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觉醒冲击“这样的觉醒,真的有意义吗?得到了力量却没办法保护想要保护的人,这样的觉醒,根本连屁都不是啊!”----星期三下午的社团时间,一个新社团的招生让观铃当场楞在现场不知该说什么。“神尾观铃同好会”是这个社团的名称。“哇!是神尾学姐耶!”“她好酷喔!”“只是远远地看就觉得好厉害喔!”“她的头发是不是染的啊……”针对着自己的声音此起彼落,观铃唯一的想法,就是直接冲去学生会办公室找学生会长。“这样也不错啊。”学生会长夕听了观铃的疑问后,倒是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不然要安置那些已经迷上妳的迷们,还真是伤脑筋呢。”“这样……会不会太招摇了一点?”听到夕的想法,观铃一时间还以为听错了。“反正不是妳在管,担心什么?”在一旁整理账单的小山田倒是显得有点吃味:“唉……我的同好会声势要到哪时候才会有妳这样的声势呢……”“自己办的同好会,总是比拥护者自己办的同好会的声势要差了一点。”庆将资料交给夕后,说道:“不过小山田学弟,在搞同好会之前,你还是先把自己分内的事情做好吧。”“对不起,学长。”被庆这一说,小山田还是乖乖地继续整理账单了。“对了,魔矢子呢?”在办公室里看不到魔矢子的身影,观铃询问道。“听说好像身体不舒服,请假了。”“是吗……谢谢会长。”可以理解现在魔矢子的心情,观铃也不便继续问下去了。那天晚上,是自己扶着魔矢子回到她的宿舍。然后魔矢子也没说什么,突然东翻西找地,拿出了好几打啤酒,说:“喝吧!”青山家和神尾家都不忌酒。身为直接与魔物战斗的除魔者,原本在战斗之后,就要以酒来洗除身上的晦气邪念,像魔矢子和观铃这种被重点栽培的精英当然更不例外。和若叶这种喝一点就会醉的体质相比,她们二人简直就是海量。不过也和若叶喝醉后,变得爱撒娇黏人的酒性不同,她们的喝酒实在是充满战斗性:“妳先喝!”“妳才先喝!”“喝就喝!怕妳不成呀?”“看我把妳醉死!”象是吵架,又象是在竞争。说来,也只有一起修行,一起锻鍊的她们二人,才会喝成像斗酒大会一样。不过她们知道,这是二人专属的友情表示。因为亲人而饱受周遭压力的魔矢子,从小和哥哥翔相依为命的观铃,也只有在锻鍊结束之后,可以稍微暴露一下自己脆弱的内心。“我、我也知道这样子不对啊!但是、但是我又该怎么办嘛!我只是不想听到别人再说傀姊怎样怎样而已啊……”喝到满房间啤酒罐的时候,魔矢子半带着哭音这样说。虽然自己也喝到有些反胃,却记得很清楚。可怜的魔矢子……其实自己又何尝不是脑海中一片混乱。只是身为四天王,不能够让主人感到烦忧,所以装成一切如常,如此而已。既然无法解散,观铃也只有接受的份,乖乖地离开学生会长办公室,往风纪委员会办公室前进了。不料观铃才一打开办公室的门,立即就涌来一阵阵的鼓掌声:“恭喜有人帮妳成立了同好会囉,观铃。”“观铃,什么时候要请客啊?”“我们也有登记加入喔。”“……饶了我吧,学姐学长们……”面对前辈们半开玩笑的攻势,观铃也只有回以苦笑的份。“他们并没有什么恶意,只是身为风纪委员会的一员,竟然真的出现了同好会,觉得很稀奇罢了。”龙宫拍了拍观铃的肩膀:“反正不是妳自己设立的,就不用太去在意了。”“这我是很清楚,只是……感觉太招摇了。”观铃一副很伤脑筋的模样:“以我自己一人的实力,要排除一些好事者是不成问题,但是万一牵连到他们……”“拜托,妳也未免太见外了吧?”“学姐?”“保护学生是我们风纪委员会成立的目的,妳的同好会成员既然也是学校里的学生,我们也就有义务要去保护。”龙宫指了指教室里的成员们:“妳全揽在自己身上,会不会太看重自己、看轻我们了?”“这……非常抱歉。”“唉呀,别小看我们囉。”“是啊是啊,好歹我们也是身经百战的啊。”“不过别老是一人包办囉,不然就太无聊啦。”“是啊是啊,别把自己累坏啦。”听到学长学姐们半开玩笑中带着打气鼓励的声音,观铃心中充满感激。“不过……为啥观铃的同好会里的成员,竟然都是女生,连一个男生都没有呢?”看了看手上“神尾观铃同好会”的成员一览表,牙野心中有着小小的疑惑。当天晚上在浴室里,听到观铃对此的想法之后,光只是笑着没有说话。“主人……也认为没问题吗?”“单纯只是同好会性质的话,用不着看得这么严重啦。”享受着身上真琴的“服务”,光微笑着:“何况风纪委员会里的人也说得没错,妳并不是一个人在战斗。所以呢,就以平常心看待吧。”“是啊,万一有事情,还有我们在啊。”在一旁的玲说道:“还是说妳不信任我们?”“这、怎么敢呢……”“其实喔……不只是观铃,连玲和我都有私下的同好会。”若叶接着说道,脸上也是有些半伤脑筋半得意的表情:“不过并没有夸张到向学生会登记立案,充其量只是单纯的亲卫队而已。”“若叶学姐的部分这我进来就读时就已经有传闻了,但是玲的……”转过头看了一下身旁的玲,观铃倒是对于玲的同好会部分显得有些疑惑:“就几乎完全没听过了。”“因为是我叫她们不要声张的啊。”玲回答观铃的疑惑:“毕竟没有向学生会登记立案,搞的太大到时出问题可不是我一个人能解决得了的。”“虽然是同年龄,但处事方面观铃就比玲成熟多了。”艾鲁美丝说道:“观铃是担心同好会成员的安全,玲和小若就单纯只是对管理感到麻烦罢了。”“嗯……这我无法否认,反正有哥哥在嘛。”玲倒是十分坦白:“以前还会担心哪一天嫁人后就得离开哥哥,现在嘛……”“准备赖在我身边一辈子了?”知道玲的意思。光不说二话,接下玲的话。“嘿嘿……我可都是身心都给了哥囉。”靠在光的肩膀上,玲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啊!玲偷跑!”看到玲的样子,沙莉娜也立即游了过来,靠在光的另一个肩膀上。