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集 启战玉京 第4回偷梁换柱崔蝶嘤咛一声,被对方吻得天昏地暗,那熟悉的感觉,让她一阵酥软,不由自主地将嫩舌伸了过去。良久唇分,美少妇娇喘吁吁,媚眼如丝地看着眼前之人。崔煊毅呵呵一笑,浑身散发出粼粼波光,露出了真面目。崔蝶眼圈微红,低声嗔道:「你这人……刚一见面就这般捉弄我!」龙辉笑道:「蝶姐姐,小弟只是想给你个惊喜。」崔蝶晕红着脸道:「惊倒是挺多的,喜到没有。」龙辉呵呵一笑,在她耳边低声道:「没错,精是挺多的,都准备送给蝶姐姐。」崔蝶那不知道这混小子在想什么,啐道:「小淫贼,真不知羞。」话还没说完,便觉得胸口一热,双锋已经落入男人的掌握,掌心的火热感不住地传来,那对硕大的豪乳仿佛是奶酪一般,正在他的手中融化。强忍着酥麻快感,崔蝶咬唇道:「龙辉,你是什么时候到玉京的。」龙辉一边揉捏着那硕大的胸乳,满足双手掌内肉感,低声道:「五天前。」崔蝶眼中泛起一丝水意,媚红着俏脸,言语幽怨地道:「那你为什么现在才来找我,还扮成我大哥的样子来捉弄我。」龙辉对她的身子极为熟悉,即便隔着衣服也能找到那两粒殷桃,于是伸出手指在上边捏了一下。「嗯……」崔蝶差点就惊叫出来,想起父亲和公爹还在外边,急忙将下边的娇啼憋在喉咙里。崔蝶羞红着脸,拍开他作怪的坏手,嗔道:「你作死啊,我爹爹和公爹都在外边,要是被发现了还得了。」龙辉笑了笑,有伸手将她拉入怀里,这次崔蝶没有拒绝,温顺地将身子靠在小情郎身上,扬起俏脸呵气如兰地问道:「死小子,你还没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呢。」龙辉低声道:「怎么说我也是二品带刀侍卫,我刚一进京就被诏入皇宫,宫里的人就带我熟悉皇宫的地形,过几天后就准备接管皇宫的守卫,负责皇城的安危。」崔蝶啊了一声道:「皇上就这么放心你吗?按照常理,他怎么也得先让你负责一些无关紧要的守卫。」龙辉笑道:「他还真的是这样做的,宫里的二品带刀侍卫共有十人,人家都是负责皇上、皇后、皇妃、公主的安全,我却负责皇宫西北那一角的守备护卫。」崔蝶噗嗤一笑,说道:「那边可都是尚宫房、厨房、还有宫女太监的住所。」龙辉叹道:「可不是嘛,还说让我训练御林军,现在我连根羽毛都看着。」崔蝶笑道:「这也无可厚非,毕竟当初你化名为崔龙去参军的,皇上早就看出你跟我们家有关系了。」龙辉冷笑道:「何止是看出了,他还想把我拉拢过去,反咬你们崔家一口呢。」崔蝶咦了一声,有些迷茫,但眼珠一转,已是明白个中关键。「难怪皇上要将你提拔为二平带刀侍卫,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崔蝶微微地点头,「自古以来皇宫内的事情最是复杂和隐秘,外人很难接触到。皇上将你放入宫中便是想减少你与我们接触的机会,再加上你是草根出身,定然受到其他那九个二品侍卫的排挤,碰巧我们崔家没人在皇宫当侍卫,而我家的死对头裴家则有一人在皇宫当差,正好跟你过不去。当你不断受到其他人的排挤和为难,或多或少都会对我崔家心生怨恨,之后皇上便可以恩威并施将你收服,好一招杀人不见血。」龙辉耸肩道:「皇帝若不是看中我的武功和军中威望,他才懒得费这么大力气呢。」崔蝶唉了一声道:「当初本以为想让你分弱齐王在军中的影响力,从而扳倒裴家,谁料到这裴家辅助齐王根本就是皇上有意布下的幌子,他的目标其实就是崔家。」龙辉道:「我想当初皇帝老儿暗中怂恿裴家介入皇储之争,便是想把你们崔家给引进来,谁料到蝶姐姐你来了一招坐山观虎斗,再加上一招推波助澜,怂恿其宋、晋、泰三王对抗齐王,叫皇帝老儿的后手没法施展。」崔蝶叹道:「只能说是延缓了皇上的后招罢了,坐山观虎斗其实这座山不好坐啊,随着四王越斗越凶,我们脚下这座山随时都会崩塌,想离开这座山却发现山底除了猛虎外还有数不清的豺狼,根本就下不去。」龙辉皱眉道:「蝶姐姐,你说的豺狼便是裴家吗?」崔蝶点了点头道:「除了裴家,还有赵家,以及一大堆想瓜分我们崔家的人,甚至还有那些平日与我们关系良好的人。」龙辉笑道:「既然下不了山,那便不要下了,等这些野兽自相残杀,死得差不多我们再下去收拾残局。」崔蝶微微一愣,说道:「那该如何让他们自相残杀。」龙辉笑道:「五年前蝶姐姐你定了一条计,碧柔也献了一策,如今蝶姐姐你的壁上观依已经用了,而碧柔的驱虎吞狼还没有用呢。」崔蝶猛然醒悟,点头道:「对啊,我们还可以反过来利用齐王。不对,不单单是齐王,其余三王也可以,再加上如今三族出世,还能利用魔妖煞。」龙辉笑道:「没错,皇帝一心营造夺嫡之局,本来这三个王子还是在他控制之内,但是他却没有算到太荒时期的三族出世,如今他自己也是进退两难,现在我们就要跟他比冷静、比耐性。」崔蝶点了点头,又问道:「对了,你怎么会扮成我打大哥的样子,他人呢?」龙辉说道:「这个说来话长,我今天去当差,发觉国运街附近的巡兵居然是西营的士兵,西营的士兵是出了名的废物,居然能够巡视玉京的主干大道,我当时就有些奇怪,等我当差结束后,居然看到崔大公子竟然是最后一个离开皇宫的,我当时就觉得有猫腻,于是就暗中过去询问,才知道他是被皇帝老儿留下来讨论一些事情,所以最后才走,我立即跟他调换了身份,又暗中以盘龙秘法通知碧柔和无痕来接应我,出宫后我便假装中了他一掌,再配合她们两个演一场戏。」崔蝶急切地道:「那个颠和尚武功极高,你居然受了他一掌,你有没有事?」说着眼泪都快掉出来,龙辉笑道:「那个和尚虽然疯癫,但也是有些架子的,若对付崔大少这么一个普通人也要用全力的话,他干脆找块豆腐撞死算了。蝶姐姐,你放心,他那一掌根本伤不到我。而且我已经让碧柔将崔大公子安置到了一个安全地,过些日子便会回来。」崔蝶玉容霜寒,咬牙切齿地道:「先是调来西营的废物巡查国运大道,再故意拖延我大哥出宫,好一招借刀杀人!皇甫武吉,你这个暴君,妄我崔家尽心尽力辅助你这么多年,你居然要赶绝我们!」龙辉道:「皇帝这一手使得毫无破绽,根本就不留任何痕迹,没人能够抓到把柄。不过我最费解的是,愆僧这个疯和尚居然会来杀崔公子,这和尚的武功高强之极,即便是天佛也不一定能够赢他,像他这么一个高手也来做此刺客。」崔蝶皱眉道:「那个和尚暂且不去理会他,既然大哥没事,那我便要借这个机会解决我们崔家内部的危机。」龙辉笑道:「莫非是要引出那些潜伏在你们家的奸细。」崔蝶白了他一眼,笑道:「你小子倒是越发机灵了。」龙辉真不知该笑还是该哭,整天跟那两只大小凤凰在一起,老实人也要被逼成奸商。崔蝶笑了笑道:「行了,我的好大哥,继续躺着吧。」于是示意龙辉变回崔煊毅的摸样。龙辉嘿嘿一笑,一把抱住她的纤腰,在她耳边呵气道:「哥哥要睡觉,妹妹不作陪么?」崔蝶白了他一眼道:「呸,世上哪有这么不要脸的哥哥,亲生妹子的便宜也沾。」其实在这些豪门贵胄里,这些事情多得是。龙辉探手入衣领内,握住一颗肥嫩的奶球,五年未见这对宝贝依旧丰腴如昔,不知是不是崔蝶这些年来都在家里呆着,养尊处优,乳肌奶肤更多了几分嫩滑。「快些住手……爹和公公都在外边呢。」崔蝶强忍着胸口的快感说道。龙辉抓住胸口衣襟,稍一用力,将衣襟拉开,露出粉红的抹胸,抹胸上绣着一朵大大的牡丹花,图样全被撑鼓得变了形状,顶得几乎透明,隐隐可见两粒凸起。自己父亲和公爹就在门外,可这小子偏要作践她,崔蝶急得眼泪不住地打转,心里又气又急,但下腹却犹如火烧,也不知道该制住还是任由他继续,稍稍发愣,忽然感到胸口一凉,抹胸竟被拉掉,一队绵柔肉团颤巍巍地跳了出来,肉峰上的两粒红梅亦随之晃动,就像是黑夜中飞舞的萤火虫。龙辉左手捏住一颗巨乳,将乳肉挤了起来,使得乳珠更加突出,张口便吃,口中有一点腻润而又坚实的珠子,带着美妙乳脂味,甚是可口,恨不得从中吸出奶汁来。崔蝶自知此刻寻欢不妥,但却不想稍离些个,心底顿觉空虚,犹豫之间,腴润的小腰已被一双有力手掌拿住。五年未见,如今再度拥吻这美少妇,龙辉只觉身子发热,脑袋里烘烘热一片,双手一触及她丰腴的娇躯,便再也放不开,欲念自身体深处沸来,再难遏抑,忍不住更加用力啃吻她白腻乳肌,一手攀上一只浑圆巨硕乳球。崔蝶乳房饱满硕大,乳质却极其绵软,仿佛盛装着乳浆的丝绸,触手丝滑,令人爱不释手。乳球极具分量,乳房下缘沉甸甸地坠成了完美丰圆形,乳肉满溢出乳房得根部,大如垂架熟瓜,浆丰汁美,充满粘腻肉感。龙辉握着她得豪乳恣意揉捏,细绵柔软之乳肉溢出指缝,揉捏了半会,忽觉掌心顶着一点硬蒂,松开五指,饱满的乳廓得到解脱,猛一颤,只见乳晕微微勃挺,翘起珍珠般的淡色乳蒂。「龙辉……你听我说……」崔蝶娇喘道,「现在不行……过了今天姐姐怎么给你都行,你就先住手吧。」龙辉呵呵笑道:「蝶姐姐,男欢女爱天经地义,你怕什么呢!」