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回《胭脂烈马》进入破军兵府后,白翎羽压低声音道:「督帅在封将台等你,到时候你可千万别乱说话。」龙辉道:「放心,我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要到封将台,必须经过演武厅。踏入演武厅时,龙辉忽然觉得白翎羽的步伐微微一乱,本该是英姿飒爽的步态竟多了几分扭捏和不自在。「当初在此与白将军斗枪论武,甚是痛快。」龙辉语带双关地说道,「龙某一辈子也不会忘记那天白将军的风采。」龙辉有意无意地提起当日之事,白翎羽不由娇躯微颤,一股红霞涌上双颊,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哼道:「无聊。」龙辉怎么也算是情场老手了,看到白翎羽并没有真正生气,暗叫一声游戏,于是继续说道:「真希望再跟白将军切磋一番。」白翎羽贝齿轻咬红唇,低声道:「等打退铁烈后,我会如你所愿的。待会你千万不要在督帅面前乱讲话,否则谁也救不了你。」龙辉笑道:「白将军,这已经是你第二次提醒我不要乱讲话了。」白翎羽忽然醒悟,自觉失言便缄口不语,但脸上还是隐带红霞晕色,为那刚硬的飒爽英风增添了几分柔和丽色。「莫非白将军你在关心我的安危?」龙辉试探地问了一句。「你的死活跟我有什么关系!」白翎羽回头瞪了他一眼,那抹红霞在瞬间便被她压下,再度恢复大将之风。倏然,龙辉毫无征兆地扣住白翎羽双手的脉门,将她双手扳到身后。「姓龙的……你要干什么!」白翎羽大窘下,小麦色的玉容再度泛起红晕之色。龙辉笑道:「当然跟白将军重温旧情了!」白翎羽面红如血滴说道:「闭……闭嘴,谁跟你有旧情!」龙辉道:「当日我们不是就这样抱在一起吗?白将军还将自己的芳名告知在下,不会这么快就忘记了吧。」豪门贵族之内,女子的名字除了自己的亲人知晓外,就只有自己的丈夫可以得知。白翎羽虽是巾帼英雄,不拘小节,但听到龙辉大有深意的话语后,她也羞愧不已整个脸都是火辣辣的。「放手!」白翎羽气恼之下悍然使出麒麟神力,猛地一下便挣开了龙辉。龙辉眼明手快,突然一手托住白翎羽的脖子,一手紧紧的搂着她的腰,对准了她润滑的嘴唇,轻轻的吻了下去。白翎羽身体抖擞,麒麟神力再度发动,想把龙辉震飞出去。谁知竟然感觉到龙辉体内响起一阵犹如风雷鸣动的声响,自己的一身神力竟被对方牢牢压住,动弹不得,这正是龙息吐纳之法。龙辉的嘴唇再度吻到白翎羽的红唇之上,只觉得只觉得一片滑腻香润,令他迷乱,颠倒。吻到之后,他的舌头吐出来,想伸过去,但是白翎羽的牙关咬得紧紧的。「咬得还真够紧的。」龙辉不由泛起好强心,「上次都被我亲过了,我看你还能顶多久!」龙辉舌头狠狠的抵着白翎羽的牙齿,还不时地摩擦着,试图要叩关而入。而白翎羽却紧闭牙关,做着最后的抵抗,但一双妙目瞪得圆滚,眼神中充满了不知所措的惶恐。白翎羽的整个身体被龙辉搂住,双手自然的缠绕着他的背后,脚下用力,想把这个弟弟甩出去,但是龙辉的步子太稳了,如生了根的大树一样。她在匆忙之中,双手内抠发劲,抠住他的背后两块肌肉上提,想把龙辉抛上天。龙辉所用之力乃玄天真龙的本源神力,而白翎羽的麒麟神力却是服用麒麟血果得来的,一者先天传承,一者后天而来,相比之下优劣立判。所以龙辉功体虽是不全,但白翎羽也难动分毫,只能被龙辉紧紧抱住。白翎羽性子刚毅,犹如一只蛰伏的雌性豹子,充斥着野性和危险,只要一不小心就会反伤自我,正是因为这种特性,反而激起了龙辉强烈的征服欲望。越是险峻的山峰,就越要攀岩。龙辉一时半会也撬不开中间的牙关,于是舌头就在牙齿外面如同灵蛇一般的游走,探寻敏感点,龙辉舔着白翎羽的牙龈,觉得比嘴唇更加香滑,更是乐此不彼。白翎羽刹那间只感觉到,龙辉的舌头火烫滚热,舔过她牙龈的地方,很是酥麻,她的牙齿有点咬不住的味道。白翎羽虽有千夫莫敌之勇,但毕竟也是未经人事的少女,对于男女之事一窍不通那是龙辉这种情场老手的对手,才没几下便开始抵挡不住了。牙关失守,龙辉的舌头长驱直入,在白翎羽滑腻的口腔内撩动着,感受着那柔软的三寸香丁,品尝着那香甜的口涎。认识还不到十天,竟被这小子轻薄了三次,而且一次比一次过分,自己的定力也是越来越差,那颗在战火中淬炼得无比坚硬的心竟出现了一丝的裂缝。唇分,白翎羽的俏脸上已是满布红霞,小嘴微张,正不住地呼出火热的香气,惹得龙辉差点又亲下去。「我去见督帅了。」龙辉轻柔地说道,「放心,我不会乱讲话的。」白翎羽垂下臻首,嗯了一声,活像一个受气的小媳妇。然而柔软的姿态仅仅持续了一瞬间,她很快便恢复过来了,柳眉倒竖冷哼道:「你说什么话关我什么事,最好你说错话惹怒督帅,让你人头落地!」说罢头也不回地便离去。真是女人心海底针,刚才还像只小绵羊,转眼就变成一头母豹子。龙辉还以为封将台是在一处宽阔的校场内,谁知道眼前这密闭的空间便是封将台。龙辉刚一踏入密室之内,便感觉到四周沉重的气氛,仔细打量之下更是大吃一惊。此地与其说是房间,到不如说是用砖墙封住四周和天空的校场,因为这里实在是太过宽大,其面积丝毫不比训练阅兵用的校场小。在宽阔的空间中心竖立着一座高台,高台正面写着「封将台」三个苍劲有力的大字。在高台外围的四维方位分别建造着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大圣兽的石雕,这四具石雕是栩栩如生,仿佛是四尊活过来的圣兽正拱卫着中央的那座高台。倏然,龙辉只感四周氛围顿时一凝,封将台之上一道刚硬的身影踏着雄壮的步伐凌然而现,虽只有一人但却有着万钧之势,更带着让人难以正视的无匹军威。「你,来,了!」简单的字语,却是带着一股俯视苍生的威严,杨烨站在封将台之上,居高临下望着龙辉,一字一句地说道。面对虓勍督帅的无上军威,龙辉不卑不亢地说道:「末将见过督帅。」杨烨嗯了一声,用带着几分好奇目光打量龙辉,点头道:「不差,能够屡夺战功之勇者,果真是大将之才。」龙辉眉头微皱,心想:「叫我过来不会是仅仅赞赏几句这么简单吧。」杨烨道:「你对本帅与袁齐天的那一战有何看法?」龙辉想了想,便说道:「末将以为督帅与袁齐天的根基和修为都处在伯仲之间,方才一战督帅之所以能赢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占据了主场优势。」杨烨眼中虽闪过几分惊愕,言语依旧冷淡地道:「说下去!」龙辉顿了顿又说道:「当时正是旭阳初升,正气聚集之际,此乃天时;铁壁关乃督帅经营多年之地,便是地利;万军齐心,众兵将皆为督帅呐喊助威,即为人和。督帅尽占天时地利人和,如何能不胜?」杨烨哈哈一笑:「能够大闹傀山之人果然不简单,就算是翎羽回答我这个问题,也只是说什么‘督帅神功无敌,区区妖猴岂是对手。’本帅此次取胜的关键其实很简单,但我军能够看出来的人却没几个。」龙辉道:「在众军将士心目中督帅便是无敌的存在,您取胜是理所当然的。」