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鸡汤字数:114588「呼,今天也太热了吧,会不会有四十度?」从足球场回家,我满身臭汗,进入家里第一件事脱去衫裤,好好淋个冷水浴清爽一下。「沙…」冰冷的冻水迎面洒下,浑身畅快,我把沐浴露涂满全身,一洗运动过后的污秽疲惫。这时候浴室木门「卡勒」一声被打开,一个妙龄女子急步冲进来,掀起短裙,拉低内裤,一屁股坐在马桶上方便。「呼,畅快,便秘了两天,今天终于来大鱼了。」女孩悠然自得地享受排泄的舒畅,我拿着花洒头一脸无奈,刚才一时没留意忘记锁门,现在给外人闯进来了。「咦,原来哥哥在吗?」女孩坐在马桶上摇着脚踝,好一会儿才发觉有先客,若无其事地问我。我没好气说:「我在洗澡,你这样成何体统?上厕所不用先拍门吗?」「喂,是你没锁门吧?而且我问你,洗澡和拉屎哪一样更刻不容缓?」「这不是有多急切的问题,而是先后次序的问题,明明是我先…」话没说完,我发觉女孩被面前的某种事物吸引着。由于现在我站她坐,马桶又在花洒旁边,她的视线便刚好落在我那垂软的私人器官上。「这是哥哥的小弟弟呢,很久没光顾了,怎么跟小时候一样小?包皮还这样长,殊、殊、怎都不会扯旗(勃起),你性无能吗?」女孩伸手逗弄我的阴茎前端,更以手指拉扯包皮,我耳根发热,慌忙把她妄动别人私人物品的手推开:「你在干什么?懂不懂什么叫尊重他人!」「嗨,一场兄妹有什么所谓,小时候不是看多了,那时候我们还交换看呢。」女孩满口怨言道,我咕咕噜噜的抗议着:「那时才五岁,现在可是十九岁了。」可原来妹妹仍在研究兄长的阳具:「真的没有硬呢,哥哥和秀真有上过床吧?你们是怎样做的?找代工吗?」「你在乱说什么!拉完屎便快点出去,别阻我洗澡!」「小器,只是看看吧,秀真是我的结拜姐妹,你们也是我介绍的,万一哥哥你是不举男,为了好朋友将来的性福设想,我也要大义灭亲,叫她慧剑斩情丝呢。」坐在马桶上排便的女孩摇着屁股说。「这个你不用担心!我们很好,一切都很完满!」我大叫,妹妹不信道:「真的?这样小的一条可以美满?我也不是小孩子,是骗不了人的。」「算了,好男不与女斗,你不出去我出去!」「好啦,人家拉完给我擦擦屁股也可以吧,哗,哥哥你看,今天拉很多耶!」「走!快点出去!别忘记冲马桶!」「知道咯,不过今天真的大收获,不如拍照放上脸书赚些赞好嘛?」「快冲掉,臭死了!」我名叫谢德章,今年十九岁,大学生。跟我说话的是今年刚升上大学的妹妹谢翠红,还有一星期才十八岁。我自问一切正常,可惜碰着这样一个大发条妹妹,总是给她吃得很死。而我们刚才提到的秀真是我的女友蒋秀真,跟翠红同年,她们本是高中同学,升上大学后才分道扬镳。而正如妹妹所说,我和秀真认识是由她牵拉红线,所以严格来说她是我俩的红娘。亦因为此,每次有小事吵架她便总拿这事来要胁我,说妹妹的恩哥哥一世也还不完。好吧,我只得一个妹,要照顾你一生也没怨言了。虽然在翠红心里,一向是由她照顾我这不肖哥哥。「喂,秀真吗?刚踢球回家,不累,今天星期六,晚上去看电影好吗?你不是最喜欢看亲情片,不如去看『女儿的联谊派对』吧?那五点在…」因为秀真的家教甚严,不希望她在大学这个重要阶段因为拍拖影响学业,故此高中毕业前一直偷偷摸摸,到了大学算是名正言顺,但亦以一星期只能见一天为条件,令我俩都更珍惜每次相见的机会。「『女儿的联谊派对』吗?妹妹也想看呢。」就在我跟女友相约周末节目的时候,那电灯泡,应该说月老红娘又出现了,我连掩起电话的时间也来不及,已经给秀真听到她的声音:「没…翠红说她也想看…一起去…当然没问题…人多更热闹…好吧,那晚上见…」挂线后,我无奈地望着妹妹,她全无内疚的扬起三根指头道:「别忘记还有乐乐呢。」「我知道…你们是打死不离三姐妹的结拜小花嘛…」我十分没趣道。余敏乐,是女友和妹妹高中时的闺密,我不知道怎样形容这个跟妹妹性格有点相像的花痴,唯一不同是她是巨乳,而妹妹是小奶吧?谈到三位女孩的外貌,秀真梳着及肩长发,发尾微曲,人如其名样貌清秀,性格纯真,心思细密,对人和蔼可亲,在家贤淑温柔;而翠红平日则爱束起马尾,活泼可爱,调皮好动,眼里带着一股轻灵之气,犹如一泓清水,有话不说,亦可美目传神。两女均是纤瘦体形,皮肤白晢,身材工整漂亮,相对来说胸杯也较平均,身高接近,同样拥有一双长腿,均是如花似玉的美人儿。至于熨成卷发的乐乐是比较丰满,一双雪白豪乳在高中时已经有大奶娃称号,走路婀娜多姿,体态曼妙。加上一双厚唇,完全是一个尤物。翠红更扬言好友的乳沟可以夹起一根香蕉不掉下来,是真是假便不得而知了。三位结拜小花中以秀真最正常,这归功于她在被两人荼毒之前已经认识了我,勉强算是来得及拯救,不致成为被狐群狗党带坏的牺牲品。说实话我不讨厌翠红和乐乐,但情侣交往,总不希望有其他人阻碍,而且更是两个八婆。抱歉我这样形容自己亲妹,但我可以对灯火发誓,她们的确是八婆。「刚才那电影烂死了,都不知道怎样的导演才可以拍这样烂?」「烂还算了,最惨是有人入场看,简直超级没品味,说看这种电影的人是心理变态的白痴!」「其实…也不是这么差吧,我觉得蛮感人的…」听到两人口诛笔伐地批评着别人心血的时候,温柔的秀真说了持平的话。可不说尤自可,一说两人便更激动了:「这样还不烂?我简直想割沙发,应该给我退钱,浪费本小姐的宝贵时间!」戏票是我买的,你根本没付钱吧?大奶娃…「就是因为秀真你这种随便收货的态度,所以才会连哥哥也看上,我是替你悲哀呢!」好妹妹,你话也不用这么尽吧?我踩到你的尾巴吗?「看了一出闷戏很不爽,要好好吃过够来发泄!去吃日本菜吧!」