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蒙德让赫尔琳退下,懒得多看这个丑陋的怪物一眼,将他带进关押泰兰德的囚牢。只见泰兰德一丝不挂地被绑在地上。尽管这几天恶魔并没有再怎么折磨她,但她清楚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怕她自杀阿克蒙德不敢解放她的手脚没给她好好洗澡还派了几个魅魔监视。接触过不少凶神恶煞的恶魔,面对这个丑陋的德拉诺尔人她也见怪不怪了。「这位大姐就是您……」「没错别废话了赶快开始吧。」阿克蒙德恨不得调教立刻完成把身边这个丑八怪轰成灰烬不管好不好立刻上去享用泰兰德的菊花口。德拉诺尔人知道面前的恶魔已经不耐烦了,便上前熟练地掰开泰兰德的双臀窥视了一下美丽的屁眼。又用手指伸进她的嘴里取得了一些口水。在粗糙乾枯的双手与光滑的美臀相交的一刻,泰兰德突然感到莫名的恐惧,身体不由得颤抖,被手指侵入嘴里更是噁心异常。即使是恶魔也从未做到这样。她知道对方的目标是什么,不停地扭动身体试图抵抗。见到如此的尤物托尔克也不由得讚歎一声,他从身上取出一个小瓶子,里面装的是一条小小的灰色蠕虫。德拉诺尔人小心翼翼地将小虫倒在自己沾着泰兰德唾液的手指上。小虫接触了唾液后身体立刻增大了一倍,托尔克再慢吞吞地将小虫放到泰兰德的菊花口中。泰兰德感觉到异物入侵后庭身体又是一阵颤抖试图紧闭密处却无济於事。阿克蒙德看到这样的古怪技巧,居然暂时放下了杀心好奇地看着这个傢伙表演。「事后给她洗洗就是了。」由於这几日未细心洗澡,泰兰德的肛门里依然沾着一些排泄的污秽,蠕动着的小虫碰到了女人的粪便后突然变成了墨绿色不再移动,几秒后化成了一小滩绿水,托尔克把细小的手指插进泰兰德紧缩的后庭将绿水均匀地涂抹在泰兰德的肉洞口和肛肉上,遭到这样的怪物如此羞辱泰兰德的脸涨得通红,转念一想这傢伙如此对自己一定马上就死,心态便平衡了许多。绿水很快渗入了泰兰德的肛肉并没有留下任何颜色痕迹,屁眼粉嫩如初。「想知道效果吗,大人?」托尔克奸笑着说。「快给我看。」阿克蒙德准备等示范完毕就取了他的性命。德拉诺尔人食指蘸上清水伸入泰兰德的屁眼,女人全力收缩却发现使得肛门肛肉无比松弛丝毫不受自己的控制,任由这个丑八怪玩弄。「我知道您等得急了这里只再示范两种关键的。」托尔克嘿嘿一笑,中指蘸上自己的恶臭口水缓缓插入女人后庭,泰兰德立刻感到之前的麻痺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奇痒难耐彷彿蚂蚁在咬,身体疯狂的扭动不止汗流浃背毫无减轻之法,由於屁眼比其他部位更敏感,所受的痛苦胜过以前所受的一切折磨。充血的肛肉变得血红不停地抽动,疯狂伸缩的小肉洞显得可爱极了。托尔克的中指被泰兰德温热的肛肉所包裹感到舒服极了。阿克蒙德看得口乾舌躁,左手放在背后搓出一个绿色的小火球。托尔克意犹未尽地抽出手指,拿出一瓶蓝色的药水「最后是最关键的,这可不是涂在手指上而是……」突然之间,刚才还不紧不慢的丑陋的德拉诺尔人以难以置信的速度抓起泰兰德的胳膊。两人一起硬生生地消失在高傲的阿克蒙德面前。