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回《强取红丸》 发泄过后,水灵缇无力地娇喘,眼神一阵迷离。龙辉将她抱在怀中,笑道:「缇奴,你知道现在是什么时辰了吗?」水灵缇嗯了一声,睁开迷离的美目,疑惑地看着龙辉.龙辉笑道:「现在是亥时,我可是戌时来的,依照约定,你没能让我泄精,那就乖乖显出自己的红丸吧!」水灵缇一听顿时慌了,不住地挣扎扭动,可是她现在一点力气都没有,连动一下都困难,跟别说挣脱龙辉的怀抱了。龙辉那会放过到嘴的美肉,将水灵缇压在地上,分开双腿,将灼热的龙枪对准了羞涩的花唇,只觉得龟头抵住了一微微的下陷,隐隐透着湿润的热气之地,他知道已经找对了地方。地板上冰冷而又坚硬的触觉更加增添芳心深处的恐惧,气空力尽的水灵缇无奈合眼流泪,等待着厄运的降临……龙辉猛地一用力,肉棒叩关而入,连番高潮泄身的水灵缇下身已是一片泥泞湿滑,肉棒竟毫无阻隔地顶住了那层薄膜。也就在这一瞬间,水灵缇的蛤口忽然大张,一股滚热蜜泉春水从腔内激涌而出,悉数打在圆滑如鸡蛋般的龟首上,浇得那处愈发滑腻不堪。龙辉不由小吃一惊,他知道这个缇奴体质敏感多水,但万万没料到这么一下也能叫她小泄一回。水灵缇感觉到体内那根火热的烙铁在薄膜处止住了,心中升起一丝希望,哭着哀求道:「不要……求求你……放过我吧……我下辈子做牛做马都会报答你的。」龙辉抓住一只饱满的奶子,冷笑道:「你这母狗又忘了该怎么称呼我了吗!」说话间手指加力,捏得水灵缇一阵生疼。「主人……请你饶了缇奴吧……只要不破缇奴身子……缇奴什么都愿意做,就是替主人吹箫也可以!」水灵缇颤声哀求道。龙辉嘿嘿一笑:「身为主子的性奴,何时轮到你提要求!尊卑不分,该罚,就罚你的小穴好好伺候我的肉棍吧!」说罢,腰肢一挺,胯下龙根狠狠向前顶去,怒龙刺破最后的薄膜,所向披靡的直入幽穴最深处。破瓜独特的撕裂,痛得她乱摇臻首,全身的肌肉紧绷得像拉满的长弓,同时不住颤抖。她想挣扎,但醉仙散的毒力让她毫无气力,那份动弹不得却又偏偏痛苦万分的样子,于凄艳中透着一股残酷的美!绝望,羞愧,无助……在那一瞬间充斥着水灵缇的脑海,伴随着下身那撕裂般的疼痛,艳红的鲜血顺着龙辉的肉棒流出。下体犹如刀割,痛得水灵缇俏脸发白、娇躯微颤,但她仍是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半点哀吟惨哼,娇艳双唇殷红如血,原来红唇已经被咬破,鲜血不住地往外渗.肉体的疼痛难及心灵的悲痛万分之一,多年来的努力竟在这一刻化为乌有,水灵缇嗓子一阵干涩,想要大哭一场,却发觉眼泪已经干了。看着水灵缇那绝望悲痛的神情,龙辉更是痛快,报複的快感涌上心头:「贱人,你也有这么一天。沧子明,沧释天,今天我就要把你们培养多年的圣女给吃了,什么五彩霞光,通通见鬼去吧!」昊天教的妖人要是知道自己的圣女被破去身子,究竟会是一副什么样的表情?龙辉越想越兴奋,肉棒龙枪越发疯狂,处子初开的蓬门虽然紧凑,但却难阻龙辉分毫,那紧凑的腔道只会激起龙辉更大的兽欲。心中虽是悲痛,但敏感多情的肉体为了适应男人粗暴的索取,水灵缇的花房再度分泌液体.龙辉只是抽了几下,便觉得肉棒的阻力大减,不由得手握水灵缇的两片臀瓣,用力力抬高,只见自己胯下怒龙淹没在她那花唇上方的黑密丛林中,并与自己胯下的一丛黑色杂草交彙在一起,麻麻痒痒的,甚觉畅快!「想不到你刚一破身就这般骚浪,才没几下就湿成这般,你算什么圣女,比妓院的婊子还要淫荡!」龙辉继续打击水灵缇的自尊,开口就是污言秽语,几近侮辱之词.尽管心中悲愤万分,水灵缇的身体却开始反应,每当龙枪在自己的腔道内进出,便会令得小腹一阵酥麻,那种羞耻的快感再度涌来。每当龙根完全抽出时,龟棱刮得她花唇是又酥又麻,但花腔内却感无比空虚,正在她感觉焦渴难耐时,怒龙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贯入花穴,直入腔底。就这样一虚一实,一松一紧,使得水灵缇心中的怒火被欲火取代。倏然,水灵缇只觉花房深处被巨棒狠狠地撞了一下,一股酸麻有尾椎直透全身,快美之感霎时流遍四肢百骸,不由得发出一声销魂地娇啼。「啊——-啊!」龙辉只觉龟头陷入一片湿润柔滑之地,软硬相合,心知此处便是这淫荡圣女的花心深宫,于是更加大鞭挞的力度,争取每一击都能刺中此地。「不要……好酸啊……快停下来……不行了……呜呜!」不断地深入,肉欲快感已然吞噬水灵缇的意志,更令她身子不再受醉仙散限制,上身猛地一下就弓了起来,将一双饱胀的丰乳直接送到龙辉面前,此等美味龙辉岂会放过,他一头扎进了乳峰间,只觉得自己埋身在奶甜乳香之中,使得龙辉不由自主地轮流啃咬两颗雪白的奶脯,嘴唇和舌头更是肆意含弄舔吸殷红的乳珠,只觉清香扑鼻,满嘴丰软滑腻,两颗乳头似乎有种甘甜的滋味。水灵缇乃内媚之躯,媚骨天生,对房事几乎没有抵抗之力,只要稍一挑逗身子便会反应,而且这些年来她与沧子明情投意合,多次亲近,那美妙的肉体除了没有真正销魂之外,几乎什么花样都试过了,所以龙辉才能不费多大力气就能将她送入佳境,若是换了其她的女子,首经人事便遇上龙辉这等巨物,早就疼得晕过去了。龙辉口中叼住美乳,同时两只手狠捏着那两瓣结实的臀肉,下身不知疲倦地耸动着,三路大军并进,同时享受佳人丰腴雪嫩的肉体.水灵缇下体嫩腔内水液丰富,将两人交合之处浸得一片湿滑,而且随着肉杵的大力沖撞挤压,湿液已溅流到两人的股沟、臀侧,所以龙辉触手之已然是非常湿滑了,在不断托臀揉捏的动作中,他的一根中指不经意地滑进水灵缇的股沟,指尖戳进了她的肛菊。下身的快感不断地积累,而胸乳又被龙辉侵犯,肛菊的刺激终于成为压死骆驼最后一根稻草,水灵缇整个花腔一阵抽搐,不一会儿,几乎半边身子都处在酥麻之中,这使她不由得发出一声尖啼,螓首向后仰到极致!「啊!」随着她的一声尖叫,龙辉只觉包裹肉杵的阴户急剧收缩,花心更是紧紧地缀住龟头不断的吮吸,花腔深处涌出一股温柔的汁液,沖击着龟头,与此同时,一缕带着几分腥臊之味的异香袅袅地散发开来。「好纯正的处子元阴!」龙辉暗赞一声,当即散去不老童子决,松开精门.如今这个状态龙辉不需要再刻意固阳缩精,反倒是要泻出阳精,以纯阳精元融合处子元阴,才能形成阴阳循环.散功之后,龙辉的龟头受到阴精的刺激后,尾椎一片电麻,脑中一片空白,随即控制不住马眼一张,白浆如阳精泉涌而出,直泄得一塌糊涂.阴阳二精交彙融合,龙辉只觉得一团气流正在丹田之内不断地凝聚,随即流入经脉之中,本已千疮百孔的经脉被这股气流不断地滋润,竟开始缓缓修複……就在龙辉喜庆複功在望之际,这股气流顿时停止了,经脉只是修複了一半便停止了。