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水宁字数:6468原名:假如你有一个温柔的妻子(七)同居回校没几天,我被同村一个来读自费班的兄弟忽悠,与他一起在校外租了间房子,我是为了沖刺英语六级,他则是因为高考失利,决定改过自新,想要专心苦读,将来做一番大事业.谁知一个月后,他便请假跑回去参加征兵体检,想要成为一名军人。去寝室打了个电话回家,爸爸告诉我,他们的厂子宣布倒闭了,他和妈妈决定去广东打工,他徒弟已经帮他联系好了,过些天就过去。回到住的地方,一个人立在窗前发呆,我无家可归了吗?已是晚秋,阵阵凉风,最是让人勾起思念,满地的落叶,随着风吹在地上滚动着,想起了故乡,想起了婉儿。「嗨!」猛地有人拍我的肩膀,我一惊,转头一看,苏苏!满脸坏笑地看着我,再看门口,婉儿捂着嘴,轻声娇笑,旁边站着我在寝室时的上铺,胖子。「你们怎么来了?」我满心惊喜。「我们发工资啦,来请你吃饭。」苏苏走到床边,坐下说.我一脸的不信,婉儿也走到床边,坐在苏苏旁边,两条腿一荡一荡:「我大叔在广东办了个小厂,叫我过去帮她做出纳,我帮苏苏姐也要了份工作,我们一起去。」「你大叔不是在你们县城当工人么?」「他们厂前年就倒闭了,去了广东打工,现在自己办厂了。我们辞了工,去广东前,来这里看看你」胖子告辞回学校,我们三人便聊天到吃晚饭,吃完饭带着两位美女去学校电影院看电影,看着众位同学那艳羨的眼神,心里好幸福。晚上她们便在我床上睡,我在兄弟床上睡,见面便是满足,其余的也不多想了。隔天一早,她们便收拾东西准备远行,婉儿去了楼下洗手间,我和苏苏站在房间等她。忽然,苏苏过来攀着我的肩,吻了我一下,环过手抱着我。我惊得不知所措,楞在那里.「第一眼见你,便有抱你的沖动,你放心,只此一次,再不缠你。」接下来三天没去办公室上班,我在寝室里花了三个下午加通宵,只上午睡一会,写出了一整套完全的改革方案,第四天下午上班,将方案送到了厂长手里.他翻着我的方案,边看边冷笑:「这什么东西啊,狗屁不通,象你这样搞,老板的厂子都不要办了。」说完,随手扔到了边上的垃圾桶里.我气得差点晕了过去,沖过去一拍桌子:「你说什么!」办公室的人赶紧过来劝解,婉儿听到声音也从财务室跑了过来,把我拉回了寝室,到了寝室,婉儿一边安慰着我,一边说:「你别和那个人计较,那个家夥又坏又色,大家都不喜欢他」「你怎么知道他色啊?」「他经常偷看我们女生,有一次中午我趴在办公桌上睡午觉,醒来时发现他正站在我旁边,从我的领子里盯着我的这里看」婉儿指了指自己的乳房。「操」我嘴里骂着,鸡巴却不由的一阵兴奋.「每次找他签字,他总是要借机摸我的手,有一次还假装不小心,把我搂到了他怀里」。「你是老板的侄女,他也敢?」「他是建厂功臣,又是厂长,又有技术,叔叔都要让着他呢?」想到那个恶心的老家夥,对着婉儿做着这些事情,我有些按捺不住了,抱过婉儿,就要去吻她,婉儿忙挡住:「大白天的,门还开着呢」「不怕,他们都在上班」我起身去把门关上,转了反锁,继续搂过婉儿。婉儿看我心情不好,担心了几句也就任由我胡作非为了。边亲边摸,很快我便欲火高涨,脱下裤子,把婉儿头按到我的嘴巴前,婉儿听话地,含了进去。