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我不禁大大呼了一口气,心想全力插入她后面阴户里的尽头,性欲一起,两只腿根便顶在地面上,并用尽两腿的力气连挺下身,一心往她的阴户里面挺了上去。同一时候,她紧闭着自己阴户内面的肌肉,双腿半蹲在我体上,并连忙加紧起迎凑,鼻中还不时「咿咿、唔唔」地喘息着,甚至连那张樱桃般的小嘴也不禁在我面前发出娇滴滴的娇声。「老婆……你那东西好紧闭啊!你太好了……我也爽死了……」我的呼吸浪声明显地急促得很。「嘻嘻……现在才发觉到你老婆是个宝?还亏你要我到外面找个男人,哪有人当老公好像你这样的,无耻的东西就有你份!」她羞羞答答地一笑说着,两手也故意在我的大腿上搔起痒来。此刻,我一颗猛颤的心头上总感觉有无数条虫子在爬动瘙痒似的,内心里的心绪顿时变得矛盾激化,一方面,我确实很想亲眼看到自己的老婆真的在外头找个男伴回来鬼混,然后到时候我就可以光明正大到外面自寻欢乐,一尝外面其他美艳动人的美娇娃们,那不就一家便宜两家着了吗?夫妻交换这个性玩儿只不过是我们凡尘生活上一种调剂方法而已,应该毫无危险的。不过在我内心的另一面,却是有点担忧这样的做法会为我这段婚姻上带来怎样的危机,如果婚姻上真的有什么地方出了差错而搞不成,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到时候我亲手打破了头也没人来可怜了,毕竟双手拱送自己老婆让其他男人来共用的滋味,不是任何一个做老婆的可以体谅与明白到,正所谓襄王有心,神女无梦,到时候只怕我这个做老公的自打嘴巴,老婆也没了。沉默地想了半晌之后,我心跳加速地捏着她的臀肉,下半身打桩般的抽插,一时导致我喘气也显得不顺畅了。「亲爱的……如……如果我真的允许,你……真的会?」我口震震地问道。由于此刻的她背对着我两眼,不过在我视线看不到的另一边,她浑身却是吃力张着嘴,时断时续地回着我说:「啊哦……啊……老公……再深一点……我里面还要再深一点……啊……啊……」「那就要看你的表现如何了,说出来嘛!」我全身一阵颤抖,死命要她说出心底话似的。「人家不知道了……干吗要再问呢?我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啊……啊……」她彷佛迟疑了一下,跟着支吾地回了我一句,但她臀上的套动却不曾停止过。「阿妮啊,你不知道还是你不会?你不妨说出来嘛!憋在心里多难受的……而且我又不会责怪你的,否则我就是一头乌龟王八蛋。」唉!我还是得不到我心目中想听到的回应,一颗心头上也彷佛一潭死水淋过来似的,显然好不扫兴!在我心头上的那团欲火冉冉高升,自己一具下半身快速的上挺下,已经上气不接下气,也不知哪来的一股力气,我转瞬提高了腰部,而整个屁股就此高高悬起来了。她耸然回头销魂地瞟了我一眼,浪声作响呻吟着:「啊啊……呀……我的妈呀……顶到我心里去了!」只听到她娇气地浪喊出了出来,便立即回过头继续将她一具早已汗津津的肉身不停在我体上自动卖弄风情起来,并晕乎乎的作响淫叫着:「哦啊……啊……对!就是这样深……亲爱的……你好棒啊……哦……快些……你顶到我花心底了呀……妈呀……啊……不要停……我就要高潮了……为你怀上一个……啊……」大约我的阳具龟头上上下下顶在她的花心上,她似乎被我操得舒服极了,整个阴户内面的肌肉紧紧收缩着,好像势必要咬下我的男性特征,全部吞没在那阴户内!她内面强劲地搐动着,每一起落间,我整根滑腻的阳具像被一个一收一放的软腻阴户夹着又松开,而更奇妙的是我肉棒上胀得相似小拳头般的龟头也好像在顶住她体内一个深秘的地方,顿时像有小婴孩的一把小嘴在含着奶头,一吸一咬的,又像似有只小手,张开五个指头在我龟头上一抓一抓的,此刻的我真的舒服极了!「老公……快给我……快……我们一起泄好吗……我们一起高潮……我要宝宝……我们的宝宝……啊哦……啊……生下女的要像我……男的就像你……快给我你的精子……我要……我要呀!」我老婆浑身猛地起落,头上的秀发以及她整个涤荡的背面明显地凌乱汗滴,其实她自己也觉得内心里好像有团莫名的欲火正在逐渐膨涨起来,一时导致她开始有点语无伦次了,连我下体的东西也好像在她的胡乱碰撞下即将要被扯断一般。说到这里,我脑子里竟然出现一个惊人的幻想画面!此刻的我彷佛可以近距离地亲眼看到自己老婆居然在我面前风情做爱!只不过在她耸动秀臀下的男人肉棒并不是我自己的肉棒,而是一名不知姓名的陌生男人所拥有的!刹那间!我内心不由一阵怅然,两眼刹时睁得开开,猛然感到自喉里干渴了起来。