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集 慧剑问情 第九回《才女痴情》秦素雅目光却凝注在龙辉面上,泪水若断了线的珠子落下,蓦地颤声道:「龙辉,你……你……」龙辉的眼眸也是微润,爱怜地用手给她抹去眼泪,却觉她脸上有些嶙峋,不像昔日那般珠圆玉润,不住道:「素雅,你愈发瘦啦!」秦素雅神色似哭似笑,忽地身子一晃,昏了过去。龙辉慌忙伸手过去,将她楼住。千环见小姐被这莽夫搂住轻薄,立即憋红了脸,握着小拳头朝龙辉打去:「打死你,打死你,快放开我家小姐!」她那点力气给龙辉按摩都嫌小,那会有什么作用。龙辉转过头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沉声道:「你家小姐昏过去了,你再多事阻碍我救人,那她可就得一命呜呼了!」千环看了看秦素雅,只见小姐面色惨白,双目紧闭,气息极为微弱,她伺候秦素雅这么久,也知道这些年来小姐身子不太好,对龙辉的话顿时信了七分,不由六神无主,含着泪水呜咽道:「你……你快些救我家小姐……」秦素雅身体虽有些差,但此刻也只是心情激动之下,导致痰气上涌,无甚大碍。龙辉一手按在她背后神道穴,缓缓渡过真气,过得半晌,秦素雅胸口渐有起伏,双眼才睁,便脱口叫道:「龙辉!」龙辉应了一声,秦素雅紧紧握住他手,颤声道:「我……我不是在做梦么?」言毕眼泪又落了下来。龙辉道:「当然不是,不信你拧手,看痛也不痛?」秦素雅依言拧了下手,方才吁了口气道:「真的不是做梦呢!」龙辉不禁哑然失笑,秦素雅也觉羞惭,面红过耳,轻笑起来。她笑容极美,如此绽颜一笑,满院子的鲜花也似失了颜色。千环看着眼前一幕,小脸涨得通红,指着龙辉支支吾吾地道:「小姐,他……」秦素雅发觉自己这番娇态落在丫鬟眼中,不由大窘道:「千环,你先下去吧,给我在外边守着,不许外人进来。」千环怯生生地问了一句:「要是老爷来了呢?」秦素雅耳根一红,咬唇道:「也不准!」千环哦了一声,便走到院子外边守门去了。龙辉看到这里,不禁莞尔道:「素雅,许久不见你似乎变得这般果决了。」秦素雅才思敏捷,听出他口中的果决是指自己不准父亲进来这一番说辞,也就是变相地说自己女生外向,顿时又羞又气,嗔道:「好你个没良心的,刚见面就挪揄人家。」说着话间,眼圈竟不自觉的红了。龙辉急忙柔声安慰道:「好妹妹,不要哭了,哭得我都心酸了。」秦素雅呸道:「谁是你妹妹,人家比你大!」龙辉呵呵笑道:「当年可是你亲口叫我做哥哥的。」说起当年之事,秦素雅心中一阵甜蜜,但提到哥哥二字,便回想起被这小子百般折腾,最后自己竟情不自禁地叫起哥哥来,俏脸又是一阵滚烫,羞怒之下便推开龙辉,叫声嗔道:「五年不见,你一点都没变,还是这么胡言乱语。」龙辉笑嘻嘻地拉过她柔滑细嫩的小手道:「当然了,我对素雅妹妹的心意可是一点没变。」秦素雅闻言芳心又是一甜,听到此话,仿佛这五年所受的委屈也是值得的。龙辉柔声问道:「素雅这些年来你过得怎么样?」秦素雅被他问及心事,眼圈不禁一红,低声说道:「我当日回到金陵,被娘发觉我失身的事情,爹知晓后便大发雷霆然后一直逼问是谁做的。我怕连累你,所以一直不敢说。爹爹就骂我不知廉耻,便禁止我再出门,他想将这丑事掩盖住,所以这些年来时不时就找一些雅士才子,名门后裔,想从中替我找个夫婿早早嫁出去。每次这些人都被我用尽办法撵走了,前些日子爹爹说有个什么武运大将军要来问我套取墨宝,我以为也是那些人,所以就懒得听下去,没想到竟然是你……」龙辉叹道:「素雅这些年你受苦了。」秦素雅展颜笑道:「我天天在家里吃得好穿得好,哪有什么苦可受的,最多就是那些不知所谓的狂蜂浪蝶缠得恼人罢了。今天能再见你,受再多的什么苦也值得。」龙辉心中越发欢喜,展臂将她揽入怀中,秦素雅只是有些害羞的挣扎了一下,但最终还是嘤咛一声投入了他的怀抱。再度依在情郎怀里,秦素雅只觉得阵阵暖流涌遍全身,那股熟悉的男子气息像是一团火般将她身形融化。「对了,我听说你参军了,这些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你快快说给我听吧!」秦素雅娇声说道。龙辉抚着她柔顺的秀发,闻着那久违的馨香,笑道:「这里风太大了,吹久了对你身子不好,不如到素雅你的闺房去说罢。」这个时候哪有什么风,这小子分明是居心不良,秦素雅听后脸蛋刷地一下就羞红了,暗骂这冤家死不正经,但久别重逢内心却极度渴望情郎的怜爱,于是便神使鬼差地点了点头。秦素雅的闺房精巧别致,一走进去便闻到淡淡的馨香,以及一股书香气息。墙上挂着不少字画,其笔锋娟秀,一看便知道是女子手笔,落款处署着秦素雅三个小字。字画风格虽然温婉,但无论是技巧还是意境都堪称上层,龙辉看后不由叹道:「好字,好画,素雅果真不负才女二字,这些字画无论绝对堪称大家之作。」秦素雅白了他一眼,笑吟吟道:「是吗,那劳驾龙大将军替妾身品鉴一番。」龙辉哪懂得什么品鉴,干笑几声道:「好东西是不需要口头说的,只要心里明白便可。素雅的每一幅画都堪称天下无双。我敢保证,千百年后,你的墨宝一定是传世之作。」秦素雅扑哧笑道:「我这点微末功夫那堪传世二字,别说纵观天下,便是在这金陵比我高明的也大有人在。」秦素雅又瞥了他一眼,见他满脸不信,于是便说道:「且不说别人,便是慕容世家的三公子慕容熙也比我高明数倍。」龙辉道:「莫非便是那个画什么九天仙子榜的慕容三公子?」秦素雅道:「是啊,你也知道九天仙子榜?」龙辉笑道:「怎会不知,我家素雅可是榜上有名的。」秦素雅俏脸微红,啐道:「慕容熙也忒讨厌了,把人家画上去,羞死人了。」龙辉笑道:「应该是那小子有眼光,对了你怎么认识他的?」秦素雅笑道:「说出来你可不许吃醋。」龙辉呵呵道:「能吃什么醋,这五年来追求你的人都几个箩筐了,要吃醋早就酸死了。」秦素雅咯咯一笑,说道:「三年前,慕容三公子被他爹爹逼着成亲,而我爹爹也在替我找夫婿,我们两家也算世交,所以一拍即合。约了个时间见面后,我还没来得及开口,他却主动求我撵他走,还说什么不愿意这么早坠入情网。」龙辉笑道:「这三公子倒也有趣,他为何这么说呢?」秦素雅道:「他那时候告诉我,他要画尽天下美女,如果爱上一个女人的话,就不能以清醒的眼光看待女子,会影响作画的心境。」龙辉暗自点头道:「这慕容熙的话倒也有几分道理,平常心一失,做事难免会欠缺考虑。比如现在的我,无论是素雅还是雪芯我怎么看她们都是最美的,而冰儿更不用说,只要她肯原谅我,叫我去杀皇帝都行。」想到这里,龙辉不禁对这位三公子多了几分兴趣。秦素雅嗔道:「别顾着说慕容熙了,你还没说你这些年的事情呢。」龙辉点了点头,将这些年所发生的事情详细地讲了一遍。秦素雅听得是目不转睛,待龙辉讲完,发现自己手心已蓄满冷汗。龙辉这些年的遭遇,秦素雅听得是心神激荡,良久才平伏过来,低声吟道:「荒海伏蛟龙,圣脉立威严,傀山战妖神,北疆建战功。龙辉,你这些年也不容易啊,每一件都是惊天动地的大事。」龙辉见她用四句话便总结了自己这五年的经历,不禁为其文采感叹,思忖道:「我还有一些事没跟你说呢,要是你知道你那位崔姐姐现在已近被我收了,不知道你会作一首什么样的诗词的?」两人坐在一起聊了许久,秦素雅觉得有些倦,便伸了个懒腰,姿态优雅,身段婀娜,看得龙辉心中燃起一团烈火,于是走到她身后,柔声道:「素雅,你也坐累了吧,不如我替你按摩解乏吧。」说罢双手就搭上了纤细柔软的肩膀,为她仔细地拿捏起来。秦素雅娇躯颤抖了一下,俏脸瞬间染上了一丝红霞,绮念暗生,五年前在崔家破浪号上的抵死缠绵,情郎那温柔而又粗鲁的动作,自己身体不自主生出的快美感……种种这般在一瞬间浮上心头。长时间足不出户,秦素雅的身子变得甚是娇柔,躯体血气不顺畅的情况常有发生,如今酸疼的肩背被他温柔有力的大手一阵揉捏,感到无比的酥爽,不由得轻轻呻吟了一声。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她俏脸顿时一片绯红,连雪白的耳根都染上了淡淡红润,犹如两片上等的血玉。龙辉温柔地拿捏秦素雅的肩背,一阵阵淡淡的体香传入鼻腔,让他有些心猿意马起来。「素雅,好点了吗?」「嗯,好多了。」情郎温柔的动作,让她一阵阵舒爽,想到身后是自己朝思暮想的人,秦素雅只觉得芳心一热,静静地享受着龙辉的按摩。