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悲痛莫及悲痛所引发的力量,只是凸显出无法保护所爱之人的无力感。----时刻是晚上十点多,玲和同学们唱完了卡拉OK,刚开始十几个人在街上闲晃,之后同学们一个接一个离开,最后只剩下了玲和琉璃子两人。“……琉璃子不回去吗?”行至中途,玲开口问身边的琉璃子。“大概吧。”琉璃子回了玲一个有点尴尬的笑容:“就算回去了,家里面也是一个人都没有。”“啊……”听了琉璃子的话,玲才想起来,琉璃子的父母长年工作在外,可以说琉璃子从高中祖母过世之后,就是一个人独自生活着。虽然她的父母每个月都会汇给她固定的生活开销,不过,有些东西不是用钱就能买的到的。即使她常常挂着笑容,即使她的功课都很不错,即使她拥有独立自主的个性。但,她的心还是很寂寞吧。没有父母常陪在身边……。自己,又何尝不是这样呢?从有意识开始,身旁就没有父母的存在,唯一能依靠的就只有哥哥一人而已。即使后来被草薙家收养,但对“父母”的感觉还是与自己所想的有点差异。连自己都说不出来的差异感。也许,就是因为两人的处境类似,玲和琉璃子常常会在一起讨论功课及杂事,可以说是除了光、若叶和观铃之外,玲最亲近的人。“先休息一下吧。”“嗯。”听了琉璃子的提议,两人选了个座位坐了下来。“妳先休息好了,我去附近商店买个饮料。”玲刚坐下去又站了起来:“要什么种类的?”“和妳一样就好了,谢谢。”琉璃子说道。“要等我喔。”嘱咐完后,玲连忙往商店的方向冲去,深怕一个回头琉璃子就离开座位自己回家。看着玲的背影逐渐远离,琉璃子却叹了一口气。该不该告诉她,自己下个月就要被父母接到美国一起住的事情呢?如果她知道了,一定会很伤心的吧?正当琉璃子犹豫的时候,压根没发觉到身后逼近的黑影……-等到玲买好饮料回来,座位上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琉璃子?”看不到琉璃子的身影,玲的心中忽然间涌起一阵不安。走近原本琉璃子坐着的位置时,玲还可以闻到,淡淡的血腥味。但地面及座位上,座位四周并没有血迹的存在,而且四周的路人也一副浑然未发觉的模样。玲没有时间去思考这有点异常的现象,现在的她只想要快点找到琉璃子。想到这点,玲摇摇头,摒除杂念,循着这细微的血腥味快步地跑去。----“嗯?”象是感觉到什么,原本低着头的光抬起头来。“主人?”发觉到光的异样,在一旁帮光按摩的鍊华问道。“嗯……有事情要处理了。”光站了起来,一脸严肃的模样。“小光,是不是……?”看到光的表情,若叶的心中忽然涌出一阵不祥感。“玲的心……在哭,而且参杂着极度的愤怒。”光说道:“必须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才行。小若,小艾和四天王跟我一起过去,莉莉丝和蕾娜就拜托妳们看家了。”“是,主人,家里就交给我们吧。”莉莉丝说道。莉莉丝语音刚落,光等人已经不在客厅了。----这里是港口的仓库地带,距离市区起码有几十公里远。也许是寻友心切,玲完全没注意到距离,只是一味地跑着,等到了这里才猛然发觉到自己的脚程,竟然能够在短短的几分钟间就移动了如此的距离,还脸不红气不喘的。虽然能够理解哥哥已经拥有非人的力量,但是却也没有料想到自己也已经因为这两个多月和亲哥哥的乱伦交合,现在的自己竟然也有了非人的能力。这,不知是幸或是不幸。“好浓的血腥味……是这里吗?”走到了其中一个隐隐发出亮光的地方,玲心中那股不祥感就以等比级数的速度增加着。好沈重。摄手摄脚地,玲穿过那仅有一人能勉强通过的缝隙,进去仓库里面。只是进去仓库之后,里面的景象让玲整个绝望了。仓库里除了一些货柜之外,竟然还有着几具骨骸。而在深处被小灯泡点亮的地方,一群起码拥有两三公尺身躯,全身是毛的怪物竟然正在啃食着人手人脚。让玲整个愣住的,是怪物群身下的尸体,竟然就是琉璃子!此时的琉璃子双眼依然睁开,但已经失去了生气;双手只剩下左手还有半截,双腿也只剩下大腿还算完整,下体甚至于还被怪物那丑陋的分身像发了疯一般猛力抽插着。看到琉璃子那双毫无生气,却似乎散发着怨恨的眼神,玲整个人的意识象是被狠狠地轰炸过一般,一片空白。“喔,原来还有猎物自动上门啊……呵呵呵……”怪物们看到玲,便丢下吃了一半的手臂,离开琉璃子那逐渐发冷的尸体,往玲逼近过去!有的四肢着地,象是壁虎或是蜘蛛般在天花板上倒立着奔驰。