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失身还有一年沈晴就要大学毕业了,她读的这个华东师大英语系说好不好说坏不坏,同学们就业压力都挺大。沈晴在工商银行上海工某分行实习,顶头上司俞行长最近帮她联系了一个家教,专门叮嘱沈晴要干好,沈晴当然也想给行长留个好印象,争取日后留在这单位里,银行系统可是应届生求之不得的好单位。家教每周只用去两次,每次两小时,一小时150块,对还没毕业的学生来说已经相当不错了。她辅导的那孩子叫胡雪菲,是个初二女生,还比较听话,家里条件也不错,每次都派车接送她去上课,一切都还满意,就是有几次在客厅过道偶然碰见那女孩儿的爸爸,四十多岁,脸上还有条伤疤,挺吓人,老是色迷迷的眼光让人不自在。沈晴1米60的个头,长得非常标致,初中高中大学都是学校里的校花,但一来家教特别严,二来对形形色色的追求乃至骚扰都司空见惯了,在学校里算是最保守女孩儿,对那方面分外敏感。沈晴觉得这个胡疤子挺怪,他看自己不像学校里的那些男生们那样盯着脸或者眼睛看,而是直勾勾盯着她的腰胯,直觉上令她感到不安,可这家教是俞行长亲自安排的,总不能因为这点没谱的小事儿就打退堂鼓。5月的一个周二,胡家来车接她去上课,沈晴那天穿了条吊带裙,她特地回寝室把裙子换成牛仔裤才上车。一路上沈晴回味着跟男朋友吴新雄刚才一起吃晚饭时的情形。吴新雄是校学生会主席,不光才华横溢,更是一表人才,两人都谈了一年多了,用吴新雄的话说,一直还没有什么进展,也就是接个吻,沈晴有时候让他摸摸胸部,隔着内裤碰碰下面,再深入就不让了。有时候吴新雄在校园荒僻处把她吻得浑身酸软,下边都湿漉漉的了,想要更进一步伸手到她裙底摸摸下身,沈晴都死命拉住不让进去。吴新雄经常跟沈晴抱怨,人家谈几个月、几个星期的都出去开房了,他连个边都没沾上,哪有这么谈恋爱的?沈晴总是一本正经地跟吴新雄说,爱她就一定要留到新婚之夜。到了胡家,张妈先端来一杯果汁,说孩子今天练琴还没回来,让她在在房间里稍等一会儿。沈晴随手拿本杂志翻看,可能是下午打网球太累,她喝完果汁,眼皮有点睁不开。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的怎么吴新雄上楼来找她了,夸她今天特别漂亮,一边就跟她亲热起来,两人越吻越热烈,吴新雄双手渐渐不老实起来,竟然解开她的裤扣往下拽她的牛仔裤,沈晴心想在别人家怎么能这样呢?又羞又气地推开他的手。可是吴新雄不听,把她往小床上一推,掀掉她的运动鞋,从脚踝提着裤筒把牛仔裤给强行拽了下来,又伸手去撕扯她的内裤。沈晴一边死死拉住内裤一边喊叫,你干嘛啊,我生气了!但今天吴新雄像是疯了,一手捉住沈晴两只手,另一只手扒掉了她下身仅存的那条肉色小内裤,强行掰开她两腿,跪下来凑到她阴部不管不顾的乱舔乱吻起来。沈晴羞臊欲死,央告吴新雄,别闹了,这是别人家,待会儿小女孩回来看见多不好。吴新雄闻言跑过去扣上门锁,再回来把脸埋在她两腿间狂吮起来。吸好一会儿,吴新雄才蹬掉自己的长裤,掏出已经涨得紫黑的大鸡巴,就要往里边插,沈晴大喊不行啊,不行。想要夹紧双腿,却浑身无力,吴新雄兜住沈晴腿窝,分开她大腿,鸡巴一下顶了进去。「啊……」下身剧烈的疼痛把沈晴惊醒了,她睁开眼睛一看,刚才那个梦竟然是真的,她身上压着一个男人,不过不是吴新雄,竟然是胡疤子。胡疤子的身体死死卡在沈晴两腿之间,她推挡不了,也没办法扭动身体躲闪,眼睁睁看着胡疤子青筋暴突的乌黑大鸡巴整根没入了她柔嫩的下体,胡疤子得手后「哦」的大叫一声,兴奋得脸上伤疤都变成了紫红色。鸡巴插进去后胡疤子并不急于抽动,他把沈晴大腿掰成一字型,形成能够深入的体位,把全身的重量压了上去,「咕唧」一声,龟头直接冲到了沈晴的花蕊,随后整根拔出来,再次插进去,带着沈晴粉色的小阴唇一起翻进翻出,每戳一下都引来沈晴下体一阵撕裂般的痛楚。沈晴惨叫着被胡疤子这样抽插了十几次,胡疤子感觉她的处女膜完全被顶开,阴道顺滑了,才开始抱紧沈晴身子大力抽插起来,拍得沈晴阴埠啪啪作响。胡疤子插得很深,沈晴只觉得宫颈强烈的酸胀渐渐盖过了处女膜撕裂的痛楚,不禁随着胡疤子抽插的节奏发出一声声「欧,欧,欧」的呻吟。胡疤子看着沈晴紧皱眉头,柔弱不胜的样子,越发兴起,捧着她小脸就要去亲她的樱唇,沈晴厌恶地扭过头,胡疤子满口烟臭的嘴巴压在她脖子和耳垂上不停吸吮吻舔,下面加大了抽插的幅度。又顶了几十下,胡疤子感觉床铺太软,沈晴臀部垫在上边有缓冲,不能一竿子捅到底,把沈晴拖到窗前地毯上,叠块毛毯垫在她下身继续操,这一下沈晴腰臀被毛毯顶住,胡疤子的鸡巴每次都能直冲到底,涨大的龟头毫不留情地撞击着沈晴未经人事的子宫口,带来阵阵强烈的快感,胡疤子忍不住要射,赶忙放缓节奏,九浅一深慢慢抽插。这么操了几分钟,胡疤子明显能感觉到沈晴初次被操的阴道一阵阵痉挛,闻着沈晴芬芳的体香,听着身下少女无力的娇声呻吟,胡疤子再也忍不住了,一下深过一下猛插了二十几下,一股浓精射喷薄而出,射进沈晴阴道里。胡疤子在里边抖了好几次才全部射完,射过后仍然舍不得把鸡巴抽出来,瘫在沈晴身上乱摸乱亲。「快下去!」沈晴已经满脸都是泪水,她虽被破处的剧痛弄醒,手脚还使不上劲,没力气推开压在身上的胡疤子。方才胡疤子深怕不能得手,在张妈端给沈晴的那杯橙汁里兑了大半杯迷幻剂,照这剂量,如果不是破处,一般迷奸根本醒不过来。胡疤子一直等到鸡巴软缩,滑出沈晴的阴道,才恋恋不舍翻身下来,在茶几上抽了几张纸巾,帮沈晴把阴部的白沫和精液揩了一下,意犹未尽地掰开她大阴唇,研究起她粉嫩的桃源洞口。「小晴,我本来只想偷看你下边,没想到一看,实在是太嫩了,没忍住,把你干了。真没想到这么漂亮的女孩儿,都大三了还是个处女。现在还痛不痛啊?」沈晴不搭理他,又在床上躺了十几分钟,手脚才有些力气,这中间她被胡疤子肆意轻薄,不光两个乳房被胡疤子轮番舔吮,阴唇阴蒂阴道口也被他一一亲了个遍,胡疤子甚至还想再奸她一次。