渐渐地感觉他的大手仿佛拥有魔力,按到哪里,哪里便有一股暖流传入心扉,身躯都有些发软。秦素雅只觉得肌肤变得甚是滚烫,芳心一阵燥热,不禁有些迫切地希望龙辉更进一步,但这小子似乎像转性一般,手掌仅是停留在肩背之处,并无半分越轨。想起当年这冤家那股难耐的冲劲,如今却又这般「安分」,秦素雅心中是又气又急,腿股间竟有些温热,恨不得开口骂他不解风情,但这话却放荡,秦素雅是怎么也说不出口,唯有强忍着快感,寄希望于这小子下一步动作了。龙辉见这美才女口中时不时发出轻微的娇喘声,心知她已经是爱火渐燃,欲念丛生了。于是双手微微下移,从肩胛出由腋下滑去,并开始摩挲她的腋下。「嗯……」龙辉这犹如隔靴搔痒的手法,惹得秦素雅一阵娇喘,心中既怕他会忽然对自己无礼,但又期待他继续下去。看着才女这幅欲言又止,娇羞不已的难耐模样,龙辉缓缓将手掌朝前探去,抚上那骄傲的酥胸。胸乳受袭,一阵火热的快感冲击身心,秦素雅不禁一阵颤抖,嘤咛一声后,眯着眼睛任由他施为。虽然隔着衣服,但龙辉依旧能够清晰地感受到那玉峰的饱满,入手一片绵软滑腻,分量虽无崔蝶、林碧柔那般雄伟,也无白翎羽那般丰实,但却是娇嫩可人,盈盈一握,刚好填满整个手掌。龙辉凑到她耳边低声道:「素雅,你这些年来消瘦了不少,你看就连这对玉兔都跟着你受委屈了。」秦素雅闻言羞得连眼睛都不敢睁,默默地低着头,任由这冤家在背后放肆,心中委屈地道:「能怪我吗,要不是你这害人精,人家怎么会菜饭不思,弄得这里都……」其实这也不能怪秦素雅,龙辉自从修炼?武天书以来,他的身材变得高大了许多,昔日一手握不住的玉乳,如今随手便落入掌握。觉得情郎的手掌愈发火热,秦素雅不禁伸手握住在胸前肆虐的大手,不知道是阻止还是把他的手按在胸口上。「素雅,这些年来我一直都在想着你。」龙辉开始将手伸进她的衣襟,一边不停地揉捏才女的娇乳,玩弄着两颗不堪刺激而耸立起来的樱桃,一边温柔吐露着心声。秦素雅此刻情迷意乱,不由地将娇躯朝后仰去,紧紧贴在龙辉胸前,充分感受情郎热情的心跳,不时地发出「啊」的几声低沉的娇啼,原来是小樱桃被这坏人轻轻捻弄了一下,快感激射而来,羞得面红耳赤,浑身发软,娇躯更是紧紧贴在龙辉的怀里,樱唇微张喘气。「好哥哥……别逗素雅了……抱我上床吧。」秦素雅娇羞地靠在龙辉怀里,仰起嫣红的脸蛋,呵气如兰地撒娇道。龙辉嗯了一声,双臂一弯,便将美人轻盈柔软的身子抱了起来,走入温馨的卧室,将她小心翼翼地放在床上。秦素雅衣衫不整地平卧在床上,美目中水光粼粼地望着情郎,贝齿轻咬鲜艳红唇,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龙辉哪能不明白美人所想,哈哈一笑,便伸手替她宽衣解带,随着衣衫的抖落,那具久违的玉体再度展现在眼前。肌肤水嫩雪白,那粉雕玉琢的乳球光泽圆润,蜂腰纤细,修长的玉腿紧紧靠拢,将芳草之地掩住大半,小脚轻巧,如三寸金莲,让人爱不释手。秦素雅蚊呓般说道:「坏蛋,都扒光了家的衣服了,你还愣着做什么?」这句话若是骚浪的林碧柔说出来,龙辉绝对不会意外,但从这知书达理的才女口中吐出,犹如一剂强烈的催情药灌入龙辉体内,使他欲火冲心,胯下龙枪涨得难受,将裤裆撑起了一个帐篷。秦素雅看到鼓起裤裆,想起五年前自己便是在这根恼人的东西下曲意逢迎的,如今再见身子不禁一阵酥痒,小腹一热,股间竟湿了几分。待龙辉除去衣服,露出精壮结实的肌肉后,秦素雅伸出手去在他身上轻轻抚摸,说道:「这些年来,你倒是磨练不少,身子练得这般硬朗。」龙辉在她嘴上亲了一口后,笑道:「我某些地方更加硬朗,素雅要不要试一试?」秦素雅红着脸呸道:「不要脸,就知道占我便宜。」但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男儿胯下怒张的粗长棍棒。当年在破浪号上两人已是恋奸情热,此刻再度重逢,都是心热难耐,秦素雅一改平日矜持有礼,眸子水雾朦胧,朱唇燥红干渴,样子甚是妩媚。看着美人媚态,龙辉也不客气,俯下身去与她深深一个热吻,将多年来的思念化作深情一吻。秦素雅主动地伸出藕臂环住龙辉的脖子,丁香小舌和爱郎你来我往,互相纠缠,吞咽着对方口中的津液。娇挺的乳房被结实的胸膛挤压着,乳头在他胸前来回摩擦。「嗯……」秦素雅被吻得鼻息沉重,娇靥如火,就在她有些喘不过气来的时候,龙辉将嘴唇缓缓下移。细嫩敏感的肌肤碰上火热的唇舌,秦素雅舒服的仰起细长的脖子,喉咙里发出一声甜腻的娇吟。再度享用这具胴体,龙辉才女的肌肤香滑可口,叫人神魂颠倒。龙辉不禁暗自比较与自己有肌肤之亲的女子,论臀乳丰腴崔蝶当属第一,而且这位美少妇外表端庄实,床事时虽有些开始时忸怩,但一到情浓之处便是热情如火;林碧柔却是在胸乳圆润和妩媚骚浪方面上略胜一筹;柳儿犹如楚楚可怜的小丫头,叫人怜惜不已;白翎羽则是骨肉健美丰实,躯体柔韧,浑身上下充斥着一股野性,就像一匹烈马,一头母豹子,叫人忍不住要去征服。但若论肌肤的嫩滑和细腻,无人能比得上秦素雅,那肌肤仿佛名贵蚕丝绸缎一般,光厮细滑,就算是水滴也不能在上边停留半刻。「坏蛋,别咬人家那里……」龙辉叼住一只粉嫩的奶子,惹得秦素雅又是一阵娇啼,龙辉伸出双手向下抚去,在其腰肢和臀瓣上摩挲,时不时揉捏一下臀肉,惹得她小穴轻颤,春水开始缓缓流出,顺着腿根打湿了一大片床单。闻到才女下体久违的骚香春息,龙辉忍不住将头下移,秦素雅知晓他想做什么,不由得主动将玉腿分开。将身背舒服地躺在床榻上。龙辉捧起她的双腿,一头埋进她的胯下,一口含住她的整个阴阜,舌头来回狂舔,吸着骚香的花蜜,吃得是不亦乐乎。「啊……坏蛋,好舒服……」端庄的才女叫床的声音亦十分好听,羞涩地扭动着下体,十指插入龙辉的发梢中,「啊……不,不行了,要到了……」只觉得一股热流由小腹涌起,决堤的春水疯狂地从玉壶的缝隙中涌出,龙辉乐得其所,张嘴便是喝个痛快。小泄一阵,秦素雅双目紧闭,樱唇紧咬着,却阻挡不住时不时漏出的一两声呻吟,胯下的床单已是积了一小摊的水迹。见时机已到,龙辉举起早已挺到爆的大肉棒,对准穴口便直接送入,分开那紧凑的穴腔,龙辉知道这才女骨子娇柔,断断禁不住狂风暴雨,只能细火慢炖,将大肉棒一寸寸地消失在水穴中。咕噜一声,水花飞溅,秦素雅感到小穴被塞得满满的,她不禁抱紧龙辉的身体,口中发出无比满足的娇吟:「啊……好胀……」虽是时隔五年,两人默契依旧,龙辉一挺一送,秦素雅也不自觉耸动翘臀相应,两人的胯骨紧紧相抵,秦素雅两瓣肥嫩的花瓣牢牢地咬住龙辉的肉棒,花宫深处时不时地吐出粘滑的汁液,应和入洞巨龙。「好哥哥,你轻点,素雅有些受不了啦……」五年的相思使得秦素雅身子有些羸弱,而龙辉五年的军旅却令他更为健壮,彼消彼长之下,秦素雅竟不堪鞭挞,娇声求饶道。龙辉知晓她身子娇柔,所以也不再使用不老童子决,只是以单纯肉体的力量滋润这久旷了五年的娇躯。「嗯……好深……顶到花心了!」毕竟是在自己闺房与男人偷情,秦素雅多少有些害怕,声音也有些压抑,只是时不时地冒出几句,但也是这份娇柔难耐的媚态,激起了龙辉更大的欲火。他伸手握住秦美人胸口晃动不已的玉乳,轻轻地捏成一团,将中间的乳肉挤了起来,由于充血和挤压的缘故,乳珠显得更加鲜艳欲滴,更有种妖艳的红紫色,就像一颗熟透的葡萄。龙辉一口将它含在嘴里,细细品尝,在秦素雅情欲高涨之时,这颗乳珠散发出更加了浓郁的乳香,香甜可口,入嘴即化。吃了半响,龙辉从双峰间抬起头来,忽见秦素雅伸出双臂,环上他的脖子,便把他的头拉近,嘟嘴吻在他的唇上,圆臀却不由自主地高高抬起,主动地黏在龙辉胯下。「喔……好满,撑死人了……」秦素雅小嘴贴在男人唇上,一边于其口舌交缠,一边轻声娇吟道。龙辉紧抱着秦大小姐,下身动作开始凌厉,狠狠地抽插起来。嘴上也不含糊,美人献吻岂容错过,于是便含住她的小嘴便深吻起来,舌头在温润的口腔内打转打结,撩动挑拨,把唾液吸过来又渡过去,只觉得口涎鲜甜,煞是可口。一手顺着细滑的腰肢抚下,轻轻地揉捻着两瓣肥嫩的臀肉,就在手指探入臀缝之时,秦素雅浑身一阵颤抖花心不堪刺激地开放,浓稠的阴精狠狠浇在龟头之上。这妮子虽然骨子娇柔,但阴精却不含糊,在没有事先以不老童子决锁住精门的情况下,龙辉只觉得下体一阵酸麻,畅快美感由马眼流到尾椎,再由椎骨涌上大脑。扑哧扑哧,大股火热的浓精喷了出来,烫得秦素雅魂飞魄散,高潮迭起。