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集启战玉京第10回冰凤骑麟林碧柔立即挡在三人中间,急切地说道:「大家不要打了,都是自己人。」楚婉冰也是一愣,奇道:「碧柔,你怎么会在这儿?」林碧柔笑道:「我跟蝶姐姐和白姑娘一起来搜索白淑妃当年遗留的线索,本来我们是分开行动的,谁知你们却打了起来。」那绛衣少妇正是崔蝶,她皱眉问道:「碧柔,这么姑娘是谁?」林碧柔笑道:「她就龙主常提起的楚婉冰姑娘。」崔蝶不由一愣,只觉得眼前此女实在是得天独厚,似乎天地间的灵秀之气都被她给占去了,于是颔首微笑地向她打了个招呼,楚婉冰也盈盈浅笑回礼。那俊朗公子正是白翎羽,她冷哼一声道:「跟这些妖女在一块,能有什么好东西!」明雪柳眉一瞪,螣姬亦是脸色大变,二女同时起了杀心,白翎羽冷然而笑,丝毫不畏妖族两大长老的杀气。楚婉冰皱了皱秀眉,挥了挥手,示意二女不要冲动,朝着白翎羽款款施礼道:「白妹妹,我这位姨娘若有什么得罪之处,妾身在此向她赔不是。」白翎羽面色凝霜,翻了翻白眼,哼道:「妹妹?谁是你妹妹,不要脸!」螣姬和明雪见着小妮子敢对自己少主这般无礼,顿时杀机暗生,若不是楚婉冰拦着她们,恐怕早就过去再打一场了。楚婉冰见白翎羽对自己十分敌视,心中也是一片黯然,甚是无奈。第一眼看到楚婉冰时,白翎羽就不由得敌视她,对于崔蝶和林碧柔,她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因为崔蝶是韩家寡妇,改嫁给龙辉的可能性不大,而林碧柔则是龙辉的下属,即便嫁给龙辉,绝对不会压在自己头上,可是知道楚婉冰的身份后,她不知为何就产生了危机感。她也曾经听龙辉说起过这个冰儿,以为只是一个娇痴天真的小丫头,谁知今日一见,无论是容貌、气质还是武功自己似乎都被她稳压一头。莫名的矮人一截,以白翎羽那高傲的性子那看忍受。听楚婉冰款款说来,龙辉是震惊不已,想不到昊天教竟然还在帝都做了这么大的手脚,更让他头疼的事,白翎羽和楚婉冰的矛盾,这趟可谓是后宫失火了。「我还没把皇帝的后宫弄翻,却是我后院失火。」龙辉心里是一阵苦闷。楚婉冰咯咯笑道:「你若信得过我,今晚我保管叫白丫头服服帖帖的,心甘情愿地喊我一声姐姐。」龙辉慌忙道:「冰儿,你想做什么?」楚婉冰叹道:「如今局势不明,我可不想在自己家里闹起来,若不把这小妮子的野性子打压下去,她难免会添些什么乱子。」龙辉急道:「冰儿,你难道要跟小羽儿动手?」楚婉冰嗔了他一眼,啐道:「这么紧张做什么,那丫头力气那么大,我可没十足把握打赢她,我自有妙计让她乖乖听话。」龙辉松了口气,楚婉冰小嘴一撇,伸出两根玉指狠狠掐了他腰间软肉一下,嗔道:「你就知道关心她,你眼里还有没有我!」龙辉急忙一脸堆笑,哄了又哄,这才将她的醋意压住。「哎,其实要收这丫头的心,让素雅去是最好的,以她温雅的性子一定可以慢慢劝服白丫头,可是现在我们没这多时间了,所以必须要用雷霆手段。」楚婉冰叹道,「今晚跟她见面的时候,你让我跟她谈,而且无论发生什么事,你千万不能插手。」龙辉道:「那蝶姐姐呢?」楚婉冰拉过他耳朵,似笑非笑,似嗔非嗔,吹着潮热的兰香道:「你可以跟她好好亲近亲近啊……」这丫头言辞暧昧,语气娇腻,龙辉不由升起一股热火,脑中不由浮现出那少妇婀娜丰腴的躯体。「还有啊,要是今晚顺利的话,说不定你还能大享齐人之福呢!」楚婉冰咬唇轻笑,杏眸秋水欲滴,媚态撩人。玉京西面有一片美丽的水泊,名为秀明湖,一到晚上便漂泊着不少绣船,都是风尘女子用来接纳恩客的,有些财大气粗的勾栏,所用的绣船吃水极大,甚至堪比当年崔蝶的那艘破浪号。远处的城影之上一片浮霭,玉京正是未央之夜,灯影歌声不绝,光晕依稀勾勒出各种绣船的轮廓,以及水面上大大小小的舟帆。楚婉冰和龙辉登上一艘庞大的绣船,正是云香园的财产,只见迎面走来了一个体态丰腴的美貌妇人,朝着楚婉冰行了个礼,低声道:「少主,船舱底下的暗格已经准备妥当了。」随着妇人带路,楚婉冰与龙辉进入了船舱最底部的暗室,这暗室大概有丈许方圆,四周墙壁都是用隔音材料制成,而且质地坚硬,便是龙辉也要花上一些功夫才能打碎。室内没有桌椅,地板上放着几张垫子,东面放着一个硕大的青铜烛台,上边置放着数只蜡烛,屋内飘着一股淡淡的檀香。楚婉冰在左侧的墙上按了一下,只听咔嚓一声,船舱底下立即打开了一道暗门,下边正是湖水,楚婉冰笑道:「如果出了什么岔子,我们还能从这里借水远遁,等会越仙姑娘会在上边献艺,保管造成一片轰动。」龙辉点头道:「原来这艘绣船云香园的,难怪这么豪华。让越仙姑娘在此表演,定会吸引整个京师的达官贵人,好一招鱼目混珠,这样一来,我们的行踪就会被大大隐匿起来,总好过偷偷摸摸地找个什么地方密谈。」楚婉冰嫣然笑道:「螣姨曾经说过,隐匿的最好方法就是混在人群中,而不是躲在偏僻之地。」龙辉听了昨晚所发生的事情,对螣姬这媚腰艳妇又多了几分敬佩。这时门外响起,三长四短的敲门声,楚婉冰笑道:「这时我们约定的暗号,她们来了。」于是打开暗门,将外边的人迎了进来,正是乔装后的崔蝶和白翎羽。「龙辉!」白翎羽美目一红,猛地一把扑到了龙辉怀里,心情十分激动,龙辉紧紧抱着她,柔声说道:「小羽儿,我想死你了,这些日子你过得可好?」白翎羽依旧是一袭男装打扮,埋在龙辉怀里嘤咛道:「我到京师后便来找蝶姐姐,我一直都在调查母妃的事情,但是毫无头绪,后来林姑娘带我去见了宫氏兄妹,才知道宫大人当年将母妃的冤案的线索藏有寒古庙……」说着说着秋翦上浮起了一层水雾,龙辉轻轻抚着她的鬓发道:「没事了,我一定会帮小羽儿的娘亲平反的。」两人还想温存几句,忽然听到一声酸溜溜的干咳,急忙分开,只见楚婉冰似笑非笑地望着他们,崔蝶则是一脸的无可奈何。白翎羽狠狠地瞪了一眼楚婉冰,没好气地扭过头去,龙辉急忙打圆场道:「既然都来了,快快坐下吧,蝶姐姐你坐,小羽儿你也坐……」楚婉冰轻笑问道:「相公,那我呢?」龙辉闹了个大红脸,也说道:「冰儿,你也快坐。」相公?白翎羽一听脸色嗖的一下就变了,眼中瞬间蓄满了泪水,编贝似的玉齿紧紧咬着唇珠,幽怨地望了龙辉一眼,更狠狠瞪着楚婉冰。崔蝶咦了一声,奇道:「弟弟,你成亲了?什么时候?」龙辉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上个月的事情。」崔蝶笑道:「敢情好,你这匹野马算是有了辔头。」楚婉冰笑道:「蝶姐姐,当年若不是你仗义出手,这小贼还不知道死到什么角落了呢?」崔蝶点头道:「妹子,这小鬼坏得很,以后你可得留神些。」楚婉冰眨着明媚的眼睛笑道:「这小贼混账的很,小妹一个人是没法子管的,不如姐姐你也管他一下,好么?」崔蝶愣了愣,楚婉冰这句话便有着接纳自己的意思,虽然很想点头应好,但想起自己的身份,要想在改嫁他人实在是万分困难,心中不由一阵凄苦,忖道:「可惜,我未必有那福分啊。」「可以谈正事了吗?」白翎羽以平淡得不能再平淡得语气说道,尽可能的掩盖心中的酸苦,硬生生地将眼泪逼了回去,但嘴唇已经咬破了,朱润般的花唇上挂着一道血红的口子,龙辉不免一阵心痛,正想上去安慰,谁知被楚婉冰暗中拉住,不由想起方才与她的约定,只能叹了口气说道:「昨晚,我在宫中当值,拦截了一个刺客,在这过程中,我觉得那个苏贵妃有很大的问题。」说到昔日害死母亲的其中一个凶手,白翎羽立即将醋意丢到了一边,竖起耳朵仔细听说,当听到苏贵妃有可能是昊天教圣母时,脸上顿时露出惊诧的神色。龙辉又将楚婉冰在晋王府偷听来的事情说了一遍,崔蝶也是听的秀眉紧皱,愁云暗布。崔蝶叹道:「想不到就连道门也被昊天教渗透了,看来这场风暴不简单啊。」楚婉冰道:「除了道门外,我想儒门和佛门也不能幸免,毕竟三教实在是太过庞大了,总坛圣地虽说精英齐聚,但其他宗门却是良莠不齐,昊天教要渗透其中并非难事。」龙辉望着白翎羽,温言道:「小羽儿,你娘亲冤案的线索找的怎么样了?」白翎羽忖道:「你这没良心,干嘛不继续跟你那冰儿打情骂俏,问我做什么!」但这也是想想而已,听到情郎的问话,她内心深处也是欢喜得紧,轻轻说道:「宫氏兄妹给我一张血书,宫大人当年留下来的线索,写着都是一些曲谱音符,说是线索就在上边,我也看不懂。」曲谱音符?龙辉微微一愣,说道:「快给我瞧一瞧!」白翎羽点了点头,从怀里掏出一块白绸,已经被她娇躯捂得温柔香暖,握在手里还能闻到那股乳脂般的香息。龙辉铺开一看,果真是一篇曲谱,脑海中不禁浮现起天宫八铉谱,心念一动,说道:「莫非宫大人也用了数术之理,将线索掩藏在这其中?」白翎羽点头道:「宫大少是这样说的,他推测宫大人是用了一种名为‘三帝恒’的数理排序,可是这种数理十分偏门又是深奥,宫大少他也不懂。」「三帝恒?」龙辉更是头疼,好像玉无痕也不会这门数理,该找谁破解呢?想了想道:「这事得从长计议,我们商量一下今后的分工吧。」三女同时微点臻首,表示同意。「正邪两道的传人比武就要开始了,冰儿你便继续按照原计划进行,到时候随便打几下就可以了,之后你便继续搜查昊天教的行踪,同时注意防范魔煞两族。」龙辉对楚婉冰说完后,有望向崔蝶说道:「至于蝶姐姐,你便继续在三王背后推波助澜,尽量保持坐山观虎斗的现状。如果不能维持现状也不要勉强,便顺着皇帝的心意介入夺嫡之争,便送他一些甜头也未尝不可。」崔蝶美目一亮,心领神会地道:「你是想示弱于敌?」龙辉点头道:「没错,既然皇帝这么想要控制内阁,你倒不妨让崔老爷和崔公子,其中一个退出内阁,降低崔家的影响力。」崔蝶秀眉一抖,笑道:「然后,你又准备怎么扳回一城?」