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担惊受怕的情绪稍纵即逝,刹那即是吹拂了的激动心绪,过去那些零零碎碎的婚姻美景暂时抛掷脑后、并且消逝于眼前,由于我自己再也不想有任何的特发事件耽误了此景,所以我放下了心中的丝毫犹豫,瞬间便浑身是劲地伸手将她一具高挑的肉躯抱起。此刻,犹如新郎子抱起新娘子一同走入洞房寝室般的情境,如此的可泣,如此的可喜,顿时也让我这位当姐夫的感到格外地激动起来了。「啊哈哈……姐夫……你真的抱起我来了!」馨芬窝在我胸膛里,嘴角欢腾地尖叫:「怎么了?我是不是有点重?是不是不够姐姐她美丽呢?」「傻丫头,」箭在弦上,我不得不暂时掩埋良心,一边抱起她,一边深情地凝视着她说:「你一点都不重,而且还比你姐姐还要美的多。」「嘻嘻……真的假的?你们男人的嘴巴还是口甜舌滑,有时不能尽信的。」明显地,馨芬她的语声显得有点颤声了,毕竟这是头一次被心爱的男人抱起,害臊的她连面颊也散布了鲜红色的红晕。「姐夫的话,你怎么不听了?」我有点焦急,急声回着说:「你可知道我是背着你姐姐,和你在一起的,这件事,给她知道……给别人知道……我就赔了夫人又折兵的了,你说……」突然间,她眯眼一笑,随即把她的樱唇向我的嘴里一塞!「嗯……嗯……」我的声音被她的舌头堵塞了,体内的自律神经即时变得亢奋。「姐夫,你太罗嗦了!现在我相信你的话就是了。」馨芬从眼缝之间透视着我,舌尖不停地在我嘴里左伸右动,呼声轻呻地说出一声:「我这一辈子就相信你一个人,如今我整个人就交给你了。」「噢……芬……天啊……」我迷幻地叫。如此诱惑的美景,我两手依然抱住她一身高挑曼妙的身体,由于我俩双双都是赤裸裸的,肉体和肉体之间的交融之下,我刹时失去了平衡点,转瞬间便往床上的方向倒下。「姐夫……你看看墙壁上的照片,你看看照片里的姐姐,她好像向我们笑着一样。哈哈哈!」听到她如此说话,我匆匆在床上仰起头,眼眸一转便瞧见墙壁上的婚姻照片,照片里的妻子的确向着我们这双狗男女笑起,睁眼看到此,我的心不知怎地又泛起心胆俱怦的感觉来了。「来吧!就在我姐姐的面前做吧!我要姐姐她得到应得的报应!」馨芬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竟然要我在馨妮的照片前羞辱她一番,难道女人全是一样的小心眼、全是有仇必报的?为了家里的芝麻小事就能和身边一个个血浓于水的亲人斗得你死我活不成?联想到此,我的心为之一寒,心里面更是猜疑究竟眼前的丫头和她唯一的亲生姐姐有过什么旧仇宿怨。馨芬一眼瞄到身前的姐夫浑身一动不动的,于是颤声地嚷:「姐夫啊!你在发什么呆呀?快点嘛……我要做你的女人。」「没……唉……那好吧。」我立即回过神来,低头向她的脸上一看,柔情地说:「芬,你老实告诉姐夫,你本身有没有做过任何的安全措施?比如说吃避孕药,女性避孕环之类的。」「人家没……没有啦!」馨芬听见我这么直接套问之后,脸上的红晕顿时爆发出来似的,匆匆地侧过面,眼神羞涩地避开我的注视。「那……」我哽咽了一下,继续套问她:「你最近来的月事……?」「已是半个月前的事了。我知道你在想什么。」馨芬羞涩地转过脸,直视着我说:「我不会害怕的,就算为你怀上孕,我也不会后悔。」「可是……家里真的一个避孕套也没有,」我心情激动,心跳蹦跳地哼说:「你姐姐一直没有要求我用上避孕套的习惯,而且她最近还打算为我怀上一男半女,所以连女性避孕环都给扔去了。」「哎唷!人家真的不理了!如果真的被你弄得怀孕了的话,那我就听天由命,不会有半句埋怨的话的!」听见她句句肯定的声调,我也不得不被她拉着走的感觉了。