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玉王三十四章三十四章必杀.十字斩 才刚泄出第六次的辣美没有因此休息,也没有空闲回味,她的任务还有四次,身为一个以变成塞斯忠实性奴隶为目标的女孩,一定要把任务完成了才能让自己舒服,这是狄英卡教导她的,也是她现在的人生格言。 即使身体还是酸软乏力,即使泄精过的子宫还在不听话的颤抖,她依旧开始爱抚…或者说蹂躏着自己的乳房,同时扭摆腰部,让直肠里的假阳具能带给她更多的刺激。 「啊…主人…请…看…」辣美淫叫着,彷彿能在塞斯的目光中找到让自己再度高潮的力量一般。 不过在塞斯使用那不知道存不存在的力量前,一直躲在他皮带扣环里的茉莉出手了……从任何一个角度来看,即使用最严谨的定义方式,都是「出手」了。 「啊……啊…」辣美瞪大双眼,张得老大的嘴里只能发出微弱短促的气音,也难怪她会变成这样,因为茉莉的右手正插在他的小穴里,而且还是以正拳攻击的姿态打进去的。 虽然说现在茉莉的大小和三岁小孩子差不多,小小的手臂和塞斯的南傍国尺寸也相差彷彿,但肉南傍国可不会抓人的花心和子宫。 「不…不要啊…啊…会…死…啊……」被茉莉的手大肆蹂躏内部的辣美发出淒惨的叫声,吓得塞斯赶紧跳上前去捂住她的嘴。 「叫那么大声是要让外面的人听见吗?」 「呜呜…」即使被捂着嘴,辣美还是不断发出呻吟,这都要怪茉莉的玩法太缺德了,不但用她的小手玩弄内部,还含着辣美敏感无比的阴蒂吸吮甚至嗫咬。 辣美用尽最后的清醒,以眼神暗示塞斯钳口球的位置,让他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它并把它塞进女孩的嘴里。 「呜…」钳口球自然对缓解那锥心蚀骨的酸麻与快感没有任何效果,它唯一的功能就是让女孩无法说话和发出太大的声音,好让玩弄她的人可以更变本加厉。 (主人在看……啊…)辣美的身躯弓了起来,之前几次都无法比拟的强烈高潮席卷全身,让大量的淫精喷了茉莉一身。稍微弓起身子、颤抖、喘气,以及喷出甜美的淫汁,这就是辣美此时能够用来展现自己有多快乐的所有工具。 茉莉的玩弄让无法出声的辣美舒服得几乎要翻了白眼,这个淫荡的龙不但用肉棒做不到的「手法」刺激蹂躏着她的小穴之外,甚至还试图从小穴里去抓或摇隔着一层肉壁的假阳具,不过短短的十五分钟,狄英卡给辣美的任务就被她轻易的完成了。 而此时辣美也已经被她折腾得只剩半条命,半开半闭的双眼失焦无神,要不是手脚都被牢牢绑着,整个人早就滑到地板上去了。 「你啊……」塞斯替辣美拿掉嘴里的钳口球,看着满身都是辣美淫液的茉莉,无奈地说道。让辣美爽到失神,似乎已经是茉莉专门对辣美表现的一种善意了。 「主人……」过了一会儿,辣美终于醒了过来,有气无力地说道:「请主人…尽情玩弄…」 「你…受得了吗?」塞斯犹豫着,看辣美半死不活的样子,搞不好真的会被他操死。 「奴隶的…身体是…主人的…只要主人高兴…奴隶就…高兴了……」辣美断断续续地说着,虽然她好想直接睡过去,但语气与眼神却还是无比真诚。在狄英卡莫名其妙的教导之下,辣美已经相当认同「性奴的肉体就是为了让主人爽」的价值观,只要主人想要,性奴是没资格反对的,更进一步说,能让主人临幸,是身为性奴的最大荣耀。 「这…」塞斯又犹豫了一下,看到一个全身赤裸的美少女被捆在面前听任玩弄,对任何男人都是绝大的诱惑,塞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要说没「性」趣是不可能的。他暗暗对自己说道,既然辣美都这么说了,自己不上就是浪费。 「啊~~~」塞斯插入的瞬间,辣美欢喜无比地娇叫了一声,刚被茉莉拳交过的小嫩穴很快就习惯了差不多大小的肉棒,灼热挺硬的感觉让她心神俱醉,光只是被插入而已就又来了一次小小的高潮。 「主人…请尽情玩弄…」 「嗯…顺便让你报仇一下好了。」塞斯抓起似乎开始对辣美后庭产生兴趣的茉莉,分开她细细的双腿,将她的小穴压在辣美的嘴上。 「你自己抓着吧。」塞斯让辣美自己抓住茉莉的脚,欣赏着茉莉可爱的表情。 「啊…嗯…啊…啊…」辣美的反扑显然是相当激烈的,维持着三岁小孩尺马的茉莉在她的口唇吸吮下,第一次感觉到了什么叫做现世报。 辣美自然没有用自己的拳头蹂躏娇小得过分的茉莉,但却毫不客气的用嘴吸吮着她甜美的蜜液,还把舌头插入她的小穴里恣意翻搅着。 辣美的舌头自然不长,但对缩小后的茉莉而言却已经是可以和塞斯肉棒匹敌的大小了,而且舌头比肉棒灵活许多,连她刚刚插在辣美小穴里的手也不见得会比它更能让女孩疯狂。 「呀啊…啊…」在塞斯的抽插之下,辣美不断喘着气,热热的气息通通喷在茉莉的嫩臀上,敏感的小穴倒是因为被辣美完全含住而倖免,但即使如此,也已经让茉莉跟着发出可爱的娇鸣了。 「太大声的话,可是要堵起来的哦。」