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这天下班前,徐芃都没想到晚上居然能把自己攒了好几天的精液一股脑地射进施梦萦的阴道。这些精液原本是为办公室里另一个小骚货准备的。上个星期他刚把那小骚货搞上床,颇有兴味地发现这骚货叫起床来很有野性,约好了今天大干一场。那小骚货也许是被他的肉棒干服了,主动要求他这几天一定要攒够体力,存够精液,好一次让她吃个饱,喝个够。中午休息时,小骚货还特意跑出去买了根棒棒糖,在办公室里当着所有的同事,不停地舔啊舔。徐芃发了一条微信过去:「上次舔鸡巴的时候怎么没见你的舌头这么灵活?」小骚货回道:「不行了,想得厉害。内裤已经湿透了。刚才去周总那里,腿都软了,差点就想让他先操我一次。」徐芃险些笑出来。他当然知道公司老总周晓荣早把公司里一半女员工都操遍了。小骚货进公司好几个月了,不知道已经被搞过多少次。懒得再跟她废话,磨着洋工,等下班之后和她盘肠大战。结果,施梦萦却给了他一个意外……公司里被周晓荣操过的女人不少,终究还是有很多从没爬过周家的床。其中也着实有几个出色的女人。要说到公司里周晓荣想操却一直没得手的女人,施梦萦肯定排在第一位。坐在徐芃的位子上,往右前方看,恰好可以看到施梦萦的侧脸。这是一个带着古典气质的美女。长相,大概在八十分上下,不算太漂亮,但气质能加很多分。徐芃操过的女人里,长相比她更好的,两个巴掌都数不过来。可她身上有一种特别的味道,能让你在人群中一眼就把她找出来。徐芃所在的公司干的是企业培训的生意。他虽然只挂着培训师的名头,没公开进管理层,但实际上这家公司有一半是他的。更严格讲,是他老头子出的钱。当然,这等于就是徐芃的。施梦萦的职位是所谓的客服经理,叫着好听,其实就是个普通的客服,负责联系那些和公司有培训协议的企业,提供训前沟通、训后跟踪以及新课程推广等工作。这是个很努力的员工,徐芃承认这一点。但同时,施梦萦也是业绩最差的客服,这是每个月的考勤绩效表上明确显示的。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倒差呢?徐芃心里有数。首先,施梦萦的沟通能力很有问题。这倒不是说她的表达能力有什么问题,而是说她缺乏客服应有的机灵劲儿,沟通时显得很呆板。很多老朋友老客户在一起吃饭喝酒时就常说:「你们那个姓施的客服,说话文绉绉那个,跑过来讲来讲去都是没意思的废话。不是看着老关系,谁有空理她?」其次——也是最重要的——施梦萦是个完全不会,或者说,完全不愿意利用自己天生优势的女人。说白了,就是她从不肯让客户占一点点便宜,更别说上床。一个女客服,在其他方面不能打动客服时,如果还连一点点甜头都不肯让客户尝,面对这么个竞争激烈的市场,想牢牢拢住客户的难度可想而知。最近一个多月,不知道什么缘故,施梦萦的状态更是差到极点。别说和客户沟通,在公司里都是一整天也难得听她说上一句话。要不是周晓荣对她一直有想法,把她调去负责联系一些关系十分牢固的老客户,恐怕凭她过去半年的业绩,已经到了走人边缘。但是,摆明了十分照顾施梦萦的周晓荣,对她暗示了三四次,也不知道她是没看出来,还是完全不放在心上,根本不作任何回应。周晓荣甚至当面提过一次要求,却被她明确拒绝。徐芃和周晓荣是发小,两个人的老头子也是铁杆。这俩人,从小好事坏事都在一块干。连高中时给班花破处都是两个人一起上的。当时他们抽签决定谁第一个上,输了的那个先用班花的嘴。虽然班花说自己给男生口交也是第一次,但是没能第一个干她阴道的周晓荣一直都不怎么相信。