杨烨眉头微皱,冷笑道:「无敌,这世上哪有什么无敌。今天的无敌,或许就成为明天无敌的踏脚石。」龙辉不由一愣,他从杨烨的言语中听出了几分落寂之意,似乎有种不祥的感觉。杨烨又道:「假如有一天我不在了,你能守住铁壁关吗?」龙辉心头猛地一震,杨烨一直以来都没露面,只是今天到了危急关头才出手挡住袁齐天,莫非他早有伤患才一直隐而不出。但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同袁齐天一战后会不会加速伤患的迸发,而最终一命呜呼呢?想到这里,龙辉心头不由一阵冰寒,如果杨烨真有什么不测,铁壁关的数十万大军便会失去最重要的军魂,留给他们的命运只有败亡一途。龙辉想到这里不禁朝杨烨望去,毫无忌讳地直视,目光不住地打量其面容气色,希望能看出一些端倪。只见杨烨面容刚硬俊朗,眉宇间尽是从容,眼中更是透着万军威严之势,但龙辉却在他眉心之间看到一丝若有若无的青气,青气每次想浮现的时候却又被压制下去,所以造成了这似有似无的效果。「好了,龙将军,你先下去吧。以后陆谋师的话便是本帅的意思,你与白宇都要遵从。汝等二人乃我军中最年轻有为的两人,铁壁关的存亡和神州大地的安危以后就要靠你们了。」「督帅!」龙辉虽然对杨烨没有什么感情,但要是没有他当年力挽狂澜,只怕神州已然千疮百孔,所以此刻不禁为他的安危揪心。杨烨摆了摆手道:「退下吧,好好休养,准备下一次大战吧。」说罢身形一晃便已消失。龙辉唯有原路返回,内心更是思绪万分:「难怪白翎羽刚才的神情这般古怪,还对我千叮万嘱,原来是因为她恩师的身体状况。如果督帅真的身患伤疾,我军的最强武力并失去依仗,军心尽失。」破军兵府外,白翎羽正在前方等候,俏脸上似乎挂着几分焦虑。看到龙辉后,白翎羽美眸一亮,竟主动朝龙辉走来。龙辉对白翎羽这一举动也有些惊讶,但他还没出言询问便被白翎羽拽起衣袖拉走了。连拉带拽,龙辉被白翎羽的寝室,再临此地,当日替拔箭一幕再度浮现脑海,甚是香艳。龙辉见白翎羽转身关好房门,不由呵呵笑道:「白将军,为何要做的如此神秘?难不成你想……」白翎羽秀眉微皱,甚是疑惑的反问道:「想什么?说下去啊。」龙辉压低声音道:「莫非你想对龙某意图不轨。」「你说什么!」白翎羽气美目瞪圆地骂道,「无耻下流!」龙辉哦了一声,装作一副无辜的样子道:「无齿?我明明是有牙齿的,你怎么说我没有牙齿,你还体验了好几次呢!」白翎羽差点没气得吐血,明明是这小子三番五次地轻薄自己,竟然还装出一副受害者的模样,简直是无耻得无以复加。「人家可还是绿叶小童子呢」龙辉接下来的这一句话简直就可以把人恶心到死,「你这女魔头要是敢对我有什么不轨企图,我一定以死相拼,宁死不从,死不屈服,死而后已,死无全尸……」「够了!你给我闭嘴!」白翎羽已经到达崩溃边沿,要是再给这小子说下去,自己也不敢保证会不会发疯。本以为暴怒之下的厉吼可以把龙辉震住,谁知道他却仿佛没听到似的,继续喋喋不休。白翎羽恨得拳头握得咯咯作响,几乎就要冲上去再揍他一顿,龙辉忽然嘿嘿一笑道:「想打架吗,本少爷奉陪!」看着白翎羽气得眼睛瞪得血红,贝齿紧咬,胸脯正上下地起伏的模样,龙辉心中更是得意,自从白翎羽做了他的顶头上司后,龙辉就想着如何捉弄和调戏这位女扮男装的美女,只要看到她吃瘪、暴跳如雷或者是被自己轻薄后那副羞怒不已的模样,心中便会有种说不出的快乐。龙辉喜滋滋地思忖道:「嘿嘿,叫你当初当众落我面子,现在还不气死你!」白翎羽连续深吸几口大气,竟平复了心中的怒气,语调冷淡地道:「你嘴皮子也耍够了,可以说正事了吗?」龙辉见她不再生气,也觉得有些无趣,便不再作怪,正色道:「好吧,愿闻其详。」白翎羽压低声音,小心翼翼地道:「督帅都跟你说了些什么?」龙辉便把杨烨所说的话转述一遍,听得白翎羽眉头尽是密布愁云。思索了良久,白翎羽才叹气道:「想不到督帅竟会跟你说这些话。」龙辉问道:「你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白翎羽咬了咬贝齿,低声道:「罢了,反正你已经从这些话中推敲出一些蛛丝马迹,而且督帅能够跟你说这种话也证明他信得过你,我便把真相告诉你吧。」龙辉心知白翎羽口中必定会吐露出惊天之谜,故而收敛心神,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走漏一个词。只听白翎羽缓缓说道:「打退袁齐天后,督帅便火速召集了各大兵营的万兵长召开军事会议,我跟陆谋师还有铁将军都参与其中。督帅将今后的战略方针向众人交代,而且还向每一个万兵长布置了详细的任务。当督帅讲完这些后,忽然连吐几口黑血,我们当时都吓呆了……」龙辉深吸一口冷气道:「看来我的估计是真的,督帅在与袁齐天交手后,恐怕已经接近油尽灯枯,他可能自知大限将至,才会……」白翎羽猛地喝道:「住口,督帅是不会有事的,他是军神,他是不会死的!」她的语气虽然强硬和严厉,但却难掩其心虚,眼神中多了几分迷茫。龙辉叹道:「白将军,如今事实摆在眼前,不容我们不信!」「什么事实,你这混蛋一定是敌人的奸细,故意说这种话扰乱军心!」白翎羽两眼瞪得通红,毫无征兆地一拳打来。龙辉不及细想,猛吸一口气,浑身骨骼猛地咯咯作响,犹如风雷之声。再度使出龙息吐纳之法,以此调动本源神龙之能。运足力量后,龙辉毫无畏惧地伸出五指接住白翎羽的重拳,两种神力再度火速冲撞,相拼之下,白翎羽竟再次落于下风,被龙辉震得连退数步。屡次被龙辉压制,白翎羽感到十分憋屈,惊怒之下厉声问道:「你这究竟是什么鬼把戏!」龙辉想也不想便顺口胡掰了一个名字:「好好记着,本少爷这套功夫名为天龙元功,绝不是你那狗屁神力能比拟的!」白翎羽怒上眉梢,又是一个马步冲拳打来,虽然是江湖上最简单的招数,但在麒麟神力的推动上绝对堪比惊世绝学。龙辉怒哼一声,反手便打,举手投足间皆有风雷之威,显然已经是动用了「天龙元功」。在天龙元功的奇大力量的作用下,整个屋子竟轰隆隆大做,墙壁四面摇晃,同时白翎羽屋子外的院子的地面也跟随摇晃起来。人站在地上,竟然有猛烈颠簸起伏地感觉。外边的士兵都被吓了一跳,但看到动静是冲白翎羽房内发出的,都不敢多做理会。因为白翎羽有在房内练功的习惯,而且每次都是惊天动地的,曾经有个新来的不知所以闯了进去,直接被白翎羽打得半死。从此别说是普通士兵,就算是万兵长也不敢擅自闯入白翎羽的房屋。毫无花巧的硬拼,白翎羽再度力弱半分,被「天龙元功」震得连连后退。龙辉故意不用龑武天书的功法,也不用真气内元,一心要在力量上压倒这个心高气傲的丫头:「我就不信我的力气还不如你这个小娘们!三拳之内一定要把你打趴,叫你这假小子,男人婆知道什么真正的男人!」白翎羽怒道:「臭男人,本姑娘要打得你跪在我脚下求饶!」说话间,白翎羽双掌一错。身体一弓,脚步反踏半尺,陡然狂飙,人如炮弹般的射了过去。须眉尊严,巾帼傲骨,两人不容践踏之底线,再度引发激烈战火,势要在力量上狠狠要到对手。