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魂侠影 第六集 慧剑问情 第15回 仙妖难辨 自从与龙辉合体交融后,楚婉冰食髓知味,天天缠着龙辉,而且每次都泻出纯正的玄阴真元,龙辉也乐得与她双修合练,这些天两人都在欢好,没有一天落下的,但双修之法所能增长的功力似乎已经到了极限,这么多次并未增长功力,除了强健体魄和稳固经脉外,最明显的效果便是让这对痴男怨女越战越勇,白日宣淫,夜夜笙歌。冰儿这小妖女媚态天成,一脱了衣服就变了个人似的,骚浪十足,幸好龙辉有童子绝护身,兼之根基比她深厚,才将这小妖女降伏。楚婉冰在情郎的滋润下显得越发美艳动人,以前她清纯如水,宛如羞涩少女,如今却多几分妩媚妖艳,颇像花信少妇,那灵动如水,含春绵绵的眼睛颇有几分妖后的神采,再加上那惹火的身段,使得龙辉每次看到她都忍不住绮念连天,好几次都是屋外野合,甚至连衣服也不脱,将裙子掀起,对着那雪白肥美的圆臀便是一顿鞭挞,楚婉冰也是爱极了这小贼,半推不就便从了他,含羞带媚地逢迎爱郎。虽然「正面交锋」楚婉冰不是龙辉的对手,但这小妖女却是诡计多端,好几次在清晨用「嘴巴」叫他起床,吸得龙辉腰酸背疼,差点就起不了床。被楚婉冰早上「叫醒」几次后,龙辉再也不敢睡懒觉了,天还没亮便爬起来,到外边采野菜摘野果,又到厨房忙碌了半天做好早饭后,楚婉冰也乐得清闲,每天都睡到日上三竿,生活好不惬意。山谷并不大,两人已经将出口摸清楚了,终于有一日,吃完早饭后,楚婉冰主动道:「小贼,咱们出去吧,我也失踪了十多天了,我怕娘娘会担心。」龙辉皱眉道:「你还想去找她么?」楚婉冰点了点头道:「娘娘对我极好,我感觉得到她对我是处于真心的,除了爹爹跟你之外,就数她对我最好了。」龙辉叹道:「但是她似乎跟剑圣前辈不太对路,而且我与她也多有间隙,你真的要去找她吗?要是有一天我们起了冲突,你有将如何独处?」楚婉冰眼圈微红道:「可以不要这么假设吗?」龙辉摇头道:「以你的聪慧当知晓这一切是很有可能发生的。」楚婉冰嗓子一涩,低声道:「小贼我知道你五年前受得伤是娘娘的手笔,但如今你也恢复过来了,而且功力大增,你能不能看在我的份上不要跟娘娘为难了?」龙辉叹道:「我不与她为难,但她可能不会放过我,而且昊天教乃三族嫡系教派,这种种情况下,你觉得我与妖族的冲突能避免吗?」楚婉冰道:「小贼,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娘娘与沧释天根本就不是一路人的话,要不然的话我也不会跟她在一块了。」龙辉奇道:「冰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诚如你所见,昊天教乃圣极宗的延续,但为何三族出世后,昊天教反而销声匿迹,如果它与三族一心的话,为何不挺身而出,与三族呼应而动?」龙辉道:「这个我也想过了,要么他们就是实力不足,要么就是心怀鬼胎。」楚婉冰瞪着明亮的大眼睛问道:「你觉得他们是哪一种情况呢?」「后一种居多。」「小贼,既然你这样说,魔妖煞三族还会给沧释天好脸色吗?」龙辉道:「这个自然不会了,但我想三族也不会跟昊天教撕破脸皮吧,毕竟这支力量怎么说算在自己旗下,如果逼急了昊天教难免会出现什么意外。虽然三族实力远胜昊天教,但昊天教毕竟在俗世经营多年,比如在人脉和对各方势力的把握上都应该在三族之上,他们双方应该是相互利用吧,魔妖煞要借助昊天教为他们开路,而昊天教要借助三族力量壮大自己。」楚婉冰道:「起初我也是这么想,但从娘娘口中得知一件事,便彻底颠覆我的看法。」龙辉奇道:「什么事?」楚婉冰故作神秘地笑道:「你说昊天教要抢天穹妙法?」龙辉皱眉道:「当年竹虚子以‘天穹妙法’克制圣极宗宗主傲天的‘藏玄冥功’,昊天教源于圣极宗,想必许多武功都与圣极宗有关,他们抢夺天穹妙法应该是为了断绝一个不安因素吧。」楚婉冰叹道:「如果真是那样的话,好哥哥,你也不用受家破人亡之苦了。」龙辉眉头一扬,问道:「莫非其中还有隐情?」楚婉冰点头道:「如果他们是为了断绝有人练成天穹妙法而威胁到自己,那他们抢走隐藏在万里山河图那半张秘籍,不就可以万事大吉了吗,何必再让人扮作你杀害成渊之前辈,偷走后半部秘籍呢?」龙辉道:「这个……莫非他们想修炼天穹妙法?」楚婉冰颔首道:「对啊,这么简单的问题你怎么还要想这么久?」「不对啊,以前我不懂武功,以为他们是这样做便是为了修炼天穹妙法,但我修炼?武天书后,我便觉得我那个念头十分可笑。首先是沧释天的光明业火乃源自藏玄冥功,天穹妙法与他的功体应该是水火不容,他修炼是不可能的,但如果给其他人修炼,那沧释天不是自己给自己制造一个敌人吗?我觉得他们杀害成院长应该是为了更加保险。」龙辉坚定地道。楚婉冰摇头道:「傻哥哥,你想错了。其实光明业火并非源自藏玄冥功,其实是外界的传言有误,你应该也见识过光明业火,那套武功走的是阳刚灼热的路子,与藏玄冥功截然相反,根本不可能是同根同源。」龙辉皱眉道:「冰儿你知道藏玄冥功是怎怎么一回事吗?」楚婉冰道:「藏玄冥功,这冥字可是蕴含了不少玄机哩。」龙辉默默地叨念了好几遍,猛地一拍手,说道:「藏玄冥功莫非是来自煞域的武学?」楚婉冰点头道:「没错,藏玄冥功不但是来自煞域,而且还是煞域诸多武功法术的根本,当年圣极宗主傲天便是出自煞域。你说昊天教如此煞费苦心地要抢夺天穹妙法,究竟是何居心?」龙辉猛地站了起来,在屋内不断踱步,不断地梳理思路,良久才叹了口气道:「看来我对昊天教的认识还很少,这沧释天的野心和城府真是可怕,希望以天穹妙法克制煞域的武功,看来他是对付煞族啊。」楚婉冰皱眉道:「沧释天不单单只针对煞族,他还曾图谋窃取妖族的十大神通。」龙辉不由一惊,深吸一口冷气道:「这沧释天的胆子也太肥了吧,单是煞域已经不好对付了,他还想再对付一个妖族?」楚婉冰点头道:「这是真的,娘娘曾告诉我,二十年前我娘亲在洛川的时候,昊天教就曾经派鬼幽去对付我娘,但被我娘亲打跑后,他就假装要同天剑谷开战,以混淆视听。」龙辉有些支吾地道:「她……说的话能,能信吗?」楚婉冰道:「我听爹爹说,当年天剑谷的一个前辈中了鬼幽的奇毒,而爹爹就是在为这前辈解毒的时候在洛川认识娘亲的,两者相对照起来,我觉得娘娘说的话比较可信。」楚婉冰说起洛清妍,龙辉不由一阵哆嗦,生怕她知道当年的秘密,但看她神情并无任何异常,应该是还未知情。楚婉冰又笑道:「再告诉你一件事,娘娘曾说过沧释天的曾祖父乃是魔界的叛徒,当年与争夺魔尊宝座而失败,一气之下便叛出魔界,那时正逢圣极宗败北之时,他便混入了圣极宗的残兵之中,从而慢慢夺取大权,将圣极宗变成昊天教。」沧释天此人曾窥其妖族十大神通,又抢夺天穹妙法针对煞域,而他又是魔界叛徒的后裔,其野心昭然可见。「那妖后对沧释天又是什么态度?」龙辉好奇地问道。又听楚婉冰说道:「几年前,沧释天曾越娘娘在陷空岛一晤,娘娘回来后对沧释天的评价便是只有十二个字——大野心、大隐忍、大枭雄,劲敌也!」龙辉心中一愣,从几个字多少能够推断出妖后的一些心意,但还是模棱两可,于是又追问道:「那天见面的具体情况是怎么样的呢?」楚婉冰幽幽一叹,道:「当时娘娘到了陷空岛后,发现此地已经人去楼空,唯有沧释天一人在此等候,娘娘问他昊天教总坛为何如此凋零,沧释天便说有个大敌发现了昊天教的许多秘密,为了保全实力,唯有放弃总坛。」龙辉听后顿时抽了一口冷气,他原本以为昊天教只是放弃外围的暗桩,想不到竟然连多年的根基也抛弃,「妈的,沧释天竟然会抛弃总坛的,他要么是疯子,要么就是就是有更大的图谋!」龙辉曾经一度认为因为自己的出现导致昊天教丢弃经营多年的一些分舵,但从沧释天这疯狂的动作来看,他龙辉的「死而复生」只是昊天教高举的幌子,是做给三族看的戏,藉此进行他们下一步的计划。龙辉皱眉道:「连总坛都放弃了,昊天教图谋不小啊。」楚婉冰笑吟吟地看着他,问道:「那你说说他们究竟图谋什么呢?」龙辉笑着打趣道:「冰儿,你是要考你相公我么?」楚婉冰啐道:「少贫嘴,快说,要是答不出来以后你就得听我的。」龙辉又是一阵哭笑不得,这丫头居然还想着这事,于是笑道:「那好,如果我答上来,你是不是以后听我的。」楚婉冰蛮横地道:「不行,你是我的男人,你必须无条件回答出正确答案,你若回答不出来就证明你不如我,那你就乖乖做我的小丈夫。」龙辉差点没晕过去,这是什么理论?不过想想也是如此,这楚婉冰已经把他当做一生所托,当然希望夫婿比自己强,想到这里龙辉心中乏起一丝暖意,将小丫头搂在怀里,说道:「能比昊天教基业更大的唯有那张九五之尊的宝座。只要沧释天换一个身份,并登上九五之尊,便可振臂一挥,可召集天下对付三族,甚至还可以让三教与三族厮杀的过程中损耗实力,从而一举拔出两个眼中钉。」楚婉冰偎依在龙辉怀里问道:「小贼,你说沧释天的计谋能成功吗?」龙辉叹道:「不好说,如今帝都之内,四王夺嫡,势成水火,许多势力都牵扯进去了,而且昊天教经营多年,在朝中也有一定的实力,而且他们还是隐藏在暗处,完全可以坐收渔翁之利。」「小贼……你能不能不去趟这浑水?」楚婉冰幽幽地道,「现在这个天下看似风平浪静,但已经是波涛暗涌,我真的好怕你会像那天那样……全身血淋漓的……」龙辉见她把脸埋在自己胸口,娇躯有些发抖,显然是担心自己。安慰道:「傻丫头,你夫君我乃大气运之人,岂会怕这些宵小之徒,我现在功力不但恢复,而且还精进不少,即便打不过逃命还是可以的。」楚婉冰抬起臻首,美眸中蓄满了泪水,咬唇道:「小贼,五年前我听到你的噩耗,我哭了好久,要不是为了替你报仇,我……我可能早就自尽了,我怕……我真的好怕你会出事……要不我们悄悄去玉京把蝶姐姐、碧柔姐和翎羽妹子接走,然后再带上素雅一起离开中原,到盘龙圣脉去,最多我再跟你去天剑谷把魏丫头抢出来,逼她跟你拜堂……我们一起离开这吧……好不好!」说着说着,已经言语中已经带着哭腔。龙辉温柔地替她抹去眼泪道:「傻瓜,别哭了。你想想,沧释天虽有大阴谋,但三族三教也不是吃素的,还有皇帝老儿,他也不会容忍窥探大恒神器的逆贼,如今是多方势力相互牵制,我只要小心点即便不能成功,但全身而退还是没问题的。再换一个角度想,如果沧释天登上大宝,他会放过我么,即便盘龙圣脉有蛟龙护海,但也是被动之态。我不管天下苍生如何,我只要保护冰儿你,我一定要在他大计成功之前将他除掉,断绝一切后患之忧,我不但要保护冰儿,我也要保护所有关心我的人!」楚婉冰心头一暖,紧紧抱住他道:「小贼,冰儿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你一定不能有事,你活着我便一直陪着你,你若死了我便随你一同上路。」龙辉抱着怀中楚楚可怜的少女,柔声道:「我不会有事的,我也不会让你有事的,不管是谁要伤害你,我绝不会放过他,杀他个狗娘养的!」楚婉冰听着他前半句心里着实一阵感动,但最后半句叫她忍俊不禁,娇笑道:「哪有你这般粗鄙的,本来这么温情的话,都变了味道了。」龙辉呵呵一笑道:「那我再说一遍吧。」楚婉冰笑着拍了他一下,摇头示意不用了,随即目光微微一暗,低声道:「小贼,我体内流着妖族的血液,你会不会嫌弃我?