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魂侠影 第五集 兵燹烽烟 第十三回《龙麒交汇续生机》】龙辉将白翎羽轻轻地放在地上,并低身俯下,趴在其娇躯上,爱怜地亲吻着白美人的红唇、琼鼻、玉颊……之后,龙辉火热的口唇顺着修长的玉颈滑过消瘦的锁骨,慢慢地移到饱满的胸乳之上。白翎羽双乳浑圆饱满,细腻蜜色乳肌,便如胸前栖着一对水灵灵的蜜糖蟠桃,即使因身形斜倒、双乳微微摊平,但乳廓仍然是完美的正圆,结实的胸腋肌束与傲人的乳量,使奶脯蜜乳在躺倒时仍保持完美的球型半弧,形状美不胜收,令人爱不释手。龙辉埋首于沟壑之间,只觉得乳香扑鼻,醉人心魄,那带着几分汗味的香气,有种让人神魂颠倒的感觉,使龙辉恨不得永世沉沦在其中。张嘴啃咬,乳酪是何等的香滑腻口,恨不得一口吞下这两团美肉。白翎羽被他的口齿弄得双峰湿滑酥痒,不由咯咯娇笑道:「傻哥哥,又没人跟你抢,慢点来。」这语气就像是哄一个贪嘴的小孩童。龙辉不由莞尔,从乳峰沟壑之间抬起头来,笑道:「小羽儿,这两只玉兔如此香甜可口,我恨不得将它们都吞到肚子里。」白翎羽羞红脸,呸道:「还吞进肚子,你以为是馒头吗!」龙辉用手捏了捏,只觉得满手竟是滑腻丰实,不由笑道:「世上哪有这么美,这么大的馒头。」白翎羽喜滋滋地挺起上胸,有几分不好意思地道:「只要你这冤家喜欢,小羽儿随时都给你吃个够。」直接而又爽朗的作风,堪比任何烈性春药,激得龙辉下身肉棒不由一紧,差点顶破裤子。紧张坚挺的肉棒硬生生地挤入白翎羽双腿之间,竟戳在从未有人问津的桃花源地,惹得美人细肉一阵哆嗦。龙辉心想到时候了,于是便动手解开白翎羽的裤带,褪下她的裤子。白翎羽的一双美腿修长丰腴,由于紧张之下,蜜色的腿根处绷出结实滑润的肌肉线条,纤细修长足胫也因此绷起青筋,给人一种充满强烈爆发力的感觉,仿佛这美人只要玉腿一伸,便可像母豹子般矫健。两腿之间便是一条薄薄的亵裤,两条修长健美的玉腿不安地压挤腿心处肥嫩的花唇,依稀见两瓣肥美如兰叶的酥腻娇脂,茂密的丛林间若隐若现,令人血脉贲张。他脱下美人脚上的军靴,白翎羽裸足嫩腻无瑕,脚掌似豹子掌上的软垫般腴嫩肥美,但玉趾却又修长浑圆,中心有一洼粉匀细润的小小凸起,有几分像豹子的爪垫,细嫩酥红的足背里透出些许青络,益发显得足形纤长秀美,虽不像大家闺秀那般的三寸金莲,但却是健美豪爽,尽显巾帼美态。龙辉瞧得入迷,喃喃道:「小羽儿你的脚也好看。脚掌便似猫儿一般,却又白得象牙也似,我还没见过这么漂亮的玉足。」说罢他捧起那双玉足,嘴唇如雨点般落在上面,白翎羽只觉脚掌痒痒的,忍不住娇笑道:「好了,好了,别亲了,痒死人家了!」龙辉变本加厉,竟用舌头在一双玉足上来回舔洗,白翎羽只觉得脚心忽然传来一阵异样的酥痒,顺着大腿延伸而至腿股,一种难以言喻的羞人感觉涌出。「你是属狗的吗?怎么舔人家的脚……」「小羽儿的脚丫子好美味,我想好好尝尝。」说话间,龙辉已经白翎羽使之脚趾头吮吸了个遍,在他看来白翎羽的那十指脚趾更是迷人,白里透红的肌肤就像珍珠玛瑙般,十片趾甲晶莹透亮堪比云母宝石,所以龙辉才忍不住放入嘴中爱怜一番。「哎呀……要死了,怎么含住人家的脚趾头……人家好几天没洗脚了,脏死了……」白翎羽的小脚丫最是怕痒,被他怎么一折腾顿时是笑得花枝乱颤,娇嗔不依。说句实话,白翎羽的小脚丫确实有些臭味,但却更能激发龙辉的欲火,此刻他已是欲罢不能,捧起那双修长玉腿,由下而上,不断地亲吻美人的躯体。他的嘴唇顺着白翎羽丰实修长的大腿缓缓而上,直至腿根深处,忽闻到一股浓郁的气息,香骚难辨,却更能刺激男人的欲望,薄薄的亵裤已经被水迹打湿了,隐隐可见两瓣花唇。美人腿根两侧布满了汗水,想必是被汗水湿透了吧。但龙辉借着昏暗的光线看去,又觉得汗水中还有些其他的液体,因为亵裤上粘上的湿痕甚是粘稠油滑,倒又几分有些像是油迹。龙辉一眼便瞧出端倪,这位巾帼美人显然已是动情,于是趁热打铁,伸手除却白翎羽的亵裤。龙辉揪住亵裤的边缘,低声道:「小羽儿,抬一下身子。」白翎羽晕红着脸依照龙辉所说的去做,但龙辉在脱去亵裤之时,却觉得裤子似乎被什么东西卡住了。仔细查探之下,竟发现是被白美人的翘臀卡住了。白翎羽的玉臀过于肥美圆润,本来是盈盈一握的腰肢,到了臀胯之处忽然夸张的向两侧蜿蜒扩大,形成完美的圆弧,就算是熟美如崔蝶,娇媚如林碧柔的臀肉也似乎也无白翎羽的这般肥美圆硕。龙辉不由用手抱住她的玉臀,只觉得甚是肥嫩,但却无丝毫沉赘厚实的感觉,因为这两瓣臀肉十分的坚实饱满,论弹性和丰实的程度犹在那双玉乳之上。白翎羽羞红着脸道:「别再碰那了,那里肉好多,好丑哩。」她似乎不太满意自己的臀瓣,故而不想让情郎多看,殊不知她这两团美肉可以迷死多少男人。龙辉安慰地道:「乖乖小羽儿,你这小屁股一点都不丑,我很喜欢哩。」一把将她抱起,让她双腿分开地坐在自己身上,而一双魔掌则继续在她腰臀间摩挲。白翎羽瞪大眼睛问道:「那里又肥又大,难看死了。」「好看,当然好看,小羽儿的身子永远都是那么好看。」龙辉一手抓住白翎羽的一只玉乳,虽然不能完全抓住,但是用力一些的话,勉强能够抓下大半。那又腻又滑的蜜乳是那么坚挺而又富有弹性,无论怎么用力揉捏,总不能使其改变乳廓。白翎羽双腿分开跨坐在龙辉身上,两人四目相对,鼻息可闻,又是一片情意绵绵。只见白翎羽美目迷离,红唇微张,忽然娇躯一颤,浑身肌肉瞬间绷紧。「坏蛋,不要……快些住手……」白翎羽美目几乎快要滴出水来,似乎有些不堪重负地娇吟道。原来龙辉的另一只魔手玩遍了她整只圆滚的屁股后,竟然竖起了一只食指,在她圆肥臀缝的最顶端,按在那处美肉微微用力,让那只手指陷入她肥美细嫩的臀沟中。那处地方是白翎羽屁股上最肉多的地方了,而龙辉此举想必是想测试一下,白翎羽的屁股上到底长着多厚的一层美肉。谁知食指才伸进去一小节,白美人不堪刺激地收紧浑身肌肉,那两片肥美的臀瓣犹如两扇大门般牢牢夹住龙辉作怪的手指,使他难进寸步。虽未深究,但龙辉可以粗略估计,就算整根食指都伸进去可能也只是勉强触及白美人的深沟菊穴罢了。龙辉嘿嘿一阵坏笑,手指再度推进,顿时惹来白翎羽剧烈的反应,只见她一声娇啼,身子倏然前移,只希望能够稍微逃离魔指的欺辱,谁知前方的玉胯却主动撞上龙辉怒放的龙枪,顶得娇嫩的蜜穴一阵哆嗦,使得白翎羽前移的动作一下子缓慢下来。就在白翎羽下身的挪动刚一停下来,身后的魔指已然推进,强行挤开紧凑结实的臀肉,直取羞涩菊花。「喔……不要……」稚菊受袭,白翎羽那堪重负,身子的反应更是剧烈,下腹不断向前挪动,却又是直接撞到龙首之上。这一次撞得可不轻,就连龙辉都能感觉到下身有些酸痛,而最要命的是,龙根棒首之处陷入一处软绵的凹陷,虽然隔着裤子但却依稀感受到那蛤口形状,而且还被那不住开合的蛤口咬得生疼。前后受袭,进退不得,白翎羽娇躯一阵哆嗦和抽搐,一股尿意涌上心头,汨汨热流由花宫深处涌出,将亵裤打湿了一大片,灼热的汁水甚至渗透了龙辉的裤子,浇在龟头之上,龙辉顿时一阵酥麻,快美也随之流布全身。「好纯正浓郁的阴精,隔着几层布都差点让人忍不住一泻千里。」龙辉暗赞一声,看来此番保命的几率又多了几分。小丢了一会身子,白翎羽渐渐清醒过来,娇嗔一声,连忙伸手到自己的后臀,拉开龙辉的坏手,娇嗔道:「不许再过分啦!」龙辉这才醒悟过来,白翎羽此时亵裤刚被脱了一半,还有一半卡在屁股蛋子上,刚才好奇之下为了测试一下美人的臀肉深厚,忘了正事。于是龙辉再度动手,势要将白美人扒个精光,由于那过于肥美丰腴的臀肉,使得龙辉脱掉有些吃力,但还是脱了下来。龙辉将将亵裤剥离了美人玉体,只觉得湿漉漉的,而且裤裆中心处粘滑滑的,知道不同于汗水,那是从白翎羽私处流出的珍贵粘液。翻开绵软亵裤,见裆部微微泛黄,一片湿滑,白浆涟涟。不禁拿到鼻子前闻一闻,暖香扑面,骚味十足,不禁赞道:「没想到小羽儿竟湿成这样,不过味道真好闻。」白翎羽羞得粉面通红,嗔道:「你这人,人家好几天都没洗过澡了,那里难受的要命,你还消遣人家。」龙辉呵呵笑道:「好妹妹,刚才我就说过了,你永远都是这么香喷喷的。」说话间想趁机一览美人之胴体,谁知美人腿股之间还有一层屏障,仔细看去竟是一条棉质汗巾。汗巾本是给女子骑马时候用的,不但可以吸收汗水,还能用来保护娇嫩的下体免受摩擦之苦。但此刻这条汗巾已经湿成一条细布,正好卡在蛤口之前,勉强掩住两瓣饱满的花唇,但却挡不住密林的黝黑,而两瓣肉臀在汗巾的束勒下曲线毕露。一凹一凸,简直就是惊心动魄。白翎羽娇躯横卧在地上,一双美腿羞涩地夹着。龙辉于是俯下身子,先在美人平坦的小腹上温柔地亲吻了一番,灵巧的舌头同时也在浅浅的肚脐上舔了一回,但白翎羽的肚脐并不像崔蝶那般敏感,龙辉立即转移阵地,朝着白翎羽羞涩的股间吻去,只觉得阵阵阴骚浪味儿在鼻息中充盈,下身巨龙更是粗壮如铁。「啊!