崔蝶嗔道:「你疯了……你没看到我公爹在外边吗?」龙辉笑道:「那更好,当着他的面偷他的儿媳妇,岂不快哉!」崔蝶差点被他气死了,这小子真是什么龌龊话也说得出来。龙辉如今是一个重患的身份,所以只穿了贴身里衣,他把被子掀开后,单薄的睡裤被怒张的巨龙撑得鼓鼓的,顶峰之处还多了几丝水迹,拍了拍肉龙,无奈地叹道:「哎,蝶姐姐不肯理我们两,你还兴奋什么!」崔蝶见他神态沮丧,动作却是滑稽,不由得噗嗤一笑,暗骂真是个小无赖,于是像哄小孩子一样说道:「乖了,好弟弟,别不高兴了,过了今天姐姐随你便是了。」龙辉叹道:「哎,无所谓反正我管辖的地域是宫女的住所,随便找两个就行了。」崔蝶差点没吐血,伸手狠狠掐了他大腿一记,嗔道:「你找死啊,宫女你也敢碰,你这是淫乱宫阙,是要杀头的!」龙辉耸肩道:「谁叫有人不要我了,我心灰意冷之下只好去找死了。」崔蝶被他气得胸脯一阵起伏,那两只豆腐似的浑圆豪乳便颤忽忽地晃荡起来,望之令人目眩魂飞,不忍稍离须臾。「死小子一回来就知道气我!」崔蝶贝齿咬了咬唇珠,无奈地嗔道,「真拿你没法子,我帮你吸出来吧。」龙辉嘿嘿笑道:「就知道蝶姐姐对我最好。」崔蝶狠狠赏了他一个暴晒,啐道:「还愣着干什么,快解开腰带啊。」龙辉闻言立即松开裤管,将巨龙狠狠地裸露出来。崔蝶俯下身子,那粗壮的肉龙正狰狞地对着她的俏脸,龙首还喷着阵阵热气,熏得这美少妇一阵心悸。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崔蝶缓缓张开了檀口将巨龙纳入,仿佛含住了一根烙铁,烧得她口腔一阵滚烫,那熟悉的雄性气息由美少妇的檀口涌进腹内,透过脏腑,直达腿股,玉壶泛起了春潮。檀口吞吐含弄,香舌舔吸撩动,将整个肉棒弄得汁光粼粼,发出狰狞的杀气。夏季来临,穿着也较为单薄,崔蝶微微的肥臀中央多了几丝水迹,显然是春情勃发的前兆。龙辉笑道:「蝶姐姐,你且到我身上来,我也替你舔一下。」崔蝶觉得胯部甚是酥麻,让他安抚一下也是好的,于是便也同意了。崔蝶吐出龙辉的肉棒,说道:「只准你用嘴,不准进去,不然我饶不了你。」其实她是怕自己一兴奋忍不住大叫出来,惊动了外边的人。龙辉暗喜道:「只要把裙子脱掉,我还怕你能飞吗。」于是也点头同意了。崔蝶骑在他胸口,提臀耸腰,将长裙掀起,又轻轻地将绸裤和亵裤脱下了一点,露出了雪腻的肥臀和饱满的阴户,随即挪了下身子,把玉壶对准了龙辉头面。再将裙子放下。龙辉只觉得一股香风拂面,原来是她裙子上的熏香,霎时眼前一暗,头被裙子盖住,但裙子极薄,透光不错,只是视线暗淡了许多。虽是如此,但在这种光线下,美少妇的玉壶显得更加迷蒙和诱人。透着昏暗的光线,只见两瓣肥白臀肉夹着一道蛤缝,隐隐可见一抹水光,鼻端嗅着一丝酸酸甜甜的体味,浓烈馥郁,如花房熟裂、果腹迸浆,不像秦素雅的淡雅幽静,无楚婉冰的清香甘甜,和林碧柔那样带着丝丝的骚味,却不觉得呛人,也无丝毫不洁之感,令人想品尝再三。龙辉情动之下一口吃去,鼻端埋在崔蝶的耻处,口舌舔弄多汁的肉壶,美得崔蝶一阵颤抖,急忙将肉棒塞入口中,怕自己会忍不住大叫出来。嗯嗯……崔蝶口含肉棒,虽然堵住了销魂的呻吟声,但还是有一些从她秀气的琼鼻出溢出,那口不能言,含羞带畏的娇腻鼻息叫人血脉贲张,再加上她似乎有意报复,檀口吞吐得更加卖力。「龙辉……你跟素雅准备什么时候完婚……」崔蝶边吃边说道,也真佩服她的本事,嘴里含着这么一根巨物还能说得这么清楚。「圣旨上说让我们五月十六完婚,五天后吧。」龙辉吃的少妇熟美的体液说道。崔蝶舔了舔马眼,道:「等你成亲后,也得来找我。」龙辉莞尔道:「不如我连你一块娶了吧。」崔蝶狠狠掐了一下他龟头,啐道:「没门!与其嫁给你这花心鬼被气死,倒不如拿你做我情人,看你不顺眼了还能踹掉,再找新的。」龙辉一听顿时活了,猛地将她掀开,将那肥臀抱起,龙枪抵住花唇,狠狠地道:「踹我?我看你敢不敢!」说罢腰肢用力,龙枪撑开泥泞的花唇,挤出浓稠的花浆狠狠杵入少妇成熟多汁的花径。「恩……」久旷多年的身子再度被侵犯,崔蝶差点又叫了出来,咬着银牙嗔道:「说好……今天不行的……嗯……别那么用力……」龙辉可不管她的抗议,猛地抽动身子,将鲜嫩的媚肉带出了一次又一次。崔蝶是又美又苦,公爹就在外边,自己却在屋里撅着雪股任由小情人索取,那的肥嫩的臀肉被龙辉的小腹撞得不住晃动,荡出迷人的乳白浪潮。龙辉插了一下,便伏在她背上,探手握住两颗倒吊的乳球,一边揉捏一边抽送。崔蝶的夏装极为单薄,完全可以感觉到身后男子的体热和肌肤,这样全面熨贴,双乳被他把持,小穴被强行占有,种种快美爽得她想放声娇吟,但却又不敢,唯有侧头咬住被单,将声音憋在嗓门。龙辉似乎有意跟她作对似的,一下比一下狠,枪枪直抵花心,将快感流入全身,不断地冲击着崔蝶的牙关。「啊!……嗯……嗯……」崔蝶好几次被撞松了牙关,娇啼了几声,随即有抓住被子送入口中,狠狠咬住,但快美的声音又岂是如此便能拦住,阵阵销魂声不断从鼻腔溢出,回荡在屋里。龙辉伏在她耳边轻声说道:「蝶姐姐,叫出来吧,就像我们以前那样,你那时候叫得多欢快……」小情人的声音仿佛有着无比的魔力,再加上他口中呵出的热气,不住地钻入崔蝶的心腔,酥麻酥麻的……好几次都差点要放弃,但想到外边的韩志,她的公爹,崔蝶还是硬生生忍住。她忍得极其辛苦,不消片刻便香汗淋漓,既要管住嘴巴,又要承受花径的抽送,真是苦乐交融,不知哭笑。龙辉作怪地抽掉床上的被子,崔蝶又用手背捂住口唇,莺莺燕燕地闷哼着,就是不肯开口。「嘿嘿,看你还能忍到什么时候。」龙辉抄住崔蝶的腘窝,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继续保持着肉棒灌入宝蛤的姿势。崔蝶顿时吓得六神无主,一边挣扎,一边低声嗔怒道:「放手,快放手……」但却不敢大声指责龙辉。龙辉抱着她走到门前,将她放下,雄腰强行一送,将她撞倒了门上。「啊!」崔蝶再也忍不住了,张口娇吟。门窗是用上等的琉璃做成的,外边看不到里边,而里面却可以看出去,崔蝶透过琉璃,看见公爹正站在门口来回踱步,心里又羞又怕,但却花心的酥麻却让她不知所措。倏然,公爹韩志朝屋里望了一眼,吓得崔蝶花容煞白,那如潮的快感瞬间消散,但韩志只是看了一眼,有转身在外边踱步。崔蝶不禁松了口气,就在她神经放松之时,股胯的撞击又把她的情火唤起。就在她迷失之际,父亲崔远平朝这边走来,崔蝶又是一阵哆嗦,欲念消散,但父亲走了两步,又转过头去,显然也是在踱步……就这样,崔蝶的欲念不时地被打断,但有很快被点燃,而且每一次的快感都远胜之前。两颗乳球被琉璃门窗压成了两团白花花的肉饼,冰凉的感觉从乳尖传入,花心的酥麻酸养,再加上被忐忑不安的情绪和彼此起伏的情欲交替折磨下,崔蝶再也控制不住了,放声浪叫娇吟:「要死了……泄了……泄了……啊啊啊!」龙辉只觉得崔蝶的花径媚肉不住收缩,滚滚花浆春水不断涌出,立即松开精门,将阳精灌了进去,冲刷浸润美妇久旷干旱的小穴。同一时间运起了阴阳篇,虽然崔蝶已非处子,但其内力雄厚,阴元也是极其难得的上品,龙辉以此为引子,驾阴驭阳,滋补自身阳体,聚齐阴阳循环,又反哺于阴体。崔蝶只觉得一股热流从腿股处生出,不断地流入四肢百骸,浸润经脉,充盈穴位,顿感灵台清明,美眸所及,竟看到屋内四壁亦有了一层真气流动,不由松了口气。这冤家原来早就在屋内布下了气场,将屋内的声音尽数隔绝,崔蝶是又气又喜,转过身来,在龙辉胸口送了几记粉拳,嗔道:「你个坏小子,你故意作弄我,是不是!」龙辉笑嘻嘻地道:「开个玩笑……开个玩笑。」两人又偎依了一会,崔蝶将龙辉推回了床上,叫他变回崔煊毅的样子,让他继续装病,随即整理好衣服头发,运功平复躁动的情绪,将脸上遗留的春意驱散,确保没有男欢女爱的遗迹后,这才推门出去。「小蝶,煊毅怎么样了?」「嗯!大哥没事了。我已经替他驱散体内怪气,疏通经脉,明天应该可以醒了。」崔远平顿时松了口气,放声大笑道:「好,好!真是天佑我我崔家!」看着父亲喜庆的样子,崔蝶暗中咬牙道:「皇甫武吉你不仁便别怪我不义了,今晚就要把你安插在崔府的钉子全部拔掉,想掌控内阁扩大皇权,你别做梦了,只要有我崔蝶一日,便要你食不安寝!」夜晚,玉京依旧热闹如昔,灯火通明,帝都之光将天际映出了朵朵晚霞,不少小贩摆摊吆喝,招揽客人,还有客商之间的讨价还价声……相对于外边热闹的夜市,一间偏僻的宅院却是一片安静。院庭中,小径铺石,夹道种花团锦簇的绿绣球,两支石灯柱雕成牡丹花的形状,一名大汉疾步走到了一间屋子前,只见绣窗里笼着藕色的薄纱帘子,里边隐隐可见婀娜身姿。大汉不敢多望,低头道:「少主,有消息传来。」屋内响起一声慵懒娇弱的女声:「嗯,螣姨麻烦你了。」