最有效的阴阳循环乃是处子阴元与童子阳元交彙所形成。龙辉修成不老童子决,体内的阳精纯正无比,就相当于拥有永远的童子之身,又有有床上高手的勇猛,反观处子阴元却不是常有,因为一个处女在被男子破瓜后,本身的纯阴精元便受到男子阳气的沖击而遭到污染,阴元也就不纯净了,所以这股阴元只能保持极短时间的纯正。水灵缇的阴元染上了龙辉的阳气便渐渐地失去了原本的纯正,而龙辉却能源源不断地生出童子阳元。如此一来阳强辱阴,做不到阴阳平衡,所以这个阴阳循环根本不持久,只能维持一个很短的时间.要不是水灵缇本身修为高深,元阴充沛,才能勉强形成比较有效的阴阳循环,要是换了个其他女子恐怕还没形成循环,元阴之气便被阳气尽数污染,消磨殆尽了。所以龙辉想要修複经脉便要有一个长效的阴阳循环,如此一来要找到一个能够提供永久纯正阴元的女子,但女子被破身之后元阴便会被阳气污染,所以阴元根本不可能永久的纯正。另一个办法就是跟多个处子交合,积少成多,但这需要很多的拥有有一定修为的处子。两个条件都十分苛刻,几乎是难以完成的,但相对于第一个第二个条件还是比较现实的。「可惜!」龙辉暗自惋惜,本以为可以藉此经脉,谁料最终却功败垂成,但也并非徒劳无功,经脉在阴阳循环的气流滋养下已经大有改观,龙辉的功体也恢複到昔日的五成左右,此刻应付像月灵夫人、袁飞子之类的高手已经是绰绰有余了,但对上妖后或者袁齐天还是难逃一败。「呜!」在高潮的刺激下,水灵缇发出一声甜腻无比的娇啼,四肢不受控制地抱住龙辉,挂着血红鞭痕的肉体如同一只八爪鱼般挂在龙辉身下。那张殷桃小嘴不断地张合,努力的呼吸新鲜空气,要让因为高潮而缺氧的大脑恢複过来、龙辉只觉得缠在自己身上的藕臂粉腿甚是有力,不由暗叫不妙。这阴阳循环不但自己受益,女方也跟着受到滋补.以为五彩霞光的特殊功体.水灵缇破身之后,一身修为当场报废,性命也会在几天内终结,但因为阴阳循环,使得她因祸得福,功力不但没有报废,反而还有突破瓶颈的势头.龙辉暗自盘算道:「可恶,竟然也便宜了这个妖女,醉仙散的药力快制不住她了,既然如此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趁她没恢複之前毙了她!」想到这里,龙辉缓缓伸出右手,按在水灵缇背心之上,只消内劲一吐便能震短其心脉,叫水灵缇香息玉陨.但就在手掌接触到水灵缇粉背之际,美人肌肤那柔嫩的触感传入手心,让龙辉的杀意倏然一缓,迟迟下不了手。就在龙辉迟疑之际,耳边忽然响起美人的细声软语:「嗯……好酸……主人……缇奴美死了……」此刻水灵缇意识尚且模糊,随口便是一声主人,却使得龙辉心头再次一软,内心深处正不断交战:「不杀她的话,以后定会对我发起疯狂的报複……」「抱紧我……灵缇好累啊……」沉浸在高潮的余韵,水灵缇的毫无思考,一切动作皆是出自本能。只见她娇柔地将头埋在龙辉怀中,朱唇不断地发出犹若撒娇般的低吟,就像一只受尽委屈的小猫,龙辉心中竟泛起几分怜惜之意,杀机顿时消散于无形:「罢了,何苦为难一个女人呢,要杀也是杀沧释天父子二人。」龙辉轻柔地抚拍着水灵缇的粉背,心想道:「若不杀她,她迟早回到昊天教,那她还是沧子明那狗种的女人!不行,决不能便宜那个杂种!」想到沧子明,龙辉内心深处不由泛起一股辛酸之感。「沧子明用过她的小嘴,我却取了这贱人的红丸,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这贱人的菊花后庭也采了!」龙辉说做就做,将疲软地水灵缇翻了个身,使其带着几道血红鞭痕的肥白美臀高高翘起。随即用手掰开两片紧凑的臀肉,只见一朵粉嫩的稚菊正在含苞待放,煞是诱人。不同于雪妮那多次迎客的褐色菊花,水灵缇的朵菊花与她名字一般,水灵粉嫩,让人忍不住地怜惜宠爱,差点让龙辉不忍侵犯于她。但複仇的快感和内心深处的醋意,龙辉顿时把心一横,再运童子阳气,整根龙枪再次坚硬如铁,灼热似火。龙辉深吸一口气,将龟头对准了含羞答答地稚嫩菊门,心里冷笑一声:「沧子明,老子就玩遍你老婆全身每一个地方,气死你这狗种!」「呜!」昊天圣女再次发出嘶声裂肺的悲鸣.水灵缇只觉得比破瓜之时还有痛苦的撕裂感由后庭传来,清晰地感觉到一根火热的铁棍侵入体内,似乎要将自己的肚子贯穿。「好痛,好痛……快拔出去……」龙辉早就对她的哀求痛哭免疫了,依旧我行我素,肉棒再度强突,硬生生地撑开干旱而又紧凑的肠腔,狠狠地顶入菊花深处。水灵缇就像被长枪贯穿一般,忽然身子向上一弓,两只丰腴的奶子随着身子的晃动抖出阵阵乳浪,龙辉顺手便握住两颗饱满的奶子,还不时地捏着那硬硬的、如葡萄一般的乳头.本能摆腰扭臀,想让龙辉的肉棒离开自己的那个地方,她忍不住用力扭摆着,但扭动中反使那巨物顶得更紧,插得更深,加剧了后庭的剧痛。水灵缇唯有哀求道:「主人……饶了缇奴吧……缇奴受不了啦……」龙辉咬着她圆润的耳珠,轻声笑道:「既然我的好缇奴受不了,主人我也不勉强。」于是便抽出了肉棒。水灵缇只觉得后庭的胀痛消散,不由暗自松了一口气,忽然又觉得菊花被火热的龟头抵住,尚未来得及反应,菊门再度大开.龙辉肉杵轻挑,微绽的菊门再度被撑开,塞得满满而不留一丝缝隙,直贯入底。「啊……不要,主人饶命啊!」水灵缇再次求饶。龙辉哦了一声,又把肉棒拔出,但很快又塞进水灵缇的后庭。又惹得水灵缇哀求哭喊。水灵缇一哀求,龙辉便拔出肉棒,等她哀求一停又再次侵入菊穴,周而複始,水灵缇不再哀求了,只能默默地以后庭承欢,强热剧痛,任随龙辉享用。随着多次的抽送,水灵缇的后菊被开垦到了一定的程度,她渐渐适应了这种夹杂着羞耻的剧痛,在龙辉地多番开垦下,干燥的后路也渐渐生出几分甘美,硕美丰臀翘得愈高了,承受着巨杵一波又一波的攻击。紧凑羞涩的稚菊被插松了,来来去去的抽插中,也不再涨闷得令人发颤,这回酥麻麻中,倒真别有一番风味,水灵缇也从尖啼中,渐又成了浪哼哼的。「哦啊……轻……轻点……要穿……穿破了!」「主人,轻点……」自从插入菊门后,龙辉便不再使用不老童子决锁精固阳,只是单纯地享受肉体的欢愉,抽了大约数十下,龙辉已然生出一股泄意,于是一手按在水灵缇白肥臀肉上,一手探至胸前抓住一颗晃动不已的雪嫩硕乳,两手同时发力,在这两处丰满的美肉上抚摸揉捏,留下淤青的指印。倏然,龙辉腰间一麻,灼热的阳精不受控制,再度喷发,尽数打在水灵缇肛肠深处。水灵缇只觉得一股火热由后庭涌入小腹,布满鞭痕的丰腴娇躯顿时一阵抽搐,喉咙也不出低沉地呻吟娇喘:「好热啊……要……要泄了!」