塞斯拿起沾着辣美唾液的钳口球,对茉莉说道。 「呜…」茉莉抿紧小嘴,努力忍耐着喊叫的冲动,钳口球对辣美而言尺寸刚好,对她却是太大──即使是「正常版」时的她。 「嗯嗯…啊…唔…」女孩淫媚的呻吟声。 「噗揪噗揪…」激烈的抽插声。 直到一个小时之后,房间里才复归平静,只剩下沈重的喘息声。 「塞斯?这么快?」看着从后面走出来的塞斯,狄英卡有些意外,她以为塞斯应该至少会留一整个上午的。 「我怕辣美受不了。」塞斯低声说道,店里还有客人来来去去,这种事情可不能太声张。 「真是温柔啊…只是真要那么温柔,为什么会把人家调教成性奴呢……」狄英卡低声调侃着他:「人家的份,今晚要补给人家哦。」 听到这句话,塞斯就知道今晚自己甭想睡了。 抱着雪地装备走出杂货店,塞斯开始考虑是不是要回家「养精蓄锐」一番,好应付晚上狄英卡和辣美的需索,或者是用最短时间穿上雪地装备继续攻略迷宫。 他并不知道在他离开杂货店的同时,有一双美丽却带着些许哀愁的眼眸看着他的背影,喃喃自语着:「第五层了…吗…」 塞斯最后终于打定主意继续攻略迷宫,对于优柔寡断的他来说这个决定的速度快得惊人,不过这也是相当合理的决定,毕竟不管自己现在休不休息,经过晚上的「肉体劳动」之后,隔天早上八成还是会全身无力,既然明天注定没办法进入迷宫,那今天可就要好好把握了。休息一下 广告时间:金冠信誉 Mr.cao成人用品 AV女优游戏制服诱惑情趣内衣充气娇娃18种做爱姿势任你摆弄!告别手淫!想玩就玩!只是当他走过武器店前时,意外发生了。 「哐」的一声,塞斯被某种坚硬的条状物摆平了。 等到塞斯醒来的时候,他已经躺在某张床铺上,而且还是全身赤裸着的状态。 「啊…塞斯…好舒服……」女孩子的喘息声吸引了塞斯的注意力,一个同样全身赤裸的贫乳少女骑在塞斯身上扭动着,那一头披肩的紫色头发说明了女孩的身分。 「公平?」肉棒被小穴包裹住的感觉让塞斯赶紧吸气憋住,免得才一醒来就射精、落了个快枪侠的丑名。 「啊…塞斯…你醒了啊…真对不起……我…嗯…搬货的时候……啊…没注意…啊…打到你…嗯……」公平用她那春情洋溢的脸庞说着道歉的话,感觉上一点诚意也没有。 塞斯摸了摸兀自隐隐作痛的额头,回想着被敲晕之前最后的记忆,那时候似乎真的走到武器店附近,路上也似乎停着一辆载满条状物的马车…也似乎有个什么东西从面前移动过去……看来是没错了。 「那和现在你…这么做有什么关系?」 「没…没有关系啊……只是…塞斯好久没……抱人家了…啊…」公平快乐地扭着腰,名器级的湿润小穴尽全力压榨着他的肉棒。 即使明知道自己这么做是在自掘坟墓,但公平还是做了。和狄英卡、辣美不同,公平、真奈美与塞斯之间更接近一般定义上的恋人,虽然已经发生过肉体关系,但她们还是不会像狄英卡那样主动而大方的脱光衣服把塞斯拉上床,而对此有所察觉的塞斯也不会厚着脸皮提出这类要求。 因此,打从塞斯发现公平在武器店打工那一次之后,她们居然一次也没再做过了。比起三天两头就和塞斯享受的狄英卡与辣美,她们根本就像被打进冷宫一般,而且把她们打进冷宫的还不是别人,就是她们自己。 日子一天天过去,公平对塞斯的思念也变得越强,并不是因为他的性能力,而是对他这个人的爱恋。 今天,阴错阳差之下公平敲昏了塞斯,一阵不算多长的心理挣扎之后,她决定再度献身……虽然看起来比较像是她强奸他。 「塞斯…好喜欢…好喜欢你……」 面对公平的告白,塞斯内心一阵感动,他伸出手抱着她,无意间却让肉棒在女孩的体内插得浅了些,却刚好撞到公平最敏感的处所。 「啊啊……」公平娇呼一声,一阵颤抖,软趴在塞斯怀中,两人连结的部位渗出了大量蜜液,把塞斯的大腿弄得更湿。 塞斯抱着公平温软的身躯,感受着她的真心,自己现在无法回应她的爱情,但他却早已打定主意,不管未来发生什么事情,他都要让这些和他有过关系的女孩得到幸福。 塞斯吻了吻她沾着泪水的脸颊,一翻身把她压到身下,挺起肉棒就是一阵猛奸。 要说起真正的实力,公平还是比现在的塞斯强上一些,塞斯永远忘不了她是怎么一边害怕得颤抖,另一边却把紫色婆婆这种妖怪一剑砍成两半的情景。即使他有一把金刚不坏的神奇木剑,也顶多只是和她的圣剑打平而已,根本没有优势。 但一到了床上,十个公平也不是塞斯的对手,即使有比塞斯更大的力气和过人的体力,也只是让她能在塞斯的蹂躏下撑得久一点而已。 看着被自己压在底下、秀发散乱的贫乳美少女,塞斯不禁兽性大发,把平时蹂躏另一个贫乳…正确说是平乳女孩的办法通通拿了出来,抬起她一条结实的美腿扛在肩上一阵猛干。 「呀啊…塞斯……」女孩大声叫了出来,但随即察觉不对,赶紧用双手捂住自己的嘴,这里是闹区当中,和隔壁的距离顶多只有几公尺而已。 就在这样的情况下,公平被塞斯奸得欲仙欲死,娇美的身躯被摆出各种让她羞得满脸通红的姿势,然后在淫叫声中被插到高潮。 