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流泪的阿难陀字数:13307第三十一章「嗯嗯嗯,这个我知道,我可以用手帮你做,」梨香欣喜若狂,不管怎么样,她总算能触碰到那粗大的宝物了,她还没见过这么大的东西过呢,阿拓的虽然也不错,但是跟姐夫的比起来似乎也要小很多——如果只是看不勃起的时候的话。她的手臂像一条在温水中跋涉而来的温暖小蛇,柔软地伸到阿喆的衬衫的领口,优雅而熟练地从上到下一次一粒一粒解开钮扣,温润的手掌覆上阿喆的胸膛,拂过他的乳头,贴在他跳动的心房上好一会儿,才慢慢地向下软地前行,缓缓地地滑向他小腹……「你知道么?姐姐可是我的学生呢,我叫她怎么干你,她就怎么干你。」梨香拨开男人的皮带扣喃喃地说,「每当那个时候,我就想象是我在干着你,我早就干过你了,在我的记忆里……」「是么?你真是个小傻瓜!」阿喆捉住她的手掌放到唇边,爱怜地在那光滑柔软的手背上极为虔诚地那么碰了一碰,就那么吮了一下,背抵着座位后背把臀部抬起来,把裤子和内裤一齐褪到大腿上,低声贴着侧过来的耳垂说:「我们开始做吧,就这样!」梨香看了一眼在夜色中的阿喆,此刻,他不是她的姐夫,他只是一个男人,卑微的奴隶,等待着女王的赏赐。她的手再次沿着男人的结实胸脯一路往下滑去,直滑到那灼热的肉棒上握着,「噢哟,都这么硬了!还死要面子地装着呢,真讨厌!」她虽然感觉有些意外,但是也是司空见惯了这种虚假的做派- - 虽然嘴上伪善着,心里早就邪恶起来了。不经意的一句话,说得阿喆脸上不由自主地发起烫来,自己不过也就是披着羊皮的狼罢了!还谈什么道德,什么尊严,在魔女的面前,都让它们统统见鬼去吧!「你的肉棒好烫啊!」梨香呢呢喃喃地说,一边把湿漉漉的舌尖在男人的脖颈上舔吮,「外表斯斯文文的,谁想下面却这么大!」这话说得阿喆心里有种甜甜的满足,也许那是每个男人之所以作为男人最为明显而直接的标志,如果再从一个女孩嘴里说出来的话,没有男人不会因此而骄傲的。她那绵软温热的手掌就像长了眼睛,覆着睾丸轻轻按压,再从茎跟到龟棱到龟头,一路柔柔抚摸着玩了,才握着怒勃的肉棒缓缓地上下套弄起来。阿喆的手掌也不安分起来,摸索着到了她的后面,把她拉过来靠近一点,捞起那柔软的渔民衫来,把温暖的大手掌在她柔软的腰肢上抚摸,在她光滑的脊背上抚摸,那里皮肤很好,滑滑腻腻的就像丝绸一般。在梨香温柔的套弄下,龟头上那痒酥酥的感觉像波浪一样在全身荡漾开来,「难受……」阿喆哑着嗓子低声叫出来,上身在靠背上扭来扭去地动。「你不舒服吗?」梨香停下来迷茫地看着阿喆紧绷绷的脸问,抬起头来轻轻地问,手上的动作也停止了,只是握着。「不……不是,我舒服……舒服……」阿喆气喘吁吁地说,在她光润的额头上点了一下。她「噗嗤」一声笑,「我还以为弄痛你了呢。」手上的动作变得更加温柔起来,旋转着上升又旋转着下降,真有一套!她的舌尖够着了男人的乳尖,调皮地在上面逗弄着,温热的鼻息喷在阿喆起伏不定的胸膛上,暖洋洋的气流让他心旷神怡。软滑的舌尖舐弄着乳尖,传来细腻而湿润的麻痒,源源不断的撩拨他脆弱的欲望的神经,让他的呼吸更加浊重起来,简直像头牛那样呼哧哧地在喘着气了。那根粗大肉茎在女人温热柔软的手掌中突突地跳动,从顶端的马眼流出水来,沿着肉棒向下润湿了女人的手。「呀,它在动哩!」梨香调皮地用指尖弹了弹那鸡蛋般大小的龟头顶端,男人战栗着把臀部往里缩进去,「当然会动了!它又不是死的,」阿喆有气无力地说,逗得女人吃吃地笑了。「原来你这么好色呢!」梨香的话语里有种征服中的骄傲,在男人耳边张开檀口低低地喘息着说,灵活的指尖准确地找到了男人的乳尖,轻轻地掬着细小的乳头逗弄。「啊哟……,它变硬了!」她惊讶地说,仿佛第一次知道男人身上的这个小秘密。阿喆被她的指尖逗弄得奇痒难耐,又难过又舒服,这种感觉飘忽的快感让他的呼吸有些为难,「噢!它……也跟你的……乳房一样啊!只是小……了一点而已!」他断断续续地呻吟着说,一句话提醒了阿喆——他冷落了梨香胸前那不设防的两个仙人桃,他把女人胸前柔软的布料捞起来,一直捞到乳房上面,一对白花花乳房顿时弹跳在眼前,在夜色里有着无以伦比的完美,顶端暗黑色的钱币大小的乳晕让阿喆不由自主地吞了一口唾液,迫不急待把手掌覆上了其中一只揉捏起来。