恶魔目瞪口呆了片刻之后发出震天动地的狂吼,难以相信他居然被这么一个小毛贼给耍,看着他玩弄自己女奴的肉体最后又赔了夫人又折兵……恶魔开始了艰难的搜寻,尽管手下都是燃烧军团最精锐的密探,但一时半会也很难在广大的外域寻找到狡猾的托尔克。但阿克蒙德发誓:无论如何一定要找出这个可恶的傢伙碎屍万段此刻,在某个阴暗的地下洞窟,刚用隐身能力骗过了阿克蒙德的德拉内尔恢复了之前的慢条斯理,用欣赏母马的眼神望着身边被吊着口中还塞着布的赤裸暗夜精灵美妇。「没想到那个蠢货对泰大姐您还挺在意的,不过放心,您很快会忘记他而只记得您的新主人了。」说完他慢慢脱下身上的破烂皮衣,打开那瓶蓝色药水,向做着无谓挣扎的泰兰德走去……4德拉诺尔人淫笑着慢步走向满脸恐惧的泰兰德,拿来一个长凳站在上面使得自己的手能够着泰兰德的上半身,一双乾枯畸形的手不住把玩着泰兰德的乳房,在被阿克蒙德囚禁期间她被迫每天食用特殊食物,现在双乳有了明显的增大,和普通暗夜精灵女性的乳房已经有了明显的区别。托尔克那粗看就像一个紫红色巨型龟头一般丑陋的脑袋靠上泰兰德的双峰,用马眼般的嘴含住一个乳头熟练地轻咬和吸舔,泰兰德的乳头经过如此刺激变大变红了不少。不久之后德拉诺尔人又换了一个乳头含。或许是太久没尝鲜了,这傢伙多番反覆却丝毫不感到厌烦。大量粘稠的口水流在泰兰德的胸膛上。女人所能做的只有不由自主地轻声呻吟。对托尔克来说泰兰德这样的尤物必须细细地从头到脚地慢慢赏玩调教。仅仅是玩弄女人美丽的双峰就持续了一个小时。德那诺尔人从梯子上下来,舔起泰兰德修长的双腿来,他知道这双长腿差点废了阿克蒙德,暗中用自己的细小毒牙往她的双腿上注入了一点麻痺毒药。德拉诺尔人解开捆绑女人双腿的绳索,小心分开泰兰德的大腿,仔细观看下身的花穴,由於遭到过度的奸淫,泰兰德的阴唇已经从粉中带紫变成了棕褐色。德拉诺尔人伸出舌头仔细地舔着她的阴户,虽然泰兰德非常人可比的旺盛性欲让她的下身很容易就能氾滥,但被这个丑陋乾瘪的怪物碰触让她感到剧烈的反感和不适,居然舔了许久还是没有激起泰兰德多少性欲。托尔克继续舔了很长一段时间后终於不耐烦地亮出自己在本族引以为豪的大肉棒,尽管远不如阿克蒙德的巨物,但比泰兰德的丈夫法里奥还是强了不少,德拉诺尔人摀住自己的大肉棒,对准花穴插了进去。由於一直在伺候阿克蒙德的巨大肉棒,曾经沧海难为水的泰兰德在被阳具插入后依然感觉不到任何性欲,只有一点点的疼痛,只是遭到这样的小角色奸淫,让她倍感耻辱。她不动声色一言不发,知道这样能够反过来羞辱这个怪物。果然,托尔克气得,用尽全力不停地抽进抽出使尽全力依然无功而返后德拉诺尔人连射精的性质都没有了,愤愤地拔出肉棒,看到龟头脸的窘态,泰兰德用鄙夷的目光看着怪物,甚至笑出了几声。即便遭到凌辱,能让凌辱自己的人这样无功而返自尊心受挫也是一件快事。「可恶的母狗,你的屁眼就由我来开苞!」托尔克愤怒地用手指蘸上唾液插进泰兰德的屁眼使劲涂抹,泰兰德立刻感到肛门再次奇痒难忍,疯狂地抽动身体,「把你屁股里的髒东西拉出来!」泰兰德只得服从,只见可爱的屁眼缓缓张开,接着便是猛烈的排泄……没有什么比在这样的小角色面前排泄更羞愧的事情了。「叫你这低贱的母狗老女人得意!」