「可是……可是被人发觉……」我半信半疑地呆住了。「快把你内裤给脱下来吧!」馨芬笑嘻嘻地伸手往我内裤一扯,隐藏在内裤里的五公分肉棒就此蹦跳了出来,亢奋不已的龟头更是赤红色的翘了起来,如同鞠躬般的举动,隐约还一上一下微微地跳个不停。「真的好硬了呀!姐夫,你还担忧什么的?快给我你的鸡鸡吧!嘻嘻嘻嘻!」话一落,她的手围住我的臀部,另一只手把我具有威力的部分向她的樱嘴里一挤一送……第一百三十一章担惊受怕的情绪稍纵即逝,刹那即是吹拂了的激动心绪,过去那些零零碎碎的婚姻美景暂时抛掷脑后、并且消逝于眼前,由于我自己再也不想有任何的特发事件耽误了此景,所以我放下了心中的丝毫犹豫,瞬间便浑身是劲地伸手将她一具高挑的肉躯抱起。此刻,犹如新郎子抱起新娘子一同走入洞房寝室般的情境,如此的可泣,如此的可喜,顿时也让我这位当姐夫的感到格外地激动起来了。「啊哈哈……姐夫……你真的抱起我来了!」馨芬窝在我胸膛里,嘴角欢腾地尖叫:「怎么了?我是不是有点重?是不是不够姐姐她美丽呢?」「傻丫头,」箭在弦上,我不得不暂时掩埋良心,一边抱起她,一边深情地凝视着她说:「你一点都不重,而且还比你姐姐还要美得多。」「嘻嘻……真的假的?你们男人的嘴巴还是口甜舌滑,有时不能尽信的。」明显地,馨芬她的语声显得有点颤声了,毕竟这是头一次被心爱的男人抱起,害臊的她连面颊也散布了鲜红色的红晕。「姐夫的话,你怎么不听了?」我有点焦急,急声回着说:「你可知道我是背着你姐姐,和你在一起的,这件事,给她知道……给别人知道……我就赔了夫人又折兵的了,你说……」突然间,她眯眼一笑,随即把她的樱唇向我的嘴里一塞!「嗯……嗯……」我的声音被她的舌头堵塞了,体内的自律神经即时变得亢奋。「姐夫,你太罗嗦了!现在我相信你的话就是了。」馨芬从眼缝之间透视着我,舌尖不停地在我嘴里左伸右动,呼声轻呻地说出一声:「我这一辈子就相信你一个人,如今我整个人就交给你了。」「噢……芬……天啊……」我迷幻地叫。如此诱惑的美景,我两手依然抱住她一身高挑曼妙的身体,由于我俩双双都是赤裸裸的,肉体和肉体之间的交融之下,我刹时失去了平衡点,转瞬间便往床上的方向倒下。「姐夫……你看看墙壁上的照片,你看看照片里的姐姐,她好像向我们笑着一样。哈哈哈!」听到她如此说话,我匆匆在床上仰起头,眼眸一转便瞧见墙壁上的婚姻照片,照片里的妻子的确向着我们这双狗男女笑起,睁眼看到此,我的心不知怎地又泛起心胆俱怦的感觉来了。「来吧!就在我姐姐的面前做吧!我要姐姐她得到应得的报应!」馨芬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竟然要我在馨妮的照片前羞辱她一番,难道女人全是一样的小心眼、全是有仇必报的?为了家里的芝麻小事就能和身边一个个血浓于水的亲人斗得你死我活不成?联想到此,我的心为之一寒,心里面更是猜疑究竟眼前的丫头和她唯一的亲生姐姐有过什么旧仇宿怨。馨芬一眼瞄到身前的姐夫浑身一动不动的,于是颤声地嚷:「姐夫啊!你在发什么呆呀?快点嘛……我要做你的女人。」「没……唉……那好吧!」我立即回过神来,低头向她的脸上一看,柔情地说:「芬,你老实告诉姐夫,你本身有没有做过任何的安全措施?比如说吃避孕药、女性避孕环之类的。」「人家没……没有啦!」馨芬听见我这么直接套问之后,脸上的红晕顿时爆发出来似的,匆匆地侧过面,眼神羞涩地避开我的注视。「那……」我哽咽了一下,继续套问她:「你最近来的月事……」「已是半个月前的事了。我知道你在想什么。」馨芬羞涩地转过脸,直视着我说:「我不会害怕的,就算为你怀上孕,我也不会后悔。」