话音未落,水灵缇花房一阵收缩,一股浓稠地春水由两瓣蜜唇涌出,顺着圆润的大腿根部流下,屋子里再度充满水灵缇那独特的春水浓香……高潮过后,水灵缇已然身心憔悴,无力地趴在地上,雪白的肉体正微微地发抖,而被龙辉皮带抽打而留下的鞭痕,更为这具娇躯增添了几分暴虐淫辱的病态美感。「陈将军,你的败亡想必也有昊天教参与,龙某今晚也算是为你报仇了。」龙辉一边穿衣服,一边自言自语道。穿好衣服后,龙辉转头对着水灵缇笑道:「缇奴,主人先回去了,你自便吧。」话音未落,忽见水灵缇猛然跃起,翻手便是一掌五彩霞光。「想不到我的好缇奴这么快就恢複功力了。」龙辉反手一挥,将五彩霞光挡在身前。「畜生,我一定要你死!」水灵缇眼中杀机大盛,招式更是凛冽,只攻不守,大有与龙辉同归于尽的势头.龙辉恢複了五成功体,已经可以使用五行真元,金木水火土,五行齐施,威力不凡,即使是面对水灵缇盛怒的杀招,依旧能够游刃有余,嘴上依旧调笑道:「我的好缇奴,你能这么快恢複功力,都是与我双修的缘故,怎么提上裤子就不认人了吗!」回想起方才种种的羞辱,水灵缇更是怒不可遏,两眼几乎快要喷出火来:「畜生,你给住嘴!」龙辉依旧笑嘻嘻地道:「你这母狗,别忘了双修之时是我作为主导,我得到的好处远大于你。」说罢嗖嗖连拍三掌,将水灵缇的五彩霞光尽数扑灭。水灵缇气得再运元功,使出「大自在天女舞」,姿态飘逸若仙,舞步婀娜多姿,再加上她如今一身赤裸,此舞一出,玉乳跳动,丰臀颤抖,阵阵雪白肉浪尽收龙辉眼底,不由大肆称赞。「淫贼!」水灵缇这才想起自己此刻身无片缕,不由又羞又恼。大自在天女舞也属于一种魅惑之功,要求施展者心静如水,水灵缇此刻心神一乱,此招不攻自破。龙辉见状又调笑道:「母狗缇奴,怎么不跳了,再给主人跳一支艳舞啊!」龙辉的声声句句就像一把尖刀般刮在水灵缇心窝之上,气得她脸颊不禁涌上一片血红之色。倏然,水灵缇秀眉一皱,身法浑然一滞,脸上更是一片酡红,原来水灵缇处子初开,花穴菊门首度迎客,难堪重负,虽有销魂快感,但快感过后便是撕裂般地疼痛,水灵缇不顾伤痛强行动武,此刻下身的剧痛更是严重,差点没让她再昏死过去。水灵缇眼中闪过一丝恨意和不甘,连发三道五彩霞光,其中两道射向龙辉,而最后一道则是打向了趴在地上的雪妮。「圣女……饶命!」雪妮被龙辉连番鞭挞,又被破去媚功,此刻元气大伤,根本毫无反抗之力,只能不甘地看着死神的降临.龙辉挡住其中两道五彩霞光后,已是来不及出手相救,只见雪妮被霞光打得支离破碎,死无全屍。水灵缇杀了雪妮后,赤裸的娇躯一扭,朝着屋门外奔去。龙辉立即动身追赶.只见水灵缇沖到厨房里,一掌打碎了尚在昏迷中六子的天灵盖.「这贱人要杀人灭口。」龙辉本想在雪妮和六子身上问出更多的情报,谁料被水灵缇几下子便灭了口。杀了六子后,水灵缇朝一个橱柜拍了一掌,一道密门迅速打开,水灵缇闪电般钻了进去,龙辉刚想追赶,密门已经关闭.「可恶!」龙辉盛怒之下,一掌拍向密门试图将其击碎,只听碰的一声,打得四周烟尘翻涌,密门只是残留着一个深深的掌印,并未粉碎,其石料十分坚韧,要知道龙辉这一掌就算是铁板也能拍碎。龙辉急切之下,运起五行真元,对着密门连砸五拳,这才打碎这道门墙,不及多想,顺着密道追了下去。这条密道横贯数间宅院,等龙辉从从密道出来后,发现自己竟处在一处荒废的寺庙中,水灵缇早已不知去向。「算你命大。真不知道这个贱人光着屁股逃走的情形会不会被人瞧见,要是这样的话可就热闹了!」龙辉思忖道,「她出手可真是恨啊,竟然将自己的嫡系下属打成一具碎屍。」雪妮亲眼看到水灵缇惨遭龙辉连番侮辱,看到不该看的东西,水灵缇那容她活命,找准机会了断她的性命。水灵缇又怕龙辉有可能救活雪妮,干脆用最强功力将碎屍万断,永绝后患。怀中那包本意是对付白翎羽的醉仙散却拥在了昊天教圣女身上,使得自己不但享用了这位圣女敏感多汁的处子肉体,还修複了功体,更除了口恶气,如此想来也不算亏本,龙辉心中甚是得意,面带笑容地走回军营.「龙校尉,这么晚了,你去哪了!」白翎羽俊脸含煞地站在龙辉屋前,冷然而视。白翎羽刚才本想去找龙辉麻烦的,谁知房间内竟然没人,于是便堵在门口等候。如今看到龙辉回来,心中暗喜道:「本来只是想抓你去夜巡,谁知你竟敢在晚上擅自外出,看我这回怎么修理你!」「晦气!居然又撞到这个巫婆。」龙辉的好心情瞬间消散无形龙辉暗歎一声,朝她行了一个军礼道:「白将军,属下方才发现军中有奸细,便一路追了出去。」白翎羽暗笑道:「你要找借口也找个好的的借口啊,追奸细,亏你说得出来。」「龙校尉,你此话可有证据。」白翎羽问道,心里却是在想,等我揭穿你的谎话,看你如何圆谎,这回又可以扣你一个虚报军情的罪名。龙辉道:「属下有证据,我追寻那名奸细到了一家面馆,本来想擒拿那名奸细的,那却被其主使所阻,最终逃脱,但我估计他们还有不少资料来不及带走,白将军若不快点,证据就要被毁灭了。」于是龙辉又把面馆地地址说出。。白翎羽虽然看龙辉不顺眼,但在公事上却还不含糊,她见龙辉说得有模有样不似伪造,于是抱着甯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念头,点起两百麒麟军,朝着面馆奔去。两百麒麟军将面馆围了个水泄不通,进去后发现了一具老人的屍体和一具女人的碎屍,白翎羽修为甚高,一眼便瞧出两人是被霸道的掌力所杀,老人天灵盖被打碎,而女子则是被一股强悍的震成碎屍。「好厉害的武功,一掌便能将人打得屍骨无存。」白翎羽看着雪妮的碎屍囔囔自语道,「只是这女子为何未着片缕,似乎生前遭到淩辱。」龙辉可不敢说出淩辱雪妮的人是自己,要不然生为女子的白翎羽可不会放过自己,而且还会惹来不少麻烦,索性避重就轻道:「我来到的时候,便发现了这女子的屍身,而下手的人便是昊天教圣女。」白翎羽脸色一变,寒声道:「你确定你所言非虚!」龙辉道:「错不了,昊天教与我有血海深仇,我化成灰也不会认错,那妖女一出手便是五光十色,显然是昊天教的圣女不传之秘——五彩霞光!」这是在屋内搜查的士兵也找到了不少水灵缇遗留的物件,有铁壁关总体地图,粮仓的位置,井口的分布……看到这些白翎羽脸色愈发凝重,命人将此地层层封锁,带着这些证据并拉着龙辉直奔破军兵府,将情况直接报告陆乘烟。听完两人的複述后,陆乘烟只是轻轻一笑,依旧一派从容,毫无半点惊讶,笑道:「区区一个奸细何足道哉。两军交战,细作潜伏那是常有的事情。我敢肯定,潜伏在我军内的奸细绝不止昊天教的这一个,最少也有二十多名。」白翎羽道:「谋师,既然你早有准备,为何不将这些奸细揪出?」