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毒瘟信手一挥,邪犽将破烂的佛像拦腰斩断,飞身一脚,把佛像上半身好似皮球般踢飞,「轰隆」一声,半尊佛像坠地,把破烂的地板砸出一个大洞来。一面圆形的干净木台便稳当地在佛像腰际展开,邪犽将雾凌轻轻放在木台上,褪去她身上的衣物,垫在下头。一具洁白无瑕的娇躯就这么裸裎在邪犽眼前,雾凌眉头微蹙,娇唇半启,一双圆隆饱满的乳房随着呼吸上下起伏,腰如柳枝,臀如蜜桃,全身肌肤皆莹晰如玉,光滑如脂。「雾凌姐姐……姐姐……」邪犽轻声叫唤,手掌捧着她的脸庞,但雾凌吸入瘴气,神智不清。邪犽连续呼唤数次,雾凌都没有反应。(我们已经是夫妻了……就算姐姐还没醒……应该也没有关系吧?我已经忍不住了……邪犽不顾雾凌仍处于昏迷之中,弯身将她搂入怀里,两人肌肤相亲,内气相吸,一旦相拥,便难分难解。在邪犽强大的纯阳之气激发下,意识昏迷的雾凌体内阴气翻搅得有如滔天巨浪。朦胧之中,雾凌只感到至热至刚的阳气从四面八方渗入,体内阴气翻腾,淫欲的浓厚血潮亦随之高涨,但浑沌之中,雾凌感应到其阳虽是至纯,其质却是邪淫无比,仍挣扎着想要抵御。邪犽不知雾凌体内正天人交战,只感应到她体内阴气浪荡,还以为是她佯装昏迷在诱惑自己,内心窃喜,便往她唇上吻去。「呜……嗯……」雾凌低声呻吟,体内阴气与邪犽的阳气互相吸引,一双柔唇自行往邪犽嘴上迎去,比神智清醒时吻得更深更重。邪犽捧着雾凌烧热的臀,掌心辣辣地捏着臀肉,舌尖钻入她唇中,湿滑的朱杏立刻如蟒蛇般卷缠而上,两人像磁铁似的缠在一块,你吸我吮,饿虎贪狼似的彼此索求,吻得雾凌口中的芳津都从唇齿间渗溢,邪犽将她的香涎吮进嘴里,只觉甘甜无比,不禁饮了又饮。(啊……糟了……这必定是妖人欲以奸法淫我……我是邪犽的人……不行……淫心大动的雾凌已醒了一半,她以为自己还受天满挟持,运起心法,收束体内阴气,试图抗拒淫邪阳气的诱惑。邪犽感到雾凌体内的阴气忽然萎缩,以为雾凌又想戏弄他,无意识中更加倍以体内阳气激之。(啊……不行……这妖人怎么会有这么刚烈的阳气……这样下去……我会守不住的……雾凌双眼微睁,碍于瘴气作祟,她五感失常,不知搂着自己的就是邪犽,只见她眉头深锁,双眸含泪,神情苦闷之中却带着一股妖艳媚色,瞳孔里波光荡漾,直欲勾魂,让邪犽看得心头一颤。邪犽再也忍耐不住,将她双腿一分,只见湿漉漉的大腿根处,一朵红宝石似的鲜花正炽然绽放,鲜艳的花瓣红得像是要滴下血来,蜜汁如露,泉涌不歇,在其簇拥之下,晶莹剔透的窄小妙门一抽一颤急促收缩。「姐姐……我要进去了……我好想……好想象昨天那样进到你里面去……」邪犽边喘,边将烧烫如铁的阳根抵在花门上。雾凌娇躯一震,本能地感受到阳根贴近,阴道和胎房里的蜜肉都一阵痉挛。(不……我已是有夫之妇……不能让邪犽以外的人侵入玄阴宝盆!慌乱之中,雾凌娇躯扭动欲逃,邪犽——6 二着她的臀,将她压在身下,阳根斜插,由上而下,深深梼入蜜肉之中,插得「滋滋」作响。「啊啊!」雾凌睁开双眼,高声呻吟,她只觉浑身就像是被火柱贯穿,体内的阴气瞬间被吹得七零八落,再也把持不住,心防一开,只能任由那淫邪阳气横冲直撞。(邪犽……我……雾凌的泪珠滚落,邪犽以为她是欢喜得哭了,一边舔去她颊上泪水,一边挺腰抽送,龟头深深祷入花心,艳红肉瓣黏在肉茎之上,随之进出。「啊!」雾凌咬牙,在阳气的冲击下,她高声呻吟,剧烈的欢愉几乎令她崩溃,臀部抽搐着往上弹跳,蜜肉反将肉茎吃得更深。「啊啊……姐姐!」邪犽抽得浑身舒畅,腰肢加速前顶,「好舒服……姐姐的里面好热……好软……」「噫噫……噫呜……」雾凌娇躯乱颤,四肢紧紧攀附在邪犽身上,心知自己马上就要拽身。「邪犽……救我……」雾凌唤着邪犽的名字,不知自己就在他的怀抱之中。「姐姐……我在这里……」邪犽亦喘道。「呜……噫噫!」雾凌像断气似的呻吟一声,腰臀猛然上弹。(我……我要泄了……我受不住了……我要给这妖人奸淫了……邪犽只觉肉中有阵阵热浪铺天盖地喷涌而出,阴肉深咬阳根,又卷又拧又吸,花心里更是激烈颤抖,爱液从两人结合处涔涔淌出,雾凌真泄了。欲仙欲死之际,雾凌再也无法保持人姿,只见她嘴角向外延长,手脚、躯干被一层纤滑柔毛覆盖,臀上生出三条银白尾巴,恢复女狐原形。「啊啊……姐姐……」邪犽见状,更加速抽送,龟头在痉挛的狐媚蜜肉里毫不留情地深梼,挖掘出更多更强的美妙欢娱。雾凌真泄不止,口中嘤嘤娇喘如泣,双腿抖颤,花门深处,阴关开敞,夹带大量阴气的爱液不断流泄。(姐姐……莫非是要我吸其阴气吗?邪犽见状,索性按照前夜雾凌所教的法门,肉茎中阳气回缩,但他吸化瘴气毒瘟,体内阳气之强盛,已与昨夜相差十万八千里,这么一缩,龟头马眼不但猛然咬住了雾凌的花心,更以无匹势道将丰沛爱液连同滚滚阴气,大股大股地纳入体内。「啊!噫噫!」雾凌放声大喊,花心被龟头马眼咬着,蜜门阴气又被邪犽不断吸纳,阴关瞬时有如洪水溃堤,真泄不断,无上欢快一波一波,此起彼落地涌来,将她推上一座又一座的绝顶,身虽狂喜,她心中却痛苦万分,泪珠滚滚淌落。(啊啊……我体内阴气……都要给这妖人吸尽了……]将阴气吸入体内,邪犽感到一道清凉之气沿着阳根深入骨髓,冲积于丹田之中,转眼与内气混为一体,一股凉意随即自骨髓内侧发出,顿时神清气爽,快活之余,甚至还有一股甘甜在舌根蔓延。(这是姐姐的蜜吗?好甜的味道……我想要多尝点……邪犽将颤抖不已的雾凌紧紧拥入怀中,让她坐在自己大腿上,手扶其腰,一边舔去她颊上泪水,一边提腰上顶,龟头马眼在花心上大口咬嚼,肉吃着肉,激出更多酸甜的妙液。如此半晌,雾凌体内的阴气终于被邪犽尽数吸纳,只见她表情如痴如醉,腰臀前后浪送,虽依旧真泄不止,蜜门里却只是干抽,再也出不了水了。(啊……我已毫无妖力……该如何逃出妖人的魔掌?在这欲仙欲死之际,雾凌用仅剩的理性在心中悲叹。「姐姐……换你吃我了……」此时,邪犽笑道。将阳气集中于龟头处,邪犽心念一动,腰肢重重一梼,龟头肉冠在雾凌的花心里猛然膨胀两倍之多,将狭小的蜜壶挤得水泄不通。