沈晴以死相胁,说你要再上来蹂躏,我就从你家楼上跳下去,才避免再次受辱。胡疤子见沈晴死活不让他再干,也不勉强,出门去拿了一个纸包进来,放进沈晴书包里,说:「这是我的一点心意,回去买点好吃的补补身子。以后有什么需要,只管找我。」胡疤子自己穿好衣服后,把小卧室的顶灯打开了。沈晴看见床单上血红一片,已经失身了,说什么都没用了。眼泪不由得又流了下来。抓起一个胡疤子女儿的毛绒玩具挡在胸前,去找散落在地板上的衣物。胡疤子把文胸和内裤、捡起来递给她。坐在床头饶有兴味地看她穿衣服。「你滚出去!」沈晴大声呵斥。「还不好意思呢,哪儿我没看过啊。」胡疤子讪笑着走了出去。沈晴挣扎着爬起来,草草穿上衣服,拒坐胡疤子家的车,自己打车回了学校。想到刚才被胡疤子射进去那么多,又恶心,又害怕,担心万一怀孕,想要冲个澡,寝室里又没热水。正没主意,付车钱时发现胡疤子在自己书包里放了两沓钱,打开一看,有两万的样子,就让出租车开到学校外边的快捷旅店,转念一想,自己不是最瞧不起那些开房的同学吗,让人看见指指点点多不好,就让出租车师傅开到香格里拉,用胡疤子给的钱开了个房间,把全身上下彻彻底底冲洗了一遍。二、再度受辱接下来的一周,沈晴没去胡家上课。见到吴新雄,心里虽然歉疚,但也不好说什么,只能对他更温柔些。可惜吴新雄多次遭到峻拒,已经不敢去冲击她的最后防线。这天到了实习单位,俞行长叫她到办公室,问怎么家教没去了?沈晴一个女孩子,真实原因实在说不出口。俞行长给她做工作,告诉他胡疤子是银行最重要的客户,如果她能处理好跟高端客户的人际关系,银行是非常期待这样的员工的。沈晴无奈,只能再到胡家去做家教。沈晴怕再出事儿,叫上吴新雄保驾护航,陪她一起去胡家上课。到了胡家,吴新雄在一楼客厅等着,沈晴被叫到二楼胡雪菲的房间,看到自己上次失身的地方,沈晴心里百味杂陈。刚开始还一切正常,她教孩子做了听写和对话练习。只是张妈端来的饮料,沈晴再也不敢碰了。课上到一半,胡疤子溜了进来,让胡雪菲去课间休息。沈晴紧张起来,厉声质问:「你要干什么,我男朋友就在楼下。」胡疤子用实际行动回答了她,扣上门锁,一把将沈晴按倒在胡雪菲那张小床上,就来解她牛仔裤的裤扣,一边往下强拉硬扯沈晴的裤子,一边咧嘴一笑:「下面那个就是你男朋友啊?要不让他上来,告诉他十天前你刚被我开了苞,哦,忘了告诉你,给你破处的时候我还拍了录像,叫他上来一起欣赏一下啊?」胡疤子一边说,手也没闲着,一手去摸胸,一手探进她底裤里边扣摸起来。沈晴见胡疤子这么无赖,也不敢声张,央告胡疤子:「你不是都弄过了我吗,放过我吧,人家有男朋友的。」胡疤子笑笑:「那次不算,这回我要在你清醒的时候上你,让你看清楚是我的鸡巴戳进你的小蜜洞。再说了,第一次做女孩子很疼,肯定不爽,这次我要让你尝尝真正的销魂滋味,不把你操到高潮不罢休。」「别说了,恶心死了!」沈晴推开胡疤子猥亵她的手,胡疤子抽出右手,上面沾满了淫水的,拈出一条丝来给沈晴看,「都湿成这样了,别装了,脱了裤子好好享受吧。」沈晴在胡疤子百般挑逗刺激下,下面也不觉有了反应,她叹了口气,夹紧的两腿软了下来。胡疤子心中狂喜,俯身去舔她下身。「小晴,你今天还没洗澡吧,阴唇缝儿里都有白霜了,想男人了吧?」胡疤子对着她阴户深深吸了口气:「嗯,真香啊,你还没让你男朋友搞过吧?味道真正。要是被几个男人奸杂了,味儿就这么醇正了。」沈晴最隐秘的地方被他看了个底儿掉,听到胡疤子的这番话,满脸通红,团起身体,并拢双腿,不让他再看。胡疤子跳上床去,再度把她扑倒,头钻进她两腿之间,压住阴唇上下左右舔了一会儿,一口吸住她的阴蒂,用舌尖挑出那颗粉红的小豆豆不住地顶压刮擦。沈晴只觉得一阵阵快感从下身传来,忍不住呻吟起来,阴部亮晶晶的流满了水。胡疤子刺激一会儿阴蒂,凑到阴道口吸吮一口沈晴的淫水,当即汩汩咽下。弄了好一阵子,胡疤子鸡巴胀得不行,他甩掉衣裤,把沈晴臀部放在床沿儿上,抬高她双腿,用鸡巴顶在沈晴的阴户前庭,揉搓敲打了一会儿,才弯下腰,紧紧搂住沈晴,捧着她的小脸对正自己,端详了片刻,喉咙里发出声低沉的吼叫:「我要操死你!」猛然一下捅了进去。「啊……,你轻点啊,人家刚刚才破的!」沈晴上次处女之身惨遭蹂躏,身体还没完全复原,身体深处肿胀未消,被胡疤子硬邦邦的大鸡巴撞得生疼,忙用双手撑住了胡疤子的身体。「好,我轻点操,那你得让我亲个嘴,别躲。」胡疤子提出条件。「你舌头是臭的,不能伸进来。」沈晴警告他。胡疤子也不答话,吻住沈晴的两片樱唇使劲吸,鸡巴在她阴道里九浅一深地运动着。沈晴看着这张中年男人猥琐至极的脸,痛苦地闭上了眼睛。「睁眼!不然我操死你。」胡疤子猛然加大了力度,沈晴下身又是一阵剧痛,只得睁开眼睛看着这丑恶的一幕,一大颗泪水从眼角滑落。胡疤子还不罢休,扳起沈晴的脑袋,让她看着下身的交合处,「看得到我的大鸡巴干你蜜洞吗?舒服不舒服?」「舒服。」沈晴怕被胡疤子狂操,只得敷衍他。这样搞了十多分钟,虽然插得不是很深,沈晴幼嫩的阴道前庭还是被磨得肿胀起来。她央求胡疤子「好疼啊,我受不了了,你快射了吧。」「放过你可以,以后可不许旷课了,家教要像个家教的样子。」「行,都依你,放我起来吧!」「每周都要按时来上课,你要不答应,我今天就把你按在这儿一直操到天亮。」「我都答应。一定按时来。快放我起来吧,千万不要射在里边。」胡疤子打算把沈晴发展成长期炮友,也不再这一次,用力猛干了一阵子,抽出鸡巴,射在沈晴脸上,才放她起身。胡疤子弄了沈晴一个小时才放她起身,出去拿来一大摞钞票装进她书包,看了眼手表,「别让你小男友等急了,下楼去吧。」「我还得歇一会儿,下面被你弄得好疼啊」「呵呵,你这小身板儿啊,这才哪到哪儿,我一直悠着劲没正经弄你呢。」沈晴清理一下下身,站在镜子旁拢好头发,下楼去找吴新雄。三、轮奸自此沈晴每周固定两次到胡疤子家,吴新雄都主动陪她去,沈晴上课的时候,胡疤子还经常跟吴新雄一起喝喝红酒、打打台球。这段时间孩子她妈一直在家,胡疤子没机会下手,只能打着了解孩子学习情况的借口不时溜进去搞点儿摸屁股、捏手的小动作。