托尔克狠狠地抽了泰兰德一个耳光,拿来一些可怕的器具开始了他残酷的工程。整整两个小时,德拉诺尔人毫不容易从泰兰德的脖子上折下了项圈,又一次次地为泰兰德灌肠,仔细地清理着女人的肠子,泰兰德感到身子快虚脱了,仍有清水从屁眼里流出。能像对待牲畜一般给暗夜精灵的女英雄灌肠托尔克快感异常。他看着泰兰德已经有些向外翻的粉嫩屁眼,感到时候到了,德拉诺尔人再次用口水来刺激泰兰德的肛门,再将神秘的蓝色药水均匀地涂在自己的阳具上,准备为泰兰德的菊花口破处了。「今天,在这个地方,伟大的泰兰德语风的屁眼就要被我托尔克开苞了!」德拉诺尔人忘情高喊,之后便用肉棒向泰兰德麻痒的菊花口刺去。泰兰德痛苦地闭上双眼,居然开始后悔不该踢伤阿克蒙德。「那恶魔无论外貌还是能力都远在这个丑八怪之上,继续当他的奴隶多好……」回想女神的预言,身体更是不停颤抖……奇迹发生了,一道紫色的光芒闪过德拉诺尔人肮髒的肉棒还未触碰到泰兰德的臀肉,他整个身体就化成了灰烬。「泰大姐,你还好吗?」这是一个熟悉的声音,泰兰德转过身,看到的是一个高大健壮的男性暗夜精灵。不是朝思暮想的法里奥,而是平常非常讨厌的大德鲁依范达尔鹿盔。「我来得还算及时吧?」范达尔调侃道,上前解开捆绑泰兰德的绳索。身后还跟着几个德鲁依进入了山洞。泰兰德看到了暗夜精灵同胞还是救兵,丝毫不顾自己一丝不挂的狼狈样,扑入鹿盔怀里,像个女人一样大声哭泣。鹿盔面无表情地着搂住女人,出人意料地用中指对准泰兰德的后庭轻轻一捅「啊……啊……」泰兰德的屁眼又感到可怕的麻痒了,这次剧烈异常不同以往。「你……让我……」泰兰德一边用手指进入着自己的后庭减少痛苦一边哭喊着,她以为得救,却没料想到鹿盔会对她做出这样的举动。鹿盔嘱咐手下出去,将泰兰德放下,脱下自己的裤子露出一根惊人的鸡巴,仅仅比阿克蒙德的稍逊一筹,拿起那蓝色药水往自己的肉棒上涂满,接着用自己结实的大手掰开女人的双臀,对着泰兰德充血的菊花口猛插了进去!「啊……啊啊……」肉棒进入的刹那泰兰德只觉得天旋地转,瞬间的痛苦之后她感到屁眼被肏得舒服极了。从来没有享受过这样的快感……这样的尺寸才是她想要的,肛交逐渐进入高潮,泰兰德的脑中一片空白。鹿盔的鸡巴被泰兰德紧缩充血的肛肉紧紧包裹着,亦享受到无上快感,他微笑着在泰兰德耳边轻语几个词「主人」「奴隶」果然,一个奇怪的想法在泰兰德脑中产生……鹿盔的身体也开始变化,头上长出了羊角,脚变成了蹄子,身上出现紫色的毛……他用自己毛茸茸的嘴亲吻泰兰德优雅的脖子。疯狂的云雨之后,两个人都筋疲力尽。泰兰德看到站在眼前的鹿盔成了一只紫色的萨特。但这对她已经不再重要……现在的泰兰德眼中只有性欲和忠诚。「主人」泰兰德双膝跪地柔声说道。现出原形的鹿盔笑了,把肉棒放到泰兰德唇前,泰兰德立刻将主人的大鸡巴含入口中……范达尔恢复原形带着泰兰德回到达那苏斯。领袖回归的消息让民众振奋不已,当然,泰兰德掩盖了这一个月来发生的事情。哨兵部队的姐妹都出来迎接她们的领袖,但泰兰德的注意力只集中在鹿盔的身上。一个月后,艾露恩姐妹会和塞那里奥议会均宣佈法里奥已经在翡翠梦境中灵魂死亡。三月后,泰兰德宣佈鹿盔全权代理暗夜一切职务。半年后,泰兰德改嫁鹿盔。尽管遭到不少德鲁依的反对。但是依然有很多同盟到场庆贺。