这时,门外响起了钥匙开门的声音,拧了几下,发现被反锁,那人「咦」了一声,轻轻地敲了几下,婉儿想起身,被我按住:「别管他」门又敲了几下,那师傅似乎骂了一句:「搞什么名堂」,然后就没有声音了,估计是走了,我让婉儿继续帮我口交,脑子幻想着那个恶心的厂长,和那个敲门的师傅,轮流用他们粗大的鸡巴,在婉儿的小洞里抽插,还看着我淫笑,婉儿被他们干得高潮连连,呻吟不断。两个人换着各种姿势,蹂躏着婉儿娇嫩的身体,最后把他们肮脏的精液,射进了婉儿的纯洁子宫.我压抑的心情与欲望,终於在压抑的闷哼声中,在婉儿的小嘴里一并迸发.那晚,大叔出差回来,隔日下午,他又召开全体管理与技术人员会议,讲了一下他出差的经历,学到的别的厂子的好的方法,会议最后,宣布,将我开除。我很是惊讶,不知道说什么,问了句:「为什么?」「为什么,等散会后,你单独来找我吧,我和你讲」婉儿和苏苏听说我被开除,马上跑到寝室来找我,问我怎么回事。「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去问问你大叔」说着便起身去老板办公室。「他要是真开除了你,我也不做了」婉儿气愤地说.「我也不做了」苏苏同样愤愤不平。我来到婉儿大叔的办公室,他指了指桌前的椅子:「坐」,我坐在那里,满脸疑问地看着他。「不知道为什么?好吧,我来告诉你,第一,你第一天上班,就在大会上公开向我要权力」「我……」我刚要张嘴,大叔打断了我:「第二,你刚被任命,就三天不上班,上班就和厂长在办公室里大吵一顿」。「那是……」大叔再次打断了我:「第三,你让婉儿在男宿舍过夜,甚至大白天的,和她在男宿舍反锁房门,师傅想进去拿资料都被你们关在门外,你们不要脸,我还要脸!」我张着嘴,目瞪口呆,想要辨解,却又无线;良久,起身。「直接去会计那里结帐吧,二天内走人」。我怔怔地走到宿舍里,呆坐在床上,婉儿和苏苏不停地问我,我仿佛都没有听到,梦想,只在一周不到,就灰飞烟灭。我离开了广东,婉儿和她叔大闹一场,最后跟了我一起。苏苏在我和婉儿百般劝阻之下,留了下来,告别时,哭了一场。站在公交车站牌下,心中一片茫然,我们应该去哪?腰间的BP机响了,一看,是个老家的号码,我就近找了公用电话,拨了回去。「表弟呀,我是大表姐,你找到工作了吗?我在县林业局帮你弄了个岗位,你要不要来?」上帝为你关上一扇门,一定会为你打开,一扇窗。***我不敢说我在广东被人开除了,只说去找工作,并不顺利,更不敢带婉儿去大表姐家,找了一家旅馆让她先住下。几天后,我在县林业局当了一名公务员,借住在大表姐家,婉儿则在县城的一家服装店做了售卖员,晚上睡在店里守店。没钱的日子,有时,更幸福。我放假的日子多,婉儿一有空,我们便去公园里散步,晚上一起逛广场,两人共吃一个油炸,或找个没人黑黑的角落,搂抱亲吻。拿到人生的第一笔的工资,我留下一百元吃饭,剩下的三百多块,直接去商场买了个戒指。晚上与婉儿静坐湖边,她在我前面,我从背后搂着她,一起看那水中月光如鳞.从口袋里掏出戒指盒,拿到婉儿面前,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轻轻地在她眼前打开,婉儿怔怔地看着那盒中的戒指,良久,我感觉一滴眼泪,滴落在我的手臂上,又一滴。「戴上」,我在婉儿耳边,柔声地轻语.婉儿右手拿起戒指,伸直左手的手指,吸了下鼻子,语带哭腔:「应该戴哪个手指?」