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王女过往这就是我出生的故乡:南魔界的淫魔之城基本上,魔界可以区分为东、南、西三大霸权,一禁地,以及之间的几个缓冲地带。比起荒凉的东魔界或是繁华的西魔界,南魔界则是生命力旺盛到达了异常的地步。在气候上,由于混乱的磁场与灵力波动,气候变化恶劣严苛,天空永远是阴暗的,不时闪耀着黑色的雷电,血红的月光,取代了清冷的白月。然而,也许是吸饱了蕴含魔力的血月之光,在这里的植物生命力出乎意料地惊人,满布溼热的原始黑暗丛林覆盖满了南魔界,而且大多是像淫魔树一般,捕食动物为食粮与花媒的强大植物,动物在这样的环境中反而位在食物链的下端。不过,由于这么严格的环境,也使得南魔界的居民具有更加强悍的肉体,强大的魔力,与流在血液中的兽性。为了自己的存活,为了种族的延续,也为了想要一揽霸权的单纯野心。位在魔界的西南边陲蛮荒的南魔界,出了种类庞大的战斗种族,彼此攻杀不休。其中最后的胜利者,就是我所属的淫魔族。比魔狼更敏锐的行动力,比魔蜘蛛更强悍的战斗力,终于在数百年的厮杀之后,于淫魔森林中建立起了淫魔城。虽是如此,在我出生之前,淫魔族还没成就了无可动摇的地位,在名义上是臣服于当时魔界最强大的势力,东魔界的堕落天使们。和来自天界,具有比我们更加先进战斗技术的堕落天使相比,当时的淫魔族没有足以相抗的实力。在理智的考虑下,我的父亲向堕天使臣服,把自己的大儿子送到堕落天使军中服役来表示忠贞,投入与当时天界人界大混战的第二次天地大战,替淫魔族换取到可以暗中累积实力的和平。他的大儿子圆满地完成了这个任务,甚至可以说是超出预期。他不但从战争中活了下来,并在战斗中学习并精练了战斗技术,完成了名为“星之式”的战斗术,大大增强了淫魔族的实力。而堕落天使也好,魔界皇国也好,都因为天地大战的损耗而中衰。于是,利用着战后的良机,淫魔族大肆攻城掠地,把当时因为失去了领袖而衰弱的堕天使和皇国赶出南魔界。无须再维持著名义上的藩属称号,淫魔城真真正正的成为魔界中的霸权。虽然曾经有人说过,真正称霸南魔界的,不是任何一种动物或人种,而是植物:是我们淫魔族赖以维生的『淫魔树』。也有人说淫魔族是在强者凋零的时代才可以出头的投机份子。当然对这些人,我们有的是可以让他们后悔为何要生了张嘴的手段,但是至少有一点他们不能否定,淫魔族是南魔界中动物们的王。支配着在他们下面的许多族群。而我,沙莉娜,便出生在这所谓的“寂寞年代”里。-这样的丰功伟业,是由父子两代,自封淫魔皇的赛诺基亚斯和他的大儿子-贝鲁沙二人所造就的。当然,广义来说,那是许多代淫魔族人不断付出才成就的累积。淫魔城是被许多棵淫魔树给包围支撑起来的,那是一代代祖先在死后化身的淫魔树。不留下尸体,死后的血肉全变成了支撑淫魔城的基石,把成就霸权的梦想寄托于后代子孙,正如我父亲的名字意义-崛起的霸者,我大哥-担负起天地的强者,那是一代代给予关爱与期盼的名字。我想,父亲大概在取名字的时候,就已经把他份量不多的父爱,全给了贝鲁沙了吧。自始至终,我父亲都只有把他的长子,与他一同打天下,和他一同成就霸业,有朝一日会比他更强的长子,真正当成自己的孩子。而另外四个孩子,年龄和贝鲁沙整整差了一轮。也许在父亲的眼中,我们都只是在天地大战结束后,为了政治联姻或者是单纯的性欲发泄,所诞生的孩子而已。所以,父亲才没办法爱我们吧?沙莉娜这个名字,甚至也不是我父亲所取的。那是我母亲,根本没和我见过面的母亲给我的名字。我和沙朗斯,就是在这种没有人祝福的情况下出生。原本梦魔族与异族交合而生下的后代,一定都是龙凤双胞胎-男性会继承父方的血统,女方则是必定成为梦魔族。但我和沙朗斯哥哥,却都是成了正统的混血儿。沙朗斯哥哥淫魔族的血统多于梦魔族,而我则是完全相反。(基本上梦魔族会生出单体混血的机率约十分之一,双胞胎皆混血的机率更是只有千分之一。)据说,我母亲有着修长的肢体与甜美的微笑,后来有许多魔界贵妇被她儿子的那些特质迷得昏头转向。我母亲也有着丰润的金发和明亮的大眼睛,我自己是很喜欢我的这些特点。但是,我们都没有遗传到父亲的特质。不晓得是父皇的旨意还是梦魔族母亲对此情形感到厌恶绝望,我和沙朗斯哥哥从生下来就没见过亲生母亲。参与成长的人,除了身旁的女仆外,就只剩下彼此。淫魔族的女性因为先天力量上就输男性,即使利用淫魔树的种子改变体质也依然难以改善,因此大多都被当成了男人的附属物,地位不高。即使是身为淫魔皇族的公主,地位也比皇子要低出许多。更何况,我体内还混有非战斗民族的梦魔血液,这在淫魔族以力为尊的观念中,是最差劲的血统。可能是因为这样,从我开始有记忆开始,每天对父皇例行的问候,坐在皇位上的父皇最多最多也只是点了点头之外,连句问候的话也没有说。“他真的是我的父皇吗?”即使其他几个兄弟往往也是同样的待遇,但这样的想法不断地在我的心里滋生。随着时间的流逝,我也开始展现出融合淫魔族与梦魔族的特性,在外表上展露出难得的美貌。但,这也无法改变我在淫魔城的地位。“唷,已经这么漂亮了啊?”每次遇到塔雷克特或亚里姆,塔雷克特必定会冒出类似的话来:“再等几年,就可以找个魔界的贵族嫁了吧?”当然这不是体贴或是赞誉,可能是他根本就不在乎我的缘故。