龙辉见她身子着实羸弱,便运起阴阳互补之法,与其双修起来。秦素雅虽非处子之身,但阴精亦算上佳,龙辉只觉得浑身暖洋洋的,四肢百骸一阵舒畅,灵台一阵清明。短暂的阴阳循环,龙辉虽未修补经脉,但身上的余伤也在这一刻尽数恢复,而秦素雅得龙辉纯阳精元之助,五年来所积累的暗疾和郁气尽数驱散,脸色也变得比以前红润不少。云消雨散,秦素雅乖巧地埋在龙辉怀里,享受情郎的柔情。龙辉轻抚着才女圆润的雪肩,柔声道:「素雅,今晚我要出去一下。」秦素雅抬起水汪汪的眼前不解地盯着他,问道:「你,你不多陪我一下吗?」龙辉笑道:「我有些事情得出去处理一下。」秦素雅哦了一声,不再说话,又把头埋在他怀里,紧紧搂着龙辉腰肢。龙辉思忖道:「素雅识书达理,善解人意,对于我的事情从不追问,着实是个贤妻。」两人温存了一会,秦素雅便替龙辉穿好衣服,毕竟是衣来张口的大小姐,动作难免有些生疏,但其神态柔情似水,就像一个乖巧的小娇妻在为丈夫穿衣一般。夜色之下,金陵西湖畔,佛门梵云寺。三族入江南,佛门庙宇加强戒备,持法明王守在入口,凝神戒备。蓦然一阵香风袭来,朗朗明月已被妖云掩盖,大地顿时陷入黑暗,佛门圣地竟陷入一片阴霾,唯有微弱的灯火顽强地对抗着悚然的气氛。持法明王神情一敛,同时瞪眼注视前方。聘婷的脚步,妖娆的身影,双眼迷离,如诉柔肠百转,朱唇轻启,似道千言万语,一眼为之心乱,一瞥为之神迷。心知大敌当前,持法明王立即闭眼诵经,一念专致。一身素白衣裙的妖后缓缓行至,圣洁的雪白中带着魅惑众生之姿态,究竟是仙还是妖,叫人难以辨别。慵懒娇柔的声音响起:「吾想见天佛一面,请大师通融。」说罢玉手轻摆,至于腹前三寸之处,轻轻地行了个万福,端的是倾国倾城,媚态天成,叫人难以侧目。心音敲动心魔。持法明王心神激荡,全力抵抗。「吾要见天佛,恳求大师万勿拦阻啊。」妖声媚语,更是叫人骨肉松软,血脉勃胀。持法明王一声修佛,此刻已是口干舌燥,绮念顿生,恨不得扑到在她石榴裙下。「百年道行,一念折损,弟子何不静心。」一声殷殷叮响,持法明王霎时入定,随之天降梵字,佛光大炽。「救世大智慧,悯世大慈悲,渡世大功德,广世大威严!」庄严法相,慈悲面容,佛门巅峰,万僧之首,天佛现身梵云寺,佛妖再度正面冲突,引爆千古宿仇。天佛一改当日与袁齐天和气的态度,言辞锋锐沉声冷道:「邪首妖后,可知轻蔑灵山,自寻灭亡!」妖后嫣然一笑道:「本宫来之,安之。」天佛沉声道:「区区妖邪亦妄想安乎?」妖后语气一转,不再机锋暗藏,说道:「好个天佛,言辞尖锐毫不留情,本宫倒是领教了。对了,怎么不见儒道两教之教主?」天佛道:「只待魔煞两族至尊现身,便是昔日大战重演之刻。」妖后咯咯一笑,道:「天佛也忒无慈悲之心,出口闭口皆是战杀之语!杀戒可是佛门大戒哦!」其音色娇弱妩媚,使得持法明王不禁心神一荡,禅心几乎再度失守。天佛眉头一皱,沉喝一声:「静!」梵音入脑,持法明王再度稳固禅心,再度惊叹妖后媚术,竟是如此无孔不入。持法明王舌绽春雷,喝道:「妖孽,休得胡言乱语!」庄严佛音,宛如雷霆炸响,带着辟邪之力涌向妖后。谁料妖后只是轻轻一笑,启唇而笑:「妖孽非人乎,大师你已起分别心,远离佛理矣。」媚声妖音中带着机锋之意,持法明王心念一转,紧守灵台,开口与之禅辩:「妖孽亦敢轻说佛法。」妖后淡然道:「世尊说法,可有分别心?」持法明王顿时一阵语塞,心念竟再度混乱,面色阵红阵白,就在这时天佛说道:「持法,证汝心之道,莫受影响。」妖后笑道:「天佛果真好修为,可惜弟子有些不足呐。」天佛皱眉道:「言辞之中机锋暗藏,看来妖后娘娘是有备而来。」妖后道:「吾上佛寺寻佛道,有何不可?」天佛淡然道:「天雨虽大,不润无根之草,佛法虽广,不渡无缘之人。」妖后笑道:「昨日吾师兄袁齐天得天佛亲身引渡,小女子痴妄,亦想得此慧缘!」天佛道:「佛有三不渡,无缘者不渡,无信者不渡,无愿者不渡。袁施主与我佛有缘,老衲便去渡他,可惜袁施主不愿跳出这红尘俗扰。」妖后啧啧笑道:「原来佛法渡人还有分别心,讽刺啊!」天佛眉头一皱,嗯了一声,冷目凝视妖后。妖后无视天佛庄严目光,掩口笑道:「世人皆知雷峰禅寺乃佛法之源,本宫却怀疑,是否天佛之学真如佛海浩荡。」天佛道:「你想论法?」妖后摇头道:「错了,本宫只论一字,佛!」 第六集慧剑问情(10)夜访山庄 妖后口出惊人之语,要在佛门庙宇之前与佛界巅峰,万僧之首的天佛论佛理。面对妖姬挑衅,天佛淡然而道:「佛在一念中,不在口中传。」妖后眯眼笑道:「如此说来,那天下禅经佛藏,早该送入火炉啦。」天佛嗯了一声,说道:「明心证道,得鱼忘筌又何妨!」妖后咯咯笑道:「好个不拘一格的天佛,小女子僭越,敢问佛者,何为佛也?」天佛指了指地,指了指天,又指了指四周的花草树木,一边指一边说道:「这是佛,这也是佛,唯独你不是佛。」妖后媚眼迷离,笑吟吟地道:「世尊说法曰,众生平等,万物即可是佛也,为何大师说我非佛也?难不成,妖孽不能成佛,但为何大师要渡我族大长老成佛?」天佛道:「袁施主本性直率,明心天成,实乃与佛有缘,而你昔日纯良,本有善缘,但你却弃善从恶,尽行泯灭天伦之事,此等恶妖岂能成佛!」妖后柳眉一抖,哼道:「好个天佛,果然禅机锋锐,本宫再问你,何为佛道?」天佛说道:「佛道,超人之道,超越凡人所历一切磨难之道。」妖后哦了一声,说道:「却认为,佛者,弗人也,非人之道也。其原因在于人有七情六欲,才能成就这三千世界,如同人饿了便要吃,累了便要睡,这就是自然。在人世求人道,合情合理。而所谓佛道不过是泯灭人伦自然之道,不要也罢。」「好个妖后,指鹿为马,颠倒黑白之能世间无人能及。」天佛冷然笑道,「吾所谓佛者,超人之道,乃是超人性,脱于人世之道,能救己免于灭身,亦可渡己心于彼岸,这过程,便是修行,以此锻其心,炼其念,成就大功德,决则起,放则沉。」妖后摇头道:「立于人世,却妄想超人性,脱于人世之道,真是缘木求鱼,向水捞月!」天佛道:「正吾立于人世,方知众生贪情极欲之苦,更寻无上智慧与圆满觉悟,以此证初心,圆满道行。」妖后道:「佛不是常言无分别心,今魔妖煞三族出世,人妖魔邪共生共存,这才是真正佛家的毫无分别。」天佛轻笑道:「共生共存,只怕是包藏祸心,涂炭生灵,非老衲对邪灵有所成见,实因观你们所为,吾不敢轻信!」天佛话音方落,一道绛雷由天落,轰隆一身劈在梵云寺之正堂大殿,霎时碎砖裂瓦,檐沓梁断,殿中佛像尽数湮灭。嚣狂气势,霸道劲力,霎时打断了佛妖论道,只闻寺中响起一阵阴霾雄沉的冷笑:「好个包藏祸心之说辞,当年吾族因道与三教不同,你们便将吾等逼杀剿灭,美其名曰替天行道,实则乃驱赶异端,排除异己,殊不知真正包藏祸心的是你们这些自诩圣人的三教修者!」言语之间整座梵云寺被一股冥动阴力所笼罩,顿时万鬼吟唱,冤魂哀嚎,佛门圣地竟成森罗地狱。倏然紫光大盛,浩然正气威压而至,驱散阴邪鬼气,再现佛门清圣。天佛眉宇一抬,豁然笑道:「好友,你来了。」清亮之音响起:「好友抱歉了,是吾来迟了!」天佛摇头笑道:「不迟,不迟,时间刚刚好。」只见远方缓缓踏来一道身影,身着紫衣儒袍,腰系七星玉带,端的是儒雅华贵,浓眉大眼,面容俊朗,气度恢弘,谈笑间尽显儒门雅风。妖后朱唇微微上弯,轻笑道:「来者可是儒家执教,圣御?孔岫?」那人朝妖后行了个礼,笑道:「妖后娘娘,孔岫在此有礼了。」寺中那阴霾的冷笑又再次响起:「儒门执教?来得好,便让孤领教领教紫阳玄功!」血煞绽放,鬼气森然,嚣狂之人踏着破碎的佛像而出。妖后掩嘴笑道:「煞域之主,果真不凡也。」那人回话道:「妖后娘娘亦是风采卓越,今日煞域便要与妖族联手,血洗三教。」血煞渐渐散去,一个邪端皇者露出真身,灰衣皇袍绣着万鬼地狱图,颈带骷髅珠,头顶黑玉皇冠,自有一股不怒而威的气势,却又带着阴霾邪气,叫人不寒而栗。「吾厉帝,今日便要三教成为历史!」煞域之主冷声睥睨道,丝毫不将两大教主放在眼中。「厉帝,三教只来其二,你如何血洗三教,不如让贫道加入,凑足三数。」一名道人由远方树林走出,不像厉帝降临那般惊天动地,也不如圣御孔岫那般华贵风雅,他只是静悄悄地走来,没有一丝波动,就像融入天地之中,动作自然天成,无迹可寻。厉帝眼光一亮,微微点头道:「好一个无为之道,天然自成,道教掌舵果真不凡。」孔岫望着道人颔首笑道:「仙宗老道,你也有空走出你那间破道观吗?」