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过去之谜“不好的未来,就想办法不让它发生嘛。”----在魔界,“魔王”是众多魔界居民追求名声所必须的“存在”。而在淫魔族的城堡,从被称为“淫魔族第一把交椅”的第一王子贝鲁沙回到城里,并担任淫魔皇闭关疗伤时的代城主之后,更是有许多魔界居民前来挑战。只是,在贝鲁沙的强大力量之下,来挑战的,姑且说是“勇者们”吧,男的几乎都是死路一条,女的也在被贝鲁沙玩弄之后,在极度欢愉之中气绝死去。而实际上,几乎光是贝鲁沙身旁的“四天王”出手就已经十分足够,需要贝鲁沙亲自出场的情况可以说是没有。今天,照例又有一队“勇者”前来挑战贝鲁沙。结果,就是几分钟之后出现的四具已经和肉块相差无几的四具尸体。而剩下的一位女性战士则跨坐在坐在王座上的贝鲁沙的腰际,用自己的阴户套弄着贝鲁沙那根其大无比的分身。看她的模样,显然已经被淫魔毒素完全控制住了。只是,原本应该随伺在旁的“四天王”,这时却不见人影,只看到莉莉丝在台下吩咐仆人清理尸体。“哈……哈……好棒……好满……喔~~又要泄了……不行…还不够……”相对于女战士象是发了疯一样狂乱地摆动着屁股,脸上露出淫乱却又有点痴呆的表情;贝鲁沙却是好整以暇地,一手撑着头靠在椅把上,身体靠在椅背,一脸象是无聊,又象是在观察着面前少女的表情。而在王座之下,吩咐着仆人的莉莉丝微皱着眉头,在大厅内回荡的浪叫声,激起莉莉丝的不只是性欲,还多了右肩的痛楚。摸着还绑着绷带的右边肩膀,莉莉丝脑中还彷彿残留着当时和贝鲁沙交媾,在贝鲁沙达到高潮的同时,肩膀差点被贝鲁沙咬掉的恐怖经历。淫魔族的男性(也包含淫魔兽在内)在达到性交高潮时,总是会不由自主地做出一些残害对方的手段,再加上力道特大,所谓的残害其实和杀害差不了多少。莉莉丝可以说是唯一在贝鲁沙的“残害”之下还活着的女性,一方面自己拥有“梦魔”的血统,生命力藉由之前和其他男性交合而得到的能量已经强化了不少,另一方面……算是自己够幸运吧。梦魔族和淫魔族同样都是吸取异性精气为主食的魔界种族,只是梦魔族清一色都是女性,就算是和异性交媾生下来的后代也全都是女性。而且在体质方面也不像淫魔族的女性一样,因为过度的高潮而有生命危险。也许就是因为自己拥有梦魔族的血统吧,成了在被贝鲁沙抓来奸淫之后,唯一活着的人,不过也付出了比较惨重的代价,花了几个月的时间才完全医好当时的伤势。至于现在肩膀上的伤则是一个月前贝鲁沙的杰作,比起之前整只手差点连肩膀都被咬掉的情况比起来还算好了。“唔……”突然,莉莉丝发现到贝鲁沙握住椅子把手的手,开始加强了力道。“要结束了吗?那女孩的生命……”看到面前的女孩即将面临和之前的少女一样的命运,莉莉丝不由得皱眉。是已经看腻了少女们在高潮中死去的血腥场景了吗?还是为这少女的命运而感叹?这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啊~~~”随着女战士一声凄厉的叫声,贝鲁沙将大量的精液灌进了女战士的体内,而女战士也因此而达到了最后的高潮。叫声过后,女战士停止了动作,两眼无神,口水还沿着嘴角留下,一脸痴呆地倒在贝鲁沙的怀里。贝鲁沙异常地,并没有如莉莉丝所想,咬掉女战士的肩膀或是诸如残害女战士身体的动作,有的只是露出咬牙忍耐的表情,并将椅子的把手握碎而已。突然地,莉莉丝的心中涌起了一阵不安。是什么让自己的心如此不安?莉莉丝感到奇怪时,女战士已经被贝鲁沙的“光之触手”移离开自己的身体:“莉莉丝,叫仆人把她送到空房间里。”“主人?”“嗯……她是将来为我生孩子的。”似乎只是应付莉莉丝的问题,贝鲁沙随口说道。“是。”知道贝鲁沙的意思,莉莉丝立即差遣仆人把女战士带下去。事情处理完毕后,莉莉丝也开始用口和舌清理贝鲁沙分身上的精液和淫液的混合物。“……上来吧。”贝鲁沙的一句话,让莉莉丝稍稍犹豫了一下。很明显的,贝鲁沙是要莉莉丝接着做下去。(看来今天似乎就是自己的忌日了。)抱着有点悲观的想法,莉莉丝脱掉身上的衣物,跨坐在贝鲁沙的身上,将贝鲁沙的分身纳进自己的体内。“啊……”之前看了一场“秀”,虽然没动心,但是身体还是老实地,下身已经可以说是泛滥,只差没有透过衣服滴下来而已。所以虽然贝鲁沙的分身超过常人的二到三倍大,莉莉丝还是轻松地纳了进去。本来一场“激战”下来,起码都要超过一小时以上的时间,但是这次,十几分钟之后莉莉丝达到高潮的同时,贝鲁沙的第二发精液也顺势打进莉莉丝的体内。“啊?”莉莉丝吓了一跳-在自己达到高潮的同时间,他可以感觉到贝鲁沙在射精的同时,似乎也放进了一部份的力量在她体内。莉莉丝正要开口询问,贝鲁沙已经先开口说道:“明天开始,汝就可以恢复自由离开这里了。”“主人?”听到贝鲁沙的话,莉莉丝反而显得有点错愕。没错,她是想要离开这里,但是原本自己以为只有成为尸体才能离开,现在听到贝鲁沙的这番话,反倒让莉莉丝慌了起来:“莉莉丝……有什么地方对不起您的吗?”“……别这么紧张,余并不是要汝躺着离开这里。”贝鲁沙看出莉莉丝的担忧,说道:“明天余的父亲就要回到这个位置上了,余也可以离开这个让余无聊的位置,做余想要做的事情。余既然离开这里,汝自然也没必要待在余身边了。”“可是……”“余送给汝之力量与能力,就当作是汝待在余身边这么久的一个奖励吧。”贝鲁沙用光之触手让莉莉丝起身,然后自己也站了起来:“凭那些力量,如果知道分寸,应该够让汝在这个魔界里活下去才对。『四天王』她们,余亦花了点时间,也已经解除了她们身上的制约。也就是说,汝等明天开始就不再是余贝鲁沙的眷族,只是单纯的魔界住民而已。