不管是成为敌人或是助力,在他的眼中我都是无足轻重的。说真的,虽然我讨厌这个二哥,但是,我却没有办法去恨他。因为我知道,在我们四个小的之中,他是最崇拜老爸,也是最仰慕大哥的那一人。虽然不和善可亲,但是确实是一个肯花心血去锻鍊自己的努力家,对于战斗的意义,自我的要求看得比谁都重。如果他不是淫魔皇的儿子,又或者我没有生长在这个家族里,也许我们能成为朋友吧。但是,他却是赛诺基亚斯的儿子,是贝鲁沙的二弟,这些成分,最后终于把他转变成一个被感情支配,自大到有些阴险的男人,变成他原本最讨厌的类型。贝鲁沙歪歪扭扭的不良复制品。而亚里姆,则是会常常以诡异的视线看着我,就象是在看着一个精美的货物一般。“干嘛这样看我?”“没什么,只是在想妳可以卖多少钱而已,哈哈哈……”每次我这样问,亚里姆就会以这句话当作答案。魔界当时还不算稳定,以婚姻关系来维持同盟是很常见的状况。而不同于塔雷克特,那时的我,就真的很明确的感觉到,亚里姆是很认真的在考虑着我的利用价值。在某种程度而言,比起纯粹以精气为主食的梦魔族,淫魔族的女性更容易被魔界的男性当成追求的目标。而对亚里姆而言,也许我成了其他王族的妻妾,除了让他少了一个争夺王位的“敌人”外,也有了对外扩张的基本筹码。不过,我可不觉得我是当奴隶的料,而且我的自尊也绝对不允许成为别人的育儿家畜。明明知道我的力量当时和他们相差太多,但是面对这种侮辱,我总是克制不了自己的脾气。甚至有好几次,被两个被我激怒的哥哥,半真半假地把我打到遍体鳞伤。而结果,每次和两个哥哥激烈冲突的时候,沙朗斯哥哥总是会适时地跳出来,点头哈腰地说道:“唉呀,两位哥哥,别这么说嘛,我可是还希望沙莉娜待在我身边,哪里舍得她嫁人呢?”“既然沙朗斯你都这么说了,那就随你吧。记得回去好好管教那野丫头啊,没本事的家伙就该认清自己的分寸。要她知道她只是和你同级的货色而已。”“是是是,两位哥哥教训得好。”而沙朗斯也只是苦笑着,阻止我吼回去的同时边替我低头陪不是:“而哥哥也别看我不起,虽然我上半身的功夫不行,但是我下半身的本领可是天下无敌喔。”每每在沙朗斯哥哥的好言与谄媚之下,即将发生的纷争化为无形。我就在这样的环境中开始了我的少年时代。相对于塔雷克特与亚里姆对于我的嘲笑或歧视,沙朗斯哥哥对我就显得呵护多了……毕竟在这座城里,能够依靠的也只有拥有相同血缘的对方而已。只是,相对于塔雷克特与亚里姆积极地对外扩展着土地,对内也不断地在吸收手下扩充实力的同时,沙朗斯哥哥却是成天与身边的女仆腻在一起,彷彿城内城外发生的事情和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沙朗斯哥哥的行为,倒让塔雷克特与亚里姆乐得很。当然嘛,看到皇位继承可能者之一沈溺于酒色之中,在举杯庆祝之余,自然也就不把哥哥当成争夺皇位的敌手。“真没想到哥哥原来也只是色鬼而已……”某天,我终于爆发出心中的不满。“因为我不想为了一个早就被人预定的位子,而搞到我和妳得作生死搏斗的地步啊。”怀抱着春意盎然的女仆,沙朗斯哥哥口里却说出让我愕然的话。那确实是我一直摆放在内心中的秘密。从小被母亲抛在这座城里生活,父皇对我们几乎是不闻不问,再加上两位哥哥(虽然我内心里并不想承认)的闲言闲语,未来也看不到一丝光辉。要改变这一切,就只有设法掌握到最大的权力而已。而要争权就只有靠拳来说话,必须让所有人见识到你的强,你的凶悍。就像狮群中的狮王要打败所有想和他竞争的兄弟一般。这就是淫魔族的权力规则。在赤裸裸的以力竞逐下,没有感情可以介入的余地。如果为了争夺皇位而造成我们兄妹必须相残的地步……我下得了手吗?下得了!因为成为下一任淫魔皇之后的权力,几乎是无限大,大到可以瞬间扭转我现在的地位。为了这个可以扭转我现在地位的象征,我知道我真的可以狠下心这么做,即使对手是沙朗斯哥哥也一样。或许是发现到我的决心,沙朗斯哥哥这样说道:“我是觉得我自己不是当王的料啦。其实对我来说,现在的生活也满舒服的,只要不去在意旁人怎么说,这样左拥右抱的生活也不错啊。”“你只是怕被我一脚踹到地狱去吧?”“是啊,我怕死,因为死了就享受不到这么多美女了。”顺着我的问题,哥哥坦然地回答着。不过,或许是因为我和哥哥是双胞胎吧,我感觉出哥哥的笑容里带着一丝的虚伪与悲伤。我更知道,沙朗斯是必须这么做的。如果说他不保持这种懦弱颓废的模样,那么在我们成为威胁之前,塔雷克特和亚里姆就会把还没有成熟的我们给毁灭。尽管,若是论天赋而言,比我流有更多淫魔族之血的沙朗斯应该会有比我更好的成就……这就是他爱护自己妹妹的方式。“谢谢。因为我实在没办法像你这样豁达,哥哥。”我也把我的心情说了出来:“我会连哥哥的份一起努力,总有一天会用我的实力让在我们之上的两位哥哥闭嘴。”“有理想是件好事,妳就努力去拼尽吧。不过,不要做出超越自己实力的事情,例如说去争淫魔族的王位。我之前就说过,下一任淫魔皇的位置已经被订了吧?别忘了在那两位哥哥之上,还有一位在外面作武者修行的大哥。”“哥哥你是说……”听到哥哥的话,我忽然想起了常被塔雷克特与亚里姆挂在嘴边的名字。贝鲁沙,与父皇同心协力创造出一代霸业的大哥。“还记得一个月前父皇发疯把他的『四天王』都杀掉的事件吧?”