陆乘烟笑道:「奸细便是传递情报之人,与其费力找寻这些隐藏在暗处的细作,倒不如反过来利用他们一把,在关键时刻用假消息迷惑这些奸细,再让他们把这些假情报传递给幕后之人,说不定还能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兵者,诡道也。虚则实之,实则虚之。陆乘烟放任细作不管,在关键时刻在出手,借着这些奸细反过来算计幕后之人,这一手可谓大胆之极,若能成功定叫对方万劫不複,但要是失败则是引火烧身。陆乘烟笑道:「既然今天被龙将军逮着一个奸细,那我干脆就顺水推舟吧。」龙辉眉头一皱,好奇地问道:「莫非谋师还有定计?」陆乘烟笑道:「然也,明天我就下令,好好彻查一番军中的细作,抓上那么十多个。」白翎羽奇道:「为何只抓十多个,谋师不是估计最少有二十个奸细吗?为何不一鼓作气,将这些宵小一并铲除?」陆乘烟轻摇羽扇,微微一笑,目光看着龙辉道:「龙将军可知陆某为何要留下几个?」龙辉早就猜到陆乘烟的这番做法的深意,但却打着小算盘:「果然好算计,你果然还在试探我。老子干脆装作不知,免得说出来引起白翎羽这蠢妞的嫉妒,徒增麻烦。」有时候聪明人反而不长命,龙辉亦深知此点,若自己太过暴露锋芒,反倒会遭来一些麻烦,干脆装傻道:「某将不知,还请谋师明示。」陆乘烟呵呵笑道:「龙将军可真是谦虚啊,既然你不想代劳,那只好由陆某说出来了。」「明天我抓的这批细作都是小鱼小虾,留下几个重要的奸细。因为我如果都抓完,反倒会让对方派出新的细作,到时候如果想查出这些新的奸细的身份又得大费周章,倒不如留下这些已经掌握在手中的奸细。而且这样做还有另一层深意,那些没被抓的奸细,会这样认为『恒军捉了这么多的细作,一定以为都清理了所有的内奸,警惕定会松懈』,他们以为我们放松了警惕,其实被麻痹的是这些奸细,到了最后时刻,我就利用这些内应反过来暗算那些幕后主使,叫他们自吞败果!」【龙魂侠影 第5集 兵燹烽烟(8)炼神浮屠】铁壁关校场一片肃静,可见排得整整齐齐的队列,这里每一个人都是中级军官以上,而且每一个人脸上都挂着凝重的神情。今天便是陈方出殡之日,主持葬礼之人便是铁如山,只见这名老将朗声道:「兄弟们,陈方将军已经殉国了,你们说我们该怎么办?」铁如山话音方落,下面的所有人同时发出震耳欲聋的怒吼:「报仇!」铁如山雪白的胡须一抖,虎目圆瞪,朗声喝道:「我们在此立誓,势要将来犯之敌尽数歼灭以报陈方将军之血仇!」「报仇!报仇!……」声声句句皆是大恒将士的怒吼与悲鸣,承载着坚定的决心和必胜的战意。四名身着白衣白甲的士兵抬着一口棺材,踏着整齐一致的步伐朝前走去,在他们周围共有十八名披甲卫士护送,前方亦有有三名骑兵引路。「踏,踏,踏……」整个校场静得可闻针落,送葬队伍整齐的脚步犹如一曲壮士哀歌,为捐躯的英烈践行。「敬礼!」一声嘹亮的军号响起,只听见整齐的铠甲抖动声,所有军官同时向着棺椁行了一个严肃的军礼,一直目送着棺椁远离而去……葬礼结束后,龙辉虽不情愿,但还是得跟着自己的直属上司白翎羽走回去,心中不由疑惑万分:「陆乘烟今天要动手抓内奸,而且他只是客卿身份,并无军衔,不来参加葬礼也情有可原,只是为何铁壁关的之主虓勍督帅也不曾露面,难道在他眼中区区一个万兵长的葬礼根本就不值得他关注。」想到这里,龙辉忽然醒悟,自从他进入铁壁关以来,就没见过这大恒的传奇军神,就连在破军兵府内主持军务的也是陆乘烟与铁如山,越想越不对劲,这里边似乎有着一丝不安的因素。「发什么呆!」白翎羽那不合时宜的声音又再次打断龙辉的思索,龙辉也懒得搭理她,淡淡地回了一句没什么,心中却是万分不爽:「只懂喊打喊杀的悍妇蠢女人,跟你说了也是白搭,倒不如省下口水。」走出校场,外边的动作已然接近了尾声,陆乘烟借着葬礼的掩护,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潜伏在军中的细作一一揪出,龙辉还看见好几个被五花大绑的内奸,不禁暗叹道:「仅仅就是那么一个早上的功夫,就把军中的细作都揪了出来,陆乘烟恐怕早就掌握了这些内奸的身份,之所以一直隐忍不发就是为了到最后利用他们暗算幕后之人,谁知昨晚被我误打误撞,揭破一个,如此一来反而打草惊蛇,使得这些内奸有了警觉。可是陆乘烟却能立即变计,做出一副搜捕内奸的样子,抓上那么十几个小虾米,留着大鱼麻痹幕后黑手,最终再反过来阴他一把,果然是好算计。这儒生的心机实在是太过可怕了,我需得对他留个心眼,免得以后被他卖了还得替他数钱。」仅仅过了半天,搜捕内奸的风波就过去了,恒军依旧按照平时运作,有条不紊。龙辉还是跟昨天一样,被白翎羽抓小辫子,不过这次并没有罚他做什么,只是训斥几句便过去了。夕阳西下,天空乍现一抹彩霞。呜——尖锐的军号响起,铁壁关军情告急,各大军营进入备战状态,龙辉与白翎羽同时接到命令,立即赶去铁壁关城墙。龙辉还是首次登上铁壁关城墙,立即被铁壁关的雄壮给震慑。这雄关的城楼,与其说是城楼,还不如说是一条巨大街道,一座蜿蜒的曲线城池。高高城墙道路上,建筑了许许多多的烽火台,巨大堡垒,千百年来中原的将士在这座城墙上洒下了无数的热血,以捍卫着铁壁关后方的每一寸土地。城墙之上,陆乘烟和铁如山已然到场。只见铁如山名如其人,面对紧急军情,依旧是气度沉稳,显得尤为精明老练,而陆乘烟却是一身青袍,头戴纶巾,手持羽扇,尽显清雅儒风,悠然意境。在此之外,尚有持法明王,周君辞,无幻三位高手,而同为三教之流的三大名锋却未见踪影。陆乘烟呵呵一笑道:「白将军,当日你火烧粮草铁烈已经坐不住了,今天他们要动用所有的兵力,强行攻城,只求速战。」残阳如血,地平面之上但见黄沙滚滚,铁烈已然全军出动,虽还隔着数里的距离,众人却能清晰感受到大地的震动。殷红入血的天空,黄沙翻涌的大地,浩荡无边的敌军,众人心头皆是一沉,一股难以言喻的压力笼罩铁壁关上空,一场关乎中原大地盛衰的大战即将来临。龙辉看着来势汹汹的铁烈,心中疑惑更深:「如今状况为何还不见虓勍督帅,在这种时刻身为主帅更应该挺身而出,这才能稳定军心,运筹帷幄,如果继续隐而不现,只怕整个铁壁关军心都会受到影响。」倏然,天空响起数声清脆的鸟鸣,只见远方的飞来众多黑影,定睛一看竟是数百多只怪鸟,这些怪鸟大如牛犊,而且还长有四扇翅膀。「傲鸟族?」陆乘烟眉头微微一皱,淡然而笑道,「想不到妖族竟也把这些扁毛畜生投入战场了,想由空中攻陷铁壁关吗?」陆乘烟身为三教弟子,对于妖族之事亦有一定的了解,故而一眼便看出天上怪鸟的来历,只见他羽扇轻挥道:在场之中,以铁如山军衔最高,只见他下令道「铁甲神雷准备,将炮口抬高,对准天上。」一阵阵钢铁摩擦的刺耳声音响起,放置在暗堡之内的铁甲神雷纷纷调转炮口,一致朝天。「给我打,把这些扁毛畜生打下来!」