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流泪的阿难陀字数:12307第三十八章蘇婉走了之后,她回到床上來躺下,關了燈蓋上被子躺在被子里,心里后悔不已,她已經開始醞釀著明天早上該怎么和梨香說的話了,見了阿喆又該怎么說,自己得先在心里有個底才行。被子里漸漸暖和起來,她聞到了被子上若有若無的淡淡的異香,不像是阿喆身上的,阿喆身上那種麝香的情欲的味道可不是這樣的,倒像是妹妹的洗面奶的味道——那種蘭花的清香,她把頭伸到被子里面到處嗅著,又有些不確定起來,要是真的如她所想的又怎么辦?難道真的要像蘇婉說的那樣「包容」些,「灑脫」些,她又有些猶豫起來,這不確定的香味可算不上什么證據,要是她在某一天「捉奸在床」,得到確實的證據了,她該怎么面對?還好這個人是自己的妹妹,要是換成別的女人她可要將她撕碎,真不該耍性子,單獨讓他們呆在一起,現在一切都不那么清晰了,腦袋想的迷迷糊糊的,一陣陣沉沉的睡意遠遠地襲來。蘇婉那雙頎長的腿從樓口伸下來的時候,阿喆已經不在盯著電視發呆了,而是正在客廳里焦急地踱來踱去,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今天晚上真的是倒霉透了,好好蜜月搞成這個樣子,事情完全在自己的意料之外。看見蘇婉笑吟吟的表情,他才有些放下心來,連忙迎上去說:「怎么樣了?」一臉焦灼的表情「還能怎么樣?」蘇婉把笑容一收,臉兒一板,白了他一眼,「誰叫你還要打人來著,看你剛才那樣子!」阿喆臉上一窘,討好地說:「對不起啊!你知道……換成是你,你也忍不住的嘛!那樣說真的很讓人生氣的!」「你生什么氣嘛?」蘇婉走到沙發上坐下來,阿喆連忙跟過來聽她接著往下說,「人正不怕影兒斜,要不是心中有鬼,怎么那么緊張?老實說,有還是沒有?」蘇婉眼睛盯著電視,冷冰冰地說.「這……這怎么可能嘛!簡直想得出來,要是真的有那回事,我……」阿喆急得額頭冒汗,豎起兩根手指頭來,就要賭咒發誓。「別!」蘇婉連忙制止了他,「還賭咒呢,要是你不對我說實話,我也幫不了你!」眼睛直視著阿喆的眼睛,那眼神仿佛能看穿一切偽裝.阿喆一下子氣餒了,低著頭沉吟了半晌,「有,但是……不像你想的那樣!」阿喆試著鼓起勇氣直視她的眼睛,她可是他的救命稻草,他不得不抓牢,所以只好硬著頭皮坦白了。「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還有什么不一樣?」蘇婉迷惑地說,這小子這么快就招了,也算孺子可教啊!阿喆看了看樓梯口,壓低聲音湊過來說:「我說了,你可要幫我,只能靠你了!」阿喆幾乎都在哀求她了,聲音也顫抖起來。看到蘇婉點了點頭,他才把昨晚和今早的事情小聲地說了,「我沒有插進去,我們沒有做……」他還在狡辯著,「而且是她先要求的。」「我就說男人都不可靠嘛!看不出來這個妹妹還是個小狐貍精呢,可便宜你了,你還把責任推在別人身上,你還是不是男人?」蘇婉的表情一忽兒又是深惡痛絕,一忽兒又有些羨慕,讓人捉摸不定。阿喆慚愧地把頭低下了,不知道梨香現在怎么樣了,自己真的很對不起她,沒有把責任自己一個人攬起來。「可是……優染是怎么知道的啊?」他對這個問題百思不得其解。「你呀!就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你太小看我們女人了,男人有幾根花花腸子怎么瞞得過我們的眼睛?我都看出來了,難道優染就看不出來?」蘇婉眼睛里閃著狡黠的光芒,很難想象擁有如此純美的臉龐的少婦具有這樣深城府。「你看出來了?」阿喆把眼睛瞪得像核桃那么大。「可不,我一進門就看見你那神不守舍的樣子,你還記得吧?再加上梨香一下樓來,就像沒看見你一般,跟我那熱乎勁兒,不就是想轉移我的注意力嘛!再看梨香那穿著,衣服皺巴巴的,早上可不是這樣的,乳罩也沒有戴,內褲也沒有穿,一抬腿我就瞅見里面那東西有些腫脹發紅了,還咧著嘴兒,女人干過和沒干過,那里的樣子完全是兩個樣子。