「塞斯……我…不…那里…啊…坏蛋…这样…不可以…捏…那边…很敏感…啊……人家的小豆豆…不…啊…要…去了…去…啊啊啊~~」公平小手紧抓着塞斯的肩膀,娇躯又是一阵颤抖。 「又泄了啊,公平你真敏感呢!」 「都是…塞斯害的……」高潮后的公平软软地平躺在床上,散发着女性的魅力与体香。 「对啊,明明就是你干的……」真奈美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塞斯暗暗叹了口气,员工上班时间在自家二楼和男人干好事,果然瞒不过在一楼的老板。 「呜啊……」茉莉甜腻的嗓音也从门口传来,这倒让塞斯楞了一下,转过头去一看,她正一脸陶醉地被真奈美抱在怀中,小穴还被真奈美的手指抽插着。 「楼下都听得到你们『拆床』的声音了,真是不小心啊……」真奈美故意摆出一副无奈的表情说道。事实上这房子盖得可不是一般坚固,别说做爱了,就算真的抄起大铁鎚拆床,楼下都不一定听得到。 「那就…把店关起来,一起来拆床吧。」公平媚笑地看着真奈美,说道。 「真是个色女孩……」真奈美红着脸、抱着茉莉走向前来,她本来就是为了这个而来的,当然不会拒绝公平的提议。 「讨厌!不要看!」发觉塞斯正色眼相看的真奈美红着脸把茉莉往塞斯怀中一塞,转过身去脱下衣服。明明等一下就会被看光光,甚至还会被肉棒插入,但脱衣服被男人看着终究会害羞。 真奈美羞答答的脱下最后的内裤,转过身来面对塞斯色瞇瞇的目光。 塞斯比较着公平和真奈美的裸体,真奈美比公平矮了一些,但仍旧属于修长的身材,胸部更不是公平这个小平胸可以比得上的,虽然真奈美一直以来都给人有些男孩子气的印象,但和公平一比较,就可以看出她只是个稍微有点男孩性格的可爱少女。 相较之下,从小就被人以男孩身分养大的公平就真的能让人误会是个男孩,当他还是以男孩身分存在的时候,她给人的感觉是「娘娘腔的美少年」,而现在恢复女性身分之后,却变成了「像男人一般英气勃勃的美少女」。 但不管是哪个女孩,她们此时的样子都是既惹人爱怜又让人欲火熊熊,少女白皙滑润的肌肤引诱着塞斯伸出他的魔爪,其中一人已经被他蹂躏过了,现在当然要换个口味品尝另一个人。 当然,塞斯也没忘记,在这两个女孩的怀中还有一个小小美女,正用她蔚蓝的双眼看着他,期待着他的插入。 「啊!……嗯…不要捏…讨厌…笨塞斯…啊…不…不行…我投降…」塞斯一把将真奈美拉上床,一双色爪迅速地在她身上四处游移玩弄,逗得真奈美难以招架,只得连声求饶。 塞斯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报仇的机会,平时她总是趾高气昂地教训着他,现在可不能随随便便就松手。 「讨厌…不要…啊……插进来了…太…大…啊……人家还没…准备好……」 「哼哼,世界上可不会每件事情都如你的愿,这可是你说过的话啊…」塞斯兴奋地挺动肉棒,让硕大的龟稜刮磨着只是稍微湿润的小穴内部。 「啊…不…不是这样啦…讨厌…啊…顶…好深…哦…」 「公平、茉莉,你们也加入吧。」塞斯指了指上身斜倚在床边的真奈美,说道。 「啊…她们…你们…不…啊啊…人家的…胸部…呜…唔嗯……」胸部被茉莉抓捏着,小嘴也被公平的湿吻堵住,底下还有一条大肉棒正在她的小蜜穴里出出入入,真奈美被这三管齐下弄得几乎崩溃,只能凭着本能发出反应。 「啊…我…要丢了……」或许是不想那么容易认输,真奈美也一手抱着一个女孩,在她们的身上爱抚着,甚至把手指插入茉莉精致的小穴和菊蕾大肆搅动。 「嗯嗯…啊……」茉莉趴在真奈美胸前淫叫着。 「嗯…真奈美姐姐……」不久前才被享用过的公平也敏感地发出呻吟。 「塞斯…你…啊……来吧…我的一切…都可以……给你……」真奈美害羞地闭上双眼,感受着那源自生殖本能的快乐。 真奈美是第一次说出这种话来,这也代表塞斯可以对她为所欲为,不管是淫穴还是嘴巴、后庭,甚至是更变态一些的玩法,她都不会拒绝。 「人家也是……」公平也跟着说道。 「嗯。」茉莉大力点头,不过事实上她能玩的早就几乎都被玩过了,现在表态似乎晚了点。 「那我就不客气啦!」塞斯扛起真奈美的双腿猛力奸淫着她,然后将公平拥入怀中,左手同时抠弄着她的淫穴,剩下来的右手当然就是茉莉的份。 三个女孩的淫叫声在房间里回荡,空气中瀰漫着女体的幽香与淫靡的酸甜,在让真奈美又高潮过一次之后,他就拔出肉棒转而奸淫公平,然后在她泄身过后奸淫茉莉,就这样一个换过一个,没有被肉棒插入的女孩除了主动拥吻爱抚彼此之外,也接受塞斯与对方的指奸,让小穴与后庭都不空虚。 「嗯啊…好舒服…啊……人家的穴…奸…嗯…啊…塞斯你的…肉棒…好舒服…哦嗯…」 「嗯啊…嗯嗯…」 「塞斯…塞斯……后面的…好胀…感觉…好奇怪…好热…可是…嗯…唉…好舒服……」 「嗯…要射在哪里呢?」 「啊…里面…人家的里面…」正被肉棒插得快感如潮的真奈美喘息着。 