铁如山朗声下令道。无数道火光冲天而起,交织出一道密不透风的火网,龙辉看得清澈,铁甲神雷发射之物并非圆形炮弹,而是梭型的利物,更箭矢差不多,但体积更大一些,在火药爆炸的推动力下,这些带着火焰利刃冲天而上,射向空袭而来的傲鸟。只见其中一枚火焰利刃插中其中一只傲鸟,只闻得一声悲鸣,傲鸟竟然被炸得粉碎,而且爆炸力还波及到了周围的三五只傲鸟,龙辉也不由得被如此凶器给震住了:「此等武器着实可怕,比起盘龙圣脉天机院所制造的轰天炮亦不逊多让。」身为妖族之一的傲鸟也非软柿子,眼见铁甲神雷炮火凌厉,于是纷纷改变飞行轨迹,由高空俯冲而下,铁甲神雷过于笨重,难以及时调转炮口。只见数道黑影掠过,城墙上的好些士兵顿时发出凄惨的叫声,就被抓到空中,随即傲鸟利爪一松,将士兵由空中摔下,现场一片血肉模糊。有的傲鸟在俯冲的同时丢下许多赤红色的球状物,这些球状物刚一落地便产生剧烈的爆炸,不少恒军被炸得支离破碎。「裂空子!」陆乘烟瞧出此物来历,这裂空子乃以火山之内的炽火矿石磨成粉末,在加入硫磺、黑炭等易燃易爆之物,只要一受到撞击便会发生剧烈的爆炸,其威力比起一般的炮弹还要大。忽见数十只傲鸟带着裂空子,朝着铁甲神雷飞去,铁如山不由脸色大变:「不好,快阻止它们,千万不能让铁甲神雷受损!」铁甲神雷乃铁壁关防御的最重要武器之一,若然被毁形式便会大大不利于恒军防守。龙辉见状,立即朝着东面的一架铁甲神雷跑去,奔跑之中血铸刀已然出鞘,他要赶在傲鸟丢下裂空子之前保住这艘铁甲神雷。那只傲鸟似乎感觉到身后有人追赶,四张翅膀猛然一扇,一股狂风涌出,傲鸟的速度又增三分。功体略为恢复,龙辉精神抖擞,急提内元,身化游龙之姿,竟抢先一步挡在铁甲神雷之前。傲鸟尖啼一声,便将裂空子丢下,要将龙辉与铁甲神雷一同炸碎。裂空子夹杂着灼热的气息从天而降,犹如飞火流星划过星空。龙辉刀行剑路,血铸刀演练「剑灵」,灵动飘逸的剑势化作层层剑网,以柔制刚,由侧面裹住裂空子,使其不能爆炸。一击不住傲鸟振翅高飞,龙辉那会让它如意,大喝一声:「扁毛畜生,把东西还给你!」手臂一挥,气劲带动裂空子飞向傲鸟,那只傲鸟猝不及防,躲闪不几下被裂空子击中,只闻轰隆一身,半个身子被扎碎,从空中跌下。噗通——傲鸟落地,身上精气尽数消散,傲鸟妖形崩碎,现出人相,一个只剩下半个身子的男子,浑身皆是鲜血,已然丧命。「噗噗——」几声闷响传来,龙辉扭头一看,只见白翎羽以银枪插入地面,然后神力一发,竟然掀起一大块的石板,然后再用枪杆一挥,便石板打向来犯的傲鸟。巨大板约有一百多斤,再加上白翎羽的挥击,顿时犹若千钧之势,直接便将傲鸟撞下铁壁关之外。傲鸟跌下后,裂空子亦因受到重击而引爆,顿时将那只傲鸟炸死。龙辉看得直抽冷气,思忖道:「好个暴力的女人,出手可真是惊天动地。」与白翎羽那近乎残暴的方式不同,周君辞等三教高手皆是用以柔制刚的手法,以气劲裹住裂空子不让其爆炸,再寻机击杀傲鸟。虽然有众多好手护持,但还是有不少的铁甲神雷遭到毁灭,损失了大约三成的铁甲神雷,而傲鸟也死伤过半。铁烈军中响起一长一短的尖锐号角,剩余的傲鸟纷纷飞走。龙辉暗自松了口气,思忖道:「可能是因为铁烈大汗也是嫡属妖后座下苍狼族,所以也不敢让傲鸟族损伤过大,这次叫这些扁毛畜生退下,岂有此理若大鹏金雕在此,那轮到你们这些野鸡嚣张。」经过傲鸟的攻击,铁壁关城墙上的守军损伤大约五百多人,后勤兵纷纷出动将伤者抬走。铁如山面色凝重地道:「好厉害的妖物,这些蛮子究竟还有多少底牌!」陆乘烟道:「铁将军,陆某相信铁烈也已经到了强弩之末,这个时候比的就是忍耐和毅力,我军要想胜利就得继续坚守下去。」白翎羽道:「谋师,末将请战,愿率麒麟军出战,一挫敌军气焰。」如今双方已经到了最终决战,讲究的是谁更勇,谁更狠。在这个关头,哪一方能够取得先机,赢得士气便有很大的胜机,所以白翎羽才提出主动出战,要以一场酣畅淋漓的大胜打击对方的士气,提升己方斗志。陆乘烟皱了皱眉,带着几丝询问的目光望向铁如山,毕竟铁如山是目前的最高统帅。铁如山略为思索,点头道:「好,白宇听令,老夫命你率领本部三千麒麟军出城迎敌,务必力争全歼敌方先锋队。」说罢又望向龙辉道:「龙辉听令,命你从五大步兵营各自挑选两百士兵,组成步兵方阵,配合白将军迎敌!」两人接到命令后,转身下去召集人马。走下城楼后,白翎羽冷冷说道:「待会你可别拖我后腿啊!」龙辉哼了一声,回敬道:「长舌妇死后要下拔舌地狱的!」白翎羽狠狠地瞪了龙辉一眼,冷笑道:「只懂得逞一己之勇的莽夫,如何知道领兵之要诀。」龙辉道:「不知所谓,敢不敢跟我打个赌。」白翎羽哦了一声道:「打赌?怎么个赌法?赌注又是什么?」龙辉嘿嘿笑道:「谁取下敌方先锋官的首级,谁就算赢。」白翎羽冷笑道:「好啊,提议不错,我接受。那赌注是什么?」龙辉道:「我要是输掉了,就脱光衣服围着校场裸跑三圈,如何?」白翎羽道:「不错,赌注够大,要是我输了呢?」龙辉凑近她晶莹的小耳朵,轻声道:「我要是侥幸赢了,那就委屈白将军换上女装陪我喝上三杯!」白翎羽只觉龙辉说话之时,有股热气不断地钻进耳朵里,弄得痒痒的,俏脸不由一红,转过头瞪着他道:「成交,你就等着裸跑吧。」城门大开,三千麒麟军,一千步兵手尽数出城,严阵以待,静候铁烈妖兵。白翎羽瞥了一眼侧面的陌刀手,不由暗自好笑道:「步兵方阵打攻坚战还行,若要冲击敌阵,追杀敌军,唯有骑兵才能做到,待会就先让你这小子的陌刀手打头阵,将敌军的阵型打乱了,我再带麒麟军冲击,那个先锋官的脑袋一定是我的,你这笨蛋就等着脱衣服吧。」铁烈的先锋队出现在眼前,麒麟军众将士只觉得眼前金光闪闪,赫然是当日那只金甲骑兵,带头人恰好正是瓦术。白翎羽思忖道:「好啊,真是冤家路窄,今天就拿你这蛮将的首级去羞辱姓龙那个小子,真是一举两得。」一身金甲的瓦术显然也看见了对面那抹纯白,不由想起当日阵前挫败以及大军粮草被烧的耻辱,顿时火冒三丈,怒声道:「白宇小儿今天爷爷就让你饮恨当场!」白翎羽冷笑回应道:「手下败将何足言勇,本将军便叫你有来无回!」瓦术长枪一指,吆喝道:「儿郎们,现出真身,杀掉这伙废物,打进铁壁关!」金甲骑军立即发出狼嚎一般的拐角,霎时妖气直冲云汉,纷纷现出妖狼形态。白翎羽下令道:「步兵列队,绞杀这伙妖兵!骑兵做好出战准备!」龙辉虽然军衔只是一个校尉,最多只能统领五百人,但由于铁如山破格提拔,让他率领千人出战,又加上他几次英勇的作战,也积累了一定的威望,故而这些士兵对龙辉亦是心悦诚服。龙辉抽出血铸刀,大喝一声道:「众步军听令,步兵方阵伺候!」火枪开火,弓弩齐射,金甲骑兵铠甲坚硬,火枪弓弩伤害并不明显,而且对方兵强马快,很快便冲到恒军阵前。