吃飯之前那么長的時間不和你說一句話,只是拿眼睛偷偷瞟著你的一舉一動,到這里我還只是懷疑,可是后來留著魚肉給你吃,你不吃,她都急得要哭了,有哪個小姨子是這樣對姐夫的這么好的?」蘇婉的一席話說得有條有理,阿喆臉上一陣青一陣白,額頭上都冒出汗來了,蘇婉接著說:「如果我都看出來了,你想想,優染可是你的妻子,她對你是那么的了解,對妹妹的性情簡直就是了如指掌,猜個十之八九不是問題吧?」阿喆連連點頭,還好只是猜的,并沒有什么證據被優染發現,看來還有得救,「不犯錯都已經犯了,那現在優染怎么樣了?我該怎么辦?」阿喆急切地問。「看你急成這個樣子,又沒有被當面逮個正著,優染也只是懷疑而已,早上她其實不是真的生氣,只是生氣了不好下臺,需要臺階的嘛,這點都不懂?女人都是這樣子的啦,夫妻之間吵架那可是司空見慣的事情,俗話說夫妻吵架是 床頭吵架床尾和 ,低低頭,說說好話,她的心就活絡轉來了。」蘇婉點燃一支煙放在嘴唇上抽起來。「你就是我的活菩薩呀!要是今晚上沒有婉姐,指不定還要鬧到什么田地呢,真是謝謝婉姐了!謝謝婉姐了!」阿喆感激涕零地連忙合掌對著她作揖,好險呀!「下次再也不敢了!不敢了!」「哪個貓兒不偷腥?只是不要自作聰明就好了,」蘇婉吐出一口煙圈意味深長地說,那圓圈搖搖晃晃地在空氣里前進,漸漸地變了形歪裂開來,散了,眼前這張秀美的臉龐在煙霧裊繞中看起來有些許憂傷,就像一本古老的小說,藏著久遠的故事。「你們不是想知道我是干什么的嗎?」她看了看阿喆,他正在癡癡地盯著自己的臉看,臉上滿是問號,早猜到他在想什么了。阿喆點了點頭,她開始說起來,用一種憂傷的語調說起來。煙抽完了又接著點上。原來眼前的這個女人還有這么傷感的故事,她的老家是浙江農村的,小時候讀不起書,初三還沒畢業來到溫州打拼,就是在這個讓她無所適從的都市里,刷過盤子,做過服裝銷售員,也做過電話接線員……「只要不餓肚子,什么活都可以做!」在她二十歲的時候,那是在溫州的第四個年頭,她在一個KTV當陪酒公主,偶然遇到了一個年輕商人,當時不知道他那么有錢,后來她才知道他是某集團董事長的公子,而且還有漂亮賢惠的妻子和兩個孩子,她很喜歡他,心甘情愿地做了小三,他也很寵她,對她有求必應,除了結婚——原配夫人也是富家之女,和老頭子的集團有很緊密的利益關系。時光荏苒,一晃過了八年,他奉父親之命來到鎮遠搞理由開發的項目,她就跟著過來了,遠離了父親的庇護和家庭的煩擾,她和他在鎮遠「度過了一段難忘的歲月」,他也給她買了房,買了車,她還打算在這異鄉的土地上給他生個一男半女,可是卻出事了,因為行賄的金額巨大而被當地旅游局的局長拖下了水,現在關在千里之外的安徽某監獄里面。他給她留了一大筆錢,把她一個人扔在這個遠離故土的地方。「我今年三十歲了,等到二十年之后他出來,我的青絲都要變成白發了!」她自我解嘲似的說,「有時候,我也很孤獨,也想找個人過下去,可是,我的愛給了那個人,就給不了別人了,所以你看到我還是獨自一人!也許是緣分的安排吧,那天在茶館遇到到你們,感覺好親切,不像是那些狡詐的游客,很想親近你們,后來知道你們是來度蜜月的,說實話,看著你們那么自由自在地恩恩愛愛,我好嫉妒你們,這半輩子過去了,我連個名分都沒撈到。」「婉姐,說真的,你真是一個好人,真的!又有氣質又長得漂亮……」阿喆的心里也跟著傷感起來,他不知道說什么才能安慰這孤苦的靈魂,「謝謝你幫了我!」他只能這樣說.「可是你要怎么謝我呢?」故事說完了,蘇婉的臉上又恢復了那優雅可親的笑容。「我又不是富家子弟,我們只是普通的工薪階層,恐怕給不了你想要的,只有在內心里默默地感謝你了!」阿喆惶恐地說.「我又不是缺錢……我缺的只是,」她看著阿喆幽幽地說,「——人,有時候在沉沉的黑夜里,多希望有那么一個人可以抱著我,溫暖的身體,不讓我那么孤單!你做的到嗎?哪怕一時半會兒也好!」「呃……你的意思是……」阿喆不知道怎么說下去才好了,看著它把兩條棕色的長腿疊起來,蹺成二郎腿的樣子,順著寬松的短褲的褲管,沿著光滑的大腿內側看進去,甚至能看見大腿根部內褲的鑲花的邊沿。