「翠红,这附近有间法国菜也很有名的。」「法国菜,很贵耶,我哥是穷鬼呢。」「这关我们什么事?泡女不用花钱吗?这么小器回家打飞机吧!」八婆,这两个肯定是八婆!秀真带点无奈的苦笑望我,我牵着女友的手,想说有这种损友不是你想的,有这种妹妹,更不是我想的。翠红今天问我有没跟女友上过床,我想反问她,每次四人行怎样上?要你们在旁边摇旗呐喊吗?我认了,交往三年,我和秀真才只做过三次,每次三分钟…有时候我会想,到底翠红和乐乐什么时候才可以找到接收她们的男生,是好比耶稣基督的侠之大者,我佛慈悲的释迦牟尼。但毕竟世界上愿意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人还是不多。纵然妹妹和乐乐都是美女,后者更拥有一双洲际导弹,但至今仍未找到渴望下半生做牛做马、甘愿从此为奴为婢的善心人。外表美丽令人射精,内心丑陋使人喷血,我发觉这的确是中国五千年来的至理明言。「那拜拜了,下星期再见…」就这样,一星期才一次的约会便在咒骂声和嘈吵声下渡过,我和秀真像被家人狠狠拆散的爱侣,依依不舍地分别。「干么这个样子?生离死别吗?好像以后也没得见的,明天遇车祸,死于非命耶?」跟在我背后的翠红对我俩的缠绵不舍嗤之以鼻。我想说一个不介意在男生面前大便的女生,根本不会明白什么是爱情,谁都知道男人爱看女人撒尿,但没几个喜欢欣赏拉屎。然而妹妹也不是每天都不讲理,偶尔也会做好人。像今天,她突然皇恩浩瀚,跟我说在星期天给我一天跟秀真的独处时光。「下星期我十八岁生日,约了乐乐星期天去澳门赌场见识,秀真讨厌赌钱不肯去,便留她在家里陪哥哥吧!」妹妹摊大手掌说:「不过去赌场少不免要本钱,就当是生日礼物,五千吧!」「五、五千?我只是一个学生啊!」五千对一个还未有工作能力的学生来说当然是多,但对蜜运中的爱侣可以有甜蜜一天便绝对是少。更何况是两只妖兽一同出游,我虽然有点心痛,但钱还是笑着交给亲爱的妹妹。「呵呵,看我五千变五万回来!」翠红欢天喜地拿着钱,我也为有美好一天兴奋得夜不能眠,这总算是一石二鸟吧。结果到了那一天,秀真一早便来到我家,乘着父母去探亲戚,两人卿卿我我地一起煮饭,再做那情侣间的美事。这天我们做了三次,相等交往三年的总和。秀真的肌肤很细致,插入时的叫床亦很可爱,一切一切,都是那么美满。这天晚上翠红是哭丧着脸回来,不用问钱一定是输光了。其实谁都知道,赌场装修那么漂亮,服务那么周到,招呼那么殷懃,难道就可以让你们拿钱走吗?用用脑袋也猜到答案吧。我不理了,反正我已经给了生日礼物,还要是不少的礼物,作为兄长的已经没话说了。只是那时候我没想到事情原来比我猜的严重,两天后,我那一向事事骑着我的妹妹竟然跪在地上求我:「哥,你一定要救我!」「什么事了?」「我、我们输了钱。」「钱输了便算吧,当作买个教训。」我早有所料说。「我、我们不只输了手上的,还向别人借了…」「借钱?你傻了吗?」我一听大惊:「是多少?」「和乐乐每人…十万…」「十万?」我是瞪大眼了,两个妹子第一次进赌场便各输十万啊?我头一晕,一时不知如何是好,一直跪着的妹妹哭哭啼啼,我没办法只有说:「哥也帮不到你,我哪里有这么多钱?跟爸妈商量吧。」翠红大惊,上前扯着我的裤子:「千万不要,他们一定打死我的!」「那有什么办法,钱都已经输了,变也变不回来,我们又不是大富人家。」「有办法的,只要哥哥你肯一只眼开,一只眼闭…」「什么?」原来自赌场回来后,翠红和乐乐便四去找救兵,在不敢告诉父母的情况下,也只有向同学求救。不单只是大学同学,就是连高中的旧友也逐一个找。「高中时,班里有一个富家子一直很喜欢我们三个,总跟同学说要把我们一网打尽。那个人很有钱的,样貌也不差,当然这种男生不会认真,只想跟我们玩玩。当时秀真已经认识哥哥你了,没有理他…」我扬起眉说:「秀真没有理他?那你和乐乐呢?」妹妹脸色一变,久久答不出话,我开始动怒:「你们受他诱惑了?」「没、没有啊!只跟他上过一次床,而且是各自分开上的!」翠红连忙说,我头更痛,本来以为妹妹只是顽皮,没想到曾经做这种事。「那他有付你们钱吗?是援交?」妹妹摇头:「没啦,只是…送了电话…」「那不是一样,我没想到翠红你居然变成这样了!」「只、只是贪玩的,那时候不是处女了,加上他的样子不差,心想跟他做也不会难受,于是…但我发誓真的只有一次!」「根本是他玩厌了吧?可恶,这种男生够胆玩我妹妹!」我愤慨地一拳打在墙壁,翠红看到,居然有点喜欢:「哥哥你心痛我吗?」「当然了,你是我妹吧!」妹妹甜丝丝道:「我以为你很讨厌我,只喜欢秀真一个。」「你跟秀真不一样,一个是女友,一个是妹妹。」翠红转喜为怒:「是罗,一个可以上,一个不可以!」「你说到哪里去了,女朋友有机会分手,但妹妹便一世也是妹。」「嘻嘻,对呢,我一世是哥哥的妹妹。」听到我的话翠红又回复笑脸,从地上半站起来,撒娇说:「那哥哥肯不肯帮我?」「你还没说怎样帮?」「就是…」我做梦没有想到,翠红说的话竟然这样过份。「你要秀真陪他们?」「哥,你别误会,只是陪他们唱唱歌,喝喝酒,没有其他的。」「没其他?一个色狼约你们去那种地方会没其他?陪他们玩一晚替你们清还二十万?是你当哥哥笨,还是他当你傻?」我生气大叫。妹妹安慰说:「我当然知道他要跟我们上床,我们已经有心理准备,反正以前又不是没上过,多上一次没什么,而且可以一次还清钱,也蛮划算的。」「划算?赌债肉偿这种事你认为划算?你变了,变了一个妓女!」「那、那做一天妓女,也好过做一个月妓女呀!那些放高利贷的人说一星期不还钱,要卖我们去做鸡!」「那去吧,反正我妹已经是一只鸡了!」