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间密闭的房间,除了让人进出的门之外,一扇透气的窗都没有。一打开门,入目的是墙上贴着的大大双喜字,地上铺着绣满龙凤花纹的地毯,床上挂着绣着各种小孩子模样的红绸百了帐,靠墙的一局桌上烧着两根像手臂一样粗的龙凤花烛,把整个房间照得一片通红。这是一间新房。可奇的是,在床的正前方摆了一张供桌,上头供奉了一尊神像。仔细一看,那竟是一条盘绕的蛇像,蛇头昂扬,吐着蛇信,蛇眼阴邪的闪着精光,教人看了毛骨悚然,不敢直视。领着穿着凤冠霞帐的新娘进来的老妪,把新娘带到供桌前要新娘跪下。然后熟练的点烯供桌上薰炉内的檀香,再点了三炷香,交给没盖红头巾的新娘,要她跪着祝祷。新娘听话的拿着香跪下,诚心地祝祷着。片刻后,她将香递给老妪,老妪将香插进香炉,扶起新娘,事到喜床坐定,然后便退出房,顺手带上门,将新娘一人单独留在房内。新娘起先是襟端坐的目不斜视,也不敢乱动。渐渐的,屋内充满了浓烈的薰香味,新娘闻着闻着,神思逐渐恍惚,她星眸半闭,昏昏欲睡,可体内不知怎么回事,竟有股隐隐的骚动,而那感觉愈来愈强、愈来愈强,然后,她觉得自己热了起来。体内的骚动愈强,她也就愈热,终于,她再也忍不住地开始脱下厚重的凤冠霞帔。她一件件的解掉身上的束缚,只剩下肚兜和亵裤,但她还是觉得热,那股令人难耐的热火和体内不明的骚动,终于让她不顾一切的解开了身上仅余的衣物。完全的解放让她舒服的叹了口气,但是,才半晌,更狂猛的感觉再次袭了上来,教她几乎无力招架。她虚弱的倒在床上,手臂不经意抚过自己的胸部,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窜过她全身,体内的骚动似乎因此得到了某种满足,她忍不住喘息了一声。突然,贴着大红喜字的墙动了,一个穿着白色罩袍的英俊男人从墙缝中走出来,朝床上的新娘走了过去……***********************************望着札萨克和自己相仿的面容,札儿兰明显的感觉到他内心的烦躁。她和札萨克是双生子,札萨克心里有什么事,总是瞒不过她。汗父病逝后,让年轻的札萨克一下子承认了巨大的压力。一直觊觎他们蔑儿族珍贵铁矿和精良铸铁技术的泰赤蛇族,在汗父生病期间,就地直蠢蠢欲动,如今更是不掩其野心,根本不将年轻的札萨克放在眼里,因而频频进犯,想必札萨克又是为此烦心了。「札萨克,是不是泰赤蛇族又来侵犯我们了?」札儿兰关心的询问,秀气的眉微微紧蹙。「札儿兰,你不用担心,我会想出办法对付他们的。」札萨克安慰她,可是锁紧的眉头不曾舒展。「札萨克,有一天你会像汗父年轻时一样神勇无敌的。」札儿兰道,「在那之前,为了保全我们蔑儿族,不让族人白白的牺牲,我们暂时归降吧!」「札儿兰你……不,我不能……」札萨克摇摇头,不肯答应。事实上,泰赤族要的不只是蔑儿族的铁矿和冶铁技术,为了确保蔑儿族的忠诚,他们还要求让札儿兰到泰赤蛇族当人质!但他怎么可以牺牲札儿兰,这个他唯一的亲妹妹?「札萨克,为了整个蔑儿族,为了我们的族人,你就答应把我送去泰赤蛇族当人质吧!」扎儿兰道,她是无意中听到士兵们的谈话才知道这件事的。「札儿兰,你……你已经知道了?」札萨克痛苦的看着札儿兰,她说得没错,现在他的年纪太小、经验太少,根本不是骁勇善战的泰赤蛇族的对手。「札萨克,比起其他十四岁的男孩子,你已经算是个强者了,难道你忘了吗?父王曾是那么的以你为傲啊!我相信当你成年后,一定会是我们蔑儿族最强的王,到那时,就轮到泰赤蛇族来求我们了。为了等待那一天的到来,札萨克,让我去吧!「札儿兰诚恳的说。「可是,泰赤蛇族非常的残暴啊!你没听说过吗?瓦刺西族的公主在献降后不到半年就死了,死的时候全身都是伤痕,你说,我怎么忍心亲手送你下地狱!」札萨克为难的说。「札萨克,那只是传闻而已,或许泰赤蛇族人并不如我们所想的那么残暴。」虽然心里怕得要死,但札儿兰仍是强装坚强的安慰他。「万一传言是真的呢?」札萨克担心的道,「札儿兰,我们是双生子,所以你别想骗我,我感觉得到你很害怕。」「我是害怕。」札儿兰承认道,「但是,就像你上战场一样,难道你会因为害怕而不去应战吗?」「那是不同的,上战场若是被俘,受不了折磨,可以选择一死解脱,但是,当人质就不同了,你甚至连寻死的自由都没有,你明白吗?」「我不会寻死的,因为我知道你一定会来救我的,而我会等到那天的到来。」札儿兰坚定的说。「札儿兰……」札萨克感动的唤道。「在造成族人更大的伤亡前,让我去吧!这是身为蔑儿族公主的职责。」札儿兰请求道。「札儿兰……」痛苦、为难、不舍、感动……种种情绪错综复杂的出现在札萨克犹带稚气的脸上,最后,他深吸一口气平复心情,两手紧紧握着札儿兰细小的肩膀,立誓般地说:「札儿兰,我一定会很快去救你的。」「我等着你来,札萨克。」札儿兰用心的点点头。***********************************札萨克虽然迫于无奈而不得不降服,但是,他明白泰赤蛇族想要得到蔑儿族精良的铸铁技术和丰富的矿藏的野心,所以,在谈判时,他便提出札儿兰并非以人质身份,而是以蔑儿族公主身份到泰赤蛇族做客的条件。「札萨克,以战败者的立场,你有什么资格提出这种要求?」阿卡达愤怒的瞪视着札萨克。「阿卡达,我愿意送札儿兰到泰赤蛇族去,是为了表示我的诚意,同样的,我也希望你们能好好的对待札儿兰。」杨萨克有恃无恐的说。「札萨克,你要搞清楚,现在求降的可是你们。」阿卡达嗤之以目的说。「阿卡达,这是我投降的条件,若是你们不肯接受,那么,就算是战到只剩下一个人,我也不会投降的。」札萨克态度坚决的说。「你不怕我们出兵灭了你们?」阿卡达出言要胁。「如果库利汗不想要蔑儿族的铸铁技术,那你们就出兵吧!」札萨克毫不畏惧的撂下话。阿卡达讶异的看着札萨克,没想到他小小年纪,就能看穿他们攻打蔑儿族的目的。「札萨克,看来,是我小看你了。」阿卡达点点头,「既然你笃定我们不会灭了蔑儿族,为什么还肯这么快投降?」「为了给族人安定的生活,对我们而言,归顺泰赤蛇族,不仅能免除战乱的生活,更相信以泰赤蛇族的势力,必能保护蔑儿族不受他族的侵犯。」札萨克坦言道。「既然如此,你却又可以为札儿兰公主一人的舒适,而不管族人的死活?」阿卡达质疑地问。「札儿兰是蔑儿族的公主,如果她在泰赤蛇族受到侮辱,便等于是蔑儿族受到侮辱,我相信我的族人宁可战死,也不愿意受到这种侮辱。」札萨克严肃的说。阿卡达考虑了一下后说:「因为从来没有战败者提出过这种要求,我必须回去禀告库利汗,再由他来决定要不要接受你的条件。」「善待札儿兰,就能得到蔑儿族的归顺,我相信库利汗一定会做出明智的决定。」札萨克站起来送客,「希望很快便能得到你的好消息。」***********************************「做客?」库利汗坐在王位上,冷睨着底下的阿卡达。「是的,札萨克同意送札儿兰公主到泰赤蛇族来,但是,他坚决要求公主是以贵宾的身份前来做客。」阿卡达必恭必敬的答覆。「坚决要求?」库利汗闻言,眉头一挑,唇边浮起一抹笑,「这倒有趣。阿卡达,难道你没有让他明白自己的处境?」「启禀汗王,札萨克十分明白蔑儿族不降即灭的命运。」阿卡达连忙应道。「哦?」这倒是激起库利汗的兴趣了,「也就是说,若我不答应他的要求,他宁可我灭了蔑儿族?」「是的。」阿卡达躬身回应。「我记得没错的话,札萨克今年才十四吧?」库利汗突然问。「没错。」「那么,你告诉我,是什么原因让他这么『坚决』?」库利汗轻柔的语调教阿卡达由脚底板升起一股凉意,并天始冒冷汗,他知道,这是库利汗发怒的前兆,一个不小心,他的小命便会不保啊!「启禀汗王,札萨克虽然年幼,但是却聪明得知道汗王想要的不只是蔑儿族的矿产,还有他们独有的冶铁技术,所以……」「他自己看出来的?」库利汗扬起眉。「是的,虽然札萨克承袭了他父亲哈塔汗的智慧和勇气,属下担心,假以时日,他会是个可怕的敌人。」阿卡达战战兢兢的回答。「你的意思是要我现在就杀掉他以绝后患?」库利汗的语气更见轻柔。「这……属下愚钝,不敢妄下决定。」阿卡达小心翼翼的回话,就怕一个不小心,会立刻脑袋搬家。「札萨克和札儿兰公主的感情应该很好吗?」库利汗突然又问。「是的,札萨克和札儿兰公主是双生子,而且属下听说,札萨克的确十分疼爱这个孪生妹妹。」「双生子?」库利汗的眼里陡地闪过一抹精光,「这个札儿兰公主和札萨克长得很像罗?」「属下虽没见过札儿兰公主,不过,听蔑儿族人说,札儿兰公主和札萨克小时候常常玩交换身份的游戏,有时候连哈塔汗都给唬过了,所以,两人应该是非常相像才是。」阿卡达报告他所得到的消息。「交换身份?」库利汗眯起眼,然后唇边泛起一抹满意的微笑,「阿卡达,去告诉札萨克,为了表示我的诚意,我将迎娶札儿兰公主为妻。」***********************************「库利汗要娶我当他的汗妻?」札儿兰瞪大眼,不敢置信的看着札萨克。「是的。」札萨克苦恼的点点头。「不是说了要当人质的吗?怎么会突然变卦呢?」札儿兰不解地问。「我想,他大概是想借着联姻来确保我们蔑儿族对他的忠诚吧!札儿兰,你不必担心,我会拒绝他的。」札萨克道。「可是,比起成为俘虏,当汗妻要好的多了,不是吗?」札儿兰说得一点把握也没有。「但是,泰赤蛇族的人根本一点伦常观念都没有,尤其是库利汗,听说他总是把自己的女人当成奖赏送给功臣,我怎么可以冒险让你去受这种侮辱?」札萨克仍是摇头。「只是,如果你拒绝了联姻的提议,库利汗说不定会在一怒之下而杀光我们族人。」「不会的,库利汗想要我们的铸铁技术,他不可能会灭掉我们的。」札萨克颇有自信的说。「库利汗想要,难道别的部族不想要吗?而且,如果库利汗真如传言说的那么冷酷无情,那么,为了杜绝我们起二心,难保他不会采取极端的作法,以防我们为他的敌人所用。」札儿兰提醒他。「这……」「札萨克,为了咱们蔑儿族,泰赤蛇族我是一定要去的。何况,比起原先预计的,现下的情况不是好多了吗?至少我不是俘虏,不必担心会被所有的泰赤蛇族的男人蹂躏,不是吗?」札儿兰眼眶泛红,强作乐观的安慰他。「札儿兰……」札萨克哽咽了,他感觉得到她心理的畏惧,但是,他却无力保护她。「札萨克,去回覆泰赤蛇族的使者吧!说我愿意嫁给库利汗。」札儿兰强忍着心中的恐惧道。她知道自己不能表现出软弱害怕,否则札萨克一定会不顾一切的拒绝库利汗的提亲,到时,她说不定会成为蔑儿族永远的罪人。札萨克犹豫了许久,最后在札儿兰的频频催促下,紧紧的抱了札儿兰好一会儿后,才拖着沉重的脚步离开。此时,札儿兰才敢让害怕的情绪显露在脸上,伤心的流下两行泪水,哭倒在床上。***********************************在泰赤蛇族,女人是男人的财产,除了可以被当成礼物送人外,也常成为招待客人的饭后甜点。对于这一点,库利汗是相当大方的,他并不介意让他的臣子分享他的女人。只有最美丽的女人才会被库利汗看中而选进他的后宫,被选入后宫的女人,会经过专人的训练,好学习挑逗男人、取悦男人、让男人销魂的一切技巧,学成之后,才有资格侍寝。在侍寝后,库利汗满意的话,就正式成为他的侍妾,否则就只能当个奴隶,服侍宫中的侍卫了,面那下场通常是很惨的,就像被俘虏的瓦刺西族公主一样。所以,库利汗的侍妾个个娇艳妩媚,而其中以妲娃居冠。妲娃是布答里族的公主,三年前,布答里族的族长,为了表示对泰赤蛇族的忠诚,便把她和族里最美的十二个女子送给库利汗,而库利汗只留下妲娃、阿兰豁和玛答努,其他十位美女则全都转送给他的臣子。妲娃在第一眼看见冷峻、英挺的库利汗时,就爱上他了。为了得到库利汗的爱,她努力学习所有能取悦他的事,希望能讨他的欢心,而她的努力也没有白费,她终于成为库利汗最宠爱的侍妾,也是唯一一个不曾赏给臣子当甜点的侍妾。妲娃还记得有一回,库利汗宴请功臣多里喀,多里喀看中了她,要她陪侍,结果被库利汗当场拒绝了。当时,大家都颇为愕然,因为库利汗是从不吝惜与臣子分享他的侍妾的。当时库利汗说,妲娃是泰赤蛇族忠诚的朋友布答里族的公主,不能与其他的侍妾相提并论。但是妲娃认为,这是库利汗对她的独占欲,否则,阿兰豁跟玛答努和她一样来自布答里族的贵族,库利汗不是照样把她们赐给臣子当饭后甜点?至于身份,那瓦刺西族的公主也是一族公主啊!可库利汗不满意,仍是无情的将她赐全侍卫们去享乐。妲娃很高兴库利汗想独占她,因为这表示库利汗对她是特别的,甚至是爱她的。妲娃相信,只要她再多努力一点,让库利汗再多爱她一些,终有一天,她会成为库利汗的汗妻的。妲娃一直是这么深信着,以至于当阿兰豁把库利汗即将迎娶蔑儿族的公主为汗妻的消息告诉她时,她才会无法承受。「是真的吗?阿兰豁,你没有听错?」妲娃脸色苍白凝重的问。「是真的,公主,阿卡达将军说,这事还是汗王自己提出来的呢!」阿兰豁回答。「那蔑儿族的公主长得美吗?」她恨恨的问。「汗王根本没见过蔑儿族的公主。」「没见过?」妲娃闻言一喜,「那就表示汗王并不是因为喜欢她才娶她的了?」