第三十九章苏婉似乎也有所觉察,红着脸把二郎腿放平了,伸手扯了扯短裤的边,「你放心好了,我不会粘着你不放的, 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 ,我才不会造这样的孽!」她好像知道阿喆的心头的疑虑,看着阿喆受宠若惊的样子,「咯咯」地笑了,「当然了,如果你不愿意,我也不勉强你,你有两个女人需要应付的嘛,忙都忙不过来,我哪能割人所爱……」「不……不是的!」阿喆的脸一下子又发起烧来,「两个女人」这四个字听起来是这么刺耳,像是讽刺又像是威胁,「我只是担心优染发现了,你看今晚梨香这事儿就已经够受的了……我只是……想说——我愿意!」事到如今,他也很明白,自己现在是没有选择的余地了,现在他和梨香的事又多了一个人知道,也就多了一份潜在的危险,就算苏婉叫他立刻跳到河里淹死,他也会照办不误——他不知道没有了优染他会怎么样,他有种回不了头的感觉,可是又要装出心甘情愿的样子来。苏婉没有再说话了,把头低着,头上的发丝披散下来盖住了脸庞,好一会儿才猛地抬起头来盯着阿喆的双眼,看他是不是在说谎。阿喆连忙镇定起来,迎着泪汪汪的眸子看,他看见了眸子的深处有一团燃烧的火焰,吞噬着这个寂寞的女人心房,他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响着女人倾斜过去,手不知不觉搭上了女人光滑的膝盖,沿着光滑的大腿内侧缓缓地摸过去,棕色的皮肤在灯光下不安地颤抖着,矜持的大腿慢慢地分开来,一寸一寸地接近那寂寞的所在……「不要,今晚上不要!」苏婉在内裤的边上捉住了男人不安分的手掌,把脸凑过来柔柔地说:「我第一眼看到你,就知道你会是我的,只是今晚上真的不行,优染还在气头上,留着给她吧!」阿喆讪讪地缩回手来,想了一想站起来说:「那我去煮碗面吃,都好饿的了!」「我来给你煮吧,你煮的能吃么?」苏婉拉着阿喆的手,让他坐下来,一边朝厨房走去,「鱼汤面怎么样?鱼汤是现成的,再加一点别的什么菜?」「随便啦!你看着办吧!」阿喆说,随即窝在沙发上看着厨房里女人窈窕的背影,心里竟生起一丝劫后逢生的喜悦,只是情况变得越来越复杂了,不知道最终会发生什么不可预知的结局,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一切不在自己的掌握之中。「快点吃吧!」苏婉微笑着看着阿喆大口大口地吃着面,打趣地说:「优染恐怕早就等不及了呢,不过呢,你还是小心些好,我看你挺急色的,要慢慢来,就像熬鱼汤一样慢慢炖,不过,你有时候需要主动些,知道我的意思吧?」「那你呢?」阿喆打着嗝说,好大的一碗面,这迟来的鱼汤还是一样的鲜美。「你还想着我呢,只怕把优染喂饱了,它就再也爬不起来了,来日方长嘛,我的门随时给你打开着,要是哪天你想起我了,你来就是了!」苏婉莞尔一笑,把阿喆从沙发上拉起来推到楼口,「快去吧!快去吧!」阿喆往上走了几步,又想起一件事来,「婉姐,那个……梨香,你洗完澡了去劝劝她吧,我现在不方便去!」他扭转身来俯身朝着苏婉低声说。「好啦!好啦!这还用你说么?亏你还记得她呢,还算有点心肝,不枉她疼你一场!」苏婉正要转身回到客厅里去,回头连连点头,也凑过来低声说,「梨香比优染好应付多了,这个你就交给我吧,安安心心把优染哄贴服了,才是你的本事。」阿喆经过梨香房间门口的时候,看见门脚透出一线灯光来,里面悄然无声,他的心紧紧地难受起来:不知道她睡了没有,一切可都是因自己而起的,现在自己却顾不了她了,希望苏婉能轻松化解她和姐姐之间的怨恨吧。楼下的客厅那边,洗手间里传来了「哗啦啦」的蓬头的流水声。他轻手轻脚地扭开门进来,房间里黑咕隆咚一片黑——优染早就自个儿睡了,他朝着床的方向叫了两声:「优染,优染!」没有人回答他,他在黑暗里站了好一会儿,等眼睛适应了房间里面的黑暗,事物渐渐在眼前显出模模糊糊的轮廓的时候,才鼓起勇气蹑手蹑足地朝床那边走过去,床上均匀的呼吸声清晰可闻,他坐在在床边脱得赤条条地只剩一条内裤,才轻轻地揭开被子的一角钻进去——整个过程就像一只受了惊吓的老鼠。