这么一来,总好过余父亲的『四天王』死在父亲手上的命运……”淫魔皇将自己的“四天王”残杀的事件,在整个魔界算是不小的新闻。据说这也是间接造成贝鲁沙成为代城主的原因之一。“主人,为什么您……不想要坐上淫魔族,或者是全魔界的顶点呢?”莉莉丝提出了心中的疑问:“您所拥有的力量已经足够让您……”“……如果汝知道了将来汝的命运的话,汝会遵守命运的摆布,还是用自己的力量改变命运呢?”贝鲁沙突然的一个反问,让莉莉丝一时间说不出话来:“我……”“不用急着回答余,毕竟这种问题是自由心证,就连坐在这位置上的五年间,余也一直没有想出个答案。”贝鲁沙继续说道:“话说回来,时至今日,余也终于能够用理性克制住那烦人的『淫魔族的本能』,虽然代价似乎高了点……”说到这里,贝鲁沙不禁自嘲地笑了笑。淫魔族可说是与淫魔树共存共荣的种族。绝大部分的淫魔族人都在小时候让自己接受淫魔树种子的感染,转化体质,得到强悍的体能魔力与激烈狂暴的性格。一般生物若被淫魔树种子感染,大部分都会产生性格转变与寿命缩短的现象。而淫魔族因为长期训练与血统,则能够自我控制住寄生组织的蔓延,使之维持在一定的稳定数量,既得到淫魔树的一切帮助,却又不至于损伤肉体。不过,毕竟无法完全避免淫魔种子的影响。而在达到淫魔族的力量极限之后,贝鲁沙以本身拥有的,一半人类血统的无限潜力,将体内所有的淫魔树种子全数排出体外。这是贝鲁沙在担任代城主之前的数百年间,在外旅行时得到幻魔镜的启示后,所进行的课题。然而在花了一百多年的时间达成之后,所带来的后遗症,就是身体的自我恢复能力的大幅度减弱。这一点,在贝鲁沙迎战艾鲁美丝女王前,贝鲁沙就已经清楚地感觉到这一点。然而,在失去了淫魔树种子带来的强大再生力后,在某种因缘巧合的际遇下,贝鲁沙学会了物质分解重组的能力,来代替失去的再生能力。这也才得以打败了『魔界女王』。只是在顾虑了某些理由后,才对外宣称是平手。然而,种子去除了,残留的反作用力才是让贝鲁沙烦恼的地方。于是,在得知父亲淫魔皇出事之后(指淫魔皇残杀自己的“四天王”之事),贝鲁沙就回到了城里,并顺手接下了代城主的位置。就在这五年之中,贝鲁沙开始了最后的课题:以自身的意志力压制住淫魔族在代代与淫魔树共生后形成的本能:在交合时出现的异常残暴行为。只是,即使成功的现在,贝鲁沙依然还带着一丝怀疑:现在的自己,真的已经达成了自己的目标了吗?(所以那女的……还有我才……)摸了摸自己绑着绷带的肩膀,莉莉丝这才发觉到自己是多么幸运。“接下来……余想,是再去人界一趟的时候了。”贝鲁沙的话令得莉莉丝再一次吓了一跳:“为了确认已经看到的,未来的命运之路……”“主人……”“几百年前幻魔族之宝『幻魔镜』尚未失踪之前,余曾去亲眼见识了一下。只是没想到余看过之后,幻魔镜就失踪了,让余被流言弄得不堪其扰。”贝鲁沙的眼神象是在望着远方,这是莉莉丝第一次见到贝鲁沙这样的表情:“如果……余在人界发生了什么不测,千万别把今天余和汝所说的事情说给任何人听。”“咦?为什么?”莉莉丝一脸惊讶地询问道:“既然知道主人您会在人界……那为什么……”也许是找不到可以回答的话,贝鲁沙闭上了眼睛,沈思着。“……余只能说,有的时候遵循命运的安排,也不见得都是坏事。”象是觉得自己的回答十分满意的贝鲁沙,转过身来回到王座上,倚靠在王座椅背上闭上眼,象是在沈思一般。没有再打扰贝鲁沙,莉莉丝头一次以轻松的心情躺在他的怀里。第二天,莉莉丝从床上醒来之后,贝鲁沙的身影就已经不在身旁了。--人界.公元一五二四年.日本大永四年.江户一带。现在,是日本的战国时代、是兵荒马乱的时期。就在今年,被后人称为『魔人』的北条氏纲才打败了关东管领上杉氏,夺取了江户城。不过,也有地方一直没受到战争的纷扰。此时的江户,还不是日后由幕府所建造的人工都市。混杂在小山中的湿原与沼泽,让不愿介入纷乱世局的人们得以在乱世中幸免。在其中某个用黑色鸟居划立起来的山谷之中,有个以“黑色巫女”为主体所建立起来的村庄。不过这原本避居于人世之外的地方,今天也遭到了外人的骚扰。在村庄的门外,一名全身散发着魔气的男人正被数名护卫村子的武士包围着。此人被包围的原因除了是擅闯者之外,身上所散发的魔气也是其中之一。不过,这些护村的武士也不过是包围而已,光是这男子身上所散发的魔气,就足以证明他的力量绝对不是这些人围上去就可以压倒的。不过,男子并没有露出杀气,只是冷冷地说道:“汝等是这样对迷路的人吗?”“人类?会散发这么强魔气的,除了肮脏的魔物不会有第二个!”其中一位武士说完话,立即挥动着手上的武士刀向男子砍去。“……真是的,都已经把魔力压缩到最小限了,还是被汝等这些灵能力者查觉到……”男子的口气显得有点无奈,不过面对对方的攻击,男子只是伸出手来,单用空手就把对方的刀接了下来!“什……”武士还来不及做出应对,整个人就被男子甩了出去。“今天余没有什么兴趣想杀人,识相点的就让开吧。”男子冷冷地,没露出一点杀气,取而代之的却是如同霸者降临一般的压倒威严:“但若汝等想死的话,余可以帮忙。”“你这家伙……!”“是北条的手下吗?”“不能把小姐交出去!让他见识我们的觉悟!”其他武士想一拥而上,却被一个清脆的声音所喝住:“别对我们的客人无理!”“铃香小姐!”众人都将目光转上那位穿着黑色的巫女服饰,有着一头乌黑及膝的长发,极其清秀的脸孔,出现在村入口的少女。看到这少女,男子的眼神变得有点锐利。“……我等你好久了,魔王啊……”被称为“铃香”的少女从口中吐出的声音象是铃铛一般,但是其内容却令人讶异。“他是……”“魔王?”