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城十美图作者:经生字数:160002013/9/19发表于:春满四合院引子这是关於十位女性的故事。三大家族的斗争使她们命运结连,但这场斗争只是背景,不是主题.主题是她们十个人的身体、感觉、际遇和归宿。祖如月,大富之家的女掌门,向来喜欢男人匍匐裙下,一旦遇上真命天子,也甘作淡泊名利的小妇人。祖洁玲,纯洁无邪,置身斗争局外,另有一番性启蒙、性探索、性冒险.祖洁瑶,天之骄女,放肆任性,目中无人,最终被调教得贴贴服服。谈菁,对爱情充满幻想,只可惜所倚靠的人懦弱,所爱慕的人无情。娜塔莉,名门圣女,完美无瑕,凭着聪明才智、天赋本钱,与家族内外的敌人抗衡。詹倩茵,性爱中毒,甚至为求一刻欢愉而出卖至交好友,最后在高人手下大澈大悟。商妮,痴恋同性对像,奈何对方取向不同,甘愿为爱作出重大牺牲。方可莲,苦命女孩,可幸遇上大恩人,且成为恩人的得力助手。方可敏,也苦命,也认命,相信前世不修今世苦,故常常做点好事以修来世,谁不知无心之举竟成大局关键.犬养舞,不择手段、助纣为虐的女魔头,惨败之余更被同党狠狠抛弃。这故事当然也有吃重的男性角色,但也不外乎几个薄倖男、痴心汉、风月无赖、变态淫魔,还有好些时来运到的甲乙丙丁。如此而已,不烦细述。当然,这最主要是一篇色文,各位大大如果看得过瘾,请多多回覆支持。**************************************第一回舞会??上龙城,亚洲最繁华的大都会,虽然只是巴掌大的地方,但城中不少人物都能挤身世界富豪榜的头十名。富豪们大都住在潮湿多雾的龙山,而在龙山的最高点,有一座古老的英式大宅,北望国际知名的璀璨夜色,后窗是极目无际的恬静海洋。对於付得起上万美元一平方呎的人来说,这种景致绝对物有所值。就在这英式大宅二楼的向南房间,细雨滴溚之中传出了嗯嗯呃呃的呻吟声音。一名二十出头的女子独自挨在床头,穿着高跟鞋的四十二寸长腿屈起分开,半截裙脱下来放在一边,香槟色的内裤退到右腿足踝,双腿之间放着一面镜子,镜中反映出一只修长的中指,正压着粉红色阴蒂打圈。毫无瑕疵的洁白双臀贴着冷冷的丝绸床单,淫水沿着蜜缝流下,床单已湿了一大片。这女子彷彿邻家女孩的模样,身上穿着某种制服,蓝色领巾松开了挂在颈上,白色衬衣的扣子已解到之胸口之下,一双豪乳竞夺而出,也不明白衣襟当初是怎样扣上的。她把手伸进去,推起与内裤成套的胸围,五指托着乳房揉搓。这一轮指法固然让她身软心酥软、娇喘连连,但那一刻却是迟迟未到。於是她便拿过背后的两个丝质枕头,在大床中间叠起,骑在上面用力把蜜穴压下,空出手来把电话里的相片匣打开,亮出那男子的大头照,想像自己正骑在他的身上。随着二十六寸孅腰的前后摆动,她越叫越浪,更闭起眼睛,侧着头,轻咬下唇,就像拉韁绳似的拉着枕头两角,最后双腿紧紧一夹,在脑中那男子的抽插之下泄了出来。混身无力的她再也直不起身子,倒下来面贴睡床,双腿却仍骑着枕头,屁股被顶得老高,就这样喘着气休息。她想到自己的滑稽姿势,也不禁嗤一声笑了起来,也想到时候不早了,於是连忙动手整理房间,消灭证据。这大宅虽有十多名仆人,但却是规举森严。二楼乃是夫人与姑爷的起居之处,等闲仆役绝不敢私自上来,能在这里自由出入的下人,就只有她这位女主人的贴身女仆,众人都叫她小菁。既然不用担心有人看到,小菁便故意不穿内裤,光着屁股更换床铺,享受那禁忌般的清凉感觉.小菁实在十分妒忌这张床的女主人,不明白为何人的际遇是那么天差地远.女主人今年四十有多了,却仍是个令人唾涎的美人。与其说她风韵犹存,不如说她风华绝代。她五观均称,身材娇人,一派女强人的风韵,外貎气质十足《花与蛇》的杉本彩,只是肌肤更加紧緻雪白,彷彿吹弹得破,小菁帮她沐浴更衣的时候,也不禁看得砰然心动。她不但富裕、美丽,现任的丈夫也曾是大明星,出名的美男子,不但比她年轻许多,而且似乎床上功夫一流,晚上的云雨之声不到一两小时不止。自己睡在同一层也往往彻夜难眠。想到这里,她又不禁对着连身镜自慰起来。她把自己代入了女主人的位置,享受着丈夫的温存,可惜那男人略带脂粉气,不太合她的胃口,如果再加上自己的男友伟忠,前面给玲珑剔透的美男子四处撩拨,后面挨着壮硕的胸膛被抽插,那才叫乐不可支。可是,她最想亲近的却是另有其人。於是,她又想像心仪的男子突然闯进门来,两拳一脚把男主人与伟忠打翻,一巴掌把她掴倒在床上,双手挽着她的腿窝,站在床边就朝蜜穴直插。自己惊惧之余还想反抗,努力坐起身要把他推开. 对方却一手义着她的脖子,一只手钳着她双腕,按在她的胸前,胯下却是丝毫不停。