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集慧剑问情(4)怄气冤家龙辉可不是蠢人,更不会在这个时候出什么风头,对方明明如此强势,何必与其正面交锋,招呼手下一拥而上,几百号人就不信还打不过这老小子。那名邋遢男子嘿嘿一笑,浑然未将迎面而来的恒军放在眼里,任由恒军士兵如何刀剑加身,这邋遢男子始终不见丝毫损伤,只见他每一次挥拳便有好几名士兵被猛烈的拳压击毙。看他漫不经心的出拳,却使得数百恒军死伤惨重。此情此景,看得龙辉与白翎羽是心惊胆战,数百恒军在这人面前就像纸糊一般,不堪一击,这份功力简直可令鬼神惊叹。龙辉不由暗忖道:「若我没受伤也不一定能做到他那个地步。」忽闻一声厉喝,滂湃真元席卷四方,方圆十丈之内的恒军竟被震得脏腑破裂,惨死当场。邋遢男子神威赫赫,震慑八方,剩余的恒军被杀得胆气尽褪,不敢再向前半步。白翎羽粗略地点算了一下人数,七百多人的骑兵队伍,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被对方灭掉一半,这份能为简直就是鬼神降世,饶她胆魄过人也不由暗自生出几分惧意。再这样下去,恐怕军心尽失,龙辉深吸一口冷气,挺身而出道:「所有人都别动,让我来!」邋遢男子嘿嘿笑道:「臭小子,刚才叫人围攻我的是你,现在要出头的也是你……」这几句话嘲讽下来,龙辉也不由脸皮一阵发热,暗想道:「我呸,死乞丐,我要是没受伤那会怕你这混蛋!」邋遢男子解下腰间酒葫芦,惬意地喝了一口酒道:「小子,你是不是很不服气,因为你此刻身负内伤,功体不足昔日五成」龙辉暗自吃惊,此人竟能看穿自己心意,着实不简单。邋遢男子笑道:「我听袁飞子提起过你,得知你曾以一己之力大闹傀山,就连妖后娘娘也不一定能够打赢你。可惜你棋差一招,被娘娘引入天罗阵内,不但利用你的功力破坏阵眼,还藉此将你打成重伤,若是其他人可能会此放过你,让你恢复功力再公平一战。可惜本大爷不会做这些蠢事,我是专挑软柿子捏,趁你病取你命!」白翎羽呸道:「无耻之徒,有本事就去挑战我们督帅,欺负我们这些小辈算什么本事!」邋遢男子摆手笑道:「找杨烨打架?不干,不干!我跟他都是半斤八两,打起来可占不到什么便宜。这么亏本的事我绝不会做,要打也找你这个小娃娃或者那个伤兵。」白翎羽闻言气得俏脸煞白,第一次见到这么没有风度的高手,这张脸皮简直厚得堪比铁壁关的城墙。「哼!袁齐天,这么多年不见你还是这般无耻,可真叫贫道意外啊!」就在此刻,天际忽降下一道剑光。剑光之中乍见道袍飘舞,仙风如沐。袁齐天瞟了一眼对面的道者,耸耸肩道:「本大爷只求活得潇洒,管你什么无不无耻,只要我高兴,做什么都行,谁想你这牛鼻子,一天到晚把仁义道德挂着嘴边,累不累啊!」来者便是三教名锋之一的昆仑子,只听他冷笑道:「罢了,我也懒得跟你做什么口舌之争,反正每次见面都免不了要动手,进招吧!」袁齐天哦了一声,摇头道:「不打了!」昆仑子有些诧异地道:「你这臭乞丐也会有怕的一天?」袁齐天呸道:「我会怕你这牛鼻子?别说笑了。你这牛鼻子单打独斗本事虽不怎么样,但围殴的手段可是不少,你们这所谓的三教名锋从来都是秤不离砣,一出手就三个一起动家伙,三把剑一起砍人,谁受得了!」昆仑子哼道:「这你大可放心,这次只有贫道一人。」袁齐天又喝一口烈酒,冷笑道:「你这牛鼻子一看就知道是奸诈之辈,大爷我可不信你的胡话。」说罢盖好葫芦的盖子,将葫芦又系在腰带上,大手一拍酒葫芦,哈哈笑道:「我走了,还以为能够捏几个软柿子,没想到遇上你这三教流氓。」话音未落,众人只觉得眼前人影一晃,袁齐天竟消失当场。白翎羽怒道:「无胆匪类,见到高手就跑,没种的东西!」在别人看来这为少年将军说出没种二字,更添其强硬作风,但龙辉知晓她女儿真身,这两个字听在耳中却别有一番滋味,心想道:「小娘皮,人家有没有种你怎么知道,难道你验过吗?」这话也只是憋在心里,要是敢说出来,这男人婆肯定会一枪刺过来。昆仑子道:「白将军,这袁齐天可不简单,他愿意退走最好不过,若真打起来,贫道也没有胜算。」昆仑子身为三教名锋之一,不但辈分高绝,而且修为可通天地,他都没把握打赢这个疯子,世间还有谁能与之匹敌!白翎羽闻言不由大吃一惊,重新评估袁齐天。昆仑子道:「袁齐天身为妖族八大长老之首,修炼的武功乃妖族始祖谛鸿的神通——元古大力,这门神通有淬炼肉身之功效,可令身体刀枪不入,水火不侵,堪比佛门至高武决菩提金身,而且能令修炼者力大无穷,举手投足间便可开山劈石。这袁齐天之能为堪与儒道佛至尊掌教并肩。这疯子性格慵懒,不愿受劳累,他知道要想收拾贫道也得花上一番力气,这才选择退却。」龙辉心知昆仑子的能为,其根基深厚,剑术高绝,就算不如妖后、剑圣这等高手,也相差不远,连他都自认不如袁齐天,可见这个邋遢疯子也是妖后、剑圣那个等级的强者。昆仑子道:「贫道受陆谋师之托在此接应两位将军,两位。还是赶快回去复命吧。」重返铁壁关,龙辉、白翎羽被请到破军兵府。议事堂内,陆乘烟已久候多时,在他身边的还有昔日朔风主将铁如山。白翎羽行礼道:「见过铁将军、陆谋师,末将不辱使命,已成功烧毁铁烈粮草。」陆乘烟颔首笑道:「很好,白宇你做的很好,粮草一断,铁烈势必要速战速决,这样一来我军便占据绝对的主动。」眼前之人完全是把自己当做炮灰,龙辉那会对他有什么好脸色,正眼也不看他,直接将血铸刀捧到铁如山跟前,说道:「铁将军,小将没有白将军那等本事,只能替您取回血铸刀。」铁如山欣慰地笑道:「正所谓宝刀赠烈士,老夫年数已高,难以上阵杀敌,此刀便赠予你吧,望你能多立战功,剿杀敌寇,以敌之血洗涤刀锋,不负此刀血铸二字!」毕竟龙辉使自己一手提拔的,而且又是将帅之才,铁如山岂会吝啬区区一柄宝刀,顺势转交给了龙辉。龙辉也不客气,拱手拜谢道:「多谢将军赠刀,小将一定不负将军所托!」陆乘烟瞧出龙辉心中有气,当即笑道:「这次能够成功烧毁敌军粮草,龙将军也是居功至伟啊,若无他牵制铁烈主力,白将军也不会这样轻易得手。不但如此,龙将军还将傀山的情报写成书册递交上来,为我军提供了宝贵的信息。」在夜袭敌营之前,龙辉抽了个时间将傀山的所见所闻写在纸上递交给了陆乘烟,当然那本记载着妖族历史的书籍,龙辉还悄悄留着。龙辉冷笑道:「陆谋师这是承认在下的身份了吗?」陆乘烟点头道:「当然,龙将军几番奋不顾身地杀敌可见一片赤胆忠心。」龙辉道:「这是谋师你的说法,还是督帅的军令?」陆乘烟道:「当然是督帅亲自下的军令,而且督帅已经递了一份奏章到京师,在奏章中已经表明了龙将军的身份,请皇上为你洗冤昭雪。」多番努力总算换得一身清白,龙辉心中充斥着喜悦之情,双眼不由一阵湿润,心中默念道:「爹爹,孩儿已经洗清冤屈,你在天之灵一定要保佑我早日报得龙家血海深仇!」铁如山笑道:「好了,龙将军你也算洗冤昭雪,而且还立下赫赫军功,足以光宗耀祖,皇上一定会追封龙家,夜色已晚,两位将军还是早些休息吧,后天记得来得参加陈方将军的葬礼。」陈方当日就是为了掩护朔风大军撤退才壮烈牺牲的,想起此事,铁如山神色顿时透着几分悲痛。离开破军兵府后,龙辉回想起这些日子受得苦难,不由感慨万千「哼!堂堂一个大男人刚才竟当着这么多人哭鼻子,羞也不羞!」白翎羽的冷眼嘲讽将龙辉的思绪唤回。龙辉皱眉道:「姓白的,我只是念及你方才出手相救之情才对你一再忍让,莫以为我真怕了你!」白翎羽哼道:「我已经说过刚才不是救你,只是顺手捡回一件垃圾罢了。」多番挑衅,任龙辉脾气再好也难免大动肝火,更何况龙辉可不是老好人。「小娘皮,既然如此,那便划下道来,你想究竟想怎么样!」龙辉怒气逼问。偏生白翎羽依旧一副傲然之态,冷然而视,忽然好无征兆的一击扫堂腿急攻龙辉下盘,白翎羽武艺虽不如袁齐天那般恐怖,却也是不凡,龙辉一个不小心竟被对方扫了个四脚朝天,摔得屁股开花,还没来得及站起来,便看到一只靴子由远而近。啪的一声,龙辉被踢得金星直冒,脸上一阵火辣。待他睁开眼睛之后,白翎羽已然远去,只留下咯咯轻笑。龙辉暗叹道:「女人还真是不能得罪。」他不用照镜子也知道此刻自己的模样,脸上绝对多出一个黑漆漆的脚印。早上闯营破阵眼,晚上暗袭盗宝刀,数番激战,龙辉早已疲惫不堪,擦掉脸上污迹便回去休息。洗冤昭雪,龙辉睡得十分香甜,这半年来从没睡得如此舒服,在梦中他看到父亲的笑脸,看到楚婉冰对自己娇羞浅笑,看到崔蝶对自己嘘寒问暖,看到林碧柔朝自己狐媚娇嗔,看到玉无痕恋恋不舍的目光,看到柳儿捧着热茶伺候自己,看到魏雪芯宜嗔宜喜的轿靥……忽然,龙辉顿感头面一阵湿凉,被一股冷水浇了机灵。