“魔王……那么说是比那些扰乱这世间的魔人更……”无视于身边武士们讶异的脸孔,男子询问着面前的少女:“汝知道余会来?”“嗯。”少女铃香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你会来,所以我在这里等着你。”男子感到疑惑,因为他完全看不出面前的少女的眼神,没有一丝的恐惧或是害怕,十分地镇静。“……不怕余吗?”男子提出了他心中的疑问:“既然知道余是魔王,为什么汝没有和他们这些无能者一样,露出讶异或是害怕的神情?”“……人们之所以害怕你,是因为你的身份是带来死亡、散布恐惧和象征力量的魔王。”铃香缓缓地说道:“但是这些对被称为『黑色巫女』的我来说,已经习惯了。”铃香说话时的口气与其说是没有一丝的感情起伏,不如说是已经习惯了命运加注在自己身上的悲哀和无奈。“……有意思。”男子露出了不知是何意的微笑,并且走到铃香的面前:“一般人知道余魔王的身份,大多都会出现和他们一样的表情。但是余却看不到汝的眼神里有任何的惊讶和害怕……。”说着说着,男子伸出手来,突然暴长的指甲抵着铃香的喉咙,只要再移动一点点就会刺进她那纤细的脖子。相对于武士们既惊讶,却又无法做出任何动作,而一副恨得牙痒痒的模样,铃香却是依然保持着之前的表情,眼神直视着男子,彷彿在说着:“为什么不杀了我?”“……真没想到,一靠近汝的身边,就可以感觉到一股浓烈的死亡气息在汝的四周。”男子说话的同时,原本黑色的瞳孔变成了如血液一般的鲜红色:“明明看起来这么柔弱的身躯和脸孔……为什么不反抗汝身上既有的命运?”这个男子就是贝鲁沙。以纯人类的外型,就连身上的衣物也刻意打扮地和一般人一样的贝鲁沙,此时的表情显露不出一丝霸气和杀气,有的,只是不应该在淫魔族身上出现的温柔。“你……能够带我离开这里吗?”就象是挣扎了许久一般,铃香口中吐出了令其他人为之震惊的话来。而贝鲁沙面无表情地注视着她。这是命运。将发生的命运,或许会改变的命运,可以不要让他实行的命运……淫魔王笑了。“余答应汝,带汝离开。”“小姐,这怎么可以!?”之前被贝鲁沙甩出去的武士一脸惊慌地说道:“对方可是……”“我从以前就说过了,”铃香给了个那武士一脸严肃:“无论我决定作什么,你们都不能干涉。”“可是……”“如果汝等想要回这位少女的话,就用汝等的实力抢回来吧。”贝鲁沙回过头来说道:“以这个时代而言,用实力来解决事情应该算是很正常的手段吧?”“你……”武士正要动手,铃香却已经走到两人之间,说道:“如果你还当我是你们的小姐的话,就让我和这位先生离开这里……”“呜……”一方面摄于贝鲁沙的强大魔气,另一方面也发觉到铃香小姐的意志之坚定,众武士乖乖地让出了一条路,让贝鲁沙和铃香离开自己的视线之中。-夜晚,在森林深处的一间小木屋里,正散发着淡淡的光芒。就着可以供人沐浴的大木桶,自称铃美的少女,正轻轻地清洗着自己的身体。光看她的眼神,很明显地对接下来的事情带着一点点的期待。在之前无数次的梦中,铃香都会看到自己和某个男子一次又一次的交媾着。明明自己还是处女,在梦里的自己却表现得好像是个荡妇一般。这让她每晚都得换掉湿掉的亵裤以掩人耳目。每晚的淫梦让她不自觉地爱上了这位在梦中和她热烈地欢爱着的男子,但是那时她并不知道他的名字。直至前两天,和之前完全不一样的梦,让她整晚难以成眠。那个梦中,她自己被变成魔族……不对,是“回复成原本魔族的样子”的他所杀……。也就是因为这个梦,让她知道那男子的身份……。他属于她所认知中的罗剎,连神魔都敢践踏吞吃的鬼神。而如果用他的语言来称呼,他会称自己为:淫魔族的魔王.贝鲁沙。但是,明明知道自己将会被杀害,那种恐惧心却依然无法压过她自己对贝鲁沙的爱意……。“……算了,顺着自己的命运而死,死在自己所爱的人的怀里,也许也算是种幸福吧。”想到这句话,铃香不自觉地露出了笑容。从她自己发觉到“黑色巫女”的宿命开始,她就想过自己也许会以自杀来作生命的结束。“巫女”的源流可以分成『拔楔』与『走触』两大源头。一者以取悦神明得解祸,一者则承受灾厄而除秽。前者的巫女家系以出云的『神乐』为宗家。而代代以怨念邪瘴作为武器的“黑色巫女”就是后者的代表。『子丑诅咒法』、『饭纲法术』、『咒禁鬼道』……世代承受着这些法术的后遗症,让“黑色巫女”的每一代都注定会不幸收场。她的母亲,也就是上一代的“黑色巫女”,在生下她之后就因为难产而死,而她的父亲,则是在和她的母亲交往一个月,发生关系后第三天就离奇死去。如果不是因为她母亲发觉到体内已经有身孕,不然大概也会跟随着离开人世吧。祖母、曾祖母、曾曾祖母、曾曾曾祖母……也都是几乎一模一样的人生。所以,在得知父母的悲惨命运之后,铃香就暗中决定,绝对不会让自己的后代承受着和自己相同的命运。而唯一的方法,就是死亡。此时的贝鲁沙,则是站在门外看着天空,如同银盘一般的月亮。他的心中也是充满着疑惑-对自己的选择感到疑惑。早在几百年前,幻魔镜还没有从魔界消失之前,他就已经在幻魔镜之中看到了自己的未来。死在自己所爱的人的手中。如果换成其他的魔王,大概会先下手为强吧。魔族对“爱”这名词,大多都是嗤之以鼻,甚至于厌恶。毕竟,谁都不愿意在自己的生涯达到高峰时因为自己所爱上的人而离开这个世界。但是,贝鲁沙并没有这么做。魔界的住民随着魔力的等级不同,可以拥有起码好几百年,甚至千年以上的寿命。一开始,贝鲁沙也和一般的魔族一样,有着想要称霸魔界的野心。为了这个目的。贝鲁沙从青年时期就离开王城,不断地为了追求自身力量的极限而努力修行着。但是当他在幻魔镜之中看到了自己的未来之后,他开始怀疑,称霸了魔界之后,自己还能做些什么?