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却吃不了那麽多,他好像看穿似的,笑笑说:「慧娟,吃不完没关系,摆著好了。」我便不吃了,拿起毛巾擦擦嘴。他又说:「来,慧娟,吃过饭休息一下。」我无言的坐著,他把我拉到床上,两个人都躺下了,他抱著我轻轻的问:「慧娟,是不是昨天晚上又偷看了?」「谁偷看了?你们在客厅里大大方方的,连门也没有关,怎麽叫做偷看啊?」他捏了一下我脸蛋说:「其实,这种事有时候第三者在旁,更过瘾呢!」「鬼才相信你的话!」「别说鬼,这是真的,本来男女做爱就是一种至高无上的享受和艺术,如果有人在旁观战,岂不增加情趣。」「照你这麽一说,下次你与妈妈做爱时,我就闯进去观战,看你们两个会不会感到难为情?」「别急,等我游说成功之後,我们三人小组,保证其乐融融,昨晚看到了吧,我的本事足可对付二个女人。「那种事有什麽大乐趣呢?」「怎麽没有,你没看到你妈妈乐得哼声连连吗?」说著,他的手又在我裙子里乱摸起来了,摸了一会,他像是嫌衣服碍事,把洋装给脱了下来。瞬间我成了半裸的人了,说真的,我浑身上下洁白细嫩,他瞪大眼睛呆呆看著我。好一会才说:「哎呀!这麽洁白的皮肤,像凝脂一样,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我娇羞的白了他一眼,其实我心理正得意呢!他急急忙忙的下床,三两下就将自己脱了个精光,那个东西笔直的挺立著。他已经迫不及待了,一下子就压在我身上,手伸到我的背後,很熟练的将我奶罩脱下来。突地,我的乳房呈现在他眼前,不,应该说是呈现在他的嘴里,因他已经用嘴含了一只,左手摸另外一只,手则向下进攻,在大腿根上乱摸,嘴里不停的吮著,吮得我心慌慌的。我情不自禁的向左右摆动,没想到头一摆动,奇迹出现了。原来床边的镜子里呈现了一付精彩绝伦的图画。他吮吸我奶子的情景,不仅使我好受,而样子更是好玩好看。对面床头还有一面镜子,因为角度不同,可以看到他全裸的背部和浑身结实的肌肉。此时,他那挺硬的东西,在我的大腿傍乱顶乱碰,痒痒的。我不觉紧紧搂著他的身体,一手试著抓他的东西,没想到这抓,就舍不得放开了,它在我手里正一跳跳的呢!这时他像是受了刺激急匆匆地把我的三角裤脱了下来,用手在我那地方不断的揉捏起来。接著,他低下头来,吻我那长满杂草的地方,向下直吻著,终於到达了我自己从来也不知道的敏感地带。他伸出舌头轻轻的吮起来,先是一上一下,後改一进一出,不停的吮著。一阵酥麻的感觉袭上心头,我自然的挺起臀部,合著他的动作。好一会儿,我酥痒的感觉逐渐加强,同时又多了另一种希望被伸入的欲求。这时,他拿了一个枕头垫在我的屁股下,然後爬到我的两腿中间来,并且要我握著他的东西,放到我两腿中间,叫我轻轻磨擦。他说:「慧娟,女孩子头一次会有点痛,但是一旦插进去後,就不会再痛了。你要尽量放轻松些,用你的手慢慢往里插,我绝不用蛮力。我要你从第一次开始,就能享受性的乐趣。」「人家不知道怎麽做。」我羞愧地放开手:「我不会......。」「那麽让我来好了,不要紧张。」他又安慰著。李轻轻的磨擦了一会,屁股一挺就进去了半截。一阵刺骨的痛,使我忙叫:「哎呀...... 李叔.... 你...... 轻点嘛...... 痛死我了......。」他用手将我小嘴一掩,又是屁股一挺,一根阳具又进去了几分,将我薄弱的处女膜攻破,这一次痛得我差点昏过去,泪水直流我恨恨的一拳打在他胸前,万分委屈的哭道: 「...... 啊...... 鬼东西...... 你骗我...... 痛死我了...... 我不要......不要玩了......你不要再动......痛死了......。」他面安慰我面停止了动作:「好了,好了,痛苦已经过去了,我不是说苦尽甘来吗?快乐在後面呢,不动就不动好了。」经过一段时间後,总算不再痛了,只感到那东西在里面一跳跳的。他虽然停止了下面的动作,但两手却一直从前到後,由上而下乱摸个不停。我的心被他逗得麻麻痒痒的,不由得忘去痛苦,下体也开始慢慢摆动,不像刚才那麽紧张。「现在好了吧?」他又轻声地问。垛李知道时机已到,又开始动作,轻轻抽插著,带给一种从未有过的美妙滋味。每当他一抽出,我就如跌进无底的深渊,一插入时,我又如升入乐极的天堂,快活无比。如此约莫百十下,一阵难以形容的神志昏迷,传遍了我的全身,一阵颤抖,阴精泄了出来。他则加速度。「唔...... 唔...... 