「公主,汗王绝对不可能会喜欢那个蔑儿族公主的。」阿兰豁笃定的说。「为什么?」「因为汗王向来喜欢成熟美艳的女人啊!一个十四岁的蔑儿族女孩哪里比得上汗王后宫里众侍妾的风情?更不用说要和公主你相比了。」部族间一直流传着一个老笑自豪感——蔑儿族的女人在床上都像条冰冷的死鱼。「那么,汗王究意是为了什么要娶她呢?阿卡达不是战胜了蔑儿族吗?」阿兰豁也不是为此而被送去犒赏阿卡达的吗?「阿卡达说,汗王是为了蔑儿族的铁矿和铸铁技术。」阿兰豁神秘兮兮的说,「不过,公主,你不用担心,蔑儿族公主当不了汗妃的。」「你怎么知道?」「公主,你有没有想过,汗王接任汗位五年了,为什么从没立地汗妃?再说,以汗王对你的宠爱,早该立你为汗妃了,却迟迟没有提起,这又是为什么?」妲娃摇摇头。「原来,汗王要立汗妃,必须先通过蛇神的试验,在得到蛇神的祝福后才会被承认,而历代就有许多准汗妃为了得到蛇神的祝福,因而死在蛇神的试验中。汗王不立汗妃,想必是为了这个。「阿兰豁道。「有这种事?」妲娃讶异的问:「那你知道蛇神的试验是什么吗?」「这是秘密,除了通过试验的汗妃外,没有人知道。」「没人知道?连汗王也不知道?」妲娃疑惑的皱起眉。「是啊!所以,我还听说,汗王的父亲曾先后立过三次汗妃,但是,她们全都因为没有通过试验而死,所以汗王的母亲只是名侍妾,原因便是在此,也因此,汗王的父亲便不肯再让心爱的女人去冒险。」「万一蔑儿族公主通过试验呢?」妲娃不放心的问。「请公主放心,当初马尔巴族长要我们随公主前来泰赤蛇族,为的就是巩固公主的地位,好保障咱们布答里族的安全,所以,我们不可能会让她通过试验的。」「你不会是想杀了她吧?要是让汗王知道了,他不会放过我们的。」妲娃担心的说,库利汗的冷酷无情可是出了名的。「公主不必多虑,反正蛇神的试验是什么根本没有人知道,即使我们动了手脚,汗王也不会察觉的。」阿兰豁胸有成竹的说,「公主唯一要做的,就是努力让汗王迷恋你,尽快替他生下子嗣,其他的事,有我和玛答努,以及其他的姐妹会处理,公主不必担心。」「谢谢你,阿兰豁。」第二章虽说是联姻,但是,札儿兰这人质的身份还是存在着,因此,联姻之事一定,札儿兰便跟着阿卡达前往泰赤蛇族。正午的太阳高悬,札儿兰虽坐在车内,但是,在炙阳的照射下,马车内就像个大烤炉,烤得她头晕目眩。「公主,我去请阿卡达将军找个阴凉处让你休息一会儿吧!」札儿兰的随身侍女瑟落担心的说。打从天亮开始,这句话她已不知道重复了多少次了。「不用了,瑟落。」札儿兰虚弱的阻止她,「他们总会停下来用膳。」「可是公主,现在都已经过正午了,他们还是一点停下来的意思也没有啊!」瑟落担心的看着脸色苍白的札儿兰,暗骂泰赤蛇族士兵不知道怜香惜玉,这么热的天,就算他们受得住,可也要考虑一下公主是不是受得了嘛!「没关系,瑟落,你要记住,除非必要,尽量不要和他们接触,明白吗?」札儿兰交代道。泰赤蛇士兵对她们两人放肆的目光一直让她心惊胆战,尤其是那位带队的阿卡达将军,总是毫不避讳的用色迷迷的眼光看她,言词间更是一点儿也不把她汗妃的身份放在眼里。「公主,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但我觉得公主多虑了,你即将成为泰赤蛇族的汗妃,他们再大胆,也不敢对你怎么样的。」泰赤蛇族的士兵一直像是在用眼光剥她们的衣服,可是,瑟落早已经习惯这种情况了,因为在蔑儿族时,那些侍卫兵士看她们的眼神也像这样,差别在于宫里的侍卫只敢在公主背后流口水,不敢在她面前放肆而已!对于他们的注视,公主觉得如坐针毡,可她瑟莎倒是相当引以为傲呢!「公主,你放心,有我在,你不会有事的。」札萨克汗就是因为深知她的能力,才会从众多侍女中挑选她做陪嫁,她当然不能让札萨克汗失望。「瑟莎?」札儿兰不解的看着她。「公主,他们也不过才十三个人,我一个人就有办法应付了,不会让他们对你不礼貌的。」瑟莎胸有成竹的道。「瑟莎?」札儿兰看她站起来,不知道她想干什么?「我去叫他们停下来。」瑟莎说着便掀开帘布往外就喊:「来人啊!」「什么事?」靠近马车的一位士兵策马靠过来问。「天气太热了,我们公主受不了,麻烦你去跟阿卡达将军禀告一声,请他找个阴凉的地方停下来休息。」瑟莎对他抛个媚眼,还故作魅惑的说:「我会报答你的。」「我马上就去。」士兵见状,立刻兴奋的策马朝在前头领路的阿卡达奔驰而去。瑟莎回过头,对札儿兰笑了一下,「应该很快就能休息了。」「瑟莎,你要拿什么报答他?」札儿兰惊愕的望着她。「还不就是那么回事!」瑟莎不以为意的笑笑,没让札儿兰多问。突然,一阵马蹄声在马车边响起。「札儿兰公主,你不舒服吗?」是阿卡达的声音。「阿卡达将军,公主快热晕了,能不能请你尽快找个阴凉处让公主下车休息?车里实在太热了。「瑟莎掀开帘布对他说。「前头有座树林子,我们就到那里休息吧!」说话间,阿卡达的眼睛还直往车内瞄。「谢谢将军。」瑟莎朝他妩媚的一笑后,立刻放下帘布挡住他窥探的视线。阿卡达失望的收回目光,然后指示属下到前头的树林休息,之后,就一直跟随骑在马车边。「瑟莎,你这是在玩火。」札儿兰不安的责备道。「公主,不用替我担心,我很习惯应付这种事的。」瑟莎不在意的挥挥手,在看见札儿兰脸上的苍白憔悴时,不禁说:「倒是公主你,可不能以现在这种病恹恹的模样去见库利汗,或许我可以说服阿卡达将军放慢速度,免得你因累坏了而无法展现最美的一面。」「我不认为有这个必要。」如果库利汗对她没有兴趣,那是再好不过了。「公主,你究竟是为了什么而嫁给库利汗?」瑟莎叹了口气问。「当然是为了我们蔑儿族的兴亡存续。」札儿兰一副正义凛然的模样。瑟莎默默头,「没错!那你想想,如果你能得到库利汗的宠爱,对我们蔑儿族而言,不就是一件大大的好事吗?」「你要我用美色去迷惑库利?」札儿兰惊愕的说,「我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为什么不可能?」瑟莎反问,「不管你嫁给库利汗的原因是什么,你都即将成为他的汗妻,当妻子的本来就应该服侍丈夫的,不是吗?」「这……」札儿兰哑然了。「公主,你长得这么美,没有任何男人可以抗拒得了你的魅力。何况,打仗又不一定只能在战场,如果你能成功的让库利汗迷恋你,那才叫打了胜仗呢!通常那种时候,是很难有理智去拒绝女人的任何要求的。」瑟莎劝谏道。「是吗?」札儿兰满脸的疑惑。「当然是了。论聪慧、论学识,我是比不上公主,但若论男女间的事。我可比公主懂得多了,听我的准没错。」瑟莎得意的说。「不行,我做不到。」札儿兰害怕的猛摇头,她所受的教养不容许她做这种不知羞耻的事。「公主,库利汗是你的丈夫,妻子取悦丈夫是天经地义的事,不需要不好意思。」瑟莎安抚道。在宫里这么久,她当然知道公主对这种事会有什么看法,可如果公主今天嫁的是蔑儿族的王孙公子,她绝不会试图改变公主的思想,因为蔑儿族男子想娶的妻子,就是要像公主这样视男女之事为传宗接代的义务,不能有半点愉悦,否则会被视为淫乱,丈夫也会引为羞耻,严重的话,还会因此而被休离。好笑的是,蔑儿族男子想娶的和想要的,完全是两回事。他们不准妻子有反应,并不表示他们不喜欢床伴的热情,所以,蔑儿族的男人要不是在外养着情妇,就是在家中侍妾成群。老实说,她是相当同情那些正妻,因为,在众人眼中,她们只不过是一群传宗接代的工具罢了,除了身份、地位外,根本没有一点值得人欣羡的地方。不过,她也得感谢蔑儿族男人的这种观念,才会让她的生活如鱼得水,她的身份虽然只是个奴婢,不过,凭着她的美貌和傲人的身材,日子过得可不比一般千金小姐差。这次她会获选当公主的陪嫁,主要是札萨克汗担心单纯的公主到泰赤蛇族后会受苦,所以,才想要借助她取悦男人的功夫,好让公主得到宠爱,不至于在泰赤蛇族受折磨。原本札萨克汗是要她去诱惑库利汗,让库利汗忘了公主的存在,可是,根据她这几天打听到的消息,她担心,若是不及早灌输公主必须取悦男人的观念和技巧,等公主到了泰赤蛇族,且在后宫接受训练时,单纯的公主说不定会羞愤的自尽。突然,她想到临行前忽齐喀将军告诉她的事。「公主,既然你已决定要嫁,就得让你的牺牲变得有价值,我曾听说,汉人以前有个叫什么施的,就是利用她的美色去迷惑敌国的国君,好帮助她的国家复国成功。」瑟莎道。「你说的是西施。」「对,对,对,就是西施。公主,你也知道这个事啊?我记得这招叫做什么……」瑟莎想了一下,然后开心的说:「美人计,对吧?」「嗯。」札儿兰点点头,深思的看着瑟莎,「瑟莎,想不到你对汉人的历史颇有研究,那你知道西施是哪国人吗?」「这……」瑟莎苦着脸努力思索,忽齐喀将军明明有说过,可一时间她怎么想不起来了呢?「是吴国吗?」札儿兰试探性的说。吴?对了,忽齐喀将军的确曾提过这个字。「对,对,对,就是吴国。」瑟莎忙不迭的点头附和。札儿兰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吴国使美人计灭了越国?」「对,对,就是这样。」瑟莎又是一阵点头如捣蒜。虽然她搞不太清楚吴国和越国间的关系,不过,她倒是记得忽齐喀将军要她说的重点。「公主,你不觉得我们蔑儿族的处境和……吴国很像吗?而你现在的情形也和那个西施一样,同样是为了族人牺牲自己啊!再说,公主的聪慧众所皆知,应该知道怎么做才是最正确的。」「唉——」札儿兰幽幽的叹了口气。「公主……」瑟莎还想再劝。「瑟莎,你老实说,是谁要你来跟我说这个故事的?」札儿兰突然问。「是我自己想到的。」瑟莎有心虚的说。「是吗?瑟莎,西施是越国人,被灭掉的是吴国。」札儿兰淡淡的纠正她。「啊?」瑟莎愣了一下,忙道:「哎呀!可能是我一时搞错了!没错,是越国灭了吴国」札儿兰无奈的摇摇头。其实不用问,她大概也知道是谁唆使瑟莎的,只因她所看的汉文书籍全是「他」送给她的啊!「是忽齐喀,对吧?」瑟莎没想到公主竟然一猜就中,不禁又愣了一下。札儿兰从她的反就在已经知道答案了,「果然是他。」札儿兰的神情有些感伤。「不,不是忽齐喀将军。」瑟莎连忙否认。宫里的人都知道公主和忽齐喀将军是一对青梅竹马,要公主为了蔑儿族嫁给库利汗已经够委屈了,若是再让她知道她的心上人竟然还要她以美色去诱惑敌人,那公主一定会更伤心的。「是吗?」札儿兰苦涩的笑了一下,「瑟莎,那你可知道这个故事的结局吗?」「结局?不就是美人计成功,西施成了复国的最大功臣吗?」瑟莎纳闷的问。札儿兰摇摇头,「瑟莎,西施是个人,不是东西,她也是有感情的。当她深爱的男人为了复国大业而牺牲她,把她送给别的男人时,有没有想过她痛苦的心情?而且,还忽略了人是有感情的动物,西施和吴王当了十几年的恩爱夫妻,到最后,当吴国毁灭时,如果你是她,你是会为了完成任务而开心,还是会对宠爱自己十几年的吴王感到愧疚?」「这……」瑟莎无言以对。「不过,你说的没错,西施善用她的美貌复国,的确值得我效法。」札儿兰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道。「公主……」瑟莎还想再说什么时,马车已经停了下来。札儿兰嘱咐道:「瑟莎,关于美人计的故事,你千万不要再对任何人提起,知道吗?」「是。」「札儿兰公主,可以下马车休息了。」阿卡达的声音自马车外传了进来。札儿兰看了下瑟莎,轻声道:「瑟莎,就让我看看你的本事吧!」「是,公主,我知道了。」虽然公主决绝的神色教她有些不安,但是,知道公主已经想通后,瑟莎至少安心了些。现在,她所要做的,是如何在抵达泰赤蛇族前,让公主抛弃以往所受的礼教 ,忘却矜持羞耻,成为一个能教男人为之疯狂的女人。看一眼端庄高贵的公主,瑟莎心想,必要的话,她或许该下贴猛药,先让公主「见惯」何谓「男女之事」。老天保佑,希望公主不要被吓坏了才好!***********************************瑟莎刻意泼湿衣裳,让曲线若隐若现,然后婀娜多姿的从一排正在休憩的士兵面前走过,还故意朝他们诱惑的抛个媚眼,教泰赤蛇的士兵都瞧直了。「阿卡达将军。」瑟莎爱娇的站在闭着眼假寐的阿卡达面前,俯低身子,在松开的前襟下,隐隐可见一片丰盈的雪白肌肤。阿卡达睁开眼,了解了她的「邀请」之意,于是,他招手要她蹲下。瑟莎毫不犹豫的跪在他岔开的双腿间,两手自然的放在他的腿上轻抚着,并得意的注意到他胯间迅速的变化。「什么事?」阿卡达也不客气的伸出大掌覆在她的丰满,满意于手上沉甸甸的感觉。「天气天热了。」瑟莎靠近他耳边娇喽地说,小手则在他的在腿内侧轻轻爱抚。「哦?」阿卡达的手探进她敞开的前襟。「溪水好凉呢!」瑟莎伸出舌头轻舔着他的耳廓,一手从他的裤腰探进,往下握住他昂然的「分身」前后抚弄着,「不知道奴婢有没有荣幸服侍将军冲个凉呢?」「札儿兰公主呢?」阿卡达因情欲而暗痖的嗓音满是激情渴望。打从第一眼看到绝艳的札儿兰公主,他就幻想着她在他身上娇喘吟哦的模样,偏偏札儿兰公主一直躲在马车内不让人瞧见,且碍于她即将是汗妃,又不知汗王对她看法,因此,他不敢造次,只能趁每次马车的帘布掀起时对她匆匆一瞥,用眼神传达自己对她的爱慕和渴望。