房内顿时挂起剧烈的煞风,墙壁都震得嗡嗡做响,更将屋内的家具尽数卷碎。第一拳,白翎羽俏脸血色尽无!第二拳,白翎羽被震得再退三步!「该死!」白翎羽强行压下翻涌的血气,将麒麟神力运至极限,稳住后退的步子,猛地踏身起来,只一个移闪,就好像一座大山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烈风狂飙向龙辉整个人撞到!这一动手之快,发动只猛烈,就好像山崩海啸,千军万马一起杀到。以拳为枪,以身撞击,这一击丝毫不逊于其持枪之时。就这一刹那!龙辉身上的汗毛,头发全部都竖立了起来,全身的皮肤也陡然凸起疙瘩,密密麻麻地鸡皮疙瘩好像一粒粒地铁蚕豆!龙辉全身鼓起,皮毛皆立,面对白翎羽排山倒海的一击,丝毫不躲闪,也不退缩。一记拳硬盖上去,同时脚踩跺地面!以拳对拳,两人身体三尺周围又挂起了一阵小旋风,连珠炮的滚动雷响而起。白翎羽手臂竟然好像电击一样酸麻,地面就地震似的下沉,令她全身重心微微不稳当,紧接着便是一股滔天巨力涌来,强行撕破她护身真气。原来龙辉这一拳竟暗含多重劲力,第一重先让白翎羽下盘失衡,第二重则直接破开她的护身真气,而第三重则是败敌之法。第三重劲力涌来,白翎羽终于忍不住,一口鲜血猛地喷出,娇躯无力地倒下。龙辉眼明手快,一把抄住她腰肢,将其抱住。只觉得入手之处纤细柔软,实在想象不出这么纤细的腰肢是如何发挥如此强大的力量。白翎羽那口鲜血并不是脏腑受创所吐的,而是因为发力过度导致牙关紧咬,再加上龙辉拳力震动,从而使得牙龈出血,而她之所以倒下也是因为发力过度使得身子疲软。少女的幽香由于体热的蒸腾显得更加浓郁,再加剧烈运动后流了一身汗,让香气中带着一丝丝的汗酸味,更是增添了无数的诱惑,那是健康的气息。由于肢体交缠,这股特殊的味道更加清晰地钻入龙辉鼻孔,使他心中的怒火尽数熄灭,柔声说道:「白将军,督帅的事情我也很抱歉,但事实确实如此,我们总得面对!」白翎羽恨声道:「内奸闭嘴!」龙辉道:「白将军,督帅对我所说的那些话就算是聋子也能听得出像是在交代遗言!你想一下如果我是内奸的话,督帅为什么还会跟我说那一番话,难道督帅还分不清忠奸吗?」白翎羽娇躯微微一颤,低声道:「不,督帅不会有事的,督帅是军神,大恒的军神……」「白将军……你清醒点吧!」龙辉猛地捧住住白翎羽的臻首,迫使她的眼睛看着自己,「现在我们要做最坏的打算,振作起来!现在督帅还没有事,你就这般惊慌失措,如果真有什么事发生,那你还怎么守护铁壁关,拱卫神州大地,保护身后的老百姓!」「我没有惊慌失措……我没有……」白翎羽说到最后竟然连话也说不出来,只是不断地呜咽,晶莹的泪水犹如珍珠般滚落。龙辉柔声说道:「翎羽,你没事吧……」一声翎羽,让内心的防线瞬间崩碎,白翎羽哇的一声扎入龙辉怀中,大哭起来:「督帅不会有事,不会……师父不会有事,他是天下无敌的……」龙辉静静地拥着怀中这哭成泪人的巾帼英雌,思忖道:「即便杨烨是大恒军魂所向,这丫头的反应也忒大了,想必杨烨与她的关系匪浅。」「当年我娘被奸人所害,是师父救了我,他费尽心力教我研习武艺兵法……」白翎羽断断续续地哭泣道,「他比我那个狠心的父亲还要好……我不要他死……我要孝敬师父一辈子……」原来看似坚强的白翎羽也有这么一段过去,同样是丧失至亲,龙辉不由生出同命相怜之情:「原来她跟我一样都是苦命之人,同样失去亲人……哎,枉我还一直想方设法跟她怄气……」白翎羽坚强的内心一旦出现了缺口,崩溃的速度甚至比一般人还快,心魔的滋生更是严重。所以这种伤悲可大可小,若处理不好轻则大病一场,重则走火入魔,龙辉也几次经历过走火入魔,最好的方式便是让她发泄出来。于是也不多言只是静静地将她抱住,用手掌轻轻地拍抚白翎羽的粉背,像哄小孩子一样平复其内心的躁乱。白翎羽大脑早已空白,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只想一股脑地将隐藏内心深处多年的秘密说出,那个如同梦魇一般的秘密:「我爹是个混蛋,他冷血无情,让那个恶女人害死我娘……他不是人,他也是害死我娘的凶手……」听了半天,龙辉终于从白翎羽断断续续的言语中得知了一些情况。原来白翎羽的父亲有许多女人,白翎羽的娘亲则是众多女人中的一员,起初的时候,白父对她娘亲十分疼爱有加,但也因为如此导致其他女人的妒忌,等到后来,白父犯了许多男人的一个通病——喜新厌旧,渐渐冷落了白母,而那些争宠的女人则趁机找了个机会害死了白母,并准备斩草除根,杀掉当时只有五岁的白翎羽,而也就在这个时候,杨烨暗中出手救下白翎羽,将她抚养长大。「真是一入侯门深似海!」龙辉暗叹一声,思忖道:「从她的言语中推断她的父亲的女人似乎不少,远在一般的富贵人家之上,如此看来其家世也不简单,应该是名门望族一类的人家,但当今世上有名的世家好像没有姓白的……」白翎羽哭得愈发凄凉,而她的哭声也渐渐沙哑,而且还有些中气不足,龙辉见状也唯有按耐住心中疑问,以手掌度入真气助她平复激动的心神。哭声渐止,白翎羽轻声道:「你还不想松手吗?」龙辉闻言反而抱得更紧:「到手的东西我是不会放手的。」白翎羽埋首在龙辉胸口,说道:「你把我当成东西了?」龙辉呵呵笑道:「那好,我改口——你不是东西!」白翎羽闻言抬起头来白了他一眼,嗔道:「你才不是东西。」龙辉见她言语中多了几分不常有的温婉娇痴,思忖有戏,于是便顺着她的语气说道:「对对,我不是东西,我家翎羽说得很对。」白翎羽俏脸一红,呸道:「住口,我什么成你家的了!」龙辉笑道:「咱们都抱在一起了,而且亲嘴也亲了好几次,你不嫁我嫁谁啊!」白翎羽耳根霎时红如血染,嗔怒道:「谁要嫁给你这个人渣,嫁猪嫁狗都不嫁给……喔……」你字尚未出口,竟被堵在喉咙。白翎羽话还没说完,水润般的红唇再度被龙辉封住。这样的事情已经是第四次了,白翎羽的表现并不像以往那般剧烈,只是稍稍挣扎了一下便任由龙辉索取。或许说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微张的红唇被男人叼住,细腻小舌头亦遭对方撩动挑拨,白翎羽嘤咛一声,身子犹如失去任何力气般,再度倒在龙辉怀中,娇躯颤抖着伏在男儿的怀中。龙辉温柔的爱怜,使得白翎羽的心锁在一刹那间崩碎,一缕情丝也渐渐缠绕在龙辉身上。白翎羽福缘深厚,年纪轻轻就修成麒麟神力,让她有了高傲的资本。再加上童年时目睹母亲的遭遇,白翎羽在心里就排斥男女之情,到了少女怀春之季,她反倒更加厌恶男子,无论是对谁都是冷冰冰的,显得傲气凌人。然而也就在此时龙辉出现在她的世界中,这个与自己年龄相仿的男子不但不买自己的帐,还多次羞辱自己,白翎羽对他是恨之入骨,一心要打垮对手。但随之龙辉每一次的强势反扑,使得白翎羽那高傲的盔甲渐渐崩碎,也渐渐消磨掉这位高傲少女的好胜心。最后,龙辉再一改常态,以温柔的态度和言语关怀白翎羽,瞬间便征服了她的芳心。