有的用双足在墙壁上纵跃,不管是哪一种,都不象是人类能达到的动作。此时玲才看清楚,那些怪物是个拥有狼头,长着长毛的人-狼人!(请…活下去……)“琉璃子?”随着微风吹进仓库,玲似乎听到了琉璃子的声音。七八张满布利齿,滴着血水的血盆大口已来到玲的眼前。接着,玲听到了自己心跳的声音。以及,理智的线断掉的声音。“哇~~~~~~~~~”随着无法阻止的怒吼声,强烈到无法衡量的能量自玲的身上发出!“哇啊~”玲强而猛的一拳,让强烈痛楚出现在离她最近的狼人腹部!强大的力量,轻易地撞破了铁皮的屋顶,竟然将狼人狠狠地打得飞上了夜空!瞬间,整座仓库爆炸开来!---“岁月俨然是最伤身的毒药,同时亦是最刻骨铭心的烙痕,当我们遗忘,甚至习惯于宿命过往,生命,就不再是恍惚年少。即使妳还不知道妳的真正过往……妳还是要甦醒吗?”带着有点遗憾的话语,在漆黑的房间里,唯有那双白手套明显地在一片黑暗中微微晃动着:“既然妳出现于这悲哀的末世,那我……就陪着妳看到世界的最末吧……。”-在房间里,散发着贪婪魔气的金发男子面对着一盘西洋棋,但对面并没有人和他对奕。金发男子拈起棋子,然后放在棋盘上,棋子竟然就陷入棋盘之中。兵卒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棋盘的末端。“不可知的变量…吗?”金发男子双手一摊,棋盘上所有的棋子全部陷入棋盘之中,然后棋子连同棋盘整个粉碎成尘埃。-银发的少女站在大楼顶,一副轻蔑的笑容:“唉呀唉呀……还真是老套的觉醒方式啊……”-正准备回家的少年行至中途,一阵微风吹来,让他停了下来。“为什么……会有种悲伤的感觉呢?”停了一下,少年搔搔头,边咕哝着:“刚刚买的三明治应该没加洋葱……”边又回头继续往回家的路前进。---三名少女在黑夜中奔驰着,背后一对雪白的羽翼在月光之下散发着洁白的光辉。“是那里吗?发生爆炸的地方……”来到了港口的仓库区,三名少女不约而同地往发生爆炸的仓库望去。在爆炸的烟尘之中,可以看到有忽闪忽灭的亮光从里面散发出来。伴随着闪光的,是惨叫声与飞射出来的,毛茸茸的手脚!“妳…不是人类!?”一个狼人先是讶异于“食物”的反扑,胸口又被脆弱的“食物”的手肘重击,这一切再再让他惊讶莫名:“妳这家伙,到底是什么!?”玲没有回答,只是单手扣住狼人的头部向地面砸落!那一瞬间,狼人感受到了“恐怖”与“死亡”。“去死吧~~!”象征着“行刑”的话语一出,玲的手掌施力,深紫色的爆炎瞬间包裹住狼人的头部,“琴月.阴”引发的爆炸再次卷起新的烟尘。烟尘散去,只见玲原本留到肩膀的黑色头发变成白色,一下子延伸到了膝盖长度;右眼由原本的黑色变成了深红,身体四周因为身体还承受不了突然点燃的能量,让能量外溢而出而出现了放电现象。怀里抱着肢离破碎,离死不远的琉璃子。前方则是几个被烧焦后倒下的狼人。玲虽然脸上还流着泪水,但是眼神却散发出一种足以杀死数以万计的人的邪异杀气。“妳…”“全部都去死吧!”说着彷彿诅咒的言语,玲的身影瞬间消失在狼人们的眼前,一瞬间已经跃上高空!“得意什么啊!”竟然与狼人比跳跃,真不知死活!其中一个狼人自信满满地也跟着跳了上去,空中过招!“喀啦”一声,空中的狼人只感觉到一声脆响从身后发出。他想回头看个究竟,却发觉该在自己面前的少女从眼前消失…自己…正向下坠落?“可悲啊…连我的速度都跟不上吗?百合折!”当狼人惊觉自己的脖子已被玲踢断的同时,玲冰冷的语声传入他耳中。“可…可恶…她什么时候…!?”狼人还来不及稳定身躯,玲已经双手交握,一招“奈落坠”又打得让他往地面落去!“乓”的一声,狼人坠落在地面,引起了不小的声音和烟尘。“闇拂!”甫落到地面的玲,随手一挥,竟然挥出紫色的火焰!让那个倒霉的狼人在火焰中滚动惨嚎。象征着八神家的火焰,也是代表着愤怒和怨恨的火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而玲凝视着唉叫着的对手,唇边却不自觉地发出戏虐、轻蔑、却带点悲哀的笑声。笑声成功地激怒了剩下所有的狼人。“妳这家伙,不要把我们尊贵的魔狼当成废物了!”象是被激怒了一般,其中个头最大的狼人挥动双爪,剩下的狼人像是收到指示一般,收起了玩敌之心,然后张牙舞爪地往玲的方向攻去!但就象是完全被看穿了攻击一般,玲的身体象是流水一般,轻松地闪过狼人们包含爪击牙咬的所有攻击!而玲在闪避的同时,也毫不犹豫地一一作出反击!“轰斧!”