「公主在马车内小憩,不会看见的。」瑟莎暗骂一声他是瘌蛤蟆想吃天鹅肉,公主岂是他可以碰的?但脸上却故意装作会错意似的娇笑着回答,手更加把劲撩拔着他的欲火。阿卡达闷哼着享受瑟莎的服侍,却仍迟迟不肯移动身子,只将一只魔手由瑟莎的裙摆探进,隔着底裤抚弄着她两腿间的丘壑。「将军……」瑟莎发出一声愉悦的呻吟,按捺不住地抵着他的手轻轻摆动起下半身。她的反应取悦了阿卡达,他满意的低笑,看了一眼在一旁跃跃欲试的手下,他得意的收回手,猛地拉开瑟莎在他裤档里忙碌的小手,大方的解开自己的裤头,露出昂扬的硕大,然后,在众人妒羡的目光中,压下瑟莎的头抵向它。瑟莎会意,立刻张开樱桃小口,熟练的将他硕大的分身含进口里,手口并用的前前后后抚弄起来。熟练的技巧让阿上头这发出低低的呻吟,瑟莎心中暗喜,时而用舌头绕转着光滑的前端,时而轻轻舔咬,时而含住……终于,阿卡达发出一声低吼,抓住瑟莎的娇躯往自己一拉,让它直冲进瑟莎的喉咙,在一阵剧烈的抖颤后,把温热的种子喷进瑟莎的口里。来不及吞咽的瑟莎又是啥又是咳,口里、嘴边都是阿卡达的气味;阿卡达兴奋的拉起她,狂暴的吻住她,吸吮她口中他的味道。当阿卡达放开她时,瘫软在地的瑟莎才发现,原本坐在一旁的士兵们全围在她的身后,一个个色迷迷的望着她。瑟莎愣了一下,想起公主,不禁朝马车瞥了一眼,然后才对那些士兵嫣然一笑,士兵们不由自主的又全往前跨了一步。「小荡娃,去吧!去取悦我的手下,让我看看你的能耐。」阿卡达用力的捏了一下她的臀部命令道。「是,我的将军。」瑟莎妩的朝他一笑后,便爬向一个已经迫不及待掏出「分身」的士兵,因而引来其他士兵的抗议。「别急,瑟莎不会让你们失望的。」瑟莎说着,缓缓的站起身,极尽挑逗之能事的开始表演脱衣秀,随着一件件被解开的衣物,瑟莎雪白浑圆的胴体逐渐呈现在众人面前。十二名士兵看看欲火焚身,像见着小白兔的大野狼般,个个发出饥渴的凶光,恨不得立刻将瑟莎给吞吃入腹,就连才得到发泄的阿卡达也因为她的表演而再度硬挺了起来。终于,瑟莎身上只剩下一件肚兜和亵裤。士兵们脸上、眼里全布满了欲望,一个个裤档绷得鼓鼓的,迫不及待的想将眼前尤物压在身下,痛快的驰骋冲刺……瑟莎得意的笑了笑,勾魂的眼来回在士兵身上游移着,在看见刚才替她向阿卡达通报的士兵时,娇媚的走向他。「好人,我答应过会报答你的。」瑟莎挑逗的倾向那名士兵。不等她靠近,士兵就迫不及待的伸手抓过她,两手粗暴的揉捏她几乎要蹦出肚兜的丰满双峰,令瑟莎发出一声柔媚的娇吟,士兵心急的一把扯下瑟莎的肚兜。瑟莎饱满的浑圆立刻呈现在众人眼前,顿时让在场的士兵们更加血脉偿张,口里发出低喘,争先恐后的上前将瑟莎团团围在中间。先前扯下瑟莎肚兜的士兵半跪在她身前,狠狠的将她的蓓蕾含进口里用力吸吮,一手则仍粗鲁的揉捏着另一只白嫩的乳房,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呻吟。其他士兵见状,哪还忍受得住。站在瑟莎背后的士兵抢在其他人前,先一步扯掉瑟莎身上仅剩的亵裤,并将前倾的她上半身压低,然后解开自个儿的裤头,锁住瑟莎的细腰,腰杆用力一挺,将坚挺的欲望猛力刺进瑟莎的幽穴,在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后,开始前后迅速的冲撞起来……站在瑟莎前方的士兵也不甘示弱的站起来,让瑟莎扑伏在地上,他抓住瑟莎的头发住后拉,让她的脸仰起,然后掏出自己的「分身」塞进瑟莎的口中……在瑟莎的娇喘吟哦间,众士兵轮流上阵,将几天来因护送汗妃而强忍的性欲全数发哀在这俏婢女身上……[ 本帖最后由 scofield1031 于 2011-9-30 23:09 编辑 ]TOPLEVEL 0(等待删除)帖子169 精华0 积分-1 金币-58 枚 原创0 贴 威望0 点 支持50 度 感谢28 度 贡献2 值 赞助0 次 推广0 人 阅读权限0 注册时间2008-1-13 个人空间发短消息加为好友当前离线 查看宝箱 3楼大中小 发表于 2008-1-16 22:01 只看该作者第三章泰赤蛇族库利汗突然决定是蔑儿族去视察矿产和铸铁的进度。「汗王,蔑儿族公主已在半路上,汗王何不等完婚后再行前往,也免得蔑儿族人猜忌。」大臣我里喀进言。「完婚之后?」库利汗冷冷的嗤笑了一声,「多里喀,你认为蔑儿族公主有那么大的福分能当上泰赤蛇族的汗妃吗?」「汗王的意思是……」多里喀不敢妄测主上的意思。「多里喀,蔑儿族的公主抵达后,就把她安顿在本王的寝宫中,不准任何人探视,违者格杀勿论。」库利汗没有答覆多里喀的疑问,直接对他下令。「臣遵旨。」多里喀躬身领旨。「本王出宫之事不要张扬,就说是本王是在为大婚闭关祈福。」「是,臣立刻去安排可靠的侍卫随行。」多里喀道。「不用了,人多嘴杂,本王只打算带巴特随行。」库利汗说。「汗王,请三思,孛吉勒族一直对我族虎视眈眈,若是让他们得知汗王只带一名侍卫出宫的消息,定然不会庭机会,万一……」多里喀大惊,急忙谏言道。「除了你和巴特,没有第二个人知道我出宫,他们要如何得知?」库利汗冷冷的打断多里喀,「莫非你是在暗示本王,巴特不值得本王信任?」「臣不敢。」多里喀紧张的冒出冷汗,因为巴特虽名为侍卫,其实是库利汗同母异父的兄长,也是库利汗最信任的人。当年,年幼的库利汗从母亲口中得知巴特的存在后,便不顾先汗反对。迳自出宫将巴特带回宫中留在自己的身边。后来,为了汗位之争,先汗的长子苏那鲁嫉妒先汗对库利汗的疼爱,也怕先汗传位给库利汗,因此屡次派人刺杀库利汗,好在每回都是马特以命相拼,库利汗才得以安然脱险。库利汗即位后,本有意赐封宫爵,但巴特却坚决不接受,自愿终生当库利汗的侍卫,以保护库利汗的安全。「不是巴特,那么你是在暗示本王你打算背叛本王了?」库利汗犀利的眼瞪向多里喀。「臣对汗王是一片忠诚,惟天可表,请汗王明察。」多里喀忙跪下表忠。「谅你也不敢。」库利汗冷哼一声,「本王出宫到蔑儿族的事,若是传扬出去,本王回宫后第一件事就是要你的脑袋!」「是,臣保证绝对不会泄漏一字半句。」多里喀连忙应道。「起来吧!」「谢汗王。」多里喀战战兢的起身。库利汗凝神看了他半晌,看得多里喀胆战心惊,等到他忍不住想要开口时,库利汗说话了。「多里喀,本王记得你上回曾提过你想要妲娃,没错吧?」「臣当时是喝醉酒才会不知分寸,冒犯妲娃公主,请汗王恕罪。」多里喀忐忑不安的道,纳闷库利汗怎会在这人时候突然翻起旧帐来了?「冒犯?多里喀,你是我泰赤蛇族的大臣,能看上妲娃,算是她的荣幸,哪来的什么冒犯。」库利汗状似不经意的道。「汗王的意思是……」多里喀像是听懂了库利汗的语意,立即转惊为喜,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妲娃的妖艳媚态,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记得本王曾经说过,妲娃是泰赤蛇族忠诚的朋友——布答里族的公主,所以不能和其他侍妾相提并论。」库利汗注意到多里喀兴奋的神情,因而故意泼他一桶冷水。「是,臣记得。」多里喀心下一惊,忙收起淫念。库利汗的唇角勾起一抹讥嘲的得意笑纹,继续说道:「所以呢!我打算将妲娃赐给立下大功的功臣。」「王要将妲娃公主赐给臣子?」多里喀不敢置信的眨眨眼。「是啊!」库利汗唇边的笑纹更深了,他知道自己接下来的话绝对会让多里喀很懊恼,「当初如果你开口要求的不是陪侍,而是希望本王能将妲娃赐予你当侍妾,妲娃早已是你的人了。」「啊?」多里喀果如库利汗所料,马上露出扼腕、懊恼、悔不当初的神情。「看来,你对妲娃还是很有兴趣。」「臣对妲娃一直不能忘情。」多里喀连忙应道。「瞧不出来你还是个痴情种呢!」库利汗讥嘲了一句,「这么说来,本王若是不给你机会,倒显得本王不近人情了。」多里喀猜不透库利汗的心思,只能提着心、吊着胆、殷着希冀,不敢贸然应声。「这样吧!本王就再给你一次机会。」库利汗大方的说。「谢汗王成全!」多里喀惊喜不已。「臣定当全力以赴。」「很好!」库利汗满意的点点头,「你可以出去了,稍晚我会让人把妲娃送到你家中,至于要你办的事,等我回宫后再议吧!」「谢汗王恩赐,臣告退。」多里喀欢天喜地的退了出去。等多里喀退下后,库利汗轻唤道:「巴特。」魁梧的巴特立刻悄无声息的出现静候差遣。「事情办妥了?」库利汗问。巴特点点头。「谢谢你,巴特。」巴特摇摇头,双悄然无声的隐匿身形,回到暗处静静守护他誓言要终生护卫的人。***********************************蛇宫祭司翰真长相阴柔艳丽,或许是因为他长年侍在阴凉的蛇宫内,使他的肌肤白皙细腻得更甚女人,就连声音都清脆悦耳如黄莺出谷。「翰真见过汗王。」翰真双手交叉环胸,弯身向库利汗致意。泰赤蛇族的神宫祭司地位崇高,因此,库利汗也回以相同的礼。「翰真,本王此次前来,是想向你请教本王大婚之事。」「翰真不敢,汗王有话请说。」「本王一直对准汗妃能否通过蛇神的考验忧心不已,所以,本王想从明日起闭关为汗妃祈福,可本王对祈福一事一无所知,所以才想请教祭司,蛇神喜欢什么样的祈福形式。「汗王,心诚则灵,只要汗王诚心祈福,蛇神自然能感受到汗王的心意,哪需要什么特定的形式呢!」翰真笑答,艳容因笑颜而更添妩媚。饶是看过无数美人的库利汗,也被翰真的妩媚娇态给吸引住了。库利汗身后的巴特,虽美色在前,却不为所动,还不着痕迹的轻撞了一下库利汗的后腰。库利汗这才回过神来,道:「那么,本王为了表示诚心,想在蛇灵窟闭关十天,粒米不进,为汗妃祈福,希望蛇神能感应到我的一片诚心,顺利接纳汗妃!」蛇灵窟原是一处天然的洞穴,据传泰赤蛇族的祖先便是在此洞穴接受蛇神的指示,才建立了泰赤蛇族。因此,泰赤蛇族的历代汗王,若是遭遇难题,便会在此闭关,希望能得到蛇神的指示好渡过难关。翰真没料到他会这么说,漂亮的脸上陡地闪过一丝愕然。「翰真听闻汗王并未见过准汗妃,没想到竟会肯为她绝食祈福,汗王此举,真教翰真感动。」翰真试探性的说。库利汗莫测高深的笑道:「说本王没见过汗妃,其实也不尽然。」阿卡达曾说过,札儿兰公主和札萨克的面貌不分轩轾,他见过札萨克,不就等于见过札儿兰了吗?「汗王见过准汗妃?难道汗王产蔑儿族公主为汗妃,并不是因为政策需要,而是汗王对她情有所钟?」翰真微眯了一下狐媚的眼。「本王对汗妃的确是一见钟情。」库利汗神秘的笑道。当他在战场上第一次看到札萨克绝俗的面貌时,便惊为天人。事后,又证实札萨克是男儿身,他内心的确有些失望。不过,也仅只于此了,说一见钟情是夸张了些,但他这么说,主要是想引起翰真的兴趣。原本以为放出立汗妃的风声,就足以让翰真吞下诱饵,可他却一直不动声色,不得已,他只好亲自上门来丢看饵了。翰真艳丽的脸上飞快的闪过愤怒、嫉妒、狠毒的复杂神色,随即又露出更加美艳动人的粲笑。「如此,翰真真要恭喜汗王了,能让汗王一见钟情,想必准汗妃定是位才貌兼备的美人吧?」如果不是一直专注的留意翰真的神情变化,库利汗真会以为自己是一时眼花了,而鱼既已上勾,他没理由不收饵。「哈哈哈,你猜得没错,汗妃的确是有才有貌。可就是心胸窄了些,容不下旁人哪!本王为了取这一瓢饮,不得不放弃整个后宫佳丽呢!」话虽如此,但库利汗的语气却像一点惋惜之意也没有。「准汗妃要求汗王废除后宫?」翰真立刻变了脸色。「是啊!」库利汗故作无可奈何的耸耸肩。「汗王答应了?」翰真简直不敢相信。「为了她,值得!」库利汗笑得心满意足。「能让汗王如此深情以待,翰真已迫不及待的想见见这位魅力非凡的准汗妃了。」翰真勾人的媚眼有着不容置疑的杀机。「说实在话,本王可比你还急呢!」库利汗哈哈笑道,「说在这个,本王想和你打个商量,本王打算出关后立即行礼完婚,蛇宫来得及准备吧?需不需要本王派人协助?」「翰真会打点好一切的,请汗王放心的闭关为准汗妃祈福吧!翰真衷心祝福准法妃能通过蛇神的考验,成为泰赤蛇族的汗妃。」「本王替汗妃谢谢你了。要闭关十天,本王得先把一些事情交办一去,就不打扰你了。」库利汗道。「翰真送汗王。」来到蛇宫大门口,翰真停下脚步,双手交叉环胸的向库利汗行礼,「汗王请慢走。」库利汗回礼后,便带着巴特离开蛇宫。「巴特,一个时辰后,在蛇灵窟的密林里等我。」走了一段路后,库利汗对巴特交代道,随即往后宫方向走去。***********************************巴特停下脚步目送他进宫后,才转了个方向朝马厩的方向走去。库利汗一走进妲娃的房间,妲娃立刻迎了上来,一双玉臂如水蛇般缠上他的颈项,热情的送上香吻。库利汗没有拒绝她的热情,入手的滑腻触感和怀中的软玉温香,很快的就让起了反应。对他而言,侍妾的存在是为了满足他的性欲,而后宫的训练则是为了调教出情欲的奴隶,只要他或者他的臣子有「需要」,不必麻烦的去逗弄挑拨,随时就有温热湿润的女体可以让他们得到满足。