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之章崭新的水晶玉、重蹈征途 (唔……)强烈的痛楚充满全身,虽然没死过,但塞斯觉得死人应该不会有痛觉。他想睁开眼睛爬起来,但才稍微一动手指就全身刺痛,像被千万支针同时戳刺一般的感觉让他连动都不敢动。 “嗯……”柔软、温热……似乎在何处尝过的感觉,塞斯勉强睁开眼睛,却看见一头如红宝石般的秀发,一个少女趴在他身边,柔软湿热的舌头撬开他的嘴唇与牙关,嘴对嘴地将不知是什么东西的液体缓缓注入塞斯的喉咙。也不知道是药物的神效还是塞斯心情的激动,他痛得无法动弹的身体内侧反常地燃起熊熊烈火。 这都是因为他知道整个王国里、甚至全世界,大概也只有一个人拥有这样的头发以及如此晶莹剔透的肌肤──那就是“宝石公主”莲恩莉亚。 虽然不知道莲恩莉亚为什么要救自己,更不知道她为什么会用这种方法将药水灌到自己肚子里,总而言之塞斯现在连该怎么,总而言之都已经搞不清楚了。 一个处男,二十几年来顶多亲过一次女孩,而且还是耳朵,上次莲恩莉亚热情的祝福之吻搞得他差点被小樱当成神经病,这次与它重逢,杀伤力似乎更大了些。 莲恩莉亚渡完药水,柔软的樱唇缓缓离开塞斯,然后轻声说道:“接下来该拍一拍脸颊了吧?” 塞斯虽然不能动弹,但意识都回复得差不多了,在听到这句话之后脸上突然一阵热辣辣的疼痛,接着右脸颊也传来一样的痛楚。 “啪啪啪……”以莲恩莉亚此时的“掌力”,要说是“拍脸”不如说是“甩巴掌”,只见她双膝跨在塞斯身上,右手熟练无比地对着他苍白的脸猛力挥去,果然没几下把塞斯打成猪头。 “醒来醒来!”莲恩莉亚毫不避忌地坐在塞斯身上,若非刚刚的药物是威斯德利亚精心调配的魔法药剂,在守护者手下逃过一劫的塞斯大概会死在心爱的莲恩莉亚公主掌底。 “公主……噢……我……醒……了……”在莲恩莉亚的攻击之下,塞斯也没什么心情享受她双腿有多柔软,在被她打死之前得快点醒来。 “醒来了啊。”莲恩莉亚高兴地说道,看到这美丽的笑脸,塞斯也顾不得全身还疼痛不已,勉强坐了起来,却发觉自己的脸与莲恩莉亚秀美无俦的脸蛋相距不到咫尺,只要再努力往前一点就可以吻上她的唇了。 莲恩莉亚俏脸微微一红,优雅却迅速地离开塞斯,说道:“起来啦?已经给你治疗过,没问题了。” “公主怎么在这里!?这里是……是……王宫!?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塞斯问道,自己一介平民怎么会躺在王宫里面,何况从四周围清一色闺中用品的摆饰来看,这里八成还是莲恩莉亚的房间。 “这里是我的寝宫啊,我当然会在这里。”莲恩莉亚说道:“刚醒来就这么有精神,大概是没问题了吧。” “我在做梦吗?”塞斯问道。莲恩莉亚的回答倒也简单扼要,她顽皮地一把捏住塞斯的脸颊猛力拉扯。 “好痛!”塞斯双手搓着脸颊说道:“果然不是梦。” “嘻嘻。”莲恩莉亚掩嘴窃笑着,不愧是公主,连取笑别人都那么有气质。 “你是被人发现,然后用担架抬到这里来的。吓死我了!你就是第1000个报名者嘛?名字叫……叫什么?”莲恩莉亚偏着头思索着。 “我叫做塞斯。” “对了,就是塞斯!父王和威斯德利亚还祝福了你…”莲恩莉亚说道:“不过……真遗憾……” “我……被守护者打败……还被担架抬出来……”塞斯自怨自艾着,即使明知道手无缚鸡之力的自己到那高手如云的迷宫里去迟早会是这个样子,但真遇到了却还是挺令人沮丧的。 (啊……我丧失了预选资格。我接受了公主的吻和特别的祝福,又振奋精神来挑战,还特地装备了这丢脸到极点的中华锅……呜……我真傻……) 塞斯自怨自艾着,却听得莲恩莉亚说道:“啊!对了!我很想知道你为什么抱个中华锅?还拿支汤勺?” “这……这是我的铠甲和武器。” “咦??”莲恩莉亚狐疑地看着丢在一旁的中华锅与汤勺。 “这可是一天能煎100万个饺子的超级铠甲!”塞斯信口开河着,反正脸都已经丢光了,再多丢个几次也没什么差别了。 “……嘻!”莲恩莉亚再也忍不住笑,本掩着樱桃小嘴的手此时却压在柔软的棉被上,而底下正好是塞斯那不久前才刚用过的肉南傍国。 “哈哈哈哈哈哈!你真有趣!……我就是很想问问你这件事,才请人去救你的,还好你没事,哈哈哈哈哈哈!……”莲恩莉亚大笑着,但这样放肆的笑却完全无损她的美艳,反而显露出一种理所当然该出现在一个十七岁少女身上的青春气息。 莲恩莉亚勉强停下笑声,擦了擦眼泪,脸上却还是一副忍俊不住的样子。被心上人如此嘲笑,塞斯的脸皮就算再厚上几百倍,心里八成还是会痛的。 “真好玩……喂!塞斯。” “干嘛?我的糗事也就只有这些了。”塞斯语气不善地说道,令莲恩莉亚楞了一下。 “嗯……你还想……攻略迷宫吗?”她怯怯地问道。 “什么?” “我是说……你还想继续为了我而……加油吗?” “当然!!”一听到莲恩莉亚这样说,塞斯立刻回应,若小樱知道他居然有如此迅速的决断能力,必然会大吃一惊吧。 “我第一次遇到像你这么好玩的人,看来办选考会满有趣的。我这个公主,做得还真没意思呢!”莲恩莉亚笑着说道。 不过在她的笑容底下,塞斯仿佛能看见那颗寂寞的芳心。身为王族之女、背负着整个国家的未来,这样的压力绝非塞斯这种平凡人所能体会的,也不禁让塞斯涌起一股保护这个娇弱少女的男子气概。 “公主……我一定会尽全力过关的!” “那么我就帮你恢复资格了,加油吧!” “一定!” “这件事绝对不可以说出去哦!”莲恩莉亚嘱咐着,若让别人知道主办者偏袒某个参加者,选考大概会闹翻天吧。 (我一定要加油!搞不好真的可以娶到我朝思暮想的公主!……)塞斯慷慨激昂地想着,转念又一想:(唉呀!