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香》 正文 第六十七章金发美女“小子,你已经中了我的毒,现在回去安排后事还来得及!”黑衣人语带阴狠,轻蔑地道,仿佛楚非云在他眼中已经是个死人了,而且他的声音似乎特意掩饰过。唐翔一听,连忙上前,来到楚非云身旁,关心问道:“楚兄你没事吧?”楚非云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然后嘴角又挂上一个不屑的笑容对黑衣人道:“可惜的是,我并不怕你的毒,你白费心机了!”“怎么可能,我的毒有多厉害,我自己知道,就算你功力高深也绝不可能没事!”黑衣人似乎完全不担心,冷冷笑道。楚非云摇摇头,倒耸了耸肩道:“你不信也没办法,反正等会把你拿下就行了,到时候你亲眼所见的事实更有说服力!那次潜入停尸间的人,应该是你吧,谢锦文还没那种实力,而且你射暗器的手法很独特!”他的猜测很准确,黑衣人冷冷地哼了一声,算是回答了。楚非云自身有九阳神功护体,根本不怕毒,而且他在山崖底的寒潭边吃了不少吸收灵气的果子,虽然不知道功用是什么,但是那些果子绝对不凡,算得上灵果,早就让楚非云百毒不侵。此时楚非云不再废话,弱水剑一抖,直奔向黑衣人,他递出一剑,恍若飞鸿,没有半分拖沓,黑衣人心中大惊,照他的估计,楚非云中了他的毒后,即使功力深厚不会发作,但至少会影响到他,可楚非云现在动作迅捷无比,根本没有一丝中毒迹象,这让他心中一凉。快若闪电,弱水剑袭向黑衣人身周,那刁钻的角度,硬是逼得黑衣人无暇逃跑,堪堪避过,两人在武学造诣上不可同日而语,楚非云手中剑势一转,直逼他的上盘,同时出脚一跨,封住了他的下盘。黑衣人着实狼狈,被逼得避无可避,他语带惊骇地叫道:“怎么可能,我的毒竟然对你没用!”楚非云嘲笑道:“都告诉你了,你偏不信,我有什么办法呢?”黑衣人突然牙一咬,狠声道:“这是你逼我的,今天你就把自己的尸体留在这里吧!”楚非云愣了一下,他实在想不明白,黑衣人凭什么还能这么嚣张,难道他还有什么所能仰仗的吗?倏地,黑衣人拿出一个奇怪的东西,头大尾小,正好适合握在手中,而且在正对楚非云的那面,有许多密密麻麻的小孔。楚非云心生警兆,唐翔一见那东西后,脸色大变,惊骇地叫道:“楚兄快躲开,那是暴雨梨花针!”“什么?”楚非云大惊失色,他虽然有想过试试暴雨梨花针,毕竟这暗器传得很神,可是真的面对这对他而言算是传说中的暗器时,还真让他心为之一跳。黑衣人没有丝毫犹豫,突然按动了暴雨梨花阵,刹那间,无数肉眼看不清的细针飞射而来,铺天盖地,有若漫天花雨,密度之高、速度之快,根本让人难以躲避。如果换了别人,此时恐怕已经吓得不成人样了。可是楚非云不知为何,面对如此避无可避的绝顶暗器时,精神极其集中,灵台空明,那些快速无比、肉眼看不清的毒针,在楚非云脑海中,竟然有若电影慢放一般,他体内的真气急速运转,九阳神功的护体真气瞬间外放,筑起一道坚固的屏障。那些毒针密密麻麻,只留下了那微小的空隙,楚非云心念如电急转,在身前形成一个内力场,精神与肉体高度集中配合在一起,两掌使出太极,凭借九阳神功的护体真气作防御,再用太极引力,以内力场来影响毒针飞行的轨迹。只见楚非云飞速后退,不少毒针直接刺到他身上,可因为有九阳神功护体,他并无大碍,而其他毒针,全部被楚非云以内力场牵引,再用太极一引,身体一侧,那些毒针竟然不可思议地偏转了角度,虽然只有一些,但是通过一段距离后,偏转就变得相当明显。划出一条弧线,楚非云终于将剩余的毒针全部转移,卸至一旁,全部插在了地面上,原本的土地立刻开始发黑,绿草也化为灰黑,野花更是立刻枯萎凋零……暴雨梨花针那疾风骤雨般的攻势,终于被瓦解了,不要以为很轻松,如果不是楚非云内力深厚,有九阳神功护体,更懂得太极,否则这次还真有可能玩完。先不说暴雨梨花针速度之快,光是那针上的剧毒就令人胆寒,而且暴雨梨花针专破护体真气,以点破面的道理,武林中人都明白,兼且暴雨梨花针又是如此密集。楚非云化解了危机,但他也是惊出了一身冷汗,虽然自己武功高,但是暴雨梨花针毕竟是唐门的绝顶暗器,以前有很多高手都躲不过暴雨梨花针,可见有多厉害。楚非云心有余悸,稍微平复了一下激荡的心湖。此时黑衣人早已不见,唐翔只顾担心楚非云,也忘了去追那黑衣人,再者穷寇莫追,也是很有道理的。“楚兄你没事吧?”唐翔慌忙走到楚非云身旁,见他还有些愣着,忙道。“没什么大碍,就是快成刺猬了……”楚非云回过神,苦笑一下道。原来他虽然引开了很多毒针,但是他身上与手上还是插了不少毒针。不过,仔细看的话,会发现那些毒针上都隐隐覆盖着一层雪白,如霜一般,这正是楚非云在利用九阳神功护体时,把寒冰真气布满周身经脉,毒针被护体真气所阻,不可能具有很大的穿透力,但是剧毒不得不防,楚非云不敢大意,这才借寒冰真气冷冻毒针。“回去吧!虽然没抓到那个主谋,但是至少抓到了谢锦文!”楚非云松了口气道。唐翔此时似乎欲言又止,楚非云有些奇怪道:“唐兄,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楚兄,不瞒你说,刚才那人既然有暴雨梨花针,那只有两种可能!一,那人恐怕是我的师兄,我唐门的暴雨梨花针一向只给亲传弟子,连其他门中弟子都无法得到,主要也是因为暴雨梨花针数量少之又少。二,很可能是有人抢夺了我师兄的暴雨梨花针……无论哪种结果……”唐翔沉重地道。楚非云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你对你师兄了解多少?你觉得那黑衣人有可能是他吗?”“老实说我也不太清楚,师兄他比我早入门,而且因为某些原因,师兄总是一个人,大概几年前师兄出师,到外面修炼,一直都没有任何消息,连师傅也有些担心……”唐翔摇了摇头,有些无奈地道。楚非云见他情绪有点低落,安慰了几句,然后便带上了被点了穴的谢锦文回去。刚回到衙门,只见衙门里灯火通明,大堂里所有人都在,连沈嫣嫣三女以及苏雯雯都在,看来她们都很担心楚非云几人,沈嫣嫣一见楚非云,忙起身迎接。楚非云顺便把谢锦文丢到一边,坐了下来,唐翔面有异色,何嘉仪自然看得出来,走到他身旁,两人小声说着什么。楚非云把事情简单交代了一下,毕竟他不想让别人担心,饶是如此,也把沈嫣嫣吓得花容惨白,紧紧抓住了楚非云的手,大有潸然泪下的预兆,楚非云忙柔声安慰,将她搂在怀中,这才让她觉得心里踏实多了。解开了谢锦文的穴道后,楚非云淡淡地问道:“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谢锦文露出个奇怪的神情,只听他哈哈大笑道:“我还有什么好说的,成王败寇!”郑寅清摸了摸下巴道:“你就这样?你亲手杀了自己的爹和哥哥,竟然都没感觉?还是不是人啊?”“爹?哥哥?他们有当我是儿子,有当我是弟弟吗?我不过是个丫鬟生的野种,虽然我娘最后得到了小妾的身份,可是我娘一直受到其他女人的排挤,我更是受尽别人的侮辱!哥哥?哈哈,真是可笑,他们怎么对我的?还不是和对畜生一样!我在这个家,徒有一个谢家少爷的身份,其实我一无所有,哈哈……”谢锦文有些疯狂地笑了起来,仿佛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般。此时众人一阵沉默,其实这并非不能想象,楚非云心中对古代这套很是讨厌,人是平等的,并非分成三六九等。“带他下去吧,虽然同情他,但毕竟他犯了法,法律面前,该人人平等,再顺便把谢季贤放出来!”楚非云有些疲惫地向刘文洪吩咐道。后者忙恭敬应声,便带着人先行离开。沈嫣嫣体贴地为他按摩了一下。楚非云微闭着眼睛,突然沉声道:“不论怎么样,这案件根本错漏百出,我怀疑这完全是那个黑衣人所安排,至于目的,很可能是为了测试他的暗器与毒药,也许他有更大的阴谋,或者说他背后应该有隐藏着的人……”“这么复杂?管他呢,来一个打一个,来一双杀一双,怕他们个鸟!”