仙宗笑道:「如今三族再现,贫道焉能安居道观之内,唯有入世一行,会一会这三族奸邪。至于那家破道观,我已经托付给我那个不成才的弟子打理了。」天佛微笑道:「仙宗道友,倒是好福气,有鸿钧贤侄这般高徒,不用事事躬亲,老衲可就没这么好的命呐。」孔岫哼道:「老和尚,妄语可属大戒,你那两个叫接引、准提的徒孙可算是佛门千古奇才,让你拣到宝了,你还要再这里哭诉。」仙宗打趣道:「老孔啊,老孔,这是我跟老和尚的福缘,你羡慕也羡慕不来。」三教教主再度聚首,谈笑风生,竟无视妖煞双尊。看着三人犹如多年不见老友般,开怀叙旧,妖后依旧是面带微笑,仪态万千,明媚的眼眸闪动着狡黠的光芒,而厉帝则是面色一沉,冷目凝杀意。「喋喋不休,你们三个老不死的,有什么话留在到下面说吧!」魔尊嘲讽冷笑,一步一行,四周草木纷纷枯萎,冷峻的目光扫了三教主一眼,又在落在妖后身上,神情复杂,不知作何想法。孔岫笑道:「方才与老友相叙,便是为了等你这位端木魔尊,既然你也来了,那咱们便说道说道吧。」儒门教主一声轻笑,牵动众人心神,现场气氛顿时一凝。金陵梵云寺,三圣对三邪,正邪千古之争,将此拉开终局战役之序幕。一道身影悄悄地接近碧涛山庄,外围阵法察觉有人接近,立即产生了变化,花草树木随之而动,层层叠叠,竟化无穷无尽。龙辉猛地一咬舌尖,痛楚传至脑海,禁守灵台清明,眼前幻想立即消散,依旧是风平浪静,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龙辉抬起脚尖,将一块石子踢到前方,只听嗖的一声,石子顿时化作粉尘。「好霸道的力量。」龙辉暗叹一声,「若非袁齐天事先告诉我此地的虚实,我不死也得脱层皮。」龙辉按下心中的惊讶,依照袁齐天的提示,开始摸索入阵的道路:「袁齐天提到过,此阵名为混沌小涅槃阵,分外八柱与内八柱,以相生相辅之理,纳先天八象与后天八政,但我在周围走了一圈,别没有发现柱子或者是跟柱子类似之物。」于是闭起双眼,默运元功,点气试探,竟是泥牛入海,不禁暗自称奇。「好个混沌小涅槃阵,竟能吸纳外力,将其消磨于无形。」龙辉灵机一动,「这阵法特性与虚空篇都有几分相似,不如以此一试。」虚空篇深奥难懂,十分难学,龙辉当年也是以命火推动内元才堪堪使出,代价便是燃烧寿元,若非及时得白翎羽元阴相助,只怕已是一命呜呼。由于使用过一次,龙辉对这一篇章亦有所领悟,于是便以之与眼前的阵法相互验证。「虚空者,混沌也,亦为无,亦是有。霹雳划过,虚空破碎,霹雳灭世,万物皆空,故而无即使有,有亦是无……」龙辉默念口诀,脑海中灵光一现,「这阵法的内外八柱其实就在眼前,它们隐藏在混沌虚空之内,所以我看不到。但我刚才也试过用心眼环视四周,并未发现。」龙辉疑惑之下,在回想口诀内容:「霹雳划过,虚空破碎,霹雳灭世,万物皆空……霹雳,霹雳,对了我可以用霹雳篇来试一试,或许能够打碎这个混沌。」于是凝神屏气,暗暗调动元功,这霹雳篇龙辉也只是修了皮毛,以往功体十足还可以召唤雷电,但经脉受损,难以承受天地玄罡,唯有以自身真气凝练雷电霹雳之力。只见龙辉从手掌逼出一个蓝紫色的雷球,缓缓朝着前方推去,这般轻柔的动作是为了避免惊动山庄之内的人。雷球进入阵法,受到四方异力牵扯,开始缓缓消散,不出片刻被吸收殆尽,无声无息间变消融于无形。但混沌小涅槃阵却遭到这股雷罡电煞之力影响,缓缓现出了十六根似真似幻的柱子,龙辉一看果真暗合先天八象与后天八政,以自己对阵法的认识以及袁齐天的提示,捏指推算入阵方位,不消片刻便找出了正确入口,于是纵身窜入。这小涅槃阵本是夺天地造化所建,即便是三教教主也难以攻破,有此阵守护山庄,妖后可以放心前往梵云寺,并带走了不少高手。何曾想过龙辉的?武天书囊括三千大道,再加上有袁齐天暗中提醒,这小涅槃阵竟毫无作用。如今山庄内部防御略显松懈,根本就拦不住龙辉。山庄建造得十分精致优雅,绿树成荫,百花争艳,更有小桥流水,这番景致丝毫不逊于金陵的许多士族大户。梧桐阁,龙辉看着那三个娟秀的字体,心头不禁一热,怀着复杂的心情踏了进去。离龙辉不远处,一名白衫女子背向俏立,一头柔顺青丝披肩而下,发梢上系着一条素白丝带。她静静地站在池塘前,虽未见其容,但身段婀娜,体态妖娆,一看便知绝非庸脂俗粉,让人对其庐山真面更加向往。龙辉望着那女子背影,心中竟有隔世之感,方要举步,但步子僵硬,欲要叫喊,嗓子间又似哽着什么,出不得声。那女子听得脚步声起,转过身来,刹那间容光四射,身边百花都失了颜色,她目光落在龙辉身上,呆了一呆,而后娇躯一震,发出一声娇呼,脸上尽是惊讶和不可思议。看着那张绝美灵秀的容颜,龙辉想不出任何言语来赞美,只是呆呆地望着她,对方也是静悄悄地看着他,那双灵动的眼眸渐渐蒙上了一层水雾,两人就这样一动不动地对视着。良久龙辉才吐出一句话:「冰儿,我来了。」五年来,两人第一次面对面地说话,楚婉冰俏脸先是乏起欣喜之色,但随即便又蒙上了一层寒霜,冷声道:「你来做什么!」龙辉微微一愣,脱口而道:「我来带你走的。」楚婉冰神色一冷,嘲讽道:「不敢当,你龙大将军贵人事忙,身边美女如云,我一介民女岂敢劳你大驾,更何况这里的人对我很好,我为什么要走!」龙辉苦笑道:「冰儿,你是故意气我吗,我对你的心意日月可鉴!」楚婉冰冷笑道:「多谢将军一片赤诚了,可惜妾身无福消受。」说罢地转过脸去,哼道:「你快些离开吧,否则你会没命的」龙辉上前一步道:「你这是关心我么?」楚婉冰面无表情地道:「相识一场,我不想你就这么没命,要不然娘娘回来你性命难保。」龙辉把心一横,上前猛地揪住她圆润的胳膊,怒道:「娘娘,娘娘,叫得还真亲密,你知不知道她是谁!她是统率妖族万千妖邪的妖后啊,你跟她在一起迟早会出事的!」楚婉冰似受到刺激般,怒气冲冲地甩开龙辉的手,叫道:「我不知道她是谁,我也不管她是谁,总之她对我关怀备至,她比我爹对我还好,更不用说是你这薄情寡义的小贼!」说罢便伸手去推龙辉,边推边道:「你滚,你快些滚,我再也不想再见你!」恼怒之下,楚婉冰用上真力,龙辉只觉得她那双小手力大无穷,就算是百斤巨石也要被她打得飞起来,于是运起元功,沉腰扎马,对抗其推力。楚婉冰见这小贼身子竟犹如铜浇铁铸一般,纹丝不动,气得地甩袖便要离去。龙辉见状那容她离去,于是伸手一把抓住她的皓腕,猛一发力把她拉了回来。楚婉冰不知为何,只觉身子犹如飘絮一般被这小贼一把扯了过去,一回头,正好迎上那灼热的双眼,瞧得她心如鹿撞,不敢再与之对视。「冰儿,你听我一句吧,当年铁壁关一战,剑圣前辈坏了妖后大事,她如今将你带到身边分明是要用你威胁剑圣前辈。趁着她不在,你跟我一起走吧,我们一起去找剑圣前辈,他一定有把握对付妖后的。」楚婉冰虽恨他风流花心,但见他不顾危险地来找自己,心里也多了几分柔情,本以为他会跟自己温言软语说几句贴己话,谁知这小子竟不解风情至此,顿时又羞又怒,气得眼泪都快掉出来了,狠狠地盯着他道:「五年没见,你就跟我说这些话。」龙辉见她神情幽怨,心中一片明亮,知道这丫头并非真的对自己死心了,当即笑道:「傻冰儿,我刚才只是太担心你的安危了。」楚婉冰俏脸一阵晕红,哼道:「闭嘴,你才傻,你是个大傻冒!」龙辉急忙堆笑道:「对对,我是大傻冒。」楚婉冰见他极力讨好自己,心中百感交集,思忖道:「这小贼要是没有其他女人该多好,我一定好好呆在他身边,什么都听他的……」想到这里不禁生出几分心酸和凄苦。「哎,此刻再说这些还有何意义?」楚婉冰别过头,美目含泪幽幽叹道,手腕轻轻一扭便挣开了龙辉。龙辉灵机一动,立即抓住她另外一只手腕,不待她开口,嗖的一下将衣袖拉开,只见那纤细圆润的雪玉手腕上赫然挂着一串玉珠手链,正是当年七夕龙辉亲自为她戴上的玉珠手链。手链的玉珠本是劣质玉矿所制,但料是楚婉冰经年贴身收藏,浸润了美人体气,变得圆润光洁,入珠如玉,丝毫不亚于一等良品美玉。「七夕星河畔,半掩秀花容。遥望冰玉辉,唇轻语呢喃。」龙辉缓缓地叨念起玉珠上所刻的诗句,昔日温馨甜腻之境再度浮现。楚婉冰眼睛不由一片迷蒙,朱唇轻咬,俏脸上缓缓泛起一抹嫣红。「冰儿,我知道你心里面还惦记着我的……」龙辉凑到她跟前,只觉得美人体香馨香甜美,柔声说道,「我们别再互相折磨了,好么?」楚婉冰只觉他说话的时候,一阵阵灼热的男子气息扑面而来,耳根不由地又红又热,一时芳心乱如麻,神使鬼差地嗯了一声,点了点头。