(好烫!他……他又想做什么了?]雾凌惊魂未定,只感到腹中阳气鼓涨,说不出的难过。由于龟头体积剧增,雾凌的蜜肉被缠绕得更加紧密,腰肢一动,淫肉便从四面八方往肉冠上刮吮,宛如细蛇旋颈。邪犽一边聚积阳气,一边徐徐抽送,感到体内的亢奋即将爆发,腰肢的动作也狂乱了起来。「姐姐!姐姐!」邪犽大喊,将雾凌压在身下重重深梼,竟将她的臀都顶进了木台里头。「啊啊!」体内仅剩微弱阴气的雾凌毫无抵御之能,只能任由邪犽抽插,在火热阳物下不断绝顶,几欲昏去。邪犽大喝一声,腰肢动作戛然而止,同时股间一阵刀刮般的激烈快意奔过,阳根里热气爆发,浓烈精液有如铁浆般又烫又重,一团一圃撞射在雾凌的花心上。「咕嘟、咕嘟!」精液打在蜜肉上的声音透过雾凌汗湿的下腹,响亮地在佛堂中回荡。无匹的雄猛阳气便这么冲进雾凌几近干涸的丹田之中,转眼充盈。(这是什么……好黑……好烫……简直就像是无数虫蚁在血脉里奔爬一样……内气枯竭的丹田受到邪犽的阳精灌溉,本能地将其转化为自身阴气,漆黑的毒热迅速渗透雾凌的四肢百骸,像是带有剧毒的香甜纯酿,一旦触口便不得自拔,领引着她进入一个前所未有的境界。「啊……啊啊……」雾凌用湿热的妖媚嗓音呻吟,在邪犽滚烫的射精下激烈泄身,脑中天旋地转,四肢轻飘飘地好似在天际滑翔,神情蒙胧。邪犽低头,将雾凌的柔唇含入口中,吮着她的舌尖,一边将自己的气吹入雾凌的鼻中。漆黑的瘴气就这么灌入雾凌的心肺,将她最后一点的理性也腐蚀殆尽。(啊……好舒服……好温暖……雾凌只觉周身热麻,有如同时受无数男子爱抚,以唇舌亲吻舔吮,说不出的欢愉美妙,娇躯猛然一颤,爱液重新涌出,体内阳精俱已化为阴气,不但弥补了之前的损失,反倒还更为充沛。「啊!邪犽……是你?」忽然,雾凌五感恢复,这才发现搂着自己的竟是邪犽。「当然是我啊,不然你以为是谁?」邪犽奇道:「我们两个都已经相好这么久了……」「真是的……我还道你是那个妖僧天满……」雾凌脸一红,窘道:「正用邪术玷污人家呢。」「他是要玷污你啊,只是被我杀了。」邪犽笑道。「杀得好,那个又黑又臭的死妖怪,杀他一万遍也不够。」雾凌恨恨地道,眼中透露凶光。「……好哥哥,你的头发怎么变成红色的了?」雾凌这才发现邪犽的外貌与之前有异,他赤红的发丝散发着淡淡光晕,将漆黑无光的佛堂内照耀得处处红霞。「我也不知,我运个气就变成这样了。你不喜欢?」「不,不会,你这样好好看。」雾凌柔声道,指尖玩弄着邪犽的发丝,感应到其中所蕴含的强烈阳气,「我好喜欢你现在的模样。」两人四目相望,阵中均是情焰滚滚,彼此鼻息相拂,难以自禁地紧紧相拥,再度激烈交合起来。(啊……我真是傻瓜,早知是哥哥,还抗拒什么,就让他吸干了也甘愿……醒转后的雾凌神情千娇百媚,双脚勾着邪犽的膝盖,双手往他臀上探去,阴气运至指尖,轻搔邪犽肉囊,诱得他两腿一颤,猛然射精。有如滚烫铁浆的浓精夹带着纯阳刚气,重重喷射在雾凌的花心,射得她眼前金星闪闪,意识朦胧,整个人好似飞天,又好似坠地,四肢、手脚均失了重心。突然,邪犽一记深梼,龟头撑开花心嫩肉,以更为猛烈的欢快将雾凌从飘渺中拉回。「姐姐……你刚才不知是我,怎么连我吸你的阴气也都不反抗?」邪犽如此问道,雾凌见他眼中黑光闪烁,语气中满是妒意。雾凌正欲回答,却突然好似有一股黏稠黑血涌进心中,一道令人难以无法想象的淫邪思考从脑中晃过。邪犽感到雾凌花心的嫩肉紧紧揪了起来,反过来咬住鼓胀的龟头,痉挛似的抽动着。「因为我想尝尝看那个妖僧天满的手段啊……」雾凌一双媚眼化成弯月,神情淫浪,嘴里呼着诱人的热气,娇滴滴地笑了起来,「你有看到他身上那些又粗又长的东西吧?那些都是以淫术制成的男根,凡人女子要是给他插了进来,必定怀上孽种……我就是想尝尝那淫根的滋味……」「你……你说什么!」邪犽听闻,顿时又怒又妒,面容随之一变,肌肤赤红,发丝飞扬,体内阳气暴长,眸中黑光更甚,「你这荡妇!我可是你的夫君,你心中竟敢有此淫念!」「为什么不行?」雾凌被邪犽的阳气牵引,浑身阴气翻腾,话声也跟着颤抖起来,「我就是想要……想要给那妖人插,深深的插,狠狠的插……全身上下的插……」雾凌说话的语气、神情和之前判若两人,然而不但邪犽没有注意到她的变化,连她自己都不知为何要出此恶言,虽心中明知此言一出,必定激怒邪犽,却是欲罢不能,难以自己。(我想看哥哥嫉妒的样子……他越嫉妒,就表示他越爱我……]心底的邪念宛如黏稠黑漆,正一寸一寸地淹没雾凌的神智,狐媚一族本就生性好淫,在吸纳邪犽的阳精后,雾凌更是淫性大开,对邪犽的浓厚爱意也因此扭曲。但她丝毫不以为奇,因为邪犽嫉妒狂怒的模样,让她感到无比满足。「你……你这淫女!」邪犽怒不可遏,两手裹住雾凌汗湿的乳房,阳气直接透过乳房攻入雾凌心窝,她只觉得一颗心都快从嘴里蹦出来。「那好,你那么喜欢给人插,我就好好插个痛快!」在妒火的刺激下,邪犽将浑身的阳气催向肉茎,男根半径陡长,粗了一轮,茎身像熨铁一样冒出白烟。「啊……啊啊……哥哥……你插我……狠狠插我……不然……我要给别人插了……」雾凌被邪犽的巨阳烫得欲仙欲死,知道他只要一动,自己便会立刻坠入无尽绝顶,沉沦于无穷欢快之中,却仍不断以言语相激。雾凌心中又是害怕,又是兴奋,又是期待。(哥哥体内的阳气深不可测……若是他真的不顾一切,以男阳宝器行我女阴……不知会让我变成何等模样?]白热的快乐迅速截断了雾凌的思考,邪犽抽送起来,鼓胀的龟头一边在花心来回搅拌,一边吐出滚滚浓精,邪犽竟能一边射精,一边挺腰顶送。伴随着滔天巨浪般的阳气,无上的极乐淹没了雾凌,她听不见邪犽沉重的喘息声,看不见邪犽滴着汗水的胸膛,闻不到四周浓郁的体味,感觉不到手脚的痉挛,也感觉不到腰肢亢奋的迎合,体内只剩下纯粹的肉欲欢乐。恍惚之中,雾凌似乎看见自己陷进一潭黏稠的黑油之中,在无边无尽的漆黑里,满身黑油的邪犽正搂着她,将淌着黏腻油滴的阳根插入她体内,把沸腾的热油射进她的胎房之中。「哼!荡妇!怎么样?你被插得痛快吗?」邪犽喊道。「啊!哥!」