音井严最讨厌这么麻烦地想事情,一掌拍在桌子上,豪气盖天地道。楚非云一听,不禁莞尔道:“没想到一段时间不见你,你的脾气还是老样子!”音井严嘿嘿一笑道:“改变了,那还是我吗?那样的话,连我自己可能都看不惯了吧?”“切!”楚非云和郑寅清很有默契地伸出中指,看来楚非云身边的人都已经被他这个现代人的思想“荼毒”了……谢锦文被押入大牢,秋后问斩,整件事算是告了一个段落,不过总觉得心情并没有想象得那么轻松,沈嫣嫣挽着楚非云的胳膊,二人散步在跃马桥上,欣赏着黄昏的景色。“夫君,人为什么总要互相争斗,甚至连自己的亲人都不放过……”沈嫣嫣幽幽叹息道。楚非云微微摇头,凝望着沈嫣嫣的俏脸道:“这就是人的欲望,能使人忘记一切,只为了得到自己所想要的,可悲的是,人类能前进发展到现在,欲望却是最原始的动力,没有动力,也不可能有今天这么繁华!也许事物总是相互矛盾的,我们所能做的,只是尽量站在客观立场上去观察……”“夫君,也许是我们想得太多了,人生在世,岂能事事如意,我们只要开心就行了,不是吗?”沈嫣嫣意识到这个话题有些沉重,她不想自己的爱郎不开心,便俏笑嫣然道。沈嫣嫣腰肢轻扭,很是好看,她轻盈地走到桥边,看着夕阳,露出一个娇美的笑容道:“夫君,你看夕阳,多美啊!”楚非云走到一旁,很自然地搭过她的肩膀,有感而发道:“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一首盗用前人的诗句,顿时让沈嫣嫣芳心为之一颤,杏眼迷离,涟漪四起,不由得有些痴了,她玉首靠在楚非云肩头,动情地道:“夫君,天下间还有谁能做得出如此美妙的诗句呢?妾身自幼学习琴棋书画,对吟诗作对也略知一二,可是比起夫君所作之诗,妾身只觉得其他人作的诗句如同小儿科一般!”楚非云厚着脸皮笑道:“那是当然,我是你的夫君嘛!不优秀,怎么配得上你呢?”沈嫣嫣咯咯娇笑起来,表面上嗔了几句,但内心却无比骄傲,自己的爱人能文善武,足智多谋,勇武过人,如此文武双全的奇男子,世间少有,沈嫣嫣很庆幸自己能嫁得如意郎君!不过楚非云如果知道她这么想,恐怕会有些汗颜,自己哪有她想得那么好啊……楚非云因为案子的缘故,差点忘了答应那些外国商人的事,幸好他记了起来,而非常巧的是,那些外国人商人也派了人来请楚非云。楚非云自然答应前去,不过他心中也有些疑问,就是为什么那些外商的团长会突然重视起他来!带着疑问,他跟着一个棕色头发的外国人离开,此时他忘了叫上郑寅清,因为郑寅清上次说想见识外国人,可惜楚非云一时把这事给忘了。来到长安城内一处行馆,这里是专门为外国商人使节所准备的,装饰豪华,尽显中土风貌,花草树木点缀着,使得外国人能很轻易感受到中土文化。楚非云心中暗道,李玄华似乎还是比较重视中外交流的!刚走入一个院子,楚非云蓦地心生警兆,条件反射般身子一偏,递出两指,只见一把长剑横空划过,正巧被楚非云以两指,从一个空隙处夹住,他又微微一弯手指,顺势一弹,长剑竟然不受控制,向另一边反***去。由于来人是偷袭,所以楚非云无意中用上了一些内力,可是就在这时,也传来一声娇呼,只见一个人,确切地说是一个女人,她被楚非云的内力震得倒退出去,连脚都离地,整个人摔向地面。千钧一发之间,楚非云人影一闪,闪电般至她身旁,顺势在半空接住她,左手搂着她的腰肢,右手抱住她的修长玉腿。在半空转体一圈,飘然落下,那女人的一双白嫩的玉手,很自然地环住了楚非云的脖子。直到这时,楚非云这才看清楚怀中的女子,她是一个典型的西方美女,一头金灿灿的长发,如沐浴在阳光下,脸庞不似东方女子那般柔和,但是却带着一份狂野。碧蓝的媚眼,如一颗璀璨的蓝宝石般,特别勾魂,高挺的鼻梁,一张红艳的樱唇,但并非东方女子那种樱桃小口,却显得分外性感。雪白的肌肤,似乎能掐出水来!即使被楚非云抱在怀中,他还是能看得出来,这个美女身材丰满高挑,她上身穿着淡色衣衫,下身是白色长裙,但是很明显,无论是衣服还是裙子都被修改过,长群两边,如旗袍一般开了叉,直到膝盖以上,从侧面露出那雪白圆润的美腿。金发美女高耸的酥胸,仿佛双峰插云般挺立着,衣衫本身并不厚,此时因为那雄伟的山峰挤压,竟然绷得紧紧的,因为她的领口开得比较大,露出一截雪白的粉嫩,犹如天鹅般修长优雅。楚非云居高临下,从他这角度竟然还看到了隐藏在领口附近的那道勾人心魄的乳沟,简直如同玛利亚娜海沟一般,让人对于它的深度,感觉“心惊胆战”!这些想法在楚非云脑中一闪而过,虽然惊艳,但是他还是很优雅地将这金发美女放了下来,同时口气温柔,很绅士地用一口流利的英语道:“对不起,美丽的小姐,有没有弄伤你?”这时楚非云才注意到,这金发美女不是普通的高挑,以楚非云的身高,虽然还没到一米八,但是也距离不远,在古代算比较高了,可这金发美女居然只比他矮了大约两三厘米左右,这让楚非云也微感一些压力,难道连西方女人都长得那么高吗……那金发美女的眼睛很大,水灵灵的,忽闪忽闪,看得楚非云心痒痒的,不过下一刻,可把楚非云吓坏了,那金发美女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然后有些狂热地望向楚非云,娇声道:“我的天,好英俊的男人,好有魅力。你好厉害啊,你们中土人都这么厉害吗?怎么你弹了我的剑一下,连我整个人都摔了出去啊?”被一个大美女这么一连串追问,让楚非云也有点吃不消,幸好那个带他来的外国人打圆场道:“这位是来和我们谈生意的楚先生!”言罢,那外国人为楚非云介绍那金发美女道:“这位是我们的海伦小姐!”“海伦?她是从哪来的?是不是从希腊来的?”楚非云听到了她的名字后,重新打量了一下,发现海伦果然拥有绝世的容颜,艳丽的她带着一份高贵,确实可称得上倾国倾城!即使比起他所见过的绝世美女,海伦也毫不逊色,她拥有东方女子所没有的大胆性感,东西两方的绝色美女该是春兰秋菊。最主要的是,她的名字是海伦,这让楚非云联想到特洛伊战争,就是为了那个名叫海伦的绝世美女所展开的!只是这个世界并非楚非云原本的世界,历史不完全相同,再者年代也不对。他只是纯粹好奇,同名而且有着一样的美貌,这让他十分惊异。那棕发外国人惊奇地道:“没想到楚先生见识广博,连这些都知道!不错,海伦小姐可是希腊第一美女!”楚非云忍不住露出惊讶的神色,他突然发现,最近开始走桃花运了,一个接一个美女出现在他身边,有种应接不暇的感觉,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碰到如此极品的美女。海伦扭着水蛇般的腰肢,风情万种地走到掉落在地的长剑旁,弯下腰身去捡,顿时显出一条优美动人的曲线,饱满的丰臀让楚非云浮想联翩。海伦捡起长剑后,走着优雅的步伐来到楚非云面前,期间因为她长群两边分叉,偶尔会露出那洁白粉嫩的玉腿,让楚非云有种上前抚摸的冲动。海伦无意中展露出来的妩媚风骚,确实格外诱人,恐怕拜倒在她石榴裙下的男人,足够凑成一个加强连了。西方女子开放大胆,所以她的穿着对于中土女子而言,显得有些“淫荡”,但正是男人心中最爱的尤物!海伦带着富有西方特色的首饰,艳丽多姿,如果放到现代,恐怕就是杂志封面人物,甚至能被评为性感女神吧?“你好,海伦小姐!我叫楚非云!”楚非云毕竟是现代人,对于西方的礼节他也知道,很绅士地自我介绍后,又拉起海伦的玉手,轻轻吻了一下。海伦非常惊讶于楚非云如此了解西方人而且说得一口流利的英语,而对于楚非云的行礼,她是欣然接受,美眸中闪现出动人的光彩,显然对于这个英俊的中土男子很有好感。面对海伦那大胆灼热的目光,楚非云表现得很自然,恐怕也只有他这个现代人能与这些外国人如此融洽地交往沟通。“海伦小姐,您刚才在练剑吗?楚先生可是我们的贵客,幸好没伤到他!”棕发外国男子面带微笑地道,虽然听起来像是责怪,其实不然,毕竟楚非云是客人,他总得做个样子。海伦刚才一时兴起,想看看中土人是否武功都那么厉害才出剑试探。她继续把目光投向楚非云,兴趣很浓地道:“楚先生,你好厉害!你会武功吧?我这一路上来时,也见过一些你们中土所谓的江湖人士,可是你是我见过最英俊潇洒,武功最高的!”