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私立银华学园。二年B班。早课刚刚结束,饿了一上午的学生们纷纷起身,三三两两的往校园便利店走去,偶尔有一两对小情侣并肩携手前往教学楼楼顶享受二人时光,周围的同学也不以为意。这是私立银华学园每天中午都有的景象,虽然贵为当地数一数二的私立名校,住宿管理也堪称严格,但是对于男女学生之间的亲密关系并没有做出过多限制,监事会认为堵不如疏,放开了立校百年以来的恋爱禁止的条令,加上适当的性教育,倒也没有传出过什么丑事,一度忧心忡忡的家长也渐渐放心下来。二年B班教室的一角,校园里的人气明星理纱请了两周的病假,今天是第一天返校上课,然而看到她现在的样子,令人不禁担心她到底有没有完全复原。「呼……哈……哈……好……好……呃……难受……呃……」「理纱酱,你确定不要去校医务室再看一下么?你的脸好红啊!」理纱的好友佑理关心的看着眼前气喘吁吁的少女,伸手想确认一下理纱的体温。「别!别……碰我……」理纱紧张的躲开了好友伸出的手。「会……会传染的……」「可是你出了好多汗!我站在旁边都能感觉到你散发的热气!」听到这句话,不知为何理纱的脸更红了,忍不住颤抖了一下,紧紧压住了自己的裙角。「哈……会……会不会……有汗味啊……啊?」「有啊!」理纱一脸震惊地抬起头,正撞上好友恶作剧的目光才知道佑理是在捉弄自己。「讨厌!佑理……佑理你又欺负我……再说这种话……我……我就不理你了!」「哈哈,没有没有,再说要是真的有我可要忍不住prprpr啦」「你好变态啊……」「哈哈,理纱还有精神和我拌嘴啊,算了,你逞强起来谁也说服不了你,不过你真的不用去一趟校医那里么?」「不用不用……佑理快去吃饭吧……晚了就什么都没有了噢……」「啊对了理纱你想吃点什么?我帮你带」「牛……牛奶」理纱微微抬起头,瞟了一眼好友鼓涨的胸脯。这一行为当然没有逃过佑理敏锐的目光,不过身为好友的她只是促狭的眨了眨眼睛,转身走出了教室。目送佑理离开视线,理纱明显松了一口气,僵硬的身体放松了下来,然而仿佛是故意和自己作对一般,新一轮的红潮又从双颊涌出,瞬间便席卷了整个身体,伴随着抑制不住的战栗,理纱感觉自己的视线都变模糊了。强忍着体内的躁动,理纱抬眼确认了教室里仅有的几个的同学没有注意自己这边,缓缓扶着课桌站了起来。时间已经是初夏,学校已经要求学生换上了短袖的夏装,然而理纱穿的依然是长袖的春秋制服,考虑到理纱刚请病假回来,风纪委员也就网开一面没有要求理纱返回宿舍换上夏装。理纱的制服穿得异常齐整,白色衬衫的扣子扣到了最上面一颗,系上代表二年生的绿色条纹蝴蝶结,外面再套上深蓝色的小西装。下身和外套同色的百褶裙上只有下摆的两条白色条纹作为装饰,既没有像许多时尚的女生那样别上各种饰物,也没有故意卷起几层好让裙子短一点,裙子长度几乎和膝盖平齐,黑色丝袜和圆头皮鞋也是常见的款式。见到没有其他学生注意自己,理纱定了定神,整理了一下微有些散乱的发丝,刚刚迈出一步,几乎就要站立不住,赶紧扶住课桌才没有倒下去。「啊……哈……哈……哈……呃……」理纱浑身颤抖着,似乎意识都有点模糊,闭着眼睛扶住了墙壁,一点一点的挪动着走出了教室。走廊里同样也没有什么人,理纱扶着窗户慢慢地往前走着,没有任何一个人注意到理纱的裙子后部那洇湿开的一大片水渍和沿着大腿内侧逐渐变湿加深的丝袜。理纱非常清楚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么狼狈,仅仅是抵抗体内躁动的热流就已经耗费了她绝大部分的精力,正午的阳光晃得理纱头昏眼花,理纱几乎就是闭着眼睛在往前挪动。好不容易走到了连接教学楼和行政楼的栈桥,从食堂和便利店返回的学生已经三三两两的出现在了下方的空地上,开始接近理纱现在的位置。「千万不能让其他人看到我现在这个样子」理纱一边想着,一边提气加速往前走。「只要走到行政楼里就好了」刚刚从便利店买完午餐的佑理远远看到栈桥上的理纱,正想开口打招呼,就看到理纱跌跌撞撞地走进了行政楼,「理纱你这个死傲娇,明明可以叫我陪你一起去医务室的硬要逞强,气死我了」,佑理本想转身就回教室的,但还是放心不下好友,又从大门折回到行政楼,从一楼走了进去。这栋二层小楼是银华学园最古老的建筑,有一百多年的历史,楼旁几颗参天大树遮挡住了阳光,使得里面清凉又阴暗,佑理花了好几秒钟才适应了里面幽暗的光线。古典式的内庭空无一人,医务室就在一楼的右手边。佑理麻着胆子敲了敲医务室的木门,小声地问了一句:「理纱酱!理纱酱你在里面么?」。行政楼素来有闹鬼的传说,最近还有学生报告说晚上听到过楼里传来呜咽的声音,这类校园怪谈在学生中间颇有人气,常常在寝室卧谈会上吓得胆小的女生失声尖叫。稍微多等了一会儿,医务室的门被打开了,开门的是这学期新来的校医恭子夫人,30出头的年纪,虽然平日里一直待在医务室,但妆容却是一丝不苟,对学生充满了母爱般的关怀,在男生中间人气颇高,让偏居校园一隅的医务室很是热闹过一阵子。恭子夫人穿着一件白大褂,下摆长过了膝盖,不过可以看到她并没有穿丝袜,光脚穿着一双朴素的黑色高跟鞋。男生中间有传闻说恭子夫人身材非常劲爆,然而她平时一直穿着一件白大褂,所以也不知道是确有其事还是纯粹出于男生的YY。「你好,是哪里不舒服么?」恭子夫人的声音低沉微有点沙哑,让人听上去心里痒痒的。「恭子夫人你好,我没事,理纱她好像发烧了,我叫她来找你,她现在在么?她还好么?」「是二年B版的理纱吗?她在我这里,不过已经休息了,有什么事么?」「没事没事,我就是来看看,嗯,她休息了就不打扰她了,我会回去帮她给老师请假的」「那真是太好了,给你这个,请假条。」佑理接过恭子递过来的请假条,发现恭子涂着艳红色的指甲油。佑理不禁愣了一下,连忙装作咳嗽来掩饰。「同学你没事么?要不要我来看一下?」「没事没事没事,哎呀我得赶快回去了!」佑理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样,连忙否认道。「好吧,那你自己一定要小心噢!」「好的!再见,恭子夫人!」按照校园礼仪,佑理提起裙摆,认真地给恭子行了一个屈膝礼。「再见!」转身离开行政楼,佑理看着手中带着淡淡香味的纸片,一边走一边胡思乱想:「恭子夫人真的好漂亮啊……而且指甲油也好好看……好成熟好性感……我什么时候才能变成这样的大人呢……」另一边,医务室内,佑理眼中成熟性感的恭子夫人站在门前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转过身说:「你……收拾一下吧……我们……也该走了」拉开围着病床的帘子,映入眼中的是一幅惊人的春色。躺在床上的理纱衣衫不整,鬓发散乱,一手挤进扭紧的双腿之间,一手紧紧捂住自己的口鼻,依然捂不住齿间偶尔漏出的诱人呻吟。方才佑理的突然来访一度惊出了理纱一身冷汗,现在佑理一走,顿时放松下来的神经混合险些被好友发现的极度背德感,快速地将已经忍耐了一个上午的理纱推上高潮的边缘,现在的理纱非但听不到恭子的话语,连快速翕合的双眼都有了翻白的迹象,意识也渐渐失控……「理纱!不可以!」恭子眼见理纱即将高潮,一把拉开理纱正在股间扣弄的左手,一手拿起床头用来降温的冰袋,微一犹豫,还是用力按在了理纱的下体。「啊啊啊啊啊啊啊!!!不!不要啊!不要!!!」理纱剧烈地哭喊着,紧紧地抓住恭子的手腕,徒劳地试图将冰袋拿开。「拿开!拿开啊!!我要去!让我去啊啊啊啊啊!!!呜呜呜……」敏感的下体甫一接触到冰袋,毛细血管顿时全部收缩,幼嫩的媚肉紧紧缩成了一团,极度兴奋的神经末梢将刺骨的冰冷转换成了痛感,将上一秒还在接近高潮巅峰的理纱狠狠地推落下来。理纱痛苦地扭动着身体,双手无意识地在身上游走,试图寻回之前丢掉的快感。恭子腾出一只手来,拿起用来消毒的喷壶,往理纱脸上喷了一点75% 消毒酒精,呛人的酒精味立刻让理纱咳嗽起来,眼泪鼻涕口水顿时流了满脸,恭子又拿起一张湿巾,开始给理纱做清理。清凉的湿巾让理纱的神志渐渐恢复,意识到自己刚刚失神崩溃的一幕被眼前的女人尽收眼底,现在还要被抱着清理自己身体里流出来的淫液,理纱难堪得无地自容,挣扎着想离开恭子的怀抱。「别动,我们要迟到了,你快点把衣服穿好!」理纱的脸上一瞬间闪过一抹红晕,然后神情复杂地开始整理自己的衣物,她的表情既有难堪,又带着恐惧,还有一丝丝夹杂在媚意中的期待……在恭子的帮助下,理纱很快收拾妥当,虽然身体依然酸软无力但至少可以勉强行走了。恭子检查了一下医务室的门锁,将灯光信号改成「休息中」,然后带着理纱一起走进了医生办公室旁边的隔间。隔间里面有一张单人床和一组衣柜,是用来给校医临时休息用的,恭子打开其中的一个衣柜,将壁板往旁边推开,露出了隐藏在后面的一道旋转扶梯。理纱并没有对医务室里面隐藏着这样的暗道表示任何惊讶,然而微微颤抖的双手还是掩盖不了内心的紧张。旋转扶梯很窄也很陡,恭子示意让理纱先上,然后紧跟着关上衣柜,复原壁板,也爬上了扶梯。扶梯的台阶上贴着荧光贴纸,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光源。空气中传来一阵淡淡的骚味,不用想也知道这是哪里传来的,理纱一面努力地手脚并用爬着台阶,一面尽力让自己无视空气中越来越浓重的骚媚气息,这时候恭子只要一抬头,就能发现理纱丝袜包裹的臀部正微微颤抖着,股间丝丝的水光又有泛滥的迹象。理纱仿佛感觉到下方恭子的目光正注视着自己不知羞耻的下体,丝袜在大腿和蜜肉之间摩擦的快感正一点一点勾起之前被冰袋所强行压制的快感,理纱甚至觉得恭子的呼吸都像紧贴在自己的股间一样,撩拨着自己最敏感的神经。漫长的扶梯仿佛永远没有尽头,就在理纱觉得自己就要没有力气再往上爬的时候,上方的空气变得流动起来,理纱和恭子从旋转扶梯的出口离开,打开又是一道和医生休息室一样的衣柜暗门,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规模巨大的房间——理事长休息室。行政楼二楼正是私立银华学园的理事长办公室所在,绝大多数人并不知道的是,从一楼大厅上来见到的理事长办公室只占用了这个楼层的一半面积,在壁板后面隔开的空间里,一幕令人血脉贲张的淫靡盛宴正在上演。房间中间的沙发上,一对男女抱在一起,正在旁若无人的做爱。说是一对男女有点不太准确,单看外表,站在沙发前正在前后挺动的只能称得上是男孩,身体柔和的肌肉曲线也分明表示这还是一个尚未完全发育的男孩子。然而他那根正在奋力抽插的肉棒却有着远大于一般成年男性的尺寸,剧烈抽动间可以看见肉棒泛着水光,青筋暴起,鸡蛋大的龟头在肉穴间若隐若现,插入时粗长的肉棒尽根没入,将眼前的肉穴淫水尽数挤出,咕叽咕叽的声音哪怕是在这响彻着呻吟的房间里都清晰可闻。每一次插入,幼嫩的肉穴就仿佛要裂开了一般艰难容纳着粗长凶器的进入,而当肉棒暂时拔出时,膨胀的肉穴又会瞬间缩回,紧紧咬住肉棒,以至于肉穴内一部分红红的嫩肉都被带出来,泛着油亮的光泽暴露在空气中。肉穴的主人此刻正好把头转过来,一张和理纱一模一样的小脸上现在挂满了浓厚的白浊液体,半睁的眼睛水光盈盈淫媚动人,半张的樱桃小嘴一边发出动人心魄的呻吟,一边用灵巧的舌头搅拌着口中的精液,还时不时伸出来舔食从脸上滑落的白浆。