会让很多男人目眩神迷的美腿,此时却象是法国大革命时期的断头铡刀一样,足跟挥劈在人体要害之一的脑门。“逆剥!”修长的手指,捏紧狼人的咽喉,然后,撕下。“爪擳!”纤细的手腕,扣着狼人的脑袋,象是刨木似地在地面拖行。“梦弹!”反手的里拳,深深陷入敌人的颜面,象是将脑壳里的一切全部粉碎。不消片刻,只剩下个头最大的狼人还没倒下,其他的狼人全部成了冰冷的尸体。“这…怎么可能…”这群狼人中的领袖满头冷汗。虽然不至于自大到自以为天下无敌,但魔狼族在魔界中也是以肉体战技著称的一族。除了被视为『鬼神』的淫魔族之外,不应该有其他种族的体能,强过魔狼才对啊!被一个女性『食物』以速度和力量打到只剩下自己还活着……这实在完全超过了他的脑袋所能理解的层面……。“我感觉得到…抓了琉璃子的…是你吧。”玲的声音,彷彿鬼魅般地出现在他背后。“哼!”头也不回地,狼人回首就是一爪,却挥了个空!“屑风!”头一侧闪过攻击后,玲看准狼人攻击时的空隙,双手一伸、一抓、一挥,竟然将狼人庞大的身躯整个甩到了玲的背后!“身体,怎么会……”狼人被这一甩,整个身体一时间竟然不听指挥,连备战的动作都摆不出来!只有当玲先是一脚踹在他的脚板,接着用力一爪撕下他大把狼毛时,他才如梦初醒地哀嚎起来。“葵花!”玲一转身,左右两重拳落在狼人身上,打得狼人整个浮了起来。这正是最终一击的前奏!“八稚女!”玲双手交叉高举,随着爆炸开来的斗气冲向动弹不得的狼人!玲的攻击让远方用望远镜看着战斗的三位天使都为之颤栗!宛如狂风一般的爪击造成的伤痕以难以计算的速度出现在狼人身上,而狼人只能像是已经处于宰杀中的猪一般,任人宰割!“哀嚎吧!痛苦吧!!!然后……去死吧!”爪击停止,玲的双爪紧抓着狼人的头的同时,无以数计的爆炸夹带着紫焰,立即吞没了狼人,其猛劲连玲的双爪都抓不住狼人而松脱!“豺华!”彷彿被邪狂之气附身,连收式的动作都加以省略,玲的双手同时燃放起远比使用“闇拂”还要大上数倍的紫焰,然后朝狼人打出,瞬间紫焰化成数道直冲天际的紫色火柱,将狼人完全吞没其中!一连串的攻势结束后,玲站在原地直喘气-显然即使拥有了极强的力量,面对这连串的攻势之后,也还是得好好回气一阵子。“呵呵呵呵……我和他们这些小毛头可不一样,好歹我也是身经百战的带队者。”在爆炸引发的尘烟之中,竟然还传来狼人的笑声:“妳的攻击对我来说是没多大用处的。我们魔狼族最引以为傲的,就是这付历经百战的,强健的躯体。”笑声中,满身鲜血,略显疲态,身躯却完好如初的狼人们走了出来。好强横的恢复能力。“…那我就把你们全打死为止!”玲正欲再攻,熟悉的声音却喝住了她:“够了!”“哥?”一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玲原本的杀性整个消散了。“还有其他人吗……?!糟~!”狼人还正想四处观看是谁的声音,万万没料到从他的四周竟然出现无数的银色锁鍊,绑了个狼人措手不及!“妳就算真的杀了这家伙,也没办法挽回现有的状况。”随着声音,光从狼人的背后方向走来,一脸悲伤却十分镇定:“与其费力砍杀这种四肢发达的家伙,还不如看看如何挽救现在的情况吧。”“可是……我真的……”虽然杀意消散,但玲心中的怒火却依然未减:“真的咽不下这口气…琉璃子…死的这么惨……”“就算杀光了他们,也无济于事吧?”“我不管!我就是要……”玲话还没说完,“啪”的一声,一个巴掌命中了自己的右脸颊。虽然不痛,但是却像涟漪一般,原本因为充满复仇的意念而混浊的思考模式逐渐地清晰化,逐渐遍布全身。“哥……?”玲看着光,一副吃惊的样子。这也难怪,因为这还是光有生以来第一次对玲甩巴掌。“冷静一点吧,这根本不像妳。”光的语气依然平静却带着些许悲伤:“与其把好不容易得来的力量用在报仇上,还不如想想该如何处理善后吧。”“……哥……呜……哇~~~”听了光的话,玲只是抱着光的身体,象是把心中的愤怒和悲伤发泄出来一般,哭着。“可恶……”之前即使在玲的猛攻下,还能生还的狼人想要睁开锁鍊,却一点也使不上力。“别傻了,越挣扎,『魔鍊』只会缠得更紧而已。”少女的声音出现在狼人的背后:“可惜主人没下令要鍊华杀了你,不然你现在大概已经被鍊华分成好几十块了吧。”“妳这……!?”原本还想继续挣扎的狼人一看到背后少女的面目,竟然说不出话来。一头银发和一对银色的瞳孔,头上还有对银色的狼耳,就连臀部后面的尾巴也是银色的。“妳是……『犬神谱系』,银狼族的后裔!?”“算是吧。怎么?看到应该已经消失的种族出现在自己面前,有必要那么惊讶吗?”