等一下!!以后一定有比那个守护者厉害百倍的强敌,成群地等在前面。就算能参加选考会,赢的机会也很少……而且我的水晶玉已经碎了……) “塞斯,你在想什么?”莲恩莉亚恶作剧地笑着,显然是看穿他的心思了。 “你表情变化好大,真是个没心机的人。我还是认为你可以哦!那,这个给你。”莲恩莉亚从胸口摸出条项链,项链的末端正是本次选考会使用的水晶玉。 “一定要有参加者的证明──水晶玉吧?打倒了一名对手,就能吸取他的能力呢!” “为什么公主会有这个东西?” “因为它很漂亮,所以我才向威斯德利亚要来的。给你吧!”塞斯接过水晶玉,其上微微的余温显然是来自莲恩莉亚的胸前,想到它居然能光明正大地躺在莲恩莉亚丰满的胸前,塞斯就恨不得和它交换身份。 【白痴,光是躺在她胸前就满足啦?你难道不想剥光她狠狠地搞吗?】奇异的声音再度出现在塞斯心中。 “呃!”塞斯满脸通红,不管声音的主人是谁,那种梦幻般的场景在塞斯的理性里是几乎无可能发生的事情。 “嗯?”莲恩莉亚拍了拍塞斯通红的脸颊,说道:“塞斯在想什么?” “不……没什么……嘿嘿……我该走了……”塞斯打着马虎眼,把自己脸红的真正原因搪塞过去。 “要常来我这里玩哦!我想再问你一些好玩的事。” “好!”塞斯一口答应。 让莲恩莉亚公主亲自送到城门口,而且还目送着离开,塞斯心中突然有了种莫名的优越感。什么本事都不特出的自己自小就不是什么风云人物,除了被甩的次数多得让他闻名全城以外,从来没有任何人想多看他一眼。这样的他此时居然受全国第一的莲恩莉亚公主垂青,还能躺在她香闺中的床上,也难怪塞斯心情会如此激动,害得他一路上连连摔跤。 (你是谁?)勉强平静下来之后,塞斯突然想起身体里的怪声音。 【小鬼,我只是因为你濒临死亡而暂时苏醒的,既然你没事,我也该再度进入长眠了……】 (你到底是谁?) 【以后……你自然会知道……再见了……】 “我说你到底是谁啊?”塞斯不禁喊出声来。 “呃?”这时,塞斯才发现自己已经走到城下町了,而且整路上的人都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塞斯……你又在搞什么花样?” “没……没事……”塞斯满脸通红,飞也似地逃离这里。 四之章拖把头与中华锅怪男 “你好啊。”迷宫外的女卫兵看到塞斯走过来,居然满脸堆笑地主动向他问候。休息一下 广告时间:金冠信誉 Mr.cao成人用品 AV女优游戏制服诱惑情趣内衣充气娇娃18种做爱姿势任你摆弄!告别手淫!想玩就玩!“虽然说只有一半,不过你果然没辜负我的‘期望’…哪~这是你的份。”卫兵偷偷在塞斯的手上塞了样东西,塞斯瞥了一眼,竟是一张千元面额的钞票。 “这……” “你让我赢了一大把,这是你应得的。”女守卫说道。 “你们…居然拿我来当赌注!”塞斯本想这么说,然后把钱丢回去,但是自己此时确实也很缺钱,早上吃的饭还是赊帐的,这样一想,他只得无奈地说道:“谢谢……” 女守卫看着塞斯走进迷宫中,背后的守卫们却又在开赌盘。 “这次我还是赌两天。” “我赌今天。” “我赌……”众人纷纷下注。 “安娜你呢?” “我……我赌他能攻略迷宫。”叫做安娜的女守卫说道。 (那种……奇怪的感觉是……什么呢?)安娜从今天的塞斯身上发现一种莫可名状的特质,安娜一向认为自己阅人无数,能够轻易地看出一个人的能耐有多少,但这对今日的塞斯却没有用,一种强者才有的特质与他原先的弱者本质混杂在一起,连安娜都看不出他到底是强是弱。 “安娜你脑袋坏了吗?” “不……我只是想赌一赌罢了。” “这个赌注值得一赔十啊!呵呵。” “我…我也要赌……不过……”一个穿着守卫服装的少女怯怯地说道:“如果安娜姊输掉的话,小莹只想和姊姊共渡一晚……” “安娜你有难了……”女守卫们围着安娜起哄,小莹对安娜的爱慕早已是公开的秘密了。 (臭小子……如果你敢给我趴地上的话……我就把你剁成一百块喂狗!)安娜一边推拒着小莹的拥抱一边想着,她也不是讨厌小莹,但是搞女同性爱实在不是她的喜好项目之一。 (那个叫做由莉的人到底是何方神圣?居然能把小莹变成这个样子??)守卫们不禁如此想着,原本“正常”的小莹在短短的两周集训之后就变成同性恋少女,据说那是因为她在集训地遇到了一个叫做由莉的女人,开发了她对女人的渴望──当然这位倒霉鬼就是安娜了。 脖子上挂着莲恩莉亚赠送的水晶玉,塞斯满心勇气的踏进迷宫,但被迷宫的火光一照,那份勇气就泄得几近清光,若让安娜看到他这时的样子,八成会预先把他剁成一百块再连夜潜逃。 “接下来,该到哪去呢?”塞斯想着,最后还是决定硬着头皮走到那建筑物下。塞斯蹑手蹑脚地走将过去,即使明知道这广场根本没掩蔽物,自己这样也只是白费工夫,但他还是没有勇气光明正大地走将过去。 琉璃建筑依旧在这昏暗的环境下散发着五色的彩光,前次塞斯还没来得及仔细观察它就被威斯德利亚的身影给吸引了,此次却没有这个神秘女法师的阻碍。 (预选结束了吗?)塞斯心想,如果威斯德利亚是主导预选的人,那么她就不应该离开岗位,既然此时她不在这里,预选也理所当然地结束了吧? “这么强的预选守护者……到底有几人能通过?”塞斯自言自语着。 这建筑物虽然不算高大,别说要和城里的教堂相比,连塞斯的家都比它高,不过它一放在这里,真是有种顶天立地的感觉,因为塞斯头顶的天花板也就只有这么高。 建筑物正中巨大的铁门紧闭着,塞斯推了推,门板竟是闻风不动,自然也不知道里面到底有什么东西。 “接下来该到哪去?”塞斯很快就放弃了这个尝试,与其在这里浪费力气,还不如四处去探险一番,何况若威斯德利亚真在里面,自己大概又会躺个一次,这次可不见得会有担架来救他了。 