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水镜勾月之瓶说时,体内阴气运转,阵阵媚意透入邪犽的体内。「好姐姐,你跟我说一说吧。」邪犽叹道,感到阴肉层层席卷上来,裹着阳物吸吮起来。「嗯……人家正好的时候,别讲那种扫兴的话……」雾凌翻身搂住邪犽,柔唇压住了他的嘴,火辣辣地咂了起来。邪犽无奈之下,只好把怀孕生子的事情暂且抛开,捧起雾凌皮毛湿滑的臀顶送起来。「咚、咚……咚、咚。」岂料就在情欢正酣时,外头竟传来阵阵叩门声。邪犽和雾凌停止欢爱,扫兴之余,亦难掩疑惑,窗门四周有妖力隔绝里外的声响,就算有人敲门,那声音也不至于传入房内才对。邪犽手一指,烛台上火光重燃。「应该是霜月吧?要说金阁仙阙宫里有谁能穿越我的结界,大概也只有她了。」雾凌面露厌恶,抓起床下以月貂真皮制成的外衣,披在身上,「真是的,她又想干嘛了?」「说不定有什么重要的事,先把门打开吧。」邪犽道,穿上雾凌递给他的胯裤。雾凌悻悻然地伸出手,在紧闭的窗牖上轻拍一下,解除了内部的封闭。「请进!」雾凌喊道。「呀」的一声,房门自发地往左右退开。「沙沙……沙沙……」回廊外雨声清脆,正下着夜雨,雨丝被星月之光染成青色,如千万银针,落洒庭院之中。一道雪白身影端坐在邪犽房门之外,以纸带绑束的黑发如绢,轻轻伫留在她的肩上。身着薄纱衣裙,臂缠帛巾的女子缓缓将脸抬了起来,她眸乌如墨,黛眉朱唇,双颊娇艳欲滴,一身冰肌玉肤无毅衣遮掩,在薄纱底下若隐若现。若邪犽只是一般常人,大概光和这女子对上眼,便会被她勾了魂魄,但邪犽身为雾凌之夫、九千院之婿,见多了各种美女,眼前女子虽貌若天仙,也只是以人类标准而言,光和雾凌的娘姨辈相较,便已逊色不少,遑论九千院。更何况,邪犽早就认识这人了。「霜月吗?这么晚了有什么事?」邪犽开口。「烈英王、秀瑚仙子,数月未见,见两位英气不减,妾身喜不自禁。」不待邪犽准许,霜月太后悄悄走进房中,两手把房门一扣,同时模仿雾凌,以仙力将内外音声隔绝。雨声息偃,霜月的目光在邪犽和雾凌脸上交互扫过,见邪犽裸着上身,胸膛汗湿,而雾凌恢复狐形,只披着一件单衣,嘴角遂上扬起来,微微一笑。「你们帝家的称号我不太习惯,还是用原来的名字叫我们吧。」雾凌见霜月态度暧昧,心中不快,但想她或许是有什么要紧之事,是以先不发作。「那……妾身失礼了。」霜月神色温柔,笑道:「托两位之福,陛下如今生活已与常人无异,昨天还在紫薇园里跑了一整天,妾身看了,心中感动莫名,想要重重酬谢两位,却又不知该从何谢起……」「免了,那么麻烦。」邪犽挥手道:「我们又不是为了你的谢礼才去救凤玉的。」「你这么说,妾身愈加惶恐了,」霜月往前一步,慢慢靠近邪犽,语声更为柔腻,「日后还有许多要烦劳两位的地方,至少也让妾身聊表心意……」说时,霜月面颊泛红,眸中春情闪烁,体内阴气腾发,竟是施展起了媚术来。(她……她想干什么?邪犽一愣,但他身怀白虎天尊神气,并非常人,故丝毫不受霜月的影响。一旁的雾凌从床上跃起,横到邪犽与霜月之间,冷笑道:「霜月,你胆子真大,竟当着我的面勾引邪犽,莫非是想在床上聊表心意吧?」「若两位不嫌弃,妾身欣喜为之。」霜月脸上毫无愧疚之色,笑道。「什么两位不嫌弃!」雾凌再也无法忍耐,怒道:「你总是偷偷和邪犽使眼色,以为我不知道吗?你贵为太后,又是最年长的帝家女仙,如此对男人眉来眼去的,到底有没有廉耻之心啊!」霜月转向雾凌,微笑依旧不变。「秀瑚仙子,看来你对我们帝家规矩不甚明了。」霜月柔声道:「想来九千院从未告诉过你们,这也难怪,毕竟她向来不喜我帝家的家规。」「那又如何?」雾凌暗自提防,生怕霜月使出什么阴险手段,「难道你们家规允许你擅自勾搭别人的丈夫吗?」「哪有什么别人,秀瑚仙子。」霜月笑得愈发娇柔,「你忘了你和英烈王都是我帝门中人了,我们是一家人啊。」嗤的一声轻响,霜月衣袖摆动,竟将雾凌实实搂在怀里,两人胸腹相贴,唇颊相亲。雾凌一惊,正欲挣脱,却感到一股温热甜腻的气息透进口鼻之中,唇上又软又湿,才发现霜月竟衔着自己的唇轻轻吻了起来。「呜……嗯嗯!」雾凌哼了两声,只觉体内阴气好似中邪一般全然不受控制,沿着经脉在体内横冲直撞,宛如脱缰野马般奔乱不休。「这是水镜勾月之术,系阴气共鸣,同赴欲海之术……要再过两年,你的修为胜过妾身,这法术就对你没用了……」霜月颤声道,说话时语调妖淫,与平时截然不同,雾凌听了不禁一凛,想要重新镇定心神,但已然迟了。「你……你身为帝门之长……竟用这种龌龊下流的淫术……」雾凌惊怒之余,颤声咒骂,但转瞬已浑身热烫,每一吋肌肤都搔痒起来,股间空虚难耐,意乱情迷,无法自已。霜月身为施术者,虽同样情欲高涨,却比雾凌好些,只是浑身酥软,尚未至心神狂乱的地步。雾凌与霜月一起倒卧在床,神魂颠倒的雾凌抓着霜月,两人吻作一团,表情痴狂至极,肢体交缠,贪欢渴爱的模样令人看了血脉贲张。然而受了水镜勾月之术的影响,两人越是纠缠,体内阴气越是互不相让,欲火催得更加猛烈,好似血管中有无数蚂蚁咬晒,难受至极。「你对雾凌做了什么?」邪犽大怒,一把将霜月从雾凌身上扯开,推至一旁。「雾凌?雾凌!」邪犽按着雾凌的肩膀,只觉得她体内阴气逆行斜走,状态s 极为异常。「哥……哥……快给我……」雾凌颤声道,嘴角银丝滑淌,话也说不清楚,「里面……像火在烧……」邪犽一听,知道情况紧急,二话不说,褪下裤来,阳气贯注肉茎之中,直达龟头末稍,转眼肉翼拔张外翻,色若红炭,茎上爬满青筋,阵阵辣烫之气从皮下透出,好似阳根之中流的不是鲜血,而是烧融的铁浆一般。旁边的霜月初次见到邪犽的宝物,体内狂乱的阴气受到阳根吸引,立刻聚集至阴部蜜肉之中,湿润的乌黑眸子睁得大大的,双腿深处搔痒万分,只觉下体空虚无比,急盼男阳填补。