……不要亲那里……」私处受袭,白翎羽倏然一声娇啼,两条腿紧紧夹住龙辉的脑袋,这两条修长的美腿力量可不小,差点没把龙辉的脑袋夹扁。幸亏龙辉「唇」明「舌」快,一口含住宝蛤,灵动的舌头迅速在肉缝上撩动,薄薄的汗巾根本就不能阻挡,不消片刻,白美人股间已然湿滑泥泞,那条汗巾更是像被水洗一般,但这种「水」比普通的水更为粘稠,有些像是油。白翎羽浑身力气似乎都被龙辉用嘴给吸干了,浑身绵软无力,那双丰满修长的美腿像是被挑断脚筋一般,无力动弹。龙辉趁机用牙齿叼走那条汗巾,将白美人整个饱满的美穴宝缝露了出来,只见她胯间春水泛滥,顺着腿根往下流,在地上蓄了一滩水,那两瓣花唇粉嫩可口,宝蛤上镶嵌的蚌珠更是红肿如血。龙辉越看越爱,张开口唇,猛地一把含住那颗晶莹透亮的珍珠。「坏人……停……快些住手……」私处遭袭,白翎羽上身猛地弓了起来,玉手使劲摁住龙辉脑袋,但一切只是徒劳,龙辉在宝蛤上流连忘返,舌头不断地从肉缝中勾出甘美的春水,吃得是不亦乐乎。白翎羽起初还是反应极大,但随着龙辉的节奏进行,羞耻感渐渐被快美的肉欲所替代,美得她娇喘吁吁:「嗯……坏东西……就知道欺负人家……」龙辉吃了好一阵子,觉得口鼻竟沾满了粘稠的汁液,有些喘不过气,这才抬起头来,此刻他脸上尽是光亮光亮的蜜油,好不淫靡。是时候了,龙辉深吸了一口气,接下了裤带,只听啵的一声,龙枪挣脱束缚,露出狰狞的面容。白翎羽何曾见过如此凶器,吓得连眼睛都不敢睁开。龙辉轻轻分开她的双腿,凑到她耳珠旁低声说道:「小羽儿,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情景吗?」白翎羽红着脸点头道:「记得,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你这坏人一见面就欺负人家,比较枪法的时候还故意戳烂人家的衣服……」龙辉在她耳珠上吻了吻,笑道:「当日我一枪戳穿了小羽儿的身份,今天我也要一枪戳穿小羽儿的身份。」「什么身份?」白翎羽疑惑地问道。「将你从黄花大闺女变成新婚小妇人。」龙辉呵呵一笑,小腹猛然使劲,龙枪借着花唇上的蜜油润滑,一枪叩关,小半截龙枪役入一处极窄极狭的肉褶子里,边缘的肌肉紧紧束起,再不容尺寸之功。「痛!」忽如其来的剧痛,使得白翎羽觉得下体仿佛被撕裂般,不堪重负地娇啼一声,四肢紧紧地缠住龙辉。龙辉只觉得白翎羽的密道竟比水灵缇还要狭窄,虽然水分不少,但依旧是难进半分,仅仅抵在了那层薄膜之上。再加上白翎羽骨肉坚实,这一痛使得浑身绷紧,肌肉收缩,夹得龙根甚是酸痛。「轻点……」白翎羽痛得冷汗直冒,眼角含泪,一副娇柔可怜的模样,龙辉也为之心痛,于是便道:「我们休息一下吧。」白翎羽摇头道:「不了,我们还是快点吧,早些双修你也能好得快点。你还是进来吧,我忍得住。」说罢闭上双眼,紧咬贝齿,一副慷慨就义的样子。本来以为白翎羽骨子坚实,能够快些进入,谁知女子首度破身都是十分疼痛。看着白翎羽这般痛苦还为自己着想,龙辉不由暗骂自己鲁莽,于是动作尽量轻柔,先慢慢退出花径。将肉棒浅浅的探着花径口,光滑的龟头沾满了黏腻的蜜油,轻轻抵触着黏闭的花唇,每一下都比前度再深入一点,滴水穿石,逐渐突入她紧绷的膣户。当进去之后,改刺为探,缓慢地朝深部推进,于此同时,龙辉不断地亲吻她的朱唇,琼鼻,桃腮,玉颈……双手更是轮番爱抚那双颤巍巍的蜜乳,慢慢地挑起她的情欲,分散注意力。在龙辉的连番疼惜下,白翎羽下体剧痛顿减,开始有些动情,花径内缓缓分泌油脂,腔肉如同无数小肉刷地在龙辉肉棒之上,饶他有不老童子决锁住精门,也是销魂无比。肉棒轻点,已然迫近处子薄膜,白翎羽低声道:「没那么疼了,进来吧。」龙辉道:「好吧,但如果痛的话,你要告诉我,千万不要勉强。」见情郎关怀,白翎羽心中微喜,嗯了一声道:「放心吧,我可不是那些娇小姐,你放心吧。」龙辉闻言,力量集中在下半身,熊腰一沉,只觉那层薄膜波的一声便已破开,嫣红的血液顺着棒身流淌而出。白翎羽下颔抵紧肩窝锁骨,柳眉紧皱,俏脸煞白,眼角含泪,但却是紧咬红唇,一言不发。破开最后屏障,龙辉长驱直入,棒首戳到一团十分坚韧的软肉,花径口夹得紧紧的,龙辉见她一脸不自在,当即已然明白了三分,正想出言安慰,忽感下体一阵潮热。原来竟是白美人花房内渗出的春水,浇洗在龟头之上,整个花径顿时一片湿滑。龙辉不由兴起,双手握住那两颗丰润的蜜乳,以此为支点,下身开始缓缓抽送起来,白翎羽分泌丰富,此刻痛楚减半,还多了几分酥麻快美之意。「嗯……好胀啊……」随着龙辉的推送,白翎羽显然已渐入佳境,每一拔出都扯得她柔躯一颐,「唔」的一声逸出娇哼;挺入时又不禁昂起粉颈,双腿不住发颤,那双坚实饱满的蜜桃正随着娇躯的晃动而发出迷人乳波奶浪。龙辉揉着她饱满弹手的乳丘,比起崔蝶和林碧柔的硕大丰腴,柔滑绵软,白翎羽的双乳便如一对挺拔高峰,即使躺下亦只向两侧微微摊扩,依旧保持着完美挺翘的尖桃形状,令人爱不释手。白美人的乳晕比铜钱略小,呈娇艳的樱红色,敏感的乳粒稍微抚捻一下,便高高昂起,而且变得更加艳红欲滴,宛如玛瑙宝石。龙辉一边抽送,一边轮流吮吸那两粒乳珠,仿佛想从中吸出乳汁。上下都被情郎掌握,白翎羽只觉得快美之感愈发浓厚,同时由胸口和腿股蔓延到四肢百骸,直入芳魂香魄至深处,不禁娇啼道:「喔……好涨……好舒服……喔……」龙辉连戳几下,硬烫的赤龙杵便抵着美人深宫花蕾,顿时陷入一团热烘烘、软绵绵的嫩脂,杵尖隐约被柔滑的酥肉夹着,却非是向外推拒,而是带着一股流沙般的吸力,无缕多用力气,便缓缓将他往内吸啜。龙辉心里明白,这团嫩肉便是白翎羽花芯之所在,于是便集中火力强攻此地,枪法更是凌烈,杀得这位白将军娇啼不已,香汗淋漓,丢盔弃甲,只是唯有不住呻吟求饶。「啊、啊啊啊……」白翎羽轻摇螓首,身子簌簌发抖,忽然昂起小巧的下颔,张嘴咬住了龙辉的肩膀。龙辉吃痛之下,下身不由自主地向前一顶,这回竟将半个龟头刺入了那团嫩肉之中,白翎羽只觉得下身涌出一股尿意,四肢紧紧缠着他,粉颈一仰,睁大的美眸里一片空茫,美丽的胴体紧绷如钢片一般,红唇大张,不断地用力呼吸,但却未发出只言片语。宁静过后,便是暴风雨的来临。「啊……酸死了……不行了……要……要尿了!」随着白翎羽一声高亢地娇啼,灼热的阴精汨汨如泉涌,从花心冲出,而龟头恰好正堵在此地,竟被这股忽如其来的春泉冲了个措手不及。不老童子决竟再度失效,龙辉还没来得及散去此功法,精门已然失去控制,灼热的阳精怒而膨发,狠狠地打在白翎羽体内。机不可失,龙辉立即运转阴阳篇,纳元阴,练元阳,再反哺与白翎羽。两人体内胎息流转,阴阳交汇,再度形成阴阳循环。白翎羽的元阴竟然比水灵缇还要浓郁,阴阳循环竟然整整维持了半刻钟才消散,龙辉只觉得体内再度焕发生机,微弱的命火再度燃烧,耗损的寿元得以补充。总算保住小命了,龙辉不由松了口气,但也有几分遗憾:「若能早些与小羽儿合体双修,藉借她那沛然的元阴,我恐怕早就恢复十分功体了,如今也只是回到原地罢了。」快美高潮过后,白翎羽恢复了少许神智,她刚才也是受益匪浅,感觉到体内的真气越发精纯,修为大进,堪比三五年的苦练。这便是双修的效果吧?白翎羽暗自欣喜,对情郎更是佩服:「这世上也只有龙辉才配做我丈夫。」「你好些了么?」白翎羽双眼晶莹,用期待地语气询问龙辉道。龙辉笑着吻了一下她的俏脸,笑道:「小命总算保住了,小羽儿不用做寡妇了。」白翎羽娇嗔一声道:「你这人哩,刚恢复就开始口花花,对了你这双修之法如此神效,那我们多练几次,你是不是就能恢复功体了?」龙辉摇了摇头,便把实情告之她。白翎羽听后,红着脸道:「这么说来你还得多找几个处子,才能恢复功体了。」说到这里,心中感到酸酸,这小子以后可以名正言顺地出去风流,谁晓得自己将来会有多少个姐妹。「以后你就可以多糟蹋个姑娘,美死你这混蛋了。」白翎羽轻咬红唇,哼了一声道,「我要把握机会,多要几次,赚足了本。不能便宜其他狐狸精。」龙辉闻言不由啼笑皆非,还没来得及说几句辩解,就被白翎羽一个鲤鱼打挺,翻身压住,变成男下女上。白翎羽面红如血,脸上带着五分娇羞,五分期待,用双手撑在龙辉胸口,挺着一对颤巍巍的美乳,撅起肥臀玉股,将宝蛤对准了射精后还能一柱擎天的肉棒,缓缓坐下。处子初夜,白翎羽的技巧还是十分生涩,在主动的过程中觉得下体十分鼓胀,想起了龙辉刚才先在外边磨一下后再进入的做法,于是也学样有样。用花穴处将龙茎磨蹭一番,任膣中淌出的花露把个棒身弄得湿滑粘腻,然后放松腿股,落腰沉臀,两瓣花唇抵住龟头上,缓缓分开,吞下了半个龟头。白翎羽顿时感到一阵鼓胀,但又十分快美,于是当机立断,一坐到底,只听」卜滋」一声,龙枪立时撑开两瓣花唇,被美人蜜穴纳进了大半截。龙辉只觉得胯下龙枪被一层层温暖紧实的嫩肉给紧紧的缠绕住,甚是温暖、紧实,直令他舒爽得浑身毛孔全开。