一名貌美夫人轻摆水蛇腰走了出来,从大汉手中接过一根拇指粗细的小竹管,打开封口,拿出里边的纸条望了一眼,脸上忧喜参半,朝大汉说道:「赤狮,辛苦你了,你先下去吧。」赤狮嗯了一声,转身离去。美妇回到屋内,说道:「少主,据驸马爷传回来消息说崔煊毅没事,并同崔蝶演了一场戏,借着崔远平来宣布这个消息。」一把温柔的女声响起:「这一招果然妙。崔远平既然得知儿子没事,定然会十分高兴,但他身为当朝宰相又要讲究喜怒不表颜色,定当会刻意抑制心中欣喜,表情定然有些古怪,皇帝老儿的内奸定然会按耐不住。」美貌妇人奇道:「此话怎讲?」「崔家的之人都是严谨之辈,皇帝想探查出崔家的消息就一定得用一个聪明机警的人,因为这种善于捕捉细节,从细节中推敲出更多的信息,但是这种人却有一个缺点,那便是多疑和不够沉稳。当他听到崔煊毅没事,又看到崔远平脸上那个古怪的表情,他肯定会胡思乱想,只要崔蝶在暗中做些欲盖弥彰的动作,这个内奸定然按耐不住,露出马脚。快则半日,慢则三日,这个内奸便会被崔蝶拔掉。」「少主真是眼光独到,越来越有娘娘的风范了。」「螣姨,你别笑话我了,这都是夫君的功劳,若不是他机敏跟崔大公子交换身份,恐怕现在崔家已经乱成一锅粥了。」只见绣阁居中置了张大长桌,桌上堆满帐册书卷、图纸簿记,上面记载武林和朝廷各种人物的资料,还有一些事件。桌下露出一抹白茉莉似的素白罗裙,裙下的双脚交迭,翘出一只小巧的玉足,为着鞋袜,雪白的足背雪润莹腻,十根玉趾宛如琼玉打造,淡红的趾甲又似云母片,看着这只香滑小脚,就连那名美妇都生出一种想捧在手里,轻轻握着揉着,恣意品尝的错觉。「少主,驸马还传来一个消息,崔煊毅出事之前国运大街的巡逻兵曾经换成了西营的士兵,而且崔煊毅被皇帝留下来商讨事情,最后才离开内阁的。最叫人费解的便是,刺杀崔煊毅的人是罪佛愆僧。」「喀」的一响,随手掷笔,玉足轻轻踏地,窸窣阵阵,清幽而又甜腻的幽香轻漫而来,桌后转出一名襦裙半袖、雪绫裹胸的绝色少妇,身段颇为修长,发髻松散,不少秀发披落在香肩上,纤细的皓腕上佩着一串晶莹玉珠,虽是劣质玉石可是被她的肤质一衬,堪比绝品美玉。屋内便只有她与那名水蛇腰的美妇,所以穿得随意,她披着的外衣同样是素白色的绣花薄纱,像是睡前闲坐的闺阁服饰。纱中透出一双白腻雪嫩的膀子,圆润而有纤细,薄雾般的丝纱隐隐可见粉酥的娇肌嫩肤,滑润紧绷,充满骄傲的弹性。薄纱外衣里,仅有一件银白色抹胸,沿边缀着艳丽的朱雀红,中央绣着一只五彩凤凰,抹胸下贴着两团傲人的饱满隆起,锁骨以下仿佛堆着两座山丘,双丸迭宕,肥嫩的乳肉雪呼呼地溢兜缘。一张巧夺天工的俏脸上挂着淡淡的愁容,正是楚婉冰。只见她已经梳起了妇人发髻,眉宇间透着少妇的妩媚和成熟,但却又含着少女的娇憨和青涩,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完美的交融在一起,她玉颊边上泛着新婚燕尔,夫妻恩爱的粉色红晕,但眼眸中却又透着几分与夫婿分别的忧愁和哀怨。楚婉冰颈下裸露出大片胸脯,不知是因为天气太热,还是这个消息太过骇人,酥胸上泛着晶莹薄汗;身子一动,汗珠便滑入了乳间深沟。她的双峰本就硕大坚挺,与龙辉新婚后显得更加雄奇,那乳壑奶沟更是深邃,汗珠就像落尽了无底洞一般,再无音讯。她从螣姬手中拿过纸条,看了片刻,再闭目思索片刻,深深叹了口气道:「魔界、昊天教还有皇帝老儿,他们三者之间可能已经达成了某些协议。」螣姬顿时一愣,讶然道:「这是怎么一回事?」楚婉冰说道:「第一,皇帝老儿让崔煊毅最后一个出宫,便遇上了刺杀;第二,刺杀者魔界的愆僧;第三崔蝶被一个独臂道人缠住,他身边的傀儡又懂得正一天道的武学,记得当年驸马曾经提过云踪被苦海斩断了一臂,所以这个道人很有可能便是云踪,这三件事同时发生,极度有可能预示着这三大势力已经联手了。」螣姬皱眉道:「沧释天可是魔界叛徒的后裔,端木魔尊会跟他合作吗?」楚婉冰道:「这要有足够的利益,杀父仇人都能合作,更何况叛逃魔界都是几百年前的旧事了,怪不得愆僧会来救走七护法,原来这便是魔界与沧释天合作的诚意。」螣姬又问道:「那昊天教又是如何跟朝廷合作的呢?」楚婉冰道:「我也只是猜测。我族也曾经派遣了不少好手去寻找昊天教的踪迹,为何连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找到呢,单凭昊天教能有这么大的力量隐藏所有行踪吗?不单单避开妖族,还要避开三教。朝廷要对付三教,昊天教和魔界也要对付三教,这便是他们合作的基础。」「少主的意思是朝廷帮昊天教做了掩护,所以我们才会抓不到他们的尾巴。」螣姬讶声道,「那沧释天岂不是也找了个身份隐藏起来。」楚婉冰拍手道:「对,沧释天能够做出这么多正确而又快速的决策,肯定是一直躲在尘世之间,绝不可能隐身荒山老林,我猜他不是化身成某个朝廷大员,便是某个武林人士,要么就是街上的走卒小贩。」螣姬皱眉道:「那我们不是很被动?」楚婉冰笑道:「也并非如此,起码驸马的身份和真正的实力还没被发现,皇帝老儿想把驸马拉拢过去对付崔家,却没想到驸马要在白淑妃的冤案上做文章,要他后宫失火,更要乱他的阵脚,而且娘亲一直隐忍不出,不但可以威慑这些老狐狸,还能谋而后定。」「少主,明夜云香园的越仙姑娘要上台献艺,许多达官贵人都会到场,我们要不要也去?」「当然要去,趁着这个机会,摸一下这些朝廷大员的底细。」螣姬点了点头,似乎又想起一些什么,说道:「需要叫上驸马么?」楚婉冰小嘴一撇,坚决地道:「不用,免得他又心神荡漾,毛手毛脚的。」螣姬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这个小丫头嫁人后还是这般娇憨,刚才还一副贤内助的样子,转眼便又成了醋坛子。楚婉冰似乎也发觉了什么,微微红着俏脸道:「明天驸马要在宫里当差,出不来哩。」第8集 启战玉京 第5回煞引帝妃皇城内分为东南西北四个部分,北宫运筹军国大事,南宫为休闲享乐之处,东宫则为帝后太子的居所、西宫为嫔妃寝宿处。皇城建筑规模宏大,布局格调严整,宫殿精致美丽,排列井然有序。十二座城门巍峨壮观,二十四条大街纵横交错,通达四方。与城门垂直,城中主干道为宫城阖宫门外的铜驼大街,宽阔二十余丈的街道穿过城门与城门外的大街相连。街道两侧种植粟、漆、梓、桐四种行道树,并且修建了排水渠道。二品共有十名,算是高官了,所以龙辉不用亲自巡逻,只是依照惯例到卫所报道挂个单,然后来到自己的辖地坐守,躲在屋里喝茶、伸懒腰。龙辉望着屋外的景色有些发愣:「二品侍卫每夜轮值一名,人家都是掌管巡视整个皇城,我倒好继续呆在这里看宫女,守太监。」二品侍卫无一不是武功高强之人,白日里他们负责各自的辖区,到了夜晚,就会留下一人当值,这个人就得负责整个皇城的侍卫交替和巡逻,所以当值的二品侍卫是要在中央卫所里坐镇的,而龙辉却继续留在他的西北卫所,专门负责看管这些宫女太监和各种杂役。「现在坐在中央卫所内应该是裴海峰这个三品侍卫。」龙辉也乐得清闲,「既然他坐镇中央卫所,那皇宫内的事便由他操心吧,我今晚继续睡大觉。」望着逐渐落下的夕阳,龙辉无奈地一叹,当这个二品侍卫可真不容易,天还没黑就得到卫所里报道,然后继续当差,要不是晚上当差的人白天不用去,龙辉恐怕早就脱掉官服走人了。「长夜漫漫如何是好啊!」龙辉深深吸了口气,心想,「明天回去后,定要拉素雅亲热亲热。」这俏才女一直说:「到了帝都更应遵守礼仪,大礼未成不可苟合。」可是却禁不住龙辉的软磨硬泡,每次都含羞答答地献出自己雪腻的身子,任由爱郎驰骋,想起家中那待嫁美人,心里多了几分温情。「不知冰儿现在怎么样了。」龙辉当初与楚婉冰完婚后,没过几天便要带秦素雅上京任职,这小丫头虽然表现的十分从容和镇静,但眼角处隐隐透着几分幽怨和不舍,如今龙辉心知娇妻亦到玉京,却因局势不能与她相见,可真是新婚燕尔意未尽,劳燕分飞属无奈。「大人!」一名侍卫敲门进来,恭敬地行礼道,「属下有事禀报。」龙辉抬了抬眼,认出此人名为石洪,是一名四品带刀侍卫,直接归属自己管辖,也跟自己一样是草根出身,凭着一身武艺和胆魄升为了四品护卫。龙辉摆了摆手,让他进来,指着凳子说道:「坐下来说吧。」石洪嗯了一声也不客气,径直坐下。宫里的侍卫或多或少都有些背景,而两人都是草根出身,在侍卫中颇受排挤轻视,所以两人便一拍即合,三言两语便熟络起来。石洪低声道:「大人,听说今晚皇上要与苏贵妃在御花园赏月。」龙辉哦了一声,说道:「御花园那一块不是我们的辖区,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今晚继续睡大觉。」石洪道:「大人,以往这种事都是二品侍卫负责的,皇城之内明明有你这么一个二品侍卫,凭什么轮到他裴海峰!」龙辉耸耸肩道:「他既然这么想管就给他管呗,反正出了事掉脑袋的人便是他,我乐得清闲。」