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之章炒饭四十八手 “呃……”虽然一夜无梦,但身体却依旧沉重无比。 窗外的阳光强烈得不像清晨该有的,一开始还举起手臂遮着双眼的塞斯过了一段时间后才想起这扇窗应该是往西边开的。塞斯一惊,这不就代表现在已经是下午了吗? “嗯……”一团温温软软的东西在塞斯的被窝里动了几下,他小心翼翼地翻开棉被,眼前出现的是自己裸露的下半身,以及一个本来应该是蓝发的少女。 无数干涸的白色痕迹沾满茉莉全身,不管是那头长发还是白嫩的肌肤,或者手脚蓝色的鳞甲上,都留下塞斯昨夜疯狂的痕迹。虽然塞斯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蹂躏这么小的女孩,但她交叠着的纤细双腿间,却还留着代表纯洁的鲜红,证明了塞斯的“罪行”。 “我居然……对她……”塞斯突然觉得自己是个无可救药的死罗莉控,觉得自己根本不配当一个人,不过想起昨晚女孩极力配合的样子,却又暗暗说服自己她是自愿的,以抵消自己的罪恶感。 虽然昨晚才经过许多场鏖战,但年轻的“它”却还是朝气蓬勃地迎接这个午后,躺在塞斯两腿之间的茉莉,小手兀自抓着那根肉南傍国不放,满是精液的脸上还挂着幸福的微笑。 将茉莉拉出来的同时,塞斯发现手中的女孩似乎长大了些,头上一对小角也穿出秀发的掩盖,不过本来平坦的胸部依旧平坦,看上去也顶多长大了一两岁罢了。 对于龙族生态完全不了解的塞斯自然也不知道昨夜的开通大典对茉莉而言是令她跨过“龙胎”进入“幼龙”的必须过程,而随着能力的改变,形体也产生了第一次的变异,不过要踏入成体境界,或许还得过很久的时间。 “嗯?”被塞斯硬拉起出来的茉莉不满地扁着小嘴,不过还是乖乖的让塞斯把自己抱进浴室中洗了个干干净净。 “嗯嗯……”被当头淋了一盆温水的茉莉亲昵地黏着塞斯,小小的裸体在他手臂上不断摩蹭着,滑溜的触感令塞斯的热血再度往某处聚集而去。 茉莉趴在塞斯称不了结实的手臂上,一双蓝眼兴奋而且贪婪地盯着塞斯的棒子,偷偷舔了舔嘴唇。 或许是被掠食者的直觉,塞斯突然觉得一阵寒意从脚底冒了上来,不禁机伶伶地打了个冷颤。 既然太阳都快下山了,迷宫自然也甭去了,不过动物的本能还是催促他得快点补充一些能源,虽然先前大部分的时间都在睡觉,不过“灌溉”茉莉可也是需要极大体力的工作。 “要吃东西……”塞斯话才刚出口,茉莉就已几乎超越人眼极限的速度扑进他怀中,一双蓝眼闪耀着饥渴与期待的光芒,虽然依旧一句话也没说,但由此塞斯已经十分很清楚她选择的是什么答案了。 “那把衣服穿上……不……还是躲进锅子里面……不……糟糕……该怎样才不会那么显眼?”塞斯抓着本就乱成一团的头发,想不出有什么方法能让熟人们不会以为这凭空冒出来的裸体小女孩是自己去哪边拐带来的。 可塞斯一个独居青年哪有小女孩的衣服给她换上,带着个中华锅吃饭更不像话,兼且到时候茉莉不免还是得跳出锅子来,反而更引人注意。若被发现,就算自己说破嘴,大概也不会有人认为她是龙族吧……毕竟塞斯也是街坊公认憋过头的危险人物,或许哪天就会对未成年少女伸出魔手也不可知…… “你……乖乖坐在这里等我回来。”塞斯将茉莉放在床上,叮咛着,临出门还补上一句:“如果你乱动,我就会把你丢出去!” “啊……”茉莉低叫了一声,却连头也没转过来看他一眼。 塞斯留下茉莉独自在家,虽不放心她会不会搞出什么花样,但无可否认的这是最好的方法。 “小樱,请给我两人份的推餐,我要外带。” “吃两人份啊?会肥唷。”小樱放下手上的两个大碗,跳舞般地从人与人之间狭小的缝隙钻将过来,塞斯虽已看熟了这份绝技,但转折时飘扬的秀发与裙摆却不免让这毫不纯洁的纯洁男子产生某些不纯洁的想像。 “最近活动量大,得多吃一点才好攻略迷宫啊。” “说的也是。”小樱闪过最后一颗脑袋,朝着厨房喊道:“推餐两份外带,塞斯要的!” 厨房中并未传出任何回应,但锅铲声却是半刻不停,塞斯曾经在这里打过几个礼拜的工,对于小樱的老爹整天拿着沉重锅子甩上几千下的本事,感到十分佩服,自己光是要举起锅子就已经够吃力的了。 过不多久,两个冒着热气的大碗就被一双壮健的手臂,砰的一声放在厨房边的台子上,囿于工作人员数量,食堂并没有外送的服务,像塞斯这样能要求外带的,全城也就仅有几个人而已。 