6月底,胡疤子终于等到个机会,他老婆去台湾美容保养。把老婆送到机场,胡疤子立马给沈晴打了个电话,说孩子马上期末考试,想让她每周加一次课,费用翻番,今天就来。那天是星期天,沈晴跟吴新雄吃过晚饭本打算看电影,接了电话跟他商量,吴新雄说那就去呗,电影改天再看。两人到了胡家,胡疤子先把吴新雄安排到一楼书房欣赏碟片,把沈晴带上了二楼。沈晴正要往孩子房间去,胡疤子拉住她,不怀好意地说:「今天咱们换个主战场。」把沈晴让进了主卧室。「是阿姨在家吗?」沈晴还以为是孩子妈妈要了解学生的学习情况。「她不在家。」胡疤子淫邪地一笑,拿出三叠一万一沓的人民币递给沈晴,沈晴一看,知道今天被叫来又是怎么回事儿了,脸不由得红了。「小晴,跟你商量一下,你看,这是三万。我有两个很要好的哥们儿,想轮一下你。」「什么?」沈晴瞪大了眼睛,没想到胡疤子越来越过分。「我有三个哥们,想一起轮奸你。」「我不干!」沈晴一听轮奸,吓得转身就往卧室外跑,被胡疤子拦腰抱住了。「我不干!」沈晴一听轮奸,吓得转身就逃。主卧书房的门吱呀打开了,走出来两个中年男人,胡疤子指着魁梧高大的北方汉子介绍说,这是大齐,指着另一个不苟言笑,暗色皮肤的人说这是老铁。「哥儿几个,抓紧时间啊,只有两个小时,她男朋友在下面等着呢,到点儿了弄不弄得完都得收工。」听到胡疤子一声令下,那两人也不客气,一人抓住沈晴一条腿,迅速剥光了衣服,往大床上一扔。沈晴第一次见到这种阵势,吓得六神无主。胡疤子他们倒并不急于上去蹂躏,胡疤子拿出一件丝质睡衣给沈晴换上,胡疤子跳上床头握住她双手,另外两人一人扯开一条腿,呈大字型按在床上。大齐伸手掰开沈晴的大阴唇,一声惊叹,「好嫩啊!疤子行啊,有你的,怎么上手的。」「上个月刚破的处,只有两次性生活。」胡疤子得意的炫耀。大齐挽住沈晴脖子,强行去吻她;胡疤子叼住了她的乳头吸了起来;老铁拿个枕头垫住头,在她两腿之间蜻蜓点水般一会儿舔舔阴毛,一会儿在大腿内侧画个圈儿,一会儿在小腹上亲一下,逐渐靠近沈晴的阴核。沈晴被三个人牢牢按住,嘴里不停叫着「我不干,不干呀。」大齐的大嘴一下子封住了她的双唇,让她叫不出声了,大齐的舌头强行顶了进来,沈晴觉得一阵腥臭,中人欲呕,忙合上嘴,不小心咬到大齐的舌头。大齐吃痛,跳了起来:「小妞性儿还真烈啊,我就好这口儿野性难驯的,妈的,鸡巴都要炸了。」说完褪下长裤,三个人都没穿内裤,大齐一根蘑菇头的大鸡巴昂首挺立,足有20多公分。他推开老铁,说,「疤子、老铁,哥们儿先上啊,忍不住了。」胡疤子哈哈一笑,「行,你先上,悠着点啊,这小妞真是只做过两次,正常做都弄得她死去活来,你要用蛮劲她可受不了。」大齐顾不上搭理胡疤子,跪到沈晴两腿间,挺矛就刺,哪知道龟头卡在沈晴阴道口,冲了几次都没冲进去,疼得沈晴小脸煞白。大齐把她抱到床沿儿上,吐口口水抹在阴道口,挺起鸡巴慢慢磨着往里钻,好不容易插了进去。刚刚缓缓抽插了几下,沈晴阴道就被撑得酸胀难忍,抬起头看了下,问大齐「怎么这么大啊?」他在我们圈儿里叫大齐,这名字可不是白叫的,他真要干你,一个人就能把你弄昏死过去好几回。」大齐试着干了几下,还是不能深入,跟沈晴说:「小姑娘,我跟你商量个事儿啊,你这阴道太紧了,我要用劲插你,能要了你的命,今天先不为难你,你给我口交吧?」沈晴不解:「口交是什么?」疤子笑了,「就是把他鸡巴含嘴里。」沈晴一听,赶忙摇头,「那很臭的,我不要。」大齐也不多说,猛一沉身子,鸡巴下去了大半根。「哎呀……妈呀」沈晴失声惨叫起来,双腿乱蹬,「不要啊不要啊,刺穿了。」大齐呵呵看着她,比了一下自己的鸡巴,「刚进去三分之二,外边还有七、八公分呢,我要全插进去你什么感觉,想不想试试?」沈晴忙喊:「不要啊。」「这也不要那也不要,你到底想要什么?我看你就是欠操。」大齐说着又插了两下。「啊……痛死了,求求你别做了,我给你口交吧。」沈晴一个劲求饶。大齐也再不为难她,拔出鸡巴,骑到她颈部。「刚从那里边出来,我先给你擦擦吧?」沈晴找胡疤子要了张湿纸巾,把大齐的鸡巴仔细揩拭干净,含进了嘴里。沈晴根本不会口活儿,大齐坐在床边贵妃椅上,让她跪在自己面前,搬着她的头,往里边做深喉,搞得沈晴一阵阵干呕。好不容易才射了出来,灌了沈晴一嘴。沈晴站起身来说要去卫生间洗漱一下。胡疤子拦住她,递给她一瓶矿泉水,「就在这儿漱漱吧,一共就两个小时,还有两个人没干呢,抓紧了!」说罢就把沈晴推倒在床沿,站着插了进去。一番抽插把沈晴弄得娇喘嘘嘘。「快点射了吧,好难受啊。」沈晴催促胡疤子。胡疤子有些恼火:「操重了你说疼,轻操你又催,我们这个年纪,不使劲操哪有那么容易出来?!」说完赌气猛插起来。「哎呀,疼死了,停,停!疤子叔叔你轻点操啊。」胡疤子听她嘴里连叫叔叔,放缓速度,九浅一深插起来,眼看又干了20多分钟。你们有的是钱,夜总会、桑拿里那么多女的,你们爱怎么搞就怎么搞,为什么非要搞我呢,我又不喜欢做这个。」沈晴躺在下边被操得不耐烦,没话找话问胡疤子。在旁边观摩的大齐搭话了:「那些女的屁股大,木耳黑,早被操得没感觉了,哪儿有奸你有意思啊?这小屁股,小腰身,半根鸡巴下去就要顶穿的样子,难怪沾着动着你就大呼小叫的。你看,你叫着叫着,我这鸡巴又硬了。」沈晴生怕大齐再上她一次,那可真要出人命,忙住了嘴。胡疤子用最传统的姿势,面对面抱着沈晴,不顾她的抗拒,把舌头伸进去她嘴里深吻,下边大力抽送着,约莫又弄了半个小时,一股浓精喷进沈晴阴道里。沈晴想起来擦洗一下阴部,活动活动腰腿,却被迫不及待地扑上来的老铁一把按在了床上。这么急干嘛啊?还有一个小时呢,还不够你弄的?」沈晴抗议。胡疤子呵呵一笑:「恐怕不够啊,老铁在江湖上得了这么这么个名号,就是因为他沉稳刚健,再嫩的小妞,别人几秒钟就射了,他能干上大半天。最高纪录曾经给一个刚过14岁处女开苞,那么紧的阴道,整整操了6个小时才射。」沈晴听了暗暗叫苦。老铁果然厉害,趴在沈晴身上一股劲操了四十分钟,连大气都不喘一下。沈晴这会儿已经被操了一个半小时了,下面完全麻木了,插深插浅都没感觉了,只是大腿老抬着承受老铁的冲击,累得受不了。