就像那些正道一样,要斩妖除魔。」龙辉抚着她的秀发柔声道:「傻瓜,无论你是剑圣的女儿,还是妖族少主,你都是我的冰儿,武林正道又如何,那怕是皇帝老儿,三教教主,我也不准他们碰你一根寒毛。就像那天一样,来多少我杀多少!」「小贼……你真好!」楚婉冰嘤咛一声,含着泪水扑到龙辉怀里,紧紧抱住情郎。两人又偎依在一起,说了半会的体己话,楚婉冰便要龙辉替她出去买一身衣服,龙辉不解地询问缘由,将楚婉冰闹了个大红脸,嗔道:「你见人家这个样子能出去见人吗?」龙辉瞥了一眼,顿时领会过来,这丫头的裤子已经撕碎做了绷带,那条亵裤经过多日的欢好,已经是粘稠湿滑,根本不能再穿了,底下以及是光溜溜一片,而且龙辉经常直接就把她裙子掀起来大干一场,小丫头的裙子上也都是淫迹片片。再加上这丫头多次用趁龙辉睡觉的时候,施加偷袭,对那根龙枪又含又舔,使得龙辉一泄如注,虽然浓精大多数都被她吞下,但还是有不少漏网之鱼,衣领、胸口处沾有龙辉的精液,白色轻衣多了几块乳黄斑块。楚婉冰见这小贼又想趁机嘲笑自己,立即将他撵出山谷去,让他去找一身衣服。小丫头的衣服可不好买,龙辉本来想去买一套女装的,但发现似乎没有合适她的衣服,这丫头的胸口实在太伟岸了,屁股蛋子又非常饱满,那丰乳肥臀实在夸张,江南地带的女子根本没有这般尺寸,龙辉跑了附近好几个县城都没找到合适的,干脆就买了一套男装,虽然有些宽大,但起码能罩住她那美妙的胴体。拿着一包衣服,龙辉哼着小曲朝山谷走去,忽然听闻一声娇脆的轻笑:「龙将军,你那嗓音实在不敢恭维呐。」这个声音娇柔妩媚,龙辉浑身毛孔猛地一下子竖了起来,紧盯来人。只见不远处站着一名美貌女子,素衣裹体,妍丽妖娆,看不出其真实年龄,既想怀春少女又似花信少妇,秋波盈盈,朱唇含笑,举手投足,无不流露媚态,但奇怪的事她手上也提着一个包裹。「妖后娘娘,真是人间何处不相逢!」龙辉哈哈笑道,「怎么你也来游山玩水了?」妖后掩嘴笑道:「奴家哪有龙将军这般闲情逸致,我家的一个小丫头走丢了,奴家着实着急,不知将军可曾见到?」她言辞语气竟是魅惑万千,听得龙辉是一阵心痒难耐,暗骂道:「妖妇果然厉害,简直就是祸国殃民,难怪冰儿才在你身边待了几天就变得这么妖媚!」龙辉今非昔比,以?武天书的之神通稳定心神,任她媚术如何高深,就是不为所动。妖后目光一敛,煞有介事地盯了龙辉半响,只觉得眼前之人有种玄妙深奥的感觉,静若深渊,稳如泰山,一扫昔日颓废之态,威风凛凛,简直就像第一次见到他那种感觉。妖后皱眉问道:「莫非龙将军的功体已经恢复了?」龙辉不知否可,哈哈一笑道:「妖后娘娘果然好眼力,龙某机缘巧合之下修补了残缺的筋脉,不但恢复五年前的实力,而且还大进一步。当年娘娘所赐,我可依旧铭记在心。」妖后笑道:「奴家对龙将军的机缘十分感兴趣,不知将军可否告之?」龙辉嘿嘿一笑,神秘兮兮地道:「娘娘不必心急,只要水到渠成你也可能有此机缘。不过娘娘若能得此机缘,龙某也是倍感欣慰。」心里暗笑道:「机缘,你的这份机缘也是我大大的机缘……」心里想象这魅惑众生的妖姬在床上究竟是何等风景美色,想了半天都想不出来。妖后秀眉微皱,思忖道:「这小子若真的恢复过来那便是一个劲敌,如今昊天教谋而后动,三教虎视眈眈,再加上魔界和煞域态度暧昧,如今是互相牵制,实在不宜多立强敌,这小子对冰儿也算有恩,能不动手就不动手。」一念及此,妖后一扫妖媚之态,神情端庄地道:「龙将军,本宫不想与你纠缠,我只想知道冰儿在那里,你若能相告,以往的恩怨一笔勾销,至于傀山一战你所受的伤,本宫亦可以补偿,只要在我能力范围之内,你可以提出三个条件,本宫会尽量满足你。」三个条件?满足?龙辉心神一荡,眼珠子忍不住地朝妖后扫去,只见她丰乳肥臀,柳腰纤纤,显得烟行媚视,比起楚婉冰动情之时更加妖艳,叫人食指大动,但眼眸有十分清澈,带着圣洁的光彩,又叫人不感亵渎,龙辉也分不清眼前之人究竟是祸国殃民的绝代妖姬,还是一尘不染的圣洁仙子。妖后捕捉到了龙辉那一丝龌龊的目光,皱眉道:「龙将军,那些不切实际额的念头便不要想了。」龙辉暗叫厉害,自己只是稍微动了一下歪念,她便能瞧出,真是一个看透人心的妖女。龙辉清了清嗓子道:「我的条件也很简单,不用三个,我要跟冰儿拜堂成亲,还望娘娘不要干涉。」妖后脸色一沉,坚决地道:「不可能,冰儿乃吾族少主,你不要痴心妄想了!」龙辉嘿嘿笑道:「是么,但冰儿与我两情相悦,又同生共死,在我们落难之时早已经私定终生了。」妖后神情大变,怒声道:「姓龙的,你说什么!」看到妖后发怒,龙辉心中说不出的得意,笑道:「妖后娘娘,我与冰儿本就相爱,而且又孤男寡女地在一起这么多年,你说会发生什么呢?」只见妖后的脸色越来越阴沉,龙辉又笑道:「当然是该发生的和不该发生的都发生了!」「你找死!」一声怒喝响起,妖后甩开手中包裹,祭出凤凰灵火,化作一道锐芒直冲龙辉而去。龙辉哪敢怠慢,聚气提元,一掌劈出天龙元功,龙凤之天赋神力撞击,霎时四野震撼,方圆尽碎。同样的人,同样的招式,却是不同样的雄厚,刚一交手,妖后便知此子不但修补了经脉,而且还功力大进,自己这五年虽有精进,但也没信心将他压下。惊天第一掌,两人不分胜负,妖后执意要杀龙辉,以报其夺走楚婉冰童贞之恨,云袖翻涌,随手便是云霄六相,气凝化形,六大灵禽直扑龙辉而来。龙辉气沉丹田,宛如高山磐石,使出万兵篇章,只见他左手演剑招,右手化刀式,刀剑合璧,斩断风雨,六大灵禽瞬间折翼。「小子不差!」妖后厉喝一声,「再接我一招!」五指紧握,那只粉嫩的拳头竟砸出万钧巨力,正是元古大力。龙辉曾多次领教这一绝学,心知硬接不得,于是放空经脉,先是左掌托住妖后的粉拳,将元古大力导入体内,在聚集在右手,一拳打向妖后,这一拳蕴涵两重内劲,第一重为明劲乃元古大力,而第二重是为暗劲为龙辉本身的真气。这一着正是御天借势,妖后虽封住龙辉的反击,但也被这两重劲力震得娇躯酸麻,气血不畅。龙辉一击逼退妖后,那肯罢休,势要一雪前耻,再运五行真元,驱使四周草木、泥土,朝着妖后反扑而来。只见草木催生,怪藤缠绕,妖后竟是不慎竟被裹了结实,四肢躯体皆被怪藤箍住,将那凹凸有致的身段勾勒得更加惹火,显得豪乳更大,柳腰更细,肥臀更翘,玉腿更长,看得龙辉差点没当场喷血。「好个祸国殃民,倾国倾城的妖女,有机会老子一定要你脱光衣服跳舞!」龙辉呵呵一笑,朗声说道,以轻佻的语言挑拨妖后情绪,要乱其心神。口中虽这样说话,但他却要保持清醒,这妖妇可不是善茬,若不小心恐怕又得再吞一败。妖后虽被制住身形,但却依旧不减风姿,娇笑道:「龙将军如果有此雅兴,本宫倒是愿意献舞一曲。」又是这无孔不入的媚术,龙辉急忙收敛心神,驱使戍土真元驾驭泥土,泥土顿时化作无数尖锥锐器,朝着被怪藤缠住的妖后贯刺而去,妖后咯咯笑道:「龙小将军可真是坏死了,就这么朝奴家刺来,奴家可受不了你这般粗鲁哦!」说话间媚眼轻佻,娇靥含春,而且还语带双关,叫人浮想联翩。龙辉长笑一声道:「龙某一向都是这么直接,娘娘若试过在下的手段定会终生难忘!」两人既斗法,又攻心,谁若落于下风便是当场饮恨。「那本宫便见识一下将军手段。」妖后神情再变,一扫方才之烟视媚行,内元饱提,真气随即冲破怪藤的束缚,再随手一挥,泥土尖锥立即冰冻成霜,难以动弹,此招便是冰髓劲,只见四周尽成冰晶世界,那妖后白衣飘飘,神态自若,宛如清水出芙蓉,仙子下凡尘。龙辉暗叹一声:「这女人究竟是什么东西,怎么一时一个模样!」妖后瞥了一眼龙辉,裙角一扬,莲足闪电踢出,那些被冻结的尖锥顿时被她踢了回来,宛如万箭齐发。冰髓劲势走阴寒,龙辉转念便有了对策,祭起「阴阳篇」,收纳四周阴气,化阴为阳,灼热阳气凝成「烈阳元丹」,将围杀而来的冰锥融化成水。妖后再度抢攻,这次竟然同时使用两大神通,左握拳正是狮族的狮王拳,右手化掌恰是独角巨人族的拔山掌。狮王拳犹如狮子怒吼震慑八方,拳未至拳风已经发出闷雷怒吼,直接攻击对手听觉,而拔山掌独角巨人的绝技,这些巨人天生神力,且有独特天赋,只要他们双足立于地面,便可抽取大地之气为其所用,这套拔山掌便是将地气抽出,化作内元,其威力犹如拔山之势,两者皆是刚猛力沉的绝学,如今同时施展,威力不容小视。龙辉看准妖后来势,脚步虚挪,身形如电,一分为九,九个人影朝着妖后飞窜而至,并不与她正面交锋,以巧妙手法消磨妖后的刚猛劲力,正便是当年打败林碧柔的轮武诀的其中一式——以疾破猛。消磨妖后劲力只是此招的上半式,而下半式随即而来,只见龙辉腰身一扭,杀了个回马枪,一拳击向妖后。龙辉这一拳十分快速迅疾,虽然力道不大,但胜一个快字和一个变字,以速度杀她个措手不及,以灵变扰乱其节奏,到时候龙辉再趁机施以重击。龙辉的拳轻快灵动,但妖后的反应更快,只见她双手虚化出无数手印,就像千手观音一般,将龙辉的快拳层层围住,使得龙辉不能快,更加不能变。妖后这一手便是猿族的八臂通猿手,这门神通虽说名字只有八臂,但只要根基足够雄厚,便可化出千手万臂。这杂乱繁多的手印,恰好符合论武决「以杂解快」的精义,将龙辉快速灵动的反击瞬间化解,随即妖后的八臂通猿手招式转化,随手便拍出了翠绿色的火焰,正是蝎族的苍木淬火,龙辉见状立即运化真气,施展阴阳篇,抽出玄阴之气,源源不断的玄阴之气化成「玄阴冰轮」,霎时气温下降,其寒霜冻气犹在冰髓劲之上,以冰封火,瞬间苍木淬火被扑灭。两人各展神通,都得日月无光,风云变色。一者乃玄天真龙转世身,?武天书可囊尽大道,论武窥破绽,万兵奏杀曲,无相善模仿,御天借妖力,五行生克转,阴阳掌乾坤;一者乃凤凰后裔万妖尊,妖媚惑世却似天仙下凡,一笑一颦,巧笑嫣然,妖族十大神通随手而发,出神入化,凤凰英姿斗真龙。进入僵持战局,战况越发险峻,两人是攻守得当,斗到现在尚未有所损伤,但两人不断变化神通招式,时而数种神通融合,时而颠倒使用,难分轩辕,只要一方不慎便是血溅五步。妖后心念急转,思忖道:「此子越发厉害,今日不杀他日定成心腹大患。」于是一咬银牙,聚气提元,再度祭出凤凰之相,强烈气压笼罩方圆之内,素手结印,泛起五道精锐奇光,颜色分别是青、赤、黄、白、紫!妖后如今也祭出压轴绝学,配合凤凰血脉的天赋所创出的武学——五凤心诀,相传凤凰分五种,青凤谓之鹖,赤凤谓之鹑,黄凤谓之焉,白凤谓之肃,紫凤谓之鷟。这五凤心诀便是与五种颜色的凤凰对应,使出五大灵火,可谓是替妖后量身定做的武诀。「无知小儿,接我——梧桐青鹖鸣!」妖后冷哼一声,玉手翻飞,青色灵火或作神鸟直扑龙辉而来。龙辉眉头一皱,心知此招不凡,想必定是妖后的压轴绝技,那容他再做细想,翻掌起招,握拳成式,绝招上手!浩荡真元天威呼应,九霄苍穹雷罡劈落。霹雳篇一出,立即召唤天穹怒雷,数道碗口粗细的雷电汇聚于龙辉双手,凝成雷罡煞气,再看龙辉双掌一推,雷电玄煞化作怒龙张牙舞爪地扑向青鹖,上演龙凤厮杀之战局。两大绝招相撞,霎时火熄,雷灭,凤凰折翼,怒龙断筋。两招威力相互抵消,双方均被各自的劲力震退,皆觉气血翻涌,内息紊乱,在这一瞬间两人根本使不上半分真力,两人都是气脉悠长,只要数个呼吸便能调整过来,恢复真气。虽然只有几个呼吸的时间,但其凶险程度丝毫不在根基比拼,内力僵持的战局之下,就这几个眨眼的时间,谁多恢复一分真气,谁便多一分胜算。这个时刻比的就是恢复能力!