白翎羽蜜穴内被龙枪插得丝发难容,玉冠艰涩难行,但美目向下看去,竟然还有少许枪身露在门外,便美目紧蹙,贝齿轻咬,缓缓吐纳呼吸,调整姿势,放松臀肉,缓缓将粉臀又往下坐去,终于将硕大的龙枪全根吞没在体内。充实肿胀的感觉让白翎羽猛吸凉气,身子阵阵的颤抖,开始一起一落地套弄龙枪,阵阵波涛般的快意随之涌动上来,不禁娇啼道:「喔……好涨……好舒服……喔……」。初经人事,白翎羽竟能如此放得开,而且还无师自通,能以女上位套取肉棒,虽然动作有些生涩,但龙辉心中还是十分意外,肉体也是十分受用。望着白翎羽抖动不已的玉乳,龙辉正想伸出手去抓住,忽闻美人娇吟道:「坏小子,成天欺负我,现在本小姐就要压在你身上……」龙辉不禁莞尔,原来这丫头是想借此机会报仇啊。白翎羽笑意盈盈,居高临下地望着龙辉,缓缓扭动腰臀,一边吞吐龙辉肉棒,一边笑道:「这个姿势有些像是在骑马啊。」本来这个姿势既能省力,又能欣赏美人浪动的媚态,但白翎羽这番言语却激起了龙辉好胜之心,自从尝试男女情爱床事以来,无不例外是自己做主导,那怕是熟美如崔蝶、骚浪如林碧柔,她们也只有在自己胯下臣服的份,女上位也只是为床弟之事增添乐趣罢了,今天这个黄毛小丫头竟然还想藉此造反,龙辉那会跟她客气,当下抖擞精神,重振雄风。「死丫头,不给你点厉害,你还真没大没小了!」龙辉腰肢向上耸动,肉棒加速刺入白翎羽蜜穴中,激烈的摩擦使得美人春水化作缕缕白浆,沾满了两人下体。龙辉再运不老童子决,紧锁精门,枪法十分犀利,杀得白翎羽败退连连,娇声喘息。看着白美人胸前两团美肉正在不断跳动,龙辉心痒难耐,坐了起来埋首其中,一手握住一个,尽情享用美人的温香软玉,蜜乳甜奶。龙辉低头从少女的双乳间往下看去,自己的肉棒不断的带动着粉红褶皱出入着,蜜液四溅真是好不惬意。「少得意,我一定不会输的……」白翎羽嘴硬地道,实际上她已经接近溃败边沿。「是吗!」龙辉抱住白翎羽的娇躯,猛地一下站了起来,将白翎羽整个人挂在自己身上,而肉棒却还紧紧插着美人股间。忽来变故,白翎羽情急之下四肢同时缠住龙辉,生怕自己掉落下来。龙辉双腿微微弯曲,然后用双手把住白翎羽的大腿根部,就这样用力将她的身体往上抛了起来。这样一来白翎羽的娇躯开始在空中不断的上下抛动着,她只能一边娇呼着一边用双手紧紧地抱住男人的脖颈,而胸前的一对蜜乳上下摇曳翻腾着,那一番光景好是惹人怜爱。「哈哈,小羽儿,为夫这套枪法不比你的差吧。」龙辉捧着白翎羽饱满的玉臀呵呵笑道,下身却是开足了马力般,配合着美人的体重不断抽送,枪枪直入花心要穴,爽得白翎羽娇吟不已。「啊…嗯…喔…嗯…哦…呀……」白翎羽美得秀发飞扬中,两颗大奶子随着身子不断的跳动,龙辉看得有些眼花缭乱,忍不住用嘴含住调皮的乳球猛吸起来。而一双大手却也没有空闲,在女人丰满的屁股上肆意揉捏着,十指一下就陷入了柔腻的臀肉之中无法自拔。这姿势龙辉也只是用过一次,而且对象还是崔蝶这等成熟少妇,但她也仅仅支持了几个回合便败下阵来,更何况白翎羽这小丫头。「啊…哦…喔…要死啦…死啦啊…啊…啊……」强烈的快感让她忘记了所有的一切,她火热的嘴唇猛地稳住了龙辉的嘴唇,一股股香液渡了过去,全身死死地贴在情郎的身上,再也没有了一点缝隙。要害被连刺数枪后,白翎羽再难支持,嘤咛一声,再度泄身,粘滑春水再次蜂拥而出,这一次的阴精所含的元阴之气不像第一次那般浓郁纯正,所以根本就撼动不了龙辉的精门。龙辉将疲软无力的白翎羽放在地上,翻了个身子,使得她趴跪在地上,一对尖翘挺拔的浑圆美乳压在地上,犹如两团发醒了的膨大雪面。白翎羽双膝着地,两条修长玉腿微微内聚,颤颤巍巍的模样分外无助,而丰满的屁股高高翘起,刚刚经历过高潮后的粉嫩的蜜穴正不住地一张一合着,仿佛再次出无声的邀请。龙辉把住白翎羽肥美丰硕的屁股,龙首剥开蜜穴肉褶抵住,俯身贴她颈背,低声道:「小羽儿,你现在就想一匹大白马吧,让为夫就要好好骑上一骑吧。」浑厚的嗓音震荡着她晶莹透明的薄薄耳朵,热气吹入,白翎羽只觉浑身酥麻,敏感的花心竟隐隐漏出浆来。被蜜油浇上,龙辉欲火更是旺盛,嘴里低吼一声就这样凶狠的插了进去,然后就是一阵猛烈的前插后送,弄得白翎羽丰满健美的身子前后摇摆着。「好……好大!」白翎羽只觉得一根火热的铁枪已悍然叩关而入,裹着滑腻的花浆徐徐刨刮着她最娇嫩的花径深处,棱角分明的龟头在不断地瘙刮着细嫩的腔肉。「轻、轻些……呀,好……好刮人!啊啊啊啊……」噗哧,噗哧」捣弄声不绝于耳,花露不停自龙茎抽带而出,滑滑滚流,花蕊绽开。快感不断,使得白翎羽努力抬高臀部,压低腰身,好让龙辉更容易占有自己。如此一来,此时的白翎羽就仿佛是一头摇尾乞欢的母犬,模样极其淫靡!「小羽儿,你是不是我的白马?」白翎羽正勉力地承受身后的鞭挞,忽然感到一双大手伸来,握住自己的胳膊。尚未来得及袭向,男人抓过她的手臂向后扳去。这样她的双手被反扣在身后,身体呈反弓型,一对又大又圆的蜜桃奶脯向前高高翘挺着,雪白的脖子向后高高扬起,而一头秀丽的黑发随着身子在空中不断摇曳着,映衬着麦色的肌肤真是一副淫靡景色。「是……小羽儿是夫君的马儿,只要夫君想骑马,小羽儿随时伺候。」白翎羽被龙辉操得高潮迭起,连自己说什么也不知道了,只知道逢迎身后爱郎。听到白翎羽这般娇媚淫靡的话语,龙辉更是兴奋,枪法越来越凌烈。而白翎羽硕美丰臀翘得更高了,承受着巨杵一波又一波的攻击。白翎羽快乐得浑身颤动,光滑如玉的背上泛出妖艳的玫瑰红,与本身的蜜色肌肤相互映衬,竟糅合出另一种颜色。白翎羽檀口发出沉闷的娇哼:「好……好棒……太、太深……深了……夫君……我爱……爱你……」听着白翎羽口里语无伦次却又至情至性的话语,龙辉欲火进一步高涨,想起刚才还没有测试白美人的臀肉究竟有多厚,于是便趁机机会好好度量一番,于是用手在她下身捞了一把,便将那沾满蜜液体的手指一点点的塞进紧凑的臀缝之内,在春水的润滑下,龙辉很快便分开两瓣结实的臀肉,直抵蜜穴上方那布满褶皱的褐色肛菊,同时里温柔的回应道:「小羽儿,你好美,我也爱你哦。」总算伸进去了,龙辉见状便再进一步,将手指探入肛菊之内。「呜呜……不……不要……哦……」但后庭遇袭,白翎羽本能地夹紧臀肉,使得龙辉动作受阻,同时摆腰扭臀,想让这根手指离开自己的那个地方。但龙辉却用另一只手掰开一边的臀肉,将手指缓缓刺入。白翎羽接连扭摆了几下,非但没有让龙辉的手指离开自己的肛菊,反而加剧了巨杵在花房里的摩擦,充实强烈的快美让白翎羽娇喘连连,身子瘫软似泥,已经无力再挣脱了。事已至此,唯有认命,白翎羽心中暗叹道:「遇上了这个冤家,算我前生造孽,罢了,由得他欺辱我吧。」龙辉一边快速地挺动着龙枪,一边轻轻按动着钻进白翎羽肛菊里的手指,她的那里非常之紧,而且那里十分乾燥,若不是龙辉的手指先前沾满了蜜液,还真是难动分毫。也正因为如此,龙辉的动作十分轻柔,与几寸之遥的巨杵龙枪猛烈抽插形成了鲜明对比。手指用力向下按动肛肠壁,龙辉清晰感觉到自己巨杵的运动及形状,甚至连杵身上浮凸的青筋与颗粒都隐约可辨,不由更觉刺激,手指上的力道也在不知不觉间加重了,与一层薄肉相隔的巨杵一起做着抽插并且手指时不时的弯曲旋转。「呜呜……下……不行了……死……死了……」白翎羽疯狂得摇头哭喊着,龙枪强力的抽刺仿佛要将她带进天堂,她那十根纤纤玉指用力深深地扣入泥土之中,全身上下都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蜜糖色的玉肤上泛出的玫瑰艳红,仿佛是粒粒彩色的宝石。前后两处幽穴被占领,那份如火的快感与新鲜的刺激让白翎羽急摇着头,光洁的额头布满汗水,而眼角处又不断有泪水滑落,两种液体在脸颊会合,一滴滴的落下。龙辉也觉得兴奋异常,随着白翎羽欲火的不断高涨,其花房里的娇嫩花心也在逐渐下沉,他的每一次撞击,花心都给他带来极大的反弹力,让他的龟头既酥且麻,爽快异常!与此同时,巨杵的每一次抽动,龟首的棱角都会把花房壁上的鲜红嫩肉带出,翻至蛤口,艳靡之极!「哦啊……轻……轻点……要穿……穿破了……」龙辉也如野兽般的嘶吼着,腰腹挺动之快几乎让人难以看清,同时,他又多用一根手指插进了白翎羽的肛菊,而另一只手一把揪住她那飘散的秀发,向后猛扯,白翎羽的头不由得被他拉得向上急仰,仿佛是一匹被骑手拉扯缰绳的母马。强烈的快感混合着猛烈的痛楚,让白翎羽一下冲上了慾望的巅峰,纤细而又充满弹性的腰肢如月牙般向上弓起,身子更是颤抖不止。美人娇态,龙辉也看得入迷,当下放开精门,只觉一阵麻酥之感从全身汇聚到尾椎,继而一股热液激射而出,悉数打在花房深处。一场鏖战终于落下了帷幕,荒废的破庙里慢慢陷入了原有的寂静,仿佛一切都不曾发生过,只有空气里飘荡着男女交欢后的浓烈气息…… 【龙魂侠影:第五集 兵燹烽烟 第14回 计中计,御万万刃】激荡爱火过后,两人相拥了一阵子,白翎羽似乎想起了些什么,急忙推开龙辉道:「哎呀,糟糕!那个妖女目标是督帅,咱们快些赶过去。」