雾凌颤声道,浓稠的精液已经将她的下体染成一片黄浊,「我好痛快……哥哥插得我好舒服……我好爱哥哥……」见到雾凌在怀中的荒淫姿态,邪犽亦是欲火焚身,只欲将她从头到脚,每一寸肌肤都占为己有。「哼……那你还想给那妖僧搞吗?」邪犽卖力抽送,口里喘道:「他有我厉害吗?」「啊!哥哥!」雾凌泄得几欲失神,「那老秃驴……怎比得上你……世间……再无男子能像你这般……哥哥!啊!」「荡妇!你……你是我的……你这一辈子都是我的!」邪犽喊道,将雾凌紧紧拥入怀。低下头去,邪犽压上雾凌的柔唇,舌尖卷住她口中朱杏,阳气催逼,双手捏着乳房揉搓,刚猛纯阳之气从上、中、下三路同时进逼,让雾凌几欲疯狂。「滴、滴……」邪犽的浓精沿着雾凌的尾巴滴落,曾几何时,她三条尾巴的毛色都已经由银转黑了。抱着神情恍惚的雾凌,邪犽忘我地抽送,阳气冲溢的巨根在她生着薄薄雪绒的下腹顶起一团微隆,有着龟头形状,腹上的肌肤前后蠕动。「我是哥哥的……雾凌……一辈子都是哥哥的……」雾凌喃喃说道。朦眬之中,日辉有如无数金黄蜜滴,从天顶破洞洒下,却透不穿佛堂内的厚重瘴气。「嗯嗯……」雾凌双眼微睁,浑浑噩噩,只觉头昏脑胀,双腿热烫,腹中气血翻涌,似有大量阳精积聚,半梦半醒之中,她催动内气,环绕胎房运行,将膣中余热未消的浓精二收纳,转为己身妖力。半刻之后,雾凌才清醒过来,只见自己枕着邪犽的手臂,两人双腿交缠,邪犽的阳根仍深陷她体内,肉茎虽已恢复平常大小,却依旧炽热无比,龟头顶着花心,阵阵脉搏如鞭。见到邪犽的睡脸,雾凌忆起昨晚他妒火中烧的表情,不禁噗哧一笑。缓缓起身,雾凌腰肢上提,两人下体缓缓分离,阳根从蜜肉撤出,龟头肉冠刮过阴道,令雾凌背脊酥麻,好一会才完全分开,阳根一出,浓稠黏沫顿时一团团从敞开的花门里滚落。一股空虚之感自花心深处袭来,雾凌只觉身子里像是开了个洞,女阴贪恋男阳,一时间只想再坐下去,重新把邪犽纳入体内。(不行……这样不分昼夜给他弄……那根宝物又会变大,很快就松了……得休养一下才行……雾凌心念一动,阴气运行膣内,蜜肉旋转收缩,下体一紧,双腿及菊门后方的肌肉为之聚合,阴户缩成一缝,花门更揪得有如绿豆大小,再一动,充血肿大的肉瓣左右交盖,血气退去,转眼竟彼此相黏,形成一座白嫩肉丘,将蜜处密实包裹其下,只露出一小孔用以排泄,乍看之下,雾凌股间竟像是没了女阴。在肉丘之下,雾凌感到聚合的女阴中阵阵酸热麻痒,有如蚁啮,乃是淫户血肉正在重新生复。休息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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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击进入(这玄女更衣之术我还是第——次使用,竟能如此顺利成功,看来仅是昨晚一夜,哥哥便让我增加了三百年的修为……望向邪犽,雾凌胸中一片火热,只觉自己能与邪犽结为夫妻,真是世间最幸福之人。弯下腰去,雾凌捧着邪犽沾满淫露的阳根,一边感受肉茎中的滚滚纯阳,一边以唇舌亲吻,满脸爱怜地为他清理阳根。吮完肉茎,雾凌轻轻套弄龟头,朱杏一卷,将松软肉囊衔入口中,唇含舌舔,吸了起来。在欢美无伦的刺激下,邪犽这才苏醒过来。「嗯……嗯?」「早啊,好哥哥,你终于醒啦?」雾凌放开邪犽的肉囊,舌尖一边在马眼上舔舐,一边笑道。「唔?」邪犽愣了愣,过了一会,似乎想起昨夜之事,脸上又浮现怒意,「你这荡妇!」一把将雾凌按在身下,「又想做什么了?」雾凌嘤咛了一声,任由邪犽将她的双腿扳开,毫不反抗。邪犽正欲插入,却惊见雾凌的下体是白嫩一片,被阳根抽插一夜的女阴竟已不知去向。「这……这是怎么回事?」邪犽大奇,「你把下面……藏到哪去了?」「这叫玄女更衣之术……是以阴气催动,使蜜处血肉合而为一,重新聚生的秘法,没有半天时间是不会解除的。」雾凌笑道:「这样一来,就算我想给人插,也插不进来了,你安心了吗?哥哥?」「你这荡妇!这么爱给人插吗?」雾凌的妖媚嗓音就像是火上加油一般,不断地刺激着邪犽的妒意。雾凌见状只是一笑,眸中一荡,尽管仍是妖狐姿态,却是淫艳异常。见著邪犽由妒生怒的模样,扭曲的爱欲让雾凌的心都酥了,被玄女更衣之术封锁的蜜肉也阵阵扎刺,只恨不能立刻复生完成,让邪犽再狠抽千回。「傻哥哥,我骗你的。」雾凌笑道:「哥哥是什么样的人物,那老秃驴又是什么东西,我怎么可能舍哥哥屈就那老妖怪?」「你……你骗我?」邪犽一听,又窘又怒,「姐姐,你什么谎不撒,干嘛撒这种谎?」「不这样,怎么看得见哥哥吃我的醋呢?」雾凌依偎在邪犽怀里,媚声道,语中尽是荡意,「昨天晚上……哥哥把人家弄得好舒服喔……」「好哇,原来你是在戏弄我。」邪犽这才恍然大悟,又好气又好笑,「你们狐女的心眼都这么多吗?」「日夜给哥哥这样弄,就算没心眼也都是心眼了。」雾凌娇滴滴地道:「谁叫哥哥每一下都插在人家心上呢。」「哼,我哪知你这又是不是在骗我,从今之后,不论是人是妖,只要是男子,我见一个杀一个,只要杀尽天下男子,就算你想与外人行淫,也无人可与相淫。」邪犽笑道。邪犽这句话听在雾凌的耳里,就像是天下最甜美的情话,她只觉心脏都快蹦裂了,顿时满脸红潮,胎房亦隐隐颤动。「嘻嘻……那对天下男子来说,可真是坏消息……」雾凌娇声道,捧着邪犽的腿,她心情激动,再也无法压抑,双唇将那昂扬的宝器深深含入口中,喉咙一张,竟将阳根完全纳入。邪犽只觉雾凌喉中嫩肉翻搅,酥滑香涎横溢,说不出的舒服,两手抓着雾凌头顶上的大耳便抽送起来。没一会,邪犽便在雾凌深情的吸吮下射精,铁浆般的浓精笔直打在雾凌的喉咙上,滚滚落入胃袋之中。雾凌只觉一股无穷巨力在脑里炸开,顿时神魂颠倒,整个人贴在邪犽双腿之间,柔唇吻着他宝器根部的皮肤,任由阳根在喉中上下窜动。抽出阳根,邪犽让龟头贴着雾凌的朱杏,将最后一股浓精射在她的舌面上,雾凌咀嚼再三,直到邪犽的气味渗透口鼻,这才依依不舍地咽下。「好哥哥……」待消化完体内的阳精,雾凌依偎在邪犽的怀里,素手捧着阳茎逗弄,「我们今天要去哪里?」