只一瞬间,她突然转过头向我笑了笑,此刻她脸上显露着的笑容,格外千娇百媚,彷佛古代青楼里的红尘女子一般!突然间,我下体一根早已硬得不能再硬的阳具骤然膨胀,大声呼喊了一下之后,随即在她那阴户内一触即发了!我下身的龟头上面忽然泛起一阵酸麻,一阵快感、一阵膨胀的,转瞬间睾丸内一股再也忍不住的精水飞泄而出,彷佛要向她那无底深洞的花心上面浇洒过去。我十根脚趾猛张,全身上下的肌肉猛缩般,骤然紧皱眉头,轰然猛喊着说:「爽……爽死我了……啊……哦……我要爽死了!统统喷给你啊呀!」我老婆仿似感到自己阴户内的核心传着一阵热腾腾的热感,一直耸动个不停的整个秀臀停顿了下来,回头嗔怪地瞪了我一眼,显得很是不高兴,用手很自然地抚捋了一下方才早已撩乱的一头蓬松的秀发,嘟起了殷红如玫瑰花瓣的小嘴,哼了声说:「咿~~我不依你!你怎么又像昨晚这样啊?我都还没高潮,你就自己先到……别这样折磨我嘛……我还要……」第二十八章经过了刚才一场翻云覆雨般的高潮后,我全身尽已像只垂头公鸡一般,浑身显然松软无力的,怎知,仍然跨在我身上的老婆竟然出乎意料地使劲更速进出了数十多下,子根痛归心,一时导致我下体一根半软半硬的肉棒越来越挤得酸痛!我不禁被她下体一个紧闭如处女般的阴户煎熬得很难受,肉棒上如有小虫噬咬,又痛又酸,剧痛攻心下,便痛喊着:「啊!你……不要再乱动……就快折断了啊!」她浑身的套动似乎没有停顿下来的痕迹,我只好咬紧牙筋,两眼眯眯地看着她雪白浑圆美挺的盛臀上上下下碰撞着。下一刻,她屁股两团汗津津的臀肉渐渐在紧缩地左右耸动,并哀求呼叫答着我:「哦啊……再多一下……我……我要高潮了……我真的来了呀……啊啊……老公,给我一个宝宝啊!老公……」转瞬间,正当我想伸手把她给推开之际,她却「唉唔」叫了起来,瞬间猛的一沉,整个秀气的臀肉便津贴在我两腿之间,跟着,只发觉到她的背面颇是一阵子的颤抖,阵阵热流就此浇在我龟头上,汹沥而出,一直浸向我下体一根半软半硬的阳具缓慢流下来,而此时浮现在我眼前的画面简直像似在烧蜡烛泪下流般的淫靡!我老婆喘呼了一声,便转过头来望着我,而此时正正浮现在我眼前的却是她粉脸嫣红、媚眼欲醉的笑容,小嘴在我面前飘然呻吟着:「亲爱的……我好舒服呀……」性高潮过后的余震总是令人感到酸麻麻的,此刻的我也不例外,浑身不禁震撼着,同时还不断在呼喘了一串气。稍作停顿了下来,却被她屁股两边的臀肉压下身上,跟着,她便像个人像一样,全身仰面朝天的软倒向我胸膛上。我一时情急之下,突然一欠身,双手拦腰一抱,两掌就按住她一双粉红色般的乳晕,一阵搓弄。在这个浪气弥漫整个客厅的时刻,她却是吃吃的一面倒在我胸上,一面娇喘地呻吟着,显然,她依然沉浸在刚才才结束不久的高潮余震之中,整个人彷佛掉入一个大漩涡里头一样的好过。她一头秀美的长发布散我胸上,一时致使我体内里外的五脏六府之中泛起痒丝丝的噬痒。当我俩双双沉静了半晌后,她似乎终于回过神来了,缓缓从我一具既松软却僵化极的身体翻了下来,跟着,她一具玉体就此紧黏地依偎在我怀里,并一手引着我的手掌向她的胸脯去揉摸。我和她凝眸相视片刻,心里一阵幸喜,只因眼前的她简直就像个美艳得不可方物的大美人,清纯得来又娇媚过人,彷佛像似全世界最美丽性感的尤物一样,使得我一时心神俱醉。只转眼间,她便扭过脸直望着我,一脸腼腆地道:「老公……谢谢你……刚才你弄得我实在太爽舒服了。我爱你!」我一边喘气呼呼地轻吻着她红晕纷飞般的面颊,一边揉摩着她一张貌似娇小玲珑般的瓜子脸说:「你就舒服得过了……你可知道我难过……」「你干吗这样说呀?是不是我有哪里做得不够好?」只见她柔情似水地捏了捏我的鼻子,连她那把娇气听起来也展出她心里的关怀备至。「刚才我也差点儿给你玩死了,还有哪里不好的呀?」我整个人却松软地呼着一句说。「嘻嘻!人家就是要你疼我多一会罢了,难道这样的要求也很过份么?」说着,我老婆她仍是紧紧地依偎在我手腕之中,黯然一笑道:「而且等一下我还想和你再来一会。」听到此,我脸色刹时一变,心忖:『天啊!我究竟娶了一个怎样的老婆回来啊……难道想收买我条命不成?!』我心中为之一愣,两颗眼珠不禁惊讶地斜望着她,我像看着一位外表上年轻貌美的娇嫩贤妻,但隐藏在她自己体内的另一面却是活生生的淫妇荡娃。在于她自己一身天使与魔鬼融合之体,每当在外人面前就是一副贤妻的样子,但在外人肉眼看不到的时候,转瞬便是床上的小野猫,简直就像患上了双重性格一样,这一点可能连她自己也不曾察觉到。我心中砰然升起丝丝惧怕的感觉,满额冒出冷汗,转个头便匆匆忙忙地乱想个借口,连我口腔语声也颤震起来了,颤说:「阿妮,我……我看今天就到此为止,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我得赶回大学上班去。