龙辉连退十余步后,一脚站稳,立即吸纳大地之气,将外界的戍土真元导入体内,以土生金,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之法门刺激五行相生,瞬间恢复了几分真力,当下也不细想,要抢在妖后恢复之前将她击倒。「我此刻真气不多,要集中使用!」龙辉将凝聚起来的真气灌注与五指之内,使了一招「黑虎掏心」,一个箭步抢先上前。此刻龙辉全身上下皆无真气护体,实乃批命搏杀之策,他要先发制人。黑虎掏心原本是最平常的招数,但在龙辉真气灌注之下,这一爪就算是半尺厚的铁板也能抓破,一爪势要将妖后的心挖出来。就在距离妖后胸口还有半寸之际,龙辉五爪竟硬生生地停住了,脸上神情极为凝重,因为妖后也用了十分平凡的一招回敬了自己,这一招也可说是天下阴招的老祖宗。两人都没有触到对方,必杀一击却离对手的要害很近,只要再往前半分,那便是两败俱伤之局。虽是兵凶战险,但妖后依旧从容不迫,巧笑嫣然地道:「龙公子,你这招‘黑虎掏心’使得可真是不赖,将掏心的快、狠、准发挥得淋漓尽致。」龙辉嘿嘿笑道:「妖后娘娘,你这一招‘猴子偷桃’演绎的出神入化,将偷桃的阴、毒、险阐释得一清二楚。」龙辉的手距妖后的心窝只有半寸,而妖后的五根玉指离龙辉的下阴也不到半分。 第7集 夺嫡暗流 第1回 凤凰真身荒野之上,一对男女正在对持。男人手掌置于女人的酥胸前,五指筛张,姿势十分暧昧,而女子的玉手则探于男人的裤裆下,亦是叫人面红耳赤。男的威武俊朗,身材高大,笑容可掬,女的美貌动人,体态娇娆,巧笑嫣然,远远都像是一对出外踏青的恋人,由于情不自禁做出逾越之举,但又由于礼法所限不敢更进一步,唯有保持这哭笑不得的姿势。一个黑虎掏心,一个猴子偷桃,虽是普通招数,却分别扼住对方咽喉,只要再进半分,便会有人血溅当场,但两人始终不敢轻举妄动。妖后美眸秋波流转,娇靥含春地道:「小龙将军,你这个动作可不是君子所为哦!」龙辉暗叹一声「妖妇又使媚术」,稳住心神道:「妖后姐姐,你这么个姿势也不像是淑女的动作。」「姐姐?」妖后为之一愣,她执掌妖族多年还从未有人敢对自己这般称呼,如今这词竟然从这生死劲敌口中吐出,叫她不禁又好笑又好气。龙辉见妖后有些愕然,又假装懊悔地道:「是我失言,想娘娘这般天姿国色,青春靓丽,叫姐姐都算是把你喊老了,你最多就象我妹子。」妖后忍不住咯咯娇笑,其媚态天成,宛如乱晃的花枝,妖后的一身素衣白裙与楚婉冰的款式甚为相似,都是较为宽大的衣袍,并不显山露水,但方才龙辉驱使怪藤将她缠住时已经瞥见其胸廓形状,当真是雄伟壮丽,如今她这一娇笑,使得其胸前衣服微微颤动,隐隐一道美妙的波浪,似乎有无尽的热气从中冒出,直扑龙辉手心。妖后这套白衣素裙与楚婉冰所穿的极为相似,其裁剪手法得十分高明,既显露出女性婀娜的身段,又将一些敏感部分的形状掩盖住,虽是宽松却不显臃肿,突显了女子高挑的身段以及卓越的风姿,又给人一种不可亵渎的气质。先是惊鸿一瞥,随即又是看不清真实,叫人更加心痒难当,龙辉差点就忍不住把手按下去,一探水深。僵持的时候,双方早就恢复功力,但是却苦于被对手扼住要害,不敢轻易动弹,就这样保持着这个姿势。一股潮风吹来,带着几分湿土的气息,天空下起了毛毛细雨,江南本就有水乡之称,如今恰逢梅雨季节,雨虽不大,但却经常下。细如牛毛的雨粉飘落,打在人脸上即凉又痒,还夹杂着几分春风气息。以两人的功力,即便是瓢泼大雨行走,也能将雨水逼出三尺之外,而不粘半点,但如今两人都在戒备对方,将全身功力收敛集中在一起,无暇顾及这忽如其来的春雨,任由雨点打在自己身上。雨水湿衣紧紧贴在身上,龙辉倒无所谓,但是妖后那边却是惊心动魄。饱吸雨水的布料紧贴在其身上,将那婀娜玲珑的曲线勾勒而出,端的是豪乳肥臀,柳腰长腿,薄薄的裤管内可见玉腿的线条,丰盈圆翘的臀部紧贴着后裙,柳腰堪堪一握,胸前高挺的双峰似是要将那湿透的衣衫顶穿,再加上白衣的缘故,似乎隐隐可见娇躯肉色,看的龙辉心神一荡,小腹火热,胯下龙枪微微一抖,几欲抬头,似乎忘记了跟前还有一只断子绝孙爪。「妈的,赶紧集中精神!」龙辉猛咬舌尖,驱散脑中绮念,抱元守一,这凶险的战局若再色迷心窍,只有死路一条。妖后对于自己春光隐现丝毫不在意,只是冷冷地盯着龙辉,屏气凝神。随着春风化雨,似乎还带着几分美人馨香,钻入龙辉鼻孔,荡人心魄,这妖女实在太火辣了,比起冰儿的青涩,她简直就是一个熟透的水蜜桃,甜腻得可以滴出水来。龙辉虽能暂时抵御其媚术,但这妖女时而妖娆,时而清圣,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却在她身上完美融合,他可不敢担保什么时候会色迷心窍,色欲冲心「妖后姐姐,冰儿对你可是敬佩,这些日子她可是天天把你挂在嘴边。」龙辉说话道,藉此分散这夺命的诱惑。妖后听闻楚婉冰的事,眼中闪过一丝异彩,说道:「哦,那她怎么说?」「她说妖后姐姐对她很好,就像自己的娘亲一般。」妖后眉头微微一动,说道:「冰儿,她……真的这么说吗?」龙辉点头道:「当然是真的,我可是老实人,绝不会说谎话的。」妖后微微一愣,接着又是一阵咯咯娇笑,那对裂衣豪乳荡出阵阵波浪,饱吸雨水的衣襟也被这么一下抖落了不少水滴。「你这风流胚子也自称老实人,若真如此天下可就没有奸诈之徒了!」妖后妩媚笑道,桃腮亦夹带着浅浅的丹霞。龙辉干咳一声道:「咱们以这种不尴不尬的姿势对峙也不是办法,不如各退一步,接着再分胜负如何?」「如此甚好。」妖后娇笑道,「那我便数三下,我们一同撤手,你看可好?」「正合我意。」龙辉点头道。「一,二……三!」三字一响起,龙辉手掌便朝前一伸,随即只觉得触及一团柔软的乳脂,与此同时,下体一紧,要害落入对方掌控。「哈哈,妖后姐姐你也太奸诈了吧!」龙辉长笑道,手中再催三分内力,直透妖后心脉,他一手按住妖后胸口,手感柔滑肥嫩,虽是销魂,但却要忍受子孙根被捏爆的痛苦,因为妖后五根玉指也同时加力,幸亏他练就了不老童子决,纯阳之气凝于下阴,为他减轻不少痛苦。虽然他的龙枪可以禁得住水灵缇的牙齿,但他可没信心受得了妖后这一爪。「彼此彼此,小龙将军弟弟,你卑鄙起来丝毫不在我们这些妖魔邪怪之下,本宫甚是喜欢。」妖后娇笑道,身子缓缓调整姿势,显得丰腴的娇躯如火一般热辣,白皙玉脸上泛起一抹羞红,眼中射过如水般温柔的媚意,将其魅惑众生的风韵演绎得淋漓尽致。龙辉冷笑道:「卑鄙么?冰儿这么个单纯的小丫头跟了你没几天,就变成一只狡猾的小狐狸,对付你这只母狐狸,我岂能不留点心眼!」「小弟弟,看不出你本钱都是不小,难怪有这么多红颜知己。」妖后脸上荡着一丝春意,湿润的朱唇犹如两片饱吸露水的玫瑰花瓣,喷发出迷人花香。龙辉只觉得妖后呵气如兰,媚态横生,心里一阵急跳,他早有自知之明,这女人绝不是看上了自己,这是媚术。妖后本身并未修炼媚术,但她是玄阴媚体,其媚功天成,举手抬足间都能迷倒天下,就连楚婉冰这初经人事的小丫头也能龙辉迷得七荤八素,更别说是妖后这么一个成熟艳妇。龙辉强忍着被她调戏的痛苦,五指一握,捏住部分乳肉,回敬道:「姐姐的本钱也不小,有没有兴趣考虑让在下做入幕之宾呢?」妖后的胸乳弹手肥嫩,妙不可言,比起楚婉冰似乎还大上那么几分,龙辉不由得生出几分悸动,那落入对方手中的小兄弟竟也不顾险境,隐隐有抬头之势。妖后被他这么一握,只觉得一股火辣辣的羞意由胸口传来,不禁轻咬红唇,似乎在压制某些东西,随即她感觉到手中之物一阵火热跳动,不由哭笑不得,暗骂道:「无耻小贼,都快没命了,脑子里还是写乱七八糟的念头,真是好色如命,冰儿怎么会看上这样一个混蛋。」不但要运功护住心脉,还要忍受被这小鬼揩油的尴尬,妖后实在是受不了胸口的异样,提议道:「这次我们大家都罢手吧。」龙辉卵蛋被捏得生疼,也是不好受,点头道:「只要你不耍诈,我没意见,不过要用一种大家都接受的方法撤手,否则还是僵持之局。」妖后道:「这样吧,我们互相扣住对方脉门,缓缓将对方的手拿开,如何?」龙辉想了想,觉得这个法子可行,便点头答应了。两人用另外一只手同时扣住对方脉门,龙辉只觉得妖后的手腕滑如凝脂,白皙温润,惹人怜爱,连他自己都不忍心用力,但她的肌肤又太过滑腻,如果不用力的恐怕连手指贴在上面都困难。两人同时将对方的「魔爪」抽离要害,但双方都不放手,紧紧扣住对方脉门,再度僵持。龙辉收敛真气,汇集内元,以抗衡入侵体内的妖气,龙辉心中妖后是要借此妖气在他体内流转,从而探知他武功的虚实。龙辉在镇压妖气的同时,又暗中将一道真气送入妖后体内,也学她的做法。场面看似风平浪静,但却又是另一轮角逐的开始,双方都在想办法窥探对方武诀的虚实,却又严守自身阵地。无相可以模仿对手气息,以假乱真;而御天则可以吸纳外界之气,将其化为己用,龙辉曾想以「无相」模仿出这道妖气,再以「御天」从而返还予妖后,以此让妖后误以为是自己的妖气,从而不设防备,以此打她个措手不及,谁料到妖后根基竟这般雄沉,稳如泰山磐石。龙辉的小算盘根本不能奏效,只能以本身的真气强攻。两人相互打探,却都无法探清对方虚实。龙辉眼睛一亮,发现妖后方才带来的那个包裹正在她身后不远处,大概是因为两人打斗产生的气流,将包裹掀开了一个角,只见露出一小截的布料,其做工精细秀气,一看便知乃女子的衣物,再仔细一看那个包裹的作料其实是油布,可防水。龙辉笑道道:「妖后姐姐,你带这一包衣服做什么,莫非你要去沐浴更衣?若真如此,小弟倒是可以为姐姐鞍前马后,保证伺候周到」妖后白了他一眼,娇笑道:「好个色胆包天的小鬼,连本宫都敢调戏,真不明白冰儿会看上你这种人。」龙辉嘿嘿笑道:「当然是因为我英俊潇洒,人见人爱了,而且姐姐你也知道,小弟还有过人之长!」说到最后,还故意在这个长字上加了几分重音。妖后闻言,玉靥泛起几分桃红,眼中笑意更加妩媚,都快滴出水来了,咬唇轻笑道:「是有几分长处,只是不知道中不中用。」龙辉嘿嘿笑道:「姐姐若想知道可以去问冰儿啊,又或者亲身感受一下。」妖后幽幽一叹,摇头道:「冰儿失踪这么久,我是食不下咽,睡不能寝,实在没有余力多想其他事情。」见她提到楚婉冰,龙辉收敛心神,思忖道:「这女人对冰儿其实也挺不错的,连浑天丝这么珍贵的东西都舍得送给冰儿,其心迹可见一斑。」龙辉道:「再斗下去只会两败俱伤,这样对冰儿也不好,不如我们就此罢手吧!」龙辉的首要敌人是昊天教,而妖族对昊天教似乎也有所成见,正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所以龙辉也不想这个时候与妖后拼个死活。听到冰儿二字,妖后眼中杀意稍微缓和,点了点头道:「也好,但这你若再耍诈,本宫决不轻饶。」龙辉暗骂道:「死妖女,若论使奸耍诈你才是老祖宗。」这一次,两人并没有在施加什么后手暗招,同时撒手后退,分开了一段距离。龙辉回想起方才差点就被这妖妇捏碎了卵蛋,不禁还有些后怕,但想起刚才相互对峙的一幕,又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手掌中似乎还预留着那销魂的触感。妖后道:「带我去见冰儿。」龙辉道:「可以,但至于她愿意跟你走,还是嫁给我,一切看她的意愿,你不许强迫她。」