十八歲的儀式真美主演的連續劇,果然造成極大的轟動。當然,電視機前的觀眾是看不到真美被淩辱的真相,只看到她那張驚惶失措的 臉。要說在經過這一切後,對真美的身體經驗會毫無影響,也是騙人的。現在當她 回想被強暴的情景時,竟然也有絲絲的快感,三個年輕健壯的男體與自己相糾纏…真美感到身下又已經濕成一團了。在結束繁忙的日夜顛倒的拍攝工作後,真美終於有了幾天休息的時間。「真美,今天我帶妳逛逛街,選擇一些比較輕便的衣服吧!」一大早沙夜就催促真美,她們逛遍東京精品店,買了大包小包的東西。就在逛完Calvin Klein專賣店出來時,迎面一個戴著墨鏡、滿臉花白鬍鬚的男 人撞了上來。「真對不起,讓我來幫妳撿吧!」趁著這個機會,男人附耳對真美低聲說道。「真美小姐,請你千萬要支持下去。」「呃?」真美不解地望著他,眼前這個年近四十歲、溫文的中年男人絕對不會是優二。「真是走路不長眼睛,真美、快點,我們晚上還有活動。」沙夜的話,真美一句也沒聽進去,她還在想著「妳千萬要支持下去」…這男人會是誰?真美的心中再度燃起新的希望。這天晚上,CROSS大樓的地下停車場裡湧進許多黑色Benz、BMW 的高級轎 車。西裝筆挺的男人下了車後,就擠進那個像房門的曖昧電梯,往黑暗中更下一層 。走過兩旁鑲著鐵欄桿小窗的長廊,大家來到盡頭的一個小房間。「這是年輕有勁的豪放美少女結城舞,各位仔細看看,她結實勻稱的身體玩起 來不得了的。來、開始喊價,我們的起價是一千萬元。」「一千五百萬。」「二千五。」小小的舞台上,全裸的小舞被關在籠子裡,任人恣意地品頭論足。「三千萬,還有沒有願意出更高的價,沒有?一、二、三,我們成交。」出價的男人露出滿意的神情,在未來的二天一夜裡,籠子裡嬌美的身軀就屬於 他了。***舞台突然降下去,一陣白色的煙霧昇起。「現在是今晚的壓軸,我們新生代美少女的代表,渡獺真美小姐。」穿著水手服的真美出現在舞台上,她的雙手被鐵鍊緊緊捆綁。「讓我們從她身上的水手服開始吧!各位成熟的男人,誰不想抱著這身衣服, 重溫少年時初戀的滋味。」「一百萬。」「一百二十萬。」「一百二十萬,初戀甜美的回憶,各位,還有沒有人要出更高的價格。一、二 、三,成交。請這位先生來親自脫下真美身上的水手服吧!」一位肥胖的中年男子吃力地走上舞台。「嘿嘿…真美小姐,我最崇拜妳了,我每天都按時收看連續劇,而現在就能擁 有妳穿的水手服。」他的眼睛瞇成一條線,肥腫的手伸向真美的胸前…「討厭,不要。」「哈哈哈…我最喜歡有個性的小妞了,妳盡量扭啊!這樣才有味道呢!」他的手粗魯地抓弄起來。「爽、爽,真美小姐的奶奶好有彈性,真恨不得能咬上一口。」「啊啊…不要、不要。」男人的手嘗試從各個角度品嚐彈跳的快感,真美的身子左躲右閃,兩股波浪盪 得更厲害了。「幫我把鐵鍊拿掉。」男人熟練地脫下真美的上衣,她兩朵含苞的茉莉花露了出來。「哦哦…夭壽,在電視上都看沒到。」台下響起一陣讚嘆聲。真美的手再度被套上鐵鍊,男人蹲下身,脫下真美的裙子。「真美小姐的毛好少喲?嘿嘿嘿…」他還在真美的下身處嗅了嗅,然後才滿意地站起來。