龙辉欣喜如狂,急忙一把将她紧紧抱在怀中,只觉得美人如玉,馨香扑鼻,端的是好不销魂。楚婉冰被他一抱,心里一片暖洋洋的,胸口的那阵凄苦和心酸也消解大半。两人相拥了半会,楚婉冰奇道:「小贼,你怀里放着什么东西?」龙辉醒悟过来,急忙掏出一个油布包囊,将其打开,里边竟是一窜冰糖葫芦和一张烧饼。楚婉冰微微一愣,回想起初次见面之时,他买这两样东西给自己吃,心中不由得泛起丝丝甜意,但嘴上却嗔道:「讨厌死了,你当人家是小孩子么,还买这些东西。」龙辉将冰糖葫芦和烧饼送到她嘴边,笑嘻嘻地道:「好冰儿,你就勉为其难地尝一口吧。」楚婉冰伸手相接过去,但龙辉却道:「还是让我来喂冰儿你吃吧。」楚婉冰娇躯微微一抖,随即美目里秋波如水,脸蛋越发红润,似乎快要滴出水来。龙辉见她美态娇羞,心中炙热,于是便殷勤地伺候美人用餐。楚婉冰算是饭来张口,朱唇轻启,将到嘴食物轻轻咬下,嫩滑的小香舌再一勾便送入口中,动作浑然天成,自然清纯却又暗含一股柔媚之态,看得龙辉是目瞪口呆。楚婉冰吃甚是开心,似乎在享受龙辉的柔情,吃完后幽雅地掏出一张手绢擦了擦嘴,龙辉好不容易在她身上收回三魂七魄,问道:「冰儿,这些年你是怎么过来的?」楚婉冰理理思路,低声道:「五年前我听到龙家被昊天教灭门,你也遇害了,我悲怒之下便要爹爹教我练剑。大概是一心想替你报仇的缘故,剑法虽然越来越厉害,但心魔却因此而滋生。爹爹怕我走火入魔,就将我送到北原冰海,请昆仑子前辈替我造了一座冰墓,镇压消磨我心中的躁狂之气。我当时在冰墓中睡得昏昏沉沉的,但不知为什么体内的血液似乎不断翻滚,我一下就惊醒了,我当时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后来又睡过去了。好像过了十几天,爹爹把我接回家里,我又继续练剑。过了没多久,我就听到你的消息,知道你不但没死,还立下军功,我高兴得哼起小曲,谁知到竟然把周围的鸟儿都招了过来,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我当时很开心,便跑去将这事告诉爹。谁知,爹爹听了,脸色马上大变,不但封住我的经脉,还用剑阵把我困在庭院里,不准我外出去找你。这些年,我一直都不能出去,有一天我整理娘亲的遗物时,不小心划破了手,血滴在一张丝布上,然后丝布里就浮现出许多武功,我看得入迷,不知不觉就照着上面的口诀练习起来。谁知道竟冲破了被封锁的经脉,我虽然恢复功力,但是依旧闯不出爹爹布下的剑阵。」听到这里,龙辉总算理清了思路,于是又问道:「那你跟妖后又是怎么认识的?」楚婉冰说道:「我记下这些口诀后,便趁着爹爹外出的时候修炼,有一天忽然有个女人闯了进来,她看到我就说‘冰儿,想不到你长这么大了。’我问她是谁,怎么会认识我。她就说她跟我娘亲流着同样的血脉,是因为我修炼这些武功从而感应到我的所在。她还要把我带走,让我做妖族的少主。她的话莫名其妙的,我当然不愿意于是就要跟她动手,但她的武功高得可怕,跟我打起来就好像在指教小孩子一样,打斗过程中还指出我的短处,打了一会我听到她笑了一声,我就不明不白被她抓住了。她随手便破掉爹爹的剑阵,带着我离去。到了出来后,我想去见你,但她说你是个负心人,不准我去。」说道这里,一双水汪汪大大眼睛幽怨地白了龙辉一眼。龙辉干咳一声,急忙转移话题:「那你跟妖后的赌约又是怎么一回事?」「到了江南,所有人都喊我做少主,对我也是毕恭毕敬的,我说什么他们就做什么。但我死活要去找你这小贼,娘娘禁不住我软磨硬泡,便跟我定下赌约,要我变成另外一个人,不准使用以前的武功,只准用妖族神通还有那些最平常的武功,也不准我向你提示,如果你能在规定时间内认出我,并找到我,那她就不再干预我们的事情。后来的事你都知道了。」龙辉沉默了一阵,不知该说什么才好。楚婉冰笑道:「你快说说你这些年做了些什么吧,我也想听听。」龙辉闻言便又将自己这些年的经历说了一遍,只是将那些风流韵事揭过去了。楚婉冰听完后,轻叹道:「为何不说一下你那些红颜知己?」龙辉无奈暗叹,该来的总是要来,于是便将秦素雅、柳儿、崔蝶、林碧柔、玉无痕、白翎羽以及魏雪芯的事大概说了一遍。楚婉冰听完后,脸色阴晴不定,数着手指道:「行啊,你这小贼还真是有能耐,不见这么久,你就勾搭了七个女人,刚好凑成三妻四妾。」龙辉一时摸不清她的心意,便缄口不言,只听楚婉冰冷笑一声:「三妻四妾都凑齐了,你还找我做什么,要我做你丫鬟么!」龙辉忙道:「冰儿,你别误会,你在我心中永远是那么重要!」楚婉冰神情稍缓,咬唇道:「既然如此,你愿意与我一起隐居吗,就我跟你,就像当年我爹和我娘一样,我也不要做什么妖族少主。」这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只要龙辉愿意放下其他女人,她楚婉冰就委身下嫁。龙辉闻言不禁思忖道:「若能跟冰儿双宿双飞,也不枉此生了,但蝶姐姐和小羽儿她们怎么办……」楚婉冰见他神情犹豫,急忙说道:「你是不是还记着昊天教的血仇,不要紧的,咱们找个地方一起练功,等武功大成后,我跟你一起去报仇,好不好!」龙辉叹道:「不是因为这个……」楚婉冰聪慧过人,那还不知道他的意思,眼眶顿时涌出层层水雾,咬唇道:「是因为她们么……」龙辉无奈地点了点头。只听啪的一声,龙辉脸上顿时多了五道红痕,只见楚婉冰泪珠如雨般落了下来,捂着嘴颤声哭道:「滚,滚!我再也不要见你,娘娘说得没错,你不是好东西……」说罢扭头便跑。龙辉不顾脸上疼痛,急忙追赶,谁知他一跑,楚婉冰跑得更快,最后竟使出快绝身法,朝着山庄外奔去,龙辉也立即追了上去。「少主,发生什么事了!」楚婉冰的叫声顿时引来了人,来的不是别人正是燹祸和月灵夫人。他们还没来得及反应,楚婉冰嗖的一下便从他们身边冲了过去,待他们回过神,便看到龙辉追来。两人立即以为龙辉要对楚婉冰不利,护主心切,同时祭起各自神通,朝着龙辉打去。「滚开!」龙辉心急如焚,一出手便是最强功力,天龙元功合并五行真元,猛地连拍两掌。燹祸当年被剑身废去七成功力,如今修为大降,根本挡不住龙辉,月灵夫人当年被龙辉破去媚功,对他是心有余悸,一交手之下,两人竟被震开。龙辉不与二妖纠缠,跟着楚婉冰冲出山庄。外围的混沌小涅槃阵,能出不能进,所以龙辉毫无阻挠地一路追了过去。当日楚婉冰化身叶俊,龙辉就领教过她那诡异刁钻的身法,若不是当时魏雪芯在前方阻拦,龙辉根本就是吃她的灰尘。如今也唯有勉力跟在其身后,不让她走失,一追一逐,两人很快便出了金陵,一直来到赤水河之畔,那汹涌的河水犹如奔腾的血脉,殷红骇人。就在龙辉追得有些喘不过气时,前方那道白色倩影忽然止步。「嘿嘿,吾等一直想攻入碧涛山庄,但却被阵法阻挠,如今竟有只小妖跑了出来。」「赵兄,这是不是就叫做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偏要闯?」「北堂老弟说得甚是,不过这小妖女生得倒是挺俊俏的,再杀她之前,要不先乐上一乐?」这句话立即引起一群人的哄笑,只见前方竟然埋伏了一大伙的武林人士,为首的正是崔蝶的仇人赵元涛,还有当年在泰山打擂的雷霆府少主北堂鹫。只见两人目光猥琐地打量这楚婉冰,其身后的人手大约也有两三百人,个个是身高体壮,眼睛有神,太阳穴高高鼓起。听到赵元涛的轻佻之语,以及看到两人猥琐的目光,楚婉冰心中顿时窜起一团无名火,目光锐利无比,牢牢地盯着两人。赵元涛被她目光一扫,心中顿时生出一股寒意,提高声音喝道:「如今武林各派结成同盟,便是要铲除你们这些妖孽,妖女还不俯首待诛!」「赵元涛,你这龟儿子竟然还没死么?」龙辉已经追了上来冷笑道,「还有北堂鹫你这无胆卵蛋,当年泰山一别后,你还是这般窝囊!」赵元涛和北堂鹫看着龙辉,脸色顿时一沉,哼道:「原来还有同党,既然如此一并杀了!」「有本事,你就试试看!」楚婉冰柳眉一扬,怒声喝道。 第十一回《血染赤水》楚婉冰一肚子的火正愁没处发,这赵元涛和北堂风雷带着一堆人拦路,正好撞到她的枪口上,一双美目已经都快喷出火来。就在楚婉冰想动手之际,人群中传来一道深沉洪亮的声音,宛如闷雷炸响,震耳欲聋:「小妖女口气倒是不小,老夫倒要看看你有何能耐!」声音响起,众人纷纷让开一条大道,一名白发长须的老者龙行虎步,走了出来。