仿佛响应他的思想,一股火光突然在他面前燃起,一个接一个的火球渐次悬空燃烧,像要替他指路一般绵延至黑暗的彼方。 塞斯也不管前方有何陷阱,大踏步地走上前去,然后大力地撞在一扇石门上,使得胸前的中华锅发出清脆无比的一声巨响。 “噢!”塞斯闷哼一声,锅沿直击胯下的痛楚可不是等闲小事,他忍着痛调整锅子的位置,免得下次真被中华锅给阉了。 【来到此处的勇者,你是否真的要踏入这修罗场?在你回答之前,请先考虑一下,你是否已置死生于度外?】类似威斯德利亚的女声缓慢却无情地说着。 【在此解说,一旦踏入这里,你将面对的是迷宫中所有的怪物,以及其他人可能的恶意攻击,不过战斗之形式仅限于一对一,在双方进入战斗状态之同时,其身侧会产生空间歪斜结界,令其他人无法介入。而在战胜同时,你身上的水晶玉将自动夺取对方部分之经验值以及金钱,反之,当你战败时亦会被夺取。】 “呃?”塞斯不禁佩服起威斯德利亚的细心。 【当水晶玉闪动绿光时,即为等级提升,可至王城进行提升等级之仪式。】 (等级提升是这样子的吗?)塞斯狐疑地想着,自己的父母几乎从不提等级的提升方式,故他也并不清楚其中有何玄机。 【在此提醒,你现在的等级是一。】冰冷的女声无情地说出塞斯的等级,仿佛是在嘲笑他是个无用的男人。 “这就别提醒了。”塞斯悻悻地说道。 石门打开,眼前又是另一番景象,光是眼前这条通道,就至少有十几对在厮杀,其中参赛者与参赛者的组合甚至比对怪物更多,眼中所流露出来的杀气更远为过之,除了怪少人多的窘境以外,每个人都会想到只要宰掉对方就能让自己获选的机会增大一分,于是人性的丑恶在此立刻表露无遗。 塞斯不是白痴,自然也想到这一环,不过他也很清楚弱到极点的自己只要没变成别人的猎物就已经不错了,哪还有本事去打倒人? 塞斯小心翼翼地绕过这群杀红了眼的人与兽,虽然有几个人发现了他,但身处战斗结界之中,也无暇多看他一眼,连耻笑他几声的心力都不见得有。 走出不远,塞斯却发现路中央摆着一个显而易见的金属箱子,箱子旁又有七八组人正在战斗状态中,一群人在箱子边打成一团的样子竟有些可笑。 “这是什么?”塞斯好奇地走向箱子,伸手掀了掀盖子,但盖子动也不动。 “锁住了……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宝箱’?”塞斯自言自语着,虽然听说过,但实物可是头一次见到。 “原来宝箱会摆在路中间啊?”塞斯非常外行的说法差点令战斗中的诸人通通跌倒。 真正的宝箱既然是为了存放宝物用的,自然不会大咧咧地放在路当中,这是威斯德利亚为了让参选者有更贴近冒险的感觉、或者展露出贪婪的本性而设置,宝箱中会有金钱、回复药剂之类的东西,甚至还可能有一些特殊的武防具,不过在打开之前谁也不知道里面装了什么,虽说箱中的东西过段时间就会再次出现,不过谁也不知道下次箱子里面会不会还是一样的东西。 “咦?锁住了。” “哈哈哈哈……”一阵歌剧丑角般的笑声传了过来,紧接着一副金色的拖把发型也飘了过来,“笨蛋!没有钥匙怎么打得开啊?” “佛南达!” “谁是佛南达啊?!又见面了,小子!你这种打扮……是来耍杂耍的吗?或者是参加厨师甄选走错路?” “混蛋,我要穿什么样子你管不着!”塞斯反驳着。 “像你这种东西,居然也想来抢‘我的公主’,也不看看自己有几两重。”佛南度对于塞斯夺走莲恩莉亚香吻之事似乎还耿耿于怀,此时看到他的蠢样,不禁开口讥嘲着。 “什么叫做你的公主?” “公主迟早都会是我的人,这是谁也无法改变的事实,你就认命吧。”佛南度高傲无比地说道。 若以参赛者的家族背景来论,谁也比不上佛南度这个世袭的公爵,不过国王却听从莲恩莉亚的话举办了这么一个选考会来挑选驸马,他心中大概也有些不平吧。 随着两人针锋相对的对话,身边不知不觉之间已经张开了战斗结界,威斯德利亚将这个魔法施展在整个迷宫的地板上,一感应到杀气就会启动。 “那你倒说说看,是谁、什么时候、什么地方、几点几分地球又作了几次自转的时候这样决定的呀!!” “你懂不懂所谓的命运啊!命运就是说呀~从零点零分地球作了三次自转开始就是这么安排的呀!”佛南度信口开河着,顿了一下后顺便还补了句:“那时你应该还在吃奶吧!!” “而且,还不仅只是命运安排,连公主自己都如此认为!” 佛南度的话语令塞斯斗志全失,他努力地寻找着自己的优点……比家世吗?对方是世袭的公爵。比外表吗?对方长相不论,身高和体格都比自己好。比财产吗?对方光封地就有数百里方圆,而自己却连吃饭都得赊账…… (那不是通通比不上他吗?)塞斯内心如此呼喊着。 “你在做什么?”看着塞斯又抱头又跺脚的样子,佛南度不禁开口问道。 “可恶,那公主当天那个吻又是什么意思?”塞斯愤愤不平地随口说道,却正巧击中佛南度内心的创伤。 “啊啊啊……”这次换成佛南度抱头大叫,突然间,他抬起头来,眼中泛出强烈的杀气,“只要把你这混蛋宰了……就可以洗去那极端令人不悦、根本不应该出现的事情了!纳命来吧!!” 佛南度拔出腰际镶满宝石的长剑,不由分说地往塞斯头上砍下,若这剑真砍中目标,塞斯的脑袋可是会当场像西瓜一样分成两半的。 塞斯赶紧缩头蹲下,想也不想地举起右手的汤勺往上挡去。 佛南度暴怒之下出手,难免准头不足,这一剑只砍中了塞斯头上的空气;而塞斯这一挡更加没有准头,毕竟他根本没看对方的剑从哪来,只是错有错着,这一下落空的挡格正好打在佛南度的脸上,带着火场蛮力的杓子立刻将他打得翻倒在地。 “呜……”佛南度高挺的鼻子被打得差点扁进脸里去,两行鼻血缓缓流出,他圆睁着眼,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居然会被这个家伙轻易地打倒。 “呃……”周围正在战斗的人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而塞斯本人则是所有人之中最诧异的。 佛南度被打倒在地的同时,塞斯颈项上的水晶玉突然闪动绿光,同时腰上的钱袋子也沉重了不少,他拉开袋子一瞧,本该羞涩的软囊里竟然多了大堆金币,粗估至少也有好几千。 (真有钱…)塞斯暗自嘀咕着,束好钱袋口的绳子,捏着水晶玉正想看看它出了什么情况,脑海中出现了一股声音:“你现在的等级:一,经验值:二十,升级所需经验值:六,等级可能提升。” 塞斯之所以能只打倒一个人就获取提升等级所需的经验值,除了他误打误撞地打败了初始等级就比他高很多的佛南度以外,最主要的原因还是他等级太低。 不过塞斯却也没被初次升级的喜悦冲昏头,他捡起佛南度掉下的钥匙,干净利落地插入钥匙孔,“卡答”一声轻响,宝箱的盖子自动弹了开来,像要替佛南度报仇一般重重打在塞斯的下颚上。 虽然被打得眼泪直流,不过塞斯还是迫不及待地望向宝箱里面的东西,希望它是一把武器、一件铠甲、一根钥匙……等等,钥匙? 宝箱里面空荡荡的,只有一把钥匙,而且和佛南度那把一模一样。 “宝箱钥匙……”几个正在打斗中的参赛者看着塞斯比对着手上两把钥匙,不约而同地笑了出来。 事实上,宝箱会有什么东西完全取决于打开的人需要什么,理想男性养成迷宫并不是“冒险”用的,它所具备的各项元素都是为了选出莲恩莉亚心目中理想的驸马,因此宝箱的设计自然也和普通的宝箱有所不同。 “可恶!”塞斯气愤愤地将佛南度的钥匙丢在他身上,然后故意一脚踩过他扬长而去。 “我居然会输……可恶!”佛南度并未受多大的伤害,让他躺在地上爬不起来的是这一击所造成的轻微脑震荡。 塞斯满肚的怨气借着这一下意外的胜利攻击发泄精光,虽然心里十分高兴,但也不忘趁着佛南度没恢复之前迅速逃跑,下一次遇见他可不见得还有这运气。 塞斯踏出才刚走进去的石门,立刻直奔王宫而来,他很清楚以自己现在的实力,即使继续在迷宫中游荡也只是当别人的练功木人兼经验值提供站,当今首要之务就是快点去提升等级,好借着魔法的力量让自己有自保的能力。 在塞斯提出水晶玉作证明之后,守卫就放他进入王宫,本以为会遇到一大堆为了升级而来的参赛者,但实际上却空荡荡地没半个人,毕竟像他这样等级只有一还敢参赛、却又有一点狗屎运气的人实在不多。 “有什么事吗?”一踏入威斯德利亚的研究室,塞斯就觉得全身一阵恶寒。 这研究室僻处王宫的最角落,即使在白天,走道也是阴森森的,威斯德利亚刻意栽种的榕树枝叶遮蔽了绝大部分的光线,她还刻意以深蓝的布帘覆盖在所有的窗户上,让仅剩的日光从蓝布上预留的花纹透入,构成一种奇诡的气氛。 研究室中除了四处飘荡着的魔法药材气味以外,塞斯仿佛还闻到一股淡雅的气味,就像香水一般,但却没有它的浓烈,塞斯不敢想象威斯德利亚洒香水的样子,因此他努力地说服自己那不过是错觉。 “我……我想提升等级……” “这么快?”威斯德利亚伸出手说道:“把水晶玉拿出来。” 塞斯不敢不依言照办,快手快脚地将水晶玉放到她戴着黑纱手套的手掌上。 “嗯……”威斯德利亚拿起水晶玉,沉吟了一下,说道:“这个水晶玉是谁给你的?” 说话的同时,威斯德利亚还以冷漠而锐利的眼神扫视着塞斯,塞斯虽还比她高出半个头,但被这么一盯,却只觉得自己好像缩得比蚂蚁更渺小,只得战战兢兢地说:“其……其实……这是公主给我的……” 威斯德利亚的眼神更形冰冷,连身体都好像镶嵌在寒冰之中,阴暗的房间里一时间只剩下塞斯沉重的喘息声与其剧烈的心跳。 “公主为我取消失格……在原先的玉碎掉之后……将玉换给我……” 接下来又是一阵令人难以忍受的沉默,威斯德利亚并未开口指责塞斯,只是静静地盯着手上的水晶玉、以及玉石对面的塞斯。 “你去找公主吧。” “咦?” “公主正在研习提升等级的魔法,以后你就请公主为你提升等级吧!”威斯德利亚说道,还补上一句:“同时也顺便当她的练习台。” “呃……这……我没有丧失资格吗?”塞斯诧异地问道。 “你想丧失资格?”威斯德利亚反问,塞斯自然是大摇其头。 “那……我……告辞了。”觉得从鬼门关绕了一圈回来的塞斯赶忙退出威斯德利亚的房间,逃命也似地离开这充满魔力气息的阴暗空间。 ************ “还是应该早点把准备工作做好……”威斯德利亚锁上房门,在确认门窗都关好之后,郑重地在房间的四周布下隔音魔法。 “为了那个目的……就算不喜欢也得做!”像要说服自己一般,威斯德利亚坚决地说道,但音量却显然经过刻意的压低。 她走到床边,拉掉脸上的黑纱,让被禁锢许久的柔顺长发洒在肩上。接着,一直被当成她标准装备的黑色长袍也滑了下来,然后是素白的里衣,一副曲线优美的裸躯就暴露在窗外透入的微弱阳光之下。 威斯德利亚生涩地抚着自己高挺的乳房,逗弄着依旧柔软的尖端,一阵阵酥麻的快感传向她的脑海,逼她得在摔倒之前坐落床沿。 “嗯……”女法师本能性地低声呻吟着,虽然已经布下了隔音结界,但她还是不敢叫得太大声,原因无他,面子问题罢了。 虽然嘴里不出声,但双手的动作却是渐趋激烈,聪慧的她很快就掌握了基本的挑逗方式,她将自己的身体缓缓放倒在床上,利用棉被来摩擦自己的脸颊、颈子与乳房,右手往下游移而去,但却在目的地外的森林处停了下来。 柔细的毛发绝对称不上浓密,但却挡下了女法师的纤指,对于这种事情她还是非常抗拒,但一想到自己的目标,就令威斯德利亚的手毅然决然地穿过它们的掩护,直达自己身体最神秘的处所。 “啊!”