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忍着插入的快感,我低头看了一眼美女的俏脸。乖乖,不会是我太粗暴了点吧,你怎么像要哭的样子啊?再看我们紧密结合的部位,oh my god,怎么流血了啊?在这短暂的万分之一秒时间内,我的大脑内转过了无数个年头,妈呀,我这是撞了什么大运呀?怎么随便调戏一个美女还是处女啊!不过,她守身如玉这么长时间,为什么非要在这个简陋的车厢厕所里便宜了我那?情不自禁?对我一见倾情?还是本帅哥长得实在是太帅,让意志坚定的美女见了之后都忍不住要和我做爱?太不可思议了,太令人费解了!甩甩有些发晕的脑袋,我决定暂时不去想这些让最伟大的哲学家都难以理解的问题,去专心享受这意外的旖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