当睁开眼睛的时候,却见一名士兵正提着一个水桶,自己全身已然湿透,很显然水桶里的水都倒在自己身上。士兵身后白翎羽负手而立,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龙辉一口怒火顿时直冲脑门,猛地一个鲤鱼打挺跳了起来,对着那个提水桶的士兵便是一脚,踹得他撞到墙壁上,不住呻吟。白翎羽剑眉一抖,喝道:「龙辉,你好大的胆子!」龙辉回骂道:「姓白的,我不去惹你,你反倒过来找我麻烦,今天若不教训你,你还真当我是小白兔!」于是不由分说,一记重拳便砸向白翎羽,也不管她是男是女,毫无怜香惜玉之意。白翎羽冷笑一声:「来得正好!」迎着龙辉的拳头便又是一拳,两人的拳头毫无花巧的撞在一起,房间内顿时响起碰碰的爆炸声,激扬的气流将屋内的桌椅卷得东倒西歪,窗户也被这股反震力冲开。对拳之后,龙辉只觉得整条手臂差点就要报废,不由暗骂道:「他妈的,你这娘们还是不是女人,力气大的惊人。」想起昨天与她比枪之时,自己能赢完全是因为揭穿她女儿身的秘密,导致她心神不宁。白翎羽喝道:「没大没小的东西,今天本将军就要好好教训你,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尊卑!」说罢又是连出三拳,每一拳皆是气势宏大,劲力磅礴。龙辉偏不信邪,翻掌提元,不甘示弱地对着白翎羽千钧之拳连拍三掌,谁知还是被对手的劲力打得连退三步,浑身血气翻涌。「好强猛的力道,单论出招的力道恐怕凌驾在蝶姐姐之上,恐怕只有练成九卷合一的碧柔才能稳压她一头了。」龙辉在后退之时趁机卸去对方万钧之力,心中不断盘算,拟定新的对策。白翎羽得势不饶人,一个箭步抢上前,拳如奔雷,直接又是一拳砸下,拳未至,灼热的拳风已让龙辉感到胸口一阵憋闷,单看这一拳的威势丝毫不在无幻施展的真武神通拳之下。情急之下,龙辉招式一变,脚踏游龙步,快疾如脱兔,刁钻似蛟龙,一双手掌如同流星飞梭般拍出,避开白翎羽迅猛的拳力,只从侧面消磨万钧拳力并攻击对手,这正是论武决中的「以疾破猛」。白翎羽拳势头厚实沉重,虽然力道万钧,但却是直来直往,显得应变不足,龙辉以快打慢,恰好克制她的拳法。白翎羽连出数拳皆未击中龙辉,不由气道:「躲躲闪闪,算什么男人,有本事就光明正大与我一拼!」龙辉听后恨得牙痒痒,暗忖道:「小娘皮,要不是老子经脉断裂,不能全力施为,早就剥光你的衣服了!」白翎羽见暂时奈何不了龙辉,便就此罢手,嘴角挂着一丝阴冷的笑意,从怀中掏出一张卷宗,丢给了龙辉。龙辉接过一看,差点没气晕过去,这卷宗明显是一张调函令,将他调到白翎羽的麒麟军,归属白翎羽管制,也就是说白翎羽此刻已是他的顶头上司。白翎羽得意地道:「看明白了吗?」龙辉犹如泄气皮球般应了一句:「明白了。」正所谓不怕官只怕管,白翎羽此刻使自己的顶头上司,龙辉只有暂时服软。虽说以龙辉的实力完全不用听从白翎羽的号令,但此刻身处铁壁关就得遵守此地的游戏规则。身为一个军人服从便是天职,此时铁壁关正值多事之秋,若反抗上司只会招来更多麻烦,而且还有可能波及的崔家,所以龙辉即便不服也得乖乖听话。白翎羽显然很满意龙辉这幅吃瘪的模样,笑吟吟地道:「既然你现在才看到调函令,那本将军就不计较方才你无礼之举。现在给你一息的时间,马上给我穿好盔甲到校场报道!还有以后在卯时之前就要到校场出操,不然下次泼在你脸上的可就是粪便了!」到了校场后,麒麟军各部兵马已然整齐列队等候。龙辉来到校场后,发觉自己十分显目,因为整个队伍中就只有他一个迟到。龙辉叫苦不已,这个丑可是出大了。他参军的第一天便被十兵长欺负,龙辉于是就顺手教训了十兵长,第二天铁烈便重兵压境,龙辉也就糊糊涂涂地随军出战,并凭着个人武艺夺下军功,一下子又升到了校尉之职,随后的日子里便是与王栋等人到傀山探查情报,直到现在龙辉还没有真正出过操。白翎羽站在点将台上,高声道:「昨日一战,我们麒麟军作战英勇,不但正面击退了敌兵还将铁烈的粮草烧毁,可谓是居功至伟。但正所谓骄兵必败,我们虽取得战功,却不能因此松懈,所以今天我们还得照常训练。」忽然机锋一转,言语立即针对龙辉:「但是,却有些人仗着立下几分功劳,持宠生娇,出操之时姗姗来迟!」数千道眼光嗖嗖地集中到了自己身上,龙辉只觉得脸皮一阵发烫,尴尬几乎想找个地洞钻进去。「龙辉,出列!」白翎羽厉喝一声,言语间尽显凛然军威。龙辉只得依言站了出来,谁料白翎羽又喝道:「你这是什么站姿?松松垮垮,一点力气也没有,你没吃早饭吗?」龙辉气得心中暗骂道:「废话,我还没睡醒就被你这臭娘们揪了过来,连水都没来得及喝上一口。」「你今日迟到,便要按照军规处罚。」白翎羽冷然道,「给我跑校场三十圈,再做两百个俯卧撑!」以照龙辉的功力这些处罚并不算什么,三下五除二就完成了,谁料到,白翎羽似乎存心要他难堪似的,以一个军姿不正的理由,罚他独自操练了两个时辰的军姿,让他在全军之前丢脸丢到姥姥家了,气得龙辉差点没当场吐血。「我忍!我忍……」校尉已经可以拥有一个独立的房间,龙辉回到房内气得差点没砸桌子,但是这些家具都是统一管理,一旦损坏多多少少都会惹上一些小麻烦,龙辉唯有不断地默念忍字诀,强行压下心中怒火。龙辉囔囔自语道:「小娘皮,我就不信都不过你,你是我上司又如何,我不报此仇誓不为人!」龙辉知晓自己乃玄天真龙转世后,骨子里已然多了一股傲气,无论是在盘龙圣脉,还是在崔蝶这等奇女子面前,龙辉永远都是处于绝对的主宰,即便是来到边塞,龙辉凭着过人武艺抢下了不少军功,周围的人谁敢对他不敬。可是这个白翎羽不单只是跟自己过不去,还当众叫自己出丑,龙辉越想越气,恨不得现在就一刀劈死这小娘们。忽然,被怒气冲昏的头脑猛地闪过一丝灵感,龙辉不由拍手大笑道:「我真是笨,怎么没想到这招呢!」龙辉脑海里泛起一个报复的方法——白翎羽身为女子却要女扮男装,显然是不愿意暴露身份,这也给了龙辉一个很好的机会。「小娘皮,今晚本少爷就到你房间去,偷你几个肚兜,拿着这些东西我看你还敢不敢再跟我作对!」龙辉得意思索道,既然白翎羽千方百计地掩饰自己的身份,那自己便以此做文章,偷她一两件肚兜亵裤,以此要挟,就不信她还敢嚣张。这个计划猥琐下作之极,龙辉此刻气血上脑也顾得什么了,在动手之前,龙辉招来王栋,写了一个药方让他替自己准备几味药材,叮嘱他千万保密。多番出生入死,王栋已经对龙辉心悦诚服,拿过药方也不多问便去抓药。不一会儿,王栋就把药材准备妥当,龙辉便着手调制迷药。这剂迷药名为「醉仙散」,乃龑武天书所记载的一剂药材,无色无味,只要闻到一点点就会被迷倒,龙辉准备这副迷药便是为了应付突发情况。若自己在盗窃的时候被白翎羽撞到,这「醉仙散」正好发挥作用,龙辉可不想再跟这个男人婆再打一场。等一切忙完后,已是入夜时分。白翎羽的住宅在龙辉的房间的南面,大概有五百步的距离,龙辉蹑手蹑脚地走去,心里盘算着该如何盗取对方衣物:「最好是等她洗澡的时候我再动手,不但可以顺利得手,还可以过一把眼福,真是一箭双雕,一石二鸟!也省了这包迷药!」就在离白翎羽房间还有三百步时,迎面走来一个小卒,吓得心虚的龙辉差点没放弃计划。龙辉故作镇静地道:「你是哪个营的?」小卒低头道:「回禀龙将军,小人乃第三军营嫡属于徐晋将军。刚才奉徐将军之名,来询问一下萧将军关于明日陈将军葬礼的一些事宜。」北疆边军内共有二十五个军营,每个军营大约有一万人,共合二十五万,由二十五个万兵长统帅。陈方也是万兵长之一,原先统帅的第十军营在掩护朔风军民撤退时已近全灭,他的葬礼非同小可,这些万兵长相互交换一些意见也是正常的。白翎羽的麒麟军嫡属第五军营,其顶头上司就是一个姓萧的将军。那个小卒与她似乎关系不大,刚才龙辉还误以为这小卒是她手下的人,差点没吓出一身冷汗。「妈的,不就是偷几件衣服吗,而且就算这小子是白翎羽的手下,他难道还能猜出我的用意,我何时变得这么胆小了!」龙辉暗自嘲讽自己道,「这种事我三年前就干过了。」三年前,龙辉曾经偷过家里一个丫鬟的肚兜,后来被老爹知道差点没被打个半死。小卒低头道:「龙将军,若没什么事,小人就先行告退了。」龙辉点了点头,示意他赶紧离开,以免影响自己的大计。就在小卒走过自己身边那一刻,龙辉忽然感到有些不妥,虽说自己也打出了一些名头,但也不可能这二十几万大军人人都认得自己,而且第三军营一直驻扎在铁壁关,自己也是昨天才来到铁壁关,这个小卒怎么可能一眼认出自己?