「哈……哈……哈……好爽……好爽……我还要……精液真……好吃……快……快……快……我要到了……快!快!!!啊!啊!啊啊啊啊!!!」伴随着剧烈的高潮,女孩的双手不由自主地用力揉搓起自己胸前的巨乳来……很难想象,如此娇小的身体是如何拥有这样一对与年龄完全不符的巨乳的,更令人更加感到惊讶的是,女孩身上还穿着一件银华学园的女生制服,然而那件轻薄的夏季制服早已不堪重负,胸前衣襟被巨乳高高撑起,衬衫的纽扣被几根细细的棉线紧紧地绷住,仿佛下一秒就要飞脱而去……「哈……哈……呼呼……姐……姐姐……主人……要理奈……穿了姐姐……的……制服……姐姐的制服……好小噢……理奈……理奈……都要……喘不过气来了……啊……啊……噢……噢噢!啊……轻……轻点啊……啊……啊……」理奈口中的「主人」,此刻正惬意地半躺在另一边的沙发上,怀中一个半裸的金发萝莉正奋力地用自己娇小的菊穴上下套动着「主人」怒涨的肉棒。金发萝莉身上粉色纱质的公主裙被半脱到腰间,一段白得耀眼的身体暴露在房间内诸人的目光之中。在那粉雕玉琢般的幼体上点缀着两颗嫣红的樱桃,在那樱桃的顶端,还穿着一对银制的乳环,小巧的乳环被残忍地穿过萝莉的幼嫩乳头,衬托得微微隆起的胸乳愈加娇艳欲滴。而这淫虐一幕的始作俑者仿佛还嫌不够一般,在乳环上还挂了几个精巧的铃铛,伴随着萝莉身体的摇动,铃铛也上下翻飞,发出清脆悦耳的铃声煞是好看。萝莉那一头耀眼的金发已经汗湿涔涔,散乱的发丝贴在红扑扑的脸蛋上,萝莉原本清澈的碧眼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目光无神的聚焦在远处,连原本固定在发髻上的小王冠掉了下来都浑然不觉。然而哪怕意识已经接近丧失,小萝莉仍不忘努力挺动自己的腰肢,夹紧肛穴,竭力服务「主人」的肉棒。「啊……啊……啊……主人好棒……主人的大肉棒要把妮娅插死了……啊……啊……啊……啊……主人加油!主人插死妮娅吧!啊啊啊啊妮娅要死了!死了啊!啊!啊!主人把妮娅艹死了!」妮娅的童音稚嫩,而内容却又那么淫乱不堪,散发着令人血脉贲张的魅惑气息……这一幕让人不禁感到惊讶,这样一个外表纯洁无暇的萝莉,到底是怎样变成天使与魔鬼,纯洁与淫荡的矛盾体的?伴随着阵阵激烈的抽插,妮娅像白馒头一般的无毛小穴被插在肛穴中的巨大肉棒从后面顶开,露出里面鲜红的嫩肉,在绽放的蓓蕾顶端一个同样挂着铃铛的银制小环穿在萝莉的肉芽上,将妮娅充血敏感的肉珠强制暴露在外,每动一下,小环便扯动一下阴蒂,反复的刺激让妮娅的小穴泛滥成灾,透明的淫水混合着前一次射入的精液从小穴里一直流到肛穴,给正在抽插的肉棒提供额外的润滑。然而那肉棒实在是太大了,妮娅的肛穴褶皱已经被完全撑平到几乎透明,仿佛下一秒就要裂开一般,而萝莉依然毫不在意地上下套动,穿着白色丝袜的小脚毫无顾忌地叉开,配合穿着同样质地长统手套的小手支撑住身体,每一下抬起萝莉都几乎将腰身挺成水平,只留龟头卡在肛穴出口,然后再用力直坐到底,还不时前后左右旋磨一番,口中淫词浪语不断,务求「主人」从生理到心理上都得到最大的享受。此刻站在暗门出口的理纱和恭子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场景,自己的巨乳孪生妹妹正在被一个还需要垫着脚才能够到沙发的巨根正太插穴,而学园的理事长正享受着一个穿着乳环阴蒂环的金发萝莉的菊穴服务……理纱费力地解开自己的校服纽扣,露出衣下紧贴住全身的奇异黑色连身丝袜,再缓缓地跪下……而身边的恭子早已脱下白大褂,翘起巨臀缓缓爬向主人的方向,雪白丰满的躯体上被红色细绳勾勒出一道道淫虐的沟壑……「淫奴理纱,淫奴恭子,恭迎主人……」第一章 妮娅篇(上)文中的历史事件大家应该都知道,2014年的克里米亚危机,不过东欧的人口贩卖早在苏联解体的时候就开始了,然后科索沃战争又达到一个新的高潮,现在基本就和写的一样,东欧国家情况稍好了一些,前南斯拉夫的那些国家现在是主力。至于文中提到的直接注射在阴茎上的壮阳药是存在的,而且比伟哥还早得多,主要原理是舒张动脉平滑肌从而促使进入阴茎的血流量增加,比如酚妥拉明,不过副作用很大而且还要注射,伟哥出现以后就被淘汰了。白色晶体大部分人都猜得出是什么吧?我就不明说了。虽然描写有夸张,不过还是要提醒一句:珍爱生命,远离毒品。==========正文的分割线==========从塞瓦斯托波尔匆匆逃离之后,塔妮娅和莎夏就再也没有见过他们的父母。作为当地领导反政府示威的领袖,塔妮娅的父母在面临俄罗斯人入侵的时候才意识到,他们所期望的「欧洲的朋友们」并不是那么可靠,也不会为他们带来对抗东方强大邻居的力量,塞瓦斯托波尔一夜之间就被黑衣蒙面的军队占领——谁都知道他们来自哪里。塔妮娅和弟弟先是被「可靠的同志」转移到了辛菲罗波尔,然而情势急转直下,发生在塞瓦斯托波尔的示威点燃了当地亲俄势力的怒火,到处都是打砸的人群,破损的店铺和燃烧的街道,亲欧的反政府组织很快就待不下去了,只得继续向北转移。在最初的混乱过后,塔妮娅和弟弟莎夏和一个叫格罗姆的大叔一起,被滞留在了辛菲罗波尔。格罗姆原本是克里米亚第一机械制造厂的车间工人,后来因为酒后操作机床被轧断了三根手指头,不知道走了谁的路子,拿了一笔「工伤」抚恤金后还得了一个看仓库的差事,时不时和外面的混混一起偷盗一点物资倒卖换酒钱,过得反倒比之前三班倒开机床要惬意多了。然而厂里的经济状况每况愈下,一开始还只是工资晚几天发,然后就整月整月的发不出钱来,最后干脆全厂停工……在最严重的时候,生产出来的机械设备还不如消耗的钢材值钱,更何况这些东西的技术已经完全过时了,一台都卖不出去。很快厂子只能宣布破产,几个从基辅过来的国家审计人员接管了全部的车间设备,毫不吹灰之力地就发现了格罗姆平日里做的那些小手脚,于是格罗姆就被关进了大牢,罪名是「侵占国有资产」。在牢里格罗姆很快就被牢头别列科夫收编入了伙,因为本身体格壮硕很能打架,加上又嗜酒如命容易控制,格罗姆在获得减刑出狱之前已经是个小头目了,和外面的「锤头鲨」成员也有一定的联系。「锤头鲨」是塞瓦斯托波尔当地最大的黑帮,别列科夫之前就曾是「锤头鲨」的一个大头目,负责市区里几家夜总会的生意,顺便给顾客和外来的妓女卖点毒品。「锤头鲨」的主要业务也正是这两项:毒品和卖淫。从监狱里放出来之后,格罗姆发现自己已经完全没有了容身之地,原来的工厂早已不复存在,以前的工友都不愿意和他来往,连曾经和他一起倒卖过皮带润滑油的小混混都对他不屑一顾。走投无路之际,塔妮娅和莎夏的父母找到了格罗姆,希望能通过他和「锤头鲨」进行联系和合作。塔妮娅和莎夏的父母很清楚,与黑帮组织合作不异于与虎谋皮,但他们没有什么别的选择,整个乌克兰东部,尤其是克里米亚地区是亲俄势力的大本营,不同于主要依赖向欧盟出口农产品和廉价劳动力的中西部地区,乌克兰东部集结了好几个前苏联时期发展起来的重工业城市:哈尔科夫,顿涅茨克,卢甘斯克,第聂伯罗彼得罗夫斯克,扎波罗热,和敖德萨,这些工业城市十分依赖俄罗斯的市场,当地的工人阶级数量庞大,俄语人口占到一半以上,可以说不论经济文化还是人口构成都是亲俄势力的天然土壤,亲欧盟的反政府组织想要在这里活动,唯一的选择就是和当地的地头蛇合作。在塔妮娅和莎夏的父母看来,格罗姆应该是良好的合作伙伴:他认识几个人,但是相比起原有的「锤头鲨」成员来说手上又比较干净,通过他来跟黑帮合作比较不容易败坏自己的名声,同时他又曾经被这个体制伤害过,没有劳动能力,处于社会底层,是最容易被煽动和利用的一类人,一身蛮力的样子好像也没有什么心机……和「锤头鲨」打过几次交道之后,格罗姆迅速地腐化堕落了——先是几个「别列科夫的老朋友」设宴在天使夜总会里招待「别列科夫的新朋友」,饿了好几天的格罗姆欣然答应,几杯伏特加下肚,格罗姆话也多了起来,自然少不得吹嘘一番当年如何如何,「在里面」怎么跟「别列科夫同志」一起教训不听话的小兔崽子,跟「黑了心肠」的狱警讨价还价……酒酣脑热之际,进来了几个衣着暴露,性感火辣的漂亮姑娘,在牢里憋了好几年的格罗姆哪里见过这阵仗,目不转睛地死死盯着姑娘们高耸的胸脯和修长的大腿,瞪得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裤裆里那话儿顶得老高,连端在嘴边的酒都忘了喝。设宴的几个「锤头鲨」成员都是在黑帮里摸爬滚打多年的人精,几杯酒就把格罗姆的底摸了个门清,自然也对塔妮娅和莎夏的父母的计划了解得清清楚楚。和两个妓女猛干了一个通宵之后,格罗姆就算是正式入了伙,当晚那两个妓女被格罗姆干得高潮连连几近虚脱,事后对格罗姆的性能力评价就两个字:「超强」。得到了如此评价的格罗姆自然不愁没活干,很快他就在天使夜总会里找到了用武之地——负责「教训」新来的妓女。在全世界性产业广受欢迎的金发大波妹在本地反倒较少,往往干不了一段时间就出国淘金去了,乌克兰的妓女主要来自更穷的南斯拉夫:马其顿,阿尔巴尼亚,摩尔多瓦,以及科索沃。这些的地方的女孩子往往被人贩子以「去大城市打工」为名拐卖胁迫失去人身自由之后层层转卖,成为欧洲各国中下层性产业的主力军。在贩卖链条的源头,一个女孩的价格便宜得令人乍舌,近水楼台的乌克兰南部从而大量的接收了这样的女孩子再转手卖到西欧各国,利润非常可观。夜总会让这些女孩子听话的手段非常简单粗暴,要卖处女的,恐吓殴打;已经不是处女的,反复地强奸殴打。那些温情脉脉的捆绑浣肠羞耻调教洗脑调教的玩意儿在这里完全没有市场,只有赤裸裸的暴力和凌辱。仗着壮硕如熊的身板和傲人的本钱,格罗姆一度成为天使夜总会的传奇人物,甚至有过一晚上同时调教三个姑娘的壮举。然而酒色过度迅速掏空了格罗姆的身体,一夜激烈的淫乱过后他经常感到腰酸背痛头晕目眩,在格罗姆看来,有流水一般的姑娘和比流水更多的烈酒,这已经是再好不过的日子了,身上的疲乏只需要休息一晚上就能恢复过来……然而一到晚上,面对眼前更多的姑娘和烈酒的诱惑,他又迅速地再次沉沦……一天晚上,几个帮里的小兄弟要招待两个从中国来的贵客,格罗姆被叫去充场面,就是站在后面带个墨镜穿身西装摆扑克脸。其实凭「锤头鲨」的实力在塞瓦斯托波尔基本是横着走的,完全不需要这些花架子,不过这些刚入行的毛头小子特别喜欢这种「美国黑帮片大佬」的调调,恨不得上厕所都带上两个墨镜壮汉陪在后面。他们给中国人带来了一包晶莹剔透的粉末,中国人接过来验看了一番,毫不犹豫地掏出了一沓美钞买了下来,然后就迫不及待地拿起桌上的水烟壶,把白色晶体倒进一端的玻璃泡里,一边拿火燎烧一边给格罗姆他们示意叫几个女人进来。格罗姆有点紧张,他隐约知道这些中国人在干什么,尽管在「锤头鲨」里面待的日子不长,但这里靠什么赚钱的他还是知道的,这是他第一次见到真实的场面,这让他感到兴奋而又不安。天使夜总会里有专门的姑娘提供和这个有关的服务,格罗姆找了五六个带到包厢里给中国人挑选,没想到中国人看都不看,大手一挥全都包下了,埋头抽了几口,然后就把水烟壶递给姑娘们,开始和那几个小子谈起生意来。格罗姆百无聊赖地站在一旁,一边听着他们叽里呱啦说着自己听不懂的语言,一边偷瞄正在轮流拿水烟壶抽吸的几个女人。