自己一点动弹不得,尽管哭求对方停手,但胯下的撕裂感觉仍然往复不绝,而且一浪深似一浪,直达那从来没有人到过的最深处,更听到对方随着节奏说:「你以为我没有留意你吗?其实我想要你不知多久了,带─你─升─天─吧。」想到这里,她就真的升天了。她回过神来,穿好衣服,暗笑自己竟然想出了么淫秽的场景,踏着轻快的步伐回到自己的房间,预备女主人回来的时候为她更衣沐浴。可是,她却不知道这一切都被一双红透的眼睛看得一清二楚。**************************************在城中最高贵的酒店宴会厅,正举行一件盛事,就是几位富豪千金的「社交亮相典礼」。这是一种古老的欧洲风俗,有钱人家的女儿一过十八岁,就会举行类似的典礼,表示她们正式步出闺阁,进入上流社会的社交圈子。现今二十一世纪,这些被宠坏的女孩当然不会在十八岁之前深居简出,有些更已经是社交界的风头人物,醇酒、云雨、夜生活,甚至大麻、海洛英都早已尝遍。这些派对不过是她们享受注目的另一机会,也是殖民地遗民缅怀过去的一个藉口。今次派对的三位主角都是城中巨富的后人,而且是同学好友。其中一位正是大宅女主人祖如月的女儿,城中首富祖应天的外孙女,从母姓,名叫祖洁玲,生得清纯可人,天使般的脸上长着一双稚气未除的妙目,只是为人害羞,是三人中最没自信的。另一位出身银行世家,名叫詹倩茵,尖面蛋,模特儿身材,一身媚骨,自小在大家族中耳濡目染,极懂寻欢作乐,早已尝遍诸般禁忌,而且常常要找新意思。最后一位是个混血儿,祖先乃是英国人,姓氏译作「波特曼」,是城中最古老的洋行世家,只是数代下来人丁繁衍,兼且父辈不是谪系,分得的产业有限,家中早已是外强中乾了。可是这名叫「娜塔莉」的女孩却聪明自信,生得剑眉星目,一脸英气,彷彿小说中的女侠一般高傲神圣,是同辈中的领袖人物。今日她们三人都穿上名设计师的作品,身材气质表露无遗.祖洁玲穿一件粉蓝吊带晚装,露出一双圆润的少女肩头,略带一点娃娃胖,令人不禁要去咬她一口。颈上的炼坠是五粒礸石串成的一条,彷彿要把人的目光指向胸前那一线乳沟。詹倩茵的秋黄贴身纱质长裙几乎透明,只是底里衬上片片落叶图案,位置恰到好处,而且越低越疏落,臀围以下几乎尽入眼帘。男人们贪看修长玉腿之余,更会研究能否在她行走间瞥见三角地带,可说是撩人之致。娜塔莉却是纯白大露背,从后面看只有几条细细的金色带子。由发髻到腰际一片亮白肌肤,体态千般袅娜,彷彿是湖中仰首的天鹅.公子哥儿都恨不得把祖洁玲拥进怀中宠幸,将詹倩茵推倒床上蹂躏,再跪下来吻娜塔莉的趾尖。**************************************在男洗手间一厕格之内,正坐着一名美男子,他不是拉屎,却在手淫。他叫杨纬南,三十出头,两年前还算得上是演艺界红人,今日却是城中首富的女婿。他最不喜欢这一类聚会。人们在他面前管他叫驸马爷,在背后却叫他小白脸。虽然他现在可花费的金钱比做明星所赚的还多十倍,虽然晚晚有个大美人陪睡,但他却想不到别人的目光会令他感到如此卑下。结婚之后,外父不喜欢他再当明星,这也早在意料之中,但外父的生意竟然不让他沾手半点,却是出乎意料之外,令他打不响如意算盘. 现在他天天游手好闲,十足吃软饭一样,人前人后都抬不起头来,而且是上下头也抬不起。晚上的功夫都是靠电动工具了事的,太太完事之后还要白他一眼。平日,连两个继女也不怎么放他在眼内。姐姐洁玲总是沉默寡言,那就算了;但年方十七的妹妹洁瑶,却毫不掩饰不屑之情。早两天,他走过洁瑶的房间,从门缝中窥见她和闺中密友搅女同,一呆之下不懂得走开,给洁瑶看到了,还伸出手指笑盈盈的叫他过去。他走到她们面前,洁瑶笑着就给他一巴掌,说:「贱人!看甚么看,警告你不要说三道四,不然我对外公说你侵犯我,那时你死无葬身之地!」这晚,洁瑶穿了一条露肩连身裙,超短的,与围着一条浴巾没有两样。纬南偷偷描了一眼,洁瑶竟然按着裙脚,故意「哎」的叫了一声,怒目瞪着他,再一个转身走开,身傍的人你眼望我眼,想笑又不敢出声,令他好不尴尬。於是他便走进男厕躲起来,只是随手打开了视像通话,刚巧上次的对话还没关掉,於是便从房中电脑看到女仆小菁的绮妮场面,更把一切录了下来。纬南在厕格内磨蹭好久,才把久未露面的小弟弟安抚妥当,那舒畅的感觉,实在是近年少见。他心想,要把小菁弄上手不难,只是要瞒着太太却不易。因为小菁始终是太太的近身,两人关系十分不错.这时,门外忽然响起两把音。一位小伙子说:「你看,这是美国最新出品的精神科药物,FDA还未批准的,因我爸爸是中央医院的首席,才弄到多少,只要一粒下肚,必定口乾舌燥,下体痕痒不止,即使圣女也要低头. 现在只剩下两粒,才八千美元哩。」另一个小伙子说:「真的么,你试过没有,效果怎样?」「怎么没试过,上次就只给了詹倩茵一粒,那杯酒还未喝光,她已经淫水直流,就在卡拉OK上了她。」