没有经验的粗暴动作令她感到一阵痛楚,手指再也不敢侵入那紧闭的小径中,只以指腹轻柔地摩擦着那稍微潮湿的裂缝开口,随着次数的增加,指尖上逐渐被温热的液体沾湿,但她却知道这并不是自己想要的目标物。 虽然是如此,女法师还是难耐地扭动火热的娇躯,两排贝齿紧咬着嘴边的棉被,平时冷漠无比的一双眼半开半闭的闪动着浓浓的欲望。 虽然毫无经验,但生物的本能却催促着她追求更激烈的快感,右手的手指挤压刮摩着粉色的处女嫩肉,被层层保护的阴蒂也露出头来,接受拇指的按压。 女法师翻身仰躺,本来刺激着乳房的左手依依不舍地离开那弹性绝佳的小山丘,摸向床头柜上的小玻璃瓶。 玻璃瓶的半身画着一条红线,威斯德利亚的左手将它一把抓住,又迫不及待地回来挤压自己的乳房,一开始还有些抗拒的美丽法师此时已是欲罢不能,淫荡的表现更是无花无假、纯出天然。 “啊啊……要……来了……啊!”女法师大叫一声,此时顾不得外面听不听得到,生平第一次的高潮快感在脑海中化成耀眼的白色闪光,沾满淫液的中指颤抖地压住饱胀的小肉豆,一股透明的液体飞射而出。 看着阴精喷出的画面,女法师迟了一秒才想到要用玻璃瓶去接,幸好还来得及拦截到后半段,不过收回玻璃瓶一看,离红线却还有一大段差距,连目标量的一半都还不到。 “还得……继续吗?”威斯德利亚无力地放下瓶子,再度投入另一次的自慰快感中。 窗外的阳光逐渐消失,但房中的婉转莺啼却没有跟着停歇,汗水淋漓的美丽女体骑跨在床边,双手按着床头,努力地扭摆着身体,床角被褥的布料湿了一大片,但却只是令摩擦的动作更为顺畅而已。摆在床头柜上的玻璃瓶早就装满她甜美的蜜汁,但她却继续追寻着更多的快乐,不为魔法、不为任何目的,脸蛋上仅有的只是纯粹的欢愉。 “去了!……去了!啊……停不下来……真的……好舒服……啊……” 若被人看见此时的她,谁也不敢相信她还是个处女,更不会相信她就是连恩帝肯王国的宫廷魔法师。 当然,她不会让别人知道的。 五之章凭甲龙•茉莉 塞斯走在王宫的走道上,肚子里暗自怀疑着地板为什么会那么光滑,难道国王不会因此滑倒吗? “到了。”守卫说道,一听到他想找公主,守卫们立刻摆出前二后三的阵仗将他“护送”到此处,若非是因为命令来自威斯德利亚,塞斯想见公主只怕门都没有。 “塞斯!”莲恩莉亚远远地看到塞斯,立刻对着他挥手。 (公主居然还认得我……真感动……)塞斯激动得差点落泪,不过事实上莲恩莉亚是从他身上的中华锅认出他身份的。 “今天有什么好玩的事情吗?” “那个……其实……水晶玉的事情被威斯德利亚识破了……”塞斯支支吾吾地说出不久前的遭遇。 哪知莲恩莉亚竟然满不在乎地说道:“果然被发现了……” “所以……威斯德利亚叫我找公主提升等级。” “是吗?那真是太好了,我还以为你会丧失资格呢!”莲恩莉亚高兴地说:“反正威斯德利亚要帮那么多人提升等级一定很累,塞斯的份就让我负责吧。” 虽然觉得莲恩莉亚的兴奋有点过头,但光是看到她对他没有丧失资格这回事表现得如此高兴,本来就没多少的理性能力更是被虚荣埋得不见踪影,也不管莲恩莉亚到底会不会魔法,呆呆地照着她的命令走到她布置下来的魔法阵中央。 这个魔法阵塞斯在威斯德利亚的房间地板上看过,不过威斯德利亚那边的魔法阵少了放置在十芒星顶点上的奇怪瓶子,但线条却比这个更复杂许多。而且这个法阵是画在毯子上的,可以随时取出收回,大概是为了不妨碍观瞻吧,毕竟一个大魔法阵摆在公主寝宫里面怪碍眼的。 “升级魔法一个人一天只能接受一次唷。”莲恩莉亚说道。 “如果超过一次呢?” “听说好象是会爆炸的样子……” “爆……爆炸?魔法阵会爆炸??” “不……好象是身体的某个部位会爆炸。” “某个部位?”塞斯冷汗直流,为什么莲恩莉亚说到“某个部位”时的眼光会一直往他的双腿之间看过来呢? “爆炸的话就不能用啰……”莲恩莉亚幽幽地说道。 “不……不能用……” “嘻嘻!”莲恩莉亚突然笑了出来:“塞斯被我骗了啦。” “是吗?”塞斯虽然相信她只是说笑,但看着那不断散出诡异烟雾的古怪瓶子,心里却依旧毛毛的。 “快点,别蘑菇了。”莲恩莉亚迫不及待地说道:“快把水晶拿出来!” 莲恩莉亚接过水晶玉,缓缓念起塞斯完全听不懂的咒语,随着咒术的进行,周围的光线竟然逐渐消失,而那些瓶子却反而变亮,最后在周遭只剩下莲恩莉亚与塞斯自己的同时,瓶子发出的光竟顺着魔法阵的线条画出十芒星,然后往上提升成为一片光幕,将塞斯包围在星芒的中央。 “水晶啊……请光耀配带者的功绩吧……委身于神明之前……请导出年轻战士——塞斯的真正力量……” 莲恩莉亚双手朝前平伸,五彩光幕迅速收缩,包覆于塞斯身上,他立刻觉得有股清凉的气息流遍全身,但期待中的“变强”反应却迟迟不见踪影。 “恭喜你,升上第二级啰。”莲恩莉亚说道。 “就……就是这样吗?”塞斯问道。 “难道我的魔法失败了吗……”莲恩莉亚小嘴一扁,显出一副沮丧的模样。 “不不不……很有效!有效!”为了不让伊人失望,就算被打成弱鸡也得强充英雄,这就是男人的悲哀之处。 在莲恩莉亚的打气声中离开公主寝宫的塞斯,再度投入了那黑暗狭窄的修罗场,以大无畏的精神消灭一切阻碍之物,朝着目标迈进……本来应该是这样的。 “哇啊啊啊啊!根本没有变强啊……” 塞斯的惨叫在甬道之中回荡,发声源也正迅速移动着,几个参赛者诧异地瞪着从自己身边狂奔而去的中华锅怪男,以及他身后跑得气喘吁吁的追杀者,光就逃命的技术来说,塞斯或许算得上前几名了。 跑过一个又一个的岔路,塞斯却始终摆脱不了对方,甚至还引来了几个打算趁机欺负弱小的投机份子,不消说,那个“弱小”非自己莫属。 “哇!死路!”