毕竟上面这个洞不比下面那个,到底是不是第一次用,完全是上嘴唇一碰下嘴唇的事,谁吃得准?当然,重点不在周晓荣那一脸不爽的矬样。重点在于,他们之间,是能一起给班花破处的关系。所以周晓荣在施梦萦身上吃瘪的事,徐芃知道得一清二楚。周晓荣在他面前不止放过一次狠话,老子总有一天操死这骚货!徐芃却比他看得更明白些。他不怎么相信周晓荣能吃到施梦萦。只要稍微打听一下施梦萦现在的感情状况,再了解一下她男友的情况,就能想明白这点。真正让徐芃想不太明白的,是施梦萦和孔媛怎么会是最好的朋友呢?这两个女人,简直就是两个极端的典型。徐芃最了解孔媛。当初她进公司时,就是他面试的。这是个肤色略深,胸部出奇饱满,因为爱打篮球,所以手臂小腿都十分结实的女生。孔媛只是个中专生。在所谓的教育产业里,有点不太入流。公司里,超过四分之三的客服都有学士学位,还有好几个出自211 名校。从学历来讲,孔媛在公司里只能倒数。但徐芃从她身上看到一股劲儿,从中部的一个小城镇来到大都市,她有想法,有野心,肯拼,肯奔。面试时,徐芃半开玩笑地问她,如何评价她自己的外表?孔媛回答,60分的外貌,80分的身材,100 分的态度。这个评价让徐芃很满意。外貌方面,应该说她谦虚了;身材方面,见仁见智,很多男人不是很喜欢运动型的姑娘,认为肌肉并不适合女人。但徐芃很喜欢;态度方面,不久之后验过货的徐芃表示绝对货真价实。徐芃满意的不是她自我评价的准确与否。真正重要的,是这个答案令徐芃明白,这个女孩子完全听懂了自己的话外之音。这是个极其聪明,也极其「懂事」的女人。和这样的女人沟通,省事。于是,徐芃问了最后一个问题:「如果客户明确告诉你,可以买你的课程,但你要陪他上床,你怎么回应?」孔媛像是被问到「你从哪所学校毕业」一样淡定,仿佛完全没被徐芃的问题吓到,平静地说:「对不起,我们是业内知名的专业的培训公司,靠课程质量为客户服务,不会用这些额外的服务换取订单。这样做有损我们的专业形象。」徐芃微微皱眉,他倒是不惊讶得到这样一个答案,因为很多女生面试时面对这个问题都会这样回答。但他原本以为孔媛应该会给出不同的回答。不过孔媛并没令他失望太长时间。她说完这番话,紧接着站起身,在桌子上随手拿了张白纸,放到徐芃面前,又从笔筒里抽了一支笔搁在白纸上,微笑着说:「但是,如果您签了这份合同,购买我们的课程,就成了我们的客户。对于客户,我们公司提供了很多特别订制的服务,供您选择……」「当然,您得先成为我们的客户,才能享受这些特别订制。」孔媛特别强调,「如果您签了字……」她绕过桌子,来到徐芃面前,半坐到桌子上,分开双腿,将裙子撩到腰间,露出里面的肉色连裤袜。「……您需要我怎么为您服务呢?」徐芃笑了。他当然知道,如果孔媛在现实中遇到这种情况,不一定会真的这么说,但从她这么快就作出刚才的反应来看,就算她真的遇到这种场面,也一定能处理得很好。首先,她不会为了自己的成绩,闷着头出去靠屄卖课,砸公司的脸面;第二,在必要的时候,她也完全不介意靠一身好肉去换客户。当天晚上,孔媛向徐芃证明了自己服务的态度究竟有多好。徐芃已经差不多有超过十个月没在同一个女人身上连干五炮了。孔媛的这次服务,从头天夜里吃完晚饭一直持续到第二天天亮,身上三个洞里都灌满了徐芃的精液。到了上班时间,当着努力用嘴巴清洗着满是粘液的肉棒的孔媛,徐芃给周晓荣打了个电话,说自己今天不去上班;又给人力资源部电话,确认安排孔媛入职。孔媛入职后的表现,完全没有辜负徐芃的信任,短短两个月就迅速成为客服当中绩效最好的前三名。