银发少女鍊华冷冷地说道:“只可惜鍊华只听主人一人的命令而已,要和鍊华攀关系的话,劝你还是免了吧。”-“没想到那位少女竟然也和草薙光有关系……”在远处,用望远镜看着情况的真琴说道,语气中有着毫不掩饰的讶异:“那个『魔王』身边到底还有几个部下啊……”“这还得继续调查才…啊?”千里的话说到一半就停了下来,让真琴不禁放下望远镜:“怎么了…啊?”一放下望远镜,真琴才发觉到自己的脖子前方,冰冷的刀刃正悬着,只要一个不小心,自己的脖子就会被划上一口子。真琴双眼望向其他两人--也是同样的情况。“很抱歉,为了不让妳们妨碍主人,只好请妳们陪我们下去吧。”边说着,边从三人脚下的阴影慢慢浮现。冷而无情感的声音,正是玛莉欧奈特的特点-她手上的护手“雷牙”变形成刃刺,正抵着真琴的脖子。“此为我主之邀请,汝等无拒绝之权利。”玛莉欧奈特的身边,拿着卡片的夜子说道。“虽然不喜欢这样威胁人,不过为了主人与玲的安危,只好如此,请见谅。”以手上的双刀同时抵着千里和可怜脖子的观铃说道。-我,感觉得到。感觉得到从妹妹身上传过来的。深沈的悲哀。对自己的咒骂。流泪的心在哀嚎。以及对凶手的怨恨。这些,我都曾经感受过。小红的死,让我尝过了这些负面情感的滋味。但也就是因为经历过重要的人离开的不舍,我才有办法继续站在这块大地上。背负着已逝去的生命所给予的祝福与期望,我,下定决心不再因为悲伤而哭泣。泪水,只能说明“自己现在很悲伤”,却不能解决任何事。泪干了,事情还是没解决。能解决事情的不是泪水,而是经历了悲哀而觉醒的力量。只是,悲痛所引发的力量,只是凸显出无法保护所爱之人的无力感。所以,把这股力量,用在保护下一位妳所深爱的人身上吧。小红,如果是妳,应该也会说这句话吧?是吧?-“主人,人带过来了。”随着观铃的声音,观铃等人押着三位天使来到了现场。“嗯,看着她们就好,尽量不要伤害她们。”一边安抚着玲的情绪,光一边问着在检查琉璃子伤势的艾鲁美丝:“琉璃子还有救吗?小艾?”“……如果以现有人界的医术,是救不活的。”艾鲁美丝脸色凝重地说道:“她虽然还一息尚存,但也撑不了多久。不配合治疗纯用力量的话,虽然可以利用魔力维持她的心脉,但顶多只能再活一小时吧。”“一小时……”听到艾鲁美丝的话,连光的脸色也凝重起来。“一小时,那是在没有医疗技术者介入的前提下。”随着不属于在场所有人的声音,一位男子出现在光的面前:“如果你们肯让我的部下活着让我带回魔界的话,我这里倒是有个办法,就当作是一点补偿好了。”留着一头短发,穿着时下年轻人常穿的花色衬衫,有点消瘦的脸庞上,却配上一对充满着精细眼神的紫色瞳孔,整个综合起来的感觉,给人一种看似放浪,却又精明干练的模样。奇特的气质,加上身旁充盈着的魔力波动,足足表示他不是普通人。“……亚理姆?”一看到他的脸,光立即认出他的身份:“……原来如此,我就觉得奇怪,为何这里会出现不应该出现的魔狼一族……如果贝鲁沙的记忆没错,你是贝鲁沙的三弟,嗯…据他的记忆,是那个『狡诈的亚里姆』吧?”“亚理姆少爷!”一看到上司来到,狼人立即露出一副恳求样。但亚理姆转个头一瞪,经由双眼露出的杀意让狼人立即吓得住了口。“……我知道这点要求有点牵强,不过这家伙对我来说还有用处,现阶段丧失他会很麻烦的。”收回杀意,亚理姆继续说道:“当然,我的办法绝对可以救活那位少女,我可以保证绝对划算。”“…哥……”听到亚理姆的话,玲停止哭泣,轻呼着光,似乎是要征求他的意见。“……先说明一下你为何会来到人界的原因吧。”轻拍玲的肩膀,示意“交给我就好”之后,光的表情依然凝重,并没有因为有了解决方案而松气:“就贝鲁沙的记忆来看,你不是那种会轻易来到人界溜达的魔界住民。”“其实也没什么,只是突然想要还个人情给某个人而已。”亚理姆轻描淡写地说道:“所以我才会和塔雷克特一起来到人界……不过我可没那意思要和他合作就是。”“合作?”似乎是听出了亚理姆的话中之意,光询问道:“塔雷克特那个好战份子又想染指人界了吗?”“这是你说的,我什么都没说出来。”亚理姆露出诡异的笑容:“不过与其讨论这些无关的事情,先想办法救那位少女要紧吧?相信你也应该了解,淫魔族对人类女性可是不会像魔狼族那样残暴的呢。”“那是『猎食』和『畜牧』的不同吧?这种习性问题就别老是挂在嘴上了。”回了个冷漠眼神之后的光,先示意已经停止哭泣的玲离开光的身上后,向亚理姆伸出了手:“拿来吧,你所谓的『补偿』。”发觉到光的举动,亚理姆先是呆了一下,然后才露出有点尴尬的笑容:“真伤脑筋,从以前就是这样,无论作什么总是会被贝鲁沙大哥所发现或是拆穿。