「草泥马,上詹倩茵那要用药呢,懂得说两句笑话不就行了么!」纬南听到也不禁心中一笑,立意要足弄这两个小子,於是重重的把门打开,一脸肃穆地走出来,说:「小弟,我是这里的保安主任,你们刚才说甚么来着?」又假装打电话到保安室,吩咐同事报警。两个小子只怕还是高中生,也大多数是娇生惯养的世家子弟,那见过甚么场面,立时乱了方寸,随手把药丸丢向坐厕之内,却又没有准头. 他们也顾不得面红,立即夺门而出。纬南看着他们好笑,也不知道他们说的是真是假。心想这药丸或有一天能派上用长,於是便拾起它来,往会场走去。**************************************在舞会场中,祖洁玲正四处寻找继父。原来舞会将到高潮。当宾客酒足饭饱,三位主角的父亲就要再次隆重地带其千金进场,并与她们跳一支传统的华尔滋。也不知是为了甚么原因,洁玲对这一刻十分期待,而且心中一直庆幸母亲因公务无法出席。她一看到纬南,就跳着步走过去,挠着他的手。受了洁瑶的教训,纬南目不斜视地带洁玲进场,跳舞时双手不敢越雷池半步。谁不知洁玲却开口说:「爹哋!」平日两人交谈的机会极少,纵使说话,洁玲也是叫他uncle的。结婚大半年来,这是洁玲头一次称呼他作爹哋.纬南心中一阵悸动,低下头来,目光自然就停在炼坠所指的地方,再也舍不得离开. 幸好洁玲舞技生疏,一直要垂头看着自己的步调.「甚么?」纬南说.「洁瑶刚才的举动太没礼貌了。那条裙子……谁人不会多看两眼呢!爹哋你不用太介意啊。」纬南在这家中从来也没有听过这么顺心的说话。「玲儿不用多心,爹哋没有那么小气。」这样的自称竟然给身体带来一阵奇异的反应。他有意无意地把两人距离拉近,转身之间已可碰到洁玲的乳房。「爹哋,你为甚么要退出演艺界呢?是外公的意思吗?」洁玲抬起头来。纬南连忙把目光望从她的双峰转向她的双眸。如果是妹妹洁瑶的话,早已是一记耳光打过来了,但洁玲却是混然不觉. 这种天真无邪的意态,竟能引动纬南的弟弟勉力而起。「也不是,爹哋最煇煌的日子已经过去,再演下去只有配角的分,我也不想看到那一天。」说着又轻扫洁玲的背脊,并在赤裸的肩背中央停下来,缓缓摆动母指,轻柔洁玲颈际,似乎是叫她不用担心。洁玲感到一阵酥软的感觉从后颈向外扩散,想避开却是不愿,勉强耐着竟别有一番滋味:「不是喇,爹哋早几年的电视剧我最喜欢了,像你那样的实力派真是越来越少。」听到洁玲这几句装老成的说话,纬南不禁心中暗笑:「我是甚么狗屁实力派,早年自己二十五六,还要扮高中生,演少男少女言情戏…」「哈哈,实力派?那是老人的别称吧!」洁玲给逗笑了,脸上渐现红晕,主动再向纬南靠近一点,双乳基本上贴着纬南的胸膛,又说:「爹哋不老,以前我有烦闷或不开心的时候,总会翻看你的剧集。」「哦?」纬南心中一动,「我的大多是言情剧,你是想着男朋友吗?」洁玲的面颊显得更红,羞答答的低下头来,彷彿无意中泄露了心中的秘密。原来洁玲早年情荳初开,第一次品尝自己身体滋味,就是因为看了纬南主演的剧集,此后剧中角色更是她最常用的性幻想对象。这一刻与后父肌肤相接,又经老手一番调弄,她已渐渐手足冰冷,腹下空虚,胯间微湿。这一切感觉令她有点不知所措,但欲念盖过理志,只是觉得靠他近一点,心中就舒服多一点. 於是又再稍微压向对方,前额点到他的下颔.说着说着,有人前来邀舞。洁玲竟装着看不到,极不情愿与纬南分开,纬南知道机不可失,转身之际假装给洁玲一绊,扭痛了足踝。洁玲自知舞艺不精,但却明白这一下与她绝无关系,想到后父的企图,她不但不觉讨厌,反而心中砰砰乱跳。将就着装出一面歉意,扶纬南回到场边。「哎…这些椅子太高,我们到桥牌室找张沙发坐坐好吗?」纬南说.所谓桥牌室,其实是给富豪开私人赌局的地方,里面除了牌桌,还有特大的沙发和酒柜。纬南搭着洁玲的雪白肩膀进入房中,随手锁上房门.「给我一杯白兰地好吗?你出去跳舞吧,我休息一就会好的。」这是以退为进,如果洁玲真要出去,只要纬南一声喊痛,她必会转过头来。洁玲果然不愿离开. 其实纬南锁门的时候她也留意到了,现在正是心中忐忑,不知是继续装儍,好与心仪已久的戏中角色享受一番温存,还是一语道破,以免一时情浓而失了处子之身。她一边想一边斟了杯白兰地给纬南,又开了一罐可乐给自己。纬南却在眨眼之间把媚药加到可乐之中。那知洁玲碰也不碰那罐可乐,妙目一转望着纬南,柔媚地说:「爹哋,怎么把房门锁上呢?」纬南听到这句说话,不禁无言以对,沉思一会便对洁玲说:「玲儿,爹哋想跟你静静的谈一会嘛。」「就只是谈话吗?」洁玲也感到自己的身体不能回头,於是更先行约法三章:「做些其他事情也没……没紧要,只是不可插……进来,不可泄……在我裙子……身上。」说到尾段,声音已是细不可闻。