只好求老铁「别管我疼不疼了,怎么弄能快点儿出来你就怎么来吧。」老铁闻言把沈晴翻过来调过去,观音坐莲、举火烧天、老汉推车,换着花样又插了二十分钟,一根鸡巴还是坚挺如铁,丝毫没有射的意思。「沈晴,沈晴。」走廊里突然传来吴新雄的声音。原来已经10点了,两个小时上课时间到了,平常这时候沈晴该下楼了,吴新雄见胡疤子跟小孩的妈妈都一直没露面,担心有什么事儿,就上二楼来找她。「别弄了,我男朋友上来了。」沈晴反手撑拒住老铁的抽插。老铁此时正用老汉推车式从后面干沈晴,一开始还顾忌沈晴身材娇小,又是初经人事,后入式插得深,不敢整根插进去;哪知沈晴花蕊太过娇嫩,龟头一挨到她就连声呻吟,老铁听着她娇嫩的声音,一时性起,贪恋的大鸡巴不管不顾,越插越深,龟头被沈晴宫颈紧紧包住,渐渐有了要射的感觉,哪里肯放她起身。胡疤子怕吴新雄闯进来坏事儿,提上裤子走了出去。迎面正碰上吴新雄,忽悠他说:「咱家这孩子不听话,让沈老师费心了,这会儿她妈正在教训她,沈老师过一会儿就下去,我先陪你下去等着吧。」两人正要下楼,只听得从主卧室里传出来一阵响亮的「啪~ 啪~ 啪」的声音,原来老铁终于到了关键时刻,开始疯狂地抽插,他的大手死死卡住沈晴腰胯,用尽全身力量,带动整个下体猛烈地拍击着沈晴的阴户,坚挺的大龟头简直要把她宫颈舂裂。沈晴知道吴新雄就在走廊上,不敢呻吟出声,两手拧着床单,咬紧牙关忍受着老铁粗暴的奸污。吴新雄吃惊地看着胡疤子,「你们怎么还打孩子?」「哎,我那口子没文化,性子又急,孩子这么大了还用这办法。」胡疤子嘴上应付着吴新雄,心里暗笑,这是老铁用他的铁棒在干你心中女神最柔嫩的部位啊。一边想着一边拥着吴新雄到了一楼。二十分钟后,沈晴终于下来了,脸色苍白,脚步蹒跚,片刻不停地被操了两个多小时,她两腿间完全麻木了,迈不开步子,扶住楼梯一步一顿挪下楼。吴新雄看见沈晴下来,兴冲冲过去帮她提装资料的书包,沈晴递过书包,脚下一个趔趄,要往下倒,吴新雄赶忙扶住她问:「怎么啦,很累吧?」「没事儿,可能有点低血糖,我在沙发上坐一会儿就好了」沈晴强打精神应付吴新雄。「王师傅,你去发动车,送沈老师回学校。张妈,把你煲的鸡煲翅给沈老师带上补补身子,她今天实在太辛苦了。」胡疤子指手画脚吩咐工人。「胡老板,不用了,您太客气了。」这边吴新雄还在跟胡疤子论人情。沈晴腿间黏黏糊糊的一片,外阴和宫颈都被操得肿胀充血,稍微一碰就钻心地痛,本想再多歇会儿,听到吴新雄还跟胡疤子客气,气不打一处来,一分钟也不想见到胡疤子那张嘴脸。喊吴新雄过来扶着自己,艰难地挪出门上了车。四、初高潮在车上,吴新雄把沈晴的手握在手心:「这孩子要是太不省心,咱们就别教了,也不差这点钱,看把你给累的。」沈晴看着一脸纯真的吴新雄,心中十分抱愧,要是以前不那么固执,让吴新雄破了自己的身子就好了。车到学校,沈晴支开吴新雄,扶着墙挣扎着去药店买了避孕药,刚才三个老男人都没戴套,胡疤子还全部射在了她里边,不能不小心。沈晴吃了两片毓婷,第二天就来了月经。等到月经第四天,量已经不多了,她给吴新雄打了个电话,说做家教那家为了感谢她,给了她两张洲际饭店的嘉年华晚会礼券,约吴新雄一起去玩儿。吴新雄当然求之不得。两人到洲际一起晚餐,又看了夜场电影。电影院里,沈晴比以前温柔多了,两人一个深吻接着一个深吻,电影什么情节根本都没搞清楚,吴新雄揽着沈晴的细腰,在她一双椒乳上又揉又捏,还趁着黑把手伸进沈晴裙子里,搁以前别说在公共场合,就是在校园没人去的后山上,沈晴都不允许他这么干,这次不光让他隔着内裤摸了个够,吴新雄壮胆撩进沈晴两腿间窄窄的布条,试探着往里摸的时候,沈晴也没有抗拒,吴新雄第一次摸女孩儿的阴户,滑腻的洞口、稀疏的阴毛兴奋他得手直抖。吴新雄手指小心翼翼贴在沈晴阴户缝儿和大腿根上轻轻抚摸着,沈晴心想吴新雄真是太纯了,胡疤子摸她下面,从来都是直接把中指扣进阴道,拇指食指捏住阴蒂按捺挑弄,搞得她忍不住呻吟出声,想到这儿,沈晴下面突然湿了,她担心吴新雄再摸下去,经血淌出来,那一番心思还不都白费了,就凑到吴新雄耳边说,这个嘉年华礼券还包括洲际酒店一晚豪华双人房,你住过洲际没有,想不想去看看里边什么样?吴新雄嗡的一下血涌上头,立马拽着沈晴跑出电影院。沈晴打开房门,吴新雄一把抱住她,两张嘴牢牢粘在一处,沈晴倒退着引导他往大床上倒,吴新雄也不懂更多前戏,迫不及待扒掉沈晴的内裤。沈晴问他要不先洗个澡,吴新雄没头没脑地答道,来不及了,胡乱蹬掉自己裤子,硬梆梆的鸡巴在沈晴下边顶来顶去寻找洞口,沈晴扶着他鸡巴对准自己阴户,吴新雄感觉顶进了洞口,立即挺身往深处猛插。「啊……」沈晴惨叫一声,连说好疼,假意抱住吴新雄不让他动,吴新雄心急火燎哪里肯停,在她阴道里不管不顾地乱抽乱送,顶得沈晴很不舒服,她支起双腿,调整了下体位,让吴新雄插得更顺当些,这下,吴新雄的龟头直接撞到沈晴的花蕊,没几下就忍不住了,他抱紧沈晴,嗯嗯几声,全射了进去。两个人又躺了一会儿,吴新雄打开灯,只见沈晴下身的床单上血红一片,非常感动,紧紧抱住沈晴。沈晴贴在他胸前,边抚摸他边撒娇:「跟我做好不好?」「好,真爽。」刚才一次不到两分钟,沈晴意犹未尽,两眼春水盈盈凝望着吴新雄,凑上去跟他接吻抚摸,想再来一次,吴新雄亲了她一口说,「我们一起去洗个澡吧。酒店床单给弄脏了,怎么办?不会让我们赔吧?」转眼又是周三,到了上家教课的日子。吴新雄还是一如既往陪着沈晴去胡疤子家。张妈带着沈晴上了二楼,胡雪菲已经在房间等着了,沈晴给她做了对话练习和听写,眼看一个小时了,胡疤子还没有出现。沈晴隐隐有些期待,也不好意思问孩子她爸爸今天在不在家,开始心不在焉。终于做完了听写,沈晴正在犹豫是继续练习一段对话,还是让孩子课间休息一下,房门悄悄推开,胡疤子进来了。「沈老师,请你到小客厅来,我们谈谈吧。」沈晴跟着胡疤子到了小客厅,她扫了一眼长沙发,上面已经铺好了毛巾被,沈晴脸上一红,赶忙低下头。「这么多次了,还不好意思?」