没想到即使只是继承了记忆和力量的你,连脾气都和大哥有七八分像。”语毕,亚理姆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看来约有四、五公分直径,十公分长的小瓶子:“这是『复甦之药』,你应该知道这药其实真正的用处是啥吧?”“……僵尸化的药。”光的回答让大家都吃了一惊。“那是用在尸体上的后果。如果是用在那种一息尚存的人身上,则可以将灵魂封在肉体中,但一旦肉体坏死,就会变成僵尸一般的存在,想死也死不掉。”亚理姆说道:“不过要是使用者的生命迹象恢复正常的话,药的效用就会消失。就以某种角度来说,算是两面刃吧。”“……拿来吧,还是你认为我们还有第三条路可以走?不过……我想你也该知道,给假药的后果吧?”“……哼。这是『淫欲魔王』的作品,有绝对的药效保证。我可不想上来人界一趟,结果却没命回淫魔城。”冷笑一声,亚理姆将药瓶丢给光。“小艾,将药给琉璃子服用后,立即送到家里的地下室去,时间紧迫!”光一接到药瓶,立即不说二话丢给艾鲁美丝后,说道:“就拜托妳了。”“就交给我吧。”艾鲁美丝一接到药后,一边继续用魔力护住琉璃子的心脉,一边把药灌进琉璃子的嘴里。幸运的是,琉璃子的身体除了四肢被硬生生地扯下来造成大量失血之外,身体到还没有什么重大到足以致命的创伤,显然玲的赶到还算是来得及,不然等到琉璃子肚子、脖子也被扯下来,那就真的是玩完了。这也是魔狼族的习性-都先从四肢开始吃起,而且还是不先让猎物断气的情况之下,直接扯下来食用。在吃的同时,也在享受着猎物在极度痛苦的表情之中所露出的恐惧气息。准备工作完成后,艾鲁美丝立即先一步以魔力发动瞬间移动,和琉璃子一起消失在现场。“哥!”只是轻轻地呼唤着光,玲的眼神却已经道出一切。“…也好,妳先回去吧。”知道玲的想法,光点了点头:“回去时小心一点,别太引人注目了。”“嗯,现在是晚上,应该没这么容易曝光才对。你们也要早点回来喔。”去除了之前的愤怒和怨恨,玲满怀希望地离开光的视线-只见她全力一跃,身形立即消失在夜空中。“那,我也该把这个混帐家伙带回魔界『处理』,好还人情了。”亚理姆还刻意地在『处理』上加强语气,让被绑起来的狼人是一脸恐惧。“放开他吧,鍊华。”“是,主人。”听到光的命令,鍊华的魔鍊也松开了狼人。“那么,希望下次见面,我们不会成为敌人。”带着狼狈不堪的狼人,亚理姆离开了光等人的视线。看到亚理姆消失在自己眼前后,光环顾一下四周狼人的尸体,略想了想后,说道:“还是得清理一下环境才行,不然一被发现,会在社会引起轩然大波的。”语毕,光自手掌祭出火焰-深红如血液一般的火焰,在夜光下闪烁着异样的红色光芒。“阎拂.改!”不同于直接打出去后一味地在地面往前潜行,而是随着光手掌的舞动,在地面画出美丽的红色轨迹,然后随着光一握拳,火焰瞬间爆出无数的火星,一落到地上立即引发熊熊大火,将四周照得火亮。完事后,光回过头来,背对着熊熊燃烧的火焰,说道:“观铃、玛莉、夜子,放开她们吧。我们也得回去了。”“是。”听从光的命令,收回了原本还架在三位天使脖子前的刀刃,观铃三人和鍊华一起回到光的身边。但即使如此,三位天使还是不敢有所动作,一脸严肃地望着光等人。“我说过了,我并不希望和妳们成为敌人,这对我并没有好处。”看见她们的样子,光面带微笑地向三位天使说道:“当然,以今天的状况来说,我们和妳们会在同一个地点相遇,大概只是凑巧而已。不过为了万一,还是得让妳们能够安静地在一旁当观众就好,关于这点请多包涵。再见。”语毕,光和四天王朝月夜一跃而上,消失在三位天使的眼前。三人沈默许久,真琴先开口说道:“该怎么办?”“……先回去吧,不然等警察来就麻烦了。”千里回答道:“刚刚显然他们布下了连我们都无法察觉的结界,不然这样的情况早就引起人们的注意了。”可怜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相互知会之后,三人打开羽翼,朝夜空飞去。此时,三人有一个共同的想法:“下次如果又遇到草薙光,该怎么办?”----傍晚就回到家的素子,在和父母寒暄之后,就如同去年放暑假的情况一样,在楼上自己的房间里写着暑假作业。当然,素子想先把暑假作业赶完的原因,只是想替自己多找点时间读书而已,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想法。