纬南不禁听得目瞪口呆,只是心电急转,想到这也是个好收场,更说不定是长久之计。自知万一硬来而胁迫不成,大家来个玉石俱焚,那就十分不值了。於是他便坐到洁玲身旁,轻轻搂着她,在她耳边说:「好好好,一切依你。」接着二人便四唇相接,纬南用舌头先在洁玲唇边挑逗再三,才伸进对方口中撩拨,慢慢把香舌引出咀来,再啜她舌上蜜汁。同时双手也没有闲着,撩起她裙摆,脱掉她内裤,在她大腿上游移,却又不向蜜穴进攻。他吻够了樱唇,更跪下来,提起洁玲左足,从小腿开始往上直舔。舔拭间纬南十分注意洁玲的动态,遇有反应强烈的地方,他必定再三勾留。如是者又换右足,洁玲早已全身软倒,只能在要紧处颤动喘气。尽管这时蜜穴湿透,处女幽香扑鼻,但纬南仍然不向蜜穴动手动口,却迳自站起身来。洁玲恐怕纬南有何异动,虽然浑身酥软,仍勉力坐起,喘着气说:「爹哋……等一下……不要……」纬南摸着她的秀发,逗弄她说:「甚么?究竟是等一下,还是不要?」洁玲登时羞不可抑,不懂回答,只是身子微微向后一移,双膝又住内一靠。纬南见状,便顺着她的发鬓把手游向下颔,托起她的头,柔声说:「不用怕,我乾脆今天不掏出来,只成全你一个。把肩头衣衫褪下来,让我尝尝. 」洁玲心中一热,羞答答地将肩带往两旁卸下,胸前没有胸围,用的乃是有点助长声势的乳贴文胸。正要亲手撕下,纬南却抢在前头,一口一个,轻轻咬了下来。洁玲一双椒乳呈现眼前。少女色泽自是不同,这一双更是极品。白晳峰顶一抺粉红,纬南索性停下手、托起头,细心欣赏,直把洁玲看得又喜又羞,不禁把双手交义胸前。纬南把她的手挽下来撑着沙发,使她身子斜斜地仰起,再把一双椒乳视作最矜贵的瓷器,十指珍而重之地捻、拨、挑、抺,同时又往她乳晕、胸窝、肚脐、腰际到处舔拭。洁玲撑着沙发的双手不住颤动,口里不断呻吟,双腿已在不自觉中张大,又再紧紧地箍着纬南,差点让他透不过气来。纬南便抬起洁玲双腿,咀唇按上她的花丛,舌尖找着了花蕾,细心吮吸挤压,又在窄缝间上下游移,更尝试闯入蓬门,左冲右突。洁玲下身传来的感觉一阵比一阵强烈,却反而一味闭着嘴唇,似乎忍着一句说话不愿出口。纬南加大力度吮吸,甚至发出「滋滋啫啫」的声音。洁玲受着下体的刺激,再听到这些响声,再也忍不住,放声叫出:「爹爹……爹哋……」「玲儿……」,纬南在花丛中含糊地说:「还要么?」并且全力加快速度挑拨阴核。洁玲羞红着脸,忍着不回答。纬南便放慢速度,哄着花丛再问:「还要么?」「要……要……」洁玲彷彿呻吟般地说.纬南仍旧哄着问「你和谁说话啊?」。洁玲羞得把脸扭到一边,似哭非哭地说:「爹哋……玲儿要……」。纬南又全力加快速度挑拨,又再放慢,但这一次却是加倍用力,一下又一下地挤着花蕾,说:「你向谁要──?要的甚么──?」「呀……玲儿要……嗯……爹哋舔……」洁玲也给自己的淫语撩到顶峰,一手握着纬南后颈,用力将纬南的头压向自己跨下,一阵抽搐,便即全身软倒,只顾喘气,连话也说不出来。纬南温柔地望着洁玲,用纸巾抺乾她面上的汗,身上的唾液和胯下的淫水,又为她整理头发,洁玲却是全程躺着,心满意足,甚至要闭目睡去。纬南急忙叫醒洁玲,说:「喂喂,不要睡着喇,时候不早,出去跳跳舞吧!」这时洁玲才惊觉纬南并未完事,心中一阵歉意,低下头对纬南说:「我帮你吹出来好吗?」纬南向来有一信念,就是插小穴必以羞涩为佳,但口交却绝不可以新手,否则兴味索然。况且他也想要得到这小美人的心,於事便装好人装到底,说:「不用了,你今晚是主角,去招呼人吧。」洁玲经过这一番天人舞弄,感到纬南实在既细心又守约,原本所恋慕的乃是剧中的角色,但现在却有点喜欢这位继父的真人了。於是给他一个深吻,跳脱地走出房间.他等了一会也离开桥牌室,出门刚好碰到洁瑶在六七个男孩子的簇拥之下走过.洁瑶当然不屑与这后父打招呼,反而刻意回过头来,对刚好经过的一名侍应喝道:「喂!你呀!赶快拿一杯冰冻可乐给我!」扭头就入了隔壁的卡拉OK房。侍应见她那么没有礼貌,口中喃喃暗骂。纬南看在眼内,便拿出五百大元,对他说:「哥儿,麻烦你,先收拾收拾桥牌室的桌子好吗?」侍应自然满口应承,纬南隔着门缝偷看,果然不出所料,侍应看到桌上有一罐别人剩下的可乐,便倒进杯中,加上冰,要送到隔壁,以图作弄那目中无人的祖家二小姐。(待续)**************************************第二回舞会??下纬南着低头,推敲怎样才能参与这齣好戏,却看到一双美腿从走廊尽头踢着轻纱裙摆而来。这双玉腿虽然步履匆匆,但却伸得笔直,小腿与大腿十分匀称. 随着大腿摆动,纱裙上的图案也掩映起伏,内中似乎并无别物,但又不见黑影,或许是穿着类近肤色的亵裤,又或许经已剃掉黑黝东西,无论如何,惟一可以确定的就是没有内裙。玉腿经过,他又回头欣赏那左摇右摆的圆挺臀峰。