「人家的…嘴巴……想要吃…塞斯的精液……」 「啊…」茉莉张开细细的双腿,用行动表示自己的意愿。 「那…人人有奖,一个一个来,嘿嘿。」塞斯一说完,浓浓的精液就涌入真奈美的小穴里,烫得她淫叫不已。 射精过后,塞斯拔出肉棒让茉莉舔弄,然后将这闪着黑红光泽的巨根插入公平的小穴里。 「啊…好…满……」公平舒服的躺了下来,迎接她的是真奈美和茉莉的玩弄,而她也没有拒绝,因为自己之前也是这么做的。 「要让你…泄……」真奈美吻着公平的耳际、颈子和锁骨,同时轻声说道。 ※※※※ 「唔…真是……」刚走出武器店的塞斯看了看偏西的太阳,无奈地叹气。 不久之前还依偎在温柔乡中,身上沾满了公平、真奈美与茉莉的体香,塞斯越来越觉得自己像个吃软饭的小白脸。 「还有狄英卡那个约定…」塞斯抱着用白布包裹起来的茉莉走向自己家,她已经被弄到失去意识了,根本就不能躲进金属里面,因此塞斯也只好抱着她走。 他打算先洗个澡,毕竟带着一身其他女孩的味道去和另一个(或两个)女孩上床,实在是太过分了点,或许有哪个花花公子敢于带着一身粉味去找另一个女人,但塞斯显然不是那种生物。 「塞~~斯~~」才刚踏进门,迎面而来就是狄英卡的拥抱。 「嗯……」女孩送上热情的吻,软绵绵的身躯毫不避忌地整个贴了上来。 「今晚…要怎么玩呢?」狄英卡灵动的双眸看着塞斯的眼睛,骚媚入骨地问道。 「这个嘛……」塞斯有种感觉,自己今晚又要破纪录了…… 破了以「单日最长做爱时间」为首的多项记录之后,塞斯在狄英卡家整整躺了一整个白天,就算精力是无限的,体力实在也吃不消,要不是这段时间内在迷宫中有所锻炼,根本就承受不了如此高频率的体力活动。 (光只是肉棒强壮根本没用……)塞斯想着。 除了做爱之外,塞斯很快就发现体力和爆发力有更大的用途,那就是对付迷宫五层里源源不绝的寒冰人偶。 寒冰人偶是人造的魔物,是以北方冰雪大地上的某个神秘教派传承的秘术,将冰雪大地上随处可见的冰块化成人形魔物来攻击敌人,这个仿造冰霜巨人的秘术威力连神圣教廷都大感头痛,不得不默许这个教派继续掌握北方。 在连恩帝肯王国这种难得下雪的地方,寒冰人偶根本就未曾出现过,塞斯也只是听食堂老爹说过而已。 寒冰巨人除了力大无穷之外,最大的特点就是「硬」,由冰块组成的它们没有实际意义上的要害,除了把它们打烂之外没有别的方法打倒它们,但组成它们身体的冰块除了原先的硬度之外还附加了魔力,因此几乎要和钢铁一样硬。 塞斯的木剑和铁剑,显然不是敲碎冰块的好武器。 「好硬……」塞斯甩了甩痛得发麻的手,说道。对于眼前这一「尊」冰块巨人,他可是什么办法也没有。 双方的战斗正应验了一句奇怪的俗语:「老鼠咬乌龟」,塞斯的速度太快,寒冰巨人根本打不到他,而寒冰巨人的身体太硬,塞斯也打不倒它,两家伙只好继续在杀气结界里面对耗着,看谁先累到无法维持──原则上塞斯输定了。 寒冰巨人一胳臂扫了过来,塞斯只得举起长剑和木剑在面前交叉挡下来,但整个人还是被挥出好几公尺。虽然如此,但塞斯却看到一个奇怪的景象:寒冰巨人的手臂上出现了一条伤痕。 塞斯看了看手上的剑,很快就得出一个结论,那个伤口就是自己的剑造成的。 光靠长剑无法在寒冰巨人身上留下伤痕,但在木剑和对方力量的双重挤压之下,却让剑身不得不砍进比较软的冰块当中。这让塞斯在绝望当中看到一丝胜利的曙光,他把长剑换到左手上去,改用右手拿着木剑,面对着气势汹汹冲上前来的寒冰巨人,以最大的力量挥出长剑砍在对方的腰上。 被长剑砍了一下的寒冰巨人毫发无伤的继续冲向前,这时塞斯高举木剑,奋力对着长剑劈了下去。 「啪!」一个奇怪的撞击声之后,塞斯的长剑跑到寒冰巨人的背后去了,在各方面的配合之下,塞斯的这一击竟将寒冰巨人拦腰砍断! 「果然……」看着变成两截却兀自挥舞着手脚的寒冰巨人,塞斯的脸上没有很明显的表情,但实际上这是因为太冷了,脸被冻得很难做出表情,天晓得他现在有多兴奋。 在一个他曾经在书里看到的传说中,故事的主角因为触怒天神而被惩罚去砍一棵生长在月亮上的树,这棵树也不是普通的树,而是一株会瞬间再生的树,斧头砍上去,才一拔起来,刚刚砍的痕迹就消失了,他自然也砍不倒这树了。 后来,有某个神明看他这样受惩罚也该够了,就教了他一种方法──先把斧头砍进去,然后再用大铁鎚把斧头往内敲。 有了斧头的障碍,大树无法再生,最后真的被他砍倒了。 塞斯刚刚用的方法灵感就是出自于此,但这并不是他第一次使用类似的招数,早在对付辣美的守护者时,他就已经施展过一次了。 「这可是名符其实的必杀技啊…」塞斯拿已经丧失战斗力的两截寒冰巨人做了几次实验,终于说出这么一句话。 就破坏力论,这一招是塞斯现在所掌握的所有招数当中最强的,但缺陷也是最明显的,那就是需要相对长时间的集中精神和蓄力,拿来对付固定建筑、动作不快的守护者和寒冰巨人可以,要是遇到速度比较快的敌人,塞斯在还没准备好之前就已经被剁成八块了。 