从青年开始就游历整个魔界以磨练自己的身心开始,他就感觉到力量再怎么强大,也终究还是无法改变自己身上既有的命运。这点可以从曾是天界最强,现在的堕天使之主,反攻天界却还是败北而流落到魔界来便可知一二。那,难不成要就此等死?这也不是自己的作风。其实就算没有这个“既定的命运”,只要是生物就得一死,这点贝鲁沙心中相当清楚。但是,总不能不在这个世界留下点什么就离开吧?忽然,他想起了以前其他的魔族,甚至于人界、天界对淫魔族的一些既有概念。其实也不用多说,绝大部分都是负面的-淫乱、狂暴等等……。为何不尝试去推翻存在他们心中,根深蒂固的那些概念呢?与其一直吸取异性的精力来提升自己的力量,不如好好善用体内的力量,并开发自己未曾去碰触过的领域。想到这里,贝鲁沙笑了笑。“野心”这东西对现在的贝鲁沙来说可以说是很无聊的,虽然自己并不是不想取得魔界的统治权,而是觉得与其战战兢兢地坐在王位上等着人来杀,不如出去外面自己找对手还来得自由。就这样,贝鲁沙在数百年间的不断修行之下,成了整个魔界首屈一指的强者,其力量甚至被传言超越了当时的“魔界三大霸者”。这连三霸之一的艾鲁美丝也不禁开始注意他的动向、进而决战。而也因为这一战,“贝鲁沙”这名字才开始在魔界诸强之中有了回响。现在的贝鲁沙,则是为了“既有的命运”而来到了人界寻找着将会杀死自己的少女。其实在这数百年间,贝鲁沙在梦中也会梦到当时在幻魔镜之中看到的,自己死在少女手中的景象。只是,每次看到少女在杀死自己时,少女却是痛苦流泪的样子,贝鲁沙就完全提不起杀意。这个答案,一直到现在终于看到这位少女时,贝鲁沙才完全明白那是什么。“这个……”身后传来少女铃香的声音:“不进来休息吗?”“……好吧。”虽然被打断了思绪,但是贝鲁沙并没有做出生气或是厌恶的表情,只是应了声,回过头和铃香一起进去屋子里。进入屋子里坐着,贝鲁沙先开口说话:“汝既然知道余是魔王,为什么要跟着余?对汝等人类而言,人与魔应该是势不两立的吧?”“……对人类而言,我的存在性和魔王其实差不了多少。”铃香说道:“一般的巫女拥有的是祈福或是驱恶的能力,但是我……『黑色巫女』的力量却是诅咒以及主宰死亡。我……也想当个普通的人类啊……”说着说着,铃香的眼泪又不争气地流了下来。“人类……真是奇怪的生物啊……”贝鲁沙说道:“魔界一向是『强者生存』,只要够强,就可以出人头地。人类应该也不乏这种以自己的力量出风头的人吧?”“……我,只是想要过着普通的生活而已。”“既然选择跟着余,就要有牺牲一切的心理准备。”贝鲁沙说道:“汝应该可以理解吧?既然要跟在余的身边,无论身与心都得奉献给余。这就是所谓的『代价』……”“这我知道。”语毕,铃香站起来,脱下了仅仅只是披在身上的衣服,露出完美无瑕的躯体:“只希望你……不要抛下我……”贝鲁沙并没有看到在铃香的眼中有任何的淫欲或是冲动,有的只是一种无助和期望。从一开始和她的会面,贝鲁沙知道淫魔族独有的“红瞳”能力对她并没有效用。虽然不知原因为何,但是可以肯定的一点是,这少女是真心要和他一起走的。“余身为淫魔族的魔王.贝鲁沙,并不是个不遵守诺言的人。汝会得到幸福,这是余的承诺。”贝鲁沙手一伸、一张、一收,就象是无形的吸力一般,把铃香“吸”到了自己身上。“啊……”虽然在梦中已经经历过许多次,但是这毕竟是真正的第一次碰触到男人的身体,这让铃美的脸整个红了起来。“来吧,余会让汝得到有生以来最美的享受。”抬起铃香的脸,贝鲁沙的嘴温柔地堵在铃香的嘴上。“啊……啊……”躺在贝鲁沙的身上,因为贝鲁沙的爱抚,铃香的身上泛起一层艳红。贝鲁沙的一手在铃香的两腿间轻轻拨弄着阴核,一手则是按摩着铃香的乳房,舌头则是轻轻舔着她的脖子。至于此时的铃香,双手也不规矩地,一手摸着自己的胸部,一手摸着贝鲁沙在跨间的手,象是叫贝鲁沙“这样比较舒服”的模样。“看来汝似乎常常……”“因为……我常常梦到和你……就像现在这样……”铃香的一手离开贝鲁沙的手上,直接用手指浅浅地插进了阴户之中:“我……是荡妇吗?”“哈哈……汝只是忠于自己的身体需求而已,不用想太多了。”贝鲁沙边说,边加重刺激着铃香的阴核,让铃香禁不住开始边叫边迎合着贝鲁沙的手指动作:“啊……好舒服……比自己用还舒服……拜托……再用力一点……”贝鲁沙的手动得激烈,连铃香自己插在阴户里的手指也是越动越快。“啊……出来了……要出来了……啊嗯!”过了不久,铃香的身体一阵的剧烈颤抖后,象是气力突然消失一般摊在贝鲁沙的身上。铃香高潮时喷出的淫水,在地板上形成了放射状的水渍,布满了铃香前面的地板。看见地板上的水渍,铃美露出了象是满意又象是羞涩的笑容。然后,铃香移动身子的同时,贝鲁沙也转了个方向,让两人成69的姿势。“……比梦中的还要大呢……”握着热的发烫的,贝鲁沙的分身,铃香兴奋地一边用手搓着,一边用舌头舔弄着。虽然贝鲁沙是以人类的模样来到人界,但其分身还是比一般人类的标准大上将近两倍之多,铃香用双手握着还握不满。贝鲁沙则是将刻意变长的舌头伸进铃香的阴户之中,而且还直伸进到铃香处女膜的面前。“呜……”这时铃香正好把贝鲁沙的分身含进嘴里,一发觉到贝鲁沙的舌头伸进里面去,想要移动屁股,却被贝鲁沙的双手紧紧牵制而无法动弹。贝鲁沙的舌头轻轻地顶着处女膜,并且还不时地来回抽插。“呜…呜…”铃香也不甘示弱,开始用嘴服务着贝鲁沙的分身。只是贝鲁沙的分身尺寸毕竟太大,铃香的嘴张到最大也只能含住前面的部分,结果只能在含着的同时,再加上舌头舔而已。结果,两人竟然同时达到高潮-贝鲁沙的脸被铃香的淫水喷的满脸都是,而铃香的嘴也被贝鲁沙的精液所填满。