梨香「嘤咛」一声轻唤,朝着阿喆挺了挺胸脯甩了甩短发,好让阿喆肆意地蹂躏它,手在下面加快了套弄。梨香仰着头低低地喘息着,伸直颀长的脖颈,喉咙里发着咕咕的轻响,要不是在晚上,阿喆肯定能看见那细小完美的锁骨,他会喜欢的。「它……它受不了啦!」阿喆嗫嚅着说,两腿中间那种感觉慢慢地近了,他呼哧呼哧地喘着,双手抓紧桌垫,臀部像马达一样不停地朝上耸动,迎合着女人的套弄停不下来,全身的血液急速地奔流,他只是兴奋,他正全力战栗着,去接近那快乐的巅峰。「嗯哼……嗯哼……」梨香全神贯注地工作着,像个敬业的矿工那样。她的手臂都有些发酸了,手掌里黏黏湿湿的满是马眼溢出来的液体,「嘁喳嘁喳」地发着淫靡的声响,可是想到这个矜持帅气得男人即将在她的手中,在她的征服下像烟花一般在黑夜里爆炸开来,她就莫名地兴奋,心中充满了渴望,口中止不住地呻吟,这是她的作品!她即将完成的作品!她一定要完成它。车子里的空气也变得潮热起来,弥漫着男人下体奶酪般的芳香。梨香无法计算自己握着这暴涨的肉棒不知上上下下地套动了多少次,只是重复着相同的动作,上下上下上下……她一点也不觉得累,这是一匹健壮的骏马,她握着他的缰绳,给它最温柔可靠的安慰,希望他有一天能知恩图报,有一天让她骑在上面,驰骋在宽广的原野上。忽然间,「我要来了,要来了……」阿喆吼叫着战栗起来,一种突如其来的快感攫住了他,那种久违的感觉终于来了,沿着脊柱一激灵上来了,一股电流般在肉棒顶端聚集,一声微弱的「噗啵」声,肉棒顶端「咕噜噜」地射出浓白滚烫的液体,射在阿喆的肚皮上,射在了他的胸膛上,伸直有基地射到了脖颈上。梨香躲闪不及,一大滴精液「啪」的一下打在她的嘴唇上,趁着阿喆在迷乱地喘着粗气没有注意的时候,她伸出舌头来卷进口里,一股咸咸腥腥的味道,她差点恶心得吐了,想着是自己喜欢的男人的精液,她才闭着眼睛吞到喉咙里去了。原来男人的精液味道这么难吃——为什么AV片子里那些女人那么爱吃?那满口的精液不知道需要多大的勇气才能吞的下去啊?阿喆就像虚脱了一般,躺在座位上一动也不动,胸口上不知道是汗水还是稀释了的精液,淋淋漓漓的让人难受,胯间那家伙也用完了全身的力量,正在急速地软缩下来。梨香在前面的储物盒里翻了翻,找到了一卷手纸,细心地把阿喆身上的精液全擦掉,又仔细地在肉棒上用纸团吸干上面的水分,才给他扣好了衬衫的扣子,阿喆这才把裤子提上来,把皮带系好了。「你喜欢这样吧?」梨香觑了阿喆一眼说。「恩……」阿喆沉吟着把脸别向窗外,现在冷静下来了,发现自己连梨香都无法面对,简直不敢相信刚才所发生的一切,这一切竟然发生在他和他妻子的妹妹之间,「你也喜欢这样吧?」他实在找不出什么多余的话来说,只好照着她的问题机械地问了一遍。「放心吧,这是我们之间的小秘密,我不会向第三个人说的!」梨香从他颤抖的声音里听出了那种深藏着的惶恐,「我好喜欢哥哥的,只要你听我的话,我就不会说的!」梨香想了一想又说,她想随时能占有这匹骏马。「听什么话?」阿喆吃了一惊,这么快就要挟起来了,这样下去那还得了啊。「没什么,只要你听话,我会给你意向不到的惊喜的!」梨香神神秘秘地说,仿佛在告诉一个贪吃的小孩子:「我兜兜里有糖哦!」她说的那么含糊,阿喆显然无法弄明白什么样才算听话,「只要不要伤害你姐姐,我什么都听你的!」阿喆显然是想多了,急躁地亮出了自己所能承受的底限。「这还要你说么?你把我当什么人了?再怎么说她也是我的亲姐姐啊,我又不是来抢老公的……」梨香真的有些生气了,话里满是浓浓的火药味,「要是你对我姐姐不好,我也不会放过你的!」梨香对着阿喆扬了扬拳头。「好啦!我会听你的话的!」阿喆这下终于把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放了下来,启动了车子,「我们该走了!恐怕苏婉姐姐饿坏了哟!」「饿坏了有什么,你这么关心她,你去把她喂饱啊?」理想真是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她已经把眼前的这个男人当成她和姐姐的了,不允许阿喆对别的女人透露出半点关心来。