即使是现在也是一样,可以说已经成了习惯了。只是素子写着写着,脑海中却老是浮现光的脸孔。看看时钟……快十点了。“先去冲个凉吧。”放下手上的作业,素子离开房间来到浴室,光着身子沐浴,让自己能够放松一下。冲完凉后,素子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也许是因为光的关系,原本近视超过一千度以上的双眼,现在已经可以不依靠眼镜而能看得十分清楚。不过为了不被人问东问西,素子还是偷偷地买了个同造型却无度数的装饰用眼镜来戴。最近素子总是会有种错觉,照镜子时常会觉得站在镜子前的人不是自己。以往那种大众脸加上大眼镜,可以说是一般死读书类型的女孩,一点也不会让人讨喜。也许是待在光的身边的关系吧,现在的素子只要一摘下眼镜,就会不由自主地放出那种只有美女才有的气质。明明脸上没有缺少或是增加什么,但就是会莫名其妙地,受到他人的注目-前提是只要一摘下眼镜的话。素子想起父亲常说的:少女一旦陷入恋爱的漩涡,就算原来是丑小鸭,也会变成天鹅的。或许,自己真的已经陷入了恋爱的漩涡里了。只是所爱的不是骑着白马的王子,而是“魔王”……。即使以前是受了无法抗拒的影响,但现在,素子自己心里明白,自己是真正的爱着光。穿着睡衣走出了浴室回到卧房后,桌上的手机响了起来。不说二话,素子接起了手机:“喂喂?”“是我,莉莉丝。”“莉莉丝?发生什么事了吗?”一听到是莉莉丝的声音,素子就发觉到不对劲。因为在素子离开时曾经说过,非必要情况,尽量打家里的电话。“是琉璃子,她出事了。”“琉璃子?玲和观铃的同班同学吗?”一听到“出事”,素子立即急忙询问着手机另一端的莉莉丝:“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我简单地说,琉璃子被魔族袭击,现在奄奄一息中。总而言之,必须妳来处理才行,响子人还在四国,现阶段根本赶不回来。”听得出莉莉丝急切的声音,素子立即答道:“好,我马上过去。先拜托妳们做好相关的处置好吗?”“这我们知道,那就等下见了。”“嗯。”挂掉手机之后,素子立即换穿好外出的衣物和眼镜,然后一副十二万火急的模样冲下楼。“素子?”正在客厅看电视的父母一看到素子急忙的样子,母亲首先发难问道:“这么晚了要去哪里?”“呃……抱歉,妈。我现在得要出去一趟。”迟疑一瞬, 素子很快地回应道:“宿舍那边有同学的学妹出事了,身为班长,我得赶过去看看才行。”素子一边在门口穿鞋子,一边回答着母亲的疑问。“可是这么晚了……”没想到素子会这么回答,母亲直觉地想要阻止,但父亲却自沙发上站了起来,说道:“既然如此,明天早上再回来好了,需要路费吗?”“嗯,我这边还有,不用爸爸担心了。”一穿好鞋子,素子向父母道别后,立即冲出了家门。“孩子的爸……”素子母亲带着抗议的眼神望着素子的父亲。“没发觉到吗?素子的眼神……”不理会素子母亲的抗议,素子父亲说道:“以前素子的眼神总是带着犹豫不决的感觉,但是现在她比以前有自信多了。看来当时让她住外面的决定,似乎是选对了。”“可、可是…会不会…变得不再是我们的孩子啊?”“哈哈…别想太多了,人都是得长大啊。但我想,不管再怎么变,素子还是我们家的素子的。”-素子一冲出家门,还没跑到街上,就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是夜子。“夜子?”素子还想要问夜子为何出现在这里,但只见夜子拿出了张卡片,不需详细看卡片上的图案,素子就知道,又是预知的结果。“主上屋子之方位,确认否?”“嗯,还难不倒我。”“走!”夜子一出声,两人一个闪身,就象是黑夜中的黑影一般,迅速地遁入黑暗之中。--在光家里的地下室里,正在进行着抢救的行动。琉璃子被放进医疗用的水槽中,而水槽里的水除了原本的LCL液之外,还另外放置了修补肢体用的奈米机械。(绝大部分都是小艾从皇国带来的『嫁妆』。)“生命迹象的稳定是没问题了,不过接下来还有血液的问题。”看了计算机荧幕上显示的,琉璃子的身体检查报告之后,艾鲁美丝说道:“就算之前我用了魔力护持,残余的血液也只够保住头部而已。不过以当时的情形来说,琉璃子没有当场死亡已经可以说是奇迹了。”“我想,大概是因为玲的关系吧。”光说道:“玲,妳当时应该有抱过琉璃子吧?”“嗯。”玲还是一直保持着之前白色长发的样子。“或许,因为玲一直想要让琉璃子活下去的心情,而在无意识之中,将生命力传给了琉璃子,所以琉璃子才能一直撑到我们来到而一息尚存着。”