胡疤子锁上房门,把她扑倒在沙发上,一边亲乳房,一边掀开裙子摸阴部。沈晴被胡疤子弄得麻痒难当,夹紧双腿不让他继续,胡疤子看她竟敢反抗,提住她两个脚踝,强行把她双腿掰成一字型,跪到中间深深嗅了起来。沈晴被他弄得格格娇笑:「还好闻吗?」「真香,好醇正啊。」「你不说被奸杂了,就不香了么?」「你没杂啊,虽说你被三个男人奸过,但大齐射在你嘴里,老铁射在你脸上,只有我在你阴道里射过精啊。」「哈哈,你不知道吧,吴新雄也跟我发生过关系了,那天我是安全期,让他射在里边了。」「这小子艳福不浅啊?是我操得舒服还是他操得舒服啊?」「当然是跟他舒服咯。」「哼,一个童子鸡,三分钟就射了,舒服个屁。」「我们是两情相悦,就算三分钟也比被你蹂躏三十分钟舒服。」「嘿嘿,明知道要被我蹂躏,你还不是乖乖过来了么,让我来告诉你什么是真正的舒服吧!」胡疤子说罢摆正沈晴的下体,凶狠地插了进去。沈晴嗯地闷哼一声,随着胡疤子的节奏呻吟起来。「你今天不一样啊,好湿,以前外边水再多,里边都是紧紧干干的,今天里边都湿透了。」胡疤子故意快速抽动,弄出「咕唧咕唧」的声音,「你听听,怎么回事儿啊?」羞得沈晴脸红到了脖子根。胡疤子也不换姿势,就在沙发沿儿上搂住沈晴的腰奸了十几分钟,沈晴只觉得下身一阵阵快感潮水般涌来,忍不住想喊出声来,又实在羞于启齿,为转移注意力,她去推身上的胡疤子:「你怎么一个姿势能做这么久还不射啊?」「哪儿那么容易射?你不是说我蹂躏你吗,干不到一个小时还能叫蹂躏?我一看你进了雪菲房间,就吃了颗希爱力,现在正起劲呢,你觉不觉得龟头在里边越涨越大啊?」胡疤子边说边加大了抽插力度。沈晴听到他这一片淫词浪语,又感觉下边的东西好像确实越来越粗,再也控制不住,「欧……欧……」大声呻吟起来。胡疤子连忙一把捂住她的嘴:「小祖宗,你小声点,雪菲她妈在一楼打麻将呢!」「快给我个东西咬着,我忍不住啊!」胡疤子把沈晴自己的内裤递过去,沈晴紧紧咬住,翻着眼睛直盯盯瞪着天花板。两只手在他背上胡乱抓挠,胡疤子看她这个样子,下面毫不松懈,继续在她身上大力耕耘,直干得沈晴阴道一阵痉挛接着一阵痉挛,胡疤子才紧抽几下射了出来。射完之后,胡疤子鸡巴并未垂软,他翻身下来喝了口水,立马再次插入,又是十几分钟,只插得沈晴阴部泛起一层又一层白沫,腹部抽动不止,双眼翻白,几乎要昏死过去,胡疤子才抽出鸡巴,沈晴被弄得小穴红肿,两瓣阴唇合不拢,胡疤子拽出沈晴嘴里的小内裤,擦了擦鸡巴,说,唉,又到点了,你再不下去,待会儿你男朋友又该打上门来了。沈晴抽张纸巾擦了擦下身,穿上衣服要下楼。胡疤子叫住她,说忘了点事儿。沈晴问忘了什么,胡疤子说,蹂躏费啊。不一会儿,他拿来四沓一万的钞票进来递给沈晴。「今天怎么这么多?」沈晴不解。「一万是今天的,另外三万算是预约。你男朋友老是在楼下等着,每次时间都太短,不尽兴。这周末你来加个班,别叫吴新雄跟着了。老铁在郊区有个别墅,我们把你带到那边好好操一次,过足瘾。」沈晴瘫在沙发上有气无力的说,「你这还叫没尽兴啊?」五、潜规则眨眼到了星期天,胡疤子开了辆加长林肯来学校接沈晴去「上课」,这车后座很宽敞,驾驶舱与座舱之间隔着自动玻璃窗,还有个小冰箱,大齐跟胡疤子一左一右把沈晴夹在中间。「老铁一个别墅怎么弄那么远,路上得开2个小时吧?」大齐很不耐烦。胡疤子闻言放下自动玻璃,跟大齐调笑道:「咱们中间坐着这么个小美人儿,别说2个多小时,一辈子也没关系啊。」两人会心一笑,不约而同把手伸进沈晴裙子里摸索起来。感觉不多久就到了老铁家。老铁亲自在门口候着,先让进胡疤子和老齐,沈晴一进来,老铁一把揽在怀里,嘴里连说「想死我了。」当场把沈晴按在玄关的大理石地板上,拨开内裤中间的布条,顶进去插了起来,从客厅一路把沈晴顶到了餐厅角落里,才放她起身。胡疤子笑呵呵看着老铁的荒唐举动,等沈晴起身整理好衣裙,拉着她上二楼参观老铁专门搞女人的房间。沈晴四下看看,房间很大,在中间排了一溜好几张床,两边的橱柜里各类用具应有尽有,房间里顶灯、射灯俱全,甚至还有专业摄影棚才有的轨道和吊臂摄影机。「这些床各有用场:水床最适合骚媚的少妇;铺着几层羽绒褥子的席梦思是专门用来破处的,避免女孩儿被插得太深受伤;这台产床,是搞那些不肯轻易就范的烈女的,手脚死死固定住,上半身还可以用摇臂摇起来,让她眼睁睁看着自己下面怎么被戳进去。」「小晴,你选哪张床啊?」大齐问。「小晴是难得的大美人儿,不能在这儿折磨她,我们到外边泳池里,在大自然里好好做一做。」老铁着拿出浴衣给老铁、胡疤子他们换上,又让沈晴穿上比基尼,先走个秀助助性。沈晴刚走了几步,扭了扭胯,老铁他们三个就受不了了,裆部竖起了帐篷。「操,软妹子就是软妹子,这小腰小屁股,真想往死里操她。哥们今儿非弄死她不可,疤子,你可别拦着我!」大齐说罢掀开浴衣,大鸡巴早已昂首向天,一跳一跳的示着威,益发现显得粗大。胡疤子拉住大齐,「别急啊,先欣赏欣赏小美人鱼表演,今天她男朋友不在,咱们想操到什么时候就操到什么时候,看看能不能破上次搞那个嫩模的记录。上次是12个小时吧,今天要搞个通宵,哈哈哈。」老铁看到沈晴走着猫步经过自己躺椅旁边,情不自禁,一把薅住沈晴短裙,把她拖到自己怀里猥亵起来。「老铁你不是刚刚才插过,现在又抢着打头炮!」大齐坐不住了。「我刚才插那么几下也就相当于握手打个招呼,你们可玩了她一路了,我真是想死你了,宝贝。」老铁说着就要扒掉沈晴泳裤开干。「不行不行,我要先干,老铁你刚干过,疤子你天天干,就我一次还没插进去过呢!」大齐从老铁躺椅上抢过沈晴,抱到泳池边上,扯开她比基尼裆部的布带,就要往里插。胡疤子跟老铁都跑过去争抢,「谁他妈天天操,一个星期勉强能操上一回。碰上老婆在家,一次也操不到。」三个人把在沈晴按在泳池边上,拽掉泳裤,争抢嬉闹,都想先上,谁也不让谁。最后胡疤子提议三个人来场游泳比赛,谁先游到岸谁先上。大齐、老铁都没意见,三人一直排开,一声号令争先恐后朝沈晴在这边游过来,一边冲刺,一边狂叫着:「我来了,今天非活活弄死你!弟兄们冲啊,前面美女随便操啊!