刚进来的时候这些女人神情略有些萎靡,然而一闻到空气中散发的奇异香气她们的眼睛一个个都亮了起来,在吸了几轮过后,这些女人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眼神湿润迷离,容光焕发,散发着迷人的魅力,一边咯咯娇笑一边靠在两个中国人身边,讨好地拿胸脯和大腿蹭着中国人的衣服。随着开怀的大笑和握在一起的双手,格罗姆知道这单生意多半是成了,接下来就该是中国人享受这些千娇百媚的肉体的时候了……格罗姆正准备跟着一起从包厢离开,一个中国人突然叫住了他们,叽里呱啦说了一通之后又指了指格罗姆,带队的小个子想了想,做了个OK的手势,然后把格罗姆拉到一边说:「那两个中国人指明要你给他们表演真人AV,」还没等格罗姆开口,小个子就威胁道:「别以为你有拒绝的机会,现在就是那两个中国人要爆你的菊花,你也得给我乖乖地洗干净屁股过去!」格罗姆的脸上顿时挂不住了,撸起袖子就想动手,小个子轻蔑的一笑,格罗姆瞬间就被几个大汉放倒了,关节被死死地压制住,顿时动弹不得。「要不是中国人还在里面等着看你的屌,你早就被揍成肉泥了。不要让我重复第二遍,你是现在自己去,还是再废你几根手指头后我送你去?」格罗姆回到包厢的时候,里面已经是一副群魔乱舞的景象……包厢正中间的钢管舞池里,一个女人脱得只剩丝袜,正一手抠着淫水四溅的小穴,一手捧着自己的奶子夹着钢管前后扭动,口中嗯嗯啊啊尽是不连贯的字句,看上去就像明明失去了意识,却被什么神秘的力量推动着一样不停地蹂躏着自己的小穴和奶子,表情恍惚仿佛到了极乐天国一般。沙发上两个中国人一人怀里搂着一个女人,胯下还跪着一个,看到格罗姆进来,其中一个中国人指了指格罗姆,又指了指钢管舞池里的女人,然后比了一个中指,大声地说:「FUCKHER!CAOTA!」格罗姆听不懂中文,但是FUCK什么意思还是知道的,他强压住怒火走下舞池,抱住还在不知疲倦扭动的女人,格罗姆第一次产生了对这些女人的同情心,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和这些女人不过是一样的——他加诸于这些可怜女人身上的凌虐,今天差一点就落到了自己的头上,他们都只不过是这个庞大的黑暗组织底层微不足道的灰尘而已。想到这一点,格罗姆顿时失去了性致,眼前丰满柔软的女体突然失去了吸引力,任胯下的女人吹摸吸舔十八般武艺尽出,肉棒就是软趴趴的耷拉在那里毫无起色,女人性急地想借着淫水润滑直接把肉棒塞进去,没动几下软瘫的肉棒又从湿漉漉的小穴里滑了出来。那两个中国人捧着肚子笑得要岔气了,一边大声地用中国话嘲笑着格罗姆,一边挥舞着手上的袋子,里面的透明晶体哗啦作响。等中国人笑够了,格罗姆的脸已经憋成了猪肝色,胳膊上的青筋暴起,然而下体还是没有任何反应。中国人看他面色不善,笑着摇了摇头,然后掏出一小瓶透明的液体,又从袋子里取出一点晶体放在注射器里,吸取瓶子里的透明液体溶开,然后交给身边的女人,示意给格罗姆的肉棒来一针。格罗姆惊恐地看着向他走近的女人,转身就想离开,刚拉开包厢的门,守在门口的两个壮汉就一边一个架住了格罗姆,格罗姆还想挣扎,脑后冷不防被来了一枪托,黑洞洞的枪口接着就顶住了额头。接下来的事情格罗姆就记得不太清楚了,迷迷糊糊之间先是肉棒根部一阵刺痛,然后就是巨大的欣快感从下体散发到全身,眼前五颜六色的同时还能感受到肉棒正在无限的膨胀,当眼前的女人再次跪下舔弄肉棒时,格罗姆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这样的快感绵延不绝而且还在不断的累积,每一个纤细的感受都被无限放大,仿佛世间一切的事物都让位于胯间那无与伦比的快感……当然在中国人眼里看来完全是另一码事了……「这个大屌毛子先是萎得不行,然后被手枪顶住头之后怂得尿了裤子,打了药之后满脸通红地喘着粗气,还发出意义不明的呻吟,鸡巴硬起来倒是很可观,然而那个毛妹舔了没几下就射了她一脸,好在药效尚在,鸡巴完全没有变软,摁住刚被糊了一脸精液的毛妹就是一顿猛插,倒也不愧战斗种族的名号……」胡思乱想间,胯间女子的药劲也上来了,扭动着丰满的屁股求欢,拍拍兀自舔弄着肉棒的女人的头,女人识趣地跪坐上来,收紧淫水泛滥的肉穴上下套弄旋磨,还不忘把丰满的奶子递到面前方便自己品味赏玩……那一夜格罗姆几乎将那个女人给活活干死,在药力的作用下,包厢里的所有人都仿佛不知疲倦的性兽一样交合,每当格罗姆和舞池里的女人药力消退,中国人就会吩咐给他补一针,一针管的液体足足让格罗姆不停歇地猛干了一夜,表演了一整夜的「真人AV」后那个女人就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汗液淫水精液混了满身满脸,气若游丝全身瘫软,最后是被人架着离开的。格罗姆也好不到哪去,昏昏沉沉地回到住处睡了一整天才缓过气来,戒断反应带来的低沉阴郁的感觉纠缠着格罗姆的意志,百抓挠心的同时又不禁让人回忆起那排山倒海连绵不绝的快感,格罗姆痛苦挣扎了数个小时,最终还是掏出手机拨通了小个子的电话……从此格罗姆又被迫多了一项新的开销,他每天晚上工作之前不仅需要服用壮阳药,还要吸食那白色透明的晶体,才能保证充当「性机器」时的状态——是的,格罗姆终于意识到了,他在这群黑帮眼中的地位,不过就是一台「性机器」而已。他开始更猛烈的酗酒,常常喝得酩酊大醉,醒来的时候往往被扔在不知道是哪里的地方,遍体鳞伤,身无分文。当塔妮娅和莎夏的父母策划的示威活动被提前泄露以后,塞瓦斯托波尔的反政府组织实际上就已经失败了,随后新总统当选,东西乌陷入了巨大的分裂之中,时局不稳的情况下塔妮娅和莎夏的父母做了一个无比错误的决定:自己留在塞瓦斯托波尔整合残余力量,将塔妮娅和莎夏转移到西部去。同行的还有好几个组织成员的家人孩子,在辛菲罗波尔,他们遭到了一伙蒙面暴徒的袭击,塔妮娅和莎夏机智地逃了出来并躲在了备用据点,格罗姆第二天突然出现,并且告诉塔妮娅和莎夏,他们的同伴被抓,只有自己设法逃了出来。尽管并不喜欢这个面色不善的大叔,塔妮娅还是很高兴终于有一个大人可以依靠了,莎夏在逃亡途中被玻璃划破了小腿,虽然血止住了但是当晚就发起高烧来,格罗姆及时的出现救了莎夏一命,经过短时间的治疗莎夏的烧退了,但是局势的变化让他们没有太多时间停留——只有尽快转移到西部乃至出国才有一线生机。为了避免引起注意,他们不断地变换交通工具和行进路线,有时搭乘路过的大货车,有时则是农用拖拉机的后厢,实在不行格罗姆就背着莎夏走一段。一路上塔妮娅亲切甜美的笑容和乐观开朗的性格给他们的逃亡之旅带来了不少的便利,无论是货车司机还是农夫,都亲切地叫塔妮娅「小姑娘」,给她食物和饮水,帮忙照顾行动不便的莎夏,或者是在自家的客厅沙发上搭个铺,让风尘仆仆的一行人有个歇脚的地方……塔妮娅的魅力也感染到了一路饱受毒瘾折磨的格罗姆,不谙世事的小女孩以为格罗姆每天定时发作的冷汗和抽搐是生病了,虽然发作起来的样子很吓人,塔妮娅还是尽她所能关心照顾这个可怜的大叔,哪怕很多时候只有一杯水一块毛巾,也让格罗姆感动不已。他们原本的计划是从辛菲罗波尔坐火车直达基辅的,不过一路上格罗姆一直都在劝说塔妮娅和莎夏就近先去敖德萨,他在敖德萨有朋友,可以照顾他们,一旦局势稳定下来,就送他们回去。考虑到莎夏时好时坏的腿伤和始终阴魂不散的神秘追兵,塔妮娅最终还是同意了格罗姆的提议,从亚美尼亚斯克穿过彼列科普地峡,然后一直沿着海岸线走,从辛菲罗波尔到敖德萨将近500公里的路程足足花了十天。到达敖德萨的第二天,格罗姆死了。第二章妮娅篇(2)「格罗姆叔叔,请您快去快回,一路小心。」塔妮娅一边给又开始发烧的莎夏更换额头降温的毛巾,一边嘱咐准备出门买药的格罗姆。格罗姆神情复杂地看着正在忙碌的少女,内心涌动着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走出了旅馆房间。姑且在敖德萨市区一个不算偏僻的小旅馆里住下,格罗姆本能地觉得,在人来人往的市区中心藏匿要比刻意寻找郊区不起眼的住处要容易,何况他们这样粗黑大叔金发少女有腿伤的金发男孩的组合无论在哪都太显眼了。格罗姆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掩人耳目,他大概猜得出是什么人一直盯着他们,但是这样完全不合情理,他们又不是什么重要人物,根本不值得如此大费周章地派人跟踪几百公里。不过自从昨天进了敖德萨市区以后,格罗姆感觉背后那一双眼睛好像消失了……希望不是错觉。莎夏的伤并不严重,但是由于一路上的旅途劳顿,缺乏休息和必要的清洁,伤口时不时的发炎和感染,好在现在已经到了大城市,消炎药品和纱布绷带很容易买到,现在只要清理好伤口消炎和退烧就可以痊愈了,不需要冒险去医院治疗。格罗姆在药店里买了清洗用的酒精和纱布,口服的抗生素费了一点口舌和金钱,但也算是买到了,说起来买药的钱还是塔妮娅给的,这小姑娘意外地老练可靠,出逃前在身上不同的地方藏了钱,用简单的急救手段救了弟弟的命,面对蒙面人袭击时毫不慌乱,每到一处地方都能和当地人打好交道,获得他人的帮助……想到这里,格罗姆的嘴角也不禁微微上扬,仿佛塔妮娅的灿烂笑容就在眼前一样。对照塔妮娅列的清单检查了一番,确认东西都买齐之后,格罗姆就准备动身回旅店了,临走之前,看着手里75% 的医用酒精,格罗姆心里不禁微微一动。「就一口,不,就一瓶盖」,说起来一路风餐露宿,好几天都没喝酒了,手里这瓶清亮的液体仿佛最香醇的伏特加一般散发着诱人的气息……格罗姆犹豫再三,最后还是一咬牙,拧开瓶盖就灌了一口。格罗姆穷困潦倒的时候什么都喝过,须后水,汽车防冻液,浴液,在「锤头鲨」混的时候也喝过贵得吓人的灰雁VX和黑瓶雪树。不过当一口医用酒精下肚,格罗姆的每一个细胞都仿佛被激活了,忍不住想要来第二口,第三口……好在他还是忍住了,因为下一秒他就从离他最近的一个板房铺子里买了一瓶Chekushku——250毫升一瓶的劣酒,便宜量足——坐在马路牙子上就开始喝了起来。没过多久,格罗姆喝光了手里的酒,挣扎着想站起来,晃了两晃,突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然后就一头栽倒在了路边。迷迷糊糊之中,格罗姆感觉到有人正在搬动他,又或者是在车里,耳朵里面嗡嗡的听不太清,过了一会又好像有人搜走了他的什么东西,然后格罗姆就什么都不知道了。一盆凉水猛地浇在头上,格罗姆猛地睁开眼睛,然而眼前却是一片模糊,只能勉强看到亮光,不过能听见周围的声音,好像有孩子的哭泣,还有女人的呻吟……格罗姆摇了摇还处在混沌中的脑袋,努力想要站起来,却发现自己纹丝不动,手脚好像都被捆住了。一个略有点耳熟的声音响起:「格罗姆?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格罗姆还在努力回想说话的声音是谁,腹部就遭到了重击,一时间内脏都仿佛搅成了一团,格罗姆剧烈地呕吐了起来,下一口气还没缓过来,拳头就如雨点般地砸在了身上。「不要!不要再打他了!格罗姆!格罗姆叔叔!」