有问题!龙辉立即喝道:「站住!」小卒身体微微一颤,回头堆笑道:「龙将军,您还有什么事吗?」龙辉道:「你叫什么名字?」小卒道:「回禀将军,小人名叫张毅。」龙辉眼光忽然变得十分凌厉,犹如两把尖刀般射向那名小卒,寒声问道:「我为何认得我!」小卒态度谦卑地道:「将军威名早已传遍全军,小人一直都仰慕将军神勇。」龙辉似乎十分受用地哈哈一笑:「小子,有前途,我记得你了!你回去吧。」说罢便转身离去,那小卒闻言便也离去。在暗处,龙辉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那远去的小卒,因为他已经发现了此人有很大的问题,刚才他故意将真气聚集于双眼,目光变得十分凌厉霸道,普通的士兵被他目光一扫早就两腿发软了,而这个小卒丝毫没有慌乱,反而十分冷静,看似毫无问题,反倒露出马脚。龙辉决定在躲在暗处监视,看看这小卒究竟是什么来头。铁壁关倚山而建,不但是一座雄关,也是一座宏大的山城,其规模远在朔风镇之上,可谓是北疆第一大城。里边住着许多百姓,而且这些百姓很多都是骁勇彪悍之辈,随时都可以征招入伍。你们小卒并没有回到军营,而是专挑偏僻的小路走,龙辉暗中跟随,这小子也算警惕,在街上兜了半天的圈子,在确定没人跟踪后才走向目的地。小卒走到一家面馆前,先是两长一短地叩门三下,再以五短一长的频率叩门六下,门的后面传来一阵低声细语:「客官小店已经打烊了,明天再来吧。」小卒道:「老板,你就再做一个生意吧,我肚子饿得打紧,想吃碗馄饨面。」门缓缓打开了,一名老头走出来道:「客官想吃什么样的馄饨面?」小卒道:「肉馅要三分猪肉,三分牛肉,三分鱼肉还有一分青葱,面要玉京三春挂丝面,汤水要东海四方水。」老头叹道:「这个馄饨面不好做啊。」小卒道:「我饿得很,还望老板成全。」老头点了点头,让开半个门放小卒进入,随后有将大门关上。面店之内,老头带着小卒走进一间小屋子,小卒朝着屋内端坐之人施礼道:「圣女大人,属下已将铁壁关恒军的兵力分布探知。」一把悦耳好听的声音响起:「雪妮你做得很好,这次若能取下铁壁关你当记首功。」小卒声线忽然也变得娇柔妩媚:「这都是圣女教导有方,属下不敢居功。」一名紫衣佳人端坐在屋内,身段婀娜,面纱掩面,竟是久违的昊天教圣女。只听昊天圣女轻声道:「你这易容术倒学得似模似样,千面郎君还真舍得教给你。」小卒伸手在脸上一抹,揭下人皮面具,露出娇俏容颜,正是桃花煞令之一的雪妮。雪妮娇笑道:「圣女有所不知,那千面郎君看似恃才傲物,但只要给他点甜头,保管他连祖宗十八代都要供出来。」昊天圣女笑道:「你前些日子跟千面郎君走得是挺近的,想必他也喂饱你这骚蹄子了吧。」雪妮幽怨地叹道:「圣女莫要再提此人,这小子看似一表人才,实则却是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昊天圣女道:「也对,这种男子靠不住,利用完便尽快甩掉,莫要与其纠缠。」雪妮道:「这次云踪护法出使傀山,那蠢材也屁颠屁颠地跟过去,这不知道傀山那个穷乡僻壤有什么值得一去的。」昊天圣女道:「这你就不懂了,狐族有一门秘术,不需要人皮面具便可随意地改变容貌形态,千面郎君除了好女色外,对易容改装有说不出的痴迷,想必他就是想从狐族高手中学到一招半式吧。」雪妮略带不屑地道:「就他那熊样,狐族肯教他才怪呢!」昊天圣女摇头道:「狐族女子生性淫浪,专爱勾引男人,那小白脸也算生得一副好皮囊,说不定可以勾搭上几个狐女,学到几招。」雪妮又说道:「圣女大人,属下方才遇上了龙家那个小子。」圣女美目倏然一寒,沉声道:「那有没有被他发现什么?」雪妮道:「刚开始的时候他还有点怀疑,但张毅这个人确实是真实存在的,而且我也没露出什么破绽,他问了几句话后就不再理会我了。」昊天圣女道:「这小子大难不死,还练成啦一身好功夫,听说他大闹傀山之时,就连妖后也曾一度拿他不住。昨天他不但破去噬魂副阵眼,还火烧铁烈粮草,出尽风头,最重要的是他还深知我教不少机密,你遇上他千万得小心。」雪妮道:「圣女请放心,我方才见到他的时候发现他正鬼鬼祟祟地朝白宇房间走去,今天在校场的时候白宇不断地针对他,还故意落他面子,我看他此番动作十有八九是要报复白宇。」昊天圣女道:「白宇身为军神门生,可谓是惊采绝艳,此刻忽然冒出一个同样优秀的年轻人,正所谓一山不容二虎,白宇那还会让这小子在军中过得舒服,看来恒军之内免不了一番明争暗斗了!这对我们来说也是一件好事,那小子被妖后打伤,实力有限,你找个机会了解他的小命,也好除去一个心腹大患。」雪妮应了一声遵命后,又说道:「圣女,属下不能离开军营太久,这便回去吧。」昊天圣女道:「也罢,你早些回去,免得惹人生疑。不过军营那个地方伙食差得很,你在里边这么多天也吃了不少苦,既然来了我这便喝杯蜜茶再回去。」雪妮拱手还礼道:「属下多谢圣女恩赐。」昊天圣女道:「这段日子你替我也做了不少事,区区一杯蜜茶不算什么,等回到总坛自然还有其他赏赐。」说罢便召来那名老头,吩咐他去准备两杯蜜茶。过了半响,老头端来两杯蜜茶,将其放在桌案上。昊天圣女摆了摆手道:「六子,你可以退下了。」那名叫六子的老头恭敬地行了个礼便退了出去。昊天圣女随手拿起一杯蜜茶,并示意雪妮也一起喝。雪妮端起茶杯,轻轻努了一口,不由叹道:「这蜜茶甜而不腻,淡淡茶香中却带着几丝甜味,着实是上品。」昊天圣女喝了一口蜜茶后也笑道:「这六子一直扮演大厨,手艺当然不错!」昊天圣女忽然脸色一变,猛地将茶杯丢到地面,只听崩地一声,茶杯碎成无数瓷片。雪妮一脸茫然地看着主子,心里忐忑不安,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犯了什么错,惹得圣女大发雷霆地摔杯子。雪妮好不容易装起胆子问道:「圣女,是不是属下做了什么错事……」只见昊天圣女对她的言语充耳不闻,一脸凝重,衣裳正无风而动,显然正在运气提元,催动真气。「完了,这趟死定了」雪妮一颗心都沉到谷底,「圣女定是要亲手处决我……」雪妮跟随昊天圣女多年,心知这个主子喜怒无常,出手格杀下属也是常有的事,如今看到主子正在凝聚元功,自知此番事态严重,只有想法子平复主子怒气,这样还有一线生机。「圣女,雪妮该死,请你宽恕!」雪妮正想跪下求饶,谁知双膝一软,浑身力气全无,猛地一下子跌倒在地。昊天圣女雪白的额头上正不断地渗出冷汗,寒声道:「究竟是何方鼠辈,胆敢下毒暗算本圣女!」「圣女大人,许久不见,不知道我这醉仙散滋味如何?」只见屋外缓缓走入一人,老态龙钟,正是那名叫做六子的老者。昊天圣女目光如剑,冷哼道:「六子,你好大的胆子,你想造反不成!」六子嘿嘿一笑道:「不错,我就是想要造反!」明显不是六子的声音,昊天圣女只觉得有些耳熟,但却又想不起在哪里听过,反观雪妮已然吓得俏脸煞白,魂不附体,因为这个声音她在不久前就听过了!只见六子身体泛起一团如同波浪涟漪的异光——现出真身!第五回《狂暴肆虐》六子形象消去,赫然现出真实面目。龙辉笑道:「圣女方才说到狐族的秘术,不知道是不是这门万变幻元术?」原来龙辉一直跟在雪妮身后,趁众人不注意潜入屋内,等到六子去准备蜜茶的时候便借机出手,将其击晕并已万变幻元术暂时化成六子的模样,更在茶中放入醉仙散。所幸昊天圣女并没有注意到这冒牌货,只顾着与雪妮说话,否则以龙辉现在的功体根本不可能瞒不过昊天圣女。龙辉故意点出自己此秘术的来源,暗中埋下一个离间的种子,说不定日后能够挑起妖魔双方的矛盾。只闻娇叱一声,昊天圣女玉掌一拍椅子扶手,婀娜娇躯化作一道紫光扑向龙辉.龙辉不由惊歎道:「不愧是昊天教圣女,中了醉仙散还有反扑之力。」说话间脚步虚踏,瞬息变幻身法,避开昊天圣女盛怒一掌。昊天圣女知晓醉仙散药性难以抑制,一掌劈空后更是心急如焚,所幸不再压制醉仙散,将一身元功尽数用在龙辉身上,霎时间屋内五彩霞光遍布,将墙壁映照得五光十色,美轮美奂,但却是美中藏杀,势要在毒发之前拿下龙辉.本来两人的打斗应该会发出极大的声响,但昊天圣女为了更好的隐藏行踪,在屋子内布满了隔音材料,任由这里打翻了天,外边也不会听到任何动静.五彩霞光威力不凡,昊天圣女的掌气已将四面墙壁打得坑坑洼洼,但就是碰不到龙辉,昊天圣女只觉体内真气已有溃散之势,暗叫不妙,决定不再与龙辉纠缠,立即脱身。