最多我答应你,今晚上再和你一同亲爱到通宵达旦,好……好吧?」「咿~~你好曳哦~~人家不要等到晚上,老公……老公……我亲爱的打铃啊!再多一会嘛……不会很久的……老公……」她顿时像条软蛇一样,一具仍是汗津津的玉体津贴于我的手臂之间,只见她梦呓似的,断断续续在呻吟叫着。我冷然回着说:「那你自己看看我下面的家伙还可以吗?」怎知,她果然来真的!只见她刹时伸着一只巧手往我下体一根软绵绵的阳具握去,手掌上五根纤细的手指也紧套起我体下的肉身,我早已酸痛着的龟头更是不好受。「啊……你真的来呀?我不能再来啦!亲爱的。」我吓得两粒睾丸彷佛也缩到不见影子去了,咋作摇旗呐喊的说着。此刻的馨妮回头看了自己老公一眼睛,黯然地摇了摇头,随即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一串泪珠似乎滚落出来,喃喃说道:「不要这样嘛……刚才又是你在阳台外面亲手燃起我的欲火来的,如今你已经满足了就不理会我要的感受!昨晚是这样,如今也是这样,我好讨厌你,自私鬼!」我看了看她脸色大变,心中确实百感交集,我这位当老公的不禁觉得有亏于她似的,就在这时,我自己在此彷佛不受控制地联想回昨晚一同和她看过的影碟画面。我颤抖地伸出手再次抱她入怀,目光迷离,眼神始终不敢直看着她,我轻轻地拍着她光滑的后背面,颤问:「要不然……你……你可到外面找个合你眼缘的男生来满足你……我不会介意的……如何?」由于我内心里的心魔再度作祟之下,嘴里喃喃地轻吟着,心头上的心跳为之一震。只套搓了我阳具半晌她才回了我一句:「你这根家伙再不为我挺起来的话,我真的会找个给你看……」不过她越是这么样乱动乱哼,我就愈发大感兴奋,能够亲耳听到她在我面前说出她心底话,是最能使我蚀骨销魂的了!果然不到半盏茶的时刻,我下体原本是软绵绵的家伙,渐渐沉不住她手中的紧凑套搓,再加上我自己脑子里不停在幻想着影碟里的内容画面,只不过在我脑海里的画面之中的女主角确确实实的换成眼前亲手为我搓弄棒儿的娇妻!更是如此,我老婆与别的男人一起做爱的迷蒙画面刻骨铭心的印在我的心头之上。跟着的片刻,我自己也不清楚到底是怎样的一会事,只觉得自体五内如焚,六腑几乎要俱崩窒息似的。「老公~~你看好像硬挺了许多!」她像似一个小女孩刚获得糖果一般的高兴,随即手中的搓弄又加速了半拍。我也有些急了,我老婆的回应竟然如此激烈,搞不好,我很有可能会在她手中快泄了事的。「喔……喔……不要停下来……我真的有反应了……好舒服啊……呀……用吸的好吗?」我只能两眼紧闭,整个人依然光溜溜地塌倒在客厅那个冷冰冰的地面上,不时忍着龟头上泛起的快感。由于我老婆自小就在一个家教严厉的家庭灌输下成长,所以到了少妇时期还是个天真无瑕的小丫头。甚至从我认识那天开始,直至完婚过后,一直来到今时今日,她还是不能打破她自小的人生观,始终不能接受口交这性爱的调剂活动,我有时在做爱时也为了此因而抓破头,心酸得扫兴。转瞬之间,只见她宛然羞得满脸桃红,一时忍不住在我怀里撒起娇来,腼缅地说道:「哎唷!羞死人了!你的家伙那么肮脏,我哪能吸呀!我咬死你!咬死你啊!」她咬牙切齿地凛然在我的龟头上准备要噬咬下来,「哗!」我整个人体给她要噬下来的动作吓得几乎蹦跳了起来:「老婆!你真的狠心咬下来啊!断了怎么办?」我老婆她顿时松开手中的抓举,并装作生气的面色说道:「谁叫你这么无耻叫我做出下流低等的事儿!断了一了百了。」我憨憨地嘟着嘴巴,手指直指向下体早已蠢蠢欲动的肉棒,龟头也像似叩头似的弹动着,脸上装作一副可怜气息的样子,沉声说:「龟头断了就会英雄无用武之地了,你舍得了么?」转眼间,她两眼顿时眼馋得抖了起来,随后偷笑了一声出来后,便向前依偎入怀,娇喘细细地说:「唔!人家真的会不舍得啦!老公,我不依你了,我现在要你来,这次你上我下的。」「那好……好吧!仅此一次,否则我真的会迟到的了。」我一手揉握着自己一根蠢蠢欲动的肉身,叹息为难似的说。她幽幽地翻到地面上,跟着,她一双修长的滑腿登时在我视线前张开,她小腿更是颤动得不得了,面泛红霞的嚷道:「嗯,人家是不由自主的呀!你怎可以怪人家的呢?怪就怪你昨晚草草了事吧!」察言观色,我并没有答腔,心里默默打算要以行动来弥补我昨晚的过失,一定要使她更加感到满足!正当我准备要拿枪上阵的片刻,龟头即将要浸湿她的阴唇之间,别墅外的电子门铃声刹时响亮地传入我的耳膜里。第二十九章「叮咚……叮咚……」我的心跟着那些电子门铃声震颤了起来,一具赤裸裸的肉体刹时从客厅地面上跳了一下,便颤说:「咦?