塞斯双手捧着碗走出门,假装没看见背后无数带刺的目光,先不论这中华锅小子居然抢走了“可能是”公主的初吻,光见到小樱对塞斯的重视,就令人不禁心头火起。 不同于莲恩莉亚的艳丽出尘,小樱的美是属于世俗的,但这只说明了她平易近人的优点,任何人都能轻松地靠近她与她交谈,近距离地感受她的美丽。因此虽然她年纪还小,但已经有不少人暗暗打着上门提亲的主意,在此情况下,和小樱从小就走得极近的塞斯自然也成了眼中钉,但幸好塞斯也同时是有名的被甩天王,众人倒还不太担心塞斯可能会抢先一步夺走可爱的小樱。 塞斯如往常一样绕过食堂后门,踏上仅容两人并行的小通道,这房屋与房屋之间的空隙是每个社区必有的防火巷,也是通往自己家的捷径之一,塞斯小时候甚至直接从自家后门走到食堂后门,但自从被小樱她爹一记飞天盐罐打趴在地上后就再也不敢抄捷径,跑到那有如战场的厨房里了。 “呃?”塞斯的眼光突然被厨房中某样事物所吸引,不禁停下脚步。 一个中年男人熟练无比地将大碗中的材料倒入铁锅中,一脚踩下风箱踏板,熊熊烈焰立刻包围了原先就炙热无比的锅子,男人左手一振,锅中所有食材立刻飞向半空,右手锅铲迅速抢上,竟能在半空中翻转没翻面的食材。 若早几日看见,塞斯顶多也只会认为他厨艺精湛,或者加多一句“毕竟是小樱他爹”,但经过这几天刀光剑影,随时可能在某人手上往生的日子,虽然实质上的功夫没增进多少,眼力却磨得雪亮无比,加上自己用的家伙也是厨房里的玩意儿,会联想到打斗招数自也是理所当然。 “老爹,你那是什么招数?”塞斯探头伸进气窗问道。 “没长眼看?当然是炒菜的招数。”小樱的父亲说道,手上动作却半点也没慢下来,继续操控着面前同时进行炒炸的两只锅子。 “不是……我觉得老爹你的手法很像佛……那个佛什么拖把头的剑术。” 一听这话,小樱的父亲竟停下了动作,瞄了塞斯一眼,说道:“那又怎样?我不能学点剑术防防身?” “那……可以教我吗?” “不行!”老爹反应出乎意料的大,浮着一层油光的黑脸,横眉怒目地瞪着他,活像发现塞斯搞上他女儿一样,就只差没把手上的锅子扔过来而已。 “爸爸?……怎么在厨房里头大呼小叫的?”小樱略为弯腰,胸口靠着台子问道。 这个姿势让处于较高位置的塞斯得以穿过她胸前粉色的衣领,直视其中那条微妙的曲线,这几天塞斯虽已经看过一大一小两种截然不同的女性胸部,但小樱无意识下的暴露还是令他心跳加速,满腔热血再度往胯下涌去。 “还不是这个臭小子,居然要我教他剑术。” “那爸爸就教他嘛,爸爸以前不是九十八级剑士吗?” “九……九十八!”塞斯手上两个碗差点没砸在自己脚上,要知道能达到七十级的狩魔猎人,在这片大地上就已是万中无一的高手了,而九十级以上的猎人甚至号称拥有单独对抗一个军团的力量,当然塞斯不会认为自家两个“老贼”有这种本事,不过一听到小樱她爹这个自己从小就认识的大叔拥有接近百级化境的能力,要不吓到也是很困难的。 (老爹明明有相当大国上将的能力干么不去当官,要躲在这小城市里面开餐馆啊?)塞斯暗想着。 “臭小子你在看哪里?”小樱的父亲似乎发觉塞斯的视线,恶狠狠地说道。 “啊!”小樱顺着塞斯的眼光低头一看,立刻胀红了脸,小手紧压着胸前的衣服,可爱得无以附加。 “塞斯好色!”小樱娇嗔着。 “喂!东西是好了没有啊?快饿死人啦!”大厅里突然传来一声破锣般的吼叫。 “啊?快好了,请再稍等一下。”小樱转过身去道着歉。她父亲也继续他因塞斯而中断的工作,不过还是瞄了他一眼,说道:“臭小子,想学的话今晚打烊之后过来,我会考虑一下的。” 塞斯兴高采烈地捧着两个大碗走进家门,发现床上的茉莉还保持着他出门时的姿势,像尊雕像般一动不动地瞪着前方。 “茉莉……怎么了?”塞斯放下碗,狐疑地问道。以她的个性,塞斯原本预计回家时可能会发现她正在啃剩下一半的桌子,像现在这么安分的样子反令他有所戒惧。 “啊……”茉莉依旧没动上半点,只开口应了一声。 “该不会……你可以动了。”塞斯突然想起出门前自己说过的话,而这句话出口的同时,茉莉竟立刻出现在他怀中,小脸热情地摩蹭着他的胸口。 塞斯自然不会知道什么“缩地”的技术,打从茉莉出现在他面前至今,有更多的事情值得他惊讶,区区瞬间移动又算得了什么。 “嗯嗯……啊……”茉莉水蓝的大眼闪烁着期待的光芒,小小的身体随着搂抱时间的延长而逐渐温热。 (不妙!)塞斯暗想,虽然茉莉的样子十分诱人,但只要被她缠上,别说是今晚食堂打烊后的拜师,恐怕连明天起不起得来都还有问题。 “茉莉,先吃东西吧,晚上我还有事得出去一下。”