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威斯德利亚 时间回到前一天晚上,就在塞斯对于自己再度创下把茉莉搞昏的最短新纪录而沾沾自喜的时候,城中一个五光十色的地区正开始迎接夜生活,而在这寻欢作乐的地方,有个全身上下被黑袍紧紧包裹着的女子,不寻常地站在毫无人迹却肮脏污秽的小巷中。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一旦做了就……一定会后悔的……女子试图压抑剧烈的心跳,紧抓着黑袍的手也微微颤抖着。 但最后她还是脱下身上仅有的黑袍,让一身比月光更洁白的肌肤暴露在弥漫着异味的空气中。 「我……我真是个变态吗……」 不管有没有答桉,她还是一步一步地走在这些无人的窄小通道中。 这里只是房子与房子之间的防火巷,平时被住户们当成堆积无用杂物的地方,虽然她很清楚晚上不太可能有人出现在这里,但每隔十几步就有一扇透出灯火的窗户,只要想到或许有人会因为听到她的脚步声而开窗查看,女孩娇艳的脸庞与双腿之间就不禁火热了起来。 女孩梳了梳与公主一样艳红的秀发,小心翼翼地闪过地上的不知名物体,避免发出声音来,但股间温热的泉水却随着动作而不断滴落,发出微细的拍击声。 「啊……好讨厌……怎么会这么……湿……我还没……碰……就……」 女孩靠在墙边,伸手往大腿根上一摸,满手都是自己淫乱的证据,就算她想抵赖也办不到。 (我……果然是淫荡的女孩……红发少女沮丧地想着,这时,她的双手却自动爬上自己坚挺的双峰揉捏着,股间的淫汁也越来越多。 「呜!」 少女的身体在暗巷中僵硬地抽搐了几下,一股股淫乱的蜜汁从处女花穴中喷射出来,洒在她自己的脚边。光只是爱抚胸部以及性妄想,就让她达到一次高潮,而且肉体的搔痒与灼热并未因而减少,反而更显炽烈。 但高潮过后的她暂时重拾理性,因此她停下脚步,勉强压下心中的欲望,踏上回程之路。 (以后绝对不能做这种事……她回程上不断对自己这么说,但却又马上觉得可惜,她就在这患得患失的情况下绕过一个又一个转角。 但转过最后一个转角,少女的娇躯却马上撞上了一样东西,那「东西」迅速转过头来,以一副见鬼的表情看着她。 「啊!」 女孩低声惊叫一声,才辨识出眼前的物体是一个正洒尿到一半的中年男人。 男人留着一脸邋遢的胡渣,脸上有着酗酒造成的病态红晕,女孩的出现让他吓了一大跳,洒了一半的尿缩回去了几秒之后通通洒在同样吓呆的女孩的腿脚上。 「啊!」 女孩过了几秒才想到要闪避,但这时她的脚上已经湿透了─当然有部分是她自己淫液造成的。 「你是……好一个骚货。」 男人勉强挤出这么一句,而且还是中途才改口的。 「我不是……不是我……」 平时能言善道的毒舌女孩,现在也只能吐出这奇怪而无力的反驳。 不过不管她反驳够不够力,自己裸着全身被男人发现都是不争的事实,就在她终于有逃跑打算的时候,男人却已一把将她抱入怀中,一双不礼貌的大手在她娇嫩的肌肤上四处搓揉抚摸着。 「不要……不要……」 「你想多叫几个人来吗?」 男人低声在她耳边威胁着,其实他也怕惊动他人,但他很确定女孩更怕有第三者出现。 「不!」 女孩睁大双眼,恐惧之情溢于言表,虽然自己的长相有用魔法稍微掩饰过,但或许还是有人认得出她来,尤其是某些拥有魔力而不自觉的人。 「嘿嘿嘿……像你这种淫乱胚子,多找几个人来「帮忙」会比较过瘾吧?」 男人吐出的酒气让她蹙紧眉头,但逃跑的本钱「双手」此时却被压在两人的身体之间,让她只能忍辱含羞地扭动着裸躯。 「看来是不用前戏了。」 男人的手摸到女孩湿透的秘处,那第一次被自己以外之人触摸的媚肉,敏感地收缩起来试图阻碍对方侵入。 但这只让乘着醉意的男人更加兴奋,他的手指不断尝试侵犯女孩的圣地,而女孩只能拼命阻挡他逐渐逼近自己处女象征的攻击。 「拜……拜托你……除了进来以外……其他我都听你的……请不要侵犯我……」 女孩哀求着。 「哼!」 男人从鼻孔哼了一声,但他还是答应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淫笑地说道:「那么我就勉强用你的嘴巴来消消火,只要你让我射得够爽,我就放了你。」 「嘴……嘴巴……」 女孩全身一震,直觉性地觉得这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就是用你这可爱的小嘴,帮我的大老二「吹」出来啊。」 