(尽管有真阳之气……他的宝物竟能雄伟至斯……要是妾身让那样的东西进来……怕要……怕要……霜月又喜又惧地望着邪犽的阳物,下体濡湿如涌泉,口中香涎分泌,只想把那根宝物用唇轻轻卷起,细细品尝。只见邪犽抬起了雾凌覆满银白绒毛的双腿,作势欲插,霜月才回过神来,忆起自己的目的。一个翻跳,霜月拦到雾凌身上,硬生生将两人分开。「臭娘们,你想干什么?」邪犽大怒,「九千院只叫我救你女儿,可没说我得对你客气!」「烈英王请息怒!」霜月紧紧搂着雾凌,雾凌早已没了理智,抓着她又亲又吻,腰臀不住往她腿上迎送,「请听妾身一……」「滚开!」邪犽拉扯霜月的头发,将她往旁边一摔,霜月用来束发的纸带断裂,长发立刻散成一轮黑月。「姐姐……我马上来救你了!」邪犽抱起雾凌,阳物对准她亢奋抽搐的蜜部便欲插入。「……妾身知道怎么让雾凌受孕怀胎。」霜月颤抖的嗓音从邪犽背后传来。邪犽一凛,停止了动作,雾凌焦急地用手握住阳物,臀一挺,自己迎了上去。「啊啊!」雾凌大喊一声,只觉那有如万虫钻动的稠浊欲念都被邪犽的阳物烫融了,从头到脚都欢畅无比。然而,这痛快只持续了不到一眨眼的时间,浓得化不开的淫欲随即卷土重来,迅速地压向邪犽烧烫的阳根,没多久,雾凌除了双腿间的那根宝贝,什么都无法想了。「哥……操我……操我……」雾凌眼神呆滞,腰肢自动迎送,整个人竟像是傻了一般。邪犽抱住雾凌,抽送起来,同时问道:「……你偷听我们的对话?」霜月蹒跚站起,长发披肩,缓缓来到邪犽身旁,贴附在他背后。「妾身知道让狐媚一族怀胎受孕的法门,只要烈英王答应妾身一个条件,妾身愿倾囊相告。」霜月压抑着体内鼓胀欲裂的欲火,和想要从雾凌身上夺走邪犽的冲动,轻声道。「你怎么会知道,你又不是九千院的族人?」邪犽反问,同时腰身一沉,龟头梼入蜜肉,雾凌立刻发出欢喜的悲鸣,阴道内阵阵抽搐,肉壁吮着阳根,股间爱液倾泄如瀑,猛然真泄,但尽管如此,体内的阴气仍无平息之迹象。(原来这臭娘们平时道貌岸然都是装的,这才是她的真面目……她到底对雾凌用了什么邪术?怎令姐姐失常至此?邪犽困惑之余,仍不断抽送,希望能以自身的阳气制伏雾凌体内失控的阴气,然而事与愿违,雾凌真泄不断,身子好似无盖酒瓮一般,内气滚滚流出。「百年以前,九千院与妾身谈论人狐之间相异之处时,曾不经意透露狐媚一族延续后代的法门,妾身至今日仍清楚记得。」霜月喘道,贪婪地品尝着邪犽身上的男子气味,「只要……只要你愿助妾身一圆宿愿……」「什么宿愿?」尽管对霜月倍感厌恶,但为救助雾凌,邪犽仍问道。「我帝门久缺男丁,只要你能让妾身……或是陛下得一男胎……」霜月道。「九千院叫我来救你女儿,可没说我得和你们两人不三不四。」邪犽不待霜月说完,冷冷道。霜月浅浅一笑,只是邪犽背对着她,看不见她的笑容。「九千院虽未明说,但心中其实早已默许……」霜月环住邪犽的胸口,嗓音香甜娇媚,「否则……她不会逼妾身让你们两人登入帝籍……呵呵……」「你笑什么,我一点都听不懂!」邪犽一怒之下,停了抽送,雾凌立刻难耐地搂着他哀求起来。霜月见状,呵呵一笑,手往下一挪,从后方拉住雾凌的腿,助她的腰臀前迎,二女遂将邪犽前后包夹。「雾凌姐姐!你醒醒啊!」邪犽喊了两声,但雾凌神智昏乱,一心只念着和邪犽交欢,迳自腰扭臀迎,对他的呼喊皆充耳不闻,「可恶,你究竟对她施了什么邪术?」邪犽怒道。「烈英王,你可知何谓水镜勾月之术?」霜月舔着邪犽的耳朵,将湿热的吐息吹进他耳中,轻声窃笑,「那是女子为了侮辱女子而创的邪术,受这淫术的女子,因体内猖狂阴气作祟,对阳气极为饥渴,镇日只思与男子交欢,然而就算她承尽天下男子阳精,亦无法获得解脱,烈英王可知何故?」「……你到底想说什么?」邪犽转过头去,眼中几欲喷出火来。被他炽热的眼光一瞪,霜月娇躯一颤,受到邪犽真阳之气的吸引,心情激动,险些泄身。(若……若今晚妾身所谋能成……想必这身子连着心肝……都是他的了……「快说啊!」邪犽喝道。「啊!是……」霜月神情慌乱,颤声道:「要解除水镜勾月之术……只有一个法子……就是……」「就是什么?快说!」「就是……」霜月只觉自己好似要被邪犽的目光给融化似的,再也支持不住,软软地倒了下来,「以男阳……将那施术的女子……」只见霜月白晰的双腿从裙下露出,盈盈水光从大腿内侧一路蔓延至膝,胸口的一对妙乳随着呼吸上下起伏,两边乳头挺得老高,好似野莓一般。休息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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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真阳之气迅速透入体内,那锥心之痛在一眨眼间成了令人颤栗的极度欢快。刺眼的白色光芒不断在霜月眼前闪耀,炽热的光束照进她的体内,烤焦了她的血肉,散发出苦涩的欢愉滋味。而进入霜月的邪犽,亦察觉一股难以形容的异样感触,好似一条细丝一般轻轻穿过他的身子,带来微微刺痛。「你不是凤玉的娘吗?怎么会是处女?」邪犽问道,他的声音让霜月回过神来。她眨了眨眼睛,发现邪犽厚实的胸膛就在咫尺前方,自己的手和腿都像蜘蛛样攀附在他发烫的身躯上,腰肢发狂似地往上迎送,几楼血丝从花门里淌下。「啊……妾身……奴家……」邪犽的阳物在她体内不断开疆辟土,挖掘出早已被肉体遗忘的欢美,霜月几乎无法保持神智清醒,颤声道:「自生下陛下后……已十数年未与男子相交……是以……里头的肉都愈合了……」「哼,难怪紧成这样,我还以为你是处女呢。」