到底是谁在外头按门铃?应该不会是你妹妹吧?」只见馨妮她依然若无其事似的,自己竟然一手激情地往她下体的阴唇上捏弄着,柳眉微蹙,脸颊两侧的面色格外红晕,并娇滴滴地叹着说:「哎唷!说明了她下午才到达这儿,所以绝对不会是她。依我看应该是那些路过的直销员吧了!我们不要再睬那些无谓的人了,我要你继续上我啊!」「叮咚……叮咚……叮咚……叮咚……」我心头一怔,仍是怀着顾虑的眼神一眼立刻转向别墅大门的方向瞧过去:「可是……按得这么紧凑,会不会真的是要来找我们的啊?」「哟!老公,先别理外面来了什么人……要是我们不开门就不会再响的了。老公,我快要死去了,你跟我一起才好呀!噢……」果然,别墅外面的电子门铃声不再响起了。转眼之间,只见她闭上眼睛不停在呻吟着,两腿也是张得特开的,然而她下体的阴阜上展示着一堆稀疏的阴毛早已显得湿透,所以我自己一根蠢蠢欲动的阳具也不得不起劲了。察言观色,我便晓得她浑身的欲火高升,为了要使她尽情快乐,一时不得不给她体内的欲火就范,也理不得外面究竟来了个什么人马,随即便微伏在她一具颤动不已的玉体上,并将下体一根硬棒棒的阳具一下子挤了进去,务求要让她欲仙欲死为止。「哦哟!快来嘛!顶啊!我喜欢你用力撞啊!老公~~」她一对眼眸之间像似夹着令人迷朦的感觉,随后像梦呓似地说着。只不过是五分钟的过程,不过对于我来说这段短暂却极度激情的片刻里,我早已无心欣赏眼前这一具诱人的骚体了,浑身急促地盯了盯她迷朦的眼眸,瞧着她眼角竟已是风情含春地弯了起来。此时箭在弦上,于是我整个人便像俯卧撑似的疯狂碰撞着她全身,无情地不断抽送,一阵痉挛使我裂顶而出,一股暖流准备要放射直冲入她体中。「啊……老婆你停一停!先别动!你的东西太紧了……我不能再动……不然我就快要来了……我不能忍了呀……」我臀上的动作死命在顶着她的下体,放声大喊一声说。「啊……好……好……我不动就是了。你千万别这么快就来了,我不要这么快,我还要你在里面忍耐一点。」怎知,她自己阴户内面的肌肉却不经意地收紧许多,突然把我一根即将爆发出来的阳具夹得紧牢的。突然间,一阵横溢般的热流自我体下的睾丸内升起,让我喉里猛然地呻吟作声。然而这种热流彷佛随着脊椎透入心脉,连同此时的「砰砰砰砰」般的激动心跳声,我一具汗津津的身体全速剧烈地痉挛起来,浑身已经再找不到任何一处是干的。「唔……啊……对不起啊!我不能忍了呀……」「哦……」馨妮耸然睁大眼睛,惊讶地呼喊了一声。她心中一冷,脑里默默想到如此草草结束毕竟是人生中最大的一个遗憾,但她只能冷然地绽开两腿之间的私处,一身似乎要准备接受自己老公的爱液一般。「老公,我要死了!你停下来……先透一透气……你不要再动……你的……啊……你的精液好热啊!」虽然她自己心中暗暗失落,不过她还是像一条八爪鱼似的,全身四肢用劲地缠住眼前的男人,若即若离的夹着不放。蓦地,只见她缓慢地睁开了一双迷朦般的眼睛,我迎上她的眼眸之际,才察觉到她脸颊两侧尽是泛红起来了。转瞬间,她含春美目不由悄悄看了我一眼,整个人静默了一下过后,便提着她自己一只雪白纤细的巧手移上我粗犷的脸庞去抚摸,樱桃般的嘴唇也缓缓地在我耳边娇喘作声。她的语声就像清晨轻风拂过风铃飘荡起的浪声,玉体上正散发出来的体味又像似晚霞的草原上隐约飘过来芬芳的香味,刹时令我甚为沉醉其中,更何况身为一个女性淫荡与风骚的神韵全都在她身上刻画得淋漓尽致,无所遁形!正当我两眼一亮,额上早已汗津津的,有几丝头发不安分地粘贴着,随后喘息抬头一看,只见她忽然激情地吻向我的嘴巴去,并伸出她嘴里的湿滴滴粉舌,整个人心如鹿撞的闭上双眼。「雪……雪……雪……」一阵热吻之中劲传出来的吸吮声,我逐渐被眼前的老婆吻得心神乱蹦,我一颗心也跟着一颤,如蜻蜓突触水面,突然间沉入水底的低面,心血少点的话,也会给眼前的娇妻吻得我魂飞魄散。两颗睾丸内正在喷发出来的精子兵团更是一发不可收拾,简直就像要榨乾我下体两颗睾丸里的子弹才能甘休!喷啊喷的、抽啊抽的……当我全身被她吻到我自己一个下巴都已变得一片湿痕,突然间,一阵酸痛让我不由离开了她那让我着迷的小嘴,我自己脸上彷佛变成红肿般的嘴唇立即离开了她的缠绕,把手凑到嘴边,伸出舌尖一舔手指,口水竟然是红色,我不由重重的捏了一把她的白嫩瓜子脸。怎知,她一眼观状却冷冷笑着,全身四肢仍然紧紧地拥抱着我身上说:「老公,你说怎么办才好?人家都还未到爽点,你却已经来了,我……我实在有点难过。」我两耳闻言,立即转眼一看,却见她近似一个做错事、说错了话的小女孩似的,整个人羞得闭上双眼,两泓清泉更是沿着她双颊两侧掉落枕上。