我赌气说,妹妹再次跪下来哭着说:「哥你真的这样忍心吗?你就只一个妹啊,想看我每天给别人操,操到以后嫁不出去吗?」「还是跟爸妈商量吧,这始终不是办法。」我听到妹妹的话心也软了,妹妹泪流满脸:「一定不可以,爸爸最讨厌人赌钱,他是真的会打死我的,我宁愿跟男人睡,也不要他以后不认我做女。」「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我叹口气,一脸无奈。「哥,你真的愿意看着唯一的妹妹死吗?那高利贷经营的桑拿浴室很多外国人去,我可不想给日本鬼子和黑人操,日本鬼子很变态,黑人很粗大,你妹妹是受不了的!」「那…」我是完全被打乱了,没有他法下只有听听妹妹的话,她抹着泪儿说:「那个男同学叫李幄仁,跟我同年,高高大大,蛮英俊的,做那种事也很温柔。」「够了,色狼就是色狼,没必要形容这些。」「其实三个当中他最喜欢乐乐,说她波大很好摸,但因为秀真总不理他,所以才份外想得到。」妹妹惨呼呼道,我哼着说:「那更不能让秀真跟你们去,只有她一个没给玩过,那色狼的目标一定是她!」「这个我知道,但不会被他得逞的。他虽然有钱,香港始终是守法之地,秀真不肯他总不会强来,到时我和乐乐轮流服侍他,一定会没事的。」「一定?万一出了意外怎么办?」我反问道。「不会的,我跟他睡过,知道他一晚最多做两次。我们毕业后便没有再见面,久别重逢对他来说还是有新鲜感的,加上有乐乐的大波,只要秀真不答应是不会有事。」「既然如此你们两个去不就好了,何必要拖秀真下水?」「他说…一定要结拜三小花一起才给我们这个数目,是二十万啊,二十万可以玩很多女人了,当年我俩才各收几千的电话呢。」「就是了,这样说你俩在他心中不值钱,根本就是冲着秀真而来,我更没可能让秀真跟你们去。」「哦!为了保护女友,你对亲妹见死不救了,谢德章!我谢翠红给男人干死了,做鬼也不放过你!」谈不拢妹妹居然发飙,我无奈道:「喂,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现在不是去煮鸡,是去做鸡呀,即使秀真不是我女友,是你们朋友,你会愿意推她进火坑吗?」妹妹强词夺理说:「如果我知道朋友有难,是一定两肋插刀,死而无憾的!」「拜托,别把话说得这样漂亮,现在是去卖淫。」「别用卖淫这种字眼好吗?是旧同学有难,他替我们还清,我们帮他射精。」「够了,我头很痛,今天这话题到此为止。」我举手投降,妹妹又哭了:「好吧,那我明天去买润滑油,打定输数给黑人操。听说他们很爱操屁眼,操到以后拉屎都会痛。」「拜托,别再说黑人。」妹妹有难,我身为哥哥的当然不想看着她死,但也没可能推秀真去做那种事,一定没事?我肯定那色狼第一个便搞我女友。晚上爸妈回家,翠红也不敢提起了,只是一路有意无意的给暗示。「米高佐敦射球很利害啊,是黑人呢…」「米奇积逊跳舞很有劲耶,也是黑人呢…」「奥巴马当总统这么英伟,还是黑人呢…」「黑人黑人,你这样喜欢,去嫁黑人便好了…」我把饭碗挡着脸,不让妹妹有机可乘。结果这晚翠红没我办法,到了入夜时分,居然潜入我房突袭。「嗯嗯,秀真…你好可爱…」我半睡半醒,梦境里出现女友的甜笑,忽然觉得床多只小鬼,睁眼竟是翠红。「你、你睡上来干什么?」我大惊,妹妹咽呜说:「哥,你真的不肯帮吗?」「不是我不肯,但…」「我给你搓奶,你就帮我一次好吗?」翠红把手放在胸前。「这、这种事怎可以作交换条件?」而且你根本没奶吧!「那我给你打飞机,你就帮我最后一次好吗?」妹妹伸手掏进我的裤档里,快而准地捞起阴茎。「放、放手,你哥是成年人了,这样摸会乱性的!」我拼命呼救。翠红死也不肯放下握着我肉棒的手儿:「你真的这样忍心吗?我给卖了,以后每天要给男人打飞机,他们都比你粗,也比你长的。」「都说这种事不用形容!」「那你肯答应吗?哥…」妹妹腻声嗲气的声音叫我心头大乱,没法子下只有说:「其实你不应该求我,是求秀真吧?我虽然是她男友,也不是事事要经我批准的。」翠红摇头道:「秀珍跟我们感情这样好,是一定会答应。但你始终是我哥,如果没得你首肯,我是如何不敢做。」「你说秀真会答应,她会愿意做这种事吗?」妹妹脸红道:「那我们当然不会告诉她输了钱要卖身,只说旧同学聚会…」原来如此,你俩是打算骗好友上贼船,所谓结拜姐妹的友情原来是这个程度。「哥,我答应你一定会保护秀真,你就当帮我一次好吗?」「保护?你两个自身难保,去一趟澳门输二十万了,凭什么保护秀真?」我没好气说。翠红眼珠碌碌,突然想到办法:「有了!」「你有办法?想到可以怎样给黑人插不流血了吗?」「不是耶,哥哥你担心我们保护不了秀真,那如果你也有场便可以了吧?」「我也在场?」妹妹解释说,李幄仁约去KTV 的话,必定是他父亲李昭仁经营的「一流一大酒店」内的包厢房。「我男友在里面做侍应生,我跟他沟通一下,应该可以安排哥哥你混进去。」「男友?怎么从没听你说过有男朋友?」翠红脸红红道:「只是上过两次床,其实也不是太熟稔的。」好吧,我今天终于知道原来妹妹是玩家,还是要边爽边拿钱的客串援交妹。「但我在场又怎样?万一他要强奸秀真,我也不一定能制止吧?」「傻瓜,他家这样有钱,如果有胆强奸你女友,找两个小混混捉回家吊起来玩不就好了,何必搞这么多?」翠红分折道:「只要你在场,我们到时候有四个人,就是打也不会输,搞不好你捉他黄脚鸡,坑过一百几十万给我们去澳门报仇!」报仇?你果然是完全没受到教训,看来今次不服待黑人,早晚也给卖去巴基斯坦。「那…」我犹豫一阵,妹妹握着我的肉棒狂摇:「我不理,反正先跟你打飞机当是报酬,之后没得反悔!」「喂、等、等等!」