塞斯将还想挣扎的茉莉抓到桌前,半强迫地把她按在椅子上,幸好,茉莉并没有因此而大发龙威,吐一口火焰把塞斯烤熟下饭。 “老爹,你有空吗?” “臭小子来这么快做啥?给我进来洗锅子!”提早了半个小时到的塞斯并未得到老爹的赞许,只换来整整半小时的劳务。 “老爹……这样够了吧……”塞斯趴在水缸旁喘着气,心里却开始惦记起躲在中华锅中的茉莉,若非她死赖着一定要跟出来,自己哪会在这夜里扛着一个锅子逛大街。 小樱的父亲默不作声地走到空无一人的食堂中,一屁股坐在原木制的桌上说道:“我先声明,若不是小樱,我根本就不想教你除了厨艺以外的任何东西。” “爸爸,说这个作什么啦……”小樱红着脸躲进楼梯间去,却仍偷偷地听着食堂中的动静。休息一下 广告时间:宅男的性幻想乐园 多多爱成人用品 迷魂催情壮阳延时 欢迎光临!“若我不说为什么不教你,你一定不服气吧?”老爹说道:“但我这个决定可能决定世界是否会再度进入黑暗。” “等等…老爹……我又不是什么魔王,学个武术怎么会弄到世界黑暗去?” “不……你很可能是魔王,中央沙漠喀塔尔克尔的魔王‘巴风特’。”老爹面色凝重地说道。 相对于楼梯旁吓呆的小樱,塞斯只觉得很想笑,若说魔王是自己这种调调,大概连野狗都能当勇者。 “当年我和你家两个老的一起出外冒险,也很幸运的遇到好的伙伴,本来应该是普通的外出旅行却在你老子的一句‘既然要冒险,就该打魔王’下变成奇怪的大冒险……”老爹回忆着过去的事件:“随着打败的魔人数目增加,我们的胆量也越来越大,后来,我们决定挑战当时正悄悄崛起的沙漠魔王巴风特。” “不过,当时的我们在巴风特面前根本什么也不是,后来藉着法师拉特与祭司肯尼合力施展的‘封魔大咒’压抑了巴风特的魔力,然后其他人趁机合力宰了他……” “听起来好卑鄙的感觉。” “自古以来哪个‘勇者’打魔王,不是卑鄙的?”老爹黑脸略红,撇清着,“要知道魔族是世界上除了龙以外最强的存在,拥有魔王名号的魔族力量更可能超越龙类,人类要击败魔王,除了以多欺少死缠烂打以外,难不成要挟持他老婆逼他投降?” “总之,我亲眼看到受到致命攻击的巴风特在濒死之际念了几句咒语,额头上冒出一道黑光冲入你那个昏倒在地的老娘肚子里,后来我们才发现,在对抗巴风特之前,你家老妈子就已经怀孕了。” “接下来出生的是谁,我想也不用多说了吧。”老爹说道:“不过除了我以外,其他人却都说没有看见……虽然我不觉得我眼花了,但从你的情况来看,或许我真的看错了吧。” 虽然觉得老爹似乎在讽刺他,不过塞斯的脑袋可也不机灵到能一次想两件事情,他现在心里想的,就是那曾经在自己命危时出现的声音。 (那……真的是巴风特?)塞斯暗想,不过不敢说出来。 “老掉牙的事情到此结束,现在我就传你我个人独创的厨房武术‘炒饭四十八手’!” 听着父亲对塞斯比画着他的独门武学,楼梯间后方的小樱却完全没听见父亲讲了什么,小脑袋中回荡的是过去从父亲与客人身上听来,属于那个沙漠魔君巴风特的事迹: 强大、邪恶,魔族所该有的素质齐备一身,手上的大镰刀号称可以在短短一小时内消灭一个中型城市,强烈的魔力更是任何人类法师所无法企及。 但是,有别于其他魔族,他对金银财宝毫无兴趣,唯一能勾起他欲望的只有人类的美女,在他出现短短几年中,掠夺了数千个女性,将大部分的时间都消耗在她们身上,一个接着一个,毫无停歇,毫无倦容。 巴风特被打败后,这些女孩的反应竟然是大声哭泣,因为她们已经完全沉溺于他的淫威之下,没有任何一个男人比得上巴风特的雄猛,更没有人能够在连续满足数十个女孩之后才将精液像喷泉一般洒在她们白里透红的裸肤上。 上述这些画面,有些是小樱妄想的,不过真实情况只有比她幻想的更厉害、更淫靡,而且绝非小樱这个处女所能想像得到的。 (如果塞斯是巴风特的话……我会不会也……啊……身体好热……)小樱双手在胸前交握,无法理解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会没来由地一阵发热。 七之章由莉 “啊……请……温柔点……塞斯……”绑着双马尾的可爱少女掀开有着荷叶边的裙子,害羞地露出其下未曾有人造访过的神秘花园。 “小樱你这里也是樱花色的呢!” “塞斯……好色……”小樱红着脸别过头去,却立刻被塞斯压倒在地。 “你这里都这种样子了,我还能不色吗?”塞斯右手熟练地抚摸着两条玉腿间濡湿的花唇,弄得小樱娇喘连连,细细的双腿毫无抵抗地分开,微微的颤抖与不时的踢动说明了主人此时承受的快感。 “塞……塞斯……不……要……啊……人家会……出来……”小樱在塞斯怀中挣扎着。不久,随着一阵抽搐,热腾腾的新鲜淫精就洒了塞斯一手。 “看来被调教得挺不错的嘛……即使还是处女,也是能这么淫荡的……”塞斯赞许着。 “塞斯……人家……受不了了……给人家……吧……”小樱娇吟着,塞斯的手指依旧在那个地方把玩着,酸麻酥痒的感觉时强时弱地传入脑海,然后化为强烈的渴求。 “要给什么?你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你想要什么?”塞斯奸笑着。 “塞斯……你明明知道的……”小樱脸蛋变得更红,其中有一半是因为塞斯的手正在她半裸的胸前揉搓着。 “真是好色的小樱……想要这个对吧。”塞斯握着自己巨大的“魔物”,拍打着小樱平滑的小腹。 “嗯嗯……啊!”小樱惨叫一声,原来塞斯根本没给她回答的时间,巨大的肉棒就朝着她未有人迹的处女地长驱直入,藉着泛滥的淫水一口气直冲至底。 小樱的惨叫声随即被塞斯的吻截断,因为他不喜欢听女孩子痛苦的叫声,他的兴趣是让怀中的女孩在肉棒的侵犯下发出混杂着羞耻、喜悦与淫荡的娇吟,而现在他就是要让小樱变成那个样子。 “塞啊……斯……”塞斯一开始就以激烈的动作撞击着小樱的穴心,开发过无数处女的他深知“长痛不如短痛”的道理,因此即使小樱双手死命推拒着他,他仍旧以压倒性的力量蹂躏着这个处女。 “啊……呜……塞斯……唔……”小樱的痛哼渐渐微弱,取而代之的是阵阵微带淫靡的喘息,被塞斯压着的颤抖大腿间,原有的鲜红血痕也逐渐被不断流下的蜜液冲散。稚气未脱的脸庞蒙上一层冶艳的光彩,推拒着的小手也反过来搂住塞斯的脖子,显然已感受到了性的喜悦。 “小樱……怎样……”塞斯停下腰部动作,邪笑着问着少女。 初尝甜头的小樱发觉塞斯没了动作,下意识地扭腰迎凑着还有一半插在自己体内的肉棒,却立刻被塞斯调戏的眼神看得困窘不堪。 “我…我……”最后小樱还是选择屈服于塞斯的淫威以及自己的欲望之下:“要塞斯……继续……干我……” 小樱细如蚊鸣的淫荡告白让塞斯心花怒放,胯下东西在她穴里猛跳了几下,在又膨胀了一圈后,以远胜先前的力量冲刺着小樱。巨大的前端不断挤开少女紧窄的蜜径,仿佛要将其中所有的蜜汁都汲取出来一般,开拓着小樱的每一吋处女地。 “唔啊……唉唷……啊……不……塞斯…………啊……撞到……什么了……啊……会……变好奇怪……哦……”小樱摇着头想甩开这初次体验到的快感,但完全在塞斯掌握下的身体却贪婪地渴求对方的抚慰与抽插。 塞斯的手在她不满一握的胸部上搓揉着,虽然小了一点,但手感却一点也不输给其他女人,其上坚挺的樱花色突起更显诱人。 “塞斯!……”小樱不断呻吟着,脸上已看不到痛苦的神色,塞斯见时机成熟,举起她跑堂锻炼出来的纤细双腿架在自己肩上,双手从外侧按压着她乳房,以这两点为支点,朝这被搞得像煮熟虾子一样的少女进行更快速的突击。 “啪啪啪啪”的响亮声响不断由两人结合部传来,狂暴的动作带来了强烈的刺激,把小樱的思考能力完全剥夺掉。 “塞……啊啊呀啊……呜啊……呀……啊啊……”小樱尖叫着,身体随着塞斯的蹂躏而颤抖,即使想从上方逃跑也会被塞斯拉回来,何况自己的身体除了还会被塞斯的撞击往上顶以外也没别的本事逃开了。 “啊……啊……”随着塞斯的攻势延长,小樱的手从原先抓着他的手臂变成平放在床上紧抓床单,最后连抓住床单的力量也被塞斯淫恶无比的的活塞运动耗尽,只能软软地摆在一旁。她美目微闭,任由塞斯蹂躏自己,几绺秀发黏在晕红的脸颊与肌肤上,不断渗出的汗珠与股间的淫水早已沾湿了身下的床单,一副娇弱不胜的模样。 如暴风般摧残着这朵含苞樱花的塞斯眼见小樱已经快要承受不住,又狠顶了百来下之后,松懈精关让滚滚浓精涌入她红肿的肉径中,而在喷射数次之后,塞斯玩心大起,迅速拔出肉棒,让精液噗噗噗地继续洒在她身上。 精液划过半空,在肉棒所赋予的强大压力下飞过女孩的上身,打在小樱的脸颊上,可爱的双乳与紧实的小腹也逃不过精液的洗礼,白里透红的肌肤上尽是斑斑驳驳的米黄色黏液。 塞斯握着青筋毕露的肉棒,将它放在小樱迷惘的脸庞边,说道:“小樱……把嘴巴张开……” 如同具有魔力一般,或者只是被塞斯搞得迷糊了,小樱真的分开了干渴的双唇,随着几乎无法容纳的巨根侵入口中,塞斯“这次”的最后一股精液也涌入她的嘴里,滋润了她的喉咙。 “嗯……”肉棒离开小樱时,小樱还亲吻了龟头一下,显然对刚刚的“即时滋润”非常满意。接着,她张开留着些许白浊液的双唇说道:“塞斯……你好厉害喔……” “难怪……大家会愿意让你……搞……” “大家?”塞斯楞了一下,“大家”是什么意思?自己也不过才抱过茉莉和小樱而已啊?? “你看……大家……都……”小樱勉力举起手指着旁边。 塞斯转过头去一看,只见自己正身处于一个广大而装饰精美的房间中,更惊人的是整个房间里面横七竖八地堆满了裸女,每一个女孩都已经晕了过去,然而脸上却都一样带着满足的神情,身上也都留着荒淫的痕迹以及塞斯的精液。 有几个女孩趴在圆桌上,向着外面的美臀上有着红色的掌印,一道精液河流从她们湿润的淫穴中发源,沿着两条修长的腿滴滴答答地落在桌下被绳子绑成逆虾形的某个女孩胸前。 落地窗前,两个长相相同的女孩被凄惨地倒吊着,长长的乌黑秀发洒在红色天鹅绒地板上,从嫩穴里冒出的精液流过她们因装满大量精液而鼓胀如怀孕的腹部以及被麻绳紧紧勒住的双乳,即使被花瓶塞住淫穴,似乎也阻止不了精液的流势。 因为落地窗擦得十分干净,因此外面的人很轻易地就能看到,这两个人肉花瓶,理所当然地,不会有人对花瓶里面的黄色雏菊和玫瑰有兴趣。 塞斯瞪着眼前的画面,额上冷汗涔涔而下,或许其中有几个女孩是他认识的,但大部分自己连见都没见过,尤其是那对变成花瓶的黑发双子姊妹。 从人数来看,光是在她们身上的精液量可能就多达一啤酒桶,或许可能更多,这绝对不是人类所能做到的。 “这……都是我干的?”塞斯颤声问道。 “对啊……除了塞斯你这个巴风特魔王以外……又有谁做得到?”小樱温柔地说道。 “巴风特!快!镜子……镜子!”塞斯冲向镜子,也顾不了脚下踩到了哪个女孩,心中只想确认自己还是个人类,而不是长着羊角的恶魔。 眼前的镜面闪烁着纯净白光,让塞斯一时间看不清楚镜中事物,光芒更让他觉得非常刺眼,但他还是努力睁开眼睛看着前方,于是他看到了……自家的天花板。 “唔……是梦?”塞斯喘着大气,惊魂未定地说道。 “可恶,就是睡觉前看了那种东西才会做怪梦!”塞斯盯着床头柜上那本封皮陈旧的书说道。 昨夜从食堂回来之后,塞斯对巴风特的事情完全无法释怀,于是打开过去自己从未有过半点兴趣的地窖,从那些堆积如山的书籍中找出记载当年巴风特事迹的资料。 根据书上记载,“巴风特”并非某个魔族的姓名,它是一个族的族名,也就是说在这族之中不管大小都叫做巴风特,不过当年的巴风特显然是族中强者,而且还是个标准的叛逆份子。 书中记载着某个被活捉的巴风特族魔人证言,他为了换取自由而将魔王巴风特的事情告诉人类。 据他说法,魔王巴风特族内的名字是“阿卡霍依”,意思是“无敌者”,他是巴风特族历代最强的一个,至少在他还是个小鬼的时候就曾经把当时在族内作威作福的前代阿卡霍依海扁了一顿。 只是这个小时了了的家伙长大之后却变得十分喜好女色,尤其是人类女子,也因为这个原因让他与魔族奴役毁灭人类的宗旨变得格格不入,没有哪个魔族像他那样对女孩呵护倍至的──虽说他会在床上把她搞得全身虚脱。 最后,阿卡霍依在族人的唾弃之下打出魔界,临走前还不忘抢走那把据说曾为天魔王所有、号称十大斩铁剑之首的“黄龙斩铁剑”。 之后就是人类所知道的,他老兄跑到沙漠中间,打跑了另一个盘据沙漠的魔人,堂而皇之的把别人的家当成巢穴,然后到处搜刮民女。 这样的行径自然造成人类的敌视,不过会败在那群冒险者手上,有极大部分也只能归咎于运气不好,谁知道他们在前一个探索中刚好发现了古代贤者为了对抗天魔王而创造的封魔大咒。 从梦中惊醒的塞斯深呼吸了几次,才掀开棉被,看着胯下那唯一能与梦中联系的现实。 一个可爱的少女……更正,一条以少女外貌存在的淫荡龙正趴在塞斯双腿之间,长着锐利鳞甲的小手还紧抓着他晨间勃起的大肉棒不放。 几天下来,塞斯发觉茉莉似乎真的拿精液当主食,即使不吃饭,她也未曾主动要求食物,不过一旦上了床,就见她拼命吸吮塞斯,那对她而言过度巨大的棒子,贪婪地将其中喷出的白汁装进自己的身体里面──不管是用上面或者下面的嘴。 但更令塞斯惊讶的是自己无穷无尽的欲望与能力,除了一开始被茉莉“要”得有点疲劳以外,接下来的日子,自己似乎越来越厉害,不管茉莉要多少精液他都有本事射给她,而且还能每天都将这条习性怪异、胃口奇大的母龙搞晕,所花费的时间更是越来越短。这令所有男人羡慕不已的能力,就是让塞斯连日翻查巴风特资料的原因。 “我……还是人吗?”看着满身精液的茉莉,塞斯心中涌起不祥的预感。 