一念及此,昊天圣女玉掌化出无尽霞光,端的是美得让人应接不暇,但掌风却是夺人心魄。龙辉冷笑一声:「想走?难啊!」顺手抽出血铸刀,只见一抹血红刀光划破层层霞光,直扑昊天圣女。刀锋势走刚烈,兵刃虽未至,煞风已然割肉生疼,将昊天圣女娇躯牢牢锁住,除了硬拼一途再无其他选择。「欺人太甚!」昊天圣女美目射出凛冽杀光,身一沉,掌一翻,一股霞光异力沖霄而起,迎上血铸刀,观其架势似乎想与龙辉拼个两败俱伤。龙辉冷然而视,急转刀锋,化刀之霸杀为剑之灵动,并蕴含「以疾破猛」之要术,以血铸刀为中心的三尺之内气流快速转动,五彩霞光受到引导泄入虚空,不近龙辉十步方圆.化招之后,却见血铸刀式再变,化作蛟龙之态,五彩霞光尽遭恶龙吞噬。圣女一惊,刀锋已临,与此同时醉仙散之毒流入四肢百骸,顿时气空力尽,倒在地上。昊天圣女不甘地骂道:「无耻之徒,使毒暗算算什么英雄!」龙辉冷笑道:「我家人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你们却能灭我满门,轮到无耻谁能及得上你们昊天教!」昊天圣女闭上美目,冷然道:「既然落到你手上,我也无话可说,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看着她那副淩然赴死的姿态,龙辉更觉愤怒,抡起手掌便狠狠抽了她两计耳光,骂道:「妖女,落到我手中,我就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打耳光的时候已经将其面纱挂掉,昊天圣女其本来面目已然出现在眼前,饶是龙辉与她仇深似海,也不免生出几分惊艳的感觉.眼前轿靥生得是两腮蕴红,宛如秋桃,双眉弯弯,恰似新月;眼神如三秋潭水,清亮之余,又透着几分寒意。龙辉的几个女人中若用鲜花来比喻的话,那秦素雅是淡雅的水仙,崔蝶是盛开的牡丹,林碧柔则是艳丽的玫瑰,柳儿便是娇柔的兰花,而这个昊天圣女却是一朵带着堕落和罪恶的罂粟,看似美艳无比,实则暗藏汹涌危机,虽知道她危险之极,却有种能让人义无反顾的魔力,那张白嫩的脸颊上虽多了红肿的掌印,却无损其丽色,反倒增添数分凄艳.龙辉猛地一咬舌尖,强行定下心神,却听见昊天圣女以冷淡的声音说道:「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小屁孩毛还没长全也想学大人放狠话,可笑!」龙辉嘿嘿笑道:「臭女人,你怎么知道我毛还没长全,要不要看一看!」明明是仇深似海,言语中却带着玩世不恭之态,饶昊天圣女狡诈如狐,也不难以把握龙辉的心意:「这臭小子的言语一时是怒火如焚,一会却又轻佻浮夸,叫我实在难以摸透他的意图. 」昊天圣女虽处于绝对的劣势,但依旧冷静,试图激怒龙辉,使其露出破绽,也便自己能够把握住龙辉的心性,好为反败为胜埋下契机.龙辉懒得去揣摩这女人的心机,反正此刻自己占据绝对的优势,便以不变应万变,任她怎么巧舌如簧,始终坚守心智。龙辉用手指挑起昊天圣女那粉嫩的下巴,轻佻地笑道:「小娘子生得倒是挺俊俏的,既然落在大爷手里,那我可不能暴殄天物。」昊天圣女心念急转,已然拟定计策:「果然是小孩子,见到漂亮女人就失了魂。」于是暗中向雪妮使了个眼神,雪妮心领神会,立即媚声道:「龙公子,奴家自知罪孽深重,为求公子宽恕,雪妮单凭公子处置。」其声音娇柔入骨,带着几分魅惑,而且那饱满的胸脯随着说话不住地起伏,使人难免想入非非。「好,那本少爷就好好炮制你们主仆二人!」龙辉嘿嘿一笑,一把便将昊天圣女拦腰抱起,虽隔着几层衣服,却还能依稀地感受到这妖女丰腴的胴体和娇嫩的肌肤,如此诱惑使得男儿心扉不由暗动。昊天圣女虽真气消散,气力全失,耳力仍在。龙辉的心跳一加速便已了然在胸,思忖道:「你这小子也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待会就要你知道什么事色字头上一把刀!」龙辉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他虽然重情但骨子始终都是风流好色,抱着怀中那具婀娜丰腴的娇躯,内心一片躁动,从军多日未尝肉味,如今娇娘在怀,怎能不让自己心动,心想:「用这两个妖女来开开荤也不错,不知道她们跟月灵夫人那个骚狐狸比起来味道如何。」雪妮娇躯横卧在地,媚声道:「龙公子,上回在绿柳楼奴家无缘接受公子雨露,今天再见还请公子成全奴家。」龙辉手抱昊天圣女,闻着她身上浓郁的香气,耳边却响着雪妮柔媚的娇声,心窝就像有无数只蚂蚁爬动。龙辉将昊天圣女放在雪妮身边,两具娇躯并排躺在一起,更添诱惑媚姿。雪妮又说道:「公子,圣女若是山珍海味,奴家最多也只是一碟鹹菜,但公子在享用山珍海味前不如先吃点鹹菜开开胃。」龙辉闻言哈哈一笑:「好个开胃鹹菜,那我就却之不恭!」说罢将手掌从领口探入,在雪妮那饱满的胸脯上捏了一把,只觉得满手软滑肥腻,妙不可言。雪妮娇吟道:「公子捏人家的感觉好奇怪啊,酥麻酥麻的,在捏人家一次好吗?」雪妮言语间尽是魅惑挑逗,听得龙辉热血沸腾,胯下龙根几欲勃发,于是呵呵一笑,便伸手解开雪妮的衣裳。雪妮外披软甲,龙辉将软甲解下,露出里边的恒军军服,这军服较为修身,将雪妮纤细的腰肢和修长的大腿勾勒得淋漓尽致,胸脯一片扁平,想必是为了掩饰女性身份裹了几层束胸的缘故。龙辉再接再厉,将军服的腰带解下,掀开衣裳,雪妮胸口果真裹着厚厚的白色束胸,那对丰腴的玉乳被牢牢地束缚住,但又不甘就此蛰伏,每时每刻都在挣扎,试图挣脱束缚,素白棉布之间隐隐可见奶脯之状,两道圆弧由外到内不断收拢,在正中间形成一道深沟。龙辉脑海忽然浮现出昨日的那一幕,白翎羽被他挑破衣襟后也是这般光景,但似乎在形状和分量上都远在雪妮之上,只是不知道白翎羽那隐藏在军服之下的胴体有是何等春色。想起白翎羽,龙辉脑海中不禁涌起几分怒气,眼前身着军服的雪妮已然成了白翎羽的替身,猛地抓住裹胸棉布,朝两边一分,只听撕拉一声,素白的棉布化作片片碎料,在半空缓缓飘落。那双被压抑许久的玉乳此刻脱困而出,以阵阵耀眼的雪白乳浪来宣泄多日来的抑郁。雪妮嘤咛一声:「公子好坏哦,这般粗暴!」她轿靥鲜红如火,眼中浮出几分期待之意。龙辉伸出五指狠狠地在雪乳上抓了一把,留下五道鲜红的抓痕,疼得雪妮眼泪差点就冒出来。「你这贱人,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话了!」龙辉也不是第一次见到雪妮的胴体,但想起自己的一切惨剧都是从这具身体开始的,龙辉就气得不打一处来。当日若不是这骚货勾引自己,他就不会陷入地牢,千面郎君就没机会冒充自己混入龙家,自己的亲人也不会遭到屠戮。想到这一切的一切,龙辉心中顿时冒起一团邪火,一把扯下雪妮的裤子,立即露出两条玉色的美腿,两腿之间便是丰美的水草之地。雪白的胴体,挺翘的双峰,纤细平坦的小腹,圆润的玉臀,艳红的宝蛤以及修长的美腿,本该是一副极尽诱惑的春光图,但却让龙辉火冒三丈,除了欲火之外,还有更多的是怒火。「贱人!」龙辉在雪妮脸上猛地连扇数计耳光,打得她是金星四冒,几乎晕过去。雪妮气得心里暗骂道:「小狗,等毒性过去了,姑奶奶一定要将你煎皮拆骨!」心中虽是愤怒,但雪妮为求麻痹龙辉,强行压住心中怒火,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好……好疼……公子,奴家知错了,请公子恕罪……」雪妮杏目含泪,委屈地说道。龙辉脸上表情竟是狰狞无比,对着雪妮的双乳不断地扇打揉捏,两坨乳球被打得不住颠动。「公子饶命……奴家知错了……」雪妮无助地悲声求饶。「妈的还装,你他妈的就是个被别人玩烂的骚货,淫妇,贱人……!」龙辉心中的阴暗、暴戾、怒火……在这一刻完全爆发,丝毫不顾雪妮的哀嚎,抡起双手,一左一右,一上一下的用力扇着雪妮的两只雪白奶脯,打得一对奶子都甩了起来。「啊…唔唔…好痛!啊…啊…哦…奴家知错了,公子饶命啊……」雪妮浑身无力,只能紧闭着眼睛低头吟叫,胸口的两团圆球让龙辉打得四处翻滚.一旁的昊天圣女看得心中一阵发毛,心想龙辉会不会也这样对待自己,最好龙辉在雪妮身上将怒气发完,千万不要迁怒到自己。女人娇弱地哀求声,手掌与奶肉撞击声,男人複仇的怒吼,在这隔音的屋子内不断回荡,交织出一曲暴虐的哀歌!一口气打了上百下,龙辉才停下喘口气,看着雪妮那通红肿大的双乳,以及那怯怯生生的水眸,心中怒焰也消减了几分。