大半年以来,公司一半新客源都和她有关。在碰到特别难攻关的客户时,徐芃第一个会想到客服总监程莎,第二个就会想到孔媛。程莎在酒桌上够狠,在床上够骚,三十四五岁的年纪,百无禁忌,又是人妻人母,是很多男人特别好的那一口;而孔媛年纪够轻,身材够好,气质够辣,还和程莎一样水旱两路畅通无阻。也许再过一段时间,她就能接程莎的班了。这样的孔媛,和那样的施梦萦,为什么竟然会成为好朋友呢?关于这一点,徐芃想不通。女人,果然是复杂的。快到下班时间,徐芃开始收拾东西,突然发现公司内部QQ群里有一个人对他发出私聊。居然是施梦萦。她从没主动在QQ上给徐芃发过信息。徐芃很意外地点开对话框,看到留言:「晚上有没有时间?」什么意思?徐芃不大明白施梦萦找他干什么。去年年初,徐芃关了自己原来的公司,把钱投到周晓荣这家培训公司。没来多久,他就看中了当时也是刚来不久的施梦萦。他问周晓荣有没有搞过这妞?周晓荣郁闷地说,想搞,还没搞上。当然,26岁的施梦萦不是单身。她有一个据说谈了快两年的男朋友,住在一起,关系不错。有一次,施梦萦和公司里一个比较要好的女孩——那时孔媛还没进公司——聊天时,说起过自己男朋友家庭条件、收入水平都很不错,而且马上就要结婚了。施梦萦不是那种能交很多朋友的人。她只和有限的几个人来往,这些话她也只对那个女孩说过。但是既然大家同在一家公司,八卦总是瞒不住的。而那女孩后来还去过一次她男友家。据她说确实相当不错,是位于高档小区的单体别墅,总面积虽然并不算太大,但两个人住是十分舒服的。徐芃知道那个小区,他刚回这座城市时,差点就在那个小区买房子。这说明施梦萦男友的条件相当好。如果不是他本人相当条件好,那就是他的家境相当好。所以徐芃比周晓荣想得通透。他们遇到了最难搞定的那种女人:本身气质就是收敛含蓄的,感情稳定,即将结婚,男朋友年龄合适,经济能力又没有问题。请问,这种条件的女人,出来乱搞,图什么呢?除非施梦萦是那种隐藏得很深的欲女,否则,基本上他们没有机会了。果然,在试了几次约吃饭和约唱歌都没有成功之后,徐芃基本上就放弃了。他才不像周晓荣这死胖子,吃不到也不分析一下到底为什么。也不想想这女人冲着哪点要跟你上床?大不了就不在你这儿干了。从那女孩简单的描述中,徐芃确信,就算施梦萦天天呆在家里,她男朋友也养得起她。不过,无论徐芃收手速度多快,施梦萦都应该已经明白,自己曾对她动过念头。也正因如此,同事一年了,她甚至都不愿意单独和他出去吃一顿饭。那么,今天她为什么又突然问自己有没有空呢?不在没可能的女人身上浪费时间,这是徐芃一贯以来的习惯。所以关于施梦萦的疑问,在徐芃脑中只持续了短短的几秒钟,就决定不再理会。他直截了当地回答:「那得看干嘛?有些事有时间,有些事没时间。」都已经约了小骚货,哪有功夫和一个吃不到的女人废话?施梦萦不说话了。徐芃把桌子收拾干净,看看大概还有二十分钟下班,正要关电脑,却看见施梦萦的头像又在闪。「哪些事你有时间?」徐芃的脑子里已经满是前几天晚上那小骚货床上的样子了,对施梦萦的兴趣降到了最低点,索性一点圈子都不绕,直接说:「开房我有时间。别的嘛,改天吧。」他相信这下施梦萦肯定不会再搭腔了。万没料到,施梦萦迅速回复:「可以。不过还总是要先吃顿饭的吧?我想找人聊聊。如果聊得开心,可以和你去开房。」徐芃瞪大双眼,他对这个好消息还真是完全没有任何心理准备。如果换个女人这么对他说,徐芃可能会说你别耍我了,然后再试探口风。但施梦萦这么说……徐芃不再犹豫,第一时间就回复没问题。然后他立刻发信给小骚货,让她今天晚上自己想办法填屄。