格罗姆努力地想抬起头,然而眼前依然模糊一片,脑袋连续遭到重击,视野中开始出现一个又一个的黑点,然后黑点慢慢地连成一片,身体仿佛已经不是自己的了,被殴打的痛苦正在慢慢消失……在生命的最后时刻,格罗姆终于想起……那个正在哀求的悦耳童声来自可爱的金发小姑娘塔妮娅,而正在殴打他的,是「锤头鲨」的「铁钳」瓦西里。时间倒回到格罗姆离开旅店的那一刻,塔妮娅在旅店里照顾弟弟睡下之后终于难得的有空闲的时间可以好好休息一番,连日来的劳累奔波让塔妮娅秀美的金发失去了往日的色彩,生性爱洁的塔妮娅早就难以忍受自己脏兮兮的样子了,今天打算痛痛快快洗一个澡,然后等格罗姆买药回来给莎夏,再好好地睡上一觉。塔妮娅打开花洒,将式样朴素的衣裤脱下,一瞬间浴室就笼罩在一片柔和明亮的光线之中,普通的白炽灯光经过柔润洁白的萝莉胴体反射就仿佛带上了一层朦胧的滤镜一般,随着热水蒸汽的升腾,塔妮娅的玉体在雾气中若隐若现,长长的金发打湿了披散开来,就像一条金色的披风一样贴在萝莉的背上,勾勒出塔妮娅那尚未发育的稚嫩曲线。胸前的两点蓓蕾粉嫩粉嫩,顶在刚刚开始微微突起的胸前,塔妮娅每次纤手拂过敏感的尖端都生怕弄坏一样小心翼翼。塔妮娅脸上闪过一丝羞红,小手擦洗到了「尿尿的地方」,在公共澡堂里塔妮娅看到过妈妈还有很多阿姨和姐姐的身体,她们胖瘦不一,但下体都有着茂密的毛发,塔妮娅低头看着自己光溜溜的下体和清晰可见的小缝,有点苦恼地想:「那些卷起来的毛毛看上去脏脏的……要是我以后也长出这样的毛毛来那真是太可怕了……上帝啊……保佑塔妮娅不要长出那些毛吧……」在不久的将来,塔妮娅真的实现了这个愿望,当然这是后话,现在暂且不提。塔妮娅从浴室出来,莎夏还在沉睡,她试了试体温,觉得好像烧退了一点,又给他换了一块毛巾,然后坐在床边一边晾着头发,一边想起自己的父母……不知道他们在家乡怎么样,那些一起从塞瓦斯托波尔离开的孩子们现在在哪里……等到塔妮娅惊醒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下来,她突然意识到,格罗姆这一趟出门买药还没有回来!塔妮娅顿时就慌了,她已经把最后一点钱全都给了格罗姆,现在和弟弟身无分文地待在一个陌生的城市,而唯一的成年人格罗姆很有可能已经遇到了危险!「冷静,妮娅,冷静」塔妮娅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现在当务之急就是想办法转移到安全的地方,格罗姆既然已经遇到了危险,那么他们藏身的旅店也就暴露了,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人正在追踪他们,但显然不怀好意,但是现在身上什么钱都没有,今夜在哪里过夜都成了一个问题……正想着,门外传来了钥匙开门的声音,塔妮娅突然惊恐地发现,格罗姆出门之前自己为了安全起见闩上了门链,现在不管门外面是谁,看到门链就会知道房间里面一定有人!果然,门外的人用钥匙打开锁,推门发现闩着门链之后,嘿嘿笑了一声,然后掏出了一把钳铁丝用的大钳子,「咔擦」一声,轻易地就钳断了门链。首先踏入房间的是一双车间工人们常穿的工作靴,靴子又大又沉,踩在不甚结实的木地板上嘎吱作响。紧接着是一把锈迹斑斑的大铁钳,铁钳上沾满了黑黑红红的不明物质,但是从把手溜光发亮的外表来看,不论是作为工具还是作为兵器,这把铁钳的主人使用得颇为趁手。伴随着刺鼻的机油味和烟味进入房间的是一个高达一米九的壮汉,穿着一套脏兮兮沾满油污的工作服,比塔妮娅大腿还粗的胳膊上布满青筋和伤痕,拎着那把粗笨的铁钳就像一个玩具一样,狞笑着向床边走来。塔妮娅惊恐地看着一步步靠近的粗黑壮汉,一边挥舞着从床头拿来的花瓶,一边紧张地大叫:「别!别过来!我要叫人了!」大汉毫不理会塔妮娅的虚张声势,伸手轻轻一捞,捏着塔妮娅的脖子像拎鸡仔一样拎了起来,手上微微用力就把塔妮娅掐晕了过去,原本用来防身的花瓶连举起来的机会都没有就重重地砸在地板上摔了个粉碎……花瓶碎裂的声响惊醒了沉睡中的莎夏,莎夏哼都没哼一声就被大汉一掌掐晕,只见大汉从背后掏出一卷电工胶带,将塔妮娅和莎夏手脚蜷曲,捆了个结实,嘴上也用胶带封住,然后又拿出两个大号帆布工具包,一边一个把塔妮娅和莎夏装了进去,拉好拉链之后若无其事地驾车离开了旅店。「呜呜呜……好痛……求求你……求求你发发慈悲吧……不要再动了……不要啊……啊!啊!痛啊!好痛啊!救命!救命!救救我……」「啊……啊……啊……好大……好硬啊……不行……不行了……呼……啊……哈……我要去了……呃呃啊……啊啊!!!」昏暗的包厢里,女人的呻吟此起彼伏,几个粗壮的大汉正在女人们身上奋力挺动,青筋暴起的肉棒泛着油光在女人们体内一进一出,空气中散发着淫液汗水混合的气味,刺激着所有人的神经,男人们都化身性兽,不知疲倦地肏干,女人们都无力地伏下身体,向支配她们的主人献上肉穴……塔妮娅就是在这样一个环境下醒来的,最初的几秒惊吓过后,塔妮娅发现自己一丝不挂,手脚都被绑住,而弟弟莎夏好端端地坐在自己旁边,好奇又迷惑地打量着眼前一对对交媾的男女。顺着莎夏的目光看去,塔妮娅惊讶的发现,那些正不知羞耻地扭动着身躯发出淫叫的女人,正是之前失散的反政府组织成员的妻子和女儿们!那个正翻着白眼吐着舌头,被一个黑人按在地上肏弄的,是妈妈的工友娜塔莉亚,她此刻正撅着自己的美臀承受黑人大屌的抽插,那黑人的力道又猛又狠,每一下插入都深深地顶入娜塔莉亚的体内,每一下拔出都仿佛把她抽空一般带出大量的淫液……黑白肉体碰撞之间的冲击力拍得娜塔莉亚的臀部啪啪作响,在她雪白肉感的身体上制造出连绵不绝的波浪,肥美的臀部和垂在身体之间的巨乳就像要飞出体外一般随着身上黑人的运动剧烈摇晃,用「乳波臀浪」四个字来形容再贴切不过。和娜塔莉亚并排躺着的是她的女儿柳德米拉,比塔妮娅大不了几岁,还在上中学,就像大多数斯拉夫女人一样,柳德米拉早早地就开始发育了,修长的个子和笔直的长腿,加上遗传自妈妈那颇具规模的胸部,让柳德米拉在同龄女孩中鹤立鸡群,塔妮娅从认识的小姑娘间听过她的不少绯闻。不过此时娜塔莉亚正大张着她的大长腿,不知羞耻地任凭自己的小穴往外淌着精液,精致的脸庞上现在也布满精液,甚至连那一头金发都被精液一绺一绺的粘在脸上,原本清澈灵动的深蓝色眼眸现在空洞无物,失去焦点一般望着头顶刺眼的白织灯泡,只有遍布全身的潮红和不时的抽搐显露出在失去意识之前她经历了何等的高潮。尤莉娅和伊莉娅这对双胞胎的身边挤了最多的男人,两个小姑娘几乎就淹没在了男人的海洋之中,只有偶尔从人群中伸出的胳膊大腿和此起彼伏的苦闷呻吟才知道里面正发生着怎样的淫虐。尤莉娅和伊莉娅的年纪比柳德米拉还小,但她们现在的遭遇比柳德米拉还要凄惨,尤莉娅被两个男人一前一后夹着,小穴和肛门里各有一根肉棒在快速抽插,尤莉娅双脚已经离地,全身的重量就靠前后两个肉穴支撑,像一个玩坏的洋娃娃一样在两个男人之间来回晃动,头无力地垂下看不清表情,棕色的长发随着身体的晃动一摆一摆。伊莉娅瘫软无力地趴在一个仰卧的男人身上,小穴里插着身下男人的肉棒;身后另一个男人扶着伊莉娅的小屁股在她的菊穴里前后抽插;第三个男人提着伊莉娅的头发将阳具捅进她的口中,强迫已经无力挣扎的伊莉娅为他口交,而周边至少还有五六个男人在双胞胎姐妹花的身上上下其手,捏得小姑娘雪白的玉体上一片青紫。离塔妮娅和莎夏最近的是伊莲娜·彼得罗夫娜,刚出嫁的新婚人妻,她的丈夫是双胞胎姐妹的哥哥科希金,是塞瓦斯托波尔国立科学技术大学的一名讲师,也是领导塞瓦斯托波尔反政府示威的主要人物之一,塔妮娅和莎夏在家里见过好几次当时还是科希金女朋友的伊莲娜,对这个有南欧血统的黑头发大姐姐很有好感。然而曾经美丽迷人的混血姑娘现在却凄惨无比,晒成小麦色的肌肤上布满了凌虐殴打的痕迹,屁股上一道道血印触目惊心,那个绑架塔妮娅和莎夏的男人压着伊莲娜的身体,一只手用力拉拽着她的头发,另一手用一条细细的钢条在她的屁股上反复抽打,伊莲娜在壮汉的压制下完全无法挣脱,只能徒劳地试图躲避抽下来的钢条,哭叫着向身上的男人求饶:「呜呜呜……大哥……大哥……我错了……呜呜呜……我错了……求求你……别打了……别……求求你……求求你!求求你!不要!不要打!啊!!!救命啊!呜呜呜……不要打了!啊!!!求求你不要再打了!啊!!!」完全无视女人的求饶,男人手上的钢条依然无情地抽在伊莲娜的屁股上,每一下都会带起一条深深的血印和女人凄厉的惨叫。男人揪住伊莲娜的头发用力一扯,强迫她睁开眼睛,然后向房间的一个角落一指:「你以为你有本事反抗我们?你以为你还有说不的权利?给我好好看着那里!这就是不乖乖听话的下场!」在包厢的一角,塔妮娅看到了被绑得结结实实的格罗姆,他就像一团破布一样被人遗忘在黑暗的角落里,手脚被绑在一张椅子上,满嘴都是白沫子,还在昏睡。那男人提起放在一旁的大铁钳,歪头示意旁边站着的小弟:「弄醒他」,小弟拿起一个铁皮水桶,将满满一桶脏水浇在了格罗姆的头上。格罗姆猛地惊醒,口鼻被污水呛到剧烈地咳嗽起来,几番挣扎格罗姆才算睁开眼睛,塔妮娅看到格罗姆看向自己这边,羞涩地想要遮住自己的裸体,然而格罗姆的眼睛只是在漫无目的左右转动,最终盯着天花板上的灯泡就不动了。「格罗姆?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拿着铁钳的男人愤怒地咆哮着走上前去,顺手就将沉重的铁钳抡到了格罗姆身上。格罗姆顿时就痛苦地蜷曲了起来,口中呵呵作响,铁钳男反手挥出一拳,砸在格罗姆的眼角,然后又是一拳击中格罗姆的下巴,然后又是一拳,又是一拳……塔妮娅焦急地看着格罗姆被殴打的惨状,不由得大喊起来:「不要!不要再打他了!格罗姆!格罗姆叔叔!」此刻塔妮娅心里有万般疑惑:这些人是谁?他们为什么要绑架强奸这些姐姐阿姨?他们是怎么知道我和弟弟的落脚处的?格罗姆又是怎么落到他们手上的?格罗姆「吃里扒外」是怎么回事?他们之前认识?纵然如此,格罗姆保护着塔妮娅和莎夏一路逃亡,塔妮娅看在眼里也记在心里,就算格罗姆和这群暴徒有什么不清不楚的关系,塔妮娅也相信格罗姆对他们姐弟俩的救助是真心的。正在施暴的铁钳男愣了一愣,轻蔑地回头看了塔妮娅一眼,用力吐出一口黏痰,恶狠狠地骂了一句:「小婊子!」,然后挥手示意两个小弟继续殴打格罗姆,自己则转过身朝塔妮娅走来。「小婊子,你说什么?!」铁钳男凶狠地瞪着塔妮娅,指节掰得咔咔作响,「格罗姆叔叔?哼,愚蠢的贱女人。」塔妮娅赤身裸体地跪坐在铁钳男面前,她从来没有这么害怕过,眼前的这个人简直就是恶魔,伸手一掐就能把自己掐晕,那么强壮的格罗姆叔叔被他打得奄奄一息,她垂下眼睛,不敢看这个恐怖的野兽。「你的格罗姆叔叔不过就是一条狗而已,哼,他嗑了药之后干起女人来比这些人还狠,而她们——」男人一把提起伊莲娜的头发在塔妮娅面前摇晃,「都得感谢你的格罗姆叔叔,没有他提前通知可没法知道你们在辛菲罗波尔的藏身处……不过他居然胆大妄为到想要带你们两个逃跑……你们两个小婊子看来味道相当不错嘛,迷得他连M都不吸了,哈哈哈哈哈哈!」「可惜你们的格罗姆叔叔的脑子都吸坏了,蠢得直接往敖德萨来,还特码喝了酒大张旗鼓地吹嘘自己在锤头鲨多混得开……找都不用找,拘留所的警察电话都打到我这来了,我接到电话的时候特码都乐了……」「好好跟你的阿姨姐姐们团聚吧,你们这些小婊子我准备全卖到罗马尼亚去,我们这里不需要你们这些毛都没长齐的小屄,不过听说罗马尼亚那边挺喜欢这种调调……」说完「铁钳」瓦西里狠狠地一把把伊莲娜惯到地上,然后提起那把血迹斑斑的大铁钳,猛地抡起来砸向格罗姆的额角,恶狠狠地对着房间里面所有人吼到:「这就是叛徒的下场!」