妖后微微一愣,思念道:「随你现在怎么说都行,等见到冰儿后,我揭穿你的鬼把戏,不怕冰儿不乖乖跟我走!」于是点头同意。这场春雨终于停了,空气中弥散着春天的气息。妖后拾起包裹,仔细看了看,见里边的衣服湿了一角,不禁嗔怒道:「臭小子,害得我包里的衣服被打湿了!」那语气带着几分埋汰和抱怨,没了妖娆妩媚,倒有几分像泼妇骂街。龙辉哼道:「你那衣服外边有油布包裹,根本就不怕水,才湿一点点算什么,倒是我这包衣服都已经被雨淋湿了,待会还不知道怎么跟冰儿交代呢!」妖后微微一愣,似乎很有兴趣地问道:「你是给冰儿买衣服去了?快打开让我瞧瞧,你究竟给她买了什么衣服。」龙辉见她神情着实古怪,暗想道:「我买衣服关你什么事?」但还依言打开了包袱,妖后瞥了一眼,不禁嘲笑道:「哟,我还以为是什么上等的绫罗绸缎,原来是这么一身破布!」龙辉暗骂道:「老妖婆,要不是买不到合冰儿身材的女装,我怎会去买这么一身男装。」妖后啐道:「我已经带来冰儿换洗的衣服了,快快把你的那些破布丢掉吗,省得丢人显眼。」原来这包裹的衣服是给楚婉冰的,龙辉不禁一愣,不由笑道:「出门在外还给别人带着一身衣服,妖后姐姐还真是新奇啊。」妖后白了龙辉一眼,说道:「我前些日子已经派人将方圆五百里都搜查过了,将冰儿的位置锁定在了这附近,估计今天就可以找到她,想到这丫头一天到晚跟你这臭男人在一起,根本没有换洗的衣服,所以带了这身衣服给她,等她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在带她回去,要不然堂堂妖族少主浑身脏兮兮的,岂不让人笑话。」龙辉不禁哭笑不得,笑道:「这种小事,妖后姐姐你居然还要亲自动手,找个下人带着不就行了吗?」妖后哼道:「冰儿跟你这色胚在一块,吃了这么大的亏,这些事情能让外人看到吗?」龙辉尴尬笑道:「我跟冰儿是两情相悦,天地做媒!」妖后面若寒霜,冷哼道:「天地做媒,好大的口气,你想娶冰儿还得问我同不同意!」触到妖后那凌厉的眼神,龙辉思忖道:「这妖女怎么这样看着我啊,明明都暂时停战了,还一副要杀人的样子,弄得好像是我偷了你的女儿一样,你最多只是冰儿的姨娘,又不是冰儿的亲娘,罗里吧嗦的!」于是甚是不满,嘟囔道:「我能不能娶冰儿应该是楚无缺前辈说了算,妖后姐姐你管得太宽了。」「住口,不准再提楚无缺这三个字!」妖后怒上眉梢,恨声道,「楚无缺根本没有资格过问冰儿的事情,冰儿的事由我做主!」这妖女居然也会动怒?冰儿是楚前辈的亲生女儿,他没资格难道你有资格吗,冰儿又不是你生的。想到这里,龙辉猛然一震,脑海里泛起一个不可能的想法。「用油布将衣服包起,防止下雨淋湿衣物,她这么也太细心了!」龙辉思忖道,「不带手下,就是怕见到冰儿失身于我的样子,保住她的清白名声。这妖后处处都为冰儿考虑,简直已经到了无微不至的地步,难道她是……」将把楚婉冰告诉自己一些事情串联起来,发觉妖后对楚婉冰实在是太过爱护了,已经可以说成了溺爱。妖后拎着油布包裹走来,皱眉道:「发什么呆,还不快带路!」说着便从龙辉身边走过,带起一阵香风。「洛清妍!」妖后倏然停步,缓缓回头望着龙辉道:「你说什么!」龙辉笑呵呵地道:「我没说什么啊,只是忽然间想起冰儿母亲的芳名,顺口说了一句罢了。想起来这位洛清妍前辈应该也算是我的丈母娘了,等跟冰儿成婚后我一定要好好拜祭她,感谢丈母娘大人生了这么好的一个姑娘给我做老婆!」「你现在马上住口!」妖后美目瞪圆,寒声厉喝道,「你若再敢提这个名字,我立即杀了你!」龙辉呵呵一笑,点头道:「岳母大人请息怒,小婿不提便是。」妖后脸色阵红阵白,沉声道:「你又胡言乱语,莫非真的想死吗!」龙辉整整了衣冠,朝妖后深深做了个辑,说道:「岳母大人请受小婿一摆,希望岳母大人将冰儿许配于我。」龙辉这一句话和这一个礼,是大有学问,如果妖后受了大礼,龙辉便可以师出有名,以此为借口胡搅蛮缠一番,软硬兼施把楚婉冰抢过来;如果不受那便是默认她便是洛清妍,无论哪种情况龙辉都不会吃亏。饶妖后智计百出,如今面对龙辉这近乎无赖的做法也是束手无策,不知道是坦然受礼还是侧身避开,气得她脸色煞白,高耸的胸脯不断起伏,毫无昔日烟视媚行的风采,一时之间也不知如何应付。妖后眼中阴晴不定,盯了龙辉许久,才缓缓开口说道:「你怎么看出来的?」此言一出,就代表着妖后承认龙辉所言之事。龙辉呵呵笑道:「直觉,再加瞎猜。」妖后幽幽叹道:「想不到我伪装多年,还是被你这小鬼瞧出了破绽,这伪装不要也罢。」话音未落,只见妖后身上泛起一层薄薄的光晕,这正是万变幻元术散功的前奏,龙辉眼前不由一亮,只见一名白衣飘飘的绝代佳人俏生生地站在眼前,其容貌与楚婉冰有七成相似,但眉宇多了几分成熟和睿智,生得是朱颜玉貌,杏眼桃腮,丰臀柳腰,身躯成熟火辣,妩媚之极,望着便似是一个熟透了的水蜜桃。龙辉再向她行礼道:「小婿拜见岳母大人。」心中却警惕万分,她如今表露身份很有可能是要杀人灭口,龙辉不敢怠慢暗中聚集功力,随时应战。妖后,或者说洛清妍,只见她冷艳笑道:「不敢当!小女身处何方,还有劳龙公子告之。」这句话撇清与龙辉的关系,也宣明了自己可以名正言顺地带走楚婉冰。龙辉笑道:「岳母大人请放心,冰儿一切安好,小婿这就为您引路。」洛清妍冷笑道:「这一声岳母,龙公子叫得也忒早了,我可曾同意将女儿下嫁予你?」龙辉点头道:「这个……」「闲话少说,带路吧!」洛清妍冷眉一扬,寒声说道,犹如一柄出鞘的神剑,锐气逼人,叫人不敢不敬。龙辉做了一个请的姿势道:「前辈请,晚辈这就为您引路。」心想即便你是冰儿的亲娘又怎么样,反正我都准备在三个月后抢于秀婷的女儿做老婆了,多你一个也不多,你若不同意,我就是偷蒙拐骗也要把冰儿带走。洛清妍昂然走来,当走到龙辉跟前时,她眼眸一转,轻笑道:「你这小鬼这么恭敬,我还真是不习惯,刚才不是姐姐,姐姐的叫得挺顺口吗,怎么改叫前辈了?」龙辉心头顿时一跳,心中懊悔不已,原来自己刚才一直在调戏的人竟然是自己的准丈母娘。洛清妍美眸宛如春水,狡黠地笑道:「你说如果我把你刚才对我所做的一切都告诉冰儿的话,这小丫头会怎么想?」龙辉脸顿时涨得通红,刚才自己虽然用了一招「黑虎掏心」,但是这位岳母大人也给自己来一个「猴子偷桃」,这事只会越描越黑,急忙转移话题道:「前辈姐姐,你就这么去见冰儿吗?」洛清妍见他又叫前辈,又叫姐姐,两个称呼加起来实在不伦不类,不禁莞尔道:「当然了,你还想我怎么样?是不是还要我替你们准备花轿,红花?」龙辉干咳一声道:「您就这么地出现在冰儿面前会不会太过突然了?」洛清妍边走边说:「本来我也想过段时间再慢慢告诉她的,但被你这小子拆穿了,我再伪装下去也没意义了。本来我也想过要将你灭口的,但看到你现在的修为我也没把握能杀掉你,干脆就这么去找冰儿吧,有些事总得面对。」龙辉暗叫庆幸,若不是楚婉冰的元阴如此精纯,让他恢复功力,恐怕现在他早就被这个岳母大人给大卸八块了,但是此刻观洛清妍的态度似乎对自己敌意大减,于是试探地问道:「前辈,您是不是已经同意把冰儿许配给我了?」洛清妍瞥了他一眼,似笑非笑地道:「当日你冒天下之大不韪,拼死力保我女儿,足见你对她一片痴心,虽然你风流了点,但却有某些人没有勇气和担待,更何况我与你也并非有什么深仇大恨,将女儿许你也并非不可,只是……」说到最后,洛清妍便缄口不言了。龙辉胸口不由一热,本想开口询问,但立即把这冲动压下去了,心中苦叹道:「岂有此理,差点中计!要是我开口追问,她必定会提出一些条件,那我岂不是陷入绝对的被动。人家提亲是三书六礼,我怎么就这么倒霉,不但要先跟丈母娘打一架,还得被她调戏,到了最后还得防着她算计。」洛清妍见他闭口不言,心中暗笑:「这小子倒也沉得住气,我倒要看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于是又随口问道:「龙公子,本宫看你的武功独特,五行阴阳,雷电霹雳皆可供你驱使,不知是何种绝学?」心知对方是在探查自己的底细,龙辉不敢大意,回答道:「粗鄙武学,实在不宜玷污娘娘玉耳。」洛清妍眯着美眸,咯咯娇笑道:「好个粗鄙武学,真是个不老实的小弟弟!」其笑声又娇又媚,尤其是「小弟弟」这三个字,那双蒙着水雾的美目似笑非笑地瞥了龙辉一眼,看得他浑身极为不自在,心如猫挠,身似蚁爬,若是以往自己一定顺杆上树,回敬几句荤话调戏这妖姬,但如今她身份一变,竟然成了自己的丈母娘,憋得龙辉连气都不敢喘。「据楚前辈的回忆,他的妻子那是何等温婉端庄的人,但我眼前这个丈母娘简直就是一个祸国殃民,吃人不吐骨头的妖孽!」龙辉暗叹无奈,心想是不是楚无缺老糊涂了,连自己的老婆是个什么样子都不记得了。龙辉不知妖后在打什么算盘,只是默默地在前带路,即使被她调戏几句,也当做没听见,还得暗中凝聚功力,提防这喜怒无常的且妖媚狡猾的丈母娘。到达山谷,走到小木屋前,洛清妍忽然止住脚步,娇躯微微颤抖,眼中乏起隐隐水雾,似乎有些害怕屋内之人。龙辉见状也不免有几分同情,毕竟一个死了十多年的母亲,忽然出现在女儿面前,这份转变任谁也难以接受,饶洛清妍贵为妖后,如今也不能免俗,内心焦躁不安,不知道见到女儿后该说些什么,又该如何回答女儿的疑问。龙辉道:「娘娘,该来的终究会来,你若开不了口,那便让晚辈代劳吧。」妖后叹道:「不必了,还是我自己来吧。」忽然屋内传来一个娇脆的声音:「小贼,你回来了!」随即屋门被推开,一道白色的倩影,犹如如燕投林般扑到龙辉怀里。楚婉冰在他身上擂了轻轻的几下粉拳后,嗔道:「你这小贼怎么去了这么久,我都快急死了!」龙辉呵呵笑道:「路上遇上了点事耽搁了,所以晚了点。」楚婉冰伸出玉指戳了戳他胸口,追问道:「什么事,快说,不准说假话。」语气娇痴又有几分刁蛮,龙辉苦笑不已,难道告诉她自己刚和她娘亲生死相搏吗?「冰儿!」洛清妍言语有些颤抖地叫了一声。楚婉冰这才发现还有一个人,急忙从龙辉怀里出来,有些诧异地望着她,过了半响才问道「你是……娘娘?」洛清妍微微一愣,苦涩一笑,点了点头。楚婉冰展颜一笑道:「太好了,娘娘,我本来准备出去找你呢,没想到你竟然来了。你是不是用了万变幻元术改变模样?」洛清妍叹道:「我没用万变幻元术,这是我的真身。」楚婉冰看着那张与自己有七分相似的脸,再联想到这些日子她对自己的种种,心中已经有了个大概的答案,只是不敢承认和确认,身躯开始微微地发抖,脸色泛起一丝酡红,小手紧紧地握住龙辉。洛清妍眼中泛起泪光,颤声说道:「冰儿,我的好孩儿……我是你娘亲。」楚婉冰眼睛瞪得圆圆的,随即两行清泪缓缓流下,樱唇似张非张,想要说话却口不能言,气息突然一岔,昏了过去。龙辉与洛清妍立即给她推宫过血,梳理气脉,理顺内息。两人的真力精纯无比,而且楚婉冰底子又好,不消片刻便挣睁开了眼睛。楚婉冰幽幽地看着洛清妍,眼中蓄满泪水,轻声问道:「娘亲……你真是我的娘亲?」洛清妍抚着女儿小脸,咬着红唇,张口清唱道,一这阵柔和清亮的歌声响起:「八岁采芣苡,一身草熏衣;养花三四年,十二始相识;十四学画眉,粗描女儿思;十五试翻书,初识小罗字;一字千千结,总扣一愁词。」霎时百鸟齐鸣,飞禽应和。「这是……我听爹爹说过,这是娘亲当年唱给我听的歌……」楚婉冰泪水夺眶而出,百感交集,口不能言,哇的一声扑到洛清妍怀里大哭起来。