乳房被打得颤颤巍巍的,奶子上一片红痕出现,雪妮眼中含露,只觉得胸前火热,又麻又辣。龙辉擦了擦雪妮眼角的泪珠,声音异常温柔地问道:「疼吗?」雪妮没料到他竟忽然间变得如此温柔,下意识地点头道:「疼,火辣辣的……」龙辉脸色倏然又是一变,一把将她揪起,狠狠地抓住她柔嫩的脖子,高声道:「你们在杀我亲人的时候,可曾想过他们也会疼的!」越说越激动,手中狠狠地加力,掐得雪妮脸上露出痛苦之色,一双美目瞪得浑圆,几乎快要突出眼眶死得。就在雪妮意识几欲消散之时,龙辉忽然一松手,新鲜的口气立即流入雪妮肺腑之中,将她又从鬼门关拉了回来。龙辉不等雪妮缓过劲来,一手抓上那红肿的玉乳。另一只手则从她背后伸到下面,直接贴上了圆滚的翘臀,手中滑腻浑圆的臀肉让龙辉不由一美,立即掰开一瓣臀肉,手指在雪妮股缝里摸索,不断地擦过那敏感的小菊花。死过翻生的雪妮的身躯竟变得更加不堪刺激,菊门受到侵犯,惹得她一身媚肉不断颤抖,蜜穴已然冒出温湿的气息。龙辉暗骂一声道骚货,猛地将雪妮掀翻在地,令其跪趴在地上,强迫她撅起丰隆的肥臀,感觉冰凉粗糙的地面挤扁乳肉,让那雪妮火辣的感觉稍减.看着这眼前的美人,龙辉解开腰带,将已是杀气腾腾的肉棒对准美人股沟刺去。昊天圣女见状不由暗喜道:「臭小子,你完了,待会雪妮定把你吸成一具干屍!」她刚才向打得眼色便是让雪妮色诱龙辉,骗他入甕,以雪妮的媚功吸纳龙辉的精元,以求反败为胜。雪妮只觉得下身被一根火热的肉棒贯穿,灼热的气息仿佛化作熊熊烈火,细嫩的蜜穴被烧得又酥又麻,美得直透胸腔,方才所受的虐待跟这一刻的销魂比起来已经不算什么了、「这小子竟能让妾身如此舒服,显然体内蕴含着无比精纯的纯阳精元,若能吸取定可令我修为打进. 」雪妮芳心深处美得几乎快要滴出蜜来,于是施展其魅惑之功,扭动腰臀,蠕动腔道的媚肉,不断地吮吸和压迫龙辉的肉棒,势要榨出精来。龙辉的不老童子决就连月灵夫人也奈何不了,区区一个桃花煞令又岂能撼大树,龙辉见她使出媚术,不由暗自冷笑,胯下龙枪抽送愈发激烈,将四周压迫而来媚肉撑开,欲取美人中宫.龟头强行突围,直接抵住一物,软软滑滑,似骨非骨,似肉非肉之物,龙辉心中暗喜,此处正是雪妮的花心,只要集中火力攻击此处,便可破去阴关,泄其媚功。修炼媚功的女子的花心比起一般人更是销魂,湿滑柔嫩,还能咬住龟头,普通男人的肉棒一旦触及此物,立即一泻千里,可谓是最强的武器。龙辉练成不老童子决,阳气精纯,根基牢固,雪妮的花心嫩肉也只是为他添加几分舒畅而已。龙辉枪势越发犀利,整根肉棒不断地在雪妮腔道内抽送,雪妮下身花汁越发丰富,在汁液的浸润,花房的通道如膏如脂,肉棒就仿佛在一团油脂里穿梭,那种温软酥滑的包夹感让他的身子都舒爽无比,将抑郁许久的欲火尽数发泄。雪妮在这阵疾风暴雨般的攻伐中,螓首乱摇,一颗心仿佛都要跳出来了,这种滋味让她苦不堪言,却又贪恋至极.倏然,雪妮只觉得花心一麻,不由暗叫不妙,尚未来得讨饶,一股泄意涌遍全身。龙辉只觉得雪妮深宫之处,那朵花心变得极度黏滑软腻,龟首顿时一麻,而紧接着就是一烫,一股滚热湿液当头浇下,裹在四周的嫩肉急剧收缩,几欲将杵身夹断。雪妮一双眸子清明不再,只是失神的瞪着,两片娇艳的红唇张张合合,既像是要呼喊,要嘶叫,又像在大肆喘气,努力呼吸……昊天圣女脸色不禁一黯,心叫不妙,雪妮这个样子明显是阴关打开,真元流泻的表现.龙辉只觉得马眼之处涌入一丝凉意,不由暗喜,这正是藏在雪妮阴关之内的精华,立即以不老童子决的纯阳真元为根本,施展阴阳篇内的阴阳交融之法,吸纳这股阴华之气。阴阳交彙,龙辉只觉得通体舒爽,断裂的经脉已有了开始修複的迹象,但这种感觉只是一晃而过,龙辉暗叫可惜:「这妖女已非处子之身,阴元不纯,难以形成有效的阴阳循环,否则我的功体最少也能恢複三成。」阴关被破,雪妮无力地趴在地上喘气,所幸她并不是以媚功作为根基,不然的话早就一命呜呼了,但也亏损了大半的元气,修为剧降。发泄了一番后,龙辉心中的邪火已然熄灭的大半,冷静下来思索:「处子之身,而且还要有一定修为的处子,才能形成阴阳循环,修补经脉,究竟去哪里找这么个女子呢?」就在深思之际,龙辉听到身边响起阵阵粗重的喘息声,转头一看,便见昊天圣女一双美目带着淡淡的水波,两颊晕红,媚态撩人。昊天圣女虽是处子之身,但也曾与昊天神子沧子明多番亲热,对于情欲之事并不陌生,方才眼见龙辉那番激战,心中竟泛起几分涟漪。龙辉哈哈一笑:「我怎么忘了还有你这骚货!听鬼幽说过,圣女大人没练成五彩霞光之前是要保持处子之身,看来这次是便宜我了!」昊天圣女闻言不禁花容失色,她原本以为凭借雪妮的媚功便能制服龙辉,谁料到雪妮被龙辉破去阴关,如今偷鸡不成蚀把米,反倒把自己陷进去。昊天圣女寒声说道:「你想做什么!你要是敢动我一根头发,昊天教是不会放过你的!」龙辉冷笑道:「圣女大人啊,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还把昊天教的名头搬出来,我这摆明了要跟你们这个什么狗屎教作对,这种威胁还是省下吧。不如,你好好想想待会该怎么个叫救命吧!」「无耻!」昊天圣女两眼都快喷出火来,恨不得把龙辉一口吞掉。龙辉笑呵呵地道:「刚才我抱着你的时候也没见你反应如此之大,你刚刚是不是以为胜算在亡,所以故意让我讨些便宜,然后等我被那骚货吸干元精后再收拾我?」昊天圣女被龙辉说中痛处,内心不由生出一股无力感,似乎从雪妮身份暴露开始,自己就落入这小子的算计,本以为能利用男人好色的特性反败为胜,却何曾想到龙辉竟然是此道高手。昊天圣女闭上双眼,沉声道:「杀了我吧!」龙辉伸手在她那粉嫩的桃腮上捏了一把,笑道:「杀了你?我可舍不得。」昊天圣女心恨得几欲吐血,她已然明白再多费唇舌只是徒惹这个家伙的笑话,努力平静下来,只想尽快凝聚真气,即便不能脱身也可在关键时刻自断心脉.可总一股异味不住地涌进鼻孔,令她心浮气躁,无论如何都静不下心。这股味道太熟悉了,昔日自己与沧子明亲热的时候也散发出这种味道,这是女子下体的春水独特的骚味,而这股味道的来源便是龙辉胯下肉棒,上边淫迹斑斑,沾满了雪妮的春水。视觉与嗅觉的沖击,更让昊天圣女心乱如麻,肌肤隐隐开始燥热。当日也师兄亲热的时候,有种让她浑身酥软、面红心跳的感觉,此番竟又爬了上来,身体深处仿佛有无数只虫蚁在爬行一般,既麻且痒,渐渐地,这股麻痒之感似是彙成了一道热流,从身体的四肢百骸向几处敏感处流去。「不可能,我怎么会在此刻有这种感觉!」昊天圣女内心不住责问自己。龙辉见状不由嘲笑道:「圣女大人你这幅娇羞的摸样,这算是欲迎还拒吗?鬼幽当初跟我说圣女娘娘看似冷傲,实则是媚骨天生,内心骚浪得很啊!」昊天圣女闻言又羞又急,感觉到自己的耳根处一片炽热,虽然她自己看不见,但相信那里已经是殷红似血了,气恼羞愧之下,更将双眼紧闭.倏然,胸口只觉募地一热,这感觉一点都不陌生,是玉乳被人抚摸的感觉.昊天圣女心如鹿撞,心中又惊又怕,更不敢睁眼,似乎只要不去看便会没那么害怕。但在黑暗中,昊天圣女觉得那只大手正不断地在自己左乳上来回摩挲,但始终只是限于手心的接触,每次都是轻轻地在胸口掠过,隔着衣服似有似无地抚摸乳上肌肤,这般地隔靴搔痒反倒令得身体里那股燥热空虚更是严重。在她内心深处竟有种渴望,希望这只大手更放肆一点,真真地握住胸口那饱胀的玉乳,充分地揉捏爱抚。龙辉看着眼前美人娇靥如火,鼻息凝重,微张的小嘴时不时喷出灼热的香气,不由发出一阵得意的怪笑。听在昊天圣女耳中,这笑声十分的刺耳,惊得她睁开双眼,瞪着龙辉说道:「淫、淫贼……你想干……干什么……」看到眼前美人情欲大减,龙辉暗叫一声可惜,因为只有当女子动情之时泄出来的阴元之气才是最佳的,这也就是龙辉迟迟没对昊天圣女下手的原因,毕竟像昊天圣女这种拥有高深修为的处子甚是难得,龙辉可不想就这么浪费.「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你说还能干什么?」龙辉怪笑道,虽然旁边还有个雪妮,算不上孤男寡女。闻言,昊天圣女那布满红潮的俏脸闪现出一丝苍白,对即将失贞的恐惧完全压倒了身体里流窜不止的春情肉欲。龙辉见状,不由思忖道:「这小妞心中十分害怕,想要再度动情着实困难,需得改变策略。」龙辉说道:「看你这么恐惧,我今天可以不破你身子。」昊天圣女内心深处虽不信龙辉所言,但看到救命稻草怎么也得伸手一抓,于是颤声问道:「你说的是真的吗?」