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主仆情缘“我很强,我绝不会堕落……”----落日时分,魔矢子独自一人来到了静木神社。“唉呀呀,来了个好久不见的人了呢。”看到了魔矢子,在一旁看着打工巫女扫地的静木奶奶笑着走向她:“有三年不见了吧,魔矢子?”“好久不见了……”十分恭敬地,魔矢子对静木奶奶鞠躬后,说道:“能不能……借一步说话?”“……看来妳有心事的样子,进来吧。”“……嗯。”在静木奶奶的带领下,魔矢子来到了建在神社一旁的客房里。“这里还是老样子呢……”坐下来后,望着以前曾是大家上课的地方,魔矢子一度露出了怀念的表情。“如果我猜的没错,妳应该是为了草薙光的事情在烦恼吧?”在帮自己和魔矢子泡茶摆好后,坐在魔矢子对面,静木奶奶直接开门见山地说道:“还记得那时教妳们的时候,我说过什么吧?”“……知道。”点了点头,魔矢子说道:“『不只是人类,即使是神族或魔族,也依然有好坏之分』……但是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观铃要这样作贱自己,为什么静木奶奶要推荐魔族当我们的老师……”看着魔矢子一副无法理解的样子,静木奶奶只是轻轻地喝了口替自己泡的茶后,说道:“妳应该知道我曾经在魔界待了三年的时间吧?”“嗯。”“不过我并没提到艾鲁美丝她的身份是吧?”“嗯,只知道静木奶奶救了流落在人间的她,然后在她的邀请下去了魔界……”“这件事原本不该让妳们这些学生知道的,知道她身份的除了我和草薙光之外,就只有一些九世家的高阶人士而已。”静木奶奶一字一句地说道:“艾鲁美丝曾是魔界皇国的女王,魔界最强的『三大霸者』。不过她这次来人界,只是单纯的退休后远居他乡安渡余年而已。”听到静木奶奶的话,魔矢子虽然表情上没有太大的变化,但是双手却在颤抖:“……难怪她身上可以感受到一股不同于魔兽魔物的高傲气魄,那根本不是人类可以比拟的。但是那张脸……”“和鹤子一模一样对吧?”知道魔矢子的想法,静木奶奶笑着说道:“那孩子我也起码七年以上没见过了,半个月前看到她,我自己也吓了一跳呢。”“鹤子姊姊有来过这里?”“嗯,是为了找妳姊姊『青山傀』,在得知『塔雷克特事件』里有出现长相相似的少女时,她就特地来到了这里。”静木奶奶说道:“妳不也是因为妳姊姊的关系,才接受安排来到清华高中就读的吗?”“是没错,但是那也只是长相和名字相似而已。如果我姊姊还活着,那应该还要再年长一点,绝不可能还是五年前离去时,那十七、八岁的模样。”“我应该有教过吧,以神族或魔族的力量,姑且不计以哪种形式的力量,要让妳的外表停留在几岁是很简单的事情。”静木奶奶显得有点失望。“对、对不起。”“……我只能说,妳最好还是要有与妳姊姊傀一战的心理准备,她有可能已经忘了你的存在,甚至于连自己是『青山傀』都已经忘了。”“这……”“这在魔界可以说是很平常的景象,所谓的『人偶』就是这样的一样消耗性物品。不过这也只是以『那位傀就是我们认识的青山傀』来说,不是的话当然是最好不过了。”“……这么说来,观铃她也……”想到观铃,魔矢子大胆地推测着:“难不成她也是在非自主的状态下……”“观铃是以自己的意志成为光的『四天王』之一。”说到这里,静木奶奶也不禁叹了口气:“应该知道吧?观铃的哥哥翔过世的相关消息。”“嗯,关于这件事,我也有所耳闻……慢着!那样的话,这不就是……逃避现实吗?她怎么可以这样!出卖自己,把自己卖给魔族……”魔矢子一副无法理解的样子:“身为『九世家』的人,竟然就这样子抛弃掉家族的荣耀……”“妳是在说观铃?还是在说那个离开妳,把继承权给你的那个亲人?”突然间,静木奶奶的眼神变得犀利:“我不记得,我有教妳这种不体谅他人的傲慢啊?”那一瞬间,魔矢子全身起了鸡皮疙瘩。即使已经年老,静木奶奶给予的威压感,依然让已经学之有成的魔矢子震撼不已。“翔是死在观铃面前的,那种即使自残也无法去除的,锥心刺骨的痛苦就算旁人再怎么去描述,身为局外人的妳是没办法完全体会到的。其实对观铃而言,害死翔的不是绫女或是魔蜘蛛,而是神尾家那不为人知的婚姻制度,以及观铃自己。”“因为厌恶神尾家与自己,所以才选择抛弃人的尊严与身份吗?”听了静木奶奶的话,魔矢子仍然是一副理解却不能接受的表情:“我……我没办法认同,真的没办法……”身为青山家的一员,魔矢子一直以此为荣,会不认同观铃的作法也是理所当然的。“那么,妳就以自己的方式去找出答案吧。”站了起来,静木奶奶一副十分无奈的表情:“只是,不管最后的结果是什么,妳都有接受的义务。”“就算我必须杀了她,还有杀了傀姐也是?”“如果妳作得到的话。”丢给魔矢子这句话之后,静木奶奶离开了魔矢子的视线。---“……我真的,是因为观铃的自我堕落才对草薙光挥剑相向的吗?”回想起前些日子与静木奶奶的谈话,魔矢子不断地对自己提出疑问:“还是因为……我嫉妒她有着我花了一辈子也无法达到的力量呢?或许,只是因为我希望像她,或者是傀姐一样……”“不!我才不是傀姐!不!她不配当我姐姐!”坐在自己寝室的床边,魔矢子双眼看着手上的刀“苍鹰”的刀身,所映出的自己。原本雪白的手腕上,有一条鲜红色的痕迹。和其他世家不同,青山的当家继任,除了荣耀之外,别无他物。