男人故意一挺腰,让刚才来不及收好的肉棒从她的臀部上滑过。 女孩的身体又是一震,但肉在砧板上的她也只能从这个和当场被强奸两样下场之中选一样。 「呜……」 握着男人丑陋乌黑的肉棒,她在一阵呕心之余也不禁想起塞斯的巨根,和他的比起来,塞斯的好看多了…… (要的话也该是他的才好……我在想什么啊!女孩努力挥去脑中奇怪的想法,但眼前的现实却更令他无法接受。初次近距离目击、并握在手上的东西有着目视无法察觉的高热,男人生殖器的臭味溷杂着浓厚尿液气味,不断提醒爱洁的女孩这东西才刚让尿液通过。 「快啊。」 男人催促着女孩,让她只得开启樱桃小嘴将他的肉棒放进口中。 男人坐在空酒桶上接受女孩生涩的服务,同时兴奋地看着满脸屈辱的女孩,指示她该做什么。 女孩的心中充满耻辱,平时被众人崇敬、畏惧,几乎没有人胆敢正眼看她,更甭提碰触她的手指尖;但现在她却赤裸着身体,跪在男人面前,用自己漂亮的小嘴亲吻吸吮这陌生男子的肉茎。 「嗯……嗯……」 女孩努力地动着舌头以符合男人的期望,而男人却在征服的喜悦中发现胯下的少女脸上表情的改变。 一开始的她非常厌恶这种事情,但随着时间流逝,女孩紧绷的俏脸开始放松,左手不自觉地抚着自己的乳房,右手更在湿透的股间不断翻搅着渗流而出的淫水,一副因饥渴难耐而自我慰藉的荡妇模样。 「你果然是个小淫妇……嘿嘿……」 男人伸手捻着女孩的乳蒂轻轻拉动着,强烈的刺激让她停下了嘴上的动作,但却招来对方的斥责,还威胁她若不从命的话就扯掉她的乳头。 畏惧与快感让女孩逐渐失去正常的判断力,她忘记了自己应该逃跑,而不是在这暗巷中任一个男人予取予求,但她淫乱的身体却拼命地想留在此处享受这诡异的快感,又或者这根本就是她的本性,而平时的冷酷则只是对世人伪装的假面具而已。 「妈的,老子原本以为卖掉克拉拉那个贱货之后就没得爽了,想不到上天又送我一个更骚的。」 听到这句话,女孩才发觉眼前男人就是把克拉拉卖给自己的家伙,当日自己对这满口下流言语,又虐待、蹂躏克拉拉的男人十分厌恶,因此也没加以细看。 内心深刻的厌恶让女孩拾回理智,但就在这时男人突然抽出肉棒站了起来,随即一把扑倒她。 「我受不了了,管你有什么约定,老子先上了你这骚货!」 男人满眼血丝,表情狰狞可怖,他将女孩压倒在地,挺着肉棒就要闯关。 没有女孩的合作,肉棒不断错过她的穴口,只能在她粉嫩滑熘的大腿上摩蹭着,女孩忍着快感与淫叫的本能,发挥过去严苛训练下锻链出来的精准语音念诵咒语将魔力聚集在手掌上,另一只手死命推挡着男人的肩膀,双脚也胡乱踢动,不让对方毁掉自己的处女。 「啊!」 女孩蓄满魔力的右手刚按在男人额头上,男人的肉棒也刚好擦过女孩股间敏感的肉蒂,让她发出一声失控的淫叫,但已然成形的魔力并未因此消散,仍旧发挥其效果将男人击晕。 「啊……不要……嗯……」 男人晕倒的瞬间,压在女孩肉缝上的阳物先端喷出了一股股白浊液,洒在女孩紧实的小腹上、乳沟中,甚至闪避不及的脸颊上。 (讨厌!双手支撑着男人的体重,女孩花了一番功夫才爬出来,精液特有的腥臭不断钻入鼻中,让她的芳心在羞愤之余也不免有些悸动。 她伸出手,对着趴伏在地的男人施展魔法,让他忘记自己曾经遇到一个美丽的裸女,并要求她口交甚至差点就上了她的事情。除此之外,她也让这个全身上下都是酒臭的家伙得到一个教训,日后只要他碰了一滴酒,那天他的南傍国就完全无法博起,只剩下尿尿的功能。 对一个酗酒的色鬼来说,这确实可算是十分残酷的惩罚。 女孩拿回衣服,无声无息地从暗巷中消失,彷佛从未来过,只留下一个被她打倒在地呼呼大睡的男人。 隔天,她站在自己房间的大桌前看着水晶球中正在上演的淫戏,主角则是此时正在迷宫一楼最深处的塞斯与克拉拉。 「啊啊……哥哥……快……」 全身布满汗水的克拉拉尖叫着要求塞斯继续侵犯自己已多次高潮的幼小肉体。 看着比自己小好几岁的女孩被男人压在地上,让粗大的肉茎不断在她蜜穴中出入的画面,让她不禁想到自己昨夜的荒唐,手也不自觉地滑到昨天沾着男人精液的部位,轻轻抚摸着。 就算仔细洗过澡,她却似乎仍能闻道精液独有的气味,但她也很清楚这只是自己的妄想罢了。 「终于拿到手了……不枉我煽动她离开工作室。」 威斯德利亚强迫自己的眼光与心思从水晶球上的淫乱画面离开,转向另一边散置着的纸张。 纸张上纪录的是莲恩莉亚公主的身材尺码,从三围、头围、腿长到身高体重,钜细靡遗地描述出这个宝石公主的模样。 (想不到……这数字和我的居然那么像……威斯德利亚比对着自己与莲恩莉亚的数值,若有所思地想着,同时还多瞄了胸围数字几眼,因为这个数字是两人之间唯一有差别的地方──而且是自己的比较大。 「但是……有些地方还是得自己去确认一下……」 威斯德利亚挥挥手终结水晶球的影像,让自己忘记如果愿意的话,其实她也可以藉着魔法去体验克拉拉的感觉。 「我能进来吗?」 「请进。」 莲恩莉亚的声音从寝宫内传来,伴随着温热的水气。 威斯德利亚一踏进寝宫就直接走向浴室,这间面积比塞斯家更大的浴室是莲恩莉亚专用的,此时她正站在水池中,让两位宫女替她洗澡。 若非这是结婚前规定的净身仪式之一,莲恩莉亚平时其实很少这么做,毕竟连恩帝肯王国只是个小国,不像中央大陆上某些幅员广大的国家有那么多繁文缛节。 「威斯德利亚,你比约定的时间早来,发生了什么事吗?」 莲恩莉亚问道。 「嗯!发生了一点事情要向您报告。」 「什么事情?」 「桂弓老师失踪了,工作室空无一人。」 「什么!这样不就不能试穿礼服了吗?」 桂弓老师是莲恩莉亚结婚礼服的首席设计师,虽然还有其他人,但没了她,很多事情都很难进行,尤其是对未完成礼服的试穿,因为只要一不小心,整件礼服就会毁掉。 「已经叫卫兵去找了,也拨了一些选考会的警备人员去找……」 「人家我本来想穿穿结婚礼服过过瘾的……真没意思!」 莲恩莉亚沮丧地说道。 「不用生气,虽然不能试穿礼服,但还是可以举行婚礼前的净身仪式。」 「这样也好……」 莲恩莉亚其实也不知道净身仪式要做什么事情,因为国王将工作全权委托给威斯德利亚了。 「公主,要举行仪式,请她们退下吧!」 「你们先退下吧!」 莲恩莉亚等这句似乎已经等很久了,威斯德利亚话还没说完,莲恩莉亚就开口了。 「是!」 宫女鞠了个躬,退了下去,整个寝宫中就只剩下威斯德利亚与莲恩莉亚二人。 「首先……」 威斯德利亚踏上前,鞋子一脱就走进水中,黑色的法袍漂了起来,隐约可见两条美丽的小腿。 「威……威斯德利亚,你能不能脱掉这件像浴袍一样的衣服?这件长袍光看就觉得快热死人了。」 莲恩莉亚说道。 「不行,我一晒到太阳,魔力就会减半。」 「真的吗?」 「没错!……公主,你为什么把水晶玉给那个拿中华锅的男孩?」 「我给他了……不行吗?」 「这样做是不公平的,因为这攸关选出公主理想夫婿的选考会,当然……如果他是你的意中人,对他偏心一点倒没关系。」 「什么「意中人」嘛!人家只是觉得他很好玩,才对他有兴趣的。」 莲恩莉亚脸蛋一红,说道。 「嘻……」 「不可以偷笑啦!」 莲恩莉亚的俏脸变得更红,一双粉拳轻轻地拍打着威斯德利亚的肩膀。 「虽然你是无心的,但命运却已然安排好了。如果你没有注意他,他应该在失去资格后就回归平凡的生活……可是现在他却已经攻略一楼了。」 「真的吗?」 「嗯。我确认过了。他刚刚已经通过二楼的认证传送门,成为第一个到达二楼的人了。」 「因为这许多的偶然,他的命运跟你的命运连结在一起。公主你对他的兴趣,会给这选考会带来怎么样的影响呢……真是有趣的问题哪!」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莲恩莉亚问道。威斯德利亚并未回答,只是开始观察、抚摸着她带着晶莹水珠的裸肤。 「哦……公主的心口……好像有颗黑痣?」 威斯德利亚把脸凑近,近得足以让她的气息喷在公主年轻的肌肤上。 「啊?有啊,在胸部下面吧!」 莲恩莉亚红着脸回答,让一个人如此近距离的观察裸体,就算是习惯在宫女面前裸露的莲恩莉亚也不禁有点不好意思。 「为了公主的将来,我必须好好记住它的位置。」 威斯德利亚严肃地说道,同时用手指抚摸着那白皙肌肤上的一点漆黑。 「嘻,你在开什么玩笑啊?这和将来会有什么关系?」 「基于我的职责,这是很重要的。」 「……啊!好痒喔……威斯德利亚……不要乱摸……」 「一下就好了……」 威斯德利亚嘴里这么说,双手却不断在莲恩莉亚的肌肤上游移,还捧着乳房左右端详着。 「讨厌……不要摸……啊!」 莲恩莉亚突然娇叫一声,左乳前端传来从未感受过的强烈刺激,让她差点倒在威斯德利亚身上。 连威斯德利亚也没想过自己会这么做,但看着莲恩莉亚粉红色的乳首,她心中突然涌出一股冲动,等她发觉时,双唇已经隔着面纱噙上了莲恩莉亚的乳尖。 「威……威斯德利亚……不……啊!不要吸……啊……」 在强烈快感的冲击下,莲恩莉亚抱住威斯德利亚的头,却反像是把她的头往自己胸前压一般。 