这就好比一匹胭脂烈马,若想骑上去,骑士就必须有足够的实力镇压胭脂马的烈性子,然后再以怀柔的手法关怀马儿,这样先硬后软,先强后弱,才能彻底收服胭脂烈马,而白翎羽就像这么一匹烈马,换了其他男人若只是一味的强势,只会激起她内心的好斗,是情况变得更加恶劣;若太过疲软,却只会让白翎羽看不起。四唇相交,口涎交融,两人皆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的热情与关爱。唇分,白翎羽俏脸生晕,眼中水雾迷离,少了几分刚硬,多了几分柔情。美人娇态,龙辉不禁怦然心动,柔和地问道:「你还会愿意给嫁猪,嫁给狗吗?」白翎羽羞得脸蛋更加通红,垂下臻首嗔道:「嫁给你这个人渣跟嫁给猪狗有什么区别。」看似骂人的话,却犹如再向情郎撒娇。龙辉伸手拢了拢白翎羽额前凌乱的秀发,笑道:「好吧,就算我这个人渣上辈子修来的福分,能得到白姑娘的垂青。」白翎羽咬了咬红唇,娇笑道:「你这人,平时就知道跟我作对,故意气我,今天怎么变得这么好说话了?」龙辉摇头道:「我字典中由这么一句话‘夫人们说的话永远是对的’!」白翎羽闻言莞尔笑道:「油腔滑调,男人都是这个样子吗?」突然想起一些什么不妥,脸色顿时变了,猛地挣开龙辉的怀抱,厉声问道:「夫人们?你,你这混蛋难道还有其他女人!」龙辉暗叹无奈,因为这些事情迟早会曝光的,索性承认了便是:「是,我还有其他心爱的女子。」白翎羽闻言,娇躯倏然一震,眼中泪花翻涌,一双美眸透着失望、伤痛的神色,让人触之心碎。「既然你有其他女人,你为何要来祸害我,你究竟把我当做什么!」白翎羽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悲鸣,朝着龙辉脸上便是狠狠一击耳光,随进捂着脸跑了出去。啪的一声,龙辉摸着脸上五道血红的手印,看着白翎羽远去的背影,心中思绪万千:「我究竟是不是真心喜欢她的,还是根本就把她当做一个玩物……」想到这里龙辉只觉得冷汗顿生,身边的这几个女人,龙辉思忖自己究竟对她们有几分真心爱意?与秦素雅的纠缠是因为当日家破人亡,把她当做一个情感的转移对象;而对于崔蝶,自己则很大程度上是被她那成熟的风情吸引,更是想享用她那迷人的娇躯胴体,很多时候是欲大于情,至于林碧柔和柳儿,自己对她们似乎更多的是一种占有和索取,还有玉无痕与魏雪芯,自己只是选择逃避的态度……似乎这么多人中,能够真正占据龙辉内心深处的唯有那一道纤细的身影,在七夕之夜私定终身的那名少女……「那我对翎羽究竟是什么态度?」龙辉喃喃自语地反问自身,思绪千转后,终于得出答案,「我对她的所作所为似乎只是在享受征服的快感……」想到这里龙辉只觉得十分痛恨自己,急忙追了出去。刚一出门便见到周围的士兵用十分奇怪的目光看着自己,龙辉皱眉道:「你们看什么?」其中一个士兵状起胆子回答道:「将军,您真是神人也。以往只有白将军把人打哭的份,想不到你今天竟然能把白将军打哭。」龙辉暗自苦笑,那丫头竟然不顾仪态当着众人大哭起来,其心灵上的创伤之深可想而知。「糟糕,要是不及早解决此事,只怕她会心性大变。」龙辉暗叫不妙,急忙问清楚白翎羽的去向后追了过去,自幼目睹生母的惨剧,如今再度受到打击,若不妥善处理只怕白翎羽的心性真会变得更加孤僻、冷傲,说不定还会因此步入魔道。龙辉疾步奔走,进入城北的一座废弃的寺庙中,总算见到那熟悉的白衣素甲,龙辉不由心头一热脱口叫道:「翎羽!」白翎羽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走进一看却见那张英气勃发的俏脸上挂满了泪痕。白翎羽依旧毫无表情,目光冷峻而又深邃地看着远方的天空,喃喃自语地道:「娘亲你说的没错……男人都没有一个好东西!」龙辉只觉得心口一阵酸痛,宛如万虫啃食一般,嗓子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一般,虽有千言万语却难以出口。「滚!」冷冰冰的一个字,毫无任何感情,代表着心如死灰,更象征着灵魂梦碎。龙辉叹道:「翎羽,你能听我解释吗?」白翎羽抹去脸上泪迹,冷笑道:「还有什么好解释的,你们这些男人薄情寡义,见一个爱一个,喜新厌旧,总会为自己的无耻找一大堆借口。」「翎羽……我……」倏然,一阵银铃脆笑打断了龙辉的话:「妹妹,你说的对极了,男人都是薄情寡义,见异思迁之辈!」声未消,娉婷倩影带着不可一世之威严降临荒庙。龙、白二人脸色大变,来者竟是万妖至尊的妖后,铁壁关即便真是铜墙铁壁,也难防住住像妖后这等级的高手。妖后饶有兴趣地看两人一眼,笑盈盈地道:「原来是两个怄气的小情人在吵嘴啊。」白翎羽怒道:「妖妇闭嘴,谁跟那个人渣是情人!」妖后咯咯娇笑道:「哎呀,想不到威震四夷的少年勇将竟是巾帼之身,本宫着实意外。」妖后眼珠一转,瞥向龙辉,美目中却发出一阵厉芒,看得龙辉不禁一阵心寒:「这老妖婆这么用这种眼光看我,就像我是她杀父仇人一样。」只见妖后朱唇含笑道:「想不到龙公子还是个多情种子……」虽是笑语嫣然,但却是杀气十足,叫人不寒而栗。龙辉默运玄功,抵御妖后沉重的杀气沉声道:「想不到堂堂妖后也是偷鸡摸狗之辈,暗中窥探他人之隐私。」妖后道:「本宫本想亲自拜访虓勍督帅,谁知路上遇见这位伤心欲绝的白姑娘,一时好奇便跟过来瞧个究竟。」拜访虓勍督帅?龙、白两人心头不禁一颤,杨烨身患重疾之际,妖后便再度亲临铁壁关,这也太过巧合了。「当时看到杨烨吐血的人除了陆乘烟、铁如山和白翎羽三人外,尚有各大兵营的万兵长,妖后竟能这么快得知消息,这就说明内奸就在这些人之中。」龙辉暗叫不妙,「妖后亲自出马,如果督帅真的受伤,便可趁机加害之,如果只是一个布局,以妖后的能为亦可轻松退却。」正在龙辉思索之际,竟听到妖后用冷漠无比却又十分憎恨的言语说道:「想不到事实竟是一个薄情寡义的负心汉伤了一名无辜女子的心!」说到负心汉这三个字,龙辉只觉得浑身一阵冰寒,暗吸一口冷气思忖道:「这妖妇难道也曾经遭过情劫?怎么说起负心汉这三个字就如此大的杀气,好像天下间男人都跟她有仇似的。」想到这里,龙辉也不由佩服那个男子,能让这绝代妖姬如此伤怀,必定是世间奇男子。女人其实真的是一种很奇怪的生物,当有共同语言或者是爱好的时候,总能惺惺相惜,哪怕是敌对的两人。白翎羽看妖后的目光少了几分敌意,多了几分赞同,思忖道:「她虽然是敌人,但所说的话也有几分见地,似乎当年也吃过这些臭男人的亏。哼,男人果然没有一个好东西!」妖后用略带几分温柔的目光看着白翎羽,淡然道:「白姑娘,这种负心汉留来何用,不如本宫替你代劳杀掉了事!」龙辉不禁冷汗直冒,如果白翎羽答应了妖后提议袖手旁观,那自己真的只有死路一条。*************************************本来想这一集就推倒白妹妹的,但仔细想想,白妹妹毕竟有童年阴影,最恨她那风流多情的老爹,如果这样就被龙辉推倒,实在不符合她的性子,所以得做多点功夫铺垫一下(烈马可不是这么容易驯服的)。