被子里暖烘烘的,好不容易把身子摆平了,脚掌不小心碰到了女人的小腿,女人把腿一缩,迷迷糊糊地轻吟一声,翻身朝里把背对着他。「你还没睡着啊?」阿喆惴惴地说,用手肘碰了碰女人的背,触到是渔民衫的沙质布料——她还穿着那天换上的那套衣服呢,说实话,优染穿这身衣服是最好看的,虽然不像苏婉穿着那么合乎自身的气质,但是竟有别样的美。「你管我!」优染本来就没睡实在,就被这个可恶的家伙给吵醒了,心里一阵恼怒。阿喆心里「咯噔」了一下,火气还没消散呐,看来情况不大妙啊!不知道苏婉说的「低低头」灵不灵,也只好试一试了,他嗫嚅着说:「咳……今天确实……确实是我的错!我……道歉……道歉还不行吗?」优染鼻子里「哧」了一声,不作声了,过了好一会儿才不冷不热地说:「谁说你错了!你倒说说看,你哪里错了?」黑暗中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火大了,看来这招还真管用,「我是说,我不该那么自私,不该找借口在家休息,不该对你发火,不该……」阿喆苦苦地搜肠刮肚,尽可能多地把自己的罪状列出来,有了信心,说话也顺畅多了。「还有呢?不该什么?」优染转过身来,在黑暗中把脸朝着阿喆。「呃……不该喝你的汤,不该打你钓的鱼的主意!」阿喆把一件事分成两件来说,目的是让罪状听起来多一些,保不准优染就发慈悲了。「就这些?!」优染冷笑了一声。「嗯,还有……」阿喆连忙说,他知道他必须说一两句澄清的话,而且要有关梨香的,优染才会罢休,「我……不该,我该吃梨香递过来的鱼!」他不知道怎么说。「你敢?」优染狠狠地说,「我钓的鱼,我煮的鱼,凭什么让她给你吃?你自己没有手没有脚?」「你不让我吃的嘛?你以为我不想吃啊,那么好味道的鱼汤,我不敢吃嘛!」阿喆适时地夸赞她的鱼汤,把身子悄悄地往旁边小心翼翼地挪了挪。优染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你就那么胆小啊!啊……」这一笑就好了,阿喆连忙伸手去揽她的腰,她推着阿喆的胸膛拼命地往后缩。「嘘!别出声,有鬼!」阿喆小声地说,楼口那边果然传来了轻轻的脚步声,一步一步地慢慢地朝这边走来,优染吓得噤了声,一动不动地侧耳细听,那脚步声来到门前停住,消失了。阿喆轻轻地一拉,女人暖乎乎的身子就紧紧地贴过来,胸前鼓丈的乳房隔着薄薄的衣服抵在胸膛上,暖乎乎的温度痒痒地传过来,女人把脸埋在她的脖颈里,大气也不敢出一个。过了好一会儿,那脚步声才重新响起来,慢慢地远了,传来两声「笃笃」地敲门声和苏婉的声音:「梨香!梨香!」,然后是「踢踏」的开门声和「嘭」的关门声,走道上就一片寂静了。优染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苏婉害怕她小两口儿关起门来吵架,来视察来了,被阿喆趁机钻了个空子,想再挣脱开来,却被男人壮实的胳膊死死地围住了,使不上一丁点儿劲。「你干什么?你干什么?混蛋!」优染挣扎了一会儿,气喘吁吁地说。「你不给我吃鱼,我就要吃你了!」阿喆坏坏地说,把毛茸茸的头埋在她的脖颈见,滚动着亲她的锁骨,亲她的喉咙,还要亲着她的脸——只要是能亲到的地方,贪婪地大口大口地亲起来,优染紧紧地闭了眼,把嘴巴牢牢地关住,不让男人的舌头钻进来。阿喆贴着嘴唇缠斗良久,竟不得其门而入,一时间像头发了狂的野牛,一个翻身把优染压在身下,抓住梨香那新买的渔民衫的下摆就往上脱,优染死死地抓住不放手。这可激恼了阿喆,直起身来一声低吼,「布拉拉」一声响,衫子从中被撕开来,一直撕到了领口,黑暗中显出肚皮和乳罩中间白白的影子来,在黑暗里隐隐绰绰地诱人眼目。「你这个野兽!野兽!」优染双手抱住胸口把奶子护住,颤声尖叫着。说时迟,那时快,就在她护住上面的当儿,阿喆已经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攻占了下面,成功夺取了双腿间那两面旗帜——一条内裤,一条短裤,都被同时快速地从腿上拉出来,被可怜地扔到了一边,两条白白的长腿在黑暗里蜷曲起来,紧紧地并拢护住了天堂之门,不想让狰狞的魔鬼攻进来。