龙辉笑道:「我方法有三。第一,我继续留在宫中,尽量博得皇帝信任,调查苏贵妃和周皇后的事情,想办法揭穿苏贵妃的身份,只要她身份一破,一切都好办。」崔蝶拍手赞道:「此计甚妙,只要白淑妃一案大白天下,皇帝便会落得一个滥杀忠良的罪名,如果再能揭穿苏贵妃的身份,那天下之人都会认为他是个无德之君,到时候内阁和三教一同施压,便可逼他退位。」楚婉冰皱眉道:「这第一条说是不错,但是皇帝如今已经掌控了兵权,如果他拒不推位那又如何呢?岂不是又要引发大战,再现神州兵灾?」白翎羽似乎有意跟她作对,小嘴一撇,冷哼道:「你真以为督帅会听老头子的话吗?」楚婉冰奇道:「白姑娘,可否明言?」白翎羽见楚婉冰这般低声下气跟自己说话,不免有几分得意,笑道:「当年铁壁关大战后,朝廷就不给督帅补充兵力,那时候督帅已经知道朝廷要削他兵权了,所以早在五年前就已经布下后招,只要内阁和三教逼老头子退位,他和铁将军便会登高一呼,保管军中没人会听老头子的。」龙辉不由大喜,笑道:「我原本是拟定自己博得皇帝信任,渐渐掌握部分军权,再跟他叫板的。」见到是龙辉说话,白翎羽言语也温和了不少,眯着眼睛笑道:「你要成为一方统帅,最少也得十多年的时间,那时候老头子都控制天下了。」楚婉冰叹道:「真不知道某些人是怎么想的,明明是自己的亲生父亲,居然还一劲的叫老头子。」白翎羽眼中顿时喷出怒火,寒声道:「我没有父亲,我只有母亲。倒是某些人就知道躲在勾栏里,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货色!」楚婉冰双翦水光波动,玉颊生晕,脸上泛起一丝妩媚的微笑,这笑容已经有九成跟她母亲一样了,笑得越是妩媚,下一步的动作便越是可怕。室内密布火药味,龙辉急忙打断道:「第二步骤,便是怂恿四王将矛头指向金銮殿。我们继续逼迫齐王,把他的本钱一点一点耗掉,逼他铤而走险,兵谏夺权。最后一步,便是要尽早找出沧释天,将他除掉!之后再联合三教打压魔煞两族。」楚婉冰皱眉道:「除掉沧释天,这一步可比前边两步还要苦难啊!」龙辉笑道:「说难不难,只要我们可布置妥当,他自己会跳出来的。」楚婉冰甚是疑惑,奇道:「你想怎么部署?」龙辉哈哈笑道:「细节还得慢慢推敲,不过那个昊天教的地宫仓库便是其中一个契机,再加上即将来临的传人大战,也是一个机会。至于如何做,我还得找孔教主谈一谈,要他跟我演一场大戏。」楚婉冰见他故弄玄虚,不禁撇着小嘴嗔了一句「故弄玄虚!」龙辉信心满满地微笑着,他如今已不再是那浑浑噩噩的小毛头了,如今沧释天虽然隐藏在暗处,但龙辉的实力也没有露底,在沧释天看来他也只是血气方刚毛头小子,虽有一身武艺,但却是势单力薄,只是崔家的一个棋子,最多也不过是秦家的上门女婿罢了。妖族驸马还有盘龙圣主的双重身份,龙辉势要让沧释天栽一个大跟斗。「小羽儿,你便继续寻找你娘亲的线索,并在宫外随时配合蝶姐姐和冰儿的行动。」龙辉柔声道。听到他的温言软语,白翎羽还是十分高兴的,但最后那句话「配合冰儿行动」,立马将她醋意点燃,气道:「蝶姐姐那边好说,但要我配合另一个人,免谈!」楚婉冰叹道:「妹妹,能听姐姐说一句话么?」白翎羽怄气道:「不能!」「妹妹……」「谁是你妹妹,不要脸!」看着两人火药味十足地谈话,龙辉是暗自叫苦,心想反正冰儿说有办法解决,那自己干脆乐得清静,崔蝶也看出了白翎羽是不服气楚婉冰,要跟她一争大小,抢夺大妇的位置。「妹妹!」楚婉冰似乎叫上瘾了,一口一个妹妹的叫着,而且还脸上始终挂着一丝甜甜的笑意,双眼依旧秋波流转,妩媚之极。「哼!我不是你妹妹!」白翎羽气鼓鼓地回应道,一双杏眸圆瞪,玉腮微涨,倒有几分受气小媳妇的模样,甚是可爱,但偏偏她有生得英姿飒爽,两种不同的美态竟同时汇聚于一身。楚婉冰笑道:「那我该叫你什么?」白翎羽哼道:「反正我不是你妹妹!」「妹妹!」「不是!」楚婉冰叫了几声后,明眸一转,笑道:「姐姐!」白翎羽继续顺着刚才的语气道:「不是!」说了之后顿时觉得中计,气的眼珠子直瞪。楚婉冰掩唇笑道:「好了,既然妹妹不想做姐姐,如此那我便勉为其难做你姐姐吧。」心中是酸意翻涌,白翎羽站起身来,跺脚哼道:「失陪了!」龙辉急忙道:「小羽儿你去哪?」白翎羽嘟嘴道:「去哪关你什么事,你陪你的冰儿吧!」楚婉冰倏然出手,使出圣灵七绝的剑指,眨眼间便封了她的气脉,白翎羽没料到她会出手伤人,一不留神便被制住。「你做什么!」白翎羽惊叫道。「没什么,只是要跟妹妹说几句话而已。」楚婉冰拢了拢腮边的秀发,走到烛台前,运气苍木淬火,玉指一弹,蜡烛应声而燃,映得她娇靥更是美艳。一股甜香从蜡烛处飘出,白翎羽只觉得心口一阵乱跳,腿股间多了几分瘙痒。崔蝶更是娇靥染霞,饱满的酥胸轻轻起伏,两颗玉乳有种酸胀的感觉。「媚药!」崔蝶身为成熟少妇,一下子便察觉出来了,正想掐灭蜡烛,却被龙辉一把拉住,摇头道:「蝶姐姐,两个小姑娘打闹,别管她们。」白翎羽委屈地嚷道:「龙辉,你这么良心的,你就眼睁睁地让这狐狸精欺负我吗?」楚婉冰厉声道:「你任性也该有个限度!现在大家都在为你娘亲一案劳累奔波,夫君更是深入皇宫调查,身为妻子你不帮忙也就算了,还要给夫君添乱,这是何道理!」楚婉冰在自己面前要么就是腻声撒娇,要么就河东狮吼,像这般有理有据地教训他人,龙辉还是第一次见,不由得有些惊呆。白翎羽哼道:「谁说我不帮忙……」但中气明显不足,显得有些心虚。崔蝶低声在龙辉耳边说道:「你这小娇妻倒这有几分大妇的风范。」龙辉觉得少妇的唇息甚是潮暖飘香,不由搂住她,笑道:「蝶姐姐,我们别管她们,我们好好说些心底话。」崔蝶轻轻拍了他一下,嗔道:「要死了你,你居然敢当着你冰儿的面勾搭我。」少妇的嗓音磁酥酥的,口唇似乎飘散着如兰如麝的气息。龙辉笑道:「冰儿早就知道我们的事了,而且冰儿她也没空搭理我们。」说话间朝着前面使了个眼色,崔蝶顺着看去,顿时大吃一惊,骇得她芳心不住乱跳,娇靥顿时染上红霞。只见楚婉冰探出雪腻修长的拇指和食指,轻轻勾起白翎羽秀气的下边,将俏脸凑到她跟前,就犹如一个正在调戏良家妇女的恶少,但眼中却是媚意盎然,犹如再跟夫君撒娇的小妇人。两双秋翦水眸相对,白翎羽只觉得楚婉冰的口唇中呼出一股温湿暖意的馨香,即便她身为女儿身也觉得十分好闻,沁人脾肺。还没反应过来,白翎羽双唇被人含住,只觉得一条香腻的舌头卷进了自己口中,宛如灵蛇般地在口腔嫩肉间撩动,白翎羽又惊又羞,以为初见龙辉,能够与他深深热吻,谁想到竟然被这看似清纯实则妖媚的狐狸精给夺去唇舌。「嗯……」休息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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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V女优游戏制服诱惑情趣内衣充气娇娃18种做爱姿势任你摆弄!告别手淫!想玩就玩!楚婉冰的口舌功夫就连林碧柔也得甘拜下风,白翎羽那堪抵挡,不消片刻便被吻得头昏目眩,媚由眼生。崔蝶是看得口唇干燥,一股燥火慢慢由小腹升起,只见楚婉冰正趴在白翎羽身上与她激吻,娇柔的身子正微微弯着,圆润的玉臀轻轻翘着,将裙袂白纱裹出一抹娇润曲线,隐隐可见腿股间那一抹凹陷,而且裙布上似乎多了一些水迹,虽然不多,但也让雪白的裙纱多了几分亮色,看来这个媚药对她也有作用。「妹妹,别任性了,好么?」楚婉冰松开白翎羽的玉唇,轻声说道,就像一个在同自己调皮小妹讲道理的长姐,但她的嗓音一改方才的清脆,变得似多了几分低哑轻媚,充满磁性,听得崔蝶骨子一阵酸软,思忖道:「这冰儿,刚才还是清秀可人的小姑娘,怎么变得如此妖媚邪艳,就连碧柔也不远不如她。」崔蝶又看了一眼,只觉得那被白裙包裹的雪臀竟是如此丰美,圆鼓如桃,似乎轻轻一晃都会荡出臀浪股波,如果用手一捏,便会溅出甜美的汁水,空气中的媚药香味,楚婉冰柔媚的嗓音,同时点燃了龙辉和崔蝶的欲火。龙辉一把抱住崔蝶,狠狠地在少妇的红唇上吻去,崔蝶也是不堪刺激地揽住龙辉脖子,衣袖随之朝下滑落,露出两条两条酥白藕臂,圆润丰腴,肉色迷人。龙辉轻轻拉开了崔蝶的衣扣,露出丹红的肚兜,这美少妇似乎十分喜欢红色,就连贴身衣物都是如此热情,只见这个肚兜与她平日穿的十分不同,胸前的绸布变成了丝质布料,仿若透明,只是在乳峰位置稍微加了一些刺绣勉强遮掩住春光,给人一种若隐若现的美感。最大的变化便是胸口的布料不再像以往那样是圆弧形,而是张开的剪刀形,也就是在胸口位置开了一个叉,两团雪肉从下边涌出,堆起了两座傲峰,更挤出了一道深深的沟壑,而且肚兜十分短,仅仅遮住乳球,露出了整个平坦的小腹,少妇腰肢甚是柔腴,摸上去绵绵的,就像绸子一般。龙辉甚是惊讶,隔着丝滑的肚兜轻轻捏着一颗乳珠,戏谑地道:「蝶姐姐,你什么时候买了一个这么风骚的肚兜?是不是专门给我看的?」「哦……别捏……」敏感的乳珠被捏住,崔蝶只觉得身子一软,心跳加速,还没来得及说话,只觉得腿股一亮,裙子竟被卸去,轻纱单薄的亵裤羞涩地挡住少妇那一抹黑色。龙辉手掌在她小腹上轻轻抚摸,中指更不停地拨弄那小巧的肚脐。「嗯……好痒啊……」崔蝶的肚脐十分敏感,不由娇喘吁吁,腿胯一阵湿滑。崔蝶被龙辉逗得媚态连绵,而白翎羽也被楚婉冰欺负得大气都不敢喘,香息连吐,眼角含泪,不知道委屈的泪水,还是被欲火熏出的情泪楚婉冰一双玉手几个拨弄就将白翎羽的外衣解开,露出那被白布裹得严严实实的蜜乳,楚婉冰娇笑道:「妹妹,你整天这样裹着胸口很不好的,会让你这对宝贝下垂的。」