有的,可能也只是更多的责任和重担,还有上更多次血肉横飞的战场。如果不是青山的人们对家族的荣誉心无比强烈,那么只怕青山一族早在许久之前就结束了。而也只有像倔驴子一样,有着分外硬气与执着的青山宗家,才会世世代代流传继承着这个职位。问题出在于,原本该成为这一代继承者的女子,是一个所谓的『正常人』……“魔矢子,我受够了。真的受不了了……我一直想要强迫自己,但是我不行,真的就是不行……我的心中有声音在告诉我,这是个没救了的一族。只有这没救的一族,才会放着一身好本领不替自己着想,然后整天替别人断后啦,守护啦,说忠诚啦之类的玩意……“青山家根本是不知所谓的结合。只有笨蛋才想要成为青山家之主。妈妈是怎么样?原本实力可以和她同期的任何九世家家主比美,被称为当代『六花撰』的她,就因为当上青山家家主,落得现在眼睛受损,连上前线都不能的惨样。大哥的实力明明比我还强,就因为当上了青山家主,就要负起责任,在其他世家荣华富贵的时候,负责去看守日本各地大妖物的封印。现在,要找上我了吗?“我不要。我想要属于我自己的东西!钱!好吃的饭!美丽的衣服!快乐的生活!不用每天为了诺言或是忠诚而舍生作战的人生!这不是其他九世家的人们都拥有的东西吗?为什么我不能有?我有的是可以得到这些的实力啊!“家族的荣耀?怎么啦?妳想要继承人的位置吗?那就给妳好了。反正对我来说,这个从出生就跟着我的『翔鹰』只能够用一句话来形容:垃圾!”原本一向秀气与文静,常常因为插花和和歌的优异表现,备受同族赞赏的二姐,竟然在自己的面前赤红着眼睛,宛如疯狂地说着不该从她口中说出的话语,这让当时只有十二岁的魔矢子除了呆站着发抖,眼睁睁地看着二姐持剑向自己斩来以外,根本什么也做不了。当自己醒来之后,她才知道,二姐已经被逐出家门,然后,她就再也没有看过自己的二姐了。原本该成为继承人的青山傀,在打伤同族,还带走一批重要的家族宝物典籍之后,除了连续传来许多非道行为之外,下落不明。魔矢子的兄长也因为职责所在而分不开身。而分家的鹤子又因为结婚而自愿放弃继承权,其妹素子也没有接掌的意愿。就这样,继承权就落入了这一代中年纪最小的魔矢子身上。魔矢子能力确实不输给比她还大一岁的素子,而且也很努力学习。但是,她常常感到自己的极限与无力。并非原本就被当成继承人来培养的自己,在许多方面,都有种困顿与挫折的感觉。还有不时传来的讥讽:“喔,她就是那个抛弃家族的败类,青山家耻辱的妹妹呀……”逼使她必须要用加倍再加倍的自我鞭策来要求自己,要求自己绝不能伤害到家族的荣誉。即使拥有九世家之一“青山家”的血统,她也只是个将满十七岁的少女而已……那样的压力并不好受。那么,就此认输了吗?当然不能!认输只会让自己的实力就此衰退。那么,只有战了。因为即使知道自己根本没有胜算,青山家的人也只会向前不会后退,可以死,却不能败。可是,淫魔王的出现却象是在嘲笑她的生活态度似的。在来到清华之前,魔矢子就听到关于日下部家的传闻:据说日下部家的次期当家日下部光之所以一夜之间满头银发,是因为曾向草薙光借取力量,而确实日下部光的力量也在变成一头银发的同时激增了好几倍之多……“不!绝对不要!我绝对不会堕落到用身体来换取力量的!绝对不会!”魔矢子像是在自我催眠一样,小声而坚定地说道:“我绝对不会败在追求力量的欲望上!我要凭自己的力量来振兴青山!我很强,我绝不会堕落……”将刀收入刀鞘,魔矢子的眼神中有着坚定的战意,却隐含一丝的无奈与悲伤。----星期日,是光等人帮惠子搬家的日子。在一伙人忙着搬东搬西的时候,响子跑去和圣仁的母亲-一名穿着看起来就觉得很名贵的窄裙套装,只站在一旁看着大家忙进忙出的贵妇人闲聊着:“真难得学姐今天竟然没有背后跟着一大群人啊……”“呵,毕竟和老公约法三章了,不可以带随身保镳,不可以开直升机,不可以准备车队清开路面。本来现在的我应该还在美国忙着整垮别人的公司。”圣仁的母亲的语气颇显无奈:“而且小圣那小呆瓜还不知道我背后的势力……话说回来,妳好像钓了个金龟婿是吧?原本我还在想,我家的圣仁可是很不错的……”“别糗我了。准备什么时候告诉圣仁关于妳『真正』的事情?”“现在还不急,我想看看圣仁那副惊讶的神情,是不是和他那个笨老爸一模一样。呵呵呵……”说完,圣仁母亲还得意地笑了笑。只是发觉到响子的视线,不知为何一直停在草薙光的方向,圣仁母亲突然地有种不好的预感。“难不成……妳钓到的金龟婿是……”指了指背对着她们的草薙光,圣仁母亲问道:“是他?”“这……这个……”看响子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看也知道回答只会有一个字。“……不跟妳好了!”圣仁母亲一副不耐的样子,立即转身准备离去。“啊~~学姐别这样啦~”响子立即抱住了她。“妳明明知道我们神崎家对草薙家他们一向关系十分恶劣,妳竟然还……”“可是、可是……人家真的很喜欢他嘛……”“是因为他弄得妳欲仙欲死的吧?”“啊、啊、啊哈哈哈……”被圣仁母亲一句话戳穿,响子一时间也只能以傻笑应对。“妳这见色忘友的色女!……算了,反正妳又不是神崎家的人,随便妳了!”圣仁母亲根本是在撒娇兼耍赖,弄得响子还真是不知如何是好。蒲岛樱乃,原名神崎樱乃,是『九世家』中最富有的神崎家之当主,也是神崎重工的女社长。