第四十章阿喆直起身来,窸窸窣窣地三下两下把内裤脱下来甩在一边,胯下之剑早已锋芒凌厉,他喘着粗气又上来了。这回他冷静了许多,敌人的城池已经失去了庇护,就差撞开那天堂脆弱的门扉了。可是他并没有急着这样做,而是摸索找到优染火热的嘴唇,用颤抖的指尖拨开女人的嘴唇,试图把粗大的指骨滑进去,而优染竟然张开了口,让它进去了。魔鬼的试探成功,得到了莫大的鼓励,手已经不在颤抖,开始灵巧地在她光滑的小腹上游走,在她丰腴的大腿两侧游走,在她肥满的臀上摩挲……热乎乎的手掌点燃了女人的情欲之火,让女人的身体渐渐焚烧起来,颤抖着扭动躲闪,每一个毛孔都舒展开来,散发着急促的情欲的气息。优染「吚吚呜呜」地吮咂着指骨上咸咸的味道,下面两腿之间开始潮乎乎地热起来,并拢的两腿颤抖着、犹豫着渐渐地松弛了。试着把手朝男人那边探过去,碰着了热乎乎的结实的大腿,便灵巧地沿着大腿一路往上,摸到了男人软塌塌的蛋囊,又摸到了男人粗大的树根,还摸到了男人那光滑坚硬的树干和上面虬结的筋道,「老公,你的大鸡巴好硬呀!」优染把男人的手指吐出来,喃喃地叫起来。优染把那里叫着「大鸡巴」还是头一次,他以为像她这么文静而矜持的女人,要指望她说出这些粗野的词语来,简直是痴心妄想,可是他听得真真切切,她竟然那样说了,平日里以一副温柔清秀的贤妻良母的形象示人的优染,内心竟然如此骚浪狂放,确实让阿喆倍感意外「我要,我要……」优染意乱情迷地低声叫唤,大腿中间强烈的欲望如潮水远远地涌来,在大腿根部聚集,令她疯狂。女人的手像植物的触须,在下面轻柔地挠着那摇晃的蛋囊,挠着鼓胀的树根,直挠到了他的生命里去了,它已经不属于他的领地,它不可遏制地膨胀,再膨胀……阿喆蹭下床来,赤脚站在地板上,伸手抓住两条白生生的大腿拖到床沿来,双手提着竖起来,形成大大的「V」字,在黑暗中把眼往中间瞅,白白的股间那条略显暗淡的迷人的缝隙依稀可辨,那可爱的天堂之门啊!「快进来吧!老公,」优染颤声说,「小妹妹痒死了,人家都等不及了!」身子软得像面条似的,凌乱破碎的衣服在黑暗的微光中扭结在脖子上,深色的乳罩包裹着胀鼓鼓的乳房。阿喆定了定神,站直了身子,把两条腿放在肩膀上,挺着长甩甩的命根子对准女人那口子,直抵抵地塞过去,到达那里的时候,龟头所触之处已经湿哒哒地一片黏糊了,光滑的龟头顺利地分开肉瓣,囫囵地陷落了进去,被分开的肥厚温热的肉瓣立即又合拢来,紧紧地把龟头包覆住了,像一张婴儿的嘴巴缠着吮咂起来,痒痒地让阿喆难以承受。全身的血液在血管里「突突」地奔流,阿喆深吸了一口气,猛地一挺臀部,「噗叽」一声响,尽根没入了温暖的沼泽,干得优染「啊呀」地一声尖叫。阿喆迫不及待地开始抽动起来,沼泽地里面早已经汪洋一片,再也不像头几次那样紧了——刚开始的时候甚至紧得让包皮发疼,现在出奇地滑溜了,更加舒适更加包容起来,堪堪能入。优染往床边挪了挪屁股,「嗯嗯哦哦」地叫唤起来,扭动着细腰把肥满屁股一下一下地凑过来,两只手忙乱地插到文胸里揉搓着,鼻孔里发出难受的「哼哼」声。阿喆粗鲁地撞上来又退回去,退回去又撞上来……在湿滑温热的膣道里来来回回地抽送,在女人滚圆而有弹性的肉臀撞出响亮的「噼啪」「噼啪」的声响来,床垫的弹簧也「吱呀」「吱呀」地响个不住;时不时地摇动着臀部左右挨磨,搅得女人的大腿中间「咕唧」「咕唧」作响,滑滑的黏液打湿了他的蛋囊,濡湿了他的阴毛。「我看你……还让我吃不,嗯?让我吃不?」阿喆粗哑的声音就像闷雷一样敲打着女人的耳膜,「看我……不……操坏你的小骚逼!小骚逼!」「给……给你吃,给你吃!」优染甩着头难受地说,「轻点啊,轻点啊,要……要被你日烂了呀!」阿喆又听到了女人叫「小骚逼」,如果这三个字出自梨香之口,一点也不足为奇,可是他们竟然那么自然地从优染的口中蹦出来,令他愈加兴发如狂,底下像马达一样急速冲撞起来,越抽越快,越抽越快……就像一头初生的牛犊在没头没脑地乱冲乱撞起来;女人的浪叫声也越来越大,越来越欢快……把上半身在床单上疯狂地扭动翻滚,就像海面上飘摇的小船在惊涛骇浪里颠簸着前进。