“我看沙莉娜也去弄个同好会好了。”“那样多不自由啊……”对于玲的提议,沙莉娜这样回答着:“我只要有爱慕者定时给我『好吃的』就好了。”“喔,哥哥的已经吃腻了吗?”“唉呀,偶尔也该换换口味嘛。”沙莉娜一手不规矩地在光的胸膛上乱摸着,一边说道:“玲,明天中午要不要一起啊?一生只服侍一个男生可是很乏味的事情呢。”“我只要哥哥就好了。”紧抱着光的手臂,玲一副撒娇的模样:“哥~让我舒服一下嘛……”“不是中午就已经舒服过一次了?嗯?”光的触手不断地在玲的秘处和肛门前游移着,刺激着玲的性感:“来,这次要那个洞?”“……两个都要。”玲小声地说完话的同时,同时从两个洞传来的紧涨感让玲不禁叫出声来:“啊啊……”“主人……别忘了我啊……”琉璃子从背后抱着玲:“我可是在家里等了您好久呢……”“啊……对不起,都冷漠了妳……”转过身,玲的假分身轻松地进入了琉璃子的体内。“啊啊啊啊~~~”此时,骑在光身上的真琴一声淫叫,在身体僵直的同时达到了高潮。“绫女,去服侍我们的主人。”观铃这次没有加入其中,而是在一旁旁观着。“是的。”在观铃的命令下,绫女接下了真琴的位置。“对了,”若叶问观铃:“妳确定要帮魔矢子修理刀吗?”“魔矢子小姐的刀的毁损状态与其说是修理,不如说是重新打造。”发愣的观铃还没回答,千里就抢着说道:“再买一把或许还比较快。”“……日下部家的刀剑都是等到持有者有一定的能力后,才会打造给持有者。”观铃说道:“但是青山家却是一代传一代,到现在几乎没再打造过新刀,据说最古老的刀可以追溯到平安时代……。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魔矢子的刀是她姊姊,也就是青山傀所给予的,而且连刀的名字都改了。以她的个性,与其给她一把新的刀,她或许宁可从此不握刀吧……”“说不定这举动会帮我们制造敌人喔。”艾鲁美丝说道:“以我目前所观察的情况,魔矢子绝不可能会因此放弃攻击妳或小光。”“这点我已经有觉悟了。”观铃点了点头,示意理解后对千里说道:“刀的部分就拜托妳了,刀身重新打造也可以,刀柄的部分务必要流用。”“有点强人所难呢……我知道了,不过时间上可没办法给妳明确的答覆,这样可以吗?”“万事拜托。”“对了,响子。”光接着问正在一旁冲澡的响子:“苍森同学的检验资料送来了吗?”“嗯,不过和出院前的检查资料并没有不一样的地方。”响子冲完澡后,也下来泡温泉:“圣仁已经将家里的红花都移走了,应该不会再出现类似的状况才对。”“嗯……其实女仆奉献自己的身心来服侍主人并没有什么不对的吧?”莉莉丝一副无法理解的表情:“有点无法理解,人类真是奇怪……”“人界的女仆大多只是单纯做家事的帮手而已,可没包含陪睡喔。当然如果契约里另外有说明『要陪睡』的话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不过这基本上是违法的……除非当事人是自愿的。”若叶说道:“当然圣仁的母亲有明言禁止陪睡是另一个因素啦……总之呢,魔界的规定别拿来和人界相提并论比较好。”“是……我知道了。”“我们既没有与主人订立契约,也不是出自于被迫的喔。”蕾娜说道:“而且我们也不是人类,人类的法律也对我们没用的。”“话不能这样说吧?”听到蕾娜的话,莉莉丝在一旁说道:“再怎么样我们也不能给光主人带来困扰啊。”“啊,说得也是。”蕾娜还是第一次来到人界,也难怪对于人界的伦常还显得十分陌生。“陪睡这种事情,对我来说已经是见怪不怪了。从把第一次给了大哥贝鲁沙后,我也时常陪着大哥入眠呢。”沙莉娜享受着光的触手的同时,依然不忘自夸一下:“在淫魔城里,要找到一个十岁以上的处女可是几乎不可能的事喔。”“这种事情有必要炫耀吗?”听到沙莉娜的话,光真不知道要用什么话来回答了。----星期五的放学时间,铃美刚与留在学生会办公室的神宫寺会长与八汰鸟副会长拜别后,神色显得有点疲惫地往校门口移动。“呼……这样应该就可以了,剩下的就是各个摊位的报名表……啊?”才刚走出大楼,铃美就看到了熟悉的人影:“小英!”“都说了别这样叫我了……”发觉到铃美跑了过来,英倒是一副受伤的表情:“学姐有事吗?”“停!”“啊?”“在祭典时我不是说过,以后叫我铃美就可以了吗?”铃美的攻势十分积极,让英还真有点招架不住:“这、这样真的好吗?”“当然不好!”突然地,熟悉的声音在校门口的方向响起。“这声音……小山田?”铃美一下就听出了声音的主人:“你怎么还没回家?而且我和小英的的事情应该和你无关吧?”“当然有关,因为你是我的唯一啊。怎么可以让这样的人直接叫妳的名字呢,小铃美?”小山田故作潇洒地说道,不过背后却跟着一群不良少年:“若不是命中注定,我们又怎么会在这里相会呢?”“胡扯。”对于小山田的话,铃美倒是显得不以为然:“我可也没让你这样叫我,小山田学弟。”“噢……妳怎么能这么冷漠,我可是妳的青梅竹马呢……”小山田装作一副受伤的样子。“青梅竹马应该是针对同年纪而言吧?你还是我学弟,哪称得上青梅竹马?”“噢……别这样嘛。”带着笑容的小山田走了过来,一副不会轻易罢休的样子。“请你让开!”对于这位自始至终都以“青梅竹马”自称的小山田昌信,铃美倒是一直没给他好脸色看。“唉唷,不要这么绝情嘛……跟着这个软弱的家伙是不会有任何的好处的。”小山田以极轻蔑的眼神瞪着在一旁的英:“无论比什么,我都比他有优势的多喔。小铃美妳应该明白我对妳的心意……”可以感觉得到,从小山田身上,强烈的敌意不断地侵蚀着英-但面对小山田的敌意,英却也没有想要逃避的动作。和与沙莉娜在一起的情况类似,从心里浮起的怒意让英连逃避的想法都抛之脑后了。“那又如何?你还真的以为用钱就可以买到一切的东西?”感受到小山田对英的敌意,铃美也反驳道:“而且,就算小英懦弱、喜欢逃避不喜欢的事物,但起码我感觉不到他对我有任何企图或恶意。”