翠红迅雷不及掩耳的手法把我杀过措手不及,猛力摇三十秒,一泡浓精便给强行喷了出来:「哗,射好多,原来哥哥不是阳痿,是早泄呢。我跟班上这么多男同学打过枪,没一个有你快,秀真好可怜,有这样没用的男朋友,不如我介绍其他男生给她还好了。」八婆,我可以肯定我的妹妹是八婆!翠红的理由当然不能说服我,但既然她说得没有其他选择,连飞机也打了,只有希望上天保佑。接着一天的下午,已经接到女友电话:「喂,德章吗?翠红刚刚打电话给我,说有个高中旧同学将要出国,希望在临别前搞个送别会,你说我要不要去?」出国?不就是去泰国新加坡一星期,我装作不知情答道:「既然是旧同学便去吧,别让大家失望。」「其实我跟那个人不是很熟稔的,不过翠红和乐乐都说去,我也不好推,但这样星期六便不能陪你了。」「没事,我们以后还有很多个星期六嘛,旧同学走了,便好一阵子见不到。」「也是,爸妈星期天去探朋友,你可以来我家玩。」「好的,跟她们玩开心点。」「嗯!」挂线后我内疚不已,我做了,某程度上是出卖了秀真。脑里不自觉地浮现以前看过的一个电视广告,家人和女友一起掉下海,你会先救哪一个?我会说两个都要救,翠红也好秀真也好,两个都是我很重要的女生,两个都不能有事!得到秀真答应,妹妹也放下心头大石,这个晚上居然拿着两袋新衣服回家,我莫名其妙问:「你欠债累累,还去买衣服啊?」「星期六去坑人,当然要打扮得漂漂亮亮,今天跟高利贷说下星期一有钱还,他们还多借我一万,哥,你看这件衣服好不好看。」翠红兴高采烈地在我面前扬着新衣。我没话说摇头,死性不改,看来这个妹将来不是做情妇便是当二奶。我跟翠红说:「今天秀真给我打电话了,她也有回覆你吧?」「当然罗,我早知道她会答应,结拜三姐妹嘛,怎会少一个,对了,刚才看到帽子很漂亮,也给哥哥买了一顶,你看喜欢不?」说着妹妹把一顶绿油油的军帽笠在我的头上,这个提示也太明显了吧。难得她还掩嘴偷笑:「果然哥哥戴起很好看,弟弟小的人还是适合戴绿帽。」我有立刻致电秀真搞砸她们的冲动。接下来的几天我都是活在困恼中,要秀真陪别人当然不愿,翠红的胡作非为也使我头痛非常。路过财务公司,甚至想过借钱给她们还债便好了,但一个仍欠政府学费贷款的穷学生,试问又怎有资格借二十万?由我出面向家人借吗?正如妹妹所说,爸爸最讨厌赌博,要是他以为钱是我输的,下场大概比翠红更惨十倍。思前想后,反正妹妹已有计划,甚至不介意出卖肉体,我身为兄长的也没什么可以说了。不过翠红原来跟这么多男孩好过吗?还说替班上男同学打过手枪,真是意想不到,我一直当她小女孩,没想到经验还要比我丰富。说来以前总说她没胸,但昨天在床上自己搓奶时好像还有点肉,不知道脱掉衣服后会是怎个样子?天呀,我在想什么了,那个可是亲妹啊!胡思乱想,连上课也无法集中,乘着下午没课四处闲逛舒缓情绪,竟在路上遇到翠红和乐乐。「哥,你去哪儿啊?」「没,只是随便逛逛,你们呢,不用上学吗?」两个女孩垂头丧气道:「过了这星期都不知命运如何了,还有心情上课吗?如果要服待黑人,懂Come on baby fuck me便够了吧?」还可以开玩笑,看来你们的心情也不是太差。「哥,反正没事做,请我俩去吃热狗好么?」「好,走吧。」「喔,还是不要了,以后很多洋肠要吃,还是去喝豆浆吧?」「翠红你在赠兴吗?以后我们天天要喝很多豆浆耶。」「是啊,呜,我可不要喝又腥又臭的豆浆呀!」看到两个女孩在街上相拥落泪,我实在想说你们很烦,给卖掉也是活该。结果我们去了吃汉堡,钱花了,她们还是苦瓜干,两天前妹妹还欢喜地买新衣啊?别个乐乐后我奇怪问翠红,她一脸认真说:「在乐乐面前当然要装惨一点,这样她才会同情我,到时候什么吹箫舔袋主动去做,这是心理战啦。」喔,原来这么有心计,所以说女人所谓的友情,还是充满着尔虞我诈。回到家里妹妹说热先去洗澡,我在客厅看电视,突然想起刚才的疑问,这小妮子,不知道脱掉衣服后会是怎个样子?偷偷溜到浴室前摸摸把手,没上锁,如果我学她那天说要上厕所,不是可以…咳咳,我在想什么,那是妹,是亲妹!不过翠红打手枪的技巧还真好,比我自己打舒服多了,难怪三十秒便出来,不愧是杀遍班上男同学的手枪皇后。如果我想她再替我打一次,这样的举手之劳,兄妹一场应该不会拒绝吧?咳咳,我在想什么,那是妹,是亲妹!以我的傲骄个性当然不敢做出什么,最终只有眼睁睁看着妹妹洗澡出来,她围着一条浴巾回到自己睡房。我吞一口唾液,想跟上去又没胆量。咳咳,我在想什么,那是妹,是亲妹!而且我也有女友了吧?翠红有的东西秀真也有,还比她更大更漂亮。可是在我自行调节心情的时候,在睡房换衣服的妹妹突然伸出头来:「哥…」「什么事?」我像被看穿什么的心房一跳,翠红呼唤我说:「你过来好吗?」「哦、哦。」我跟了进去,此时妹妹已经换上睡衣,她坐在床上,惨兮兮的说:「我还是害怕,万一拿不到钱,我是真会被卖去桑拿浴室的,到时候可能一个月回不了家,你说怎样跟爸爸妈妈解释?」「傻瓜,你怎会想到这些,说到底只是二十万,就是要了我的命,也不会让你有事。」「真的吗?哥,你会保护我吗?」「当然了,你是我妹耶。」「谢谢你啊,哥。」翠红泪眼汪汪说:「你会不会很恨我?十八岁了,还是不懂事,要连累你和秀真。」「已经发生的事便算了,总之当吸取教训,以后别这样便好。」「经过今次还哪里敢?我是认真反省了,以后那些角子老虎机玩一百块就好,千万不要玩五百的。」我无言,很明显你是没有反省好不好?「你放心吧,到时候我一定会好好保护你们三个。」「嗯,我也会加油,在他插进去前都吹出来,让他什么也做不成!」「那你好好努力,哥哥精神上支持你…」我盯着妹妹睡衣上突出的两个小圆点说。