妮娅篇3瓦西里知道绑架来的这些女人不可能在乌克兰境内公开接客卖淫,那样风险太大,最好的方法是尽快将她们卖到境外,不过这并不妨碍部分和组织亲近的人士提前看货乃至买走,至于卖掉之后是当私人性奴养起来还是当活体材料摘取器官,那就管不着了。野村实验室就是「锤头鲨」人口贩卖的常客之一,瓦西里只知道这个实验室是一个叫「野村」的日本人运营的,大概每半年左右就派助手过来买一次,算是很频繁的了,除了很早的时候买过几个有深度毒瘾的成年妓女之外主要买的都是小孩子,特别偏好小女孩,偶尔也买一两个小男孩,而且不要用过药的。瓦西里估计这个野村实验室是弄人体器官的,不要打过药的就是一个证据,不过也有可能是给那些恋童癖阔佬调教性奴的地方,因为只是做人体器官「苗床」的话成年人更合适,市场也大得多。但是想归想,瓦西里完全不关心他们把人买走之后会做什么事,眼下尽快把这些女人脱手才是正经事。「铁钳」瓦西里已经好些年没有从自己的国家绑过这么多女人了,要不是拿准了现在国内兵荒马乱,克里米亚又俨然一副准备独立的样子,瓦西里是不会冒这个险的。风险越大收益越大,手头现在搞到的这些女人,个个都是一等一的美女,可以卖大价钱的,就算是那个小男孩也肯定不缺买家,要不是急着出手,大可以自己花点时间调教好了再卖,还能赚得更多。「瓦西里先生,这里面有多少是处女?你们打过药的又有多少?瓦西里先生你在听么?瓦西里先生!」「他妈的,什么事?」瓦西里对自己的思绪被打断很不满,还是强压着怒火问道。「有几个是处女?有几个打过药的?」草草搭就的舞台上,塔妮娅和她认识不认识的女人们赤身裸体站在一起,台下就是杀害格罗姆的凶手——对于格罗姆,塔妮娅的感情非常微妙,她知道瓦西里说的多半是真的,她已经见识到了娜塔莉亚和柳德米拉毒瘾发作时候的样子,就和格罗姆那时候一模一样,但是现在格罗姆已经死了,而且是被活活虐打致死,她总觉得格罗姆是为自己而死的,如果他不是想要帮助自己和莎夏逃跑而是直接把他们交出去,和现在的结果没有任何不同,而格罗姆也不会死……塔妮娅这些天见到太多可怕的事情了,杀死格罗姆以后瓦西里若无其事地走到伊莲娜身边,弯下腰捏住她的下巴颇带玩味地问:「现在告诉我,你是想变成她们那样呢?还是变成他那样?」。被吓傻的伊莲娜呆呆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瓦西里不耐烦地把铁钳往地上一顿,「当」的一身闷响砸在伊莲娜的身边,伊莲娜像被蝎子蛰了一样跳了起来,拼命地尖叫挣扎想要摆脱瓦西里的钳制,瓦西里好整以暇地捏住伊莲娜的下巴,然后把她的脸往沾满了暗红色和黄白色污物的铁钳上慢慢按下去……「我听话!我听话!我什么都做!我什么都愿意!求求你!求求你拿开那个!求你了!停!停!!停!!!不要!!!不要!!!不要!!!「往下按的手在离铁钳只有几厘米的地方停住了。「噢?你什么都愿意做?」「是的!老板!求求你……」「噢,那你把我的家伙舔干净吧。」说着瓦西里的手上又开始用力,绝望的伊莲娜已经可以闻到铁钳上浓烈的血腥味了……「呜啊!!!不要!!!不要!!!求求你……呜……哇……啊……」伊莲娜开始放声大哭起来。「哈哈哈哈哈!不是这个家伙,是这里的家伙!」瓦西里松开捏着伊莲娜下巴的手,提着她的头发把她的脸往自己裆部按去。顾不得擦掉哭出来的眼泪鼻涕,伊莲娜手忙脚乱地解开瓦西里的裤子掏出肉棒,毫不犹豫地张口就将肉棒吞了进去,好像生怕慢了一秒瓦西里就要改主意让她去舔那可怕的凶器一样。然而下一秒伊莲娜就发出了干呕的声音,伊莲娜太过心急一口吞得太满,瓦西里的肉棒在伊莲娜的口中急速膨胀,只一瞬间就顶到了伊莲娜喉头的软肉,还在继续往深处膨胀,没过几秒就将伊莲娜的喉管堵得严严实实。伊莲娜发现自己已经无法呼吸,挣扎着想要退出来,瓦西里抓住伊莲娜的头发,腰部发力一挺,肉棒硬生生地插入到伊莲娜的喉管深处,伊莲娜的喉咙顿时就像长了喉结一样鼓起了一大块,瓦西里惬意地吐了一口气,开始一前一后地抽插了起来。伊莲娜已经完全无力反抗瓦西里残暴的侵犯,她现在光抵抗喉头剧烈的呕吐感就已经竭尽全力了,待到瓦西里开始抽插她才发现瓦西里的肉棒已经完全进入喉管,就算是拔出时粗大的龟头也紧紧地卡住入口,没有一丝一毫呼吸的空间,不多时伊莲娜就出现了缺氧的症状,面部通红两眼翻白,胸部剧烈地起伏但就是吸不进一点空气,挣扎拍打的力量变得越来越微弱,下体也开始淅淅沥沥地不受控制地漏尿……瓦西里这边倒是爽得不行,伊莲娜的喉管就像最紧密的小穴一样强劲有力地包裹住肉棒,发生呕吐反射时喉管一阵一阵地收缩挤压,想把侵入喉头的异物推挤出去,而伊莲娜吸气的努力就像一个真空泵一样又紧紧地把肉棒吸回深处,一来一回之间咽喉内侧的粗糙表面给予瓦西里的肉棒以极大的刺激,爽得瓦西里腰背一阵发麻,转眼间就一泄如注,将大量浓厚黏稠的白浆深深地射入伊莲娜的咽喉。这不过就是一两分钟之间发生的事,对伊莲娜来说仿佛一个世纪那样漫长,当瓦西里满意地从伊莲娜口中退出自己的肉棒的一瞬间,伊莲娜就像一个喷泉一样大量地喷射出口中的污物,其中夹杂着瓦西里的精液,自己的唾液眼泪和鼻涕,还有倒流的胃液和各种不知名的粘液。失去支撑的伊莲娜软瘫在地上几乎昏迷,然而瓦西里完全不打算给她休息的机会,一桶凉水劈头盖脸地浇上去,然后搬过伊莲娜尚在抽搐的躯体,举起肉棒一挺腰就插入了伊莲娜的肉穴,前前后后地开始肏干起来……接下来的几天塔妮娅了解到了她们的遭遇,在辛菲罗波尔袭击她们的蒙面团伙正是瓦西里手下这一帮人,当时格罗姆也在里面,不过第二天就不见了。她们被关在大货车里运到海边,然后用快艇连夜横跨黑海,上岸的地方大概在第聂伯河沿岸,然后又用大货车转移到了这里一直到现在。塔妮娅估计自己现在所处的位置离敖德萨不是很远,因为从被抓到醒来虽然不知道经过了多久,但是自己肚子没有太饿,那么5,6个小时车程最远往东不会超过尼古拉耶夫,最西不会到罗马尼亚边境,往南是海,往北一点点就是摩尔多瓦——他们大概不会冒险从陆路通过边境——那么最有可能就是罗马尼亚边境一线了,这么说的话之前瓦西里说要把她们卖到罗马尼亚去,很有可能是真的……塔妮娅不由得心急如焚,娜塔莉亚和柳德米拉母女已经被毒瘾所控制,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就是注射毒品和跟男人乱交,起初每次药力过去之后娜塔莉亚和柳德米拉还会为自己做出的淫乱行为感到羞愧难堪,但随着注射次数的增多母女俩越来越难以抵抗那欲仙欲死的巨大诱惑,瓦西里前两天当着她们的面同时肏了母女俩,母女俩一边提腰迎臀承受瓦西里的肏弄,一边还不知羞耻地玩弄挤压对方的巨乳,四颗乳球上下翻飞撞得啪啪作响,不断地做出令人目瞪口呆的淫行,只为了获得瓦西里手上那针通往天国极乐的药水。伊莲娜和双胞胎则是屈服于赤裸裸的暴力,她们既惧怕男人们无处不在的强奸与殴打,又不愿像娜塔莉亚和柳德米拉母女那样沦为毒品的玩物,只得顺从地献出自己的肉体,满足男人们无止境的欲望。令塔妮娅感到不解的是,始终没有人来碰她和莎夏,同时她心里还隐隐有个疑惑,也许这背后还有别的不为所知的因素才让她没有沦为和其他人一样的下场。「哈哈哈哈!先生你真是有眼光,双胞胎好说,不过那个小婊子和她的弟弟……」塔妮娅的思绪被瓦西里豪放的笑声打断,听到他提起自己,不由得一阵紧张,这就要被卖出去了么?「价格不是问题。」「不是价格的问题,是有……」瓦西里压低声音向旁边的亚洲男人说了一句话。那个亚洲男人轻轻叹了一口气,伸手从怀中掏出一个名片夹,然后抽出来一张黑色的卡片递给瓦西里,瓦西里接过去看了一眼脸色都变了,好像捧着一个什么很恐怖的东西,说话都结巴了起来。「您您您……您不是……」连称谓都换成了敬称。「你明白就好,你接下来要向上级报告我来过了,然后带走了我要的东西,但是和……不要透露任何信息,明白么?」「是是是,我明白,我这就跟上头联系」「你就说……」亚洲男人凑近瓦西里,小声地说着什么,塔妮娅急切地想要知道他们说的话,集中精神想要听到男人几不可闻的耳语,冷不防男人抬起头来,玩味地看着塔妮娅,四目相对之间塔妮娅仿佛被那人的目光直透内心,整个人好像瞬间被他由里到外看得一清二楚一样。塔妮娅感觉那男人的目光仿佛有魔力一般,自己的心脏咚咚狂跳,呼吸一阵困难差点就要晕过去,那男人却突然收起了目光,淡淡地朝塔妮娅笑了一笑,低头继续和瓦西里说话,塔妮娅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手脚冰冷,全身上下都是冷汗。「就这样吧,她们我现在就要带走,剩下的也不用看了,船准备好了么?」「都准备好了,您看……」「噢,你看我都差点忘了,这是费用。」男人从手提箱里拿出两包白色的晶体,「99手性纯的M,2千克,多的你得给我付现金,最好是欧元。」「没有问题,我都准备好了,请稍等一会我叫个小兄弟试试货色」两人坐在沙发上看着瓦西里手下的小弟验货,小弟拿起一个水烟壶,手法熟练地研磨晶体放到锡纸上加热,不一会儿白色的烟雾在壶中弥漫开来,小弟迷醉地吸了两口,满意地向瓦西里比了个大拇指。瓦西里和亚洲男人站起来握了握手以示交易完成,原本装着毒品的手提箱已经装满了500欧元和100美元的纸币,男人离开房间之前,没头没脑地对瓦西里来了一句:「那两个大奶子女人你还是省点M在她们身上吧,照你这注射量不出三个月她们就会疯掉,三个月时间奶子再大能给你赚回几个钱?还不够你打在她们身上的药的,我们给你们配制的春药价格是贵了点但是好歹不会糟蹋东西,啧啧」听着这个人用怪里怪气的乌克兰语一本正经地抱怨瓦西里浪费东西,跟在后面的塔妮娅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男人略带惊奇地回头看了塔妮娅一眼,温和地笑了笑……这个人虽然卖毒品给坏人,还帮助坏人祸害其他女人,但不知道为什么塔妮娅对这个人并没有什么负面的情感,相反,刚刚男人的微笑好像一道暖流一样让自己说不出地舒服,让塔妮娅莫名地对这个把自己和弟弟从坏人手上买下来的男人产生了一丝期待——说不定他认识自己的爸爸妈妈,是他们派来救她的呢?男人这次一共买走了塔妮娅,莎夏,尤莉娅和伊莉娅三女一男共四个孩子,在暗无天日的房间里待得太久了,孩子们出来才发现她们被囚禁的地方就在海边,看上去像是一个废弃的工厂遗址,还有一个码头孤零零地伸入海里。海边的风很大,虽然敖德萨的冬天并不是很冷,然而现在已然是零下,对于这群赤身裸体的的孩子们来说是一个不小的考验,海风一吹顿时抖成一团,尤其是莎夏年纪最小,腿上还有伤,眼看就要支持不住,幸好这时「锤头鲨」准备好的船来了,买走他们的那个亚洲男人从船舱里翻出来一条大毡布,将他们紧紧裹住才将他们赶进底舱锁住舱门。底舱又湿又冷,一开始四人还只是共同披着毡布,塔妮娅莎夏姐弟和双胞胎各自裹着一边,然而很快温度就流失到难以忍受的程度,无奈四人只好挨在一起,然而无孔不入的冷风依旧从毡布的缝隙里灌进来,四人只好越挨越近越裹越紧,最后只能紧紧地抱在一起依靠彼此的体温取暖。