面对梨香的无理取闹,阿喆摇着头苦笑了一下,张开嘴想说些什么,正在这时,优染打过电话过来了,劈头盖脑地就数落起来:「你们磨磨蹭蹭到什么时候 ,别忘了苏婉还没吃饭啦!」阿喆懊恼地挂了电话,梨香对他做了一个鬼脸,他赶紧把车开出了院子,朝医院驶去。第三十二章一进病房,却没有看见优染在生气,苏婉正和优染谈得正高兴,不知说道什么高兴的地方,两人都笑得前仰后合的喘不过气来,看见阿喆和梨香进来了,优染止住了笑,脸上还残留着笑过之后留下的潮红:「快回去吃饭吧,还有梨香,你回来干什么?这里有你阿喆哥就可以了,没必要全都守着,又不是什么了不得的病!」「人家担心你嘛!」梨香委屈地说,自己一片好意,姐姐都不领情,悻悻地跟着苏婉出了医院回去了。「不发烧了吧?」阿喆在床沿坐下来关切地问,「刚才在谈得那么开心,有什么高兴的事说来听听吧。」「输液之后好多了,温度下来了,还没反复过,」优染挪了挪枕头躺平下来,开心地说,「那是我们女人之间的小秘密,你们男人没有必要知道的!」阿喆笑了笑,「医生说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出院呢?说了没有?」他问。「医生巴不得病人在医院住上一辈子呢,」优染又笑了,脸上按惯例露出了那两个好看的小酒窝,「如果明天早上还不发烧的话,我们就出院,毕竟我们是来度假的嘛!」她乐观的说,掏出电话来给梨香打了一个电话,把这个临时的打算告诉了妹妹,可是妹妹只是淡淡地「哦」了一声,没有过多欣喜的表示,优染习惯了理想这种淡漠的说话方式,对此也没有往深处想。阿喆在走廊的坚硬的椅子上打瞌睡,不时地冷着醒过来,就站起来动一动才睡,一整夜没有睡好。不过第二天早上一切都好,如优染所说的那样——没有再发烧了,医院一上班,她们就早早地结了账,出院了。古城沉睡了一夜,清晨的街道上已经慢慢地涌出人来,慢慢地有了越来越繁忙的光景。今天依旧承袭了昨天明媚的阳光,阿喆手握着方向盘,看见优染恢复了往日的模样,在明媚的阳光里展开了笑脸,心里甜滋滋地就像这初升的朝阳暖暖地晴朗起来。他尽量减速行驶,缓缓地驶过光洁的石板路,为的是让优染看街道边那些古色古香风情浓郁的店铺,优染的目光扫过店铺门口的招牌和屋檐下悬着的红灯笼,脸上绽开了花朵一般灿烂的笑容,晨风吹着发丝掠过秀美的脸庞,看得出来她爱上这地方的风景了。回到家里已经九点多了,饭桌上已经摆上了四碗热气腾腾的牛肉面,足量而大片的新鲜牛肉片和嫩绿的新鲜香菜铺在上面,即便这样,也遮挡不住喷香的排骨肉汤的气味钻进他们的鼻孔,阿喆忍不住咽了一大口唾液,「要是再洒上一勺爆炒过后碾碎的辣椒面,那就太爽了!」他想,牛肉面可是他最爱吃的早餐之一了,简直到了疯狂的地步——要是隔了三天还吃不上一碗牛肉面的话,简直比摘掉他的睾丸还要痛苦些。就在阿喆想着那必不可少的辣椒面的时候,苏婉从厨房里走出来了,手上端着的就是红红的辣椒罐子,身上还穿着昨天那套渔民的薄衫服装,袅袅婷婷地走到餐桌旁,用惯有的优雅动作依次在每碗面上加了一勺辣椒面,满足了阿喆紧紧追随的目光。她放下辣椒罐,看了一眼梨香眯缝着眼睛笑着说:「祝贺我们的大小姐这么快就康复出院了,我们的二大小姐可是特意地起了一个大早,做了你最爱吃的牛肉面哦!」听到苏婉这么说,看到妹妹真的懂事了,对自己越来越贴心,优染的心房里漾起了温暖的涟漪——虽然苏婉说得有些不贴切,她是喜欢吃牛肉面,最喜欢却谈不上。不管怎样,她还是很开心,只是淡定地微笑着没有表现出来。她在餐桌旁坐下来把分量最少的那一碗挪到面前来,把鼻子凑近去嗅了嗅,啧啧地赞叹起来:「真是越来越长进了呀,可真香!」梨香坐在沙发上骄傲看了姐夫一眼红了脸,把头低下来看着自己不安的脚尖。「可不是嘛!可不是嘛!听说姐姐要出院了,一大早就从床上把我扯起来,到了菜市,这个菜过夜的蔫了,那个肉颜色不新鲜,折腾了好一会儿呢,能不好吃就奇怪了!」苏婉的这通情景再现让梨香的脸像红透了的苹果,一直红到了脖子根,头也更低了,不住地用一只脚的脚尖去挠另外一只脚的脚后跟。这中瞒天过海的小伎俩居然这么容易就躲过了两个女人的法眼,只是他的阿喆哥是否明白:那标志性的一勺辣椒面后面,藏着一颗悸动的少女的心房呢!