说罢便抓起地上的衣服,还不时地把龙辉的衣物丢给他。白翎羽不愧是军中精英,穿衣披甲的速度甚是迅速,就连胸口的那两团饱满的乳肉也在眨眼间就被棉布牢牢裹住,不消片刻便穿戴整齐,而龙辉却连裤子都没提上。白翎羽咯咯笑道:「穿衣皮甲乃军中最基本的训练,你这位龙将军可是连普通士兵也不如哩。看来以后得好好训练你了,看你这坏蛋还敢不敢再欺负我。」龙辉想起当日被她当众训斥体罚的事情,不由狠狠地道:「死丫头,看来你皮痒了,下回一定要你屁股开花。」说罢用不怀好意的目光扫了白翎羽丰满的翘臀一圈,吓得白翎羽身子一缩,赶紧把手捂在身后。得白翎羽元阴相助,龙辉抱住了性命,但功体依旧只有五成,唯一的收获便是天龙元功可以不用再借助繁杂的吐纳,顺手便可发出,如此一来也多了一张底牌。两人离开荒庙朝破军兵府赶去,刚进入府邸大门,便看到许多具士兵的尸首,两人内心不禁一阵惊诧,赶紧加快步伐朝内院奔去。进入内院,赫然见到三道剑光围困一名绝代妖姬,四周站满了士兵,但却无一人能够插手此战。三教名锋怒对万妖至尊,不再是单纯武诀比斗,三人各展不世剑才,秋水并气,唯求剑斩妖姬,夷平妖变之害。妖后衣裙飘逸,手中神通接连而出,步步进取对方要害,翻手扬袖,尽显绝逸妖艳!二次对决,盛况更胜前场,妖后心知名锋并气非同小可,若不谨慎,败亡将落至己身,顿时掌劲再催,赞掌频频。昆仑子怒上眉梢,以剑起卦,正是兑爻王泽,只见白虹刖倒插入地,地面霎时应声而动,剑气如同泥潭沼泽般困住妖后双足。道剑困妖姬,儒佛双锋立即出招配合,白莲般若忏上手,任平凡手中君子意也应声而动,两人持剑封界,霎时剑气如应如舞,四野震撼。六道剑轮、墨痕七行,先天绝卦,三角绝学汇聚并招,直扑妖后而去。单打独斗妖后有把握稳胜三人中任何一个,但如今以一敌三,情况大不相同,妖后哪敢怠慢,一声清啸,本命妖相应声而出,凤凰灵体再度现实,端的是气势磅礴。只见妖后玉掌轻扬,凤凰展翅,掀起剧烈狂风,三道剑芒竟难进分毫。「逼出本宫法相,汝等三人死而无怨!」妖后玉容冷峻,言语傲然地说道。三人初见妖后本相,也是极为震撼,本来还以为妖后的本相是一头什么穷凶极恶的妖物恶兽,谁知竟是祥瑞灵禽凤凰。「妖女休得猖狂,铁壁关便是你埋骨之地!」白莲一声沉喝,真元倏变,四周气流受到牵扯,汇聚剑锋之上。只见白莲玉腕挥动,剑光化作无数饿鬼,朝着妖后撕咬扑杀而来,这正是六道剑轮中的饿鬼道——饿鬼悲苦。「埋骨,埋骨,埋骨之地……」妖后神色多了几分凄凉悲怒,喃喃自语地重复「埋骨」二字,随即凄然一笑,裙角飘动,玉指轻点,无边妖气化作六只巨鸟扑向饿鬼剑芒。这六只巨鸟分别是青鸾、朱雀、孔雀、大鹏、黄鸟、赤乌。这一手神通正是傲鸟族的云霄六相,本来这六相只是变出各种猛禽,但妖后乃凤凰化身,万鸟之祖,由她施展的云霄六相已经发生了质的改变,变出六种灵禽,其威力远在傲鸟族的高手之上,只见饿鬼剑芒遭到巨鸟轮番啄食,进而消散殆尽。妖后咯咯娇笑道:「三教名锋不外如是,不过本宫倒是挺佩服这位大恒军神,装个受伤都装得这么像,他不去做戏子真是浪费了。」任平凡接口冷笑道:「杨督帅做这么多就是为了给你的内应看的,让他把消息传给你,引邪出洞。」妖后笑道:「卢继全身份败露,被你们反过来利用,这早在本宫的考究之内,没什么大不了的。」「卢继全?」白翎羽娇躯微微一颤,低声道,「第三步兵营的万兵长,他竟然是妖后派来的内应?」听了这几句话,白翎羽与龙辉顿时恍然大悟。以杨烨的谨慎,就算受了伤也不会让人知晓,更何况还是现在这等兵临城下的局势,这一切原来都是一个局,一个诱敌之局。杨烨一直隐而不出,原来就是为了制造自己身患重病的假象,做戏给那些内应看的,而陆乘烟当日故意留下卢继全这条大鱼,借他的口传递杨烨重伤难愈的消息,其目的竟然是为了吊出妖后这条更大的鱼。想通此等关节,白翎羽不禁眉开眼笑,而龙辉却是心跳不已。杨烨早就知道卢继全这个手握万兵的万兵长乃最大内奸,却依旧隐而不发,只为了布下这个最终之局,这份心计这份隐忍,不得不令人胆寒。从布局到收线,在外人看来是何等轻松,谁又知道此间究竟蕴含了多少外人所不知晓的隐情。龙辉暗叹一声:「杨烨真乃盖世军枭也!若他支持齐王夺嫡的话,只怕崔家根本不是对手!」与龙辉的担忧不同,白翎羽却是喜上眉梢,笑道:「督帅果然是天下无敌的,妖女岂是他的对手。」不单是她,在场的恒军将士对杨烨都有种近乎于盲目的信从。龙辉暗叹道:「傻丫头,督帅有此妙计,妖后又怎会没有后手呢?」只闻妖后银铃娇笑道:「本宫入城后就查看过四维方位的巨鼎,发现那里守备并不森严,如此看来杨烨是准备不要这个四维镇邪界了。若我没猜错的话,杨烨此刻已经暗中出手对付炼神浮屠了,他自信能够一举摧毁炼神浮屠,之所以不派更多兵士守护四维镇邪界,是为了铁烈军心大乱之时,能够集中铁壁关所有兵力,施以雷霆一击,歼灭铁烈大军。」「妖后娘娘果真是学究天人,智比天高,陆某的雕虫小计实在难瞒娘娘法眼。」只见陆乘烟轻摇羽扇,缓缓走出。妖后笑道:「陆谋师,你想毁掉炼神浮屠,使铁烈大乱,却有没有想过你们的军神会葬身浮屠之内,反过来是你们铁壁关军心大乱呢?你真以为本宫会大摇大摆地跑到你们地盘来,而没有一些准备吗?」陆乘烟点头道:「督帅布局算计,娘娘也有后手,想必炼神浮屠四周已经布下天罗地网了吧。我们双方实在是各有轩辕,难分高下啊。」龙辉思忖道:「原来妖后早就看出督帅的诱敌之计,所以将计就计,再暗补后手。妖族一直都被封印在傀山之内,而妖后在山内却早已铺就好了一切后路,这份深谋远虑,堪称盖世雄才也。」妖后笑道:「本宫能来此陪汝等戏耍,焉能不留后手?炼神浮屠岂是汝等想象那般简单。」陆乘烟点头道:「中原神州内部,昊天教动作频频,煞域也开始入世,三教教主只能坐镇中原,根本无暇分身边塞战事,而天剑谷则被魔界牵制,于谷主也是疲于应付,所以娘娘才如此架定。但你千算万算却算漏了一个人。」妖后柳眉微微扬起,淡然地道:「是何许人也?」陆乘烟笑了笑,一字一句地说道:「剑圣——楚无缺!」妖后脸色倏然大变,沉声道:「不可能,楚无缺行踪一直飘忽不定,而且不理俗事,你们根本不可能找到他帮忙。」陆乘烟笑道:「娘娘此言差矣,正所谓人算不如天算,你当日设计将龙将军打入地底暗河,谁料龙将军福缘深厚,那条暗河乃是通往极北冰海,龙将军被任师叔和佛道两位前辈所救,也就是透过龙将军,三位前辈得知失态严重。」妖后不屑地瞥了三教名锋一眼,淡然道:「他们知道了又如何,就凭他们还拦不住我!」昆仑子嘿了一声笑道:「口舌之争,贫道也懒得跟你计较。不过前些日子,剑圣爱女因练功过急以至于走火入魔,剑心蒙尘,所以剑圣便将其千金送至北原冰海,托贫道以冰封造墓之术助其平息躁动不安的剑心。」龙辉心中既喜且忧,喜的是自己朝思暮想的人曾经离自己是那么的近,忧的是此次擦身而过,不知道何时再能相见。忽然小腿一阵剧痛,转头一看迎上的竟是白翎羽那酸溜溜的眼眸。白翎羽见着小子刚与自己一番云雨,此刻竟然一脸痴迷地想别的女人,心中着实气恼,忍不住就狠狠踹了他一脚。妖后闻言,脸色忽然一沉,有些急切地追问道:「那后来怎么样了,你们治好她没有?」昆仑子道:「冰寒之气顺利平复躁动心火,降伏心魔,楚家小姑娘已经无恙……」妖后忽然接口道:「下面的不用说了,一定是楚无缺在探望或者接送女儿的时候,你们厚颜无耻地求他来帮忙。」昆仑子嘿嘿笑道:「既然娘娘已经知晓事情经过,你认为在剑圣军神联手之下,炼神浮屠还能保住吗?」妖后秀眉微皱,思忖道:「楚无缺出手,再加上一个杨烨,明雪他们根本不是对手,而袁师兄又不知跑哪去了,看来此次大势去矣,还是就此罢手,立即赶回去,应该还能救下明雪和燹祸等人。」妖后不愧是一方之雄,转念之间便已作出取舍,冷笑一声,便要化作一道流光离去。白莲眼明手快,岂容她安然脱身,娇叱咤一声,般若忏脱手飞去,再看白莲手捏剑诀,真元勃发,以气御剑。般若忏如同长了眼睛般刺向妖后,妖后见状顿时怒上眉梢,雪白光洁的额头竟然青筋暴露,修长的脖子亦是涨得通红,还隐隐可见青紫色的血管,厉声喝道:「贼尼姑,你找死!」这御剑术虽然是厉害的武功,但是原理很简单,只要有足够的根基,便可运内力遥控宝剑,并非什么奇门绝学。但妖后见到这御剑术却是怒态愤然,毫无昔日魅惑众生的风姿,她此刻的神态更像一个街边泼妇。「仅御一剑,也敢献丑。」妖后怒声冷笑道,玉手一招,方圆二十丈之内所有兵器竟然受其牵扯,纷纷飞离主人掌控,唯有根基足够者才能紧握兵刃,但也仅仅限于三教名锋、龙辉、白翎羽等几人,其余士兵手中兵器,无论是军刀还是佩剑,又或者长矛,弓箭都被妖后这一挥手,尽数召唤而去。「白莲,枉你还是修佛之人,当年你见到楚无缺就是一副神情恍惚,芳心暗许的丑模样,真是不要脸」妖后冷目凝杀,言辞尖锐刻薄,「今天本宫就替佛门清除你这思春动情的贱尼姑!」话音未落,千兵万刃犹如雨点般朝白莲落下,白莲急忙运气,扯回般若忏,握剑在手,再施六道剑轮,抵御这凌烈杀招。