龙辉道:「对,只要你能在一个时辰内让我射精,我就放过你!」昊天圣女脸颊又搜的一下变红了,咬着嘴唇道:「你……你无耻!」龙辉嘿嘿一笑道:「你可以选择不,但代价便是失去处子之身,永世无法修成五彩霞光。」昊天圣女的神情不断变化,过了许久,长歎一口气道:「好,我信你,但我要雪妮一起帮我。」龙辉那不知她的小算盘,雪妮阅人无数,淫媚久战,床上功夫远在昊天圣女之上,有她帮忙事半功倍,但自己修成不老童子决后,就连林碧柔、崔蝶、柳儿三女齐上,动用身体的三个洞也没能奈何自己分毫,就她们两个人能翻出什么花样。龙辉不由暗自冷笑,爽快地答应了,反正她们也耍不出什么花样,就陪她们玩玩,顺便享受一下双美齐飞的乐趣。想到这里,龙辉将两道真气打入二女体内,让她们可以勉强活动,否则软塌塌地躺在地上,自己也没什么乐趣。二女虽生出一丝力气,但却十分清楚这点力气根本不可能翻盘,唯有按龙辉所说的去做才有一线生机.昊天圣女挣扎地坐了起来,说道:「雪妮,你先替我好好伺候龙公子吧。」雪妮四肢伏地地朝龙辉爬过来,媚声道:「龙公子,让奴家先为你品箫吧。」龙辉点头道:「也好!」雪妮张开朱唇,对着龙辉的肉棒吞去,香舌乖巧地在龟头上来回舔洗,还不时地拂过马眼。龙辉坐在椅子上,一边享受着雪妮的服务,一边调笑道:「圣女大人莫非还要在一旁观看吗?」说罢便朝昊天圣女招了招手,示意她过来。昊天圣女迟疑了一下,还是勉力走了过去,龙辉一把搂住昊天圣女纤细的腰肢,将这具香喷喷的丰腴娇躯拉入怀中,对着红润的香唇吻去。昊天圣女只觉得一股热气喷来,朱唇已然被男人叼住,随进一根舌头粗暴地顶开两片唇瓣,撬开两排贝齿,强行探入自己口腔之内,上下来回拨弄三寸丁香。昊天圣女先前脸上现出的一丝苍白迅速消失,红晕再次布满脸颊,檀口轻喘,吐气芬芳。若不是她那朦胧的双眸射出恐惧憎恶的光芒,那就真与一对情到浓处时的情侣无异了。被龙辉强行深吻,昊天圣女心中生出一丝恶念,只想将龙辉的舌头咬断,可是龙辉的舌头如同灵蛇般在她口内撩动,让昊天圣女生出一丝不舍之意,渐渐地意识模糊起来,偶尔也以香舌回应龙辉的索取…… 第六回《调教圣女》 两唇交缠,暴虐间多了几分温柔。龙辉只觉昊天圣女的小嘴甚是销魂,比起崔蝶等女多了几分甜腻,不由大肆品尝那香甜的口涎,并将手掌探入其衣襟之内,深入亵衣肚兜,直接握住那两团滑腻丰腴的乳肉。双峰遇袭,昊天圣女娇躯猛地一震,开始不安地扭动起来,可是此她哪能挣脱龙辉的掌握,这种挣扎也只是替男人徒增一份征服的快感罢了。龙辉只觉得手中玉乳泛起一层可爱的鸡皮疙瘩,在掌心的那粒乳珠已然悄悄耸立,并且还微微抖动,煞是有趣。龙辉松开昊天圣女香甜的小嘴,哈哈笑道:「圣女的吻技可真是销魂,纯熟无比,不知是如何学到的。」昊天圣女闻言羞得俏脸殷红一片,低头不语,龙辉见状,手指一紧在玉乳上狠狠掐了一把,疼得昊天圣女娇呼一声。「快说!」龙辉神色冷峻地道,眼中凶光毕露,「你若不想像雪妮那样被我扇,就老实交代!」昊天圣女低声道:「我以前跟师兄亲热过……」龙辉哈哈一笑道:「果然,如鬼幽所言,历代圣女神子皆是一对,你已是沧子明内定的妻子,沧释天未来的儿媳。有趣,有趣,不知道她们两个若知道你现在躺在我怀中,会作何感想?」昊天圣女闻言,脸色顿时阵红阵白,娇躯一阵颤抖。龙辉嘿嘿一笑道:「不用怕,今晚的事情我尽可能保密,但也得看你表现了。」说罢另一只手直接摸到美人两腿之间,按在私密宝地,惹得昊天圣女娇躯一阵抖动。随隔着裙布,龙辉的手指还是感觉到一阵温热,仿佛里边是一个小火炉.「不要,不要碰那里……」昊天圣女颤声哀求道,因为龙辉的手指在她私处不断地骚动,竟使得该处生出一股恼人的泄意。龙辉已经觉得手指有些湿润,冷笑道:「被摸了几下就湿了,真是想不到她还是处子。想必平时也没被沧子明调教吧,真够骚的!」龙辉毫无顾忌地尽情羞辱这女子,要不断地打击她内心的骄傲。「住……嘴!」昊天圣女一边忍受着龙辉的侵扰,一边反驳道,但她此刻已是语不成句。龙辉呵呵笑道:「要我住嘴也行,你先告诉我你的名字。」昊天圣女的姓名一直是昊天教的秘密,只有神子和教主才知道,故而龙辉有此一问。「这个不能说……」昊天圣女挣扎地说道。龙辉嘿嘿一笑,手指轻轻一动,便隔着裙布寻到了宝蛤上蚌珠的位置,对着该处狠狠一扭。「啊……恩!」昊天圣女不堪刺激地发出一声高昂的娇啼,两条圆润的大腿不住颤动,一股浓稠的春水渗了出来,打湿了一大片裙布。龙辉恨声道:「说不说!」说话间一手掐住蚌珠,一手捏住乳尖。双管齐下,昊天圣女竟感觉到疼痛中生出五分快感。「别,别再捏了……好难受啊……」昔日沧子明也不曾这般粗暴地对待自己,昊天圣女不由哀求道。龙辉始终不减力度,折磨得昊天圣女几乎快要哭出来:「我,我说了……我叫水灵缇。」龙辉嘿嘿笑道:「水灵缇?好个空灵优雅的名字,可惜却生了副歹毒的心肠!」只听衣帛碎裂声响,紫色衣裙化成碎布,昊天圣女的外衣被尽数撕毁,只余丝质的肚兜和窄小的亵裤,粉腿藕臂尽显眼前,看得龙辉不住称赞。几近半裸的水灵缇吓得浑身嗖嗖发抖,玉乳将胸口的肚兜撑起两道饱满的圆弧,又窄又短的粉红色肚兜完全挡不住春光,两团雪白乳肉隐约可见,尤其是根部、侧面一看暴露无遗,而两点蓓蕾在绸衣的遮掩下显出两个小小的凸点,透出一种朦胧的诱惑。肚兜的下摆呈倒三角形,正好遮住了下腹的萋萋芳草,两条圆润修长的玉腿正不安地夹住,但却可见下腹清晰的水迹,而且在水迹的湿润下可见阴户外形,蜜缝花瓣若隐若现.如此美景,使得龙辉胯下肉棒更添三分坚实,激动之下腰臀开始缓缓耸动,在雪妮的檀口中来回抽送,享受佳人贝齿香舌的洗礼.龙辉发出一阵大笑,笑容里饱含讥嘲与轻蔑:「好个骚妮子,就这么一下子功夫就按耐不住了!」然后一把扯去那件肚兜,大手似猛虎下山般握住一只椒乳,五指倏然收紧,雪乳一下被他捏得又长又尖,尤其是乳珠,被挤得向外凸出,似是扩大了一圈。水灵缇还来不及呼痛,龙辉五指便已然松开,紧接着手掌猛力向下一按,坚挺酥乳一下又被压成扁平形,顶端的勃挺蓓蕾几乎被压陷入了肉里.「呜……哦……」水灵缇痛得秀眉紧皱,但迷离的双眸除了痛苦之色,还有一种异样的神色,娇吟声也透着一股舒畅快美之意。一顿粗暴揉捏之后,水灵缇那双雪乳已是青痕密布,虽不如雪妮那般红肿凄惨,但也有种触目惊心的变态美感。看着圣女在龙辉手上受辱,雪妮心中焦急万分,若圣女真有个三长两短,自己唯有一死谢罪,就在迟疑之际,脸上忽然一疼,被龙辉狠狠扇了一掌:「骚货,发什么呆!还不快继续含。要是没在一个时辰内帮我弄出精来,你们圣女可就要童贞不保了!」雪妮顿时一惊,思忖道:「是啊,要是不能让他泄出来,圣女就要被他破身了,到时候神子和教主都不可能放过我的。」想到这里,雪妮尽显媚态,施展其精湛的口舌功夫,又吸又吹,连含带舔,将口中龙根浸洗得乌光油亮,但始终难撼精门.「嗯……不,不要……」雪妮正在专心伺候龙辉的时候,耳中忽然响起一阵羞中含媚的娇吟,美目不由朝上瞥去,却见水灵缇被龙辉握住一只圆滚滚的奶子,而双腿紧紧夹住入侵的另一只手,勉力捍卫自身最后的防线。只是不知龙辉如何动作,惹得这圣女不住地娇啼哀吟,胴体颤抖,数道晶莹的汁液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滴落。忽见龙辉手掌强行一伸,那条窄小的亵裤顿时被撕烂,在拉扯之时雪妮感到有些有几滴水飘在脸上,但见龙辉手中握着破碎的亵裤,嘿嘿笑道:「圣女啊,水姑娘,想不到你人如其名,体内水分可真够多的,才没几下你的小裤裤就湿了那么多。」水灵缇贝齿紧咬下唇,美目阖上,鼻息粗重,内心却是又羞又怒,她知道自己体质敏感多水,平日里只要沧子明稍挑逗,汁水就像决堤江河般,怎么也止不住。「过分……」水灵缇此刻已再无圣女姿态,犹如一个受尽委屈的小媳妇,无力地娇嗔抗议。「让我给你洗把脸吧!」龙辉将湿漉漉的亵裤对着水灵缇的俏脸抹去,水灵缇还未来得及叫骂,脸上便布满了骚香的春水。「你还想羞辱我到什么地步!」水灵缇美目含珠,嘶声叫骂道。「哟,还敢嘴硬!」龙辉冷笑一声,手掌毫无征兆地顺着水灵缇光滑的脊背抚向圆肥的翘臀,随即伸出两根手指,强行挤开紧凑的臀肉,一指探入湿润的水道蜜穴,一指插入干结的旱道菊庭。「住手!不要……」水灵缇好像被踩到尾巴的野猫般,大叫一声,强烈地扭动身美白的肉体,试图脱出龙辉的掌控。谁料龙辉手底再添三分巧力,两根手指分别在两个腔道内扣动,两根手指正隔着一层薄皮相互摩擦着。