白翎羽羞得嗔道:「要你管……你才下垂!」「好了好了,姐姐帮你脱开这些恼人的东西。」楚婉冰温柔地将她的裹胸布解开,脱开束缚后,一双坚挺的蜜桃乳扑通一下跳了起来,乳肌丰实坚挺,奶肤光润如蜜,还散发着淡淡的乳香。当初龙辉也被白翎羽这对玉兔迷得神魂颠倒,楚婉冰也不例外,鼻孔间飘来的媚药香味,已经叫她淫念暗生,恨不得扑到龙辉怀里寻欢,但为了收回这姐妹的野性,她唯有强忍下去,如今看到这对丰美的椒乳,她只觉得一阵口干,胸口处泛出了一层薄薄的热汗,将胸襟染湿,白色的衣领顿时紧紧贴在胸乳之上,隐隐可见丰腴的乳肌。白翎羽是第一次将身子裸露给龙辉以外的人,虽然也是女子,但也是羞愧难当,开口叫道:「妖女……不要……」脸字还没说完,忽然感到胸口被一股温香的吐息包裹,乳头被湿润的口唇含住,酸麻的怪异感猛地一下涌上脑海,将骂人的话全部吞了下去,唯有娇腻的喘息:「嗯……啊……」「白丫头的味道还真是好吃,难怪小贼对她这么痴迷。」楚婉冰只觉得白翎羽的乳肉甚是酥香可口,微微带着汗味的咸味,但却十分清爽,不由吃得不亦乐乎,将龙辉往日用在她身上的手法尽数复制在白翎羽双乳上。大老婆欺负小老婆,龙辉这边也好好安抚崔蝶这熟媚的少妇,将她翻过身子,让她撅着圆鼓棉柔的肥臀,挺枪剥开两瓣湿滑的肉唇,扑哧一声刺入其中,激起阵阵花浆,受到蜡烛中的媚药熏蒸,崔蝶的多汁的娇躯更加敏感,被龙辉杀得娇喘不已。「好弟弟……美死姐姐了……用力啊……顶到了……」崔蝶美得闭目娇啼,忽然觉得身后一阵鼓涨,这小情人的肉龙似乎也又大了几分,但动作却停了下来,正觉得诧异,忽然听见白翎羽惊叫道:「做什么……快住手……啊!」崔蝶立即睁眼扭过臻首,以幽怨的目光看着龙辉,嗔怪他为何要停下来,却看到他正呆呆的看着前面,于是也顺着他的目光瞧去。只见白翎羽被楚婉冰剥了精光,小麦色的肌肤散发着独特的风韵,蜜桃奶脯傲然鼎立,紧绷的美臀正不安地扭动着,两条健美的长腿更是不住挣扎。「妹妹,姐姐教你一个玩法。」楚婉冰笑吟吟地抚摸着白翎羽玉胯,右手五根灵巧的手指正不断地在花唇上拨弄,引出一股又一股的花浆。而左手却犹如变戏法般,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一根细长的红绳。看着甜腻媚笑的白衣女子手中红绳,白翎羽眼中多了几分惊恐,但吸入媚药的身子却不堪重负地发热。「妹妹,别怕姐姐会很温柔的。」楚婉冰笑吟吟地将红绳捆在白翎羽身上,白翎羽丰满的身躯不住地挣扎,红唇不断地娇吟:「放开我……放开我!」但不知为何,皮肤触及这粗糙的绳子竟有种触电的感觉。不消片刻,白翎羽就被五花大绑,但这捆扎的方式甚是奇特,绳子则在胸前打了个交叉,将一对蜜桃乳勒得更加挺翘,绳子向后延伸,将她一对皓腕缠住,双手被牢牢地锁在背后,而那对紧绷丰美又充满野性力量的长腿却被用一种淫靡的姿势绑住,强行分开,露出饱满娇嫩的玉壶。看着白翎羽腿股间不住渗水滴液的蜜壶,崔蝶是一阵触目惊心,肥臀不由得向后扭动,让泡在小穴内的肉龙安抚瘙痒的下体,让龟棱搔刮花腔皱褶嫩肉以止痒。「好弟弟,动一下好么?」崔蝶觉得自己似乎使不上力气,便催促龙辉。龙辉这才回过神来,一边按住少妇肥美的肉臀抽动,一边欣赏眼前的双女嬉春图。「快放开我!」白翎羽羞得耳根通红,娇声叫道,「妖女……我不会放过你的!」楚婉冰听着这匹胭脂马的嘶叫,媚意不断地凝于双目,笑道:「妹妹,你是不是想要相公疼你啊?」白翎羽哼道:「谁要他,厚此薄彼的混蛋!」嘴上虽是硬朗,但身子却已近浸润在这股甜甜的媚香中,小穴不断地渗着花蜜,两瓣鲜红的肉唇不断地颤抖,十分渴望爱郎的侵犯。「妹妹,别嘴硬了,你快看看咱们夫君和蝶姐姐,他们是多恩爱啊!」楚婉冰笑道。白翎羽扭头看去,只见平日端雅大方的韩家媳妇如今正撅着肥臀讨好身后的男子,脸上是一片陶醉和满足,看到此情此景,胯间似乎又湿润了几分。楚婉冰叹道:「好妹妹,咱们夫君现在没空理我们,不如让姐姐帮你一把。」轻轻拿过烛台,抽出了一只燃烧着的蜡烛。白翎羽不知为何,心中生出一股寒意,惊恐地道:「你……要做什么」「帮你啊!」楚婉冰歪着千娇百媚的小脑袋笑道,神情天真可人。她要做什么?白翎羽大惊,只见楚婉冰倾斜红烛,一滴腊油滴了下来,落在她平坦光滑的小腹上,「啊……不要……」白翎羽猝不及防,被烫得娇呼出来,楚婉冰笑道:「妹妹,不要怕嘛,这蜡油是经过特殊炼制的,热而不烫,你不会受伤的。」「你……你这妖女……」白翎羽委屈的眼泪直打滚,求助地看着龙辉,谁知他也呆呆的看着这一幕,仿佛也被这难得一见的淫靡美图吸住了魂魄。楚婉冰轻轻滴移动蜡烛,腊油不断滴到白翎羽麦色的肌肤上,但蜡油却是灼热温润,并不滚烫,但蜡油中蕴含的媚药正不住地渗入白翎羽的肌肤。「不要……」白翎羽扭动娇躯,但气脉被封,手脚被绑,根本无法移动。一滴腊油滴到白翎羽的乳头上,她如同被电到一般,忍不住娇躯乱颤,媚药的效果也越来越大,竟让她有些眩晕,当腊滴不断滴到她高耸麦色的蜜乳上,那肌肤上的灼热感和肉体内的欲望仿佛让她丰满的胴体燃烧起来,不禁下体一麻,一股浪水冒了出来。在媚药的渗透下,白翎羽的肌肤变得滚烫,楚婉冰笑道:「妹妹,这很舒服吧,还有更舒服的呢。」说完将蜡烛从她的上方移开,朝她胯间移去,白翎羽低头一看,不禁花容失色,她想挣扎却用不上力气。此时楚婉冰那雪白滑腻的右手已经将红烛的尾部抵住白翎羽阴阜,笑道:「妹妹,夫君现在没空,姐姐便让它先满足你一下吧。」说罢,蜡烛插入了白翎羽的玉壶中「啊……」蜡烛上蕴含的媚药,不住地刺激着娇腻的花径,白翎羽美得娇躯乱颤,强烈的快感袭来,一股爱液忍不住涌了出来。楚婉冰开始用蜡烛在白翎羽肉屄中缓缓抽插,「啊……嗯……」蜡烛十分粗壮,而且有十分温暖,那感觉几乎快赶得上龙辉的肉棒了,所以那如交合般的感觉让白翎羽忍不住呻吟,宝蛤紧夹着蜡烛不断吞吐。楚婉冰插了一会后,就停止了动作,笑道:「妹妹,这下子你可要小心了,别要蜡烛的火焰烧到你。」白翎羽一惊,只见火苗距离她的身体忽远忽近,不由慌忙地扭腰送臀,希望能够将蜡烛甩开,但是受到媚药的侵犯,玉壶就像一张饥渴的小嘴,把蜡烛牢牢吸住,怎么甩也甩不掉,只得收腹缩阴,希望把蜡烛挤出去,随着她的努力,蜡烛被她一点点从肉屄中排出,终于,只听噗通的一声,蜡烛掉落地上。龙辉看到这淫靡的场景,下身越发强猛,一手握住崔蝶一颗倒吊的豪乳棉奶,腰肢不断冲杀,枪枪直冲崔蝶花心,美得这少妇,娇啼不已。「坏小子,怎么变得这么硬……好重啊……快死了……」崔蝶娇声欢唱道,不消片刻便花心打开,泄身吐蜜,美得一塌糊涂,娇软的身子无力地趴在地上。龙辉笑道:「蝶姐姐你的奶子好软好大啊,真好摸!」崔蝶扭过臻首,红着脸嗔道:「白妹妹的奶子也好大,你想不想摸?」龙辉在她乳珠上捏了一把,在她耳边轻声笑道:「其实冰儿奶子也好大的。」「有多大?」「比你跟碧柔的都大!」崔蝶微微一愣,朝着楚婉冰瞥了一眼,只见这小丫头正饶有兴趣的看着白翎羽,那身雪白的衣裙将她衬托得宛如脱尘仙子,但那秋水双翦却是娇艳欲滴,妖得可以勾人夺魄,玉颊上挂着粉润的丹红,使得她有多了几分媚意,脸蛋虽然十分美丽,但看她的体型是属于较为纤细的类型,即便胸乳有些分量也不可能比得过她那成熟的身体。「我不信!」见崔蝶满脸不相信,龙辉叫道:「冰儿,快过来,蝶姐姐想看看你的身子。」这么不要脸的话都能说得出口,崔蝶气的粉脸一阵羞红,嗔道:「死小子,你胡说什么!」楚婉冰咯咯笑道:「死小贼,你有了蝶姐姐还敢来招惹我,你就不怕明天起不了床吗?」死丫头,居然敢当众挑衅自己,龙辉气得将她揪了过来,把她拔成了大白羊,露出了那粉雕玉琢般的丰满胴体。崔蝶和白翎羽只觉得眼前一亮,仿佛整个密室都被那雪中带粉的肉光照的一片明亮,看着这丫头的丰乳肥臀,崔蝶不由一阵脸红,暗忖道:「她是怎么长的……腰这么细,胸乳和屁股居然这么大,走路不累吗?」白翎羽更是看得呆呆的,口鼻间飘来楚婉冰那少妇的体香,甜腻温润,比起那蜡烛的媚药似乎还要催情。龙辉坐在地上,挺着巨龙望着楚婉冰,示意她自己坐上来,楚婉冰嗔了他一眼,分开臀胯,沉腰坐下,两人已经很有默契了,就算闭着眼睛也能找到入口,所以楚婉冰根本就不用扶住肉龙,肥臀轻巧地吞吐便将肉龙吃进去,花蜜春浆不住地涌出。楚婉冰已经好些日子没跟夫君亲热了,之前吸入了不少媚药,再加上与白翎羽的一番淫玩,身子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如今蜜壶被龙辉的肉棒一刮,顿时美得浑身绷紧,双手按住龙辉的胸膛,丰臀不住地往下送去,让肉龙尽量亲吻花心。「好美……小贼……美死冰儿了……相公……」龙辉双手握住两瓣肥滑的臀脂,配合着她的扭动,将龙根一下一下地送入娇妻的花径,楚婉冰越扭越欢,两颗沃乳腴奶不住地跳跃耸动,乳浪奶波,煞为迷人。龙辉伸手抓住一只沃乳,将尖端的一团乳肉捏起,觉得似乎比起当初在山谷时柔软了不少,不再那般紧绷结实,但却更为美感,再看那一粒乳珠,颜色变得深了些,不再是粉润淡色,而是赤霞朱丹,艳红欲滴,犹如玛瑙宝珠,说明了她的身体已经开始向成熟少妇靠拢,变得越来越热情,就像熟透的水蜜桃,咬下去就是甜美的汁水。没过多久,龙辉便被她激射的阴精引出了阳精,幸好还有个阴阳双修,才迅速恢复了精力,这回龙辉把她压在身下,狠狠地冲杀起来。看着龙辉在楚婉冰身上驰骋,白翎羽体内的媚火更加旺盛,娇声哀求道:「坏人……我也要!」楚婉冰咯咯笑道:「好妹妹,夫君现在可在我手上,想要夫君你可得跟姐姐商量。」