石洪拍桌子,怒道:「大人,您是凭着自己的本事当上二品侍卫的,裴海峰他算什么东西,不就是出身比我们好么,要是论真功夫,他连我一根手指头都打不过,他一个三品侍卫凭什么骑在你头上!」石洪声音极大,震得屋里嗡嗡作响,龙辉忽然脸色一沉,摆手制止他道:「石洪缄口,有人来了!」石洪闻言急忙闭嘴,门外走来三五个侍卫,极是面生,并非龙辉的部下,为首的一人体形貌魁梧,身披鱼鳞软甲,腰间挂刀,他们连门也不敲径直走了进来。一名侍卫昂首道:「谁是龙辉?」龙辉瞥了他一眼,只见他腰间挂着一柄,心里不由乐了:「区区一个四品带刀侍卫居然这般嚣张,胆子倒真是不小。」一到四品的带刀侍卫身上的佩刀便是身份的象征,四品佩的是黑铁鲨汶刀,三品则持鹤云铜削刀,二品则是白虎银月刀,一品则是金蟒鳞牙刀,正好是铁、铜、银、金,所以前四品的带刀侍卫也被称为铁刀卫、铜刀卫、银刀卫和金刀卫石洪喝道:「大胆你一个铁刀卫也敢直呼龙大人名讳,是谁给你这么大的胆子!」那名铁刀卫呵呵笑道:「原来是石洪啊,刚才你大呼小叫的,我们老远就听到了。你不是也直呼裴大人的名讳吗,还说裴大人连你一根手指头都打不过,你的胆子也不小啊!」石洪被抓住把柄,面色顿时一沉。为首那人腰间佩带的是鹤云铜削刀,神情倨傲,一副目中无人的模样,冷笑道:「在下便是裴海峰,倒是想领教石侍卫的高招。」那名铁刀卫呵呵笑道:「姐夫,这种小喽啰还是交给小弟来打发吧。」龙辉见他们两人谈笑风生,丝毫不将自己放在眼里,不由生出几分火气,但想了想还是按下了:「皇帝老儿是想让其他人来排挤轻视我,他再唱个红脸把我收服,既然如此那我便顺着他的心意,给他来个将计就计。」于是起身拱手道:「裴侍卫,切莫动气,石洪他口出狂言,我待会一定好好处罚他。」裴海峰哼哼道:「龙大人,此人仗着有几分武艺便如此辱我,今日裴某若再忍气吞声,岂不让人笑话,说我裴家被这些贱民欺辱,却不敢吭声。」他一句贱民将龙辉与石洪同时辱骂,石洪已经是气得脖子青筋暴怒,恨声道:「裴海峰,有种就跟我一对一,他娘的,看看谁刀子快!」那个铁刀卫冷笑道:「就你这水平也配跟我姐夫过招?要打也是我赵元浪跟你打!」龙辉恍然大悟,原来这赵元浪是赵元涛的兄长,那么这个裴海峰便是赵家的姑爷,娶了赵家长女赵缃音,也是九天仙子榜之一的美人。石洪也是霹雳火性子,不堪激将,怒喝道:「来就来,先削了你这个粉头,再把姓裴的打得做狗爬!」赵元浪怒哼一声:「大言不惭!」反手拔出佩刀便朝石洪劈了过来。石洪不甘示弱,舞出一阵刀花,与赵元涛斗在了一起。赵家乃武林四大世家之一,赵元浪的功夫也是不俗,只见他一口黑铁钢刀耍得虎虎生风,滴水不入,铛铛几声便将石洪劈得虎口发麻,随即又踢了几脚,每一脚都正中石洪的下盘。石洪也是硬汉子一条,硬生生地忍住了双腿的酸痛,咬牙挥刀反扑赵元浪,一口气使了「老树盘根」、「天花乱坠」、「飞鹰扑兔」等数计刀招,赵元浪一个不慎被削掉了几根头发。「该死的贼杀奴!」赵元浪大怒,猛地运起一口真气,来了一招「折梅六断」,一眨眼便劈出了六记刀芒。石洪暗叫不妙,使尽全力,左右抵挡,奋勇封住了五大刀,但第六刀却朝着他大腿砍来。在宫廷之中,赵元浪也不敢夺人性命,但他恨极了这个「贱民」,所以要卸掉石洪一条大腿。就在刀锋即将劈到石洪之际,赵元浪只觉得手臂突然不停使唤,佩刀蓦地脱手,虎口剧痛,定神一看只见黑铁佩刀的刀刃上陷下去了一小块,,凹陷处多了一片指甲大小的瓷片,再看龙辉手中的茶杯恰好崩了一角。赵元浪顿时冷汗直冒,如果这块瓷片朝自己头颅打来的话,恐怕现在他已经当场毙命了。裴海峰也看到了这一幕,脸色极为难看,嘴唇抿着,一言不发。龙辉哈哈笑道:「我替石洪多谢赵侍卫手下留情了!」石洪正想怒斥几句,忽然只觉得肩膀一阵酸痛,难说片语,原来龙辉在他肩上拍了一下,以真气锁住了他的哑穴。裴海峰哼了一声,拱手道:「龙大人,海峰多有得罪,今晚皇上与苏贵妃要到御花园赏月,咱们做侍卫的就要加强戒备,所以裴某特来通知大人一声,希望大人能做好自己的本职,告辞了!」说罢头也不回地带着几个手下便离去。看着裴海峰离去,龙辉松开了石洪的哑穴。石洪开口第一句话便是:「大人,为什么不教训裴海峰!」龙辉耸耸肩道:「时候未到,石洪你以后不要这么冲动了,这两个狗崽子我迟早要他们吃狗屎的。」石洪唉了一声,跺脚道:「大人,你不明白啊,如今虽然是裴海峰负责宫中保卫,但你的官职比他高,出了岔子就是先拿你开刀。」「什么!」龙辉大惊失色,「他娘的,裴海峰还真是够贱,功劳他去领,黑锅就要我来背!」如果这个时候出了问题,对于调查白淑妃冤案那是大大不利,急忙召集手下侍卫,让他们加紧巡逻,留意可以人物。这些侍卫都十分不解,他们平日都是负责西北宫阙的防卫,这里都是宫女和太监,根本就没什么好戒备的,天天都是混日子,当值等收工,收工则等发饷,那有过这么紧张的时候。看着这些懒散的侍卫,龙辉暗骂一声:「全是饭桶,这些宫女太监的住所才是最容易出问题的地方!」他的担心也不是不无道理的,由于这些人低贱所以刺客更容易混在其中。龙辉唯有躬亲而为,带着手下挨个检查宫女太监的住宅,那些没有当值的太监和宫女看到这么大的动作,都吓得大气不敢喘。还有不少人对龙辉投来了愤怒、嘲讽的眼光,龙辉依旧我行我素,目前要保住头山的乌纱帽,不然的话可就前功尽弃了。「对不起了,今晚皇帝和他老婆要去赏月,我为了保险起见只好得罪了。」龙辉虽然知道这样做十有八九是自己杯弓蛇影,但事情若有个万一,真有个刺客混入自己的辖区装扮成宫女太监,那就是麻烦了。连续搜了十几个房间,始终没有发现,这里的房间没有一千也有半百,这样挨个往下搜,搜到第二天也搜不完。龙辉让石洪马上去管事房查一下今晚有哪些太监宫女到御花园当差,过了好一会,石洪才拿着一个本子回来,将龙辉要的人都记在了上边。龙辉说道:「我们就重点检查这几个人房间。」缩小范围后,众人搜查起来便方便许多了,搜查到了中央的一个房间,这房屋内太监的住宅。一进门就闻到一股怪味,熏香味中有股尿臊味,因为太监被净身后是很难控制住尿道的,所以失禁的事情常有发生,股而都用浓郁的熏香来掩盖。龙辉拿着册子念叨道:「这里住着十三个人,今晚去轮值的有六个,那应该还有七个在这里,为何你们现在只有六个,还有一个呢?」一名小太监怯生生地道:「小德子这几天生病了,刚刚去抓药了。」龙辉嗯了一声,照例问道:「小德子睡哪一张床?」那个小太监指出来,龙辉走过去在床铺上扫了一眼,发现还挺整洁的,被子叠得十分整齐。「小德子病了几天?」龙辉有些疑惑地问道。小太监答道:「大概有半个月了,他夜里老是咳嗽,后来每天都去看大夫,而且还抓药回来。」龙辉又问道:「小德子这人爱整洁吗?」小太监道:「他很爱整洁的,不但被子叠得好,而且还每天都用香料来熏被子。」龙辉弯下身来在他床铺上闻了一下,忽然脸色一变,暗骂一声:「真是活见鬼了,怕什么来什么!」「小德子去哪里抓药?」龙辉沉声问道。小太监一个哆嗦,说道:「是……是去胡太医那里,胡太医跟我们比较熟,所以我们都是找他看病。」龙辉嗯了一声,又问道:「就他一个人去吗?」小太监又道:「不是,他跟小圆子、小六子他们一块去的。」龙辉猛然一震,这几个人都是今晚到御花园当值的太监,于是厉声问道:「胡太医在那里?」小太监被他吓得浑身发抖,话都说不全,最后还是一名侍卫说出来。龙辉立即点了几个健壮的侍卫朝着离去,太医院离御花园并不远,大概有三里的路程,龙辉径直带人冲了进去,直奔胡太医的诊室。胡太医是一名六十多岁的老人,看到龙辉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脸色顿时煞白。龙辉急忙赔罪道:「胡太医莫怪,在下特地来询问小德子公公的去处。」胡太医略微定了定神道:「小德子?他没有来啊,就是小六子和小圆子他们来问我拿了一副药,还特地放在我这里,说是等伺候完皇上就再来拿。」龙辉问道:「那究竟来了几个人?」胡太医捏须道:「五个,是小六子,小圆子,小飞子,小方子还有小林子。」龙辉示意石洪再翻一次册子上的名单,正好是今晚在御花园当值的六人人中的五个,偏偏少了一个小张子。龙辉又问道:「胡太医,你确定你没认错人?」胡太医肯定的道:「这几个小公公与老朽也算是熟人了,我绝不会看错的。」龙辉又问道:「胡太医,你可还记得小德子这半个月来时那天到你这里抓药的吗?」胡太医想了想道:「所有太医开药都得有两张药方,一张给病人,一张留下来做存根,上边都写着日期,这样吧,老夫找出来给大人。」于是转身到书柜里寻找,过了好一阵子,总算找到了为小德子开得药方。「多谢胡太医!」龙辉接过后便招呼众人离去,边走边说道:「石洪你带几个兄弟往回搜查,一定将太医院到西北宫阙的这一段路搜查仔细了,千万不能放过任何蛛丝马迹!」石洪有些不解地道:「大人,这是为何啊?」