- - 阿喆这个小小的癖好可是与姐姐迥然不同的。牛肉面虽然好吃,可是每人只有一碗,阿喆又不好意思叫那个人再去煮一碗,虽然他知道她一定会去的,但是还是适可而止的好。「昨晚上一夜都没有睡得安生……」阿喆舔了舔油腻腻的嘴唇,打了一个嗝之后又接着打了一个呵欠,本来准备描述一下自己在走廊的长凳上是怎么睡觉的,现在连这都省略了,只是揉了揉惺忪的双眼说:「好想痛痛快快地睡一觉!」「睡觉?!」苏婉惊讶地叫起来,搞得三个人抬起头来一起看着她,「我还说今天带你们去登那个 苗疆古长城 的呢!」她小声地嘀咕着说,看了看梨香,原来梨香也穿上了和她一样渔民衫和短裤——看来她们早就取得了一致的意见。「好啊!好啊!」优染拍着手欢呼起来,脸上因为激动而泛起了潮红的色块。「你行么?你刚出院呢!」阿喆关切而狐疑地问,看着优染恢复得这么快,他很是吃惊。「我行的,不是都说了我全都好了么,你看……」优染从座位上站起来,离开餐桌一些距离,活泼地转了一个圈,想借此来证明她的的确确完全好了。「唉!」阿喆苦笑着叹了一口气,瞌睡像一个无声无息的幽灵紧紧地附着在他身上,怎么也甩不掉,「我可是真的想补补瞌睡了,要不明天怎么样,长城就在那里不会跑,我们有的是时间。」一时间三个女人都不说话了,气氛有些尴尬,优染懊恼地坐到沙发那边去了,梨香向阿喆投去了哀求的目光。「咳咳!要不这样吧!今天我带你们去河边钓鱼,钓鱼也很有趣的,运气好的话还能钓到鲈鱼哩!鲈鱼做出来的汤可美味了,这样一举两得,晚餐的菜都给解决了!怎么样?」苏婉好脾气地说,看着面面相觑的两姐妹,投去征询的目光。梨香却看了看姐姐,姐姐鼻孔里哼了一声,嘟着嘴不作声,「阿喆一晚上都没睡好,你们也应该体谅体谅他嘛!不睡好觉也玩得不开心的……」苏婉看着一筹莫展的阿喆,替他说起好话来。「哎哟!哎哟!不好了,肚子坏了!」梨香蹙着眉捂着肚子,一溜烟小跑到洗手间里去了,急急忙忙地撞上门,在里面把马桶的抽水声弄得「哗哗」地响。「好啦!好啦!」优染大声嚷着,跺着脚从沙发上站起来,两颊气得通红,「这个也不去,那个也拉肚子,那我们两个就去钓鱼吧,我倒还不信了,离了红萝卜就办不成圆席酒了?!」气鼓鼓地拉起苏婉来往外就走。苏婉无何奈何地被优染拖拽着胳膊,要跨出大门的时候,回头向沙发上颓然的阿喆吐了吐舌头,这回可算是惹着一向温柔的优染了。阿喆疲惫地叹了一口气,洗手间里的水声还在「哗啦啦」地流淌,院子里传来汽车发动机启动的声音,一直往院门外去了,越来越远,最终听不见了。阿喆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朝着楼梯口走去,没走几步,洗手间的门打开了,梨香从里面冲出来,一直冲到门口看了看,扭头对阿喆说:「这是干嘛?都走了?」「可不是嘛,谁叫你临时掉链子,这下可好,姐姐真的生气了!」阿喆白了梨香一眼,摊开两手无助地说,说完就像喝醉了酒一样摇晃着身子,沮丧地拾级而上,到了二楼转角处的时候,才转身扶着扶手转头朝着客厅叫:「梨香,拉肚子的药我们带来了的,烧杯开水上来吃了吧!」「好叻!」梨香慌张地答应了一声,掩好大门转身跑到洗手间里,对着镜子「噗嗤」一声笑出来:「笨蛋,真是个十足的大笨蛋!」她朝着镜子把鬓角的发丝卡到耳朵上,骄傲地挺了挺那引以为傲的胸脯——这一次依然没有戴乳罩,又左右扭着身子看看背部的曲线,再看看那丰满的臀部——确定它还在那里,然后满意地撇了撇嘴:略施小计就赢得了和姐夫独处的机会,只是那如同榆木疙瘩一样的姐夫似乎不怎么开窍啊!梨香从洗手间里蹦蹦跳跳地出来,兴奋地穿过客厅走到楼梯口的时候,突然又有些紧张起来,她像一只蹑足前行的猫那样弓起腰,抚着砰砰直跳的心房,尽量地控制住急促起来的呼吸,敏捷而又灵巧地拾级而上——就在不远的前方,有她钟情的老鼠,显然这只壮硕而帅气的猎物已然有些疲惫,可是这实在算不上什么大问题,她有很多办法让它重新焕发新的活力,在这之前他不可能也不会精疲力竭——她完全确信这一点,多少次的尝试说明雄性动物那用之不竭的精力是多么的惊人,她似乎看到了阿喆在她那性感的嘴唇下扭动的样子,似乎听到了他那无法压制的强壮而杂乱的呼吸声。