光继续说道:“说到这里,琉璃子的身体还需要多少的血液量?”“至少需要 1500c.c。”艾鲁美丝持续地操作计算机:“其余的就交由奈米机械来复制应该就没问题了。”“那,我的血液输给她吧,我和她的血型是一样,B型的。”听到艾鲁美丝的话,玲立即跳出来说道。“输血的事还不用急,妳还是先把妳的身体恢复原状才行。”光拍拍玲的肩膀说道:“长时间使用『魔力变化』,会对肉体产生不必要的负荷的。”语毕,光把玲拉到镜子前面,让玲看看现在的自己。“啊,这……”看到镜子前,一头白发的自己,连玲都吓了一跳:“我怎么…会变成这样?好像老太婆喔……这下我怎么见人啊……”看见玲一副象是不知所措的表情,光只是笑了笑,说道:“别急别急,先将眼睛闭起来。然后就像以前义父教我们的,先将心平静下来,然后将体内的气聚集在丹田。来,深呼吸……”“呼~”在光的教导之下,等到玲再度张开双眼时,面前镜子里的自己,已经是原本留着黑色留至肩膀的头发的样子了。“呼~总算恢复了…啊……”玲想离开镜子,未料才踏出一步,一阵昏眩让玲几乎站不住脚,还好身旁的光扶住了她。“没错吧?因为妳是第一次使用『魔力变化』,而且又剧烈地使用力量之下,肉体当然会出现过负荷的情况。一旦解除魔力变化之后,这情况就更明显了。”光将玲扶着,让她坐在椅子上后,说道:“先休息一下吧。等因为魔力的过度膨胀而受损的身体自我修复好后,再谈输血也不迟。”“可是琉璃子……”玲正想说什么时,地下室门口方向传来素子的声音:“主人~~琉璃子的情况如何?”看见素子气急败坏地出现在大家面前,大家先是有点讶异,然后光首先开口问道:“怎么回来了?谁告诉妳琉璃子的事情?”“这个…主人,是我。”从素子后面走来的莉莉丝举手,有点尴尬地说道。“……莉莉丝,妳该不会认为我没那能力救活琉璃子吧?”艾鲁美丝以带着有点质询的眼神望着莉莉丝,让莉莉丝一时间还真找不出理由来让自己脱身。“这个…艾鲁美丝姊姊……”看到艾鲁美丝的样子,素子连忙说道:“是我自己决定要过来的……”“喔,妳也看不起我是吗?”艾鲁美丝回过头,以同样的眼神看着素子。“啊……”发觉自己说的话出现反效果,素子和莉莉丝都楞在现场,不知道该说什么话。“主上,属下回来了。”最后进来的夜子向光鞠了个躬。“陪素子一起回来的?”“是。主上之力量确定已融入素子等人之身体中……”夜子说到一半,光便打断她的话,说道:“这我知道,先下去休息吧,辛苦妳带素子过来了。”“是,主上。”听了光的话,夜子乖乖地出地下室了。“……你果然还是知道嘛……”艾鲁美丝将视线转向光:“就这么不信任我的能力?”“别忘了我和『四天王』的意识是可以互通的啊,就别想太多囉。”光说道:“而且多个人,也好分担一下妳的工作量。还是说妳认为琉璃子的伤几小时之内就能医的好?”“……你说这样倒也没错,”听了光的话,艾鲁美丝的眼神缓和下来:“算了,就当我在钻牛角尖吧。”“别说的这么无奈好吗?”光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小艾,妳这样子真的感觉不出来妳女王的样子耶。”“现在的我本来就不是女王了,只是个会吃小醋的女人罢了。再说,女王有什么了不起?对现在的我来说,如何好好煮出一碗好汤要比当女王有趣多了。”艾鲁美丝带着有点暧昧的眼神看着光:“像这样能够不用压抑着自己的情感来做事,才真的叫放松。”“……平平凡凡地作自己吗?”听了艾鲁美丝的话,光会心地笑了笑。-意识,沈浮在一片黑暗之中。现在的自己,应该躺在床上,输血给水槽里的琉璃子才对。“玲……”琉璃子?“真的,很感谢妳。可是……”可是?可是什么?难道妳不想活下去吗?“我一直没机会告诉妳,其实下个月我就会被父母接到美国去住……”那又怎么样?只要活着就一定会再见面的啊。“玲?”如果妳是为了某个重大的任务而失去了生命,那我会衷心地祈求妳能在极乐世界得到永生。但是……妳现在这样的死法,有什么意义可言呢?只是让我觉得很悲伤……。“玲……我……”活下去好吗?不单单只是为了不让我们的努力白费,起码…起码……为了我以及同学们……“……对不起……我已经……”琉璃子!?--“琉璃子!?”随着大叫,玲猛然从床上爬起!“玲小姐?”“醒来了吗?玲?”从玲的耳边传来蕾娜和观铃的声音。“蕾娜?观铃?”玲看了一下自己所在的位置-光房间的床上:“我怎么会……”“妳已经昏睡了两天了,似乎是肉体的损伤,加上还输血给琉璃子的原因吧。”