龙辉沉声道:「那个小德子有问题,这次如果办得好我们便是大功一件,若出了岔子全部都得人头落地。」石洪等人一阵哆嗦,但还有些人不清楚,一脸茫然。龙辉说道:「我怀疑那个小张子已经遇害了,但时间并不久,所以凶手很可能将尸体随便处理了一下,十有八九是在西北宫阙到太医院这段路上。」石洪等人顿时恍然大悟,立即往回搜捕。龙辉马上奔去御花园,皇上和苏贵妃还没有到,他立即亮出二品腰牌,找来了御花园的管事太监,询问这半个月来有谁来过御花园。看到龙辉佩带银刀,而且问得事情也不是什么秘密,那个管事太监便拿出一个本子,替他查了一下说道:「大人,记录都在上面了,都是皇上和几位皇妃到此地来游玩休息的,还有几次皇上在这里召见大臣。」龙辉接过来一看,发现这半个月来御花园一共使用了十次,小德子药方的日期正好是其中的五次,而且每次都是周皇后,王贤妃,萧元妃或者皇帝来御花园的日子。龙辉暗骂一句道:「岂有此理,差点就出岔子了。这小德子还真够狡猾的。」就在这时,御花园门口响起了阵阵礼乐之声,所有宫娥太监都面色凝重,纷纷放下手头的活,梳理好仪容,太监则理了理袍子下摆,宫娥则将握住裙子两侧的绸布,这分明就是准备下跪行礼的征兆。「来的这么快!」龙辉急忙从偏门溜了出去,刚一出去便看见石洪带着几个侍卫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大人……真的发现小张子的尸首了!」龙辉嗯了一声,立即跟他们跑了过去,奔到了一间偏僻宫苑的茅房里,只见一具赤露的尸体躺在里边,身上浸满了污物,喉咙有一道淤紫的抓痕,显然是被人掐断脖子而死的。「大人,我们该怎么办?这个刺客是不是化妆成小张子的模样到御花园去行刺皇上了?」石洪吞了吞口水道。行刺皇上这四个字一出,其余侍卫脸色顿时白了,如果这个从他们辖区跑出来的刺客惊扰了圣驾,他们没有一个人能活命。龙辉沉声道:「先不要着急,你们暗中守住御花园附近的出口,我亲自到里边将这个小子揪出来。」御花园,可谓是集天下美景于一身的庭园,园中奇石罗布,佳木葱茏,其古柏藤萝,皆数百年物,将花园点缀得情趣盎然,彩石路面,古朴别致。园内甬路均以不同颜色的卵石精心铺砌而成,组成许多幅不同的图案,有人物、花卉、景物、戏剧、典故等,沿路观赏,妙趣无穷。在花园的中央有一个宽大的人工湖,在湖的中央有一个十张见方的圆台,十多名体态婀娜的貌美宫娥在上边翩翩起舞,舞姿映衬着天际的明月,亦牵动湖上的夏风。除了圆台外,还建造着三个优雅的阁楼亭子,中央一个阁楼雅亭便是给皇室成员使用的,另外两个则是用来款待大臣。只见中央那个不时传来几声女子的娇笑和男子的说话声。正是——碧波映水月,湖心筑雅阁,云裳牵夜风,妃笑悦帝颜。在通往个金碧辉煌的中央亭子走廊上,三步一岗,五步一哨,以裴海峰为首的带刀侍卫个个神情凝重,与周围的欢歌笑语格格不入。龙辉手持二品腰牌顺利地通过了御花园外围的防线,站在一个角落冷目扫视四周情况,凝气与双耳,监听八方动静,只听亭子中央传来一声娇柔软语:「皇上,你看这云裳六合舞可好?」这个声音应该便是那个苏贵妃的,她的声音带着淡淡的江南吴侬软语。这个苏贵妃便是十五年前入宫的女子,从而一举夺得圣眷,使得白淑妃被皇帝冷落,最终被周贵妃也就是现在的皇后陷害。听到她的声音,龙辉也不禁称奇,想不到十五年来她的声音居然还犹如少女般的痴腻,似乎比秦素雅还要腻柔几分,只闻其声便让人有种痴迷的感觉,怪不得过了十五年皇帝还依旧宠爱这个没生一儿半女的妃子。龙辉思忖道:「听小羽儿和蝶姐姐说,这个苏贵妃生性淡泊,从不与后妃争风吃醋,而且善于舞蹈,皇帝便是喜欢她这文静淑惠的性子。」只听一把洪亮的男声响起:「此舞可是爱妃编排的?」想必便是皇帝皇甫武吉,龙辉听起来这声音倒是有几份耳熟。苏贵妃笑道:「皇上真是目光如炬,一眼便看出了。」皇帝笑道:「世上能编排出如此无双之舞,唯有朕的苏贵妃一人尔。」苏贵妃语带娇羞地道:「皇上,莫要哄臣妾了,世上能人众多,臣妾岂敢自诩无双,且不说远,单是玉京之内便有比这云裳六合舞更好的舞蹈。」皇帝嗯了一声,奇道:「爱妃可是自谦,说起这舞姿,玉京之内难道还有人能出你左右?」苏贵妃笑道:「皇上,是真的,就是云香园那位越仙姑娘。」皇帝哦了一声,不屑地道:「爱妃,区区一个风尘烟花,有何资格与你相提并论。」苏贵妃叹道:「皇上,艺无贵贱,唯有高低,那越仙乃是天生舞骨,体态柔美,无论在平庸的舞蹈在她身上便成了天仙献舞,灵鸟展翅,端的是美不胜收。」皇帝奇道:「真有这般神奇乎?」苏贵妃道:「确实如此,今夜她便要在云香园献舞,京中不少达官贵人都要去欣赏呢。」龙辉听了半天似乎都是这两口子闲聊,来来去去就围绕在舞蹈方面,并无发现异端。「皇上,臣妾特命人做了一些小点心,不知可合龙口。」「爱妃的心意,朕怎会不满意,快快呈上来。」五个太监捧着精细的碟子陆续走来,龙辉紧紧盯着,却是没有发现异常之人,根本就没看到化妆成小张子的刺客,思忖道:「莫非这刺客根本就打算出手,还是在等更好的机会?」再仔细看一下,发觉其中一个小太监走路的姿势有些僵硬,或者说是十分机械,就像是一个扯线木偶。一股异端的感觉涌入心房,那个小太监有问题!眼看他就要靠近亭子了,容不得细想,龙辉提气轻身,化作一道光影朝着湖心掠去,再暗运葵水真元,踏水无痕,一个眨眼便冲到了亭子跟前。「谁!」众护卫看到有人冲来,纷纷手按刀柄,拔刀出鞘。龙辉大喝道:「别让那个太监靠近皇上,他是刺客!」听到一个银刀卫如此说道,那些侍卫也下意识地盯著了那个小太监。只听见碟子摔碎的声响,那名小太监竟犹如一只猎豹般冲了过去,出手如电,瞬间夺过了一柄佩刀,反手一挥,扑哧一声,两颗人头应声落地。也就在这个太监动手的一刹那,另外四个太监同时出手,招式毒辣凶狠。这些侍卫大多数是富贵人家出身,虽有武艺,但应变始终不足,被这么一个忽如其来的变故打了个措手不及。「啊!」苏贵妃惊叫声忽然响起,只见那个持刀的太监已经冲进了亭子中,距离帝妃的玉案尚有不足五尺。龙辉见状,真气凝掌,五指筛张,发出一道雄厚的吸力,将那个太监硬生生扯了出来,随即连消带打,一把抓住了他的左肩,以雄沉掌力将他强行摁倒在地。只听喀拉骨骼断碎的声音响起,小太监的四肢的骨头被龙辉的掌力震碎,软绵绵地趴在地上。另外四个小太监虽是赤手空拳,但却不畏刀锋,即便身中数刀,血流不已,但一招一式依旧是有板有眼,动作似乎不见滞停,就像是木偶一般,按照操线人的意志来行动。裴海峰怒喝一声,一刀劈下了其中一个太监的首级,鲜血飞溅,可是那个太监依旧行动自如,还夺过一个侍卫的刀,连伤数人。龙辉暗叫邪门,就算是当年在铁壁关遇上的煞域丧尸头断之后也失去行动之力,这小太监居然还能行动自如。如此邪物,那些侍卫都吓破了胆子,若不是要保护皇帝和贵妃,恐怕他们早就逃走了,唯有裴海峰和赵元浪两人还能放手一搏,狭窄的水上长廊成了一片厮杀的修罗场,由于长廊窄小,侍卫不能一拥而上,每次都只有一两个人对付这四个诡异的刺客,形式十分严峻。龙辉瞥了一眼被自己打得趴在地上的太监,顿时醒悟过来,拔出了佩刀,挥手甩出。佩刀灌注了真气,旋转地飞向刺客的下盘,刷地一声,砍断了刺客双腿。飞刀去势不减,竟是一刀断八脚,四名刺客的双腿皆被斩断。立即失去了行动能力。龙辉真气再度回收,佩刀嗖的一声回到了刀鞘内。亭子内传来一声「好」,龙辉转头望去,只见亭子内挂着一层珠帘,根本看不清里边的人,但听这个声音应该是皇帝。裴海峰急忙跪下,惶恐地道:「微臣护驾不力,请皇上降罪。」皇帝哼道:「裴海峰,你便是这般做护卫的吗?给刺客混进来都不知道!」裴海峰额头滴汗,说道:「皇上明鉴,这些刺客穿着太监服饰,想必是从西北宫阙的太监房混入的,那边乃龙大人的管辖地。」他护驾不力,还将黑锅往自己身上推,龙辉甚是恼火,若不是在皇帝面前,肯定一脚踢爆他的卵蛋。皇帝嗯了一声,那威严的声音响起:「龙辉,可有此事?」龙辉说道:「皇上,如果要问微臣的罪,还请押后再议,因为那个主脑还在御花园之内!」皇帝说道:「有何证据?」龙辉道:「微臣曾发现了一具太监尸体,他的衣服已经被人拔下,微臣怀疑这个刺客装扮成了那个死去的太监的模样来此行凶,但这五个太监却不是那个歹人。」皇帝哦了一声,冷冷地道:「传令,封锁御花园!」圣旨一下,守在御花园的护卫和士兵立即行动,将整个花园围得水泄不通。龙辉道:「还请皇上准许微臣参与搜捕,以便指认刺客。」裴海峰道:「皇上万万不可,此人不知是否与刺客是同伙,若给他参与搜捕,恐怕他会暗中放走刺客。」龙辉气得正想反驳,忽然皇帝说道:「你们两人一起去,相互监督!」两人应是,便一同搜查御花园。就在两人挨个检查当值太监的时候,几名士兵持枪冲了过来,竟跟方才五个太监一样的表现。