昆仑子和任平凡见状也立即抢身上前,白虹刖和君子意同时出手,配合般若忏,在跟前筑起一道牢固的剑网,抵御妖后御兵之杀。金铁交铭之声不绝于耳,三大名锋运剑成盾,秋水神锋斩断来袭兵刃。待白莲劈断最后一把长矛后,发现妖后已经消失不见。「牛鼻子,书呆子你两一心苦恋这个贼尼姑,谁知她却心有所属,真是好笑,劝你们还是早些斩断这份孽缘,免得将来后悔莫及。」妖后虽已远去,但娇媚笑声依旧绵绵不绝,传入在场的每个人耳中,三教名锋脸色一阵不自然,昆仑子和任平凡更是面色铁青,而白莲只是闭目口诵佛经。「龙辉,白宇听命!」忽然铁如山雄壮的声音响起,两人立即出列上前,听候军令。「督帅有令,汝等二人各率一万骑军在西门候命,只要见到炼神浮屠崩塌,汝等二人便由西门出击,与各大兵营协同作战,一举歼灭铁烈大军。」「末将得令!」炼神浮屠之外,千军万马齐备,燹祸和明雪昂然而立,楼那迦率领血狼卫守住浮屠之外的最后一道防线,除此之外,尚有煞域的鬼道高手魍岳,魔修道者阐提,魔妖煞的五大族高手同时镇守炼神浮屠外围的最后防线。魍岳等得有些不耐烦了,说道:「杨烨怎么还不来?」阐提笑道:「魍岳兄,尽管放心,妖后娘娘算无遗漏,杨烨一定会亲身前来,到时候集合吾等三人再加上燹祸和明雪两位长老,再配合血狼卫保管要他有来无回。」楼那迦点头道:「不错,即便杨烨能够闯过我们这一关,浮屠内部尚有一干妖族精锐其内,再配合浮屠内部的独特环境,杨烨唯有死路一条。」忽然明雪眼神一寒,美目凝杀,紧盯前方,燹祸也是一脸严肃,沉声道:「来了!」楼那迦闻言,猛然发出一声尖锐的啸声,只听闻兵甲齐动,铁烈大军严阵以待,五大高手亦凝聚功力,准备一战。众军凝神戒备,然而对手只有一人。一人,气度恢弘,神态沉稳,虽是悠然一站,却是静若深渊,气似华岳,尽展宗师风范。楼那迦一声厉喝:「给我杀!」一声令下,千军蜂拥蚁聚而上。只闻来者嗯了一声,脚步轻挪,身形微移,竟进入千军万马之中。来人脚步不徐不急,招不轻发,发必有中,中招者全身瘫软,虽无伤亡,却是邪气尽散,再难化出妖相增强力量。一波波的攻势失利,铁烈最精锐之血狼卫猛然出战,人数虽少却是杀气凌烈不凡,堪比千军万马。六尺弯刀进退有序,形成有效地围杀阵势,将来者牢牢困住封锁退路,使其唯有血战一途。只见那人以指凝剑,手臂挥洒,轻笑一声:「万里风沙——击!」方圆之内,沙尘受其真气所牵引,竟化作万千黄沙细剑,向四面八方飞洒而去。血狼卫虽有厚重甲胄护体,但黄沙细剑无孔不入,强行打入甲胄内部,重创其身。一招,仅仅一招,五百血狼卫已然溃败。当日袁齐天以元古大力神通,一棍砸死数百恒军,已经是惊世骇俗,而此人却是以一招之威,制住五百名血狼卫,要知道败而不杀远比杀敌困难,这份修为堪称天人。士兵溃败,五大高手心神震撼,一股寒意涌上心头。身为血狼卫大统领的楼那迦更是惊怒交加,寒声问道:「你不是杨烨,你究竟是何人!」来者一字一句地说道:「楚——无——缺。」短短三个字,竟犹如千万利剑般刺入五人心窝之内,叫他们心惊胆寒,无不震惊非常。「剑圣又如何,今日吾便要你神剑折断,饮恨当场!」燹祸毕竟是妖族长老,见多识广,猛地一下便压住心中恐惧,怒喝一声先发制人。另外四人见状亦同时赞掌,五强联袂出击,果真是掌动撼天地,气怒震风雷,五道雄厚气劲合流并气,直扑剑圣而去。然而楚无缺如柳叶随风,无力可借,无迹可寻,在五强围杀之间进退自如,攻守得当。只见楚无缺剑指凝光,一剑点出,剑气所过,阐提首先受创,魔道邪气难以护体,被剑气一举刺破,左肩喋血。「阐提!」魍岳见战友受创,怒不可遏,掌起冥界阴力,极招上手——「万骨千骸葬群仙!」煞者祭阵,意欲吞仙灭道,扑灭剑圣万丈豪光。眨眼,万骸崩地而出,朝着剑圣围困逼杀而来。楚无缺只是微微一笑,前式未尽,后招又出,剑指轻点,剑芒锐气凌然而出,万骨千骸竟尔崩散。一声闷哼,魍岳随即负伤,口吐朱红,败退数丈。趁着楚无缺压制五大高手之际,一声豪情壮笑响起:「多谢楚兄相助,杨某便去毁掉这座妖塔!」不世身影,刚毅面容,踏着最坚毅强势的脚步,逼近炼神浮屠——虓勍督帅,军神杨烨强势出战,势破炼神浮屠。此番出战,杨烨并未带上虎牙破军戟,只是在腰间别上一把军刀,轻装上阵。「杨烨,给我停步!」燹祸哪能眼睁睁地看着杨烨进入浮屠,怒气勃发,一把抽出焚业鞭,祭起苍木淬火,整条鞭子燃起诡异绿火对着杨烨狠狠抽取。忽见剑光一闪,剑圣挡路,并指一点,剑气横扫。只听碰的一声,焚业鞭被剑气荡得不断飞退,苍木淬火亦被剑气扑灭。「多谢楚兄援手!」杨烨朗声大笑,已然冲入炼神浮屠内部,刚一进入,杨烨便感到一股浓郁邪气笼罩四周八方,叫人气息不由一滞,不由暗叹道:「好个炼神浮屠,内部竟然还有如此结界阵法,能压制入侵者的功体。若无楚剑圣替我分去外围的敌人,就算我能闯入此地,也是损耗极大,而这鬼环境又能限制我的功体,这一番折腾下来,只怕功体不足五成。」得到剑圣援手,杨烨毫发无损地进入浮屠内部,面对可以压制外人功体的结界,他尚能应付,以不世根基抵御结界压力,虽然功体被结界损耗了两成,但杨烨还是信心满满地朝更深处走去。越往内部越是诡异,阴气沉沉,邪气森森,杨烨亦不敢大意,手按腰间刀柄,蓄势待发。「擅闯炼神浮屠者——死!」外人入侵,浮屠内部霎时千妖万邪齐聚,月灵夫人与蠍鳌率先出手,两大高手赞掌而出,浩荡真元凝聚无尽邪气妖氛,直扫而来。杨烨呵呵一笑,反手一挥,两大恶妖之掌力竟被化于无形。再者,杨烨手掌朝后一扬,一股巨力油然而生,月灵夫人与蠍鳌顿感下盘一松,整个人便不受控制地扑向杨烨,再看军神手掌朝下翻去,月灵夫人和蠍鳌只觉得有股压力施加在身体之上,双膝一软竟然跪倒在杨烨跟前。阵前受辱,两人拼尽全力反抗,不但丝毫不动,反而压力剧增,将两人硬生生地压得五体投地,就像虔诚的信徒对着心中真神所行的跪拜大礼。杨烨呵呵笑道:「虽说过门为客,但两位也无需这般大礼。」月灵夫人一张艳丽俏脸憋得通红,差点没气得吐血三斗,而蠍鳌更是目含杀光,咬牙切齿。「退下吧!」忽见杨烨手掌向外一挥,两人顿时惨叫一声,被气流横扫,口吐鲜血,犹如断线风筝般飞退而去。军神之威难挡,随即再现三道光影,便是袁齐天、摩云和赤狮三人连环夹击。面对忽如其来的雄厚气劲,杨烨连眼都不眨,手腕微动,便在身前筑起一道气墙,尽消万顷掌势。一波攻势未停,一波又至,忽见地面闹动不安,一头庞然巨兽耸立眼前,这头巨兽身高五丈,膀大腰圆,头顶独角,面目狰狞可怖,正是一头强壮的独角巨人。月灵夫人捂着高耸的胸脯,强忍内伤喝道:「乌霾快杀了他!」那头独角巨人大喝一声,举起庞大的手掌拍向杨烨,力夹拔山倒海,正是独角巨人一族的绝学「拔山掌」。于此同时月灵夫人和蠍鳌忍住伤痛,同时出招,而袁飞子、赤狮和摩云三人邪功雄沉,也同时出掌。应和六大高手绝式,浮屠内部无数妖物也随之而动,纷纷发出诡异邪气,围杀而来。面对群妖攻势,杨烨只是微微冷笑,军刀倏然离鞘,低喝一声:「军令如山!」这招军令如山乃军队中常用的刀术,十分普通,但在军神手中使出却是不同凡响,只见刀锋横劈疾扫,一斩之下竟是军威破魔障,气吞河山啸。群邪触及刀气立即粉身碎骨,而那名叫做乌霾的独角巨人拦腰而断,其余五人同时负伤败退。正当杨烨以为乌霾命不久矣之时,忽见此巨人断成两截的身体缓缓聚合,再度爬起。杨烨眉头微皱,腰斩之下竟然还能愈合,果真是妖物,虽然乌霾情况诡异,但杨烨依旧不为所动,只是冷笑道:「是本帅太过宽容了吗?」看似自嘲的笑语,却使得浮屠内部气氛倏然一寒,众人脚底顿时冒出冷汗,因为他们已经清晰地感觉到杨烨那凌烈的杀气。「板荡山河!」只见杨烨打出一拳,直拳如同炮弹一般轰在乌霾身上,这头巨人霎时化作万千血肉,无尽骨骸,竟是死无全尸。这一拳名为板荡山河,果真招如其名,拳风狂送,整座浮屠竟然发出强烈的震动,月灵夫人等五大高手,在拳风压体之下再度负伤吐血。一刀破敌,一拳扬威,杨烨犹如不可逾越的高峰,虓眼冷然环视,群妖触之心惊,忐忑不安,唯有避开军神视线。「还有谁敢出手的?」面对军神豪言轻佻,竟无一妖敢挺身而出。杨烨冷笑道:「除了妖后与袁齐天外,也不过是令人失望的族群,战败的人——滚!」随着一个「滚」字响起,杨烨爆发出澎湃真元,围在浮屠内部的群妖被震得惨叫连连,东倒西歪,飞退而去。月灵夫人为首的五大妖将再吐一口鲜血,脏腑已然受到重创,无力再战,唯有看着杨烨扬长而去,直奔妖塔顶端,也是炼神浮屠的核心所在。看着杨烨远去的背影,月灵夫人红唇微扬,俏脸之上挂着一丝诡异冷笑:「杨烨啊,杨烨,你虽然神勇,却不知炼神浮屠的奥秘!就让塔顶的玄牝孁心收拾你的性命!」袁飞子的地位在月灵夫人之下,对她所言之事亦是一头雾水,顺口询问道:「夫人所言何意,在下着实不明。」月灵夫人笑道:「玄牝孁心乃炼神浮屠之核心所在,不但可以吸纳地心真火,还可以吸纳一切接近活物的生命之源,化作动力。