对于这件震惊整个淫魔族的大事,沙朗斯哥哥却只是淡淡地说道:“如果没错的话,大哥这几天应该就会回来了……据说是父皇招他回来,在父皇去别宫修养的时候,暂代城主的位置。不管妳是想要争权夺利还是让自己变强,这都是个机会。”后来我才知道,沙朗斯哥哥以他的俊秀美貌(毕竟是继承了梦魔的血统,沙朗斯哥哥的面貌比女性还更女性化,相当受到淫魔族少女的欢迎),已经开始拓展着属于他的情报网。-然后,几天后在大厅里,我第一次见到了贝鲁沙大哥。其实,我对大哥的第一印象并不是很好-因为当大哥看到我的时候,眼神就和父皇一样冷漠。再加上那身壮到会让人起鸡皮疙瘩的一身肌肉与灰白色的头发,超越了父亲的霸气与魄力,浑然就是父皇的强化版……老天,我可不想练功练到变成肌肉女,这样就算真要嫁也嫁不出去的。不过我心里也不得不承认,贝鲁沙大哥确实有绝对的资格接下父皇的位置。和我们这四个弟妹不同,他虽然是混合了人类的血液,却是不论在外观,力量和天赋上,都是承继了父亲最浓,最好,最强大的那一部份。在魔界,他的事迹传也传不完。甚至可以说是让人觉得有些可恨。“父亲大人,今天我已经可以控制到百分之三十的斗气了。”“是吗……那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如果是你大哥的话,他不过在他三十岁的时候,就已经达到完全的斗气运用。有必要为了这样一点小事而大惊小怪吗?”这就是父亲与我们的对谈,大同小异的对话,永远冷淡的回应。在我的印象中,那就是父亲了。而到最后,父亲总会提到大哥。而不管是塔雷克特,亚里姆,他们的言词中也少不了大哥。少不了对那超绝身影,融合着憎恨,羡慕,崇拜,赞叹的言语。所以,在我的第一印象中,贝鲁沙大哥也是和父亲一样的。如神般的力量,傲视天下的存在,对于比他弱小的事物,他绝对是不屑一顾的吧。要能够得到他的欢心,就必须有能让他注意到的实力。打定主意的我,持续着对自我的训练。但,当大哥代理父皇坐镇淫魔城统治者的位置之后的某一天,我亲眼看到了大哥那就算已有准备,却还是无法止住全身颤抖的力量层次。因为淫魔城并没有像魔界皇国那样在主城外架设结界阻止敌人入侵,所以几乎无时无刻都会有想打倒父皇的蠢蛋侵入……那是在我看来那几乎同等于自杀的行为。当然,对于将战斗与性欲画上等号的我族来说,这些人的存在是很有价值的娱乐。而当贝鲁沙大哥暂代城主之位后,更让我不时可以看到“表演”。比起父皇单坐在位子上就可以杀敌于百步之外,贝鲁沙大哥却是亲身从位子上下来,将自身的实力展现出来……而代价都是“死路一条”。不放射防护璧或是重力控制,不管是魔法,武器还是灌注斗气的拳脚,他一个人全部用身体承受了下来。等到那群人无计可施时,大哥再以简单到几无招式,却是绝对致命的攻击,将那群人的男性成员全部击杀,女性则是用那发着亮光的触手抓起来加以凌虐,使得整个大厅上除了尸块与一大滩一大滩的血外,还多了一股男女交合时产生的淫靡味。只是,每次事后,大哥总是略皱着眉头,丝毫没有高兴或是发泄过后的轻松感。当时的我并没有太在意这点,只是一直注意着大哥那简单却强到难以想象的招式。在去芜存菁,简洁到极点之后,只剩下最流利的结晶。真正属于魔王的气派。还有因为力量而生的美感。对于当时的我来说,那真是个强大的精神冲击。(多么的,美丽啊……真是,美极了……)当时的我,要用尽全身力量,才不会让整个身体瘫软下去。淫魔族的攻击方式,大多都是操控重力,同时,也会制造出像触手或是真空波之类的飞行道具,组合出远近兼备的攻击。而像大哥这样以纯力量进行攻击,在淫魔族中真的是个异数。同时在我眼中,也没有其他的淫魔族,能够把力量之美,用最简洁的手法,表现的那么淋漓尽致。这就是“强”与“最强”之间的差别吧。艺术,美感,洗鍊,那些都是登峰造极的人才拥有的。对当时的我来说,那些能够被大哥的拳轰杀的废物,简直是天大的光荣,能够成为被大哥虐杀的女人,也是一种难得的幸运。因为他们有幸与如此强者接触过。如果,是我的话……(沙莉娜,妳在发什么花痴!?)当然,这样的妄想,最后还是会被我自己给压制下来。从那天之后,我便不时地偷偷前往王座之间,揣摩着大哥的招式。也在旁边看着他不时凌虐着败在他拳下的女性受害者。就这样,我开始了和大哥的相处。说是相处,其实也只是单方面的偷窥罢了。我看着大哥,而大哥也在不久后发现了我的存在,不过,他也没因此而有什么改变。还是一样战斗,杀戮,发泄。因为修为低微,我在旁边偷窥了一年之后,才知道贝鲁沙大哥早就知道我的存在。那时候我可真是吓得要死,生怕大哥会把我这个胆敢偷学他绝技的小妹撕成碎块。但是,大哥并没有因此有何表示,我也就大着胆子继续下去。不知不觉中,看着大哥战斗,杀戮,发泄,变成了我每天必定会做的事情。也许是因为我和沙朗斯哥哥体内有着许多梦魔族的血统,在力量远逊于兄长们的同时,也不会像其他几位哥哥那样,在高潮时会出现近乎残杀的动作。沙朗斯哥哥对女性确实是十足的温柔,我还没看过他的房间有出现除了处女血之外的血液。不过话说回来,那时候的我,并没什么想找男人的冲动……或许是反动,也因为当时的我体内还是梦魔之血居多吧。就是有时被大哥激烈的发泄勾起性欲,也只需要找身旁服侍自己的女仆玩着一些女同性恋的游戏,就已经可以满足。在淫魔族的思维之中。