「当然是要继续找我娘的骨灰啊,昨天那妖僧说要去找明持王,只要从外头的深谷跳下,沿着谷底那发光的鬼东西,像是叫鬼苔什么的,跟着走即可。」「鬼苔?」雾凌忆起深谷底部的惨绿萤光,恍然大悟,「啊,我想起来了,娘娘说过,黄泉洞里有条不死河,鬼苔就是世上唯一能在不死河水里生长的东西。」「总而言之,我们这就到下面去瞧瞧。」邪犽站起身来。他右手一挥,一股无边大力击出,只闻轰然巨响,尘土飞扬,正面以乱石堆积而成的墙壁被一击而碎,佛堂内瘴气冲出,倾刻将四周的山头笼罩住。外头的景象对两人而言,就像是从水底仰望天空一般,处处歪扭偏斜,连高挂天顶的日头看来也是模糊朦胧,明明已是正午时分,日光却被瘴气扭曲,难以触及邪犽和雾凌的身躯。连接深谷两岸的铁锁吊桥,在强风中呼啸摇曳。「走吧!」邪犽道。「等等,好哥哥,」雾凌却道:「我们两人一丝不挂的,怎么出去?你不怕外人见到我这副模样,个个化成淫兽扑上来吗?」「哈,他们谁敢看你一眼,我就杀光他们。」邪犽笑道。「那你可得杀到太阳从西边出来,才有空去找明持王了。」雾凌听得心中又是一酥,嘴上笑道:「还不如做一件衣服来穿,至少省事。」「好姐姐,这里没丝没线,你要从何作起?」邪犽奇道。昨晚垫在两人身下的衣物,早已被两人激烈交合时散发的强烈真气给震成碎片,佛堂地上又除了土石,便是无数尸块,根本没有像样的东西可供制作衣物。「有啊,好哥哥。」雾凌依偎到邪犽身边,捏着他赤红发丝,「只要你给我两根头发,我就做给你看。」「喔?真的吗?那你弄给我看看。」雾凌伸出两指,从邪犽头上拔下两根头发,在指尖上轻轻缠绕,口中妖气一吹,转眼一化十,十化百,百化千万,两根赤丝竟化成了两匹朱红绸缎。接着,雾凌又取下自己腹上的体毛,以同样的手法,幻化出两匹洁白狐丝。准备完成后,只见雾凌十爪飞舞,指甲在两色布料上割来剪去,又裁又缝,转眼便做成两件轻巧的长衣,分别是男女式样。雾凌一转身恢复人姿,顺手将糅合两人发毛制成的长衣披上,长衣的红地是以邪犽的发丝制成,发内阳气不衰,隐隐透出血光,与雾凌体内的阴气呼应,像磁石般与肌肤密合。长衣的白文则是以雾凌的体毛绣成,乍看之下,只是无数重叠的几何形状,但凝神细看,才发觉这些纹样竟是在临摹各种人兽野合的淫态,其种类不下数百。只见那长衣胸襟开敞,披挂于雾凌上臂,雪白肩头一览无遗,高挺的胸脯亦半球外露,粉红乳晕若隐若现,若非以白面腰带紧紧绑系,恐怕立时就要从她身上滑落。长衣下摆分成四片,高高开衩,直到腰际,只要一动,臀腿便在裙衩下举步婀娜,将观者的目光诱向其中的阴暗深处。美其名是衣可蔽体,但雾凌一穿上长衣,胸臀腰腿欲露而未露,妖娆体态更显鲜明诱人,看得邪犽股间燥热,只觉穿上衣服的雾凌,竟比浑身赤裸时更美艳,忍不住就要剥下她身上的衣裳。雾凌见状,心中暗自窃喜。(嘻嘻……穿成这副模样,果然能讨哥哥欢心,以前穿的衣服都太保守了,上上下下裹得密不透风,衣服还是得像娘娘那样,穿上后能勾人淫欲才行……由于受邪犽体内毒热阳气浸润之故,一夜之间,雾凌已然心性火变,对邪犽之情爱固然分毫未减,但浓情蜜意之外,淫浪心性却愈发强烈了。对自己的心性变化,雾凌自然亦有所感,但狐媚一族本就是天下第一淫妖,雾凌自小旁观母姐长辈与男子欢爱云雨,对狐媚一族在床上的淫姿浪态早就司空见惯,因此对自己在一夜之间性情大变丝毫不以为意,只道是有了邪犽这个夫君,尝过男女滋味后的自然变化。「好哥哥,我也帮你做了一件,快穿上吧。」雾凌娇媚一笑,将另一件男子衣物递出。邪犽接过长衣,思考一会,随手一抓,十指一揉,妖力到处,将好好的衣裳揉破,只留一条长裤。「我才不穿什么衣服,这样就行了。」邪犽道,套上长裤。阵阴凉之气随即贴附上来,勾动体内的阳气。原来雾凌刻意将自己蕴含阴气的体毛做成衬里缝于裤内,以刺激邪犽。「好姐姐,你又在衣服里搞什么鬼?」邪犽奇道。「不过是让哥哥时时刻刻都想着我罢了。」雾凌笑道,眼光仍不时落在邪犽股间那昂然挺立的东西上,「衣服也穿好了,我们可以出发了吧?」素手一伸,雾凌握住邪犽的右手,五指滑溜溜地钻进他的指缝中,紧紧扣住。两人随即纵身一跃,化作两道黑影,横破深谷上空,笔直地往谷底坠落。邪犽与雾凌都没有发现,漆黑的瘴气正从他们的四肢百骸不断向外溢出。第四章赤狼耳边风声呼啸,一股沁透心扉的寒气隐隐袭来,谷底日光不至,鬼苔绿光清晰可见。只见谷底无数大石堆积,谷中有——道幽蓝河水潺潺,细如绢带。就在即将触及谷底时,邪犽朝地上吹了口气,一股大力奔出,减缓了两人下坠之势。「原来这下面还蛮漂亮的嘛。」雾凌环顾四周,岩壁上都是散发惨绿萤光的鬼苔,景观阴森骇人,若是以前的她,早就吓得攀在邪犽身上了,但现在的她性情大变,见到谷底渺无生机的鬼魅景象,竟觉得幽静风雅。「唔……那臭老鬼,说什么跟着鬼苔走就行了,这里到处都是鬼苔,哪知道要从哪去啊!」邪犽一边信步漫游,一边啐道。「好冰!」雾凌脚一滑,踩进幽蓝河水里,冰透骨髓的寒气立刻顺着脚趾往头顶飞窜,让她惊得尖叫起来。「好哥哥,这水如此彻寒,竟然不会结冰,想必就是不死河了,」雾凌跳上岸边,「只要跟着这条支流走,不久定能寻觅主流,主流尽处就是灵穴黄泉洞,明持王想必就在黄泉洞附近。」邪犽点头,两人遂沿着涓涓细流,朝无数巨大石砾深处走去。一路碎石辟径,一刻钟后,两人来到一岩壁之前,岩壁下有一道宽约两人的大罅,恰好可并肩通过,不死河便往其中流去。走进岩罅,仗着邪犽身上的赤霞,尽管路途颠簸,两人却是一路顺畅,直走了快半个时辰。突然,岩罅豁然开朗,尽头处是一个空荡的大洞,洞中有一深潭,潭面晶蓝如钻。邪犽仔细一望,就在大洞彼端,冰潭上夹着两侧岩壁,竟设有一座漆黑关门,门前无数白衣男女手持长枪,踏着缓慢的步伐,鬼魅似的守在关门之前,从形势判断,若欲继续前进,非得经过那道关门不可。(怪了,这里怎么会有人?既然是人,怎么一点臭味也没有?邪犽心中存疑,和雾凌踏过冰潭,举步如飞,转眼来到关门之前。