塞斯绝望地撞上墙壁,后方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自己的小命也越来越难保,想到自己居然会以处男之身英年早逝,本就不争气的泪水立刻涌出,还差点没上下齐流。 “可恶!要死也得拼一个垫背。”狗急跳墙的勇气让塞斯心中升起背水一战的愤怒,手上的汤勺一挥,当的一声敲上了墙壁。 哪知墙上的砖头被这一敲居然陷了下去,塞斯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自己所站的墙角边竟然连墙带地板一同转了个圈,把他整个人“倒”进墙内。 石墙上下转了一整圈恢复原位之时,追兵也正好抢进这死胡同中,但厚重的砖墙却令他无法听见另一侧塞斯更为凄厉的呼喊。 “啊啊啊啊!”石墙后方是一条长长的斜坡,塞斯此时正沿着它头下脚上地滑向不知名的地底世界。 “砰”的一闷声过后,塞斯倒插在柔软的沙地中,虽然吃了不少沙子,不过小命倒是暂时没有危险。 “这里是哪?”塞斯拔出脑袋后,边拍掉身上的沙土边环顾四周。 一个和城下町广场差不多大小的地底空间,洞顶上悬挂着无数钟乳石,地上自然也有许多的石笋,这些大地千万年来的艺术结晶在柔和的光芒映像下闪耀着钻石一般的色泽。 洞穴的正中央是一个清澈见底的小池子,带着蓝绿色的池水竟是毫无波浪,只有偶尔从洞顶滴下的水滴,才能令它溅出微小的涟漪。 水池正中,一个桌面般大的岩石,照亮这地底的光线来源就来自于水池上的椭圆形物体,而在这物体下方,却垫着许多的铠甲碎片,像鸟巢一般保卫着它。 塞斯好奇心起,走上前去,伸手试探着这有如巨大鸡蛋的物体,但就在手指碰触到它的瞬间,整个椭圆球体竟然轰地一声炸了开来。 比人头稍微大一些的球体中涌出强烈的热气与闪光,首当其冲的塞斯被这声光兼具的冲击吓得差点摔进池子里,不过这怪异的景象来得突然去得也快,霎时间就又回复原先的亮度,但本来安放在铠甲碎片上的巨球却已消失,只剩下一个全身赤裸的蓝发小女孩呆呆地坐在当中。 “呃……”虽然是个裸女,不过女孩的年纪看上去也大约只有五六岁,塞斯再怎么饥渴也不会对这么小的女孩子产生欲望,反而开始打量起她的外表。 从那个“蛋”里面冒出来的女孩,绵长纤细的蓝色秀发遮住了她半边脸庞,但从剩下的半边却也能轻易看出她是个美人胚子,只不过同样蔚蓝的长发与眼瞳却证明“她”绝对不是“人”。 细得像轻轻一捏就会断掉的脖子下,是一片白皙得耀眼的赤裸肌肤,塞斯再定睛一看,那不是错觉,女孩的身体确实正在发光,就像之前的怪卵一般。 “啊……”呆坐着的女孩突然发出一声与淫叫没差多少的声音,朦胧的眼睛顿时有了焦点,她轻盈地弹到塞斯身前,熟练无比地割开裤裆,用脸颊摩蹭着那垂头丧气的南傍国。 她的手脚上附着许多看起来就很锐利的金属色泽甲片,刚刚她用来割破塞斯裤子的也是它,幸好她的手现在撑在地上,不然南傍国给她这么一抓不切成六段才有鬼。 “嗯……”女孩稚嫩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神情,或许是把塞斯的南傍国当成母亲的乳头了吧,竟然毫不犹豫地一口含了下去,还拼命吸吮着。 突来的快感令塞斯双腿发抖,以至于逃不过摔进池子里去的厄运,不过小女孩却也十分精灵地跟着往前跳,竟保持着口交的状态扑进他双腿之间。 塞斯双手压在女孩的头上,正想推开她之时,却发觉双掌的正中都碰到个硬物,他举起手、拨开阻碍视线的蓝发,出现在眼前的是两个小小的、有着如岩石一般粗糙外表的……角。 “那个蛋……这个角……难道……啊!”在塞斯朝女孩的喉咙深处喷出白色浓浆的同时,一个恐怖至极的单字同时闪过脑海:“龙!” 传说中,龙这种生物几乎都由“光之卵”诞生,塞斯小时后曾经见过父母拿着龙蛋的碎片推敲着龙的生态,而龙类幼体的长相在当时也是天天看着一大堆图案,虽然印象中从没见过人型的龙族,不过她头上这两个明显无比的特征却证明了她的身份。 每一只龙诞生的瞬间,就从父母那边拥有世间万物所不及的古老智能与庞大力量,同时他们也没有“寿命”可言,每一条龙都可以自由选择何时消失或者继续寿与天齐,一条刚出生的龙甚至能轻易消灭连恩帝肯这样的小国家,即使是守护者大军也抵御不了龙的威能。 所有的生物,在龙的面前都只像蝼蚁一般渺小,只能任由巨龙对他们下达生或死的决定。不过,值得庆幸的是龙族一向孤僻,对于这群“蝼蚁”的纷争一向冷漠无比,除非有白痴够胆捋“龙”须,否则它们极少出现在人类眼前。 不过,此时出现在塞斯面前的女孩,却正是那神明代行者一般的巨龙后裔,自己居然大胆地对她举行“口爆颜射”的盛大礼数,这下自己的处境可更加难过了。 但女孩却没为这东西洒白汁在她脸上的行为发怒,反而咂嘴咂舌地品味着塞斯精液的“口味”,身上的光芒似乎更加强烈了一些,最后她满意地扑向塞斯,紧紧搂着他的脖子不放。 “咦?”塞斯只觉得一团软软热热、滑不留手的东西贴在自己胸前,然后转爬向左肩上去,他转头一看,原本的小女孩竟在不知不觉间变得和刚出生的小狗一般大小,满足地趴在他肩上,还顺便打了个嗝。 “还真惬意啊……”塞斯嘴里嘟囔着,不过却也不敢把她赶下来,免得被这条像人类的怪龙咬上一口,而他也发现女孩身上的光芒正缓慢减弱,心知得在光线完全消失之前离开,否则自己就真的会困死地底了。 解铃还须系铃人,欲归还望所来处,塞斯第一时间走向自己摔进来的地方,果然发现其中一块岩壁是可翻转的,后方则是让自己滑下来的坡道。 塞斯手脚撑开,举步维艰地爬上长长的斜坡,全身瘫软地撞向活门。 逃离地底坑洞的塞斯,却立刻面临更险恶的环境,刚才追杀自己的人赫然还坐在出口处,或许是为了恢复先前追赶塞斯所消耗的体力吧,不过此时却让塞斯成了名副其实“守株待兔”的笨兔子。 