直到这时塔妮娅才有机会仔细观察双胞胎,她知道尤莉娅是姐姐,伊莉娅是妹妹,不过并不能分辨出来,此刻两姐妹赤身裸体紧抱在一起,两张同样明艳的小脸上满是泪痕,呆呆傻傻地盯着地板,身上青一块紫一块,还残留着这些天所遭受的淫虐的痕迹……「呐……」听到塔妮娅说话,双胞胎猛地抖了一下,尤莉娅抬起眼皮来看了一眼塔妮娅,用细若蚊蚋的声音问道:「什……什么事?」虽然努力压低了音量,尤莉娅沙哑刺耳的嗓音还是吓了塔妮娅一跳,伊莉娅赶忙接过话头来:「妮娅,姐姐的嗓子……被那个畜生……」塔妮娅脸微微一红,想起了那天尤莉娅为了保护妹妹主动给瓦西里深喉口交,结果和嫂子伊莲娜一样被捅得胃酸倒流呕吐不止,还咳嗽了整整一晚上,看来伤到了嗓子。「对不起……我不知道格罗姆……格罗姆跟他们是一伙的……我以为他……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呜呜呜……「「别哭别哭,这和你没关系……不要自责了……真的不是你的错……呜呜呜……」想到大家从塞瓦斯托波尔逃离以来遭受的一切,被绑架,被侮辱,被强奸,被赤条条地卖给连名字都不知道的人,以后可能这辈子都再也见不到自己的父母亲人和朋友,塔妮娅的眼泪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大颗大颗地从眼眶滚落,她不敢放声大哭,因为弟弟已经疲累地在三位姐姐的怀里沉沉睡去……海上的寒夜只有冰冷的海风作伴,黑暗的船舱里只能听见双胞胎姐妹的小声啜泣和马达的轰鸣,无边的黑暗裹挟着巨大的无助感吞噬着塔妮娅的意志,她好想打碎什么好想挣脱什么,然而她现在能做的只有擦擦脸上的眼泪,紧紧抱住自己唯一的亲人。「弟弟,也许以后就只有你和我相依为命了……」妮娅篇(4)======罗马尼亚和邻国保加利亚的温泉资源都非常丰富,而且历史悠久古迹众多,最关键是便宜,文中提到的HotelLotru一夜才20镑不到(是的这个酒店名字和位置都是真实存在的,而且真的是共产党执政时期建的,现在还保留着当时的风貌和服务设施,很有以前国营单位的feel)很多疗养设施还有套票,一周住宿包三餐加每天三次的理疗总共还不到200镑,很便宜吧?说得好,然而我还是选择去冰岛(手动斜眼)苏联时代的女生校服有兴趣可以去Google一下,标准的女仆装,还要配白丝,裙子还很短,穿在东欧洋马身上,啧啧,大胡子没想到你居然是个女仆控======沃伊内亚萨位于罗马尼亚境内洛特鲁山间的河谷地带,17世纪此地发现温泉以后便吸引了瓦拉几亚的贵族们来此修筑别业,逐渐发展成为一个村落。虽然和奥尔特河谷地区一样同处喀尔巴阡山脉的中部,但是洛特鲁山海拔近2000米,道路条件恶劣,通行能力决定了此地缺乏军事价值,因此虽然沃伊内亚萨位于瓦拉几亚和特兰西瓦尼亚两个大公国之间,但是并没有如同奥尔特河谷地区一样发展成为军事关隘,而是始终作为渡假胜地留存了下来。二战之后罗马尼亚独立,罗马尼亚政府在全国范围内兴建了一大批温泉疗养院,传统温泉胜地沃伊内亚萨也建起了一座宏伟的现代主义建筑,由沃尔恰县委书记揭幕并命名为洛特鲁温泉疗养院。东欧剧变,罗共倒台,齐奥塞斯库被枪决,这座温泉疗养院也在私有化的浪潮中落进了资本家的口袋,然而之后人民生活水平一落千丈,自然也不会有人驱车数百公里深入山区来泡温泉,生意自然每况愈下,几经辗转这栋坐落于洛特鲁山间的铅灰色钢筋水泥大楼最终被一个神秘的东方财团买下,大兴土木一番之后以洛特鲁酒店之名重新开业,生意不好也不坏,据一些去过老疗养院的村民说,现在里面的装潢和设施和以前差不多,好像之前声势浩大的改建工程并没有翻新或者改造什么。又是沃伊内亚萨平静如常的一天,清晨,陆陆续续的大小货车开进了洛特鲁酒店的货物通道,开始每周一次的大型补给工作,一时间各种货盘货柜生鲜流水一般运进库房,补充酒店一周之间的消耗。一辆不起眼的小货车从岔道进入标有「卫生设施补给」的通道,从车上卸下来一些铝合金密封箱,待工作人员点检完毕用叉车运走以后继续往通道深处开,然后停在一处库房门口的车位里。开车的司机下来打开了货仓门,运出了四个大号的铝合金箱子,堆放在平板推车上推进了库房。库房里就和这条通道两侧大大小小的库房一样,整齐地堆放着温泉疗养院——现在叫SPA——使用的各种物资,毛巾浴衣,按摩精油等等。司机推着平板推车走到库房深处的一个货架背后,那里地面上用黄黑警戒线标识出一块区域,标志着这是库房里常见的升降装置,用于取用高处的货物。司机将平板推车停放在升降平台上,然后操作一旁的控制杆,平台并没有上升,而是开始缓缓下降,直到下降到底,露出了一部完全隐藏在地下的电梯门。司机按了指纹密码锁,又扫了虹膜,电梯门才打开,待到电梯轿厢门关上,他才如释重负般长出一口气,摘下脸上的伪装——正是从「锤头鲨」买走塔妮娅等人的那个亚洲男人。他脸上带着轻快的笑容,弯腰抻腿放松着紧张的腰颈肌肉,一夜驾船横跨黑海,期间还趁孩子们睡熟以后施加麻醉再装入到这些铝合金的休眠箱,半夜上岸以后又马不停蹄地驱车近500公里才在清晨到达沃伊内亚萨,纵是男人天生精力过人也不免感觉疲乏困倦,好在这里就是温泉疗养院,现成的深层温泉正好有助于缓解奔波一夜的疲劳。电梯并没有下降太深,大约到山体中部就停止了,即便如此,随着电梯的下降也能明显感觉到温度在逐渐上升,电梯门打开之后感觉更加明显,气温大约有25度左右——要知道现在还是初春,外面气温不会超过5度——男人把平板推车推出电梯,又通过了一道密码门,这才进入深埋在山体内的野村实验室。实验室整体都是从山体里开挖而成,一条直甬道水平地贯通整个空间,甬道两侧的门都关着,门上装有大幅的观察窗。虽然是在地下,但并不感觉憋闷,有通气管道为整个空间输送新鲜空气,加上充足的照明和现代化的装修,身处其中也并没有任何不适感。男人把推车推进其中一个房间,放下了两个休眠箱,接上电源之后开启了苏醒程序,然后在另一个房间放下剩下两个箱子,也同样开启了苏醒程序,程序会逐渐提高箱体内的温度和氧含量,排空麻醉气体,整个苏醒过程将持续两个小时,之后还需要手动打开休眠箱,将里面的人转移出来继续在自然状态下苏醒。人体在休眠箱里处于低温低氧的「假死」状态,心跳呼吸降低到每分钟一到两次,新陈代谢几乎停止,类似冬眠。原理虽然简单,但这套装置可是不折不扣的高科技,其中涉及到大量的对人体监测和精确控制休眠环境的技术,野村实验室在理论可行的基础上进行了大量的实验研发才开发出了实际可用的设备,价格自然极其昂贵,只有少数顶级医疗机构购买了这种休眠箱,用于长途转移危重病人。「嘤……呃……」塔妮娅从无梦的睡眠中醒来,睁开眼皮看到的是一片陌生的天花板。已经不在船上了?那自己是怎么下的船?那个男人为什么把自己带到这里来?莎夏在哪里?莎夏?!塔妮娅猛地从床上坐起来,然后一眼就看到了安坐在床边的那个亚洲男人。「莎夏,我的弟弟,你把他怎么了?」「他没事,他醒得比你早,我们带他去做了一点准备。」还是那副温和的微笑,「既然你醒来了那我就先走了,一会再来接你。」「等等!什么准备?你们要对他做什么?」「你会知道的,在等待的时间里你为什么不在房间里转悠转悠活动一下呢?那么,回见!」男人闪身走出房间,塔妮娅本想追上去,奈何全身酸软无力,刚挪动一下就扑倒在床上,塔妮娅正气恼地对着枕头发泄怒火,刚关上的门又探出一个脑袋来:「对了,小姑娘,以后见到我要用『您』而不是『你』,或者叫我助手先生,知道了么?」助手?什么助手?谁的助手?塔妮娅完全是一头雾水,这个助手先生每一句话都给自己带来更多的疑问,但毫无疑问的一点是,自己还是在这个男人手里,而且失去了自由。一想到自己依然见不到父母,弟弟也不见了,连没见过几次面的双胞胎都不在身边,塔妮娅还是忍不住哭了起来,一开始还只是埋着头默默地抹眼泪,后来越哭越止不住越哭越伤心,一边哭一边撕扯着枕头和被子,大颗大颗的泪珠从塔妮娅的美目中滚落下来,就是最铁石心肠的人看到这一幕都会忍不住想要安慰这个伤心痛哭的萝莉。塔妮娅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自从自己从这个房间醒来之后就仿佛失去了时间概念,哭累了就睡,睡醒了继续哭,到底经过了多长时间呢?弟弟到底在哪里?直到这时塔妮娅才第一次冷静下来好好观察自己所在的这个房间,房间大概二三十平方米左右,几乎没有装饰,地面和墙都是白色的塑胶包起来的,连灯和通风口都是嵌在天花板上的,自己坐着的床很大,也很柔软舒适,但是式样很朴素,而且同样也是固定在地板上的。正对着床的墙上嵌着一面巨大的屏幕,此时屏幕上并没有显示任何东西,黑乎乎的镜面上塔妮娅依稀可以看到自己坐在床上的样子,房间的一角还有一个衣柜,除此之外就没有别的东西了。虽然不抱什么希望,塔妮娅还是仔细检查了房间唯一的出入口,要不是亲眼看见那个自称助手的男人从这里离开,塔妮娅简直不敢相信这是一扇门,既没有门框也没有把手,也看不到任何锁具,连门缝也严丝合缝几乎看不见,塔妮娅用力推了推,当然是推不开的。剩下唯一没有检查过的就是那个衣柜了,塔妮娅打开衣柜,发现里面挂着一套已经很少见的苏联时代学生制服。黑色的短袖连衣裙,白色蕾丝围裙,白色的纱质大头花,和一双过膝白丝袜,塔妮娅在身上比划了一下,尺码正好合适,但是裙子的长度似乎有点短,而且没有内衣……塔妮娅并不想穿这个,但她更不想一直裸体,犹豫再三她还是硬着头皮穿上了这身衣服,果不其然裙子非常短,短到都快遮不住屁股了……正当塔妮娅努力地拽着裙摆想要多遮住一点自己的小屁股时,墙上的屏幕突然亮了起来,一个和自己打扮得非常相似的女孩子出现在屏幕上,同样的黑色连衣裙配白色围裙,白色的头花扎在双马尾上,过膝白色长筒袜紧紧地裹住修长的大腿,脚上还踩着一双又高又细的高跟鞋。女孩子年纪看上去比塔妮娅大一点,苗条的身材已经开始有点少女的味道,不过眉眼间的稚气和尚未发育的平坦胸脯证明她和塔妮娅的年龄其实相差无几。少女靠近镜头调整了一下摄像机的角度,随着她的后退塔妮娅看清了画面中的房间——和自己所处的房间一摸一样,看来她也是被囚禁在此处咯?但是她的神态和表情却完全看不出被囚禁的痛苦,只见她笑吟吟地向着镜头挥了挥手,然后俏皮地走到床边坐下,微微并拢双腿,遮住了因为过于短小的裙子缩起而乍泄的春光。「哈喽~ 听得到么?早上好啊,妮娅,欢迎来到主人的地堡。」「什?什么?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你能看到我?你是谁?这里是哪?你们为什么要把我们关在这里?」塔妮娅吓了一跳,这个房间里面有摄像头?那刚刚穿衣服的窘态岂不是都被人看到了……「啊啊啊,妮娅的问题太多了洛不知道要回答哪一个才好!妮娅好漂亮,主人一定会喜欢妮娅的……啊……洛也好喜欢妮娅……」「不要叫我妮娅!我叫塔妮娅,只有我的朋友才可以叫我妮娅!」她不太喜欢这个女孩子,这个女孩子总感觉哪里很奇怪,不光是她一直用名字自称,还有她每次提到「主人」的时候那种驯服的口气和神色,一边讲话一边轻微地扭动身体的体态,还有那种一边说话一边吐气的发音方式,撩拨得塔妮娅心里痒痒的……「妮娅就是妮娅呀,主人告诉了洛妮娅的名字,洛就这么叫妮娅,妮娅不可以违抗主人的命令噢」画面那边的洛板起了脸,一本正经的告诉塔妮娅。