望着楚婉冰那丰润的娇躯,和她妩媚娇艳的眼神,白翎羽意志越发薄弱,只想快些享受那销魂的味道,于是低声说道:「姐姐……我知错了……」楚婉冰见着丫头服软了,于是拍了拍龙辉,说道:「还不快去安慰一下小羽儿。」龙辉知道这小妖女的计划成功了,于是便从她体内抽出肉棒,只听啵的一声,楚婉冰的花径内涌出一大堆芬芳的春浆,整间房子顿时布满了玄阴媚体独特的香气……崔蝶吸入这股香气后,疲软的身躯竟多了几分气力。白翎羽更夸张,竟然一口气冲破了气脉的封锁,麒麟神力猛然爆发,将身上的红绳挣断,象一只母豹子般将龙辉扑到。这死丫头也忒疯狂了,龙辉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这只母豹子骑在了身下「你这杀千刀的,我恨死你了!」白翎羽嗔了一声,张嘴便强行吻住龙辉,主动地将舌头探入他口中,渡过香甜的口涎。白翎羽虽然怕了楚婉冰,但对龙辉可是傲气的很,主动地将他压在身下,两团坚挺的乳肉顶在他的胸膛,饱满紧绷的肉臀在他胯下磨了片刻,将肉棒对准蛤唇后,猛地吞了下去。「嗯……好美啊……刺到花心了……」媚药的折磨,长久的思念,使得白翎羽疯狂地扭臀,还主动地将双乳塞到情郎嘴里,龙辉一手握住一只奶子,品尝着美味的蜜乳甘甜。「不住用童子决……射给我……」白翎羽紧紧将龙辉抱在怀里,丰润结实的乳肌差点把他憋得窒息,「好哥哥,射给小羽儿……」白翎羽的骨肉结实丰美,特别是腰臀腿胯,更是紧凑弹性,腔肉紧缩狭窄,其销魂程度仅次于楚婉冰的玄阴媚体,不用童子决龙辉也只是勉强跟她战个平手,更何况如今她被媚药激发了情欲,凶猛异常,远胜昔日,只见那磨盘似的翘臀扭了数十下,将龙辉的阳精榨了出来。被情郎的热精冲洗浸润花心,白翎羽美得又是娇啼连连,高潮泄身。好不容易解决了一个,龙辉从白翎羽那健美的娇躯下爬了出来,忽然身后传来一股妇人暖意的温香,一具丰美柔软的身子从后边抱住了龙辉。「好弟弟,你还没射给姐姐呢!」崔蝶趴在他身后吹着妩媚的香息娇声道,温热的口唇还不是地轻吻他的耳朵。「小贼……我也要!」楚婉冰娇腻低沉的媚声响起,只见她一把抱住龙辉的大腿,含住了疲软的肉棒,丁香舔吸,口唇吞吐,不消片刻便将龙辉的肉龙叫醒。一个新婚燕尔的妩媚娇妻,一个成熟热情的少妇姐姐,还有一个英姿飒爽的公主情人,龙辉在这艘绣船的密室中享尽人间艳福…… 龙魂侠影:第8集启战玉京第11回帝尊权术回到府邸,又看到千环那丫头气鼓鼓地盯着自己,龙辉不由笑道:「千环,这么早来就来等老爷我,你这小妮子是不是对老爷芳心暗许了,大不了三天后,老爷我也纳你为小妾。」千环跺脚嗔道:「讨厌死了,小姐让我在这等你,我才懒得来呢!」龙辉微微一愣,问道:「素雅让你等我?」千环哼道:「宫里来了人,小姐着我告诉你一声,让你赶紧到大厅。」龙辉甚是诧异,立即走了回去,进大厅后之间秦素雅正坐在主位上与一个太监闲聊,她表情落落大方,礼仪做得十分到位,她看到龙辉后,立即迎了上来,就像看到丈夫回家后,心情喜悦的妻子般。「老爷,这位公公找你又要事。」秦素雅说道。龙辉嗯了一声点了点头,朝那太监抱拳道:「这位公公,登门拜访不知有何事?」那太监大概五十多岁,面色苍白,用阴阳怪气的声音说道:「咱家奉皇上口谕,特宣龙大人进宫。」龙辉点了点头,说道:「有劳公公,我这便随公公入宫。」太监的面色微微一凝,拂过几分不满,只闻秦素雅笑道:「公公辛苦了,小小意思不成敬意。」说罢递过一张银票,太监细眉一挑,脸上露出了几分笑意道:「呵呵,龙夫人客气了。」龙辉顿时恍然大悟,这该死的阉人原来是想问自己讨取红包,这宫里的潜规则还真多,出来传个口谕也能收取贿赂,若不是秦素雅深诣此等关节,恐怕这死太监会暗中恨上自己。「看来以后只要花点银子,便可以从这些太监探知一些情况。」龙辉暗暗盘算道。太监领着龙辉穿过层层叠叠的宫门,直奔御书房。只见一名黄袍皇者正低头批阅着奏章,龙辉急忙行君臣之礼道:「微臣叩见皇上。」皇帝嗯了一声,并没有正眼望龙辉一眼,而是继续批改奏章,不急不慢地说道:「龙卿昨夜在秀明湖玩得可尽兴?」龙辉脑门轰地一下便炸开了,莫非自己在秀明湖与楚婉冰等人密商的事情已经曝光了?皇帝老儿派人监视我?龙辉脑海里立即拂过这个念头,皇帝究竟掌握了自己多少事情,究竟是看到自己到秀明湖,还是已经知晓了更深层的事情……龙辉只觉得脊背微微泛起了冷汗,他只要回答晚上片刻恐怕就会遭到皇甫武吉的猜忌,但如果他的答案不合适「可尽兴」这三个字所蕴含的意思,后果也是大大不妙。问题是皇帝究竟掌握了自己多少事情,他才能顺着回答,不然说多了就是暴露自己,说少了又会惹来这老头的忌心。「绣船上的人员都是妖后亲自挑选的,忠心方面绝不会有问题,而以我跟冰儿的功力也断不可能被人跟踪而毫无察觉,皇帝老儿的密探一定只是远远看见我登上绣船,他是要向我暗示:『你的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中』,借此向我施压!」龙辉瞬间理清思路,回答道:「微臣一时忍不住便……在上边厮混了一宿,请皇上恕罪。」皇帝呵呵一笑道:「年轻人风流也是正常的,但可别太过度,弄坏了身子!」语气就像是一个教训晚辈的长者,威严中带着几分和悦。龙辉知道自己蒙混过关了,暗叫好险,人说伴君如伴虎,这话说得一点都没错,自己每说一句话都得揣摩皇帝的心意,一个不小心就是全盘皆输。「皇上教训得是,微臣铭记在心!」皇帝放下手中御笔,说道:「朕本来是放你假期的,但目前手头有件事,不得不让你去办。」龙辉拱手道:「皇上请尽管吩咐,微臣自当竭力。」皇帝微微点头,嗯道:「城北有家恶霸,欺男霸女,玉京府尹一直想严惩他们,但这家恶霸后台太硬了,府尹也不敢管,所以到朕这里来告御状。」龙辉心头微微一紧,这皇帝说的话实在是太过莫名奇妙了,即便这家恶霸再怎么嚣狂,后台再怎么大,也用不着跟自己说吧,一道圣旨下去岂不是万事大吉,而且他若有心严办这所谓的恶霸,只要敲打敲打着恶霸背后的人,那个所谓的后台还不得乖乖地将这「恶霸」丢出来吗?皇帝面色凝霜,冷道:「帝都之内,天子脚下,岂容歹人为祸,但这恶霸武功甚是高强,非得龙卿你走一趟不可,你便带上一队大内侍卫去将这恶霸给我捉起来,直接送到大理寺候审!」大内侍卫只负责皇宫安全,皇帝老儿居然让自己带大内侍卫去抓人,龙辉越想越不对劲,于是试探地问道:「皇上,微臣要到何处捕抓这个歹人?」皇帝微微一笑,说道:「等会赵元浪也会跟着去,他知道去哪里抓人,让他配合你便是了。」龙辉带着满肚子的疑惑出了御书房,来到大内侍卫营地,只见赵元浪已经在此等候了,他看到龙辉后,眼中闪过几分怨毒,但又有几分得意。这细微的表情落在龙辉眼中,越发觉得皇帝给自己的差事不简单。赵元浪向龙辉行了个下级的礼仪,说道:「龙大人,兄弟们已经准备好了,就等大人一句话了。」龙辉点头道:「赵大人,劳烦你在前边引路吧。」龙辉可不知道要去那里,但若他当众问赵元浪,恐怕会惹来众人的笑话:执行任务,做头的居然不知道目标何在,世上还有更荒唐的事情吗?所以龙辉就来了这么一句模棱两可的话,既然能知道目标所在,又可以维持银刀卫的威严。赵元浪应了一声是,便带着众人出宫,这一行共有十五个人,品衔最低也有五品,人人骑着快马奔向城北。「龙大人,那个便是恶霸的庄园!那个恶霸叫做王玉晓。」赵元浪指着前面一家占地极大的庄户说道,龙辉眯着眼睛一看,顿时吓得出了一身冷汗,只见门牌上写着「酿月庄」,这分明就是崔家的地方。这个酿月庄乃是一个酿酒的酒庄,台面上的老板姓王,但幕后却是崔家的人,里边所酿的酒畅销神州各大郡县,帝都的大酒楼和妓院的酒水都是来自酿月庄,可谓是日进斗金。皇帝是要逼自己跟崔家决裂!龙辉暗忖道:「仅仅是这个原因吗?不对,皇帝老儿绝对不会只做一件事。」龙辉曾研究过皇帝的手腕,看似简单的一件事,他便暗藏了许多后手,就像是一个绝顶高手一样,看似只出一掌,实则那一掌中暗藏了好几重的内力,当得了第一重,却防不住后边的潜劲,最终被震得脏腑破裂。皇帝老儿这样做应该还有别的深意!龙辉思绪万千:「一定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摸清皇帝老儿的想法,否则就会被他看出破绽!」等等,皇帝老儿不再我身边,他如何能看到我的表现,对了我的身边一定是有他的密探……龙辉瞬间明白过来,皇帝老儿还是在试探他,对,就是试探,如果皇帝真的打算重用他的话,那便要试探他和崔家的关系有多深,如果关系密切的话,皇帝很有可能会将他给刷掉,重新找过一个人。「只要我现在露出一些迟疑,皇帝定能猜出我跟崔家关系到达何种程度。」龙辉立即醒悟过来,这家酒庄的幕后老板是崔家,这些事情外人是不知道,如果他表现出不自然的神情,便表示他知道酒庄的内幕,由此皇帝就可以知道他——龙辉与崔家关系匪浅。想通了这层关系,龙辉立即作出应对,冷哼一声道:「进去抓人!」得到命令后,大内侍卫们猛地冲了上去,碰的一脚踹开了大门,大声喝道:「谁是王玉晓,马上出来!」酒庄内的伙计顿时被镇住了,一名中年男子走了出来,拱手道:「在下便是王玉晓,不知几位官爷有何指教。」赵元浪大喝道:「王玉晓,你欺男霸女,目无王法,我等特来拿你归案,乖乖束手就擒!」王玉晓微微一愣,堆笑道:「官爷明鉴,王某乃正经的生意人,奉公守法,一定是有人诬陷小人。」「哼!奉公守法?」龙辉装出一幅深沉莫测的模样,眼中透着凌冽光芒,「你的好名声已经传到皇上玉耳那儿了,还真是个正经生意人!」