接着一转眼便到相约的星期六,为了让计划顺利,闯过这人生的首个大难关,翠红也不敢怠慢,清早便起来装扮一番。我跟她的心情一同紧张,也是才八点没有便起床。看到妹妹放下小女孩的马尾头发,划上眼影,涂过唇膏,盖上粉底,女性妩媚即时尽现,漂亮得几乎变了另一个人。不得不赞叹女人的美,原来还是要经过打扮才能完全发挥。「哥,我这样好看吗?」妹妹羞人答答的问我,我呛声起来:「好、好看…」「有没感觉?」「有、有…」「扯旗没有?」「扯、扯了…」「算你啦。」翠红满意地点头,然后再轻轻拉开外套,露出雪白肩膀,和一条深深的乳沟。我有点惊喜道:「原来翠红你…这样有料子的吗?」妹妹骄傲说:「还用说,以为只有乐乐才有奶吗?人家的可不会比秀真小,连乳晕也是粉红色!」「粉…粉红…」我无法抽离那雪白的乳肉上,巴不上撕破那件胸衣,一睹岭上两梅的真貌。翠红显然是给我示威,吊了胃口便立刻穿回外套,以免被爸妈看到怀疑她为什么衣着暴露。在我把风下乘着父母仍在睡觉偷偷溜出屋外,一起登上计程车直驶去目的地「一流一大酒店」。「晚上才开始,我们早上便去?」我奇怪问道,妹妹想当然说:「要先替你安排潜进去嘛。」我恍然大悟,但五星酒店,会这样轻易调包吗?翠红胸有成竹道:「我男友替我们安排好了,待会我先上房,你去吃个早餐,我弄好便打电话给你。」「弄好?弄什么?」我不明意思,妹妹脸红红道:「那个人说帮我也可以,但要我跟他做一次,哥哥你在餐厅等我吧。」原来是有条件,你的男友果然是男人,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以干炮的机会。妹妹跟人上床,我倒没什么抵抗。说到底以男朋友相称,总比拿出来卖好。身为哥哥的也没权管妹妹的性生活,只是令人气愤的是明明说吃个早餐,结果连午饭也吃完还没完事。「有没干这么久啊?」我咕咕噜噜,终于忍不住打电话催促。翠红接了,对面传来女性呻吟声:「哥…快好了…他今天不知怎搞…很利害…噢…好深…轻一点…插到里面去了…哥…你等等…我好了发讯息给你…噢…不要停…用力…用力啊…人家还要…」「抱歉打扰!」我慌忙挂线,这还是首次听到翠红叫床,相处十八年,也不知道妹妹的声线原来颇性感。再喝杯咖啡,讯息终于来了,1507号房。「当个侍应生还开酒店房间那么奢侈…」我满肚牢骚,乘升降机来到房前按下门铃,隔了一会身上滴着水的妹妹才来开门:「这么快啊,我在洗澡。」那时候翠红身上只拿着一条毛巾蔽体,春光外泄,露出大半边胸脯,我怦然心动,她转身跑进浴室时更是看到整个滑溜的雪白屁股,我虽知亲妹不能偷窥,也忍不住欣赏明月团圆。好漂亮的屁股,原来除了拉屎,妹妹的屁股还可以这样性感。进房间后我发觉更不妙了,一流酒店,某程度上也是供情侣打炮之用,连浴室也是磨沙玻璃,虽非完全透明,亦可以隐约看到里面人影。只见一身白呼呼的躯体在迎着暖水翘首弄姿,十分好看,除了两腿间的一处黑影,其余都是白如细雪,连乳头也几乎看不到颜色,果然如翠红所说,是超嫩的粉红啊。「咕噜…」我大量唾液涌上喉咙,非礼勿视,但当妹妹全无杂念地相信兄长,我不好好看过够便太不尊重家人。妹妹在里头洗脸又洗头,绕着花洒转了几圈,像电视广告里的模特儿示范女性的优美身态,看得我如痴如醉,陶冶在妹妹那刚成年的娇躯之上。有人说对着兄弟姐妹不会兴奋,我只能说,说这话的人一家都是很丑。洗过澡后,翠红以浴巾围着身子,我看她头发尽湿,一脸素颜,早上悉心打扮的粧容去芜存菁,奇怪问道:「怎么都洗掉了?」妹妹一边擦着发尾说:「傻瓜,做完那种事可以不洗澡吗?就不怕留有气味?他刚才要颜射呢。」「那既然如此,今早便不用花大半小时化妆了吧?」我更不明问。「哥你好笨唷,刚才那个也是被我迷倒的男人,当然要以最佳状态见他,让他以后也对我朝思暮想嘛。」翠红伸着舌头说。原来如此,又是心计,所以就说女人的人生中没有偶然、恰巧、和刚好,只是策划、布局、和阴谋。妹妹拿起酒店房间的风筒吹干头发,我在旁边看着像个呆子,身上仍只挂着浴巾的忽然转身问我:「哥,你跟秀真做过多少次?」我几乎被呛死,腼腆道:「怎么有人问这种问题?」「怕什么,我跟别人上床都告诉你了,快说,多少次?」我没法子,唯有如实作答:「六次…严格来说五次半吧,第一次的时候,我早泄…」翠红得色笑道:「骗人,你是每次都早泄!那她害羞吗?」「肯定害羞了,她跟我一样都是才做几次。」「呵,那一定每次都要关灯吧?」「哪里,连窗帘也要放下来。」「哈哈,这么好玩,那你有没叫她翻开下面给你欣赏?」「做梦还早,想分手吗?」妹妹眯起双眼:「这样说哥哥你即是…没有看过真正女生的那里?」我整个人怦然一震,你问这些干么,难不成…要便宜我…?果然翠红提起一只脚,以一个不大优雅的姿态坐在椅上,被掀开一点的浴巾垂下,刚好遮着那女性神秘部位。我吞一口唾液,妹妹像诱惑般问:「要看吗?」口水直接滚进喉咙去了,我不懂回答,只懂点头,翠红满意一笑,慢慢地把浴巾拨开。一条全无空隙的裂缝出现,两边没有半条杂毛,也不像AV上看到的鲍鱼黑边,是一个粉粉嫩嫩的可爱阴户。看到了!是妹妹的下体。但翠红知道这还未能满足我的好奇心,继续问我:「要看里面?」更大量的唾液涌至,又是不懂回答,只懂点头。妹妹把手伸向阴户,食指和中指往裂缝两边拨开,一股完全呈粉红色的肉壁出现。屄!是妹妹的屄!好美,完全是没有污染的器官,漂亮得像生下不久的婴儿肌肤,上帝造人明显设计失败,最美的器官竟然放在最不常见的地方。我看得傻了,妹妹笑问:「好看吗?刚刚给别人操过的屄。」我这次是连反应也不懂给了,只一直注视那诱人肉壁,里面晶莹通透,溢着花香般的蜜液,妹妹给我看了一会,像小恶魔般问道:「扯了没有?」