不待白衣人开口,邪犽放开雾凌的手,化作一道赤影,铁爪舞成无数银光,将半数白衣人斩成碎片,死者尽为男子。(咦?哥哥他……难道不是在说笑,真的要为了我杀尽天下男子?雾凌见状,心中一荡,腹中烧烫如火,眸中柔情万缕,望着邪犽大开杀戒,只觉他的背影令人无比陶醉。只见幽蓝鬼光奔放,惨遭斩杀的白衣人烟消云散,只留一地破碎的白衣,邪犽这才恍然大悟。(哈!原来他们不是活人,全都是鬼!「你……你们是什么人?」余下的尽为女鬼,她们挥舞长枪,口发厉声,听起来有如死前的哀号,「为何能走在不死河上而不坠?」「你们才是什么鬼哩!」邪犽朗声一喝,将众女鬼吹飞,个个贴在黑铁关门之上,「这门后是什么地方?是谁让你们在这守门的?」「这……这里是地关门,门后是通往镜泉国都长夏城的不死河道。」众女鬼吓得魂飞魄散,只能据实以报,「我等魂魄受明持王把持,只能听命行事,望神仙开恩!」「明持王?」邪犽听见这三个字,顿时暴怒难遏。铁爪一挥,三道黝黑剑气有如疾风,转眼将黑铁关门蚀出三道巨大裂痕,门上众女鬼无一幸免,白衣如雪,散落一地。邪犽一纵身,两脚飞踢,只听闻光当一声,巨响如雷,关门轰然往后仰倒,回音隆隆,不绝于耳。没一会,雾凌发现脚底冰面龟裂,冰潭化成寒彻心扉的不死河水,朝地关门后滚滚奔去,原来这不死河水是因去路遭关门阻挡,河势凝滞,才会结成冰潭。只见关门后,地势陡陷二十余丈,大空洞的后半部是一空旷盆地,昏暗无光,连鬼苔也没有。两人踏水而行,来到盆地外缘,只见不死河在此处形成一道壮观瀑布,滚滚奔落,凡流经之处,都迅速生出大量鬼苔,有如一枝画笔在漆黑画布上绘出一道鬼气森森的莹绿线条。「哥哥,我们继续走吧。」雾凌挽着邪犽的手,柔声道:「既然这里有明持王设下的关卡,表示我们的方向无误,只要顺着不死河走下去,一定很快就能找到他。」「没错!今日我非亲手宰了那个畜生不可!」邪犽咬牙道,拉着雾凌的手朝瀑布下方纵身一跃。半日过后,邪犽两人闯过了明持王所设的另外两道关卡,分别叫「府关门」和「冥关门」,由于一路走来,大空洞不断缩小,是以和地关门相比,后面这两座关卡反而要小得多。然而,过了冥关门后,邪犽却找不到前进的方向,不死河水高高积聚,冻成一片冰原,将大空洞近八成的容积封闭住,几近没顶,两人踩在冰上三寸,头都快擦到上头的厚实岩壁,四周根本无路可走。「可恶!怎么没路了?」邪犽又急又怒。「哥哥,你别急。」雾凌指着脚底的不死河,「你看那冰层之下,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在动?」邪犽凝神一看,妖力贯注,视线在不死河冰上烧出一个大洞,果然见到数十丈深的河底里有几名白衣鬼魂正往河底岩壁游去。似是骇于邪犽两人的出现,白衣鬼魂迅速消失在岩壁的缝隙之中。「哈!原来是躲在水里!」邪犽大喜,双手利爪猛力一挥,划出六道漆黑剑气,贯穿冰原,直达不死河底,蚀出一道无底深渊。冰层溶解,水声滚动如雷,不死河呼啸下沉,形成一巨大漩涡,邪犽和雾凌浮于空中,直待大空洞里的河水都流尽了,才下到河底。只见鬼魂消失处的岩壁附近,有一道能容一人行走的窄小岩径,邪犽率先走进,雾凌紧紧跟在背后,一手握着他热乎乎的发梢。又过片刻,白衣鬼魂再度出现,由于岩径狭窄,众鬼脚跟重叠,躯干朝四方伸展,就像丛生在腐干上的蕈菇。群鬼身后,是一扇只有半人高的黑铁关门,和地关门相比,已经小了不知几十倍。「来……来者何……」不待鬼话说完,邪犽化成一道赤影,铁爪挥舞,瞬间将群鬼斩成碎片,欺到关门前面,爪尖抓着最后一只女鬼。「这是什么地方?」邪犽喝问。「这……这里是国关门……」女鬼吓得满脸发黑,「奴家只是听命行事,求神仙开恩,别将奴家送回地……」邪犽两指一掐,女鬼化成一道蓝光,顿时灰飞湮灭。「哥哥,这里是最后一道关卡了,后面必定是长夏城的所在。」雾凌开口道。「你怎么知道?」邪犽反问。「第一个关卡叫地关,第二个是府关,第三是冥关,现在这个是国关。」雾凌掐指算道:「我们过了四关,这四道关卡每过一关,便往地下深入数十余丈,如今已不知在地下多深了,称其『地府冥国』,可说是再贴切不过,想必明持王那家伙也是取这字意,所以关卡理应只有四道。」「哼!还地府冥国哩,那畜生以为自己是什么人!」邪犽一听,这才明白。飞腿一蹬,国关门「光当、光当」地往后滚,后头仍是一条窄径,斜斜往下方延伸。邪犽两人继续往前,走了快半个时辰才走到尽头。狭窄岩径末端的石壁里,透出一股雾蒙蒙的白光,邪犽伸手欲碰触石壁,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道阻挡。「这是什么?」邪犽奇道,双手往前一推,无形中便有一股同样的力量回挤,将他的动作抵销。「这可能是明持王用来隔绝外人的结界。」雾凌见状,道:「可见长夏城一定就在这岩壁后面了。」「可恶,这东西到底要怎么样才能过去?」邪犽冲撞数次,但全身力气都被结界抵销,根本无法前进分毫。「邪犽……邪犽……」就在此时,望云氏的呼唤声竟又再次响起。「娘!」邪犽惊道。「这……这就是望云氏的声音?」雾凌亦惊道,这回她也听见了。「娘!孩儿马上来救你了!」邪犽大喊。胸中热气翻腾,邪犽周身红光大作,发丝飘扬如火,烫得雾凌慌忙放手。轰隆隆地,惊人的大力从结界里向外震荡,震得岩径龟裂满布,邪犽的利爪刺进透明结界之中,状似鲜血的赤红光晕登时在结界内部蔓延开来。远处,低沉的哀号声响起,听起来宛如乌云里的闷雷。邪犽大喝一声,双手用力将结界撑开,深赤的血光喷溅如泉,打在两人身上,却是不留痕迹,消失无踪。地壳微震,阻碍邪犽的结界消失了。邪犽大步向前,利爪铲去挡路的石壁,纵身一跃,雾凌连忙跟上。石壁的彼端是比之前的大空洞还要大上数倍的地底穹洞,天顶恢弘,四际石霞连邪犽亦难以览,霞是一个地下王国。穹洞底部,幽蓝的不死河水积聚如海,深达百丈,河中栖满白衣鬼魂,层层叠叠,随波逐流,有如人形水草。「哥哥!你看那个!」雾凌来到邪犽身边,指着不死河的某处。邪犽转头一望,惊见一头庞然巨兽,至少有两百余丈长,七、八十丈高,头若蜗牛,身似虾蟹,千足万爪又似蜈蚣爬虫,背上覆有乌黑甲壳,其上堆石砌基,竟建有一座城池!