“唔……”贝鲁沙的精液一阵阵射进铃香的嘴里,铃香也“咕噜咕噜”地将贝鲁沙的精液吞进肚子里,还象是意犹未尽地将残存在贝鲁沙分身上的精液舔干净。“好……好多喔,比在梦中的还多呢。”铃香吐了吐舌头,一脸俏皮的模样:“差点就呛到了呢。”“接下来该进入正事囉。”贝鲁沙一个转身加翻身,将铃香压在身体下,然后腰部一个前挺,分身顺利地进入铃香的阴户之中。“咦?”铃香只感到一根热热的东西进入自己的体内,没有感觉到如年长者口耳相传的,会因为处女膜的破裂而感到疼痛,顶多只是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体内破掉而已。贝鲁沙看到铃香一脸托异,只是笑笑地说道:“余不是说过会让汝得到有生以来最美好的享受吗?怎么可能会让汝感到痛苦呢?”语毕,贝鲁沙就开始摆动下体,用分身抽插着铃香的阴户。“是……是这样的吗?”随着贝鲁沙的动作,铃香感受到一阵阵的酸麻酥痒的感觉开始往脑部冲去,这让她不禁用双脚紧紧夹住贝鲁沙的腰,口中也吐出一阵阵的哼语。“喔……进来了……又插进来了……”铃香的声音越来越大,下体也不住地扭动迎合著:“没想到比在梦中……还要爽……”两人在交合间,不断地变换着姿势,不单单只是铃香得到比在梦中还要真实,还要进一步的喜悦,而贝鲁沙虽被这股淫瀰的气息所感染,却没有用上淫魔族惯用的,让对方陷于淫悦之中的术法,连自己常用上的“光之触手”也没用上,只是不断地给予铃香的屁股持续撞击,让铃香不断地登上一层又一层的高潮。等到铃香已经泄了起码十次以上,精疲力尽地躺在贝鲁沙的怀里时,贝鲁沙的第二发精液才打进铃香的身体里。此时,已经过了大半夜,再过一两个小时就可以看到日出。贝鲁沙当然不会因为这“一点”的“运动”而倒下。他象是抚摸着艺术品一般地,抚摸着铃香的每一吋肌肤。“这就是……人类特有的『爱』吗?连余这个淫魔族的魔王也拥有这种感情吗?”象是发觉到心中那股奇异的感觉,贝鲁沙满脸疑惑。他并没有像对付其他魔族女子一般,将对方的精力收为己有。与其说是忘了,不如说是不想。自己的力量其实已经不需要藉由此手段来获得力量。不依赖淫魔种子而完成百分之两百的魔力变化,吸取异性精力反而变的有点多余。再加上贝鲁沙对铃香这位将会杀死自己的少女有着特殊的感情。曾经,贝鲁沙以为自己不可能会对同血缘以外的任何人有感觉。血缘因为无法由自己决定要由谁所生,所以也因此不能割舍。这之外的事物,除去能让热血沸腾的力量之外,都无法勾动他的情绪。就算是亲人,除去小小猫一样粘着自己的沙莉娜,贝鲁沙和他们也没有多少来往。而和自己没有血缘关系,连种族都不同的人类少女却能勾动自己的情感,这就让人不得不对她更加爱怜了。让人,想替她做些什么……突然地,象是感受到什么,贝鲁沙停止了抚摸的动作,抬起头来。“……时刻,终于到了吗?”自言自语地,贝鲁沙露出了笑容。一种象是看破一切的笑容。-让铃香醒来的,是外面的打斗声。“……外面……难不成?”下意识地感觉到是村里的人找到这里来,铃香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穿好衣服后三步并两步地冲出屋外。他不担心别的,只担心贝鲁沙而已。来到屋外,一股浓烈的血腥味立即扑鼻而来,令得铃香作恶。仔细一看,只见数位已经可以说只剩下尸块的武士散布在各角落,唯一的活口则是被贝鲁沙所扼住,连反击的力气都没有。而那个活口,就是昨天被贝鲁沙丢出去的那位武士。至于贝鲁沙,虽然背对着铃香,但是从他那异常粗壮的双手和身上散发出的血腥味,可见当时战斗之激烈。虽然知道贝鲁沙没事,但是铃香也不愿见到同一个村里的人受到任何的伤害。也许是因为曾经交合过的关系吧,她可以感觉到,现在的贝鲁沙的心里充满了愤怒和血腥,如果不是已经把魔力压制下来的话,大概此时附近已经变成焦土了也不一定。“必须阻止他才行!”虽然想到这点,但是铃香却不知道该如何作。忽然,她发觉到旁边有把弓和一把除魔之箭。大概是其中一位死去的武士带的吧。“拜托你住手,别再杀害人类了!”铃香用尽力气的吼叫总算引起贝鲁沙的注意。此时的铃香拉弓搭箭,瞬间强大的死亡灵力流到了箭上。贝鲁沙转过头来,露出一双象是被血所涂满的红色瞳孔,瞪着铃香:“……连汝……也要反抗余吗?”“我……”铃香想要说什么,却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也好,如果汝认为汝手上的箭可以夺去我的生命,那汝就射吧。”一手把手上濒死的武士丢在一边,贝鲁沙充满着杀气,一步步走向铃香。“不要……别这样……”面对贝鲁沙带来的压迫感,铃美显得有点手足无措,丝毫没发觉到身上独有的死亡气息已经全部转移到箭上。“小姐,小心啊!”濒死的武士在一旁声嘶力竭地喊着。“不要过来啊!”随着这一声,铃香不自觉地松开了捏紧箭尾的手指!“啊?”还来不及反应,箭直通通地射进了贝鲁沙的胸膛!瞬间,死亡的灵力急速地在贝鲁沙的身体里扩散,对魔王的猛毒,死亡的感觉袭向了贝鲁沙的脑部。同时间,铃香的脑中,响起了贝鲁沙的声音,听起来竟然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这样……就行了……”“贝鲁沙?”呼喊着他的名字,铃香流着泪,丢掉手上的弓,冲到贝鲁沙的面前。贝鲁沙的眼睛已经恢复成黑色,此时的他一点杀气都没有,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平静与祥和。“余……应该和汝说声抱歉。”