哼...... 哼...... 轻点...... 慢点...... 慢......哼.....哼......。」我虽然如此喊著其实我已无痛苦,相反地阴户里更痒更需要他的狠狠抽插才过瘾。 我伸长双臂紧紧搂著他, 屁股不停的扭摆著:「哦...... 妈呀...... 真美......真舒服......我不知道......这玩意这麽好玩......唔.......」「宝贝,这下可不痛了吧,舒服吗?」「嗯......不痛...... 真美...... 真舒服...... 亲哥哥...... 唔......唔......唔......」「小骚货,别急,这要慢慢享受,以後有得你舒服的。」他紧紧搂著我,我几乎透不过气来了。「哎呀......美......美死我了......怪不得母亲要......要同你玩...... 要偷汉子呢......啊......」「你也是个小骚货,今天我决不饶你。」他搂著我屁股,一根粗硬的东西在里面狠狠干著,直插得我又酥又痒,快感层出不穷。我娇喘吁吁的说:「啊呀...... 我的...... 妈呀...... 哼...... 哼......我要小......小便了...... 啊...... 小便了...... 好舒服地...... 啊......流出来了......。」他又是一阵快攻,最後一阵颤抖,他伏在我身上不动了,我也极度快感中恢复平静。此刻房中静悄悄的,一点声息也没有,疲累之感渐渐袭来,我很快就睡著了。快不知过了多久,身上突然觉得没有压力,睁眼一看,原来他已起身子,於是我也坐起来,他问我:「慧娟,要不要洗个澡?」我感到全身黏黏的,便说:「也好。」「走吧,我们一块洗。」他拉我往浴室走去。这个浴室真漂亮,粉红色的,他把水放了,拉我到浴池中一个坐一边,真好玩,方才雄纠纠的他,现在垂头丧气的随著水波飘动,软绵绵的像个泄气的皮球。想起刚才它所给予我的美妙,打起心里就有一点爱它,这个奇妙的东西,使我从少女变成妇人,而在这个过程中,又是那麽令人舒畅。我对於失去处女一事,一点都不感到难过,甚至心理还想如果有一天真能如他所说的三人小组,那一定另有一番风味。想到这里不禁用手往自己私处一摸,哎呀!还有点微痛,他见我哎了一声,关心的问道:「怎麽啦?慧娟,告诉我刚才舒服吗?」「哼!舒服的是你,你现在可好了,有了两个女人,随便你高兴玩那个就玩那「哎呀!小宝贝,你怎麽吃起醋来了呀,难道你不替你妈妈想一想吗?她今年三十多岁,正是所谓狼虎之年,正需要呢,我爱你,但是我不能丢下她不管呀,你总要同情吧!」我白了他一眼娇笑的说:「好啦,反正怎麽说都是你有理,人也给占了,还能不听你的吗?不过,除了我们母女外,你可不能再有别的女人呀!」「我的小醋罐子,甜心,我不会的,放心吧!」「快洗吧,天不早,我要回家了。」我催促著。一看表已经五点了,两人都不敢再逗留,他穿好衣服,还让我换回制服,洋装则摆在袋子里。他说:「慧娟,洋装由我带回家,说是送给你的,今天的事暂时不要公开,等到时机成熟时,我会公开的,并且会实践诺言,开三人小组会议。快去吧!」我穿了学生装,连头也不敢抬起来,走出宾馆的门口,他叫了一部车载我回家,并给我一百块钱,他另外走了。回到家里空无一人,不过我走到房间,妈就回来了,好险,再晚五分钟就不妙了。又过了半个钟头,他也回来,一回来就大喊:「美时,你看我给慧娟买了一件洋装,样子很漂亮,快叫慧娟来试穿看看,慧娟,你快来,快试试看合不合身,如果不合身还可以换。」我听到他的表演,真想笑,便从房里出来。妈站在一旁对我说:「慧娟,还不е谅谅法「是妈!谢谢叔叔。」拿了衣服就往房里试,其实何必试呢?下什穿都穿过了,不过为了演戏,只好再试一试。穿好马上装出欣喜若狂的样子,跑到客厅,还在客厅中间转了一圈,裙摆向上飘起,两条大腿一定露出来了。妈看了看说:「行三,没想到你还真会买衣服呢,就像定做的一样,合身极了我又接著表演了一手,跑过去抱著他的头,在他的脸上重重吻了一下,这一幕好戏总算结束了。吃过晚饭後,大家都在客厅里看电视,我因为白天太累了,就先回房睡觉。再过几天,就是初中毕业考了。我的功课原来还不错,可是这一阵子始终情绪不宁,如何看得下书呢?考试成绩单发下来时,我除了国文以外,全部及格。但是因为国文是主科,不及格就不能毕业,所以要补考,好多课文成语要背,怎麽来得及呢?对了,直接找国文老师,最近不是老瞪著我看吗?我猜他八成没安好心,但又管他安什麽心,反正我也不是原装货了,何况王老师在学校素有才子之称,能跟才子有过一手也不错呢!