「可是……家里真的一个避孕套也没有,」我心情激动,心跳蹦跳地哼说:「你姐姐一直没有要求我用上避孕套的习惯,而且她最近还打算为我怀上一男半女,所以连女性避孕环都给扔去了。」「哎唷!人家真的不管了!如果真的被你弄到怀孕的话,那我就听天由命,不会有半句埋怨的话的!」听见她句句肯定的声调,我也不得不被她拉着走的感觉了。「可是……可是被人发觉……」我半信半疑地呆住了。「快把你内裤给脱下来吧!」馨芬笑嘻嘻地伸手往我内裤一扯,隐藏在内裤里的五公分肉棒就此蹦跳了出来,亢奋不已的龟头更是赤红色的翘了起来,如同鞠躬般的举动,隐约还一上一下微微地跳个不停。「真的好硬了呀!姐夫,你还担忧什么?快给我你的鸡鸡吧!嘻嘻嘻嘻!」话一落,她的手围住我的臀部,另一只手把我具有威力的部分向她的樱嘴里一挤一送……第一百三十二章「哦……」我顿时仰起头来,大叫呼声了一番,此刻有如被雷电打到般的狂澜,血液沸腾,两颗睾丸刹时抽缩了起来。「芬……你的嘴巴真的太厉害了!」合眼打呼了一下,随即又再睁开眼,看见她的玉嘴已经含着我下体一个极度膨胀的龟头了,从她嘴角两旁彷佛看见一些半透明的残液缓缓滴着下来,应该是精液和口液的融合液体吧?「雪……雪……姐夫……雪……你舒服……吗……雪雪……雪……」她一脸得意洋洋地盯着我的表情,一边发出嘴巴含着东西的杂音,一边进进出出地含着我的龟头,然而,她那温热热的口腔及那条十分顽皮的舌尖还是不断在龟头尖端转动着。「舒……舒服死了!不过你别……别弄得太快……知道吗……我好像不能耐太久了!」我惊喜地拉着她头上那两条马尾式的发丝,非常肉紧的喊着说。「雪……雪……不要紧的……要是你现在喷出来……我就学姐姐当年为威强口交那样,统统为你咽下去好了……雪雪……」她一张鹅蛋形的脸部似乎抽筋似的,不断辗转着说。「什么?阿妮竟然……」听见她描述起当年的情境,转瞬间,就在我屏气忍着性高潮、拳头收紧之际,我体内那股渐渐失去控制的欲火,全已爆发出来了,续而,脸上呈现着难以抵抑的表情说:「啊……啊……芬,你……先别动!我不能了!真的不能了呀……」「噢!又是这样子?!」暗忖了一下,馨芬顿时愣住了,一只手仍然围住眼前的臀部,另一只手直抓着那根亢奋的肉棒。「对……对不起……我真的忍不住,所以……才……」合眼睁眼的交际下,浑身抽搐起来的我仍然看见她一脸几乎失望到谷底的表情。「身体要紧,你就休息一下吧!待会还可以再来的。」她微微叹了一口气,然后再抬起双眸直视我说。「嗯!一定可以再来的,姐夫答应你!」我悄悄地低头往自己的肉棒一看,如今几乎已变到三公分都不足的状态了,一时为了自己的丑态而感到惭愧之至,迅即在床上喘息呼呼地倒在膝盖上,连忙向她说了一个不打草稿的谎言。「要不然,我现在再继续帮你舔起来,说不定你的鸡鸡可以再硬起来呢!」殊不知,眼前这个天真无瑕的丫头竟然还想帮我来个口交,一心想看到我下体那根半硬半软的肉棒再起雄风的样子。「芬,」我呼吸急骤、满头大汗,匆匆地说:「你要知道男人可不像你们女人那样,可以不断续的来。男人一旦来了,就要好好休息一番才可继续下去。」「是这样的吗?」馨芬睁大眼睛,一脸错愕的道:「那为什么威强又不是这样的?」「他什么不是这样?」我心头一沉,不解的问。「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当时他和姐姐在屋里断断续续,连接来了好多次的性交呢!」她显得有点害羞,垂头叙说。「好……好多次?」我呼吸加速,体下的肉棒显然有了另一股的冲劲,浑身忽地打了一个冷颤,问道:「究竟当时的情境是怎样的?你可以一五一十告知我吗?」「人家不知道啦!你干嘛每次要问我呢?」馨芬突然喊了一声说:「况且姐姐的东西,我一点也不想讲。」