直到臀波止歇,他才抬头,一看果然就是詹倩茵。「茵姐姐~」洁瑶开门迎接。侍应托着可乐过来。洁瑶刚要拿起,倩茵却按着她的手:「瑶瑶,不是说笑吧,喝可乐?」理论上,洁瑶是未够年龄喝酒的,但她却早已尝遍不同品类。给倩茵这么一说,顿觉有失面子,向侍应叫道:「哎,本小姐不要了,拿去倒掉。」纬南低喊一声可惜,却听到倩茵说:「等一下。瑶瑶你爱喝可乐吗?我给你调一杯JackandCoke。去拿一瓶JackDaniel『s,两只杯,加满冰。」最后一句是对侍应说的。两只杯?!纬南不禁吞一口唾沬.倩茵二人耳语一回,又瞄着他这边浪笑,洁瑶更给他一个中指。纬南这才知道面红,於是快步离开,心电急转,想出妙计。他打算先等一会,直到房中胡作非为的时候,便闯进去英雄救美,把那几个小伙子打发,再伺机而「进」。他深信这方案可攻可守,乃是万全之策。谁知变生不测,他一转头就看到洁玲挽着她的外公,也就是纬南的外父祖应天,朝他而来,还向他招手,令他登时冷汗直冒。**************************************房中七个小伙子,三个抢着咪,四个埋首牌局,剩下两女在沙发碰杯。「一罐可乐调作两杯,酒的分量会多一点,瑶瑶你不要急着喝。」倩茵怕洁瑶不胜酒力。洁瑶刚才失了面子,听倩茵这样说,反而起了争胜之心,一声「乾了!」,更咕噜咕噜地喝尽.倩茵呷了一口,看到洁瑶一脸沾沾自喜的样子,不知好气好笑,於是一手搂着她的腰,哄在她耳边说:「不听话~」洁瑶逞了强,心中爽快,索性枕着倩茵的大腿,躺在八人大沙发上,说:「茵姐姐,不知甚么原因,我总觉得和你十分投契。」倩茵却很了解二人投契的原因,因为她们都是自己圈子中的「老二」。洁瑶有个纯洁可人的姐姐,而自己身边则有一位万人迷。不论在同性或异性面前,自己和洁瑶永远都是配角。如果要得到男孩子的注目,她们就必须穿得少、笑得浪,所以她们的裙子就越来越短,声音就越叫越媚。两人最投机的话题,就是双方「老大」的坏话。洁瑶和洁玲是亲姐妹,因此嘴上说说就足以解气。倩茵的想法却是不同,她认为既然不能与这个人比高,就要设法把她拉下来。她要向洁瑶灌输同样的想法:「刚才你继父和玲玲跳舞好亲密,他很宠玲玲的,是吗?」「呸!不要提那贱人,我最讨厌他,恨不得拿起鞭子来抽他一身。上次我和那个谁试着你教我的那件事,他竟偷看!」(洁瑶没有说出来的是,她一发现继父偷看,就与那个谁吻得更细、拥得更紧、叫得更浪。)「还有,今晚他又色迷迷的看人家的大腿。真想把那双眼睛剐下来。」(洁瑶也没有说出来的是,她点算着继父看了姐姐四次,才看自己第一眼。)「不要为那软饭王动气」,倩茵捻着洁瑶的耳珠轻揉:「你漂亮的地方又何只大腿呢。玲玲不过比较白,但你却是轮廓分明,又比她懂得打扮。这双耳坠子映得两边面脥儿黑亮黑亮的。你的肤色与这金属色妆容简直是绝配。咀唇又比她饱满,粉颈又长短合度,带着这样夸张的项炼也不见累赘。洁玲怎带得起这个!你肩头也没她胖。胸前这一抺闪粉,如果抺在她身上就古怪了,在你却是神来之笔……」总之,她说到那里,手就比到那里,弄得洁瑶咯咯娇笑。「还有这一双宝贝……」洁瑶一听,大笑着避开,差不多滚到地上,倩茵要抱她的腰,却不够力,两女齐齐跌下。倩茵还不住手,只搔洁瑶的痒,洁瑶反击,双手捉着倩茵的双腕,用整个身体把她压在地上。两女四目交投,喘着气,胸口一起一伏,渐渐觉得下体痕痒无比。尤其是洁瑶,除了这感觉,她还有想把对方折磨一番、或是被对方粗暴对待的冲动,只是没有经验,不知如何下手。躺着的倩茵却是经验丰富,扭过头去吻洁瑶的咀唇,把舌头伸进对方的口中,腰肢轻摆,把洁瑶的大腿移进自己的胯间.吻着吻着,洁瑶竟往倩茵的樱唇咬下,而且用力不轻. 倩茵喊痛,推开洁瑶,浪笑着说:「好狠的小妹,你们过来,给我把她按住。」那些小伙子早看得热血沸腾,有人更把东西掏了出来自理。难得倩茵要求,自然争先恐后的过来捉洁瑶,洁瑶娇叱走避,下体的痕痒和空虚感更趋强烈。眨眼间洁瑶已是动弹不得,更有六七只手在她身上乱模。倩茵也不理会洁瑶的「不要…不要…」,硬把洁瑶的内裤褪下,又说:「拉开她的腿!我要咬还她。」那空荡荡的感觉令洁瑶全身颤抖,又见倩茵跪着俯身,真的要咬她胯下,便慌得全身绷紧. 那知倩茵的咬劲大有不同,她先从大腿内侧开始,牙齿彷彿在「敲」她的肌肉,而且敲得细、敲得密,一步一步敲往花间.「哎……呀……」洁瑶自己和旁人都分不清这是喊痛还是叫爽。在药力推动之下,倩茵也感到腹下极度空虚,抑头向一个平日机灵贴心的小子说:「傻瓜,还不到后面来…」那小子连仆带滚地爬到倩茵身后,跪下,正要把东西掏出,却听到一串叩门声音。那小子立时大喝:「谁!」门外清清脆脆的响起了一把女子声音:「我─」。