“海伦小姐客气了,我们中土武学博大精深,我所掌握的,也只是其中一部分而已!”楚非云不失风度地答道。别看海伦是个风韵迷人的大美女,她对武学极为好奇,甚至幻想能成为中土武林高手那样的人,能飞檐走壁!刚才见楚非云露出一手,心中肯定他是高手,再者人又长得英俊,连对他们西方的语言事物都很熟悉,让她多了一份亲切感。“海伦小姐,楚先生是来谈生意的,团长还等着!”那棕发男子带着一丝敌意地望了一眼楚非云,看来他也是海伦的一个追求者,如今见海伦如此关注这个中土男子,自然心中有些不爽。海伦似乎没有察觉到,很热情地挽起楚非云的手臂,拉着他往里面进去,边走边咯咯娇笑道:“楚先生,你能不能教我武功?我小时候就听人说中土地大物博,而且还有这种神奇的武功,这次好不容易找到机会能来一趟中土!”楚非云被她挽着胳膊,随着走动,偶尔可以感觉到那丰硕坚挺的玉峰擦过他的手臂,这让他心中泛起丝丝涟漪,颇具销魂之感。即使生在现代社会的楚非云,也没怎么与金发碧眼的美女接触过,这次真是让他有些飘飘欲仙起来。《盗香》 正文 第六十八章意外收获楚非云被海伦热情地带入装潢华丽的屋内,而他也见到了这个从外国来的大商团的团长,他是一个年约四十来岁的中年人,身材高壮,楚非云与他比起来则显得修长文弱得多了,或者说在这里的外国人,个个看起来都比楚非云个头高,身体壮!那团长一张面容饱经沧桑,自是一个经商经验丰富的人,所谓姜还是老的辣么。除了这位团长外,还有一些年轻人,有些年纪与楚非云差不多,有些比他大一些,但是无一例外,他们眼中关注的大多是海伦这位绝色美女。“马里奥•卡塞利见过中土天朝钦差大臣!”团长卡塞利恭敬地行礼道,而且如楚非云所料,他说的是中土话,看来这个团长有来过中土,也学过中土话,他说得还算标准流利。楚非云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微笑道:“原来卡塞利先生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啊?”卡塞利先邀请楚八非云坐下,海伦也落座在一旁,妙眸流盼,只是把目光更多地放在楚非云身上,卡塞利不亏是商人,眼睛很尖,一眼就看出海伦的异样,不过他表面上并没有任何异色。楚非云心中恍然,难怪卡塞利兴师动众,原来已经知道他的身份。楚非云既然有官场身份,而且相当于皇帝的代言人,与他做生意,就像和皇帝做生意一样,自然有保障,卡塞利是个精明的商人,不可能不利用这一点。楚非云单刀直入道:“卡塞利先生,想必绣罗庄你也知道吧?现在绣罗庄发展得很好,更有官府支持,如果卡塞利先生有兴趣,我可以让绣罗庄与卡塞利先生你们做笔生意,绝对不会亏待你们!”“绣罗庄的大名,我也听说过,不知绣罗庄与大人……”卡塞利小心翼翼地问道。楚非云潇洒一笑,浑身有一种独特的魅力,仿佛被突然点燃一般,他缓声道:“卡塞利先生,我不妨坦白告诉你,我是朝廷中的钦差大臣,同时绣罗庄也算是我的,你明白了吧?”见到散发出一股强大自信的楚非云,以及唇角边那抹充满魅力的笑容,让海伦眼中异彩连闪,这个中土男子身上似乎有许多秘密,这让海伦有些兴奋,他大不同于自己身边的那些男子,也许东方男人在西方女子眼中,本身就多一份神秘之感,犹如西方男人对东方女人的想法如出一辙。“那实在太好了,楚先生,我们希望能把中土的丝绸茶叶等买回去贩卖,当然我们也会出售一些我们的东西,价格方面我们可以具体商量,直到双方都满意为止!我们是很有诚意的!”卡塞利立刻就听出楚非云话外之意,心中一喜,忙诚恳地道。“当然!我会把绣罗庄的信物交给你们,到时再写封信直接送回去,你们商团可以一路上京采购,到京城后,绣罗庄会把你们要的货物全部准备好!”楚非云也是行动派,立刻就说道,同时让这些外国商人安心。楚非云心道时机来了,便开始宣传起文胸与内衣系列,外国人毕竟要开放许多,海伦听了后,两眼射出好奇的神色,不由出言道:“楚先生,不知道哪儿有得卖文胸,我也想试试!”“当然,说起来,我那里还有一些,不若我明天送海伦小姐一套吧,相信海伦小姐一定会满意我的设计!”楚非云对美艳性感的海伦淡淡一笑道。海伦对楚非云的热情,已经引得团内一些年轻人不太爽了,但是楚非云倒不介意他们带着点敌意的目光,依旧坦然自若,气度沉稳,让卡塞利暗暗称赞。楚非云与卡塞利把细节稍微谈了一下,正在此时,一个人从外面走了进来,他的声音也同时传来:“团长,今天已经把要买的货物都买齐了!”“杰克逊先生!”楚非云一下就听出那人的声音,回头笑着打招呼道。杰克逊先怔了一下,然后热情地笑道:“原来是楚先生,你来与我们团长谈生意啊?我见好几天都没来找团长,还担心有什么事呢!”楚非云站起身,与他握了一下手,笑道:“我与卡塞利先生谈得很好,而且已经决定两方合作了!”杰克逊一听,哈哈笑起来,几人再落座,气氛融洽地谈了会儿,楚非云如鱼得水,言谈风趣幽默,博得卡塞利等人的好感,特别是海伦这个大美女!太阳渐落,楚非云起身告辞,明天再来,一是把答应送给海伦的文胸带来,二是带绣罗庄的信物,顺便利用飞鸽传书,提前通知在京城的三女。当然送他出去的,自然是海伦这位美女了。回到客栈后,楚非云自然免不了被郑寅清埋怨了一顿,然后郑寅清强烈要求明天一起去看看那些外国人,音井严倒无所谓,见郑寅清要去,也打算跟着去看看好了。唐翔这几日有些魂不守摄,情绪有些低落,何嘉仪陪在他身旁,让他好过多了。楚非云明白他在担心,于是和他商量了一下,楚非云打算把外商的事情办妥后,便与他们动身前往四川,等入四川境内,唐翔二人先回唐门,有什么需要帮忙,可再来找楚非云他们!第二天,楚非云三人就来到行馆,团长卡塞利亲自到门前迎接。经过院子的时候,就见到海伦学着舞剑,虽然动作上确实不够标准,但是她那优美的体态,却让人觉得颇为赏心悦目。音井严对郑寅清嘀咕道:“这就是外国女人啊?原来是长这个样子,怎么他们的头发都是这么古怪的颜色啊?”郑寅清以前见过,所以不觉奇怪,轻笑道:“本来就是这样,是他们天生的!”“不过我觉得还是我们中土女子好看,总觉得看着这些外国女人有些别扭!”音井严很快表明了自己的立场,摇头道。郑寅清倒不置可否,他的审美观还算跟得上楚非云这个现代人。楚非云拍了拍手,笑了笑道:“海伦小姐,你的剑舞得不错!”“楚公子你来了啊!”海伦说的是中土话,而且字正腔圆,不比团长卡塞利逊色,这也是昨天海伦送楚非云时告诉他,原来她会中土话,楚非云干脆让她用中土的称呼,所谓入香随俗嘛!“她竟然会说我们的话?”音井严眼睛瞪得老大,不敢置信地喃喃道。海伦大方地微笑道:“楚公子过奖了,其实我真的很喜欢你们中土的剑法,就像跳舞一般优美!”楚非云对于这个金发美女也有点心动,再说他也从没与外国女人交往过,这次可让他抓到机会了,听闻海伦如此说,楚非云适时笑道:“如果海伦小姐想学的话,我倒可以教你一些剑法,我对剑法倒也算是略通一二!”“你们中土人那剑法太花俏,手软脚软的没什么用,真打起来根本比不上我们的实用!”一个略显粗犷的声音传来,说的是一口英语。来人是这个商团里的保镖,他一头金发,身材壮实,他的一只手臂足以抵得了楚非云两只,身高恐怕超过一米九了。海伦回首一看,接着又把带着点希冀的目光望向楚非云,似乎想楚非云展示一下中土的剑法。其实那人等若是在变相挑战,他如此贬低,自然是想在美女面前表现一番,因为现在海伦明显被楚非云吸引过去了。郑寅清与音井严听不懂那人说什么,只知道他叽里呱啦嘀咕了几句,不过敏感的他们,还是发现那人不怀好意。楚非云跨开步子,来到海伦身边,耸了耸肩道:“如果这位先生想向我挑战的话,我不介意!”海伦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忙娇声道:“那实在太好了!楚公子,你一定要好好让我看看你们中土的剑法!”“海伦小姐,我格里高会击败这个中土人,让海伦小姐你看清楚这些花俏剑法的本质,它们并没有多大用处,实战根本用不上!”