另外有些朋友说三教名锋太弱了,其实我对这三人的定位只是长老级别的人物,妖后和袁齐天则是三教教主级别的高手,如果三教名锋也是教主级别的高手,那铁烈这边根本不用打了,一个军神加上三教名锋直接碾压过去就可以了,保证灭的铁烈连渣滓都不剩。所以只能安排他们以多打少牵制妖后或者袁齐天其中一个,另外一个留给杨烨对付。龙辉如果恢复功力的话也应该是教主级别的,但高手对决除了功力外,心计和对环境的利用都是十分重要的,以龙辉这种江湖嫩手根本玩不过妖后这种老狐狸,就算再打一次,输得一定是他。所以龙辉并不是无敌,以前也有朋友说过,主角升级这么快,开了这么多挂,为什么不直接去报仇?我还是那句老话,昊天教的实力远非常人能够估计,而且教主也是妖后那个级数的,以龙辉现在的实力去找茬(实力包括武功,智慧,心计,还有手中的势力)纯粹是找死,昊天教主有好几种方法可以玩死龙辉。所以前面小弟也安排了一段龙辉与崔蝶姐姐的对话,写明了这些情况,主角即便恢复功力,他的综合实力也只是个准教主的级别。第12回 虚空命火斗凤羽,回首恰见女儿身白翎羽神色一敛,麒麟神力沛然而发,再现昔日巾帼英风,冷哼一声道:「他的狗命除了我之外,没有人可以取!如果还想挑拨离间的话,我劝你还是省下吧!」妖后哦了一声,眼中带着几分嘉许,笑道:「公私分明,果真是奇女子,但为何还被情所困?」自知对手能为,白翎羽不再多言,暗中凝聚最强功力,只待应付这可怕的敌人。妖后嫣然一笑道:「小姑娘,打打杀杀多不好,不如姐姐教你做些女工吧。」虽无刻意使媚,却有种难以言语的魅惑之力,让白翎羽的气势倏然弱上三分,凝聚的功力再度消散。「妖女果然是妖女!」白翎羽猛地一咬舌尖,以剧痛刺激保持心神清明,再度运起麒麟神力,霎时浩荡神力磅礴而生,聚成一个雄厚的气场。荒庙之内气流急速旋转,堪比乱流狂风,割肉生疼。龙辉的目光快速扫了四周一遍,只发现荒庙已经被妖后的真气给封闭了,也就是说此地与外界隔绝,各种声音都没法传出去,看来妖后是下定决心要悄悄地收拾自己两人。此地位于城内最为偏僻的一个角落,三面临山,平时也很少有士兵过来巡逻,所以这一次只能靠自己。妖后幽幽一叹,莲足轻踏,竟一步踩入气场之中。白翎羽顿感气息一滞,妖后这一步踏得玄之又玄,只是简简单单的一步,便扰乱了麒麟神力的运行。妖后轻笑一声,再踏一步,这一次白翎羽的周身血气立即逆行,胸口憋闷剧痛,几欲吐血。白翎羽全力鼓动麒麟神力,凝造出一个气场,本意是藉此削弱压制妖后的,但妖后这两步却准确的踩住气场核心,核心就是真气流转运行的中继站,就像阵法的阵眼一样,一旦被人把住便会不攻自破。白翎羽浑身真气不断地翻涌,几乎已经控制不住,只要妖后再踏一步,包管她直接走火入魔。倏然,轰隆——宛如风雷齐鸣般的呼吸声响起,妖后微微一愣,并没有踏出第三步,只是侧目望去,只见龙辉四周布满了犹如云雾的气流,若隐若现,给人一种云里雾中的感觉。一声龙吟响起,随即便是龙辉势大力沉的一掌,其力道之雄厚几乎快赶得上元古大力的程度了,饶是妖后亦不敢撼其锋锐,只得使了个身法躲了过去。妖后抽身而退,白翎羽得到喘息之机,心有余悸地思忖道:「即便是对上袁齐天,我尚且可全力一战,但对上这个妖妇,我竟然连施展全力的机会都没有。」袁齐天是以霸道强烈的力量让人生出一种渺小而又无力的感觉。而且他的性格豪放,从来都是让对手使出最强的绝招,然后再以最强破最强,从精神和肉体上碾压对手。而妖后却是以玄奇精妙的手法攻击对手的弱点,而且妖后为人精明又最重实效,在对方尚未亮出底牌之前便抽掉他人的底牌,让人有力难施,输得十分憋屈。白翎羽调和内息后,便看到龙辉一掌接一掌地攻向妖后,每处一掌皆是风雷齐鸣,龙啸九天,而妖后则以小巧挪揄的身法在龙辉的凌厉攻势间躲闪,任由龙辉掌势如何雄厚,也难触及她的衣角。倏然,妖后身化流光,一步抢入,拈指凝气,对着龙辉胸口点去。龙辉大惊之下,正想再施展龙息吐纳法,却被妖后一指点中气门,气息立即停滞,再难吐纳,尚未来得及调动天龙元功,已经被重创!龙辉捂着胸口连退数步,不住地咳血。妖后冷笑道:「想不到被我打断经脉后,你竟然还有其他的底牌。你这模仿龙吟的呼吸吐纳法,确实可让你使出堪比巨龙的力量,但这法子需要以固定的呼吸吐纳频率,只要打破你这频率,你这龙吟便会不攻自破。」龙辉抹去口角献血,暗骂道:「死妖妇的眼睛究竟是怎么长的,怎的如此刁钻。」「天龙元功奈何不了你,那就试试我的麒麟神力!」忽闻白翎羽一声娇叱,一掌拍向妖后,浩大的麒麟神力如同怒涛般涌向妖后。妖后头也不回,只是轻轻一挥云袖,麒麟神力竟然土崩瓦解。而白翎羽浑身经脉惨遭妖后那诡异的真气侵入,想运功驱赶,但这些诡异真气却如同蚂蚁一般无孔不入,竟能从麒麟神力的缝隙间穿过。哇的一声,白翎羽猛地喷出一口鲜血。妖后趁胜追击,上前再补一掌,欲借机取下白翎羽之性命,谁知龙辉竟一个闪身挡在白翎羽跟前,举掌相应,接下妖后的盖世掌力。白翎羽心头不由一暖,当日她被袁齐天打伤,也是这名少年用自己的身躯护住她,那一刻她芳心已然萌生悸动,如今再现昔日之景,白翎羽心中却是百般滋味。妖后轻蔑娇笑,玉掌顿时生出一股黏力,将龙辉牢牢吸住,冷笑一声道:「这回本宫倒要看看你还有什么保命的手段。」话音未落,妖后掌力急吐,龙辉只觉得一股滔天劲气袭涌而至,来不及细想,唯有急催元功,与妖后抗衡,霎时间两股不世根基轰然对决,震爆荒庙。只是一瞬间的功夫,双方便进入了最凶险的内力搏斗局势,妖后看准龙辉伤势未愈,功体不全,便打定主意恃强凌弱,以求一举弊敌。龙辉深陷困局,唯有鼓尽全功,拼出生路,但无奈经脉受损,真元不足,难以抗衡妖后雄力,只觉得脏腑正不断震动,眼耳口鼻不住溢出鲜血,体内生机竟然逐渐丧失。「住手!」白翎羽急怒之下,悍然拼尽全力,运足麒麟神力,双掌对准妖后推出。妖后轻蔑一笑,以七成元功压制龙辉,分出三分真气应对麒麟神力。只见妖后玉指虚点,一道锐利剑芒猛地射出,击在麒麟神力最薄弱之处,不但一举瓦解万钧攻势,更刺中白翎羽。白翎羽被剑芒击中,飙出一道夺目的血芒,呜呼一声便倒地不起,难治生死。龙辉见状顿时怒上眉梢,怒鸣道:「妖妇,竟敢伤我女人,我跟你拼了!」妖后冷笑道:「你现在这模样那什么跟本宫拼命?」篾笑之音未落,妖后脸色忽然一变,只觉得龙辉掌心竟生出一股浩大的真气,这股真气丝毫不在自己之下,不由暗吃一惊:「不可能,难道这小子已经复原了?」妖后再仔细一观,只见龙辉双目血红,脖子与额头上青筋怒张,不由笑道:「原来是以极端之法迅速提升功力,回光返照之态,即便你能躲过此劫,你最多也只有三天的寿命。」龙辉眼见白翎羽性命垂危,不顾一切提升内元,以燃烧命火的代价提升功体,命火即为寿元,可以说龙辉此刻是以性命为赌注的一战。妖后心知龙辉不能久战,于是收回三分内劲,稳守防线,以此同龙辉纠缠到底,耗损其寿元。「想以拼内力的方式拖延时间,消耗我的命火?——妄想!」龙辉体内真元运转,再度运起龑武天书之绝学,只见他身体四周竟然生出一个可以吞噬万物的黑色气旋。妖后只觉得内元急速虚耗,体力迅速流失,心知不妙,于是猛地将功力推至巅峰,澎湃妖力凌然而发,强行挣开龙辉的束缚。