龙辉心中生疑:「若连着几个士兵也是同党,这个刺杀的动作也太大了吧,干脆直接领兵攻打皇宫算了。」刚才那五个太监的手脚纤细根本就不是习武之人,但是他们的动作却是千锤百炼,这是在叫人费解。龙辉一脚踢开扑上来的士兵,发现一个小太监正偷偷地朝后退去,只见他混乱之中轻轻在两名宫娥身上拍了一下,十根手指有节奏地颤动起来,那两个宫娥竟也挥拳劈掌打了过来。「站住!」龙辉大喝一声,侧身避开了那两个宫娥,追上那个小太监,瞧他的面容正好便是小张子。「小张子」身法如电,在人群中高窜低钻,眨眼间便冲进了水上走廊,那些侍卫立即挥刀阻挠。「小张子」嘿嘿一笑,身子像泥鳅一般钻进了去,伸手在他们身上摸了几把,随即十指抖动,那些侍卫便倒戈相向,刀法远比方才凌厉,一口气砍翻了几个同伴。小张子趁机一举冲破了防线,直奔帝妃所在。珠帘后,唯有苏贵妃紧张的喘息声,而皇帝依旧从容。「小张子」猛提内元,轰然一掌隔空拍向珠帘,就在此时,一柄佩刀从天而降,正好插在珠帘前的五尺之地,刀内夹杂着雄厚的内劲,化作锐利刀气封杀了宛如奔雷的掌风。龙辉正从后边追来,只见他撮指成刀,大喝一声:「刀起!」嗖的一声,插在地上的佩刀化作寒光劈向了「小张子」。他也不躲闪,抖动十指,操控侍卫来挡刀,口中还嘲笑道:「以气御刀确实不俗,可以武格差了点,有如此身手居然还为狗皇帝卖命,可惜了!」龙辉凌空御刀,避开他手中傀儡,同时从他身后出招,与前方飞刀形成了前后夹击之势,并冷笑道:「有什么废话留着跟鬼讲吧。」说罢怒掌拍去。「呵呵,这可巧了,我天天跟鬼讲话!」小张子左手控制傀儡士兵,让他们抵挡飞刀,而右手则向后挥出,迎上龙辉利掌。咚的一声,龙辉只觉得对方的内劲阴寒森罗,暗含冥气阴力,其根基更是雄厚,竟然不逊于愆僧。对方也嗯了一声,显然也是为龙辉的功力惊叹。龙辉暗忖道:「与我对了一掌,他并没有将我变成傀儡,显然刚才的异术也并非无敌,要控制人也有距离、人数、实力差距的限制。」龙辉想的没错,这小张子用的乃是一门「气血偶」的秘书,先是将真气打入人体以此形成犹如丝线一般的气劲,在远处以手指操控人的肌肉骨骼,将其变为人偶傀儡,但这么奇术也是有限制的,若不然他早就十万八千里外操控几十万大军来攻打皇宫了。他也不敢将此术用在高手身上,若不然定会被高手雄厚的真气震伤,所以他每次都只能操控一些实力较弱的人。龙辉右手御刀,左手发掌,小张子则是左手控儡,右手出爪,转眼之间便斗了十几回合,依旧不分胜负。这小张子也是心思慎密之人,故意与龙辉在水上长廊激斗,由于地方窄小,外人根本就难以进来支援。皇帝见这个刺客武艺是在高强,不禁问道:「你是何人,报上名来,朕可以留你一具全尸!」小张子哈哈笑道:「皇甫武吉,你还没资格问本座法名。」龙辉大喝一声:「大胆狗才,竟然敢对皇上不敬!」龙辉不再御刀,双掌扬起,祭起葵水真元,霎时间八方之水应和而动,走廊下的湖水窜了起来,化作数十道水柱撞击而来。小张子亦放下傀儡,手指结印,体内立即涌出了一股阴冥之气,邪气化鬼爪,朝着水柱打去。轰隆一声,水散,鬼灭。两股真气正面相撞,水上走廊被震得崩塌了一大段,由于龙辉倚水而战,葵水真元更添威势,比对手略胜半筹,几颗飞散的水珠如锐箭般割破了小张子的人皮面具,顿时露出了一张透着邪气阴霾的俊脸。那人冷笑一声,身子化作一道黑气,在眨眼之间便远遁而去,临走之前还留下一句叫龙辉十分头疼的话:「狗皇帝没资格问我名号,但你有!我乃冥师,符九阴!」龙辉是一个头两个大,这符九阴临走还要挑拨自己与皇帝的关系。第8集启战玉京第6回云香花魁「皇上受惊,吾等罪该万死!」裴海峰等人尽数跪下,额头不住渗出冷汗,龙辉见众人都跪下,虽是万般不愿,但也得跟着下跪。「哼!」皇帝冷哼一声道,「你们还知道有罪吗?刺客是怎么混进来的都不知道,你们干什么吃的!」裴海峰吞了吞口水道:「皇上,微臣怀疑这刺客是有人故意引进来的。」龙辉暗骂无耻,恨不得拔刀就生劈了他。皇帝嗯了一声问道:「你认为是何人引入刺客。」裴海峰道:「刺客是从西北宫阙的辖区出来的,微臣怀疑龙大人便是暗中主使。」「龙辉,你说刺客为何会从你辖区出来!」皇帝威严的声音响起,言语中不带一丝感情。龙辉说道:「回禀皇上,今日微臣得知皇上要与贵妃娘娘到御花园赏月,故而将臣的辖区搜查了一遍,发现一个名叫小德子的太监十分可疑,随后顺藤摸瓜,查出了此人已经装病半个多月了,每次到太医院抓药恰好都是在皇上和诸位娘娘到御花园的时候,然后我的属下又在一间宫苑的茅房里发现了小张子的尸首,所以便断定有人要对皇上不利。」裴海峰哼道:「性口雌黄!」龙辉懒得理他,掏出怀中收藏的药方,说道:「这是太医院的药方存根,上面都记有日期,而且这个小德子装病足足有半个月,那时候微臣尚未入宫。」一名内侍将药方呈了上去,皇帝仔细看了片刻,说道:「这其中两次确实是朕到御花园的时刻,你又是如何怀疑那个小德子的?」龙辉说道:「微臣在检查小德子的屋子时发现他的床铺味道不对,没有那种尿臊味,所以断定他是假太监。」皇帝嗯了一声,沉默了片刻,说道:「你确实有心了。」裴海峰道:「皇上,不能排除此人与刺客演双簧戏的可能。」龙辉反问道:「敢问裴大人,在下如何演双簧?」裴海峰冷笑道:「那刺客武艺如此高强,连数百名侍卫都拿他不住,你居然能够一人把他逼走,难道这其中没有猫腻?」龙辉嘿嘿冷道:「裴大人,你是在怀疑龙某的武艺吗?」裴海峰倨傲地道:「裴某只是实话实说。」龙辉哼了一声,不屑地道:「裴大人,不是龙某看不起你,就你这种货色,来上三五百个,我也是想杀便杀。」裴海峰气的脸色一阵煞白,嘴唇一阵抿动,沉声道:「皇上,此人在圣驾面前口出狂言,有辱国体,还望皇上严惩不贷……」碰!一声愤怒的拍案,皇帝怒喝道:「裴海峰,你胆子还真够大的,竟然指挥起朕来了!」裴海峰吓得急忙俯首,喃喃地道:「皇上恕罪,皇上恕罪……」皇帝冷笑道:「你今夜负责皇城安全,让刺客混了进来是为失职;龙爱卿奋勇救驾,你出口污蔑,是为妒才;你还敢在朕面前指手画脚,是为不忠,像你这种人还留着做什么,来人——拉出去砍了!」裴海峰浑身一阵哆嗦不堪,牙齿不住地打架,不断地求饶道:「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啊!」「皇上,臣妾看裴大人也是一时糊涂,您就饶过他这一回吧。」苏贵妃那个柔腻娇软的声音响起,「他多年来尽职尽忠,念在他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您便网开一面吧。」皇帝叹道:「既然爱妃开口,那朕便饶他一条狗命,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拖下去重打五十大板,罚俸禄半年。」裴海峰连忙谢恩,当他被人押下去的时候,向龙辉投来恶毒的眼光。龙辉暗自冷笑道:「好一个九五之尊,这个手腕可真是高明,无形之中便让我得罪了裴家。」毕竟裴海峰是裴家长子,又是赵家姑爷,皇帝根本就没有杀裴海峰的心,只是做做样子,同时让裴海峰仇视龙辉,将他孤立起来,最后不得不靠向皇帝。「说不定也是皇帝老儿安排裴海峰这个铜刀卫骑在我头上的。」处罚裴海峰后,皇帝说道:「龙爱卿,你今日沉着冷静,从微小线索中揪出刺客,这份心细和谨慎实在难得,说吧你想要什么赏赐!」龙辉低头道:「保卫皇上和诸位娘娘的安全乃微臣的职责所在,臣不敢要什么赏赐,只希望皇上天体安康,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帝哈哈笑道:「朕以为你当过兵会耿直一些,想不到你竟也如此滑头!朕既然已经开了金口,岂能更改,说吧你想要什么,只要在朕的范围内,朕都会满足你。」龙辉想了片刻,说道:「皇上,那能不能让微臣今晚早点出宫?」皇帝嗯了一声,笑道:「这是为何?」龙辉知吾无不言,皇帝说道:「说!」「微臣想去云香园……」「哈哈……」皇帝放声大笑,「连你也想去看那个越仙跳舞?」龙辉低头道:「皇上恕罪,微臣最是贪花好色,所以……」龙辉故意表现出好色的本性,以及不爱赏赐的淡泊性子,因为这种人在皇帝眼中是最无大志,也是最放心的人,如果是一个既不爱钱也不贪色的人,又身怀不凡绝技,那肯定最招皇帝的嫉恨。「龙卿实在是有趣!」皇帝哈哈大笑道,「爱妃,你看朕是不是让这位多情种子偷懒几个时辰呢?」苏贵妃笑道:「龙大人性子淡泊,只爱美人,而且救驾有功,皇上确实应该满足这小小要求。但是越仙姑娘每次都是在戌时献舞的,如今已经将近戌时,龙大人是赶不及了。」龙辉叹道:「那就当微臣无此福分。」这时听见珠帘晚起的声音,他却不敢随意抬头,因为这可是大不敬之罪,只闻皇帝说道:「龙爱卿,你且抬起头来,让朕好好看看你这位闻名已久的少年英雄。」龙辉应了一声是,抬起了头,顿时呆住了,而皇帝脸上也多了几分诧异。