「今天真是不虛此行,真美小姐幸會了。」他慎重地捧著真美的水手服走下台去。「各位看到真美身上這件粉紅色的玫瑰底褲,在拍戲期間,她都穿同樣的款式 。還記得她被強暴的場景嗎?想想看,只有它最幸運,能無時無刻地與我們真美小姐的秘唇作著耳鬢廝摩的親熱。好了,現在開始喊價,從二百萬開始。」「二百三十萬。」「二百七十五萬。」「看我的,三百一十萬。」台下響起此起彼落的喊價聲,五、六十個男人色瞇瞇的目光,都集中在那挑逗 的三角地帶上。為了躲避那些視線,真美把腿交叉著擡高。但是,這反而讓底褲的兩側捲進她 的秘處,露出花瓣腫脹的邊緣。「三百一十萬,還有沒有人要叫價的?那麼成交。」年近七十的老人眼睛一亮,他得意地笑開了。「總算讓我等到今天。」「好爺爺,你要做什麼?」「做什麼?我要好好教訓妳們這些不知羞恥的小妖女。」老人抓住底褲的兩端,猛地一提,綿質的布緊緊陷入真美的狹道。「啊…好痛!」「對妳們這種壞女孩還得好好管教。」說著,就猛力地前後拉扯起來。「饒…饒了我吧!」刺痛的感覺傳來,真美的那裡,就像穿了過小的鞋子而被磨破的腳。「少裝了,別想騙得過妳老爺爺。瞧瞧,開始濕了吧?真是不要臉,來,給大 家看清楚了。」老人猛地剝下真美的底褲,她的芳草和身下的神秘地帶全露了出來。「嗯…唔唔…?」強烈的羞辱感讓真美流下了淚水。「哭什麼哭?壞女孩就是要被處罰,再哭,就用這個擦乾淨。」老人用脫下來的底褲在真美的臉上亂擦,底褲很快就濕透了。「呵呵…我今天總算重振雄風了,看妳們這些賤女生還敢不敢嫌我老、嫌我不 行了?」像年輕了幾十歲般,老人神采奕奕地走下台去。「現在是我們拍賣會裡的壓軸品-渡懶真美小姐。」「咚咚咚…」隨著小鼓越來越快的節奏,真美的一隻腳被突起的透明支架撐高,最後被頂到 跟頭一樣的高度。「不…不要看我…」真美粉紅色的秘穴,是被垃扯開,扭曲的小嘴;後花園的通道也一覽無遺。「想必不用我多說什麼,識貨的人心裡自然有數。讓我們開始吧!三千萬。」「三千五。」「四千萬。」喊價的聲音如連珠炮般一個接著一個,有些男人的聲音還因興奮而顫抖。真美強忍著金雞獨立所帶來的不舒服,她垂下頭,半閉的眼角裡浮現一個身影 。『是…是今天把我撞倒的男人…』『…請妳千萬要支持下去。』『難道、難道他也是來買我的?』真美並不清楚被買以後,究竟會發生什麼事,只是墨鏡下男人溫和關懷的眼神 ,讓真美覺得很踏實。不過男人並沒出聲,他只是靜靜地觀察一切。「一億元,有沒有人願意出更高的價錢,來和我們的真美小姐共度春宵?沒有 ?一、二、三,成交。今天的拍賣會進行到現在,就圓滿結束了。」真美看著那個把她和小舞同時買去的男人,他的臉上有著暴發戶典型的驕傲得 意的笑。下了舞台的真美被注射大量的安眼藥水,很快就失去意識了。***『這…這是哪裡?』真美的身子縮成一團,被擠在一個漆黑、空氣極差的小箱子裡。好像是在車上 ,箱子還不斷地晃動。「真美,妳醒了,還好嗎?」耳旁傳來小舞熟悉的聲音。「小舞,這是哪裡?」「紙箱啊,我們正在被送住客戶的途中。」