邪犽冷冷道,握着霜月乳房的手加重了力道,同时猛力一顶,阳物尽没。随着抽送,邪犽体内微弱的刺痛感逐渐增强,细丝样的触感逐渐汇聚成一条细流,在他的骨髓间轧碾。邪犽的呼吸加快,一股糅合了恐惧与罪恶的情绪占据心头,就像漆黑的焦油一般黏稠难化,是他从未体验过的。讽刺的是,邪犽竟因此而感到一种与过去截然不同的异样欢快,就像是以极缓慢的速度渐渐沉入无底深潭一般。邪犽腰肢一挺,龟头顶入霜月的胎房之内。「啊啊!」霜月身子弓起,女阴纠结收缩,爱液喷溅,只感觉那烧烫的硬物闯进了体内最为隐秘之处,深深地摇撼她的心神。一瞬之间,什么帝门香火似乎都不再重要了,只要邪犽愿意这样搂着她,她便心满意足,再无他求。「心肝……奴家的心肝啊……」霜月捧着邪犽的脸,想要吻他,却被邪犽别过头去,只好吻在他的颈子上,「奴……奴家已经是你的人了……」邪犽没有回答,因为空虚难耐的雾凌此时扑了上来,从旁搂住了他,对着他的颈子又吸又咬,鼻中嗷嗷地直哼,宛如一头发情的雌兽。邪犽空出双手,一边抽干霜月,一边搂住雾凌,将手指探入雾凌火烫的穴里,阳气贯注,以指腹在阴道中前后磨蹭。「哥……哥……」雾凌眼神呆滞,吐息薰浓,口里不住低喃,「操我……操我……」「再忍会……姐姐……马上就好了……」邪犽喘道,阳根虽在霜月穴中深捣,两眼却望着雾凌,欢快有如波涛般此起彼落。在妻子身旁和别的女人交淫,竟令他感到无比的兴奋。霜月边喘边泣,嘴在邪犽的胸口轻吮,只盼这一刻能永远持续下去。(他的宝器……不知有多长……都顶到了奴家心里了……声不外传的房室里,回荡着霜月和雾凌抽泣似的欢喜呻吟。然后,霜月猛然真泄,同时雾凌身子一僵,腾地一声倒在床上,再不动弹。二女体内狂乱的阴气在这个瞬间倾泄殆尽,同时归于沉寂。正欲昏厥时,霜月感到唇上一暖,惊见邪犽正吻着自己,不禁陷入狂喜。「心肝……心肝……」霜月边吮着邪犽的舌尖,边喘道。「……明天,把让雾凌怀孕的法门告诉我。」邪犽在霜月耳边低声道:「然后我才会完成你的愿望。」霜月点头,邪犽浅浅微笑。「荡妇,你想要我射在哪里?」邪犽在霜月耳边低声道,一字一句都勾动霜月的心弦,令她神魂颠倒。「射在……射在奴的胎房里……」霜月颤声回答,「奴家想要……心肝的精……」邪犽轻抚霜月脸庞,一边吻,一边抽送,不一会,便在她的子宫深处出精了。夹带真阳之气的滚烫精液撞击在霜月的胎房肉壁上,她只感头昏脑胀,好似被人灌下烈酒一般,转眼肌肤通红,浑身飘飘然地不听使唤,只有股间的蜜肉死命抽搐,泄得臀部都往上弹跳不已,欢喜到骨头都要融了。(此等美妙滋味……秀瑚她竟能夜夜品尝……妾身……好妒……邪犽拔出阳物,将最后几股精注入霜月的口中,她将其全数饮下,热切地吮着发烫的龟头,心中知道自己已是他的囊中之物了。吮完,霜月望着邪犽提着被涎浆抹得光亮的阳根,再度回到雾凌身边,一边吮着她香汗淋漓的乳,一边将热腾腾的宝器送入她鲜红如血的穴中抽送起来。恍惚之中,霜月的内心泛起涟漪般的轻微妒意,她伸出手轻抚邪犽的大腿,望着他腰身徐送,阳根陷入雾凌的蜜肉里,一边舌舔柔唇,尝着嘴角残精。翌日。雾凌的心情极为不悦,赤裸的脚掌在一尘不染的廊上踩得嘎吱作响。「姐姐,你还在生气啊?」走在雾凌左侧的邪犽小声问道。「气?气什么?」雾凌高声答道,腮帮子红通通的,「昏迷了大半夜,昨晚发生什么事,我一点都想不起来,你又把那不要脸的骚婆娘给赶了出去,一夜无事,我有什么好气的?」「可是我看你还是气呼呼的啊。」邪犽苦笑。「哼!」雾凌别过头去,银发在身后飘逸,再不言语。〈这水镜勾月的邪术,不以男阳贯注于施术者的女阴,是决计无法破解的,他明明就和霜月那贱人好过了,竟死不承认,真是气死我了!没一会,两人驻足于一对拉门之前,左右随候的侍女立刻推开拉门。「姐姐!」门一开,一道高亢清脆的嗓音便喊道。身着凤纹金袍,体态轻灵的少女,也不顾周围侍女阻挡,三步并作两步,飞也似地扑进雾凌的怀里,两手紧紧搂着她的腰。「姐姐,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朕等得好苦喔!」少女神情欢喜之中,又带几分怨怼,嘟着嘴道。「哪有晚,姐姐这次和平常差不多时间啊。」雾凌一扫先前愠怒神色,笑道:「倒是你,几个月不见,又长高啦?等下次姐姐来的时候,恐怕你就要和我一般高了。」少女灿然而笑,从那天真无邪的笑靥里,实难想像三年之前她曾病倒卧床,命在旦夕。拜邪犽和雾凌定时授以天地之气之赐,仙帝凤玉的御体已恢复至与正常人无异的地步,只要再将她体内分断的经脉重新接续起来,长达三年的治疗便可大功告成。凤玉和雾凌寒暄完毕,转过头,见到邪犽就在身旁,她惊愕之余,怯生生地道:「皇兄……你辛苦了。」「不……不会……」邪犽点了点头,皱眉答道。三年来,随着凤玉的病情好转,她身上散发的人味也愈发浓烈,对雾凌、霜月而言,这若有似无的体味根本不值一提,但对生来极端厌恶人类的邪犽来说,却是一股难以忍耐的恶臭,即便成了镜泉国主,统领百万人民,他依然无法接受这人体特有的气味。若是平常,邪犽早已退得远远的,连一步也不愿靠近凤玉。对凤玉来说,她只知道邪犽总是刻意疏远自己,因此内心深以为这特意从仙界下凡,救治自身顽疾的皇兄,定是发现自己身上有什么缺陷,才会这样拒人于千里之外,是以每次见到邪犽,她心中总感到羞愧难言。只是今日不知为何,凤玉的体味虽仍令邪犽不喜,他却没有刻意退避。究其原因,是因邪犽的心中生出了一股邪念。(这小鬼身上的味道虽然臭……倒还有几分姿色……小小一个,不知弄起来是什么味道?邪犽不禁往凤玉的股间望去,但她身为仙帝,平时均作男子装束,看不出身材如何。「英烈王、秀瑚仙子,两位早安。」