仔细一看,巨兽动作迟缓,蜗牛的眼睛后方,柔软无骨的脑上有一道深若峻谷的伤痕,紫蓝色的鲜血不断喷涌而出,似是受了重伤。「这是什么怪物?它背上的是长夏城吗?」邪犽惊道。正诧异之时,一道飘渺如幻的人影出现在两人面前。「邪犽……邪犽……」嘴里咬着一缕发丝,望云氏脸色苍白如腊,两眼空洞无神,「娘……在这里……」「娘!」邪犽想要抱住母亲,但~ 伸手,望云氏便往后退了五丈。邪犽追去,望云反而退得更快,转眼化成一道青烟,消失在巨兽背上的城池里。「可恶丨该死的明持王!竟敢如此欺凌我娘亲!」邪犽怒得双眼喷火,正欲奔向长夏城时,雾凌却开口了。「哥哥,小心点,那城里一定有什么陷阱。」「我才不怕什么陷阱,莫要拦我,你要是怕了,就尽管回去找你的娘娘吧!」邪犽焦急之下,不悦道。「我是你的妻子,切以你的意思为主。」雾凌笑道:「而且明持王那个家伙再怎么厉害,也不过是个人,怎么伤得了哥哥呢?我只是怕他和那天满一样,又会施展什么奇怪的邪法……」「我才不管那么多,谁敢挡我,我就杀谁!」邪犽喊道,径自往巨兽方向飞去。「哥哥,你别急,等等我啊!」雾凌连忙跟上。长夏城共分五重,每重皆是同样的方正形状,檐翼砖瓦尽黑,除去坚实厚重的巨石地基,远看还更像座塔。只见望云氏魂魄所化的青烟直奔长夏城最顶端,一座开阔的圆形大窗之中。邪犽飞至长夏城上空,只见那圆形大窗开于屋脊之上,里头密密麻麻,有无数肉色长条蠕动,宛如横生藤蔓,并不时散发浓烈尸臭,光看便令人恶心至极。邪犽深吸口气,接着口中一吐,喷出一道金黄烈焰,滚入圆形大窗之中,烧断窗后碍事的肉蔓,四周转眼弥漫着黑烟焦臭。从烈焰烧出的缺口,邪犽冲入长夏城中。穿越交错缠绕的肉蔓,邪犽落在一处整齐的平台上,肉蔓在四周构成一层密不透风的肉墙,方才邪犽所吐的烈焰还在上头延烧。放眼一望,只见肉墙上倒挂着无数名白衣女鬼,衣衫皆被褪至腰际,毫无血色的身躯裸露着,每一名女鬼身上都有十数根淫器缠绕,在她们的口耳、手足、股间等处激烈抽动,微绿的黏液不时从女鬼们扭曲的身躯落下。在肉墙的中心,平台的正中央,坐着一名男子,身着紫金礼服,头戴冠冕,看模样似是地位高贵之人,但礼服冠冕之下却是一具皮肉腐坏、可见白骨的活死人。(这家伙身上也没有人臭,烂成这副德行,看来早就不是人……「不愧是身负妖星之人,能坏我结界、杀我护国灵兽永蜷,你想必就是邪犽了?」几乎化成白骨的下颚「喀喀」抖动,那人笑道,嗓音有如枯风落叶。「我就是,你又是谁?」邪犽喝道。「呵呵……寡人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今日……」紫衣半死人道:「梵天招引终将大成……寡人悲愿亦得以实现……」「你是明持王!」邪犽一听,不待多想,欺至明持王面前,便欲痛下杀手。忽然,两旁肉墙里钻出四条漆黑长臂,捆住邪犽的腰际。(这是……还有妖僧躲在这里?邪犽见那手臂的色泽形状,知是天满手下的妖僧躲藏在肉墙之中,两脚一挺,身子一转,口吐烈焰,将四周的肉墙尽皆烧断。两名妖僧全身着火,自肉墙中滚出,邪犽一扯长臂,将两人拉近身旁,右手利爪银光一闪,两颗头颅被剖成四半,妖僧顿时灰飞湮灭。一股瘟毒流入体内,邪犽又吸了口气,让毒热在体内流转同化。「看你这模样,天满想必已经死在你的手上了……」明持王无动于衷,仍端坐在平台中央,冷笑道:「不错不错,省下寡人不少工夫。」「不错个屁!下一个就是你!」邪犽怒喝,一个转身,利爪便要往明持王半腐的脑门上劈去。但就在爪尖即将触及明持王的瞬间,邪犽的手却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你……你这……」邪犽咬牙切齿,颤声低吼,「你这龌龊的下三滥……」只见望云氏的魂魄依偎在明持王身上,透明的手臂缠绕着满是腐肉的颈子,作势欲保护明持王。「怎么了?小女的魂魄碍着你了吗?」明持王冷笑起来,「还是你无法对娘亲下手?」「放了我娘!」邪犽怒极欲狂,却不敢出手,因他不知自己的爪尖是否会将明持王连同母亲的魂魄一同斩毁。「可以,寡人目的本就不在此,只要你答应寡人一件事,寡人不但会放了这傻丫头,还要让她死而复生,与寡人发妻共续天伦之乐。」明持王抖动白骨下颚,说道。「天伦之乐?你在说什么鬼话!快放了我娘!」「闭嘴!你可知寡人乃是你这无知小辈的生父?」明持王冷冷道:「寡人甘愿触犯天律,毁坏伦常,只是为使病逝的妻子复生,但此倒逆天律的大事,非集星宿神明之力无法达成,而寡人的躯壳凡俗贫瘠,无法供星宿降世,是以施行梵天招引大法,才有你这孽种问世。「如今你已长大成人,可为星宿行宫,现只需刎颈自尽,便可成就寡人十数年的悲愿,我女、我妻亦可因此重获新生,与寡人重续天伦。」明持王语气高亢起来,「你这逆天之人,苟活十数年,就为一死,还不快快动手?」「邪犽……求求你……听父王的话……」望云氏的魂魄竟然开口道。「娘……娘……你说什么?」邪犽一听,惊愕万分,木然呆立。「孩儿……娘本就不愿将你生下……」望云幽幽叹道:「只是为了协助父王、母后……才勉为其难……你若真的替娘着想,现在就应自我了断……将身躯让给星宿神祇……好成就父王的悲愿……」邪犽万万没想到这番话竟从亲娘口中说出,顿时只觉眼前一黑,浑身无力。「邪犽……娘求你……快去死吧……」望云续道:「娘好不容易等到今天……与父王、母后相聚之日就在眼前……只要你一死……娘就能重拾过往的荣华富贵……」「不……」邪犽双腿一软,颓坐在地。「别担心,邪犽……」望云见状,柔声道:「待父王让娘复活,娘会替你建一座宏伟的墓庙……使镜泉国人都来参拜……」「你放心……就算死了……我们还有机会再做母子……」望云笑道:「只要父王愿意……娘可继续替父王产子……如你有幸……下辈子或许可再度转入娘胎……」望云氏的鬼魂亲吻明持王的森森白牙,幽蓝的舌尖探入他空洞无肉的嘴里,作势吸吩。