妲娃是他最满意的侍妾,不只是因为她美艳的脸孔和惹火妖娆的身段,让每个男人见了便会忍不住血脉喷张,还因为她熟练的挑逗技巧,会让男人为这疯狂,再加上她在享受情欲带来的欢快时的神情,会让占有她的男人感到相当的骄傲。他知道他的许多部下一直垂涎着妲娃,所以,他故意不让妲娃陪侍功臣,因为他明白愈难得到手的,会愈教人心痒难耐的道理。如果不是巴特探得那个消息,他还不打算这么早就把妲娃送出去呢!一想到巴特探得的消息,库利汗便冷酷的用力交缠在他身上,正在脱他上衣的妲娃推倒在地。「汗王……」妲娃仰起布满情欲的艳红俏脸,不解的娇唤。「趴到床沿上,背向着我。」库利汗冷酷的命令道。妲娃柔顺的爬到床边,摆好姿势后,转头望向库利汗。库利汗不发一语的上前,掀起妲娃的裙子,一把将她的亵裤拉到大腿。然后解开自己的裤头,拉出硕大的男性昂扬,一手抬高妲娃的臀,粗暴的冲进妲娃的幽穴,开始烈的抽送起来……他的粗暴并没有让妲娃觉得难受,反倒像是想要求他更激烈一些的伸直腿,朝他抬高自己的臀部,小嘴因为强烈的激情而迷乱的吟哦、娇喘不已……库利汗在猛力的一阵抽送后,突然将自己的硬挺抽离她的体内,残酷的将她从激情的空中丢下……「汗王……」妲娃忍不住出声央求,俏颜因激情而潮红,更显娇媚妖娆。「想要吗?」库利汗气息浊重的放开她,讥嘲的问。「嗯!妲娃想要……」妲娃跪着转过身,脸的高度刚好面对库得汗仍然昂扬的坚挺,情欲未褪的眼神显得有些狂乱。库利汗努力调匀呼吸,穿好半褪的裤子,看着欲求不满的妲娃满脸的失望,冷冷的道:「去找多里喀,他会满足你的。」「汗王?」如同一盆冷水当头淋下,妲娃的情欲全数被浇熄,脸色惨白的望着库利汗。「汗王要妲娃去陪侍多里喀大人?」妲娃抖颤着唇问。「不是陪侍,而是从此刻起,你不再是本王的侍妾了。」库利汗冷淡的说。「不,妲娃不要,妲娃是汗王人的,只愿意服侍汗王一人。」妲娃伤心的哭喊着。「可惜本王已经不要你了。」库利汗冷酷的说。「汗王,是不是妲娃做错了什么,惹您生气了?您要怎么惩罚妲娃,妲娃都绝无怨言,只求汗王让妲娃留下来继续服侍汗王,不要把妲娃送给别人。」妲娃楚楚可怜的跪着哀求。「待会儿会有人来带你到多里喀的府里去。」库利汗不为所动的说完,便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汗王……」妲娃哭叫着想要起身追库利汗,但褪到大腿的亵裤让她扑跌在地上。她狼狈的穿回亵裤,追到门前,正巧看见库利汗走进阿兰豁房里的背影及阿兰豁刺眼的娇媚笑脸,消失在关上的房门内。妲娃妒恨的瞪着阿兰豁紧闭的房门,她愈想愈恨,最后不顾一切的推开门冲进去……「公主!」阿兰豁惊讶的叫出声。妲娃站在门口,看见阿兰豁正伏在库利汗的身上,两人躺在床上,阿兰豁身上的衣衫褪到腰间,露出丰满雪白的乳房,两只手停在库利汗敝开衣襟的裸胸上,裙摆撩至腰际,两腿分开跨坐在库利汗的腰上……库利汗一手罩住阿兰豁丰满的乳房揉捏着,一手沿着她的婀娜曲线往下摸索,而后探进阿兰豁腰间的衣物里……因为妲娃闯入而静止不动的阿兰豁正不知该如何是好时,库利汗去邪邪一笑,腰杆猛地一挺……「啊——嗯……」阿兰豁忍不住呻吟出声,「汗王,公主她……」库利汗用手扶住阿兰豁的腰,让她配合自己腰部的挺进动作上下摆动……「汗王……」逐渐堆高的情欲让她无法再顾及妲娃脸上愤恨的表情,只能不断的逸出娇吟,娇躯也不再需要库利汗的助力而主动蠕动了起来,配合库利汗的动作,上移、沉下、上移、沉下……库利汗邪笑着放开握开阿兰豁腰间的手,一手一个握住她颤动的乳房揉捏着……妲娃发出一声啜泣的低喊:「阿兰豁,我恨你!」转身跑了出去。沉浸在情欲中的阿兰豁动作稍停了一下。「公主……」「专心点,阿兰豁!」库利汗不悦的用力捏了一下她的乳房,腰杆同时用力往上一顶——「啊——」阿兰豁呻吟着,以破碎的声音道:「汗……王,公……主她……「「别理她!」库利汗不在的回答。「可……可是……」「她只是一时无法接受本王不要她的事实罢了!」「汗……汗王……不要……公主?」阿兰豁震惊极了。库利汗抱住阿兰豁翻转身,用力的在阿兰豁身上驰骋起来……「汗王……」阿兰豁很快的变忘了一切,忘情的投入情欲的烈火当中。库利汗将阿兰豁翻过身,让她趴跪着,从后头进入她,一下比一下更狂猛的发泄着自己的欲望……在欲望得到满足后,库利汗便拉铃叫人来吩咐准备热水让他净身。「汗王……」阿兰豁伏靠在库利汗的胸前娇唤。「有事?」库利汗冷酷的神情让人不禁怀疑,刚才和阿兰豁共赴云雨的人不是他。「汗王刚才说不要公主,是……怎么回事?」阿兰豁壮起胆子小心翼翼的问道。「本王已经把妲娃赐给多里喀了。」「汗王把公主赐给别人?」怎么会,那她们的计划怎么办?她要怎么向族长交代?「阿兰豁以为汗王是喜欢公主的?」「本王是喜欢妲娃没错。」库利汗反常的没有因为阿兰豁的余越而发怒,反倒轻松的答道。「那汗王怎么还舍得将公主赐给人呢?」阿兰豁见他没生气,便娇软着声音想替妲娃求情。「这就要问你了。」库利汗冷笑道。阿兰豁的脸色倏地为之一变,强自镇定的娇笑说:「阿兰豁不懂汗王的意思。」「不懂吗?」库利汗推开她坐起身,「本王相信,宫里的侍卫对你和玛答努定然会十分满意,本王将妲娃赐给多里喀,那你们姐妹俩就替本王去好好劳慰劳慰侍卫们的辛劳吧!」阿兰豁闻言,脸色刷地一下变得惨白,立刻连滚带爬的滚下床,万分狼狈的跪在地上猛磕头。「阿兰豁真的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请汗王明示!」库利汗冷冷的哼笑了几声,事到如今,居然还想要探他的虚实?「本王将侍妾赐给臣下,需要理由吗?」库利汗一句话就堵住阿兰豁的喊冤,令她颓然的坐倒在地上。她们花了三年的时间,费尽心思,到头来,却是功亏一篑?不,她不甘心啊![ 本帖最后由 scofield1031 于 2011-7-8 19:46 编辑 ]TOPtianlinwudiLEVEL 1(未合格)帖子405 精华0 积分0 金币-1 枚 原创0 贴 威望0 点 支持439 度 感谢131 度 贡献0 值 赞助0 次 推广0 人 阅读权限5 注册时间2007-12-10 个人空间发短消息加为好友当前离线 查看宝箱 4楼大中小 发表于 2008-1-16 23:23 只看该作者第四章在度对初期的震惊、难堪、不齿、羞怯、屈辱……等等种种情绪后,札儿兰对瑟和泰赤蛇族士兵放浪形骸的性行为,已经渐渐能适应,虽然仍难免羞红了脸,但已不像开始时那样掩耳捂眼的不敢看了。被看的人表现得若无其事,看的人在看了几次之后,也就习以为常了。说实在的,要札儿兰不习惯还真是满难的。自从第一次那场差点吓坏札儿兰的集体合欢后,泰赤蛇族的士兵便食髓知味,「性趣」一来,就不管时间地点,直接就来叩马车的门,把瑟莎叫出去,当场解决他们的需要。才不过三天,瑟莎便已经交战过数十回合了。有一次,一名士兵甚至等不及找个隐密的地方,将瑟莎抵在马车门上就做了起来,马车则因为两人的「撞击」而晃动,坐在马车内的札儿兰既不能斥责他们,双不能跳下马车,只好从头到尾面红耳赤的坐在马车内等他们做完。几乎无时无刻,札儿兰都能听到男女兴奋的呻吟低喘,在寂静的深夜中,有时还能听见肉体相互拍击的声音。他们完全不避讳让人观看,而她的别扭反而让札儿兰觉得自己是怪胎了。札儿兰开始时就有这种感觉,好像她才是他们之中怪异的那一个。等札儿兰稍稍习惯之后,瑟莎才开始对她始终不肯仔细观看他们「办事」的过程颇有微辞,认为札儿兰辜负了她的「卖力演出」。「如果不是为了公主,我根本不必费力去讨好他们。我这么卖力的为公主示范,结果你连看都不看,唉!我这是为谁辛苦为谁忙啊?」如果她不这么卖力,那些士兵岂会像发情期的公牛一样,整天追着她,把她累得半死,她可是在舍命为公主耶!所以,接下来的日子,札儿兰不得不红着脸仔细观察每个细节,包括瑟莎的动作、士兵的反应,以及千奇百怪的姿势等等,直到一切结束。刚刚瑟莎又让一名士兵叫了出去,札儿兰觉得很奇怪,现下马车还在进行间,他把瑟莎叫出去做什么呢?札儿兰好奇的由窗缝往外看,因为瑟莎通常会选择离马车不远的地方,好方便札儿兰「观摩学习」。当然这回也不例外。札儿兰看见瑟莎面朝后的被抱坐在高高的马背上,上衣已经褪到腰间,露出饱满丰盈的胸脯,而那名士兵的头正埋在她胸前,贪婪的吸吮着她顶峰上的乳头,先是一边,再换向另一边……瑟莎用双手抱着士兵的头往胸前压,俏脸往后仰,好让胸部更往前挺,像是希望能将自己整个胸部都塞进士兵的嘴里一样……士兵的脸终于离开瑟莎的胸部,札儿兰心想,或许士兵只想要过过干瘾,毕竟在马背,而且还是进行间的马,能怎么「做」呢?一会儿后,札儿兰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只见士兵用单手控缰,空出一只手掀高瑟莎的裙摆,一把扯破她的底裤,然后解开自己的裤头……瑟莎的双臂搂着士兵的颈项,双腿往上环住他的腰在他后背交缠,调整好姿势后,身子往下一沉,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接着,两人就随着马背一上一下的韵律动了起来……札儿兰简直不敢相信,在马上居然也能做这种事!从其他士兵的表情看来,瑟莎恐怕又要忙上一阵子了。唉!可怜的瑟莎!不过,从瑟莎的表情看来,她似乎也颇乐在其中的就是了!接下来的发展,更是让札儿兰大开眼界。那名士兵先是忘情的放开马缰,接着,夹住马腹的双腿因为高潮而自然夹紧,胯下的马儿接受到指示,立刻扬蹄开跑……结果自然是……乐极生悲了。看着跛着脚,万分狼狈的瑟莎被人扶上马车,在确定她没有大碍后,札儿兰终于忍不住大笑出来。这才真的是叫做「可怜的瑟莎」呢!当真是太……太好笑了!哈哈哈……***********************************成功的躲过众人的耳目后,库利汗带着巴特骑着快马往蔑儿族的方向前进。两天后,两人终于到达预定的地点。「巴特,蔑儿族那边没什么状况吧?」库利汗问。人人都当巴特只是他的贴身侍卫,却不知道巴特还有另一个隐藏的身份——泰赤蛇族密探的头子。泰赤蛇族能战无不胜、攻无不克,巴特的密探工作可说是首功。「忽齐喀担心札萨克的失踪会起蔑儿族人的骚动,所以,下令王宫里的人守密,短时间内应该不会有问题。」巴特答道。「孛吉勒族呢?」「目前暂时没有动静。」巴特简短的回答。「那布答里族的那只老狐狸呢?」「依然是两边讨好,最近还送了十名美女到孛吉勒族,其中一位学妲娃的同胞妹妹妲娜。」「哼!这只老狐狸,如意算盘打的可真好啊!」库利汗冷哼一声。「妲娃和阿兰豁的遭遇应该很快就会传回布答里族。」巴特道。「那好!我倒想看看那只老狐狸会有什么反应。」库利汗冷笑着。「宫里呢?多里喀泄漏出我不在宫中的事了吗?「「多里喀从妲娃进府后,还没出过房门,目前无法探知情况。」「两天没出房门?他还当真是迷恋妲娃啊!」库利汗的唇角勾起惯常的讥嘲笑纹,然后沉下脸,「派人密切注意他的一举一动。」「是。」其实不用库利汗吩咐,巴特早就已在宫中部署了人马,密切注意所有人的举动。他绝对不会让任何人有机可乘,危害到库利汗的生命和地位的。「蛇宫那边呢?翰真开始行动了吗?」「蛇宫正在为婚礼做准备,翰真祭司也没什么特别的举动。另外,关于蛇神的试验,还是一点线索也没有。」「若是那么容易就能查出来,历代又何至于有那么多汗妃遇害?就连汗父连续失去三名汗妃,也仍然追查不出一丝线消索,最后,还是不得不接受蛇神试验的说法,所以,查不出任何蛛丝马迹才是。札萨克这对孪生史妹,正巧可以为我解工这道谜题。」「万一札萨克不同意呢?」要一个男人穿上凤冠霞帔假扮新娘可是个极大的侮辱,更何况还会有性命之忧,札萨克贵为蔑儿族的汗王,他肯答应帮忙吗?「他会答应的。」库利汗胸有成竹的说。札萨克为了札儿兰,不惜赌上全族的命运,如今,在知道札儿兰有生命危险,他绝不可能坐视不管的。事实上,库利汗的计划非常简单,他让阿卡达到蔑儿族去接札儿兰,随后要巴特暗中派人掳来札萨克,打算来个李代桃僵之计,让有武功的札萨克代替札儿兰进蛇宫支接受蛇神的试验,札儿兰则扮成札萨克和他一同回宫。他会故意泄漏出宫的秘密给多里喀知晓,随后又把妲娃送给他,便是知道多里喀在床上时藏不住话的弱点,肯定会把秘密告诉妲娃。而妲娃知道后,阿兰豁必然后知道,那么,翰真自然也会得到消息,那么,札萨克的出现便不会引起不必要的怀疑。另一个好处是,他既不在宫中,他们行事便不不会有那么多的顾忌,这就更利于巴特所安排的密探进行搜集情报的工作。翰真在宫里的眼线众多,因此,他决定在说服札萨克后,让他从半路起就开始顶替札儿兰。现在,他们就是在此等候被派去绑掳札萨克的属下。***********************************当天夜里,瑟莎被某个士兵叫出去后,便没有再回马车睡觉。札儿兰也习以为常了,便自己一个人留在马车内。突然,穿着一身夜行衣的男子悄悄潜进营地,毫无声息的躲过打瞌睡的轮值守卫,然后窜进马车里,在确认过熟睡的札儿兰后,便拿出一块微湿的方布捂住札儿兰的口鼻,然后抱起错迷的札儿兰,像来时一样悄然无志的离开。