小子们一听到这把声音,慌忙松手站起,倩茵也把头移开,只是无力起身。洁瑶则迷迷糊糊的躺着呻吟。可怜那两个把东西掏了出来的小子,急切间又怎能把家伙推回裤中?那女子见无人应门,便推门而入。不出众人所料,款款步进的正是娜塔莉。「娜姐…」小子们错错落落地打招呼。娜塔莉先是一呆,但眨眼间已知事情梗概。她走向那两个努力把东西收回的小子,「啪、啪」一人一个巴掌,淡淡的说:「把裤子褪下来再扣好。」他们遵命而行,把东西安置妥当。「喝过甚么?」娜塔莉问倩茵。倩茵向茶几上一指。娜塔莉拿起倩茵剩下的半杯酒,伸出娇红的舌头浅浅一尝,又扬起玉掌遮着樱唇,清清雅雅地吐回杯中,端端庄庄的把杯放下,一双明眸不怒自威:「你们可大胆哩!」众小子连忙分辩「不不不…不是我们…」「不是他们下的药……他们没有机会……我……试过这药,是小福的……消了……火就没事……」倩茵费力地说.「父亲是妇科名医的那个小福?」说着扶她坐上沙发,让她软软地靠着自己。又对那些小伙子说:「你去弄些热水和毛巾。你两个把瑶瑶扶起来,放到我这边,手要规规矩矩的。其余的人给我把这房子翻个来,看看有没有甚么偷听偷窥的器材。」众小子应了一声便去办事。洁瑶躺在娜塔莉身旁,辗转磨擦,露肩短裙已拉扯得不成样子,又把手放在胯下,低叫:「不行……不行……好热……茵姐姐再咬我一口……」倩茵一笑,娇声嗲气地说:「我也热,大姐姐……你帮我……」「你们耐着一点,姐姐有分数。」娜塔莉抚着她们的头发哄她们。这房间方方正正,也没甚么傢俱,小子们转眼就报告没有发现,热水和毛巾亦已弄到。娜塔莉心想:「没道理,既然下了药,又怎会错过这齣好戏。」又问:「刚才看见甚么鬼鬼祟祟的人没有,有甚么人在门外探头探脑?」说着拿起热毛巾敷二女的前额.众小子面面相觑,都说没有留意。只听得倩茵开口:「刚才……瑶瑶的爸爸……嗯……姐姐不要问……很热……」洁瑶也把毛巾拨开:「我不要这个……我要……凉的……放在……身子上。」娜塔莉也知问不出甚么,又见两个妹子这样,便说:「你们把小福和刚才的侍应找来,在门外等着,我有话要问他们。其余的人给我守在门口,不要让任何人进来,谁个偷看一眼,以后在我面前消失。」他们谁也不愿得罪娜塔莉,惟有通通夹着「尾巴」离开. 娜塔莉又把灯光调暗,因为门外敞亮,这样即使门开一线,她也立时晓得。倩茵一把抱住娜塔莉的腰:「姐姐,接下来怎样?」娜塔莉拿起两个空啤酒瓶,倒转插入冰桶之内,撇起咀角笑说:「你再等一下。」**************************************龙山,祖家大宅。祖如月刚刚到家,小菁正服侍她更衣。她原要出席女儿的「社交亮相派对」,但今早才知道有突发会议,必定赶不上首舞环节,女儿孝顺,不愿她风尘仆仆,叫她下班便回家休息。祖如月想起也觉贴心,只是幸苦了丈夫,要看管那两丫头着实不易。祖如月到天台的按摩浴池浸浴,好舒缓一整天的劳累和压力。这天台佈置成日式庭园,格调简朴,宗旨全在一个「静」字。浴池甚大,状似梅花,足够五对朋友共浴,而且喷水喷气,各式花样俱全。池底又有彩灯,可看到水气袅袅上升。这里既然是全城的最高点,祖如月便尽解罗衣,让每一寸肌肤、每一条毛发都享受到温水的冲击。池外十数步架起了一道屏风,以免仆役误闯花园,冒犯了夫人。小菁身份不同,站在池边侍候。「夫人,要播甚么音乐?」小菁十分了解祖如月的习惯.「JeT aime,……MoiNonPlus。」祖如月闭着眼睛说.小菁面上一红,知道这是法国调情名曲,当中有一段呻吟声音,不懂法语也能感受到歌曲的旨趣。曲到中途,喷头正把一小撮毛发沖得东歪西斜,电话却突然响起。小菁瞥见来电显示,心中一跳。她对来电的人瞭如指掌。这人名叫姜世沣,原本是祖家的律师,三十余岁,法律界一颗新星,但半年前不知做错了甚么,给祖家告上法庭,最终被吊销牌照,现今在波特曼洋行当行政助理。在小菁眼中,这人风流倜傥、才情横溢,是个可望而不可即的白马王子。她把电话递给夫人。祖如月双手正忙,吩咐小菁打开电话的扬声器,拿到她的嘴边。「沣?嗯,怎……怎么样?」祖如月下胯对着喷水位轻轻扭动。「唔,大小姐。方便说话么?」姜世沣原先为祖应天做事,所以称祖如月作大小姐。「正在天台浸……,也……方便,你说. 」她闭着眼,合起一双大腿,压着喷头,向前微微俯身,小菁也见到受压的池水从大腿的罅隙喷射。世沣咳了一声,便说:「杰克波特曼收到消息,迪库将军将会到龙城来。」祖如月一惊,连忙坐直身子:「波特曼和迪库见面?是那一方安排的?」「未曾安排。波特曼能否见得到迪库将军也是未知之数。」「说清楚一点!」「迪库将军刚讨了第三十六房夫人,波特曼查出这夫人十分仰慕荷里活超级女星X小姐,便成立了一个慈善基金,请了X小姐做代言人,要在龙城举行一场筹款晚会,并邀请将军夫人作特别贵宾. 