王玉晓也是一幅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笑道:「小可贱名居然也能偶入天听,真是小可的祖坟冒青烟了。」说话间身后已经多了数十个膀大腰粗的壮汉,显然都是手底有货的人。王玉晓冷笑道:「只是这些莽汉还得靠小可养活,我若走了他们可就吃不饱饭了。」龙辉不由一愣,这个王玉晓不知死活,面对官差他居然还敢有动武拘捕的念头,看来玉京府尹所递呈的奏章也不是没有道理,欺男霸女的事情也并非空穴来风。「这个蠢货,定是仗着崔家在后头撑腰,胡作非为了。」龙辉暗骂道,「若不是你,皇帝那能找到这么一个对付崔家的借口,今天就算砍了你的头,也是活该!」这种人留着迟早要拖累崔家,倒不如现在就除了他,免得给蝶姐姐绊后腿。龙辉冷哼一声,嗖的一下窜到了他面前,哼道:「大胆刁民,居然还敢威胁本官!」心中厌恶这蠢货,龙辉这一声可盛怒而发,不留情面,在那个皇帝的密探看来他对这酒庄是毫不知情。「大人,不是小可不愿意跟你们走。」王玉晓稳了稳心神,强装镇静地道,「只是在下这些粗汉不舍得我走。」那几十个壮汉眼中纷纷投射着凶狠的光芒,随时准备动手。龙辉冷哼一声,一个闪身窜入了人群中,手脚并用,立即哀嚎响起,那些个壮汉被他瞬间放到,王玉晓顿时吓得目瞪口呆,而随行的大内侍卫更是赞叹这龙大人的武艺高强。收拾掉那些壮汉后,龙辉一脚将王玉晓踹飞,喝道:「将这刁民给我拿下!」两名大内侍卫立即将他五花大绑,正要押走之极,忽然听到一个威严的怒喝:「给我住手!」龙辉顿时傻了眼,喊话之人分明就是崔蝶的二叔——崔远志。自己来抓人,崔远志就在酒庄里,这也太巧了吧,皇帝一定早就知道崔远志在这里,所以才特地让他今天来抓人。「妈的,这皇帝老儿究竟在打什么主意?」龙辉已经是一个头两个大,皇帝绝对不仅仅是要他和崔家决裂,一定还是在试探自己,他究竟要试探什么呢?「你们好大的胆子,身为大内侍卫跑到宫外来抓人了。」崔远志怒声道,「越境行权,你们还有没有王法!」崔远志不愧是崔家高层,威严赫赫,一句话便给龙辉他们扣上了一定大帽子,这些侍卫基本是出身名门,都认得崔远志,看到他发怒人人都有了几分胆寒。如果我现在继续以那种决断的态度对付崔二爷,是不是可以博得皇帝的信任?龙辉想了想,觉得似乎不太妥,如果自己对付崔远志也是这般无情,给人的感觉只有两种,第一就是热衷立功,想在皇帝面前表现自我,第二就是他另有所图,面对昔日的恩人也能这般无情,一定隐藏着某种目的。无论是那种情况,皇帝对他都会加以提防,前面的一切努力便会付之东流,在这时他唯有表现出毫不知情,十分为难,才能瞒过皇帝。龙辉长叹一口气道:「崔二爷,对不住了,我们是奉皇上旨意而来。」崔远志已经认出了龙辉,不禁冷笑道:「哟,原来是龙大人,怎么一朝得志就如此得意忘形了吗?」龙辉拱手道:「崔二爷,龙辉也是皇命在身,此人我们必须拿回去……」崔远志冷笑道:「你们身为大内侍卫,根本就没有抓人的权利,这是法典所写,汝等莫非要知法犯法?」龙辉微微一愣,装出一副不知如何作答表情,甚是束手无策。「龙大人,把王玉晓放了。」崔远志阴沉着脸道,「他若真做了什么天理不容的事,崔某定会亲自将他绑了!」龙辉微微一愣,装出为难的模样说道:「二爷,但这是皇上的旨意。」崔远志道:「放人,崔某来日自会向皇上解释!」龙辉露出一幅左右为难的模样,甚是无奈。「崔二爷,皇上旨意是要吾等捉拿王玉晓,送往大理寺。至于为什么要出动大内侍卫,就是怕有些人仗着权势,妨碍执法!」赵元浪这时走了出来,冷冷说道。赵家乃裴家的亲家,更是韩家的死敌,崔远志顿时脸色大变,怒上眉梢,双眼狠狠地瞪着赵元浪。赵元浪继续说道:「这王玉晓欺男霸女,无恶不作,已经惹得天怒神怨,皇上下旨一定要将他严惩,崔二爷你可得斟酌仔细啊。」崔远志浓眉一抖,他早就知道这王玉晓是什么样的货色,但他酿酒却是有一手,留着他只是为崔家多赚银钱,如今被政敌抓住把柄,如果他再继续维护此人,那便会给裴家参奏自家的机会。崔远志冷静思索了片刻,说道:「既然是皇上旨意,那此人定是罪大恶极,崔某方才失态了,明日定向皇上谢罪,诸位请!」说罢眼神冷冷地瞥了龙辉一下,尽是怨恨和讽刺。赵元浪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不由暗自冷笑,招呼众人押解王玉晓,送往大理寺。任务完成,龙辉觉得脑子里一片昏沉,皇甫武吉的权术实在是太过犀利,叫人摸不着头脑。单单是一个简单的命令,便蕴含了这么多的后手,一道圣旨中连续藏了两大后招。先是试探他与崔家的关系深浅程度,再以崔远志的出现试探他是否抱有其他目的,第一下可以说是高手的明劲阳力,一举破除敌人的护身真气,第二下则是暗劲阴力,在人毫不知情的情况下直接重伤脏腑,杀人于无形。单单应付皇帝这么一道命令,龙辉便觉得脑力耗尽,比跟妖后生死搏斗还要凶险,还要耗力,他竟生出一种想逃离皇宫的欲望。回到御书房复命,皇帝正好批改完奏章,龙辉行礼道:「皇上,微臣幸不辱使命。」皇帝甚是满意地点头,道:「不错,很好,朕总算没看错人。那恶霸身边豢养死士,若无龙卿你出手,要拿他还真的费些力气。」龙辉暗笑,装吧,你就尽管装,区区一个恶霸也值得你皇帝大老爷费心神吗?「为皇上效命乃微臣本分!」龙辉继续说着那连自己都恶心的言辞。皇帝站了起来,和悦地笑道:「忙了一天,腰酸背痛的,龙卿陪朕到御花园走一走如何?」龙辉暗中叫苦,这皇帝老儿是不打算放过自己了,刚才仅仅「玩得尽兴」和「捕捉恶霸」,已经让龙辉疲于招架了,要是他再来几句「有深意」的话,自己干脆直接杀出皇城算了。御花园,也是龙辉与皇甫武吉这一代帝皇见面的地点,更是他今后命运的转折点。虽然前些日子刚到过一次,但如今再来不免有些故地重游的感慨。上回是与冥师对杀,兵凶战险,根本来不及欣赏这个皇家园林,如今再见,龙辉也被这优雅美景所吸引。雕梁画栋、花团锦簇、富丽堂皇,这便是龙辉能够想出来形容御花园的辞藻。皇帝在慢悠悠地在林荫小道中漫步,就像一个饭足酒饱后的老人,正在享受室外的空气,宫娥太监则在后边跟着,龙辉在他身后三尺之内,这是作为一个侍卫必须保持的距离,远了就不能有效保护皇帝,近了便是对皇帝不敬。「龙卿……」皇甫武吉和悦地说道,龙辉心头又是一阵抽搐,完了,这回他又想说些什么?皇甫武吉还没说出下半句话,语气忽然一顿,目光朝着前面看去。龙辉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不远处走来一男一女,男的身披紫金锦袍,上绣翻海白虬,皇帝的龙袍是五爪金龙,而其余的皇子皇孙则是虬龙,只有四爪,这人的身份应该是某个皇室成员。待看清他的面目,龙辉不由微微一愣,这分明就是齐王皇甫铮,只见他下巴棱角分明,显示出铁血刚毅的做风,而目光温润,犹如翩翩君子。在他身边则是一名身着华服,头戴凤簪的成熟妇人。她身着粉色广绣百仙石榴裙,点点迷离繁花,朵朵飘渺祥云,外披红黄两色为主的金银丝鸾鸟朝凤绣纹朝服,两袖旁绣着大朵牡丹,鲜艳无比,内著银色纱衣,描金九凤活现欲飞,头戴一枚金钗,数十根金色细丝延边垂下,纤手皓腕带着羊脂玉镯,但她的肤色似乎比玉镯还要温润,略施粉黛,显得十分端庄,绿色的宝石耳坠闪亮别致,头上绾了个蝴蝶髻,用深蓝色的宝石轻轻加以点缀。与苏贵妃是将柔美不同,她是华贵十足,庄重优雅,即便不想洛清妍和楚婉冰母女那般身负凤凰血脉,龙辉也觉得她是一只高傲的凤凰。「拜见皇后娘娘!」太监和宫娥立即行礼,龙辉也急忙跟着向她施礼。这美丽端雅的贵妇竟然当年逼死白淑妃的元凶,白翎羽的仇人,龙辉暗暗打量着女子,其其胸口饱满,双峰欲出,柔腰腴美,尽显成熟华美风韵,脸上更是挂着淡淡优雅的笑容,根本就想象不出她当年是以何种毒计逼死一个风华正茂的女子。「臣妾拜见皇上。」「儿臣见过父皇,祝父皇万寿无疆!」皇甫武吉微微点点头,笑道:「皇后今日也好雅兴,竟也来逛御花园。」周皇后笑道:「今日铮儿进宫看望臣妾,我们母子两便到御花园散散步,谁知竟也遇上皇上。」看了一眼齐王,皇甫武吉说道:「难得铮儿今天也在这里,那我们一家人就好好走走吧。」齐王一听,有些欣喜地应道:「儿臣遵命。」龙辉跟着他们身后,只听周皇后说道:「皇上,这些日子臣妾甚是担忧。」皇甫武吉道:「皇后担忧何事?」皇后叹道:「前些日子接连有大逆不道之徒冒犯皇上,臣妾对此十分忧心。」皇甫武吉哈哈道:「跳梁小丑,何足道哉,朕乃受命于天,区区妖邪焉能冒犯天威。」周皇后叹道:「当日皇上下江南微服私访,便遇上了那持刀凶徒,前天又有一个什么冥师冒犯龙颜,这些人都是亡命之徒,皇上千万要保重龙体,莫让小人可趁。」下江南,持刀凶徒!龙辉脑海猛地将事情串联起来,原来愆僧刺杀的那个大人物便是皇帝,但是为何后来愆僧又帮皇帝对付崔煊毅呢?皇甫武吉点头道:「皇后好意朕心里明白。」随即笑了笑,望着齐王道:「铮儿,你可知道过几天玉京要发生大事了?」齐王回道:「儿臣听说五天后,便是三教三族约定的正邪传人比斗,以此引,落败一方将退出江湖一百年。」皇帝点头笑道:「不错,你觉得这个比斗之法如何?」齐王说道:「看似公平,实则杀机四伏。三族三教之宿怨源自太荒时期,绝不会单单以传人对战定胜负那般简单,无论结果如何,恐怕都难免掀起一场腥风血雨。」「何双方既然定下战约,但最后都却不会遵守,铮儿,你觉得这是为何?」皇甫武吉笑着问道。齐王微微一愣,说道:「儿臣认为,缺少一个强力的公证来约束双方。」「哈哈!」皇甫武吉朗声笑道,「铮儿,你确实是朕的皇子虽多,但却没人能有你这般犀利和透彻的目光。」得到父皇赞赏,齐王眼中多了几分欣喜,只听皇甫武吉说道:「这个强力的公证便由朝廷来担任!」