强烈的刺激感使得水灵缇不堪重负,殷桃小嘴不住张合,大口地喘着粗气,花房内的媚肉和菊道肠腔竟同时蠕动抽搐,夹得龙辉手指难动分毫,还有几丝痛楚,这一阵的抽搐和蠕动仅仅持续了一会,水灵缇便觉得一股尿意涌上,小穴激射出一股花蜜,将龙辉的手掌打湿一片。「混蛋,淫贼,畜生……」水灵缇此刻活剐了龙辉的心都有了,但高潮后她身子更加疲软,唯有不情愿地倚在龙辉怀中,但口中却不住谩骂道。话还没说完,水灵缇就被龙辉揪着头发摁跪在地,发梢连带着头皮,水灵缇只觉得一阵剧痛,而坚硬的地面扎的膝盖一阵刺痛,忽见龙辉将肉棒从雪妮口中抽出,伸到自己面前,上边一片湿漉光滑,显然是雪妮口涎。「水圣女,你手下的嘴巴都快含累了,就由你接替一下吧。」龙辉笑着将肉棒抵到她唇前。水灵缇看着眼前的巨龙,想起它曾经在雪妮那骚货的下体进出不已,腹腔顿时一阵翻涌。虽然水灵缇也曾多次替自己的情郎品箫,但雪妮因修炼采补媚术之故,几乎是人尽可夫,想起有无数根肉棒在她那下体进出,水灵缇心中既厌恶有恶心,倔强地扭过俏脸。龙辉见她不肯就范,怎肯轻易放过她,单手锁住水灵缇的下巴,将她脑袋牢牢固定着,强行要将龟头进入她口腔。水灵缇紧咬牙齿,不让她得逞,怎料唇下承浆穴突然一麻,已被龙辉用手指按住。承浆穴又名天池穴,乃足阳明任脉之会,主唇紧齿关,一被点中,双唇不由张了开来。龙辉只觉得肉棒进入一个温暖湿滑的口腔,忍不住在里边抽动起来,水灵缇此刻只能无力地以舌头对抗肉棒,但柔软的三寸丁香又怎么可能推得动怒张的巨龙,充其量也只是为龙辉增添几分快感。细滑的香舌看似在挣扎,但每次都不经意地抵在龟首,还有几次扫到马眼,爽的龙辉不由得松开扣住承浆穴的手指。穴道解开,牙关重获自由,水灵缇美目中猛然闪现一丝凶光,雪妮看得真切,已然知道她想做什么,不由暗叫不妙,但还来不及开口提醒,便看到水灵缇对着口中肉棒狠狠咬下。「圣女不要!」雪妮惊呼道,但无奈晚了一步。水灵缇只觉得口中之物柔中带刚,自己这一咬反而激起一股反震力,似乎咬到一根铁棍上,差点没把牙齿崩掉。龙辉怒目圆瞪,一巴掌将水灵缇打得翻到在地,骂道:「贱人好大的胆子,竟然还敢耍花样!」雪妮急忙爬过去抱住龙辉大腿,哀求道:「龙公子请息怒,圣女对此男女之事甚是陌生,尚且很好地伺候公子,请让奴家来吧。」雪妮在为龙辉品箫之前也曾有咬断其男根的念头,可是当她将肉棒纳入口中之后,便打消了这个念头.因为她感觉到口中之物充斥着灼热的气息,其阳气比起一般男人还要浓郁数倍,而且气息流转的浑然天成,显然是将功夫练到下阴的表现,这男根虽不一定刀枪不入,但也不是她们此刻能够伤到的。「贱人,本少爷已经修成不老童子决,真气亦可流到下阴,就凭你也想伤我?妄想!」龙辉一脚踩住水灵缇的俏脸恨声道。雪妮一听顿时慌了,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破去阴关,心中一阵发毛:「不老童子决可锁住一身纯阳之气,只要他愿意就一天一夜也不会泄精。这趟惨了,圣女童贞难保了。」龙辉将手按在水灵缇丹田处,将那道真气抽回,令她再次失去活动的力气,只能软塌塌地躺在地上。随即提起军服的腰带,狠狠地抽打水灵缇,只听屋内响起噼里啪啦的响声,连打数十下,水灵缇那雪白的肉体上已然布满了血红的鞭痕,可水灵缇从头到尾始终一声不吭,咬牙强撑,朱唇也被咬破,鲜血直流,美目喷射着怒火。龙辉笑道:「水圣女,待会我会让你主动替我含棒吹箫的。」说罢将水灵缇翻了个身,使其屁股高高撅起。不得不说,水灵缇的玉臀还是非常美的,两瓣肉臀就像熟透了的蜜桃,又大又圆,呈现出优美的弧线,而且非常的白,臀瓣只见赫然是一条狭长的幽谷,而雪白的臀肉上挂着几道血红的鞭痕,又多了几分残虐的病态美。龙辉啧啧称奇,水灵缇的蜜穴真的就像她的名字一样,水嫩之极.粉红细嫩,宛如婴儿一般,微耸耻丘上的细纹纤毫毕现,紧闭的肉唇稚嫩仿如凝脂,色泽鲜阔,似乎随时都会流出春露。见到如此美景,龙辉也不急着炮制这仇人,伸出两根手指按住水灵缇的那两片蜜唇,用力向两边扒开,顿时,如一条缝隙般的蜜唇被拉扯开两指宽的距离.「呜……」水灵缇整个娇躯一下紧绷起来,喉咙里也发出了一声悲鸣,白晢的脖颈高高仰起,犹如一只受伤的天鹅.蜜唇里面还有两片小蜜唇,在其上端矗立着一颗被褶皱包裹的小肉粒,腔道内的肉芽犹珍珠般的光滑润泽。鲜红的肉壁水嫩柔腻,似乎还泛着轻霜淡雾.再往里看去,果然在离蜜唇约一寸处有一层半透明如网状的薄膜。「鬼幽说的果然是真的,想不到你这骚娘们还是个稚儿。」龙辉笑着从水灵缇发梢中抽出一根珠花发钗,又将钗尖慢慢刺进了尿孔。「呜呜……」水灵缇只觉血液倒流,直沖大脑,时间都仿佛凝固了,全身的肌肉紧绷到了极点,一股深入骨髓的刺痛传遍全身。女子的尿道柔嫩纤细,是比一根发丝也粗不了多少。金钗的钗身却如一根筷子般粗细,当坚硬冰凉的金钗刮过极嫩的尿道所带来胀痛,让水灵缇恨不能立刻死去,然而这种胀痛绝非致命,甚至不流一丝血迹,痛感却能清楚地反馈到她的大脑,让她想昏迷都做不到,简直就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畜生,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水灵缇悲鸣惨呼,嘶声怒骂,一行清泪却从她的眼角滑出。龙辉依旧不为所动,一直将金钗插进尿道两三寸的距离才止住了手,然后拿起桌子上的水壶,朝水灵缇喉咙里灌水。强烈而又粗暴的动作,呛得水灵缇不断咳嗽,但还是喝了不少水,灌完一壶后,龙辉还觉得不够,于是又提来一个水桶,用勺子一勺一勺往下灌,无论水灵缇如何哀嚎,灌了将近大半桶水,龙辉这才停手。水灵缇此刻双目无神,雪白的胴体无力地瘫在水泊之中,平坦的小腹已是微微隆起一道圆弧。雪妮眼见水灵缇之惨状,脊背顿时生出一股寒意,如此的折磨手法,饶她出身魔教也是闻所未闻。龙辉朝雪妮招手道:「骚货,给我爬过来。」雪妮闻言战战兢兢地四肢伏地,爬了过去,那雪白丰腴的娇躯犹如一条大白母狗般,乞求主人的宽恕。龙辉瞥了一眼雪妮胸口垂下的双乳,方才自己的傑作尚在,那如同吊锺般的雪奶上依旧是瘀痕满布,两颗乳珠红肿不堪。看着昔日仇人如此惨状,龙辉心中不由一喜,朝雪妮那圆鼓鼓的肥臀拍了一下,笑道:「把屁股撅高点,让本少爷再乐上一乐。」雪妮哪敢不从,轻声道:「是,请公子享用奴家的肉体. 」将上身尽数趴在冰冷的地面,而肥白的翘臀高高翘起,整个身体犹如一道陡峭的斜坡。由于过于翘高玉臀的缘故,两瓣浑圆肥美的臀肉大大张开,露出深邃的股沟,霎时蜜穴与菊门清晰可见,两个妙洞正羞涩地展现在龙辉跟前。龙辉在雪妮蜜穴上摸了一把,掏了满手滑腻,笑道:「雪妮,刚才我用过你的水道,我现在倒想走一走后庭旱路,不置可否?」雪妮娇躯一阵,虽然自己的菊庭也曾迎客,但龙辉的本钱太过雄厚,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受得了,但却不敢不从,只得顺从地道:「雪妮任凭公子处置。」龙辉甚是满意,分开两片肥嫩的臀瓣,用肉棒在花唇上沾了点春水,对准赤褐色的菊门顶去。龙辉只觉龟头被一圈紧凑的嫩肉箍住,夹得隐隐生疼,难进寸步,心中略感烦躁,大喝一声,腰肢向前一挺,只听扑哧一声,肉棒强行破开层层障碍,沖入雪妮的旱道之内。「啊!好……好疼!」雪妮只觉得后庭仿佛有一根火热的烙铁,后庭腔道火辣辣地疼痛,疼得她冷汗和眼泪直冒。虽然后庭承欢也非首次,但龙辉的巨龙实在太过庞大,根本不是她以前的面首所能比的,菊花穴口被扩张到了极限,撑开成了一个肉圈,紧紧地套住住龙辉的肉棒。这个肉圈似乎只是后庭最后的抵抗手段,龙辉只消腰肢耸动,便可在美人的肛肠内出入自由,杀个七进七出。「呜呜……疼死我了……龙公子……饶命啊……啊啊……」雪妮被迫忍受着后庭的火热酸辣般的痛苦,虽然心中悲愤交迫,去不敢说出来,唯有不停地哭叫哀求。仇人的哀嚎在龙辉耳中既像是呐喊助威,又像一副烈性春药,让他更加痛快,下身耸动的速度也是更快。随着菊花逐渐被开垦,雪妮也有些适应后庭的肿胀感,她亦是久经情场的老手,适应了这份痛楚后,身体便开始出现一丝快感,而且随着龙辉的耸动这份变态的快美之感亦是强烈,比起水路的蜜穴亦是别有一番风味。「公子,奴家……快受不了啦……唔唔唔……屁眼快裂开了……不行了……要到了……啊……啊——啊!」