「钩枪,陌刀出战!」远攻无效,唯有短兵相接,步兵营的两大近战王牌同时展露锋芒,异族金甲应声喋血。忽闻一声惊天魔啸,只见瓦术操起已经战死的下属的长矛,对着恒军步兵方阵抛射而来。灌注了魔气真元的长矛,势若万钧,快如闪电,铁甲营所筑成的防线竟被一矛击溃,长矛不但绞碎了铁甲盾牌,而且长矛所带起的劲风连伤数十名恒军。龙辉见状立即挺身而出,拿起一柄陌刀对着瓦术扫去。瓦术大喝一声:「来得好!」挺枪直刺而来,刀枪相撞,以两人为中心的方圆三丈之内端的是煞风四起,火光激射。刚一交手,瓦术立即觉得浑身血气逆流,鲜血猛地夺口而出,不但如此就连胯下战马也被龙辉的刀煞压得七孔流血而死。只见龙辉冷笑一声,手上再添三分劲力,刀煞急吐,将那犹如巨熊一般的瓦术震得连退十余步。「见鬼了!这才几天,这小子怎么变得如此凶猛?」瓦术以长枪驻地,卸导刀煞劲力,才勉强止住退势。主将受挫,军心焉能不动,铁烈的金甲骑兵被恒军步兵牢牢压制,白翎羽见状立即下令让麒麟军全数冲击。只见这位巾帼英雄舞出璀璨银华素光,一杆银枪横扫八方,铁烈金甲骑军难近其方圆十步之内,敌军的鲜血在素白铠甲染上了点点艳红,犹如在雪夜中绽放的梅花。麒麟军的介入,使得金甲军情势更为不利,白翎羽心知这金甲骑兵乃獠牙军之精锐所在,若能将其尽数歼灭,铁烈九大兵团之一的獠牙军会元气大伤,难再参战,所以她使出生平所学,为的就一鼓作气击溃这支铁烈精锐。连杀数名铁烈后,白翎羽美目一亮,乍见在不远处,龙辉正压着瓦术打,心念一动:「真是天助我也,就趁着龙小子缠住他的时机,我一枪结果了他。」那边战局之中,龙辉得水灵缇处子元阴之助,功力恢复五成,已是稳压瓦术一头,血铸刀峰如雷霆横扫,劈得瓦术的长枪节节败退。倏然,龙辉眼角瞥见左面袭来一道白色身影,心知白翎羽已经杀了过来,为了赌约不败,龙辉悍然运起五行篇,戍土真元怒然爆发,方圆一丈之土受到牵引,尽陷地三分,令得瓦术身形瞬间失衡,随即乙木真元再运,四方草木受其催化,变作千万藤条将瓦术浑身缠住。浑身受制,瓦术只见眼前血红刀光如闪电般劈来,顿觉死神逼近。于此同时白翎羽娇叱,人马合一,枪锋夹杂着万钧之力,直刺瓦术心窝。血铸从瓦术脖子划过,银枪值插魔将心窝。刀枪夺命,一代魔将——陨!心碎,断头!龙辉暗骂道:「死娘们,敢老子捡便宜,这下算谁杀的!」白翎羽秀眉微皱,似乎也正在为这个问题苦恼。倏然,惊变突生,瓦术的无头尸体涌出无数黑色魔气,朝着龙辉与白翎羽席卷而来。龙辉大叫不妙,急忙运气催动戍土真元,筑土为墙,阻隔魔气。白翎羽双手旋转银枪,将魔气拒之门外。其余的魔气似乎有生命般朝着四周的活人涌去,无论是恒兵还是铁烈,只要一粘上魔气立即骨肉行销。最叫人震撼的是,那些被魔气侵蚀的士兵虽然或作骨骸,但还将手中的兵刃朝着龙辉与白翎羽投去。瓦术虽死,但魔气带着对于龙辉、白翎羽的恨意,使得那些被魔气侵蚀的士兵,同时向两人攻击。两人惊讶之下,刀枪齐出抵挡四周兵刃。「岂有此理!」龙辉怒喝一声,再提真元,五行相生相克,血铸刀化作层层刀浪,将四周的魔气尽纳其中,裹成一个气团。白翎羽冷眼凝视,真元提升,澎湃内力透体而发,竟在身后凝聚成了一个麒麟形象,端的是威风凛凛,不可一世。见白翎羽银枪如风疾走,一扫四方邪气魔氛,在两人合力之下魔气尽数消散,那些尸骸亦化作尘埃。白翎羽面色略带惨白,只见其右肩上插着一枚箭矢,穿透护肩直入皮肉,白色的护甲顿时一片艳红,想必是被那些魔化的尸骸所伤。白翎羽也是硬气,反手折断半截箭矢,以点穴手法封住右肩血脉,大喝道:「全军突击,追杀敌军!」见到此等情形,龙辉也不得不佩服此女之刚毅作风。主将如此骁勇,麒麟军焉能颓废,众兵士战血沸腾,朝着溃败的金甲骑兵冲杀而去。瓦术败亡,铁烈先锋骑兵军心大乱,被麒麟军打得溃不成军,死伤惨重。忽然天际涌现出赤红火云,紧接着紫色闪电划过苍穹,地面开始剧烈震动,邪力笼罩方圆千里,无边无际。只见一座巨塔拔地而起,直达云霄。倏然,在巨塔顶端发出一道诡异强光,直照麒麟军。强光所过之处,竟是寸草不生,活物湮灭!三千麒麟军在一瞬间之内——灰飞烟灭。「这……这不可能!」白翎羽娇躯不住发抖,眼中透射着惊恐的神色。灭杀了三千麒麟军后,那道强光威势顿减,但余威犹存,朝着白翎羽照射过来。白翎羽似乎还处在属下全灭的伤痛之中,面对死神逼近竟毫无放应。龙辉眼明手快,一把揪住白翎羽朝后退去,并在后退之时用戍土真元不断地筑造土墙,只希望能够争取一线生机。轰——强光照射之下,龙辉筑造的层层土墙尽数崩碎,朝着两人照射而来。龙辉此刻真气几乎耗尽,实在难以抵御这道强光。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三道剑光由天而降,三柄传世名剑及时出现,替龙辉二人挡住了巨塔异光。名剑阻邪芒,霎时红尘惊爆,沙土飞扬,只见三教名锋联袂出剑,同时对着巨塔发出三道凛冽剑气。只听嗖嗖三声,剑气划过战场,劈在巨塔之上,但巨塔始终纹丝不动,三道剑气根本难以撼动其根基。「退回铁壁关!」听到白莲声音,龙辉这才回过神来,立即下令撤兵。由于前方的麒麟军挡住妖光,龙辉带出来的一千步兵并没受到太大损伤,在龙辉的指挥和三教名锋的掩护下撤回铁壁关,而对面的巨塔并没有再发出第二道妖光。但仅仅一道光芒便叫三千麒麟军全灭,这惊世骇俗的力量已经深深地印在每一个恒军脑海中。铁壁关城墙之上,逃过一劫的龙辉和白翎羽正不断地喘着粗气。龙辉自以为恢复了五成功力,即使不能纵横沙场,也能全身而退,但如今看来,这个想法是何等天真,这座巨塔完全可以在一瞬间抹杀自己的存在。若非三千麒麟军挡住了那道邪芒妖光的大部分威力,要不是三教名锋及时出现,龙辉就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陆谋师,那东西究竟是什么!」白翎羽稍稍从惊恐中恢复过来,气喘吁吁地问道。陆乘烟脸色沉重无比,眉头已经皱成一个川字,愁容深锁。持法明王叹道:「想不到此等凶器竟然再现红尘,劫数啊,劫数!」白翎羽眼见部下全灭,心情甚是糟糕,亦顾不上礼仪,怒声喝道「死和尚,别老打机锋,有话快说!那东西究竟是什么!」陆乘烟见白翎羽渐渐失态,立即训斥道:「白将军不得无礼!」白翎羽的一双妙目已是血红一片,拳头握得咯咯作响。「还是贫尼来说吧!」白莲那宛如天籁般的声音响起,堪比清圣梵音,直透众人心头,让众人心神安定不少白莲将佛门的「普若清心咒」融入声音之中,起到宁神镇静,平复心魔的效果,只是漫不经心的一句话便将巨塔所带来的恐惧减轻了三分。