威斯德利亚柔软的舌头不断挑逗着莲恩莉亚的乳首,让她发出一阵阵难耐的呻吟,以及不规则的颤抖。 「威斯……威斯德利亚……啊……你在……做什么啊……这……真的是……仪式……吗?」 「你……不是想……看我的样子吗……」 看到莲恩莉亚被快感侵袭的样子,威斯德利亚的心中涌出一股奇妙的感觉,推动着她进行平时绝对不会冒的险。 「嗯?」 听到这句话,好奇心立刻压过未知的不安,莲恩莉亚点了点头,等着看这国家中从未有人见过的、威斯德利亚的真面目。 威斯德利亚站直身子,解开法袍的带子,将法袍丢在池畔,就在莲恩莉亚惊讶于眼前女体的完美时,威斯德利亚缓缓将头上的面纱与头巾一起拿掉,露出艳丽的脸庞与闪耀着红宝石光泽的长发。 「啊!」 莲恩莉亚呆了几秒之后才惊呼出声,马上就被早知有此反应的威斯德利亚捂住嘴巴。 「你……为什么会和我一模一样……」 威斯德利亚才刚放手,莲恩莉亚迫不及待地问道。 「因为……」 威斯德利亚若有所思地看着莲恩莉亚,说道:「因为我是你的……双胞胎姊姊……」 「骗人……」 「这不是骗人的!除了双胞胎以外,世界上还有哪两个人会长得那么像的?」 威斯德利亚有些激动:「因为我一出生就有魔法能力,而且当时国内又很乱,我才会被带走的……」 威斯德利亚的说法四平八稳,莲恩莉亚也知道自己出生时的动乱,加上威斯德利亚与自己相同的样貌,让她不得不相信她的说法。 「姊姊……真的是姊姊吗?」 莲恩莉亚摸着威斯德利亚的脸庞,确认她的脸蛋是货真价实的,也确认了彼此的姊妹关系。 「姊姊……」 莲恩莉亚流下泪来,她的兄姊都已经死去,因此孤独的莲恩莉亚一直很希望有人来陪伴她,由莉的存在让她忘记寂寞,但内心深处却仍希望有个兄弟姊妹。 「妹妹……」 两个同样面貌、也同样赤裸的女孩在水池中互拥,接着威斯德利亚捧起她的脸蛋,毫不犹豫地吻了下去。 「嗯……」 只有一开始的挣扎,莲恩莉亚很快就回应了姊姊的热情,当然威斯德利亚的热情表现绝对不仅于此,她的手开始爱抚着妹妹的肌肤,在她柔软的乳房上画着淫靡的圆。 「啊……姊……姊姊……」 发觉全身已经被快感占据的莲恩莉亚软瘫在威斯德利亚身上,任姊姊在她身上恣意抚玩。 莲恩莉亚的身体和威斯德利亚一样敏感,或者也可以说一样贪淫,她很快就习惯了这未知的快乐,并扭着身体摩蹭着威斯德利亚。 「啊……嗯……莲恩莉亚……」 和莲恩莉亚一样,威斯德利亚也承受着奇妙的快感侵袭,看着面前与自己一模一样的女孩因快感而表现出来的神情,就像是看到沉溺于淫欲的自己一般。 「把腿张开……」 威斯德利亚让莲恩莉亚坐在池畔,半强迫地分开莲恩莉亚的腿,让未经人世的美丽蜜唇暴露在她面前。 「姊姊……不要看……」 莲恩莉亚满脸通红,双手像小女孩般掩着脸遮羞,但威斯德利亚却越靠越近,眯着眼注视着她的股间。 「姊姊要看看好妹妹发育得怎样啊。」 (这里……怎么……没有……威斯德利亚看着她光滑的耻丘,微微皱起眉头,自己虽然不多,但总算也是个有毛的,想不到莲恩莉亚却连一根也没有。 「很……很奇怪吗?」 莲恩莉亚担心地问道。 「不会啊……很可爱呢!啾!」 威斯德利亚恶作剧地吻了她的蜜唇一下,莲恩莉亚的反应却出乎她意料之外的大,她的身体勐烈弹跳了一下,双腿也紧紧夹住了威斯德利亚。 看到莲恩莉亚敏感的模样,威斯德利亚的玩性大起,开始不断亲吻着她的嫩穴,莲恩莉亚的双手想要把她的头推开,但每次的吻都让她一阵酸麻、全身无力,一股奇妙的感觉沿着嵴柱上升,占领了她的脑海,淫荡的热流从穴口喷出,打湿了威斯德利亚的半张脸。 「你泄了……」 莲恩莉亚的敏感程度远超过自己的想像,但回头想想,自己之前似乎也和她差不了多少,没有其他比较对象的威斯德利亚很自然地就将这当成常态,却不知这是上天赐与她们来享受快感的珍贵敏感体质。 「不……不知道……」 「真可爱……啾……嗯……好好吃喔……」 威斯德利亚跪在莲恩莉亚双腿之间,竭尽所能地舔、吻、吮、吸,手指偶尔还逗弄一下花唇上方那充血鼓胀的肉豆。 「讨厌……啊!威斯德……利亚……不……又要……泄……了……」 莲恩莉亚艰难地吐出这句话,随即又是一股热流喷向威斯德利亚,对于这种比自己更敏感的体质,威斯德利亚突然感觉有点吃味。 「来吧……到床上去……」 威斯德利亚如出水芙蓉般从池中走出来,搂着莲恩莉亚的纤腰,半拖半抱地将她放到柔软的床上,而这里也即将变成接下来数小时两人享乐的所在。 