***********************************「札儿兰,快起来,札儿兰……」熟悉的声音让睡梦中的札儿兰以为自己还在蔑儿族王宫,她微蹙着眉抗拒着札萨克的叫声。「札萨克,别吵,让我再多睡一会儿,只要一会儿就好!」她咕哝着。「札儿兰,你醒醒,别睡了,快起来!」札萨克仍不断的唤着。札儿兰被吵得受不了,只好强撑开沉重的眼皮,半眯着眼在瞧见札萨克的脸后,又忍不住闭上。「札萨克,你别我嘛!就算有什么天大的事,也等我醒了再说,好不好?」她翻个身又继续熟睡了。「札儿兰……」札萨克无奈的看着札儿兰。「药效在一时半刻是不会退的。」「为什么要迷错她?」札萨克不满的质问。「以防万一。」「我要等她醒来。」他不放心把昏迷的札儿兰交给他们。「不行!」库利汗断然的拒绝。「你向我保证过札儿兰会没事的。」札萨克也不甘示弱的道。「她受伤了吗?」库利汗眯起眼看他,神情有些不耐。「她……」一时间,札萨克被问得无言以对。「你是希望我的人在带她回来的时候惊醒她,然后她尖叫,把护送她的士兵们吵醒,将我们的计划泄漏,最后,让你亲爱的妹妹接受那绝对会让她致命的蛇神的考验,那样才叫没事?」库利汗道,「既然这样,那你干脆回蔑儿族等着替你亲爱的妹妹收尸好了!」「我……」札萨克被他的抢白弄得无言以对。「事有分轻重缓急,你若再不到营地去,等被人发现公主失踪,那令妹就真的非死不可了。」为了使计划有顺利进行,库利汗不得不放柔表情。札萨克是聪明的人,他立刻就注意到库利汗不寻常的反应。先前他是因为担心札儿兰,所以没有仔细去思考库利汗的目的。他这样大费周章的布局,绝对不可能单单是为了挽救札儿兰的性命。如果把事情倒过来看……库利汗分明是把他和札儿兰当棋子,主要的目的是为了……「库利汗,解开蛇神试验的谜对你而言很重要吧?」「你想说什么?」阿卡达说得没错,札萨克确实满聪明的,竟能看穿他的计划。「你一开始便立札儿兰为汗妃,为的就是要我替你查清楚蛇神试验之谜吧?」「没错!」库利汗点头承认。「如果我不同意,你的计划就行不通了,没错吧?」札萨克又道。「你不可能不答应的。」库利汗笃定的说。「为了札儿兰,我当然会答应,不过……」札萨克停顿了一下。库利汗扬眉等着下文。「即使我愿意顶替札儿兰去接受蛇神的试验,可却没有义务要把真相告诉你吧?我记得你曾说过,并不是完全没有通过试验的汗妃,只是,她们对试验内容却全三缄其口,或许我也会成为其中之一呢!」「你想跟我谈条件?」库利汗开始对札萨克另眼相看了。「你怎么说?」如果库利汗不肯,札萨克其实也是没辙,谁教他们是战败国呢!「你说说看吧!」「我要你保证,在这段时间,札儿兰不会受到任何人的侵犯,并且在事情过了之后,同意让札儿兰回到蔑儿族。」札萨克提出要求。「通过蛇神试验,便是代表蛇神承认此人为泰赤蛇族的汗妃,就算我是汗王,也无权废除。如果你真的成功的通过试验,那札儿兰便是我泰赤蛇族的汗妃,如何能让她回到蔑儿族去?」库利汗摇头道。「如果我没通过考验呢?」「若是你没通过考验,身份便会暴露,札儿兰以假乱真,企图欺骗蛇神的事,祭司势必会追究,到时连我都保不了她。」库利汗直言道。札萨克闻言,先是不满的瞪着库利汗,随即恍然道:「我知道了!原来,你想要的不是蛇神试验之谜,而是想利用这个事件来铲除蛇宫祭司在族人心中的威信。」「假以时日,你会是一个可怕的对手。」库利汗赞赏的点点头。札萨克得意的扬起下巴。「可惜不懂得什么叫聪明内敛。」库利汗又立刻泼他一桶冷水。「什么意思?」「一个聪明人是不会在败给对手时还展露才智的,那样做,无疑在提醒对手——此时若不痛下杀手,日后会造成他的威胁。」「你要杀我?」札萨克眼里升起警戒。「不,我不会杀你,对我而言,你活着比死了更有价值,何况,我不认为你对我会是个威胁。」库利汗不在意的说。「你……」札萨克忍住被看扁的怒气,因为他知道库利汗说得没错,在还没能力自卫时,锋芒毕露只会替自己招来危险杀机。此时,巴特出现在敝开的门口。「你该走了。」库利汗对札萨克道。「为了札儿兰,就算是死,我也会拼着最后一口气逃出来,绝不会死在蛇宫里。」札萨克坚定的望着库利汗说。「我相信你做得到。」库利汗点点头。札萨克此刻的神情,让他想起当年巴特后拼死替他挡住刺客的表情。那时巴特刚进宫,还不懂武功,只会一些不入流的打架功夫,根本不是刺客的对手。「那么,札儿兰将会是你的汗妃?」札萨克继续问。「没错!」「我用谜底跟你交换札儿兰的自主权。」札萨克提出要求。「自主权?」库利汗皱起眉头,不太明白札萨克的意思。「对,如果札儿兰不愿意,你不能强迫她做任何事,包括尽妻子的义务。」札萨克明白的说。库利汗闻言,不悦的蹙起眉头。札萨克毫不畏惧的回视。「你认为我一定会答应你的条件?」库利汗眯眼冷笑。「不。」札萨克老实的回答,「我只不过是在赌。」「赌?」「你大费周章的设计这些,想必不会轻易就罢休,而且,你与我合作方式更是其中的关键,我赌你不会因小失大。」札萨克道。「就算再疼爱妹妹,你的要求也未免太奇怪了吧?难道你们蔑儿族的妻子都不用生儿育女?」「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并不是要求你同意札儿兰可以不用尽妻子的责任和义务,我的意思是,你不能对她使强,当然,更不能把她当成犒赏功臣的奖赏。」札萨克索性说开了,既然札儿兰离不开泰赤蛇族,为了她的幸福,即使会惹怒库利汗,他也在所不辞。「你对我们泰赤蛇族的慷慨还满清楚的嘛!」库利汗唇边常见的讥嘲笑纹又出现了,「只可惜了解的不够透彻。」札萨克沉默不语,但两眼中却冒着问号。「知道我为什么怀疑汗妃的死是蛇宫祭司搞的鬼吗?」「人死在蛇宫里,首要嫌疑犯自然是身为蛇宫主人的祭司了。」这么简单的道理谁都猜得到,还需要问吗?札萨克暗忖。「祭司为何要谋害汗妃?」库利汗再问。「这我怎么会知道?」「因为汗妃被蛇神承认后,就成了蛇宫的主人,和汗王的地位平等,甚至有质询汗王的权利。这些特权,在未立汗妃前,是由祭司暂时掌管的。历代通过试验的汗妃,经过调查,全和当时的祭司有密切的关系,有些甚至还是祭司的情人。」就因为如此,阿兰豁和翰真才会处心积虑的想扶妲娃当上汗妃之位。「啊?」札萨克眨眨眼,有些无法相信这样的讯息,「你的意思是,札儿兰日后和你的地位是平等的?」「如果你能成功的让她当上汗妃的话。」库利汗道。「可……可是,你……札儿兰不是你的族人啊」札萨克怀疑的问。难道库利汗不怕他们会利用札儿兰的特权,做出对泰赤蛇族不利的事吗?「我的族人对蛇宫和祭司有着根深柢固的敬畏感,所以很容易坏事。更何况,汗妃仅仅有质询的权利,并没有实权,不值得我担心。」「这么说,祭司让你感觉受到威胁了?」库利汗没有回答,看了一眼依然等在门口的巴特道:「现在你可以安心的去了吧?」札萨克看了一眼在床上熟睡的札儿兰,点点头。「札儿兰就麻烦你照顾了。」就这样,札萨克带着小绵羊托付给大野狼的不安,把札儿兰留下来,神不知鬼不觉的装扮成札儿兰,回到护送札儿兰到泰赤蛇族的队伍里。[ 本帖最后由 scofield1031 于 2011-7-8 19:46 编辑 ]TOPbluebooyLEVEL 2Rank: 1帖子1272 精华0 积分9 金币466 枚 原创0 贴 威望0 点 支持0 度 感谢0 度 贡献0 值 赞助0 次 推广0 人 阅读权限10 注册时间2007-12-16 个人空间发短消息加为好友当前离线 查看宝箱 5楼大中小 发表于 2008-1-17 03:20 只看该作者第五章札儿兰张开眼茫然的看着眼前陌生的景物,倏地睁大眼,猛然弹坐起身……「你终于醒了!」赫!她还来不及打量四周,陌生的男声便让她再次受到惊吓。她拍着胸口朝声音来源望去,所有想抱怨的话,在看见男子冷峻的面容时,竟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肚子饿了吗?」库利汗唇角勾起温和的笑纹,让她对他死心塌地,好避免她当上汗妃后会扯他后腿的情形发生,给予她适当的温柔是必须的。依札萨克的要求,要札儿兰接受后宫的训练是不可能的,那他不如就利用这段时间,亲自教她认识情欲。冷峻的面孔因为微笑而转柔,在他的注视下,札儿兰只觉心跳加快,脸颊不由自主的飘上两朵红云。「我……请问公子,这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里?」她低下头,避开他那双炽热的眼,轻声问出疑惑。她记得自己明明是在马车上睡觉,怎么会一觉醒来就换了个地方?「是我的人带你来的,这里是我狩猎时住的小屋。」其实,这里是众多密探的处所之一,但库利汗当然不会让她知道。「你……你的人为什么要带我到这里来?」札儿兰迷惑的问。「因为我要你当我的妻子。」库利汗故意逗她。札儿兰震惊的抬起头看他,「你……」「对不起,吓到你了。」库利汗佯装抱歉的道。「请你送我回去,我不可能嫁给你的。」札儿兰低下头,不敢看他深情的目光。「为什么?你讨厌我吗?」声音里浓浓的失落让人不忍。「不是的……」札儿兰连忙摇头。「那你是喜欢我的了?」库利汗愉快的替她回答。「我……你还是快送我回去吧!要是让人发现你把我掳来,事情会很严重的。」札儿兰担心的说。「有多严重?」库利汗继续用炽热的眼凝视她。「我……我已经不是自由身了。」札儿兰咬着下唇道。「我知道。」库利汗坐上床沿。「你知道?」札儿兰惊愕的抬头看他,却看见他脸朝自己俯了下来,「你……你想……「「我想吻你!」库利汗在她唇边轻声说道,然后,轻轻的、温柔的,万分呵疼怜惜的吻她。当他温热的唇轻轻地覆上她的唇时,札儿兰忍不住屏住呼吸,心跳急促得像要蹦出胸口似的,好大声……库利汗很快就放开她,在瞧见她脸上毫不掩饰的失望时,他忍住想笑的冲动,伸手把她揽进胸前,轻抚她乌黑亮丽的秀发,意外的发现,她的秀发竟是如丝般的柔顺,入手的触感教他为之着迷……「我当然知道你不是自由之身,因为你就是我的人啊!札儿兰公主。」他在她耳畔低语。「你知道我是……」意乱情迷的札儿兰再次被他的话吓到了,猛地推开他问:「你是谁?」「你还猜不到吗?本王的小汗妻。」库利汗轻扬嘴解,以疼宠的语气说。札儿兰这次是真的被吓到了,幸好她是坐在床的内侧,否则,恐怕要跌到床下去了。不过,她虽然没有狼狈的跌下床,可她的后脑却狠狠的撞上身后的墙,「叩!」发出好大的一声。「你还好吧?」库利汗低笑着,他的真实身份有这么「恐怖」吗?「我没事。」札儿兰忙道,然后看着他,又是怀疑又是小心翼翼的问,「你真的是库利汗?」「不像吗?」库利汗反问。札儿兰先是点点,然后又接着摇摇头。「点头摇头是什么意思?」库利汗好心情的问。札儿兰见他似乎对她把他当成别的男人,还任他亲吻的事不以为意,心理头便不觉得那么心慌了。「你一点也不像我想像中的样子。」札儿兰老实的说。「哦?在你想像中,本王应该是怎么样的一个人?」他好整以暇的问。札儿兰摇摇头,她能说她认为他是一个残暴不仁、冷酷无情、下流无耻的野蛮暴君吗?若真老实说,怕不被他杀了才怪!「不想说?」光是看她心虚的表情,就知道肯定不会是什么好答案,「那么,从你刚才的反应,本王是不是可以认为你对本王的模样非常满意?」这教人怎么回答嘛!札儿兰羞窘的想找个地洞钻下去。想到刚才她居然连反抗都没有,就让根本还是陌生人的他……他会不会把她当成是一个淫荡的女人?想到此,札儿兰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怎么了?」库利汗敏感的察觉到她情绪的转变。札儿兰委屈的咬着下唇,嗫嚅:「你一定认为我是个……是个不知羞耻的女子吧?」「你怎么会这么想?」她是从哪里得到这个结论的?「因……因为……我让你吻……吻我。」札儿兰羞愧的回答。「我们即将是夫妻,亲吻是很事啊!」他安慰地说。札儿兰摇头,她是真的觉得难堪!她刚刚甚至还在想,她宁愿把自己的第一次给他,也好过让那「暴君」夺了去……瑟莎说过,女人的第一次是很重要的,像瑟莎,虽然有过那么多男人,可到现在,却仍念念不忘她的第一个情人……在第一眼时,札儿兰便感觉到自己喜欢他,心想,如果是他,一定不会伤害她的……没想到,他居然是库利汗!偷情偷到未来的夫婿身上,天下还有比这更难堪的事吗?唉!为什么他就是库利汗呢?他又为什么不肯一开始就表明身份?是为了试探她吗?可看他却又像生气的样子,他到底怎么想的?札儿兰忐忑不安的思忖着,努力思索着该如何化解这场尴尬所可能会带来的鄙夷。「不,不是这样的,我让你吻我的时候,根本不知道你是库利汗,我以为……「札儿兰掩面啜泣,」对不起!「「傻瓜!你不知道,我知道啊!」库利汗索性脱掉鞋子,整个人爬上床,半靠在床头,将她抱进怀里,一手环着她,另一只手在触及她柔顺的秀发后,忍不住恋上那丝滑的触感,穿插其中抚弄起来……「就是这样,我才觉得羞愧啊!」札儿兰哽咽道:「我怎么可以让汗王以外的人……汗王基是要札儿兰的命,札儿兰绝无怨言。」