第三十三章经过这一路的艰难跋涉,梨香终于来到了阿喆的房间门口,她把身子藏在门墙外的一侧,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探出头来朝里面看:阿喆正在床脚的角落里蹲着,撅着屁股,在打开了的密码箱里翻着,嘴里念念有词。「进来吧!」阿喆的后脑勺就像长了眼睛,头也没有抬就叫道。梨香吃了一惊,乖乖地走了进去,怯怯地踱到他的身后站着,伸着头够着看阿喆在干什么。阿喆正在大大小小的药盒堆里翻来翻去,不时地拿起来仔细地辨认着上面的文字并小声地默念出来——他还在找那可笑的治疗拉肚子的药,他很清楚临行的时候他亲自放在箱子里面了的。梨香在身后默默地看着这一切,心里有种莫名的感动涌动起来,她甚至有些后悔自己不是真的拉肚子了。真拉肚子的话,阿喆一定会像昨晚照顾姐姐那样照顾自己,一样的会无微不至地关怀,在那种时候,她有可能会把自己想象成一个小孩,或者干脆就是一个妻子而不是一个妹妹,堂而皇之地享受姐姐得到过的待遇,那该有多好啊!还是花了很长时间,梨香的腿都站得有些软了,阿喆才找到了那盒药。「这个很有效的!」他拿起药盒来,扭头看见了身后的梨香,晃了晃说。「我有一次在公司拉得挺凶,只吃了一粒,就一粒,不到一个小时就风平浪静了,试试……」阿喆站起身来,好像腿有些发麻,一直在原地「哎哟」「哎哟」地跺着脚,想笑又笑不出来的样子真滑稽。「水呢!水呢!你烧的开水呢?」他转过身来看见梨香正想笑出来,手上什么也没有,顿时有些恼羞成怒。「什么开水……」梨香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随即脸红了一下说:「没。」假装很不经意地走向阳台的方向,把打开了的窗帘都拉上了,一边拉一边心里像有头小鹿一样在乱撞。「没烧开水怎么吃药哩?」阿喆说着就要朝门口走去,看样子是要下楼去给梨香烧开水。梨香一看,急了,连忙贴过来从后面抱住了阿喆的腰,摇晃着大声地说:「我——没——有——拉——肚——子!你真是个大笨蛋!大笨蛋!」震得阿喆的耳膜「嗡嗡」直响。「你……你在说谎?!」阿喆气得脸都红了,可恶的是自己还相信了,还老老实实地给她找了半天药。「人家只是想和你呆在一起嘛,我才不要钓什么破鱼,破鱼——」梨香撒起娇来,把脸在男人宽阔的后背上磨蹭着,柔软的声音就像在梦呓一般,「昨天晚上你倒是爽了,可是人家好想要,好像要……你不知道,那里都湿了,你都没有安慰一下,害得人家回来一晚上也没睡着,一心就想着阿喆哥的大肉棒,想一下下就痒得不得了,湿了一夜的呢……」柔柔的声音,赤裸裸的话语,把阿喆刚才的愠怒都化为了乌有。「我们说好了不做的嘛,又不能怪我没安慰你!」阿喆转过身来把梨香搂在怀里,用嘴唇在那光洁的额头上点了一下,这可爱的小猫咪就温顺地把眼睛闭上了,阿喆的心房暖暖地柔软起来,连声音也变得格外地低沉和温柔了:「乖啦乖啦!不过哥哥今天真的是累了,醒来了再来怎么样?」「不嘛!不嘛!人家现在就要要嘛!」梨香见男人的语气软了,扭动着腰肢再次撒起娇来,「都想了一晚上了,你都不可怜可怜人家!一丁点儿也没有!」姐姐和苏婉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回来了,她得抓紧这难得的机会把事情给办了。阿喆哪里见过女人这样撒过娇,连骨头都给叫酥了,就差寸寸地碎落一地了,「你也知道,我们不能做的,我给不了你,你不能让我进里面去……」阿喆愧疚地说,要是这是别的女人而不是梨香的妹妹该多好啊!「你答应了?你答应了?」梨香停住了摇摆,抬起头张开眼来看着阿喆的眼睛说。阿喆把她那秀美的脸庞捧在手心里,默默地点了点头。梨香踮起脚尖够到他的耳朵边,撮起小嘴来坏坏地说:「我就知道你是最好的哥哥啦!你可以用手插我那里的嘛!」「用手?用手不算的么?」阿喆实在没有这种区分的能力,迷惑地问。「当然不能算的啦,你说,你用手能让女人怀孕的么?这怎么能一样?」梨香伶牙俐齿地说,也只有像阿喆这么呆板的人才会计较这可笑的差别。「原来是这样啊,也对!」阿喆若有所思地想了想,确实是不一样,「那……用你那个粉红色的东西也可以的吧?」