走在迷宫的通道中,塞斯的心中仍旧充满不安,自己确实有某些地方符合对巴风特的叙述,加上老爹的证词,自己或许真的是个魔王转世。一股不知何时自己的意识会被魔王取代的不安逐渐扩大,直到他撞上了某个人。 “混蛋!走路不看路的啊!” “抱歉!”本以为会遭到攻击的塞斯下意识地举起汤勺,但对方却没有打过来,反而绕了开去。 塞斯一楞,转过身去打量着对方,才发现他脚步踉跄、衣衫破烂,显然是被狠整了一顿,也难怪他老兄没有心情来个欺善怕恶。 “呃,你遇到什么事了吗?”塞斯问道,却换来对方恶狠狠的目光与回应:“你臭小子欠打!” “什么?”还没来得及反应,塞斯的胸前就传来铛的一声,幸好这一剑是刺在锅子上,倒把他吓了一跳。塞斯往后跳开,挥动汤勺如同煮拉面捞浮沫般将对方的剑勾开,接着汤勺像削萝卜一样顺着剑身回旋击出,直接将对方打倒在地。 第一次施展这门厨房绝技之前,塞斯对老爹的说辞仍有怀疑,更不相信这些看来只适合拿去考厨师执照的花招有什么特殊之处,但是在轻松打败好几个人之后,塞斯也不得不相信老爹这手功夫确实有用。 看得简单点,武术其实也只是一些单纯动作的组合,能打倒敌人的终究是一击,不需要什么连结技或花招,老爹的招式就是以这种想法为根基,将平日最熟练的动作化为武术,不但可以出奇制胜,还能有效地缩短使用者面对敌方的呆滞时间,加上招数与人都没有杀气,因此也很难被看穿下一步的动作。 幸好,塞斯曾经在老爹那边打工过一段时间,对于厨房里的事情倒是知之甚详,当然这也是拜老爹无数记汤勺敲头训练出来的结果。 “妈的,今天是见了什么鬼,没来由的被个凶婆娘打个半死,现在又输给一个炒饭的!”男人躺在地上抱怨着。 (凶婆娘?)塞斯怔了一下,这个迷宫中除了战斗H姬以外应该是不会有其他女人出现的吧,一想到那个H字,塞斯心情立刻好了起来。 在有了茉莉的绝对防御能力与老爹的武技之后,塞斯对自己的实力越来越有信心,不过这点微不足道的信心在那个“凶婆娘”面前看来也是没什么用的。 “小子!你来干什么的!”一个少女趾高气昂地瞪着塞斯,更精确点说,她的态度根本就是像从云端往下界“睥睨”着塞斯这条泥堆里的虫。 少女看起来比塞斯小上几岁,一身黄色调为主的骑士装扮,右肩单边挂着护甲,保护着她稍有肌肉线条、却仍圆润娇嫩的手臂。 少女的双手叉在纤细的腰肢上,塞斯的眼光顺着那完美的曲线往上行去,看到的是一双像是被绳索束缚在狭窄衣物内、不断试图挣破牢笼的肉球,两座遭受迫害的高峰之间挤出诱人的深沟,让塞斯不由得想伸出手摸上一摸。 “看什么!”少女似乎发现了塞斯不良的目光,怒声说道。 “没……没有。”塞斯赶紧移低视线,却又迅即被那双修长的美腿所俘虏。像是要诱惑男人一般,少女只穿着件短得不能再短的皮裤,不但露出了整条大腿,甚至隐约可见双腿之间的微妙曲线,像这样要露不露的样子反而更能激发男人的欲望,幸好塞斯逐渐膨胀的南傍国被锅子挡住了,少女倒也没发现眼前的家伙正在意淫自己。 “小子,你是来做什么的?”少女拔出剑指着塞斯的脖子问道。 “我……我……”塞斯的眼睛被剑光一晃,胆子立刻就小了。 “我是来……来……应征厨师的……”塞斯说了个非常符合他外表的答案,一个拿着根汤勺、背着锅子的傻瓜,再怎么看也只会是个厨房里的打杂。 “我的专长是炒饭,中华锅是我吃饭的家伙,因为没地方放,又怕掉了我就甭混了,所以我这样可不是什么奇怪的打扮。”塞斯这方面的功夫,倒是口若悬河。 “哼!……”女孩怀疑的白了他一眼,确定这家伙看起来确实像厨师之后才说道:“我还是第一次听到这里还有人煮饭啊?” “是的,我是帮警备的卫兵做的。” “嗯……也对,你走吧,找你没用!”少女高傲地挥着玉手驱赶着塞斯。 塞斯转过身去正想逃开,却听到少女的喃喃自语:“我就看这胆小鬼不像个东西,不过怎觉得好像在哪见过……” 听到女孩的评语,塞斯停下了脚步,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怒气驱使着他回过身来对着女孩大喊:“我是参加者!别看不起我!” 少女一开始像是被吓了一跳般退了一步,随即就用比男人更豪迈数百倍的笑声将塞斯的豪气打出大气层外。 “你是参赛者?背着一个锅子的参赛者?这副打扮要参什么赛啊……唔……不对……我想起来了!原来你就是那个不知好歹、不识时务、不知廉耻、不是东西的家伙!