「你就说说她俩之间的东西嘛!」我拉着她的纤手,一脸深情地凝视她说:「你看,我的家伙又来劲了。」「你……」馨芬向我瞟了一个白眼,脸上通红,樱唇微颤的说:「你这个人干嘛一听到威强的事迹又突然起劲来了?」「哈哈……来劲就来劲了,还要特别的原因的吗?」惭愧的答了一声之后,为了要掩盖自己心底下的绿帽情结,我立刻向前拥着她的玉体,且肉紧的在她脸上亲吻个不停。「阿芬啊……你……你就跟姐夫说一说嘛!」此刻,我只觉得体内渐渐泛起一阵阵猛烈的热量,宛如身在火山口里一般,直至浑身是火的感觉。「那你到底想知道什么东西呢?」颤声地,馨芬被眼前的男人紧抱着,连对方的剧烈心跳声都可以隔身听到。「就说说当年你姐姐如何结识威强那个小伙子,还有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他们当初的感情会无故告吹?」「你干嘛要知道这些事情呢?」馨芬实在对眼前的姐夫百思不得其解,边低着头向眼底下的肉棒一瞥,边好奇地开口说:「哎呀!你的鸡鸡真的变硬了!」「你看,姐夫真的不会欺骗你的。」我一边搓套着自己仍有生气的肉棒,一边激情地嗅吻着她白皙柔滑的腋下。「哈哈哈……你干嘛要嗅人家的腋下啊?人家好痒了啊!我不说就不说,看你怎么撬开我的嘴巴!」看见她一脸笑嘻嘻的躲开我的嗅吻,然后浑身骚动起来了。「你这个鬼马的小精灵!你要是不开口给我说,我就继续再给你搔痒!」我被她的野蛮脾气气得有点哭笑不得了,于是向着她张口大笑,跟着,一只手抓紧了她的纤手,另一只手更是在她一身光溜溜的肉体上游动起来。「哈哈哈……救命啊!有人要拿了我条命啊!不要了嘛!真的好痒!痒死我了呀!」突然间,整个房间里弥漫着如同海豚尖声般的笑声,转眸之间,馨芬迅即张开一双长腿,并且在我面前胡乱摆动,续而,她一张狂笑不定的娇脸彷佛猛滴着鼻涕及泪花。「你乖乖的给我说,姐夫就饶了你一命!」我佯作一脸认真的,强硬的威胁说。「好啦!好啦!你快停手,人家说就是了!」「你不可耍赖啊!」我紧扣她的双手,警告她说。「是啦!老婆遵命!老婆遵从你的教诲,听从你的命令!」怎知她真的当作是我的妻子,声声老婆前老婆后的称呼。「你……真的傻。」我真的停止了手上的触动,脸上转为认真的表情,低声说:「你真的这么想做我的妻子?姐夫又不是什么英俊好样的男人。」「人家可不许你这样说。我就是喜欢你这样呆呆的样子,看起来还蛮顺眼的呢!」她一手捂着我的嘴巴,顿时笑一笑说。「你的样子才呆呆!你快点说你姐姐当年是如何结识那个小伙子的,要不然就有你好受的!」话毕,我忽然一手抱住她一身赤裸裸的肉躯,一瞬间双双便侧着身躺在床上,近距离地,彼此之间再也没有任何的阻隔,眼神对眼神的凝视着对方。「要说就得说起十几年前,也就是威强刚刚搬家到南部的时候,当时姐姐她还是五岁大的小女孩……」第一百三十三章童年时光通常都是美好的回忆,尤其是长的天生丽质的陈馨妮,纵使才得五岁大的小女孩,但她脑海里总是充满着童话般的幻想白日梦,不时幻想到长大以后就会有一位白马王子出现在她生命里,骑着一匹千里马前来营救她,匹马单枪的击退现实世界里的一个噩梦,从此之后便一起与她共浴爱河,并且白头谐老,直至达到百子千孙的美满晚年。然而,年纪甚轻的她总是无缘无故地发着同一个梦境,在那个模糊不清的梦境里,她总是梦见同一个男生,隐约之中,从他的侧面来看,他的样貌不但英俊非凡,连言语及品格都具有风度翩翩的气息。而这位模糊不清的男生似乎笑对着她,彷佛看见她就很开心,总之有她的地方,就有欢乐的气氛。不过这个缠绕了她一段时期的梦境里却一直瞧不清那个男生的真实样子,每一次都是转个头就不见他的人影了。「我叫阿妮,全名是陈馨妮。