阿喆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等他意识到说溜了嘴的时候,已经太晚了。「什么?什么?粉红色……」梨香可是每个字都听明白了的,脸上刷地烫起来,羞得把脸埋在对面结实的肌肉里,恨不得地儿绽开一个缝来,好让她钻下去藏躲在里面,良久,「你都看到了?」她的声音低得像蚊虫挥动脆弱的翅膀,细的就像快了断了的丝线,几不可闻。「我……我……」阿喆结巴起来,她知道女孩都有不可告人的小秘密,任何不经意的窥视都有可能造成不可估量的伤害。「我是不小心看到的,你把它和内衣,哦,内裤,放在一起,我就看见了,你知道,我不是有意的啦!」梨香却「咯咯」地仰起脸来笑了,一脸毫不在乎的样子,「没什么啦!我那个是假的,你的却是真的呢,我还不是见了,还摸了……」她顿了一顿,「你要用那个插到我里面去么?」她调皮地歪着头问。「也许……只要你愿意,我会很小心的,不会弄痛你的!」阿喆保证道。梨香挣脱了阿喆的怀抱,像只羽翼未丰的雏鸟扑腾着,踢踢踏踏地跑到她的房间里去了,留下阿喆一个人,还在伸着双手围成一个环,环住那不曾离去的味道。没有听到鞋子踩在地板上的踢踏声,也没有听见急促的呼吸声,梨香已经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房间门口,双手背在身后,下面光着洁白玲珑的脚丫子,迈动着洁白的秀腿一步一步朝阿喆走来,就像走在寒冷的冰面上,让她咬紧了嘴唇忍耐着,眼睛里秋波暗度,风情万千。阿喆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来,期待她再回到这结实的怀抱里来,而她真的的来了,穿着薄而柔软的渔民衬衫,穿着当地宽松的渔民短裤,就像一个水嫩嫩的打渔姑娘,迈着优雅自信的步伐,一步步就要到男人的怀抱里来了……就在快要碰到阿喆那充满渴望的指尖的那一刹那,梨香却「嘤咛」一声,改变了轨迹,加快了速度——一扭身掠过男人的身边,像只下雨前展翅低飞的燕子,掠到床上,慌乱地尖叫着,把藏在背后的那不秘密的物件往枕头底下塞。阿喆见了这娇憨的模样,又受了这让人血脉贲张的叫喊的撩拨,三步并着两步跟了上去,一个饿虎扑食扑在女人凸凹有致的背部曲线上,就像把一团有着新鲜阳光的味道而弹性十足的棉花压在了身下。梨香呜咽着死死地护住枕头,阿喆伸手越过头去拨了几下,阵线防守得很是牢固,阿喆也没有办法,把手撤了回来,从腰间下手了——抖抖索索的手掌沿着T恤的下摆伸进去,沿着热乎乎的脊背一直往上摸去,她的皮肤光滑如脂 .阿喆的的指尖沿着脊柱骨中央的脊柱骨一直往上,摸到了小小的翘起的肩胛骨,摸到了那里细小的汗毛,在那里停留了好一会儿,才急转直下,沿着梨香的腰际一路往下滑去,果敢地滑到那柔软的纱质短裤里面去了。「噢哟,你你连内裤也没有穿了……」摸着了那光溜溜的屁股蛋蛋的时候,阿喆感到很是意外,一直摸到下面的尾骨上,内里还是空空如也。「没穿内裤怎么了?谁规定了要穿内裤的?」梨香这一折腾,早伏在枕头上气喘吁吁的了,在枕头上歪着头质问阿喆。「不穿内裤还要通透些,只是便宜了某个人而已!」梨香把护住枕头的手腾出一只来,反手向阿喆的胯下探去 .「都这么硬梆梆的了呀!还磨磨蹭蹭的呢,讨厌鬼!」梨香大声惊叫着,她的手碰到了隆起的裆部那鸡蛋大小的龟头。阿喆的脸上一阵阵发烫,是的,早就「硬梆梆」的了,在梨香打着赤脚跨进门的那一刻起,那欲望的神经在她小绵羊一般楚楚可怜的眼神下,在她光洁的腿肉的撩拨下,就已经不知羞耻地迅速竖了起来,现在正在裤裆里突突地跳动主人,隔着裤子顶着臀部的中央的凹陷深处,即使隔着几层布料,也依然灵敏地感受到了股间那团火热的柔软。「你真的是个色狼啊!姐姐被你干爽了吧?」梨香反手窜进了阿喆的裆部,摸着了那如钢似铁的南傍国,痒得阿喆战栗着一缩臀部退了回来,直起身来「踢踢踏踏」地三下两下蹬掉皮鞋,飞快地把衬衫从头上拖出来摔在地上,就在他拉开皮带往下脱的当儿,他的小猫咪惊慌地翻过身来,「咯咯」地笑着,连滚带爬地逃到了床中央,阿喆一着急,松了手向梨香扑过去,被套在脚踝上的裤子拌了一跤,趔趄着倾斜了身子重重地摔在床上,床垫都被砸的猛烈地上下抖动起来。