龙辉心中大震,暗叫不妙,皇帝终于要出手了,他要正式对付儒道佛,亦要铲除魔妖煞,要将独霸天下,总掌社稷和武林。「传朕口谕,朕要将御林军之校场作为五天后正邪的武斗场!」皇甫武吉口出惊人之语。龙辉顿时大吃一惊,皇帝这个举动简直就是疯狂,本来这场传人比斗只是形式上进行而已,随便找个地方打几下就可以了,哪知道皇帝竟然要将御林军的校场腾出来作为武斗场。「御林军是驻扎在皇宫之内,皇帝老儿是要把正邪两道高手引进来吗?」龙辉听得是冷汗直冒,「他是想将这些人一网打尽吗?」皇后与齐王顿时大惊失色,惊叫道:「皇上,此事万万不可!」正道高手还好,起码他们行事还是有准则的,可是三族却没这个限制,要是那些邪道高手不高兴,随时可以拆掉皇宫。皇甫武吉笑道:「朕身为一国之君岂会怕这些区区小丑,朕已经写信给了三教教主,他们都同意了。」龙辉心想:「三教同意了?皇帝老儿一定是打着什么天下苍生的大义写信,说什么为了避免更多的流血,希望他们能慎重考虑这项提议。好一招阳谋,身为名门正派的三教根本就不能拒绝。」齐王问道:「那三族呢?」皇甫武吉高深莫测地笑道:「朕准备昭告天下,到时候来不来是他们的事!」这一招等于借着三教的名声向三族挑战,如果他们不来就等于向三教认输。先是坐山观虎斗,任由三教三族争斗多年,让他们互相消耗,然后再寻找机会对付他们,这个手腕玩得是在高明。且不论当时三族三教出于何种目的要将比武地点放在玉京,但如今皇帝已经借着这个机会将了他们一军。传人比斗,无论是谁胜谁负,皇帝都是不会吃亏,三族若胜利,到时候有皇帝这个公证人在,三教根本就不能耍赖,只得乖乖退居二线,没了三教的约束,皇帝便可以从容对付内阁,权力大统之后三族也要接着完蛋;如果是三教获胜,三族绝对不肯善罢甘休,定然再掀战火,到时候皇帝便可以联合三教剿灭三族,到时候他的功绩便会登峰造极,还可以趁着对付三族的时候消耗和拉拢三教的人马。龙辉倒抽了一口冷气,心忖道:「好厉害的帝王权术!」皇后甚是担忧,成熟的俏脸上挂着丝丝愁容,叹道:「皇上,这些江湖中人都是亡命之徒,若真把他们逼急了,恐怕会……」皇甫武吉拂袖道:「皇后不必担忧,朕自由打算!」说话间,金色真气透体而出,方圆之内竟笼罩在一片金光之下,罡风飞卷,竟然将十丈之内的树木花草尽数摧毁。龙辉亦觉得一阵压迫感,暗忖道:「好一个皇甫武吉,这份修为就算不及妖后和袁长老,也能跟碧柔和那个劳什子昊天圣母一较高下了,难怪面对符九阴的时候如此镇静。」齐王急忙单膝跪地,恭贺道:「恭喜父皇修成大罗金阙第三十三重天,功德圆满!」半天后,皇帝下诏:「御林校场,传人对决,九五为证,生死由天!」云香园暗格内,一袭白衣的楚婉冰正看着桌子上的情报,叹道:「皇帝老儿竟然如此大胆,让正邪传人在皇宫比武,还敢自己做武评,他就这么有把握控制住局面?」螣姬走了进来,递过一张纸条说道:「少主,这是正道列出来参战的五人名单。」楚婉冰展开一看,只见上边写着:「儒门孟轲,道门鸿钧,佛门接引、准提,天剑谷魏雪芯!」入夜时分,于秀婷垂目打坐,一声玄衣乌裙将她衬托得端庄秀雅,不可方物,忽然细长的柳眉微微一颤,一双秋翦水眸缓缓睁开,轻声叹道:「朋友,既然来了,便现身一见吧。」一声清脆的娇笑响起,带着几分低沉磁性的妩媚,大门被一股柔风轻轻吹开,送进阵阵甜腻温香,闻之叫人心醉。一道婀娜的身影随着夜风飘了进来,素衣雪裙,与于秀婷形成鲜明对比。一黑一白,一者端庄秀雅,一者妩媚妖艳,尽揽天下丽色,即便屋外之明月亦被比下,暗淡无光,周天星斗瞬间失色,无力运行。「于谷主,久见了!」于秀婷叹道:「想不到当日就我的人竟然是你,深夜造访有何贵干?」「与故人叙旧……」清秀而又妖媚的眼中闪过一丝异彩,朱唇微张而道,「顺便再谈谈合作事宜!」第8集 启战玉京 第12回弑神火器从皇宫回来后,已是午时,毒辣的太阳挂在天际,龙辉却只觉得整条脊背都是凉飕飕的,仿佛被冷水浸泡过一般,皇甫武吉实在是太过可怕了,不但深藏盖世武功,更有神出鬼没的权术和手段,叫人防不胜防,幸好下面的时间都是他们一家三口闲聊,否则龙辉想死的心都有了。回龙府吗?龙辉微微叹了口气,或许秦素雅那温雅的笑容是自己最好的依托吧。走在大路上,正朝着文武胡同走去,忽然耳边响起了一个声音,是聚声成线,传音入密的手法。「龙大人,家师有请!」是孟轲的声音,龙辉顺着声音望去只见前方的面馆内坐着一个儒服男子,面容经过了乔装,他看到龙辉后微微一笑,站起身来,走出面馆。龙辉双眼盯着他,而神识则向四周发散,查看究竟还有没有跟踪监视之人,确定安全后便跟着孟轲前进。两人一前一后,似有默契般一直保持着一段距离,左转右拐,两人分别进入一间别院之内。入门后,孟轲转身做了个请的手势说道:「龙大人,久见了,这边请!」龙辉跟着他进入屋内,只见孔岫一脸凝重地看着桌子上的木盒,望见龙辉进来,说道:「龙少侠,你且看一下盒子里的是何物。」龙辉打开盒子一看,皱眉说道:「看外形似乎是火枪,但其形状与军中神火营所用之火器极为不符。」孔岫道:「军中的火枪上膛耗时,射速也慢,威力有限,只能配合步军方阵来使用,若是单兵作战的话,其杀伤力十分微弱。」龙辉在铁壁关待了多年,神火营若无外围的铁甲营保护,以及陌刀和构枪的掩杀,根本就是一个鸡肋,他们如果单独对上铁烈骑兵,最多只能开两枪,然后就是被对方如潮水般的骑兵扑杀。「神火营的火器所用之弹药都是珠粒状的,但你看这火枪的弹药。」孔岫动手咔嚓一声从火枪的枪身上拆下一个黑匣子,再用指甲从里边挑出了几颗弹药,竟然是食指大小的梭形尖锥,外壳是铜铁。龙辉拿过一枚弹药看了看,说道:「按照物性而论,这种弹药杀伤力更强,只是不知它如何反射。」孔岫笑了笑,指着弹药底部说道:「火枪内有个小锤子,扣动扳机后,便会撞击底部,弹药里边蕴含的火药便会爆炸,将这枚尖锥推出。」说罢,用手指在底部一弹,只闻啪的一声,犹如鞭炮般的声音响起,龙辉只觉得眼前有个东西晃过,墙上竟多了一个圆圆的小孔。孔岫笑道:「龙大人,你觉得威力如何?」龙辉皱眉道:「威力远在神火营的火器之上。」孔岫又说道:「何止是威力,这种火枪一次可以打二十多枚弹药。」顿了顿举起那黑匣子说道:「每次将弹药装填在这个匣子中,便可以了。要是这种匣子足够多,弹药也做够多,便可以轮番填充弹药。」龙辉有些不解,奇道:「孔教主今日不会只是让在下见识这么一杆新火枪的吧?」孔岫微微一笑道:「这种火枪乃学海儒门数坛三十年前所制作的,但由于祖训和资源问题,仅仅做了两件,便罢手了。」龙辉点头道:「晚辈曾听教主讲过个中原因。」孔岫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可是这支火枪是我们下的弟子冒死偷出来的,来自九曜道观的地宫中!」龙辉冷汗顿时冒出,惊道:「教主这是怎么一回事?」孔岫叹道:「我门下弟子曾查到了云踪那恶道在九曜道观出没,于是前些日子君辞便带人前去刺探,竟发现了昊天教在地宫修建的仓库,里边不但放着昊天教的金银财富还有不少武器,其中就有这种火枪,而且数量不少,大概有二十多把,之后他们就被昊天教的人发现了,只有君辞一人逃了回来。」周君辞此人当年也曾与自己在铁壁关并肩作战,还一同硬闯铁烈大营,联手破去噬魂妖云,也可算的上是生死之交了,听到他出事,龙辉不免有些担忧,追问道:「周大侠如今伤势如何?」孔岫叹道:「前几天他还在昏迷,幸好今天醒了过来,性命暂时无忧。」龙辉道:「既然已经发现了昊天教的动作,孔教主为何不去将他们一举拔除?」孔岫摇头道:「难啊,那个地宫错综复杂,易守难攻,贸然进去只是送死。前些日子小徒曾与乐凝去查探,连路都没走对就被对方发现了,若不是楚姑娘相助,他们恐怕也回不来了。」龙辉皱眉道:「莫非就这样放任昊天教不管了吗?」孔岫苦笑一声,话题忽然一转,说道:「龙少侠可想试一下这火枪的威力?」说罢咔嚓一声将子弹放入黑匣子,又将黑匣子塞入枪杆之内。龙辉正想接过来试着开两枪,忽然说道:「不如让在下亲身感受此火器之威力吧。」孔岫微微一愣,无奈笑道:「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龙少侠还是不要拿自己开玩笑的好,你若有个三长两短的,我去哪找一个女婿赔给楚兄啊。」龙辉哈哈笑道:「教主尽管放手一试,若接不下的话,晚辈还可以躲开。」孔岫见他坚持,于是便点头答应了。两人走到院子外,拉开了二十多步的距离,孔岫托起火枪对着龙辉说道:「少侠可准备妥善?孔某可要提醒一句,千万不可大意,最好用尽十成功力。」龙辉嗯了一声,他不敢大意,饱提元功,五行真元,阴阳二气瞬间在身体周围形成了一个浑厚的护身气团,足有五尺多宽。孔岫不由赞道:「好深厚的元功,真是英雄出少年,不过你可得小心了!」说罢食指轻扣,「砰砰」一连串的脆声响起,龙辉只见二十道锐芒直冲而来,猛烈地撞击在自己的护身气团上,顿时觉得气息一阵翻涌,鼓尽全力抵挡,将真元推至巅峰,刹那间磅礴气流席卷全场。咔嚓一声,孔岫手中火枪弹药耗尽,只见龙辉跟前悬浮着二十枚小圆尖锥,是被其真气托在半空,这些尖锥离龙辉的距离大小不一,有十枚是在四尺之外,有八枚是在三尺五寸之内,而有两枚则距离龙辉只有两尺,这是因为在抵挡的时候真气有所耗损,使得弹药突入的距离大小不一。空气中飘荡着浓烈的硝烟味。龙辉深吸一口气,散去功力,铛铛的金属落地声响起,他长叹道:「好厉害的火枪,每一发皆有剑圣前辈的七成剑气。」孔岫笑道:「江湖上有多少个人能抵挡得住剑圣的七成剑气?」