观铃说道:“输血完毕后,主人叫我带妳到这边休息,没想到妳一睡就是两天……”“这样啊…对了,琉璃子呢?”“……生命迹象已经稳定,『复甦之药』也已经失去了效力,颈部以下的缺损部位也已经藉由『奈米机械』重新再造。”蕾娜一边安抚玲的情绪,一边说道:“不过却有一点,是连女王大人和素子都没发现到的。”“!?什么意思?”一听到蕾娜的话,玲不由自主地想起刚刚作的梦境。一想起梦境中,琉璃子那副悲伤中带着抱歉的神情,玲就不禁要把事情往坏的方面想去。“玲,妳先想一想,”观铃反问玲,说道:“我们『四天王』之所以能成为『四天王』的原因……”“是和哥订定了『制约』吧?”“嗯。还有呢?”“还有……?”似乎是无法理解观铃话中之意,玲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我和鍊华是在濒死之际接受了主人的血液而成为『四天王』;而玛莉欧奈特则是直接由植物『转生』成人类;至于夜子则是赋予躯体后复活。”观铃望着玲那充满疑惑的双眼,说道:“没发觉到和现在的琉璃子有什么共同点吗?”“啊……”听了观铃的话,玲的脑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成形,但却说不出个所以然。“就血统而言,妳和主人可以说是最亲的,也是唯一拥有相同血脉的人。”观铃虽然看的出来玲已经发觉到了,但还是把答案说了出来:“在接受了主人的『恩惠』之后,妳身体的情况可以说是最接近主人,这点从妳能够发动『魔力变化』就能看的出来。”“『四天王』是利用主人的血来达成『制约』的成立,”蕾娜接着说:“琉璃子现在的情况就和当时观铃与鍊华成为『四天王』的情况几乎一样,都是处于濒死状态下接受了妳的血液……”“等…等一下……”压抑着心中的激动,玲连说话都有点颤抖:“妳的意思是说……就算琉璃子能够复活……也只能……为了我而活?和观铃她们一样,只能为了哥而活着?”“……这只是其一而已。”眼神透露出些许的悲伤,观铃继续说道:“更严重的是,如果没有妳驱动『制约』的话,琉璃子是不会醒过来的。因为妳是原本血液的『主人』,所以也只能由妳来唤醒拥有妳的血液的琉璃子而已。”“这…怎么会这样……我……只是想让琉璃子活着……”玲露出无法置信的眼神:“这样的话……这样的话……”“除了我之外,其他三位『四天王』在社会上根本是不存在的。以琉璃子现在的情况,只怕……也只能被社会当作死人看待,终其一生只能为了提供血液的人,也就是妳而活着。”“…没有别的解决方法了吗?”听了观铃的话,玲无力地询问道。“……没有。”“是吗……?”观铃坚决的语气,让玲最后的一丝希望也被粉碎了。看着玲一副低着头,丧气的样子,观铃和蕾娜也觉得不忍心。但,这就是现实,不是任何事都可以尽如人意的。就算是力量强大如魔王的主人,也不见得能扭转乾坤。“观铃,蕾娜,我要去琉璃子那边。”还是低着头,但玲的声音却一反之前的样子,透露着坚定:“我要…唤醒她。只要能让她活下去,就算是只为了我一人活着也……”“我知道了。”面对玲的话,观铃点了点头。----沐浴在清晨,从树叶缝隙洒下来的阳光之下,原本因为琉璃子事件的关系,一直紧绷的心情也因为琉璃子的身体总算处理完毕而松懈了下来。接下来就只剩下让玲去唤醒她了。只是,玲知道事情会演变成这样,大概短时间也无法接受吧。毕竟,这和玲原本的意思差得太多了。记得之前让观铃变成“四天王”时,玲就一直抱持着反对的立场。她的意思是,以现在人人平等的时代来说,实在没有必要这样作。但,这个时代真的是“人人平等”吗?这个答案,只要看看电视新闻就可以明白了,实在没有详细说明的必要。玲的心里应该也很明白,说穿了,只是不忍心把一位少女的未来为了『复仇』这个简单到有点白痴的理由而送给我而已。我,也是一样的想法。只是,我也不愿看到观铃为了“以死明志”而平白葬送其一生。活下去,就有未来。即使那可能是个……很悲伤的选择。这是我当时的想法,现在也是一样,直到后代有能力把我所希望的未来延续下去为止……。“啊?”一个细微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一打开原本闭着的眼睛,就看到一位戴着眼镜的少女站在我面前,露出惊讶的表情。一直到现在,我还是觉得,如果那时候不理会她的话,大概以后的事情都会变的不一样了吧。只是,那不是我的行事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