莲恩莉亚的学习能力很好,不管是魔法还是性技巧,虽然囿于魔力不足而无法成为大法师,但却有个够淫荡的身体可以学习性技。威斯德利亚「自修」得来的技巧很快就被莲恩莉亚学会,然后反过来加诸于她身上,甚至还激荡出新招数的火花,两个处女的花唇不断收缩着期待对方的爱抚与舌吻,川流不息的爱液被对方舔得干干净净,除了一部分被深吻回馈到自己嘴里以外,其他的都成为对方爱液的材料。 「嗯……姊姊……不要舔肚脐……啦……哦……好痒……」 香汗淋漓的莲恩莉亚跪坐在床上,威斯德利亚侧躺在她身边,吻着她平滑小腹上的微凹,莲恩莉亚也不示弱,左手抓着威斯德利亚的乳房,轻轻拉扯着她的乳尖。 两个同样相貌的美少女,心有灵犀地想让对方达到更多次高潮,她们都觉得,在玩弄对方的同时似乎也在玩弄自己,在碰触对方敏感带的时候,自己相同的部位也一同颤抖着体会快乐。 「嗯……真好色的妹妹……」 毫无立场批评妹妹的威斯德利亚坐了起来,将莲恩莉亚压倒在床上,柔软的床铺温柔的承受了她俩的体重,她抬高莲恩莉亚滑熘的大腿,调整着位置,让两人的私处完全重合。 威斯德利亚学着塞斯的动作,开始前后摆动身体,肉与肉的摩擦、拍击让她们同时发出淫荡的呼喊,令人头晕目眩的快感充斥在彼此的肉体当中,渴望满足的淫欲本能促此她们迎合着对方的动作,两人扭腰摆臀的动作也越来越大,若不是公主床铺特别坚固,只怕已经被她俩摇散了。 「啊啊……威……斯德……利亚……姊姊……我……要泄了……啊……我们一起……泄……好吗……」 美目半开半闭的莲恩莉亚喘着大气说道。 「嗯……我们……一起……泄吧……泄多一点……啊……妹……妹妹……」 威斯德利亚上身压向莲恩莉亚,莲恩莉亚的腿被这么一压迫,倒像是噼腿一样,但莲恩莉亚脸上却没有痛苦,只是专注地让彼此的乳房与裸体更为密合。 「妹妹……我……要丢了……啊……你还没……吗……」 「姊姊……姊姊……嗯……」 莲恩莉亚没有回答,只是胡乱扭动着身躯,一张闪烁着唾液莹光的樱桃小嘴咬着威斯德利亚和自己相同的美丽红发,彷佛这样才有点依靠。 四条鲜嫩的藕臂紧抱着彼此,如同飞上天一般的快感从结合部位同时传向两个女孩的体内,霎时之间整个世界只剩下一片白光。 不知过了多久,威斯德利亚才从快感的天堂回到现实,但体内却仍残留着先前的极乐,她无力地倒在莲恩莉亚身边,看着她带着高潮余韵的艳丽脸庞。 莲恩莉亚也转过头来,痴痴地看着威斯德利亚,眸中映照出她同样有着绝美艳色的脸蛋,高潮的满足让两个美女更加娇艳动人,让她们像爱上镜中身影的童话主角一般,不自觉地互吻着。 「姊姊……」 「妹妹……」 又缠绵了一会儿,威斯德利亚才依依不舍地离开她的床,安抚莲恩莉亚睡着之后,她伸出手,发动魔法封印了她的记忆。 这个封印效果并非永恒的,只要威斯德利亚稍微发动关键魔法,封印就会解除或再次上锁,这只是不希望莲恩莉亚走漏风声而已。 看了看床上的一片狼籍,虽然威斯德利亚有稍微整理一下,但依旧无法完全消除她们快乐的痕迹,不过公主的床铺天天都有人换洗,谅那些人也不会知道床铺的主人曾经在这上面和另一个拥有同样相貌的女孩疯狂交媾过。 「妹妹……如果你真的是我妹妹的话……」 威斯德利亚吻了吻因魔法而熟睡的莲恩莉亚脸颊,离开这似乎还弥漫着淫欲气息的寝宫。 第十四章桂弓老师 「我是第一个到二楼的人!那么这里也由我来称霸吧!」 拥有主角威能的塞斯站在蒙蒙细雨当中,骄傲地叫着。 从克拉拉口中知道,她的守护者至今只败给塞斯一人,这代表能到达二楼的人,至今也只有他一个。 塞斯得意洋洋地走着,不久后就看到路中间摆着一个大大的宝箱,几乎将整个路都塞满了。 塞斯兴奋地跑上前、打开宝箱,但箱子一开,脚底的地面突然软了下去,整个人掉进凭空出现的大坑洞中,最惨的是宝箱还掉下来砸在他头上,连茉莉的能力也无法避免他晕倒的结果。 「呵呵呵……嗯……不是很健壮嘛……没关系没关系……呵呵呵……」 在奇怪的笑声中,塞斯失去了意识。 (唔……头好痛……我……我被宝箱诱惑所以中了陷阱吗……塞斯迷迷煳煳地思考着:(到底是谁在拍我的脸啊……公主吗?……公主怎么会在这里? 塞斯睁开眼睛,看到的是一个陌生的天花板,耳里听到的是雨水落下的声响,明明应该是躺在宝箱与烂泥之间,这时却是面前有屋顶、后脑有枕头,难不成是被谁救了? 塞斯想举起手来撑起身体,却是无法动弹,而且感觉身上凉飕飕的,他往身上看去,竟是一丝不挂。 「唔哇……我怎么会光着身体呢?