因为过于深爱圣仁的父亲-也就是蒲岛甚太郎,而甘愿下嫁于他,并在不使用神崎家家产与人望的状况之下,让丈夫的公司在贸易界闯出了一片天。不过话说回来,一家颇有实力的贸易公司,在神崎的体系中,也只是一块小齿轮而已,这就可以表示这个在商场上被称为恶鬼罗剎,神崎红魔女的女当家,是个多么利害的角色了。但在圣仁的眼里,他的母亲一直只是个常常出差,一回家就对父亲事事顺从,对他这个儿子百般溺爱的,普通的母亲而已,显然完全不知道他的母亲的来头是如此之大。(为什么这样的人会甘心下嫁给一个原本没没无名的小人物呢?为什么又不肯告诉自己的儿子她的真实身份?)虽然之前就已经从义父的口里得知事实的光和若叶,心里都有着相同的疑惑,只是义父方面却另有隐情地要求他们尽量不要说出去,两人虽然百思不得其解,不过倒也十分配合没有多嘴。“对不起,给学长学姐添麻烦了。”一看到光和若叶,在要求下只能看一旁看着搬家状况的惠子,只有不断地“对不起”。“妳身体才刚恢复,万一搬家搬到一半出了什么事,就换我们对不起圣仁了。”光笑着:“不过……女仆这个工作可没妳想象中的好作喔。虽然圣仁只是想要让妳有个能努力的目标以及活下去的动力,不过她母亲可不像圣仁这么好说话喔。”“如果需要的话,”若叶指了指一旁帮忙的千里和蕾娜:“她们也可以提供一点意见就是了。”“谢谢学长学姐,我想我应该可以胜任的。”带着振作的神情,惠子说道:“我会好好努力的。”-“听好了,这星期可以说是妳的试用期,在我不在的这一星期间,妳要代替我好好照顾圣仁。”来到圣仁的家里,让惠子整理完行李后,圣仁的母亲一付高姿态地说道:“而且从今以后,妳得称呼我家儿子为『少爷』,懂了吗?”“是的,夫人,圣仁少爷。”也许是已经很习惯作服务业的关系,惠子马上就进入了状况:“不会让你们失望的。”“那就好……本来还想考考妳的,不过我等下还得赶飞机,算是便宜妳了。”给了惠子下马威后,圣仁母亲转身对圣仁说道:“圣仁啊,先说好,可别因为是你同学就放水喔……”“妈,够了啦!再不出发会赶不上飞机的啦!”看到自己的母亲一副放不下心的样子,连圣仁都快看不下去了:“真是,每次都这样……”“啊对了,先说好,不能和我们家圣仁发生任何肉体上的关系喔!”“妈!”“好啦好啦……”在圣仁和惠子的注目下,圣仁的母亲急急忙忙就出门赶飞机了。“真是的……我妈说的话妳可不要当……喂喂?”圣仁正想对惠子说些什么,却发现惠子红着脸,一副胡思乱想的模样,连忙把她拉回现实:“苍森同学!别乱想啦!我不会对妳怎么样的啦!”“对、对不起!”被圣仁这一吼,惠子连忙道歉:“我、我先去整理房间了。”语毕,惠子立即躲进了自己房间里。“……该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我吧?死老妈,哪壶不提提哪壶……”红着脸的圣仁也楞在现场,嘴里只能对自己的母亲唸唸有词的份。-之后,经过了两天的时间,惠子的工作效率连圣仁都为之眼睛一亮。之前只有圣仁一个人住的情况下,家里虽然还没乱到像垃圾场一样,但是也称不上整齐干净就是了;惠子一来,家里的整齐度只能让圣仁为之惊叹的程度……一尘不染的程度,几乎和刚搬进来时没啥两样。很难想象惠子还只是用下课后的时间整理出来的。不单单只是在打扫方面,惠子在料理的才能也让圣仁从此不再需要在家时常常叫外送,也省了上学前自己作便当的麻烦。不过现在却多了一个烦恼:一到晚上,圣仁只要一想到惠子就和自己睡在同一个屋檐下,就会过于在意而没办法顺利入睡。反倒是惠子因为上完课还得工作的疲累感,睡得很沈。而第三天晚上,发生了让圣仁与惠子的关系产生变化的事情。时间是午夜,沈睡中的圣仁似乎感觉到了床铺的晃动而醒来-因为习惯房间里不开灯,圣仁只能从窗外洒进来的微弱月光,看到床边多出了人影……。“……苍森同学?”因为家里就只有两个人而已,所以圣仁下意识地想到对方就是惠子。没错,对方就是惠子-但是在月光之下的她,黑褐色的双眼却透出一丝的金色光芒,连说话声也变的极具吸引力:“是的,我的主人。”“主、主人?”听到惠子这不太对劲的称呼,圣仁还有点搞不清楚状况。“主人,就让奴仆来服侍您吧……”这时圣仁才发觉到,惠子不知何时竟然是赤身裸体的。“等、等一下……”圣仁还来不及阻止,惠子已经抢先一步把圣仁的分身请出裤子之外,而且熟练地开始用手与舌头服侍着圣仁的分身,一点都不象是第一次。“等、等一下,这样的……”突然地享受到不同于自慰手淫的快感,圣仁不禁发出了喘息声。“呼呼……主人的声音很好听唷……”对于圣仁的声音感到满足,惠子一口就将圣仁的分身含进嘴里。“等……这太……不、不行了!啊~~~”毕竟还是第一次,圣仁那能承受惠子如此的“服侍”,一声大叫下,第一次的处男精液就这样射进了惠子口里。不躲也不闪,惠子就这样把圣仁的精液全数喝进了肚子里。“哈、哈……”那一瞬间,就象是把全身的力气都放空了一般,此时的圣仁只有躺在床上喘气的份。不过,还没结束。“主人……”惠子意犹未尽地,爬上了圣仁的身上,一手扶着圣仁的分身,一副准备与圣仁交合的样子。“等、等等!”发觉到事态严重,圣仁连忙爬起来,重重地拍了惠子的肩膀:“停、停止啊!”那一瞬间,惠子那原本带着金黄色光芒的双眼瞬间恢复成原本的黑色。“……我刚刚……怎么了?”被圣仁这一摇,果然让惠子的眼神恢复正常。