女人除了要会讨好男人又能让男人爽快以外,其他的只要长得美美整天微笑像个笨蛋一样就好了:“好女人就是安静站在男人身边的女人”,基于这种思维,若身为淫魔族之女,因为力量与地位不比男人,几乎除了学习床上取悦男人的技巧以及魅惑之术之外,其他事物几乎没有任何学的权力。而我的状况,是在学习房中术与其他魅术的空暇时间,藉着向沙朗斯请教或偷偷抄写笔记的情况下才能习练武技。后来回想起来,母亲会离开我们,两位哥哥身边的女仆总是一直在换,而且脸上看不到笑容,或许因为除了一不小心就会死在床上的恐惧感以外,还包含淫魔族把女人当成物品的屈辱感。可能是过度压迫下产生的反动吧,当时的我只觉得那些男女知识真是烦得要命。与其找男人,不如在战斗训练场消磨时光,就连不得不的精力摄取也都是找身旁照料我日常生活的女仆。所以我保持了相当时间的处女。当然,保持那块膜不是因为纯洁还是什么的,而是因为我还在找寻最好的买主。那时的我满脑子只想着要成为淫魔皇,所以第一次也必须要给予最能发挥作用的男人才行。在我当时的想法中,贝鲁沙大哥不行。不是因为他的实力不够,而是因为我没把握可以迷惑他。虽然他是我见过的人中最强的,但是我并不相信最强的淫魔族会认同一个女人。不过,贝鲁沙大哥也确实不是正常的淫魔族。比起女人换了又换的其他族人,除了那位差点被咬掉半边肩膀,后来负责大哥日常生活的,名字叫做莉莉丝的梦魔族少女外,我就没看过他有什么固定的床伴。虽然因为攻击失败而被抓的少女们几乎最后都只有死路一条,但是我却从来没看过他对女性使用过“血红之眼”-也就是光大哥所说的“红瞳”。在我看到的时候,大哥的人生,几乎全投入了武道。以他的实力,其实早就已经脱离了锻鍊的阶段,但他还是每日不间断地持续战斗。似乎,是因为已经没有别的事情可以做了吧?证据就是大哥在战斗以外的时光,除了冥想,就是在王座上等着新的挑战者。就算是强大完美如大哥,也不快乐啊-我的心中慢慢浮现起了这种想法。也不知道当时为什么那么有勇气,以后每天早上,我总是会先到大哥面前问安,然后,才找一个地方躲起来,看着大哥如何发挥他的惊世力量。我不敢期望有什么改变。大哥也没多作表示。不过日后大哥战斗的时候,我总觉得大哥在某些转折有意无意的放慢、甚至会使用一些以他力量不需要使用的变招。就像是要让偷看的我可以学习似的。-原本,以为大哥会一直待在城里的。没想到过了四年多之后,却传出了大哥即将离开的消息。据说,魔界三大霸者之一的艾鲁美丝,向他提出了邀战。说是三大霸者中的女性,但是在父亲受旧创折磨,堕天使之王失踪的情况下,魔界皇国的女王艾鲁美丝,就是魔界所有人默认的魔界最强。她甚至厉害到被人以“魔界女王”的名字称呼。当时的她就是那么的,强,极强,超强。塔雷克特去找了大哥,被打得鼻青脸肿回来-他大概是急着想在贝鲁沙大哥赴死亡之约之前对他证明自己的实力。亚里姆连续一个月都心情绝佳,居然一个女仆都没杀掉。沙朗斯哥哥虽然没说什么,但是我知道他心里是替我高兴的。大哥是我登上魔皇宝座的最后障碍,当我在他身旁偷学星之式以后,贝鲁沙大哥能以这么漂亮的方式消失,简直是上天给我的登基祝贺。但是,在知道消息的那一瞬间,我慌了。没有时间了……好像是喝醉了一样,等到我发现到时,人已经站在贝鲁沙大哥寝室的门口。午夜时分。我穿着一件蕾丝细肩带的睡衣,抱着羽毛枕头。这是我在学了数十年我不喜欢的媚术之后,我认为最适合我的装扮。我连后果都没有考虑。我只知道我想这么做。“把自己的处女之身交给大哥,来换取绝大的力量。”我以这个理由说服了我自己。轻轻地潜入了大哥的寝室,我摄手摄足地爬上了大哥的床上-可以看到大哥的身边还躺着一个女的……应该是大哥的“四天王”之一吧,一时间看不清楚是谁。只是,当我爬上了大哥的身上时,对于下一步要作什么,我突然脑袋里一片空白。我到底是要做什么!?特别是我发现大哥没睡,那一双强者象征的“红瞳”注视着我。怎么办?我是谁?我来这里的原因?我该说什么话?我又要做什么好继续下去?是不是该直接吻住大哥,好生米煮成熟饭?然后……哈啾!因为紧张,结果我一个喷嚏,口水与鼻水全喷在大哥脸上。从未有实际取悦男人的经验(沙朗斯哥哥?那算撒娇),就造成了现在的糗样。几十年的媚术完全白学了。真想找个洞钻进去。等我从混乱之中回过神来,却发现起身的贝鲁沙大哥打量着我。我真是个大笨蛋。看到贝鲁沙大哥的表情,我不禁厌恶起自己来……不,说不定会被大哥给一拳轰杀吧?“妳到底想要什么?”“咦?”听到大哥的问题,我猛然愣住了。楞了好久,我才一副重组出理所当然的表情:“当然是力量啊,最强的魔王之力。还有……难道我……不美吗?”没有回答我后面的问题,大哥只是淡淡地说道:“妳如果只是以妳的第一次来获得我身上的力量的话,或许可以成功。但是有九成以上的情况,可能是妳体内的力量反而会被我吸干……这样妳还要吗?”“这、这我当然知道!”我口里这样说,但内心里却是一团混乱:“可、可是我不想老是被他们看扁啊!沙朗斯哥哥宁可每天在花丛里混,也不愿被当成箭靶。但我不一样!我、我……”说到这里,我已经激动地说不出话来了。这时,大哥身边的女人也爬了起来。“我有点事要办,不用等我了。”“是的,主人。”听到贝鲁沙的话,女人又躺了下来,双眼依然注视着大哥和我。我在她的眼中看到了很奇妙的东西,而在日后我依然不知道那代表了什么意思。