眼前之人头戴九龙金冠,上面镶嵌葫芦大楠珠,身穿明黄袍子,脚下锻靴,发须雪白,面如白玉,气息旺盛,四平八稳,自有一股掌握天下的气度,正是当日在金陵同桌喝粥的老者。此人便是大恒皇帝,皇甫武吉!皇甫武吉笑道:「想不到竟然是你啊,小伙子!」他言语和悦,面带微笑。龙辉若不是看到他方才眼中还有几分诧异,还真以为当日的偶遇也是他一手安排的。「皇上,莫非您与龙大人曾见过面?」苏贵妃那柔腻的声音响起,龙辉不禁用眼角余光瞥了她一眼。一名宫装丽人含笑嫣然地望着龙辉,她身披水绿色的绣花轻纱外衫,内裹无带月白胸衣,这种胸衣只是系在腋下,仅以一条一寸长的银葱缎绳相连,露出消瘦的锁骨以及雪白的胸肌,虽然双乳被紧紧包住,未露半点春光,但却将胸衣上的那兰花图案撑得变形,让人可以想象里边是的双乳是何等玲珑浮凸,布下彷彿覆着一双异常饱腻、浑圆柔软的凝脂玉球。下身穿着曳地的百褶白绸长裙,虽然是坐着,但也能清晰地看到臀股处那丰隆的曲线,腰间系着花蕾飘云带,更显得纤腰盈盈,宛如随风弱柳,将丰盈的胸臀堪堪连起,造成了一道深深的凹陷。她长着一张瓜子脸,皮肤细白,犹如是涂上奶汁一般,额头点着三瓣梅花痕,双翦透着晶莹水光,竟比身旁湖水还要清澈,红唇粉润饱满。已经将江南女子的柔演绎到了淋漓尽致,秦素雅虽然也是这般柔美,但却少了几分成熟的风韵,她浑身上下都充满着瓜熟蒂落,鲜果汁美的味道。在龙辉影像中,能与她一比高下的美妇人便只有洛清妍和于秀婷,洛清妍是清媚一体,而于秀婷则是端庄典雅,这位苏贵妃却是柔美到了极限,让人忍不住地想怜爱和保护。皇帝哈哈笑道:「贵妃有所不知,当日朕微服私访到金陵,碰巧遇上龙爱卿,还跟他喝一碗粥。」他的语气随和,就像一个和蔼的老人,龙辉实在是不敢相信此人便是一手操纵天下大局,将三教、杨烨、崔家等多方强者愚弄于鼓掌之间的人,更想象不出当年他是如何狠得下心将白淑妃处死。皇帝说道:「龙爱卿你与秦家小姐的婚期也将到了,朕便放你半个月的假,从明天开始你便不用来当差了。」皇宫之外,玉京的大街小巷都是灯火通明,这便是一座不夜之城。越是繁华的地方,酒色财气便越多,有男人的地方就一定有女人,而且是十分漂亮的女人。云香园乃玉京最为豪华富贵的烟花场所,究竟有多豪华,多富贵?根本就难以用文字表达,来过云香园的江南人士都知道,金陵最大的烟花之地——九曲芸香阁便是模仿这云香园所建造的,无论是名字,还是内部的装饰都有云香园的影子,而且在九曲芸香阁只要有钱就能进入,但是有钱人却不一定进不了云香园,来这里的人无一不是当朝显贵,拥有权势和地位。而且九曲芸香阁的女子大多都卖身,只要价钱足够,保管那些所谓的清倌人也会扫榻相迎,而云香园的女子从不轻易与男子亲热,整个云香园内有一半以上的女子还是处子之身,这些女子就犹如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进入云香园后,很多人都以为这是一个女子学堂,根本不是烟花之地。男人总是觉得吃不到的东西才是最好的,云香园的老板便用这个法子勾住了帝都那些达官显贵的心,让他们每次都心甘情愿来此销金。今夜,云香园外停靠了不少的马车,无一不是精雕细琢,他们为的便是能够一睹云香园的花魁越仙之舞姿。每一个达官贵人都有一个固定的位置,他们很多都是这里的常客,而那些没有位置的人,都是托关系进来的,云香园是不安排座位给他们的,即便这里有什么一品大员,云香园的老板才不会管你是谁,因为位置都已经安排给了那些固定客人。这所谓固定客里有不少皇族贵胄,也有豪门世阀。许多美姬捧着美酒水果在四周走动,那位客人要享用,只要招手便会有人送过来,在这里齐聚了京城最好的美酒、美食,无论客人对酒食有什么需要,云香园定会让客人满意。「哈哈,这次我等越仙姑娘献艺足足等了三个多月!」一名华服男子边吃水果边说道,其大肚便便,肥头大耳,吃相也十分不雅。他身边的一个俊朗男子笑道:「这三个月,越仙姑娘一定在编排新的舞曲,叔父您就拭目以待吧。」胖子拿手绢抹了抹嘴道:「上次看了那个舞蹈‘万花斗艳’,真是美不胜收,仿佛天下间的鲜花都在越仙姑娘的舞蹈里了。真是吃过山珍海味,就不想吃粗茶淡饭,自从那以后本王现在连花都不想看了。」俊朗男子笑道:「叔父,如果这次越仙姑娘的舞蹈是跟吃食有关,那您是不是以后再也不吃饭了?」胖子缩了缩脑袋,摇得拨浪鼓般,说道:「果然真是那样的话,我现在立马回去」云香园的一个暗格内,一双如水秋翦正暗中注视着外边的情况,看了半响,转头问道:「螣姨,那两个人怪有趣的,他们是谁?」螣姬说道:「少主,那个胖子便是夏王皇甫腾云,是皇甫武吉的同胞弟弟,此人平日吃喝玩乐,从不理会朝中之事,典型的好逸恶劳,胸无大志之人。」楚婉冰笑道:「如果他是精明干练,胸有鸿鹄的话,我估计他也活不到现在了。」螣姬点头道:「自古帝王之家最为无情,少主所言甚是。那个年轻人便是宋王皇甫涛,想不到他们居然也是这里的常客啊。」螣姬笑道:「越仙之舞举世无双,京城之人无不蜂拥而至。」楚婉冰有瞧了外边几眼,说道:「就连泰王和齐王也来了。」只见二楼的雅座上分别坐着两个熟悉的身影,正是泰王和齐王,两人脸上都挂着和善而又期待的笑容,静静地盯住楼下的舞台。「夺嫡四王来了三个,还真是够热闹的。」楚婉冰不禁笑道,「第四个晋王怎么没来呢?」话音放落,一个人影急匆匆地跑到了宋王身边的椅子坐下,微微喘着粗气道:「幸好还来得及,越仙还没出来。」宋王笑道:「王弟,你还总是这般冒失。」夏王摆手道:「铭儿定是又要事耽搁了,阿涛你就别笑他了。」这个年轻人正是宋王的胞弟,也是四王之一的晋王皇甫铭。晋王朝两人行礼道:「见过叔父,见过王兄。」此人礼数恭敬,而且言语真诚,比起泰王那形式化的礼仪更让人舒服。楚婉冰美目继续观望,只见那些站着的人中居然有一个熟悉的身影——慕容熙,有三少的地方,便有小辣椒,只见杜娇女扮男装正站在慕容熙身边,小嘴轻抿,粉腮微鼓,而慕容熙则是满脸的无奈,口唇不住地动着,楚婉冰看出他的口型:「大小姐啊,越仙姑娘好不容易才表演一会,你就不能让我安心看完吗?」杜娇哼道:「你看你的,我看我的,碍着你了吗?」慕容熙苦笑道:「这里是妓院啊,你一个大姑娘家跑进来干嘛?」杜娇啐道:「要你管!」慕容熙坏坏地笑道:「莫非杜大小姐你也想来这里赚点外快……看在朋友一场,本三少一定会关顾你的。」杜娇俏脸顿时涨得通红,小拳头握得紧紧的,恨不得马上杀了他,但想起这里的人非富即贵,若闹起来自当不讨好,最后还是忍了下来。楚婉冰暗暗啐道:「这个慕容熙,还看不出杜姑娘对他的情意吗,怎么说的话比小贼还要无耻!」继续往下观望,竟然看到了儒门教主的入室弟子——孟轲,他一身文士长袍,虽然朴素,但却显得格外清新和孤傲。螣姬说道:「孟轲和慕容熙都来了,莫非他们是来参加七天后的五大传人比斗吗?」楚婉冰笑道:「孟轲应该是代表儒门出战,慕容熙就难说得很了。」螣姬轻声道:「少主,刚刚接到消息,天剑谷谷主带着一对儿女进京了。」话音放落,云香园内立即一片昏暗,那些客人全部屏住了呼吸,眼睛牢牢盯住宽大的舞台。倏然一道若烟飘渺的倩影缓缓走上台去,朝众人行了个万福,随即肢体轻舒,修长柔软的娇躯犹如细流般缓缓而动。这女子便是九天仙子榜上的越仙,在毫无配乐的情况下翩翩起舞。她穿着小巧秀气的青花绿绣鞋,踏着舞步时裙裾翻飞、裸露出那一小截雪腻浑圆的脚踝,玉色光润,又似白中带粉。修长匀称的身段,仪态万千的举止,勾魂摄魄的翦瞳,含情脉脉的唇角,略带羞涩的盈盈浅笑,瞧得众人差点连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越仙身披粉红罗衣,浅绿披肩,腰系蓝绿相间的长裙,就那么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的展现舞姿,不但没有配乐,她连歌也不唱,就那么一个人静悄悄地起舞。看着台中的倩影,众人顿时迷茫了,仿佛看到了三月春雨,那毛毛细细地雨粉轻散而下,让人脖子痒痒的,凉凉的。众人眼前再次一晃,细润温柔的三月春潮竟让变作了瓢泼夏雨,雷声轰隆,雨如黄豆,而越仙则在雨中盎然起舞,一双玉手轻柔摆动,宛如一只美丽的孔雀,对着暴雨傲然开屏,展现她那优美的羽翎。倏然,雨水中夹杂着冰雹落下,然而那只孔雀依旧开屏展羽,任由冰水打在身上,不住地转动优雅的身躯,头上顶羽冠,绿羽为衣,尾羽延长成的巨大尾屏,上具五色金翠钱纹,开屏时如彩扇,再加上被雨水湿润,显得尤为艳丽。渐渐的,冰雹停止了,雨水也停止了,孔雀收屏。一场大雨使得舞台全被浸满,越仙足尖轻踮,柳腰一拧,裙下交错,修长的玉腿弹出朵朵莲花,柔媚的腿部线条充满弹性,婀娜的身影在台上不住飞转,众人仿佛听到了叮叮咚咚的神乐仙音,旋律连绵不绝。