听到铃美说出这些话的同时,小山田的笑容瞬间消失。“黑日神社不需要你这样的金主,我也不需要委屈自己当个小富婆。”说到这里,铃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就算我要嫁,我也宁愿嫁给小英。”“学……学姐?”听到铃美的话,英和小山田当场涨红了脸,一脸错愕。看到英的样子,铃美连忙用手肘顶了顶英,英这才会意过来:“学姐……不对……我知道了!既然铃美选择我,那我就绝不能背弃铃美!即使牺牲生命,我也要保护到底!”听到英的话,铃美也吓了一跳,显然没预料到英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你这家伙!跩什么跩啊!”还不用小山田示意,他身后的不良少年立即拥上,一人一手抓住了英的领口,其力气之大竟然把英提了起来:“身为弱者,最好是别说大话!”“别这样!”铃美抓住了抓住英的人的手臂,说道:“用说的不灵,就用暴力了吗?昌幸你根本一点也没变!”“我没有动手啊。真的没有。”被愤怒缠身的小山田,还是一样把双手插在口袋里,装成什么事也没有的样子。“是这样吗?即使如此,你们最好要有被我斩首的觉悟。”“谁?”被不属于在场任何一个人的声音所吸引,小山田吼着:“谁在这边故弄玄虚?”“是我,神尾观铃。”随着声音,观铃出现在众人的眼前。“哼!不是去和蒲岛卿卿我我的吗……呃?”小山田话才刚说到一半,观铃的刀已经出现在他的眼前,差一步就会穿过他的脑袋。“你身为学生会干部,我可以不计较你带外人来到学校里的举动。但是率众在学校里攻击学生,这点我可没办法视而不见。而且,现在的我,心情很差。”观铃的杀气大到连小山田本身都不禁起鸡皮疙瘩:“我不管你们有什么纠纷,但你应该知道,虽然风纪委员会归学生会直接管辖,但是学生会干部一旦犯错,我们也是有权力予以惩处的。没错吧?日之野副学生会长?”“没错。”这对于负责各个委员会编成(也就是负责人事部分)的铃美来说,自然是再熟悉不过:“今天的事情我就不和你计较,请离开吧。”“放下他……走。”一声令下,小山田立即带着手下离开了校门口。“没事吧?”把刀收回刀鞘,观铃问道:“抱歉来晚了……”“不,时间刚刚好。”铃美说道:“只是没想到小山田同学作得越来越明显了,这次竟然公开地带人来……”“日之野学姐知道些什么吗?”“其实这也只是谣传加我的推测而已。”面对两人讶异的表情,铃美说道:“确实小山田同学和我是青梅竹马……不过也只是在我小时候在东京和表亲住在一起的时期,严格说来只能算是小时候的同学兼朋友。他从中学时期就一直在追求我。现在想起来,他会来到这里就读应该也是因为我在这里的关系。”“……想必是因为把妳认定成是未来的妻子,所以就对着对妳有好感的陈同学尽其所能地阻碍是吧?”“就我所获得的相关讯息是如此,他是个拥有极度独占欲的人,在东京的时候他就曾经对接近过我的男生施以暴力,弄得我表亲只好把我从东京迁出来和奶奶一起住。”“这么说来……不完全是因为……我的关系囉?”恍然大悟的英,眼神一瞬间变得极为犀利:“那样的家伙……怎么能输他……”“对了,关于你之前说的事情……”没有发觉到英的眼神,铃美说道:“是真的吗?”“咦?那个……”英当然听的出来铃美指的是哪件事:“妳反悔了吗?还是那只是推托之词?我可是拼了全力才把那句话说出口的……”(自己果然还是配不上她吗?)英的心里一瞬间闪过这句话。“……如果只是推托之词的话,我就会说其他人而不会说你了,因为我不想让你受到任何有关于我的危险。上次你住院的事情,现在想起来应该也是因为我的关系……真的很抱歉。”铃美微笑着红着脸,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只是……说来也真奇怪,我怎么会挑这时候说这样的话……照理说应该尽量不要让你卷入的。”“我知道了,我会……保护妳的!”象是强迫自己般地,英说起话来都有点痛苦的样子,但更多的是坚定的神情:“就算我不中用、就算常常被欺负,但是……我还不至于无能到连一个人都保护不了……”对,无论怎么痛苦,都得踏出这一步!既然心里喜欢她,那就大声地说出来吧!既然喜欢她,那就拼了命也要保护她!“我喜欢日之野铃美,这是我陈英一生中绝对不会后悔的决定!”来自心里的鼓励,让英说出了心里一直想说出的话。一瞬间,四周静得连心脏跳动的声音都听的见。“我也……一直在等你说出这句话呢……”或许是被感动了,铃美的眼角挂着泪滴。即使自己背负着『黑色巫女』的原罪,在如今已经藉由神乐家的力量予以封印的现在,也不需要继续压抑着自己的感情了。从那一天在开学典礼上见到了英,铃美就对英产生了“一见钟情”般的感觉。或许从那一天起,铃美就有种“非他莫嫁”的认知了吧。看着两人深情相望,观铃虽然不想弄乱现在的气氛,不过也不想老是作电灯泡:“那我就不打扰了,学姐学长,我先继续去巡逻了。请两位路上一切小心。”“嗯,我们会小心的。”“妳自己也小心。”道别之后,在观铃离开现场后,两人也一同往回家的路上前进。只是,小山田显然并没有就此放过英。一群人来到小巷子里后,小山田先停了下来:“是谁?”“啊?”“是谁要你们在铃美面前动手的?一群白痴!我真是发疯了才请你们这群猪来丢人现眼……”接着就是霹雳啪拉的三十分钟连环开骂,而他身后那一群少年们只能听他唠叨不休。“算了。作你们该做的事情吧。”直到发泄够了,他才拉回正题。“像上次一样送到医院去吗?”“那当然,不能给他有任何机会接近我的铃美。”对于手下的疑问,小山田的回答十分简单明了:“喔对了,弄到连我都认不出来是最好的了。这样说不定我还会多付一点钱。”“那就请你多多抬爱了。”“那我先回去了,我在家里等你们的好消息。”语毕,小山田立即抽身离开了小巷子里。搭上停在路旁,由家中佣人开来的加长型轿车。