「既然是必杀技,那就得想个响亮气派的名字……」塞斯站在风雪当中,用他那显然不怎样的脑袋瓜想了一段不短的时间,最后终于决定把这招命名为「十字斩」。 虽然这个名字不太贴切,因为砍出来的痕迹只有一道,而不是十字,即使改用别的武器,这点也不会改变,因为这招的要义就在于把后面一剑的力量叠加在前一剑上,后一剑实际上没有杀伤力,但木剑终究也是出了大力的,把它排除在外实在太可怜了点。 塞斯并不是没有考虑过改拿斧头或铁鎚,但这两样对他而言都太重了,他可不是真奈美或公平那种天赋怪力的生物,更不是某些感觉上连大脑都是肌肉的参赛者,他只是除了胯下被加持过圣甲龙防御以外没有任何特殊之处的柔弱普通人而已。 有了十字斩之后,塞斯的五楼攻略之路就变得稍微平坦了些,至少那些寒冰巨人已经不再是绝对的威胁,当然他还是能跑就跑,在逃跑这方面他倒已经是登峰造极的宗师了。 不过雪地实在不是逃命的好地方,尤其这片雪地似乎还是从某个雪山弄来的复制品,树木、坑洞、斜坡甚至高山一应俱全,最气人的是威斯德利亚居然把终点设在每个人都看得到的山上,偏偏那个地方和他们所处的位置有个深不见底的悬崖,根本就没办法过去。 (这个老妖婆…)塞斯很确定大部分参赛者看到这景象时会有什么评语,只可惜他们都不晓得威斯德利亚本人其实是个未满二十岁的美丽小姑娘,想当老妖婆还得等上很久很久。 不管有多少抱怨,塞斯还是得想办法解决眼前的问题,那个宽达数十公尺的大裂谷不是人跳得过去的距离,要说飞,以谷底吹上来的强风来看,没骑乘飞龙是不可能的事情。 塞斯常常「骑」圣甲龙,可惜的是茉莉不会飞,小龙这种火龙似乎会飞,但要等它长大,塞斯会先变成灰。 因此塞斯只好在这个看起来广大无垠、其实是某个被悬崖包围着的雪地中寻找渡过这个天险的方法。 和前几层迷宫不同,这一层已经称不上迷宫了,因为它并没有明确的道路和墙壁,参赛者可以自由攀爬来去,而不会像前几层那样受限于墙壁与空中的转移魔法。 但也因为如此,参赛者想在这一层找线索,困难度也就比前几层还要高上好几倍了。 塞斯在头大了一整天之后,选择了最笨、却也最有效的方法,那就是地毯式搜索,把这个迷宫中的每一寸土地搜索过一次,总会有结果的。自此之后,塞斯的日子就变得平淡了许多,感觉上和过去唯一的差别只有他三天里面有两天会睡在真奈美或狄英卡的家里而已。 但在他所不知道的地方,仍旧有什么东西慢慢地在改变……… ※※※※ 「塞斯…又不在……」少女打开塞斯家的门,面对的是一片漆黑。 一直以来,小樱每隔几天就会来塞斯家帮他处理家务,因此她很快就发觉了塞斯最近时常夜不归营,当然她也知道塞斯跑到哪里去了,心里更是百味杂陈。 (好羨慕……)小樱关上门,暗暗想着。 「小樱~~在想什么啊?」回到店里,小樱心不在焉的样子很快就被新来的女孩发现了。 「雷英姐姐…我……」小樱食堂新来的帮手正是从塞斯那边得到勇气和白色黏液的懦弱少女雷英,不过现在的她可是开朗无比,一点也看不出不久前还是个阴沈得足以改变天候的女孩。 「恋~~爱~~了~~吗?」雷英轻轻戳着小樱温温软软的脸颊,调侃着她。 「啊!没…没有……」小樱满脸通红地否认,但带着失落的语气终究还是出卖了她。 「如果有喜欢的人,那就要鼓起勇气去追哦!」雷英说着自己的人生格言,就是因为提起了勇气,她的人生才有了现在的新境界。 「塞斯……」小樱听着雷英的鼓励,不自觉地低语着。 「嗯?」对于小樱的对象,雷英有些讶异,毕竟那个人可是自己的恩人,同时也是自己的第一个男人。 「如果是他的话……那小樱你可以……」雷英凑近小樱的耳边,低声说出自己的主意。 「讨厌…啊…这样太……不可能啦…人家办不到……嗯…可是…」小樱听着雷英那一开始就很过分、而且越来越淫靡的计画,小脸蛋红得像苹果一般,拼命地摇着头,却也没真切地否定雷英的主意。 「有机会的话就要好好把握哦!」雷英拍了拍女孩红热的脸颊说道。 「……可是……」小樱左想右想,最后还是提不起勇气做这种事情。 ※※※※ 「啊…不要……」王宫中的某个房间,一个拥有红色长发的少女正在面对着她觉得可能比龙更恐怖的敌人──一个外表普通、年纪不大的男人。 「…啊…摸…那里…不行…舔…舔那个吗…不要…不可以……」女孩双眼迷离地看着前方,对旁观者而言只是一片黑暗的房间,对她来说却是一个瀰漫着雨水与泥土草木气息的高崖,而那个被她视为大敌的男人,自然也不是完全真实的存在。 这是她以水晶记录下来的片段,属于迷宫二层H姬雷英丧失处女时的肉体记忆。 在发现莲恩莉亚已经被塞斯享用过之后,威斯德利亚最后想出来的方法就是这样,藉由战斗H姬的体会让自己了解塞斯的「感觉」。 相当理智的作法,但对一个女孩来说,这却是相当不能接受的事情,因为这代表着她必须在幻觉当中失去自己的纯洁象征,这种事情比亲手拿假阳具刺穿自己处女膜更为悲惨,但威斯德利亚没有别的选择。 