只不过是一个轻吻,有这么严重吗?「不能怪你,是本王不好,应该一开始就向你表明身份的。本王原本只是想知道,若是没有汗王的身份,能不能得到你的青睐?知道你喜欢本王,本王不知道有多高兴呢!怎么会想要你的命呢?」「你真的不生气?不会认为我不知羞耻,是个淫荡的女人?」札儿兰泪中带笑的问。「如果你不喜欢我,我才会生气。」他掬起她的秀发,先是用鼻子深深嗅闻了一下,然后放在唇边轻吻,忍不住赞叹道:「好香!」札儿兰脸红的看着他的动作,心跳又开始加速起来……好奇怪,只不过是一个很普通的动作,却比瑟莎的激情演出还教她怦然心动……她着迷的望着他轻吻着她发丝的唇,想起先前那个短暂,却让她心旌摇荡的吻……似乎察觉到她的想法,他从眷恋不已的秀发中抬起头,用炽热的眼凝视她,见她娇羞的想要低下头去躲开他的注视,立刻伸手轻抬起她的下巴,另一只手则抚上她粉嫩的面颊,蝶触般的轻抚移到她嫣红抖颤的唇瓣时,札儿兰期待的屏住呼吸。她的反应让库利汗得意的轻笑了一声,缓缓的俯下脸……他没有像她预期般的吻她的唇,而是张嘴含住她小巧的耳垂,灼热的气息吹拂在她敏感的耳畔、颈项、,令她轻轻颤抖起来……库利汗脸上的笑意更深,舌头灵活的挑弄着含在嘴里的细腻柔软,札儿兰整个人更是颤抖得如秋风中的落叶;即使如此,库利汗犹不满足,甚至用牙齿轻咬啄吮起来。「汗王……」似祈求、似娇吟,连她自己也不知道她是想要他继续,还是求他停止。库利汗低声邪笑,放过她的小耳朵,来到她渴盼的唇……这次的吻完全不同于先前的温柔,他热切的吻着她,舌头探进她的口中找寻她的,与她纠缠嬉戏,他的手在她身上爱抚着……在他结束与她的唇舌交缠,往下亲吻时,札儿兰才发现自己的上衣竟不知何时已被他脱去,上半身只剩一件肚兜蔽体。她羞得忙要伸手遮掩,他却阻止她,将她的双手反剪,以单手固定,她的胸部因这个动作而往前挺,他用另一只空着的手绕到她颈后,随手一扯,桃红的丝绸肚兜随即落下,露出一片雪白坚挺的丘壑……「呜……」初识情欲的札儿兰因受不了这么强烈的刺激,而发出一声类似啜泣的呻吟。该死!太快了!库利汗暗咒一声,强迫自己离开她柔软甜美的胸脯,并将她的头按在自己的胸前,努力平缓着急促的呼吸。他原本只打算介绍她认识情欲,并不想这么快就占有她的啊!札儿兰柔顺的靠在他的胸前,只是浅尝情欲滋味的她,虽也有些不满足,可比起库利汗来,恢复得就快多了。她比较担心的是,库利汗为何会半途停下来?看来,库利汗喜欢的是成熟美艳、技巧熟练的女人,对于她这种生涩的小女孩一点兴趣也没有。他定然是厌烦她的没有经验,才会停下的,可是她也没有办法啊!他碰她的时候,她的脑袋就突然像是变得一团浆糊似的,哪里还会记得瑟莎「表演」的那些动作?瑟莎说,男人的欲望若是得不到满足,会很痛!他是因为这样,才紧绷着脸的吗?札儿兰瞥一眼他鼓起的胯下。意识到她的视线,库利汗好不容易凝取聚的自制力差点再度溃堤。「汗王你……是不是很痛?」札儿兰呐呐的问,脸红如石榴。「你知道我会痛?」库利汗吃惊的问,难道是他把她想得太天真了?「是瑟莎告诉我的。」「瑟莎?」库利汗好奇的扬起眉。「瑟莎是我陪嫁的侍女,你没看见她吗?」她被带到这个狩猎小屋来,瑟莎应该也跟来了才是。「没有,她不在这里。」库利汗回答道。「不在这里?那她去哪里了?」「她跟着阿卡达一起回泰赤蛇族去了。你的侍女为什么会跟你提起男人会痛的事?」库利汗拉回话题。「因为她说……」札儿兰支晤着,脸又红了起来。「说什么?」他饶富兴味的问。「说……你讨厌生涩的处女,喜欢成熟有经验的女人,怕我到泰赤蛇族后,不能讨你欢心,所以……」「她不会以为用说的,就能让你变得有经验吧?」如果是这样,那也未免太天真了。「当然不只这样,她还要我看她……因为他们说,你在宫里也常常要侍妾那么做,所以要我早日习惯,还说……」「等等,你说她要你看什么?他们又是谁?」库利汗愈听愈迷糊了。「他们就是护送我们的阿卡达将军和那些士兵啊!至于看什么……就是……那件事嘛!「说着说着,札儿兰的脸更红了。「到底是哪件事?」库利汗皱眉了。「就是……就是我们刚刚没做完的那件事嘛!」札儿兰羞得快冒烟了。「她让你看她办事?」库利汗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对啊!」她天真的眨眨眼回答。「那你看了?」「嗯!躲在马车里偷看的,因为瑟莎说,男人一冲动起来,通常不会有什么大脑的,虽然我是你的汗妃,但是为了以防万一,还是躲起来比较安全。」「听起来,她好像很了解男人嘛!」库利汗狐疑的眯起眼。「是啊!她说,札萨克和忽齐喀会选她当我的陪嫁侍女,便是看中她这方面的才能。」特别挑选出来的。「除了了解男人,她应该还有别的才能吧?」库利汗状似不经心的问。札儿兰想了一下,而后摇摇头,「瑟莎的头梳得不好,人也不太勤快,煮的东西也是不怎么样……说起来,她好像没什么其他的才能耶!」「那札萨克为什么要派一个什么都做不好的侍女服侍你?库利汗故作讶异的问。「因为……」札儿兰及时收住口。「因为什么?」库利汗追问。「因为……瓦刺西族公主的传闻。」札儿兰避重就轻的回答,「札萨克担心我会像瓦刺西族公主一样,所以,才会要瑟莎陪我嫁过来,希望瑟莎能够替我引开别人的注意力。」当然,这个别人也包括库利汗了。「你知道瓦刺西族公主的事?」库利汗蹙起眉。「嗯。」一想到传说中瓦刺西族公主的惨状,札儿兰便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下意识的想推开他。她怎么会忘了他是多么残酷的人?库利汗察觉到她的推拒,立刻不悦的皱起眉。「你相信?」「我……我以前相信。」札儿兰嗫嚅的道。「现在呢?」「我…我不知道。」他的表情那么恐怖,她就是相信也不敢照实说啊!库利汗生气的瞪着她畏缩的模样,怒道:「那是她应得的惩罚!」「没……没有经验又不是她的错。」札儿兰小声的抗议,不只是为瓦刺西族公主抱不平,更是为了自己的生涩喊冤。「她企图毒害我,难道不该受到惩罚?」事实上,他根本没必要对她解释,就像对其他女人一样,但很奇怪的是,他就是不希望她怕他。「毒害你?」札儿兰惊讶的瞪大眼,「你是因为她毒害你,才惩罚她的?可是传闻……」「谣言止于智者。」库利汗淡淡的瞥了她一眼。他这话不就是骂她是傻瓜吗?札儿兰偷偷的翻了个白眼,她才不承认自己笨呢!「还有,你认为我有可能舍凤凰而就乌鸦吗?」库利汗的手又情不自禁的抚上她的发。「什么?」札儿兰一时意会不过来,什么乌鸦凤凰?「札儿兰凤凰和侍女乌鸦。」库利汗低笑道。他说瑟莎是乌鸦?「如果你见到瑟莎,就不会这么说了。」她皱了下鼻头,那些士兵见了瑟莎,就像苍蝇见了蜜一样,她才不相信他会不一样呢!「哦?」「瑟莎就是你会喜欢的那种典型,美艳而且经验丰富。」札儿兰说着,情绪突然低落下来,想到如果刚才他的对象是瑟莎的话,他就绝对不会在半途喊停。「这么说,这个瑟莎是札萨克特地准备要送给我的女人了?」原先,札儿兰真的打算让瑟莎成为库利汗的女人,好帮助她完成美人计,可是现在,札儿兰却希望库利汗永远不要见到瑟莎……他是敌人啊!札儿兰,你在想什么?札儿兰不断的在心里提醒自己。压下自己不合理的嫉妒,札儿兰用力的点点头。「对!」「那如果我把她送人,你不会有意见吧?」库利汗试探性的问。如果瑟莎津是札萨克安排的探子,他要知道札儿兰有没有参与,知不知情!「你要把瑟莎送人?」札儿兰讶异地道:「你都还没见过她呢!」「你不是说她美艳动人吗?」「是没错!」他不接受瑟莎,她是很高兴啦!可是,他怎么连看都不看就要把瑟莎送人?「那就行了!送出去也不会失礼。」库利汗笑得有些诡异。「你要瑟莎送给谁啊?」札儿兰有不好的预感。库利汗戏谄的看她一眼,「你觉得忽齐喀怎么样?」「忽齐喀?」札儿兰错愕的看着他。「你有意思?」库利汗黝黑的瞳眸直视着她。「不,札儿兰明白自己的身份,不敢有意见。」「你的身份?告诉本王,你认为自己的什么身份?」「人质、奴隶、下人、仆役……汗王认为札儿兰是什么身份,札儿兰便是什么身份。」札儿兰低下头,状似委屈的回答。「这么认命?」库利汗的唇角勾起一抹兴味,「既然如此,若是本王把你送人,你也不会反对了?」札儿兰心中一震,脸色倏地刷白,双唇克制不住的颤抖起来。「如何?你是认命呢?还是抵死不从?」库利汗追问道。「札儿兰知道自己没有寻死的自由。」她惨白着脸回答。「那是说你会接受了?」库利眯起起再说。「奴隶没有说不的权利。」她难过的说。「你说得没错,奴隶的确是没有说不的权利。」库利汗占为头赞许。札儿兰紧咬着下唇,低头沉默着,不敢想像自己的未来会如何。库利汗抬起她的下巴,在舔去她唇角的血丝后,在她唇畔轻声道:「不过,你忘了一点,你是本王的汗妻,不是奴隶。」说完,没让她有开口的机会,他便吻住了她……***********************************札儿兰快疯了!她快被库利汗甜蜜的折磨给逼疯了!原本以为自己的青涩令他厌烦,所以,他才会在路途停下来。可是,他却一次又一次的亲吻、爱抚她,每回都将她逗弄到娇喘不休、全身抖颤时才肯停止,而且一次比一次热切。他甚至把她的衣服拿走,让她只能围着被单待在房里。札儿兰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她不敢想,也没力气去想,只知库利汗每半个时辰便会进来一次,重燃她愈来愈不容易平息的欲望,令她一整天下来都一直处在兴奋状态,胸部肿胀紧绷、敏感的稍一碰触就会引发她全身抖颤,下腹部强烈的空虚感更逼得她想要尖叫……在强烈的渴求下,她情不自禁的解开围在身上的被单,伸手抚向自己赤裸的胸脯,试图降低全身滚烫的温度,平抚体内汹涌的情潮……库利汗正好在此时走进来,在看见札儿兰笨拙且生涩的动作后,低低的邪笑了一声,反手关上房门。他很快的走到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脸上愉悦的表情……闭着眼,沉浸在愉悦里的札儿兰并没有听见开门声,她的一只手顺着欲望的指引往下游移……库利汗在她的手越过肚脐,继续往下探索时,拦截住她的手。札儿兰倏地惊吓的张开眼,还来不及感到羞窘,他已经朝她俯下头来……他靠在床边面对着她,张嘴含住她一边早已坚挺耸立的乳房,尽情的咬吮;一手揉捏她另一边的乳房,并用拇指搓揉着粉红色的乳头。札儿兰娇吟着,身躺不自觉的向上拱起,向他要求更多。「汗王……」她迷乱的呼唤着,伸手抱住他的头。他的手离开了她的乳房,手指画着小圈圈往下,沿途在她身上点燃一簇簇的小火苗,令她的呼吸更加急促,身子下意识的扭动起来……「别急!」库利汗粗嘎的低笑出击,带着火苗的手探到她的两腿间;他甚至不用探进去,就已感觉到一片湿润。「看来,我的小汗妻可是热情如火,嗯?」他沙哑的低笑,手指拨开她紧合的花苞,一根长指探进她从未有人探访过的花心。「汗王……」她了出惊喘,感觉到私处涌出更多的热流。「喜欢吗?」他邪笑着,手指开始在她湿透却仍紧窒的甬道邪恶地绕转着前进,在碰触到那层薄膜时,先是顿了一下,随即猛力一刺……「痛……」她咬紧下唇,瑟缩了一下。「第一次总是会痛的,瑟莎没同你说吗?」库利汗将手指抽退一些,吻去她眼角的泪,温柔的说。「没有。」札儿兰委屈的摇摇头,可怜兮兮的问:「有没有办法可以不痛?」「我会很温柔的,相信我,嗯?」他吻她,长指缓缓地在她体内抽动起来。「唔……」随着他的抽动,令她体内的欲火狂窜,漫向四肢百骸,他的手指推引着她的每根神经往上、再往上……她大声的呻吟,下体不自觉的随着他第指的抽动而摆动。「汗王……」突然,她大叫出声,紧裹着他长指的肌肉急速收缩着,紧接着,她的身子窜起一阵痉挛……库利汗抽出手指,飞快的脱掉自己身上的衣物,身躺覆到她身上,膝盖挤进她的两腿间,两手固定住她的腰,腰杆用力一挺,毫不犹豫的进入她的体内。「啊——」她惨叫一声,双手开始推他,身子扭动着想摆脱他。「乖,先不要动!」库利汗因强忍冲动而冒出冷汗,浑身绷紧地低哄道,她的紧窒让他濒临失控边缘。「好前,我不要了……」她哭道,觉得身体好像要被撕裂开来。「嘘,一会儿就不痛了。」他单手抓住她推拒的手锁在她的头顶,用身体的重量压制她扭动的娇躯。札儿兰啜泣着摇头,她不想等一会儿,她只想要他现在就放开她,离开她的体内。「很快就会不痛了。」他开始吻她,一手伸到两人身子的接合处,寻找她敏感的核心逗弄着。直到她也开始回吻,他才放开对她的箝制,试着移动腰,轻轻往后抽退。札儿兰突然感到体内一阵空虚,情不自禁的抱住他的腰阻止他后退,不让他离开。他想低笑,最后却只能发出一声低喘,腰部往前一推,然后便克制不住在她身上驰骋起来……「汗王……」她不断的呼唤他,两腿夹住他的腰,牢牢圈紧,双手在他背上留下一条一条的抓痕。「你这个小女巫!」她热情的反应让库利汗为之疯狂,以前所未有的激狂,猛烈的冲击着身下让他疯狂的身子。