我从下体抽出早已泄体了的阳具,一手抚摸着她汗水满头的秀发,两眼近距离地直视着她的眼睛,脸上渐渐露出一丝无奈的苦笑,幽幽道:「亲爱的,我再不走的话,真的会迟到了,就当我对不起你……但我们有的是一辈子的时间,对吗?而且今晚我们……」她听到此,自己心里深深的忖道:『我要的不是这些,我也是有需要的,你总不能丢下我一个人在这里,自己拍拍屁股就走人了呀!』这一瞬间,她的口吻显然有点怨气,气累呼呼地说出口:「算了!看今晚的心情再作打算吧!」「阿妮,你就不要这样子嘛!老公我要努力工作才能让你过着这样无忧无虑的生活呀,不然你那些名牌品质的享受哪儿来的?」听到此,我一时心虚击心,情急之下便转出一副深情款款的样子,并在她面前向她哄着笑。不过不论我怎么和她亲热,她始终都是一动不动的,也不推卸我对她的爱抚,只是泪湿两眼。当我目不转睛地瞧着她,察觉到那掩藏着心碎的眼眸、那柔弱之外的眼神,以及那彷佛没了灵魂的躯壳,活生生让我格外痛心,想用尽一切去重现她之前那些灿烂的笑容,但还是于事无补,那终是一厢情愿在她面前装个小丑而已。「那我真的要冲凉更衣上班去了……有什么事情等我今晚回来才慢谈吧!」我准备从地面上爬起身,转脸便战战兢兢地对她说道。此刻,馨妮冷冷的瞄了眼前的男人一眼,挺着一具丰姿绰约的肉体坐在客厅的地面上,一手却在整理着她自己的晨袍。转眼间便看着眼前的背影消失在她的视线范围,一时忍不住般独自坐在客厅里面泣声落泪了起来,而那张无奈的瓜子脸上一片茫然。第三十章正所谓天下无不散之筵席,随着这座别墅的男主人一句不说便转身开车上班去,然而别墅四下的情欲一切都已静止了下来,残留下来的也只有掉了灵魂的叹声而已。但,馨妮自己一颗暗涌不止的怨绪,始终不能彻底地释放出来。此刻的她仍是一个人孤零零地呆在客厅内一张皮革式的沙发上,默默地承受这种让她既恨透又无奈的寂寞煎熬。沉默了片刻,馨妮浑身已经显得心神低落,凄婉哀怨似的,在这整个沉静无声的别墅里头,她独自空虚地留在家中自觉有点无聊了,因此,唯有起身徒步到客厅一旁的酒吧间倒了一杯白兰地酒,然后又到厨房的冰箱里取出一碗鹅肝来,就此独自静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浅斟低酌一番。当馨妮两杯到肚之后,她一眼定睛地看着眼前墙上挂着的一幅大型的婚姻照片,照片里面的她是多么的美丽动人,而一手抱着她腰肢的男人也是一副亲密无间的样子。忽然间,她自己的老公曾对她说过一句话飘忽地出现在她一头空荡荡的脑门前:『阿妮,你可到外面找个合你眼缘的男生来满足你,我是不会介意的……』想到此,馨妮一个零乱无神的思绪不经意地联想到自己本身的一段昔日情。其实这些年来,馨妮她身边并不是没有个合她眼缘的男生,正由于她在少女时期比起她身边其他的女生长得格外艳丽动人、漂亮优雅,所以在她还未认识她目前的老公之前,不知曾经有过多少个狂蜂浪蝶一一地倾倒于她的裙角之下,然而当中一位确实令她印象特别深刻、一直到今时今日都未曾忘记过半点的就是她家乡里头的初恋情人──威强了。回忆起她自己一段未曾成为人妻的片段,馨妮心中一震,芳心彷佛微微震荡了片刻,随即又是一杯白兰地酒入肚。忽然间,她的初恋情人──威强之潇洒俊影不禁地出现于脑际,他那英俊帅气的阳光笑容,浑身都无时无刻散发着一种令她心醉魂迷的气息,那一张英俊不凡的脸孔,两道粗粗的眉头更显得他一副英气勃勃的俊样,整个人貌若潘安一样。正当馨妮渐渐沉醉于昔年情史之际,脑子里却不知怎地突然联想到她的初恋情人曾经是如何温馨烫贴、情深款款地对待她自己,毕竟那是往年的过眼云烟,一篓筐的回忆简直是不值一提的,但对于她来说,那恰恰是曾让她开心过、甜蜜过又伤心过的刻骨情事,自己也不知为何那些早已刻印在她心底里的点滴回忆,瞬间便一幕一幕地出现于她自己的脑门。「唉……」馨妮一手挥霍着眼泪,心中一叹,两眼不禁泛出泪光,心里默默回想起昔日的情人。犹忆跟威强定情之夕,似久非久,对于馨妮她来说,有如昨晚才刚发生过的事情,而这种令她醉生梦死的感觉一点儿也不好受,那一晚的印象可以说令她永生难忘,深深地印刻在她心底的最深之处。那夜,她自己跟随乡友们出席当中一位友人的生辰宴会,初次与威强见面的片刻,他们之间彷佛有被电触到一般,双双的眼神不禁沉浸于暧昧的漩涡里头,各自一时不能自拔,当时自己只懂得低下头羞涩地对着眼前的威强笑了笑便回到各自的位子去。事隔多年,她自知如今伊人已渺,往日恩情早已随着她昔日的身份而埋葬在墓中,换来的却是一个贵为别人妻子的身份。