「娘亲……娘亲!」楚婉冰将头埋在母亲怀里泣声痛哭,「冰儿好想你啊,为什么你要离开我!」声声娘亲,唤起洛清妍胸中百般柔情,眼中的,晶莹泪珠嗖嗖滴下,洗涤眼中的妖异妩媚,抱着女儿,痛哭起来。龙辉见她们母女重逢,眼角也是跟着一热。洛清妍身为妖后,对情感的把握犹在女儿之上,很快便止住了泪水,拍着楚婉冰粉背道:「冰儿,别哭了,莫让外人笑话。」楚婉冰抬起梨花带泪的俏脸,呜咽道:「娘亲,龙辉不是外人。」「真是女生外相,这小子究竟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洛清妍心中有气暗骂道,转过头去狠狠地瞪了龙辉一眼,龙辉不甘示弱地瞪了回去,思忖道:「看在冰儿的面子不跟你计较,瞪你几眼总可以了吧。」洛清妍本以为女儿难以接受她死而复生的事实,但没想到这么轻易便相认了,心情大好也不跟龙辉计较,正想再多看女儿几眼,忽然脸色微红,眼中闪过一丝怒意,说道:「冰儿,我带了几件衣服给你换洗,你快进屋去试试合不合身。」楚婉冰欢喜地接过包裹,笑道:「谢谢娘亲,这些日子我都只穿一身衣服,身上难受得很。」说罢喜滋滋地跑回屋内。楚婉冰衣服留有不少淫迹,特别是她衣领和胸口处,还沾有龙辉的体液,方才与女儿相认心情激动,没有注意,如今心情略微平静,洛清妍又是过来人,立马便发现了这小子欺负自己女儿的证据。「色胆倒真是不小啊!」洛清妍怒气冲冲地盯着龙辉,「你还真敢欺负我女儿,刚才就应该废了你,叫你以后怎么风流!」龙辉觉得自己好像被捉到的奸夫,在丈母娘的目光下紧逼下,装着胆子道:「岳母大人,我与冰儿两情相悦,所以一时情不自禁便……」洛清妍柳眉一扬,喝道:「好一个两情相悦!你就能这样利用冰儿对你的情意,坏了她的清白吗!」只见她盛怒之下一掌拂下,方圆五尺之内,草木皆断,沙石尽碎。龙辉见她杀气腾腾,也不再忍让,冷喝道:「你想怎么说都好,总之我是不会放手的,冰儿我娶定了!」洛清妍妖力一动,四周气压顿时凝聚,白色衣衫无风而动,势要对龙辉兴师问罪。龙辉暗运内元,力抗妖后滔天杀气,两人根基本在伯仲之间,此刻再度对峙亦是难分高下,两人中间的地面被两股庞大的真气压得龟裂,下陷。「娘!这衣服有些难穿,你能进来帮我一下吗?」一声清脆娇呼,立即打断了两人战局。洛清妍无奈地叹了一声,转身走入木屋之内。龙辉心知肚明,一定是楚婉冰看到两人一触即发,便找个借口拉开母亲,故意阻止两人打斗。过了半个多时辰,楚婉冰从窗户伸出头来,朝龙辉招手道:「小贼,快进来,娘亲要见你。」进去后,楚婉冰已经换了一身鹅黄色的衣裙,显得十分端庄秀美,只见红着俏脸道:「小贼,我已经跟娘亲说了咱们的事了,娘亲要跟你单独谈谈,你千万不要说错话,惹娘亲生气……不然我跟你没完!」眉间染满春色,一副娇羞欲滴的模样,娇羞地刮了龙辉一眼,转身走出屋外。木屋内,洛清妍正端坐在椅子上,修长洁白的玉指正有节奏地敲着桌子,一副休闲自得的模样,仿佛龙辉像是一个待审的犯人,而她便是官老爷。「装模作样,想削去我的气势,门都没有!」龙辉一眼便瞧出洛清妍的用意,她以楚婉冰娘亲的身份见自己,便已经占据了主动,然后再营造现在这么一个特定的气氛,就是要打压龙辉的志气,以便争取更大的主动。龙辉沉声问道:「前辈,莫非您已将当年的真相告诉冰儿了?」洛清妍不由微微一愣,她本来拟定了好几套说辞来对付龙辉,无论他是快口向自己提亲,还是胡言乱语,口花花,她都有信心牵着他的鼻子走,谁料到龙辉一上来便问了这么一句,将她的计划全盘打乱。龙辉虽然扳回一城,但还是不免叫苦:「哎,这个丈母娘不好伺候啊,对着她无论何时都得提心吊胆,处处防她算计。」眼眸中秋波流转,洛清妍思念了片刻,点头笑道:「好小子,真有你的,咱们也没必要这样相互算计,提防,坐下来好好谈一谈吧。」【 龙魂侠影:第7集 夺嫡暗流 第2回 纵论大局】龙辉笑道:「当然好了,不过我是称呼你为岳母大人,还是妖后娘娘,又或者是楚夫人?」洛清妍眼神一敛,沉声道:「身为楚夫人的洛清妍已经在十九年前被人一剑穿心刺死了,如今凤凰涅槃,浴火重生的是身为妖后的洛清妍,这么说你可明白?」龙辉微微一愣,点头道:「晓得了,但妖后娘娘是否已经将当年的真相告诉冰儿了?」洛清妍道:「你是不是见过楚无缺了,他把当年的事情告诉你了?」龙辉点了点头,洛清妍轻轻拢了拢散落的秀发,姿态悠闲,带着少妇的慵懒和妩媚,看得龙辉是一阵心跳。「一边是授业恩师,一边是妻子,如果当年的人是你,你会怎么做?」洛清妍幽幽地叹道。龙辉说道:「想办法带走妻子,然后再找个地方隐居,从此不踏足江湖。」洛清妍微微一愣,说道:「如果天下武林人士都要斩妖除魔呢?」龙辉坚定地道:「打!打不过就跑,跑不了就死战,总之我不会让老婆女儿先死!」洛清妍眼中乏起一层薄薄的水雾,脸上却毫无表情,良久这才叹道:「难得你有这番勇气,当日你肯为冰儿血战三百武林联军,足见你这番说辞是发自内心的。你刚才问得问题我可以告诉你,我没将当年的事情告诉冰儿,她也没问我这个死了十几年的娘亲为什么又会活过来。」龙辉微微一愣,有些诧异。洛清妍瞥了他一眼,说道:「冰儿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有些事情不说出来还比较好。她其实早就怀疑她娘亲当年的死因了,你说一个精通药理医术,且内外兼修的高手会无端端地染上重病而死吗?」龙辉嗯了一声道:「这个理由却是有些不靠谱。」洛清妍闭上美眸,叹道:「我将她带走后,她已经完全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了。你想想,母亲是妖女,父亲当年是自诩正道的天剑谷大弟子,在加上母亲的死因疑点重重,冰儿怎么可能一无所知,她恐怕早就知道了,只是不敢面对当年的真想罢了。」「娘娘所言甚是。」「我想冰儿可能也早知道我是她娘亲了!」洛清妍目光深邃,望着屋外的楚婉冰道,「跟着我这段时间,她阅读了不少妖族典籍,知道了凤凰血脉最多只能有两人同时存于世,而且只能是父母子女的关系,再傻的人也能从中推敲出一二。」龙辉思忖道:「这说法虽然有些不着边际,但也可以理解,这么强悍的血脉如果是谁都能拥有,那岂不是天下大乱。」洛清妍思绪万千地道:「龙辉,你是不是真心喜欢冰儿?」龙辉心领神会,急忙跪下朗声道:「晚辈对冰儿是一片真心,还请前辈成全。」洛清妍看了他半响,说道:「冰儿方才也跟我说了你的事情,既然她对你也有情意,那我也不想再做恶人,我一生饮尽情海苦酒,我不希望我女儿也重蹈我的覆辙。」龙辉沉声道:「前辈请放心,晚辈一定竭尽一生所能好好爱护冰儿,决不让她受半点委屈。」洛清妍似笑非笑地说道:「说得倒好听,你那些红颜知己怎么办?一个寡居少妇,一个江南才女,一个巾帼女将,一个娇俏丫鬟,还有你那两个美人下属,你让冰儿置身何地?」龙辉暗忖道:「这个时候提及其他人,这位活祖宗她想做什么?管她呢,反正冰儿都同意接纳她们了,我就老实说了!」于是深吸一口气,昂首道:「全部收入帐下,大被同眠,全是好姐妹!」「你……」洛清妍被这惊世骇俗的言辞呛得说不出话来,俏脸涨的通红,娇躯微微颤抖,眼眸中阴晴转化,忽然发出清脆的咯咯娇笑着,婀娜丰满身体微微颤动,像一树摇曳的花枝,让人目眩神迷。龙辉被她这一阵笑声弄得莫名奇怪,却不知如何应对,唯有静观其变。笑了好久,洛清妍眼泪也笑出来了,捂住肚子道:「你这小鬼真是有趣,我好久没笑得这么痛快了。大被同眠,亏你也敢说出来……罢了,反正冰儿都不介意你那群女人了,我这个老太婆还管什么!」龙辉一听不禁大喜,笑道:「多谢娘亲姐姐成全。」洛清妍嗯了一声,美目瞥了他一眼,笑道:「又叫娘亲又叫姐姐的,哪有像你这么不伦不类的。」龙辉嘿嘿笑道:「娘亲我对您的尊称,姐姐是因为您看起来就像冰儿的姐姐一般年轻,所以我便合在一起叫了。」洛清妍俏脸一红,媚眼似水,嗔道:「好一个不知死活的臭小子,连丈母娘都敢调戏,这种话你可千万别在冰儿面前说,要不然你可死定了!」口中虽不喜,心里却多了几分高兴,毕竟女人总是希望越活越年轻,无论是什么样的身份和地位,这是女人的通病。龙辉心里却是乐开了花,思忖道:「人家说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欢,这句话真的一点都不假。」洛清妍又说道:「将冰儿许配给你也并非不可,但你要答应我三个条件。」龙辉不由疙瘩一下,天下间果然没有免费的午餐,还是硬着头皮问道:「请讲!但如果是要我违背良心,我绝对不会答应的。」洛清妍笑道:「你大可放心,这三件事不会是什么伤天害理的事。第一,无论你以后有多少个女人,冰儿绝对要是你龙家大妇!」龙辉微微一愣,思忖道:「这要求怎么也跟于谷主的一样?」又听洛清妍道:「我知道于秀婷的女儿与你有婚约,对此我不会过问,而且支持你去把魏家那丫头娶回来。」龙辉微微一愣,不禁又惊又喜,丈母娘支持自己去再娶另一个女人,美得差点就要喜极而泣。「把那丫头娶回来给冰儿做丫鬟也是好事一件。」洛清妍眯着眼睛笑道,「让于秀婷的女儿来伺候我女儿,也算是她当年的报应!」龙辉已经无言以对,这妖媚丈母娘该不会还为当年的事吃醋,藉此机会报复情敌吧?洛清妍美目一撇,嘿了一声,问道:「怎么样,你该不会连第一个条件都做不到吧?」龙辉急忙答应:「冰儿乃我一生挚爱,也是与我最先结缘的女子,更是我最爱的女子,当然要做大的了。」洛清妍甚是满意,点了点头又说道:「第二,一个月后,正邪传人对决,冰儿会代表妖族出战,在这一个月里你要好好保护她,直到决战那一天为止。」龙辉惊道:「什么,正邪传人对决?这是怎么一回事?」洛清妍道:「当日三族至尊与三教教主在梵云寺一战,双方实力都在伯仲之间,若要分出胜负必定是生死相拼,双方都顾忌那些隐藏在暗处的黑手,所以就此停战。最后定下战约,正邪两道各出五名传人,其年龄不得超过三十岁。一个月后,在玉京一决胜负,五局三胜,败北一方,从此退隐江湖,关山闭户一百年。」龙辉微微一愣,问道:「然后,岳母大人就让冰儿出战?」洛清妍点头道:「我族三十岁以下的高手,又谁比得过冰儿,而且她还是我的女儿,除了她之外还有更好的人选吗?」龙辉看着洛清妍嘴角那高深莫测的微笑,心里不住暗骂狐狸精。洛清妍这一手玩得可是十分高明,以龙辉此时此刻的实力,天下间已经鲜有对手,除非是三教教主那级别的高人出手,方有胜机,其他人上来也是白搭,但她估计龙辉那怕是娶了楚婉冰,不会轻易替妖族出头。所以她干脆直接把楚婉冰定位参战人选,便可把龙辉牢牢地绑妖族这条船上,最好的结果便是让龙辉替楚婉冰参战,就算龙辉不参战,有他在一旁掠阵,楚婉冰也可以力保不失。「什么只保护一个月,明知道我挂念冰儿,你这样做明摆着让我去参一脚。你这死妖女果然够狠,三言两语就把我拖下水了。」龙辉愤愤不平地默念道,「他娘的,以后一定要找个机会,整你一把!」洛清妍盈盈浅笑道:「好女婿,你觉得怎么样啊?」听了这一声好女婿,龙辉的骨头至少轻了五六斤,咬牙道:「没问题。」洛清妍甚是满意,说道:「那我就说第三个条件了,你可听好了。」龙辉忽然想起了些什么,摆手道:「等等,在将第三个条件之前,请岳母大人告诉我一些事情。」