那你呢?」在梦里,她一直追着那个影子,不断对着那个模糊不清的影子唤个不停。「你为何一直都不出声?你是不是有言语障碍……所以不方便说话?」她急促的边追边问说。「喂!你不要跑啊!」她始终看不清楚眼前那背影的脸庞,也听不见他任何的言语,只知道自己不停地追逐他的步伐。孰料,就在这时,她眼前的那具背影突然间消失于无影无踪,有如特异功能似的从眼帘中消失,再寻不得。「什么?这次又抓不到他!」她显然很在乎那个男生,稍微擦拭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水,叹气着说。「现在是什么时候了?日上三竿了,你还睡得像死猪一样!快醒来吧!」陡然间,仍在原地叹气的馨妮,就在此时不知谁在她背后向她说话,眼前模模糊糊似有一层朦胧不散的烟雾掩过眼眸,一时来不及回眸一望,背后就传来一只温暖的手,赶紧的包裹住她。「是……是谁?」惊喊了一下,她心下为之一颤,当她睁开了眼睛,刹时看见一道光芒却不刺眼的阳光直透她的眼里。「我是谁?我是你老爸啊!」馨妮一听见这把令她毛骨悚然的语声,一场如此梦幻似的梦境霍然中断,随即整个人即刻苏醒过来,随手擦着眼睛,便睁大双眸看清所在的环境。「啊……老爸!你……你怎么可以进来人家的房间的?我……我昨晚明明将门锁给关上了,你到底是怎么进来这里?」馨妮的记忆混乱,脑子里一片空白,一时不确定到底昨晚上自己有没有把门锁给关上。「嘿嘿嘿……我可爱的阿妮……别怕,我已经将门给关上了。」再传来这把男人的声音,足以唤醒了睡眼惺忪的她:「我是你的老爸呀!你干嘛每一次见到我就好像见到鬼一样,难道我真的这么可怕吗?」蓦然,眼眸颤抖的紧盯着眼前一位面带笑容的晚年男人,他一头光亮亮的秃头尽显,嘴里两排带有烟渍的发黄牙齿,更是散发出如同粪水臭味般的口气,极其邋遢淫猥,他用意淫骚扰的声调不断地性侵犯着她。续而,这把意淫十足的声调显然闯入她脑中四周围的脑细胞,让她浑身当堂吓得花容失色,她心下为之一慌,从柔软的被子中匆匆地坐起身。「老爸,我说过你不能进来我房间的,你快给我出去!」馨妮心急了,掀开身下的被子,正欲起身逃开,却在这时,被眼前的男人一手抓住了。「若我不出去又如何?」眼前的男人顿时打断了她的话,手上紧紧地抓着她的双腿,彷佛想把它给张开。「你到底怕什么?我又不是你的亲生爸爸,再说,这几年来我对你的养育之恩,你也应该向我感恩了吧?」话一落,眼前的男人更加的笑意盈盈,跟着,双手大胆的张开了手中的玉腿。此刻,刚刚才渡过五个年头的馨妮,虽然不清楚眼前的养父正在向她做些什么,但由于她自小就失去了亲生父亲,再加上自己在一个单亲的家庭下渡过残年的童年,或多或少都懂得男女之间的分别,也十分清楚自己的女儿身不能给陌生的男人来触摸。「你再乱动,老爸待会就不放过你!昨天下午鞭打你不够吗?你是不是还想要我鞭打你!」「老爸……我真的……我不要再做昨天的怪东西……请你放开我吧!」她自然地耸起了身体,随即想推开抗拒,拼命摇着头不肯听从眼前养父的恫言。「嘿嘿……你天生就是要干这事的。」他色心俱起,随即又起劲地按着她娇小的身躯,淫秽的笑着说:「老爸又不是要了你条命,老爸只是想再请你吃一吃棒棒糖而已嘛!」「老爸……我……我真的不要了……我不想吃……你那边味道怪怪的……」宛如被威逼就范的女孩,此刻除了欲哭无泪之外,她浑身四肢忽然颤抖了起来,然后,一颗猛抖的小心脏,就好像被眼前的养父亲手给扯开两段似的,整个人不停地挣扎,不断地彼此拉扯……「什么怪怪的!你昨天就是学不好,你若再学不好的话,那我以后怎么可以将你卖得贵一点?」她眼前的养父愤怒地狞视着床上的她,猛地喊了一声说。