“X的,要不是你家有几个臭钱……”也只有在他离开后,她身后那群人才敢发泄对他的不满,有的还对着地面吐口水泄愤。不过也只是如此而已。小山田背后的实力不是高中生可以妄想碰触的。而他之所以肯洒钞票来给他们好处,也只是因为他想要把事情等级定位在高中生之间的层次而已。这样如果有其他家族出面才能解释过去。像小山田家这种与九世家友好,具有千丝万缕关系的家族,往往都有着强大的实力,彼此制衡。因此在不方便直接动手的情况下,会用到他们这群人。但是那只是用而已。绝不会准许狗敢咬主人。他们也都听说过有人不甩小山田昌幸的邀请,于是发动了他背后的实力,除了踏平那个组织之外,还让组织首领在医院中绑着全身石膏躺了半年。于是,面对以金钱和暴力作为后盾,支配他们的小山田昌幸,他们虽然不满,还是只能接受他的号令。而小山田也没有多看重他们。总的来说,他们也只能是小山田所饲养的恶犬,只能等待主人偶尔赏赐的一两根骨头。“没办法,只好干了……”“可是,我实在不想要拿钱去当医药费啊……”这可真是个两难的问题。风纪委员会的实力很强。神尾观铃和牙野千草出手好重,往往得躺上十天半月的。但是违抗小山田也实在很可怕……“我倒是有个好主意。”“你谁啊?”还来不及准备,不良少年们转头,恶狠狠地瞪着在巷子口的人影。对于强者谄媚之人,往往就会对弱者露出凶相。“你们可以叫我天邪鬼。”一看,那人影脸上似乎带着鬼的面具:“只要照我的方法去作,你们绝对可以获得更高的报酬,远比那位先生更高的报酬。”“喔?你可以比那个凯子给我们更多的钱吗?”完全没感觉到从自称“天邪鬼”与来人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异常气息,少年们一听到“报酬”,都露出了好奇的表情。“钱?在强大的力量之下,这种作为交易媒介的薄纸片根本不值一提。”天邪鬼的语气带着冷冽的笑意:“我可以给你们梦中才有的受选者资格,足以压过清华风纪委员会那群人的力量,不过前提是必须接受我的主意。如何?”-校刊社的计算机前,光正在看着直接从草薙家电脑总机那边传过来的资料-那是之前光在听了素子的话之后,特地麻烦柴舟叔叔帮忙调查的。随着时间的经过,光的表情越来越沈重。因为计算机画面上所显示的,就是上一次英出车祸时,当时肇祸车辆的所有人,就是小山田昌信。而且也显示了小山田和铃美从国中就认识,是因为铃美搬家转学才没继续在一起。但是小山田国中毕业后,还是靠关系来到了清华……但是在此之前一年,小山田就靠眼线得知铃美与英的关系,竟然有办法直接遥控当地不良少年对英施以暴力。外表一副纨裤子弟模样的小山田昌信,只怕没有外表中想象的这么简单。“主人,”此时观铃走了进来:“刚刚陈同学和小山田同学果然发生了冲突。”“是吗?看来已经表面化的样子。”站了起来,光尝试和夜子用心电感应联络。但,却没有回音。“夜子那边……无法联络?发生什么事了?”观铃那边也无法与夜子取得精神上的联系。“……看来发生意料之外的事情了。观铃!”“是!”“去找夜子,如果我猜的没错,她恐怕被九尾狐绊住了。如果可以的话带她回来就好,不要和九尾狐发生冲突。”“是!主人!”听到光的命令,观铃立即冲了出去。“接下来……”心念一转,光立即与若叶与其他人取得联系。-正如光的猜测,夜子确实是又被深村雅绊住了-夜子原本不想去理会,但是真的不去心里却反而有种疙瘩。所以在铃美遇到英,离开了学校之后才去赴小雅的约。当然,在此之前夜子就已经在铃美身上放了具有发报器功能的标示,所以也根本不需要跟的太紧。只是,在校园屋顶见到深村雅的同时,却也同时失去了铃美的行踪掌握与主人同伴们的精神联系!“能说明这是怎么一回事吗?”发觉到自己被骗了,夜子的脸十分难看。“……我很抱歉。”随着道歉声,深村雅出现在夜子面前-不同的是,除了她身边的两位侍从戏狐和泉狐外,连她自己也穿上了一席白色的和服,九条狐尾随风摇摆着,脸上却是十足的歉意。只是,对夜子时的自称依然不是“妾身”。“是这样吗?妳之所以找我来,其实只是要把我支开吗?”发觉到失去铃美的动向掌握是小雅搞的鬼,夜子以凝重而自责的神情直望着面前的小雅:“妳……不对,『你们』到底想要作什么?目的到底是主人的朋友,还是日之野?”“这我现在没办法和妳说明。”小雅几乎不敢和夜子对视:“这是我和『他们』的协定……”“只因为『他们』让妳……让九尾狐玉藻复活的关系吗?”“……是的。这是为了让我的『主人』在现世复活的必要手段,我有义务协助他们。”“妳的……主人?”“没错,即使我身为一族之长,也依然是『主人』的眷族之一。”说到这里,小雅叹了口气:“妳应该很明白,身为眷族就有必须要履行的义务,而我,也不过是在履行我该尽的义务而已……所以我更要把妳支开,不然……”“不然……我会死是吧?”“是的……我不能,再害死妳一次了。”“……妳……真的还是我所认识的小雅吗?”“我……是深村雅,同时也是九尾狐玉藻。”没有任何的迟疑,小雅说道:“对不起,就如同妳服侍着草薙光一样,我也有自己必须服侍的主人。在『她』还没完全复活之前,我必须……做我该做的事情。”“……呵……是吗?”吐出了苦涩的笑声,夜子低着头,轻轻地说道:“那么妳应该知道,无法贯彻主人的命令,下场应该是什么。”“夜子?”听到夜子的话,小雅突然地打了了一个寒颤!接下来的事情,几乎是一瞬间发生-当夜子抬起头来,露出笑中带泪的表情时,突然变得如爪子一般的右手,五根爪子已经刺进了夜子得左胸心脏部位!“夜子~~!”等到小雅会意过来时,她已经接住了夜子瘫软的身体,同时恢复系的灵力也已经开始治疗夜子的伤势:“笨蛋!这又不是妳的错!还好没伤到心脏……好啦,对不起是我错了好不好?别让我再失去妳了好不好?”夜子并没有回答-因为失血过多的关系,夜子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了……“妳对夜子做了什么事?”