水浸到了越仙的双足,她像是怕弄湿衣裳似的,一手拎着裙幅,但另一手却还要不时轻拍慢点、伴奏合音,宛若水上仙子,凌波而行,又像一个娇憨的少女,调皮戏水。「妾身献丑了!」随着一声清脆如黄莺,又骄傲如孔雀的声音响起,众人这才回过神来,发现根本没有下雨,也没有孔雀。一片肃静之后,便是如雷鸣般的掌声,每个人都将手掌拍得通红,也只有这样才能表达心中那份惊叹和赞赏之情。无声胜有声,越仙这独出心裁的舞曲,竟然将孔雀、雨水这两种毫无关联的事物联系在了一起,本王都不知道。夏王叹道:「越仙姑娘再此让吾等惊讶,神舞,真乃神舞也!不知此舞可有名字?」越仙施礼道:「回夏王爷,此舞名为雨雾孔雀开屏舞,拙劣之处还望诸位多多包涵。」夏王挺着大肚子笑道:「姑娘过谦了,看你这一舞,本王以后只要一看到下雨便会想起姑娘今日的舞姿。」躲在暗格之中的楚婉冰不禁叹道:「世上竟还有如此舞姿,真是见所未见,若有机会倒想向她请教几分。」螣姬笑道:「少主,莫非是想为驸马演舞?」楚婉冰被说中了心思,俏脸不禁一红。螣姬道:「少主,越仙此舞虽是不俗,但却也只有娘娘的五分之功罢了,你向她请教,倒不如直接问娘娘。」楚婉冰奇道:「娘亲还会演舞?」螣姬点头道:「娘娘不但精于音律,还擅长舞步,当年娘娘还是小姑娘的时候,她的舞姿便是全族最美的,好多族人看了娘娘的舞蹈后,从此就不想再看其他舞蹈了。」楚婉冰甚是意外,说道:「怎么娘亲从来没跟我提过呢。」螣姬笑道:「本来我要拉明雪一起过来的,但她坚决不肯,因为她当年也曾今多次见过娘娘的舞姿,所以她也不想再看其他的舞蹈了。」楚婉冰叹道:「娘亲真是多才多艺,我也不奢望有娘亲那般舞姿,只求能有越仙的七分之功。」螣姬笑道:「少主你也太妄自菲薄了,越仙只能称得上开屏孔雀,你可是展羽彩凤,只要你想学,保管比她好上数倍。」外边众人看着越仙下台都是恋恋不舍,不知道她下次献舞又是什么时候,虽有人人都想再看一次,但他们都知道越仙的性子,每次只跳一曲,谁也强迫不了,而且也没有人愿意强迫,因为那样无异于焚琴煮鹤,唐突佳人。诸多豪华的马车缓缓驰出云香园,他们很多人都是只为来看越仙一只舞而已,既然舞终曲散,他们也没兴趣再待下去了,都纷纷离去,但也有人留下来继续享乐。云香园的深处,一道暗门轻轻推开,婀娜身姿进入暗格密室之内,越仙望着密室内的那一袭白色身影,款款行礼道:「涟漪拜见少主。」楚婉冰笑道:「姐姐不必客气,你我本是姐妹,以后直呼我本名即可。」越仙,也就是涟漪,当年在洛清妍身边的那个少女,如今长得越发清丽媚人,昔日洛清妍由于太过思念女儿,所以收了涟漪做义女,对她是多番栽培,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是悉数传授,所教给她的东西比楚婉冰还要多,还将她委派到帝都来刺探情报。涟漪微微一愣,在她心中一直以为这个少主与妖后一样,都是充满着无上威严的,谁知道在这个小妹子眼中却看到一股亲切和悦,叫人心生好感,忽然感觉到一只温滑的小手拉住了自己,那感觉有如暖玉冷翡,柔腻结润,十分舒服。「姐姐,不必客套。」楚婉冰将她拉到身边坐下,问道,「这些年来,姐姐在这烟花之地受苦了。」涟漪笑道:「此地乃我族飞翎前辈在二十年所建造的,这老板也是我们的族人,有他们照拂,涟漪也没有受什么委屈。」两人又聊了几句,涟漪在楚婉冰耳边说了几句话后,楚婉冰脸色忽然一变,点头道:「多谢姐姐相告,小妹这便去一探究竟。」涟漪忽然说道:「少主……」话还没说完,忽见楚婉冰含嗔地望着她,眼中带着几分天真,于是改口道:「婉冰妹子,听说你已经成婚了,为何今日没见到妹夫?」楚婉冰笑道:「他今晚要在宫里当差,不能亲眼目睹姐姐舞姿。」涟漪掩嘴笑道:「是妹妹不舍得让姐姐看到你夫君吧。」楚婉冰俏脸微红,啐道:「那小贼坏得很,看到漂亮女人都会起坏心思,而且还不分场合,连我也管不住他。姐姐还是不要见他吧,免得到时候他对你无礼。」「阿嚏!」龙辉猛地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继续朝家里走去。皇帝方才对他是恩宠有加,竟然让他提前收工,龙辉心知这便是皇帝已经开始拉拢自己了,过一段时间后可能就是找个机会打自己一棒,这便是所谓的一个南傍国一把枣,恩威并施,软硬兼顾,还有可能将自己推到与崔家作对的风口上,让他彻底与崔家决裂,从此心无旁骛地为他皇权效力。「你太低估我与蝶姐姐之间的信任和默契了!」龙辉暗自冷笑道,「任你如何挑拨和施恩,我对蝶姐姐的心意永远不变,她对我的信任也是永世不改。」龙府坐落在玉京的文武胡同,这个地方居住的人都是文臣武将,其住宅丝毫不在贵亲胡同之下。虽然已经住了许久,但是龙辉每次踏入府门,都不免感慨这府邸的恢弘大气,精雕细琢。「皇帝老儿对我也真是不错。」龙辉暗自叹道,「在他看来像我这种没有家族势力的草根更好控制,能够成为一把听话的刀子,替他征杀四方。」走过前院,便是正厅,但却看到灯火通明,龙辉不禁愣了愣,这么晚了怎么还有客人。忽然看到千环小丫头捧着两杯热茶准备走进大厅,于是将她拉住询问:「莫非有客人来了?」千环眨了眨清亮的眼睛,酸溜溜地道:「是个姑娘刚进门没多久,小姐正在招呼她。」姑娘?龙辉顿时懵了,在玉京他可不认识什么姑娘,林碧柔和玉无痕也不会明目张胆地来找他,每次两人都是乔装打扮进来的,而且现在她们两个都化身成丫鬟躲在府里,莫非是冰儿,想想又不可能,如今非常时期,她更不可能冒着身份暴露的危险来找自己。莫非是白翎羽,想到这她,龙辉脸上不由泛起几分柔情。千环哼道:「姑爷,你是不是又在外边惹了什么风流债,养了个小的,现在人家知道你要成婚了,所以找上门来。」语气甚是为她小姐抱不平。风流债?如果说这也算犯法的话,自己恐怕已经杀了几回脑袋了,龙辉叹了口气,赶紧将她打发走。跟在千环身后,龙辉悄悄地在门外望了一眼,只见秦素雅坐在主位上,俏脸含笑地说道:「真对不起,龙辉他今晚到宫里当值了,可能明早才回来。」表情端庄优雅,言语落落大方,既有大家闺秀的风范,又有贵妇人的韵味,十足的龙府女主人派头。坐在客座的也是一名女子,其体态婀娜多姿,一身青衣,秀发如云,虽未见正面,但却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灵秀动人的气质。龙辉只觉得这个背影有些眼熟,但又说不出来是谁。「秦姐姐,既然龙大哥不在,那小妹便不做叨扰了,告辞。」语气婉约和悦,叫他做龙大哥的人还有谁,便只有魏雪芯一人罢了。秦素雅说道:「上回若非妹妹出手相助,姐姐恐怕已经惨遭淫贼毒手了,妹妹既然来了便让姐姐一尽地主之谊,聊表谢意。」魏雪芯摇头道:「姐姐好意,小妹心领了,但我实在有急事,我还是先回去。」「我回来了!」龙辉踏入前厅,朗声说道。秦素雅有些惊诧地道:「龙郎,你今晚不是要在宫里当值吗?」龙辉耸耸肩膀道:「皇上特地许我早些回来。」龙辉忽然感觉到脸上有股热辣的感觉,像似被剑刺一般,定神一看只见魏雪芯呆呆地望着自己,秋翦如水,更多的是一份柔情和幽怨,两瓣丰美的朱唇轻轻抿着,似有千言万语。以前也唯有楚婉冰的目光有这般威力,想不到如今魏雪芯的双瞳也是如此厉害,只是撇了一眼,就让自己的皮肤火辣生痛。秦素雅含笑道:「龙郎,魏姑娘有事找你帮忙,我先回去休息了,你们慢慢聊吧。」说吧朝魏雪芯点了点头,款款离去,丝毫没有半分敌意和防备,更显大方秀气。「龙大哥……你准备跟秦姐姐成婚了吗?」魏雪芯眼中似有泪珠翻动,贝齿咬住唇珠轻声问道。龙辉点了点头,无言以对。魏雪芯痴痴地望着他道:「那……两个月后,你会来天剑谷吗?」目眶中已经蓄满了泪水,似乎只要她眼珠子轻轻一动便会滚落下来。龙辉点了点头道:「吾爱之人吾护之,爱吾之人吾不负。」魏雪芯脸上绽放清秀笑容,宛如百花盛开,万蕾吐芯,便是这一屋子的烛火也被她的光彩比下了。龙辉看得心动,不由俯下身躯,在她光洁细白的额头上轻轻印上一吻,魏雪芯嗖的一下俏脸涨的通红,垂下臻首,双手不住地捏着衣角。这丫头害羞起来似乎比玉无痕还要美上三分,龙辉蹲在她跟前,将头凑到她低垂的小脑袋下,只见魏雪芯玉颊涂上了一层粉红的胭脂,艳若丹霞,一双美目盈盈滴水,精巧的琼鼻上泌出细细的汗珠。龙辉握住她交叠在膝盖上,那双不安的小手,端的是清凉细润,宛如一汪春水。「雪芯,这些日子你可好?」龙辉闻着她身上那清雅的处子幽香道。魏雪芯嗯了一声,只觉得心甜如蜜,娇躯像被火烤一般,在这初夏夜晚显得更加燥热,几乎想与龙辉耳鬓相磨,细细倾诉,但想起此行的目的,立即将心中的情意压下。「龙大哥……我娘亲受伤了!」魏雪芯低声说道,眼中透着几分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