贝鲁沙的声音并没有因为身体急速被死亡气息破坏而显得停顿或是迟缓,感觉起来就如平常一般:“其实……早在数百年前,余就已经知道我的命运……是死在汝的手上。”“咦?”听到贝鲁沙的话,铃香显得十分惊愕!因为,这和她作的预知梦根本完全相反。“……余之所以来到人界,为的就是要找汝。”贝鲁沙的左手抚摸着铃香的脸颊:“余……已经活得够久了,是该找个埋骨之地的时候了……”“……卑鄙……”“?”“你死了……丢下我一个人……拍拍屁股就走了……”铃香的眼泪不住地流下:“明明说好不要抛下我的……”“在那之前,余说过会带汝离开,离开汝所厌弃的一切。”贝鲁沙的声音没有一点怨恨:“汝刚才那一箭,已经把汝身上的『死亡气息』全部射进余的体内,汝现在已经不再是『黑色巫女』了。”说到这里,突然地一声清脆的,象是玻璃破碎的声音响起,贝鲁沙的身体竟然从被箭射穿的部位开始裂开,粉碎。“笨蛋,都这个时候了还……”明明知道贝鲁沙即将会随着身体的碎裂而死去,但是铃香依然以身上剩下的灵力防止贝鲁沙身体碎裂的速度增加下去。只是,毕竟还是徒劳无功。“余……这一生对两件事绝对不会后悔。第一就是放弃既有的野心,追求突破自身的能力极限;第二就是认识了汝。……”贝鲁沙说道:“余只是想要替汝做一点事而已。汝知道吗?没有一个对象可以付出,没有一件事可以让人感觉到意义,是一种很悲哀的感觉。这是余在魔界中一个朋友给余的想法。”“别……再说了……”铃香可以感觉到,看到贝鲁沙的身体碎裂开来,自己的心好像也碎了:“拜托……别离开我……”“余不想要违背诺言。如果余还能拥有下一世,希望能以人类的身份和汝在一起。余不会再是魔王,不再有惊世的力量,不再追求强者的存在价值,余会用下半生实现余的诺言……”随着最后一句话说出口,贝鲁沙化成了光的碎片,随风飘散……。“不要~~~~~”看到贝鲁沙消失在自己眼前,铃香终于崩溃了:“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子?该被杀死的人……应该是我才对啊!”“小姐……”看到事情竟然变成这样子,武士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铃香的眼前,那把刺穿了贝鲁沙身体的箭好端端地,象是刻意地放置在地面。看到箭的铃香停止了哭喊,并且拿起了箭。看到此景,一个不祥的预感划过武士的心里。“我……现在……就过去找你……”看到铃香露出凄美的微笑,武士连忙喊道:“小姐!不要做傻事啊!”可惜,武士的话显然没被铃香听进去。武士喊出口的下一秒,铃香手中的箭已经穿过她自己的喉咙。会发生这样的后果,确实是武士连想都没想到的。自己不是为了救小姐才来到这里的吗?为什么最后却是两头空?在茫然的武士眼前,自杀之后的铃香身体,也化成了光屑飞散在空中……。----众人无言地,走在回家的路上。在和日之野婆婆、铃美道谢,离开黑日神社之后,众人的脑海里,就一直回荡着当时贝鲁沙死亡的情景。途中,艾鲁美丝和莉亚先陪静木奶奶和晴香回去静木神社,所以现在只剩下光和玲、以及沙莉娜与玛莉欧奈特;至于若叶和翔子则是跟在后面慢步走着。一路上,沙莉娜低着头,默然不语。“看来对妳的刺激好像还是太大了点。”拍拍沙莉娜的肩膀,光安慰道:“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想太多也无法改变既定的事实。”“……大哥,你知道吗?我现在真的很想杀几个人出一下闷气……”握紧着拳头,沙莉娜显然是在硬压制住自己的内心杀人的冲动。“沙莉娜……”“但是……看到贝鲁沙大哥那样地,为了突破自己的极限而修行,忍耐着,我就觉得自己……再这样一味地依照着自己的欲望或冲动而行事,真的好吗?”沙莉娜一副深思的模样,让光突然觉得面前的沙莉娜似乎成熟了许多。“看来除了贝鲁沙和『黑色巫女』的事情之外,妳似乎比我们还多看了些什么。”“嗯,我还看到了贝鲁沙大哥修练的过程,以及和艾鲁美丝的那场惊天动地的战斗……”点了点头,沙莉娜说道:“用自己的力量与锻鍊让自己变得更强,我也想要……”“修练这种事情是急不来的,有心的话,就尽情去做吧。不过……”“我知道,别乱杀人对吧?”点了点头,沙莉娜抢着说道:“我倒是希望不要修练到最后,我连杀人的快感都忘了……啊啊,那种沈浸在血腥味的感觉真的很不错的说。真佩服贝鲁沙大哥可以做到这种地步……”“不过……”看着沈浸在回味杀人快感之中的沙莉娜,在一旁的玲也提出了疑问:“我们好像都只看到了过去的影像的样子……”“大概是因为,我们都还不是被『幻魔镜』相中的人吧。”耸了耸肩,光坦然地说道:“所以只有看到过去,没办法看到未来。”“这样啊……本来还以为可以看到那位被沙莉娜崇拜到五体投地的『贝鲁沙』的转生是谁的说。”玲失望地说道:“沙莉娜也是这样认为的吧?”“……我担心的倒不是这一点。”慎重地,沙莉娜说道:“既然大哥说贝鲁沙大哥的转生体在我们身边的话,那么只要加以刺激的话,或许就可以让他强制觉醒。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那么?”“不觉得吗?那位叫做铃美的巫女,和当时与贝鲁沙大哥一起被封印的黑色巫女长的……几乎是一模一样吗?”沙莉娜说道:“如果她就是那位黑色巫女的转生的话……”“害怕会走向和前世相同的道路吗?”“嗯,不过我最烦恼的是,万一贝鲁沙的转世不是我所认识的贝鲁沙大哥的话,我恐怕会不由自主地杀了他……”说到这里,沙莉娜猛摇着头:“不行,再想下去的话,我的心情会糟糕到很想杀人……”“放轻松,虽然说做最坏的打算不是错,但是别太给自己压力了。”