霜月头冠整齐,穿着一袭高雅紫衣,裙摆落在地展开如轮,恭身笑道。雾凌听见霜月的声音,脸上显出厌恶之色,冷冷地瞪了霜月一眼,霜月却不以为意,依旧一派柔和地对着两人微笑。「我要传气给陛下,麻烦里头的人都出去。」雾凌的眼光在室内扫了一遍,冷冷道。霜月点点头,接着挥了挥手,将室内的宫女全都遣了出去,自己也起身离开,并刻意与邪犽保持距离。但就在踏出廊外时,霜月却回头问道:「烈英王何不与妾身一起至紫薇园散个心?也好让陛下能专心收受秀瑚仙子的仙气。」一句平凡无奇的话,却让雾凌听得脸色大变,差点就要在凤玉面前破口大骂。「你……你这……」雾凌心神大乱,咬牙道:「光天化日的……竟敢……」「雾凌,」邪犽伸手在雾凌肩上一搭,一股暖意透入她的体内,让她紊乱的情绪稳定下来,「别想太多,我只是和平常一样在外头等你而已,至于她想做什么,和我一概无关。」「可是……」雾凌依旧不放心。「秀瑚仙子,妾身今日胸口有些郁闷,怕不能受阳气刺激,在紫薇园里恐怕得与英烈王保持十步以上的距离。如有违背,愿受仙子责罚。」雾凌在邪犽和霜月的脸上看来看去,不知该如何是好。(昨晚那女的明明对我使出那种下流邪术,哥哥他怎么好像没事一样?他到底在想什么?「雾凌,相信我。」邪犽上前一步,正色道:「我绝不会让你伤心的。」见到邪犽真挚的眼神,雾凌这才完全安下心来。「好吧,你都这么说了,姐姐能不信吗?」雾凌苦笑,「乖乖在外头等着,待传气完成,我和凤玉就一起出去找你们。」邪犽点头,缓缓退出廊下,等霜月走远,才带上拉门。「姐姐……你们刚刚在说什么?朕怎么都听不懂?」腻在雾凌怀中的凤玉问道。「没……没什么。」雾凌含混带过,「凤玉,把你的衣服脱了,姐姐传气给你。」凤玉欣然点头,当着雾凌的面解开金袍衣领,刷的一声,金袍落地,她很快又褪下长裤,动作中全无羞怯。凤玉自小被视为男子,加上又身为仙帝,不论沐浴如厕,身边随时都有四名以上的宫女服侍,是以就算在人前一丝不挂,她亦处之泰然,全然不以为耻。(凤玉长大了,可别变得和霜月一般才好,得想办法教会她怕羞才行……雾凌见状,如此心想,只是三年过去了,凤玉依旧和个刚出娘胎的婴孩一般天真无邪,不知羞耻为何物。「朕脱好了!」光溜溜的凤玉笑道:「换姐姐脱了!」雾凌苦笑,不过见到凤玉的笑容,心中亦是一暖,三年来她悉心照料仙帝,早已将她视为亲生子女,凤玉亦把雾凌当成亲姐姐爱戴,彼此之闲情同手足。雾凌伸手往拉门上一拍,封住里外的声光传递后,缓缓解开身上的皮衣,一股淫念在心中冉冉升起。第五章鸾凤房虽已是秋暮时分,紫薇园里依旧百花绽放。一片花团锦簇之中,身着紫衣的霜月几乎要和花海融为一体,分不清哪儿是人,哪儿是花。「今年紫蔷薇开得颇盛。」霜月捻起一朵紫蔷薇,唇吻花瓣,笑道:「英烈王也折下几朵送给秀瑚仙子,让她开心一下如何?」「废话少说,你有事要告诉我吧?」邪犽问道。霜月不改脸上的娇媚微笑,把手中蔷薇接回原本的断枝上,指腹一搓,紫蔷薇竟重新生回枝上,好似从未被人摘下过一般。「怀胎怀胎,英烈王可知胎是怎么怀的?」霜月面对邪犽,她将秀发高高盘起,颈项白净,肌肤晶莹剔透,双眸秋波流转,有如一对深潭。「不是男欢女爱,自然而成的吗?」邪犽回答。「世上有男欢而女不爱,也有男不欢而女爱,更有男不欢女不爱却依旧受孕怀胎的情形。」霜月道,与邪犽保持着十步之距,「于怀孕一事,男欢女爱并非必要,必要者,只有男精女卵而已。」「女卵?」邪犽一愣,「那是什么?」「英烈王知道庭鸡家鹅一类的禽畜吧?见过鸡鹅孵蛋吗?」霜月微笑,「其实不止鸡鸭,人最初亦是由卵中而生,只是人卵无壳,需在体内孵化育生,所谓怀孕,便是指将这人卵孕育成胎儿的过程。」「那……雾凌她迟迟无法受孕的原因是?」邪犽似懂非懂,但知道问题定是出在那所谓的人卵之上。「女子欲受孕,精卵必须在胎房中合而为一,有如阴阳二气之合一,之后人卵才以胎房为家,摄取母体养分,日渐茁壮。」霜月答道:「秀瑚仙子久无孕象,原因有二。」「是什么原因?」邪犽连忙追问。「一是秀瑚仙子仍欲借阴阳和合之术,提升自身法力修为。英烈王亦知,狐媚一族的胎房异于他族,能储备天地之气,是以仙子若是怀胎受孕,子宫被胎儿占据,便再无法行阴阳和合之术了。」「二是……英烈王可知何谓卵巢?」霜月道,邪犽摇头。「凡天下女子,体内均有一小室,称为卵巢,用来储存人卵,极为宝贵。一般而言,不论种族,卵巢均与胎房直接相连,以利离巢之卵能直接进入胎房。」「但狐媚一族却不是如此,据九千院所言,狐媚一族的卵巢虽与胎房相连,但两者之间的通道却是堵塞的,非经特殊手段,无法开通。」「原来如此,所以雾凌久不受孕,便是因为胎房与卵巢相互隔离之故了。」邪犽恍然大悟,「那该如何使其开通?」霜月笑而不答,抿住了嘴。邪犽脚步往前踏出,转眼来到霜月面前,两人四目相交。被邪犽这么一看,霜月整个人都软了,昨夜的销魂感触在体内复苏,顿时浑身热烫,眼光如波,一个踏步,娇躯便依偎在邪犽胸前,心里只盼与他相拥欢爱。邪犽早知霜月心意,一把将她搂住,手直接探进衣领之中,捧住她的娇乳,缓缓把玩起来。「荡妇,什么十步以上,你还真敢说呢。」邪犽取笑道,抬起霜月的下颚,尽情亲吻。「心肝还不是……和秀瑚仙子说话时的表情,真要把天下女子都骗过了……」霜月亦笑道,心中淫念强盛,掌心在邪犽的裤裆上轻抚,揉着他刚硬热烫的阳物,忆起昨夜销魂滋味,股间亦是阵阵酥麻。「奴家昨晚回房后,一夜无眠。」她颤声道:「五脏六腑受情火烧灼,难受万分,只盼心肝能一解奴家的相思之苦。」「你身为太后,却异样淫乱。」邪犽冷笑道:「难道帝门家规准许你如此?」霜月听了,只是浅浅一笑。「心肝讲话真是难听。」霜月只道:「淫乱是指任意与男子交合的女子,奴家岂是那种轻浮之人?