「主人还告诉洛,妮娅刚刚来地堡,要洛好好地教妮娅,这是洛第一次呢!洛会努力的!」塔妮娅有点吃不消她这么说话,不过看来对面的女孩子并没有恶意,口气也不免软了三分。「那……洛……我就这么叫你了,你能告诉我这是哪里么?」「好啊好啊,这里是主人的地堡,洛刚刚告诉妮娅了嘛~ 」「好吧……能再仔细点解释么?地堡在哪个地区,哪个国家这样」「地堡就在地堡啊,地区?国家?那是什么?洛不知道」「……」塔妮娅沉默了,这个女孩子难道是脑子有问题?怎么会不知道地区国家这些基本概念呢?但是看她的样子,又不像是在装傻愚弄她……「那,为什么我们要被带到这里来?」「洛不知道……」「是谁把我们带过来的?」「洛不知道……」「我的弟弟,莎夏,他在哪里?」「洛不知道……」「那双胞胎,尤莉娅和伊莉娅,她们在哪里?」「洛不知道……」对面的女孩子对塔妮娅的问题一问三不知,急得都快要哭出来了,塔妮娅也无奈只好放弃继续追问「好吧,那你的主人不是要你好好教我么?他要你教我什么?」听到这句话,屏幕里的女孩子高兴地坐了起来,「这个洛知道!洛一定会好好教妮娅的!洛会把洛知道的全部都教给妮娅的!」「等等到底是……」「做爱!洛最喜欢做爱了!」洛高兴地在床上上下蹦跳,开心地向旁边招手示意,画面中走进来两个头戴金属装置的裸体黑人。「主人为了让洛能好好教妮娅,把5号和6号借给洛使用,洛好久没有和赛博人做爱了!妮娅要好好看着噢!」「什……什么?」只见洛跪坐在床边,伸手一边一个抓住黑人的肉棒用力捋动,原本软垂的肉棒迅速膨胀起来,很快就大到了和洛的小臂一个粗细,洛举起手中的肉棒,对着镜头一边比划一边发出咯咯的笑声。「妮娅快看噢~ 肉棒棒很大吧?洛告诉你噢,主人的肉棒棒比赛博人的还要大噢,插在洛的小穴里爽死了!5号的肉棒棒是普通长型的,6号是粗型的,以后妮娅还会看到4号蘑菇型的,还有8号纺锤型的……」没想到那个叫助手的男人把她们买下来真的是要做那种事的!还弄了个脑子有毛病的小骚货表演活春宫!亏自己还以为他是个好人,还安慰弟弟说说不定他会送我们回塞瓦斯托波尔……塔妮娅气急败坏地抄起一个枕头往墙上的屏幕扔去,一边大叫着:「我不看这种恶心东西!放我出去!放我出去!」,眼见屏幕上洛还在津津有味地舔吮着两根粗黑肉屌,那两个黑人还伸手在洛身上揉来揉去,把那身旧式黑白制服揉得凌乱不堪,塔妮娅突然意识到自己正穿着和屏幕上洛一摸一样的制服,心里一阵恶寒,正想把衣服脱掉又觉得不妥,索性背过屏幕把被子蒙头一盖,再死死地捂上耳朵,然而屏幕里洛吸舔肉棒稀里呼噜的声音和不时冒出的淫声浪语还是无孔不入地钻进塔妮娅的耳朵里,蒙住头闭上眼睛反倒让塔妮娅的听觉更加敏锐,洛吸舔肉棒的声音,男人满足的喘息,肉棒抽插小穴的扑哧声,还有洛花样百出的呻吟,塔妮娅就算没看画面也能想象到那场面是如何的淫乱不堪……就在塔妮娅和洛的现场直播活春宫抗争时,那个自称助手的男人和野村医生正在甬道尽头的手术室里紧张地准备莎夏的改造手术。手术台上,莎夏全身赤裸地躺在上面,已经被注射了麻醉药物,野村穿戴好手术服,一边指挥助手准备手术器械,一边录音做手术记录:「XX年X月X日,阴茎自增殖扩张术第四次实验麻醉,麻醉野村。实验体37号,男,XX岁,术前七氟烷吸入合并1。5mg/ kg静脉丙泊酚诱导,4mg/ kg静脉丙泊酚维持。」「XX年X月X日,阴茎自增殖扩张术第四次实验,主刀野村。实验体37号,男,XX岁,高加索人种,阴茎未勃起4。1cm,直径1。7cm,假性包茎,包皮长9cm,悬韧带弹性可,双侧睾丸。」野村拿起一根装满透明液体注射器,从莎夏的细小肉棒根部刺入,然后缓慢地开始注入液体。随着液体的注入,莎夏的肉棒迅速勃起,野村一边观察肉棒勃起的状况一边口述记录:「5% 支持液推注,阴茎径向拉伸度200% ,轴向膨胀度250% 时停止推注,测量长度直径及包皮长度。」野村手起刀落,干净利落地切开莎夏的小腹,将拉扯住肉棒的悬韧带分离出来,连根切下然后丢进培养液里,这一对韧带将会继续长长长粗直到有一天被植入到其他人体内,用于需要强劲韧带支持的部位。失去悬韧带的阴茎虽然依然勃起坚硬如铁,但挺起的角度将会受到影响。野村将莎夏的肉棒摆到下垂的角度,然后缓慢用力,将原本弯折藏在盆腔内的部分阴茎拉出,然后小心地控制夹具从前列腺和阴茎根部复杂的管道之间穿过,将一片指甲盖大小的芯片植入在盆腔底部,紧贴着控制性快感的下腹下丛。「准备芯片测试。」野村将几个探头分别贴在莎夏的盆底肌,前列腺和精囊腺上,然后示意助手打开示波器。野村开始逐渐提高芯片输出的电刺激频率和电流,助手一边监视着手术室内复杂的仪器屏幕,一边向野村报告:「脑θ波增强;心跳上升,85,90;血流灌注上升,30% ;盆底肌收缩时间增强,50% ,上升中;前列腺活动增强,尿道球腺活动大幅增强……」野村这边可以清楚地看到,莎夏的盆底肌开始有规律地收缩起来,前列腺和精囊腺逐渐膨胀,原本被包皮包住的龟头因为勃起和海绵体被拉长的原因已经完全露了出来,正变得越来越红,尖端的尿道开口流出了大量的透明淫液……深度麻醉中的莎夏呼吸越来越急促,伴随着全身的一阵抽搐和前列腺精囊腺的快速收缩,一股浓厚的白色液体从莎夏原本幼小的肉棒中激射而出,随着有规律的射精将莎夏体内积存的精液完全排空,原本膨胀的腺体也收缩了下来,野村乘机将两个较小的芯片植入到腺体内部,然后缝合刀口,开始处理肉棒的改造工作。莎夏的肉棒已经被注射的支持液强制勃起,还被人为拉长了近一倍,达到了15cm的长度,几乎已经是普通成年男人的尺寸了,按照年龄推断,莎夏青春期发育成熟以后将要达到勃起21cm,直径5cm的尺寸,不过野村认为这还不够,而且也不可能等十几年让他自然发育,他准备通过手术和药物让莎夏的肉棒提前发育,不仅要提前,还要变得更大更强。野村用一个飞机杯一样的装置套住莎夏的肉棒,然后精确调整肉棒在里面的位置,再用一个不锈钢圈将它固定在莎夏的髋部,从外面看起来就像戴上了一个贞操带一样。确认一切妥当之后,野村打开装置的电源,「飞机杯」内部便伸出密密麻麻的细小针头,或深或浅地刺入莎夏的肉棒之中,针头一边向阴茎海绵体内注入组织填充材料和促进生长的药物,一边发出微弱的电流刺激加速药物的吸收和组织生长。这种反复的刺激每次持续半个小时,针头从肉棒里拔出之后,「飞机杯」里又灌入促进血液循环的药物,从皮肤里缓慢渗透直到肉棒内部。这是为了避免将来改造完成后的巨大肉棒「举而不坚」,通过提前促进血管生成来提高海绵体的血容量,保证阴茎充血时的血流供应。同时植入的芯片也可以调节进入阴茎的血流量,比如现在,为了保护伤口不被崩裂,阴部的静脉回流被强行打开,肉棒虽然在针刺和电流的刺激下勃起了,但并没有什么硬度,软绵绵地漂浮在药液之中。手术完成之后莎夏就被送回了房间,麻醉药效退去之后下腹刀口的钝痛感让莎夏一度以为自己被阉了,失去小鸡鸡的恐惧让莎夏抱着塔妮娅崩溃大哭,塔妮娅也一筹莫展只能尽力安慰伤心的弟弟。不过半夜的时候肉棒一阵剧烈的刺痛让莎夏痛不欲生的同时才明白自己的鸡鸡并没有被割走……虽然针刺和电击的感觉非常痛苦,但好在每次只持续半个小时,每天3次,其余的时间他在房间里可以自由活动。莎夏也很快适应了挂在腰间的金属「贞操带」,除了尿尿以外——每当有尿意时鸡鸡尖端就会感觉到有异物插入,然后尿就不受控制地流出来,装在腰间的袋子里,尿袋满了之后就会有人过来收走,然后换上新的。妮娅篇(5)莎夏被助手送回囚禁塔妮娅的房间的时候,塔妮娅正在和洛那响彻整个房间的高亢呻吟声做着抗争,具体形式就是背对着屏幕把头埋在枕头里,然后用手堵住耳朵——当助手用轮椅推着莎夏进入房间的时候看到的塔妮娅就是这样一副模样,像极了一只把头扎进沙子里的鸵鸟,连露在外面的小屁股都被看得一清二楚……「咳咳,妮娅,」助手强忍住笑意出声提醒,「我把你弟弟送回来了,他做了一点小手术,现在麻药还没有醒,给你看他一眼,然后让他好好休息吧」被突然出声的助手吓到的塔妮娅还来不及感到害羞,就看到了昏迷不醒的莎夏和挂在他腰间的巨大金属装置,一时间惊讶得说不出话来。「什?什么?什么手术?莎夏身上的那是什么?你们对他做了什么?!」眼见愤怒的小萝莉挥舞着拳头质问自己,助手无奈地笑笑,上前紧紧抓住塔妮娅的肩膀,强迫她看向自己的眼睛,然后语气平缓地向她说话:「妮娅,冷静,妮娅,你弟弟没有事,他很好,现在他需要休息,之后有机会我会和你慢慢解释的,妮娅现在需要的是好好照顾好弟弟,你们之后会很忙,没有太多时间见面的,现在我给你五分钟的时间,你和弟弟待一会,之后你要做你应该做的事,乖乖的,好么?」又是那种心脏砰砰跳的感觉,这次没有那种尖锐的痛苦感觉,而是温柔和信任感,哪怕这个自称「助手」的男人每一句话都带来更多的疑惑,但是他的语气却让人提不起什么反对的劲头来。塔妮娅现在确定这个男人一定是会什么邪术,或者是催眠术,她用力地闭紧眼睛连续深呼吸,想要摆脱这种受制于人的感觉,助手又开口了,还是那种平和的语调:「妮娅,我没有对你催眠,也没有对你做精神控制,不管你管这种叫什么,我没有想要往你脑子里放任何东西,你只有四分钟了,我现在松手,你抓紧时间。」闻言塔妮娅感到钳制住自己身体和精神的力量都消失了,助手松开塔妮娅的胳膊之后就没有再说话,后退一步,对塔妮娅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尽管塔妮娅依然对助手很不放心,她还是依约费劲挪下床,手软脚软地走到莎夏的轮椅附近一边抚摸着弟弟柔软的头发,一边轻声地说着话。「时间到了,现在我把你弟弟放到床上休息,然后我们去野村医生那里。」塔妮娅并没有什么反抗的余地,乖乖地坐上轮椅,然后戴上助手拿过来的面罩,随着一阵刺鼻的气体,塔妮娅失去意识,陷入深沉的睡眠之中。手术室中,野村和助手紧张地做着术前准备,野村非常喜爱这个漂亮的金发萝莉,他希望在塔妮娅身上能实现「纯洁」和「淫荡」的完美共存,为此他不打算对塔妮娅进行过多的肉体改造,并且保持她的处女之身。不过菊穴就另当别论了,直肠和肛门的神经结构比前面简单,有更多的发挥余地,野村已经有了好几个设想来改造塔妮娅的菊穴,在几个同为高加索人种的孩子身上试验过之后,野村找出了效果最好把握最大的改造手段,不过在此之前,他还需要透彻地了解塔妮娅的身体状况,以此为依据优化改造方案。因此在莎夏的阴茎自增殖扩张术生长阶段开始之后,野村开始密集地研究塔妮娅的身体,主要手段就是通过反复刺激性器官和菊穴密切监控体内的生理信号变化,试图寻找出塔妮娅性刺激神经元的信号模式并复制加强到直肠和肛门的神经上。野村通过使用几种不同作用机理的感度加强试剂来强化感兴趣的神经信号,然后记录比对再输入到植入在下腹下丛的芯片上——在植入芯片的时候野村使用了极精密的微创手术方案,他实在舍不得在塔妮娅完美的小腹上开一个刀口,因此手术开口是从直肠走的——芯片再通过刺激控制性快感的神经丛完美再现出药物加强后的高潮……塔妮娅现在一个小时内感受到的高潮次数和强度可能是99% 的女性一辈子都未曾感受过的,为此野村还专门给她注射了保护心肺功能的药物和氧气面罩,以保证塔妮娅不会因为过强的快感而晕过去。