「臭小子竟然懂得吸元之法?」妖后暗叫一声大意,也庆幸自己能够及时抽身,没被龙辉吸走多少内力。龙辉冷笑一声道:「这样就想逃吗?混沌虚空可不是你想像中的那么简单。」话音未落,龙辉周身泛起墨色黑气,这黑气不断地汇聚,形成一个漩涡般的空洞,这种黑气不似妖魔邪氛,但却给人一种虚无浑浊的感觉,仿佛在那个漩涡空洞里面没有任何事物,无论是生灵还是死物。妖后只觉体内血气精元似乎被这漩涡牵扯而出,当下固元敛气,以不世根基抗衡黑气的吞噬。妖后虽能稳立不动,但她周围的物体却没这么好的运气,无论是草木,还是碎石都被龙辉的黑气漩涡吸过去,只是嗖的一声便失去了踪影,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就连妖后身旁那颗杨柳树也被这股吸力连根拔起,没入漩涡之中化作虚无。妖后手心已经蓄满汗水,心中震惊万分,本想借此以机会,扼杀恒军的两大新秀,谁料到竟然踢到铁板。「这小鬼究竟还有什么底牌,这漩涡仿佛可以吞噬万物一般。简直就像古籍记载的黑洞一样,吞噬万物。」龙辉此招源自龑武天书中的虚空篇,虽然知道修炼方法,却由于根基不足不能使用,若强行施展的话轻则走火入魔,重则形神俱灭。如今以命火出招,龙辉再无顾忌,施展未练成的功法,虽然不一定能够杀掉妖后,但也要给她最大的伤害。霹雳篇、虚空篇、宇宙篇乃龑武天书中最难练的三大篇章,龙辉现在也只是触及霹雳篇的一些皮毛,便可掌控雷电,而若能练成霹雳篇最高武决,便可在弹指间让万物灰飞烟灭。而虚空、宇宙两篇更为玄奥,其中虚空篇可以以真气制造出一个吞噬万物的黑洞,相传黑洞乃位于星空深处的一个独特空间,相传其内部是无尽的虚空,哪怕是光也逃不过虚空的吞噬。道人宁当仗义死,何能怫郁坐愁悲?自知已无时日,龙辉慷慨赴义,只求保住红颜一赎自身之罪过,挺身搏命对上万妖至尊,一腔殉道的心,一身无谓的胆,此刻更作惊涛怒浪,要翻顶天狂啸!燃命火,烧寿元,行禁招!龙辉搏命绝式岂可小视,妖后哪敢怠慢,瞬间神色一敛,内元急速提升,玉掌反复之间,竟是本命妖相强势降临。清脆而用高昂的鸣叫,伴随着一头飞禽的降世,只见这头巨鸟展翅之后竟有十余丈宽大,其脖子修长优美,浑身羽毛七彩斑斓但以赤红色居多,然而却有散发着夺目耀眼的金光,头上顶着精致的羽冠,眼睛灵动而又充满不可一世的威严,尾羽修长,犹如孔雀翎羽,但却更为华贵艳丽。爪子锋锐有力,带着淡淡的金色,有点像大鹏金雕的利爪,却比大鹏金雕多了九分傲气。无论是孔雀,还是傲鸟,甚至是大鹏金雕,无论是外形还是气质都不如这头灵禽。这哪是什么妖物,这明显就是百鸟之王,万禽之祖的凤凰。妖后凝聚出本体形象,一只若有若无的凤凰浮在而出,浩大磅礴,不可一世。只见凤凰发出一声高昂清脆的鸣叫,空间强烈颤抖,泛起一阵阵波纹,随即便是滔天炙热的火浪翻涌而至。再看妖后玉指捏剑诀,娇喝一声「剑起!」,无边身后的凤凰羽翼扇动,身上的羽毛化作无边剑气,配合着凤凰灵火扑向黑洞。看着无边剑气,龙辉心神震惊,果真如白莲所言,妖后的剑术确实深不可测,当着凌厉的剑气却带着几分熟悉的剑意,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龙辉心念急转,自己遇上过的剑道高手,除了魏雪芯外便只有楚婉冰。「这……这是怎么回事,妖妇的剑意与冰儿的圣灵七绝颇有相似,但比起冰儿,她的剑意更为精炼,几乎都赶上剑圣前辈了……」一念及此,龙辉不禁冷汗直冒,妖后的剑意为何会跟楚婉冰父女所用这么相似,这三人究竟有何关联?黑洞在吸纳了凤凰灵火后不断地震荡不安,变得极不稳定,再遭剑气强袭,已是强弩之末。倏然,一声惊爆,虚空破碎,可吞万物,浩荡无边的黑暗虚空也难容凤凰之火。黑洞虽破,但龙辉依旧强势,举招运式之间,霹雳篇武决上手,刚烈霸道的雷电霹雳随着龙辉的拳脚扑向妖后。妖后玉掌一挥,凤凰展翅,灼热火浪翻天而至。雷电霹雳对上凤凰灵火,两种极端力量相互撞击,却相互抵消,并非想象那般惊天动地,只是悄无声息地结束,徒留满地疮痍。本就是破旧不堪的荒庙,竟然毫无声息地化为乌有。龙辉,妖后僵持对视,冷眼凝杀。龙辉衣甲破碎,头发凌乱,甚是狼狈,但却顶天立地,端的是威风凛凛,龙辉此刻是以寿元为代价而换取巅峰状态,所以在命火熄灭之前,他会一直保持这个巅峰状态。妖后巧笑嫣然,身上依旧一尘不染,但衣服却又几处轻微的破碎,隐隐可见其雪白如玉的肌肤,春光若隐若无,叫人难以侧目。妖后桃腮生晕,眼中秋波流转,略一思索便是计上心头:「这小子燃烧命火提升功力,已是命不久矣,本宫犯不着跟一个死人较劲。」龙辉搏命一战,就算强如妖后也不敢轻言取胜,搞不好还可能被反咬一口,落得个伤痕累累,妖后自知龙辉命不久矣,也懒得跟他计较,淡然道:「龙公子为救挚爱,竟不惜以命相搏,本宫佩服。来日方长,若龙公子还能有命的话,本宫随时候教。」微风拂过,妖后已然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龙辉见妖后远去,不由松了口气,急忙过去查看白翎羽伤势,竟听见一阵断断续续地抽泣声。走进一看,白翎羽眼中溢满泪水,贝齿紧紧咬住下唇,显然是在努力压制自己的哭声,而嘴唇则在牙齿紧咬之下迸出鲜血。白翎羽伸出手指搭在龙辉脉门之上,这一搭之下竟觉得他体内的气息若有若无,似生似死,不禁大惊失色道:「那……妖妇说的是真的?」龙辉苦笑着点点头道:「刚才情况危急,我……」话为说完,只听白翎羽呜咽一声,猛地扑入龙辉怀里,大哭起来:「你这三心两意的混蛋,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不让我彻彻底底,痛痛快快地恨你……人渣,人渣!」龙辉叹道:「反正我现在最多也只有三天的性命,你要很就抓紧时间恨个够吧。」白翎羽娇躯不断颤抖,却又紧紧地抱住龙辉,将头默默埋在他怀里不住地抽泣道:「你这人渣,你不会死的,人家说好人不长命,祸害延千年,你这混蛋不会有事的……」龙辉苦笑道:「命数如此,强求无益。翎羽,我想请你帮我做几件事。」「不要,我不帮……有什么事你自己去做!」白翎羽已经哭得泣不成声,上气不接下气地喘息道。龙辉猛地一把捧起白翎羽的脸蛋,只见她脸颊布满泪水,眼睛已经是一片红肿,让人瞧之心碎。龙辉强忍悲苦地道:「翎羽你听清楚!第一,在我死后,你一定要帮我找到我的好兄弟黄欢和他的家人,他们因为受到我冤案的波及,都被发配到了边疆充军,你一定要帮我好好照顾他们。第二,你帮我带个口信给崔家大小姐崔蝶和江南秦家小姐秦素雅,就说我龙辉今生有负于她们,唯有来生做牛做马以报她们的一片情意。第三,告诉林碧柔,让她立即返回盘龙圣脉,不准盘龙圣脉插手中原之事,不许为我报仇。最后如果有机会的话,替我跟冰儿说一句,来生再见!」白翎羽心乱如麻,一句也没听进去,只是木讷地看着龙辉,嘴中不断地重复一句话:「你不能死,你不能死……」龙辉苦笑道:「是我风流花心,是我伤透了你的心,死也是罪有应得。」