沈晴妹子,今天你的头炮我打定了!」沈晴看着这帮男人性发如狂,无奈地呆坐在泳池沿上,等待即将到来的暴虐。大齐人高马大,自由泳一马当先,把老铁和胡疤子落下一个多身位,率先冲到沈晴身边,他是真急了,二话不说,抱起沈晴,粗鲁地分开她两腿,嘴巴凑到沈晴阴部,一边舔着一边抱着她走到休息区,胡乱垫了块浴巾在躺椅上,也不管沈晴下面湿了没有,提起她脚踝,把她双腿压成90度,自己弓步向前,挺起20多公分的长矛对准沈晴的阴道口往里猛刺。沈晴的阴道虽经胡疤子几度开垦,还是装不下大齐的鸡巴。一半插进去,沈晴下身就被塞得满满当当的,酸胀难忍,连忙阻止大齐「受不了了,别往里进了了!」。大齐早被撩拨得性起,听到沈晴声声求饶非但不停,反而更加用力猛抽猛插,沈晴柔嫩的阴道遭到一阵紧似一阵的猛烈摧残,哭喊得声音都变调了:「救命啊,疼死了,胡疤子、老铁你们快来救救我啊!」胡疤子过来拍拍沈晴小脸,安慰她:「忍忍就习惯了,以后你慢慢会喜欢被大鸡巴操的。」「我真受不了,不行了,太大了,再弄几下,阴道要被顶穿了,到时候你们也搞不成。」「大齐你悠着点!真把人小姑娘往死里弄啊?」老铁怕在自己家里出事儿。「我小心着呢,你看啊,这才进去一小半,怎么也得让我再舒服一会儿啊。小逼这么紧,是怎么长的啊。」大齐还是一个劲抽插不休,闭着眼睛享受着沈晴滑腻紧窄的阴道。「哎呀,救命啊,疼死了,别做了。实在受不了了,我给你口交吧。」沈晴央求道。大齐将近1米9的个头,跟沈晴娇小玲珑的体态确实不合榫,胡疤子也怕大齐这么猛插弄出个好歹来,跟大齐耳语:「你弄得她这么难受,就没下次了,不如让老铁先把她下面操麻木了,你再上她,到时候想怎么弄怎么弄,爱差多深插多深。」大齐乐得做个顺水人情,拔出大屌,躺倒了让沈晴吹。「好好吹,弄不出来,我可还要插你的蜜洞哦!」沈晴强忍住恶心,把大齐的鸡巴含进嘴里,也只能勉强包住一半,用嘴唇和舌尖在大齐的龟头上吸吮舔弄。沈晴没吹过箫,如同隔靴搔痒,把大齐搞得心痒难搔,一把抓住她头发,使劲往下按,让鸡巴突入了沈晴的深喉,沈晴闻到大齐鸡巴上的腥臊,本来就恶心,被刺了几下深喉,再也忍不住,一阵反胃,嘴里呕出不少清液。大齐并不介意,借着这润滑剂,往她深喉里又是一轮猛抽猛插,沈晴涨的满脸通红,奋力挣开大齐的双手,猛烈咳嗽起来。「不想吹了?我可还没出来呢,要不还是插下面?」大齐作势要扑上去按倒她。「我吹,再来。」沈晴委屈得泪花在眼里不停的转,跪下身子含住了大齐的鸡巴。老铁过来帮忙抱住她的小脸,大齐握住鸡巴在她嘴里左右搅动,不顾沈晴的强烈反抗向她深喉连续冲刺,终于射了出来。沈晴避让不及,被灌了满满一嘴精液。老铁让保姆端来瓶矿泉水给沈晴漱口。沈晴漱完口瘫软在躺椅上叹到:「真遭罪,再也不来了。」「哎呦,小公主,可别啊,让大叔好好伺候伺候你,保证让你舒服,口交还是阴交?你随便挑。」胡疤子贱兮兮地跑过来,分开沈晴两腿,去舔她的敏感部位。沈晴没好气地推开胡疤子:「能不交吗?」「咱们今天来干嘛的?不让弄还行?奸是一定要奸的!」老铁捉住沈晴脚踝,挺着鸡巴要强行进入,沈晴扭着屁股不让他进,嘴里喊着:「」人家下面都是干的,你们一上来就没完没了的轮,谁能受得了啊?」老铁见硬的不行,只好哄她:「好,好,小晴乖,没水儿,我给你拿瑞士进口的润滑油去,再不行,咱们去泳池里奸,哪儿水多。」「咱们说好了,每个人最多只能搞半小时,时间太长了我受不了。上次被你们轮奸,回去护垫上都是血,肚子痛了好几天。」老铁满口答应沈晴提的条件,先准备好润滑剂让沈晴涂到阴道里,把她抬到1米2的浅池里开始轮奸。胡疤子第一个上马,只奸了半个小时就在沈晴里边内射了。可老铁上去一操就操了一个小时,沈晴在他身下不停催问,半个小时到了没啊?老铁信口敷衍她:「才过了二十分钟,你在下面被操当然觉得时间过得慢,我还觉得只过了十分钟呢。」露天泳池也没有钟表,老铁说多长时间就是多长时间,沈晴被他整整奸了两个小时才放开,正准备上岸歇歇,大齐扑通跳下池子,也要插她的蜜洞。「我怕了你那东西了,不要弄我。」沈晴死活不让大齐干。大齐好言相劝:「他们搞了你两个半小时,下面都木了吧,应该不会疼了。要不我给你找个游泳圈你坐上,水有缓冲力,再怎么插也伤不着你。」沈晴半推半就被抱上游泳气垫,大齐抬起她两腿,鸡巴慢慢顶进沈晴阴道前庭,悠着劲干了起来,沈晴只觉得进入的时候阴部酸胀,并不像刚才那么剧痛难忍了。大齐刚打过一炮,颇能持久,操着操着不知不觉暮色四合。胡疤子跟老铁一算时间,从下午一点半大齐第一次霸王硬上弓算起,沈晴已经被连续奸了5个半小时,再搞7个小时就破了上回的记录了。老铁、胡疤子趁大齐还在埋头苦干,就着鹿茸酒吃了几个生蚝,准备晚上打持久战。等到大齐下马,胡疤子把战场转移到室内,把沈晴抱进一楼客卧里继续轮奸。第二轮人人都能持久,胡疤子光是后入式就干了一个小时,又从前面抱着沈晴干了半个小时。沈晴阴道被大齐的大鸡巴撑松了一些,胡疤子两个小时都没能射出来,准备换老铁上。沈晴下面已经被操得一点儿水都没了,阴道完全麻木了,勉强支持着,见老铁又上来弄,实在是受不了了,抗议说天都黑了,我饿了要吃东西。老铁骑在沈晴身上,边操边打手机让家里厨师准备晚餐,电话接通后问沈晴想吃什么。沈晴一直躺着被操,并不真饿,只是想趁机缓口气,歇歇下面。故意刁难说要吃象拔蚌刺身、避风塘炒龙虾,满以为家里做不了这么复杂,就可以出门去吃。哪知不到二十几分钟,管家真的按沈晴要求端来象拔蚌和龙虾,还带一小碗白粥。「你们都搞了我一整天了,停一会儿吧老铁,让我安安心心吃点东西。」沈晴叫道。老铁端着她腰胯边操边说:「吃你的呗,咱们互不干扰,下面是不能停的。胡疤子没告诉你?我们要打破上次轮奸嫩模的纪录,今天要连续操你13个小时,中间哪能停下啊。」老铁让管家从楼上推来一张产床,把沈晴抱上去继续操,上半身用摇臂摇起来,好让胡疤子喂她吃东西。沈晴吃一口刚要往下咽,下面被老铁一顶,就想吐,吃的很不舒服,没吃几口就作罢了。老铁这一炮又干了两个小时。