饶是如此,极短时间内的大量高潮还是给塔妮娅的身体造成了不小的负担,一个小时的试验过后,塔妮娅就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湿透,雪白的躯体变得通红,下体因为强制高潮而潮吹到失禁,尿液淫液汗水混在一起流满了整个手术台,甚至连地板和墙壁上都沾上了一些……塔妮娅第一天完全就是被架着离开手术室的,甚至在进行清洗之前就已经脱力过度沉沉睡去。自从莎夏被戴上了奇怪的「贞操带」以后,每天晚上他都会做奇怪的梦,有时候是自己变成了「锤头鲨」里面那个蹂躏女孩们的壮汉,正埋头猛插的时候发现被干得死去活来的是自己的亲生姐姐;有时候自己变成了那个被粗黑肉棒插入的那一个,被沉重的身躯压着,大张着双腿被插入又拔出,插入又拔出……无论哪种梦,都伴随着巨大的性快感,让人忍不住一遍一遍地回味,很快莎夏就沉迷在这种神奇的快感之中,每天期待的就是那场能带来巨大愉悦的梦境……从莎夏做完手术的那一天起,塔妮娅能和莎夏待在一起的时间就越来越少,助手每天一早就把塔妮娅带走,直到临睡才把她送回来,而每次塔妮娅回到房间,都像经历了剧烈的运动一般满头大汗面色潮红,身上还散发着难闻的气味,这让天性爱干净的女孩子觉得无比的难堪,然而沉迷在春梦之中的莎夏意识越来越恍惚,虽然见到姐姐还是会关心问候,但是经常说着话就会走神,更无暇注意姐姐身体的变化。每天从调教室出来之后,塔妮娅都被允许和莎夏一起待一会,一开始两人对裸体相见还感到非常的羞耻和不自在,尤其是两人下体都各自挂着奇怪的装置,莎夏更是连尿都不能自己控制,第一次被塔妮娅看见尿从导管里流到尿袋的时候,莎夏又羞又急,恨不得找个缝钻进去,塔妮娅只能抱着弟弟默默地流泪。姐弟俩好不容易适应了裸体相见的尴尬,野村对他们的羞耻调教又升级了。一天塔妮娅浑身酸痛地从实验台上爬下来,准备跟着助手去清洗,助手摆摆手,直接拖着她准备走回房间,塔妮娅惊恐万分,一边努力反抗着助手的拖拽,一边激动地哀求着,下体流出的淫液在地板上留下一条晶晶亮亮的水迹,从实验室一直延伸到房间……腰肢酸软的塔妮娅当然不是身强力壮的助手的对手,被强行拖回房间的塔妮娅见到的是这样一幅景象:莎夏满脸通红地躺在地上,眼睛闭着,口中发出浅浅的娇吟,一只手揉捏着自己发硬的乳头,一只手从背后伸到股下,中指的两个指节已经没入了肛门之中,露在外面的手指还在抚弄菊花周围的褶皱……被塔妮娅弄出的声响打扰,莎夏转过头来的同时还沉浸在梦境和现实交织的双重快感之中,眼中满是春意,过了片刻才突然惊醒,意识到自己做出的羞耻淫乱行为的同时,莎夏慌忙拔出插在自己菊花的手指,脸色煞白。塔妮娅呆呆地看着眼前的弟弟,好像不认识他了一般,过了片刻才「哇」的大哭了出来,抓住莎夏腰间的不锈钢圈又踢又打,想方设法要把这个可怕的装置弄下来,然而完全固定住的钢圈纹丝不动,倒是莎夏的刀口受到扯动有点隐隐作痛,吓得莎夏捂着肚子一边惊叫一边躲闪,塔妮娅看到弟弟这女性化十足的动作就气不打一处来,哭着抓住莎夏的肩膀摇晃说:「莎夏!莎夏!你是个男孩子!你是个男孩子啊!姐姐没用……姐姐害了你……落到这些怪物手里……我们都要变成怪物了……」随后的几天就是之前的重复,野村通过高强度的刺激和反复试验彻底了解了塔妮娅的身体,野村敢打包票,全世界没有任何一个人比他更了解这个金发小萝莉的身体,她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每一块媚肉的和每一根神经纤维的颤动,都像透明的一般被野村掌握得清清楚楚,现在野村可以精确地控制塔妮娅的每一次高潮,甚至可以在完全没有性器官刺激的情况下人为地将她控制在即将到达高潮的前一秒,既不会让快感消退,也不会到达高潮。不过野村想要的并不是一个只会发骚的性爱娃娃,这样的东西他想做多少就可以做多少,他想要的是一个性感完全来自天生的淫荡处女,一个从肛交口交乃至身体触摸中都能获得快感和高潮的萝莉,一个光站在那里就不自觉地散发出对男性的致命吸引力的尤物,就像神话传说中的宁芙妖精(Nymph)一样。准备万全之后,野村开始着手塔妮娅的肛穴改造工作。实际上,不论男女,摩擦肛穴的快感更大程度上是来自于心理上的满足而非生理上的刺激,野村的医术再精妙也不能凭空生造出不存在的感觉来,然而就像生下来一张白纸的婴儿可以通过反复的有效重复来学习语言一样,人体也可以通过反复的刺激来「学会」原本不存在于脑中的东西。人脑的任何神经行为都是通过突触建立的,位于大脑的神经中枢通过突触建立神经网络,又通过突触接收和传导神经末梢的刺激。对于性快感来说,不同于学习语言等高级行为,它的神经中枢位于大脑的深处下丘脑和伏隔核,从进化生理学角度来看,越是位于深处的脑组织,越负责更加「本能」「原始」的神经活动,而越复杂越高级的神经活动则需要靠近外侧的大脑皮层,因此所谓「精虫上脑」本质上就是负责原始性行为活动的神经中枢临时取代了高级神经中枢的活动,控制了人的思考和行为。奇妙的是,负责上瘾的伏隔核同时也是性欲中枢之一,野村和助手在仔细研究了从锤头鲨买来的重度毒瘾的妓女的脑神经活动以后找到了建立性刺激的模式,并且成功地帮助这几个妓女戒了毒——说戒毒并不准确,她们只不过是从毒瘾变成了性瘾,从没有毒品就不能活变成了没有男人就不能活的区别而已。对塔妮娅的肛穴改造工作就是从改造她的神经模式开始的,每当肛门附近受到刺激时,贴在下腹下丛的芯片便会发出性快感的信号,而一旦塔妮娅表现出反抗或者不适的神经模式,氟西汀或者帕罗西汀就会被注射进她的体内,提高体内多巴胺的浓度,同时帕罗西汀这类药物还具有提高神经敏感程度的作用,这样一来,就算塔妮娅的大脑皮层不断地下达「抗拒」的命令,她的低级神经中枢也会不听使唤地被迫建立起「肛门刺激= 快感」的神经反射,给她带来源源不断的快感。经过短时间内反复的强化调教,塔妮娅的肛穴很快就能对插入产生反应,虽然主观上塔妮娅真的很讨厌那个猥琐的日本小矮子,每次他拿着各种奇形怪状的南傍国往塔妮娅屁股里面捅的时候都会泛起一身的鸡皮疙瘩,但是最终都会屈服于如潮的快感,一边哭喊一边抽搐着泄出大量的淫水。野村再接再厉,不断地尝试强化塔妮娅的敏感度,先是常见的一些敏感带比如阴蒂,乳头,大腿内侧等,同样也是通过抚摸和微弱电流刺激神经末梢,然后强化性欲中枢,效果却始终没有肛穴那么好,虽然也可以强行使用芯片让塔妮娅达到高潮,但一旦脱离开芯片便只能达到基本的性唤起,而且频繁使用芯片引发高潮并不好,有可能会导致她变成和那些妓女一样的性瘾患者。当野村对塔妮娅的改造进度一筹莫展并渐渐开始焦躁起来的时候,助手适时地出现,不动声色地逐渐接管了各项调教工作,作为整形外科医生野村无疑称得上是技术精湛,然而论及脑科学和神经外科野村并没有比一个普通医学生强多少,芯片的使用和对神经信号的监测野村严重依赖于助手的帮助,有时候野村也会感到怀疑,自称纳米工程和电子技术博士毕业的助手为何会对脑科学有如此多的了解,而且他还在以惊人的速度学习整型外科手术技术,野村只能将其归结于助手天赋异禀了……不过有如此好用的助手,野村也乐得放手,自己还能腾出手来投入到新的工作中去,这次是双胞胎,不过由于双胞胎的买家已经早早定下了,而且还提出了具体的改造要求,野村的工作就是把这些金主们的变态想法变成现实。塔妮娅再次在调教室里见到双胞胎时,她们已经变成完全不认识的样子了,尤莉娅和伊莉娅娇小玲珑的身躯上各自顶着一对大到夸张的巨乳,两人踩着10cm的高跟鞋捧着巨大的胸部小心翼翼地练习走路——本来这么高的跟走路已经很费劲了,再加上胸前两个硕大的障碍物阻挡视线,两人勉强行走之余,还要注意抬头挺胸保持仪态,堪称辛苦至极。「她们两个是有顾客委托我们改造调教的,之后还会有性能力的开发和洗脑改造,这种巨乳萝莉性奴很抢手,不过双胞胎还是很少见的,她们的新主人会喜欢的,」野村颇为自豪地介绍道,「她们使用的是最新的组织工程方法,通过注射组织工程支架和自体脂肪融合生长,手感和天然的乳房一摸一样,可不是那些盐水袋硅胶可以比的。手术之后还接受了荷尔蒙注射,现在乳腺也发育起来了,脂肪堆积效率也提高了,罩杯还能再加大两个尺码……」「之后得要她们多锻炼锻炼腰腹力量,弯腰驼背的可不好看……胸大肌也得练起来,要不底围不够也不好看,还有下垂的危险……要不干脆再移植两条悬韧带好了……」野村低着头狂热地走来走去,陷入到高速思考的漩涡之中。「咳咳,野村老师,」一旁的助手不得不出声打断了野村的暴走,「37号的强化今天已经完成了,要不要一起带过来?」「噢?好,就在这里直接试试效果好了,双胞胎,帮妮娅坐好。」还没来得及和久未相见的双胞胎打招呼,塔妮娅就被尤莉娅抱上了妇科床,伊莉娅帮着用皮带扣一一固定塔妮娅的四肢,虽然早已不是第一次用这种羞耻的床具了,但被自己从前的好友亲手绑起来还是让塔妮娅感到十分的尴尬,尤其是双胞胎姐妹那对无时不刻不在摇晃着吸引注意力的乳球还总是蹭到自己的肌肤上,沉重而富有弹性的触感引得塔妮娅一阵脸红心跳。「尤佳,你的……」尤莉娅听到塔妮娅的声音,身体不由得一震,眼睛瞬间盈满了泪水,无奈地朝塔妮娅凄惶一笑:「那个日本人说,我们已经被叫『公爵』的人定下来了……他……喜欢有大胸部的女人……所以给我们做了手术……现在……那个……长得非常快……我都快要喘不过气来了……」尤莉娅一边艰难地说话,手上的动作却一刻没有停歇,「那个日本人……手上有很多很可怕的药物……还有好多戴金属面具的黑人……叫做赛博人……平时的时候……这里还有很多其他女人……都要跟那些赛博人……做爱……练习各种花样……」说到做爱的时候,尤莉娅忍不住颤抖了一下,脸上微微泛起了红晕,「你知道……在敖德萨……那些畜牲把我们给糟蹋了……但是跟这里比起来那些就是一群只会用蛮力的牲口……那些赛博人……他们真的好强……我和妹妹……被他们从里到外玩了个遍……可是真的好舒服……跟他们做过一次之后只想跪在他们脚下……乖乖听他们摆布……妮娅……你也逃不掉的……这是我们命中注定的……」塔妮娅惊讶地看着尤莉娅和从前判若两人的样子,是什么让她短短时间内变成了这个模样?塔妮娅还没来得及细细思索,就被下体传来的一阵快感所打断,低头一看不禁为之气结:自己手脚都被束缚在座椅两侧的支架上,双脚被直直打开,一根正嗡嗡作响的震动棒放置在自己尿尿的地方,下方还有一条粉色的小巧软胶棒被一套连杆带动着,在自己的菊穴里来回抽插……塔妮娅不禁感到一阵郁闷,这段时间自己的屁眼被翻来覆去的玩弄,虽然看不到,但自己知道原本细小紧绷的菊门现在柔软得就像一块豆腐一样,无论是软是硬的东西都能能轻易地插进去,而且现在菊门内外也敏感得不像话,稍微遭受一点刺激自己就会脸红心跳小鹿乱撞,前面后面都会迅速地泛滥成灾,甚至每天睡觉起来都会发现床单被自己流出来的液体打湿……不行……那感觉又来了……好爽……好厉害……正在胡思乱想间,助手推门进来了,旁边还跟着一个穿着粉红色公主裙的女孩子,那女孩子身形单薄又矮小,虽然穿着一双鞋跟不算低的水晶鞋身高也就勉强到塔妮娅的高度,女孩好像很害羞一般低着头直往助手身后躲,助手笑着拍了拍女孩的头,低声说了点什么,女孩才羞羞怯怯地抬起来头来。看到女孩面容的一瞬间,塔妮娅震惊了。「莎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