竟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夺走‘我的’公主的吻!” “什么叫做‘你的’!”塞斯第一次正面看着少女,刚刚虽然已经知道她是个美丽的女孩,但直到现在塞斯才有机会仔细观察她。 女孩有着一副带着些许男孩子气的鹅蛋脸,微微皱起的柳眉下,一双大眼炯炯有神地瞪着塞斯。小巧而高挺的鼻梁下,两片薄薄的樱唇紧抿着,塞斯目光继续往下,看到的却是发着金属光泽的剑身,原来她在塞斯顾着看美女的时候已经把剑尖顶在他的胸前了。 “拔剑吧!” “等等……我有个问题,你会出现在这里,难道……你就是战斗H姬?”塞斯冒着生命危险问了这个问题,而对方的反应果然是勃然大怒,高举长剑喝道:“我名叫由莉,你叫什么名字!快拔出剑来和我一决胜负!” 虽然由莉还是满脸怒气,但塞斯却觉得她好像是要掩饰自己的害羞,至少这是塞斯最初的感觉。 “等……等一下……我不是有意……哇啊!”塞斯慌乱地逃过由莉的一剑。 “说!本姑娘剑下不死无名之辈。” “那……那更不能说了!”塞斯显然是打定不说就不会死的主意,不过由莉也不是省油的灯,说道:“不说的话我就砍了你的手脚和腿间那个臭东西,让你一辈子当人球。” “我……我说就是了……我叫塞斯。” “好,塞斯,纳命来吧!”由莉砍了过来,塞斯只得举起汤勺挡架。 挡过几下之后,塞斯情绪逐渐稳定下来,这才发现由莉的攻击是很正统的骑士作风,她的每一击都蕴含着开山破石的气势,但也因为这样,她的攻击就变得非常直线,用在战场上或许可以,但要拿来对付塞斯这个具有被掠食者直觉的逃命大王却显然不是最好的方法。 “别逃!……”由莉挥剑再上,但却已没有原先的狠劲,而且还一剑比一剑软弱。虽然不知道原因,但这个会让一般学过武技的人以为是诱敌计策的改变,对塞斯而言却只是明显至极的好机会。塞斯觑紧机会,双手握紧杓柄,汤勺像砍柴一样横劈过去,杓底扎实的打在由莉丰满的左乳之上。 “啪”的一声,由莉痛得屈下身去,手上的长剑同时滑落地面。 “啊……对不起……”塞斯吓了一跳,连他自己都没想过这一下会真的打中她。 “开……开什么玩笑,我居然输给了破汤勺……”由莉蹲在地上,按着遭到击中的胸部,全身颤抖着。 “你……还好吧?” “不要碰我!要不是因为我太疲倦,怎么可能会输给你!!”由莉推开塞斯的手,独力站了起来:“像你这种家伙,我绝对不会把公主让给你的!公主的心灵、身体,还有胸部和那里,全部都是我一个人的!”由莉捡起剑,按着胸部,以像是要吃了塞斯的眼神将他逼退,同时说出这句惊人的豪语。 “咦?难……难道说她们是同性恋?……”塞斯看着由莉曲线玲珑的背影,不禁开始想像着她和莲恩莉亚公主脱光光在床上缠绵的样子。 “可——恶!!你给我记住!中华锅怪男!”由莉回过头来大喊道。 “什么叫做中华锅怪男啊,我也想要有真正的铠甲啊!”塞斯这些话只敢在肚子里面喊,免得由莉又跑回来砍他几下,先前打倒她有极大部分确实是运气,原因或许正如她所说是因为她累了吧。 “这同性恋婆娘到底是谁啊……”塞斯压下脑袋中的绮想,抓住从中华锅里跑出来的茉莉,后者这时候正虎视眈眈地看着塞斯的胯下。 “茉莉乖,进锅子里去。”塞斯说出这种在某方面来说极恐怖的发言,但茉莉却嘟着小嘴坐在地上,一副老大不愿意的样子。 “不听话的话,回家不给你那个喔。”塞斯一副保父的样子。 “呜呜……”茉莉扁了扁嘴,站了起来,手上却多了一样东西,塞斯接过一看,是一把银色的钥匙。 “银作的钥匙?我发财了!”塞斯兴奋地叫道,不过转念一想,这钥匙八成是刚刚那个叫由莉的女孩掉的,看这精美的做工,显然是什么要紧地方的钥匙,看来不管是主动还回去还是等由莉自己回来要,塞斯都又得倒楣了。 “等等……银钥匙……莫非是那个门的钥匙?” 塞斯所想到的,是这个迷宫中唯一的出口,一座同样是银色的门扉,经过数日的探索兼逃命,塞斯已经大略掌握迷宫的通道,这个迷宫路径并不复杂,但却是个没有终点的封闭空间,除了进来的大门以外,只有那扇银色门扉看起来比较像是出口,但任凭所有人用尽花招,甚至连魔法石都用上了,那扇门依旧毫发无伤地矗立在参赛者面前。 “如果这就是那个门的钥匙……”塞斯半强迫地将茉莉塞回锅子里去,奔向银色门扉。 果然,门锁在发出一声轻响后跳了开来,数日来让所有参赛者头痛不已的银色门扉在发出一阵银光之后,竟像是融化一般在塞斯眼前缓缓消失。 “终于打开了,里面是……”塞斯探头一看,失望地发现对面的风景和这边一模一样──一样的红褐色砖墙,一样的阴暗灯光,一样的迷宫通道。 “不过……等等……这么说……我是第一个通过这扇门的人?……哈哈……这样说来我现在是最接近公主的人啰?”塞斯得意地笑着,却突然听到一声喊:“门开了!门开了!” “什么!门开了?” “门开了??” “冲啊!” “上啊!!” 塞斯还没来得及反应,屁股上就挨了一脚,踹他的人下一脚则直接踩在他身上往另一边冲过去。 “哇!”塞斯只来得及叫上一声,随即抱着头缩成一团,任凭后续的千军万马从他身上辗过去。 原本这样的情况下,塞斯应该会在吃了几十个人的大脚丫子攻击之后挂掉,不过躲在中华锅里面的茉莉自然不会眼睁睁看着食物来源……或者说是主人变成别人脚底下的泥土,一股淡得几乎无法察觉的蓝光透过锅子覆盖在塞斯身上,替他挡掉了大部分的压力。 虽是如此,但被几百个人踹的感觉还是非常糟糕,何况还有一个不知哪来的金发混蛋故意来回踩了好几次,甚至站在他身上得意的大笑。 “可恶……”直到所有人都走光之后,塞斯才缓缓从地上爬起来,摸着自己疼痛不已、被踩出无数脚印的手脚,惊讶地发现它们居然没事,不过一身狼狈与无数皮肉伤还是免不了的。 “今天就……先回去吧……”塞斯度量着情势,即使硬撑着这样的身体继续攻略迷宫,也只是成为其他人的练功靶子罢了。 塞斯回家洗了个澡之后,依照惯例走进食堂,虽然老爹告诉他自己下厨有助于他那套功夫的修练,但是塞斯还是懒得做饭。 “啊!塞斯……”小樱看到塞斯走进来,流畅的动作顿了一下,不知什么原因,塞斯总觉得自从老爹答应教他武术之后,小樱对待他的态度就有了微妙的转变,但要说哪里变了,却又说不上来。 “那个……今天还是要和人并桌唷。”小樱说道。即使参赛者在这几天内已经淘汰近半,但大部分的人却仍然留在城中等着看是哪个幸运的混蛋能抱得美人归,因此食堂的生意倒也没有变差,反倒是因为来了一些想看热闹的观光客而显得更为忙碌。 “别找我和那个拖把头一桌就好,看到他我会食欲不振。” “会吗?可是大家都说你们两个坐一起很像在讲对口相声,挺有趣的唷。” “我们像在说相声……” “算了,这次让你和不同的人并桌吧。”小樱说道:“对方是美女唷,高兴吧。” “美女?”塞斯一听到这两个字,立刻乖乖地跟着小樱走过去,但最后在桌边看到的却是熟悉的人。 “你……” “中华锅怪男!”斜靠在桌边啜着杯中物的,赫然就是不久前才被塞斯“袭胸”的少女由莉。 “你才是同性恋婆娘!”塞斯反击着。 “要打架请到外面去,这里只能吃饭和说相声。”小樱说道。 “……”塞斯压着一肚子疑问坐了下来,等小樱离开后他才开口问道:“你和公主是什么关系!” 由莉不慌不忙地朝杯中倒酒,说道:“我和公主的关系可深咧,比如说……像是住在一起、一起睡之类的,对了!我们还一起洗澡。” 由莉的每个“一起”都像是对塞斯发动一次重重的攻击,最后那个更是足以把他生命值归零的大冲击,一想起心爱的公主和这条母色狼同寝,就让他不禁担忧起莲恩莉亚的贞操来。 “公主……一起睡吧……”由莉看着只穿着一件薄纱睡衣的莲恩莉亚,偷偷地舔了舔嘴唇。 “嗯……啊……由莉……你要做什么?”遭到袭胸的莲恩莉亚娇呼着,一双小手乏力地抓着由莉的魔爪,但却无法逃开她的蹂躏。由莉半强迫地将莲恩莉亚压倒在床上,纤细的手指熟练地伸向莲恩莉亚的处女地,当然……今夜之后,她就不再是处女了。 “由莉……啊……好坏……那里……不……啊………感觉……有奇怪的……感觉……啊嗯……呀……” 良久,依偎在由莉怀中,香汗淋漓的莲恩莉亚温驯地呼唤着枕边人的名字:“由莉……姊姊……莲恩莉亚……刚刚好像……要飞上天了一样……” “嘻……我可爱的小公主……还没完呢……今天我要你整晚都不能睡觉。”由莉的手抚摸着莲恩莉亚的肌肤,挑逗着。 “嗯……由莉姊姊好坏……人家会……”才刚被由莉夺去处女的莲恩莉亚沉醉在她的技巧中,身心一同落入那百合盛开的女同志世界。 (哇啊!我的公主啊!!!) “你在想什么啊?”由莉问道。 “啊!”塞斯回过神来,才发觉一切都只是幻觉,浪费了一堆篇幅,居然就只是个幻想,真不愧是个擅长妄想的无胆色狼主角。 “你给我管那么多!” “你在和谁说话啊?发烧了吗?”由莉上身稍微后仰了一些,生怕被塞斯传染了白痴病毒。 “没事,只是心头突然有种莫名的感觉。” “怪胎!”由莉下了个中肯的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