昔日的威强,他对自己一片情深、似水柔情,端的是无微不至,当她还没有离开家乡前往台北市的时候,每当家人出外的当儿,或者更深人静,自己唯一妹妹已经熟睡了的时候,威强都会偷偷摸摸的来到房间窗外私会一番的,毕竟当年他们俩是那么的纯真与无瑕。回忆当年,除了身边的威强外,还有另一个绝口不提的男生,也就是俊龙。他连同威强本来是在同一个家乡出身的村友。当年只不过是俊龙他出身于一个富豪之家,由于凭着家族一早遗留下来的丰厚家财,所以造成他自小就目中无人,在当地一带更是一名闻风丧胆的小霸王,而且还时常专门喜欢调戏当地长得貌美如花的女生们。馨妮又联想到自己都不知曾经有多少次差点儿就遭殃在他的手中,一而再、再而三的来缠绕她、骚扰她,只是每次都能欣然逃过俊龙的魔掌而已,直至一个让她毕生无法忘掉的下午天……「铃……铃……」别墅客厅的电话声突然响起。「喂……喂……」馨妮浑身彷佛给此时的电话铃声吓了一跳,急速地回过神来,便从客厅的沙发上起了身,飞快地走到客厅一旁的方向去接那通电话。馨妮气喘吁吁地说道:「喂,这里是黄府。请问你要找谁?」「姐姐!你正在家吗?干吗刚才我死命按你别墅外面的门铃,你都不开门让我进来啊?害我东跑西颠到山下的店铺去找个公共电话亭,我才能拨给你……」电话另一边隐约传来一阵娇滴滴的语声。馨妮闻言,整个人的表情明显地羞怯红晕了起来,口颤颤地回道:「原……原来刚才在外面按铃的人是你呀?对不起,我刚刚在沐浴,你现在还在那儿吗?你先待在那儿,我现在就下山去接你。」「哎哟,不用那么麻烦了,我自己可以上来。你记得等着我开门就可了。」听到此,话彷佛还没说完,馨妮手上拿着的电话另一边刹时在她耳边盖了下来。第三十一章「唉!那个没修养的小丫头,没那么好气了。」馨妮有些气恼,那个妹妹,也不知道与她说了多少遍不能在别人还未盖下电话之前,自先就没礼貌把电话盖下。爱妹心切之下,馨妮还是不放心地到别墅大门外等候了好半晌,由于此刻外面的天空晴朗无风,明净的阳光透过天幕上一望无际的白云,柔柔地涂了一圈又一圈金色银色的光环照着下来,不禁让正站在大门外左右徘徊的馨妮额上显汗。炎炎的烈日高悬当空,但,过了十五分钟之后还不见自己妹妹的人踪,馨妮自己双眼几乎失去了焦距,一颗担忧的心情一时不上不下的,一双忧心忡忡的目光更是不停地望向别墅外的小山坡一处。就在这时候,小山坡前方正有一位样貌长得清秀靓丽,但拥有一具高挑身材的女生活跃地向馨妮面前跑着过来。「姐姐!这个山坡还真是难行,要累死我了呀!还不快点开门让我进来?」馨妮一眼看到前方的女生正是自己的妹妹,心头上顿时放松了一口气,她自己在原地听到前方传着过来的语声带有一丝埋怨,彷佛又是命令。「阿芬!看你跑得这么匆忙,你也得小心看路啊!」馨妮仍是遥望地看着前方的妹妹两只手提着两箱貌似笨重的旅行箱,整个人立马放快了步伐,几乎一串气似的奔向她眼前,看到此,馨妮心中不禁心疼了起来。「谁叫你住到这么偏僻的地方啊!我在外面已经等了好久,按门铃又没人来开门,原来你一直都在家中。快点过来帮我一手吧,我的手好像要断掉了。」此刻,馨妮两眼近距离地察看昔日还是闭月羞花、小家碧玉的小女孩,彷佛只隔了短暂的光阴一般,如今已是一名亭亭玉立、含苞待放、如琬似花般的女生了。馨妮面若桃花般的红晕,整个人娇羞地走到自己妹妹面前,悄声把她手中的旅行箱拿去,脸上尽是内疚的表情,并苦笑说:「哦……刚才我真的在卧室里沐浴,所以一时没察觉门铃有响过。让你在外面久等,姐姐真是对不起你啊!」馨芬故意瞥了眼前的姐姐一眼,脸上的那张樱桃小口却不禁地呼哧着:「嘻嘻!你也别让我真的猜中了,其实刚才你是不是和姐夫他在里面做着那些不见得光的事儿啊?」静听到此,身为姐姐的她,自己一时内心有亏,樱桃般的小嘴又不知不觉的呼起阵阵的咽气,语声显然有点唏嘘的问着说:「你在乱说些什么呀?哪有这回事!我……还是算了。你先进来歇歇脚,还有你用过膳了吗?」话未说完,站在别墅门外的两姐妹,一艳一娇双双走入别墅里的客厅内,并放下手上那两箱貌似笨重的旅行箱。「刚才在长途巴士上已吃过了。」说着,馨芬一面在客厅周围左右张望着,一面向别墅四下的各种黄金装饰品感到惊叹不已,金黄色光芒的程度以及整座看起来富丽堂皇的私人别墅简直足以让她看得叹为观止,跟着她想也没想就一屁股坐下摆饰在客厅内的皮革式沙发去了。只一瞬间,馨妮自厨房里走了出来,手中正拿着一杯新鲜的葡萄汁,她一具婀娜多姿的身影一步一步地走到客厅的沙发去,脸上的气息尤如一名仙女下凡般的神韵。坐在自己妹妹的身旁,瞧了眼前的妹妹一眼后,馨妮便开口问道:「啊……对了,你不是说会在下午时刻才到达这里的吗?为什么那么早就到了呀?」