你是奴家的夫婿,夫妻相爱,天经地义,有何淫乱可言?」「谁是你的夫婿?」邪犽听了,奇道。「真祖有训:」天子血尚纯贵,不与外人相交,凡我族内,无长幼老少之别,男皆可夫,女皆可妇,相交相爱,繁衍子孙,以至千万。『「霜月缓缓道。「……这是什么意思?」邪犽听了,难掩惊愕。「意思是,除了秀瑚仙子以外……」霜月柔声道,「奴家和陛下也都是你的妻子,将来我们生下的若是女儿,等她长大成人,亦是你的妻子。」邪犽一听,大感讶异之余,心中漆黑的邪念却更加旺盛了。「你们帝家的规矩可真特别……」邪犽笑道:「若是女儿生下的又是女儿呢?」「那当然……还是心肝的妻子呀……」霜月吃吃笑道,见到邪犽眼中闪烁异光,竟愈发兴奋了,「心肝现在可知身为我帝家男子之幸了?」「那我何时可以品尝你的小丫头?」邪犽问道,手已解开霜月的腰带。「心肝若愿,今夜即可……」霜月感到邪犽火热的掌心在耻丘上游移爱抚,只觉说不出的美妙欢快,爱液有如泉涌。此时,邪犽已忘了要询问如何使雾凌怀孕之事,心中满是难以抑制的淫念,阳物隔着裤裆,便在霜月的双腿间来回磨蹭。「啊……心肝……」霜月娇喘,搂住邪犽。室内,两条赤裸的女体相连,一妖媚多姿、一纤瘦可爱,均缓缓扭动,不时发出撩人喘息。「啊……啊……姐姐……」凤玉两手抓着床褥,纤细的腰身迎着雾凌的臀,轻轻颤抖。仙帝微隆的胸部上,两粒粉红嫩莓高高翘起,未脱稚气的细长手脚因兴奋而染上淡淡的红潮,尚未成熟的娇躯在欢美中扭曲,呈现出一股与她年龄不符的淫艳风情。雾凌呵呵一笑,将手掌按在凤玉的胸口上,罩着她的薄乳,凤玉立刻发出一阵欢愉的喘息。「舒服吗?凤玉?」雾凌问道,缓缓揉了起来。「嗯……姐姐的手好暖……好舒服……」凤玉点头,黑发在细瘦的娇躯下乌光闪耀。雾凌低下头,缓缓夺去凤玉的唇,舌尖探入仙帝小口之中,轻轻咂了起来。凤玉「哼哎」两声,双手搂住雾凌,热切地吻了回去,吮着姐姐的朱杏,一脸香甜地吸了起来。雾凌腰肢扭转,让下体与凤玉的蜜部吻合,饱满的阴唇吻着凤玉单薄的花瓣,将胎房中饱含天地之气的稠密精水一小股一小股传入凤玉胎房内。凤玉紧抱着雾凌,半眯的双眸热气迷蒙,年幼的她不知那在体内肆虐的欢愉其实是来自心中初萌的肉欲,还以为是雾凌的高超妙法,在治病愈疾的同时,也令人欲仙欲死。(姐姐的……法力越来越高强……比之前几回都来得舒服……舒服极了……吮着雾凌温暖的朱杏,凤玉小口啜饮她微甜的涎浆,细瘦的腰肢迎着雾凌扭动起来。(凤玉的年纪也差不多了……就算什么都不说……身子也会这般迎送……雾凌心想,手掌抚慰着凤玉浅薄的乳丘,感到她发烫的肌肤好似黏附在掌心一般,说什么也不愿离去。起初,雾凌只是单纯传气予凤玉,并无他想。然而,传气之时肌肤相接,女阴相交相连,互为刺激,就算没有阳气诱引,仍易勾动欲火,如此日积月累,到了第二年初,雾凌终于情不自禁,领着凤玉共赴云雨,在她稚嫩的花田里洒下无数情欢种子,而凤玉对男女之事全然无知,只以为是雾凌疗伤治病的仙术,不假思索地欣然接受。其后,雾凌便假借传气之名,不时与凤玉偷欢相爱,开头几回还尚感愧疚,但随着时日经过,习惯成自然,就连那最后一丝罪恶感也从心中消褪了。「凤玉……你喜不喜欢姐姐?」当传气将近圆满时,雾凌暂缓亲吻,问道。「喜欢……我最喜欢姐姐了……」凤玉吁喘不已,娇躯阵阵轻颤,早已忘记自己仙帝的身份,「我好想就这样病下去……和姐姐永远在一起……」「小傻瓜,就算你病好了,姐姐也不会离开你的。」雾凌笑道。「真的吗?就算我的病好了……」凤玉听了,难掩喜色,灿然而笑,「姐姐还是会这样传气给我?」「只要你不嫌弃,姐姐每天都传气给你。」雾凌道,两人紧紧相拥,雾凌用丰满的娇躯将身形单薄的凤玉包覆起来,肌肤热气相浸,彼此都不禁叹了一声。「凤玉……剩下一点了,你用嘴吸吧。」过了一会,雾凌轻声道。凤玉点点头,倒转身子,来到雾凌下方,熟练地将头脸置于她的双腿之间。雾凌大腿开敞,将蜜液氾滥的肉贝在凤玉面前展开,凤玉亦张开双腿,洁净无毛的骨感耻丘缓缓降到雾凌面前。凤玉低下头,双手捧着雾凌的腿,娇小的朱芽探进花瓣内里,沿着肉田上下舔舐起来。雾凌将手按在凤玉小巧翘挺的臀上,把那尚未绽放的单薄花瓣含在口中轻轻舔吮,同时感到凤玉的舌尖钻进了蜜穴里头,吸食着最后几股精水。三年前令人倍感苦涩的腥稠液体,凤玉现在已经可以轻易饮下,甚至连残留在舌尖的黏滑触感也倍觉美味。正努力吮咽时,忽然一股天翻地覆的欢快袭上凤玉,她不得不停止动作,腰肢剧颤。「姐姐……啊啊……」凤玉呻吟,只感浑身稣麻。雾凌呵呵一笑,朱杏在凤玉的处女穴上舔吻,舌尖逗弄着那乳白色的小小薄膜,手指捏着她青涩的花蕾来回挑弄。快乐的波涛一道接着一道,凤玉双腿抽搐,无力反抗,只能抱着雾凌的腿亲吻。听着凤玉销魂的呻吟,雾凌只感浑身燥热,一股难以形容的浓浊欲望好似黑油一般在体内游荡,催促着她在凤玉体内奏起更多的欢声。门外,霜月双手撑在廊缘,裙摆撩起至腰,雪白的桃臀高高翘起,邪犽捧着她的两片臀瓣,边操边欣赏着室内雾凌与凤玉的欢爱。「心肝……你看……奴家没说错吧?」霜月被邪犽操得魂都要飞了,颤声道。「啊……真的……」邪犽喘道,阳物顶着霜月的胎房,好似要将她顶穿似的,「雾凌她……竟然和那丫头弄了起来……」从霜月打开的门缝里,邪犽看得目瞪口呆,漆黑的浓稠欲望在心中翻搅,只觉从未如此兴奋,体内的阳气全往肉茎中涌去,鼓胀欲裂。拉门内,一股混杂着人臭和雌狐媚香的气味飘逸而出,只见雾凌背对着拉门,和凤玉裸身相拥,洁白如雪的背肌染上了一层鲜识的红晕。只闻两人细语呢喃,柔声款款,雾凌抬着一条腿,腿上热气蒸融,凝成汗珠滴落,凤玉纤细的指尖便在雾凌的腿下爱抚,从腿根摸到红艳的蜜肉,陷进穴中,前后抽送,手法极为熟练。