也不知过了多少时候,阿喆的额头上、胸脯上汗珠子悄悄地滚落下来,握在手中的脚踝也黏黏滑滑地快把握不住了。就在这当口,女人绷直了身子不动了,把胸部高高地凸出来抓扯着,脖子向后顶着床面,口中「咯咯」作响,臀部一阵阵地痉挛起来,嘴里发着垂死般的喊叫:「亲亲,我要死了!要死了!我不行了啊!」阿喆连忙抖擞精神,狠狠地插,又快又深,才不过二十几下,优染突然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啊——」,双胯紧紧地夹紧了,双手摊开来反手紧紧抓住床单,床单在黑暗的微光里痛苦地皱缩起来,就像被惊扰了夜色中的湖面,紧接着女人像发了羊癫疯一样浑身抽搐起来。阿喆的那话儿被紧紧地夹在里面了,就像被温暖的海生生物的触须紧紧地跳跃着缠绕了上来,那种感觉一忽儿全都聚集在树桩根部,在那里卷起了一股不小的旋风,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深深地埋在了女人的肉中。几乎同时,女人的那里在急速地蠕动,优染忽然抬起上身来,紧紧地搂住了阿喆,下面的肉穴里一股浓热的液体迎头浇灌下来,烫着了阿喆的龟头,阿喆便软软地躺倒在女人汗津津软绵绵的身子上不动了……古城的夜静得像一潭湖水,不像他们来的那个都市彻夜不眠——总有车辆从宽阔的车道上驶过,扰乱了的夜晚的安宁。在这里,在这间房子里,一切都那么安静宁谧,甚至静得让人有些恐慌,远处的山岗上传来猫头鹰的啸叫,还有城边的水田里青蛙「呱呱」的叫声,还有院子里此起彼伏的蟋蟀的叫声,还有窗外河面上波面涌动的「哗哗」声……这些声音织成一张柔软的网,模糊而空幻,笼罩着阿喆清醒的脑袋——这已经是阿喆第三次醒来了,他躺在床上,听着旁边优染沉睡的呼吸声,均匀而优美,像一首永远不会终结的和弦。白天睡了那么久,搞得他的生物钟颠倒了,这次醒来再也睡不着了,脑袋里的思绪层层缠绕起来:他们来到这个古城,就是为了离开城市的喧嚣,好好地度上一个属于两个人的蜜月,而现在,似乎一切都乱了套,先是梨香吵着要来,自己当时就不怎么愿意的,不过碍于爱妻的面子只好答应让她一起来,结果却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虽然是她主动投怀送抱,可是自己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是自己一不小心纵容了梨香,也纵容了自己的情欲——在车子里的时候他竟然抱着一丝侥幸的幻想:梨香七天之后就会离开镇远回去上课,他和她之间就算有过什么,一个月回去之后恐怕也会被繁忙的工作冲淡,何况梨香还要忙着应付功课和那些乱七八糟的男孩,不大有介入他和梨香的二人世界的可能,可是现在好了,半路杀出一个程咬金——多了一个苏婉出来,从在茶馆第一次见到这个女人开始,他就嗅到她身上那种迷人的气息——妖娆而又纯洁,寂寞而又热情,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有这种感觉,仿佛是什么强加给他的大脑的,类似于让人上瘾的毒药的香味,后来鬼使神差地住进了她的家里,他一直是对这个善意的女人心存感激的,可是现在一切都变了,觉得这个女人既像魔鬼又像天使,有些深不可测起来,就算自己离开这座房子,在别的地方远远地躲开来,这样刻意的逃跑说不准会让她恼羞成怒,她有很多方式——比如电话啊、QQ啦——向优染尽情地把他和梨香的事抖出来,藉此来报复自己,这样造成的后果他连想都不敢想下去,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尽力地讨好她们,让她们不至于毁坏诺言,梨香虽然相信优染不会对她这个亲妹妹怎么样,可是要是优染知道了,怎样对自己就不好说了。