第三十四章「哈哈哈,活该活该!」梨香敏捷地躲开这一击,逃到床的那一头,把背靠在床的扶手上,笑得气都喘不过来了。「还笑,看我不收拾你这个小妖精!」阿喆蹬掉套在脚踝上的裤子和内裤,一把抓住梨香那洁白的脚丫子,拖过来压在身下,手掌顺着她的腰肢钻进了条纹衫里,沿着柔韧的腰肢一路往上穿行,溜过丝绸一般光滑的肌肤,准确地找到了那双耸立的山峰,在双掌覆上那双酥乳的一刹那,梨香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白花花的奶子也跟着颤动起来,阿喆开始握着这对暖乎乎的面团揉捏起来,任由可怜的梨香在身下伸展扭动。「唔唔……你的手好烫啊!」梨香呢呢喃喃地说,摇摆着头承受着阿喆对胸脯的蹂躏,高高低低地呻吟着。阿喆把T恤撸到乳房上方挂着,完美的乳房呈现在了他的眼前,原来和优染的乳房简直几乎像一个模子做出来的,也是完美的半球形,坚挺而骄傲,只是乳房上的乳头颜色要深一些,乳晕也大一点点,「真像你姐姐的!真美!」阿喆忍不住啧啧赞叹起来,这才是名副其实的姐妹花啊!「姐姐有个地方不像我的。」梨香被T恤衫遮住了大半个脸,在里面瓮声瓮气地说。「我知道!」阿喆涎着脸抓住短裤往下面拉,梨香连忙抓住裤腰,「你怎么知道是那里,坏蛋!坏蛋!」她踢腾着双脚死死地提住,僵持了好一会儿,才不情愿地松开了手,阿喆一路将短裤沿着秀美的玉腿拉出来,甩了枕头上。梨香不在挣扎了,曲起双腿向两边分开来,把这少女的花房,赤裸裸地放到了阿喆的面前,阿喆从梨香上车到现在,不止一次想象过梨香的下面的样子,可是现在,除了有毛这一点符合之外,全然与想象中的样子不同:高高隆起的小山丘上,在那肥沃的土地上,长着小小的一片三角形的小草,稀稀疏疏地卷曲着,短得恰到好处,泛着黑油油的亮光,阴阜下面的阴唇肥肥厚厚的,像一朵可爱的玫红色的花苞,似闭非闭的裂隙中间,有一道湿漉漉的粉红色的缝,通向里面那深不可测的洞穴,里面粉红湿亮的肉褶泛着淫靡动人的水光。那缝儿仿佛长了眼睛,知道有人在看着它,害羞似的微微颤动着,有如梨香那一贯的微笑。阿喆就跪在这神圣的殿堂前,爬在开放的天堂门口,全神贯注地向里面窥视了好一会儿,看得心肝儿就快跳出喉咙眼来了,里面像吞下了一粒火炭那样火燎燎地干燥起来。他喑哑着声音颤抖地问:「我可以摸摸它吗?」梨香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阿喆便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去拨那活泼的肉缝,颤抖着朝那的神秘花谷一点点伸过去,他有些不太确定,那可爱的小嘴巴会不会突然张开来咬着他的手指。除了那里颤动得似乎更加厉害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也没有发生,指尖就顺利地触碰到了软软的肉瓣,梨香白花花的肉臀颤抖了一下把双腿夹紧了,那小嘴巴就紧紧地抿起来,天堂之门就此关闭。指尖碰了一个闭门羹,犹豫着是不是要撤回来的时候,那白嫩双腿却缓缓地分开了,越长越开,阿喆害怕天堂之门再次关闭,惶急地把犹豫的手指一抖,梨香发出一声脆弱的低吟,指尖就无声无息没入那洞穴里不见了,里面热乎乎水涟涟地像一滩沼泽,穴口紧紧地箍着指骨吮咂,仿佛这指骨是根香甜可口的棒棒糖。里面暖洋洋的肉褶像温海里某种生物的触须,骚动着从各个方向向阿喆的手指贴上来,膣道里似乎越来越湿濡不堪了,阿喆大胆地将整个指头往里面塞去,梨香颤动着「啊」地一声娇吟。他在里面轻柔地撇捺了几下,梨香的全身就禁不住强烈地颤抖起来,「啊啊哦哦」地呻唤起来,仿佛那是一个发声机的按钮。就在阿喆沉迷地按着「按钮」,合着「嘁嘁喳喳」的声响,想要发声机吟唱出更加欢快的乐曲的时候,梨香把臀部一缩,突然伸出手来抓着阿喆的手腕,把阿喆狂热的手指从里面抽了出来,「难受……」她潮红着脸庞,沙哑地嗫嚅着,直起上身怔怔地看着迷茫的阿喆。有那么一两秒,阿喆就像被施了定身法,也那么看着她,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她说的「难受」究竟是什么意思?