「啊……啊……」雾凌陶醉地呻吟。「姐姐……我这样弄还舒服吗?」凤玉轻声问道。「好舒服……姐姐好舒服……」雾凌缓缓答道,语声娇柔,似是与情人说话一般,「再多弄些……」凤玉听了,露齿而笑。没一会,雾凌便被凤玉弄得泄身了,她腰肢颤抖,爱液喷溅,娇喘不已,凤玉见状,呼吸也跟着沉重起来。「姐姐……我想吃你口里的津涎……」凤玉边喘边道,双眸凝视着雾凌,全没往门外的邪犽和霜月看上一眼。雾凌将头往前探,邪犽只能看到她诱人的背影。「嘻嘻,想吃就吃吧。」雾凌浪声道,语调妖淫,令邪犽惊愕万分,「还问什么,难道姐姐会不给你吃吗?」雾凌捧住了凤玉的脸蛋,两人同时轻哼一声,接着传出一阵「哂咂」声响,显然吻得火热。两人吻到酣处,四腿交叉,让自己的蜜部枕在对方的大腿上,腰肢挺送,磨蹭了起来,腿上肌肤沾满蜜桨。「姐姐……我好舒服……下面好烫……」凤玉娇躯抽搐,唇边莹莹闪闪,全是雾凌的香涎,颤声问道:「身子好像不是我的了……怎么办……」「你的身子是姐姐的……放心吧……」雾凌喘道:「和姐姐一块……一块泄身……」雾凌接着坐直身子,提起凤玉的双腿,将滴着黏腻蜜液的阴唇压在凤玉的贝肉上,腰臀滑送,淫声不断。忽地,两人都止了动作,紧紧相拥,手脚交缠,大股暖浆自二女的阴部倾泄,室内尽是欢声娇喘,春色无边。室外,霜月翻过身来,躺卧在廊板上,肤色晶莹的双腿勾着邪犽的腰际,蜜穴抽颤颠抖,整个人都泄得痴了。「哈……哈……」邪犽贪婪地吻着霜月,射精时,还斜眼望着室内交缠的雾凌和凤玉。「心肝……让奴家给你怀个胎吧……」霜月恳求道:「我帝门香火……都在心肝身上了……」「放心吧……」邪犽抹去额上汗水,心中那股异样的漆黑淫欲如今再也不会令他感到恐惧,反而带来了无上的欢愉,邪犽笑道:「你们三个……都要生我的孩子……」霜月被邪犽的热精烫得心神恍惚,不停地喘息。房内,雾凌对门外的情况一无所知,她将脸蛋埋入凤玉纤瘦的双腿之间,唇衔着她薄嫩的花瓣,轻柔地舔吮。「姐姐……姐姐……」凤玉腰肢摆动,在欢愉的悦乐中,眼神亦陷入蒙眬。午夜时分,霜月准备妥当,仅着一袭薄纱衣裙,裸着脚掌,在冰冷的廊上莲步轻挪,缓缓走向邪犽与雾凌的房间。房门外,两名侍女跪坐廊边,手提灯笼,照映着门前地板。她们低着头,呼吸粗浊,双腿在臀下不安地绞动。霜月感应到侍女们体内阴气浮躁,知道她们动了淫念,但并不责怪。「啊啊……啊啊!」雾凌抽泣似地娇喘,夹带着床板震动、肉体碰撞声,不断地透过房门传出,想是邪犽让她连设下结界的时间都没有。「这样多久了?」霜月停在门外,问道。「二位回房后,已有两个时辰了……」侍女回答,连着两个时辰在门外聆听雾凌的娇媚呻吟,就算想保持平静也难。(心肝神力无穷……区区两个时辰,想必连大气也不喘一下……霜月在房门上轻轻敲击。「是霜月吗?进来。」房内的声音戛然而止,邪犽道。「妾身失礼了。」霜月回答,缓缓推开房门,膝行而入。一进门,扑鼻而来是一股浓厚温热,糅合了男女体液的刺激性气味,如膏如脂地黏附鼻中,久久不散,霜月光闻那味,下体便不禁微微发烫。只见邪犽裸着身子,坐在雾凌脸旁,阳物在她口中抽送。雾凌亦已回复原形,她瘫卧在床,浑身银毛紊乱,胸腹、大腿都沾满了大量浓精,外翻的花瓣艳红得好似烂熟的石榴,臀下积着一潭白浆,要不是房里只有邪犽一人,光看那模样,霜月还以为雾凌是被好几名男子轮流轻薄了呢。「嗯嗯……呜嗯……」雾凌虽睁着双眼,但神情恍惚,见到霜月走近房中,亦是毫无反应,她体内阴气狂乱至极,想是受不住邪犽以阳气催逼,导致欲火冲心,若不善加休息,短期间内无法恢复正常。霜月仔细一看,见雾凌喉头滚动,好似在吞咽什么,才明了邪犽正在她口中射精。胄望着雾凌脸上呆滞的神情,霜月心中竟感到几丝妒羡。(只要能让心肝这样出在身上……就算把奴家弄傻了……奴家也甘心……霜月本非页洁之人,又十余年未与男子交合,自昨夜与邪犽交欢后,潜藏已久的贪欲好似猛虎般脱闸而出,邪犽又具备雄厚的真阳之气,凡女子皆难以抵挡,更使霜月心情浮动。「霜月,你下午说的那间房子整理好了?」邪犽轻抚雾凌的脸蛋问道,腰肢颤抖,显然射精势道未歇。「那儿久未使用,累积不少尘垢,花了些时间,但如今已清理整齐,只要心肝一声令下,现在便可……」霜月答道,一双眼睛不断在邪犽的胸膛与雾凌口中的阳物来回扫视。「那好……等一下我们就进去。」邪犽满意地点头,缓缓将阳物拔出。男根离口,雾凌嘴旁流出精液,白色的暖浆从朱红柔唇边缘缓缓滑落,模样异常淫秽。霜月看得口干舌燥,欲火焚身,恨不得凑上前去将雾凌口中的阳精一饮而尽。邪犽轻轻把雾凌的嘴阖上,她做梦似地哼了一声,娇躯颤抖,喉头再次滚动,把口中残精咽下。「走吧,你让凤玉进去没有?」邪犽下床,索性连衣裤也不穿,顶着一根通体烧烫、坚硬如铁的赤色阳物,来到霜月身旁。「她……奴家已经吩咐侍女先把她给搬进去了,小孩子晚上睡得沉……」霜月盯着邪犽那根暴怒的肉茎,体内阴气翻沸,较之下午,心神更加浮乱,脑中除了与邪犽交合一事,什么都难以思考。邪犽见状,面露微笑。「急什么,等进房以后,就算你说不要,我也不会饶了你的。」他在霜月耳边低声道,手一把搂在她的腰上。「心肝……心肝说得是……」霜月只觉浑身绵软,低声答道,娇滴滴地倚在邪犽的胸前,两人缓步走出房外。金阁仙阙宫的东北角上有一间长房,左右只有两丈宽,纵深却有接近十丈。以金铁铸造,施加多层术法的坚固房门,只有半个人宽,来客欲入,必须侧身而过,身子稍胖些的,连进都进不去。按照帝门家规,这间长房每年需开启一月,所有帝家血脉,不分男女老幼,均须同居其中,直至期满。但自帝族最后的男丁,霜月之兄凰炎帝离世后,帝族只剩女子,传递香火无望,是以这长房已将近十七年无人问津了。