杨烨的根基如此雄沉,必然成为玄牝孁心的饵食。」蠍鳌点头道:「夫人说得没错,杨烨的元功将被玄牝孁心所吸收,这就是不自量力的下场!」炼神浮屠顶端,箕张的丝线重重叠叠,每根丝线上都透着火红之色,人还没接近便觉得热浪如潮,几乎可以将人体的水分给蒸干,饶是杨烨也得运功抗衡这股热气。妖邪氛围,浓密笼罩四周,丝线中央竟是一只不断跳动的巨大心脏,四周的丝线就像是心脏的血管,地心真火则犹如血液般不断汇入心脏之内,而心脏另一端则连接这一座巨大的炮口,这个心脏便是炼神浮屠的核心之处——玄牝孁心。正当杨烨靠近之际,四周丝线倏然一动,如同嗜血蚂蝗般朝着杨烨扑来,每根丝线都带着地心真火的热力,灼热气浪使得杨烨内息不由一窒。诧异之间,邪丝缠绕全身。手足被制,杨烨惊觉丝线竟开始吸纳自身元功。杨烨虽是惊讶,但却不慌乱,抱元守一,以雄世根基抗衡玄牝孁心吸纳之力,这份冷静尽显军雄本色。邪丝不断累积,不出片刻竟将杨烨包成一个巨茧,随即吸入玄牝孁心其中。片刻后,玄牝孁心发出巨大的颤动,宛如一个人在激烈运动后那个猛烈跳动的心脏。砰砰——心跳之声震动万里,同时炼神浮屠顶端散发强大邪光。「哈哈,杨烨成为玄牝孁心的食物了,这位虓勍督帅完了!」月灵夫人得意而笑,清脆笑声犹如银铃轻摇,又娇又媚,使得闻着心跳加速,其心跳的速度几乎可以赶得上那颗玄牝孁心了。蓦然,蠍鳌脸色大变,颤声道:「这个心跳太过异常了,就算是吸纳足够的地心真火,玄牝孁心也不曾发出如此猛烈的跳动。」众妖诧异之间,巨大邪光包绕整座炼神浮屠,妖气暴串,大地震动。随即,忽闻塔顶传来杨烨沉稳的怒吼,玄牝孁心倏然一阵抽搐,只听轰隆一声,整颗玄牝孁心宛如破裂的水球,向四周炸开,孁心内部竟是嫣红如血的液体,随着孁心的爆裂,这些红色汁液夹着腥臭的气味由半空散落而下,在宛如一场腥风血雨。孁心爆碎,妖塔开始不断地震撼,巨大的塔身出现许多裂痕。「哈哈,多谢楚兄相助,杨某不负所托,终于破除这座妖塔!」随着豪迈的笑声响起,天际再现不世嚣狂的身影,手握军刀顶天而笑,居高临下俯视战场,随即再度长啸,便扬长而去。楚无缺思忖道:「单枪匹马捣毁炼神浮屠,不愧大恒军神之威名,但杨督帅在对抗玄牝孁心之时,也受了不轻的伤势,故而迅速撤离战场。炼神浮屠一破,铁烈军心势必崩溃,这场大战中原赢了。」「岂有此理!楚无缺,我要你填命!」浮屠即将崩溃,铁烈大军败势已定,楼那迦暴怒交加,拾起一把长矛,朝着楚无缺刺去。楼那迦以长矛施展苍狼碎骨拳,不但有拳法之爆裂刚硬,更含长矛之锐利,威势犹在单纯的碎骨拳之上。面对强悍的长矛,楚无缺剑指迎上,浑然真气透指而发,将长矛牢牢锁住。只听楚无缺一声冷喝「撤手」,内元急吐将楼那迦手中长矛震脱。谁料楼那迦也是血勇之辈,长矛虽脱手,拳头却不含糊,对着楚无缺胸口,面门等多处要害,连打数计苍狼碎骨拳。楚无缺不慌不慢,剑指朝前虚点,同时发出数十道剑气,刺得楼那迦身上血肉模糊,但他却一声不吭,强忍剧痛再度扑杀而去。「勇悍!」楚无缺面露赞许,轻叹一声,衣袖一挥,沛然真气扫荡而去,将楼那迦震退三丈之外。倏然,楚无缺只觉身后风雷响动,回身一看竟是妖族两大长老同时运招起式,纳天地妖氛。明雪玉手高举,四周气温剧降,在她方圆五丈之内,已是一片冰凌晶莹的世界,正是冰髓劲;而燹祸双掌朝地,地心真火受到妖气牵引,破地而出,冒起无数火舌,燹祸本身的苍木淬火亦受到感应,汇入地心真火之内,两种火焰合流并气,徒增威势。妖族两大神通同出,招未发,已是拔山裂石,百丈震动。「楚无缺,送你上西天!」两大绝式联袂而发,雄沉气劲直扑剑圣而去,两种属性截然不同的功法在相互配合之下爆发出最强威力。却见楚无缺飘然而起,双手交替,剑指虚化,将冰火二气纳入掌控。再者,剑圣身形急转,两道雄厚掌气竟反扑而回,以敌之矛攻敌之盾。燹祸脚步急转,连施身法,好不容易才避开掌力,谁知,他刚一稳住身形,便察觉背门有异,原来剑圣已至身后。燹祸不及细想,本能之下反身劈掌,而剑圣手掌一格,五指一张,便扣住燹祸脉门,制住燹祸身形。中门大露,燹祸暗叫不妙,正想垂死一搏,却见楚无缺剑指点来,气海应声受创,功体立即散去八分。「燹祸!」明雪虽是冷漠,但对同伴亦是十分担忧,此刻已然怒上眉梢,不顾一切催动内元,再发冰髓劲。楼那迦也同时运起碎骨拳配合,受创的魍岳和阐提都奋起余力,使出最后绝式,试图对抗剑圣之无双剑艺。铁烈大军也试图做出最后一搏,周围的大军朝着剑圣蜂拥而来。只见楚无缺淡然一笑,双手凝指,左右虚引,浩荡真元随心而出,更有一股御尽万物的剑魂真意,方圆之内,数万兵刃同受感应,变得躁动不安,竟然同时汇聚在剑圣四周,宛如忠诚的士兵和大臣,随时听从君王的号令。「万气同归,剑心如一!」只听剑圣一声轻笑,兵刃竟反扑而去,数万的兵刃宛如雨点一般朝着明雪等四大大高手以及冲上来的铁烈士兵飞去。寒光如电,血花飞溅,铁烈妖兵虽然化作妖狼形态,却难挡剑圣神威,惨遭万兵透体,立弊当场。而四大高手运足真元,鼓劲全力抵挡,才堪堪保住性命,但全身却是伤痕累累,而那些普通的士兵在这一轮万刃齐攻之下,少说也死伤千余人。一招绝式,斩尽千人,异族妖兵哪还敢轻撼剑威,纷纷驻足当场,竟无一人再度上前。面对伤痕累累的四大高手,楚无缺双手再次虚引,四周气流急剧旋转,竟将四人的内力逐渐吸出。明雪本已白皙如霜的俏脸此刻泛起一阵病色的酡红,口鼻溢血,颤声说道:「楚无缺,你……你想废我们武功?」楚无缺道:「然也,废去汝等功体,让汝等再无害人之力。」说话之间,手中再加三分真力,四人只觉得体内真气犹如决堤江河般,不断涌出体外,只要再过半刻,四人便会武功尽失。「楚无缺,你给我住手!」就在四人将近覆灭之际,一声清脆的凤鸣响彻云霄,震撼战场。随即璀璨光芒笼罩大地,抬头望去,竟见九霄之上,凤凰展翅,原来妖后御风而至,玉掌下击,一股压力沉地而来,一道黄芒朝着楚无缺射下,势扫八荒。强敌压境,楚无缺不敢怠慢,双手合一,真气凝剑,剑尖向天。两大极招交击,气震寰宇,遍地遭殃,功力不及者被这股巨力压得粉身碎骨。明雪等人得此机会,立即摆脱剑圣掌控,保全了一身修为。极招过后,凤凰降下,妖后亲临战场,只见她凤目环视,便知战况,炼神浮屠失去玄牝孁心已经开始逐渐崩溃,铁壁关内的恒军趁势出兵,铁烈的败势已定,已无翻盘之可能。而造成这一切的便是眼前这名英伟的男子,剑圣楚无缺。妖后怒极反笑道:「楚无缺啊,楚无缺,到了今时今日你还要跟我作对,好,好得很……」触及妖后盛怒的目光,楚无缺不由一愣,当他触及妖后那双怒火中烧,却又带着几分凄美的眼睛,埋藏在内心最深处的回忆似乎被勾起……「撤退!」妖后见战况不利,也不拖泥带水,一声令下命众人后撤,而自己则亲自留下断后。楚无缺看着撤退的魔妖煞三族高手,脸上始终是毫无表情,一动不动地盯着眼前这绝色妖姬。妖后也出奇的安静,眼睛之中既无杀意也无怒火,只是木讷地看着楚无缺。两人就这样静静地对视,僵持着,那怕是四周杀声震天,也不能引起这两人的注意,在他们眼中唯有对方的身影。虽然只是静静一站,但两人的真气自然而发,似乎有默契般交缠在一起,相互形成一个牢固的气场,外人根本进不来。不知过了多久,妖后似乎回过神来,琼鼻发出一声冷哼,不再看楚无缺一眼,化作光影从战场上消失,留下思绪万千的剑圣,还有不断崩塌的炼神浮屠,以及溃败千里的铁烈大军…… 第五集 兵燹烽烟 第15回 再遇剑圣炼神浮屠一战后,恒军借着铁烈军心大乱,强势出击,杀得铁烈尸横遍野,大败而亏。随即恒军三路齐出,夺回了八大军镇,并以此为据点,向四周辐射,扫荡铁烈残部。铁烈大军虽败,但残余的部众却十分难缠,比起聚在一起的大军来说,这些小股而又分散的残兵更加难对付,由于人数不多,所以他们都是来去如风,打得过就打,打不过撒腿就跑,而且铁烈人骑术精湛,狡诈如狐,已受到恒军大部前来的风声,立马跑得连影子都不见,若是小队恒军的话,他们就会趁机出手,袭击这些小部队。杨烨多次派出军队深入草原,追杀铁烈残部,就这样一直花了足足五年时间,才将铁烈的残余势力彻底抹杀,而美中不足就是没有找到铁烈大汗的踪迹,以及最让人担忧的傀山妖族竟然也如同人间蒸发似的,不留一丝踪迹。杨烨也曾多次派人搜查傀山,但大军到达后,傀山内已经是人去楼空,诸多的妖族宫阙城墙都被付之一炬,烧了个精光。本来想彻底搜查傀山每一个角落的,但傀山地势险峻,山脉延绵千里,彻底搜查根本就是不切实际的想法,最终只能不了了之。一只大约八千多人的骑兵正朝着铁板关奔来,带头的是一位年约双十的年轻将领,其面容清秀俊朗,更带着几分杀伐刚毅之气,身材高大,胯下骑着一匹黑色战马,身披锁子连环甲,端的是丰神俊朗,好不威风。守关将士看到远方兵马打着大恒旗号,于是拉长嗓子喝道:「前面的兄弟是哪一个营地的?」一名骑军回声应道:「我们是青龙军的,还请守城弟兄开门,行个方便。」