而她恢复正常的第一句话,也正如圣仁所料的,是满腹的疑问。“不会都忘了吧?”“咦?这……咦?”惠子一时还反应不过来,直到从手上传来的温热感明显起来这才发现,自己竟然骑在圣仁的身上,圣仁的分身还直挺挺地被自己的手给握着,自己的屁股只要一沈下去,就可以与圣仁合而为一。“对、对不起!”惠子立即离开圣仁的身上,抓起旁边的被子遮住赤裸的身体。“……该说对不起的是我。”圣仁忙着将分身收回裤子里时,也忙着道歉:“竟然到现在才阻止妳……”“不、不对的是我……我竟然会违背与夫人的规定……竟然还裸着身子到少爷寝室作这种事情……”“都说了错不在妳嘛……不过妳还真的吓到我了,诡异的微笑不说,一进来就跑到我床前说『主人,就让奴仆来服侍您吧』这样……”“……我真的这样说过?”听到圣仁的话,惠子红着脸,一脸讶异:“我怎么可能会说出这样的话……”(会是“那个事件”的后遗症吗?)脑海里突然地闪过了这个念头,圣仁说道:“明天去找一下音无老师好了……妳还记得进来之前看到了什么或是听到了什么吗?”“我不知道……难不成……”似乎是回想起当时发生的事情,惠子的身体因为恐惧而颤抖着:“我已经……不再是我了?”圣仁自然是知道惠子恐惧的原因:“别想这么多了,明天中午抽个空找音无老师检查检查吧。”“嗯……”点了点头,惠子并没有闭上眼睛睡觉,只是低着头,一脸害羞。“怎么了?”“这个……少爷的手能不能……可以放开了?”小声地,惠子要求着-原来圣仁自始至终,都一直抓着惠子的手。-“结果把苍森同学送回去房间后,你就兴奋的整晚睡不着,然后还跑到厕所里去自己解决了三次?”望着面前一副没睡饱的圣仁,响子老师可以说是忍住笑意地说道:“年轻人真有体力啊……”“饶了我吧,老师。我只是怕我不小心又做错事而已。”圣仁红着脸求饶,一旁的惠子也是红着脸,低着头害羞地一句话也说不出口。“好啦,回题吧。”看到两人的样子,响子老师也不好再继续闹下去:“话说回来……苍森同学妳确定是看到了蒲岛同学家里阳台上的红色花朵后才失去了意识,等到醒来才发觉到……是吗?”“嗯,但是之前看过了好几次,唯独昨天晚上……”说到这里,惠子一想起昨天晚上的情景,又羞地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光是这样很难判定是内在因素还是外在因素。”响子说道:“苍森同学的事情我也听草薙同学说过了,所以也无法排除是后遗症。这样好了,过几天我安排一下到医院作几个相关的检查吧,你们两个先回去上课吧。”“真的……没问题吗?”“嗯……虽然说以现在的情况来推论,只要不去看红花应该就不会『发作』,不过以苍森同学的工作性质……我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偏偏这种事情要是说给你老妈听,苍森同学的工作大概就不保了。”响子说到这里,也是一副很伤脑筋的样子:“虽然这种事情对男人来说并不算是坏事就是了……”“老师怎么这样说嘛!我……我至少不会干乘人之危这种事情。”听到响子老师说的话,圣仁整个胀红了脸。“我……我才不想变成那样子……”惠子也是害羞地,连说话声都变小了。“好好好,先回去上课吧,剩下的我来想办法好了。”“是,老师。”在响子老师的催促下,两人只好乖乖地离开保健室。两人离开之后,响子陷入了沈思:(看来苍森同学的身体并不是这样就没事了,会是淫魔兽毒素的关系吗?据说那只淫魔兽还是经过基因改造过的……看来还是得通知一下主人才行。)-中午,圣仁和惠子理所当然地坐在同一张桌子上吃饭。虽然惠子当了圣仁家女仆的事情在这两三天就已经是众人皆知了,但是这样的举动还是引起同班同学们的侧目-不过大多数都是惊讶于看起来一副平常人家样,可以说女生缘几乎是零的圣仁,竟然也会有女仆在一旁伺候,而且还是同班那位长袖衣服穿紧紧,一点吸引力都没有的惠子。毕竟清华的学生成员都是所谓的贵族世家,家里两三位女仆是很稀松平常的事情,所以对于班内有女仆的事情也就见怪不怪了,反而会对圣仁收女仆的事情感到有点不可思议就是了。“你确定把持得住吗?”惠子虽然称不上是让人眼睛一亮的大美人,但是也有着一定的姿色,也难怪有时会有人这样问圣仁。“你管我!”有时听到旁边同学半开玩笑的问话,圣仁几乎都是用这三个字顶回去-不过今天圣仁还真的有点越回越心虚,毕竟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让圣仁到现在一想到还是会脸红心跳。不过圣仁倒是不用太担心会有人时常来“干扰”他们二人的午餐-因为观铃就坐在圣仁旁边的座位(也就是观铃自己的位置上)吃着中餐,就象是圣仁的保镖一样。今天也是一样,不过……“呃……神尾同学……”“嗯?”“这样吃饭……会不会太招摇了一点?”“是吗?我已经很习惯这样了。”面对圣仁的疑惑,观铃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圣仁会这样说,完全是因为在窗外有着起码一个班级的女生,一半正恶狠狠地看着自己,另一半则是崇拜地看着观铃。加入才不过短短四天的时间,观铃在风纪委员会的知名度就直线攀升,差一步就可以和牙野千草并步齐驱的地步了。