「不要啊……妈……妈……快来救我……妈妈……」被制伏到床上的馨妮顿时哭得歇斯底里,眼角两侧的泪花更是不受控制地猛洒着下来。「你劝你还是剩下你的力气好了,你不用再喊,你妈妈根本不在家里,她一早就到市场那边卖糕点了,不到黄昏都不会回来的。」狞笑了半晌,随即飞快地扯下身上的衣服,映入她眼前的就是那所谓的棒棒糖。瞧见他下体那一翘一弹的棒棒糖,既膨胀又红肿的样子,她极度惶恐了,连忙在床上尖叫了一声,说:「爸……阿妮真的不要啊!阿妮现在就求求你,求你放……放过我,好吗?」「嘘~~阿妮乖,」眼前的养父跨上她一具娇小玲珑的身体,立即伸手把她的嘴巴捂住,再低下头狞视着她说:「要是吵醒隔壁房的妹妹就没戏可演的了。如果你不想其他人发现,你就给我闭上你的嘴!」「唔……唔呜……呜呜……啊……呜……」即将要失去氧气而面临窒息的馨妮,年小无知的她,此刻彷佛比死更难受,心里面更是深深体会到自己身在这个如同地狱般的家庭里,实在活得叫天不应、叫地不灵。第一百三十四章「嘿嘿!乖乖就别再出声,不然就有你好受的了!」「放手……唔呜……啊……」纵使馨妮她在这几年的日子以来渐渐地习惯了这位养父如此恶劣的行为,但身为这个家庭里的大女儿在此刻也实在忍无可忍,眼睛乏力的眯着,整个人慌张的挣扎起来。「爸……」有人在房门外喊叫:「你在姐姐的房间里做着什么?」『阿芬?』这时候,满脸狞厉的他,在房间内听见门外的动静,心下为之一愣,立即耸起了头,一边狠狠地捂着馨妮的嘴巴,一边转眼向那度牢牢关上的木门一望。「啪……啪啪……」房门外不断听见呼唤声,静悄悄的一瞬间,等了片刻,然后又传来一阵敲打的门声。「你是不是欠打?这里没你的事,快回到自己的房里去!」满脸狞恶的他顿时眼翻恼火,随即向门板发出一声足以响天的喝嚎语声。「哦……我现在就回房里去。」其实一直从房间木门上的一个小破洞,透过破洞偷看的偷窥者竟然是更年幼的妹妹- 陈馨芬,然而,她的声音显得迷惘起来了,隐约还夹着颤抖的语调说。「老爸……你……你千万别出来打我呀。」「嘻嘻嘻嘻!你瞧你的妹妹还真的蛮听我的话,随意对她喝一声就立刻听话的跑到老远了。待会你可要好好服侍我,知道了吗?」门外的馨芬闻言,脸带忧惧,心下一沉,仿佛对房间里头所发生的事情显然害怕起来了。被制伏到床上的馨妮,她抬起眸,一脸惊呆的瞧到眼前的养父仍然一脸镇定自若的样子,转瞬之间,她痛苦的蹙起脸上一双眉头,脑中刹时显得一片空茫,眼里仿佛失去了最后的细微希望及挣扎。「现在没人会来打扰我们的了,阿妮乖,」他一边放开捂住嘴的手掌,一边凝视着她,并笑嘻嘻的哄着说:「就像昨天一样,张开你的嘴,用你的舌头来舔。」「不要……我不要啊……」馨妮显然急促的喘着气,嘴脸一片已变得红肿起来了,眼泪崩落,边往房间木门的方向跑去,边放声哭诉:「我要去找妈妈……我要妈妈立刻回来这里。」「啪、哧」两声,馨妮被眼前这位禽兽不如的养父狠狠打了一个耳光,她一具娇小玲珑的身躯瞬间砸在地上,满脸泪花的她仍在地面上挣扎,软弱的一张口,眼前视线处飙起一个如同铁石头似的拳头,狠狠地捶上她的上半身,皮肉俱归心,面临着一个接一个一点也不留情的拳头,年小无知的她再也支持不住这种人生的折磨,嘴角呼气,似乎要在地上昏迷过去了。「咯吐!」一声咽喉抽啖的声音,他狠狠地摇着头,可能是上了年纪的关系,此刻明显地,连喘气呼吸都来得不顺畅:「臭逼子!给你敬酒偏偏不要喝,一定要迫我急上心头,要我对你狠心出手才肯听话的,你说你是不是臭逼子!」「爸……你快停手!你干嘛要打姐姐呀?」殊不知,在门外偷看的馨芬终于忍不住心底下的忧惧,也不知从哪来的力量,情急之下便伸手往房门用劲一推,啼声一下,挺身而出。