-然后,大哥一句话也没说,就把我抱了起来,就这样光着身子离开寝室,往城堡的中庭,也就是淫魔巨树-我和沙朗斯哥哥第一次移植种子的地方前进。巨大的淫魔树贯穿了整座城堡,可以说是城堡的中心。月光从树叶之间洒下,带着树叶被风吹拂时传来的沙沙声,别有一种寂静美感。“大哥……?”“如果妳真有相当程度的觉悟的话,我并不介意提升妳本身的力量,甚至于把我身上一部份的力量给妳。”“咦?”真的吗?我没听错吧?那我之前想那么多是为了什么?可,为什么我现在不觉得高兴……“不过,妳所要承受的痛苦绝对超过妳想象,最好要有心理准备。”“只要能够让他们两人寡目相看,这点痛苦算不了什么。”暗地里咬牙,我十分坚定地说道。我不想让大哥看轻。“好!”随着大哥带着点赞赏的回应后,我们来到了淫魔巨树的前面。据说,这颗巨树是父皇的父亲,也就是我们的祖父在过世后,体内的种子成长而成的,对于淫魔族来说是莫大权威的象征,也是我们的另一个母亲。从外观上,其实就能分辨出淫魔树与一般的树木不同的地方-淫魔树为了能快速从根部或胞子房运输养分到树端,而拥有着接近于动物的循环系统,所以淫魔树的树皮是会蠕动的。这让我在第一次看到淫魔树时,吓得哭了出来。可以说,淫魔树是从外表就看得出来,“活生生”的植物。似乎是感应到大哥的到来,巨树的树干从中间裂开一道缝后向左右拉开,形成了一个恰巧可以容纳两个人的空间。淫魔树的胞子房,也是将种子移植到我们身体内的地方。这时,我也大概猜得出大哥的想法了-再一次地替我植入种子来强化身体结构,这样才能平安地容纳大哥传过来的力量。想到这里,我心里却有了些许恐惧。种子植入,血肉被吞吃变质,又要强行以意志力阻止自己变成淫魔兽,那种让人生不如死的折磨,直到现在我还是无法忘怀,更不用说这次植入的量大概会超过我的想象吧。像亚雷克特那样,连续忍受酷刑直到可以在体内造成两个核心,就是淫魔族的王族历代也没几人可以办到。而血缘不纯如我和沙朗斯,则是连要在淫魔术内撑完足够时间,让身体内形成结晶都非常勉强,所以我们的实力也一直跟不上上面的几位哥哥。这是体质上不可磨灭的先天差距。但,当大哥带着我要再次进入时,我的心中却没有任何恐惧。大哥抱着我进入了胞子房后,胞子房的“门”立即关了起来,但里面的触手却反常地没有任何动作。很显然地,是大哥在控制着巨树。就像说真正能取代父皇位子的,只有大哥一个人而已。胞子房里一片漆黑,我也只能勉强看到大哥那血红色的双眼。过了一会才逐渐看清楚大哥的轮廓,与大哥下身那让我愕然的男性象征。(老天,这真的可以插进来吗?)我才刚这样想,大哥的分身直接往我的处女地塞去,连前戏都省略了!“痛、痛啊!”虽然因为之前的赤身裸体的关系,那里已经有了湿意,但我还是痛得大叫,连眼泪都喷出来了-老天,这比我以前受的伤都还要痛,难怪那些女仆被我的触手破处时都痛得流出眼泪来……。不理会我的哭喊,大哥那粗得难以想象的分身继续往我的体内硬塞。“别、别再进来了啦!好痛、好痛啊……”我的双手双脚都被四周的触手制住,连打他都不能:“再进来的话……我会杀了你的……啊啊……”大哥依然没有回话。唉,我的第一次真的是一点也不温柔。等到大哥的分身已经全部“塞”在我的里面之后,触手才松了开来。我痛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够无力地一直喘着气。“因为是『仪式』,就忍着点吧,接下来的部分,妳无论如何都得忍耐住。”大哥特意地提醒我,接下来的情况只会比之前的破处还要痛苦:“真想杀了我,等『仪式』过后再说吧。”“咦?”听到大哥的回话,我楞了一愣。“妳不是要打倒我来取得下一任淫魔皇的位子吗?”此时的大哥,原本的威严感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父皇虽然很希望我坐上他的位置。但对我来说,我还有一定要去做的事……”“我……美吗?”不想听大哥说那些事,我执着的询问。这是个笨问题。我自己很清楚我算是『美』的。几十年的媚术锻鍊,从头发到脚指尖都细心照料下制造出来的身体,用化妆术修饰过的脸庞,不可能不『美』。虽然结构上还是属于小孩子的娇小体型,但是应拥有的曲线都已经有了雏型。我也觉得我的腿很漂亮,相当纤细而秀长,占了身体的相当比例,虽然没有淫魔成年女人的那种饱满结实,但是却很偏向梦魔。在魔界中,轻盈的梦魔身姿是很受到魔界贵族的喜爱的。不过,我希望听到大哥的回答。“嗯,妳很美。”就这么简单的话,却让我脸又红了起来。幸好因为光线昏暗而没让大哥看到。“那大哥你……到底是怎么看我的呢?……”然后,一阵沈默。不知道过了多久,大哥摸着我的头发,露出了微笑-这还是我第一次看到大哥露出笑容:“妳不是只是为了变强才跟在我身边的吗?”“这、这个……”“不过比塔雷克特与亚里姆,我不否认看妳比看他们还顺眼。或许是因为我和妳与沙朗斯一样,都是混血的淫魔族人吧。”“咦?”只是因为这样?“我的母亲是人界的人类,因为生下我的时候难产而死。”大哥的语气听不出一丝感情。“所以大哥……不想接淫魔皇的位置?因为认为自己是混血儿,没有理由接掌吗?……痛!”虽然努力地让自己不至于太激动,但刚破处的地方还是传来了痛楚。不过比起之前那象是撕裂一般的痛楚,现在已经减轻了好多了……只要大哥不动的话。“妳这么认为的啊……我只是认为我自己不适合这样的生活而已。