加入第二天,三年F班被称为“恐怖集团”的五人组被观铃一招打到住院;第三天则是把从外面冲进来的黑道集团,只她一人之力就打得落花流水,逼得该集团上位者跑来求情才免于变成一场屠杀;今天早上则是又清理了一群想“一亲芳泽”的不良少年。“她的实力在里面可以说是顶级的,说不定连我都无法与之匹敌呢。”这是千草的说法-她似乎对观铃的表现十分赞赏的样子。“唷,这样还吃的下啊?”熟悉的声音传进圣仁的耳里。“是小山田啊……”看到站在旁边的少年,圣仁倒是露出“有点烦”的表情:“今天又要来现什么了?嗯?”小山田昌幸,是隔壁一年C班的学生,同时也是学生会的财务委员会委员长。家里自小就是家财万贯,本人也是运动万能,课业长年排在前十名内,可以说是近乎于模范生的存在。只是令圣仁十分伤脑筋的是,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就是常常会拿些看起来就贵到不行的东西,象是设计师专门设计的服装啦,或是个人款式的手表啦,来圣仁面前炫耀一番,然后说我知道你家也有同样的东西,不要装穷酸了,哪时候来比比看吧。弄得圣仁不堪其扰兼哭笑不得,赶也不是、不赶也不是。(我们家虽然不穷,但是也没多有钱啊,谁跟你玩这种洒钱游戏。)这可以说是圣仁对小山田的心声,只是一直没说出口-因为圣仁知道就算说了,小山田也不见得会听。“唉呀,别这么说嘛,只是来看看这里到底发生什么事而已。”看了看窗外聚集的人群,小山田问道:“应该不是因为你有了女朋友陪着一起吃饭的原因吧?”小山田边说,边看着惠子和观铃。听到小山田的话,圣仁和惠子都停了下来,唯独观铃还是自己吃自己的,一点也没受到影响。“呃,这……”“我、我只是圣仁少爷的女仆而已。”圣仁还在支支吾吾,惠子已经红着脸抢先回答。“我知道啊。”小山田显然不是把惠子当成圣仁的女朋友,所以对惠子的话,并没有很惊讶:“怎么了,蒲岛?我还以为你已经把神尾弄上手了呢。”一听到小山田的话,圣仁差点没把口中的饭喷出来:“咳咳……你、你在说什么啊!”“咦?不是吗?”看到圣仁慌张的样子,小山田还是半信半怀疑地说道:“不然你们怎么常常在一起吃饭?”“偶然而已。”观铃回答了小山田的疑惑-此时的她已经吃完了中餐,把便当收好了:“失陪了。”语毕,观铃故意无视于小山田的存在,离开了教室。观铃一离开教室,那些在教室外观望的人们也一哄而散。“……原来是看神尾同学的。”这时小山田才恍然大悟,弄得圣仁跳起来说道:“你给我滚回去你的教室啦!”“好啦好啦,这么快就恼羞成怒了,真是……”小山田自知理亏,不过还是在离去前说道:“有了女仆照顾你,可别再去看其他人唷。不然你的女仆会吃醋的喔。”“小山田昌幸!”“是是,我离开了。”“真是……”把小山田吼走后,圣仁才坐了下来:“呃……别太在意他说的话啦,那家伙一向神经……”“我……没关系的。我只是圣仁少爷的女仆而已,这一点我很清楚。”轻轻地点了点头,惠子说道:“所以,神尾同学的事……”“确实,我以前是喜欢过神尾同学,但那也只限于单恋而已。”圣仁说道:“而且现在的她,已经站在我所碰触不到的地方了。”“圣仁少爷……”“所以我现在唯一能作的,就是掌握住现在的幸福。”圣仁说出这句话时,脸红了起来:“我不管我妈和妳说了些什么,既然……既然昨天晚上……昨天晚上发生了『那件事』,不管是主动还是被动,我都得……都得负责任才行。”“圣仁少爷……请别这样子,我……”看到圣仁认真的眼神,惠子也慌了:“圣仁少爷的母亲说过,身为女仆不能有任何逾矩的行为……”“既然我妈肯让妳来服侍我,那我就有相当程度的主控权吧?我会找时间向老妈说明的。”圣仁说道:“不过我们都还未成年……愿意等吗?等到那一天……”没有点头或摇头,惠子只是红着脸低头。----经过了一星期后的星期二,中午的操场上,观铃正被十四、五位拿着木刀或是机车锁,面色凶恶的男学生团团包围。起因是昨天观铃又把三年D班和F班的“不良少年联合军”在短短一分钟之内就被打得超过三分之一直接送医院,可以说是溃不成军。所以今天残存者才又直接从外面找了一堆打手,想讨回之前的帐。算算人数,已经破百了吧。“……你们以为人多势众就可以赢我了吗?”面对这样的劣势,观铃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看来似乎还太高估了你们……”其实除了观铃之外,在四处还有着其他风纪委员会的成员在一旁观察协助观铃的时机,光是从她们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气,就足以让一些有武功底子的人打从心里发起抖来。“少说废话!昨天的帐我们要好好和妳算算!大家上!”带队者一喊,众人立即一拥而上!但……“哈!”只见观铃猛然一吼,自观铃身上爆发出来的斗气就将一干人全部震了开来、几乎无一幸免地跌倒在地。“神尾流『霸体』……这就是『眷族』的力量吗?”在一旁看着的千草面对观铃的实力,却也只是冷冷地说道:“也对啦,连灵魂都卖给魔王了,却没有应得的实力,只会让她所服侍的『魔王』被笑掉大牙而已。”“虽然不是锻鍊得来的力量,但却也是最让人渴望的力量毕竟那样的力量可以说是在一瞬间所获得的……连辛苦的锻鍊都免了。”在千草身边的,有着一身褐色皮肤的黑发少女说道:“只是神尾同学的作法虽不可取,但如果不是她哥哥的死,神尾同学也不会做出同等于自残的行为。”