「父王……那夜……女儿虽哭喊挣扎……其实心里仍是喜欢的……」只见望云氏幽蓝的双颊泛起微微红潮,对着明持王的耳畔轻声细语,有如与爱人说话一般,「逃出长夏城后……女儿每夜辗转反复……梦中都是父王的身影……白日亦觉空虚难耐……不论身心都想着父王……念着父王温暖的怀抱……」「哈哈,傻孩子,等你与娘亲一块复生,寡人自将与你母女俩日夜云雨,以弥补你多年之憾。」明持王咧嘴而笑。「嗯嗯……父王……只要你不嫌弃女儿……」望云氏指尖透过明持王身上的紫金礼服,探入衣里,在其股间做出爱抚之姿。邪犽看得傻了,心中一片冰冷,脑里浑然空白,不敢相信自己所见所闻。「哥哥,别被骗了!那都是明持王胡说的!他只是想迫你动手自尽!」忽然,从明持王身后,传来雾凌的喊叫声。只见紫色火龙翻腾,转眼将邪犽及明持王四周吞没。「啊啊!住手!快住手!」明持王衣物着火,惨叫起来。邪犽早已身负神力,雾凌的狐火自然无法伤他分毫,只见明持王身上的礼服起火焚烧,四周肉墙亦化为焦炭,女鬼们舍弃衣物,纷纷遁逃。没一会,肉墙烧焚殆尽,所在处原来是一座八角形的祭坛。明持王仍端坐在原处,狐火烧去他身上的衣物,露出底下森然白骨,原来他不是不动,而是想动也动不了。仔细一看,明持王空荡的腹中藏有一瓮,瓮里装满漆黑的粉末,邪犽一眼便知那是母亲望云氏的骨灰。望云氏的魂魄则早已不知去向。「哥哥,快回过神来,刚才那全都是明持王操纵你娘亲的骨灰所作出的幻觉!」雾凌飞落至邪犽身边,原来她为了查出明持王使的诡计,从另一边的窗户悄悄进入祭坛,从明持王身后的衣缝发现了骨灰坛。「好姐姐,谢谢你,我险些以为那是娘的真心话了。」邪犽缓缓起身,眼中凶光大盛,周身散发出强烈的妖力,有如暴风龙卷,祭坛屋墙亦为之动摇。「住手!你这孽种!寡人可是梵天招引之术的主祭,要是杀了寡人,从此无人能压制那妖星元神……」除头颅以外,全身尽化为白骨的明持王喊道。邪犽将母亲的骨灰从明持王的腹中取出,递给雾凌保管,接着一把扣住明持王的头颅,五指一扣,摧枯拉朽,明持王的头壳碎裂,脑浆涂地。一股漆黑毒热涌入体内,邪犽放声大喊,愤怒、痛苦、嫉妒与憎恨,诸般念头在胸中翻搅。只见鲜红的雷电自邪犽发丝中乱射而出,无匹大力朝四方飞窜,在一道轰然巨响声中,祭坛化为灰烬,屋瓦栋梁尽皆回归尘土,四散飞灭,长夏城转眼间被邪犽夷为平地。「啊啊啊!」在不死河幽蓝光辉的映照下,邪犽悲狂的嘶吼在地底隐隐回荡。半刻之后,尘埃落定,但见邪犽两眼无神,呆然颓坐于八角祭坛上,怀中紧抱着望云氏的骨灰,整个人宛如行尸走肉,没了生气。一旁的雾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不论怎么高声呼唤,邪犽都恍若未闻,无动于衷。(那烂不死的明持王,知道邪犽在这世上最亲爱之人就是他母亲,竟龌龊的利用望云氏的幻影挑拨,不但诋毁他心中母亲的形象,更一举夺走他求生之意,真是无耻至极!雾凌心里焦急,暗自怒骂,两眼望着邪犽呆滞的神情,担忧不已。(邪犽他一直孤独的活在不周林里,守着母亲的尸骨过活,心里再没其他亲爱之人,就算知道方才所见乃明持王那畜生所施幻术,俱是虚构,一时间仍难跳脱,可莫要顺了那妖人的阴谋,心生短念才好……「我说……哥哥?」雾凌依偎在邪犽背后,感受着他的雄厚阳气,柔声道:「明持王已死,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要不要回去了?」「……」邪犽嘴唇微动,似乎说了什么,但声音太过细微,雾凌伸直了耳朵也听不见。「哥哥,你说什么?」雾凌连忙问道。「……不……」邪犽猛然跃起,将雾凌弹至一旁,失心疯似的大喝道:「我再也不会让娘离开我了!」「匡」的一声,邪犽将骨灰坛重重朝地上击去,骨灰坛应声而碎,望云氏的漆黑骨灰散落一地。(糟了!邪犽他……不会是疯了吧?雾凌大惊,正不知该如何是好时,只见邪犽大口一吸,满地的骨灰化作一条黑蛇,钻入他口中,邪犽随即作势吞咽,竟将望云氏的骨灰尽数吃下腹中。「邪犽!」雾凌看傻了眼,「你……你做什么?」「做什么?我把我娘的骨灰吃了啊!」邪犽神情狰狞,状似疯狂,咬牙道:「这样一来,不管谁都没办法把娘从我的肚子里卷走了,谁也不能操纵我娘的魂魄,谁也不能逼她说出那些下流龌龊的话来!」「哥……你……」惮于邪犽的凄厉气魄,雾凌只能唯唯诺诺点头。(记得娘娘说过,那骨灰上有强大的诅咒,邪犽这样把它吃下去,可别要出了什么事才好……腾地一声,邪犽又坐回原处,抱着肚子横躺在地。望云氏的骨灰一下肚,一股毒热便缓缓在邪犽体内展开,和他的内气相互呼应,迅速席卷全身,他只觉整个人有如坠入烈焰,又似受冻于万年寒冰,忽冷忽热之余,还有一股沉沉的倦怠之意,意识渐趋昏迷。但邪犽不但不在乎,甚至还觉得开心,心中以为只要昏沉过去,便再也不需想起方才母亲受明持王操纵的模样了。「呜呜……娘……」邪犽口中呜咽,闭上双眼,没一会,竟沉沉睡去。雾凌轻轻地在邪犽身旁躺下,将他搂入怀中,见到邪犽悲伤的模样,她心中亦是痛苦万分,只道他是悲痛过度以致心神荒乱,浑然不知邪犽体内正上演着一场惊天动地的剧烈变化。梦境朦胧之中,邪犽只见四周旋风化成无数金眼黑龙,簇拥着他轻飘飘地往上飞升,眨眼间穿越离恨天的游离仙境,飞出太阴轨道,有如流星一般画破浩瀚星海,抵达苍澜银河之畔。无边星海彼端,在万紫千红的云尘尽头,天抠星辉煌耀眼,宛如明日。(这是什么地方?我在做梦吗?「你不是在做梦,邪犽。」一道沉稳有力的嗓音从莫须有处响起,「此处乃本尊元神之内,你眼前所见乃是天抠神君辖下银河,距人间之遥,已非言语所能形容。」「谁?谁在说话?」邪犽四处张望,但无尽太虚中只见星海浮沉,不见半个人影。突然,银河波荡,好似有无数银丝绸缎同时飘扬,一头赤毛巨狼从河底跃出,落在银河彼端。只见那巨狼浑身毛发色泽深赤,两眼大如铜铃,眸中燃着火焰,焰色却是漆里:口。二……5 崖,女5 它背脊弓起,四足疾踏,飞奔于银河之上,迅速朝邪犽逼近,随着距离缩短,初时只有牛羊大小的身形,转眼间竟有如飞龙一般陡长百丈。