我好不容易寻回意识的点头,翠红扬一扬头,命令的说:「给我看。」我没法反抗,站起来拉下裤链,掏出硬得不行的肉棒。妹妹满意的说:「咦,龟头都跑出来了,真的很硬呢。」说着又再扬头:「过来!」我的心脏一瞬间跳得很快,过去?过去做什么,难道…但小女王的命令是没人可以违抗,当翠红再一声「我叫你过来!」的时候,我是如行屍走肉地过去她面前。之后的大家都没再说话,一切很有默契。我来到她之前,双腿很自然地弯下,让朝天发硬的阴茎,刚好可以对着两片肉唇的位置。翠红没有动作,拨开小阴唇仍没放开,桃源洞像有一种吸力,要把那胀红的龟头吸去。还差一里米便碰到的时候,最后的一丝理智唤醒了我,战战兢兢问道:「这…是乱伦吧?」妹妹比我俐落,只一声:「管它!」这句话彷佛给了定案,我很自然地放开手,被强行抑压的肉棒有弹力地拍打在肉壁上,弄得妹妹轻吟一声:「哎!」碰到了,整个龟头完全碰在肉壁上,被粉红色的嫩肉包围,甚至可以感受其体温,两兄妹的性器是没任何阻隔地贴近。只要轻轻一推,我和翠红便…我心跳得很利害,我从没想过会和妹妹做这种事,她牢牢望着我,无声地顿了一会,轻轻说:「你可以插进来,但之后一定要告诉秀真。」我是完全僵硬了,这一个简直是不可能的任务。这一呆又是十秒,妹妹用力把我推开,嘟起小嘴道:「哼,哥哥还是比较喜欢秀真!」哎,好妹妹,我不是跟你说了,你跟秀真不一样,一个是女友,一个是妹妹。纵使大家有的器官一样,但本来就是两种不同生物好不好?翠红不再理我,继续打开风筒吹头发,埋怨道:「惨了,最近经常掉头发,不知道会不会秃头,看来不能束马尾了。」『翠红…』望着背向我的妹妹,不知怎的突然一阵心酸,上前从后抱着她的肩膀:「今晚还是算了,二十万,哥哥拼了命也替你想办法。」「傻瓜,已经决定了的事怎么要反悔?」妹妹的语气中有一点感激。「但…」「事情是我和乐乐搞出来,我们收拾很应该,今次骗秀真帮忙已经很不好,绝对不能连累她,你要好好保护秀真。」翠红幽幽道:「我只是妹,她才是女友。」「翠红…」翠红你弄错了,秀真是我唯一的女友,而你,也是我唯一的妹妹。说实话我不是太明了妹妹刚才的举动有什么用意,是进刑场前对家人的一种告别,还是到桑拿浴室前的一种留影。要知道虽然客串过几次,她的小屄仍算紧致,给八国联军占领一个月,以后大概变成无底洞了。我不能让这事情发生,今晚就算拼了小命,也一定要每个人都可以平安回来。在翠红再次上妆的时候,我换过她男友给我准备的侍应服,照照镜子也蛮合身,但总不会变了另一个人,担心问道:「你说保护秀真,可以躲在哪里?她一眼便看出是我吧?」妹妹早有打算道:「你把侍应生的帽子戴好,再戴上眼镜和黐胡须,KTV 的房间灯光很暗,秀真视力一般,不会看出来的。」「真的吗?」我仍是怀疑,翠红肯定的道:「她会挑你明显是有眼无珠,跟瞎子没大分别,一定可以瞒过去。」我十分不满,说话便说话,干么每句都在人身攻击。准备就绪,看看钟是下午三点,妹妹拨起电话,乐乐也快到达,告诉她房间号码,三十分钟后大奶娃便按下门铃。替舞小姐开门这种事当然由侍应生去做,可当看到眼前女孩我眼前一亮。早知道妹妹同学是巨乳,也不致这么夸张吧?比翠红更低胸的连身裙,几乎半只奶露在外面,每一步都像布丁花摇摇晃晃,连粉红色的乳晕也隐约得见,完全就是把「我在卖肉」四个大字写在头上。「夭寿了,你穿成这样,去接客吗?」翠红看到好友衣着暴露惊呼道:「也不盖一件外套。」乐乐傻更更解释道:「我是故意的,这里大酒店住很多有钱人,说不定有老伯伯看上,今晚不就可以不用冒那些险?」我完全明白,原来是直接以胸脯当人肉广告牌,你也真够拼,妹妹问道:「但不怕父母骂你太暴露吗?」乐乐摇头:「这条裙是妈妈替我挑的,我说今晚约了有钱人的儿子去唱歌,她便叫我这样穿了,还说不要戴胸罩,多点替人家向前屈身倒酒。」我想不到今时今日还有养女廿年、卖到青楼的故事。男人性器官除了生儿育女便只能作奸犯科,女人的却能招财进宝,你说男女有什么可能平等?翠红只想讨钱应付眼前危机,乐乐却打算取张长期饭票,不得不佩服其胸怀大志。我看着那连塞都塞不进胸衣里的大奶,口水流遍一地。妹妹看不过眼的闷哼一声,我说没法子,十九岁的年纪有奶便是娘,更何况是包不住的大乳房。乐乐在家里已经装扮好,看到酒店有镜又再打扮一番,谁都知道女人半生活在白日梦,其余半生活在镜子里。一个房间两女一男,一个露奶一个露屄,本来也算美不胜收,但我最挂念的还是秀真,始终她是唯一不知情的一个,也不懂如何防范,于是向两人提议道:「其实不如把事情告诉秀真,你们感情这样好,她知道你俩有难是一定肯帮忙的。」翠红和乐乐有口难言的相视一会,结结巴巴说:「哥哥你不了解,女生虽说感情好,但也不想给好友知道自己倒霉的。」「你们以为秀真会幸灾乐祸?她是这种人吗?」乐乐摇头道:「不,我们知道她不会,但女孩子,总想留一点尊严给自己,不想给朋友知道丑事…」妹妹也垂头说:「她是不知道我们有…收钱…跟男孩子上床…」我无奈道:「那事到如今也不是隐瞒的时候了吧?待会那个什么李幄仁要跟你们玩,还不是会让她知道是金钱交易?」「不!我们没打算让她知道,只装作一时玩得疯,酒后胡涂的。」「是这样吗?你们女人觉得一夜情比援交好吗?」翠红跟乐乐互相看看对方,低头说:「一时胡涂情不自禁还可以原谅,但出来卖便好像很贱的。」我闷哼一声:「原来还有羞耻心,那好意思做啊?」乐乐替自己辩护说:「男人本来就好色,大家五十步笑百步,给你们知道没关系,但女人不一样,没条件做这种事的女人是很看不起我们的!」「是吗?我认为做这种事,也会被男人看不起。」