那个强壮的保镖格里高沉声道。这一下周围不少人都来蜂拥而来,有的是外国商团的人,也有一些中土人,看他们的样子似乎是镖局的人,可能是卡塞利雇来的。那些人交头接耳,议论纷纷,那些高个子的外国人自然支持他们的人。楚非云走到院子中间,抬了抬手,示意格里高可以挑选兵器。格里高接过旁边一人递过来的重剑,楚非云看了一眼就明白,此人力气大,擅使重兵器,虽然这类兵器变化较少,但是只要使用得当,在实战中反而很能占到便宜,破坏力自然不言而喻!格里高一提起兵器,立刻一声喝,声势壮大,气势逼人。相反,楚非云犹如平静的湖面一般,不起波澜,脸上挂着自信的淡笑,衣衫随着和风轻微飘荡,只见他不紧不慢地从腰间抽出弱水剑,真气贯注于其上,一声清响,剑尖斜指点面。卡塞利到底经验丰富,眼光老道,一眼就知道楚非云是用剑高手。他以前来过中土,知道中土剑法有其奥妙之处,格里高初来乍到如此莽撞,这次可是踢到了铁板上了!“请!”楚非云手一摊道。格里高不屑于中土的剑法,伴随着一声大喝,他两手提起重剑,当头劈来,周围那些人纷纷叫好。可惜本来刚猛迅速的一劈,在楚非云眼中不仅速度有如乌龟慢爬,更是破绽百出,当下他一个侧身,连看也不看一眼,便让格里高的攻击落空了。凭借着手腕的力量,格里高顺势斜斩而来,楚非云左手负在身后,右手递出弱水剑,剑尖闪电般点在格里高的重剑上,同时一揉,将格里高的重剑轻劈到一旁,而格里高只觉得手中一震,差点脱出手。心中恼怒的他,两手握剑连连攻来,招式并无花俏之感,都很简单,却招招狠厉,可是楚非云依旧有如闲庭信步般,对于他如潮水般的攻势置若罔闻,只是偶尔出个一两剑就破解了他的招数,还逼得他不得不收回手防御。楚非云的剑法飘逸轻灵,确实非常好看,这让海伦心花怒放,因为这才是她所想学的剑法。楚非云眼力之高,又岂是格里高这种猛打式剑法所能匹敌的?格里高连砍,把自己累得气喘吁吁,却连楚非云的衣角都碰不到。楚非云手腕一绕,弱水剑晃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宛若灵蛇一般,从格里高剑势中的空隙直钻而入,剑尖在一刹那点在格里高的胸口。顿时格里高的脸色极其难看,被他看不起的花俏剑法,竟然轻而易举就打败了他!楚非云半侧着身子,友好一笑,手中一缩,不着痕迹地收回弱水剑,反手贴上手背。这时,格里高恼怒异常,想也没多想,提剑就劈向已经收回弱水剑的楚非云。“楚公子当心!”海伦见到如此情形,吓得花容失色,她怎么也没想到格里高会偷袭楚非云,芳心里把格里高恨死了!郑寅清与音井严一点都不担心,如果以楚非云现在的武功连这种人的偷袭都抵挡不住,那还真的应该买块豆腐去撞死算了!实力毕竟决定一切,楚非云面对着满脸焦急担忧的海伦,露出个优雅的浅笑,手也在同时快若光速般抬了起来。随着一声有些沉闷的响声传来,格里高的重剑劈在楚非云贴在手臂上的弱水剑身上。接着在众人目瞪口呆之下,格里高手中的重剑被反震脱手倒飞出去,不止如此,连格里高那庞大的身躯也被震退好几步,随后一屁股坐倒在地上,虎口更是一阵生疼。楚非云这边则情况相反,他依旧保持一手在身后的潇洒姿势,只是重剑劈到弱水剑上时,他的衣摆倏地飘荡起来,脚下扬起了一阵轻尘。在场所有人都震惊万分,那些镖局中人毕竟是跑江湖的,立刻明白楚非云是个内家高手,而且剑法精妙,格里高找他挑战,简直就是“老寿星吃砒霜,找死!”。海伦先是为楚非云热烈鼓起了掌,同时带动其他在场的人,随后她脸色有些难看地走到楚非云身边,望着格里高,冷冷地道:“格里高,你知道偷袭是最卑鄙的一件事吗?这样的你,竟然还想成为一名骑士?”格里高其实是恼羞成怒,认为楚非云之前与他比剑法在戏弄他,殊不知那是因为中土剑法本就变化多端,不像这些西洋剑法直来直去,一切只能说,算是格里高咎由自取了!楚非云对海伦淡笑道:“海伦小姐,我们一起进去吧,我今天把你要的一套文胸以及睡衣带来了,希望你会喜欢!”海伦脸上立刻晴转多云,笑靥如花道:“那快进来吧,我真有点迫不及待想看看呢!”留下一脸黯然的格里高,楚非云与身边的金发碧眼的大美女进入屋内,郑寅清与音井严对视一眼后,均摇着头,异口同声:“无聊!”楚非云进了屋后,先把绣罗庄的信物交给卡塞利,顿时让这团长眉开眼笑,识货的他知道这次可是碰上大生意了,而且现在更是有了保障。“大人,我有一样东西算是见面礼送给大人,还请大人不要推辞!”卡塞利殷勤地道。楚非云客气道:“如此,那就让卡塞利先生破费了!”“大人不必如此客气!来人,把那东西拿出来!”卡塞利连忙吩咐道。海伦一脸恍然,似乎明白卡塞利要送什么东西了。片刻后,卡塞利把一个大盒子摆到楚非云面前,楚非云看了看郑、音二人,他们两人也是一脸茫然。海伦主动上前,打开了箱子,拿出里面的东西介绍道:“这把乐器是一位著名的音乐大师突发奇想亲手而做,可惜除了他本人外,并无人知道这把乐器如何弹奏。因为那位大师制作出这乐器后没多久就去世了,所以这乐器叫什么,也无人知道。不过不管怎么说,这把乐器绝对是独一无二的!”郑寅清与音井严还好,都不知道这乐器是什么,可是楚非云见到后,却是一脸震惊,半晌后才脱口叫道:“吉他!”“吉他?”卡塞利想了想道:“既然送给了大人,那东西就是大人的,这乐器没有名字,就按大人所想,叫吉他吧!”楚非云简直不敢相信,这把乐器根本就是吉他,虽然造型上与现代吉他有较大的差异,不过吉他弦什么本质上的东西都没有太大的差别,只是不知这把古怪造型的吉他能弹奏出怎么样的音乐!这对于楚非云而言,绝对是个意外的惊喜,在大学时,他曾经与大学乐队的同学混过一阵子,他唯一会的乐器正是吉他,通过他同学,他学会很多曲子,要知道他大学时的女朋友,就是被他弹吉他追求到的!海伦有些惋惜地道:“如果有人能弹奏的话就好了,据说这吉他音色不错!”楚非云接过吉他,突然道:“不如让我试试,也许我能弹!”“喂!他什么时候会弹这么古怪的乐器了?”音井严奇怪地看了楚非云一眼,低声向郑寅清道。郑寅清无奈耸肩道:“这个家伙喜欢搞神秘,谁知道他还藏着什么秘密。说起来,我都不知道他上次说的火星人是指哪个地方的人,我记得我天朝并没有任何郡县有这么个古怪的名字!”音井严被郑寅清说得更是茫然了,只好道:“这小子很古怪,当时我都不知道怎么会跟着这家伙,哎!”“你会弹?”海伦惊疑不定地道,但是心中却隐隐很是期待,她总有种感觉,仿佛面前这个英俊潇洒的中土男子什么都会一般。楚非云坐了下来,摆好吉他,微闭双眼,稍微回想了一下,便开始弹奏起以前经常练习的曲子。一时之间,吉他发出了优美的声音,随着楚非云手指有节奏地拨动,一阵阵响声结合在一起,形成一支完整的曲子。弹着弹着,楚非云已经完全沉浸在其中,同时他也回想起自己的学生时代,曾几何时,志向远大,曾几何时青春年华,曾几何时酸甜苦辣,尝到人生百味。他的情绪仿佛融入了音乐之中,不知不觉间影响着其他人的内心世界。海伦细细体味了这首曲子,然后张开那双勾人心魄的美眸,芳心中涟漪四起。女人的直觉告诉她,面前这个男人身上仿佛有着无限可能,他是如此神秘,如此吸引自己,或许他是自己在等待的人,甚至是能把自己带出笼子的男人。对于海伦来说,这个男人身上有一种很独特的魅力,他身上似乎也隐藏着很多秘密,让人有一种冲动,不断地去挖掘。先是那流利的英语,让她吃惊,接着又是他展现出的强大,竟然把团中一等一好手的保镖格里高轻松击败,现在又能弹奏起这把无人懂得如何弹奏的奇怪乐器,而且他还弹得如此好,那曲子更是前所未闻,优美动听至极。一曲弹罢,海伦鼓掌,美眸射出异样目光,浅笑道:“楚公子,你弹得真妙,看来把这吉他带到中土来是对的,没想到你竟然懂得如何弹奏。用你们中土的话来说,这是不是叫有缘呢?”楚非云也回以一个微笑道:“缘之一字,确实妙不可言,就如我能在这里认识美丽的海伦小姐你一样!”海伦娇艳绝伦的俏脸微微泛红,但是却并没有羞涩地低下头,反而是目光灼灼地大胆凝望向楚非云。音井严这个粗线条的家伙自然没觉得有什么特别,可细心的郑寅清则暗暗吃惊于外国女子的“豪迈”。