比起献身给某个不知名的陌生男人,至少她不讨厌塞斯。 水晶的纪录在魔法阵的引导下操纵着威斯德利亚的身躯,让全身赤裸的她摆出和当日雷英相同的姿态,这种方法与其说是让威斯德利亚体会雷英的感觉,倒不如说是让当日的雷英操纵现在的威斯德利亚,因为此时的威斯德利亚除了意志以外是无法控制自己身体的。 和当日一样的场景,威斯德利亚张开小嘴将「塞斯」的肉棒含入口中,一股男性的气味扑鼻而来,丝毫不像幻觉的感官刺激让她几乎无法思考。 接着,幻境中塞斯的双手开始爱抚着她,曾经让雷英放下恐惧的温柔抚触让威斯德利亚舒服得在心中发出可爱的娇吟,只可惜被记录操纵着的她只能发出和雷英相同的喘息。 (被…被抱起来了…啊……)被男人抱、重要部位被他抚摸,对威斯德利亚而言都是第一次,即使已经和莲恩莉亚「实习」过很多次了,但男人带给她的感觉却是截然不同的。 (接…接下来…会…啊……)浑身软绵绵的威斯德利亚看着只有自己看得到的画面,心脏跳得像快蹦出来一般,这个记录她已经看过好几次了,自然也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 与过去不同的地方是,以前她是旁观者,而现在她却是当事人。 (嗯…啊…那里……被摸了…怎么会…好舒服…全身都…麻…了…)比雷英更敏感的她,在同样的情况下有着更激烈的反应,只可惜魔法效果仍在,她也只能在心中发出放荡的淫叫声而已。 (啊啊…要…要来了……)威斯德利亚畏惧地看着「塞斯」的肉棒越来越靠近她的处女花园,感觉到花瓣被龟头轻轻顶着,正当「塞斯」要来个长痛不如短痛时,威斯德利亚眼中看见了一个画面。 「塞斯」的眼中反映出来的,是另一个女孩充满情欲的脸。 「不要!」在最后一瞬间,威斯德利亚中止了魔法的运行,床下的魔法阵闪动了一下光芒之后立刻又黯淡了下去,魔法阵上原本稳定发出微弱彩光的水晶也失去了光泽,威斯德利亚重新取回对肉体的控制权,但快速减弱的魔法效果却终究还是让她体会到了被肉棒插入半截的部分感觉。 「啊~~~~」威斯德利亚媚叫一声,双腿一阵颤抖,喷泉一般的朝着天花板泄出了阴精。 「我…不行…还是…不行……」威斯德利亚无力地仰躺在床上,在自己献出宝贵纯洁的时候,对方不但什么也不知情,甚至还看着、想着别的女孩,她当然是无法接受的,纵使她的魔法能力已经到达极高境界,在这方面却也和普通女孩子没两样。 「为什么…她就可以…和喜欢的人在一起……」威斯德利亚偏过头,不甘心地看着放在桌上的一本书,宝石色的双眸中滑落两行泪珠…… ※※※※ 「教皇大人,我已经替神圣教廷干了三件大事,你也该回馈一下了吧!」中年男子以相当不礼貌的口气对着一身神圣白袍的老人说道,敢用这种口气和教皇说话的人,放眼世界大概也只有他一位了。 站在两旁的十二个红衣主教个个一脸阴沈,但却没有任何动作。 「呵呵……」教皇下意识地摸着胸前挂着的白银十字架,笑瞇瞇地看着眼前的男人,说道:「你我都是现世仅有三个的天阶强者之一,明人面前不说暗话,你想要我回馈的,是我的天阶能力『神圣福音』吧?」 「没错。」男人说道。 「教皇大人,我们只希望您能用神圣福音替我们的孩子预测未来…他……」一直站在中年男子身边的女子眼眶泛红地说道。 「就算预测了未来,也不见得就能改变,何苦……」教皇叹了口气说道。 「只要能知道我儿子的未来,我就有本事改逆天命。」男人坚定地说着。 「好吧。」教皇点了点头,对着圣台上散发着神圣光芒的十字架开始祈祷了起来。 所谓的「天阶能力」,指的是到达百级天阶的人才会出现的特殊力量,是一种超越人类本有能力的绝对力量,也是人类唯一可以匹敌龙、魔的力量。但这力量的种类会随着天阶强者的能力属性而有所不同,毕生奉献给光明神的教皇所拥有的就是预测未来的「神圣福音」,而专精于探险与战斗的中年男子,所拥有的就是具有极大破坏力的「元空破碎」;最后一位天阶强者是某大国的镇国大将军,因此其所拥有的就是最适合用于战阵群攻的「破军光」。 「嗯…」大约十分钟之后,教皇终于停下了祈祷,他脸色凝重地回过头来说道:「你们的孩子…是魔王巴风特的转世?」 「啊,应该吧…可是塞斯他是个善良的好孩子!」作为母亲的人总是舍不得别人说自己孩子的坏话──即使是事实。 「这个嘛……」教皇沉吟许久,最后才开口说道:「你们现在回去…或许还来得及……」 「什么!」中年男子、也就是塞斯的父亲大惊,一把抱起美艳不减当年的娇妻,飞也似的冲出教廷,头也不回的走了。 「哼哼……」教皇欣赏着十二位红衣主教满脸错愕的神情,张开手掌看着手上神圣福音所留下的字迹。 「真不愧是天阶强者…」一个靠得最近的红衣主教低声说道。 「这算什么?以后还会有比我们更强的人出现哪!」教皇微笑地看着远方塞斯父母逐渐消失的身影,说道。 「比…天阶强者更强…?」 