赵元涛与北堂风雷见到此人急忙行礼,那老者点了点头以作示意,随即将炯炯有神的目光扫向了楚婉冰与龙辉两人,冷哼道:「若你们躲在山庄内,有阵法拱卫,老夫也奈何不了你们。不过你们两只小妖胆子倒也不小,竟敢跑了出来。」龙辉见此老步态沉稳,气息内敛,修为实则深不可测,暗叫一声劲敌,立即打量四周,试图尽快做出最佳评估,发现对方人数众多,没有三百也有两百八,而且每一个都是修为不俗的好手,带给人一种气势的压迫,便是化作妖狼形态的血狼卫也远不及这些人,想必全是四大门派,两大世家的精英子弟,这赵元涛下的本钱也够大的。自从魔妖煞三族入世以来,神州武林无不严阵以待,磨拳擦脚。在接到三族准备在江南与三教斗法的消息后,赵家和雷霆府便意识到这是一个扬名的好机会,所以一拍即合,于是便要号召各大门派讨伐邪魔,并借此机会竖立其威望,藉此成为三教之下最强的派系。但韩家与赵家乃世仇,根本就没理会赵家,而天剑谷压根就不理会他们,另外天马山庄、青莲帮还有慕容世家也没有响应,聚在一起比较有实力的威望的门派除了赵家和雷霆府外,便只有北城世家以及萍山派,其余的都是其他一些小门派。众人都清楚手,在他们看来此次围剿虽然危险,但利益也是十分大,一旦成功便可平步青云,所以都派出了不少精英好手。对于赵元涛能够这么快召集这么多好手在此守株待兔,龙辉甚是惊讶:「冰儿只是负气跑了出来,还是乱跑一通,才跑到赤水河边的,这一次都是毫无征兆的,他们不可能事先得知,赵元涛能带人埋伏在此,定然有兵法高人相助,才能事先预测出我们的奔走路线。」在铁壁关之时,铁如山向龙辉提过一门行军奇术,便是从观察敌人的领军将领的气色和神态,再结合其走路的步态以及周围的环境,做出一番复杂的推算,便能大致地估计到敌人的行军路线,这门奇术无论是对于气势如虹的强兵,还是垂头丧气的残兵都可使用,若是能活用此术,对上强兵便可避实就虚,攻其不备;对上残兵亦可先行埋伏,痛打落水狗,但此法需要极强的数算技巧,几乎已经失传了。如今他看到赵元涛和北堂风雷提前在此设伏,便猜到了一二:「一定是他们的人在碧涛山庄附近监视,看到冰儿出来后,便以此法推算,从而估计出冰儿可能到达的地方。」龙辉上前行礼道:「晚辈这厢有礼了,还未请教前辈大名。」老者眉头一扬,哼道:「小妖都是还有几分礼仪,便让你做个明白鬼吧,吾乃萍山派掌门——唐冉客。」龙辉不由一惊,想不到竟然还来了个五大门派的掌门,于是说道:「原来是唐掌门,晚辈失敬。」唐冉客白眉一抖,冷道:「小妖,恭维的话可以省下了。」龙辉道:「前辈这中间恐怕有所误会吧。」赵元涛说道:「唐掌门,妖孽之语不可轻信,还是早些将其拿下,逼问出碧涛山庄的虚实吧。」北堂风雷被龙辉揭起泰山一事,也是气得脸色煞白,附和道:「赵兄说得甚是,对这等妖人不必客气,拿下便是。」龙辉冷笑道:「你们两个饭桶可别后悔此番言语。」赵元涛眉头一扬,冷笑道:「妖邪奸孽杀了变傻了,有何后悔可言。」龙辉嘿嘿笑道:「你杀我不要紧,但你可知道这位姑娘是谁么?」赵元涛哼道:「不过一名淫邪妖女罢了。」「你说什么!」楚婉冰怒然而道,她自小便同父亲练武,久而久之也也有了几分剑圣的威严,再加上凤凰血脉觉醒后,这一怒宛如天降霹雳,威仪不凡,赵元涛等人顿时心头大惊,都被这股气势镇住。唐冉客暗喜道:「这丫头竟有如此威仪,看来她在妖族内的地位不低,擒住她那是百利而无一害,既可以与妖后讨价还价,也可以扬名立万,这次来真是来对了!」龙辉见这丫头几乎要发飙,急忙挡在她身前,对赵元涛说道:「赵元涛,你嘴巴放干净点,这位楚姑娘可是身世清白之人,你若再敢胡言乱语,小心祸从口出!」赵元涛冷笑道:「什么楚姑娘,分明是个妖孽……」说了半截,舌头忽然打个颤,这个楚字吓得他把后半句话吞到肚子里。「楚……这丫头气度非凡,难不成跟剑圣有什么关系?」赵元涛心里直打鼓,「听说剑圣有个女儿,生得是如花似玉,其年纪应该跟眼前这个丫头差不多……莫非她真是剑圣之女。」想到楚无缺之名,赵元涛顿时冷汗直冒,暗自予自己打气:「不会的,一定是巧合,要么就是这小子胡掰的。」唐冉客见楚婉冰气质出群,且举手投足间皆显不凡修为,心里也有所怀疑,于是便说道:「你说这位姑娘姓楚,不知与楚剑圣有何关联?」龙辉点头道:「楚姑娘便是剑圣前辈之千金。」剑圣二字一出,竟无一人敢大声喘气,江湖传言「一圣二神三教主,四大世家五门派」剑圣之威名可见一斑,而当年铁壁关一战,剑圣更是以一己之力独败千军,无论是谁听到这个名字都不由自主地肃然起敬。北堂风雷哼道:「什么狗屁,臭小子满口胡言,谁会信你。」唐冉客也点头道:「不错,口说无凭,有何证据?」龙辉掏出军牌,丢了过去,说道:「晚辈乃铁壁关青龙军统率,这是我的凭证,我与楚姑娘方才只是夜探碧涛山庄,希望能够一探妖族虚实。但却被这位赵兄和北堂兄认为是妖孽。」唐冉客接过军牌,仔细端详片刻,点头道:「军牌是真的,但只凭这块军牌也不足以证明你的身份。」但态度已经有所软化,不似方才那般强硬。北堂风雷哼道:「拿一块什么狗屁烂牌就扮将军,你以为将军是大白菜么!」龙辉毫不客气回敬他道:「这位北堂兄是不是当年从泰山擂台上跌下来摔坏脑子了,说话怎地如此不经大脑呢。」北堂风雷当年参加魏雪芯的比武招亲,以卑鄙手段对付魏剑鸣,但又被龙辉暗中使了手脚,将其打下擂台,更因为他的品性被在场的武林人士嗤之以鼻,从而名声臭得不能再臭,也成了一段茶余饭后的笑话。这次参与联军便是希望能藉此挽回声誉,如今又被龙辉提及旧事,气得额头青筋暴现。龙辉不提泰山擂台还好,一提便让楚婉冰想起他当日所为,脑海立即涌出一股妒火,粉拳恨得咯咯直响,倔脾气立马便冲了出来,心道:「你去找你的魏姑娘,何必在这管我死活!」于是大喝一声:「啰嗦,要打本姑娘便奉陪到底。」话音方落猛地祭起妖族神通,霎时风云变色,赤水河上空顿时妖氛笼罩,邪气逼人。「本姑娘便是妖族少主,你们谁想除妖便放马过来!」楚婉冰气鼓鼓地厉声道。龙辉听了是暗自叫苦:「这丫头这么这般冲动,明明就快说动他们了,就算跳进这条赤水河也洗不清了!」这时赵元涛猛地一拍脑袋,惊叫道:「我怎么觉得你这小子有些眼熟,原来当日藏在破浪号上的小贼!」破浪号三个字,再度触动楚婉冰的神经,这小贼便是在这艘船与那小寡妇勾搭上的,想到楚婉冰恨不得拔出剑来捅这负心人几下,但却有十分不忍,于是便把怒火转移到赵元涛身上。「姓赵的,你给我闭嘴!」楚婉冰含怒一掌拍了过去。赵元涛拔出一把古朴赤剑,挥手便朝楚婉冰劈去。楚婉冰自小研习剑术,在她看来赵元涛这等剑法根本就不入流,窥准剑势,轰地一掌扫在剑背之上。这一掌用上了元古大力神通,虽无袁齐天那势压天地之威能,但也是雄沉厚实,一掌便打得赵元涛长剑脱手,两掌便叫他口吐鲜血昏死过去。楚婉冰的动作实在是太快了,但赵元涛被打得昏死过去后,众人才反应过来。北堂风雷怒喝一声:「妖女休得放肆!」一出手便是惊雷八极,行招运式皆可看到白光电芒,火花四溅。「他妈的,北堂风雷你找死!」龙辉悍然上前,一掌封住北堂风雷的攻势,随手便将惊雷八极发出的电光捏灭。北堂风雷血气顿时倒流,面色涨紫,眉间透出一股黑气,随即哇的一声吐了一口鲜血,连退数步,一名虬须大汉上前将他扶住。北堂风雷不断喘着粗气道:「啊鹫,快杀了那只妖孽!」那人正是雷霆府最强护卫,有雷鹰之称的北堂鹫,他接到少主命令,立即出手,劲灌双爪,划出凌烈锐气,仿佛神鹰降世,正是其独门绝学——神鹰九夺爪。龙辉冷眼旁观,在他看来这神鹰九夺抓虽是刚烈,但破绽甚多,正想拟用「以疾破猛」对付他时,忽感身后一道劲风涌上,只见六只由真气凝聚的猛禽相继扑向北堂鹫,轮番啄食,撕爪,北堂鹫爪力尚未吐出,便被重创倒地,浑身衣服烂成碎步,伤痕累累,顿时神鹰变秃鹰。打晕赵元涛后,楚婉冰不愿领龙辉的情,立即接过战局,再出手便是云霄六相,打得北堂鹫惨败。「好厉害的一对小妖!」唐冉客白发一张,沛然真元立即爆发,一掌拍向两人「就待老夫领教一下妖族绝式!」龙辉只觉得那只手掌竟然变得巨大无比,像是要将两人一同捏爆。楚婉冰骄纵之气顿时涌起,冷喝一声:「装神弄鬼!」玉掌翻飞,祭起元古大力应了上去。唐冉客这一手武功乃萍山派的镇门绝技,称为飞萍泻虹手。萍山派位于西南边陲的萍山之上,故而得名。此地山高皇帝远,所以萍山派便统率西南边陲二十七部族,曾经有过一次部族造反,唐冉客便亲临造反部族的山寨,以飞萍泻虹手震碎了山寨的外墙,从而将其慑服。