楚非云知道西方女子开放,所以说话毫不避讳,当面直接赞美,这就不是郑、音二人所能理解的了。卡塞利暗中关注了一下楚非云与海伦的神色,他眼中精光一闪,似乎有什么决定,但是此时他并未说什么。海伦大大放放地道:“楚公子,不知道文胸在哪里?我想现在就去试穿一下!”楚非云取过一个包裹,神秘笑道:“就在这里,等你见到文胸时,定会大吃一惊!”海伦没有半分扭捏,请楚非云进入她的房间,这让郑寅清与音井严大开眼界,因为中土女子即便婚嫁之后,也不太会如此随意邀请其他男子进入自己的闺房。不过卡塞利等人甚至楚非云自己都不在意……《盗香》 正文 第六十九章轩辕菜刀楚非云随着海伦走入她的房间,接着他把包裹解开,将里面的文胸与内衣拿了出来。海伦第一次见到,顿时美眸放射出异彩,大方地拿起文胸,好奇问道:“楚公子,这文胸怎么穿?”“其实很简单,是这样的……”楚非云含笑答道,把如何穿文胸的方法告诉了海伦。“原来这样就行了?那我现在就去试试,楚公子你等等!”海伦拿过包裹,迫不及待地想去尝试一下,丝毫不介意房内还有楚非云这么个大男人在。楚非云听了她的代话,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才面露惊讶之色,心中却巨爽无比,不由暗道,西方女子真的那么开放吗?海伦走到那屏风后面,开始脱去自己的衣服,楚非云隐约见到她曼妙的胴体,虽然看不清,但是身体映在屏风上的黑影,分明勾勒出一条让人为之疯狂的完美曲线,那波涛汹涌的酥胸,没有半分下垂,如插云的山峰挺立着般,丰满的雪臀娇挺俏立。由于她有着身高优势,使得丰满的肉体一点也不显肥,她的身体有若维纳斯一般,黄金分割般的比例,形成一条诱惑至极的大“S”型曲线。楚非云只觉得有些口干舌燥,心中欲火仿佛被点燃一般,如此动人的美女,有哪个男人不会心动呢?何况海伦是西方女子,这对于楚非云这个东方男子自然有一种新鲜感,那是一种别样的吸引力。海伦把文胸等都穿在身上,然后顺手把自己的外衫裹住自己的娇躯,接着她从旁边绕了出来。由于海伦刚穿好,衣领口还开得很低,楚非云能见到里面的黑色蕾丝文胸露出一部分,而且有了文胸的作用,使得原本就挺拔的玉峰,此时挤出了一条惊心动魄的乳沟。“我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海伦小姐,你简直就是天使与魔鬼的结合体!你有天使般美丽的容貌,又有魔鬼般的身材!”楚非云鼓掌赞美道。海伦动作优雅地拨弄了一下金色的秀发,眨着美丽的大眼睛道:“天使?魔鬼?没想到楚公子你也知道这些?”接着海伦挑逗似飞了一个媚眼给楚非云,吃吃娇笑道:“谢谢你的赞美!我觉得穿上文胸后,觉得胸前轻松了很多,而且一点也不闷,很透气,相当舒服!”楚非云一手负在身后,站在海伦面前,目光灼灼地打量着这个性感的金发美女,淡笑道:“文胸就是专为女性设计的,可以说完全贴合女人的身体,美体修形。”从绣罗庄分店弄到的大罩杯文胸,正好适合身材高挑、丰满的海伦,这样的尺码,制作得不多,毕竟像海伦这种身材的极品波霸是非常少的,至少在楚非云身边,也只有玉添香一个人而已。海伦的美眸注视着楚非云,嫣然笑道:“这文胸是你设计的?真是不可思议,你真是个奇特的男人!”楚非云不置可否地轻轻一笑,然后颇有些深沉地道:“奇不奇特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被海伦小姐你所吸引,既然有缘能在此遇到你,那我是绝对不会放弃的,我们会在京城再见面!”听着有些赤裸裸的表白,海伦不惊反喜,凤眸轻眯起来,她风姿绰约地走到楚非云面前,玉臂伸展,轻盈地环住他的脖子,那张红润的樱唇微微颤动,极为诱人。海伦吐出一口香气,带着点挑逗地道:“你是个很特别的男人,很吸引我,我很期待我们下一次的见面!”“我也是一样!”楚非云嘴角浮现出一个异样的笑容道。楚非云很大胆地伸出手,抱住了海伦的胴体,正好覆盖在她丰满的雪臀上。身怀《御女心经》的楚非云,对于女人有一种邪异的魅力,越美丽的女人感受得越明显,此时海伦眼中隐隐泛起了一丝痴迷之色。看着海伦那张近在咫尺的娇艳俏脸,楚非云毫不犹豫将自己的双唇抵在她丰润的红唇上,片刻后两人仿佛被点燃了一般,口舌相交。海伦的丁香小舌,被楚非云肆意地品尝了一番,同时他也顺势抱紧了海伦丰满性感的肉体,那饱满的玉乳挤在他的胸膛上变了形,让楚非云能感觉到她酥胸的“伟大”!良久,那火辣辣的热吻才结束,海伦迷离的杏眸,在楚非云离开她的双唇时才恢复清明。楚非云放开了她的娇躯,慢慢向后退了几步,然后很绅士地一笑道:“下次见,希望到时我能得到你的芳心,将封锁住你内心的锁链敲碎!”海伦心中微微一震,俏脸上还残留着有如朝霞般美丽的嫣红,她目光凄迷地望着潇洒离开的楚非云,下一刻,她眼中闪过一道精光,一闪而逝,嘴角泛起一个迷人的浅笑。楚非云大踏步地离开,他突然发现海伦这个女人似乎不简单,至少没有像她表面上那么单纯,只是这样充满野性与危险的美女,更能让男人为之疯狂。楚非云知道,自己确实被她吸引了,虽然还未到爱的地步,但是他已经决定,这个女人他要定了!终于告别了长安这个繁华的大都市,楚非云一行人要去四川巴蜀之地,这次长安之行,让楚非云觉得颇有收获,其中最让他觉得幸运的是沈嫣嫣,没想到如此来一趟,都能得到一位红颜知己。因为唐翔急着赶回唐门,所以楚非云他们一进入四川境内后,唐翔与何嘉仪二人便先行离开,但是唐翔也给了楚非云一个唐门令牌,如果楚非云有需要,可以到唐门寻求帮助。唐翔二人离开后,楚非云他们赶到了一个小镇上,因为苏雯雯饿了,他们先去找了个酒楼吃饭。“好饿啊,嫣嫣姐快来,我们进去吃饭!”苏雯雯撒娇道。沈嫣嫣咯咯笑道:“你这丫头,这么快就饿了啊?别着急,你云哥哥怎么舍得让你饿呢!”楚非云摸摸苏雯雯的小脑袋,打趣道:“谁都能饿,就是不能让我们家的雯雯饿着了!”“还这么多废话干吗?快去吃饭吧,我快不行了!”郑寅清夸张地叫道。音井严和小梦同时翻了翻白眼,他们现在也已经习惯了。楚非云笑骂道:“你有什么时候饱过啊?”一行人进入了酒楼后,王君豪走到柜台处,对掌柜地道:“有没有雅间?”那掌柜一看王君豪身后的楚非云等人,有俊男美女,也有气势迫人的江湖中人,当下就判断出这些人来历不凡,立刻笑脸相迎道:“客官放心,小店二楼有清幽的雅间,包你们满意!”王君豪满意地点了点头,那掌柜地忙对着店小二叫道:“快过来,带客人上楼去,愣着干吗?”那店小二一听,连忙跑了过来,来到楚非云等人面前恭声道:“几位客官请随我来!”“别偷懒啊,要不是我收留你,你早就饿死了,给我好好干!”掌柜对这店小二训斥道,可能不满他刚才的懈怠。那店小二连连点头,可楚非云有点奇怪,这个店小二身材修长,脸型微有些尖,有些清秀带着点斯文,与一般的店小二有些不同,特别是他有一种很独特的气质。善于观察的楚非云注意到他的右手有老茧,不过他也只是微微诧异了一下。沈嫣嫣的美貌自然引起不少人的关注,楚非云得意地拉起她的手,跟着店小二往楼上走去,这让在座的男人均是羡慕加嫉妒楚非云,身边有这么一个动人的美女。苏雯雯坐下后,就像只小麻雀般,唧唧喳喳说个不停,沈嫣嫣与小梦则陪着她说话,点菜的责任自然交给郑寅清了。当他点完菜后,楚非云突然向那店小二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店小二明显愣了一下,至于郑寅清等人则是微有些不解,不过也没多过问,那店小二回过神,忙回道:“小人刘禹,不知道这位公子有什么吩咐?”“没什么,我只是有些奇怪,随便问问,你不必放在心上!对了,顺便给我们来一坛好酒,这些钱是赏给你的!”楚非云微微一笑道。“公子,您给的赏钱太多了,小人不能要!”刘禹唯唯诺诺地道。音井严不耐烦了,哼声道:“叫你收下就收下,哪来那么多废话?”刘禹被音井严吓到了,心惊胆战地接过楚非云手中的赏钱,连忙谢道:“多谢公子,小人这就去准备酒菜!”“喂!我说你怎么对这么个店小二感兴趣啊?”郑寅清忍不住问道。