宴席散尽,正是进入新房行鱼水之欢的时候。鹿盔得意地搂着美丽的女人仔细端详,新娘婚纱的泰兰德惊为天人的美丽。鹿盔将手伸进泰兰德裙子,她如自己之前吩咐的没穿内裤,鹿盔用自己的手在泰兰德光滑高翘的屁股上不住爱抚,还用手指进入屁眼玩弄,泰兰德配合主任发出淫荡的叫声。看着一年前还对自己冷若冰霜,发号施令的女人,如今已因为药物将灵魂和肉体都奉献给了自己,成为自己的性奴,美中不足的是他的阳具依然无法让泰兰德曾经沧海的花穴来劲。鹿盔仍然感到极大的满足,他猛地抱起泰兰德,向两人的新房跑去。迈入洞房的一刻,两人不紧呆住了,站在他们面前的,正是阿克蒙德。半年之后再见夺走自己贞操的梦魇让泰兰德不寒而栗,她使劲地抱住鹿盔……5更多的恶魔侍卫出现,将去路封死。鹿盔满头是汗,现出萨特原形跪在阿克蒙德面前。「阿……阿克蒙德大人……我……我帮您把她从那个怪物那里带回来了……一路上实在忍不住……就……」望着愤怒至极的阿克蒙德鹿盔急於为自己辩解道,望着身边的新娘,似乎把她当作了救命稻草,眼神中满是哀求。泰兰德望着毫无骨气的新郎,环视周围出现的恶魔,思索一番,紧咬双唇冲入阿克蒙德怀里对其一吻。「今晚,我就是你的新娘,从今往后我就是你的了,请你放过他。」阿克蒙德对着美丽的新娘额头一吻,冷笑着说:「想保命可以,把你所做的事情说出来,让她瞭解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鹿盔犹豫不决,阿克蒙德火球在手,眼露凶光「是……是……大人……」鹿盔的交代和卑躬屈膝的样子刺激着泰兰德的头脑,让她从药物的控制中逐渐清醒。原来阿克蒙德是他用世界之树泰达希尔的力量秘密复活,目的便是借用恶魔的力量独揽达那苏斯大权。自己被俘也是出於鹿盔的设计,他用自己作为交换条件获得真正的永生和更强大的力量。曾经认为是救命恩人的男人居然是自己这一系列受辱的元凶。「求大人……饶命……看在我把她献给您的份上……饶我一命吧。」「你还没交代完呢,你得到了想要的东西后,居然还不满足,还僱佣那个渣滓来抢我的女人。连那些药水都是你用辰光麦研究出来的!」鹿盔听到此言吓得全身发抖竟然尿了裤子,恶魔说罢将信交给泰兰德。新娘看着鹿盔的亲笔信,尽管里面的文字非常含蓄,但结合鹿盔的一系列行为让泰兰德确信不疑,她更加震惊,顾不得阿克蒙德将自己称作他的女人。那个蹂躏自己肉体的怪物居然是鹿盔所雇,而且信中竟然是以自己的肉体作回报,感到无比震怒和心惊胆战。鹿盔跪在地上,不敢抬头和那对男女对视。「看在你帮助过我复活的份上,我不杀你,但是……」阿克蒙德大手一扬,一个火球将鹿盔的下身烧得稀烂。萨特痛苦地倒下了……「把这个傢伙给我清理出去。」阿克蒙德说完便将泰兰德放到床上,解下身上的铠甲,泰兰德看到小别半年的恶魔巨鞭,下身再次氾滥。心急火燎的恶魔连泰兰德的衣服都没脱下,直接撩起她的新娘裙子就对着美臀下裸露的的阴户插了进去……这晚,整个达那苏斯都回响着这一男一女性交的欢愉之声。阿克蒙德在满足了泰兰德久未湿润的花穴后,终於将巨大的傢伙挺入了梦寐以求的后庭,泰兰德被强烈的刺激冲击得几乎昏厥。「该死的东西」恶魔愤愤地骂着鹿盔。