突然地,背后传来观铃的怒吼。“不……不是这样的……”转过头,小雅用充满着泪光的双眼看着拔出刀指着自己的观铃:“我……我没想到会变成这样……”看到有人对自己的主子拔刀,戏狐泉狐两人立即挡在两人之间。“……夜子她可是一直很相信妳的,但是妳还是让她失望了。”看到小雅慌乱地帮夜子治疗的样子,观铃的怒气也消了一半。是以观铃并没有强硬地逼开面前的两人,而是把刀收进了刀鞘里。但即使观铃收刀,两人还是不肯退开来。“妳们让开吧,戏狐、泉狐。神尾观铃,夜子的事情就交给我,妳还是去办妳应该要办的事情吧。”擦干了眼泪,小雅的语气显得有点虚弱-显然是用尽了全力在治疗夜子的伤势:“我……绝不会让夜子死在我的怀里的,即使会让『祂』不满……如果妳真不相信我的话,大可以直接一刀把我的头砍下来。”“玉藻殿前?”“这样好吗?”知道小雅要放观铃离开,一旁的戏狐和泉狐也转过头提出了疑惑。“……我知道了,夜子就麻烦妳了。”可以感觉到小雅对夜子那真诚的感情,也知道九尾狐无法出手干预。观铃转身离开了现场。“我们……也来帮忙吧。”“身为属下,我们不能只是旁观而已。”“嗯,谢谢。”面对两人自发性的帮忙,小雅的表情总算是松懈了一点。---我……怎么了?我什么时候在这里的?身体……无法动弹……(意识……甦醒了吗?)谁?是谁的声音?(接下来……就必须让力量也甦醒才行……)是谁?(为了……保护铃香……)铃香?不是铃美吗?啊……对了,我想起来了……在回家的路上,我和铃美遭到一群不良少年的攻击……但是这次并不是只针对我,而是连铃美也被卷了进去……我拼了命去阻止、抵抗,但是还是无法保护铃美……(保护人……需要绝对的力量……)你到底……是谁?(吾……只是一个连所爱的人都无法拯救的愚蠢之徒而已……)---“呜……”吐出细微的呻吟声,英的意识逐渐回到现实。“醒来了?”英一醒来,耳边立即传来熟悉的声音。“……小山田?”英立即认出了对方的身份-但是让英感到意外的是,此时的小山田的状况却是和英一样,双手被绑了起来,也成了不良少年的俘虏。“别这样看着我,我可没有叫他们连铃美也抓起来。”小山田一副无辜样。“……鬼才相信!”“是真的啦。”小山田尽量压低声音说道,一副为自己辩驳的样子:“好啦,我知道你们都把我当作凯子、不知民间疾苦,喜欢爱现的家伙,但最起码我绝对不会说谎,对小铃美的爱绝对忠诚!!我一知道连我的小铃美都被她们抓走时,我立即就赶了过来……没想到他们竟然把我压制起来,结果就是你看到的这样了。”“……看来你也被背叛了,感觉不错吧?”看到小山田的样子,英还不忘嘲笑一般。“别说了……他们不知道哪里来的怪力,我本来想时间紧急,而且我可以一人对付他们的,没想到现在却反过来,一个人就把我压制了……结果也没办法让家里派保镳过来了。”小山田说道:“你呢?你不是说你可以一个人保护我的小铃美吗?怎么现在这一副狼狈样?”“连你都对付不了的敌人,我一个人怎么可能赢的了?”“那你就快点离开我的小铃美!”“别叫铃美叫得这么亲密!”“这句话应该是我说的!”“喂!你们还有精神在吵架喔!”其中一位不良少年显然是听到了两人的吵架声,立即走了过来,一手就揪住小山田的衣领:“你最好还是搞清楚一下自己的处境,要不是你以前好歹也给过我们一些好处,不然你早就变成我们测试新力量用的沙包了。”(新的……力量?)听到那少年说的话,英楞了一愣。“给我说清楚,那个家伙给了你们多少钱?我再给两倍、不!三倍的钱!”小山田不死心地吼着。“钱?以我们现在的力量,要有多少就有多少,谁会希罕你这些小钱啊。”回给小山田一副不屑的表情后,少年转回头问道:“老大!联络上天邪鬼大人了吗?”(天邪鬼?)听到这个陌生的名字,英和小山田都楞了一下。“早就联络上了,等下就过来了。”另一位不良少年说道:“走!先去喝两杯去。”“好啊好啊。”“走吧走吧。”在一阵骚动后,不良少年们就离开了两人的视线之中。这时,因为人群的离去,让原本被遮住的灯光照亮了四周-看四周堆满杂物的杂乱状况,以及墙壁并非铁皮而是水泥墙来看,应该是郊外的废弃大楼。(这城市郊外并没有几座做到一半的大楼或是透天楼层,而又有不良少年盘据的地方,听说也只有北边山坡那边有而已……但即使知道位置,现在这样也没办法联络阿光……)望着就在正前方,侧躺在铺着瓦楞纸的地上,看来意识还没回复的铃美,英想尽办法压制心中的慌乱感,无数的推敲在脑袋内回转着:(铃美还没醒过来……是被下药了吗?看样子应该没事才对……但看这样子,很显然对方的目标并不是我,而是铃美……)“喂!好歹你也想个办法好不好?”不耐烦的小山田还是继续高分贝地吼着:“不说话能解决什么问题吗?”“那,说话又能解决什么问题?还是要像刚刚吵架那样?弄到最后连我们两人的生命都不保?”面对小山田的不耐烦,英只能尽力地冷静下来:“看样子铃美应该只是昏睡过去而已……”“不准你叫他铃美!”“都这时候了你还有心情闹别扭啊!我现在可没有那个美国时间和你吵架!”被小山田这一讲,让英说起话来也开始不客气起来:“听好,如果你想让铃美对你有好印象,最好还是抛掉那小孩子脾气。”“你说我是小孩子?我、我可是小山田家的……”“没错!你根本就只是把铃美当作玩具而已……喔,够了,我怎么会挑在这时候说这些事情……”发觉到自己竟然被小山田拉开原本的话题,英只好想办法让自己再冷静下来:“现在的要务是救铃美出去,但是在此之前我们得先脱身才行。”“要怎么……啊?”“有人来了。”听到了脚步声,两人立即停止了说话。随着脚步声,不良少年群又走了回来-只是在最前面带队的,是个身材高挑,却戴着鬼的面具的身影。(天邪鬼……就是这家伙吗?)不知为何,英对这人有种似曾相似的感觉。高挑的身材,还有俊秀闲雅的气质……所谓的天邪鬼,在日本神话中,就是以谎言与恶作剧,玩弄人心的妖魔。