「据典籍记载,此塔名为炼神浮屠,乃是上古时期妖族所炼制的一件邪器,其根部深达地脉,可以吸纳地心真火为己用,而塔顶有一门巨炮,可将地心真火的威力发出。当年的正邪大战,妖族曾以此邪器一炮击毁了当时的佛门圣地西方极乐天,无数僧侣佛者惨遭屠戮。」说起这段历史,白莲脸色亦是略为苍白,身为三教名锋之一的前辈高人,这一番话分量自然不小。短短数句让在场的每一个人心头巨震。西方极乐天,乃是太古时期佛门圣地,就连此等要地也挡不住炼神浮屠的凶威,铁壁关能幸免吗?只见炼神浮屠再度生出变化,整座巨塔忽然变得一片赤红,万丈火舌由地下冒出,直冲云霄。苍穹火云化作无数妖物,源源不断地涌入浮屠之内,巨塔顶端再度绽放诡异妖光邪芒。夺目耀眼的强光照得众人难以睁眼,整个铁壁关被映得一片苍白,一种犹如末日降临的颜色。忽闻陆乘烟一声冷笑:「炼神浮屠即便能将诸神炼化,也要在铁壁关前俯首!」只见智者羽扇一挥,朗声长啸:「起阵!」陆乘烟一声令下,铁壁关东南西北四个方位立即升起四道光柱,四道光柱直冲霄汉,天际云层受到光柱牵引乍现一片混沌。四道光柱同时衍生出四道光墙,光墙衔接联系,将整个铁壁关团团护住。也就在此时,炼神浮屠朝着铁壁关射来一道灼热的强光。只闻一声巨响,光墙崩碎,而异光也随之消散,天地之间唯留滚滚热浪,让人感到体内的水分仿佛都被蒸发一般。在铁壁关到炼神浮屠之间的地面上留下了一道深达数丈的巨大裂痕,而且裂痕四周皆是一片焦黑,仿佛曾被烈火焚烧。铁壁关的四道光柱已然消散,仿佛未曾出现过一般,任平凡忍不住问道:「陆小子,这是……四维镇邪界?」论辈分任平凡是陆乘烟的师叔,他也不敢怠慢,恭敬地道:「回禀师叔,正是四维镇邪界。」白莲奇道:「任兄,何为四维镇邪界?」任平凡对于白莲的疑问表现出难得耐心:「这四维镇邪界乃学海儒门最强的防御阵法,将流光精矿埋在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并已在地下挖通四条隧道,将思维联系贯通,以独特的机关催动,令流光精矿的能量得以释放,筑成无坚不摧的防线。」流光精矿产自神州东南沿海的流光矿山,内含奇异能量,平常状态下极为松软,但发出光芒之时,可变得坚不可摧。这四维镇邪界便是以特殊的机关手法和阵法咒术令流光精矿内含的能量一次性爆发,形成坚固的防御。昆仑子道:「既然有如此奇阵,那为何及早发动阵法,如此一来,铁壁关不就是真真的坚不可摧了吗?」任平凡白了他一眼道:「你以为这个阵法是大白菜吗?说发动就发动,每一次起阵都会耗损大量的流光精矿,想再次发动阵法就得再次补充流光精矿。」铁如山皱眉道:「原来这便是督帅命老夫放弃朔风城的原因,要不是及早撤离,只怕朔风城的十多万大军早就连尸骨都不剩。只是要补充流光精矿需要多久时间?」陆乘烟道:「每个方面大概需要三千斤的矿石,要再次补充的话最少也得半个时辰。」「要是铁烈再次发动炼神浮屠,那么我们岂不是要坐以待毙?」龙辉忧心忡忡地问道。陆乘烟道:「这个倒不用担心,据我掌握的情报所推断,这炼神浮屠也并不是能够随意发动的,每次使用都得储备足够的地心真火。若非如此,铁烈可以凭着炼神浮屠一路的扫荡下来,铁壁关早是他们的囊中之物。」铁如山道:「依照谋师所言,这炼神浮屠每次发动都会有一个时间间隔。」陆乘烟道:「诚如铁将军所言,这个时间间隔就是胜负的契机!」一直沉默不言的周君辞忽然指着前方敌军说道:「诸位,铁烈阵容似乎有所异动。」众人顺势望去,只见铁烈众军不断地朝炼神浮屠围拢聚合,在其外围布下层层防线,一看便知此乃防守态势。陆乘烟拍手笑道:「本来我只是猜想,如今见到铁烈这般动作,便更加肯定了!炼神浮屠想要再次发动,必定需要相当的时间。」铁如山也点头道:「铁烈这个阵势层层叠加,每一个士兵之间的联系十分紧凑,这等厚实阵势利守不利攻,铁烈是下定决心要在炼神浮屠再次发动前拖住我军。」白翎羽道:「既然如此,请铁将军下令,末将愿再次冲击铁烈阵营,力争在炼神浮屠再度发动之前攻下敌军!」铁如山并没有答应,而是询问陆乘烟道:「谋师,依你估计这炼神浮屠再次发动尚需多久?」陆乘烟道:「确切的时间真不好说,但我估计可能在明日黎明之前,炼神浮屠不会再度使用。」铁如山又道:「那么铁壁关储备的流光精矿还有多少?」陆乘烟道:「大概还有四万多斤,最多只能发动三次四维镇邪界。」铁如山思索了一阵后,沉声道:「传令下去,全军按兵不动,据守不出。」铁如山这道军令看似昏庸,但实则稳妥谨慎。在不明炼神浮屠的发动时间,鲁莽地出兵强攻对手,难以有效地安排战术,反而平白损耗兵力,倒不如让对手先发招,摸清炼神浮屠的虚实,以便更加合理排兵布阵。但这个做法也有一定的缺陷,如果铁烈在炼神浮屠储备足够的地心真火后继续隐忍,不发动炼神浮屠,便会影响恒军的判断。陆乘烟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便暗中向铁如山使了个眼色,铁如山心领神会,说道:「所有万兵长立即到破军兵府开会,拟定下一步的战术。」从城墙下来后,龙辉心中的疑惑始终不减,如今铁壁关已经到了生死存亡之际,为何杨烨还不现身?「哎,多想无益,下一次作战随时都会开始,还是抓紧时间调息吧!」龙辉驱逐脑中杂念,正想回去休整,忽然想到白翎羽肩上中了一箭,心中难免有几分担忧:「这男人婆虽然讨厌,但毕竟也是铁壁关的重要战力,我还是去询问一下她的伤势吧。」走到白翎羽房门之前,见到一名军医正从里面出来,龙辉急忙向他询问:「这位大夫,不知白将军伤势如何?」军医拱手道:「白将军并无内伤,只是右肩中箭之处有些麻烦,本来我想为白将军敷上金疮药的,但白将军让我把药留下,说要自己处理。哎,这也是我首次见到白将军受伤。」龙辉奇道:「照大夫说来,白将军这些年来一点上都没受过吗?」军医道:「确实如此,白将军十四岁便从军,常年与铁烈作战,短短三年时间所经历的大小战役不下百次,但却是毫发无伤,着实叫人惊叹。」白翎羽幼年时候,福缘深厚,曾经服用过一种上古异宝——麒麟血果。白翎羽服用此物后,竟拥有麒麟神力,变得力大无穷,曾经用两条铁链捆住双手,并让二十名大汉分别在两侧拽拉铁链,而白翎羽却依旧能够用手写字,而且字迹清晰整洁,仿佛丝毫不受影响。正因如此这份天生神力,白翎羽方能在弱冠之年,勇冠三军,更被军神相中,收为入室弟子。三年前铁烈由于体内的妖族血脉并未苏醒,而且三族高手也没进入铁烈军中,所以白翎羽才能所向披靡,如今魔妖煞三族相继入世,白翎羽的优势顿时荡然无存。龙辉暗笑道:「你那白将军可是个西贝货,那敢让你个大男人为她敷药。」寒暄了几句后,军医便回去了,龙辉忽然生出一个怪念头:「这男人婆现在想必正在敷药……那她一定解开衣甲,如果现在我闯进去,是不是会大饱眼福,还能出一口恶气。」