洛清妍说道:「有什么事情,你就问吧,但我不保证一定能告诉你。」龙辉神情凝重地道:「岳母大人,方才你说六大高手对决最终不了了之,是因为顾忌隐藏在暗处的黑手么?」洛清妍点头道:「不错。」龙辉又说道:「顾忌幕后黑手,比武的地点在玉京,这两者难道没有关联吗?」洛清妍支着粉嫩桃腮,饶有兴趣地看着他问道:「那你倒是说说,他们之间有何关联?」龙辉道:「能让三族三教斗顾虑的势力唯有昊天教,我曾听冰儿说过沧释天的一些事,我推断他是在图谋帝皇之位,而把对决的地点定在玉京,恐怕十有八九也是与这个有关。」洛清妍点头赞道:「算你还有些见识,冰儿总算没挑错人。其实据我估计幕后暗手还不止一个昊天教,还有一个更可怕,实力更强劲的对手,只是你没发觉罢了,或许说这个敌人一直在睽睽众目之下,但由于大伙都看习惯了,所以才没发现。」龙辉惊讶万分地道:「还有比昊天教更大的敌人?」洛清妍缄口不言,伸手锤了锤肩膀,扭了扭线条优美的脖子道:「坐得太久了,弄得腰酸背痛的!」龙辉知道这狡猾丈母娘的意思,暗骂道:「死狐狸精,刚才跟我动手的时候还龙精虎猛的,装什么腰酸背痛,想要我替你捶背就直说,兜什么圈子!」但还是急忙说道:「娘亲,让小婿替你捶锤背吧,保管去疲消劳。」洛清妍白了他一眼,惊讶地道:「要委屈你盘龙圣主为我捶背,这怎么好意思!」话虽如此,但眼中尽是得意的神色。龙辉生出一种无力感,看来自己的秘密都已经被这丈母娘知道了,以后估计得被她吃得死死的啦,虽然心中百般怨言,但嘴上还是说尽好话:「替娘亲消解疲劳,是小婿应该做的,此乃孝道也。」洛清妍也受之无愧,点头道:「不错,果真是有孝心。」龙辉走到她身后,握指成拳在她刀削般的香肩上轻轻锤着,堆笑着问道:「娘亲,这个力道可还合适?」洛清妍闭着眼睛说道:「不错,不错,龙儿真是乖巧。」龙儿?龙辉差点把肺给吐出来,这个称呼听得着实别扭和憋屈,但有求于人也只有忍了。「娘亲,你说的那个……」洛清妍似乎有意要吊龙辉胃口似的,笑吟吟地道:「龙儿,听冰儿说你继承了盘龙圣脉龙主之位,你瞒得我好苦啊!」龙辉点头道:「娘亲明鉴,小婿本着谦虚低调的原则,所以才缄口不提。您想如果我一直把这事挂在嘴边,那便是滞眼与现在的成就,我就永无进展。」洛清妍点头笑道:「说得好,男儿志在四方,勇于进取方显男儿本色,你有这想法很好,冰儿的夫婿就得不断奋发图强。」奋发图强?龙辉可从来没有这个想法,只要报了血海深仇,立马把楚婉冰等人全部带去荒海,一起大被同眠。「我听说盘龙圣脉乃是玄天真龙所创,你既然做盘龙圣主,那你这一身修为应该是源自?武天书,我可有说错?」听闻此言,龙辉捶背的手立即一顿,莫非这位妖后娘娘也想窥探天书之谜?洛清妍见他面露异色,不屑地笑道:「别以为我对你那什么天书有想法,各人都有各人的修行法门,别人的未必适合自己。大道万千,何处无门?当年竹虚子虽然是从盘龙圣脉中悟出天穹妙法,但也不代表盘龙圣脉的功法就比三教优胜,你要知道竹虚子已经有深厚的道门根基,盘龙圣脉的武功可能是指对他起到激发灵感的作用。你的?武天书虽然厉害,但就代表我要偷学你的。」龙辉嘿嘿笑道:「娘亲武艺高绝,见识独特,小婿佩服。是小婿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洛清妍甚是满意,点头道:「看你这么乖,我便将剩下的告诉你。在此之前,我先问你一个问题,为何三族出世,朝廷并没有太大的动作?」龙辉微微一愣,不禁恍然大悟:「莫非这个更强大的黑手竟然是朝廷!」回想起昔日的点点,五年前铁烈重兵压境,铁壁关全体将士与铁烈激战,那是朝廷第一次与三族的大规模冲突,而至此之后便没有太大的动作,即不颁发针对三族入世的律令,也不调动大规模的兵马围剿三族高手,就连那日袁齐天与天佛激战,金陵守军也是姗姗来迟,如此看来这个朝廷意图也不简单。洛清妍点了点头,道:「你反应倒是不慢,那我再考考你,大恒太祖是如何开创大恒的?」龙辉道:「根据史书记载,当年中原神州诸侯混战,太祖得三教全力相助,继而扫荡群雄,缔造大恒基业。」洛清妍笑道:「书倒是背的挺熟的,但却是死读书。大恒以前的改朝换代,每个枭雄霸主身边都会有能人异士相助,他们要么是和尚,要么是道士,要么是儒生,这说明什么?」龙辉有些转不过弯来,说道:「小婿愚钝,还望娘亲指教。」洛清妍道:「这就说明以往的帝位争夺,三教众人意见并不统一,所以才会出现每个诸侯身边都有三教能人相助,但是这位恒太祖却是不同,他可是得到三教的全力支持,你可要听好了,是全力支持!也就说,在大恒开国之前三教的意见已经统一了,他们将所有力量放在恒太祖身上,所以大恒才能在短短一年时间扫荡群雄,开创帝业。」龙辉忽然大悟,说道:「我明白了,三教一统,其力量已经大的可以威胁皇权,所以皇帝要借三族入世的契机削弱三教的力量。」洛清妍点了点头道:「你说的没错,昔日即便是儒道佛三教各自内部都有不同的想法和作风,就拿道教来说,虽然以正一天道为道宗之首,但天下道观何其多也,这些道观之间也是多有间隙。但是如今三教一统,门下弟子相互交流,犹如一家,三教一统的盛况,在此之前只出现过一次,那便是在太古时期那次正邪大战,如今三教其实力空前强盛,能人异士数以千计。三教联手甚至可以废除九五之尊!」龙辉叹了口气道:「皇者之塌,岂容他人鼾睡!如今帝都之内四王夺嫡,已是水火不容,再加上昊天教在一旁蠢蠢欲动,三教三族的传人对决,还有隐而不发的皇帝老儿,这下子可真乱套了。」洛清妍点头道:「魔妖煞三族,以儒道佛三教为首的武林正道,昊天教,以及朝廷这头庞然大物,形成了四方牵制的局势,又处在微弱的平衡,如今的玉京已经是风雨前夕,这个四王夺嫡恐怕只是一个前奏或者说是个引子,将多少势力牵扯进来,到时候能够笑到最后的又会是谁,这个连我也说不准呐!」龙辉脑海闪过一个人,开口说道:「娘亲,我觉得还有一个人!」洛清妍微微一愣,似乎猜到了龙辉心中所想,说道:「你说的那个人莫非是杨烨?」龙辉点了点头。洛清妍想了想,说道:「杨烨的武功心计都堪称绝顶,但他的势力盘踞在北疆,虽然是号称大恒军神,但也并非权倾天下。你在军中这么多年,也应该知道朝廷的正规军大约有一百多万人,而杨烨所能掌控的也只有铁壁关那二十多万,更何况北疆的那几个军镇也不是什么鱼米之乡,他的粮草都需要朝廷拨发,再加上朝中不少人对他颇有微言,所以杨烨的手很难伸进帝都。」龙辉摇头道:「娘亲,您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是想说皇帝老儿不止要对付三教等武林门派,还要对付杨督帅。当年铁壁关大战,朝廷只给粮草补给,却从未未向北疆派发一兵一卒,那场战从头到尾都是铁壁关的将士在打。那场大战打得十分惨烈,铁壁关最少减员八九万人,事后朝廷也未给铁壁关补充兵力,当时我还以为是因为铁烈已灭,北疆的大患消除了,因此朝廷觉得没有必要再增兵。如此想来,皇帝老儿的意图不简单啊。」洛清妍道:「皇帝猜忌武将功臣这是很正常的事情,或许这也是皇帝为了避免杨烨持功生骄的手段,并非真正要针对杨烨。」龙辉叹道:「其实我以前也是这么想的,但后来杨督帅做了一件事,让我觉得他很可能实在反击皇帝。」洛清妍皱眉道:「是什么事?」龙辉微微一愣,白翎羽的身份极其敏感,以两人感情,也是在别离前一晚才将真相告诉他,如此可见此事事关重大,而且若不是这小妮子爱极了他,恐怕也不会将此事告之。龙辉陷入两难之地,不说吧,似乎对丈母娘显得不够真诚;说了又怕这位狡猾岳母会从中做些手脚,白翎羽可能会陷入险境,而且自己这样做也对不起白翎羽的一片情意。洛清妍若有所思地说道:「你若有难言之隐,不说也罢,不过既然你提及此事,我也会密切注视杨烨的动向的。」龙辉思念了半响,叹了一声,将白翎羽的身份说了出来。洛清妍听了神情十分凝重,说道:「当年白元妃之案,牵扯甚广,这位公主一出现恐怕又会引起另一场风波,看来我得对杨烨重新评估了。」说罢美目秋波流转,狠狠地白了龙辉一眼,似笑非笑地说道:「不过你这小子还真有本事,连金枝玉叶的公主都被你偷了。」丈母娘又提起自己老相好的事,龙辉哪敢接口,急忙转移话题:「娘亲,您还觉得那累,小婿再帮你揉揉。」洛清妍妩媚地嗔笑道:「好你个狡猾的小子,罢了,我也不追问你的风流往事,她是公主也无所谓,反正是冰儿做大,身边多个公主伺候也不赖。」龙辉松了口气,总算糊弄过去了,问道:「那第三件事又是什么?」洛清妍笑道:「你急什么,我先问你,那小公主的身份极其重要,你为何还要告诉我,你就这么信得过我吗?」龙辉愣了愣,说道:「你是冰儿的娘亲,我信冰儿,所以就信你。」洛清妍眼中闪过一丝涟漪,白里透粉的玉容上泛起几丝异彩,也不知实在想什么,良久才叹了一声,然后低头玩弄自己的一双玉手,神情有说不出的慵懒和惬意,仿佛一名无聊的贵妇正在想着某些心事,那十根手指嫩如凝乳,吸入春葱,看得龙辉一阵目眩。「帮我捏一下肩膀,人老了,身上毛病就是多。」洛清妍随口说道。龙辉哪敢不照办,接口道:「岳母姐姐那里老了,青春靓丽,若你不说,我还以为你跟冰儿是姐妹呢。」洛清妍见他无论叫什么称呼都加上姐姐二字,甚是有趣,咯咯笑道:「臭小子,胆子越来越大了,连丈母娘都敢调戏。」似笑似嗔的语气,妩媚妖艳的气质,清纯如水的面容,将龙辉折腾得忐忑不安,心如鹿撞。龙辉急忙为她揉捏肩膀,手掌刚一触及那刀削般的香肩,发现肩膀处的衣服竟然一滑,不知道是布料光滑,还是皮肤细嫩。十指轻轻揉捏,舒气活血,洛清妍只觉一股舒畅感传来,不由自主地放松了身子,娇躯愈来愈软,精巧的琼鼻发出轻微的几声轻哼,白里透粉的脸颊泛起丝丝春意,微张美目蒙上了一层水雾,娇慵散懒的风情看得龙辉心跳加速,双手不禁一顿。洛清妍头也不回,嗔道:「臭小子,别偷懒,再给我捏几下。」龙辉哦了一声,压下心中绮念,但发现这绮念就断不了,因为绮念的源头就在眼前,龙辉站在洛清妍身后,居高临下,低头望去,从那衣领处竟可窥见隐约的峰峦胜地,小腹不禁生出一团热火。洛清妍闭上美目,享受着龙辉的按摩,轻轻说道:「第三件事,就是要你跟同我联手毁掉某样东西,至于是什么东西以后再告诉你,总之毁掉它对你有好处,对冰儿也有好处,对天下修行者都有好处。」龙辉点头应道:「只要不违背良心。我便答应。」说罢十指缓缓揉动,为香肩疏通筋骨。「嗯……」似乎被龙辉捏到某个穴位,洛清妍只觉得浑身酥麻舒畅,快美地轻吟了一声,那带着一丝妩媚的声音直接敲打在龙辉心房之上,分身不由愤然怒起,由于两人离得不远,那根龙枪竟顶在了洛清妍的粉背上。洛清妍只觉得身后一阵火热和坚挺,顿时明了三分,一抹丹红从雪白的脖子升起,漫过脸颊,至于耳根,暗嗔道:「没规没距的臭小鬼,竟然……」洛清妍不动声色地拍了拍龙辉双手,说道:「够了,我们走吧,冰儿在外边应该也等急了。」龙辉有些不舍地放下双手,强行压下小腹的火焰,恭敬地道:「小婿知道了,娘亲请!」洛清妍带着一股香风从他身边走过,忽然凑到他耳边,呵气如兰地说道:「怎么又变得这么规矩了,刚才你不是很大胆吗?女婿弟弟!」龙辉只觉得阵阵热气钻进耳孔,痒痒的,再加上那一句女婿弟弟,直接点燃了炸药桶,身体虽是火热,心中却是多了几分寒意,龙辉心中叫苦不已,从来只有自己调戏女人,谁知今天被女人调戏,而且还是自己的丈母娘,叫他一肚子的火却无处可发。