「哦…」真美動了動身子,發現自己全身被捆在大型的塑膠袋裡,只露出頭來呼吸。「別擔心,不會有事的,我就被送過一次。」「那他們有沒有對妳怎樣?」「公司把我們賣出去,當然就是要賺錢。別想太多,乖乖聽他們的話,照著做 就不會有事的。」這大概就是小舞能夠支持到現在的方法了。***小貨車駛進兩旁種滿白樺樹的山間小路,看樣子這裡應該是輕井澤,也就是東 京近郊貴族富豪聚集的渡假別墅區。貨車在一間爬滿常春籐的巨宅前停了下來。「好爽,爸爸送我的生日禮物來了。」一個十六、七歲的胖小子跑了出來。「來、快點給我搬進來。放這裡就好,你們快滾吧!」紙箱被送進少年的房間裡,房間的牆壁漆成暗黑色,上面掛滿各種性虐的道具 和人體被肢解的器官血淋淋的模型。他迫不及待地用美工刀割開紙箱。「真美,真的是真美,老爸實在是帥呆了!咦、旁邊這個頭是誰?小舞?那個 風騷的潑辣婦,我最討厭了。」「亂叫什麼?小鬼,自己也不撒泡尿看看。」「小…小舞…」「真美說話了,聲音好好聽喲!」少年用刀粗魯地劃開包著小舞的塑膠袋。「輕一點,臭小子,你弄傷我了。」「誰叫你說我是小鬼,把妳弄死了也沒什麼,反正我爸有的是錢。」「…」鮮血在小舞的背上劃出一道道抓痕。「真美,別害怕,我是妳最忠實的歌迷,不會對妳怎樣的。對了,我叫和彥, 來、叫我一聲。」「…和彥…」「真甜!我的真美真是太可愛了。現在讓我看看在電視上看不到的…」他一刀割開真美的塑膠袋。「咪咪,真美的咪咪好漂亮,我要吸吸。」「啊…」和彥的嘴吸盤般貼上真美的大紅箭靶。「好鹹,真美,妳一定是剛才流太多汗了。呸、穢氣,小舞,妳來把真美舔乾 淨。」「咦?」「咦什麼咦,誰叫妳嘴賤,快給我像拘一樣舔。」少年拿著刀,在小舞的眼前亂晃。小舞想他這一刀下來,恐怕就不是落在背上 了。「我…我舔就是了。」「這還差不多。」少年嚼起口香糖,他喜歡把口香糖拉出來,用手指在上面亂按一通,說著「嗯 、夠軟,這裡還硬了點。」然後又放回嘴裡津津有味地嚼著。小舞爬上真美的身子,從她的嘴唇開始舔起。「小舞,真對不起。」真美歉疚地在小舞的耳邊低語。「別放在心上,真美,好好享受吧!」小舞柔軟的舌頭像一片水草,經輕滑過真美細膩的肌膚,最後落在她如觸手伸 展的乳尖上。「啊啊…」小舞含起粉紅色的小鼓棒,小鼓棒在她豐厚的唇上敲出美妙的旋律。「好極了,再往下舔。」和彥的眼珠子跳動得像是五線譜上的音符。小舞與真美相交疊的身軀,是一座完美的雙人裸體雕像。與真美豐滿圓潤的身 軀相比,小舞顯得更為細瘦,除了微微晃動的雙乳外,她看來像是一個纖弱的小男 生。「真美,快樂嗎?」「小舞,妳真好。」如果不是和彥在旁邊看著,真美的感覺可能會更強烈。小舞埋進她那朵綻放的 淫花,舌尖在飽滿的花瓣間左右振動起來。「啊…啊啊…」「妳們這兩個淫婦、賤女人,自己在亂搞。」像舔牛奶的小貓,小舞的舌頭起勁舔弄著,一面還用手指在真美的洞口劃著圈 圈。「小舞,不…不要…」真美還是很難克服她的陽具恐懼症。「真美,交給我,我會讓妳很舒服的。妳看,妳都已經濕成這樣。來、別怕, 妳的裡面在叫我趕快進去了。」