楚非云耸耸肩道:“没什么,你别疑神疑鬼的了,准备好吃饭吧!”……………………………………一顿吃完后,楚非云他们刚离开雅间,准备往楼下走去时,却见到他们斜对面的雅间门口站着掌柜与那店小二刘禹,还有几个看似有钱公子哥的人,那些公子哥中有一人怒气冲冲,对着刘禹指指点点。因为楼梯口的位置关系,楚非云一行人势必要从廊道经过那几个公子哥的雅间门口,本来他们也没有准备搭理此时,不过楚非云却不知为何,对那刘禹有些感兴趣,经过他们身边时,正好注意了一下他们的谈话内容。只听那一脸怒容的公子哥指着自己身上那件名贵衣料制作的锦服,很不客气地道:“你知道这件衣服值多少钱吗?你一年的工钱也赔不起!”那掌柜在旁边责骂刘禹,同时又献媚讨好那公子哥。这件事很简单,店小二刘禹上菜时,不小心把菜汤溅到那公子哥身上,于是就出现了这一幕。那店小二刘禹脸色愤然,很不服气,但是只得硬忍着。楚非云暗皱眉头,可惜他们还没有行动,倒是那几个公子哥看到沈嫣嫣与小梦后,目射淫亵之光。音井严一看,心中一怒,虽然楚非云不知道他与小梦发展得如何,但是看这情形也不会差到哪里。“两位美人,要不要与本公子一起去游玩,本公子能让你们穿金戴银,享受荣华富贵。不如跟本公子一起走吧?”一个长得还算得体的公子哥上前搭讪道,那淫亵的笑容,直让人作呕。楚非云一听,立刻冷起了脸,他知道对付这种自以为是的有钱公子哥的方法,傲然地一把搂过沈嫣嫣,面带不屑笑容地望着那公子哥道:“就凭你?你有多少钱?敢在我面前那么嚣张?”沈嫣嫣蕙质兰心,露一个盈盈浅笑,只是微带着点羞涩地依偎着楚非云,看得那些公子哥一脸痴迷,如此动人的美女,是男人就会想要占为己有。“哼!本公子有的是钱,小子识相的,就拿着钱走,让如此美人跟着你们这些粗人,真是糟蹋了!”刚才说话的公子哥,一脸轻蔑地道,其他几个公子哥也是贪婪地看着美丽的两女,不时起哄支持着这个公子哥。楚非云的穿着并不算华丽,习惯现代衣服的轻便,他很讨厌古代的那种烦琐,那些高贵华丽的衣服,都要一层一层的,不仅穿起来时麻烦,穿好后更是妨碍自己的动作。“本来我是没空管这些事,不过既然你们惹到我的头上,还敢打我女人的主意,不教训你们一顿,我可没办法向我的妻子交代!”楚非云淡淡地道,其实他本来就打算管,只不过正好有了这么一个借口!“告诉你,本公子是……”那公子哥傲然道。可惜他还未说完,音井严已经不耐烦了,直接打断道:“说那么多干吗?听了就烦,让我来教训他们!”“你敢动手?你知道我们是什么人吗?”又有个公子哥叫道。楚非云不得不对这些有钱人家的公子哥鄙视一番,人有了权利与金钱,便会被慢慢腐蚀,他真为这些人感到可惜,他们已经被腐蚀了。沈嫣嫣轻蹙柳眉,那神态风情万种,还真把那些男人迷得神魂颠倒。只是沈嫣嫣眼中有着极度的不悦,因为这些人侮辱自己和爱郎。小梦气呼呼地道:“音大哥,帮我教训这些家伙!”郑寅清伸出手阻拦着音井严,微微笑了笑,对着王君豪与古随风道:“把他们给我扔到外面去!”“是!”王君豪与古随风刚才就有些手痒了,此时立刻遵命道。没一会儿,只见那些公子哥,被两人给扔到了酒楼外,摔得他们痛叫不已,还真是“身娇肉贵”啊!这时,那店小二刘禹也被掌柜给轰了出来,原来他不想再在这里受气了,那掌柜见他顶撞自己,气得脸色铁青,于是一怒之下,把他给赶了出来。刘禹这人还算有些傲气,挺着胸膛离开。楚非云本想给他一些盘缠,可是刘禹硬是不肯接受,同时感谢了楚非云他们为他出头,之后就迈着沉稳的步子离开了。这让楚非云不由暗赞一声,这刘禹倒挺有骨气!虽然楚非云等人经历了这么一个小插曲,但是也没影响他们的兴致,他们继续赶路,直往成都。据说玉音仙子苏清柔已经达到成都,她在那里有一场表演,楚非云希望能赶得上。他这时感觉到,自己对苏清柔比想象中要在意得多,人果然是自私的,何况苏清柔如此清丽脱俗的美女。赶路至夜里,楚非云一行人发现一个破庙,正好借此破庙住宿,毕竟他们中有两个美女加一个小女孩。只是他们没有想到,会在破庙中碰到一个熟人,说熟其实也没那么熟,才见过一次而已。那人不是别人,正是那店小二刘禹,他正坐在地上,用柴火煮着什么,飘来阵阵香味,不断勾起人的食欲,苏雯雯更是小肚子打起了鼓,这让她闹得个大红脸,倒也非常可爱。“公子,原来是你们,真是太巧!”刘禹忙起身招呼道。楚非云拱手道:“刘兄弟客气了,我们也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碰到你!”“刘兄弟,你煮得是什么?好香啊,我口水都快流出来了!”说着话的人,毫无疑问,必是最爱吃的郑寅清,此时他正用力地闻着那香味,仿佛连魂都被勾去了。这下也被众人的兴趣都勾起来了,所有人都坐下后,楚非云向刘禹询问,刘禹此时像换了个人似的,自信满满地道:“这是我家传秘方所熬制的粥,外面绝对没有人会做!”“秘方?你们家以前是做大厨的吗?”音井严接过一碗刘禹递给他的粥,看了看那粥后,疑惑道。刘禹骄傲地道:“不错,先祖就是以厨艺闻名,我敢说家传厨艺绝对不会比京城里的大厨差!我家传秘方更是有很多!”苏雯雯歪着小脑袋,一脸天真地道:“那你为什么会在那酒楼里做店小二啊?”刘禹一听苏雯雯的话,立刻脸色有些黯然,垂下了头。沈嫣嫣嗔怪地瞪了苏雯雯一眼,不过苏雯雯知道沈嫣嫣待她如同小妹妹一般,宠爱非常,所以根本不害怕,调皮地吐了吐猩红的小舌。这让沈嫣嫣一阵无奈,只觉得又好气又好笑,随即捏了捏她的小鼻子一下。刘禹叹口气,缓缓道:“家道中落,又遭逢意外,使得有些食谱失传,到我爹娘那里就已经……现在我只有一个人了,半年前被那掌柜收留,然后就做起了店小二,跑跑堂……”女人的同情心比较容易泛滥,而在座的人,基本都是以楚非云马首是瞻,沈嫣嫣与小梦的目光立刻投了过来,苏雯雯也眼中带着小星星,一闪一闪地望着自己的云哥哥。沈嫣嫣看了看刘禹,便柔声道:“刘兄弟,你有一技在身,为什么不去试试,或许也能当个大厨!”楚非云微闭着眼睛在思考,听到沈嫣嫣的话,顿时让他茅塞顿开,他突然有了一个不错的想法。下一刻,楚非云睁开眼睛,嘴角露出一个淡淡的笑意。刘禹望了望温柔如水的沈嫣嫣,心中还真是羡慕楚非云有如此美丽动人的美女,但他绝对没有任何非分之想,忙恭敬地回道:“其实我也想,本来我打算在酒楼试试手艺,说不定能当上大厨,我给酒楼大厨做过东西,可没想到他怕我抢了他的碗……”虽然刘禹没说完,但是大家都能明白,再者那掌柜虽然收留了他,却完全把他当下人指挥,受尽责骂,而刘禹也算是个有些骨气的人,忍受不了,这次终于爆发了,决定走人。看着沈嫣嫣那悲天悯人的目光,楚非云轻轻揽过她的香肩,给了她一个安心的微笑。沈嫣嫣知道自己的夫君已经有了主意,甜甜地回了一个笑容,玉首自然地靠在他的肩膀上,享受着爱郎给自己的温暖。楚非云望着刘禹,颇有深意地笑道:“刘兄弟,刚才我们都尝过了你的手艺,可以说确实很高,我完全可以从这粥看出刘兄弟的水平,因为我本身也会厨艺!说白一点,刘兄弟,如果我给你机会让你成为掌厨,你能保证做得好吗?”刘禹愣了一下,然后自信地道:“如果有这样的机会,我一定会拿出祖传手艺!我身上带着祖传的一本酸辣味食谱还有一把菜刀,都是世上绝无仅有的,我一定能做出最美味的菜来,这是我从小的愿望!”楚非云微笑道:“如果刘兄弟你信任我的话,能不能让我看看你的那本酸辣味食谱以及你说的那把菜刀?”“当然可以!”刘禹不知为何,对楚非云比较信任。再者他很清楚,楚非云等人身份不简单,如果他们要对自己不利根本不必大费周章,而相反的是,碰到楚非云他们,很可能是自己发展的机会!当楚非云接过食谱以及那把菜刀,先是翻了一下食谱,发现与他所知的川菜颇为相似,也就是说,这本书对于一个厨师而言,绝对有着很高的价值,这个世界的川菜还没像他那个世界如此风行,所以他觉得自己的想法完全可行。楚非云将那把菜刀握在手中,突然只觉得刀上传来一丝灵气,这把菜刀的刀柄非金似金,闪着一种暗淡的光芒,还有刻着古朴的花纹。刀身平滑,有龙纹印于其上,栩栩如生,没有半点锈迹,刀刃处更是锋利异常。