长房的名字叫漆凤胶惊房,霜月多叫其鸾凤房。邪犽搂着霜月在夜色下缓步前进,两人一起来到鸾凤房前,金铁铸成的房门已开,四名侍女恭候在旁。霜月从侍女手中接过灯笼,吩咐她们要是见到雾凌前来,需开门让她进入,之后便侧身走进房中。邪犽跟在霜月身后踏入,房中漆黑一片,地板柔软,屋顶与墙壁交接处的通风孔虽射进几道浅浅月光,却都被房中的黑暗给吞噬了,只有霜月手上灯笼聊可为照。呀的一声闷响,铁门在身后重重关上,接着喀啦声大作,似乎还上了锁。门一关上,数股不同性质的法力立刻在鸾凤房四面墙上,以及屋顶地板奔过,提升了建筑本身的强度,普通的仙人或妖怪就算想硬闯,亦是难以得逞。当然,此等结界之术,邪犽根本视若无物,就算是雾凌,大概也阻挡不了她十分半刻。火光一晃,霜月将灯笼里的火苗取出,随手一扔,火苗如活物般沿着墙往前飘移,啪啪地点燃了好几座灯台,邪犽这才看清深房的地上铺着好几大块的丝绸软垫,上头四处散落着枕头、被褥等寝具,再往后望去,竟然还有一座浴池,更后面还有两座炉灶,最后有间以木板隔绝的小门,看起来像是如厕之处。(原来如此,难怪可以关在这里达一个月之久了,原来日常生活所需里头一应俱全……只见丝绸大垫的某处躺着一名身着洁白衣裤的少女,她乌发散开,睡相纯洁,正是凤玉。霜月和邪犽一块在凤玉身旁坐下,端详她平静的睡脸,平时总令邪犽大感厌恶的人臭此时他竟不觉如何,自己也不禁感到奇怪。看了几眼,邪犽淫心大动,尽管已和雾凌欢爱半夜,体内的漆黑欲火依旧难以平息,反而越演越烈,阳物里头好似有无数小虫钻动,争相恐后想要冲出皮外,又痛又痒,只有女阴能解其饥渴。他伸出手,扯下霜月的薄纱衣裙的腰带,霜月早有此意,毫不抗拒,不一会,两人已脱得精光,赤条条地搂在一起,霜月蜜部早已湿透,粗烫的阳物一顶,滋的一声便插了进去。瞬间,霜月只觉浑身都酥了,其美妙欢快言语难以形容,在龟头顶入胎房的那一刻,她便猛然泄身。邪犽裹着霜月胸前那对光滑的乳,捏着高耸的乳头尽情把玩,同时腰肢抽送,每一下都让龟头深梼入肉。「啊啊!心肝!」霜月腰臀抽弹,神情狂乱,阴道里淫肉纠结裹缠,「奴家……奴家想死你了……」邪犽露齿而笑,捧起霜月的臀,在她紧实的穴里横冲直撞,如此反覆两刻余,直令她泄身五次之后,才猛然射精。「啊……啊……」霜月娇唇颤抖,身子香汗淋漓,心儿跳得好似要裂开一般,感到邪犽精猛的阳气渗入体内,带来一股令人痴迷的晕醉。邪犽吻着她,放慢抽送速度,一边插一边射精。「荡妇,跟我说说,你们以前在这房里都是怎么弄的?」邪犽低声问道。霜月欲答,但喘不过气来,过了好一会,才将右手平贴于地,体内法力奔动。眨眼间,无数幽蓝幻影充斥了整座长房,半透明的人影轮廓清晰,有男有女、有老有幼,在房中熙来攘往,却没有一点声音。仔细一看,这些幻影全都裸着身子,他们彼此相拥,或两人,或四人,或五、六人,在房中各处群聚成团,忘我的行男女交欢之事。「心肝看到的……是两千年来……在这漆凤胶鸾房里,行传宗接代大事的所有帝族男女……」霜月颤声道,并指着两人身旁不远处的一组人,「那……那就是奴家了……一百年前……奴家才刚满十六岁……正要破瓜的时候……」只见那组人影共有六人,四男两女,其中一女年纪甚幼,脸庞亦与霜月有几分相像。「旁边搂着奴家的……是奴家的娘……月兰……」霜月道。只见月兰面露微笑,眼神妖媚,将幼年的霜月抱在怀中,修长的指尖不停在她单薄无毛的蜜贝上拨弄,绕着她们的是四名男子,二老二少,他们的阳物均高高挺立,八只手在月兰母女俩的身上恣意爱抚,母女俩不但不加拒绝,反而表情陶醉,显得乐在其中。「那四个男的是谁?」邪犽问道。「年纪长的是奴家的爹爹,少的是哥哥……」霜月回答。「你怎么会有两个爹爹?」邪犽大奇。「心肝,帝门规矩,年纪长的都叫爹爹,少的叫哥哥。」霜月媚然一笑,「心肝若长相再老一些,奴家也要叫心肝爹爹,然后自称女儿了……」「有这种事?叫两声来听听。」邪犽大感兴奋,阳物顶着霜月胎房道。「啊……爹爹!」霜月腰肢一颤,娇喘道:「爹爹插得好深……女儿快要泄了……」竟语声自然,毫无做作。「哼,我就要插深,插死你这淫妇,让你满肚子都是我的精液!」邪犽笑道,阳物来回顶送。「爹……爹爹尽管插……女儿早是你的人了……」霜月欢快欲死,只觉浑身飘忽,好似浮在云端,「要做牛做马……做爹爹的淫奴……日夜被爹爹把弄……」霜月的淫言秽语让邪犽浑身发烫,越抽越是起劲。一旁的幻影们亦是不遑多让,月兰抬起幼时霜月的双腿,作势让一名少年插入。月兰在幼年霜月的耳边低喃,但幻影无音,邪犽不知她说了什么,只见幼年的霜月听了,伸出双手,搂住少年的颈项,两人深深接吻,月兰同时将少年的阳物引入她的体内,少年臀一挺,插入了幼年霜月的处女之中。「淫女儿,那个男的是谁?」邪犽问道。「那是凰炎……奴家的哥哥……也是女儿的亲生爹爹……」霜月望着那群幻影时,似是勾起过去的情愫,显得神情激动,眼角含泪,「奴家还记得……娘那时和奴家说……第一次……就给亲生爹爹吧……生了你的男根……想必也能入得最深……」只见幼年霜月咬着下唇,月兰搂着她,似是柔声安慰,凰炎亦轻抚她的脸颊,徐徐抽送。「哥哥和娘以为奴家会疼……」霜月喘道,边说边泄,「其实……哥哥一插进来……奴家就泄了……那滋味太过美妙……奴家受不了……才咬着嘴……」果不其然,凰炎很快发现了霜月体内的变化,笑了起来,他捧住幼年霜月娇小的乳房低头亲吻,口中呢喃,然后逐渐加快抽送的速度。「哥哥叫奴家给他生孩子……要生女儿……这样一来……他就能和前帝霄龙一样……一次和三个亲生女儿相好了……」霜月道。邪犽大为兴奋,精关一碎,剧烈的欢快冲袭全身,竟不中断地再度射精。