阿喆在黑夜里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人性在情欲面前是多么的卑微,而自己现在却要通过情欲来获得人性的怜悯,梨香说过「不会让第三个人知道的」,苏婉也说过「不会造这样的孽」,但愿她们都能信守诺言吧!而自己是否能在满足她们的同时,而又神不知鬼不觉的瞒天过海,这恐怕只有命运之神能知晓了。「昨日之日不可留,今日之事多烦忧」,再往下想也无补于事,阿喆翻了个身,想侧着躺一会儿,膀胱里面却晃荡起来,浓浓的尿意涌上来,他不得不去上洗手间了。第四十一章二楼的洗手间在苏婉那头,也还算方便!阿喆伸手抓了衬衫披在肩上,冲到洗手间里「哗啦啦」地尿出来,释放的快感使得他愉快地「噫」了一声,正掂着软软的阴茎把残留的尿液抖出来的时候,洗手间旁边的门「吱呀」一声开了,一阵短促的衣料摩擦的「沙沙」声过后,苏婉蓬乱着头发急匆匆地走进洗手间来,看见阿喆在撒尿,两人同时都被吓了一跳,可是很快,她眯缝着惺忪的眼睛迎着亮光看了阿喆一眼,就从阿喆的身后匆匆飘过,坐到马桶上「哗啦啦」地尿出来。阿喆连忙把那话儿放到内裤里面,头也不敢回,烫了脸就朝外走。「你还没冲水!」苏婉在后面小声地叫。阿喆红了脸走回来,低着头按了一下按钮,可是却没有水留下来,他惶惑地抬起头来朝前方看去,苏婉正在马桶上拿着手纸朝胯间伸进去揩抹,一抬头和阿喆对上了眼!「这……停水了?」阿喆两手一摊,无助地耸耸肩膀。苏婉满脸通红,从马桶上站起来,慌乱地理了理搭在肩上的睡袍领子,那用考究的丝绸面料做成的粉白色睡袍,有紫色的条纹镶边,原是没有腰带的,只能用手从两边合拢来,还是露肩露胸的,苏婉就是这样把两边的衣裙合拢来,用一只手抓着,弯下腰去按了一下马桶上的按钮,水就「咕嘟嘟」地响起来。「有水的啊,」她转身袅袅婷婷地走过来,伸出如竹节般纤长的手指来,按住阿喆面前的水龙头按钮,水「哗啦啦」地流出来,「像这样,多按住一会儿,这个按钮有点不灵了!」她莞尔一笑,就像没有刚才当着男人的面小便这回事儿,或者就算有过也早已经被她抛到了九霄云外,反正她的脸上就是类似于这种忘却或不在乎的表情。阿喆却支支吾吾地涨红了脸,他并没有仔细听,他在看别的地方——苏婉棕色光滑的肩头上紫色的系带,吊着镶着紫色蕾丝蝴蝶花边的粉白色胸衣,性感的锁骨下面,浅浅的乳沟向胸衣里延伸下去,从中分开玲珑而坚挺的乳房——只是讨厌的胸衣挡住他的光线,跟讨厌的睡袍一样,使他看不到藏在里面那棕色诱人的胴体,如果没有了这些讨厌的衣物的庇护,那该是怎样一种让人发狂的光景啊?他「咕」地一声咽了了一口唾液。「你还没睡啊?」苏婉眉毛一扬,看了看阿喆上下抖动的喉结,用一种还没睡醒似的声音懒懒地说,柔软的声调在阿喆听来尽是妩媚的挑逗。「唔……」阿喆慌忙转移了目光,定在她修长的手臂上,齐肘的睡袍袖口也是蕾丝蝴蝶镶花,「你知道的,白天睡了很久,晚上睡不着了!」阿喆苦着脸说。「那优染睡了吗?」苏婉淡淡地说,说着就绕过阿喆朝外走去。「睡……睡了!你怎么想起问这个?」阿喆跟着那棕色的完美的小腿肚子一同移动脚步,一同到了苏婉的门前,整个人仿佛不受控制似的。「我有事跟你说,进来吧!」苏婉轻轻地打开房间门,甩了甩头上凌乱的长发,露出光洁的额头来轻轻地说,眼神里充满了阿喆想要的那种妩媚。阿喆轻轻地走进去,房间里的各个角落里充满了如午后的阳光一样的暖暖的光芒,畅快而又柔和。阿喆掩上门,转身抬头搜寻那光源的来源,所有的光线都是从房间中央顶上那盏大大的水晶吊灯上发出来的,阿喆还想看一下房间里的其他地方,前方不远的地方传来「啪」的一声轻响,灯光熄灭了,在他的眼前留下了吊灯白白的残影,久久都没有散去。「过这边来,阿喆!」苏婉的声音在黑暗中清晰地响起来,就像空灵而悠远的魔咒那样摄人心魄。阿喆便像个盲人一样,被吊灯的残影遮蔽了双眼,跌跌撞撞地朝着声音的方向摸索过去,还好,一路上没有撞到什么东西,就顺利地摸到软绵绵的床——那种天鹅绒的触感。一只柔软的手掌抓住了他盲目的手,把他拉上了床,拉进了馨香扑鼻的被窝里,「靠着我睡下!」苏婉说,阿喆便朝里挪了挪,挨着了女人那暖乎乎的身子。