「呵呵……是我一时糊涂搞错了巴士行程的时间,我本以为是早上十点钟才起程的,去到巴士总站才发觉原来是八点钟就得起程。幸好我一早就到达那里,不然我看今天也很难来到台北了。」馨芬实在有点口渴了,瞬间便把一整杯葡萄汁给灌入肚中,随后透了口气便粲然地答了一句。「原来是这样子……妈妈她人还好吗?我也好久没拨回家乡跟她聊天了。」馨妮静聆了一下,跟着又回着问。「你也是的,嫁了人也要孝顺她老人家嘛!还难为她在我起程时千叮万嘱要通过我亲手交这些东西到你手上,好像担心你在台北这里吃不到这些家乡小吃一样。」说着,馨芬便飞快地从沙发旁的旅行箱里头取出一盒貌似便当形的饭盒,打开过后,装在饭盒里面的食物竟然是炒鳝鱼配上一团香喷喷的糯米饭,而这种从小就吃到成人的食物恰恰正是馨妮最爱的小吃,虽然已是冷淡淡了,不过馨妮她始终还能感受得到隐藏于食物当中那份浓厚的母爱。『妈……』此刻的馨妮旁看到此,心中一酸,由于从小是单亲家庭,所以心里默默回想到自己伟大的妈妈是如何含辛茹苦把她和馨芬两个人栽培成人,想到这儿,眼角两侧不禁地掉下凄泪来,喉里也彷佛在哽咽一般。「除了妈妈的家乡小吃以外,还有这个东西。」瞥见自己姐姐眼角掉泪的时刻,坐在身旁的馨芬她不忘从旅行箱里头再取出另一样东西,并幽幽地递到她手中去。馨妮立时忍着满肚子的泪水,两眼迷离地注视自己手中的事物,口吻显然狐疑了半刻,问着说:「这……这是什么?」馨芬再次把旅行箱给关上后,转头望着自己的姐姐解释说:「你还记得住在村口的威强吗?这条项链还有另外一封信是他亲手要我交给你的,说你一看到它就会明白什么了。」馨妮心中一愣,自己默默地想到今天才回想到他这个人,如今自己的妹妹竟然带来了他的问侯,心叹着问:「是……是威强?他还有对你说些什么?」「没别的了。」怎知,馨芬却闲眼的视着眼前的姐姐,脸上的表情更是若无其事似的。此刻馨妮彷佛打破沙盆问到底,一时沉不住气便再开口追问下去,沉声道:「他……如今怎么样了?在家乡里已有家室了吗?」「他啊?印象中好像没有耶!不过他也不应该害人害己。」馨芬冷笑了一下便回着她说。「你这样说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会害人害己?」馨妮细听到此,浑身的毛孔顿时耸了起来似的,淡淡地问着。「姐姐你有所不知了,在家乡那儿他简直是个无所事事的懒惰虫,我看他也没工作了一段的时间。听说他是找不到一份好的岗位,所以每天留在家中。」馨芬整个人几乎琅琅地笑着说。「他……这样又何苦呢?」馨妮她在一旁默默静聆后,一颗绞碎了的心灵逐渐地跌至内心的谷底里去,心里不知怎地感到心酸起来了,跟着,她口里不禁咽气地说出了一句。「姐姐,你干嘛好像对他很好似的?更何况他有没有工作又和你无关。」馨芬察看眼前的姐姐脸颊两侧近似湿湿的,便不解地问起她说。「你还小,不知道当中的事情。对了,你入学的申请书我已帮你递去了,下个学期就得上学去,是你姐夫上班的那间台大。」馨妮一手悄悄地往自己的脸庞擦着,却还是潸然地说了一句。「台大那边真的批准我了吗?」忽然间,馨芬像似一个六岁大的小女孩般,一具玉洁冰清的身躯刹时在沙发上蹦跳个不停。馨妮仍是擦着自己脸颊两侧的泪痕,随即往眼前的妹妹乍看一下,问着说:「你干嘛这样问?难道以你姐夫的名誉推荐你进入台大,对于你来说会造成什么问题不成?」「不是啦!从此以后可以每天和姐夫他一同上大学简直是求之不得了呀,我还可以有什么问题的呢!嘻嘻!」馨芬霍然眨了眨眼,嫣然一笑说。同一时候,馨妮也向自己妹妹一身朴素的衣着瞄个不停,她一头油腻的长发也好像没怎样打理的,心想此刻的她打扮也难免有点寒酸了,毕竟如今她勉强也能称得上台大博士的小姨子,而何况自己已有足够的金钱能力帮眼前的妹妹打扮转型,她自己也想到希望自己妹妹能够焕然一新,朝气洋洋地踏上大学的阳光之路。「对了,我知道你连一个手机也没有,在家乡没手机的日子还可以过,不过到了这里生活以后,如果连一个手机旁身都没有的话,做起什么事都行不通的,就算你真的出了什么事也能马上用得着。」馨妮她淡笑着说。馨芬两耳聆听到自己的姐姐竟然要买个手机送给自己,整个人显得目瞪口呆似的,心中不禁地惊讶了起来,她自己做梦也没想过会要一个手机的,所以一时也不知该给个什么反应,只好一脸憨笑的呆在沙发上。「姐姐呀,不用这么麻烦啦!如果我真的需要的话,我倒可以随便在外面找个公共电话来拨,那不就可以了吗?就好像刚才我也亲自找到山腰那边去,又没什么困难的。」惊讶了半晌,馨芬她似乎眉心轻舒,眼角也洋溢出感激的笑意,由于自小就懂得节衣缩食这个好习惯,所以她还是忍不住开口拒绝了自己姐姐的美意。「不要对我这么见外了,难道做你姐姐的就不能送个见面礼给你?」