楚非云随手一挥,竟然隐隐响起一阵清脆的“铮”吟声,这把菜刀简直就可说是菜刀中的极品加神器,而且楚非云总觉得这把菜刀绝非寻常菜刀,将自己的一丝真气贯注其中,蓦地刀身上闪过一道奇特的异芒,很淡很淡,而且一闪而逝。沈嫣嫣就坐在楚非云身边,无意中瞥见刀身上隐泛几个金色字迹,娇呼一声道:“夫君,你看上面有字?”众人也是一阵惊奇,楚非云手一横,往刀身上一看,吃惊不已,不由脱口叫道:“这竟然是轩辕菜刀?”《盗香》 正文 第七十章巧成情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众人不约而同地发出疑问,楚非云也是惊讶万分。刀身上淡淡的金光,隐隐浮现出来的竟然是“轩辕”二字,所以楚非云才会脱口叫出“轩辕菜刀”这个名字。楚非云有一种猜测,就是因为他曾经学过刻在石壁上的《黄帝内经》中的功法,所以当自己的真气贯注于菜刀时,才会产生一种类似于共鸣的现象!刘禹显然不知道,原己身上带着一把“神刀”,此时也是惊讶得合不拢嘴。楚非云随手挥了去几下,然后才把菜刀交还给刘禹,拍了拍他的肩膀道:“看来你以后一定能成为一个名厨的,这把菜刀将成为你最好的帮手!”刘禹还有些不敢相信,郑寅清哈哈笑道:“这么一把菜刀中的王者在你手里,你要还失败,我看你也对不起你的老祖宗了!”刘禹听完后,突然身躯一震,露出一个沉思的表情,片刻后,他抬起了头,眼中闪过一道精光,他充满自信地道:“不错,我一定会成功的!”“很好很好,既然你家食谱上记载的菜,大部分偏向酸辣口味,而这里的人都爱吃这种口味,我就打算先在四川买一家店,然后交给你来负责!”楚非云坐了下来,顺手搂着沈嫣嫣的腰肢,口气轻松地道。“买一家店?”刘禹听了,差点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楚非云竟然随口就说买一家店交给他负责,还真是让他有点受宠若惊!楚非云想到自己反正已经在服饰业占了一大片天地,何不趁机涉足饮食业,所谓民以食为天,这两个大产业如果被他发展起来,恐怕他以后就不用再去干什么盗圣的行当了,估计每天坐拥美女在家里享福都不用担心会吃空自己的家产。楚非云一直在考虑到底该在何处开始发展他的饮食业,虽然音井严与郑寅清二人十分奇怪楚非云为什么突然想染指这个行业,但是他们似乎也习惯于楚非云的特立独行,如果他不做出一些怪事来,他们可能还会奇怪。不过说起来,其实最开心的人是郑寅清,这里的人都知道他爱好美食,如果楚非云真发展了起来,那他就可以免费吃到不少佳肴。“你们有没什么建议?到底该把我们的发展地定在哪里呢?”楚非云皱着眉头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众人骑着马,驾着马车正在赶路,楚非云坐在马车上赶路一路上自语说着,沈嫣嫣似乎对风土人情还是比较熟悉,听到他的话后,便钻出了马车,轻轻挤到他身旁。为了防止沈嫣嫣摔下去,楚非云搂过她的蛮腰,顺手揩油了一番。沈嫣嫣娇媚地横了他一言,才出言道:“夫君,不若就在成都吧,那里是大城市,比较繁华,而且以刘兄弟那出色的手艺加上独特口味的菜肴,只要夫君出资的话,应该会比较有把握!”楚非云闻言点点头道:“其实我也是这么考虑,成都确实是个大城市,我想只要买下一座影响力大的酒楼,再利用广告轰炸以及优惠服务等经营手法,必然能造成一番轰动,到时有刘禹这种水平的大厨在,必可让客人们大饱口福!所以我决定,要利用品牌效应!”对于广告轰炸,优惠服务,还有什么品牌效应,沈嫣嫣听得都是一愣一愣的,勾魂的凤眼忽闪忽闪,楚非云这才想起她并不懂这些现代酒店的经营方式,就大致上把广告什么的方法给她解释了一番!当楚非云解释完后,就发现沈嫣嫣正在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看着他,弄得他浑身不自在,最终他皱眉道:“嫣嫣,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沈嫣嫣仿佛第一次认识楚非云一般,把他全身打量了一下后,才咯咯娇笑道:“夫君,你不去做商人实在太可惜了,妾身以为就是再精明的商人恐怕也想不出你那种宣传手段以及经营方式吧?”“那是!我以前怎么说,也对金融经济方面有那么点了解,毕竟大学毕业后混饭吃不容易啊!”楚非云摇头叹道,说到这里,他还真有点怀念起自己的大学生活了。“大学?是念书的地方吗?”沈嫣嫣又发现了一个新鲜的名词,好奇问道。“对!就是相当于私塾,大学是我们的家乡话!”楚非云连忙嘿嘿笑起来,掩饰地道。心中不免抹了一把冷汗,所谓说多错多啊!沈嫣嫣突然有些憧憬地道:“真想去夫君的家乡看看,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顺便看看公公婆婆……”因为楚非云还未来得及把自己的身世告诉沈嫣嫣,所以她并不知道楚非云早就没有双亲的事。楚非云听了,微有些黯然道:“我也想让他们见见你这个贤惠的好儿媳妇,可惜他们在我很小的时候就离开了我……”沈嫣嫣立刻就明白了他的话,温柔地抱住他,歉然道:“夫君,是妾身不好,你要怪就怪妾身吧……”楚非云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一边赶着马车,一边勉强笑道:“没什么,这么多年了,我也是这样过来的!再说我怎么舍得怪你呢,你可是我的好妻子啊!”沈嫣嫣美眸一红,深情地道:“夫君……”楚非云把她搂紧了一些,并没有多说什么,很多时候,爱情不需要语言就能让两人彼此沟通,甚至心有灵犀。到底爱是什么呢?一种力量,又或者是别的?此时郑寅清几个大男人骑着马跟在一旁,也没来打扰两人,小梦和苏雯雯也很识趣地待在马车里,没有出声……终于这天中午,楚非云他们赶到了成都,先安顿下来后,楚非云就迫不及待想去看看这里的酒楼,如果有中意的话,他就打算开始实行自己的计划。他们花了几天的时间,终于选定了一间酒楼。因为这间酒楼的地段比较好,也有不错的口碑,可惜近几年那老板经营不善,使得生意越来越差,楚非云想也不想就开始了“糖衣炮弹”的攻击方式,那老板见钱眼开,立刻就把酒楼卖给了楚非云,拿着那大笔钱就准备养老去了。不过即使是这样,要想把一间酒楼开起来,也没那么容易,虽然人手上倒还够用,不过需要好好的装修一下,同时楚非云打算在开业前进行大肆宣传,还得挖一些好的厨师过来,只有一位大厨是不够的!新酒楼被楚非云买下后,立刻就找人进行装修,当然郑寅清他们也被叫去帮忙了,音井严颇为不爽,可惜小梦倒是站在楚非云这边,弄得他也没办法。楚非云知道再过段时间,就该赶往嵩山去参加武林大会,他现在正好趁这段时间先把酒楼的事给搞定,顺便等苏清柔,据他得到的消息,因为一些原因,使得苏清柔没有能按时达到成都,使得楚非云可以提前在成都等她。每到一个地方,楚非云身边的女人都会去逛街,这应该是女性的本能,在他们这些大男人忙碌的几天里,沈嫣嫣与小梦带着苏雯雯去逛街,反正又买了不少东西,幸好他们身边总是跟着王君豪与古随风,一来是保护她们,二然被当作免费劳力了……装修了几天,楚非云的懒惰又发作了,他把事情一甩,就扔给其他人去搞定了,反正只要关键的时候,他来出点主意就行了。所以他就拉着沈嫣嫣去过二人世界了,据说这里有个风景优美的湖——宁镜湖。虽然在楚非云原本的世界里并没有这个湖,不过毕竟这个世界不是他原来的世界!楚非云到了那湖后才明白宁镜湖的意思,平静得犹如一面镜子般,宁镜大概也取了宁静的谐音吧,确实风景优美,岸边绿树成荫,野花绽放,充满一股清新自然的香味,和风微拂。虽然天气早已经入秋转凉了,可是这里倒还是比较温暖,倒是多了一份凉爽之感。在如此优雅怡人的环境下,泛舟畅游自然最是写意,楚非云拿着夏初音送他的古琴,带着沈嫣嫣悠然自得地躺在小舟上。原本平静无波的湖面,开始荡漾起来,一叶片舟渐渐融入山水之间,构成一副独特的画面。