龙辉摇头道:「不多,普通高手一招便死,有些修为的人勉强能够挡住一两剑。」孔岫说道:「这种火器名为弑神枪,哪怕是一个不会武功的小孩子拿着它也能够撂倒一个修炼多年的武者。」龙辉皱眉道:「如此看来,昊天教之事更加迫在眉睫。」孔岫摆手道:「昊天教虽然危险,但他们所能制造的弑神枪数量有限,这种枪需要耗费大量的矿石资源,以及人力物力,而且制造的动静十分大,他们不可能大量制作,能有二十支已经是极限了。」龙辉奇道:「那教主所担忧的是……」孔岫叹道:「朝廷,我担心的是朝廷!既然昊天教能够拿到弑神枪的图纸,那朝廷也可以拿到。当今皇上掌控天下,要大批制作这种弑神枪根本不是难事。」一股寒意从龙辉的脚心冒了出来,直达天灵盖:「只要御林军人人配备一支弑神枪,同时发射,任武功多高都得死!怪不得皇帝老儿要将将皇宫作为武斗场,原来是要将天下正邪的精英一口气剿灭!」孔岫道:「弑神枪制作繁杂,而且还存起来十分麻烦,需要耗费钱财无数,比起陌刀手还要难养,不可能御林军每人都有一杆,以孔某估计最多也就两百支弑神枪。」龙辉吞了口唾沫道:「两百只也够骇人的!就相当于两百个拥有楚剑圣七成功力的人同时发剑气,而且还是源源不断地发出,根本就不用担心损耗内息。」「五日之后的比武……」孔岫叹道,「真是危机四伏,一个不慎便是死无葬身之地。」龙辉思索片刻道:「晚辈倒是有个办法可以从皇宫脱身,只是在此之前我得向孔教主确认一件事。」孔岫道:「何事?」龙辉慎重地道:「究竟我们结盟的事情在三教中有多少人知晓?」孔岫微微一愣,说道:「不多!儒门就孔某与小徒知道,而道门则只有仙踪与鸿钧师徒知道,而佛门便是天佛和接引、提准三人知晓!」龙辉稍微松了口气,这几个人都属于三教的最高层人物,如果谁都知晓的话,那这次真是十死无生了。龙辉凑到孔岫耳畔说道:「晚辈可以让比武在适当时间出现大雾,如此一来,那些手持弑神枪的士兵就没法瞄准目标了,大伙便可以趁机逃之夭夭。」要在比武适时引发大雾唯有让玉无痕和林碧柔同时施展神之卷中的法术——「雾隐术」,龙辉虽然也懂得雾隐术,但是到了那天很有可能会被皇帝指派其他任务。虽然有了保命的手段,龙辉还是得将弑神枪的事情告之楚婉冰,与孔岫分别后,龙辉变换了一个身份,暗中来到楚婉冰的居所,穿过前院,直达后堂,这里便是楚婉冰的居所,一般情况外人是不能进入的。「冰儿!」龙辉进去后,发现娇妻不在屋内,甚是无趣,朝着那张竹藤睡椅躺下,伸了个懒腰,竹藤的清凉让龙辉多了几分舒爽,望着楚婉冰布置得精巧雅致的闺房,心中多了几分温馨,暂时忘却了那被皇甫武吉玩弄于鼓掌间的憋屈和无奈,阖上双眼打了个小盹。隐隐听闻脚步声由远处传来,龙辉打了个激灵睁开双眼叫道:「冰儿,你回了吗?」谁知眼前竟是一个青衣美妇,丰乳肥臀水蛇腰,不是螣姬还有何人。螣姬见到龙辉显然有些吃惊:「驸马,你怎么来了?少主去园香园了,大概要两个时辰才能回来。」龙辉有些失望,苦笑道:「我来的真不是时候。」螣姬皱眉道:「驸马,你脸色为何这么难看?」龙辉叹了口气,将今天被皇甫武吉派去抓人,以及比武和弑神枪的事情都说了一遍。螣姬已经知道关于比武的事情,但听到皇甫武吉的手段时显得十分惊讶,当知晓弑神枪的存在更是目瞪口呆。螣姬深深抽了口冷气道:「弑神枪?好厉害的武器,这威力堪称弑神二字!」龙辉说道:「最可怕的还是皇甫武吉的手段,叫人实在琢磨不透,与其跟他交谈,我倒愿意跟沧释天大战一场,一个早上弄得我头疼欲裂。」螣姬笑道:「驸马爷,妾身倒是懂得几分按摩手法,若不嫌弃,让妾身替你揉揉穴位,也好疏通筋络,宁神养气。」她的嗓音低沉略带几分沙哑,犹如秋风吹拂,带着丰收成熟的味道,那双翦水杏眸闪着微微波纹,酝酿着瓜熟蒂落的蜜香。想起当日在地牢里那一幕,龙辉胸口一荡,神使鬼差地答应了:「有劳了。」螣姬嫣然一笑,蛇腰轻摆,走到了龙辉身后,探出十根腻白手指,轻轻在龙辉的头颈部揉按着。龙辉只觉得头颈似乎被几根纤长的暖玉抚摸着,甚是舒服。「驸马,感觉可好?」螣姬檀口微张,喷出了一股股潮气香息,由于天气较热,闷出不少汗水,娇躯在体热和天气的蒸腾下散发出渗出丝丝体香,不同于楚婉冰这新婚少妇的清爽和娇腻,螣姬这体香是带着艳熟美妇浓郁的肉香,极为浸人心脾。龙辉忍不住地朝后躺去,后脑勺正好压在螣姬那饱满的双峰上,只觉得软嫩棉滑,奶肉甜香,由于出汗的缘故那薄薄的青纱领口,多了几分湿热水痕,稍稍侧头,便陷进两座耸翘的巨峰之间,既柔软又富弹性,隔着滑腻的薄薄青缎,清楚感觉乳形胀实如吸水海绵,又似发酵面粉,又像是穷山峻岭,双乳高高撑起前襟,再内迂回夹出一道傲人深壑,脸孔埋进大半,微微向前沉入,旋被弹滑的柔肌挤出,鼻腔里满是熟瓜鲜果的温甜,更有融融泄泄的乳脂奶香。「嗯……」龙辉灼热的鼻息透过衣襟,涌入那敏感的乳肌奶肤之上,螣姬只觉得胸口一阵潮热,又多流了几滴香汗,一双玉手不由得从男人的双颞滑下,轻柔的指腹滑过脸颊,顺着脖子,滑入龙辉衣襟之内,触及那男儿结实胸肌,玉色掌心在上面细细抚摸,细长指尖在上边滑动。「驸马爷……你的肌肉好扎实啊……」螣姬吹着灼热的兰香说道,一双玉手不住地在龙辉胸膛来回摩挲,还不时地挑拨男儿的乳头,美得龙辉浑身一震。毕竟是成熟妇人,那调情手法别说是冰儿这新婚少妇,便是久经情场的林碧柔也没这么销魂,只是几个轻抚便使得龙辉浑身发软,唯有下身血液沸腾,将裤裆撑起了一大片。龙辉仰起头深深地吸了一口她樱唇喷出的热香,低声道:「我全身最扎实的地方其实不是这……螣姬姐姐你知道在哪么?」螣姬咯咯笑道:「姐姐可不知道,弟弟你告诉姐姐吧?」龙辉坐直了身子,伸手搂住她的细腰,真的是柔软的像条美女蛇,在她晶莹的小耳朵边吹气道:「告诉姐姐可以,但姐姐可得先让小弟吃点东西。」螣姬小耳朵被他热气一熏,变得更加妩媚,笑吟吟地道:「弟弟想吃什么呀?」龙辉笑道:「我想吃奶。」螣姬咬唇轻笑,媚媚地瞥了他一眼,轻轻解开了胸襟的胭脂扣,露出大半个雪白的酥胸,还有遮掩住剩余半峰的水绿色抹胸,两团绵软的肉脯被挤在了一起,形成了一道深邃的沟壑。「好弟弟,姐姐没力气了。」螣姬箍住龙辉脖子笑吟吟地道,「剩下的……你来脱吧。」龙辉嗯了一声,双手从她外衣两侧伸进去,顺着光滑的肋肌缓缓地探后,触及那嫩滑的玉背。螣姬的抹胸只是在肩胛处系了个蝴蝶结,龙辉轻轻捏着一段,便将它拉开。不知道是不是妖族的女子肌肤都是这般柔滑,系带松开,那抹胸根本就不能在胸口停留半分,一下子就滑落了,两颗颤巍巍的玉乳抖了出来,犹如两团雪粉,又似两个羊脂玉球,顶端的两粒乳头就像点缀在雪白糕点上的红枣。论分量螣姬的双峰其实远不如楚婉冰的丰满,比起崔蝶还差几分,但她却胜在腰肢纤细,龙辉只要伸出一只手掌便可以将那条绵软的蛇腰握住「好弟弟,别光顾着看啊!」螣姬主动将傲乳凑了过来,「来姐姐喂你。」龙辉伸手握住两课乳球,手指用力捏起一团奶肉,让尖端的红枣更为突出,张嘴轮流吮吸,吃得满口奶香乳脂味,两颗红枣在龙辉口中慢慢充血肿胀,变作了两颗紫葡萄,散发着酸甜的果脯味。螣姬被吃的娇喘不已,十指紧紧插入龙辉发梢内,喉咙不住地发出低沉的闷啼娇哼,情欲不断攀升,熟妇的肉香充斥着整个屋子。这个屋子好像是冰儿的闺房,自己在娇妻的闺阁内偷吃这位螣姬长老,也是冰儿的螣姨的胭脂,更轮番戏耍美妇爆乳沃奶,其中滋味不足为外人道也。「好弟弟,别吃了,姐姐都快被你咬疼了……」螣姬笑着拍了龙辉一下,「快给姐姐看看你最扎实的地方。」龙辉恋恋不舍地吐出口中美肉,笑道:「好,那小弟就给螣姐姐亮枪了!」螣姬笑吟吟地主动为龙辉解开腰带,噗的一声健硕的龙根甩了出来,紫红色的龟棱不住散发着热气,即便在这炎炎的夏日也能依稀看到那淡淡的蒸汽。久旷的熟妇被这股气息熏得一阵目眩,鼻息越发浓重,温热的香氛不断地吹在马眼上,小巧的玉手忍不住地握住龙根,觉得极为烫手,暗忖道:「少主说的真是不错,驸马爷的阳气真是充沛,纯正深厚,那怪少主越发亮丽妩媚……」脑海中不禁浮现出初次见到楚婉冰的情形,那娇俏清秀的可人小丫头,当日见到族人的时候是何等的羞涩和乖巧,叫人忍不住想抱在怀里呵护,可是自从嫁给这位驸马后,不到两个月,昔日的小姑娘变得越发娇媚,虽然还是那般的清秀温婉,但眉宇间那少妇风情和云润的春意是藏不住的,比起她母亲似乎还要媚上几分。螣姬看得淫心大炽,开口便含住龙根,只觉得口中那棒状物体不似肉做的,倒像是一根烧红的烙铁,又热又硬。情动之下,丁香小舌不住撩动,轻轻地刷在龟首之上,仔细品尝整根肉龙。螣姬的舌头就像一条灵巧的小蛇般,不,应该是蛇信子,龙辉只觉得肉棒又酸又痒,尾椎处一阵鼓胀,马眼被「蛇信子」清扫得十分销魂,差点就赶上楚婉冰泄身是喷出来的细长阴精了。龙辉舒畅地不住抽吸冷气,双手再度握住螣姬双乳,想起自己的龙根好久没被肉球夹过,了今天便重温一下,于是捏着两粒紫葡萄说道:「好姐姐,帮我挤一下吧。」螣姬媚眼一扬,咬唇含笑道:「坏小子,从哪学到的花招。」但还是大方地撑起身子,捧着相似装满热浆的薄皮乳袋裹着了龙枪,只觉得双乳和胸骨处十分灼热。就这样捧着两块雪团套弄龙枪,螣姬还不时伸出香舌撩动龟首,不消片刻便是龙眼微微渗出浆水,她的肌肤十分嫩滑,套弄龙根丝毫不费力。雪肉裹巨棍,蛇信撩龙首,美妙的感觉冲击着神经,龙辉甚是舒畅地躺在竹椅上,喘着粗气道:「好姐姐,你的奶子真大,是不是妖族的女子都是这般得天独厚?」螣姬舔着龟头道:「我不知道……好像真的都挺大的……我的只能算是一般而已……」龙辉笑道:「好姐姐,你就别谦虚了,你这宝贝我一手都握不住。」说罢故作掩饰地抓了抓,果真是丰硕柔软,握在手里就像揉面一样,细白的肉脂从指缝中渗出。