“我可没有评论他人对错的习惯,龙宫。”“好说好说,最起码草薙光在学校里也称得上是万人迷了,只是绿叶已有名花相衬,又有谁会甘愿舍弃自尊,去当魔王身旁的一只狗呢?”被称为龙宫的少女语气十分尖锐而直接:“同样的,我也不是家族里的一颗棋子。家族想要攀权附贵,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龙宫空子,二年级,龙宫家的独生女,因为拥有琉球原住民的血统,所以肤色偏褐。因为善使“ GUN - KATA 枪道”(指结合手枪与武术的一种功夫,龙宫家本身就是开空手道馆)的关系而被拉拢到风纪委员会里。在风纪委员会中的排名仅次于千草,虽然因为还未成年无法拿取手枪使用执照,不过光是用空气枪就已经让她在学校里十分有名气。目前也是射击社的社长(目前风纪委员会里的成员大多数都有兼任其他社团的职务,不会硬性要二选一),说话出了名的尖酸刻薄,不过通常没有恶意。与其他非九世家族群的家族一样,龙宫家也曾经叫空子接近草薙光,以便有攀亲附贵的机会,但是空子却一副爱鸟不鸟的模样,弄到最后不了了之。除了她们两人之外,还有几个同样带着风纪委员会肩章的男女站在四周,却没有动手的表示。可见他们对于观铃的信心。因为双方多少都具有些灵力素质,所以在现场布置了结界预防寻常学生闯入(只能在结界外看,人进不来),除此之外他们就真的只是作壁上观而已。“龙宫学姐太客气了,”显然是听到了龙宫的话,观铃让其他人清理现场后就走了过来:“正如同妳所说的,现在的我的确只是主人身边的一只狗而已。”“……这种事还是放在心里就好了,”龙宫指着在一旁看热闹的同学们:“现在的妳可是有一群拥护者在喔,她们大概不会允许妳说出这种自贬身价的话来。”的确,在场的人大多数都是女学生,而且目光都集中在观铃的身上。自从观铃加入风纪委员会后,原本以男性居多的委员会立刻暴增了不少女性的入会申请书,连牙野凶名在外的严格态度都难以阻挡。“要不要和学生会长通报一下,让她弄个同好会让妳管?也许还有会费可以收喔。”“饶了我吧,学姐。”面对龙宫的提议,观铃只得以苦笑回绝。“有机会的话,我倒是想和妳切磋一下。”转过身,千草说道:“不过显然已经有人先我一步了。”没回话,观铃转过身去,就看到了杀气腾腾的魔矢子。“一年E班的转学生.青山魔矢子吗?一入学,就当上学生会书记的新生?”知道对方是针对着观铃,龙宫说道:“千草,她的气势似乎不是单纯的切磋喔。而且就算不说话,这样的杀气也算是挑衅吧?”“这就得看她是以学生会干部的身份,还是以个人的身份……”千草并没回头:“气势很够,不过决斗可不是靠气势分胜负的。”“牙野学姐、龙宫学姐……”观铃看着她们,显然是要征求她们的同意。“就当作我和千草不在现场吧。”“十分感谢。”既然学姐们视而不见(风纪委员会的成员由于实力普遍来说远远凌驾于寻常学生,一般而言是禁止私斗的),观铃也就安心地来到魔矢子的面前:“妳果然还是听不进去……”“别误会,这次我找的是妳,神尾观铃。”魔矢子冷冷地说道:“来一决胜负吧!用剑来决定我们之间,到底谁对谁错!”“妳认为你打得赢『现在』的我?而且,我不认为现在的我错了。”“我只知道,我无法容忍妳的作法,绝对无法容忍!”拔出了刀,即使知道会输,魔矢子的气势也丝毫不减:“而且青山家的人,即使面对必败的战斗,也绝对不逃避!”“确实,面对一场战斗,不管是胜是败都要全力以赴。但是为了一场必败的战斗而失去生命,就真的很不值得了。也难怪青山家在势力上连川澄家都比不上。”观铃也拔出了双刀:“原本以为从妳这一代开始会有所转变,不过看来我错了……也罢,反正我也没办法原谅妳屡次对主人出手……来吧!”拔出了“赤玉”,观铃的战意瞬间扩散开来!“求之不得!”挥舞着手上的刀,魔矢子第一招就是远距离攻击的“秘剑.斩空闪”!“哼!”观铃双手持刀,猛然一挥,“碰”的一声竟然把对方发出来的剑气整个打散!同时间,魔矢子也冲了过去,第二招“雷鸣闪”立即夹带着强大的雷电往观铃的头上砸去!只是观铃显然已经看出魔矢子的行动,随着一阵如打雷般的巨大声响,魔矢子才发现观铃已经拔出“青玉”将她的攻击挡了下来。“一点都没进步嘛。”“少废话!”魔矢子当然不会停止攻势-她一落地,连与观铃的距离都没拉开,快速剑“奥义.杀剧舞荒剑”立即象是要把敌人给千刀万剐般地杀向观铃!“来得好!”双手紧握着双刀,观铃以几乎同等的速度硬是接下了魔矢子的快速攻击!一时间只听得无数的刀刃碰触声,在场的人连大气都不得喘一下。正当两人杀到难分难解时,突然地,一道巨大无比的黑影不偏不倚地从教室方向往两人的位置飞了过来!两人几乎是同时间分了开来,接着就是“碰”的一声,黑影就直接插在地上-仔细一看,竟然是艾鲁美丝的斩舰刀!那一瞬间,杀气消散无踪!然而,斩舰刀也跟着淡化消失-原来那只不过是附着在一截粉笔上散发出来的气劲而已。“啊呀呀……这粉笔怎么那么难拿,还飞得那么远……”随着声音,艾鲁美丝走了过来,然后在亲暱的语调过后,神色严肃地说道:“不过,身为老师,我得问问……中午时间是让妳们休息的,可不是让妳们打架的。能说明一下是怎么回事吗?”