「啊……哈……」邪犽边喘边笑,「那你也要给我生女儿……凤玉也要给我生女儿……然后我要把你们母女四人摆在一块……日夜操弄……」「奴家……全都依心肝的……」霜月听了,只觉得心头火热,将邪犽搂得更紧,「心肝已是奴家的爹爹……女儿全听爹爹的……等生了女儿……都叫爹爹哥哥……」至此,邪犽已经完全忘记了九千院托予他的使命,心中除与眼前母女贪欢淫爱之外,再无其他想法。锐利的欢美如刀般划过邪犽的脊髓,他只感阳物坚硬,欲念强猛,射精的势头久久不歇。霜月只觉得精液热烫,有如铁浆,源源不绝地注入体内,直令她心醉神迷,只能死命地搂着邪犽厚实的身躯。另一边,幻影人以复杂的姿势堆叠成一座肉山,肉山的中心是月兰和幼年霜月,四个男子骑跨在她们身上,抓着母女俩的腰臀和双腿,阳物分别插入前后肉穴,一齐操了起来。邪犽看得心痒,亦思效法,欲将射精中的阳物拔出,岂料霜月的蜜穴缩得狠了,肉死死地卷着男根,让他费了一番力气才抽了出来。霜月喘息不已,望着邪犽那根鲜红的热烫阳物,只见阴茎表皮干燥,还冒著白烟,原来是爱液被烈火般的阳气蒸发,在空中化成了催情的雌香。邪犽握着阳物,龟头不停抽弹,精液喷洒在霜月的腹上、丝绸软垫上,他命霜月翻过身,阴蜜顶上她后庭的菊门。霜月的后庭早已酥软,邪犽轻易顶开菊肉,进入了后院深庭。霜月深深喘息,阳物的热气透过肠子直接渗入体内,将她烘烤得无比舒畅,整个人都暖了起来。接下来的事霜月已记不清楚了,只知道邪犽越入越深,龟头好似要顶上心窝一样,凄厉的欢美一波大过一波,她只能任他翻弄,口中不断呼唤着邪犽的名字。「……娘?皇兄?」不知何时,一道怯生生的稚幼嗓音将霜月唤回现实。霜月回过神来,这才发觉邪犽已停止了抽送。只见凤玉睡眼惺忪地坐起身子,脸上带着不安与惶恐,盯着他俩不停地瞧。「这里是哪里?」凤玉左顾右盼,问道:「朕怎么会在这儿?」「凤儿……」霜月缓缓道,声调还喘着,「这儿是鸾凤房……房里没有大小之分,所以你不需以朕自称了……」「嗯……」凤玉露出不解的表情,但还是点了点头,「娘……你和皇兄怎么都不穿衣服,还抱在一起?」霜月和邪犽相视一笑,邪犽低头,当着凤玉的面与霜月接吻,舌头火热地搅在一块,霜月身子一酥,只觉邪犽舌尖上好似有电一般,吻得她浑身舒畅。凤玉见状,先是面露困惑,但很快便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娘,你也受伤了,要让皇兄治疗吗?」凤玉问道。邪犽听了,不禁哈哈大笑,原来凤玉以为霜月也和她一样受了什么难治之伤,所以才会和他这般搂搂抱抱。「不是……凤儿……」霜月微笑,轻轻招手,「娘没有受伤……你过来看……看哥哥是怎么和娘好的……」凤玉依言靠近,直挨到霜月身旁,这才见到邪犽那根赤红阳物正深深陷进母亲的后庭中,惊愕之余亦难掩好奇。「这……这根又大又红的是什么……怎么会在娘的后边进进出出?」凤玉从未见过男子的赤裸身躯,是以不知男女之异,越看越是稀奇。邪犽与霜月笑而不答,霜月侧着身,牵起凤玉的小手,缓缓吻上她稚嫩的柔唇。「这……娘?」受到母亲湿滑舌尖的挑逗,凤玉感到体内一阵微热,「你也要帮我治伤吗?」「是呀……」霜月顺水推舟,「凤儿,把衣服脱了……娘和哥哥这就帮你疗伤……」凤玉瞧了瞧母亲,又望了望邪犽,两人火辣辣的视线令她有些退缩。「可……可是……」凤玉不敢在邪犽脸上多望,「皇兄……哥哥他……」「他不是……不喜欢我吗?」凤玉面露胆怯道。「谁说的?雾凌吗?」邪犽嗤嗤之以鼻,「别听她胡说!」「可是……哥哥你每次看到我都躲得远远的……」凤玉将心中怀抱已久的疑问倾吐出来,「那不是……因为你讨厌我?」「傻凤儿,才不是这么回事呢。」霜月对邪犽眨了眨眼,搂着凤玉笑道:「那是因为你的病情还未好转到足以承接哥哥真阳之气的地步,为了不伤到你体内的经脉,哥哥才刻意疏远你的。」邪犽亦顺水推舟,点头附和。「是这样吗?」凤玉心性单纯,见母亲如此道,便信以为真,「那……今天哥哥是……」「当然是来为你们母女俩治伤的啊。」邪犽笑道,说时,只感霜月后庭的软肉一阵蠕动,她眼波妖媚,神情浪荡,手隔着衣物在女儿胸口上抚弄,显然凤玉的醒转激起了她体内另一股沉眠的淫性。(十六年了……今日列祖列宗保佑……我帝门终于有了男丁……能于这鸾凤房里再行封月交欢大典了……霜月心情激动,过去在这阴暗长房里所经历的种种情事,此时一一浮上心头,好似帝族累积两千年的淫念都涌入了体内一般。「嗯……嗯……」凤玉哼了两声,在雾凌近三年的调教下,她的娇躯早已十分敏感,是以立即对母亲的爱抚做出反应,「可是……那雾凌姐姐呢?她不来吗?」「马上就来了……」霜月轻轻呢喃,玉指解开凤玉的衣领,慢慢将衣物褪下,她的神情中透露一股异样的光泽,显是真心贪恋着凤玉的躯体。邪犽见了,体内高昂的漆黑欲望亦与其呼应,从后捧着霜月的臀部,阳物又在她的后庭中抽送起来。搂着女儿纤瘦的身子,霜月泄身了。「娘……」凤玉目不转睛地望着母亲,似是没料到她会露出如此表情,惊讶之余,亦显得有些羡慕,「有……有这般舒服吗?」「舒服……舒服极了……要娘就这么死在心肝的怀里……娘也甘愿……」霜月神情痴狂,腰臀不停颤抖。隔着两尺之遥,邪犽背后的幻影们换了姿势,由月兰捧着幼年霜月的双股,四名男子提着阳物,轮番上阵,接连插入她甫开苞的嫩穴之中。长房各处充斥的幻影亦是颠鸾倒凤,逞尽男欢女爱之能,若非幻影幽蓝无声,想必是人间荒淫绝景。凤玉身陷无数欢爱魅影之中,本就浮动不安的心神更加飘忽了,一会儿便浑身热烫,呼吸亦混浊粗重,股间蠢蠢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