沈嫣嫣笑靥如花,欣赏着秀丽山水,不由赞道:“夫君,这里真美,而且很平静,仿佛心灵也宁静如水面般,让人感觉很是放松呢!”“是啊,这就是自然的感觉,真是舒服啊!”楚非云伸了个懒腰,然后搂过沈嫣嫣的蛮腰,让她靠在自己身上,闻着怀中美人身上的阵阵清香,简直要魂飞天外了。过了片刻后,楚非云把古琴拿了起来,自己坐到船头,摆好了琴,轻拨了几下,调试了后,对沈嫣嫣道:“嫣嫣,我唱首歌给你听好吗?要知道,我为了学弹这首歌,可花了不少精力!”沈嫣嫣早就领教过楚非云在音律方面的造诣,此时听闻他要为自己弹唱一曲,心里乐翻了天,幸福地应了一声道:“妾身洗耳恭听!”楚非云深吸一口气,两手轻抚琴弦,丝丝曲声开始从指间流淌出来,先是从低声委婉,慢慢转向大气磅礴,楚非云的十指越弹越快,口中自然而然地高声唱道:“沧海笑,滔滔两岸潮……”原本的湖面与远山配合,相得益彰,突出一静字,但是楚非云唱起了《沧海一声笑》,却打破了平衡,但是却不给人突兀的感觉,一动一静,竟然配合得丝丝入扣,完美无缺,有若高山流水一般,动中有静,静中有动!在楚非云满含豪情地弹唱时,正有一男一女经过宁镜湖边,男子相貌堂堂,颇为英俊,是那种很讨女人喜欢的类型。他身材修长,一身华而不奢的锦衣,给人一种儒雅俊秀之感,手执一把折扇的他,气质很不一般,潇洒中带着一点风流,而他看身边的女子时,却隐隐流露出一股爱慕之情。而在这男子身边的,却是一位身穿素白的女子,飘然出尘,仿佛不食人间烟火,身材婀娜多姿,但是却神圣得让人不敢有丝毫亵渎的想法。她的脸上戴着一层白纱,只露出一双充满灵气的双眼,一片淡然,似乎对于身旁男子的异样目光丝毫没有感觉一般。如果楚非云见到她,一定会大吃一惊,因为她正是那有若仙女一般的飘渺心阁的传人柳月琴!楚非云见了她,说不定会恶作剧般地问她是不是仙子动凡心,也开始谈恋爱了吧!柳月琴似乎察觉到身边男子那异样的目光,暗自皱眉,表面上却枯井不波,只是淡淡地道:“嵩山武林大会,希望徐公子也能参加!”那姓徐的公子,很有风度地一笑道:“当然!柳仙子有命,在下怎敢不从,不过没想到在下竟然与柳仙子如此有缘,能在成都碰到柳仙子!”柳月琴淡淡一笑,虽然看不清她的笑容,但足以想象如此绝色美女的笑容,必然能让人倾倒。这时,一阵歌声传入二人耳中,那姓徐的公子凝神一听,不由赞道:“唱得好,唱得妙!如此歌曲还真是第一次听!柳仙子,不如我们去见见那高声弹唱的朋友吧?”“也好!”柳月琴轻声应道,可是心里却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她觉得那声音很熟悉。两人从岸边绕过来,正巧见到泛舟而过的楚非云两人,由于小舟离岸边不算太远,所以凭柳月琴的目力自然能看得清楚。只是看清楚非云后,顿时让她心中咯噔一下,总有一种不自然的感觉。这一曲《沧海一声笑》也正到此完结,以楚非云的功力哪会感觉不到岸边的两人,当下他轻轻起身,拉起沈嫣嫣如白玉般的嫩手,一手提起古琴,蜻蜓点水般从湖面掠过。楚非云与沈嫣嫣飘然落下,柳月琴见到他身边的女子竟然如此美貌,而且又不是她以前见过的任何一个在他身边的女子,当下竟然不自觉地皱起了秀眉,心中闪过一丝烦躁,连她也不知为何!“这位公子身手不错,不知刚才弹唱的是何曲子?”那姓徐的公子微一拱手道。楚非云满脸笑容,只是似乎有些别样意味,看得柳月琴浑身不自在,连她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出声撇清与那姓徐的公子的关系道:“楚公子,月琴来成都恰巧碰到徐公子,故告之武林大会之事,还请楚公子勿作他想!”那姓徐的公子一听,微有些黯然,不过也只是一瞬间,随即又恢复一派潇洒举止。他把目光聚集在楚非云身上,凭他打滚花丛多年的经验,柳月琴这番话让他起了警惕,而目标人物正是楚非云。只听他道:“在下徐逸尘,不知这位公子高姓大名?不知这位公子如何认识柳仙子的?”楚非云很随意地回了一礼,笑道:“在下楚天翔,只是与柳仙子有过一面之缘罢了!”顿了一下,倒是楚非云望着徐逸尘道:“原来徐公子就是号称多情公子的徐逸尘啊!”徐逸尘一听楚非云知道自己,心中自然有些得意,不过当他注意见到沈嫣嫣时,显出一丝惊艳的神情,刚才因为柳月琴的关系,他对沈嫣嫣的关注并不多,所以没有仔细看她的容貌。并不是每个人都像楚非云那般,怀里抱个女人,还能对另一个女调笑。柳月琴几乎就是高不可攀的圣女,可是徐逸尘觉得自己还是有希望能摘得这朵绝世名花,可惜楚非云的出现,让他直觉到自己遇到了一个强劲的对手!“不知道这位小姐是……”徐逸尘毕竟是多情公子,风流韵事也不少,面对沈嫣嫣如此美女,自然也要询问一下。楚非云见他盯着自己的老婆,心中一阵不爽,他对柳月琴并没有太大的野心,或者说他根本不想自作多情去喜欢一个一心向道、追求古佛青灯的美女,被黄大侠写的书影响太深,让他不自觉有了这样的想法。现在被人盯着自己心爱的女人,换了哪个男人都会不爽。站在楚非云身旁的沈嫣嫣似乎感觉到楚非云的不爽,她很自然地微退半步至楚非云身后,接着微微欠身,盈盈道:“这位徐公子,请勿再称呼妾身为小姐,妾身已经嫁人了,不希望自己的夫君有所误会!徐公子可称呼妾身为楚夫人!”虽然沈嫣嫣的神态语气都是很娇柔委婉,但是却透着一种让人不舒服的感觉,显然她在表示身份的同时,也警告了徐逸尘,自己只有一个心爱的男人!徐逸尘碰了个软钉子,脸色较为尴尬,但是又不能对美女怎么样,他必须保持风度。楚非云见他这样,心下暗爽,沈嫣嫣做得真漂亮,他已经打算今天回去后,一定要好好疼爱她一番,至于地点自然是在床上了。楚非云在坏坏地想着,另一边的柳月琴心中却隐隐有些不太高兴,她感觉楚非云实在有些花心,才多久没见,身边竟然又多出一个如此美貌动人的女子。不过柳月琴似乎也没注意到,自己的心境有了变化,以她淡然面对一切的境界,竟然时常因为楚非云而产生波动。为了解除尴尬,徐逸尘忙转移话题问道:“不知刚才楚兄所唱是何歌曲?”楚非云现在完全起了恶作剧的心态,他突然露出一个玩笑的笑容,却让柳月琴心中一惊。果不其然,楚非云摸了摸下巴,却一本正经地道:“我只告诉美女!”这话一出,立刻让徐逸尘愣了一下,沈嫣嫣则见怪不怪,柳月琴却心中一阵苦笑,没想到楚非云还是做了。其实楚非云见到柳月琴单独和徐逸尘这个多情公子在一起,怎么也有点不爽,所以干脆就来捣乱,这也只能算徐逸尘倒霉了。接着楚非云又在徐逸尘万分诧异的目光下,靠近柳月琴,几乎在她的玉耳边把《沧海一声笑》告诉了柳月琴。柳月琴心中虽惊,却不知为何,似乎已经习惯了,也并未表现出什么不满,每次他一出现,总会做出这样那样的事来,让自己哭笑不得。这虽然是柳月琴一种潜意识里的想法,并非她真的接受了楚非云,只是一种习惯成了自然,可是看在徐逸尘眼中,简直犹如晴天霹雳!因为他见到柳月琴只是微微皱了皱秀眉,却不介意楚非云靠近她,如此便可说明柳月琴不排斥楚非云的亲密动作,这让徐逸尘有了一种危机感,比刚才更明显,他已经把楚非云当作最强劲的情敌了!表面上徐逸尘不动声色,可他已经在思考如何对付楚非云,多情公子的名头可不假,他对女人自然很有一套。楚非云是他的劲敌,而且柳月琴不排斥他如此亲密的动作,这让他感觉自己已经处于落后的位置,他必须加把紧。楚非云说完后,直接拉过沈嫣嫣的玉手,边走边笑道:“不打扰你们看风景了,我和嫣嫣先回去了,慢慢玩啊!”沈嫣嫣看了看多情公子徐逸尘,美丽的眼睛里尽是笑意,之后她娇笑一下,似乎带着点撒娇道:“夫君,等会回去,我们带点小吃回去吧!妾身也有些饿了!”“没问题,不过不知道嫣嫣你哪里饿了?”楚非云坏坏地调笑道。“夫君!”沈嫣嫣羞红了脸,娇嗔一声道,那声音酥媚入骨,简直能让人的骨头都软化了!徐逸尘心中一阵抽搐,要不是涵养好,恐怕脸上一定会流露出一些表情。至于柳月琴因为戴着面纱,徐逸尘看不到她的表情,但是柳月琴自己明白,她倒没有任何生气或其他想法,反倒更多的是无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