阿喆心里还没有平静下来,女人大胆的手就伸了过来,在阿喆的胯间摸了一下,隔着内裤摸着了那条软软的蛇,在上面嗔怪地拍了一下缩了回去,「咯咯」地笑着说:「我就说嘛!把老婆喂饱了,就蔫头耷脑的了!」阿喆在黑暗里尴尬地笑了,眼前吊灯的残影消失了,他发现这个房间里比他们那间还要亮些,眼前的事物的轮廓清晰可辨,阿喆仰起头来四处看了看,原来虽然只有一面是落地窗,却没有拉上窗帘,从里面也看得到一方亮闪闪的星空,宝石一般的星星正对着他们暧昧地眨着眼睛。阿喆的脑海蹦出一个场景来:某个被饥渴的情欲烧得奄奄一息的光棍,就住在这扇窗户对面的某幢高楼里,每天到了夜晚来临的时刻,对面这间没有拉窗帘的窗户像灯笼一样被点亮了的时候,就拿着望眼镜像看万花筒一样看里面的风景:灌满了橙色的光的房间里,有着色彩温雅的床上饰品和斑斓的墙上装饰,女主人穿着松散的粉白色的睡袍,赤着脚姗姗地走到画面中间,对着镜子亭亭玉立,任由睡袍从肩上滑落在地毯上,露出光溜溜的身子来,像一尊新刻的人体雕塑拉开了帷幕,棕色的身子在灯光里泛着健康的亮色,从上到下起伏的线条,一头披肩的秀发,秀美的脸庞,挺翘的胸脯,纤细的腰身,平坦的小腹,丰满的臀部,颀长的双腿……这一切都让人馋涎欲滴,她正在久久对着镜子孤芳自赏,时不时扭过头来看看自己的臀部,说不定兴致好的话,还会来上一段拉丁舞,尽情地让自己的修长的四肢像花瓣一样舒展摇曳,直到舞得精疲力竭,才扑在大大的床中央,在温暖的光线里,裸睡到天亮……「嘿,怎么不说话呢?」女人的声音打断了他的幻想,把他拉到现实中来。这可不是阿喆凭空就想的出来的,大学那会儿,他和室友总是偷偷摸摸的挤在天台上,把望眼镜对着女生宿舍的窗户窥视,不时地能收获一些让人脸红心跳的画面,成为他们切夜难眠的谈资。「呃……我在想……现在几点钟了?」阿喆醒来三次,每次都忘记了看时间,他想知道天是不是快亮了。「我也不知道,应该还没到五点钟吧!我才睡了一觉,被尿给胀醒了的!」女人说着就扭头从床头柜上拿来手机,打开屏幕看时间,「唉,才三点钟,我还以为很久了呢,夜总是这么漫长。」她把手机放回去的时候叹了一口气说,也许夜对她来说真的太长了一些,她停了一停,又说:「优染睡着了吧?」「是啊,累了一天,她也该好好休息了,病刚刚好就去钓鱼……」阿喆说,要是优染是醒着的他能有这么大胆么?这是她第二次问这个问题了,看来苏婉还是害怕的啊。「我看不是钓鱼累着的吧?」女人笑嘻嘻地说,「你们闹腾了那么久,就算是身经百战的女人也被你搞软了,何况人家是娇弱的新娘子呢!」「啊哟,哪有……我们上床就睡着了,没有这回事,她还在生着气呢,不可能的事。」阿喆口不应心地说。「你真不老实,我和梨香在隔壁都听见了,你还蒙我呢?」苏婉不高兴地说,「你是怕我把你给吃了吧,我都知道了!」「你们听得见么?」阿喆惊讶地问,「我怎么没有听见你们说话!」他以为这个狡黠的女人又在套他的话呢,他和梨香的事情就是这样被她给套出来的。「你们呀!搞得那么大声,就差楼没有被你们给震塌了,还怕我们听不见呢?」女人说,要是开着灯的话,定能看见她脸上揶揄的表情。「有么……没有那么大声吧?」他也记不清了,只记得满屋回荡着优染的喘息声,现在满满地还在耳边回响,他还是不相信她们在隔壁能够听得见。「亲亲,我要死了!要死了!我不行了啊!」苏婉学着优染的声音,气喘吁吁地做出垂死般的喊叫来,学得惟妙惟肖。阿喆仿佛又看见了优染那扭曲的白花花的身子在身下不住地痉挛。看来还真是隔墙有耳啊!他心里惴惴不安起来。「说真的!你还真能干!」女人凑到阿喆的耳朵旁小声地说,香扑扑的热气吹在耳廓里,痒酥酥地撩人,「从那声 啊—— 开始算起,到你把女人 干死了,足足干了四十多分钟哩,我和梨香都计时了的,真不错啊!」女人的声音里满是羡慕。阿喆在心里惭愧地呻吟着,这可是优染第一次被弄到高潮,前面都没有能够满足她,自己一直为此自责不已,到现在心里还残留着依稀的阴影,「梨香怎么样了?」他突然想到梨香捂着脸跑上楼的样子。【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