“呃,这个……”感觉到艾鲁美丝的气势压过了自己,观铃想解释,却发觉包含牙野千草和龙宫空子在内的学生不知何时已经一哄而散,反倒让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至于魔矢子则是忙着回气,眼神却显然刻意不与艾鲁美丝相视,身上的杀气也已经淡薄。“真是……”艾鲁美丝也是一副无奈:“到办公室再慢慢解释吧。”“为什么我们要躲在这里?”大楼的一角,龙宫问着旁边的牙野:“虽然我知道风纪委员会是不准会长放任会员私斗的,而且她……”“妳以为我们打得过她吗?光是那种由沉潜突然转为爆发的压力,一击穿破五层结界的力道,我和妳合力也办不到呢。”回想起单纯用气劲组成的斩舰刀落地时那异常沈重的威压感,牙野说道:“而且我也不想和静木奶奶推荐的人敌对。”“……老实说,拥有如此气魄的魔族我还是第一次遇到,和以前处理掉的根本就是天差地远。不过话说回来,在这里读书的人或多或少都受过妳口中『静木奶奶』的教导……”“其实我也不过是在武术上受过她的指点而已……好了,上课时间快到了,就此撤退吧。再不去上课,我可就得在这里再留一年了。”“喔,妳也会担心上课时数不足而被留级啊?好吧。”收起了手上的手枪,龙宫说道:“希望她不要变成了敌人,不然我们就算几条命也陪不起。”对于龙宫的话,牙野发自内心地点了点头。-因为已经上课的关系,教师办公室里只有两三位没课的教师休息而已。坐在椅子上,艾鲁美丝望着面色严肃的两人,也不免将脸色稍微拉了一拉:“如果资料没错的话,妳们应该曾经在晴子那边一起修业吧?听说感情还不错的样子……”“那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观铃语气冷淡。“观铃,没必要这时候就把过去丢得一干二净的吧?虽然说忘了过去,当一个全新的自己是一种选择,不过看妳的样子似乎反而更痛苦的样子。”艾鲁美丝露出忧虑的样子:“真的没问题吗?”“是的,请老师不用担心。”“我可不承认她是我们的老师。”魔矢子一副冷漠的表情-但是看她眼神故意往一旁飘去的样子,似乎不敢正视着艾鲁美丝。“青山……魔矢子是吧?据说本家的人名字中都会带着『鬼』字……看来妳应该是本家的人。”“关妳什么事?”“呵……说的也是,毕竟现在的我只是『老师』而已。”“问题是,我们『现在』也只是学生啊。”观铃在一旁道歉着:“对不起,以后不会再犯了。”“哼!少假猩猩了。”魔矢子依然是一副不屑的模样:“我绝不会承认我面前的魔族是我们的老师。”“嗯……这随便妳怎么想,只要不泄漏出去造成学校恐慌就好了。”听到魔矢子揭露自己的身份,艾鲁美丝倒是老神在在-因为不知何时,小型的结界已经罩住了整个办公室了,根本不怕秘密泄漏。“哼……害怕自己的身份被揭露吗?看静木大师范对妳的评价很高,看来也不过如此罢了。”魔矢子的话中带着十足的轻蔑感。“……要试试看吗?”“咦?”听到艾鲁美丝的提议,魔矢子愣住了。“我这个人一向很讨厌用『道理』不厌其烦地说服一个脑袋比石头还硬的笨蛋。”艾鲁美丝说道:“就以妳的身体来体会一下如何?”“魔族的本性暴露了啊……也好。”“这样可以吗?艾鲁美丝老师?”听到艾鲁美丝的话,观铃倒是有点忧虑地问道:“身为老师却……”她有一半,是在替自己以往的好友担忧。“这也算是一种教学啊,不过我并不是想造成对立就是了。我个人只是想要好好地『安度晚年』而已,所以会手下留情的。”艾鲁美丝话锋一转,指向观铃:“可不是只有魔矢子小姐喔,妳也是啊。观铃,刚才打得很愉快嘛,等一下和她一同表现给我看看吧?”“这……”“没有什么好可是的。因为在我看来,加上妳和她,对我来说没太大分别。小光对妳们太包容了,不要以为成为了『四天王』,就真的可以成为守护他人之剑了,妳还嫩得很呢!”艾鲁美丝轻笑着,看着忍不住脸色一变的观铃,续道:“明明还只是两只羽毛都没长齐的小鸡,却要装成好像可以飞了的样子,说真的我真的看得很难过啊。”“胡扯!”“我、我早已经决定要将人生奉献给主人……”面对艾鲁美丝的话,魔矢子与观铃显然很不同意,却没发现已经中了艾鲁美丝的激将法。-下午放学后,在操场上,魔矢子与观铃正和艾鲁美丝对战着。而四周同样放置了能隔绝外物的结界。那是单方面的攻击,魔界女王没有出手,只是单方面地让两个年轻的剑士尽情发挥。青山的斩魔剑法,神尾华丽的双刀流,流泄出一道道闪耀的刀光。然而战局却是截然相反。相对于神色自若的艾鲁美丝,魔矢子与观铃则是直喘着气,显然之前的冲突已经消耗了许多气力。(怪……怪物,我已经用上了全力,竟然还是砍不动她……相反的我的刀……)看着自己的爱刀“苍鹰”出现了许多缺口,魔矢子除了心痛,也对艾鲁美丝的防御力感到惊叹:(她的身体到底是用什么东西作的啊?连钢铁都能一刀两断的“苍鹰”砍在她身上,都砍不出任何的伤痕……)(真是好强啊……艾鲁美丝女王的实力,原来那么强大……光防御力就已经造成绝对的实力差距了。)“青玉”与“赤玉”因为得到“冰炎之环”的融合强化,威力大幅提升,因此并没有像“苍鹰”被震坏或破损。但是,仍让实力比魔矢子更强的观铃双手直发着抖。自己自从成为主人的眷属之后,实力已经提升不少,和『拷问娃娃』一战后,战力提升更多。但是,原本还不觉得自己和魔界女王有差距,现在却发现,自己的差距好像和艾鲁美丝越来越远了……不是自己变弱,而是自己已经强到可以知道,强者除了有散发森然气势的类型之外,也有选择隐藏锋芒的沉潜类型。