光拍拍沙莉娜的肩膀:“灵魂在经历转世的手续后,除了灵魂本身具有的特性之外,其他的几乎都会散失,这也就是为何大多数的人都不会记得自己的前世是谁的原因。即使是天使或是魔王等级的家伙,人格或是个性或多或少也会有所改变,甚至于出现前世人格和现世人格分裂的现象。不过我倒是觉得,灵魂的特性会引导着现世与前世人格,逐步地走向合而为一的路线。所以,即使到时候,面前『现世的他』已经不是妳所认识的『前世的他』,也用不着急于一时。而且说句实在话,说不定在妳面前的『现世的他』所展现的,才是他真正的『灵魂的特性』也说不一定。”“……又把义父说的那一套搬出来了。”玲在一旁嘀咕着,似乎对光的话不以为然。相对于玲,沙莉娜此时却陷入了沈思之中:(我所知道的贝鲁沙大哥,是他在那五年担任代城主期间的他。绝对的强大与威严、不只外人,就连当时的我都感到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怖感。这样的他是我们淫魔族中最理想的男人,也因为那股由力量的强所带来的威压感,才让我甘愿以处女之身向大哥换取了强大的力量。可是那时候的大哥,却是十分温柔到令我讶异……那个时候的他,也是我所认识的大哥吗?如果是的话,那我所要找的,到底是……)看着沙莉娜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光并没有加以打扰,而是露出了些许的赞许眼光。毕竟在贝鲁沙的记忆里,沙莉娜一直都是脾气暴躁、娇蛮无理,像个大小姐一般的“血之公主”,就连她的双胞胎哥哥沙朗斯也得让她三分。看来在这几百年追寻贝鲁沙身影的日子里,多多少少也有了点改变吧。三人谈话之间,却唯独若叶和翔子两个人并肩走着,表情也几乎是相同的,沈思。----在静木神社前,望着刚从地平线爬上来的月亮,艾鲁美丝若有所思。“……看来,妳也看到了『那个』,对吧?”在一旁的莉亚说道:“我也看到了……该说是『又』看到了,草薙光死在那名黑发少女的手上……”说到这里,莉亚彷彿又看到了,草薙光被黑发少女交握的双拳贯穿胸膛的一景……“不好的未来,就想办法不让它发生嘛。”“想办法?妳知道那是何时何地发生的吗?就连我都不知道了……如果可以联络得到火武灵皇的话……偏偏……”这时的火武灵皇,大概又在那个国家里漫游了吧-莉亚这样想着。因为除非是他事先通知,不然就连贝鲁特家的情报系统,都没有把握能查到他的行踪。向强者挑战,替弱者作战,从这一国来到另一国,从都市走向蛮荒,一直到某一天倒毙在路旁的水沟边为止。在脱离了十三贤人机关后,他选择了这样的生存方式,现在大概也在哪里和他认定的恶党在战斗吧。“……现阶段应该不用担心这点。”此时,静木奶奶从神社里走了出来:“在我看来,那起码还得过好一段时间后才会发生吧。”“……静木小姐也看到了吗?还是说……”“呵呵,幻魔镜给我们看到的『未来』,不过只是一种警示。”知道莉亚的怀疑,静木奶奶说道:“要不要照着走,完全看妳们自己的意志。莉亚小姐的例子应该就很明显了吧?”“这我知道,所以,我会用我自己的方式来解决。爱上一个人,还真是麻烦呢……”莉亚状似无奈地说道:“而且连后悔的空间都没有。”说完,一挥手,一阵烟雾,她便消失无踪。“唉,先不用急着想要做什么啊。而且……”发觉到莉亚她眼中的焦虑,静木奶奶叹了口气说道:“万一作错了什么,得不偿失反而更糟糕。”“『历史』在晃动着。是吧?”发觉到静木奶奶话中有话,艾鲁美丝问道:“妳也看到了吗?那个……”“就当作秘密吧……好吗?而且最后的决定资格不在我们。”点了点头,静木奶奶显然没有否认艾鲁美丝的推测:“要顺从命运还是逆天行事,并不是我们这些局外人可以决定的。我希望身为我的好朋友的妳也能支援我的抉择。”“呵,我们是好朋友嘛,身为好朋友的我当然会相信晴子的判断了。”艾鲁美丝笑着捏了捏静木婆婆的脸颊:“既然这样的话,就该接受好朋友的提议,收下这个项鍊……”“不行。妳怎么在这个部分和亚里姆一样麻烦啊,三天两头都在说同样的事情……”拒绝了好友的痴缠,静木奶奶的表情非常严肃:“我知道妳其实也想要去干涉命运,但是,『命运』毕竟是由人所写出的,这个部分,我们的插手只怕会……”“我知道了。”收起开玩笑的表情,艾鲁美丝此时的表情,是魔界女王的色彩。----在盛大的欢迎晚餐之后,就是众人享受欢爱的时间。床上,抱着刚刚享受完高潮的千里,光的心情显得十分放松。或许是因为白天就都已经和光恩爱过的关系,玲和沙莉娜都乖乖地回房间睡觉,若叶则以翔子在祭典后就会离开,想多一点时间陪陪朋友的理由陪着翔子,奈留等人则是因为下午的“测试”而累得早早就去睡了。至于剩下的,则是在入睡之前就被光喂得饱饱的……。所以在床上陪光的,除了从不缺席的艾鲁美丝和双野姊妹之外,就剩下千里三人了。“啊、啊、啊……”趴在床上,千里屁股翘得起高,承受着光的分身,让分身不断地在体内暴动着:“主……主人……”“嗯?”看到千里转过头来,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光好奇地弯腰,轻声问道:“怎么了?被人偷窥会让妳觉得很兴奋吗?”“啊……讨厌……”被光这么一说,千里还真感觉到那里又变得更敏感了。“啪、啪、啪”地,光的分身不断地往千里的蜜穴深处顶去,肉与肉的碰撞声不绝于耳。其实光早就知道,在打开一个缝的房门的另一边,翔子正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的学妹在光的胯下,像荡妇一般地享受着性爱的欢愉。