白翎羽忽然声音嘶哑地叫道:「你不许死,只要你不死,我做什么都愿意……就算你找多少个女人都行……好不好,龙辉我求你了,你千万不能有事。」倏然,脑海中灵光一动,龙辉心中生出一丝希望,当初自己强夺水灵缇的红丸,摄取元阴之气,修复了五成功体,如果能够与再度双修合练的话说不定还有一丝生机,于是龙辉便说道:「翎羽我想到的了一个方法,或许能够保住我一条残命,但这个方法甚是难堪,需要你牺牲很多东西。」白翎羽闻言后,不禁喜出望外,顿时破涕为笑,催促道:「什么法子,快说,只要你没事我做什么都行。」龙辉在她耳边轻轻说了一句话,立即把白翎羽羞得耳根红若滴血。一番思量后,白翎羽猛地咬了咬嘴唇,仿佛下定决心似的,紧接着踮起脚尖努起红唇,主动吻上龙辉嘴唇。这一个吻,吻得极为剧烈,龙辉感觉嘴巴似乎都要被白翎羽咬掉一般,而那三寸香丁却又是那么生疏地在自己的口腔内撩动。生存有望,龙辉便放开心怀,尽情地享用白美人的羞涩热吻。龙辉的口舌功夫远非白翎羽这等羞涩处子能比,他舌头只是撩动了几下,便惹得白翎羽鼻息粗重,花靥如火,娇躯无力,只是静静地趴在龙辉怀里,任由龙辉上下其手。无论是自愿还是逼迫的情况下,龙辉与白翎羽亲吻的次数也有三五次,能用手掌在白美人的娇躯上放肆还是头一回。尽管白翎羽的身材极为惹火,但浑身都被铠甲包裹住。所以触手之处坚硬冰凉,全无舒适之感,而且铠甲铜扣极为牢固,裹住其身不留一丝缝隙,龙辉的那双魔爪根本无法探入其内去摸那温润如玉的肌肤。两人激吻了好一阵子,白翎羽觉得有些喘不过气,于是便轻轻推开了龙辉,羞红着脸嗔道:「都是一只脚踏进鬼门关的人了,还这般不老实。」龙辉见她这副小女儿家的娇态甚是可爱,便在其光滑的脸颊上香了一口,笑道:「我的白妹妹这般美丽,即便是要死了,我也得好好痛爱一番。」自小便女扮男装,混迹在军中,所以从未有人评论过自己的容貌,白翎羽还是首次听到有人夸奖自己,不禁心花怒放,玉颊生晕地嗔道:「油腔滑调,你那几个什么崔小姐,秦小姐一定也是被你这张油嘴骗来的。」龙辉笑而不语,天地良心,自己当初并没有跟这两位大小姐说过什么肉麻的话,而是直接进入主题,半强迫地夺取她们的躯体,再占领她们的芳心。龙辉虽然那双手依旧在白翎羽的身体上四下游走着,虽有盔甲裹体,但龙辉而带给她的刺激是直接的,红晕再次布满脸颊,檀口轻喘,吐气芬芳。龙辉很想卸下白美人的护甲,但是在她背后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卸甲的扣子,不由急得满头大汗。白翎羽见龙辉焦急的样子,不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傻瓜,人家这盔甲扣子是在侧面的。」龙辉闻言便将手掌移至白翎羽身躯的两侧,果然触到几个铜扣,不由大喜。解下铜扣,但铠甲依旧牢牢地套在白翎羽身上,龙辉不禁埋怨道:「这什么鬼盔甲,怎地套得这般结实。」白翎羽咯咯笑道:「这盔甲是我特地命人打造的,除了有铜扣外,还有铜链,这个要拉开才行。」说罢探出玉指,缓缓卸下护甲,原来那所谓铜链是一些用铜齿衔接的链子,在其顶端有一个开关,只要将其拉下来便可打开铜链,反之,拉上去便是合上链子。麒麟卸甲,一身紧凑的军服勾勒出白翎羽健美婀娜的线条,玉腿丰满修长,腰肢纤细圆润,胸口虽未见峰峦起伏,但龙辉知晓此地是有层层束缚,只要将其解除定能再见千丈险峻。龙辉正想再度将美人拥入怀中,忽见白翎羽脸色有点不自然,不禁问道:「翎羽你怎么了?」白翎羽垂下臻首,有些扭捏地道:「这些天都在打仗,我都没时间洗澡,身上黏糊糊的,一定难闻死了。」龙辉深深吸了口气,只觉得白翎羽身上除了处子淡雅的清香外还夹杂着几分汗酸味,不由莞尔道:「翎羽你这是香汗淋漓,味道一点都不难闻。而且别说是出点小汗,就算是你放的屁我都觉得是香的。」前半句白翎羽听得的心花怒放,但后半句却让她气得柳眉倒竖,嗔怪道:「呸呸,你说什么呢,恶心死了……嗯……你的手……」龙辉笑道:「小羽儿身上有汗味,我也是一身臭汗,咱们正好臭味相投。好妹妹,你就别再为这事揪心了。」白翎羽忽然抬起臻首,娇睨地望着他道:「等等,你叫我做什么?」「好妹妹啊。」「不是这个,另外那个。」「小羽儿?」「嗯,这个听着听顺耳的。」白翎羽眯起了眼,嘴角甜甜的弯起,一副小女儿家的娇憨媚态,大违昔日之爽朗刚毅。龙辉忽然省悟,笑道:「那我以后就叫你小羽儿好不好?小羽儿……嗯,挺好听的,小羽儿小羽儿……」白翎羽无声无息,一副十分受用的神情。龙辉见状,于是把嘴贴近她的耳朵,柔声缠绵的轻语道:「小羽儿……乖小羽……宝贝小羽儿……」白翎羽被他哄得神酥魂荡,心甜如蜜,却佯装嗔怪地道:「你莫要乱加别的词,听得怪肉麻的……」「遵命,宝宝小羽儿。」「嗯……你的手朝那放……不要啊,怪难受的……」白翎羽话还没说完,就被龙辉的惹得身躯发烫,娇吟不依。盔甲卸除,龙辉的双手可以更好地爱抚美人的娇躯,只觉得这位巾帼美人肌肤丰润,即便隔着军服也能感受到那细嫩的皮肤,龙辉也不禁赞叹:「想不到这丫头整天打打杀杀的,皮肤还是这么柔滑,真是天生丽质。」细细接触之下,可以清晰地感觉到,细滑的肌肤包裹着结实而又富有弹性的骨肉。肌肤骨肉之弹性与白翎羽自幼习武有很大关系,秦素雅和柳儿都是娇弱女子,虽是白皙如雪,但肌肤却无白翎羽那般丰美,结实而又充满弹性,崔蝶和林碧柔虽也习武,但两人是以内修为主,真气内藏,使得气血充实,肌肤比一般女子还要细滑,骨肉也是犹如大家闺秀般柔软。再加上这两女都已非黄花闺女,举手投足间尽是少妇的柔媚姿态,让人身心酥软。总的来说这四位女子,无论是举止还是身躯,都是偏于柔态。而白翎羽却是不同,自幼从军使得她举止刚硬、英风飒爽,麒麟神力以外修入门,先是外壮筋骨,在内养脏腑,所以白翎羽骨一身肉生得是非常健美丰润,宛如一只虽是可以爆发出极大杀伤力的雌豹,所以使得龙辉对她是又爱又怕,心中更多了几分征服的欲望。龙辉越看越爱,忍不住地又在白翎羽修长的玉颈上吻了一口,只觉得脖子上还带着汗水,入口有些淡淡的咸味,甚是爽口。「小羽儿,给我好么?」龙辉言语轻柔而又带着几分暧昧地问道。白翎羽轿靥晕红地点了点头,低声嗔道:「坏人,人家都是你的人了,还消遣我!」言词虽带羞涩,但语气却是白翎羽一贯的作风,直接明了,毫不掩饰心中爱意。龙辉闻言不禁喜出望外,轻轻伸出双手解开白翎羽的腰带,这双替女子宽衣解带过多次的魔爪此刻却显得有些笨拙,反映出主人内心的紧张和激动,磨蹭了半天才解开腰带。白翎羽美目紧闭,贝齿轻咬下唇,俏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显得极为不知所措和忐忑不安,只是一味地任由龙辉施为,连眼睛都不敢睁一下。