我冷冷道,两女鼓起双颊,再相望一眼,忽然扑上来把我按在地上:「喂,你们干什么?」「乐乐,脱他的裤!」「在脱!」大奶娃强行拉下我的裤链,龟头刚刚碰过小屄,视觉神经又受到大奶刺激,加上一室女儿香气,肉棒早呈兴奋状态。一根肉棒应声弹出,两女轻蔑指控说:「扯旗的男人没资格站在道德高地上说三道四!」「呜…」我惨受屈辱,不敢再吭半句。明白了,有需求才有供应,男人不硬,女人又如何去卖?总之一日都是我们错。为自己讨过公道后,我们的话题又回到待会的计划上,结果谈了等于没谈,是见步行步。「如果他要就地正法,那怎么办?」翠红惶恐问道。「那就做罗!」乐乐挺起胸膛,毫无惧色。「在大家面前吗?」妹妹愈想愈惊。「有什么关系,又不是什么不能见光的事情!」看来繁殖后代对乐乐来说是一种光明行为,奶大的女人果然母性特别强。「但哥哥…」翠红难为情的望向我,她不怕让我知道她去卖,但似乎不想给我看她生意经营。「我不会看,万一场面真的变成这样,我会带秀真离开。」我着女孩放心,两女一同叉起腰肢质问我:「你意思是你带女友先溜,留下我们给色狼奸淫吗?」喔?有不妥吗?你们不是打算如此?结果我还是没法说服她们把真相告诉秀真,现在终于明白什么叫「既要当婊子,又要立牌坊」。到了五点,妹妹的电话响起,是秀真!「喂,秀真吗?我还在家,正打算出门,幄仁刚才发短讯给我了,是一流一大酒店的KTV ,房号六十九,先到先等吧,可以不用吃晚饭,里面有餐饮招待,那待会见,嗯嗯,拜拜。」挂线后,翠红神色凝重地跟乐乐点头,你们确定是结拜三小花?怎样看也是出卖耶稣的犹大。妹妹的电话响完,轮到女友找我,我着她俩不要做声后接线:「秀真吗?去到没有?」「还没,现在才打算出发,你在家里吗?」「在、在家,翠红刚出门,你们玩开心点。」「不知道呢,你知道我不大爱唱歌。」「那试一下嘛,秀真你的声音这么可爱,唱歌一定很动听。」「才没有,人家歌声很丑的,不过如果德章你也来便好了。」「我也想,但我跟你们同学不认识,而且你们叙旧,我坐着也无聊。」「也对,那我们找天自己去玩,对了,今天呢…」看到我和女友愈说愈长篇,完全没有挂线的打算,翠红作一个剪刀手势,说一是立刻挂,不然替我挂。「那先不说了,你快去吧,要大家等不好。」「也是,那我去了,亲一个,老公。」「啜~」收线后,两女作发冷的动作:「好肉麻,还要亲,也不知羞。」别人说我没所谓,但肯定不是随便跟人吹喇叭,和张腿干屄的你们有资格说个「羞」字。女友无辜被拉入淫窟,说不担心是假的,但正如翠红所说,这里是法治地方,秀真不肯总不会强奸。而且她们的同学今年也是十八岁,嫩青一个,做不出什么来,反正我会小心行事,有什么风吹草动便立刻带她们离去。「KTV 六点开始营业,那里是豪华房,规定有两位侍应生和两位点歌员,我男友替你打点好了,你进去后站在侍应生的位置便可以。」妹妹向我交带道。「我男友」三个字真是很刺耳,那明明是炮友,连拜托点事也要讨好处。说来今早他们在房间混了四小时,到底做了多少次?刚才看小屄那么漂亮又不像受到猛烈摧残,这个问题一定要找机会问清楚。我们兵分三路,各自从自己路线来到KTV 房间。我一个大学生从没工作经验,穿上侍应生觉得蛮好看,毕业后也许可以来这里应徵碰碰运气。「六十九…是这里了!」我找到房号推门进去,不愧是五星酒店的豪华房,有一个歌唱大厅,排成一圈的真皮沙发,旁边还有一个设有小酒吧的侧厅,比我家还要大,装修瑭璜,美仑美奂。我见里面空无一人,打开房灯随便坐坐,另一个穿着同样服饰的高大男生进来大惊:「你怎么坐?不怕被干掉吗?」对、对了,我现在是侍应生,客人坐我们站,客人拉屎我们抹屁股,是不可以太舒服的啊。我慌忙站起,跟他一同站到墙边,他看了我一眼,狐疑问道:「你是谁?以前没见过。」「我是新来,叫阿汤,多多指教。」为了不从别人呼唤名字时引起秀真注意,我胡乱作个假名,那侍应生怀疑道:「新来?今天大老板来玩,找新人接待他?」「大老板?」我心一惊,虽说这里是男孩父亲经营,总不会叫他大老板吧?难不成是李氏集团主席,旗下拥有三百间超级市场和两间五星酒店的富商、李昭仁?果然几分钟后两个点歌员礼貌周周地领着三个人进房,对,是三个人!他们一个年纪较大,大约五十来岁,一个看来不到四十,至于最年轻那个不用说是翠红的旧同学、李幄仁了。『不是吧,这和计划不一样啊…』我心大惊,还没开始已经乱了阵脚。他们鱼贯入场,轻松坐在舒适的真皮沙发上。那戴眼睛、头发秃了大半片的中年人向青年问道:「阿仁,你肯定老爸会满意吗?」已经确定是李幄仁的男生说:「爸你放心,三个都是上品,其中两个我验过货,一个大奶娃,奶子又软又弹;另一个是骚包,小屄一摸便流水,十分好操。」中年人皱起眉头说:「你这兔崽子,要老爸穿你旧鞋吗?」李幄仁恭敬道:「当然不是,最后一个当年我也搞不定,要爸你亲自出马。」中年人不相信道:「这世界有钱搞不定的女子?」「总有些是自命清高,但又怎样,今天还不是自动送上门来张腿给我们操?」李幄仁说出下流的话,三人一起淫笑,极度猥琐。不行,他们的目标是锁定秀真,加上情况有变,要立刻中止计划!我心急如焚,但又不知怎通知妹妹她们,说时迟那时快,大门再次打开,是乐乐。「幄仁你到了…咦…是你…们…」李幄仁一见猎物大喜,立刻站起来招待女孩进房。乐乐看到和说好的不一样一脸狐疑,也只有进去再算,李幄仁向她介绍道:「这位是家父昭仁,旁边是小叔须仁。」「昭仁?是城中富商李昭仁?世伯你好!小妹余敏乐,今年十八岁,是幄仁的旧同学,34F ,24,34!」乐乐一听是有钱人,立刻肉紧地自我介绍,领口一拉,两团奶子就要弹出。