不过即使如此,你们这些弟弟妹妹还是会以我为一定要打倒的目标吧?”“嗯。因为大哥是最强的,而我……也想变强。”“……好啊,淫魔皇的位置让女性来坐也未尝不是个好主意。”“咦?真的可以吗?”“当然可以啊……不过妳还得先杀了我才行,这个位置可是用实力来拼的。只有这样,妳才会被他们所认可。”“好啊!”当时的我也不知道怎么了,不说二话,立即答应了大哥:“来,打勾勾,一言为定!”看到我伸出小指,大哥愣了一会。然后笑了!天哪,我难道做了什么蠢事?不过大哥随后也伸出了手指,钩住我的小指。这样的动作牵动了下身,让我叫了出来-不过并不是感觉到痛楚,而是从体内透出的,些微的麻痒感,让我羞得红了脸。这还是我第一次有这样的感觉。“准备进行第二步了……准备好了吗?”“嗯。”我才刚点头,无数沾染着湿粘液体的触手毫无预警地,刺进了我全身的孔穴之中!“嗯呜呜呜呜呜呜……”触手束缚着我的四肢,把我和大哥紧紧缠在一起,触手甚至激烈到想从我的眼睛钻进我的身体内。我想痛的大叫,但一张口就被触手塞的满满,全身绷紧,象是在抗拒着触手的粗暴动作。我甚至可以感觉到触手在我的身体内脏中四处乱撞着,让我痛得差点晕了过去。这种痛楚比起刚刚的破处,根本是属于两种不同层级的痛楚-那种象是万虫钻心的强烈痛楚,让我想起了开始有记忆时,那第一次将淫魔树种子植入胸口的疼痛。那时候的痛苦让我对于再植入抱着几乎是先天性的畏惧。比起当时,现在的痛更是强烈了数十数百倍。因为触手的强制插入,鲜血缓缓地从毛细孔渗出。但是因为无法找到子宫,所以只有从其他部分侵入,并在一阵无望的暴动后,在我体内留下淫魔种子。“别只顾着大叫,别忘了要控制住体内新植入的种子。”“呜……”听到大哥的话,我也只好不理会身体四处传来的痛楚,咬紧牙关,以体内原本旧有的种子,来对新植入的种子进行统合与控制。不然的话,新植入的种子会直接把我的身体当成养分“吃掉”的。就算不“吃掉”我,我也会因为支配不了种子,而变成只会摇尾巴发情的母兽。这可以说是绝对性的生死关头。之前第一次植入种子时,我就整整躺了一年才有力气下床:因为吃进去的东西都在瞬间被种子吸干了,而身体又因为淫魔种子的因素,处在发情状态。也因此,那段时间我的身体是处于瘦骨如柴,却要咬着口钳,绑着四肢,防止我自慰到暴毙的惨状,一直到我的身体力量有办法控制住种子,身体才渐渐恢复成那原本的白细肌肤,以及灵活而有生气的脸蛋,疯狂的发情状态也才平复下来。一颗就让我成那样子,不敢想象数百颗一起来,我的身体会变成什么样子。紧张的同时,大哥把正在我嘴中暴动的触手拔出,出其不意的吻了我的嘴唇。 (那是我的初吻啊!)抗议的声音被堵在喉咙间冲不出来。大哥的接吻技术很好,就算是用淫魔族女性的媚术标准都是极上等。他的舌头先在我的嘴唇外侧缠绕,然后缓慢的打开牙关深入。他用采取主动的方式,让嘴里的唾液缓慢流入我的嘴里做交流,接着开始向脖子滑行。他藉着这个吻,传入了可以让我维持住理性和身体的能量。以之前的经验为基础,我让心脏的种子开始一个接一个地将新植入的种子串连起来。虽然因为大哥的分身埋在我的体内,那股不明就底的麻痒感,还有淫魔种子释放出的催情素越来越重,但我还是很顺利地将种子完全串连了起来。由于这个步骤消耗了过多气力,现在的我只能无力地喘气。光是植入就已经让我累成这样子,很难想象大哥竟然还能排出体外……等等,那现在的大哥既然体内已经没有淫魔树的种子,那他是如何控制这颗淫魔树的?想到这里,我连开口问大哥的想法都没有成形,又一阵剧痛传来。-触手逐一地抽离开了我的身体。我已经累的连叫痛的力气都没有了。正当我累得想睡觉时,一股暖流从下身交合处传进我的身体里,让我精神为之一振。大哥显然也读出了我表情上所显示的疑惑:“妳如果这样就睡的话,我可是要把妳一个人丢在这里面囉。”“对、对不起。”我连忙道歉-开玩笑,万一大哥恼羞成怒,我就真的是赔大了。也许是因为大哥的力量缓缓地灌入我身体内的关系,身体的伤口没多久就停止流血,愈合。只是全身被凝固的鲜血弄得挺不舒服的,唯一不变的是从体内深处渐渐涌出的麻痒感。我动了动身体,让凝固的血液从皮肤上剥落。只是身体越是动,那种麻痒感就越强烈。我知道我开始发情了。不过对像如果是大哥的话,我不介意。“开始有感觉了吧?”大哥一边说,一边伸出手来握住我那正好能被大哥的手掌握住的胸部-我现在的身体约是人类 15 到 16 岁的模样,只是胸部部分已经约等于人类的C或D罩杯大小,以人类的标准来说算是发育过早吧。被大哥这一握,我不禁发出了“啊”的声音-就象是电流一般地感触,瞬间冲击着脑部的思绪。“看来感度还不错,只要再加以发挥的话,应该会有一群男人倒在妳的石榴裙之下吧。”大哥一边说,一边手还是没有停止地在玩弄我的胸部,弄得我越来越痒,却又有点舒服。“讨厌啦,大哥怎么这么说……啊啊……”连回话都回不了几句,大哥因为不断锻练,粗厉而结着厚茧搓揉着我的胸部,那种愉悦感比自己实际演练媚术时的感觉要好。“别在意,混合了淫魔族与梦魔族血统的妳,会有这样的表现也是很自然的。”大哥淡淡说道:“权力游戏可不是只有拳脚刀剑的互相冲突而已,妳如果真的想当淫魔皇的话,那就得在床上也要有驾驭男人的能力才行。”“可、可是……啊、啊啊!”话都还没回,全身就突然地发了一阵冷颤,同时也感觉有东西从那里流了出来。