「只是…不知道那是好是坏……」教皇再次闭上眼睛,继续着他的祈祷。 「这是什么东西啊?」今天塞斯的地毯式搜查找到了奇怪的东西,是一个镶嵌在山壁上、或者根本就是刻在山壁上的骷髅头。 「请…插…入……」骷髅头底下刻着三个歪歪扭扭的字,就像顽皮小孩拿石头画上的一般。 「插入什么东西?」塞斯看看骷髅头,整个骷髅头可以「插入」的地方似乎也只有那两个黑洞洞的鼻孔而已。 「嘿!」塞斯伸出右手,食中二指朝骷髅的鼻孔中戳去。 「哈…」手指插入洞孔,传来的却是如此奇怪的声音。 「哈?」 「哈………」 「哈?」 「哈啾!!!!!」 「哇啊~~~~~~~~~!!!!」一股强烈的气息伴随着巨响而来,就算有茉莉的防御,这下子也只有被吹飞的份了。 塞斯整个人倒栽葱似的插入一旁的雪堆当中,只剩两条腿还在外面朝天踢蹬着,耳中传来的是轰轰轰的耳鸣声,等他好不容易爬出雪堆时,眼前的景象却让他吓得魂飞天外。 原本白雪皑皑的山坡上出现了一道道白色的浪潮,正以惊人的速度往下移动着,那绵延不断的轰然巨响根本不是塞斯的耳鸣,而是无数积雪同时滚落的声音。 「雪…雪崩!」从未离开连恩帝肯王国的塞斯没亲自经验过雪崩,但从父母的言说与记录中却听过这种恐怖的天灾,据说某次还是靠塞斯父亲那一手名为「元空破碎」的招数,夫妻俩才得以逃出大雪崩的。 塞斯一直以为父亲只是个普通的冒险者,连带元空破碎也被他看得扁了许多,要是他知道那是天阶能力,只怕眼珠子都会瞪得掉出来。 面对天灾威力,塞斯只能像白痴一般看着滚落的白雪将所有地方全都填平,也不知是否刻意设计,他与骷髅头所处的位置上方刚好没有多少积雪,只有一些堆积在山壁上松树枝叶间的白雪簌簌撒落。 「插…插错东西了吗?」灰头土脸的塞斯喃喃自语道,现在想想,再怎么说都不该是把手指插进鼻孔里去吧。 但把自己的小兄弟捅进去………想想都觉得荒谬。 「咦?」正在塞斯思考着到底要插入什么东西的时候,山壁上的骷髅头四周突然亮了起来,组成一个比骷髅头大上少许的魔法阵。 「又是魔法阵……」塞斯嘟囔着,因为魔法阵让他有相当不好的回忆。 那是几天前的事情,为了解除寒气,塞斯走上四楼到处晃荡,当快要走到火墙处时,塞斯突然想到一个问题:要通过火墙,只能靠龙皮斗篷或者高强的魔法能力,自己为了找龙皮差点就被泡绵黑龙王给啃了,总不可能其他人都是魔法高手吧! (至少那个拖把头就绝对不是!)但当塞斯走到火墙处、看到眼前情景时,他差点就被气得吐血。 好几张绒毯、毛毯、甚至报纸平铺在原本画有魔法阵的地面上,上头连条火丝都没有。 一个很简单的魔法常识,火墙的火焰并不是从魔法阵本体出现的,也就是说这魔法阵是一种指向「空中某个位置」的法阵,既然是指向性的,那只要隔开魔法阵与所指向的位置,魔法阵就无效了。 换句话说,塞斯只要拿一张报纸从火焰下方盖住魔法阵,火墙就会消失,根本就不需要找什么龙皮做斗篷。 「可恶!费兹你这混蛋!!!!」塞斯如此怒吼着。 【因为你问的是『怎么做才能在火焰里面走路』而不是『怎么做才能除掉这片火墙』!】塞斯可以想像费兹会这么说。 不过这次魔法阵倒没有冒出什么火焰或冰块来,只见阵阵青色彩光闪动之后,骷髅的嘴巴突然张开,从中喷出了一根青蓝色的短棍。 闪耀蓝光的金属棍身上浮雕着一条活灵活现的龙,龙口大张,彷彿正朝上发出无声的狂啸,也或许是在描绘龙吐出了棍顶那颗水色珠子。 「青…青龙之杖?」塞斯很快就认出这东西来了,因为这正是跨越悬崖所需的四把道具之一。 也不知道是不是威斯德利亚的恶意,这一层中根本没有谜题可言,有的只剩下显而易见的线索和赤裸裸的敌意,在如此开放的空间当中,最后剩下的一二十个参赛者几乎不可能完全避开他人,而隐藏在这雪地当中的四件道具更推动着参赛者必须打倒对方,以确定对方是否拿到了道具。 现在塞斯得到了其中一把,对他而言是机会,却也是天大的危机。 「妈的…怎么回事!」不远处,一个人从雪堆里钻了出来,提着把巨剑四处张望着,很倒楣的是塞斯刚好站在他的视线范围内,原本该挡住视线的树林在刚刚的雪崩中已经不知道跑哪去了。 因为塞斯也才刚从雪堆里爬出来,因此一身积雪的他在那人眼中,也只是个同样被雪崩波及的倒楣鬼──还是很好欺负的那种。 「你就乖乖的退出吧!」那个人走向塞斯,脸上露出狰狞的微笑,看起来一点也没有让塞斯有机会乖乖退出的模样。 「可恶!」塞斯心里很清楚,以现在这满地松软积雪的环境,自己专精的逃命功夫是使不出来的,此时也只能拼命了。 正所谓困兽之斗、狗急跳墙,没了逃命可能的塞斯紧握双剑,爆发出惊人的勇气来,伴随着这勇气的是一股塞斯本人毫无察觉的气势,倒让正往他走来的男人顿了一下,不知道该不该出手击垮这气势满分姿势零蛋的家伙。 彷彿有什么东西断掉一般的感觉从塞斯心中升起,以前面对类似绝境时也有过这样的感觉,但没有一次是如此清晰的。 「杀!」塞斯一贯温和的眼中透出惊人的杀气,出手就是十字斩,而且还是真剑在前方的模式。 