激情的狂喜很快的席卷两人……在她急促的抽搐痉挛中,生平第一次,他将自己灼热的种子洒在女人的身体深处……[ 本帖最后由 scofield1031 于 2011-7-8 19:45 编辑 ]TOPbobyganLEVEL 2Rank: 1帖子46 精华0 积分6 金币284 枚 原创0 贴 威望0 点 支持0 度 感谢0 度 贡献0 值 赞助0 次 推广0 人 阅读权限10 注册时间2007-8-17 个人空间发短消息加为好友当前离线 查看宝箱 6楼大中小 发表于 2008-1-18 22:33 只看该作者第六章半夜,札儿兰突然被一阵强烈的心悸惊醒。是札萨克!她和札萨克从能感应到彼此的情绪,所以,她知道札萨克一定是出事了!札儿兰心慌的跳下床,焦急的在房内踱起步来。不行,她要回去看看!札儿兰用被单将自己包得密不透风,她决定去找库利汗,请求他让自己回蔑儿族一趟。打开门,才刚要踏出房间,一个人影不知从哪儿冒出来挡住她。「赫!」札儿兰惊吓的倒退一步,揪紧身上的被单。「公主深夜出门,不知有何要事?」巴特面无表情的问。「你是库利汗的人?」意识到自己衣着不整,札儿兰立刻掩上房门,只留个缝隙探出脸问。巴特点点头。「太好了!我有急事求见库利汗麻烦你替我通报一声。」「现在?」巴特怀疑的看她一眼。「现在!」札儿兰急切的点头,「拜托你!」巴特看她一眼后,淡淡的说:「汗王从不与女人同床共枕过夜。」札儿兰眨眨眼思考他的话,在明白他的言下之意后,双颊立刻飞上两朵红云,急切地澄清道:「你误会了,我不是为了要……那个,我是真的有急事。」「汗王已经睡了,有事请公主明天再说。」巴特仍不为所动。「不行,我无法等到明天。」札儿兰焦躁不安的说:「不然这样好不好?你告诉库利汗此刻人在哪里,我自己去找他。」巴特摇摇头。「求求你,我真的有非常要紧的事。」札儿兰急得快哭了。巴特犹豫了一下,才问:「什么急事?」「你肯替我通报了?」札儿兰欣吉道,连忙把札萨克有危险的事告诉他。「札萨克汗有危险?你怎么知道?」他没有收到消息呀!还有,她一直被汗王送在房里,是如何得知这个消息的?「我就是知道嘛!」札儿兰不想多做解释,只觉胸口的悸动愈来愈强,她快急死了,「你可以去替通报了吗?」巴特看她一眼,然后走向她隔壁的房门,轻叩了两声。「你去吧!」库利汗打开门后随即对巴特吩咐道。「是。」一个纵身,巴特很快的没入黑暗中。库利汗看了一眼见到他后忘形的跑出来的札儿兰,带着邪笑走向她。「穿成这样,是要引诱我吗?」札儿兰闻言,忙害羞的退回房内。库利汗随后跟了进来,反手关上门。「脱掉!」他命令道。「我……我有话跟你说。」「关于札萨克?」库利利汗扬起眉,她和巴特说的话,他在房内全听见了。「你听见了?那……啊——」库利汗坐在椅子上,猿臂一伸,扯过被单一角将她拉进自己的怀里,三两下便褪掉让他碍眼的遮蔽物。「汗王,札萨克他……」「巴特会处理。」他的手覆上她丰盈的酥胸,拇指摩擦着柔嫩的蓓蕾。巴特?是指刚才那名侍卫吗?「可是……」她的呼吸急促起来,乳尖在他的轻捻下迅速挺立。「还疼吗?」他的热气呼在她的耳畔,一手向下滑至她两腿间的私处。「不……不疼了。」她摇摇头,羞红了脸。「这么容易害羞?」他噙着笑,用拇指和食指捻弄着她。「汗王……」她轻喘着,一股热流倾泄而下,她羞得想要夹紧双腿。「湿了?」他暖昧的低笑,伸出一根手指探向入口,「热情的小东西。」他将中指探入些许后,停住不动。「汗王……」她出声哀求,纤腰微摆。「告诉本王,你是如何得知札萨克有危险?」他的手指再探进了一些,语气轻柔得彷如闲聊,但眼底的暗沉神色却冷得吓人。「我……我感应到的。『她努力的对抗着体内高涨的情欲。「感应?」库利利汗开始缓缓抽动「我感觉到札萨克……」库利汗突然抽出手指,脸色立刻垮了下来。「你感觉到?你是说,札萨克有危险是你自己想出来的?」「不是想出来的,是感应到的!札萨克真的有危险!」札儿兰认真的辩驳。库利汗的瞳眸逐渐变得深黝难测。「这时候你又忘了害羞了?」他低笑着调侃,手指拂过她尖挺的乳峰。「啊——」札儿兰羞红了脸,刚刚因为激动的想解释,使她竟然整个人贴到他的身上,她连忙用手撑住她的胸膛微微后退,不安的道歉,「对……对不起!」「我的小汗妻主动亲近,我自当全力配合。」他轻笑,伸手解开裤头。让她跨坐在自己的腿上,将她神秘的幽穴抵着自己的坚挺灼热。握住她的纤腰,缓缓下放,让火热的欲望一寸寸没入她的体内……充实饱满的感觉让札儿兰倒抽一口气,双手搭上他结实的肩膀。他一边吸吮她丰盈的乳房,一边握着她的纤腰配合他的腰杆上下抽送。她很快便抓住他律动的韵律,随着他的节拍尽情的跳起一场绚烂的激情之舞。***********************************激情过后,札儿兰既懊恼又愧疚,在感应到札萨克有危险的当儿,她居然还被情欲冲昏头,将札萨克完全抛在脑后。她推开库利汗站起来,拾起他丢一旁的被单,重新将自己裹紧,否则,在全身赤裸的情况下,她根本无法理智的跟他谈。库利汗皱了一下眉头,低头先穿好自己的裤子。「汗王,我知道你一定不相信,但是,我和札萨克之间从小开始,便有一种奇怪的感应,我们能清楚的感受到对方的情绪波动,愈是激烈的情绪,感受就愈明显。所以,我知道札萨克正遭遇危险,我必须赶回去救他。」「就算此刻他真的有危险,你以为自己赶得及救他吗?」札儿兰为之语塞,虽然她不知道这里到底离蔑儿族有多远,但他说的对,除非她是鸟,否则,一时半刻间,她是不可能赶到蔑儿族去的。「我不能在知道札萨克有危险的时候,却什么都不做的待在这里。」她焦急苦恼的握紧拳头。「你能。」「不,我不能!札萨克在向我求救,我……」「不可能的!」库利汗打断她的话。「为什么你不肯相信我?我是真的感应到了。」札儿兰气愤的说。库利汗摇摇头,肯定的说:「你们之间的感应确实让人无法置信,不过,我指的是,札萨克绝对不可能会向你求救,因为他宁可死,也不希望你为了要救他而陷入危险之中。」「好吧!我承认,札萨克的确会这样。但是相对的,我对他也是一样。」札儿兰坚决的表示她的决心,「所以,无论如何,我一定要回去确认札萨克的平安。」「以这模样?」库利汗嘲讽的看着她身上的被单。「如果非得这样才能回蔑儿族,札儿兰也在所不惜。」库利汗突然笑了,却不是惯常的讥嘲笑容,而是那种真正愉悦有笑。「我是说真的。」札儿兰以为他是在取笑她。「我知道。」库利汗点头。「要怎样你才肯让我回去?」札儿兰瞪着他问。「我不会让你回去的。」他淡淡的回答,无视札儿兰着急的心情。「你……」札儿兰强忍着想骂人的冲动,提醒自己,他是库利汗,惹他生气只会将蔑儿族推向灭亡。「札萨克不在蔑儿族。」库利汗突然说。「不在蔑儿族?你怎么知道?」话一出口,札儿兰便知道自己问了个傻问题,如今,蔑儿族已归属他泰赤蛇族,他自然知道蔑儿族里发生的大小事。「那札萨克现在人在哪里?」札儿兰更忧心了,札萨克若是留在族里,至少有族人保护,他为什么要离开蔑儿族?「和我的人在一起。」「你的人?札萨克怎么会跟你的人在一起?」札儿兰纳闷的问。『我要他出席我们的婚礼,所以派人护送他到泰赤蛇族。「库利汗轻描淡写的说,刻意略过他的计划不提,因为他觉得没必要告诉她这件事,以免徒生枝节。「咦?」札儿兰没想到答案会是这个,不禁有些错愕。「闹了一夜,你该累了,去睡吧!」库利汗怜惜的摸摸她眼下的暗沉。「我睡不着。」札儿兰摇摇头,咬着下唇,难掩忧心。库利汗突然抱起她。「啊!」札儿兰惊叫一声,赶紧环住他的颈项。库利汗将她安置在床上,自己跟着上床搂着她。「汗王……」「嘘,闭上眼睛。」他用食指点住她的唇。「我真的睡不着,札萨克他……」「有我在。」库利汗承诺道,「快睡吧!」他的保证让心神不宁的札儿兰莫名的安下心,疲惫瞬间涌了上来,她柔顺的闭上眼睛,在他的怀里沉沉睡去。***********************************轻轻的两声叩门声响来自隔壁他睡的房间。库利汗慢慢放开怀里的札儿兰,替她拉好被子后,起身下床,悄无声息的走出房间。巴特见他从札儿兰的房里走出来,眼里闪过一丝惊异,但随即隐去。「到我房里说。」看了一眼巴特凝重的神色,库利法示意道。巴特随着他走进房间。「有状况?」「阿卡达他们受到袭击,现场只有十二名侍卫的尸体,而阿卡达、札萨克和侍女瑟莎三人失踪。」「是谁干的?」库利汗冷酷的眯赳发。「从现场留下的线索来判断,很明显的是孛吉勒族,不过……」「如何?」「那些线索似乎是刻意留下来的。」「你认为是栽赃嫁祸?」库利汗会意的问。巴特点点头。「可以推论是哪方人马所为吧?」「布答里族的马尔巴。」巴特思索了一下回答。「有证据?」「还没有。」库利汗闭上眼睛,思索着因应之道。约一炷香后,他张开眼。「巴特,离婚礼还有七天,在这之前,你有把握救回札萨克吗?」「可以。」巴特肯定的说。「好,明日一早,我就先带札儿兰回宫,你负责去救回札萨克。」***********************************库利汗没有让札儿兰见到巴特,也没有告诉她札萨克被抓的事,只说婚礼在即,该带她回宫了。「回宫?我们不能等到确定札萨克没事后再走吗?你不是说札萨克是要到泰赤蛇族参加婚礼的吗?或许,我们留在这里等他,再一起进宫,可以吗?」札儿兰犹记挂着札萨克,因此出言请求。「札萨克是宾客,婚礼当天赶到就可以了,而你是新娘,难道也要在婚礼当天才出现?」「可是……」「你现在还有感应吗?」库利汗突然问。经过昨夜的事,他不得不相信她和札萨克之间的确有某种心灵感应存在。「啊?」札儿兰愣了一下,然后摇头,「没有。」「没有?」那是好,还是坏?「那你就不用担心了?」他试探性的说。「或许吧!我不知道,有可能札萨克真的没事了,也有可能札萨克昏迷了,所以……」昏迷?那么,也有可能札萨克死了?「可恶?」库利汗低咒了一声,他相信以巴特的能力,绝对有办法救回札萨克,但是,前提是札萨克必须是活着的。札儿兰疑惑的看着他,不解他突如其来的怒气。看来,计划必须做调整,若是札萨克真的死了,札儿兰就必须亲自去面对「蛇神的试验」,而他不能眼睁睁的看她去送死。「札儿兰,在进宫之前,有些事情你必须知道。」库利汗沉重的说。「什么事?」是关于他后宫的那些女人吗?「在泰赤蛇族有条祖先留下的律令,汗王在迎娶汗妻之前,必须先得到蛇神的祝福,才会被准许成亲。」「我知道泰赤蛇族祭祀蛇神。」札儿兰点头。「准汗妃在成亲前,得进入蛇宫的密室接受蛇神给予的考验,通过后才能成为泰赤蛇族的汗妃,蛇宫的主人。」「什么考验?」札儿兰好奇的问。「不知道。」「那……万一没通过呢?」她有些不安的问。库利汗看她一眼,淡淡的说:「死。」「啊?」札儿兰惊惧的看着他,「得不到蛇神的祝福就得将人杀死,太残忍了吧?」库利汗决定放过她的侮辱,继续说:「未得到祝福的婚姻,就会遭受咒诅;历来通不过试验的汗妃全都死在密室里,而且死因不明。「「你是在告诉我,那个蛇神的试验有可能会要了我的命?」她满心惶恐的问。库利汗点点头。「真的没人知道试验的内容?」札儿兰蹙着眉看他。库利汗摇摇头。「天啊!」她对泰赤蛇族根本就不了解,怎么可能通得过试验?「还有一件事,进宫后,你得处处小心,千万不要随便相信任何人。」库利汗严肃的交代。「为什么?」「因为有人不想你当上汗妃,一定会想尽办法陷害你。」「谁?」一定是他的那些侍妾!「太多了。」「太多了?」这是什么答案?她不悦的暗忖。「你放心,我会派人保护你,告诉你只不过是要你提高警觉,不要傻傻的着了别人的道。」「为什么你的后宫听起来比龙潭虎穴还要可怕?」认定那些想害她的人定是他众多的侍妾,令她不是滋味的出言讽刺。结果,库利汗居然回给她一个赞许的微笑。「你有这项认知最好。」不知怎地,他的不地乎竟惹恼了札儿兰,她想也不想的便冲口而出道:「齐家、治国、平天下,一个连家都管不好的人,有什么能耐去平天下?」库利汗闻言,目光一凛,冷酷无情的眼直射向她。「有胆你就再说一次!」没有人可以这么跟他说话,即使是他的汗妻。札儿兰被他冷酷的眼神吓到了,这时候的他看起来就像传闻中那个残酷又冷血的暴君。可是,她的傲气让她挺直背脊、扬起下巴迎上他的瞪视。「我说错了吗?一个连自己家都管不好的人,有什么冶理天下?」「啪!」一个巴掌打上她的脸,力道之大让她整个人仆跌在地,一道湿热的红液缓缓由她的唇角渗了出来。捂着热辣辣的脸,札儿兰低垂头,如同泥偶般一动也不动。他这一巴掌打醒了她!他是敌人啊!她怎么可以忘了她此行的目的?忘了他派兵攻打蔑儿族的仇恨、忘了他是多么残暴的人、忘了瑟莎的谆谆告诫、忘了她的美人计……柔顺怯懦、阿谀奉承、任人践踏……她不是决定效法西施这么做了吗?那她现在在做什么?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札儿兰缓缓移动身子,调整成跪姿,卑贱的向库利汗磕头认错。「是札儿兰该死!请汗王息怒。」说着,她还用力打起自己耳光来。「住手!你这是在做什么?」库利汗在她用力打了自己一耳光后,立刻伸手抓住她又要往自己脸上用力拍下去的手。在看见她唇角的血迹和颊上清晰的五指印进,他眼里闪过一丝懊恼,伸手擦去她唇上的血迹。「你不该惹怒我的。」