守城将士听后,脸上的表情肃然起敬,叫道:「原来是青龙军的兄弟,但小弟职责所在,还得验明真伪,请将军出示令牌,得罪之处还请见谅。」说罢从城墙上放下一个吊篮为首的将领点头道:「这个我晓得,这个是我的军牌,兄弟尽管验证。」说罢便将军牌放在吊篮上,守城将士拉起吊篮,抓起军牌一看,只见铜铁所制的厚实令牌上雕着一条张牙舞爪的青龙,栩栩如生,叫人不敢逼视,于是再朝城下看去,待看清楚那领头将军后,不由脸色大变,急忙交回军牌,拱手赔罪道:「原来是龙将军,小将对不住了。」青龙军的领头将军正是龙辉,只见他笑道:「兄弟也是职责所在,在下晓得。」这五年来,龙辉一直在围剿铁烈残兵,在作战中他将?武天书所记载的兵法在战场上一一验证,使得他的统军能力大大提升,大小战役不下上百之数,他始终能够保持全胜,杨烨对他也是寄予厚望,将他破格提升为万兵长,顶替已经殉国的陈方所遗留的空缺,重组第十步兵营,并身兼在第八骑军营,龙辉也就同时个统率骑步两大兵种,杨烨见他名字中含有一个龙字,便将赐青龙二字。而当年得到杨烨的担保,龙辉身上的冤案得以平反,此时他可谓是春风得意。「将军,我们如今凯旋而归,今晚是不是去找几个小妞乐上一乐呢?」编入龙辉麾下的王栋此刻正一脸堆笑地道。龙辉哈哈笑道:「老王,刚打完一仗,你就想着找女人,小心再过几年你就有心无力了。」王栋笑呵呵地道:「一天到晚都是跟男人在一起,我都快憋出鸟来了。」一旁的梁明嘿嘿笑道:「王大哥,前几天我才看到你在被窝里动个不停,不是知道你在干嘛?」王栋老脸一红,骂道:「梁明你滚一边去,少说几句你会死啊!」龙辉莞尔道:「放你们三天假,想去干嘛就干嘛,总之三天后你们要按时回来。」众人一听齐呼万岁,王栋凑上来道:「龙将军,你真不跟我们一起去吗,听说北风客栈来了好几个俏娘们,长得是水灵灵的,要是去晚片刻恐怕就被其他军营的人给抢光了。」梁明也应和道:「对对,上回被麒麟军的那几个小子拔了头筹,这次我们一定不能落后。」听到麒麟军三个字,龙辉心中再度泛起几分涟漪,这五年来,青龙军负责东面战线,而麒麟军则扫荡西面,与白翎羽是分多聚少,不知道这丫头这五年究竟过得怎么样,念及佳人,龙辉心中顿感一片火热,恨不得现在就飞到她身边,将她拥在怀里好好爱怜一番。「龙将军,你不如就跟我们一起去吧,有你出马,麒麟军的那几个小子保管乖乖将美人送过来。」王栋的声音将龙辉从思绪中唤醒。龙辉笑道:「我就不去了,你们玩的开心点,我要去找一下白将军。」梁明不由奇道:「找他,找他做什么?」龙辉没好气地道:「我跟白将军说一声,让他先不给麒麟军的兄弟放假,先让你们乐上一乐。」「真的吗?龙将军你真是我们得再生父母!」假的!龙辉心里没好气地说道:「要是给那个丫头知道我怂恿手下去嫖妓,不一枪爆了我的头才怪。」想起红颜玉容,龙辉的脚步不自觉地又加快了几分,朝着麒麟军军营奔去。刚到麒麟军营地门口,便见到一道素白身影缓缓走来,在其身后跟着三五个亲兵,龙辉心头不由一热,翎羽二字差点便脱口而出,但最终还是忍住了:「翎……白将军!」远处的白翎羽听到龙辉的呼喊,娇躯微颤,扭过头跟亲兵交代了几句,便独自朝龙辉走来。再度重逢,白翎羽俏脸上尽是喜悦和欣慰,目光秋波如水,红唇娇艳欲滴,五年的岁月只是为这巾帼美人增添成熟与睿智,柳眉之间除了精明干练之外,尚有数分柔情,这柔情唯有一人可见。四目相对,龙辉胸口不由一涩,虽有千言万语,但喉咙仿佛被什么堵住一般,难言半词,憋了许久这才吐出几个字:「翎羽,你消瘦了。」白翎羽微微一愣,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宛如百花吐馨,美不胜收:「这么久不见,你就只会说这几个字吗,平日里你嘴巴可是厉害得很呐。」龙辉灿灿而笑道:「只是许久不见小羽儿,今日再见心中惶恐不已。」白翎羽呸道:「贫嘴,还不陪我走走。」龙辉嘿嘿应道:「为夫谨遵夫人玉言。」白翎羽俏脸一红,娇嗔道:「谁是你夫人,还不快走。」夕阳西下,无人的小道上,两人并肩而行,拖拽出两道长长的影子。白翎羽率先开口道:「上回你托我找的人,我已经有线索了。」龙辉惊喜地道:「小羽儿,那人在何方?」白翎羽叹道:「你那个叫做黄欢的朋友曾经到过北疆服役,但由于西域守军急需人手修建防御工事,所以他们那一批充军的人又被发配至西域了。」龙辉不禁有些黯然,白翎羽又道:「傻哥哥,你不用担心,你的冤情早已洗清,而且还有有功名在身,想必你哪位朋友很快便能重获自由的。」龙辉见她出言安慰,心中一暖,握住白美人那只温玉般得小手。十指相扣,白翎羽芳心一甜,身子不由得向情郎靠近几分。龙辉见她美态娇羞,心中甚是喜爱,差点就像将她拥在怀里,好好爱怜一番,就在此时远方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惊得白翎羽急忙甩开龙辉的手,与他拉开一段距离。骑马者正是一员传令兵,他策马赶到俩人十步之外,急忙跳下马背,朝两人行礼道:「小人方才去青龙军营地寻龙将军踪迹,听士兵说龙将军来找白将军了,询问麒麟军的弟兄后,方知两位在此。」龙辉问道:「究竟是何要事?」传令兵道:「是钦差前来,向二位将军宣旨。」圣旨?龙辉闻言一脸愕然,而白翎羽却是多了几分不自在,但她很快便恢复过来,朝传令兵点头道:「多谢兄弟告之,吾等便去接旨。」步入校场,乍见钦差仪仗赫然在目。在多名御林军拥护之中,一道俊秀身影昂然而立,虽无刚毅武骨,却有文风傲气,只见此人身着四品紫色云雁服,朝冠顶衔青晶,端的是气度不凡。龙辉看了几眼,觉得这名钦差有几分眼熟,再仔细打量,只见此人眉清目秀,唇红齿白,生得是俊朗英伟,那是别人正是当年白弯镇的第一才子——高鸿,高凌云。高鸿见两人已经来到,便开口宣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龙辉、白翎羽闻言立即行礼接旨,但并未下跪,只是稍微躬身向前而已。原来自大恒立国,太祖下旨恩准身着甲胄军人无需下跪,为的就是不让跪拜之礼磨灭武人那一身血勇傲骨,也因为这道圣旨使得大恒崇尚武风。「白弯龙家之子龙辉屡立战功,今朕特册封龙辉为正三品武运大将军,赐金鳞带。追封龙海生公为一品忠义公,追封龙平风为二品英烈公,钦赐!」接过圣旨,龙辉心情一阵激动,眼睛不禁有些湿润,自己不但洗清冤屈,还封官加爵,父亲与祖父也被朝廷追封,可谓是光宗耀祖,隐藏多年来的阴晦顿时一扫而空。之后高鸿再宣读白翎羽的圣旨,内容也大致是升官进爵,与龙辉一样,白翎羽也是位列三品将军,两人也就此成为了大恒帝国建国以来最年轻的三品将军,除了杨烨之外世上五人能及。当年的杨烨以弱冠之年立下不世军功,一战成名,被册封为一品大将军,远在龙辉和白翎羽之上。接过圣旨后,白翎羽并无龙辉那般喜悦,面容中带着几分不屑,但却又克制住。龙辉看到她这模样甚是疑惑,本想找个没人的地方问个清楚,忽然听到高鸿说道:「龙将军,许久不见,近来可好?」当年虽然看他不顺眼,但他乡遇故知,龙辉心中也是一阵激动,拱手回应道:「小弟过得尚好,只是不知高师兄近况如何?」两人本是无涯书院的学生,论资排辈,高鸿算是龙辉的师兄,如今闻得这个称呼,高鸿脸上顿显一片惆怅,眼中闪过千般神情,最终只是无奈一叹道:「当日我不明真相,害你落难千里,如今贤弟竟然还叫我一声师兄,着实让凌云汗颜。」龙辉叹道:「世事如棋,谁又能料到下一刻会发生什么,当日千面郎君的易容术有着以假乱真之效,高师兄会认错人也是情理之中,如今小弟冤情得以洗清,我家人也被朝廷追封,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高鸿叹道:「龙师弟胸襟着实让为兄佩服。」龙辉道:「师兄过奖,以师兄的才智这些年来一定是步步高升了吧。」高鸿笑道:「惭愧,愚兄这点浅薄学识那堪贤弟谬赞。」「龙将军,高大人你们师兄弟许久不见了,也该好好谈个痛快,白某有些倦了,先行告退。」白翎羽告罪一声,便转身离去。龙辉见白翎羽神色有异,心忧有他,于是再同高鸿敷衍几句,便找了个借口也离开了。从与高鸿的交谈中,龙辉知晓了这些年白弯镇的情况。高鸿高中状元,如今已是吏部侍郎,其文采出众,处事利索,故而被派遣为钦差,可谓是平步青云。而成渊之的遗孀穆馨儿如今寡居在家,一直都在吃斋礼佛,深居简出,极少与人接触。而昊天教则受到武林和朝廷全面封杀,许多分舵暗装都拔除,听到这些龙辉也不由出了口恶气。告别高鸿后,龙辉疾步而行,准备找白翎羽问个究竟,行至半路忽遭凌烈剑芒拦路,龙辉反手抽出血铸刀劈向剑芒,只听铛的一声,剑芒消散,而龙辉也被震得手臂发麻。「多年不见,你竟然也练得这一身好武功。」一道似曾相识却又甚是陌生的声音响起,龙辉只闻其声不见其人,但刚才那道剑芒所蕴含的剑意却是十分熟悉。龙辉心念一动,纵身一跃,朝着西南之位奔去。