主意既已打定,第二天下什就到学校,直接到单身宿舍去找他,我没叫门就想走进去,发现有人捷足先登。因为我从窗口看到了一切。原来是辛安妮同学。安妮的功课也是不怎麽好,尤其是国文这一科最令她头疼。她平日个性活泼而好动,长得非常美,可是跟我一样蛮三八的。安妮差不多有一七0公分高的身材,是属於早熟型少女。听说她在初中一年的时候暗恋当时的一位生物老师,後来竟以身相许。而事实上,这种师生恋是不会有结局的,安妮自己也知道,假如她现在是念高中的年龄那麽情况也许会改观。这件师生之恋的丑闻,终於在学校里传开来了,生物老师在和种压力之下只好放弃教书的工作,跑到美国去了。这以後安妮便成为校园里的风云人物。她喜欢穿迷你裙,故意露出她细嫩雪白的大腿,有时候一些男老师都会有意无意的盯著她看。而安妮早熟的乳房又特别丰盈,全校的女生无人能出其右者,低年级的小女生更不必说了。有些时候,安妮还会故意穿低胸的胸罩,在上体育课的时候挑逗男老师,老师在看了之後,下面那个南傍国会高高突起,然後引起其他女同学的低低私语一番。这时,安妮在老师的面前,摆出一副很撩人的样子。她先脱掉制服,立刻暴露出那对丰满的肉球,果然是低胸的内衣。老师瞪著眼珠子,脸红通通的。安妮接著褪去胸罩,两团大肉球立刻现出原形,跳跃在老师的面前。他「啊!」的一声,立刻伸出绿爪抓弄起来。安妮发出轻盈的叫声,身子左右摆动。接著他用舌尖去舔她的乳头,安妮用自己的两只玉手托著自己的乳房,低著头注著他对自己乳房的攻击。「啊! 嗯......哎...... 呀...... 爽死人...... 了, 用力吸...... 再...... 吸,用力咬......吧好吃呢......哦......啊......。」他的两只手开始不听话了。他拉下她的短裙,两条粉白的大腿光滑细嫩。他开始浮游抚摸,由小腿摸向大腿,然後再摸到屁股。只见安妮的屁股经过他的挑逗後,浪的摇摆不停。不久,安妮的三角裤已被老师剥下,露出那迷人的三角地带。这时,我感到自己的下体已湿答答的一片,整个大腿内侧温温的,黏黏的。我全身的血管在扩张,热血在沸腾。摸索一阵之後,老师终於站起来,两只手环抱著她的肥臀,不时还扒开安妮的两片臀肉,她的屁股眼和小穴尽收我的眼帘。他俩紧紧地贴在一起,安妮一只手拼命地抓紧他的鸡巴,用力骚挑。两个人互伸出舌尖勾勒著,安妮的眼睛半闭著,我看到她的口水顺著她的下巴滴下来。大腿内侧湿湿的一片,想必这是她桃花洞内涌出来的淫水。安妮这时推开他,她脱下他的长裤,拉下他内衣,於是两个人完全赤裸了。她用口含著老师的鸡巴,我看到他直打罗嗦,大概是太舒服了。我很想一块上,但怕太唐突倒时反而弄巧成拙得不偿失。他鸡巴又粗又大,安妮的嘴巴胀得鼓鼓的,套得很深。套弄一阵之後,老师开始骑马上阵。安妮跑著,他把鸡巴从後面插入。她浪叫著:「嗯.... 哦.... 亲.... 亲老.... 师.... 哥,我.... 舒服....透顶....你.... 好好大.... 的鸡巴.... 插得我.... 好美.... 好.... 美....用力.... 顶....吧!」他上插下插,左戮右戮,鸡巴上附著白白的淫液,并且传出阵阵的淫水之声。如此抽插百来下,他俩更换了另一种姿态,改男下女上。老师平躺著、安妮采用坐姿。她把鸡巴对著自己的洞穴,然後用力坐下去。「啊.... 嗯.... 」安妮叫了起来,大概舒服的缘故,她的臀部摆得相当利害两个大奶球跟随著动。他伸出绿爪立刻抓住它。他的手掌大,可是她的奶子更大,只能抓住半个球而已。安妮已经香汗淋漓,从背上冒出的汗水顺著她的腰脊向她的屁股沟里,然後与淫水汇在一起,使套弄鸡巴的声音更大。「嗯.... 噢.... 妹子升.... 天了, 啊.... 很美....美上天.... 好鸡巴.... 弄得舒服....死....了....哎....我....我....啊....」她显然已经到了高潮,不久果然伏身趴在他的身上,一动也不动了。十分钟後,安妮穿好衣服匆匆离去。她看到我时,红著脸,大概心里虚,轻轻说声「好!」就离去了。大概明白我此行的目的,彼此心照不宣罢?经过这一幕,真是太刺激了,我稍做定神,然後敲门。老师出来开门了。看他的表情,有些惶恐的模样,衣冠并不整齐。他说:「你找....找我有事?」显然作贼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