眼前的这位男子既然自称为天邪鬼,那所代表的意义恐怕……。“你们没对『她』怎么样吧?”天邪鬼的声音透过面具,听起来带着一种冷冽的气息。“属下不敢,天邪鬼大人。”带头的不良少年一副毕恭毕敬的模样:“只是用迷药把她迷昏了而已。”“那就好。等待了如此之久,可不能够有丝毫的损失啊……”确认了铃美的状况后,自称天邪鬼的身影拉起宽大的袖子,露出以男性来说,太过秀气与白皙的手臂。然后摊开手掌。出现在手掌中的,居然是一条细小的黑蛇!“该回家了喔,我的小公主……”然后天邪鬼便将蛇放置在铃美的腹部上-只见黑蛇居然慢慢地“沈”进铃美的身体里,铃美不知道是因为昏迷的关系,表情上没有一丝的变动:“在那之前,先好好地安睡吧……”“这样就行了。”确认了黑蛇消失在铃美的体内,天邪鬼说道:“接下来,就我之前说的,对她出手,伤害她,准许你们对她做出任何不利于她的行为。给她最多、最多的不幸……除了死亡之外的任何不幸,是唤醒小公主必要的过程……”“你……”陈英想要说什么,却被殴打得无法成言。“这点我会好好嘱咐他们的。”带领者一副乞求的神情:“那么是否可以……”“『仙果』是吧?”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了一袋东西,天邪鬼想都不想就丢给带领者。“嘿嘿……感谢天邪鬼大人赐与。”接过那袋东西后,带队者就迫不及待地打了开来,然后拿出里面那象是核果的果物后就分给了后面的人。(那东西……到底是什么啊?会和他们之前口中的『新的力量』有关吗?)英还在思考之间的关系时,异变发生了。“喔喔喔喔……力量!力量涌上来了!”“这样的……好棒啊!”随着就连小山田都看得出来的,从身体散发出来的金色光芒,不良少年们个个露出了惊讶与满意的笑容。“喂喂……那家伙不会给他们吃毒品吧?”还在被踢打的小山田只能忍着痛询问陈英。“不……我想比毒品还糟糕。”不祥的预感与疼痛直接冲击英的精神。“对了,天邪鬼大人,那两位一起的男人要怎么办?”“……随便你们处理。和『黑色巫女』有关的因缘之线,总是要越少越好。”只丢给了不良少年们这句话后,天邪鬼就不失优雅地坐下在众人的面前。“既然天邪鬼大人这么说了……就拿来当沙包吧。”其中一人见天邪鬼消失,立即说道:“看看我们的力量又增加了多少。”“好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带队者随手拿起一个砖块,手只是稍稍用力,砖头竟然瞬间粉碎成碎末!“挖勒!”“呃……”看到这样的怪力,两人顿时哑口无言。“不好啦,这样一下就玩完了。”另外一人拿出了刀子:“就比看看谁比较准吧,最后一名的要请客喔。”“好啊好啊!”带队者拿起刀子,没有迟疑就往小山田的额头射去!“哇~”小山田吓得低下头,然后就听到风咻咻的声音,接着就是“啪”的一声,无数的碎石落在自己身上。“怪、怪物啊!”吓出一身冷汗的小山田与英转身一看,就看到后面的墙壁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可以容纳一个人过的洞。“怪物?这可是神的力量啊。”带队者一脸满足:“天邪鬼大人所赐与的力量,可不能就这样被你贬低呢。”语毕,他背后又有几个人拿出了小刀。“可、可恶……你们这些忘恩负义的家伙……”“没用的,现在的他们早就被身上的力量给迷惑了,听不进你的话的。”相对于小山田的咒骂,英却是站了起来:“我在某些方面确实是很窝囊,但是我绝对不会逃!不,应该说是我再也不能逃避下去了……”即使这么说,但英还是无法掩饰紧张的神情。因为英刚刚看到了铃美原本昏迷的神情出现了一丝的松动,这正是铃美醒来的前兆!绝不能发生让学姊受伤害的事情!必须引开他们的注意力才行。“想逞英雄啊?那我就成全你好了!”带队者话一说完,立即就有飞刀往英的头上疾飞而去!但,事情却出乎在场人士的意料之外!“小心!”一声惊呼,不知何时醒来的铃美,冲到了英的面前!无数的飞刀奇迹般地擦过了铃美与英的身边,但是唯独一把飞刀却直挺挺地刺进了铃美的右眼!“铃美!”在铃美的右眼被飞来的刀子刺进去的那一瞬间,英的意识整个停止了。一瞬间,英所见之处尽是一片黑暗。“……解开吧。”(咦?)“……解开吧。为了反抗命运而自灭,过往的霸主哟。”天邪鬼口中发出了话语。(何人?)从脑海深处传出来的声音,让英不自觉地询问。“将封印解开吧……现世淫魔王的『反位』,实现你对『黑色巫女』的诺言吧。”(汝……)(既然汝已经拥有了『钥匙』,那么,就打开那扇被封印的门吧,那扇被封印了十七年的,储存着力量的门……)(……)“汝之名为贝鲁沙,原本应该君临这世界之王……”天邪鬼的话语连续不断流动而出。“哇啊啊啊啊啊~~”随着英那超乎想象的吼声,就象是把这些年被遗忘所积起来的怨恨全部解放一般,瞬间整栋废弃公寓瞬间竟然被发出的红色光芒整个瓦解!-“是那里?”“那里吗?”红色的光柱直冲云霄,也等于告诉了光等人,英所在的位置。“哥!”“来不及了……英他……觉醒了,那股累积了十七年的,身为淫魔族的力量……”光边冲,边怒吼着:“只是……这样的觉醒,真的有意义吗?得到了力量却没办法保护想要保护的人,这样的觉醒,根本连屁都不是啊!”听到了光的话,玲也不禁想起了当时因为琉璃子的关系而觉醒的场景。当时的玲即使觉醒了,却依然无法挽回琉璃子的生命。这样的觉醒对玲来说,其实很无力。如果不是艾鲁美丝等人的帮忙,现在的琉璃子也不可能还能活生生地站在她们面前。“但是……为何是红色的光芒呢?如果是淫魔族的力量,应该是青绿色的才对啊?”沙莉娜却是一脸疑惑:“但那个气息……确实是大哥贝鲁沙的气息。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因为转世的关系,所以魔力产生变质了吧。”