邪犽大惊,正欲躲避,却见赤狼停下脚步,庞然身躯激起漫天巨浪,山峰样的脑袋往下一弯,燃着深幽黑焰的狼眼望向邪犽。一股状似瘟疫的毒热溢出邪犽的心头,这感觉是他十分熟悉,杀死天满和明持王时,都有同样的感触在体内蔓延。「你是……你是明持王的什么人?!!邪犽又惊又怒。「本尊和那不自量力的小人毫无关系。」赤狼咧嘴而笑,口中白牙森然,有如灰石梁柱,牙尖滴血如泉,「连仙体都没练成的俗人,竟妄以为几道便宜阵式就能摆弄天上星宿,真是笑煞我也,嘎嘎嘎嘎!」赤狼仰天长嚎,银河一阵骚动,群星亦为之黯淡。「你……你是说……你就是那个天上妖星!」邪犽忆起明持王死前所说,又惊又怒,「那个什么梵天招引的,就是用来招你吗?就是为了你,害我娘亲惨死!我要替娘报仇,纳命来!」不顾双方大小悬殊,邪犽正欲扑上,这才赫然惊见自己在这幻境之中竟无身躯,虽然眼能见物,耳能听闻,亦有口能言,但却像是鬼魅一般透明无形。「你说这话倒也不算错,若非那明持王一意孤行,欲召唤本尊下凡,你娘自然不会死于非命,」赤狼嗓音和缓下来,将鼻吻置于前脚之上,重重趴在邪犽面前,「然你娘若不死,这世上不会有你,你也无需伤心了,此乃因果相生之理,是为天律,凡界俗人不论修为何等高超,亦无法违背。」「去你的天律!我不相信!」邪犽嘶吼,「我一定要救回我娘!」赤狼一听,似是满足于邪犽的反应,再度咧嘴而笑。「邪犽,听本尊一言。」赤狼的声音有股莫名的魅力,连狂怒的邪犽亦不得不静耳倾听,「那明持王丧心病狂,妖僧天满热中势利,只想趁机窃国,这两名庸俗之辈加起来连本尊的一根汗毛也比不上,所设梵天招引大法云云,更是荒万古大谬,盖以天上星宿之力,一击能毁人界十次。星宿与凡人相较,有如犀象之于蝼蚁,世间又哪有蝼蚁能号命犀象呢?」「那……那你现在又为什么在这里?你明明下凡了!」邪犽反驳道。「确实如此,但本尊元神离脱星宿本位,降落凡间后,苦无可供寄居之处,现刻正悬宕于幽玄飘渺之间,能否长留人界,端视你一心所系。」赤狼缓缓道:「然而你不可误解,本尊下凡,并非受明持王妖术吸引,而是另有其故。」「那关我什么事……结果你还不是害死我娘了!」邪犽咬牙道。「本尊下凡,当然与你有所关连。」赤狼呵呵一笑,「不祥之人啊,人界待你如何?若今日你有盘古伏羲之力,能抗拒天律,扭转乾坤,你又将如何回报人界?」「回报?那些臭人待我如同草芥,我要怎么回报他们?让我想想……」被赤狼这么一问,幼时与母亲在不周林中所遭受的不平记忆立刻涌上心头,邪犽喝道:「这样吧,我把他们全杀了!让天下臭人都变成幽魂野鬼,永远飘荡天地之间,这样如何?」「就这样而已?那你的娘亲呢?你不想把她救活吗?」赤狼追问。「当然想啊!」邪犽喊道:「只是她早已给明持王那畜生害死了,我连她的魂魄流落何方都不知……又要如何将她救活?」说着说着,不禁悲从中来。「若你可颠覆天律,宇宙之内又有何不能之事?」赤狼笑道:「你娘亲正身陷地狱囹圄,只要你能援引本尊法力,自可对抗天律,拯救你娘脱离苦海,重新为人。」「你……你说什么?」邪犽大惊,「你……你能救活我娘吗?」「以本尊现在的处境,恐怕不行,」赤狼回答,「但你若愿助本尊一臂之力,那就行了。」「哼!我懂了,你想欺骗我!想要我作你的元神容器!」邪犽恍然大悟,怒道:「你是天上星宿,只要我一让你进到肉身,想必立时便会魂飞魄散,你想用甜言蜜语唬弄我,可没这么简单!」「若果真如此,那你现在早已化成血水肉泥,岂还能开口与本尊说话?」赤狼巨口张合,笑道:「当初天满以邪法吸引本尊元神下凡时,因无适当居处可供栖宿,无奈之下,本尊只好将元神化整为零,分别蛰伏于当日参与邪法的众人体内,如今你已将明持王一干人等尽数屠戮,连望云氏之骨灰亦吞入腹中,本尊元神便因之重归圆满,眼前这浩荡银河,正是本尊在你心中所创的幻境。」「你的意思是……你已经在我体内了?」邪犽大惊,「你想要干什么,杀了我吗?」「为何杀你?你死了,对本尊有害而无益。」赤狼回答,「本尊愿舍无尽天星宿本位之浩瀚灵气,不惜以元神下落凡间,岂是为了取你一人的性命?」「那……那你到底到我身上做什么?」邪犽追问。「不祥之人,你因邪法淫术而生,命运卑贱,罪孽缠身,如今体内又积蓄本尊元神,按照天律,不仅是你,凡与你相关之人,死后都将下洪炉地狱,受万古真火炮烙之刑。」赤狼却不答,黑焰滚滚的双眸注视着邪犽,缓缓道。「那又如何?」邪犽听了,毫不畏惧,「反正我在这世上已无可眷恋之事,他们想把我怎样就怎样吧!」邪犽话才说完,忽然间,四周群星隐退,银河黯淡,取而代之的是滚滚黑红,烧融的岩浆如血如泥,从赤狼的脚底往四周狂涌。邪犽大惊,只见岩浆之中伸出两根漆黑木桩,高仅三丈,上头分别绑着两名白衣女子。「是……是娘!」邪犽凝神一看,顿时惊慌无比,大为动摇,「还有……还有雾凌!」只见望云氏和雾凌身着罪人的白麻粗衣,手脚、胸腹被拳头大的金钢忤贯穿,牢牢钉在木桩之上。不知从哪蹦出的红皮小鬼们拿着巨大的铁叉和汤匙,一边以铁叉在两人身上刺出洞来,一边以汤匙舀取岩浆,从洞中灌入两人体内。令人毛骨悚然的凄厉哀号此起彼落,岩浆将望云氏和雾凌的身子烧成千疮百孔,但下一瞬间,伤口中竟又长出骨肉肤血,转眼完好如初。红皮小鬼见状,大声拍手叫好,手上的铁叉、汤匙动作不停,不断凌虐着望云氏和雾凌,甚至刮下两人身上的生肉,就岩浆熏烤,大口咀嚼。「邪犽!快救救我!」雾凌颊上都是血泪,放声尖叫,「好痛!好烫啊!」「孩儿……孩儿……」望云氏细声哀号,半边脸皮都焦黑剥落,「快救救娘……」邪犽惊怒万分,但立刻回过神来,知道眼前所见全是赤狼所施展的幻术。「此虽幻境,但与真实所差无几,」赤狼开口道:「你娘亲现已在修罗地狱,你狐妻死后亦将沉沦同处,如何?难道你看了眼前的景象,还能无动于衷吗?」「你……你到底想要什么?」邪犽怒吼,「到底要我做什么?」一瞬间,望云和雾凌的哀号悲鸣、小鬼的尖锐笑声、岩浆的滚滚热气全都消失无踪,四周只剩静谧的无边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