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一口气,告诫自己别胡思乱想的乔静当即撩起裙摆。在乔静准备坐在马桶上时,她那原本已经舒展开的柳叶眉再次皱紧。因为,她注意到马桶的边缘有不明液体。看着那有点儿像口痰的不明液体,乔静有些吃惊。在大约一个小时前,她有清洗过整个卫生间,所以她不可能漏掉如此惹眼的不明液体的。除非,她公公刚刚有用过卫生间。那这不明液体是口痰吗?盯着不明液体,乔静的眉头皱得越来越紧。对于乔静而言,她迫切想确定这不明液体到底是口痰还是精夜。假如是口痰,那没什么。但如果是精夜,那就意味着她公公刚刚有在卫生间里打过飞机。至于打飞机的缘由,应该是听到或看到了什么。但因主卧室的门有锁着,所以她公公应该只是听到而已。想到自己和丈夫亲热,公公却在门外偷听甚至打飞机的场景,乔静都觉得有些恶心。作为长辈,应该不会做出如此恶心的事来吧?可因为她公公在十年前丧偶,所以乔静特担心她公公的心理和其他女人的公公不一样。为了确定是不是自己想多了,乔静当即蹲下了身子去闻。乔静也不想闻,但为了确定不明液体到底是什么,她也只能这么做了。值得庆幸的是,她并没有闻到精夜特有的腥味。这就意味着,这不明液体只不过是她公公刚刚上厕所吐的一口痰而已。用纸巾擦去后,松了一口气的乔静这才坐在马桶上。方便完,乔静还清洗了那被丈夫冲击了十多分钟的地带。再之后,穿戴整齐的乔静这才走出卫生间。见丈夫没有在客厅,乔静道:“老公?”乔静刚说出口,陆平当即笑出了声。看着楚楚动人的儿媳妇,陆平笑道:“我是你公公,你可不能喊错了。”“爸,我不是在喊你,我是在喊明华。”“他去买下酒菜了。”“你不是已经买了吗?”“他嫌不够,就又去买了,”拍了拍沙发,陆平道,“坐这,爸有事想跟你聊一聊。”听到公公这话,有些犹豫的乔静还是走了过去。当乔静坐在陆平身旁,陆平便闻到了一股少妇特有的体香。幽幽体香直往他鼻孔里钻,让他都有些魂不守舍的。当然因为之前已经撸了一发,所以他那玩意倒是没有不合时宜地昂起来。瞥了眼儿媳妇那高耸的胸,眯着眼的陆平道:“你跟阿华结婚已经半年了,也是该考虑要个孩子了。”“这个……”“是你不想要还是咋了?”“孩子这种事只能随缘的。”“也得努力,懂不懂?”尽管公公没有说得很直白,但乔静知道公公指的是哪方面,所以脸蛋略红的她是轻轻点了点头。看着儿媳妇那含羞的模样,心里一阵荡漾的陆平问道:“你知不知道什么是排卵期?”“啊?”看着更显得害羞的儿媳妇,陆平语重心长道:“假如不从结婚开始算啊,你们两个人住在一起也有差不多一年了。我琢磨着啊,要是你或者我儿子的身体没啥毛病,那你怎么样也应该怀上了。有些事应该由她妈跟你聊,但她妈早就去世了,所以只能由我这个既当妈又当爸的来跟你聊了。我有查过,要是你跟阿华是在你的排卵期同房的话,你怀孕的几率是很大的。小静,你应该知道自己的排卵期是什么时候吧?”要是跟女人聊排卵期,乔静不觉得有什么。可跟公公聊排卵期的话,乔静会觉得特别不自在。之前她是赤着身子打开门,那时候公公明显有看向门这边。所以在正常情况下,她公公应该是有看到光溜溜的她的。当然也有可能没有看到,毕竟她是在打开门的一瞬间就把门给关上的。至于到底有没有看到,她自己没办法确定。她其实有些想问她公公,但又羞于开口。哪怕被公公看到了身体,那也是改变不了的事实,所以问了也没有意义,不是吗?如此一想,乔静便决定不问这事。她更暗暗告诉自己,她公公并没有看到她的身体。只有这样不断安抚自己,她才会觉得好受一些。就在乔静恍惚之际,陆平突然拉起了乔静的手。真滑溜!可在下一秒,仿佛受惊小鹿般的乔静立即抽回了手。见状,陆平道:“我还想给你把脉,看你是不是有了。”“爸你还懂这个啊?”“略知一二。”“不过我还没有怀上。”“你确定?”“嗯。”“咋确定的?”“反正我确定就是了。”“我是你公公,你别像防贼一样防着我。”“不是的,”乔静道,“从我嫁进陆家的那一天开始,我就拿你当我亲爸,所以我从来没有防过你。只是我这个人比较害羞,总觉得有些话题是女人之间的,不方便和爸你聊。”“要不是她妈没在了,我也不会跟你聊那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