看来她遵诚母亲训示,择偶不要看外表,更不要重年纪。「不错,不错,过来坐吧。」三个都是色狼,看到那呼之欲出的大奶球脸露淫相,就连我旁边的侍应生也忍不住赞叹:「靠,真的那么大,给我玩玩便好了。」我心一阵轻蔑,真是穷心未尽,色心又起,当个侍应生还想玩乳牛,虽然我也很想当皮球拍就是了。乐乐喜孜孜地坐在李昭仁和李须仁的中间,巨大肉球一手也握不住,两边一人一个刚刚好。几分钟后,妹妹也来了,进房看到比预计多了两个男人,同样脸露惊奇,但再看乐乐被夹在中间,立刻理解情况,反正出来卖,十八岁这样操,五十岁也是这样操,也许还更好赚。「世伯你好,你一定是幄仁的爸爸了,我在报章上看过你的照片。」翠红落落大方道。我家小妹一向调皮,想不到当起舞小姐也似模似样,应该是天赋才能,适合作终生职业。「又是一个美妹子,也过来坐。」老色狼对妹妹也很满意,这时候主角出场了,只跟我做过五次半、合共被插入不到一千秒的女孩推门而进,是秀真!「对不起,我迟了,大家都齐了吗?喔…」秀真看到众人登时愕住当场,除了是多了两个中年人外,翠红和乐乐那好比小姐出台的打扮亦是令她大吃一惊。一直以为是跟旧同学送别会的她只穿着休闲长裙和球鞋,脸上亦毫无妆粉,跟浓妆艳抹的两人大相迳庭。「翠红、乐乐,你们…」可天生丽质,纵没后天装饰亦是难掩美态,加上一脸清纯,以李家三狼见识广博,阅人无数,一眼便看出女孩洁净无瑕,新品同样,即时食指大动。「好!不枉老爹教导多年,果然虎父无犬子,目光独到,全部是一流货色!」李昭仁玩过的女人数之不尽,看到一个比一个优质的少女亦禁不住大声叫好。秀真莫名其妙,为免吓跑猎物,李幄仁立刻醒目地向旧同学安抚:「秀真你好,很久不见,这位是家父,他对这个房间的装修很满意,所有设备都是一流货。」「哦、哦,你好,幄仁同学…」秀真为人聪慧,立刻看出不妥,但一个是旧同学,两个是结拜姐妹,虽然觉得奇怪,也上前向旧友问好,李幄仁继续介绍:「这位是我的小叔须仁,他们说难得大家高兴,一起来揍热闹。」「两位世伯好,我叫蒋秀真,是幄仁高中时的同班同学。」秀真有礼地向长辈鞠躬,两头色狼看到女友纯若处子,已经急不及待想要起筷:「世侄女别客气,叔叔们最爱跟年轻人切磋交流,当作同年纪好了。」我感到作呕,秀真年方十八,青春无敌,你俩一个秃头、一个大肚皮,哪里可以当作同年纪?「谢谢…」秀真甚不自在的拉着翠红窃窃私语,我在这位置听不到她们对话,但从妹妹不断作「没事」的动作,大慨也是在安抚女友。后来秀真面带无奈地跟翠红坐在一边,表情尴尬,三个男人中一个本来不很熟,两个完全不认识,不知道怎样应付也很正常。「哈哈,交朋结友这种事很简单,喝一杯便很容易熟稔,侍应生,来给大家倒酒。」李昭仁拍手叫着,我惊觉现在自己就是侍应,立刻跟随身边男孩上前替大家斟酒。『拜托,千万不要看出是我…』我手也在震,刻意想避开秀真,但愈是愈想避便愈避不过。那好色男侍应看准乐乐的大奶,三步作两步的跑到她面前装作倒酒,实质看奶。我没办法,硬着头皮来到秀真旁边,斟好一杯转头想跑的时候,女孩抬头跟我说:「对不起,我不喝酒,给我倒杯果汁可以吗?」我心一惊,应她的话恐怕立刻被认出声音,还好这时候李须仁扬声叫道:「对不起,这间KTV 是新开张,没有果汁饮料,蒋小姐便将就一下,喝点酒吧。」「没有果汁,那给我水吧。」秀真再抬起头向我说,李昭仁说道:「唱KTV喝水有什么意思,给点面子,不会喝也喝一点吧。」「但…」秀真脸有难色,翠红在她耳边说了两句,应该叫她给世伯面子,女友无奈点头,几个人一起举杯畅饮:「干杯,谢谢大家给小儿面子,参加他的送别会!」一饮而尽的李昭仁看到秀真只轻轻呷一口,指指点点道:「蒋姑娘连一杯也不肯干掉,也太不给小儿面子了吧?」「世伯,我真的不会喝…」秀真连忙解释,李须仁扬着酒杯说:「世侄女,这其实不是酒,是轻饮料,大家只是要点气氛,看,你两个朋友连脸也没红,便知道不是酒吧?」秀真望向翠红和乐乐,两人本来就涂得似猴子屁股,加上房间灯光昏暗,哪知道有没脸红?只是看到大家都喝光,不想得失长辈,只有捏着鼻子一口气倒下。『秀真…』我看得担心不已,看看酒瓶,分明就是烈酒,还要酒精浓度不轻,多饮两杯女孩子肯定会醉。「好!这样才有意思,大家别客气,点歌唱吧,点歌员过来服侍客人们。」李昭仁拍拍手,两位负责点唱的女生立刻来到大家面前。秀真虽然拘谨,也尽力溶入其中,跟着翠红和乐乐一人点一首,三位女生一同合唱。「精彩!再来!」三个色狼醉翁之意不在歌,女孩们每唱完一首便逼饮一杯,秀真推不过去,只有勉为其难和大家一起喝,三杯到肚,脸色渐红。妹妹想扶她,也自身难保,拿着米高锋脚步浮浮,快要站不稳。三位色狼知道时机成熟,脸上的笑容愈来愈奸脸。我看得焦急不已,又苦无对策。这时候李幄仁来个欲擒先纵,向最花痴的乐乐埋手,减低秀真防范。「乐乐,跟仁哥合唱一曲好吗?」乐乐巴不得即晚洞房,明天嫁入豪门,当然立刻说好。在两人合唱时秀真和翠红总算可以坐在沙发上小休一会,我看到女友快要不支的样子于心不忍,也顾不了危险,倒两杯热茶给她和妹妹。「谢谢。」我没做声地把茶送到两人面前的小桌上,秀真说了一声道谢,连抬头也没气力,勉强拿起喝了几口,热气有助解酒,总算没有醉倒。李昭仁对我的多管闲事有些不悦,但替客人斟茶递水本来就是侍应生的工作,也没怀疑什么,只继续默默等待机会。李幄仁和乐乐唱了一首又一首,女孩陶醉之极,倚偎在男孩肩上,彷佛已经吃到了钻石男。当然一切都是一厢情愿,一个求色,一个敛财,哪有真心真意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