发觉塞斯出现在面前,那男人下意识地挺剑刺去,眼看就是个前入后出的结局,剑尖却“噗”地一声刺在一片白皙得亮眼的裸肤之上。 “啊!”两个男人齐声惊叫,原本懒洋洋地趴在塞斯肩上的小女孩竟跳到塞斯与剑尖之前,用她娇嫩的裸胸挡下致命的一剑。最震惊的,莫过于出剑的人,他亲眼看到锐利的剑刃刺向女孩,心里想抽剑却已不及,而之后的画面更令人震撼,因为自己的剑竟然刺不进她柔细的肌肤,顶多只能令她胸口微微陷入一些而已。 受到强大阻碍的长剑弯成弧形,最后从女孩腋下滑开,虽然无法对她造成任何伤害,不过女孩倒也不是大获全胜,她被这一剑的力量推撞向塞斯,发出一声微弱的尖叫,即使在此时,她的叫声也依旧媚惑力十足。 “嗯……”女孩软绵绵地依偎在塞斯胸前,小小的脸庞泛着淡淡的桃红,完全不像才刚被剑刺到。 虽然小女孩把气氛搞得像调情一般,但外来的危机并未解除,男人在一度震惊之后再次挥剑刺来,不过这次剑锋却不免刻意离女孩远远的。 女孩天蓝色的眼眸飘向急速接近的剑尖,突然往下一跳,小小的身形竟隐没在中华锅漆黑的锅底上。 “怎……”还来不及惊讶,剑锋距离身体已不到半公尺,但下一瞬间整把长剑就被中华锅所发出的强烈异光截成毫无威胁性的金属碎片,同时还像堵无形之墙般将对方撞飞了去。 这股莫名的怪力让塞斯退了好几步,差点又摔进秘道中。而对方更不好过,被这力量撞得直飞出去,砸在另一边墙壁上,立刻失去意识。 “你现在的等级:二,经验值:二十五,升级所需经验值:十,等级可能提升。”同样的怪异声音又出现在塞斯脑海中,又硬是让他赚到了一次不费吹灰之力的升级。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啊……”塞斯看着从中华锅中跳出来的女孩,诧异地说道,他很清楚她刚刚并不是躲进锅子与塞斯身体之间的空隙中,而是直接消失在锅子上,这种如鬼似魅的能力再度证明了她绝对不是人。 女孩坐在塞斯胸前的锅沿上,天真地笑着,同时伸出小小的手臂抱住塞斯。 虽然被裸女抱着的感觉非常美妙,但自己总不能带着外表是个全裸女孩的她招摇过市吧。 “你……可以再躲进锅子里去吗?还是背包里面也行……”塞斯说道,虽然不知道她听不听得懂人话,但女孩确实做出了选择,她快手快脚地爬过塞斯的肩膀,躲进背包之中。 女孩似乎打定主意赖着塞斯,躲进背包之后,不一会儿就传来微弱的鼾声,竟然抱着当作备用粮食的火腿睡着了。 “还是先……离开吧……” 带着背包里的小女孩,心惊胆战地走回自己的狗窝,幸好女孩一直没有做出塞斯最害怕的行为——在闹区里爬出背包,否则塞斯八成会变成变态恋童诱拐魔人。 打开背包,赫然发现整个背包里面的东西乱成一团,只要是能吃的东西都被女孩吃得干干净净,难怪塞斯总觉得背包越背越轻。 “真是的……我会不会被你吃垮啊。”塞斯一把将女孩从背包抓出来,缩小后的她体重也减少了许多,但被抓出来后却又恢复了原先的大小,迫塞斯不得不双手抱着她。 “嗯啊……”女孩慵懒地呻吟了一声,滑嫩的裸躯在塞斯的双手中扭动着,虽然明知她并非人类,但外表看起来实在毫无二致。 女孩白皙的肌肤上黏着许多红色的火腿碎屑,以及一些可能会引人误会的米色奶油……当然脸上的那一些白色污渍是塞斯“人造”的,因此塞斯只得抱着她进浴室洗澡。 生平第一次洗澡的女孩把生平第一次和女人洗澡的塞斯搞得头昏脑胀,她一看到浴缸里的热水就兴奋地跳了进去,快乐地拍打着水花,而塞斯直到被她泼了满脸滚烫的热水时,才发现那缸子水根本就没放冷水调温。 “你不烫吗?”塞斯双眼瞪得老大,不敢置信地看着泡在热水中还若无其事的女孩,将她抱起来的时候,她的身体竟反而冷得像冰块一般。虽然有如此神异的情况发生,但为了防止女孩被煮熟,塞斯还是细心地调好水温再让她下水。 纵使知道她只有外表像人类,在薄薄一张画皮底下可能是百分之百的巨龙,但人类毕竟是视觉的动物,不知不觉间竟让塞斯有种成为父亲的错觉。 (如果我和公主结婚,有了小孩,应该也会像这样吧……)塞斯开始妄想着和莲恩莉亚快乐的婚后生活。 (老公,回来了吗?那……是要先吃饭、洗澡或者……是抱抱呢?) (当然要抱抱啦!) (讨厌,塞斯……啊……不可以咬奇怪的地方……啊!) (莲恩莉亚……我……) (塞斯永远都这么色……那里居然变得那么有精神……那…先用嘴巴……) 塞斯妄想着,却慢慢觉得“那里”真有种奇特的感觉传来。 “哇啊!”塞斯回到现实后,竟发现本来泡在澡缸里的小女孩正跪在自己的双腿之间,将他的肉棒吞进自己小小的嘴巴里。 女孩双手碰触肉茎的瞬间,塞斯立刻觉得一阵剧痛,她手上的怪异甲片似乎十分锋利,痛得塞斯差点跳了起来。女孩或许也被吓到了,嘴里继续吸着肉棒,双眼看着自己手上的蓝白色护甲,像是想起什么似地张开双掌,按压在肉棍子两侧。 蓝白的色泽逐渐渗透到肉南傍国上,但只维持了一小段时间就又恢复原先的暗红,但等到女孩再度抓住南傍国之时,塞斯却丝毫不觉得疼痛,只留下微微的搔痒感。 塞斯并不知道在此时他已经拥有了世界最强的防御力量加护,虽然范围只在肉南傍国上,不过“它”这时的防御力可已远远超过一般钢铁铠甲了。 女孩的双手加上嘴巴刚好勉强能够包容他的巨根,她陶醉地吸吮着塞满嘴巴的大香菇,小巧柔软的舌头灵活地戳弄着下方的棱沟,熟练如本能的技术很快就令塞斯再度喷出白色的浓汁来喂养她。 女孩满足地舔着自己被喷满精液的身体,她的小嘴来不及容纳如此多量的浓精,但她却也不希望浪费任何一滴,所以在逆流而出时,反而用双手和身体去承接,然后再慢慢享用。 今天已经爆发过两次的南傍国并未软化,而塞斯的理智却渐渐模糊,眼前稚嫩的少女逐渐幻化成莲恩莉亚的样貌,一双水蓝的大眼睛在塞斯眼中却仿佛闪耀着红宝石色的恳求。 