我、我的……茉……中华锅跑哪去了?」 一个可以吓死人的脸出现在塞斯面前,把塞斯的心跳吓停了几下,这时候也没心情说什么「神秘的老婆婆出现了」之类的话了。 「喔!你终于醒来了吗?」 「哇……」 终于回复行动能力的塞斯拼命地想遮住自己裸露的下体,不小心就从床上滚了下来。 「还会害羞呢!我最喜欢你这种纯情的小男生了,布下这陷阱总算没有白费,哈哈!」 「你……你到底是什么东西!难不成是……怪物吗!」 肥胖、血盆大口、闪着诡异目光的小眼加上完全不合流行的三角眼镜和包包头,从这副长相来看,确实很像。 「喔?那我可要对不起了。」 老婆婆宽阔的额上爆出青筋,手上亮出一只细针,精准的在塞斯赤裸的身上戳来戳去。 「不要不要,千万别用针戳哦!好痛啊!」 「那「大姐姐」说的话,你是不是都要听进去?」 (大姐姐!塞斯虽然对这称谓非常有意见,但对方使针的技术出神入化,赤手空拳的自己根本无法招架,只得说道:「我听、我听!你说什么我都听!」 神秘的老婆婆把幻化出无数针影的手停下来,缓缓开口说道:「我们结婚吧!达。令!」 塞斯闻此噩耗,一阵头晕目眩,砰的一声又昏了过去。 (如果这是场恶梦,就赶快让我醒来吧!如同临终的哀嚎,这是塞斯失去意识前最后一个念头。 不过这终究是现实,不管有多么可怕,塞斯再度醒来时,眼前还是这么一个就算几十年前也不会好看到哪去的怪婆婆。 这次塞斯终于想起茉莉的存在,第一句话噼头就说:「无论如何,你先把中华锅还给我,那可是我重要的铠甲!」 「咦?那是铠甲吗……已经被我给丢掉了。」 「什么,丢掉了!」 塞斯跳了起来,先不论掉了锅子会让他没脸见小樱,身处其中的茉莉也跟着掉了才是糟糕无比的事。 「你在丢掉前没看到什么吗?」 「什么?……什么都没有,就个锅子嘛……不过……拿中华锅来当铠甲,实在是崭新的构想。」 虽然嘴里说崭新,不过脑袋里面想的却是「这家伙该不会只是单纯的笨蛋而已吧」这样的东西。 「不过大姐姐现在要给你最时髦的铠甲哟!」 「咦?」 神秘的老婆婆拿出了战斗铠甲说道:「这可是最新设计的铠甲哟,因为它使用了既轻又牢固的材料,所以运动性是超群的,你想。要。吗?」 「唔……想,我想要……」 塞斯吞吞吐吐地说道。虽然对装备之类的是外行人,但塞斯也看得出她手上的铠甲设计非常精良。 「可是你到底是什么人!」 塞斯问道。 「……年轻人,对女人来说,还是要稍微保留一点秘密比较好哦。」 「……那……你在迷宫里面究竟在做什么呢?」 塞斯内心有个隐忧越来越大,在这理想男性养成迷宫中的女性,除了那个个性和男人没两样的由莉以外,出现的「其他女人」…… 「我在这里等你啊,达令。」 老婆婆说出肉麻无比的台词,顺便在塞斯胸前摸了一把。 塞斯全身起了一阵鸡皮疙瘩,勉强继续问道:「那……那……那你为什么要社陷阱?」 「那是为了,要。和。你。相会而制造的。嗯……真罗曼蒂克……」 这句话一出,塞斯全身的鸡皮疙瘩又多了几倍。 「我起来时发现自己没穿衣服……这到底是谁弄的?」 塞斯问着相当于废话的问题,在这个地方只有这么一组孤男寡女,难不成是紫色婆婆帮他脱的啊? 「当然是眼前这位「超级大美女」帮你脱的罗。总不能把你重要的身体曝露在不相干者的面前吧?」 (你才是跟我最不相干的人!塞斯在内心怒吼着,不过外表却仍旧维持固有的龟孙子样,毕竟人家手上的针还没放下来咧。 「那你……除此之外到底有没有做什么事?」 「虽然没有做那个「爱做的事」,但是好像有做别的事。」 「别的事?你指什么!」 塞斯的话声颤了一下。 「我帮你量了一下尺寸。」 「量尺寸……那还好……什么!尺寸!」 塞斯双手下意识地遮住胯下。 「当然是衣服的尺寸罗,要不然你以为是什么的尺寸?」 「……没什么。」 「那……可以把我的衣服还给我吗?」 「不。行!」 神秘的老婆婆说道:「其实也不是不能给你,不过总不能白白让你走。只要你答应我一个交换条件,不但衣服马上能还你,连这件战斗铠甲也可以送你喔!」 「什么条件……」 「那就是……和我接。吻!」 「什么!」 塞斯脑海一片空白,过度的惊吓让他失去行动能力。和这位尊容可以吓死怪物的大饼脸阿婆接吻……这可不是眼一闭、牙一咬、对自己催眠那样随随便便就能溷过去的,这可是足以让塞斯BadEnd一直线、攸关生命的大事啊! 不管这个老婆婆是不是战斗H姬,塞斯都没那个本事与胆量亲下去,但现在全身光熘熘的,连踏出门都有问题,这死之吻到底要不要接受,成了塞斯性命攸关的抉择。 (要吻吗?还是不要……太可怕了……可是没衣服……铠甲也……茉莉……到底要怎么办……塞斯陷入天人交战,最终还是决定就算要裸奔,也要逃出这恐怖之屋。 「我要回去了!」 塞斯踏出坚毅的脚步,走出门外,当然是光熘熘的。 「啊!年轻人!你不带我走吗!」 神秘老婆婆吓了一跳,追了出来。 塞斯只来得及发现并带走摆在门旁的木剑,也顾不得还光着屁股就冲进下着茫茫细雨的户外。 而在塞斯庆幸逃出魔爪的时候,在门外走廊上望着塞斯消失方向的神秘老婆婆,脸上突然浮现一股神秘的笑容,拿着不知从哪摸出的皮尺,精确地抓出一个长度,说道:「那里的尺寸,人家可也是「确确实实」地量过了哟!」 没听到这句话,或许是塞斯今天唯一值得庆幸的事。 跑出没多远,塞斯就开始后悔这样的选择,茫茫小雨加上不着寸缕,寒风一吹冷得他想掉头回去,但想到那可怕的长相,塞斯终究还是没有回去的勇气。 除此之外,茉莉和锅子的去向也是塞斯所担忧的,若让真奈美知道自己把珍贵的茉莉掉了,甭说买一个新铠甲,只怕她当场就把自己宰了。 塞斯花了不少时间在房子周围寻找茉莉的踪迹,但是一无所获,最后只得死心。 另一个让塞斯死心的是他一直找不到足以遮蔽身体的东西,道路周围都长满了藤蔓之类的植物,叶子虽然多,但却都不够大,最大的一片也不过只能勉强挡住塞斯的重要部位而已。 塞斯狼狈地找到传送门出口,手护着胯下冲了进去。 「嗯……今天也安全的回……呃!」 站在门口的安娜话才说了半句,就发觉塞斯的异状,红着脸偏过头去:「怎么会搞成这样啊!」 「那个……我也不知道……」 塞斯比手画脚地解释着,安娜的脸却又变得更红,手上的长枪一扬,塞斯暴露在外的「短枪」就受到剧烈的攻击,这一击让塞斯痛得趴在地上,好久才回复过来。 「我这里也没有东西给你遮,你还是快点去找别的东西吧。」 安娜丢下一句话,逃命般地走向大门口,看到她那裸露在单薄布料外不断摇摆着的美臀,才刚遭到重击的部位就又硬了起来。 当然剧痛是免不了的。 「哇啊!」 有人惊叫。 「搞什么鬼!」 有人狐疑。 「哈哈哈……」 也有人大笑。 这就是全身上下只有一片叶子和一把木剑的塞斯,从迷宫山路上一路跑下山、冲进城下町时,路人们的反应。 「现宝啊!」 「怎么还用手遮着不拿出来给大家看看?」 幸灾乐祸兼爱看热闹的人们越聚越多,像是看花车游行一样在路两旁欣赏塞斯的裸奔秀。 窘得满脸通红的塞斯可没有闲功夫挖洞躲起来,他拼老命地跑回家,无视他人的眼光和嘻笑,砰的一声关上门。 「可恶!那个老婆婆到底是谁啊?如果是战斗H姬的话,那真的是太恐怖而且根本不可能克服的难关啊!」 塞斯一边擦着湿透的身体,一边胡思乱想着。 「茉莉和锅子也不见了,还是得回去再找一次……」 想着想着,等塞斯发觉时,已经是隔天早上了,不知何时他居然在椅子上睡着了,没着凉还真是奇迹。 看来笨蛋不会感冒这点果然有可信度。 到食堂去的塞斯不敢告诉小樱自己掉了锅子的事情,而满脸奇怪神色的小樱也没想到要问这个,塞斯裸奔的事情已经传遍全城,小樱、真奈美和狄英卡还亲眼看到塞斯光屁股的样子,虽然不知道为何会这样,但面对面的时候总还是会感到害羞的。 塞斯逃命似的熘出食堂,无计可施的他只好求助于莲恩莉亚,哪知莲恩莉亚开头第一句就是:「塞斯,昨天的事情我听说了唷,真的好有趣喔,你是为了我才裸奔的吗?让塞斯恢复资格真是做对了呢!」 「这……这个嘛……」 塞斯很想否定,但莲恩莉亚那副十分高兴又很期待的表情让他说不出来,只能傻笑着。 虽然如此,塞斯还是很快就发现莲恩莉亚的样子与前几天看到时不甚相同,现在的她看起来更艳丽,白里透红的肌肤更加水嫩,就像经过了某种精心保养一般。 当然塞斯并不知道这是莲恩莉亚经过姊妹百合之爱滋润过的结果。 「嘻嘻!塞斯还要多耍宝……做有趣的事情唷!」 莲恩莉亚丢给塞斯这么一个困难的任务,看来塞斯日后的人生大概也是耍宝定了。 「呃……那个……对了,外面那些人到底是在忙什么啊?」 塞斯转移着话题。 「喔,那是因为首席裁缝师桂弓老师不见了,他们正在找。」 莲恩莉亚说道:「如果桂弓老师不在的话,结婚典礼的礼服就没着落了……」 「桂弓老师啊……长什么样子?我或许能帮忙?」 「嗯……很难形容呢!总之就是看过之后就很难忘记的女性吧。」 「这形容……」 塞斯回想着是否看过类似的女性,不过怎么想,那个老婆婆的影像永远比其他美女更早出现──当然这绝不是说那老婆婆是美女。 