但转念一想,如今正值多事之秋,若此刻节外生枝只怕会影响战局。龙辉本想就此离开,但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当日比斗的情形,白翎羽胸口那一抹雪白的肤色,那若隐若现的酥胸,已经那健美的娇躯,还有那夹杂着汗味的独特芬芳……都在不住地冲击着龙辉的脑门,叫他的双腿难以挪动半步。就在龙辉天人交战之际,忽闻房内响起一声低沉的呻吟,其中夹杂着丝丝痛楚。龙辉心头一惊,本能地推门而入。「白将军,你怎么了!」龙辉焦急的询问只说了一半便哑口无言,眼前的景色使得他的话语都被堵在喉咙里。白翎羽解开了上身的衣甲,裸露出圆润的藕臂和纤细的锁骨,以及那平坦而又充满弹性的小腹,唯有胸口的风景被层层棉布包裹住,饶是如此还是能够依稀看见那峰峦的形状,正所谓雾里看花更让人遐想无边,这番若隐若现的光景更加龙辉难以侧目。白翎羽此刻正坐在床沿边,轿靥之上布满细汗,但却是一脸惊讶和茫然,显然是被龙辉这个不速之客极为意外。隔了半会,白翎羽似乎醒悟过来,俏脸刷地一下再度变红,眼睛顿时蒙上了一层水雾,急忙抓起身边的衣物挡在胸前。「你……怎么进来了!」白翎羽沉声问道,她似乎不想让外人知晓此处情形,所以声音有意地压低,但即便如此言语中依旧透露着一股不容质疑的威严。龙辉干咳了几声道:「我只是担心白将军的伤势,故而过来询问。」说罢目光不由地瞥向了白翎羽的右肩,只见光滑圆润的肩膀上赫然插着半截箭矢,此处皮开肉绽,不住地渗着黑血。龙辉惊讶地道:「那支箭矢上竟然还蕴含着瓦术的魔气,若不尽早拔出,只怕会损伤功体。」白翎羽咬着朱唇道:「这个不用你费心,立刻给我滚出去!」好心反被当做驴肝肺,龙辉暗自气恼,倔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装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道:「我记得当初的约定是,取下敌军先锋官的首级者赢得赌约。」白翎羽道:「没错,但瓦术是被我们同时杀死的,只能算是平手!」龙辉笑道:「我们的赌约是取下首级!我记得瓦术的脑袋是被我割下来的,白将军你说呢!」「你……你耍诈!」白翎羽气得俏脸一片殷红,却找不出反驳龙辉的话。龙辉嘿嘿一笑,一步一步地朝着白翎羽走去,白翎羽脸色大变,娇叱道:「姓龙的,你想干什么,还不快滚出去!」龙辉已经走到两尺之内,白翎羽气恼之下,左拳怒然而发,带着麒麟神力的一拳直扑龙辉面门。龙辉不慌不忙,使了一招以疾破猛,反手扣住了白翎羽脉门。白翎羽惊怒之下,正想不顾右肩伤势,以右手反击,谁料龙辉竟然抢先一步,一个闪身跃至白翎羽身后,并使了一个擒拿手便将其,左手反扣在身后,与此同时用手锁住白翎羽右侧肩胛,封住其右手。这样的一个反手擒拿,白翎羽便被龙辉锁住双手,上半身更被压在床上,以一个十分羞辱而又暧昧的姿势被制住。「白将军,你受了伤,可不要乱动哦!」龙辉在白翎羽耳边笑呵呵地说道。被龙辉口中热气不断地吹入耳朵,白翎羽只觉得耳根一阵发烫,心中焦急万分,想挣扎却觉得力气弱了五分,本应重逾万钧的麒麟神力竟然是不出来,心中再次泛起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远处看去白翎羽肌肤甚是雪白,但如今近看之下却发现并非如此。白翎羽的肌肤并非像那些千金小姐豪门贵妇般白皙如雪,而是一种健康的小麦色,精巧的锁骨掩盖在紧绷有力的皮肉之下,胸前的双乳虽被棉布束胸包裹,但却能看出其巍峨之势,腰腹部平滑结实,似乎蕴含着无比强大的爆发力,犹如一只蛰伏的母豹子。连番大战,白翎羽身上更是布满汗迹,在体热的蒸腾下处子独特的幽香不住地钻入龙辉鼻孔,其中还夹杂着丝丝汗味,显得别有一番风味。情不自禁之下,龙辉竟然朝着白翎羽修长的脖子吻去,只觉得入口之处细嫩光滑,而且还带着汗水的几分咸味,那种刺激令他情欲暗生,胯下巨龙再度昂首挺胸。白翎羽此刻是上身趴在床上,腰肢以下则是高高撅起,本来就是极为羞人暧昧的姿势,如今又感觉到一根火热的铁棍顶在自己的腰臀间,不由芳心一颤,方寸大乱。白翎羽的两片肉臀不像崔蝶那等成熟妇人般,肥嫩柔软,而是甚为坚挺结实,且弹性十足。两瓣臀肉极为紧凑,虽然隔着数层衣布,龙辉的龙根依旧被夹得有些生疼,其紧凑程度几乎可以赶得上一般女子的蜜道,让龙辉大感销魂。白翎羽只觉得股沟间多了一根火热的棒形之物,一股难以言喻的羞意从小腹升起,喘息却逐渐变得粗浓。忽然「呀」的一声惊叫,昂起线条姣好的修长玉颈,浑身簌簌发抖,原来那根火热龙根不小心抵触到了白翎羽股沟深处,惹得她不堪重负地娇啼一声。龙辉缓缓松开白翎羽的左手,将手掌把住她尖尖的下巴,将其臻首轻轻地扭过来,白翎羽只是略微挣扎了一下便仍有龙辉施为。白翎羽脸颊上升起了两朵晕红桃花,昔日英气勃发的一双美目此刻正紧紧地闭着,红彤彤的两片嘴唇微微张合着,不住地喷出火热而又香甜的气息。龙辉情不自禁地便朝着那张鲜红的小嘴吻去,四片嘴唇顿时交缠在了一块。龙辉的舌头也在本能之下探入白翎羽的檀口,在其细嫩的口腔内徐徐撩动,起初白翎羽似乎有些抵触,但过了几个回合便放弃了抵抗,任由龙辉肆意动作。只见身边佳人媚眼如丝,桃腮艳红,已然沉积在男女火热的亲吻之中,龙辉心念一动,思忖道:「是时候了!」只见龙辉按在白翎羽右肩的手猛地抓出那只箭矢,随即嗖地一下拔了出来。「呜!」白翎羽疼得冷汗直冒,升起的情火被突如其来的痛楚扑灭,想放声大叫,却发现口唇被龙辉牢牢赌注,吃痛之下竟忍不住狠狠地在龙辉嘴唇上咬了一口,顿时是鲜血直流。龙辉一手捂住滴血的嘴唇,另一只手握住沾满鲜血的箭簇,笑呵呵地道:「刚才我听到你的呻吟,便猜想你可能是因为过于疼痛不能拔出箭簇,所以故意分散你的注意力,趁机拔出箭矢。怎么样了,是不是没那么疼?」白翎羽耳根都涨红了,眼中阴晴不定,低声道:「你……你这么做就是为了替我拔箭?」龙辉抹了抹嘴唇上的鲜血道:「当然了,难道我还有什么非分之想吗?要是这样子,还不被你白大将军一枪刺死!」白翎羽脸色顿时一阵煞白,抓起一个枕头便朝龙辉砸去,口中怒骂道:「人渣,滚出去!」龙辉一个侧身避开了枕头,笑嘻嘻地跑出房外,留下一脸羞怒的白翎羽扬长而去。「白将军,别忘我们的赌约,哈哈……」白翎羽默默地拿起金疮药,往伤口上敷上药粉,口中囔囔自语地道:「龙辉,我跟你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