眼前的养父,下身光溜溜的他,不但毫无大人的廉耻,反之还满脸狞厉地吼道:「他妈的!我说的话,你到底有没有听入耳的!」「可……是……姐姐她……」年幼的馨芬随即一脸腼腆的瞄着眼前一翘一弹的赤红色玩儿,然后再往地上的方向垂眼一看,于是口颤颤的答说。「可是什么!我数到三声,你还不给我出去,我可要用皮带来打你了!」满脸狞狰,一手从地面上抽出了裤子的皮带,突然一张口开始倒数着:「一……二……」「爸!你别打我……我不看就是了……!」「老爸!你要打就打我一个人,你千万别打妹妹她啊!」仍然倒在地上的馨妮顿时转眸一看,察言观色,转速开口一喊说。下半身赤裸裸的男人,一手紧握着皮带,就在灭绝人性的情绪下,顿时向房内的两个年小女孩狂声咆哮说:「你们现在才怕?对不起,已经太迟了!我是你们的爸爸,是这里的一家之主!如果这次我不好好的惩罚你们两个人,我看你们下次就不会再怕我的了!」此刻犹如天降救兵,就在这心胆俱裂的片刻里,屋内的大门外忽地传出一道令奄奄倒在地上的馨妮一听见就放下了心头的恐惧,甚至连年纪更年轻的妹妹亦即松了一口气。「妮……芬……老公……我回来了。」远远传来一声高调的唤声。第一百三十五章此时刻,眼前的养父顿时回过气来瞪视她俩,默然了一片刻,立即将房门给关上。「我严重警告你们,待会不许在你妈妈面前乱讲话,不然以后就不给你们吃饭!然后把你们俩贱价贱卖的卖给街头那个卖鱼为生的阿炳伯伯做妾奴,到时候你们就好受了!」他一边把裤子拉上来,一边冷冷地厉声说。馨妮眼角含泪,一脸凄凉的面色匆匆从地上爬了起身,转瞬间像个大姐姐的好榜样,一手紧紧地抱住泣声连连的妹妹,一边维护着她,一边泣咽着说:「我和阿芬……不会乱讲话的,我们一定不会……」「是呀,老爸,你千万不要卖掉我们……」被熊抱着的妹妹,连同颤声接着说:「我……我一定不会告知妈妈她,说你打姐姐的。」「哈哈哈!给你们豹子胆,你们两姊妹也不会放肆去告密的!果然是天生一对臭贱货!」他霍地走到她俩的面前,近距离地厉声说:「快起身!跟我一起到你妈妈那边。」「妮……你是不是在房间里呀?」房门外的语声显得越来越焦急了。「你们要记住,不可跟你妈妈说。」说罢,他的怒意彷佛全消失了,然后佯装一副神态慈祥的脸孔。馨妮惘然,她一对清晰的眼潭,长长的眼睫毛显著亮晶晶的泪光,不知道怎地,她觉得自己实在有苦说不出,她两手往自己的脸庞摩挲一下,最后便慢慢从地上起身。开门之际,门槛前站了她俩唯一最信赖的亲生母亲,也就是年龄虽是三十八岁,却拥有一身娥娜多姿的高窕身段、面带清秀风韵的恭秀珠──彭夫人。她一副素雅的脸庞,倾国倾城的美艳容貌,配上她一百七十公分的高窕身段及35、26、36的魔鬼身材,完美得令人几乎窒息!此刻,眼见她神态惊诧,扬眉紧蹙,「你……你们全挤在房间里干什么?」蓦地,她发出一声充满着疑惑的问声。「老婆,你今天干嘛会这么早回家?」怎知,站在馨妮两姊妹身前的养父,他眼神镇定,不急不慌的开口问道:「平时你不到黄昏时刻都不会回来的,是不是没人来买你亲手做的糕点呀?」「我在问……」门前的恭秀珠,她仍然看着房里的动静,眼见她本身最重要的两个人竟然面带泪痕,彷佛刚刚才停止哭泣般的气息,心下一沉,连要说的话也变得吞吞吐吐了:「怎么她们眼睛湿湿的?还有阿妮的脸怎么红了一片?是不是你出手打她?」「你……你说什么?」宛如变脸似的工夫,他的脸色一变,诧异地看住眼前的妻子说。门外的恭秀珠爱女心切,立即徒步到房里,一边伸手拉着她最心爱的两位宝贝女儿,一边气血翻涌的惊呼:「我说,到底是不是你打到她的脸红了一片?」「是我又怎样?」他却声调响地,不肖地扫她一眼:「难道我连教训教训自己的女儿这么芝麻绿豆的小事都没权力?谁叫她们这么的不听话?」