接着是恢复了体力的大齐把沈晴绑在产床上用站立式狂操了半个小时。晚上10点,胡疤子把沈晴抱到主卧室开始第三轮、第四轮。一直弄到深夜两点,才让沈晴休息。这一天下午连带晚上,沈晴一共被反复轮奸了15次,从下午一点半开始到次日凌晨两点,整整12个半小时,一分钟没停,喝水吃饭让人喂,连卫生间都没让上,小便就蹲在床边用医用便壶解决了马上上床。第二天是周一,沈晴下午才去实习单位上班。俞行长让秘书把她请到办公室。「怎么,早上起不来啊?」俞行长亲自端来茶水,和蔼地问沈晴。「俞行长,不好意思,我上午请了个假。」「哦,我知道,听说了你周末到老铁家去玩了,挨操了吧?估计操得还不轻。他可是我们魔都著名的白相人。」俞行长跟沈晴说话一向中规中矩,突然听他这些,沈晴羞缩在沙发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哈哈,我都知道,你是5月份破的处,每周去一次,对不对,胡疤子每次都给我通报的,还拍的有视频,我经常欣赏的。」俞行长还是一如既往和蔼地微笑着,「别害羞,其实很正常的,大家都一样,可以说,这间分行里,没有一个是没被潜规则过的。」沈晴心想,平时那么端庄的姐姐阿姨们难道私底下都这么不堪。「不会吧,我们科的安娜姐也被潜过?」安娜是审贷科科长,沈晴的直接上司,不光人长得清丽脱俗,气质更是高贵非凡,一直被沈晴当做心中的偶像,衣着打扮、行事做派都跟她学。俞行长笑而不答,按下电铃让秘书叫安娜进来。安娜一进来,俞行长就说,「安娜,我想弄你。」安娜看见沈晴在场,略感意外,但也没说什么,解开一字裙,褪掉白色小内裤,叠好放在沙发扶手上,问俞行长:「行长,在办公桌上还是在沙发上?」俞行长下巴微抬,示意她到办公桌上,安娜跳上台面,对着俞行长,张开了修长的大腿。俞行长只用中指在她阴核上点了一下,「好,行了,穿上吧,今天实习生小妹妹在,咱们别把小孩儿教唆坏了。」安娜穿好衣裙理理头发出去,沈晴吃惊得合不上嘴。「你来,坐到桌上来,也把小妹妹露出来给俞叔叔看看。」沈晴照着安娜的样子脱了裙子叠好内裤,张开双腿,把最隐秘的部位暴露在俞行长眼前,俞行长坐在转椅上,瓣开她大阴唇,仔细研究起来,还不时凑上去嗅下气味。「5月24号破的处,到今天刚好3个月,磨损得挺厉害啊,是不是经常被他们轮奸?」「轮奸只有两次。」「两次不至于弄成这样吧?」「不过最近这次时间很长,10几个小时。」「哦,那就对了,两个小时算一次,你性生活时间虽不长,但已经被轮奸了6、7次了,怪不得。」「磨得很厉害吗,我是不是已经变成残花败柳了?「哈哈哈,那还算不上,还是朵粉木耳。就是阴唇合不拢,一看就是做得太激烈。你以后可轻易别答应轮奸,轮奸的时候,阴户肿胀着还要被连续冲击,磨损得最厉害。」「不是说阴部的颜色跟各人的黑色素沉积有关,跟性生活无关吗?」「那都是黑木耳编出来骗人的,你看我们行里,安娜你刚才看到吧,她身上皮肤白不白?为什么阴唇又皱又黑,阴毛还那么多,还不是因为情人太多,性生活过于频繁;我们跑总后业务的张丹,看起来也是白雪公主吧,她只比你大两岁,下面连整个大阴唇都是乌黑的,阴道深红发褐,就是因为经常被部队的一伙人灌醉,带到宾馆去轮奸,她刚来的时候,下面也紧着呢,我插十几下就射了,半年时间,阴道就松得不像样子了。」「看来行里长得出色的姐妹都被你潜规则遍了,不过,你为什么不搞我,要把我的第一次送给胡疤子去破呢?」「他是我们的大客户啊,维护好他,保住我的位子,要多少处女有多少。」俞行长一直按着沈晴两腿仔细察看她阴部,沈晴总担心万一谁进办公室找行长办事儿,看见这一幕就太不好意思了,她问:「行长,你要不要弄我一次?」「一直很想干你,但今天晚上还有安排,得节省精力,下次吧。」「那我穿上衣服了啊?」「行,你走吧。」俞行长放她起身,「晚上我要带顾媛媛去见客户,你注意过这女孩儿没有?比你晚来一个月,就坐你隔壁桌。我仔细观察过,好像还是个处女,今晚第一次陪客户吃饭,准备把她灌醉给破了。」「现在大学里哪有那么多处女。」沈晴表示不信「那就不管了,要不是处女,就不客气了,我就跟陈行、张行、徐主任,加上客户那边几个,轮她一晚上。」六、事发周三沈晴到了胡疤子家,照旧第一个小时上课,第二个小时留给胡疤子享用,胡疤子在二楼小客厅沙发上,用最传统的姿势把沈晴送到了高潮。胡疤子老婆本来在外玩牌,那天手气太霉,输光钱提前回来了。好在她上二楼时,胡、沈已经完事,沈晴脸上还有几分酡红,但天气很热,也没什么可疑的。问题是胡疤子老婆车还在小区院子里的时候,就隐约听见自己家传来女人的呻吟声,饥渴的中年妇女对这种声音非常敏感,不免心生狐疑。楼道上沈晴跟胡太擦肩而过,还很自然地打了招呼,胡疤子老婆上到二楼,一看胡雪菲房间没人,小客厅虚掩的门却在晃动,不免加重了疑心,快步走过去打开灯,沙发上有块毛巾被,夏天铺这个干吗?胡疤子老婆伸手一摸,中间一大片粘湿的东西,她赶紧跑下楼,沈晴坐还在客厅等王师傅发动车子。胡疤子老婆面无表情地说:「沈小姐,麻烦你站起来一下。」沈晴不解其意,刚站起来,胡疤子老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手伸到她腿间捞了一把,胡疤子最爱在沈晴里边内射,这会儿精液刚刚失去粘性,正混着淫水从沈晴阴道里往外淌,胡疤子老婆把湿淋淋的手掏出来,质问沈晴「这是什么,小狐狸精!」说着就要打她,司机老王忙挡在中间,胡疤子听到响动,从楼上冲下来,拉住他老婆,示意沈晴快走。沈晴回了学校,心里惴惴不安,一直呆在学校没去银行实习。果然,周四下午,系里辅导员陆书记打电话到寝室,让她去趟办公室。「刚才有位胡太太来学校反映情况,说你在做家教的时候,行为有些不检点,要求学校处理。」「没有的事儿,这女人疑心太重,你可以找他先生、孩子对质,她家里一直很多人的。」沈晴早想好了说辞。「可是,她手里有证据啊,她说有条毛巾被,上面有他先生的,还有你的那个什么。这种事儿怎么说呢,可大可小,女孩子的名节最重要。