而沉潜者爆发的一瞬间,那种压力简直让人无法想像。艾鲁美丝小姐,竟然是那么地强啊……。“可以放弃了吗,魔矢子同学?”从头到尾一直没出手攻击的艾鲁美丝,似乎也感到有点不耐烦了:“就算妳的身体还撑的住,妳的刀也不见得还能继续支撑着妳的意志。”“少废话!”被艾鲁美丝这一激,魔矢子提起仅剩的气力向艾鲁美丝使出“奥义.牙刃闪”,只看见她手握着刀,直往艾鲁美丝的胸口刺去!但是,只听得清脆的声响,魔矢子的刀在刺中艾鲁美丝的同时,也断裂成数段!带着惊讶的表情,魔矢子整个人就这样跌倒在地上。夕阳映照,紫色的长发随着风轻轻飘荡,光线象是在她身上洒下一身金粉。这时候的魔界女王,真是美极了!在战斗过后的她,只是更加强调她把美与力结合得如此完美。艾鲁美丝的钢铁之身,是从贝鲁沙一战之后,艾鲁美丝所选择的锻鍊方式之一。与其据泥于外型的变化,不如直接改变身体的强度,尽情地把力量用在攻击上,而不去考虑怎么防御。因为充盈着斗气与刀枪不入的身体,本身就是最恐怖的防御力! 这是在力量上的绝对差异,远远凌驾于技术之上的绝对暴力。“可……可恶……”看到自己的剑就这样断了,魔矢子气得流出泪来,一脸悔恨。“那、观铃?”“不,我输了。”不同于魔矢子,能够察觉到双方实力差的观铃收起了双刀。但是,眼中仍然有着与魔矢子一样的茫然。如果是败了,那么只要自己再努力精进就有希望。但是如果人家连和妳战斗都不屑,表现出绝对的差异,那么,自己还作战努力做什么?那就象是当初和魔蜘蛛一战时的无力感再度涌上心头。自己是『四天王』之中最强的!自己已经从主人身上得到了绝大的力量!自己已经可以守护身旁的人……但是在『魔界女王』面前,这种差距却被艾鲁美丝的实力给完全地展露出来。“……妳们还年轻,别被自己的执念给绊住了,将心胸放开一点,有时候反而可以看到一些原本看不到的东西。”稍稍整理了一下衣服,艾鲁美丝若无其事地说道。“我明天帮妳找人修刀吧,我的同伴刚好有人会修刀剑……魔矢子?”转过身去,观铃这才发觉到魔矢子的眼泪已经不知不觉地滴落地面。“……是吗?既然这么悔恨的话,就想办法再提升自己的实力吧。不过,不管是抛弃一切而去获得超越人类极限的力量,或者是执着于过往而发挥的怨念之力,都不可能能够伤我分毫。”“不要得意!我才没有输!青山是不会输的!”听到了艾鲁美丝的话,魔矢子含着眼起头来吼着,象是在向哪个不在现场的人吼叫:“妳看着好了,我总有一天会靠自己的力量赶上妳……不!是杀了妳!”“……是这样吗?我期待着。不过,我可以替妳预言。再过十年也好二十年也好,妳们都无法满足过去的遗憾,追不上过往心中所思所想的那个对象。”艾鲁美丝只是微笑着看着完全惨败给她的二人,却从她口中流露出苛烈的话语。“我……”“我是……!”魔矢子和观铃还想要说什么,却被艾鲁美丝轻摇着手指给打断了。“别急着反驳。先回答我的问题吧?妳们都挥着『恨之剑』……心中都有一个目标,并且把那个目标作为自己变强的动力,所以妳们觉得自己谁都能够打倒。”艾鲁美丝笑意中有一丝嘲笑意味:“但是我要问妳们,不管是习武资质、肉体潜能、力量技术、修练时间,有哪一项可以赢我?又有哪一项能够超过妳们心中的目标?别忘了,时间对每个人都很公平……”冷冷一番话,却是深深地刺进了听着的二人心中。确实,为什么自己在战前会那么有自信呢?论天赋,魔界女王是魔界千万强人中的首选、论力量,她是三大霸者、论肉体,她是魔王中的魔王、论修练,她在千年时光中把自己磨练到极限……不论哪一样,自己都差得太遥远、太遥远了。而自己心中所认定的目标,又何尝不是如此-因为他们也随着时间在进步与强化啊……。那么,莫非自己永远也不可能超越自己心中的目标吗?青山魔矢子永远是背负着亲人罪孽的次流,而神尾观铃永远是那个在魔蜘蛛面前动弹不得的软弱妹妹?“妳们明白了吧?『恨之剑』永远无法带妳们接近心中的想望。”艾鲁美丝转身,顺手将结界解除:“魔矢子同学,如果妳是为了自尊而挥剑,那么我建议妳还是放弃手中的剑吧,这种货色只是会丢人现眼而已。而观铃,已经三个月了,如果妳现在还不能放下过去,那么我会建议小光解除妳『四天王』的职位。脑海想着自我安慰,心里巴望着旁人同情,这样挥出来的剑如果可以派上用场,那每个遭受不幸的人都会成为强者了。”“今天我就不再多说什么了,妳们自己好好想想吧。”魔界女王漫步离开。原本只是想要终止二人的乱斗的,没想到却变成了自己在欺压两个年轻剑士。这也没办法,看到了有年轻人要走上自己踏过的歪路,最后还是忍不住多嘴了。虽然这么早就告诉她们是有些早,但是,这是迟早要跨越过去的墙壁。特别对于『四天王』中具有最高天资,心灵却最脆弱迷惘的观铃更是如此。(因为,妳们人类有我们魔族,所没有的『奇迹』……)她们的攻击并不是没有效果。因为自己稍微地、极为轻微地感到了『痛觉』,这几乎已经是『魔界女王』印象中的新奇感受了。“可恶!可恶!可恶!竟然敢污辱青山的光荣!如果只是要说漂亮话,那我们就不会那么辛苦了……”愤恨地捶着地面的魔矢子听到观铃突然哈哈大笑,忍不住转过头去:“妳笑什……啊?”魔矢子还没把话问完,就看到了观铃那悲伤的眼神。那一瞬间,魔矢子发觉到自己对观铃已经提不起一丝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