「大姆指」婉儿「噗哧~」一笑,轻轻地打了一下我的手臂:「到底应该戴哪个手指呀」我擡起右手,包住她的柔若无骨的小手,将戒指套在她春葱般的中指上:「这个」。婉儿回过头,我用手擦了擦她脸上的泪痕,对着她的嘴唇,轻轻地吻了上去。回家的路上,我牵着婉儿的手。「婉儿我昨天去派出所拿到户口本了,我们去登记结婚吧。」「啊?不和爸爸妈妈们说吗?」「不和他们说,反正他们也不会反对,我们先结婚,等以后有了自己的房子,再告诉他们,让他们帮我们办婚礼,现在告诉他们,只让他们为难. 」「好,我明天请假回家拿户口本」。那个年代,几乎没有几家国营企业能生存下来,婉儿的父母也早已因工厂倒闭而出门打工,我们这样结婚,要马上办婚礼已是不太现实,只是因为心里想着「以后再办」,却让我永远地欠了婉儿,一个婚礼.「嗯,你去拿户口本,我去租房子」「要租房子吗?」「对呀,我们都登记结婚了,当然要睡一起了」婉儿低了头,满脸飞红,片刻过后,轻声问我:「你钱够吗?」「我向找大表姐借些」「这里有二百块,你拿去吧」「怎么能用你的钱,不要」「我们都要结婚了,哪里还有我的钱你的钱呀,为啥要去向大表姐借呀」我没有坚持,接过了钱.第二天,趁中午休息,出去找房子。在我们单位办公楼旁边的一栋职工宿舍里,租到了一套房子,三楼,窗户正对着我的办公室,二室一厅,有卫生间和厨房,门窗床板都很是破旧,显然已出租多年。虽然我们没有必要租那么大的房子,但急着想要找到合适的并不容易,价格也不算太贵,我想可以先住下来,以后再慢慢找便宜的。吃过晚饭,去婉儿店里找她,她已经回来了,等到她店里打烊,便帮她整理好东西,搬到了出租屋里,弄到十点多,才整理妥当,洗完澡,靠坐在婉儿床上,翻看着她过去的老相册,婉儿坐在床边,用毛巾擦着湿湿头发.「高中时你们班女孩挺多的嘛,就数你最漂亮。」婉儿接过相册,看着那张毕业照发呆,良久,轻轻地说:「今天回家,我碰到我们班长了」。「哦?」心里一紧,那个第一个把鸡巴塞到婉儿嘴里的家夥。「他说他正好也要来我们这里干活」。「有没有搞错,为什么你到哪他就到哪?根本就是居心不良」我满脸怒气,心中窃喜。「不是啦,他是真的要来干活,他们包工头在这里包了个项目」「明显骗你的,这个小县城有什么项目可包」我愤愤地说.「是真的啊,好象说是农行办公楼什么的。」「那他来了住在哪里?」「应该住工地吧」,婉儿斜着眼,狐疑地看着我:「问这个做什么?」我从床上爬下来,穿着拖鞋,拉起婉儿让她背对着我,我从后面抱着她,用鸡巴在她屁股上一蹭一蹭,满脸怒气早已变成满脸贱笑:「要不让他和我们一起住吧,大家一起,多热闹啊,反正有间空房。」婉儿这才明白我的鬼心思,回过身瞪着我,哭笑不得,用粉拳在我胸口狠捶几下:「又来了。」捶完又好象觉得心痛,圈过双手轻轻地搂着我:「他来了,我们就不能睡一起了,因为你是」表哥「呢」「没关系,我和他两个住一间,你看谁表现好轮流给我们机会」「天天住一起,迟早要给你戴真的绿帽子」,婉儿把小脸靠在我胸前。「我就是要真的啊」我双手扶起婉儿的小脸,在她的小嘴上吻了一下:「好婉儿,给我戴顶真的绿帽子好不好?」婉儿双手勾住我的脖子,踮起双脚,胸脯在我胸前轻磨几下,趴到我耳边,轻声细语:「那我和他住一间,你住一间,好不好?」「好~」我的心一阵悸动,声音都微微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