我们当老师的当然要保护自己的学生,但怎么摆平这个女的呢?办公室人多,这种事情,不方便详细讨论,要不这样,你明天下午来我家一趟,咱们商量个办法。」「好吧,几点去您家?」沈晴现在对着一套早已经不陌生了,知道他什么意思。「2点半,一定要准时哦。」陆书记生怕被沈晴放鸽子。第二天,沈晴给在外边实习的吴新雄发了个短信,告诉他下午三点准时到系里陆老师家来找她,千万不能迟到。发完短信,沈晴就去了陆书记家。沈晴到了这间两居室的单元房,陆书记果然把老婆、孩子都打发开了,进门一看,桌上准备好了水果、饮料,陆书记似乎还刚洗过澡,穿件白衬衣殷勤地把沈晴让进屋,拧上了防盗锁。「我想啊,要不我写个材料,证明你是处女,那么那个女人的一切都是没有依据的了。」陆书记倒还真是开门见山,「不过呢,写这个证明,法律上的风险不小,我得先检查一下,看看你是不是处女。」沈晴心里冷笑,答复陆书记:「我有男朋友了,已经不是处女了。不是处女,也并不意味着一定跟那女人的老公有关系吧?」「是啊,这个没关系的,让我检查一下,不是处女,我也可以写成处女。」「不是告诉你了,已经不是处女了,还有什么好检查的?你要帮我,就写个证明。不想帮就算了。」「我冒的法律风险很大的。」陆书记说着搂住沈晴,「让我看一下,只看一下。」说着就要解她的裤扣。沈晴推开他的手,严词拒绝:「你干什么?你这么做法律风险就不大?「那我只好公事公办了,向学校汇报胡太太反映的问题,最少也是记大过,肯定要影响你的分配,为这种事儿开除学籍也不是没有先例的。」陆书记看强攻不能得手,转而威胁她。沈晴不语。陆书记看她态度似有缓转,连忙又换了个口吻:「我真的只是看一下,今后,这个事儿一切包在我身上,到我这儿就结束了,系里、学校都不会知道,相信我!」沈晴想跟他虚与委蛇,只要再拖半个小时,吴新雄就来了。就跟陆书记说,那你先写证明,写好了,签上名,我看了觉得写得可以,就让你看。「真的?」陆书记兴奋得眼放红光,立马拿出学校信笺纸,写了份证明材料。沈晴拿过来看了两三遍,又让他加了一些内容,重新腾正了,签上名,好不容易拖到3点钟。「可以看了吗?」陆书记跪在沈晴面前,搂住她小蛮腰,可怜巴巴地问,沈晴实在没理由再拖延,看看手机已经三点了,吴新雄说话就到,完全不给陆书记一点甜头可能也不行,就让他看一下下身也没什么,反正又不是第一次让陌生男人都看了,沈晴慢腾腾地解开裤扣,把牛仔裤脱掉。陆书记一见到沈晴两条白嫩清秀的大腿露出来,疯了一样从地上弹起来,拉住她的内裤死命往下拽。沈晴护住内裤:「不是说好了,只许看,不许动吗?」「我只看、只看!」陆书记放手,连连点头。沈晴褪下短裤,坐在椅子上,陆书记目不转睛盯着她下体,沈晴雪白的股沟深处,只有几根色泽浅淡的阴毛,大阴唇紧紧闭合着,桃源春色丝毫不露。陆书记情不自禁伸手去掰她阴唇,沈晴挡住他「你干嘛,说好的只准看,不能动!」「什么都看不见啊,别说处女膜了,阴道口都看不着。你能不能张开点让我看看?」沈晴稍稍分开点腿,陆书记凑到她两腿间,从下往上端详,也只能见到一线粉红的阴沟,两瓣小阴唇只露出边沿,如同含苞欲放的蓓蕾,似乎还有露珠在上边,陆书记实在忍不住了,不顾一切分开沈晴的双腿。「腿张开,让我看清楚!」陆书记大吼,沈晴被他一时震住了,分开双腿,心里想着吴新雄上午明明回了短信,答应三点一定到的,现在三点过一刻了,怎么还没来?「你把逼掰开点,我看不清,要不我上手掰了。」陆书记指令沈晴。沈晴只好照做,纤长的手指掰开了阴唇,这下沈晴的蜜穴暴露无遗了,她的小阴唇非常精致,阴蒂大小合宜,粉红的前庭下端一个小小的桃源洞口,内中被粉红的处女膜残痕遮盖得严严实实,洞口花瓣随着沈晴的呼吸,微微翕动。陆书记一见这个,什么名声、地位、道德、法律全都飞到九霄云外了,猛冲上来死死按住沈晴两条大腿,一张嘴整个地盖住了她的阴户,疯狂地舔吻吸吮起来。「说好了不能动的,你干嘛?说话不算数。」「你去告我吧,判刑吧,枪毙吧,能操一回你的小屄,枪毙了也值了。」陆书记边说边脱去裤子。这下沈晴真急了,都三点十分了,怎么吴新雄还没来?陆书记已经发狂了,自己又光着下身被他死死按住,救兵还不到的话,一场羞是难免了。「陆书记,不要这样……,好,我答应你,我先准备一下,去洗个澡。」沈晴想尽办法拖延时间,陆书记哪里吃这一套,眼看着陆书记的长裤内裤一件件甩掉,鸡巴露了出来。陆书记把沈晴按在地板上,握住硬梆梆的鸡巴,就要行奸,沈晴用手挡住阴户,嘴里喊着:「陆书记,别这样,别这样,你去找个套儿带上。」陆书记心急火燎,哪儿还顾得找避孕套,嫌沈晴两手碍事儿,扯了一根包装带,把她两手绑在一起,自己跪在沈晴两腿之间,压住沈晴腿弯,露出阴户,挺着鸡巴戳了进去,耻骨紧紧抵住她的阴户,双手抱紧沈晴,凝视着她娇俏的容颜,大力抽插起来,嘴里还喃喃自语:「终于操到你了,都说你是09级的校花,沈晴,多少人想操你啊,老师、学生,只有我操到你了,操到你的花芯了,太滑了,太爽了,嗯,嗯,我操死你。」陆书记太过兴奋,不到三分钟就射了出来,连续抖了几次,全射在沈晴阴道里。完事儿后,陆书记还抱着沈晴,鸡巴插在里边舍不得出来,伸嘴想去跟沈晴深吻。沈晴厌恶地推开他,解开手上包装袋,起身穿上裤子跑了出去。跑到路口,正碰上吴新雄气喘吁吁走过来,沈晴气不打一处来,问他:「说好3点,现在几点了?」「今天路上车特别堵啊,我提前2个小时出发的,才迟到一会儿嘛。」「才一会儿?你知道我叫你来干嘛吗?今天系里陆书记找我谈毕业分配的事儿,我怕他不怀好意,专门让你来救驾,你可好,现在才来,什么都晚了,你还来干嘛?」「啊,那他欺负你没有,好在才迟到半小时,没出什么事儿吧?」「好个屁,还没出事儿,奸都奸完了,下身被他灌得满满的,恶心死了,赶快去开个房间。冲洗一下。」「啊,他真把你强奸了?那你不能洗,这是罪证,去告他。」吴新雄非拉着沈晴去报警。沈晴也确实恨陆书记乘人之危,就听吴新雄的,去派出所报了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