施展轻功,穿街过巷,终于来到目的地,却见眼前一道伟岸身影。眉如剑,面如玉,眼如星,一身朴素长袍难掩其张狂傲世之态,虽只是随便一站,带来的却是犹如皇天后土一般沉重的压迫。见到此人,龙辉心中没由得乏起一阵暖意,拱手拜会道:「晚辈见过楚前辈。」来者正是剑圣楚无缺,他盯了龙辉好一阵子,冷哼道:「你既然没死,为何不来找冰儿?」龙辉微微一愣,低头道:「前辈明鉴,当日晚辈曾如约赶往泰山,等了数日都没见到前辈与冰儿的踪影。后来回到白弯镇,龙家遗址发现冰儿的留书,这才知晓前因后果。」楚无缺脸色一沉,厉声道:「臭小子,既然如此你为何一直隐瞒你还在世的消息,你知不知道你害得冰儿如今万劫不复了!」此话犹如晴天霹雳,龙辉顿时身躯剧震,脸色惨白,追问道:「冰儿究竟出了什么事?」楚无缺怒上眉梢,一股澎湃真气透体而出,压得龙辉几乎吐血。龙辉唯有运功抵御,勉力追问道:「前辈……还请告知冰儿之状况……」楚无缺恨声道:「当日冰儿以为你被昊天教所害,所以拼命练功,为的就是替你报仇,谁知操之过急,导致走火入魔,剑心蒙尘。谁知你这小贼竟然还活蹦乱跳,真是岂有此理!」楚无缺不知为何怒气如此之大,反手朝着龙辉便是一掌。龙辉根本来不及反应,胸口被印上一掌,然而真气却自行护体,不断地抗衡楚无缺磅礴掌力。楚无缺眉头一皱,冷笑道:「学了几招三脚猫功夫就妄想在我面前班门弄斧了吗,可笑!」一声可笑,剑圣掌功再催,龙辉的护体真气瞬间崩碎,顿时肺腑受创,猛地喷出一口鲜血。「前辈,你要杀要剐,晚辈绝不还手,只求你能告诉我冰儿究竟怎么了?」龙辉捂着胸口爬了起来,颤声追问道。楚无缺见他即便负伤也要追问楚婉冰的状况,心中不由一软,叹道:「罢了,看在你对冰儿一片痴情的份上,我就告诉你吧。」龙辉又惊又喜地道:「多谢前辈赠言。」楚无缺深深吸了口气,悠悠说道:「当日冰儿练剑做火入魔,我将她带到冰海请三教名锋医治,虽然压制了她的心魔,但却不能够根除,所幸随后传来你尚在人世的消息,冰儿顿时解开了心结,还吵着说要去找你,我本来想答应她的,谁知就在我让她离去的前一个晚上,我发现冰儿体内的血脉竟然觉醒了!」龙辉听得一头雾水,好奇地问道:「血脉?冰儿的血脉有什么问题吗?」楚无缺叹道:「她遗传了她母亲的血脉,这血脉不寻常呐……」说罢又是连连长叹,神情即悲伤又是无奈,眉宇间更是一股莫名的沧桑和凄凉。过了许久,楚无缺才缓缓地道:「当日我发现冰儿血脉觉醒后,我立即将她的武功给禁锢,还不准她外出。冰儿当时又吵又闹,还口口声声说不认我这个父亲了……哈,我却是没资格做她父亲……五年了,我不准她习武,不准她外出,只是不想她重蹈她母亲的覆辙,谁知天算不如人算……」龙辉见楚无缺的言语有些紊乱,似乎想起一些极为伤心的事情,不由思忖道:「世上究竟还有什么事情能够让剑圣如此伤怀,如此失态?」楚无缺理了理思路,说道:「这五年来,冰儿天天吵着说要去见你,我其实也想过把你找来陪她的。」龙辉暗忖道:「既然你想到了,为何不去做,也好让我能早些见到冰儿。如果这五年来能够天天跟冰儿朝夕相对,岂不是塞过神仙。」但转念一想,如果就这样去陪楚婉冰,那白翎羽怎么办,这小男人婆恐怕早就闹翻了天,想到白翎羽不由得有想起秦素雅和崔蝶等女,她们是不是也天天在期盼着自己……越想头越大,龙辉恨不得把自己掰成几份,可以好好陪伴红颜知己身边。楚无缺道:「只是后来我觉得这事不太实际,如果让外人接触冰儿的话,她体内的血脉会产生什么样的变化,连我也预料不到,权衡利弊之下,我只有放弃了这个念头。这五年来我在冰儿的房间三里之内布下剑阵,就是不给她外出,但前几天,冰儿她破去了我的剑阵,已经逃了出去。」龙辉暗赞道:「好冰儿做得好,你这无良老爹要棒打鸳鸯,你决不能向他屈服。」楚无缺见龙辉面露得意之色,已经猜到他心里想什么了,冷笑道:「臭小子,你还真以为我不准冰儿外出就是因为要拆散你们吗?你把我想的太迂腐了。」龙辉赶紧说了一声「晚辈不敢」,心里却想:「如果不是为何要一直阻挠冰儿与我见面,你家住在哪里我又不知道,只能等冰儿来找我了。你把冰儿关起来,让我们见不了面,还不时棒打鸳鸯?」楚无缺冷笑道:「之所以不让冰儿外出,我是怕她的血脉内蕴含的力量引发一场风波。」龙辉皱眉道:「前辈多次提到冰儿的血脉,不知这血脉有何玄机?」楚无缺哼道:「傀山破封之日,便是冰儿的血脉觉醒之时!这么说你明白了吗?」听闻此言,龙辉脑子里不由一下子就炸开了,喃喃自语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前辈,这会不会只是巧合?」楚无缺长叹道:「我也希望这只是巧合,但是在一次机缘巧合之下,冰儿找到了她母亲的遗物,并以自身精血使遗物发生了变化,种种迹象不由我不信啊。」龙辉追问道:「那遗物究竟是什么?」「一块丝帕,我本来以为只是亡妻留给女儿的纪念,谁知到里面却记载着夺天地造化的武功法术。冰儿当日无意之中将血滴入丝帕中,使得丝帕内的口诀重现于世,我才知道这块丝帕原来内藏玄机。」龙辉沉声道:「莫非是冰儿练了丝帕上面的武功,从而冲破了前辈的禁锢?」楚无缺点头道:「然也,那些武功似乎就是替冰儿量身定造一般,她只是扫了一眼,竟然学会大半,趁着我外出之际,她不但一举冲破体内的禁锢,还破去我所设的剑阵。等我回去后,才从仆人口中得知这丫头已经逃之夭夭了。」龙辉道:「就算冰儿功力大增,也不是前辈你的对手,以前辈之内应该很快就能将她找回来的。」确实以楚无缺的修为,如果他一心要找一个人,天下间根本没有人能逃得过他的追捕。楚无缺摇头道:「丝帕内记载着一门可以随心转换相貌体型,甚至是气息的武功,冰儿以这门武功化身成了另一个人,连我也找不到半点蛛丝马迹。」龙辉闻言,不禁脱口而出道:「莫非是万变幻元术?」楚无缺愣道:「你也知道这门功法?是了,你曾于妖族多番交手,知道这功法也不足为奇。」龙辉道:「晚辈不但知晓,而且还习得该门神通。」楚无缺甚是意外,忙道:「快快使出来,说不定我能从中窥出一些寻找这丫头的线索。」龙辉点了点头,当即默运真气,以无相篇章模仿妖族真气,随即身上泛起层层光晕,待到光晕消散之后,龙辉已经变成了一个矮小老头。楚无缺瞥了一眼,摆了摆手道:「你这变化破绽太大,别说是我,就算连一般得高手都瞒不过。虽然你外形变得惟妙惟肖,但体内气息极为不稳定,只要有点修为的人都能瞧出问题,最多只能骗一下那些庸手。」龙辉化回原形,苦笑道:「晚辈曾被妖后打伤,如今功体尚未复原,难免真气不足,我若能全功施展,恐怕前辈也不一定能够认出我来。」楚无缺点了点头道:「我看你运行这套万变幻元术的时候,是以本身的真气转化为妖气,藉此为根基施展变身之法。但转化真气属性是件十分困难的事情,可能要损耗你三分真气才能转化一份妖气,所以导致你体内气息极为不稳定,如果你没受伤的话或许可以模仿出这套功法。」龙辉点头道:「前辈所言甚是,不知道冰儿使这套万变幻元术有没有破绽呢?」楚无缺道:「我也没见过,但我敢肯定她使这套武功比你好得多,因为她是以本身血脉的力量施展的,根本不存在气息不稳的问题。」龙辉道:「这万变幻元术虽不是什么天下无敌的武功,但冰儿以它自保绰绰有余,前辈无需担心。」楚无缺长叹道:「当年冰儿的母亲因为体内血脉所蕴含的力量遭到武林正道的逼杀,若给人知道冰儿体内血脉的秘密……我怕同样的悲剧会降临到她身上……」龙辉皱眉道:「即便当初尊夫人遭各路围杀,依照前辈之能为难道还不能保全爱妻吗?」楚无缺闻言,脸上神情不断变化,似怒,似悲,似哭,似笑……龙辉见状,不由恼怒地道:「请恕晚辈失言,前辈修得如此神通,却坐视爱妻惨遭毒手,实非大丈夫所为。」楚无缺眼神一冷,怒喝道:「臭小子,你说什么!」剑圣怒气勃发,四周压力剧增,方圆十丈之内,草木尽毁,地面崩塌,无形有质的煞风吹得龙辉的身体犹如刀割一般。「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龙辉无惧剑圣怒火,凌然无畏地道,「若有人敢对冰儿不利,就算是天皇老子我也取他脑袋!哪怕是什么武林正道,三教教主,就算与天下为敌我也誓保冰儿周全!」楚无缺气势霎时弱了三分,眼中阴晴不定,良久缓缓撤去压力,叹道:「哎,冰儿果然没选错人……你比我当年强……当年那件事已经压在我心中好多年了,冰儿一直问我她娘亲是怎么死的,我只能用重病不治的假话来瞒她,其实是我不敢面对这个女儿,不敢说出真相。」龙辉心头咯噔一下,听楚无缺这番言语,莫非要将真相告诉自己?楚无缺缓缓开口道:「当年的事情,你敢听吗?」龙辉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内心激动的情绪,昂首道:「前辈敢说,我就敢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