雪妮的哀嚎逐渐转为舒畅的呻吟。「你是不是母狗!骚货!」龙辉变抽送便喝道,「妈的,被虐都虐出快感来,这是贱货!」「是,奴家是母狗……是骚货……」雪妮神志不清的应答道,「操死奴家吧……」「哦,你是母狗,那你们圣女又是什么?」「圣女……」雪妮被龙辉操得意识迷离,自己说什么都不知道了,「她……她也是母狗……是条更淫荡的母狗……」「雪妮你这贱货好大的狗胆!我一定要将你手脚砍断丢到血池去!」水灵缇听后勃然大怒,开口训斥道。这一声厉喝将雪妮由欲海中唤醒,惊出一身冷汗,娇躯不由嗖嗖发抖。龙辉冷笑一声道:「到了这个时候你这骚货还在摆架子,看我怎么修理你!」于是一面抽插雪妮的后庭,一面推她向水灵缇那边爬去,让她把脸对着水灵缇的蜜穴。「雪妮,快帮你们圣女舔一下小穴。」龙辉笑道。水灵缇怒道:「贱人,你敢!」虽然雪妮此刻被龙辉弄得服服帖帖,但水灵缇位居圣女之位多年,余威犹存,这一喝之下,竟吓得雪妮不敢放肆。龙辉可不管这个,下身耸动的频率更快,并且还将三根手指挤入雪妮湿滑的蜜穴,双管齐下,强烈的感觉直沖脑门,雪妮差点就要疯了。「雪妮,不用怕她,快点舔!」在快感的侵吞下,雪妮的意识再次迷离,加上龙辉的怂恿,雪妮下意识地轻启朱唇,香舌前探,在水灵缇粉红的肉缝上舔了一下,激得水灵缇娇躯不住地发抖,本来已经干枯的春水洞再生出几分甘露。雪妮只觉得圣女的春水甚是可口,不由得继续舔弄,只为引出更多春露甘泉,就像一个在沙漠中缺水许久的人,在觅得水源后疯狂地喝水般。随着雪妮的舌头的撩动,水灵缇身体再次迷失在欲望的海洋,春水绝提般蜂拥而出,整个屋子内都充斥着这位昊天圣女动情的味道。「不好,下面好涨啊!」水灵缇顿觉不妙。她原本就被灌了许多水,早就有了尿意,但尿道口却被金簪堵着,叫她憋得十分难受,也亏得她毅力坚强,才硬生生压住。如今被雪妮勾起肉体的快感,使得精神恍惚,再难控制那鼓胀的尿意。「快,快住手!」水灵缇俏脸憋得通红,几乎快要滴出血来,「不要在弄了……雪妮快住手……」雪妮茫然未闻,一边承受龙辉的鞭挞,一边品尝肉缝渗出的甘露。「不要……求求你快住手……雪妮……我求你了……不要舔了……」水灵缇不再顾什么尊严了,哭着央求昔日的下属。听着水灵缇的哀求哭泣,龙辉更是兴奋,肉棒抽得更加急速,雪妮在承受了几十下后,再难支撑,娇啼一声昏了过去。雪妮虽然昏过去,但水灵缇的尿意如同绝提之水,根本就止不住,但尿道口偏偏被堵住,出也出不来,折磨得她眼泪鼻涕直流,不住地呻吟哭泣。龙辉保持着肉棒插入雪妮后庭的姿势,笑着问道:「水圣女,你服了吗?」水灵缇颤声道:「不……不服!」龙辉伸手捏住水灵缇那颗殷红如血,饱胀如珠的阴核上,不住地研磨揉捏。这般的强烈刺激,使得水灵缇尿意与泄意同时涌出,一者快美,一者胀痛,两种不同的感觉沖击着她的大脑,神识越发迷糊。「服不服!」龙辉继续问道。「服……服了……」水灵缇哀求地哭道,「求求你把金簪拔出去吧……呜呜……我憋不住了……」「要我拔出金簪也行,但你要帮我做一件事!」龙辉笑呵呵地从雪妮后庭抽出肉棒,伸到水灵缇面前,「继续你刚才没做完的事情。」雪妮这段时间都在恒军营中,为了隐藏身份她已经好几天没洗澡了,虽然修炼媚功可以让身子保持清爽,但后庭依旧带着不少污物,龙辉这根刚从雪妮后庭菊门出来的肉棒当然也染上不少污物,只见上边赫然有不少黄褐污物。水灵缇不由一阵恶心,偏过头去不住干呕.过了一阵子这才恢複过来,但依然不敢把脸转过来,只是不住地骂道:「人渣,你……你不得好死……」龙辉也不逼她,只是悠闲地伸出手指在蜜穴上不断滑动浅插,「混蛋……你去死,你死后一定下十八层地狱……」水灵缇恨恨地说道,下体被刺激得更加难耐。龙辉也不生气只是继续手上的动作,时而轻时而重,引得水灵缇蜜穴不断地渗着汁水。「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求求你……放过我吧……我想……撒……」膀胱里翻腾的尿意让水灵缇痛苦不堪,连声音都颤抖了,但这种极度地羞耻混合着奇异的快感,让她更是疯狂不已。「你想做什么?」龙辉继续打击水灵缇高傲的尊严,「你不说出来我怎么知道。」「撒……撒尿……」水灵缇坚强的尊严已经开始松动。龙辉道:「只要你答应我两件事,我就如你所愿。第一件事便是你要说『主人,请让母狗撒尿吧,我是您的缇奴,一辈子都做您的性奴』!」「你……做……做梦!」龙辉道:「既然你不愿意,我也不勉强,我也不坏你的处子之身,我现在就回军营. 」说罢便提起裤子势做离开之状。「不……不要!」水灵缇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哀求。龙辉回过头笑着问道:「怎么改变主意了?那就快说,机会只有一次,你这次要是再不说,我可真要走了!」水灵缇闭上眼睛不住地喘气,内心不断地交战,过了半响张开樱唇,断断续续地说道:「主……人,请让……让……母狗撒尿吧,我是您的……缇……奴,一辈子……都做您的性奴。」说完这句水灵缇脸上尽是晶莹的泪水。龙辉得意地笑道:「不错,做得好,第一件事做到了,那就做第二件事吧!」说罢又将沾满黄褐色污物的肉棒伸到水灵缇面前。「第二件事,不用我教你了吧!」龙辉冷笑道,「快点含住,这次你要是再敢扭头或者拒绝,我立马就走,让一泡尿憋死你!」此时此刻,水灵缇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先前被强灌下的水全部转成了尿聚集在她的膀胱里,而且更令她不能忍受的是,尿液积蓄在膀胱里,如同奔腾的洪水找不到泄口,强烈的胀痛让她痛不欲生。水灵缇闭上双眼,强忍着恶心,张口将眼前的男根纳入,但她已经泪流满面,仿佛如一受尽委屈的弱女子,哪里再有半点昊天教圣女的威风模样。龙辉见她已经屈服,开口道:「既然你已经做了,那就好好伺候本少爷的兄弟,要是能让我满意,我就让你撒尿。」水灵缇暗想道:「如今都做到这一步了,干脆就便宜这混蛋吧,否则他一不高兴不知道又得如何羞辱我了。」想通此节,水灵缇干脆放下心结,把眼前之人当做自己的情郎,小嘴也用上昔日伺候沧子明的功夫,完全不顾上面还残留着雪妮后庭秽物,把龙枪箍紧,螓首前后摇摆,登时吃得」唧唧」大作,一阵吸啜咂舔后,又将龙根吐出,伸出粉红的小舌缠绕在粗壮的肉棒上,将上面舔得油光发亮,干干净净,再无半点秽物。「满……满意了吧……」水灵缇忍着肚子内的翻涌,紧咬牙关道。龙辉在她雪白高耸的奶脯上捏了一把道:「母狗,你称呼谁呢?」水灵缇打了个冷战,含泪道:「主人是否满意……缇奴……快忍不住了,求主人放过奴婢吧!」龙辉哈哈笑道:「好,果然听话,那主人就好好赏赐你吧。」说罢顺手拔下了插在尿道的金簪,水灵缇顿时感到一阵舒畅,只想着快些将小腹内的洪水排除,可是由于憋了太久,尿道括约肌已然麻木,无论她怎么用力就是拉不出半点,不由急得满脸通红,眼泪不断地在眼中打滚.龙辉见状,顿觉有趣,于是把水灵缇抄起,两手架住她的双腿,做出一副给小孩子把尿的姿势,不时地吹着口哨道:「缇奴乖,让主人帮你一把。」这方法还真的有效,水灵缇浑身打了个激灵,忍耐到极限的尿意终于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只见那个粉红的尿道口微微一鼓,一道淡黄色的尿液激射而出,喷出是有三尺多高、四尺多远,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听到自己的尿液有力的喷落在地板上所发出的声音,再想到方才受尽的羞辱,还有自己现在所摆出的可耻姿势,水灵缇只觉得生不如死,高傲的自尊心一下子被击得粉碎,她绝望而又凄惨的哭泣着,泪水滚滚而落,瞬间模糊了她的双眼。龙辉见她这副样子更是兴奋,眼珠不由地瞥向昏迷在地的雪妮,脑海又浮现了一个邪恶的想法。只见他抱着水灵缇转了个身对准了雪妮,让那道淡黄色的水珠直接喷在其脸上。水灵缇痛恨方才雪妮对自己的所作所为,于是小腹猛地一下用力,将尿液尽数喷到雪妮身上。同一时间,耻辱和淫虐的刺激也让她自发地达到了一个异样的高潮,小穴里也激射出一股花蜜,赫然是潮吹胜景!两道喷泉般的露水在空中相会,相互撞击,散成点点水珠,龙辉不由看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