「果然是你出手打她们的!」恭秀珠心跳加速,转瞬紧紧地抱住手臂之间的两位宝贝女儿,彷佛母鸡想要保护小鸡般的冲劲,惊呼声一说:「就算她俩真的不听话,她们怎么说还是小孩子罢了,不必动不动就要出手打她们的。」「够了么?我不打都打了,你到底还想我怎样?我算是这头家的一家之主,还有你别忘记我还是你的老公呢!」她一进去只是转个头的瞬间,房里唯一的男人神色镇定,瞄了一眼刚刚才停止抽泣的两位继女儿,顿时呈现着两排发黄的牙齿,冷笑一说:「好了!你别再这里罗罗嗦嗦的。怎么样?今天赚了多少钱?」「今天生意真的很差,一整天都卖不出半笼糕点,所以我才提早回来的。」恭秀珠她望向比自己还年老的老公,一脸惊愕的回着说。「你少罗嗦,我只问你今天赚了多少钱?」他狠狠地瞟了秀珠一眼,瞬间更挑衅地盯着她手臂之间的女儿。「大……大概有一百元吧。」秀珠她更是神情一凛,紧张直说。「什么?!出去了一整个早上,你才得到区区的一百元?」转念下,他更是讥讽着说。「没办法了,市面上实在很惨淡呀……」她眼神不济的说。「唉……算了!一百元好过一点也没有。」他没好气:「快给我,待会儿阿炳他们就要来这里开桌打麻将,都不知道这一百元可否捱到五十圈。」这时候,秀珠依然抱住手里的女儿,心情很复杂,心头彷佛闷闷不乐,也让她难以启齿。她本来以为自己会有一段美好的生活,怎知道就在前几年的一场水灾里,先夫一家人先后在灾难里去世的原故之下,如今先夫家婆等人的尸骨寻不得,自己却重新披上嫁衣,再度嫁入另一头门下。拂去的往时有如迷蒙的云层,她不得不改正家名,从今跟随她新丈夫的姓名,姓彭。「老公……」她悄悄问了一声:「上个月的水电费好像还没缴,如果再不缴的话,我怕再过几天就没电水可用的了。」「你老母的臭逼!我叫你给我钱,你却要在我面前吵吵嚷嚷的,你说你到底想不想我发财?是不是要阻止我发达呀?你要是再不给,我就向你的女儿动手的了!」「你别在这里发癫了!你要就全拿去吧,别吵着小孩子,她们还小呀!」秀珠警告地横他一眼,不许他再胡意妄为,朝他弓起肩膀来阻止他前进。「他妈的!都不知道当年干嘛要救回你们三个人,养你们三母女还辛苦过养起农场里那些猪公猪母,一个两个已经开始不听我的话了。你们要记得,你们已跟了我的姓,你们全姓彭!」看见眼前那些一张张臭腥味十足的钱钞,他霸道地伸手接过,然后不由分说地责怪了起来,最后才愤怒地转过身离去。「妈……老爸对你这么差,你为什么还要给他钱呢?那些却是你辛辛苦苦赚回来的血汗钱呀!」眼见那位痛恨至入骨的养父离开了,身为五岁大女儿的馨妮不解。「阿妮,你现在还小,等你长大了便会明白这一切。其实你老爸并不是你说的这么差,他有时也会有温柔的一面的。」秀珠越说越感到害臊,脑中渐渐浮现着每晚与他在寝室里的春光缠绵,羞涩地垂下眸说:「你现在年纪还小,暂时别再问了。」「妈……刚才老爸对姐姐好凶……他还不停手一拳一拳的打下去呢!不过我有些东西不明白的,为什么老爸要脱他的……」听见身旁的姐姐开口说话之后,年幼的馨芬则一脸天真无邪的表情,彷佛直言不讳,并且还要将刚才所偷看到的事迹全说出来似的。「芬!刚才什么事都没发生过!过去就过去了,你就别再提起。」骤然,馨妮慌得口不择言。「是脱他的皮带么?」秀珠一脸错愕地紧盯着眼前的宝贝女儿,双眸发颤,然而,在地上瞧见一条男性皮带之后,最终微勾唇:「你们以后一定要乖乖听他的话,听话的小孩子自然就会得到大人的宠爱,那么你们的爸爸就不会再打你们的了,清楚了吗?」「那……为了妈妈你,我们必定会听话的。」馨妮连同馨芬各自几乎齐声的点头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