楚婉冰见到母亲出来,欢快楼主洛清妍胳膊,说道:「娘亲,你们怎么谈这么久,冰儿都快等急了。」洛清妍笑道:「我看你是等不及要见你那好郎君了。」楚婉冰被说穿心事羞得满脸通红,不依地扑到母亲怀里撒娇欢笑,洛清妍见女儿开心,也是笑靥如花。洛清妍似艳丽的牡丹,一笑一颦尽显少妇的慵懒妩媚,楚婉冰如静雅的兰花,巧笑嫣然表露少女的娇憨秀气,母女二人皆是花容玉貌,一个已经是夺天地之造化了,如今两人同时娇笑,即像竞媚斗妍,又是花开并蒂,使得整个山谷顿时失去了颜色。洛清妍笑了半响,发现站在不远处目瞪口呆的龙辉,不禁娇笑:「丫头,你那个郎君可是坏得很,你受得了他么?」说罢美目有意无意地朝龙辉腿间撇去,嘴角挂着一丝狡黠的笑意,楚婉冰不明所以,只是随口应了一句。龙辉却是听得浑身不自在,这丈母娘真是越来越离谱了,竟然还当着女儿的面调戏女婿。出谷前,洛清妍又变回原来妖后的模样,同时也让龙辉和楚婉冰变成另一个样子,三人走了一段路,便看到有辆马车停在路边,赶车的人竟是蠍鳌,马车两侧俏生生地立着两名美貌女子,一个白发如雪,冷傲秀丽,一个青衣裹体,烟视媚行,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构成一幅难得一见的美景。两女虽是绝美,但比起洛清妍和楚婉冰这对母女花还差了一大截,龙辉只是稍稍惊艳了一下,便不再观望。三人见到见妖后行至,急忙迎上行礼道:「属下拜见娘娘!」妖后点了点头,说道:「本宫已经找到少主,咱们回去吧。」蠍鳌欣喜道:「总算找到少主了,属下也可以松一口气了。」楚婉冰低声道:「蠍鳌大哥,这些天辛苦你们了。」蠍鳌急忙摆手道:「少主,真是折煞小人了,为娘娘办事是吾等荣幸。」楚婉冰走到那两名女子跟前,鞠了个躬,说道:「明雪阿姨,螣姬阿姨,这些天辛苦你们了。」明雪和螣姬急忙扶起楚婉冰,说道:「少主,万万不可。」洛清妍说道:「明雪,螣姬,这丫头害得大伙忙里忙外的,她给你们鞠个躬是应该的,你们就别推辞了。」明雪和螣姬闻言,只好站正身子坦然受礼,朝两女鞠躬后,楚婉冰又向蠍鳌行了个礼。螣姬那双水汪汪地媚眼朝龙辉扫了过去,但龙辉施展了万变幻元术,已经隐去真身,她也不知道龙辉是谁,但身为妖族长老之一,她对万变幻元术也有相当了解,虽看不出龙辉真身,但也感觉到龙辉的气息和功法。「万变幻元术?」螣姬甚是惊讶,问道「阁下既然懂得狐族绝技,不知是哪位同袍?」龙辉还不知道如何回答,只听到洛清妍说道:「螣姬,他是少主的夫婿,也就是吾族的驸马。」「什么!」第7集 夺嫡暗流 第3回 妖族驸马碧涛山庄,乃妖族在江南的据点之一,妖族高层聚集山庄内部的议事堂,人人脸色凝重,心事重重,唯有袁齐天一人悠闲自乐,时不时拿起酒壶喝上两口。议事堂内耸立着一座高台,台上置有一张五彩凤凰座,正是妖后御座。洛清妍缓缓从坐上高台,在正位坐下,楚婉冰和龙辉则分列左右,楚婉冰已经恢复真身,一身雪白衣裙,显得是清丽脱俗,温婉灵秀,而龙辉则继续以假面目示人。变回妖后的洛清妍说道:「本宫今天召集大家是要宣布一件重要事情……」就在洛清妍将要说出时,忽然一人站了出来,朗声道:「娘娘,属下有话要讲。」袁齐天皱了皱眉头,说道:「小子,没大没小的,娘娘说话你也敢插嘴,还不退下,有什么话等娘娘说完后再讲!」「大伯,如果等娘娘说完后,小侄怕再无机会开口。」说话之人正是袁飞子,他与袁齐天有血脉关联,论辈分袁齐天是他大伯。洛清妍说道:「袁飞子,有何话但说无妨!」袁飞子脸色憋得通红,深吸了一口气道:「属下自从见到婉冰小姐后,便对她念念不忘……」面对忽如其来的表白,楚婉冰羞得脸蛋一阵发烫,尴尬地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噗!」袁齐天直接把口中的酒喷了出来,呛咳连连,一脸诧异地盯着自己的侄子。袁飞子款款说道:「属下自知配不上少主,但却不能容忍少主嫁于一名庸人,所以请娘娘恩准属下与这位准驸马公平一战。」袁飞子带着赤裸裸地火药味直指龙辉,他这一举动得到了在场大多数人的支持,这些人全是妖族年轻一辈的男性高手。楚婉冰美貌无双,又身负凤凰血脉,不少妖族不少青年都对她一见钟情,只是碍于其少主身份,不敢表露心声,如今这美丽少主就要嫁人了,而且还是一个身份不明的人,对此他们那会甘心,都纷纷声援袁飞子。「娘娘,诚如袁兄所说,吾族少主岂能下嫁庸手,望娘娘让准驸马一展身手,也好叫吾等叹服。」蠍鳌也是楚婉冰的仰慕者之一,也出列附议道。袁齐天叹了几声:「痴儿啊,痴儿!」说罢便摘下葫芦继续喝酒,摆出一副不管闲事的模样。洛清妍微微一愣,看到此景心湖中不禁泛起一层涟漪,当年族人知道自己下嫁楚无缺后也是如此激愤,若不是因为天罗大阵封住了傀山,恐怕早就有一大堆人去找楚无缺比武了。想到这里,心中百感交集,对龙辉说了一声道:「龙儿,你去吧。」龙辉哭笑不得,自从丈母娘唤他做龙儿后,楚婉冰这丫头得到了启示,就改口叫他做「龙儿小贼」,那声音是又娇又嗲,把他的骨头都抽走了。龙辉应了一声是后,便走了下去,迎面对上袁飞子。袁飞子看着他不由生出一股妒火,冷哼道:「怎么,莫非准驸马爷连真面目都不敢露出来吗?」龙辉笑道:「非也,只是我怕现出真身会吓到袁兄。」袁飞子怒道:「装神弄鬼,你是谁根本与我无关,进招吧!」龙辉笑道:「打打杀杀有伤和气,不如咱们以一招为限,点到即止如何?」袁飞子面色愈发铁青,嘿嘿笑道:「一招么?好大的口气!」蠍鳌说道:「一招?驸马爷你的口气也大了点吧。」龙辉哦了一声,若有所思地道:「如果一人一招,不知道要打到什么时候,那干脆你们一起来吧。」「什么?」龙辉冷笑道:「听不清楚吗,我说一起来,那些不服我跟冰儿成亲的全部出来,我一并接下,省时省力。」此言一出,在场的十多名妖族高手顿时气得面色铁青,若不是顾忌妖后恐怕已经大动干戈了。洛清妍笑了笑道:「就依他所说那样吧,想挑战的都出来,一起上。如果他输了,我就取消少主的婚事,如果他赢了,你们便绝了那个念头,一心一意维护吾族大业。」全场肃静,众人面面相窥,过了半响后,又走出了四名妖将,定神一看竟是摩云、蠍鳌、赤狮、狼嚎天,这四人与袁飞子皆是妖族年青高手,年纪轻轻便位列妖将,地位仅次于妖族长老。洛清妍扫了一眼,说道:「既然都来齐了,那本宫便宣布此次比武规则,以五招为限,如果龙儿你不能在五招内打败吾族的五大妖将,便算你输,那你跟冰儿的婚事便就此作罢。」楚婉冰不禁花容失色,惊恐地望着母亲,低声哀求道:「娘,小贼武功虽高,但是五招之内打败五人,条件太苛刻了,能不能放宽一些。」洛清妍低声笑道:「放心吧,我知道这小子的能为,五招恐怕还多了点,我是要借此机会让你的好郎君慑服众人,你倒好,还没过门就帮着情郎了。」楚婉冰羞得小脸一阵通红,跺了跺脚,把目光投向龙辉,默念道:「小贼,你要是输了……我这辈子都不理你了。」母女二人的窃窃私语,外人根本不知道,下面已经是火药味十足。龙辉扫了五人一眼,笑道:「诸位,请出手吧。」赤狮说道:「你以一敌五,且只有五招可用,我不想占你便宜,你先出招吧。」龙辉曾经见过这头狮子精,其个性耿直,作事光明正大,颇有好汉风范,对他龙辉也是颇为敬重。「好,既然如此赤狮兄便请借我一招吧。」龙辉昂然大笑一声,身形一晃,瞬间扑到赤狮面前,运起天龙元功,手掌由上而下直拍赤狮。赤狮哪敢怠慢,鼓起全身功力显出狮子妖相,祭起狮王拳,挥拳反击。只见赤狮身后浮现一头似真似幻的雄狮,威风凛凛朝着龙辉扑去,更加增添了狮王拳的威力。拳掌相接,磅礴真力将地板压得粉碎,地陷三尺,定睛一看竟是赤狮被龙辉一掌拍到地下,只见赤狮半个身子扎入地面,双拳高举力抗龙辉掌力,但喘气如牛,满头大汗,一看便知胜负。龙辉这一掌并没有真正要伤人的意思,这一掌只有五分力是施加在赤狮身上,而其余五分则暗中将地面破坏,从而造成赤狮被他一掌摁到地下的现象。这头耿直的狮子甚是对龙辉脾胃,于是撤回掌力,将他从地下拉去,拱手抱歉道:「小弟敬重赤狮兄是条汉子,所以用最强功力回应赤狮兄之豪情,得罪之处请莫见怪。」赤狮脸色一红,长叹一口气道:「驸马爷武艺高强,胸襟开阔,赤狮佩服,从今以后只要驸马爷有用得着我这粗人的地方尽管吩咐,赤狮定当为驸马爷效犬马之劳。」说罢朝妖后行了个礼后便退了回去。一掌打败赤狮,其余四人陷入一片惊讶之中,心知单打独斗并非龙辉对手,于是四人互望了一眼,同时出手。四道劲风由四个方面扑向龙辉,龙辉呵呵一笑道:「再退一步,这一招只守不攻!」四人合力一击,其力比雷霆,势若万钧,只见龙辉左肩微沉,右脚虚晃,手运火劲,掌发旋风,此招一出,龙辉方圆五尺之内立即形成一道火焰旋风,尽消四人攻势。楚婉冰看得新奇,问道:「娘亲,小贼用的是什么武功?」洛清妍笑道:「他用的是冰火浑天决,这一招名为火海旋风,施以旋风火劲扫开敌人,乱其阵脚,再趁势反击,是一招以守为攻,某而后定的绝式。」「冰火浑天决?」楚婉冰恍然大悟,醋劲一上来,气得直跺脚,「死小贼,就记得你那个蝶姐姐,待会看我怎么收拾你!」无相之章擅长模仿和学习别人的武功,只要跟他见过的武功都能模仿个七八成,当年的玄天真龙以这无相之章,将各方高手的武学绝技学了个遍,再用这些武功打败原来的主人。龙辉虽然还未恢复前世的功力,但他与崔蝶在一起这么久,对于火云掌的招式也算是信手捏来。只见「火海旋风」一出,四大妖将被灼热的气浪逼得纷纷后退。龙辉看准机会,再度抢攻,这一次他撮指成刀,凝结寒冰之气,对准摩云便是一刀。「摩云兄,请借我一招玄冰刀!」龙辉刀势横扫千军,摩云手忙脚乱之际,十指虚画,在身前织出层层银丝,这些银丝细小而锐利,身后浮现鬼面蜘蛛的本源妖相。玄冰刀气势不可挡,层层蛛丝被一刀扫断,寒霜搬得刀气嗖的一声擦着摩云脸颊飞过,并未伤及他本人,只是隔断几个头发。洛清妍掩嘴笑道:「玄冰刀?这小子学得可真够多的。」说罢带着几分挪揄的眼神望着女儿,只见这小丫头已经气得嘟起小嘴,不断地捏着衣角,看得洛清妍是一阵好笑,莞尔道:「傻丫头,你夫君只是用了两招别人的武功你就吃醋成这个样子,我想等你见到正主后,方圆十里内的饭菜都是酸的啦。」楚婉冰脸色一红,垂下臻首嘟囔道:「谁叫他这么没良心,跟我在一起还想着别的女人……」洛清妍见这丫头又吃飞醋,哭笑不得,忽然眼睛一亮,带着几分作弄的神色说道:「冰儿,你快看,那小子又用了什么武功!」楚婉冰立即望到台下,只见龙辉剑指虚点,真元凝气,竟然一指划出万里河山,将狼嚎天困在其中,此时狼嚎天已经动用本源妖相,但却难动分毫,远远看去竟是一头巨大的苍狼被惨遭高山镇压,江河淹没。「山河剑界?」楚婉冰美目瞪圆,嘟着小嘴嗔道,「娘,你是故意的!」洛清妍掩嘴笑道:「傻丫头,你这夫君可不简单呐,就连天剑谷的武学都是随手使来,虽然威力只有七八成,但也着实厉害。」楚婉冰哼道:「娘亲你尽欺负我!」洛清妍咯咯笑道:「那小贼怎么欺负折腾你都成,就不准娘亲的稍稍欺负一下吗?」楚婉冰羞得小脸一阵滚烫,别过头生闷气。