光是被大哥这样玩弄,我就达到了小高潮。“妳不用回答我什么,现在的妳在植入大量的淫魔树种子之后,藉助种子本身的能量储存,应该是不用怕在高潮的时候会被我吸干力量了。”大哥边说,边把我那瘫软的身体抱了起来:“妳可以得到妳想要得到的力量,不过妳也得让我舒服才行喔。这样的交易应该不过份吧?”“可、可是……”我靠着大哥的胸膛,一股男性才有的气味让我感觉到一阵昏炫。现在因为触手退去,我可以比较清楚的看到我和大哥。大哥的身体是钢铁,线条一笔一画都是强硬,象是力量凝结物的强韧身体上,布满着战斗与锻鍊留下的旧伤。而我紧靠着大哥,白细的身体因为紧张而稍微僵直,胸部则被挤成了淫秽的形状。那种景象,应该是魔王在玩弄他的精灵禁脔。可是老天,我有一种“快醉了”的感觉,轻飘飘的。曾经听沙朗斯哥哥说过,梦魔族对于心仪的男性几乎都没有抵抗力。我不知道混比较多梦魔族血统的我,是不是也会变成这样,不可能吧?“来,放轻松,就当作是在享受。”“嗯……”虽然大哥这样说,但我还是抱住了大哥的胸膛-大哥的胸膛很宽,宽到会有种安全感的错觉。原本壮到让我起冷颤的肌肉线条,对现在的我来说很美。正当我疑惑着自己的改变时,大哥的下半身开始活动了。“啊、啊啊……”感受到大哥的分身在体内摩擦的感觉,我不禁叫了出来:“这样……好痒……好奇怪……唉呀……”大哥的动作并没有很快,但已经足以让我连打好几次冷颤。大哥的分身虽然大,但动起来并没有让我感觉到不舒服,反而让我有一种饱满感与舒服感。不知是否想要消去那种陌生的麻痒感觉,我的屁股开始不自觉地跟着大哥的动作缓缓动着-屁股越动,那种从心里浮现的舒服感就越重,但连带地那种麻痒感却也更重!“怎、怎么会这样……好、好舒服啊……”不知不觉地,我晃动屁股的速度越来越快。甚至可以感觉到那里开始变得又热又粘。这就是……性交的快感?“妳开始想要了喔。一边勒住我不放,一边变得更湿,沙莉娜。”耳边响起大哥的笑声,让我更羞地只想把脸躲进胸膛里。大哥的笑声有点干涩,他应该很少对别人笑吧,这种认知让我的那里更加湿润。“来,自己动看看吧。”大哥的下身停止活动的同时也躺了下来,让我就象是骑马一般地骑在大哥身上。“哈、哈哈……大哥好坏……”此时脑袋一片混乱的我,双手撑着大哥的胸膛,双脚踩着胞子房那仍然在蠕动着的“墙壁”,卖力地将屁股上下运动。虽然随着分身在我的体内不断地进进出出,那种舒服感和麻痒感也就不断地累积,但似乎到达一个层次之后就会停下来。这让我急得让下身摆动的速度不断地加快:“啊啊……怎、怎么回事?好、好舒服……又好难受……”根据我的媚术知识,梦魔族很难获得高潮。但是我已经完全燃烧起来。我为了获得更大的快感,完全没注意到大哥看我的眼神,两手的位置从大哥的胸膛换成了自己的两颗乳房,努力而有点粗暴地捏弄着,原本就已经立起来的乳首更是被我捏得拉长了好几倍。我不断地刺激着身上任何一处以往与女仆交欢时被抚摸的性感点。不管是乳房,还是下身那散发着淫魅气息的小红豆、抑或是敞开着大门让大哥的分身长驱直入的阴户,顶多就是上升了一点之后又降了下去,让我又急又难过。“大、大哥……我、我没办法……呜……”我急得哭了出来。没回话,大哥起身抱着我,让姿势变成他上我下的样子。然后,便是一连串“啪”“啪”的声响!我的肉体足足慢了一秒才感觉到大哥那猛烈的活塞动作,让我双手不得不抱住大哥的脖子才不至于被顶得飞出去。“呜啊、啊……”即使听惯身旁女仆在被我的触手插入时,那荡心的淫叫声,却没想过自己也会发出那么娇媚的声音。咬紧牙关,双脚也尽量地张开到最大,一切一切都是为了让大哥的动作能更顺畅。胸部随着大哥的猛烈动作而剧烈上下晃动着,我的心也因此而七上八下的,甚至于开始害怕起高潮。只是心里是这样想,但身体的反应却是不断地迎合着大哥的动作,纤细却结实异常的双腿几乎是使尽所有身上的力气夹住大哥的腰部,想尽办法获得更高的快感。红色及白色的液体交渗着,不断的从我的下腹中流出来。随着身体的喘息一开一合的,每次开合都有大量浓稠的液体流出,在那之中,大哥那坚挺高涨的硬物刺穿我的身体,彷彿要把我整个人给贯穿。“大、大哥……好棒……你的东西……真的好棒啊……”随着体内的快感从停顿转为持续累积,我终于忍不住开始狂叫着:“我……我……也好舒服……”当大哥把分身完全塞进我的体内,并且开始画圈磨动时,我叫得更大声,眼泪更是不停地流下:“啊啊啊……不行、不要磨……这样好酸、好痒……啊啊啊啊……心快被磨掉了啦……”交合时发出的淫靡声从耳朵冲击着我的思绪,让我更加尽情地舞动着肢体。这种姿势再加上我的体重,每一次抽插都会非常深入,大哥没让我逃避,双手在我纤细的腰上施压,身体的重量就让我达到强烈的快感。 我可以感觉到,大哥坚挺的下体如何突破狭小的洞口,接着由于体重的自然掉落,穿过稚嫩狭窄的通道,瓶颈,最后顶到子宫内壁而停止。每一次冲击。大哥先抓着我的腰把我高高举起,让他的肉棒好像快要掉出洞口,然后再忽然放开让我落下,直冲到顶端。强大的冲击,我的那里感受到了,我的身体知道了,我的心也知道了。我知道了,现在玩弄着我的躯体的是大哥,也是夺走我第一次的男人。大哥的体力惊人,我的体力也还有持续发挥的余地,结果就是整整过了三个小时,我第一次的高潮才开始有了到达的迹象-此时的我们,早就已经汗水淋漓,我的金色长发沾满着汗水,随着晃动把汗水洒在“墙壁”上,大哥的汗水也因为动作而滴落在我的身上,甚至于还滴落在我的嘴里。