他柔柔的说。「是,札儿兰知错,札儿兰下次不敢了,请汗王息怒。」札儿兰说着,想避开他的手又要磕头。「别这样,站起来。」库利汗怒道,不喜欢她态度的转变。「谢汗王。」札儿产立刻从命,站起来弯身立在一旁。「你是故意的?」库利汗怒视着她。「札儿兰不懂汗王的意思。」札儿兰恭顺的回答。「本王承认不该在气急之下打你。」这已经是他最接近道歉的话,高高在上的库利汗向来是不可能对人说抱歉的。「不,是札儿兰该死,汗王打札儿兰一耳光已经算是从轻发落了,札儿兰谢汗王恩典。」札儿兰低垂着头,在心里不断提醒自己她是个卑下的奴婢。「你……」库利汗气恼的瞪着她。「汗王请吩咐。」「该死,你到底杨怎样?」看她这个模样,库利汗觉得心烦意乱。「札儿兰不懂汗王的意思。」札儿兰仍低着头恭顺的回话。「不懂?」他一个箭步冲过来,伸手扣住她的下颚猛往上抬,强迫她面对自己,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看着本王说话,不准低下头。」「是。」札儿兰恭顺的从命。「该死的!」他突然俯低头狂猛的攫住她的唇瓣。她立刻恭顺的闭上眼、张开嘴,当自己是个必须逆来顺受的奴隶,让他的舌可以顺利的进入她的口中,任由他予取予求……原本因为她的配合而欣喜的库利汗,在察觉到她的反应并不是出于热情,而是顺从后,立刻火大的放开她。「你这该死的女人!」他恼火的低声咆哮。「是,札儿兰该死!」她跪下请罪。「你是存心想气死本王是不是?」库利汗怒气腾腾的瞪视她。「札儿兰不敢。」「砰!」的一声,上好的桧木桌被库利汗一掌击成两半。即使如此,札儿兰仍是恭顺的跪着……[ 本帖最后由 scofield1031 于 2011-7-8 19:45 编辑 ]TOPpigLEVEL 3Rank: 2帖子153 精华0 积分11 金币1043 枚 原创0 贴 威望-2 点 支持256 度 感谢7 度 贡献0 值 赞助0 次 推广0 人 阅读权限15 注册时间2005-11-2 个人空间发短消息加为好友当前离线 查看宝箱 7楼大中小 发表于 2008-1-20 03:00 只看该作者第七章为什么要故意惹怒他?随他回宫的这一路上,札儿兰已经问了自己不下数百次,却始终没有答案。虽然不知道她的顺从为什么会让他那么生气,但他说的没错,她的确是故意的。她知道自己这样做不对,因为柔顺的目的是要讨好他,而不是惹怒他,可是,她就是忍不住啊!「你要跟本王呕气呕到什么时候?」库利汗放慢马的速度,烦躁的问着直挺挺的坐在他身前的札儿兰,她一直维持这样的坐姿不累吗?巴特去救札萨克,没人驾车,札儿兰又不会骑马,所以两人共骑。可从一上路开始,她就刻意正襟危坐,故意与他保持距离,避免身体上的接触。马背就这么点大,她这么做不是在折腾她自己吗?「札儿兰想取悦汗王都来不及了,没有、也不敢跟汗王呕气。」札儿兰语气恭谨,在他怀里的身子仍然挺直背脊,「没有?不敢?」那她一路上该死的恭顺和他不问就不开口的冷淡态度是什么?「在本王怀里把自己弄得像根冰柱,对本王能不搭理就不搭理,你这样主是在取悦本王?」「是札儿兰蠢笨,不懂得怎么讨汗王的欢心。」她冷淡的回答。「不懂?那本王倒是可以教教你!」他邪妄的说。话落,库利汗梗将她僵直的身子硬搂怀里,让背紧紧贴在自己的胸前,左手臂则横在她的胸下箍紧。札儿兰原主僵直的身子更加僵硬了。「首先,你得先放松身子。」热热的气息吹在她的耳畔,他的一只大掌隔着衣服覆上她柔软的胸脯,轻柔的挤捏搓揉……「汗王……」瑟莎和士兵在马背上欢爱的那一幕蓦然跃上札儿的脑海,令她紧张的转头看他,他不会是想……这一转头,正巧让他亲吻到她嫣红的唇瓣,她立刻别过头,但他并不以为意,只是转而亲吻她耳后的敏感处,舔吻到她柔嫩的颈项……「汗王,我们不能……」她想阻止,可他却处罚性的啮咬了一下她颈项的柔嫩肌肤。「别忘了,是你自个儿说要取悦本王的。」他提醒她,覆她乳房的手掌同时用力收缩了几下。「可是……」她努力的想抗拒,但身子却在他纯熟的挑逗下,不由自主的开始发热。「可是什么?」他含住她小巧的耳垂吸吮着,不理会她的拒绝,他非要打破好刻意恭顺的表相不可。会……摔下……马的。「她的气息开始不稳,放心,奔雷很有灵性的。」像是要证明他的话般,他放开控缰的手,开始解她的腰带。「会……会被人看见的。」札儿兰按住自己的腰带不肯放手。「那岂不是更刺激?」库利汗拨开她的手,迅速的解下她的腰带,往后一丢,又动手想拉她的衣襟。「不要!」她慌忙的护住自己的胸口。「不要?」库利汗沉声斥道,唇角却是微微的往上提起,不过,身前的札儿兰看不到就是了,「本王想要,由得了你说不要吗?是这么取悦本王?」「我……如果汗王想要,可以找个地方……啊——」在她死命的揪紧衣襟护住胸口时,他的右手往下移,伸进她的裙摆内,探进她的亵裤揉弄她灼热的小核……踏坐在马背上的姿势让她无法夹紧双腿,因此,她只得赶紧将护住胸口的手往下按住他蠢蠢欲动的大手。见她胸口弃守,他邪笑一声,用另一只拉开她的衣襟,往后扯至她臂膀,露出她整个雪白优美的肩颈;他用牙齿咬扯着她颈后的系带,让她贴身的肚兜滑下,雪白丰润的玉乳霎时弹跳出来。「啊……」,她赶忙抢救失陷的领地,可顾此失彼,这一方抢救不成,那一方又再度失陷,害得她只能无能为力的任由他恣意的侵占。他的唇舌在她裸露的肩颈上吮吸、啮咬,一掌握着她有胸脯搓揉挤压,另一手手指则拨弄着她那包着花心的两片嫩瓣……禁不起他纯熟的逗弄,她嘤咛出声,无力的瘫软在他的怀里。「好湿……」他低哑的笑着,正要进一步探进时,突然眼一眯,动作微顿了一下。「汗王?」她睁开迷蒙的大眼凝视他。他突然撤手,迅速拉好她的衣衫。「刚刚应该听你的话,找个隐密的地方的。」他无限惋惜的在她耳边道,「有人不识想的来打扰我们了。」有人?札儿兰闻言,立刻从他的怀里坐直身子。「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是来迎接我们回宫的人。」由札萨克假扮的「札儿兰」被掳,宫中必然已得到消息,他但心计划会因此生变,所以立刻要巴特用飞鸽传信回宫,要人大张旗鼓的前来迎接他和落难被救的札儿兰公主。算算时间,他们是该出现了。不一会儿工夫,只见二十多匹快马出现在他们视线内,其间果真插着泰赤蛇族的旗帜。库利汗不发一语的留在原地、踞在马背上等他们接近,神色已不若和和兰独处时温和。偷观一眼他冷肃威严的侧脸,札儿兰的心不禁抖颤了一下。这析是传闻中那个冷酷强势的库利汗吧!她……想在他面前上演美人计,会不会太自不量力了?***********************************卫队不仅带来马车,还带了个侍女来服侍她。札儿兰微笑的向侍卫队队长致谢,感激他的体贴周到。那年轻的队长红着脸摇摇头,告诉她,马车和侍女全是汗王交代的,他只不过是遵照汗王的命令行事。当札儿兰转向库利汗想向他致谢时,他却面无表情的看她一眼,然后扶她上车,随即下令上路。「汗妃,这样可以吗?」伊玛儿拿着铜镜让札儿兰看她新梳好的发式。他在生气吗?生什么气呢?札儿兰在心里暗忖。「汗妃?」伊玛儿提高声音叫唤她。「什么……」札儿兰猛地回过神,随意的看了一眼镜子后便点点头。「这样就可以了。谢谢你,伊玛儿。」伊玛儿放下铜镜,坐在札儿兰对面用同情怜悯的眼神看着她。札儿兰被她看得很不自在,只好开口问她。「伊玛儿,你为什么为术看我?」「请汗妃恕罪。」伊玛儿慌张的就要跪下。「你别怕,我并没有怪你的意思。」札儿兰道,「你愿意告诉我,为什么……看我吗?「「这……」伊玛儿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说。「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你是在同情我只是个奴隶吧?」「不,不是的,伊玛儿只是觉得汗妃长得那么美,当蛇神的新娘太可惜了。」伊玛儿连忙摇头。「蛇神的新娘?你是指库利汗吗?」「不是,是蛇神,蛇宫里的蛇神。」伊玛儿道。「伊玛儿,你误会了,我是要嫁组库利汗,不是蛇神。」札儿兰隐隐约约听出了一点不对劲,「你不是称呼我汗妃吗?」「对啊!汗妃就是蛇神的新娘嘛!」伊玛儿理所当然的说。「伊玛儿,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这话可不能随便乱说的。」札儿兰提醒地道。「可是,是大家都这么说的嘛!」伊玛儿委屈的说。「大家?」「是啊!这是宫里的秘密,我告诉你,你不可告诉别人喔!」伊玛儿神秘兮兮的说。「好,我保证不告诉别人。」「你知道汗妃要得到蛇神的祝福才会被承人吧?」「嗯。」札儿兰点头,「我还知道,要得到祝福,就得进入密室去接受蛇平易近人试验,若是无法通过试验,便会死在密室时在。」「就是这个,事实上,哪有什么蛇神的试验,全是骗人的,那些准汗妃根本是汗王物色来献给蛇神的新娘,这是当初蛇神帮助汗王先祖时立下的条件。」「有这种事?」札儿兰惊讶的睁大眼。「是啊!你想想看嘛!若是汗王直预赛挑少女献给蛇神当新娘,一定不会有人愿意的,说不定还会造成族人的恐慌,甚至造反呢!可是说是汗王要选汗妃那就大大不同了,既然有机会当上汗妃,即使要拿命去搏,也会有很多人趋之若骛的对吧?」「嗯。」札儿兰点头。利用族人对蛇神的敬仰,让族人认定汗妃必须得到蛇神的祝福,才够资格坐上汗妃之位,然后,再设计所谓的「蛇神的试验」来遮掩拿少女当祭品的事实……想想,的确有这个可能。反正,通不过试验,族人只会认为是被选上的人没资格当泰赤蛇族的汗妃,绝不会往祭品这一方面去联想。库利汗立她这个战败国的公主为汗妃,用意也是为了要把她献给蛇神吗?「伊玛儿,库利汗在我之前曾经立过汗妃吗?」「没有。不过,汗王的祖父曾先后立过五位汗妃,汗王的父亲也立过三位,可是却没有一个人通过试验,这不是很奇怪吗?」「总有人通过试验的吧!难道泰赤蛇族从来没有立过汗妃?」「有是有,不过,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很久以前?那库利汗的母亲呢?她不是汗妃吗?」札儿兰不解的问。「汗王的母亲只是个得宠的侍妾而已。」「既然得宠,又生了儿子,母以子贵,照理说,应该立她为汗妃才对啊!」「就是啊!大家都是这么想的,可是乌尔汗……也就是汗王的父亲,从来没有提过这件事,朵朵那……就汗王的母亲,更是从来没有要求过。据说,当明有大臣曾经提议要立朵朵那为汗妃,可乌尔汗却大发了一顿脾气,之后,就一直没有人敢再提立汗妃的事了。」「是吗?」札儿兰沉思着。「还有更吓人的咧!」伊玛儿压低声音道。「什么?」「你知道那些新娘是怎么死的吗?她们是被人吸干人血死的。」「吸干血?」札儿兰皱起眉头。「对啊!而且全身上下找不到一点伤口喔!很玄呢?如果不是蛇神,一般人哪有可能做到,对不对?」「嗯。」札儿兰心不在焉的点着头,脑海里飞快的闪过某样东西,可她一留神,就又溜掉了。「汗妃,你……不怕吗?」伊玛儿迟疑的看着她。「怕什么?」札儿兰随口应着。「怕……死啊!」说着,伊玛儿还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死?谁不怕?我当然会怕。」「那你为什么还要进宫呢?」「伊玛儿,你不会以为我是为了想当汗妃,才自愿进宫去接受试验的吧?」札儿兰好笑的摇摇头。「既然不愿意,那你可以逃啊!」伊玛儿道。「逃?」札儿兰奇怪的看了伊玛儿一眼。「是啊!我可以帮你。」伊玛儿热心的说。「你要帮我逃走?」「嗯!若是进宫的话,你必死无疑,但如果逃走的话,或许还有一线生机,所以,趁还没进宫,你找机会逃走吧!」伊玛劝道。「谢谢你的好意,伊玛儿,我不逃。」她淡淡的说。「为什么?你就这以想当汗妃?」伊玛儿激动的问。札儿兰看她一眼,平静的说:「不,我并不想当泰赤蛇族的汗妃。」「那你就逃啊!」伊玛儿说。「不,为了我的族人,我不能逃。而且,我也不想连累你啊——」札儿兰打了个呵欠,「不好意思,伊玛儿,我睡一下,不陪你聊了。」说完,迳自躺下来闭上眼睛。伊玛儿看似天真,实则不然,若不是她太急切,只怕自己当真会让她给骗过去了,札儿兰闭着眼睛暗忖。有人不想你当上汗妃,一定会想尽办法陷害你,进宫后你得处处小心,千万不要随便相信任何人。看来,库利汗说的那些人,等不及她进宫,就已经开始展开行动了。天快黑时,他们在一处有溪流的树林时扎营。卫兵们忙着札营、煮食,伊玛儿自然也被叫去帮忙了。札儿兰进林子里解决了内急后,不想立刻回马车去,一个人靠着树坐在地上,享受这短暂的,不被人监视的自由。她想事情想得出了神,等回过神时,天色已经全黑了。「你在这里做什么?」一道不悦的声音响起。札儿兰受到惊吓的抬起头,她并没有听到有人接近的脚步声啊!「天黑的树林里常常隐藏着危险,你不知道吗?」库利汗出现在她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