他双手伸向女孩腋下,迷迷糊糊地将毫无抵抗的少女抱了起来,等到塞斯再度回复理智之时,自己丑恶的巨棒已经完全侵入女孩纯洁的蜜径之中了。 “你……怎么……会……”一阵强烈的罪恶感油然而生,他抽出南傍国一看,青筋暴露的棒身上缠绕着许多鲜艳的红丝,显然他已经确确实实地玷污了这条龙的贞操了。 被这么巨大的东西贯穿从未有过经验的嫩穴,本该是无比痛楚的事情,但女孩脸上不但没有半点不适,反而还主动贴近塞斯,扭着自己小小的屁股,让依旧流着血丝的嫩肉摩擦着巨大凶器的前端。 每当巨棒的前端碰触自己的嫩肉时,少女的脸上就会浮现与年龄不相符的淫荡神情,同时小嘴里还不断迸出扣人心弦的娇吟,就算是个沙场老将,在这样的诱惑下也不见得把持得住,何况塞斯的“实际”女性经验几乎等于零。 塞斯颤抖地捧起女孩的小脸,除了外表那个九成作不得准的年纪以外,她绝对是塞斯有生以来见过最美的女性之一,原本就是个色中饿鬼的塞斯当然无法抵抗她的美色攻势。 “嗯……啊……”女孩似乎只会发出简单几个音,不过却已经足以勾起塞斯的欲望了,脑袋里面嗡嗡作响的塞斯将女孩轻轻地放在浴缸边缘,让她小小的秘穴完全暴露在煤气灯的光线下,接着,在两人的见证之下,染血的凶器再度长驱直入。 “啊!”女孩眉头微蹙,双腿轻轻地踢动了几下,似乎还不太习惯有根东西塞在体内的感觉,这也难怪,按照肉棒的长度,塞斯的巨根应该已经捅到女孩的肚脐下方,但她却没有半点痛苦的表情,反而晕红双颊喘着气,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 看到这个模样,塞斯心里有再强烈的道德良心也无法阻止自己的欲望,可爱的女孩已经占据了他的思考世界,此时他唯一的念头就是把眼前的女孩从头到尾彻彻底底地奸淫,直到自己的南傍国再起不能为止。 “啊啊……嗯啊……啊……哦啊……”女孩不断发出娇弱的喘息声,细小的双手被塞斯强制压在水中,整个上半身也几乎都悬在水面上,只靠一根肉棒支撑着,偏偏这条南傍国十分不安分,常常跑到外面去,幸好每次都能在她摔进澡缸前回来撑住她。 女孩的小穴名副其实的小,塞斯的南傍国被这湿热而紧窄无比的秘所夹得隐隐作痛,虽然有淫水的润滑,但每次的出入还是令塞斯有种被剥了一层皮的感觉。 塞斯喘着大气,灵机一动下,右手一把扯着女孩纤细的足踝往上提,左手则改扶在她的颈子下,虽然只是单纯的认为这样可能可以把她的嫩穴拉开一些,不过却确实有效。 塞斯就这样捧着女孩,开始了快速的活塞运动,霎时间肉击肉的声音弥漫在小小的斗室之中。 女孩的身体随着冲击而颤抖着,仿佛无法承受如此强烈的攻势,但小脸上却又满是喜悦,一头天蓝色的长发在水中摆荡,脸颊上也黏着几绺,同样蔚蓝的双眼迷茫却又期待地望着塞斯,似乎恳求着更激烈的冲击。 虽然无法说话,但女孩娇艳的表情却让塞斯心跳加速,她的小穴不断压榨着肉棒,火热的淫荡花蜜从她体内源源不绝地涌出,温柔而强硬地包容了怒胀的肉柱。 转眼间,塞斯又狠顶了一百多下,在一阵强烈的酸麻感之后,到达极限的肉棒终于在女孩嫩肉深处喷射出灼热的生命之泉。 “啊!”女孩双眼紧闭,尖叫着,足以让邻居听到的音量让塞斯吓得赶紧捂住她的嘴。 每当肉棒吐出精液,女孩就会闷哼一声,紧绷着身体感受精液的灌溉,直到肉棒再也射不出精液时,才软软地瘫了下来。塞斯抵抗着发泄后的虚脱感,将女孩从浴缸上捧下来,不知为何,和她做一次竟比先前和影做三次更累。 女孩像小狗一样跪坐在地上,一双蓝眼却缓缓移向塞斯,四目交投之下,塞斯很明显地感受到这眼神其中的意义,那只有四个字,却足以震撼所有男人: “你……要……负……责!……” 被这股气势所逼,塞斯竟退了一步,说道:“我……我当然会……会的。” 得到这个承诺,女孩歪着头开心地笑着。 “可是你还没有名字……”虽然不知道龙有没有天生的名称,但塞斯还是习惯性地想替这个今天才刚出生就被自己“吃”掉的龙取名字。 女孩摇了摇头,热切地望着塞斯,等待着他替她取名。 “那……那就……”塞斯沉吟着,突然瞥见窗外一片白色色块,脱口而出:“茉莉!” “嗯!”女孩应了一声,而这一应也就完成了她的命名仪式了。 “那以后我就叫你茉莉吧……呃……你想做什么?”塞斯愕然,刚得到名字的女孩又爬到自己身边,贪婪地舔吮着沾染自己处女血与淫液的肉南傍国,当然也顺便将塞斯的精液吞下肚去。 “嗯……嗯嗯……”女孩陶醉地低吟着,而塞斯的南傍国也没扫她的兴,十分坚强地挺了起来。 像被胯下小头支配的塞斯,迷迷糊糊地将她抱了起来,赤裸裸地走出浴室,然后把她压在自己的床上……一次又一次,初次感受到女体妙处的塞斯在茉莉体内不断地进出,不管她是龙还是人类,他只想要好好地满足她的需求。 像要一口气补足这二十几年来的空缺般,塞斯疯狂地顶着外型比他小很多的龙女茉莉,而茉莉也不愧对龙的称号,面对这么狂风暴雨一般的攻击,虽然尖叫连连,但还是一一承受了下来。 “你真的才刚出生吗……真是的……啊……受不了了……可恶……我要射爆你!”即使在射精中,塞斯还是继续着活塞动作,因为他知道这一发还不是最后一次。 虽然他拥有迥异于常人的性能力,不过龙女茉莉在这方面的智能更加过人,她一次次地挑逗着因为射精而开始软化的南傍国,让它拥有再度上场的力量。 塞斯将大量的白色黏汁喷洒在她白嫩可爱的肉体上,然后不间断地继续下一次的准备工作,最后连塞斯自己也忘记到底射过几次,在双双晕过去之前唯一还有印象的,就是塞斯似乎听到远方有声鸡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