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感觉到意识里像征着快感的气球不断地膨涨,膨涨到快要炸裂的地步,我也把我内心一直想说的话说出:“大、大哥……我、我在今天过后,一定会杀了你的!”听到我的话,大哥的动作更加剧烈。他象是早就知道了我会这么说。“我,啊……我也有我……的尊严,我……我不能就这样子成为女人,像我母亲一样的女人……我希望能够成为淫魔皇……证明自己……“大哥……你对我太温柔了……这样子我……我会变成我不喜欢的样子……你说要我杀了你……可是你这一去,不一定会回来了……“所以,请让我……让我有挑战你的机会!啊!啊……”我快要到了,而且会是像海啸一样的高潮,我自己也被那种感觉弄得浑身灼热,全身不由得往后弯成一个弓形,不停颤抖紧缩。眼神迷离中,我听到了大哥坚定的声音:“很好。如果我回来的话,我第一个接受妳的挑战。”“啊!出来了、要出来了啦……啊啊啊啊……呜!”紧抱着大哥,强烈的痉挛让我大喊到一半就再也喊不出声音来,眼前尽是一片白光。我高潮了。大哥那灼热的精浆一口气地冲进了我的体内,让我原本痉挛的身体又打了好几次的颤抖。但,让我失去意识的,并不是高潮产生的幸福感,而是从肩膀传来的剧痛!显然地,淫魔族在达到高潮时的残虐性,就连大哥也逃不过……虽然不清楚过程,但猜得到的是,大哥在高潮的同时,也把我的双肩骨给扯断了。-等到我醒来的时候,贝鲁沙大哥已经离开了淫魔城,不知所踪。至于我,则是整整在床上躺了一年,伤势才完全恢复。根据当时女仆们与沙朗斯哥哥的描述,我是被大哥抱回来的-当时的我双肩有各有好大一块呈现鲜红,显然是因为骨折造成的内出血。这是我的第一次……只是场地、对像和结果诡异了一点而已。而之后,我发觉我已经转变成了完全的淫魔族。性欲对男人的需求远超过这几十年来的量,在厌恶上面两位哥哥的情况下,我的“魔手”就伸向了沙朗斯哥哥。结果就是哥哥得耗上一整夜才能让我感到舒服……那一天晚上的事情好像作梦一样。不过这样的牺牲也算是值得了。当我听到原来沙朗斯哥哥在我像尸体一般地被大哥抱回来之后,居然不顾他与大哥的实力差向大哥挑战,所以才会和我一起在床上躺上一年时,说真的心里真的是暖洋洋的。不过一想到沙朗斯哥哥一脸不想承认又不好意思的模样,就算几百年后的现在想起来,真的是作梦也会偷笑。而我的实力,也在伤势痊愈后开始有了真正的进展。依照着大哥四年间给我的奥义,我开始一步步的完成着属于我的星之式。同时,我也期待着,等到大哥回来,我要把我的星之式在大哥面前表现,我要实现誓言。但,我终究没有如当时所说,成为杀了贝鲁沙大哥的人。沙朗斯哥哥的情报确认了,贝鲁沙大哥在人界消失的消息,据说,他是因为与魔界女王的战斗旧伤,结果在人界被人围攻而死了。“不可能!大哥,大哥是最强的!他和我约定好了,在我向他出手之前,他谁也不会输的啊!这不是真的!”大哥他一定只是躲起来了而已!他在等我去找到他!抱着这样的想法,在得知了传闻之后,我终于第一次自己踏出了淫魔城,开始了数百年的流浪生涯。而跟着时间不断推进,很多事情都变了……塔雷克特哥哥循着一般正统魔王的道路去走。他拓展了领地,也被人夺去领地。和人结盟,也被人背叛,最后在人界的一场冲突中战亡了。亚里姆哥哥不知道是哪根筋不对,居然在五十年前认真的和人类女人谈起了恋爱,甚至牺牲自己一半力量来留下子孙,从此,狡猾的亚里姆变成了人畜无害的中年大叔。只有沙朗斯哥哥持续着他四处采花的生涯,不论是质和量都朝着天怒人怨的境界迈进,就这样以数百年的时间在缓冲地带建立了自己的女人情报网。结果,到头来,就只剩下我可以接下淫魔皇的宝座。以往的一切变得好荒谬。但随着情报网的扩张,以及好几次在沙朗斯哥哥的暗中帮忙下偷溜到人界探查的结果,直接或间接,都只是证明了贝鲁沙大哥不在人世的事实。明明,要是大哥一回来,我所向往的淫魔皇宝座就会离我而去……“为什么?不是说好要让我杀的吗?为什么就这样莫名其妙地死了?你,你欺骗了我!”当我发现,我满脑子都是这种想法的时候,我才发觉到,我之所以积极地找寻着贝鲁沙大哥,并不是真的想杀了他,而是……----张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黑暗。“没想到我会梦到以前的事情……”沙莉娜爬起床,发现到眼角挂着泪滴,不禁露出了苦笑:“真讨厌,我怎么哭了……”看了看身旁的闹钟……凌晨三点半,在十一月的现在,要天亮还早。(要去打野食吗?)想了想,沙莉娜还是摇摇头。摇摇头,没有食欲。回想起以前的生活,沙莉娜第一次觉得自己真正的“活着”,是从遇到贝鲁沙开始。“星之式”、身上的力量,无一不是贝鲁沙所给予。不知不觉中,他也是自己所追逐的目标。如今,只属于沙莉娜的“星之式”已经开花,但贝鲁沙却再也看不到了……(我到底在追逐什么?或者该说,我到底在追逐谁?〉忽然,眼泪不自觉地滑过脸颊。“对不起、对不起……”躲在棉被里,沙莉娜第一次有了“哭”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