这位夫人在迪库后宫正是当时得令,迪库将军必会陪着她来。」「是波特曼安排的宴会?」祖如月奇道。「不,迪库将军当然不会容许夫人接受男人邀请。这宴会是犬养舞出面安排的,陪客都是城中贵妇. 」「我当然不在邀请名单之中。」「这个也当然,波特曼不会为他人作嫁。我相信任何与你有关的人都不会获得邀请。」祖如月一想,便说:「这问题不大,迪库不会一到步就离开,宴会不是关键. 他以甚么身份来?」「私人身份,不是国家元首,不会有官式仪仗。」「那更好办. 他那一天到?住那一间酒店?」「日子不知道,宴会下星期三,理论上不会太早到步,住的必然是最好的酒店,最好的房间. 」「理论上?我不要理论,要实际!」「我不知,我不过是波特曼身边一个跟班小弟。」祖如月听到对方说负气话,也知道自己语气重了,便说:「沣,对不起,你也明白这件事情的重要性,是我急了点,你慢慢查,我尽快作好准备,即使迪库到步你才通知我也不算迟. 」「唔,我尽力而为。」听到这冷淡语气,祖如月心中也见不安,便支开话题:「那犬养舞的底细怎样?为甚么刹那间成了波特曼身边的大红人?」「当然是情妇一名,办起事来倒也头头是道。听说是艺妓出身,早年红遍歌舞伎町。我怀疑她就是『别有洞天』的老闆。」『别有洞天』是近年城中兴起的一处风月场所,档次极高。「哈哈,沣,你也知道『别有洞天』,你见识过?」「跟波特曼去过两三次,也是作跟班,谈不上见识. 况且,这些只是理论,并无真凭实据。」「嗯,沣,你不要老是这样小气嘛。」「大小姐,这又不敢。」世沣听到如月一声软语,态度也就硬不起来。「不要叫我大小姐,叫我小月,就像那时一样。」说着便把身体重新移到刚才的位置。「你一个人么?」「就只有小菁,纬南和丫头都不在家,不然谁和你说这个。」「你一个人在听这歌?」「哈哈,你也听到,方才我也忘了。难得你有这份定力,可以把正事说完。」「怎么不能,我以为你和其他男人一起,心中一冷,自然可以专心正事。」祖如月听出他这说话所包含的情意,心中也是一热:「小滑头,你也不用急,我知道你牺牲了很多,完成了这件大事,往后的日子长着哩。」小菁好妒忌,原来她心仪的男人竟然为了夫人甘愿自毁前程,到波特曼洋行作商业间谍。「我也没有想得那么长远,只要你后顾无忧. 况且做祖家的姑爷也不是甚么乐事。到头来像杨先生一样对着美人乾瞪眼,岂不是一场欢喜一场空。」「不要谈扫兴的。人家早闷昏了,只想见你一面,就是怕波特曼滴水不漏。」「解闷也不一定要见面……刚才阻了你的雅庆?」「咿,你坏。刚才还……未到,现在试着,但怎样也找不回那……那位置。」「哈哈哈,不要太刻意嘛。在小菁面前也不害臊。」「我早当小菁是自己人了。」转头望向小菁:「你介意不?」小菁自然摇头,但却不肯说出声来。「我帮你一下?」「你十万八千里的,怎样帮?」「你跟我指示做,要绝对服从。」语气开始有点严厉。祖如月想到他情意,早已春情发动,听他这么说,便低声回应:「哦,小月知道。」「坐直身子!」「……」祖如月坐直。「坐直了没有!说出来!不然谁人知道!」祖如月从未听过世沣这样对她说话。「坐直了。」祖如月嗲气地说.「水到那里?」「胸……口。」「胸口那里?仔细些!乳头之上、乳头之下?」「刚刚碰到奶子,还未到乳头. 」「闭着眼睛。」「闭着了。」「对,就是要这样说出来。」「小菁你站在那里?」语气全然不同。「在夫……人身后,」她自己也不知为何要答,只是十分喜欢他与自己说话。「请你舀一瓢水,细细的倒在她胸膛上。」小菁还未动手,如月身体已有反应,接着便听到哗啦哗啦的水声。「小菁,不是这样,慢慢的,就像斟水,先倒出一条线来,再慢慢移向乳头,刚刚打中乳头便成。」世沣温柔地说.小菁集中精神执行世沣的指示,水声沥沥淅淅,祖如月嗯嗯低叫。世沣听到如月的叫声,便夸讚小菁:「做得好」。弄得小菁心中甜甜的。「她的乳头怎样,形容给我听。」「红……红的,仰……仰起来了。」小菁说.如月听到有女孩子向另一名男性描述自己的身体,不禁升起了一阵奇异的快感,便笑出声来。「你闭嘴!」世沣喝道,「不!把嘴张开,我要把东西放进去。」「呀。」祖如月刻意发出张嘴的声音。「小菁,把三只手指放进去。」那磁性的声音令小菁不能抗拒,颤抖着执行命令。手指一碰到如月的舌头,如月就不期然「滋滋啫啫」的吮了起来,表情如醉如痴,小菁感到指头酥痒难耐,呆呆望着如月樱唇,紧紧合着双腿,脑中空白一片。电话那边也传来「啪啪啪……」的声音,「好了,小菁,拔出来,我要往下面插。」小菁抽出手指,祖如月伸长颈追了一下。「张开腿,」世沣命令。祖如月把腿张开,跪在池边的小菁不自觉地做着同一动作。「用手把下面撑开,我要看到里面。」祖如月遵命,小菁心中狂跳。「小菁,把手指伸进去,慢慢的。」小菁俯身把手放入池中,但迟疑着不愿插进去。