只听轰的一声,楚婉冰被震得连退数步,白嫩的俏脸泛起一股艳丽的酡红,浑身血气一阵紊乱,难受得几乎要吐血。龙辉急忙扶住她,以真气替她抚平内息。唐冉客虽力胜一筹,但也不好受,被楚婉冰的元古大力震得经脉剧痛,暗忖道:「这小妖女好生厉害,看来真是妖族少主无疑,今晚无论如何也要将其拿住!」于是招呼众人道:「诸位,对付这些邪魔外道不用跟他们讲什么武林道义,一起上把他们拿下!」唐冉客在武林中威望甚高,他一开口众人立即蜂拥而上,几百名武林好手组成的队伍,其杀伤力比一只数千人的部队还要厉害。看着众人一拥而上,唐冉客却悄悄地躲到人群之中,伺机而发。龙辉一眼便看出这老儿的无耻意图,他是想让众人先磨损自己和楚婉冰的真力,之后在暗自出手收取渔翁之利。「邪魔外道,受我一剑!」一名剑手挥剑刺向楚婉冰,剑锋吐出隐隐剑气,显然亦是修为有加之人。楚婉冰见他的剑路粗鄙简陋,不禁嗤之以鼻,反手便抽出盘在纤腰上的软剑,嗖嗖两剑便把将他长剑击落。「还不快滚!」楚婉冰并未趁势下杀手,哼了一声希望他知难而退,但谁知这人从怀中掏出一柄匕首朝着楚婉冰刺来。楚婉冰一怒之下,挥剑刺向他的喉咙,就在剑锋离其咽喉还有半尺之际,她心头不禁一软,神使鬼差地便改变剑路,用剑背拍向其太阳穴,把他击昏。之后又扑来好几个人,楚婉冰放过了好几次杀他们的时机,都只是避开他们的要害将其打晕或封住穴道。当年洛清妍温婉善良,楚婉冰多多少少都遗传了母亲的特点,虽然她体内妖血苏醒,但至今为止尚未伤及他人性命,就连当年的暗影杀手她也不忍心杀害,而刚才即便是盛怒之下,也只是将赵元涛和北堂鹫打成重伤,并非下毒手。然而在战场上对敌人仁慈,便是对自己残忍,楚婉冰处处留手,使得自己的处境越发危险,那些被她击退的人稍一回气便又冲了上去,使得楚婉冰周围的敌人越来越多。另一方面,龙辉则是见人便杀,血铸刀不断地收割人命,他从军五年,对于群战极为熟悉,每出一刀都是简单有效,以最少的力气杀死敌人保全自己。「五行」和「阴阳」两篇虽然威力极大,但颇耗真气,以龙辉此时的功体实在不适宜在群战中使用,唯有以「万兵」迎敌。「万兵」可演化天下兵刃,亦不损耗真气,最适合群战,再配合他在战场上锻炼出来的直觉的反应,不消片刻,便杀了十余多名武林人士。「糟糕,冰儿那边情况不妙!」龙辉暗叫不妙急忙,杀了过去。楚婉冰虽然武功高强,但几乎从未与人实战,即便是与妖后动手,妖后也是处处留有余地,以提点和喂招为主。对付一两个敌人,楚婉冰还可游刃有余,但面对蜂拥而至的敌人,她根本就不懂得打群战,而且她又不忍心夺人性命,此刻已经陷入左支右拙的境地,若非她修炼了妖族神通,恐怕已是凶多吉少。「冰儿,别怕,我来了!」一道霸道的刀气横扫而入,直接劈开一条血路,龙辉持刀杀了过来。深陷囹圄,面对层层逼杀,楚婉冰已是六神无主,如今耳边听到龙辉的声音,心中不禁泛起一阵暖意,欢喜地唤了一声:「小贼!」就在她这一分神,身后杀机顿生,两根长枪对着她背心插了过来。龙辉不及多想,鼓起全力纵身跳起,他这一跳使出了全部真气,二十余丈的距离嗖的一下便过去了,并及时挡在了楚婉冰背后。两根长枪此刻朝着自己刺来,一者对准自己的右胸,一者对准左臂。如今龙辉一口真气已经耗竭,旧气已衰,新气为生,要同时封住这两枪是不可能的,唯有选择护住要害。龙辉刀势一转,封住了刺向胸膛的长枪,而左臂便被狠狠地扎入,顿时鲜血直流。「找死!」受伤流血,激起了龙辉的凶性,怒吼一声,连劈上道,第一刀劈断刺中左臂的长枪,第二、第三刀将暗算的两人杀掉。楚婉冰眼见龙辉受伤,心湖中竟浮起阵阵涟漪,当日在白弯镇他也是这么不顾一切的为自己挡下暗影杀手的偷袭,再见此情此景,现实与回忆交融,楚婉冰内心的妒恨也消了大半。「小贼,你没事吧?」楚婉冰急忙扶住龙辉,美目含珠,急切地问道。龙辉左臂还插着半截枪头,痛得他冷汗直冒,忽然听到楚婉冰略带哭腔的声音,便强装无事地道:「没事,这点小伤,我这些年也不知道受了多少回了!」两人还没来得及再说下一句话,四周杀声又起,龙辉急忙将楚婉冰挡在身后,说道:「冰儿,群战你不再行,这里交给我吧!你找个机会赶紧逃。」楚婉冰看着那宽阔的后背,耳边听到那关切的声音,芳心不禁一甜,猛地一咬嘴唇道:「我不走,要走一起走!」「你们谁也走不了!」北堂风雷缓过劲来,怒声大喝道,一柄长剑带着惊雷八极独特内劲刺向龙辉左臂,龙辉暗骂一声卑鄙,挥手劈去。血铸刀扫开了北堂风雷后,忽然眼皮一阵跳动,只见两道红光分别朝着他和楚婉冰射来,凌烈的劲风中带着刺鼻的火药味,龙辉暗叫不妙,这应该是某种厉害的火器。立即使了一招「环刀势」,凌烈刀光将两人裹在了里边,这一刀法乃军中必修的基本刀术,在面对众多敌人时,以腰腹力量带到手臂,在身体周围划出一道刀环,即可杀敌又可护身。血铸刀如同出海蛟龙一般,劈向两道红光,只听轰的一声,火器爆炸,溅起无数火花。血铸刀乃奇铁所造,并未受到损伤,而龙辉的血肉之躯却被爆碎的铁片刺入,手臂,大腿,以及肩膀惨遭重创,鲜血染红了半个身子。「小贼」楚婉冰悲声娇呼,扑了过去将他扶住,那腥热的血液也沾到了她衣服上,素白的衣裙顿时染上了一片触目的鲜红。看着龙辉那血红的衣衫,楚婉冰只觉得鼻子一酸,眼泪竟如断线珍珠般嗖嗖落下。龙辉深吸一口气,暗运真气,准备封住伤口的血脉以求止血,谁料气息忽然紊乱,喉咙一甜,噗的一声吐了一口鲜血。这口鲜血比常人的都要鲜艳,带着一股妖异的绛红,龙辉只觉得一阵目眩,心知已经中毒。楚婉冰见他口吐鲜血,急得都快哭了出来,问道:「小贼,你怎么样了?你千万不要吓我。」龙辉不想她担心,笑着对她摇头道:「我没事,只是不小心被疯狗咬了一口。」「疯狗?」一阵沙哑的冷笑响起,「你中了洒家的嗜阳血蛊,伤口会不停地流血,而且你的脏腑也会不断地出血,直至全身血液流干为止。」楚婉冰一听怒上眉梢,娇喝道:「枉你们自诩正道,竟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那声音又再次响起:「洒家可是苗疆中人,中原正道那一套我可不管!」楚婉冰恨得牙痒痒,美目不断在四周扫射,希望找出这个下毒之人,逼他交出解药,但四面八方都是敌人,而那人的声音有飘忽不定,根本无从下手。龙辉缓缓站直了身子,说道:「冰儿我没事,你不用担心。」说话之间,龙辉身上的伤口再度迸出鲜血,仿佛是止不住的泉水一般,汨汨而流。楚婉冰急得眼泪直打转,低声道:「你不要再动真气了,我可以的,让我来对付他们!」龙辉笑道:「我是男人,当然要保护我的女人了。」说罢便以聚音成线与她交代了几句,楚婉冰心领神会点了点头。「今天龙某誓死一战,谁若想伤害我身后之人,便踏着我的尸体过去吧!」龙辉高声大喝,犹如神龙啸天,震彻苍穹!被这声怒喝一震,众人胆气顿时削去三分。唐冉客的声音再度响起:「看你的刀法确实是军中猛将,何必为了这个妖女而与整个武林正道为敌呢?」龙辉哈哈笑道:「我管你什么正道邪道,谁敢伤害她,我一并杀了,即便与天下为敌又有何惧!」楚婉冰眼中蒙上了一层水雾,脸上不禁泛起两朵红云。「年轻人,自甘堕落!」唐冉客叹道,「诸位,此人已被妖女迷惑,不可再留!」龙辉冷目凝杀,傲然道:「我龙某人今日便以刀问杀,以武论战,谁不怕死的就放马过来!」口吐豪言,浑身鲜红,犹如浴血修罗,凶威凛然,他每踏前一步,众人不由后退一步、看着远处的湍急的赤水河,龙辉咬牙强撑,往河畔走近一步,他们的生机便多了一分。看着龙辉艰难的步伐,楚婉冰静悄悄地探出柔荑,握住他的手,龙辉不由一愣,回头看了她一眼,只见美人秋波如水,笑意盈盈,眉宇间尽显温柔。一切心意尽在这一望之间。「这小妖只是强弩之末,大伙一起上!」众人大喝一声,状起胆气朝着龙辉扑来。杀!四面围杀,为护红颜,龙辉容情不再,尽展「刀霸」之意,刀势雄沉霸道,挡者披靡,一劈一斩,杀得正道群雄是血肉横飞,楚婉冰则在身旁替他应对侧面的攻击。一者刀势刚烈力劈生途,一者剑气灵动誓护情郎,两人一刀一剑配合无间,杀得十合之内竟无一将。但随着时间的流逝,龙辉已经渐渐压制不住体内的嗜阳血蛊,鲜血不断涌出,口鼻之间已是溢出血迹。若在平时,这嗜阳血蛊根本就奈何不了龙辉,因为任何毒物皆跳不出阴阳五行之范畴,只要龙辉静下心来,运起?武天书,不消片刻便可化去此毒,但如今根本就没机会逼毒,唯有速战速决。