等到翔子发觉到自己竟然在偷窥,而且还是看着这种令人血脉喷张的肉搏戏时,这才发现自己的双手老早就伸进了自己的内裤里,内裤和双手都已经被自己流出来的淫水给沾湿了。其实在天界与蕾娜丝(若叶)搭档的时候,两人也不止一次看过天使同志间肉体上的关系。不过因为他们大部分和可怜的情况一样,充其量都只是为了放松心情,以及消除压力而已。所以虽然逮捕这样的坏份子也是她们的职责,不过往往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放过。不过现在这样子,倒是让翔子想起了当时所见过的,种种欢爱缠绵的画面。因为是悖德的行为,因为是一被发现就可能要当场斩翅的罪行,天使们之间的欢爱激烈程度,简直就象是要把自己给燃烧殆尽。以往的塔莉丝并没有什么感觉,但是现在,那些画面与眼前的场景却是如此的生动。“嗯……啊……”努力地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翔子的双手不断地在自己的秘处上游动着。虽然心里一直想着“不快走不行”,但是身体却背叛了自己的思考,只是一味地在追求着快感。“啊啊……主人……主人……要泄了……我要飞了……”“那就一起吧……嗯!”“啊啊啊啊……”在剧烈的颤抖之中,光把精液毫不保留地都射进了千里的子宫里,千里也在一阵大叫之后,整个人瘫在床上,任由精液从穴里慢慢地流出,带着满意的笑容轻喘着气。“嗯……”而躲在门后偷看兼自慰的翔子,也似乎是被面前的气氛感染一般,专注在肉体的愉悦上,整个人在剧烈的颤抖之后,就坐在原地直喘着气。突然地,随着门被打开,有点恍惚的翔子面前,光正蹲坐在面前:“舒服吗?”“你……”被光这一问,翔子才从恍惚之中清醒过来。只是,毕竟是自己不对,不该在这边偷看。结果就是让翔子虽然恼羞成怒,却一句话也骂不出口。更何况,现在的翔子的心里,有着一种难以形容的渴望。只有面前的这位男子,可以满足她的渴望。此时,翔子发现到光的眼神,并不是直看她的脸,而是她的……跨下?“啊?”发觉到光的视线,是落在还插着双手的内裤上,翔子羞地连忙将双手抽开-结果用力过度,内裤竟然就这样被撕破了!这让翔子又涨红着脸,用双手将没被内裤遮蔽的跨下给遮了起来。“妳现在,有两个选择。”“咦?”听到光的话,翔子抬起头来,正巧迎着光伸出来的手,任由其抚摸着红得有点发烧的脸颊。“离开当作不知道,或是……像她们一样。”说完,光指了指背后-想也知道光的意思,就是和他们一样,成为光后宫的一员。光的手抚摸着翔子的脸颊,让翔子有着一种从未感觉到的依赖感。顺着这种会让人舒服的感觉,即使翔子心里想要离开,但不只双脚一点动静都没有,连眼睛都闭上了,显示着身体的需要压过了理智。没再说话,光凑近翔子的脸,两人的嘴唇就这样结合在一起,身上的睡衣也不知道何时,掉落在地面上,露出她完美的身材。(这就是……与男人的接吻吗?感觉……好奇怪……)身体彷彿就要沸腾一样。一种未曾体验过的感觉,让翔子开始向光索求着更进一步的吻。突然间,象是发觉到什么地,翔子的双眼猛然地张了开来,无数的影像在翔子的脑里不断地奔跑着。那是什么样的影像?那是什么时候的影像?翔子不知道,只知道,那些是很不好的东西。那些画面中,有草薙光的存在!(不行!)猛然地,翔子整个人往后退,离开了光的嘴唇,翔子象是吓到一般地,直喘着气。“翔子?”“对……对不起……我……”看到光惊讶的样子,翔子一时间也想不出能解释的字句,只是带着抱歉的眼神看着光。“……还没准备好的话,就不用勉强自己了。”光看到翔子的样子,也识趣地起身,微笑着说道:“我并不希望做了之后却让妳后悔万分,那我可就罪过了。”“不!不是的!我只是……”翔子想要辩解什么,却发觉自己的眼泪已经控制不住地夺眶而出。或许,连翔子自己也无法理解,明明身体就进入了最适合的状态,要献身给光以达成生下“那孩子”的既定命运。但是等到即将水到渠成时,自己的心却在哀嚎,反抗着这既定的命运。可能是翔子的内心里,并不希望若叶因为自己的命运,而失去了她唯一的依靠吧。看到翔子这副反常的模样,光只是捡起了翔子丢在地上的睡衣,披在翔子的裸肩上,轻声说道:“我希望,妳能够再回去好好地考虑清楚,别做出让自己后悔万分的决定好吗?”“……其实,你可以不用管我的意志,用强迫的也行,我……”“但是妳的心却不允许不是吗?做爱这种事情是妳情我愿的,妳既不是风尘女子,我也不会用『红瞳』的力量让妳就范。这不只对妳不敬,也对小若说不过去。”“……对不起。”翔子轻声地道歉着-现在的翔子完全看不出战斗天使的气势,有的,只是委屈与炫然欲泣的模样。“真不象是当初拥抱我的小光啊。”送翔子离开之后没多久,艾鲁美丝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她的样子,显然其他的因素要大于『爱情』这个因素。我又不是种马,对于拥抱不爱我的女孩没有兴趣。”听的出来艾鲁美丝的语气里带着些许的嘲讽,光颇感无奈地说道:“而且,翔子现在的心情很乱。我不想在这时候抱她。像妳那时候那样的事,我可不希望再发生一次。”“个人感觉?”“……应该算是吧。不过看到有女生为我而哭,这种感觉真不好。”“你是担心会被小若宰了吧?”“……也有一点啦。”听了艾鲁美丝的话,光只是苦笑:“也许说不定等一下小若就会冲上来兴师问罪也不一定……”可惜的是,一直到天亮,若叶那边都没有丝毫的动静,倒是光在回到家的第一个夜晚,显然是难以成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