「快些,小菁,快些进来。」闭着眼的祖如月叫道。「不是小菁!是我!」世沣喝道。「是,是,沣,快些进来,快些,呀……呀……」手指进入的痛感冲击着如月。「我们正站在交易所的大堂中央,我们在台上做爱,你已经收购了波特曼洋行,全世界都注目看你,你是女王,你拥有一切。」「呵……呵……」祖如月直叫。小菁感受着指头的压迫,望着夫人的反应,自己也有叫喊的冲动,惟有用另一只手摀着自己的嘴,忍着不发声音。「我在插你的小穴,狠狠的插。所有人都望着我们,不,他们都在看你,他们爱你,他们怕你,他们都想取代我的位置,但他们不敢。我用尽全力……」祖如月挨着池边,仰起头,双手左右伸开,十指在池边直抓,又前后摆腰,彷彿嫌小菁不够用力。小菁的手指被箍得紧紧的,又突然感到夫人的阴道一下抽搐,只见夫人软倒,喘着气说:「沣,你……你懂我。」「哼,知道就好,等我好消息。月,JeT aime(『我爱你』)。」世沣说完便把电话挂断。祖如月甜甜的笑着,闭目躺在池中休息,也不理会小菁。小菁偷偷吮一吮自己的指头,心中百感交杂.**************************************话说回头,祖应天向纬南招手,把他吓出一身冷汗。「嗲吔,外公刚到,给我一个好大的惊喜。」洁玲说. 祖应天近年已把整盘生意交给独女如月打理,自己则在美国长岛的大宅养老,今天为了孙女才回龙城一趟。「外公说要给我一个愿望,我说要投资电影,找嗲吔当主角。」洁玲笑着说.纬南心中一懔,想祖应天乃是成了精的老狐狸,必能看出他俩的端倪。纬南一生祸福,全系於这老儿的一念之间,洁玲一番好意,但对他来说不啻是滔天大祸,心念一转更说:「丫头你要玩电影只管玩,却不要拉嗲吔进这一淌混水。」心想即使祖应天看出孙女落花有意,但只要他相信自己流水无情,则大祸可免。祖应天还顺着孙女的意思,要纬南将就答允。纬南却是死命推掉,又说如月公事繁忙,自己宁愿多在家中陪伴妻子。祖应天暗暗点头,似乎十分满意纬南的答案,但洁玲已是一面怒容。纬南装作没有留意洁玲,东拉西扯的和祖应天聊了好一会儿,直到祖应天拉着洁玲去和朋友聚旧. 洁玲还回头狠狠地瞪了纬南一眼。纬南对这处女自然死心不息,至於怎样补救,却不是当务之急。现在他最关心的,就是卡拉OK房中的香艳场面。他转过走廊,低头细听房内动静,那知房门忽然打开,众小子押着二人出来。纬南看出二人正是那侍应和厕所那男孩,立刻别过脸去,二人正是垂头丧气,也没有留意纬南。第二次被吓出一身冷汗的纬南抬起头,看到挪塔莉在旁边亭亭玉立,定睛望着自己。「叔叔,遇上你正好。快些进来。」挪塔莉一手把纬南拉进房中。房中只见倩茵精神爽利,爱不惜手地弄着一个空酒瓶,还不时拿往鼻上嗅。洁瑶则香香甜甜地睡在旁边。「叔叔,洁瑶给人下药了。」「那可糟糕!给多少人佔了便宜?」「多少?原本佔便宜的人可真不少。只是发觉得早,也没弄出甚么事来。照你看应当怎样处理呢?」娜塔莉一双明眸精光四射。纬南感到自己好像赤裸一样。「既然没有弄出事来,那么……那么也就大事化小吧。我吩咐司机备车,这就回家。」「叔叔,我们查问了几个人,但也弄不清来龙去脉. 就是刚才出去的那两个人了,叔叔你认得他们吗?」「唔,也看不清楚,好像没有见过. 」纬南感到五脏六腑都被娜塔莉看透。「那药原是在厕所丢的,也不知给谁拾了去。侍应供出饮料是从隔壁拿来,又说有人给了他五百大元,就只要他收拾隔壁房间. 我原本想要大张旗鼓的叫他们认一认,但想到洁瑶喝酒也是不该,既然叔叔说要把大事化少,那么我也不用多事了。」「是,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也免得洁瑶惹上麻烦。车已备好,我们这就走吧。」说着便去弄醒洁瑶。「那么也好。小茵,你扶洁瑶到叔叔车上去,我还有两句说话要请教叔叔。」娜塔莉说得轻巧,但语气中别有一种力量,令人无法抗拒。纬南双足钉在地上,转眼间房中就只剩下他们两个。「叔叔,洁瑶和小茵其实也不太在意这事。刚才问不出甚么头绪,大家就当这药要迷的乃是别人,她们不过碰巧遇上了。照我看,不如由得她们这样想,让事情一了百了。叔叔你看可好?」「好,好。」「但我还是嚥不下这口气。全世界都知道她们是我的朋友,竟然够胆摆佈她们,叔叔你想,这岂不是没把我娜塔莉放在眼内。」「我看你也不用把这事搬到自己头上,相信那人……那人未必有这样的意思。」「那人的意思也只有那人才知道。我想请叔叔替我想个善后的办法,只是现在送洁瑶回家要紧. 我们啦啦队星期六有练习,叔叔能上学校来见一见面吗?」「好,好。」纬南有点肉随砧板上的感觉.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