小舞慢慢旋入真美的內徑,像有一張溫熱黏濕的小嘴緊緊吸住她的手指。「我…好奇妙的感覺喔!」和彥猛地抓起小舞紮著馬尾的長髮。「妳給我聽好,我的真美是天上的仙子,她是不會隨便的,所以我現在命令妳 去舔她的屁眼。」看著兩個美少女自淫自樂的樣子,和彥全身燃起熊熊的、暗藏嫉妒的慾火,他 用力把小舞的頭壓下去,讓她的嘴正好貼著真美股間的小洞洞。「快,真美的屁眼可是比她的大洞還要美味。」小舞閉上眼睛,舌頭試探地在繃得像面小鼓的洞眼上舔了舔。「小舞…」真美感到洞眼的肌肉像含羞草般縮了起來,但又有著排便時舒暢的快感。「怎樣,是不是非常好吃?真美的屁眼絕對不會是臭的吧?」「是一點怪味都沒有,好好吃。」「是嗎?那就再進去一點,看看裡面是不是更夠味。」和彥蠻橫地拉開真美的雙腿,讓她如上架的鴨子般躺著;小舞眼前的山洞向左 右裂開,露出裡面暗黑蠕動的巖壁。「不要,和彥…」真美不敢頑強地抗拒,深怕如此小舞會再度受到傷害。「真美,我不要緊,妳放輕鬆點。」小舞把舌頭捲成一圈住裡面塞。「啊啊啊…」真美感到自己的菊花像被千萬隻針刺著,她的肌肉忍不住抽搐起來,大腸像被 拉出來上下甩著。「怎樣,有嘗到真美的便便了吧?多吃點,是軟的還是硬的啊?」「不,真美全身都很乾淨。」小舞故意跟唱反調,也算是對他一種小小的反抗了。「好,不髒不臭,這可是妳自己說的,那妳就給我吃下去。」和彥拿出一打醫院用的灌腸劑。「真美,告訴妳一個秘密,我每天早上第一件事,就是用這個把自己的便便清 乾淨。真的很舒服,好像身子由裡到外都被洗過一遍呢。」「小舞…」「我們只有照他的意思做了。」真美支起身子趴著,她優美的臀部翹得高高的,但受淩辱虛脫的臉上,看不到 任何挑逗的風情;她的雙腿抖個不停。「小舞,我準備好了。」小舞咬了咬牙,她下定決心,撕開第一隻…「啊啊…」冰冷的液體衝進體內,真美的寒毛都豎了起來。「真美,妳還好嗎?」「別停下來,快給我繼續灌,我要讓真美也嘗嘗便便的美妙滋味。」「嗚嗚…好難過,我的肚子要漲破了。」第五隻、第六隻…小舞的腳邊堆積了一座塑膠管的小山。「唉唉…不要,我受不了。」真美的小泉洞裡,逐漸滲出稀蛋黃水的液體。「流出來了,我的小仙女終於要便便了。快用嘴把它接住,小舞,妳要有一滴 落在地毯上,就有妳好看的。」小舞張大嘴迎接真美的噴泉,她的泉水還不臭,只是苦得要命。小舞的臉不禁 皺成一團。「小舞,我…我要出來了,真是對不起。」「噗噗…」像是崩了堤的洪流,真美的洞口噴湧出夾雜軟便的臭水,小舞把嘴巴整個貼上 去,以免漏下任何一滴。「嗚嗚嗚…」『小舞,妳要忍耐啊!』小舞在心中對自己喊著,但這一次她再也無法想像這是什麼有趣的事。軟便像是動物的屍體,在小舞嘴裡的臭水飄浮著。好幾次小舞差點沒「哇」的一聲,整個吐出來。「呵呵呵…太好玩了,真美便便小舞吃,真是爽死了。」少年在一旁拍著地,捧腹大笑起來;真美抽搐,佈滿大滴汗水的身軀和小舞鼓 漲變形的臉頰退到黑色的背景,成了另一具怪誕恐怖的人體標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