在一旁的艾鲁美丝说道:“得快点才行!以现在感觉到的状况,似乎有异于魔族的力量存在着……”很快地,光一行人,连同艾鲁美丝与沙莉娜都来到了现场-只见原本耸立的废弃大楼已经变成一堆废墟,而在那废墟之上,只看到一个人影……“英!”看清楚对方的面貌后,光立即跑了过去。“先别管我,先赶紧稳定铃美的伤势。”因为觉醒的关系,现在的英全身散发着一股难以比喻的气势。“日之野学姐?”光赶紧从英的双手把铃美接了过来-铃美身上并没有明显的伤势,但是右眼却插着一把小刀,虽然看深度并没有刺到脑部的危险,但出血量却不少。“以我现在的能力只能让小刀内隐含的爆发力压制下来而已,已经没有余力止血了。而且铃美在昏迷时,还被放了某种东西在她体内,麻烦检查一下。”毕竟才刚觉醒,英的能力依然不足以应付所有的事情:“而且,我有必须要打倒的对手!”顺着陈英的眼光,所有人都看到了一条带着鬼面具,漂浮在空中的诡异身影。剧烈的爆炸伤不了他分毫。“请容我再自我介绍一次,我是『天邪鬼』,让真正的淫魔王转生甦醒之人。”“你和塔雷克特一样,是想要占领破坏这个国家的吗?”“不不不……塔雷克特是『邪恶』的,我承认。我有野心,我也承认。但是不同的是,我是『正义』……”天邪鬼轻声笑着:“千年的正义,这就是我所背负的东西……”“狂妄!”听到对方的嚣张说法,双野姊妹立刻一左一右,向空中的天邪鬼飞扑而上。但是,天邪鬼把双手藏在衣袖中,只是用宽大的衣袖,一拨、一带,就把双野姊妹给击了回去。这种力量……?没有邪气,甚至可以说是正气凛然。而且一击就破了双胞胎的合击……是除魔招数!有点像神宫寺家的樱花撩乱,也有些像神崎家的扇舞技,甚至也带着些远野家和神尾家擒拿柔术的影子。但是招式又经过变化,让人看不清楚真正的来历。光回头一看,却看到陈英和自己一样,一双变成血红色的眼睛闪动不休-是的。和光的星之式奥义一样,陈英也同样具有光看过一遍,就能吸收对方招式精义的能力。“美丽的月夜,两位魔王,请原谅我不能陪伴下去了。”一摆衣袖,洒下一片樱花花雨,天邪鬼身影逐渐淡化无踪:“就请二位和他们玩玩吧?就当作是天邪鬼给二位的一些小提示吧。”“他们?”还来不及询问,废墟竟然开始震动起来!“是谁把大楼炸掉的啊?”“混帐东西!是谁搞的啊?”随着起起落落的咒骂声,十几位不良少年竟然从废墟里爬了起来-在月光的照耀下,大家都可以清楚地看到大多数的人程度不一的伤害,有的血流满面,有的断了单臂或单脚,但是他们的表情却依然笑得狂妄,一点痛苦的表情都没有,任由血不断地从伤口流出。“这……这是什么状况啊!”看到象是以前看香港殭尸电影的场面,玲显然是吓到了:“那样的伤还笑得出来……他们没感觉吗?”“……大概是『天邪鬼』给他们吃的,叫做『仙果』的怪东西的关系吧。”看着光将铃美交给随后赶到的响子与素子后,英转过身说道:“他们现在可有着超越人类寻常力量的能力喔……”“天邪鬼?那家伙就是他们的带头者吗?”“嗯,因为带着鬼的面具,连声音也做过处理,所以我也不知道真面目是谁。那个连我都搞不清楚的东西,就是他放到铃美体内的……”看着那一群不良少年,英的冷静压过了愤怒:“……不过很显然地,那个被称为『仙果』的东西,并不是人类可以碰的东西。”“……确实。”光对于英的话显然十分赞同-因为这时那些不良少年也出现了异状!“喔、喔喔喔……”“身、身体……好难过……”“好像……什么东西要从体内冲出来一样……”“这、这到底是……”只见那些不良少年们露出痛苦表情的同时,身体竟然象是吹气球一般,有一部份涨大如气球般,而伤口则象是喷泉一般,血雾不断地往外喷出!很明显地,这是因为身体无法完全容纳并控制体内那异常膨胀的力量,因而造成力量的爆走,进而产生的气球化现象。“……因为身体出现了破损,所以就无法控制那股原本不属于自己的力量了吗?”在觉醒的影响下,英开始发挥他那与生俱来的,IQ400 的潜力:“如果是淫魔树的种子,排除他们与淫魔树种子的合适性,那种伤势种子可以自己自我修复,而不是一直保持受伤的模样。对吧,沙莉娜。”“啊……是的。”也许是感受到英身上那熟悉的气息,沙莉娜一时间竟然不知道如何反应,只是对英的询问直点着头回应。无论是气势还是感觉,现在的英确实和沙莉娜熟悉的“贝鲁沙”有许多相似之处,但也有不太一样的地方-相对于贝鲁沙的勇往直前毫不迟疑,英就显得冷静了许多,就象是武者与智将的分别。所以沙莉娜迷惑了,迷惑于英那双充满着知性与神秘,却少了狂气的瞳孔。“……所以说那个叫『仙果』的东西,恐怕是我们现阶段所无法理解的东西。”最后赶到的观铃走到了光的身边:“主人,请允许我……送他们最后一程吧。”“妳下得了手吗?”“这并不是下不下得了手的问题,而是做与不做的问题。”咬了咬牙,观铃说道:“而且如果现在下不了手,那我也没有资格为主人而战了。”“我也来帮忙。”玛莉欧奈特也来到观铃身边。“那,就交给妳们了。”深知她们的实力不是如今那些不良少年所能比拟,光也放心地交给她们了。“绝对不会让主人失望的。要走囉,玛莉!”拔起双刀,观铃的神情却是带着点无奈。“嗯。”随着玛莉欧奈特的点头回应,两人立即如脱缰之马般冲了出去。“神尾流奥义.疾风飞燕.双刃!”“雷牙.刃!”极快的速度加上对方痛苦不堪而无法动弹,观铃和玛莉欧奈特可以说如入无人之境,刀光剑影之中,那群不良少年的头就被砍了下来!人头一落地,身体立即象是气球爆掉一般整个爆开来,顿时内脏血液飞散,整个废墟都被染红了,,即使被光以力量形成的力场挡了下来,呕心的感觉依然不断地侵袭着光身旁的,曾经还是人类的少女们。“主人,任务完成。”不知是硬撑还是已经不对这种血腥场面没有感觉,观铃与玛莉欧奈特的表情没有太大的变动。“……不要大意,带头的人还没出现呢!”发觉到刚刚冒出来的人里,没有之前那位带队者的身影,英冷静地提醒着大家。