馨妮真是有些无语了,心却为之一暖,不过她仍是盛意拳拳,伸出自己一张温暖的小手掌,并轻轻地在眼前妹妹一张吹弹即破般的脸上摩挲得她浑身舒坦。「那……就随你了。不过手机这些家伙我真的不懂它,也不知道该如何操作那些功能,搞不好的话,我怕会被人耻笑我是个笨蛋。」馨芬始终说不通自己的苦心,无奈地回着她说。馨妮她细听到此,嘴角不禁「噗哧」地发出一声,整个人更是哭笑不得,苦笑着道:「唉……你真像个刚出城的傻丫头。手机这家伙有多难用的呢?我看你不用到一天就会跑来跟我说你想换个更好的手机了。」「姐姐你就别笑我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本性是怎样的。」馨芬却像个小女孩的脾气,气得她忽然在地面上踹了一脚,并娇喊着说。馨妮看到自己妹妹此时的羞样,一时忍不住般嗤笑着说:「我当然知道啦,我妹妹就是个不迷名牌、不追求华丽物质的好女孩,而且还是一个天下无双的好妹妹呢!我有说错吗?」馨芬只羞得低头不语,一张鹅蛋形的嫩脸顿时泛出一丝丝娇羞可爱的笑意,面对着自己的姐姐一时不知该回着什么才好,羞得无声下,也只好静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当馨芬两颗眼珠静静地呆在原地,目光彷佛失去了焦距,因为此刻的她正停留在挂在墙壁上的一幅大型的婚照片,照片里头的那位新郎哥虽称不上什么大帅哥,不过以那副平平稳稳的尊样,也不失为一个安稳的好码头。正当馨芬整个人陷入那幅婚姻照片里的时候,馨妮似乎没有察觉到自己妹妹的心绪早已一飘而去了,忽然在她面前继续说道:「就这样办够好了,现在我先带你到即将会属于你的房间去,安顿好了一切后,我才带你到市中心去逛逛街,顺便也可以在那里用下午茶,就当作姐姐我向你赔罪,你说这样的安排够周详了吗?」馨芬顿时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姐姐正向她说着话,两颗眼珠定睛地凝望到那幅照片上。馨妮瞧了瞧眼前的妹妹没有任何的反应,随即又同随她目光的方向凝望到墙壁上的照片去,双双沉默了半刻,终于沉不住气,并开口向眼前的妹妹呼唤着:「阿芬……阿芬……你究竟在看些什么?看你都已失魂落魄了。」馨芬一整个飘忽不定的神情刹时被自己姐姐的呼唤声给弄醒过来,两颗像似看傻了眼的眼珠也不知不觉地眨转过来,口震震地说着道:「啊!没什么啊!姐夫他人呢?自从几个月前的婚姻晚宴后,我也没有见过他了。」「现在已什么钟点了啊?当然上班去了。今晚上你不就可以见到他了吗?」馨妮似乎赌气地瞧着她说。话还没完,馨芬一眼又再次在客厅四周凝视了一段漫长的片刻,她自己眼前所目睹到的一切不是用黄金纯铜来制造,就是那些白银水晶之类的物品了,单看客厅一旁的一家古董式的喇叭音响器就知道价值连城,别墅外厅还特地建起了一个酒吧间的角落,远眺一看,别墅外面的大花园又貌似有一个大约五十米长的私人游泳池,而这全部一切正浅显于她眼前的东西显得多么的金碧辉煌,别墅四下的昂贵装饰品更是令她觉得格外华丽高贵,光彩夺目似的。凝视了大半天,馨芬终于转过头,脸上不禁傻笑地对自己的姐姐说着:「这里到底是什么环境啊?姐姐你就好命啦,可以在这个宏伟豪华的别墅里过日子,看到你嫁得如此风光,在这里当个黄夫人简直是光宗耀祖,而且你生活上的享受程度足以羡慕全村的村民了。」「你这个小丫头在乱说什么啊!你姐夫也不是普通男人一名,不见得有什么风光不风光的。」馨妮顿时睥视眼前的妹妹一下,淡淡地回着说。谁知道,馨芬她不知天高地厚,本以为自己眼前所看到的一切是作为女性在人生中追求的最终目标,所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肉眼前所看到的一切并不会是真实生活的全面。馨芬像似一口气在赞颂自己的姐夫,一张鹅蛋形的嫩脸上不禁泛着一朵朵的红晕,只好莞尔一笑说:「你也别身在福中不知福了,看你这座别墅,看这里四周围的装修,还有这些昂贵的摆饰品,这一切都不是一般女人想拥有就可以拥有到的呀!其实贫富之间只是相差无几,姐夫他真的对你很好了……」此刻,馨妮浑身本已平复下来的心绪,一下子就被自己妹妹的一番话刺激起来,彷佛湖水沉淀下去的水泡一样,刹时又再次涌上了起来。此情此景,馨妮她都不知应该要对眼前的妹妹感到愠怒抑或悲伤才好,然而刚才与自己老公一起亲密缠绵的片段不经意地涌现于她脑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