山河剑界封杀狼嚎天,龙辉将矛头指向剩余的两人,蠍鳌和袁飞子,但龙辉如今只剩一招,蠍鳌和袁飞子立即兵分两路,从两翼朝龙辉攻来,要他不能同时兼顾,蠍鳌使出苍木淬火,灼热的妖火夹杂着蠍鳌独特的剧毒席卷而来,袁飞子使出八臂通猿手,出手如电,掌蕴风雷,并且以妖相加持,端的是威势不凡。两大妖将左右开弓,皆使出最强绝招,他们知道龙辉修为高绝,所以就以此方法对付龙辉,颇有几分无赖的意思:两边同时上,我看你最后一招对付哪一个!只见龙辉长笑一声:「冰儿,看好了!」说罢左右两手同时指捏剑诀,空气顿时凝固,五光十色的剑气由龙辉双手涌出,汇聚成一双五彩斑斓的翅膀,在场众人顿时大惊失色,龙辉的剑气竟然凝聚成了一只——凤凰!楚婉冰顿时眉开眼笑,喜孜孜地道:「娘,那是爹爹创的圣灵七绝,当日在赤水河边我就用过一次,小贼还有几分记性,竟能使得似模似样。」洛清妍见到此招,神情有几分不自在,淡淡地问道:「哦,是么?那这一招叫什么名字呢?」楚婉冰美目迷离,深情地看着龙辉,轻启朱唇道:「凤翔!」洛清妍娇躯不禁一颤,双拳紧握,眼中闪过几丝晶莹。凤凰展翅,九天翱翔,蠍鳌与袁飞子被剑气击退,衣衫被割得破破烂烂,身上尽数挂彩,但也是割破皮肤,并未伤及要害。「好了,这场比武到此为止。」洛清妍站了起来,凤目冷视,环顾台下众人,说道,「这大家还有什么意见么?」五人面色晦暗,神情恭敬地道:「驸马武功高强,吾等冒犯,还请娘娘恕罪。」洛清妍道:「勇于挑战乃好事,你们何罪之有?」五人跪拜谢恩后退回了自己位置。洛清妍又问道:「关于少主婚事诸位还有何问题吗?」「娘娘,属下有话说!」螣姬走了出来,那纤细柔软的水蛇腰微微扭动,甚是妩媚。洛清妍点了点头示意她说下去。螣姬道:「驸马爷如今一直以万变幻元术隐藏真身,不知娘娘可否让吾等一间驸马爷真容?」赤狮等人耳朵也随之竖起,他们也想知道究竟是败在何人之手。洛清妍高深莫测地笑了笑道:「驸马的身份暂时还不到表露的时候,不过我相信在座的也有些人猜出来了,到了适当时机大家会知道的。」洛清妍轻轻一句便把此事揭过,众人也无话可说,龙辉从楚婉冰口中得知,当日围攻他们两人的武林人士被随后赶去的妖族高手尽数灭口,可以说他与楚婉冰的关系除了妖族内部外再无外人知晓。「既然大伙都没意见,那本宫便宣布少主的婚礼在十天后举行!」洛清妍缓缓而道。「吾等恭贺少主得此佳婿!」众人同时开口,听得楚婉冰是心甜如蜜,玉颊生晕,眉染春色,一双美眸水光盈盈,深情款款地望着龙辉。龙辉微微一笑,以温柔的目光回望这小丫头。洛清妍见这两个小鬼在大庭广众下竟然眉来眼去,于是干咳一声,吓得两人赶紧收敛,看到这两个小鬼那窘样,洛清妍也觉得甚是有趣。「娘娘,属下有事禀报。」一头白发的冷艳女郎明雪说道,「魔尊和厉帝昨夜已经带领部众离开江南了。」洛清妍说道:「他们可留有什么口讯。」明雪说:「两位至尊希望娘娘能够认真挑选合适的人选出战下个月的决战,他们双方想在半个月后,三族一同协商出战人选。」洛清妍冷笑道:「这两个老狐狸,话可说得还真好听,还不是互相打着小算盘。」明雪皱眉道:「属下敢问娘娘,是否已经有了出战的人选?」洛清妍道:「没错,我决定让少主出战,剩下的四个人选由魔界和煞域解决吧。」一直没有说话的燹祸站了出来,他当年被楚无缺废了七成功体,伤势虽然好转,但修为却大不如前,只见他面容带着几分苍白,清了清嗓子道:「这次决战很大程度上是牵扯到三族今后的利益分配,吾族只让少主出战会不会太冒险了,不如多派一人前往,像驸马爷这等身手如果出战,定会大获全胜!」洛清妍道:「如今玉京之内各方势力云集,关系交缠盘错,牵一发而动全身,在情况未明之前,我们不可轻举妄动。由少主出战既可以对魔煞两族有所交代,又可以保存保全最大实力,还有本宫也不会相信单凭一次比斗三教便会退隐江湖,所以这个比斗的胜负对大局都没有直接影响,这次比斗最多只是一个幌子,将那些隐藏的黑手吊出来的鱼饵。」燹祸道:「既然是这样,那少主的处境岂不是很危险?」洛清妍笑道:「这点无需担心,有驸马暗中照应,少主不会有事的。」燹祸说完后,便退了下去,洛清妍美目朝螣姬瞥了一眼,说道:「螣姬,你一直负责正道的情报,你说说这次对决,正道的人选最有可能是那几个?」螣姬乃是蛇妖,身段极为柔软,走起路来水蛇腰款款摆动,显得甚是迷人,她朱唇轻启道:「根据情报,三十岁以下的高手比较有名气的应该是这几个:道门的鸿钧,佛门的接引和提准,儒门的孟轲,天剑谷的魏雪芯,慕容三公子慕容熙,韩家的儿媳崔蝶吗,出战的人选应该是在这些人中。」听到崔蝶和魏雪芯的名字,龙辉心头一颤,百感交集,忽然感到脖子的皮肤有些灼热,回头一看,竟迎上楚婉冰那双水汪汪的美眸,只见她朝自己瞥了瞥小嘴,明显又在吃醋。「这丫头的眼光也太犀利了。」龙辉摸了摸脖子,暗自苦笑,「吃起醋的时候,瞪一眼都能杀死人。」洛清妍若有所思地道:「慕容熙生性淡泊,不好打斗,他应该不会出战,而崔家现在正着手于皇储争夺,崔蝶身为长女也无暇他顾,依我估计正道出战的人选可能是鸿钧,接引,提准,孟轲还有魏雪芯。」听到魏雪芯可能会出战,龙辉心房倏然一震,顿时愁眉紧锁。「娘娘,大事不好了!」一名身着管家服侍的男子冲了进来,上气不接下气地道。洛清妍神色一沉,冷然道:「何事如此慌张!」那男子喘着粗气道:「娘娘……三教的人已经来到碧涛山庄外了。」螣姬哼道:「趁着魔煞两族离开江南,便想来讨便宜吗,要来便来,我们还会怕他们不成!」明雪冷静地问道:「来了多少人?」管家吞了吞口水道:「六个。」赤狮刚刚输了比武,心情十分暴躁,怒骂道:「他姥姥的,六个人也把你吓成这个模样,你昨天是不是吃了大便了!」说罢便想上去将这狗才丢到外边,明雪挥手制止了他,问道:「是那六个人?」管家言语颤抖地说道:「是白莲、任平凡、昆仑子……」螣姬冷笑道:「就那三把号称名锋的破剑?妾身虽不才,也能与他们任一个周旋一番。」管家道:「还有……孔岫、仙宗和天佛!」三教教主,三教名锋联袂压境,台下众人顿时大惊,纷纷露出凝重的神情,唯有袁齐天继续喝酒。洛清妍发出一声清脆的娇笑道:「三教教主,三教名锋,竟然大驾光临,实在是令寒舍蓬荜生辉!」其声音悠远深长,仿佛凤鸣九天,直接传至庄外。碧涛山庄大门之外,卓立着六道不世身影,正是三教教主和三教名锋。天佛说道:「妖后娘娘,切莫误会,老衲今日只是为一名故人引路罢了,并无再起兵戈之意。」其看似随口而谈,但却是魔门至极的「梵音禅声」,听起来犹如梵鼓雷音,寒山钟鸣,庄严雄厚,直接传入庄园之内,修为不足的妖族被震得口吐白沫,捂住耳朵痛苦倒地。「哦,是哪一位故人,本宫倒想见识见识。」洛清妍淡淡说道,其声宛如仙音袅袅,又似妖媚吟唱,她精通音律,每一个音符恰好落在梵音禅声的空隙,将其打断,驱散。仙宗哈哈笑道:「那位故人娘娘你也认识,待会见面便知。」仙宗的声音不像天佛那般雄壮,但却含太极之法,以四两拨千斤的意境,将洛清妍的声音不着痕迹的卸开。虽然只是声波较量,但洛清妍先后对上两大教主,难免力有不逮,俏脸泛起酡红,额头析出几滴香汗,显得更加妖媚娇艳。袁齐天冷喝一声:「无聊,什么狗屁故人,臭和尚,臭道士,竟打扰老子喝酒!」其声音刚猛爆裂,直接将仙宗的音符震破。「袁长老,火气何必这般大呢?」孔岫儒雅地笑道,「美酒虽好,但却会误事,倒不如与孔某一品茶香。」这五人轮流对答,一人说罢,一人又言,看似平缓和气,实则波涛暗涌。妖族中能人不少,但能与三教教主抗衡的唯有洛清妍和袁齐天,但以二敌三,两人纵有惊世之才,亦倍感吃力,其余人只有运功被动地抵抗三教教主的音波,根本无从反击。楚婉冰咬着嘴唇,以「心神八法」抵御源源不绝的音波。这心神八法乃洛清妍留下的一门心法,具有可以感应预知危险的效果,还能凝聚心神,稳固道心,但楚婉冰根基尚浅,对此心法只是领悟部分,所以面对三教教主的音波亦感吃力,雪白的额头涌出了几丝香汗。龙辉瞥了一眼楚婉冰,不由怒上眉梢,大喝一声:「叫什么叫,统统给我闭嘴!」声音犹如九霄龙吟,风雷齐动,其声波听似霸道刚烈,蛮不讲理,但却又暗含诸天大道,犹如无孔不入的水银,钻入三教音波的薄弱之处,一下子便将其撕裂,震碎。一声龙吟,震撼全场,庄外六人不由大吃一惊,心想妖族何时又出了一名高手,竟能与三教至尊分庭对抗。龙辉一展实力,妖族众人也对这驸马十分佩服,就连刚才与龙辉比斗的赤狮等人也暗自惊叹,心想也只有此等人物方能配得上少主。洛清妍冷哼一声道:「三位教主莫非是要存心挑衅?若然如此,本宫何惧与尔等一战!」就在洛清妍话音方落之际,远方响起一声清啸。「不要误会,这些老朋友只是替我引路罢了!」冷峻而又雄壮的声音响起,「来找你们麻烦的是我!」这声音似乎就在耳边,但却又像十分遥远。楚婉冰脸色凝重,愁眉深锁,手心蓄满了汗水;龙辉暗叹一声无奈;袁齐天放下了酒壶。目光深邃地看着庄外;洛清妍则是紧握粉拳,银牙紧咬,柳眉倒竖,气息凝重,一双凤目已经是寒光闪烁,仿佛快要喷出火焰一般。一道不世剑气直冲而入,布置在碧涛山庄外围的混沌小涅槃阵,立即产生变化,霎时风起八雷,平野倏然升起数柱铁峰,力阻剑气锋芒。只见剑芒毫无畏惧,一剑扫过,铁峰崩塌。铁柱断,风雨雷电四象齐聚,剑芒一份为四,同时迎向四象之力。只听一声惊爆,四象瞬间崩散。四象虽崩溃,但激发了阵法的真正威力,源源不绝的混沌之气朝着剑芒用来,只听噗嗤一声,锐利的剑芒消融殆尽,无影无踪。白莲眉头一皱,玉手微微按在剑柄之上,做出随时出手的姿态,忽听天佛道:「白莲师妹,稍安勿躁。」白莲叹了口气,缓缓放下握剑之手,就在此时,空气中响起嘣的一声,随即一道巨大剑芒冲天而起,击破混沌,正是一剑破万法。碧涛山庄的大门轰的一声被硬生生震碎,山庄之内顿时笼罩着一股强烈的压力,那些凝神戒备的妖族士兵觉得胸口发闷,双腿颤抖不已。「大家提起精神来!」为首的妖兵大喝一声道,「拔出剑来,将擅闯山庄者当场格杀!」由于进入中原,如同长枪弓弩之类的武器难以弄到,所以护院的妖兵一律用剑。听闻头领招呼,众妖兵强吸一口气,纷纷祭起本源妖相,对抗这股外来压力。这些人修为虽浅,但胜在人数众多,众人同时运功反抗,百余股妖力汇聚成流,威力也不容小视,将这股压力抵消于无形,就当众人拔剑准备迎敌之时,忽见一道人影出现在山庄大门之外。嗡嗡……众人手中佩剑哀鸣不已,发出剧烈抖动,嗖嗖几声,一百多人的佩剑同时脱手,飞向半空,随即一股强烈的剑意渗透全场,空中的佩剑顿时倒转剑尖,同时插入地面。定神一看,一百多柄长剑分别插在山庄的大道两侧,就像列队般整齐,似乎正在恭迎贵宾。坚定的脚步踏入山庄,俊朗不凡的身影步进大道,他所过之处,两侧的佩剑皆纷纷弯曲,似乎在向其鞠躬行礼。来者身影映入眼前,楚婉冰嘴唇毫无半点血色,娇躯一阵发抖,摇摇欲坠,龙辉见状急忙过去将她扶住。楚婉冰不由自主地伸出小手握住情郎,龙辉只觉得她手掌冰凉,手心已经是蓄满了汗水。袁齐天叹了一声,将酒葫芦别在腰带之上,缓缓装过身躯,紧盯来者。洛清妍面无表情,缓缓走下凤座,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之人,眼中闪过愤怒、悲伤、哀怨的色彩,随即这种种情愫皆泯灭,唯有一双冷漠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