没想到塞斯会先出手、而且还是放大绝招的对方显然被吓到了,动作僵了一下,此时塞斯的剑已经来到他胸前不远处,眼看就要将他斩为两截。 「嗯!」柔媚的声音响起,肌肤白嫩得如这片雪地般的赤裸少女凭空出现,整个人趴在对方脸上,小巧软嫩的臀部刚好挡在塞斯长剑轨迹前方,硬生生地吃下了这一击。 一股庞大的力量从剑身传来,让塞斯连退了好几步,能用光溜溜的小屁股达到此一境界的,自然就只有茉莉了。 弹开塞斯攻击的茉莉似乎没有完全卸掉那股反作用力,以抱着对方脑袋的姿势和对方一同往后弹飞,砸在雪地当中。 金刚不坏的茉莉自然是毫发无伤,不过对方可没那么幸运了,虽然有幸被可爱的裸身少女拥抱,但在还没察觉发生了什么事之前就被冲击波来了个颜面直击,什么油水也没捞到,还赔上了一颗水晶玉。 趁着没人发现的空档,茉莉蹦蹦跳跳地跑了回来,看了塞斯一眼,似乎想确定眼前的男人是否仍旧是自己认识的那个人,刚刚塞斯的转变让她吓了一大跳,也因此她才会毁约钻出锅子,替对方挡下这一击。 在被茉莉震开的同时,塞斯也恢复了理智,对于自己刚刚爆发出来的恐怖杀意也相当畏惧,纵使满天大雪,额上仍旧渗出冷汗来。 (像恶魔一般………)自从听到食堂老爹的话之后,塞斯一直都没放下「魔王转世」的阴影,若变成淫魔尚且还不怎么糟糕,顶多是这个世界的美女们会糟糕,但若是变成了杀人魔王,只怕下场会不怎么好看。 而刚刚的自己,显然是显露出杀人魔王的那一面来了。 甩掉那令人畏怖的担忧,塞斯不忘先对仰躺地上的男人搜刮一番,令他又惊又喜的是对方背包当中居然有一把和青龙之杖类似的短杖,赤红色杖身浮雕着一头盘旋飞舞的大鸟,正是火尊教神鸟「朱雀」。 「朱雀之杖!」塞斯欣喜地说道。 开启机关的四把短杖,现在已经有两把在自己手上,只要在找到「玄武之杖」和「白虎之杖」,那么率先攻略第五层迷宫的就是自己了! 就在塞斯收好朱雀之杖时,身旁的冰天雪地当中突然出现了一个四四方方的框框,还从中走出一个被厚重连身毛衣包裹着的人。 「咦?」来人看到塞斯,轻呼了一声,此时塞斯也已经认出这个包得毛茸茸的人是谁了。 「小淫?」 「色胚!」小莹并没有马上认出塞斯来,但听到这个称呼,就算不愿意也知道眼前的家伙是谁了。 少女退了两步,大大的双眼充满敌意地看着塞斯,这也难怪,毕竟塞斯可是强暴了她、夺走她处女的人。 「你跑到这里来干什么?那个框框又是什么东西?」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小莹嘟着嘴,绕过塞斯,把倒在地上已经快被雪淹没的男人拖到框框边,一脚将他踹了进去。 「回收完毕。你……啊!」小莹惊叫一声,整个人飞了起来,啪地一声落在雪地上,虽然没有受伤,但她第一眼看到的却是塞斯充满欲望与兽性的双眼。 「啊…不要…不要……」小莹慌张了起来,身为守卫的她功夫其实也不差,真要动手的话塞斯也不见得就能压倒她,但现在的看起来像头饿狼的塞斯让她上次被强奸的记忆再次苏醒,小脑袋里只顾着想逃,根本就无意抵抗,自然被轻松压倒在地。 「啊啊…」小莹绝望地看着那个七彩框框──也就是传送门渐渐消失,与此同时,她身上的毛衣也被塞斯扯开了。 或许是因为可以靠传送门出入迷宫的缘故,小莹毛衣底下仍旧是那套让人无比怀疑防御力的比基尼铠甲,如果硬要说还有什么不同的话,大概也只有多补上几块薄布,多遮住一些肌肤罢了。 对已经进入淫兽模式的塞斯,这些防御就和没有一样。 「呀啊!」称不上铠甲的遮蔽物被塞斯一把扯下,丢到雪地上去,现在的小莹身上除了已然完全敞开、如同垫被的长毛衣之外,只剩下一双鞋子了。 「呜呜…不要…不要过来…讨厌……大色狼…不要…啊…不要啊……不!!」 被塞斯丢到一旁去的还有中华锅,此时接近雪地的锅沿上慢慢浮现了一双蔚蓝的大眼睛,静静地看着塞斯和小莹,眼睛的主人自然是茉莉,这是她最近才想到的功能,原本在铠甲中她只能隐约看到外界的情况,但这个状态的话就可以看得很清楚了。 不过茉莉没有阻止塞斯的意思,她大概是觉得比起满身杀气的塞斯,充满欲望的塞斯正常多了吧! 「不要…啊……啊啊…不要咬…胸部…啊!」女孩的双手被塞斯压在两侧,就算想踢他也因为塞斯已经挤进她两腿之间而无法如愿,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像饿狼一般舔吮着自己可爱的胸部,畏惧着不时传来的牙齿碰触感觉。 「不要咬……不要……啊!!」哭泣着的小莹突然尖叫一声,因为她感觉到有个散发惊人热度的硬物顶在自己柔嫩的蜜穴口上。 「不要…不要强暴我…呜呜……姐姐…」面对无法避免的强奸,小莹绝望地哭泣着,原本还在挣扎的身体也垮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