难道自己真的弄痛她了?「里面好痒……」梨香星眼横斜,用娇媚的颤音对他这样说。听着这娇滴滴的声音,阿喆热血直往头上冲,再也忍耐不住了,一个猛虎扑食盖了上去,龟头戳在那一小片粗糙的耻毛上,一阵阵地发痒,他管不了那言之凿凿的约定,都不管了,就算优染现在马上回来了,就在床边眼睁睁地看着,他也要干进去,箭已经上弦,由不得它了!「哦,不……不……要!」梨香娇呼着,扭动着臀部躲闪着,发了疯似的挣扎起来,不知道哪来那么大的力气,一下子把阿喆健壮沉重的身躯掀翻在一边。「你不喜欢这样吗?」这回阿喆才是真正地迷茫了,他满以为只要他要,梨香就会毫不犹豫地接受他,看来他是彻彻底底地错了,「你不是说想要的么?你说的!」阿喆像一头受挫的狼,喘息着问她。「你想得美,我才不要对不起姐姐呢!你说过不要进去的,你这个大骗子!」梨香摇身一变,从妩媚的小猫咪变回了那个伶牙俐齿的妹妹,让阿喆丈二金刚摸不着脑袋。「可是,都这个样子了!」阿喆尴尬地说,看了看手指,上面爱液成丝,又看了看胯间那不知羞耻的阳物,还在那毫不知情地雄壮着,像一尊倔强的小炮。「来吧!宝贝儿,不用插进去,我也保准让你欲仙欲死。」梨香「咯咯」地笑起来,一个麻利的翻身,压在了阿喆的身上,转了一个身,坐在了阿喆的肚子上。她就那样直起上身,伸长那如天鹅脖子一般雪白颀长的脖颈,甩了甩凌乱的短发,轻轻地捉住了男人的命根子,屁股向后挪到了阿喆的胸膛上,朝着那里俯下身去。「你在干嘛?」阿喆挣扎着想抬起头来,却看见白花花的两条大腿间那湿漉漉的小嘴巴,就快到碰到他下巴了,她这是要吃那里么?虽然那里模样儿堪比火腿肠,可是毕竟不是火腿肠啊!——阿喆一头雾水。「给你吹啊!」她说,就像在谈论再平常不过的小事,一边握住阿喆的包皮,上上下下地套弄起来。「什么?」阿喆还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吹」字这样用还是头一次听说。「就是口交啦!用嘴帮你含,又叫吹箫!傻帽。」梨香咯咯地笑起来。「那样也行啊?」他是在图片上看到过的,只是不懂这也叫「吹箫」,简直和吹箫是完全没什么关联啊!「我保证你会喜欢的,和插姐姐的那里不太一样,」梨香扭过头来说,「把枕头下面的按摩棒拿出来,我给你含,你帮我插,那里面好痒了。」阿喆这才想起藏在枕头底下的东西来,反手掀翻枕头抽了出来,惊恐地看着这粗大的阳具,看了看那湿淋淋的柔弱的花房,迷惑地说:「这么大啊!就这样能插进去?」梨香的眼睛扫过那粉红色的南傍国,眼神霎时间变得迷离了,从中射出一种渴望的光亮来,仿佛在对一个久别的情人自言自语:「能插进去的,只是看着口子小,不要全部插进去,插到你的那么长就够了!」说完就回过头去握着阿喆胯间粗大的肉茎,细细地审视着这位昂首挺胸的新兵蛋子,红亮亮的龟头有新剥的鸡蛋那般大小,离她的鼻尖了不过两三寸的距离。「插进来!朝妹妹的骚穴里插进来!」她有些等得不耐烦起来,里面一阵阵地发痒。她把两腿往边上分了分,把臀部朝上翘了翘,好让那口子向后对着阿喆。阿喆不知所措地握着那粗大的按摩棒,梨香的大腿根部毫不设防的裸露在下巴上方,中间的肉丘如同大白馒头一般鼓满,上面杂乱地附着几丝湿漉漉的耻毛,就像春天里的花儿在眼前盛开着,湿亮鲜红的肉缝大大地裂开了,里面粉红的肉褶正在一抖一抖地颤动,焦急地等着那粉红色的利剑刺入。阿喆看着这造物主的杰作,脑袋里有热血冲上来,嗡嗡地眩晕着,全身莫名地燥热,喉咙莫名地干燥得就要喷出火来。听到梨香叫他插进去,他疑惑地伸出另外一只手来,把那裂开的花瓣撑得更开些,那粉红的殿堂里已经是水亮亮的一片了,殿堂的门扉在紧张地收缩颤动,从内里不断有亮亮的水液溢流出来,在那阴唇交接的地方凝成不愿落下的水滴。「呜啊……」梨香抬起头来,伸长脖颈蹙着眉头哀鸣了一声,阿喆已经把那硕大的东西送进去了一大截,随着「嚓嚓」的水渍声响起,粉红的肉瓣被大大地撑开了,这么大的按摩棒竟然缓缓地没入了那娇小的缝隙之中,着实让他吃了一惊。【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