泰兰德不感到多痛苦,她的心已经快碎了,与其跟鹿盔这样的伪君子还不如和这个直来直去的恶魔来得好。第二天醒来,阿克蒙德和所有的恶魔都消失不见了。泰兰德一声轻歎,换下满是「痕迹」的新娘装,洗了澡后重新披上女祭祀的白袍。走了出去,是时候向民众揭露鹿盔的真实面目了。在平息了鹿盔叛乱后,泰兰德重新成为暗夜领导,对於鹿盔的堕落,她隐瞒了一些事实,但民众并不是傻子。尽管她依然穿着那洁白的月布袍。但在民众心中圣女的形象已经不复存在。暗夜精灵社会开始对泰兰德议论纷纷,不仅猜测她的失贞。甚至不少人怀疑她已经无法克制自己的情欲。被恶魔多次侵犯又再次回到普通的生活后,泰兰德难以克制的情欲使她患上了手淫的毛病,尽管在他人面前极力克制,但还是有仔细的人观察到她的异样。每次她在公众场合出现不少年轻的男性暗夜精灵都偷偷用下流的目光注视她,而女性,包括不少艾露恩姐妹会成员开始不断地在背后说三道四。泰兰德对此无比苦恼。「长久以来,我一直作为艾露恩的化身和战无不胜的守护者在民众面前出现,被他们崇拜。其实,这才是真正的我,一个有血有肉有情欲有弱点的暗夜精灵女人。当他们看到一个真实的我,便出於嫉妒和性欲开始向攻击我,彻底忘记了我对他们做过什么……或者,他们心里早已埋藏着这些,我的污点只是给了他们机会宣泄?就好像……范达尔。鹿盔……」她女祭祀惆怅不已,寂寞填塞了她的心「艾露恩?我用生命来信你,你现在在哪里?法里奥,他的心里只有世界,从来想过,也没有时间想我为他付出了多少,牺牲了多少……当年恶魔开始攻击他的洞穴时,我这个做妻子的不顾一切地保护他,唤醒他,把他当成救世主。当妻子遇到危险时他却不管不问继续睡觉……当我内忧外患支持不住,被恶魔蹂躏,被同胞玩弄,被人民议论时他却只管在翡翠梦境沉睡……其实,他也只是把我当成了完美的女神,而不瞭解真正的我……」晶亮的热泪从泰兰德冰冷的脸上流了下来,在这样的窘境下,她甚至怀念起做阿克蒙德女奴的时光来。「长久以来,我一直顺着法里奥,把人民和世界放在第一,把信仰艾露恩当成了生命,让他们把我推到暗夜精灵领袖的位置作为神像让人膜拜。其实……这都不是我真正想要的……我想做的……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她自言自语道……「是吗?如果有人理解你,可以满足你,你会放弃这里么?」是阿克蒙德的声音。泰兰德惊讶地回头。果然,满身铠甲的艾瑞达恶魔站在她面前向她伸出了手。「你愿意抛弃这里的一切,跟我去扭曲虚空做我的女人吗?你可以得到你想要的一切。」恶魔的脸上这次没有以往的得意和笑容,无比的严肃。泰兰德看着这个曾经蹂躏又满足了自己的恶魔,又思考自己的处境,终於向强健的恶魔扑去……泰兰德最终放弃了自己在艾泽拉斯的一切,回到扭曲虚空成为了阿克蒙德的奴隶。这次,她再没有隐瞒,整个暗夜精灵社会用最肮髒的词咒骂她,尽管已经无法传入她的耳朵,法里奥和远在德拉诺的伊利丹都难以理解心中的女神所做的一切。泰兰德的工作就是用自己的肉体伺候恶魔,不用再苦心隐藏真正的自己而装成一座神像,在这里她可以做回一个真正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