最后打电话给一家常去的饭店订座。施梦萦今天的确很怪。吃饭时,她的态度还是过往那副隐隐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她此刻的谈话对象是徐芃,只是一个过去一年里,除去和工作相关的对话,彼此间交谈可能还没超出十句的男人,但对他说的话却又涉及到了一些原本只应该在朋友之间才会说的话题。徐芃对她说的话完全没有兴趣,但他对这女人的肉体很有兴趣。只要有机会能干她一次,花些时间又有什么关系?很多男人找女人,只想第一时间就直奔主题,连这么一点点耐心都懒得付出,这种男人能玩到女人才有鬼。反正只是扯淡而已。何况徐芃本来就是那种很会和女人聊天的男人。很快他就基本理解了为什么施梦萦会找自己聊天。当一个满腹心事,情绪低落的女人,环顾四周无人可以倾诉的时候,她会怎么办?呵呵。这真是个莫名清高的女人。施梦萦认为交朋友要找有质量的,这是对的。关键在于她究竟怎么定义有质量。尽管这女人工作业绩很一般,但她却根本看不上大多数的同事。所以这个女人朋友极少,以至于在她遇到问题,希望找个朋友聊天时,除了孔媛,她再也找不到什么人能约。问题在于,孔媛今天出差了,去邻市和一家企业谈下半年课程征订的事。周晓荣和徐芃这家培训公司,一半的业务量其实是靠老头子和他们俩自己的铁关系拉来的。孔媛这次去联系的公司老总和徐芃本来就是哥们,他们早就谈妥了下半年课程,就差签合同而已。对方直接说,挑个质量好点的小妞带合同过来。于是徐芃就派孔媛出马。他也没告诉孔媛,对方会提出些什么要求,反正她肯定能处理好。此刻他带点恶趣味地想,孔媛应该正撅着屁股被哥们操吧?这大半年来,她还真是辛苦。上星期玩她的时候,徐芃觉得她的屁股好像比以前更加丰满,看来最近被操的次数实在太多了。想到屁股,徐芃又把视线投到对面的施梦萦身上。根据他的观察,这个女人胸部规模一般,腿长,但屁股很有料。不知道她脱光后到底是个什么样子。施梦萦没有注意到徐芃的目光。她完全沉浸在自己略显茫然的倾诉中。最近一个多月来,她遭受了极大的伤害,逐渐积压起来的沉重情绪终于在这天下午压垮了她。她必须找一个人倾诉。偏偏就在这天,孔媛不在公司。整个公司几十号人,一个个看下来,只剩下一个徐芃,多少给她留下了一点好印象。虽然她也知道徐芃此前对她有过一些过分的想法。但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有想法,好像也不算什么太大的问题。无论怎样,总比周晓荣那个好色、吃相又难看的老总要有品的多。其实,当一个人倾向于作出一个选择时,她总能给自己找到理由,即使是以往一些明显不支持这个选择的迹象,也总是能找到理由忽略这些迹象。徐芃在公司里,确实也算是一个很有人气的讲师。施梦萦对他,确实是敬佩的。施梦萦有一个她自己完全没有意识到的固定的思维模式——这一点徐芃已经感觉到了——她有很强烈的身份依赖症。在施梦萦的理解中,培训讲师,是比较有水准的人,和这样的人来往应该能学到有用的东西。肯定会比和那些只会说好话,比绩效的客服们来往有价值得多。那些女人,在施梦萦看来是那样肤浅。何况其中好像还有几个特别轻浮放纵,随意利用自己身体的女人,这就更令施梦萦不齿了。徐芃觉得施梦萦的这种心理倾向很不错,他很乐意这个女人把这种思维模式延续下去。倾诉时间再长,一顿晚饭终归有吃完的时候。徐芃很自然地把车开到了附近一家宾馆的停车场。施梦萦的表情明显犹豫,她似乎一直抱有天真的愿望,希望通过一晚上的交流,能与徐芃建立较好的关系,而他则会很绅士地把此前的约定当作玩笑,礼貌地送她回家。