好不容易解下腰带,龙辉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将军服上的扣子一颗一颗地解开,再缓缓拉开衣襟,裸露出美艳的上身,玉臂圆润,柳腰纤细,肌肤带着健康的小麦色,而细小的毛孔上泛着微微香汗。胸口处正如龙辉所料一般,被一层又一层厚实的棉布包裹住,险峻的峰峦难以舒展,但却始终不放弃挣脱束缚的努力。即使闭着眼,白翎羽依旧能感受到龙辉灼热的目光,有些不自在地问道:「我的皮肤是不是很黑?」龙辉笑道:「小羽儿的肌色是那么的健康,就像蜜糖一样好看。」白翎羽睁开眼睛,娇笑道:「少贫嘴,蜜糖是用来吃的,哪有什么好看的。」龙辉一把将她抱住,在其圆润的肩头亲了一口,笑道:「小羽儿,你应该见过蜜糖吧,蜜糖的颜色真的就跟你的肌肤一样好看。」白翎羽虽以男装示人,但毕竟是女子,爱美之心丝毫不在其他女性之下,她一直觉得自己不如那些贵族大小姐般白皙,对此一直耿耿于怀,但如今听到情郎的赞美,心里甜得像是调了蜜似的。白翎羽心中柔情万千,紧紧地看着龙辉,一字一句地道:「此身已属君,望君莫负妾意。」这一番文绉绉的言语虽极为不合白翎羽一贯的作风,但却是情深意切,一字一句间尽透着坚定的决心。白翎羽将手伸到身后,缓缓解开裹胸的棉布,随着一层层的棉布地落在地上,少女神秘的胴体首度展露在情郎面前。似乎被束缚了太久,那双玉兔正以不断地颤动来宣泄抑郁之情。看着双颤巍巍的蜜色玉乳,龙辉顿时是目瞪口呆。迎上情郎灼热的目光,白翎羽俏脸只是稍稍发红,但很快便适应过来了,再无半分羞涩之情,双手负后,抬头挺胸,做出一个标准的站立军姿,骄傲地说道:「傻瓜,好看么?」龙辉望着那双饱满的玉乳,不由连吐口水,点头道:「好看,真的很好看。」酥乳坚挺饱满,小麦色的肌肤使得那对玉乳犹如是一双摸了蜂蜜的水蜜桃,圆润丰腴,水嫩可口,让人有种忍不住想咬上一口的冲动,而粉嫩的小乳头犹如两粒小殷桃,而乳晕大概有铜钱大小。白翎羽轻声道:「翎羽是因为你的缘故才恢复女儿身的,你以后会不会不要我?」龙辉头摇晃得跟拨浪鼓一样,道:「我就算不要自己的命也不会不要你。」白翎羽展颜一笑,再度埋在他怀里,龙辉只觉得像是抱着个糖人儿,甜蜜融融,情意绵绵,捧起白翎羽脸蛋,轻轻吻了一下。接连数次的轻吻,白翎羽显然已经适应了,不再像以往那么害羞,只是甜滋滋地享受情郎的爱吻。「对了,龙辉你究竟有多少个女人?」白翎羽似乎想起了一些什么,抬起脸盯着龙辉眼睛问道,「虽然我不再介意你有多少个女人,但我总得知道吧。」龙辉哦了一声,小心翼翼地说道:「算上你的话,目前共有六个。」于是便把每个红颜的情况大概说了一遍,就连与魏雪芯、玉无痕两女的纠缠也告诉白翎羽。「好啊,你这花心大萝卜还真有本事!」白翎羽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说道,「不单在逃命的时候骗了江南第一才女的芳心,还顺带勾搭上韩家的俏寡妇,而且还买一送一,连贴身丫鬟也搭了进去,就连你的两个美人下属也逃不过你的魔掌。这还不止,连剑圣的千金和天剑谷的大小姐也跟你有一腿,好啊,本事倒不小啊!」魏雪芯和玉无痕根本与自己毫无瓜葛,竟也能被她拿来挪揄自己,真不得佩服女人口舌的威力。龙辉只觉得脸皮一热,干笑道:「小羽儿留情,为夫保证我一定会好好疼爱你的,绝不会辜负你一番好意。」谁白翎羽却口出惊人之语道:「算上我才九个罢了,不算多,连我那个无良老爹的一个零头都不到。」龙辉呵呵笑道:「既然如此,那为夫就努力点为小羽儿多找几个姐妹。」白翎羽闻言气得,杏目圆瞪,狠狠地在他腰间拧了一把,怒道:「你要是敢的话就试一试,你看我不把你阉了送进宫去做太监,让你看着成千上万的美人,有心无力,馋死你。」「宫里的女人有什么好,能比得上我家小羽儿的一根头发吗?」龙辉低声说着情话,轻轻握住那双蜜桃奶脯,只觉得乳肉饱满坚挺,甚是弹手。论规格,白翎羽这对妙品虽不如崔蝶那般雄伟,但也在秦素雅和柳儿之上。而龙辉记得昔日与二女交合欢好时,只要轻轻一握,美人的入肉便会从指缝之间溢出,但此刻龙辉虽用上了几分力气,但白翎羽的双峰依旧保持原有的乳型。龙辉不由玩心大起,于是一手攫住一只,再添五分力气来揉搓,弹滑紧实的乳肉这才勉强溢出箕张的五指,单掌竟难以全握,只能从两侧攀住外缘向上一托,虎口撑着既结实而又有弹性的乳肉,清楚感觉出圆滚滚、沉甸甸的坚挺乳形,以及越接近腋下肩窝,她那饱经锻炼、充满弹力的结实肌束。他肆意地享受她傲人的乳球,无论十指如何抓握搓揉,总能满满抓得两手奶乳,但双峰尽管难敌凶猛的禄山之爪,怎么捏都能感受到球一般的乳廓,而那对乳球也是十分顽强,无论龙辉怎么揉捏,那对蜜桃奶脯总能在第一时间恢复原样,这般富有弹性的双锋龙辉还是首次遇到,就算是崔蝶和林碧柔这等豪乳硕奶,也要在龙辉指掌收回后,才能恢复原状,而白翎羽的这对乳峰,在龙辉手指还在用力之时,便有顽强反弹的势头,真不明白这丫头是如何将这两只玉兔封锁在棉布之下的,要想裹住这对蜜色奶乳,白翎羽究竟得用多大力气?「怪不得她的麒麟神力这般厉害。」龙辉有些恶趣味地思忖道,「原来是在裹胸的时候练出来的。」龙辉印象所及,崔蝶的雄伟在于柔软硕大,林碧柔的傲人在于浑圆丰腴,但要说到「坚挺弹手」四字,却无一个人的乳廓手感能如白翎羽这般清楚佳妙。白翎羽双峰极是敏感,被他一阵风狂雨骤,蜜色的乳肌上已是多了几道红痕,而那两粒殷桃竟渐渐变得坚硬,犹如两颗小珍珠般顶在在龙辉掌心。她咬着牙苦忍着乳上的酥麻快感,喘息却逐渐变得粗浓。忽然她「呀」的一声惊叫,昂起线条优雅的修长玉颈,娇躯簌簌发抖,却是龙辉低头舔舐,含住了那两颗小殷桃,在口中舔吸吮吸,细细地品尝起来。这对妙品着实迷人,龙辉爱不释「口」,左右开弓,舔的两只蜜色乳桃一片湿润,尽是亮晶晶的口水。龙辉粗暴地啃吻着,那又软又韧的肉豆蔻在其口齿间「波」的一声,倏地胀成了葡萄般大小,骄傲地翘挺耸立,仿佛被他口中呵出的热气蒸活了,不住轻轻昂首。白翎羽「啊」的一声,颤声娇吟:「别……别!好……好难受……龙辉……不要再弄了……」蜜色的玉靥泛起了醉酒一般酡红,弯翘的浓睫剧烈颤抖,双腿抽搐似的轻轻厮磨,十根手指深深地插入龙辉的发梢中。龙辉吐出两颗葡萄般的肉粒,呵呵笑道:「小羽儿,你真的觉得难受吗?」白翎羽羞红着脸,低声细语道:「也不是了……只觉那里酥麻酥麻的,感觉怪羞人的……」「想不到我家小羽儿平时英姿飒爽,巾帼不让须眉,竟也会有害羞的时候。」「你够了,自从遇上你这人渣,我被你欺辱的次数还少吗?」「那我还想再更进一步欺负你,小羽儿,好么?……」「我……我不知道……反正随你了……」月光撒落,照在残破的荒庙中,一对痴男怨女相拥缠绵,浓情蜜意……正是——女儿欢,眉弯弯,浅笑靥,红墙映月展朱颜。女儿愁,幽怀深,凝秋波,檐下朝暮泣慈母。女儿悲,命含泪,颜憔悴,九泉问谁碎天伦。女儿恨,飘离根,爱怨嗔,红裙卸妆披战袍。女儿娇,春风扬,润桃腮,浓情蜜意拥爱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