「只有跳入赤水河,借助水流掩护逃遁,方有一线生机。」龙辉一边勉力支撑摇摇欲坠的身体,一边挥刀杀敌,也不知这些武林人士吃了什么药,竟然毫不畏死,前仆后继地冲过来。忽然,寒光射来,一柄长剑刺入了龙辉小腹,竟是被楚婉冰打晕过去的赵元涛从地上跳了起来,偷袭龙辉。只见他得意地笑道:「小鬼,赵某这一剑味道可好?」龙辉只觉得一阵剧痛,全身力气仿佛被这一剑抽干一般,两眼一黑差点就昏了过去。「天杀的狗才,给我去死!」楚婉冰怒火冲心,眼中首度绽放出暴戾之杀气,软剑闪电刺出,赵元涛连惨呼都没来得及发出,便被一剑封喉。嗜阳血蛊影响下,龙辉的血液不断流失,眼皮越来越重,意识也渐渐随着模糊,真的好想这样睡过去,忽然一阵焦急的哭声响起:「小贼,你快醒醒啊,醒醒啊……」龙辉猛地一咬舌尖,强行驱散脑中的昏沉,睁眼一看只见四面八方都是敌人,而楚婉冰则挥剑挡在自己跟前,这些武林正道个个都是招式毒辣、阴险,楚婉冰虽然已开了杀戒,但对于群战始终不熟悉,面对蜂拥而至的兵刃,显得十分慌乱,险象环生。就在激战正酣时,数十道雄沉掌力划破夜空,朝着楚婉冰飞来。能够凌空发出气劲之人,都是十分高明的武者,从一开始这些高手并没有参战,而是等到两人自顾不暇时才出手偷袭。楚婉冰本来实战经验就少,单是应付周围的敌人已经是左支右拙,如今再凌空飞来数十道掌力,立即方寸大乱,不知如何是好。「他妈的,卑鄙无耻之徒!」龙辉勃然大怒,强行撑起流血不止的身体,冲上前去,拼尽残余功力,使出「万兵」篇章,血铸刀演化出一柄方天画戟,对着那些掌力狂扫而去,其势狂傲,力大无穷,犹如杨烨手持虎牙破军戟亲临。一声巨爆响起,龙辉将数十道掌力击溃,但这数十道掌力汇聚起来的威力远胜于火炮,龙辉脏腑顿遭重创。先是小腹遭刺,如今又是脏腑惨遭震伤,嗜阳血蛊之毒趁机而作,不断蚕食精血,造成脏腑不断地渗血。内外同时出血,龙辉已经渐渐不支,但看到楚婉冰周围的刀枪箭雨,鼓起最后一股余力,愤然使出「论武决」最强一式——以杀殉敌!以杀殉敌,屠尽苍生,不灭为绝!龙辉血铸刀化作万千寒光,朝着四面八方辐射而去,霎时尽是惨叫哀嚎,断肢残骸。尸堆如山,血流成河!从开始一直到现在,正道群雄死伤惨重,能够活动的人也不过一百左右,将近三百多人的联军,竟被两只「小妖」杀得死伤惨重,存活下来的众人基本失去的斗志,只是站在远处,不敢靠近。杀人最多的「妖孽」便是这个浑身是血的男人,此刻他半膝跪地,刀锋倒插入土,一只手紧握刀柄,以此支撑摇摇欲坠的身躯。极招过后,龙辉已是气空力尽,加上止不住的鲜血,使得他已经再无战斗之力。「魔鬼,魔鬼啊!」看着浑身浴血的龙辉,正道群雄中不知道谁喊出了这么一声,随即恐惧的情绪蔓延全场,本来已经仅存无几的斗志在这刻土崩瓦解。「大家不要慌,这魔头已是强弩之末」唐冉客这时才从后边走出,以坐收渔翁之利,「待老夫来了解这厮狗命!」楚婉冰呸道:「趁人之危,不知廉耻!」唐冉客哈哈笑道:「妖女,老夫便与你单打独斗,要你输得心服口服。」他如意算盘打得极好,此刻龙辉无力再战,而楚婉冰也是损耗不小,自己在这个时候出手,不但可以拿下两人,还能独揽所有功劳。「打就打,谁怕谁!」楚婉冰柳眉一挑傲然道,「要是你输了又如何?」唐冉客笑道:「我输了放你们走,你若输了,便要自废武功任我处置。」楚婉冰哼道:「一言为定!」唐冉客瞥一眼楚婉冰,见她虽然秀发凌乱,衣衫染血,但却是无损其清丽美貌,由于被汗水的缘故,那身染满鲜血的衣衫紧紧贴在身上,尽显玲珑曲线,即便他不好女色,但也不由食指大动。唐冉客暗自思忖道:「这个丫头是妖族少主!只要拿下她,老夫不但便能与妖后讨价还价,还能享受这小妖女的动人肉体,这是何等美事!」思念之间,已经运起飞萍泻虹手,缓缓朝楚婉冰走来。楚婉冰神色一冷,娇喝一声,犹如脱兔一般迅速,一出手便是剑圣绝学——圣灵七绝。群战她虽不在行,但要在单打独斗中赢她,除非是妖后那一级别的高手。楚婉冰恨极了这个卑鄙老儿,一出手便祭起最强功力,只见软剑射出无数剑气,汇成一只巨大灵鸟凤凰,展开双翼朝着唐冉客扑来,这招正是楚无缺因思念洛清妍所创之剑诀——凤翔!「什么,圣灵七绝!」唐冉客也是老江湖,一眼便看出了剑圣的独门绝技,顿时吓得胆战心惊,「这丫头真是剑圣之女?」绝式逼命,唐冉客不敢怠慢,双掌运劲朝着凤凰剑气拍去,结果便是——剑芒破虹手。唐冉客双臂被剑气划的血肉模糊,眼中透着不可思议的神色。他先前与楚婉冰对了一掌,以为这小丫头即便有些实力,也绝非自己对手,如今又经过连番激战,内元早有损耗,要想赢她易如反掌,谁知道一出手便输尽颜面。殊不知元古大力乃楚婉冰是之新学,远不及剑道之熟练,再加上被剑圣威名震慑,故而唐冉客一交手便装了个灰头土脸。楚婉冰冷笑道:「老头,你输了,还不快叫你的狗腿子让开!」唐冉客脸色一沉,哈哈笑道:「你这妖女还真是天真,你以为老夫会放过你们吗!」楚婉冰怒道:「你不讲信用!」唐冉客哼道:「除恶务尽,即便老夫背负背信骂名,也绝不会纵虎归山。」「你……你卑鄙,无耻!」楚婉冰性格温婉,骂人的话根本就不懂几句,即便是气恼之下也只是吐出这几个词。「冰儿,别跟这些卑鄙小人浪费唇舌。」龙辉勉力睁开眼睛说道。楚婉冰急忙过去扶住他,关切地道:「你别说话,赤水河就在后面了,我们跳下去就能逃出生天了。」龙辉笑着摇了摇头道:「不用了,我现在伤势这么重,跳下去的话活命的机会不足一成,河水这般湍急,就算你也会有危险。冰儿,他们现在已经没有多少人了,而且很多人都被我吓破了胆,你就趁这个机会冲出去吧,以你的剑术和轻功应该可以脱身的。」楚婉冰含泪说道:「不,要走一起走,我背你走!」说罢便要去背龙辉,却被龙辉制止了。「带着我你根本逃不出去,别管我了,快走吧。」龙辉苦笑道,「这辈子算我辜负了你,下辈子我一定一心一意爱你一人。」楚婉冰泪水嗖嗖直流,摇头道:「我不要下辈子,我这辈子就要跟你在一起。」唐冉客见两人耳鬓相磨,一副缠缠绵绵的样子,不禁气得吹胡子瞪眼,怒道:「不知廉耻的狗男女,死到临头还顾着谈情说爱!」楚婉冰看了看眼前众人,咬了咬嘴唇,低声道:「小贼,我们打个赌吧。」龙辉奇道:「什么赌?」楚婉冰抹去眼泪,笑道:「赌我们一起跳到赤水河,究竟能不能活下来。」龙辉惊道:「冰儿,你不要做傻事!」楚婉冰伸出玉指抵住他的嘴唇,不准他再说话,凄然笑道:「如果我们都死了,正好到下面双宿双飞。」话音未落,楚婉冰便凑够如同玫瑰花瓣的红唇在龙辉嘴唇上轻轻啄了一口,龙辉只觉得口唇之处一阵芬芳,似乎身体又有了几分力气。轻轻一吻后,楚婉冰柔声道:「要是咱们还都活着,我就嫁给你,而且你想娶三妻四妾也好,六妻八妾也罢,我都随你心意。」龙辉微微一愣,尚未回过神来,只觉得身子被人拉起,四周的景物不断飞退。「小贼,千万撑住,不要死!」龙辉耳边最后响起的便是那温柔的声音,随即便是扑通一声水声。看着两人跳入赤水河,唐冉客急忙奔到河边查看,只见水流湍急,哪还有什么人影,心中顿觉一阵失落,三百多人的正道联军如今只剩不到一百人,而自己又当众出丑,想起来老脸算是丢光了。就这样他静静地站在河边,脑海里一片混乱,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才回过神来,狠狠地道:「河水这般湍急,这对狗男女绝对没命,这次不能亲手抓住那丫头实在是遗憾!」想了想后,有叫道:「周峰!」一名萍山派的弟子跑了过来,恭敬地道:「掌门人,有何吩咐。」唐冉客看了他一眼,说道:「替我广发武林帖,说妖族少主已经被老夫击毙,这次乃萍山派扬名立万的好机会,你可不要马虎啊!」说罢眼神朝着那些非萍山派的武林人士扫去,周峰心领神会地笑道:「掌门放心,这场大战过后,只有我们萍山派得以幸存,其余的武林同道都纷纷牺牲。」两人并不是死在唐冉客手上,所以他准备杀人灭口,独揽大功,而且刚才一场大战萍山派的弟子都躲在后面,所以损失不大,故而这里的幸存者又九成都是萍山派的弟子,要杀人灭口实在是太简单了。那些幸存的武林人士那会想到他这般歹毒,纷纷怒骂,并拿起兵器准备拼个鱼死网破。唐冉客冷笑道:「诸位,好生去吧,不久之后唐某会以武林盟主的身份祭奠诸位的。」「只怕你活不到那个时候!」一声冷笑响起,唐冉客不由自主地冷汗直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