施梦萦此刻已经完全后悔了。现在想来,此前那句「可以和你去开房」简直就是昏了头了。但碍于之前她自己的承诺,直接拒绝徐芃的话她说不出口。她只能把这种犹豫的情绪尽可能明显地表现出来,希望徐芃能从她的态度中看出她的真意,然后主动放弃两人之间的约定。徐芃当然看得出她的意思,但他为什么要照她所想的那样去做呢?听了一个晚上的废话,现在是收取回报的时候了。何况在吃晚饭时,他已经知道施梦萦最近情绪低迷的真实原因,这种时候不下手,那还是徐芃吗?今天不抓紧机会把这女人操了,下次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进了房间,徐芃建议施梦萦先去洗个澡。当然,如果施梦萦不反对,他也很愿意和她一起洗。施梦萦没理会他的调笑,略带恍惚地地往卫生间走。徐芃拦住她,说:「你穿这么一身职业套装,进去脱在哪儿啊?弄不好就被水浸湿了,不如脱在外面吧。」施梦萦觉得他说得好像有点道理,木然地盯着徐芃,开始解套装的扣子,一颗,两颗……逐渐露出穿在套装内的银灰色小背心。就在她把手指搭到最后一颗扣子上时,却仿佛从一场大梦中突然惊醒,愣了一会,慌张地说:「算了……就这样吧……不好意思……我不想……」一边语无伦次,一边迅速地系好外套扣子,施梦萦不敢再看徐芃一眼,抓起包,风一样地冲到门边,拉开房门,跑了出去。徐芃完全愣住了。他和女人开房的次数多到根本无法统计,但今天晚上还真是遇到新鲜的了。没想到施梦萦居然会这样放他的鸽子,这还真是他这么些年操屄历程中最奇葩的一幕。发了会呆,他低声骂了一句,掏出手机,准备给施梦萦打个电话。就算不能说服她回心转意,也要争取给她留下一个好印象,至少要保证在她心里留下一些愧疚感。这是着眼于未来。说不定以后还会有机会呢?女人只要对一个男人保持好感,或者对一个男人感到愧疚,那么把这个女人弄上床的几率是非常大的。施梦萦的手机占线。看来她一出门就开始打电话。是打给她男朋友的?她临时反悔是感到对不起男友了?不会吧?如果她还能打电话给男友,那今天晚上就不应该出现这个机会。真是莫名其妙。接下来怎么办?徐芃有些头疼。房开好了,女人跑了。要不打电话给小骚货,让她过来?换成周晓荣,肯定会这样做,但徐芃不会。这样做会让小骚货有两个感觉,第一她是备胎,还是随赶随走,随叫随到的那种备胎,这肯定会让她不爽;第二是让她认为自己找不到别的女人,只能找她,这又会让她产生一些莫名的信心。无论是不爽还是信心,在纯粹的操屄关系中,都是不应该让女人产生的。徐芃正在琢磨还有没有其他马上就能找到的床伴,突然听到一阵微弱的敲门声。公安查房?不可能,没有公安会这样敲门;客房服务?外面挂着「请勿打扰」牌子,不会有服务员来打扰;宾馆的常驻小姐来揽生意?这小姐这么彪悍,没约就直接来敲门?徐芃来到门边,从门镜看出去。门外站着的,居然是施梦萦。她冷着脸,带着一丝徐芃从没在她脸上见过的表情。徐芃连忙开门。施梦萦露出一丝完全是挤出来的笑容,快步走进房间。她把包甩在桌上,轻轻嘟囔了一句:「我们做吧。」然后她快速地脱了外套,直到身上只剩下黑丝和大红的内衣内裤,走向卫生间,准备去洗澡。徐芃觉得这真是自己操屄生涯里最诡异的一次。施梦萦不会是中邪了吧?但是,管他呢!施梦萦大半身体已经暴露在他面前。乳房的尺寸只算正常,但她却有一双诱人的长腿。施梦萦的身高在女人当中算中等偏上,也就是1米65的样子,但她的腿却有着模特般的诱惑力,何况还被紧紧包裹在黑色丝袜中,更令人口干舌燥。