果不其然,英话才刚说完,一个人影竟然从观铃、玛莉欧奈特与光之间的砖块碎瓦间冲了出来,带着浓厚的杀气往英的方向冲去-仔细一看,他的双脚和左手已经消失无踪,竟以从双脚断处喷出的血雾当推进力,用仅剩的右手杀了过来!“喔、喔喔喔喔……”“喔,是冲着我来的吗?”英脸一沈,手一握,在头一偏闪过对方攻击的同时,英全力的一拳已经击中对方的下巴,打得整个人往上直飞!“呃……果然力量还是不足吗?”英并没有继续攻击下去,只是吃惊地看着自己染血的拳头。不该出现的些微痛楚,从拳头上传来。接着攻击的是鍊华-只见银色的锁鍊直冲上天把对方的脖子扼住的同时,锁鍊一拉,对方的脖子应声断成两半,人头还未落地,身体就直接在空中爆成肉片。“真脏啊……”双胞胎手一伸,单纯由力量形成的力场罩住了大家,血雨连他们的边都沾不到。“对不起,我没想到会……我还是太小看深村雅背后的势力了。”看着铃美的伤势,光也不禁自责着。“这不关你的事情,该怪的是我这个懦夫。”看着正在被紧急处理伤势的铃美,英的表情象是换了一个人一样,充满着足以杀人的气势,连带着连原本瘦弱的身体也感觉强壮了许多:“只是……明明知道这样子懊悔根本没有任何助益,但是一旦发生了,却还是不由自主地一直在后悔着……”“英……”“贝鲁沙……”“叫我英就好了,贝鲁沙早在五百多年前就已经死了。”面对艾鲁美丝,英带着些微的苦笑,说道:“铃美的右眼……”“没办法了,刀子将铃美的眼球几乎可以说差点就分成了两半,这即使在魔界,也只有换眼球的份而已。”面对英那关心的眼神,艾鲁美丝只能摇摇头:“另外,你真的确定那位叫做『天邪鬼』的家伙,放了什么东西在铃美体内吗?”“嗯……当时是不知道是什么,但是现在回想起来……那似乎是灵体的一部份。”英说道:“真的什么都感觉不到吗?”“嗯。”看到艾鲁美丝肯定地点着头,英的心里不自觉地浮现出一丝的恐惧感。在以往被欺负的时代,也只有在被车撞进医院时才出现的恐惧感,在力量觉醒的现在竟然又浮现出来……这是否代表着他又会再失去一次?不行!这样的事情绝对不能再发生第二次!“总而言之,先将铃美学姐带到我们那边进行治疗吧,一直在这边发呆也不是办法。”光拍拍英的肩膀:“一切以平常心看待吧,别忘了除了铃美学姐的事情之外,还有一大堆谜等着我们去解呢。”“平常心啊……我不知道我能不能做得到。你做得到吗?”“不能也得能啊。”对于英的疑问,光倒是十分坦然地回给他一个苦笑。此时,一旁的角落,一个人影随着破瓦的崩落而站了起来。“谁?”“靠……那个家伙还没死啊?”光还没看清楚对方的身份,英已经光凭猜测就知道了对方的身份。“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是小山田的声音:“大楼怎么会无缘无故地崩塌?”“……他也在啊?”看光的表情,显然对小山田也没有多好的印象。“唉……本来那群家伙是他的手下,只是没想到会被天邪鬼收买而已。”摊着手,英说道:“他一知道铃美也被抓了过来,就连忙过来,结果就是和我一样被抓了。话说大楼崩塌成这样还能活着,看来他的运气也不比我差多少。”“陈英!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一听到英的声音,小山田拍拍身上的灰尘就跑了过来,完全没注意到散落在四周的血迹与肉屑:“怎么大楼会突然塌下来?”“这不关你的事。”“什么叫做『不关我的事』?是他们抓走了我的小铃美耶!”“你这个始作俑者还好意思说?”听到小山田的话,英终于压制不住怒气而爆发开来:“如果不是你的话,铃美怎么会为了我而受伤?如果不是你的话,铃美又怎么会和我一起被抓走?”“因为我只要让我的小铃美……啊……”小山田说到一半,就因为英那不知何时变成血红一般的双眼而停下了嘴。毕竟自己也练过跆拳道和柔道等相关的武术,所以打从心里知道看得出现在的英充满着难以衡量的杀气。(只要说错一句话,自己就有可能会横尸街头!)这是小山田第一次有这样的想法。“主人,可以了。”此时响子也完成了应急处置:“得快点回去进行手术才行!”“我知道了。”点了点头,光对英说道:“一起回去吧,说不定我还需要你的帮忙。”“嗯,我也得全程陪同才行……。”对于光的提议,英点了点头。就这样,光一行人就在小山田发楞的视线之中离开了现场。“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强势了?”这句话直到英消失在视线之中后,小山田才勉强从口里吐出来。-在被大型灯光照耀下的操场上,圣仁正沿着跑道慢跑着。从塔雷克特事件结束之后,圣仁就开始进行自我训练的工作-不过说穿了,也只是循序渐进地在学校操场慢跑而已。而且,圣仁也可以趁机去探望一下惠子-只是在惠子以女仆的身份住进来后,圣仁反而已经停不下来了。一边慢慢地,一边调整着自己的呼吸,圣仁就这样绕着操场跑了快一个小时,才气喘呼呼地停了下来。而在一旁看着的惠子见状,也立即拿着毛巾和水壶跑了过去帮圣仁擦汗和补给水份。“谢谢。”接过水壶,圣仁一边让惠子擦汗,一边说道:“这几天过的还习惯吧?”“嗯,感觉就象是在店里工作一样,不同的是少爷是我唯一的客人。”惠子说道:“这两三天也都没再发生意识突然消失的事情……还麻烦少爷把红花花盆都拿走了……”“别这么说,我可不想害妳丢掉工作……咦?”刚抬起头来想要说些什么的圣仁,忽然间一道黑影以极快的速度划过视线的一角。“以人之身旁观一切的少年啊,平静的时光已经结束了喔……”“谁?”从直感认为那道黑影并非人类的圣仁,往黑影飞去的方向看去,正巧看到黑影戴着鬼的面具,消失在学生会办公室的门前。不祥的预感,不断地在圣仁心中浮现。等到他得知铃美学姐和英学长出事的时候,已经是隔天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