螣姬吞吐着龙根说道:「少主的肯定比我大……明雪也比我大……」明雪?龙辉脑海中立即浮现那银发冷艳女郎,那清冷绝艳的气质叫人有种莫名的冲动……螣姬觉得口中肉龙又大了几分,嗔道:「死小鬼,说到明雪就变大了……不准想别的女人!」嗔怒地在他大腿上捏了一记,又捧着双峰套动肉龙,香喘道:「你别想打明雪的主意,人家心里可是惦记着袁老大的……」「袁长老?」龙辉被这个消息吓得差点缩阳,真不敢想象那冷艳美人是如何被那个邋遢男人抱在怀里,那个情景实在是滑稽到了极点。螣姬说道:「是真的。从小明雪就喜欢袁老大了,可是那个酒鬼就知道喝酒,全然不解风情,气死人了!」龙辉捏着她一颗乳珠道:「可能袁长老当年暗恋妖后娘娘也说不定。」螣姬呸道:「他要是还懂得暗恋娘娘我还真替他高兴,起码像个正常男人,可这王八蛋只知道喝酒,当年娘娘嫁给楚无缺时整个族的男子都跺足叫骂,唯有那个疯子嘻嘻哈哈地……」「说不定是袁长老受到的打击太大,以他悲极而笑。」螣姬啐道:「我呸,他会悲?娘娘从小便拿他来戏耍,他看到娘娘就像老鼠见到猫一样,娘娘出嫁后他是唯一高兴的人,还说什么终于脱离苦海了……过了几年娘娘回傀山后,这死猴子吓得是三天不敢出门……」龙辉苦笑一声,说道:「好姐姐,我们不说这些,咱们快些开始吧,我都被你舔得爆炸了。」螣姬嗯了一声,松开肉棒扭着蛇腰,轻轻弯下身子,撅起肥润的圆弧,只见腿股间沾上了几分水迹,勒出了饱满的阴阜,飘扬着一股熟烂的果肉香氛,浓香之中带着腥味。由于天气太热,螣姬贪图凉快,裙下只是着了一条亵裤,探手进去便脱了下来,媚眼含笑地将亵裤甩给了龙辉。龙辉接过后,觉得满手黏糊湿润,滑不溜秋的,只见螣姬掀起青灰纱裙,将两瓣圆弧的肥嫩香臀撅起,白花花的臀脂犹如两堆雪丘裹着湿润无比的肥美阴唇。「好弟弟,还等什么呢?」螣姬笑吟吟地分开双腿,骑在龙辉腰胯间,握住龙根,将那紫色的钝尖抵着花瓣,渐渐分了开来,龙辉也是配合地向上一顶,咕噜一声,肉龙没入了花径内。螣姬只觉得一条滚烫坚挺的巨物挤开她的窄小紧凑宝蛤,裹着粘腻的泌润长驱直入。「嗯……好涨!」螣姬发出一声娇媚的啼叫,两团雪乳随着身子的沉下抖了几下。久旷的身子虽然熟美多汁,但龙辉的本钱是在是太过庞大了,粗壮的龙枪根本不是她细小的蛇穴能够容纳的,又胀又疼,下身的饱胀感差点让她的芳心从高耸的胸乳跳出。「先别动……」螣姬急忙放松臀肉,将肉龙缓缓地退出几分,但这过程中龟棱在细嫩的皱褶上刮了几下,美得她一阵哆嗦,一股花浆扑哧地流了出来。「呜呜……好酸啊……」螣姬美得睁大眼睛,浑身紧绷,双手不由得抓紧巨乳,腰臀悬空。龙辉被她抽搐的花径夹得十分美感,伸手握住一只球儿,一手捏住一瓣臀肉,轻轻地耸动腰肢,将肉龙缓缓在蛇道内抽送。美妇的腔肉实在是汁水丰润,不消片刻便适应了巨龙的粗壮,细小的蛇道饥渴地吞吐着龙身,烂熟的花汁被龙根挤出咕噜噜的细小液泡。龙辉将胸口的衣裳扯开,露出一身精壮结实的胸肌,光滑的年轻肌肤线条起伏利落,充满男子气概:螣姬一瞥,心头不由得一阵小鹿乱撞,膣里更是死死掐紧,挤出大把淫水,只觉每一下都撑得肉壁满满撑开,由内而外,仿佛贯穿她的娇躯,又疼又美。「轻……轻点!好……好深!呜呜呜呜……」龙辉捧着她肉脂丰美的圆润肥臀,低头见肿胀的阴唇沾满粘腻淫水,狰狞的怒龙拉耷着一圈粉色嫩肉,凶猛进出。两人交合处荡开大片水渍,酸甜的液珠伴随着冲击四散飞溅。就在这时屋外传来一阵清脆娇腻的笑声:「涟漪姐,前面便是妹妹的小窝了,姐姐,咱们进去乘凉好么?」「好啊,那姐姐就却之不恭了。」又是一把悦耳的女声正在交缠的龙蛇忽然呆住了,两人大眼望小眼,龙辉暗自叫苦,两次跟螣姬亲近都撞上冰儿,这回可不像上次那般好运了!螣姬也是心乱如麻,自己耐不住寂寞,跟驸马偷情也就算了,还在人家的闺房里胡天胡帝的,这下可好,这只小凤凰回来了,而且还带着一只小孔雀。龙辉深吸一口冷气,立即镇静下来,连皇帝都被他忽悠过去了,难道还怕这个小丫头,说道:「我们去澡堂避一避!」说罢搂住螣姬,嗖地一下窜了出去,临走前还不忘运功吹散屋内交换的气味,还有抹干净竹椅上的淫水。螣姬就像是一个树赖般挂着龙辉身上,藕臂箍住男人的脖子,双腿缠住男人雄腰,可是胯下还含着一根肉棒。「嗯……」走动的时候,嫩穴还不时地被龙根抽动,美得她差点叫了出来。总算安全了,龙辉松了口气,螣姬红的脸低声嗔道:「驸马……你还插着妾身呢……」龙辉这才回过神来,抽回肉棒,将这蛇美人放下,可是多水小穴没有了堵塞,汁水不住地伸出,顺着腿根流下。澡堂其实就在楚婉冰的闺房旁边,两人都盼着这两个小妮子快些离去,心中是七上八下的。「这天气真热,弄得人家一身臭汗!」楚婉冰娇腻的声音嘟囔着说道。涟漪则笑道:「冰儿你的汗水可是很好闻,一出汗你的身子反倒是更香了。」「姐姐你别笑我了,你稍坐片刻,小妹去清洗一下便来陪姐姐说话。」龙辉差点晕了过去,这回还真是跑不掉了,螣姬指了指澡堂的大水桶,龙辉顿时领会。楚婉冰甚是爱洁,夏天里她贪图凉快一般都不洗热水,但又觉得玉京的井水不够干净,所以每天都会先烧热水,放在水桶里让它自然冷却,龙辉扒光了衣服,跳了进去,螣姬也跟着跳了进去,但没脱衣服。就这样龙辉站着,螣姬则蹲在龙辉前面,将头没入水中,幸好她的内息悠长,闭气半个时辰不成问题。叽的一声,澡堂的大门被推开,一袭白衣的楚婉冰走了进来,翦水秋眸顿时瞪得大大的,十分诧异地道:「小贼……你怎么在我水桶里?」龙辉笑嘻嘻地道:「跑了大半天,一身臭汗,所以到你这洗个澡了。」楚婉冰跺足嗔道:「要死了,把人家的水都弄脏了,待会还再烧。」龙辉招手笑道:「不用这么麻烦,过来一起洗鸳鸯浴吧。」楚婉冰俏脸泛起一丝红霞,芳心骚动,两人似乎还没有过「鸳鸯浴」的经历,想到这里她一双眸子不禁泛起了阵阵水光,编贝的玉齿轻轻咬着朱唇,变得有几分妩媚。龙辉看到她这个样子顿时大叫不好,这骚妮子似乎真想过来,这回莫非真是作茧自缚,螣姬更是气恼,暗骂道:「你这小色胚,没事干嘛挑逗这骚丫头,这回可真是抓奸拿双了。」于是干脆破坛子破摔,张嘴便咬住那泡在水里的龙根。下身的突如其来的袭击,使得龙辉打了个激灵,全身绷紧,在看到楚婉冰含笑走来,姿态婀娜,玉步优雅,脊背顿时出了一层白毛汗,这双重刺激下,差点便射了出来。就在楚婉冰即将走到水桶前,龙辉猛地将身子探前,一把捧出楚婉冰的俏脸,对着那红菱般的小嘴吻了过去,楚婉冰被吻得香喘嘘嘘,媚眼如丝,乖巧地阖上眼帘,主动向龙辉奉舌。「嗯……小贼……我喘不过气来了……」楚婉冰腻声的撒娇道,想推开龙辉喘口气,谁知龙辉双手犹如铁钳般摁住她的脸蛋,继续热吻,双手更是变本加厉,探入她白衣内戏耍那对豪乳,捏得乳肉不住颤抖发热,双重刺激下,楚婉冰大脑一片空白,竟出现了微微的缺氧,鼻息娇哼低吟。水下的螣姬不免有些吃味,暗嗔道:「就知道跟这丫头亲热,我吸干你!」于是口唇更是卖力吞吐,那条蛇信子般灵活的丁香在龟头上拨动缠绕。嘴巴有娇妻的娇嫩香滑的口唇,手中握着妻子的饱满丰乳,肉棒又被熟妇吃得妙不可言,这种感觉犹如身躺云端。「冰儿!你好了么?」涟漪在外边催道。楚婉冰忽然打了激励,急忙推开龙辉,狠狠白了他一眼,怪他还自己出丑,稍微整理了一下衣服便出去了。「冰儿,你不是洗澡么?怎么没换衣服?」「嗯……我相公在里边洗了……」螣姬吐出肉棒,松了口气,做了一个我先走的口型,转身准备离去,但她浑身都被水湿透了,薄薄的衣裙贴在身上,隐隐透着肉光,最要命的是那对大奶还裸露在外。想起方才那刺激的感觉,龙辉下身一阵鼓涨,一把掐住螣姬的蛇腰,掀起她的裙子,挺着巨龙猛地撞向她的肥臀,强行叩关而入。「嗯……你疯了……」螣姬只觉下身一阵鼓胀,低声嗔道,「冰儿和涟漪还在外边……」龙辉毫不手软,继续抽送道:「她们在外聊她们的,我们继续做我们的。」龙辉放肆地撞击着美妇的肉洞。一片水花在螣姬肥脂的翘臀上飞溅,在于妻子只有一墙之隔的情况下,偷吃这熟美的艳妇,而且还是小丫头的姨娘辈,男人因异样的欲望而在快速的抽插中发泄着。「嗯……」蛇道的快美,使得螣姬几乎要叫了出来,幸好龙辉眼明手快将她刚才丢给自己的亵裤塞了过去,堵在她的檀口中。亵裤上还有自己爱液的味道,螣姬只觉得欲火不住翻滚,扭腰挺臀迎合着龙辉的抽送,这种在浴桶中被男人强硬插入,一股被偷情且夹杂着被强暴凌辱的娇羞让她浪水直流,混在在洗澡水中,拍打着男人的腹部。螣姬美得向后仰起身子,洁白的玉背勾勒出一条完美的曲线,两团雪丘晃来晃去,水蛇般纤细的腰肢扭出了不可思议的曲线,远远看去就像是一条在水里翻滚的大白蛇。「小贼,你在里边干什么,这么大的水声!」楚婉冰在外边嗔道。「擦背!」「擦背?有你这么擦背的吗?」「我够不到后边,冰儿你快进来帮我一把,顺便洗个鸳鸯浴!」「你……不要脸!」这混蛋竟然被夫妻间的亲密话当着外人的面叫出来,楚婉冰羞得俏脸通红,气的不住跺脚娇嗔。涟漪不由窃笑不已,楚婉冰更加无地自容,恨不得就冲进去掐死这不要脸的混账。「好姐姐……我要到了……」禁伦和偷情的双重刺激,使得龙辉再也忍不住了。「嗯嗯呃……射吧……」螣姬也到了高潮,含着亵裤口齿不清地低声说道。紧凑的蛇道挤压着男人的肉棒,两人的下身抵死逢迎着,螣姬上身趴在浴桶边上,两颗奶球像是装着乳浆般,不断地撞向水桶边缘,柔软的蛇腰忘情地向后挺动,似要把男人的睾丸也含进去体内,汗水从男人的额头滴在螣姬玉背上,一直滑落。男人滚烫的龙精填充了狭窄的蛇道,螣姬的蛇腰一阵哆嗦,犹如一条濒死的大白蛇,达到了欲望巅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