比长腿更令徐芃兴奋的,是施梦萦的臀部。她圆翘高耸的丰臀,完全无法被小小的三角裤包住,几乎四分之三的白花花的臀瓣,扎眼地暴露在外。徐芃咽了一口口水,一瞬间他甚至产生了上前狠狠咬一口的念头。孔媛的臀部已经十分令人赞叹了。徐芃曾经一边操她的屁眼,一边肆意捏着她的臀肉,告诉她长了这样一个屁股,她天生就是该让男人操屁眼的。施梦萦却拥有一个更加惊心动魄的臀部。徐芃猛地冲上前,从身后一把抱住施梦萦。施梦萦对此全没防备,惊叫了一声。徐芃的手已经一上一下分别插进了她的胸罩和内裤,捏住了她的乳头和臀肉。「不用洗了,女人身上能有多脏,顶多就是骚味!越骚越好!」徐芃一把将施梦萦推倒在床上,几下就把她身上仅存的衣物剥光,却又不急于开始操弄,而是坐在一旁抚摸着整副肉体。施梦萦将头偏向一旁,两手局促地按在身侧,僵硬的身体显示出她此刻内心的紧张。徐芃微笑着将一根手指点在她的大腿上,然后慢慢向阴道口滑动,掠过丛丛的黑毛,在阴道口边一转,又沿着小腹一直向上,直到右侧的乳房边,握住整个乳房,使劲捏了一把。施梦萦哼了一声,说不出是舒服还是疼痛,她没有把头转过来,反而闭上眼睛,慢慢张开双腿。徐芃饶有兴味地看着她的两条长腿,打开一个很尴尬的角度。这个动作本身毫无疑问是邀请男人的意思,但又保持着一种别扭的矜持。他仿佛能看清施梦萦脑中纠结的念头,既下了狠心要找男人上床,又不想表现得过于主动。徐芃很难察觉地撇撇嘴,将头低到施梦萦的胸前,舔着她的一个乳头,手指钻进了她滑腻的大腿之间,准确地拨开两片肉唇,轻而易举地挤进了阴道口。施梦萦突然一把攥住了他的手,盯着徐芃说:「不要这样,快做吧!」徐芃嘿嘿笑着,说:「这么急啊?慢慢来,慢慢来……我先帮你爽一下,然后你再用嘴帮我爽一下!」施梦萦皱紧双眉,摇头说:「我不喜欢口交。直接做吧!不做的话我走了。」徐芃钻进施梦萦臀下的手突然一僵。这个女人无趣的语言和行动,彻底扫了他的兴致。无论多漂亮多性感的女人,冷着一张脸,拒绝前戏,拒绝口交,催着男人快点直接操屄,只会迅速降低男人对她的好感。徐芃轻轻哼了一声,掰开施梦萦逐渐收拢的腿,用手拍了拍她肥美的阴阜,问:「就这么做?你想让我这么干巴巴地插进去?会弄死你的。」施梦萦的眉头一直皱着,在徐芃拍打她时,眼神中明显流露出对这个轻薄动作的厌恶感,但终究还是没说什么。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阴道口,重重地叹了一口气,随即开始用手指揉按阴蒂,希望自己快点湿起来。徐芃冷眼看着她笨拙的动作,突然觉得很无趣。在这两三分钟之间,他的心态迅速发生了变化。他现在只想快点插进这个肥屄,狠狠操上一顿,听这奇怪的女人发几声惨叫,然后把精液射满她的阴道,就行了。慢慢玩?算了吧。徐芃突然拨开施梦萦的手,用力撑开她的腿,对着那个半湿不湿的肥屄,尽根而入。施梦萦痛得哼了一声,在他毫无顾忌地开始凶狠抽插时,她难过得扭动着,嘴里吐出了几声轻轻的呻吟,随即咬紧了嘴唇,僵着身体,任由徐芃在她身上抽动。插了十几下,徐芃猛地想起,施梦萦自始至终都没提过让他戴避孕套。面对施梦萦这样明显没有任何一夜情经验,床上功夫甚至堪称拙劣的女人,他倒是半点不担心会有什么后遗症。他只是突然意识到,这还真是一个完全没有任何乱搞经验的女人啊!和这样一个偏着脸,不肯看自己,连叫床都不肯的女人,操屄的时候也没什么好交流的。徐芃只想着狠狠地操,操疼她,操死她,让她叫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