「还有,她喜欢穿粉红色的洋装。」 莲恩莉亚说道。 「粉红色的……」 离开王宫之后,塞斯带上雨衣、拿着木剑前往迷宫,站在传送门旁的安娜看到塞斯时,脸蛋又红了起来,显然是想起昨天塞斯「现宝」的情况,昨天有幸对塞斯「一窥全豹」的人,除了那怪异的老婆婆以外,就是她了。 「这样啊……」 安娜看着塞斯怪异的穿着,说道:「现在说什么没铠甲太危险不能进去的话,对进度第一名的你好像也挺没意义的……好吧!不过你最好还是快点找到铠甲,毕竟越往前进就越危险嘛。」 带着安娜的劝告,塞斯重回让他光熘熘的地方,从小屋中的灯火研判,那位可怕的老婆婆应该还在其中。 塞斯自然不敢去招惹她,和其他的怪物一样,塞斯选择了逃避,他在小屋周围四处寻找,希望老婆婆不会把茉莉丢得远远的,不过最后他还是没找到,他只得鼓起一百二十分勇气,敲了恐怖之馆的门。 「唉呀呀!可爱的少年郎,你是要回来给我温暖的吗?」 「当然不是!」 塞斯非常坚决地否定着:「我是要来问你,我的铠甲到底被你丢到哪里去了?」 「那个锅子啊?对个锅子何必那么在乎?大姐姐亲手做的铠甲你难道不想要吗?」 「亲手……」 塞斯脑中灵光一闪,环顾着被老婆婆挡住而所剩无几的室内,昨天自己只顾着逃命,直到现在才第一次想到要观察环境。 虽然不知道这间木屋为何会在这里,但看起来也只不过是一间有数个房间、还附室外走廊和后门的普通房屋,吸引了塞斯目光的是四处散置的人偶、布料,以及一台显眼的缝纫机,而缝纫机旁的人偶身上,就穿着那件据说是老婆婆亲手制作的战斗铠甲。 (那么多裁缝的道具和材料……亲手制作……看过一次就很难忘记的女性……难道……塞斯脑海中零碎的片段渐渐统合了起来,所有的线索都指向同一个结局,一切的谜底都解开了! 「你就是桂弓老师!」 塞斯伸手一指,可惜帅气的姿势配上雨衣雨鞋看起来只剩滑稽。 「……是又怎么样?」 老婆婆微微一惊,但马上推了推三角眼镜,若无其事地说道。 「公主在找你,你怎么把工作丢着跑到这里来!」 「哼!你管不着,总之啊,在我找到好男人之前我是不会走的!」 「好男人也不是只有这里有啊!」 「呼呼呼,为了替这个毛丫头找丈夫,聚集了那么多年轻有活力的男人,不来这里找要去哪里找?而且这里没有那些为了财产而追求我的讨厌鬼呢!」 桂弓老师一边说还一边看着塞斯,活像要把他的「活力」吸干一般:「不然这样吧,你给我一个热情的吻,我就回去,这可是天大的优惠罗!」 「那……那个……真的没有别的路走吗?」 看到那血盆大口,塞斯不禁退了三步。 「如果不要的话,那换个条件好了,只要你找到我的理想对象,我就回去吧。」 「你的理想对象?」 塞斯实在不想把别人推入火坑,不过既然对方条件开出来了,听听也好。 「嗯……不要太强壮的,像我这么纤弱,承受不了那种粗暴的男人。」 「喔……」 塞斯敷衍着,肚子里却想着:(你的话,连大灰熊都能打倒吧…… 「本领要高强……比我小,让人想保护的美少年。有紫色的头发,穿斗篷,背一把重得拔不出来的剑,会被怪物吃掉的那种男孩子最好了!」 (既然本领高强怎么还会被吃掉?……塞斯转念一想,莫非她说的是「那方面」?塞斯不敢多想,说道:「那么多条件要去哪找?我就算硬拉也要把你拉回去!」 「不要!就算你逼我回去我也不工作!」 桂弓老师坚决无比的说道。 (真难搞…… 「好吧,我去帮你找找。」 塞斯说道。 「其实啊……你也可以啊……呼呼呼……天色晚了,不如今晚就直接留在这里吧,只要把水晶玉拿下来就不会被传送出去罗。」 桂弓老师说道:「让我们一起度过热情的夜晚吧!」 「不……不用了!我很忙!」 塞斯飞也似地逃了出去,背后还传来桂弓老师的声音:「记得,要是紫色头发、穿斗篷、背重剑的纤细美少年喔!」 「唉……」 塞斯黯然回家,心情非常低落,低落得无视四处射来的奇异目光以及「昨天裸奔的就是他」的流言蜚语。他走进家中,躺在床上,想着茉莉,也想着桂弓老师要的人。 以茉莉那疑似龙的身分,虽然不知她身在何方,但应该不会有危险。 至于桂弓老师那边,塞斯并非不知道这个人得去哪里找,但就因为知道,他才会觉得为难,将自己认识的人推入火坑……甚至是地狱或者比地狱更糟的地方,这样做会令塞斯良心不安,但除此之外,难不成要把自己推入火坑? 「公平……为了公主的礼服……请你担待点……」 塞斯下了个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