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流泪的阿难陀字数:13219引子「怎么办?!怎么办……」到了这时候,春娇还是说不出的紧张,心头似有一头小鹿在踢腾,咚咚咚地跳得厉害。她将湿漉漉的头发抹到脑后,微微地向后仰了仰,承接着蓬头喷洒下来的水线,温暖的水流漫过她的脸颊,顺着白皙细长的颈项成群结队地往下流,漫过了白酥酥的乳房,调皮地滚上了鲜嫩的乳尖……「都已经是夫妻了,是一定要做的吧?!」答案是毋庸置疑的,她甩了甩头,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睁开眼来,水流正淌过平滑的小腹,浇湿了胯间那一小片乌黑透亮的耻毛,迅速地汇成一股股细流顺着修长的双腿蜿蜒而下,在脚掌下的地面上形成一片水洼扩大开来……这是她和志明的新婚之夜!经过了一整天的忙碌喧闹之后,客人们已经离去,好不容易迎来了幸福的二人世界,却早已是夜阑人静的时分。「好可怕……第一次……是不是真的好疼呀?」春娇记不清是谁跟她说起过,破瓜的时候疼得「要将人从中撕成了两半」……她打开沐浴露上下涂抹,皮肤在手掌下滑不溜秋的散发着玫瑰花的味道,揉一揉乳房,簌簌地痒得浑身发颤……就在今夜,不管怎样疼痛,她就要把这冰清玉洁的身子连同一颗炽热的心一起交给志明了,「可志明……要是知道我还是处女的话,会感到奇怪吗?」她胡思乱想着。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第一章o神奇的缘分外面的房间里,志明还穿着白天的背心,坐在床上听着浴室里哗哗的水流声,想着里面那白花花的身子,一股不可名状的火焰在胸腔里燃烧着……「唉……还会勃起吗?不会将事情搞砸了吧?」志明深深地叹了口气,垂下头来看看胯间,那家伙在里面就像睡着了一样一动也不动——早知道就该少喝点酒的,现在酒醒了,脑袋却痛得要命,「又不能同她说自己还是个处男,现在可丢死人了!」他焦急地抓挠着头皮想。靳志明是家里的老二,毕业后就进了一家深圳的外资企业做商务营业员,薪水也还可观。苏春娇则凭着姣好清丽的外貌优势,在国内一家知名的旅游公司做客服。据资料显示,结婚前双方还是处男处女的几率少之又少,简直堪比珍禽异兽,可两人竟然能在茫茫人海中相遇并最终结成连理,不能不说冥冥之中存在着某种神奇的东西——缘分!------十个月前,在妈妈的老同学梅姨的撮合下,志明和春娇在市中心的麦当劳见了面。双方的家长都来了,加上媒婆统共是七个人,将座位挤得满满的。春娇就在对面,羞羞怯怯地靠在妈妈身边,时不时地投过来一抹目光,又飞快地耷拉下眼皮去。志明也不敢正眼去看她,咚咚咚的心跳声自己都能听得见,「简直太漂亮了!这样的女孩有必要来相亲吗?追求的人恐怕早排了长长的队了呢!说不定,也许已经有过很多男朋友了……」他心里纳闷着,一气胡思乱想。「喂!阿明,你倒是说句话呀!」梅姨凑近身子来低声提醒道,志明这才如梦方醒,嗫嚅着说:「啊!是……」两只手在膝盖上不安地搓来搓去。双方的家长见了他这个窘样,彼此笑了笑,便借故走到外面去了,留下两个年轻人面对面地坐着,兀自低了眉眼来瞅,身子却一动也不动。好大半天,志明终于憋出一句话来:「你平时……没事都是……」他记不起是在电视上还是书里看到的,同女性搭讪的一个方法就是问对方的兴趣爱好。话还没落地,春娇就飞快地接住了话头,用一种不确定的语气柔声说:「看电影吧……」「……我也喜欢看电影哩!」志明赶紧说,心就要从胸膛里欢蹦出来了,「我喜欢看好莱坞大片!动作片!那场景真是过瘾……」他迫不及待地说,紧张得满脑门的汗水。「我是女孩子嘛!口味和你有点不一样,」春娇羞涩地笑了一下,两颊上泛起两个浅浅的酒涡来,模样儿可爱极了,「我喜欢看神怪片,还有恐怖片,比如《贞子》,看了好几遍呢!还有……」她认真地想着。「啊!……」志明惊讶地交流一声,两眼瞪得大大的,本来想说「你口味真重」,又怕她误会成别的意思,便硬生生地吞回了肚子里。他还记得小时候一个人在家偷偷地看恐怖片,大白天的吓得流尿。春娇看见他的脸色煞白煞白的,不安地问:「你的脸色……怎么这样?」志明连连摆手,嘟哝着「没事」「没事」,一遍捞起衣袖来擦汗津津的额头。「是身子不舒服吗?要不要去医院看看……」春娇还是担心,跑到外面去叫了家长进来。好不容易开了个头,就这样虎头蛇尾地结束了,志明好生后悔:一相亲就是这个熊样,看来这次又泡汤了!他甚至做好了打光棍的打算,一下班就窝在家里看电视,任由父母怎么煽动,再也提不起勇气去相亲了。熬过了一个星期,又是礼拜天,梅姨一大早打了个电话来,一开口就说:「你小子!行呀!恭喜你……」「不会吧!这样也过关?我还以为完蛋了哩!」志明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会不会?……别说这种不吉利的话!」梅姨在电话那头笑呵呵地说,似乎她手中已经攥着了志明妈给的红包,「赶紧的,那姑娘还要和你见上一面,在 十点钟咖啡馆 等着你的……」她说。「又来……约会?!好极了!好极了!」志明又惊又喜,惊的是他一点准备也没有,担心又将事情搞砸了,喜的是春娇竟然主动约他,这可出人意料哇!挂了电话,他才发现自己握电话的那只手还在发抖。十点钟就在这个街区的步行街上,走路只要十来分钟。不管怎样,志明还是匆匆地收拾了一下,赶到十点钟咖啡馆去赴约了。春娇这天没那天穿得正式,随意穿了一件白底碎花的齐膝长裙,可志明一见面,还是情不自禁地跟她打招呼来:「你今天好美啊……」「哪有……」春娇浅浅地笑了笑,站起身来招呼他,看起来比上一次好了很多。这时候还是早上,咖啡馆里的客人稀稀落落的,志明也没有先前那么紧张了。两个人话都不多,有一句没一句地闲扯着,常常说得牛头不对马嘴,好歹挨到了结账走人的时候,春娇从提包里拿出卡来要到前台去,志明赶忙泡在前头,匆匆地刷了卡回来,埋怨说:「不用说也该我付钱的啦!你倒积极,抢着去!」「为什么我不可以付嘛!」春娇傻傻地说,她还是头一次和男人约会,不知道还有这种规矩。关于这次约会——如果满分是十分的话——志明给自己打了六分,勉勉强强过得去。后来又约了第二次、第三次……一次比一次感觉好,他终于忍不住问春娇:「我口才那么差,人也长得一般,你不讨厌我吗?」「不呀!我觉得你很好呀,虽然话少了点,但是你很善良,而且又很认真……反正,我是这样认为的。」春娇微笑着说,志明的还是难以相信她这样评价自己:「难道她从前交往的都是些粗鲁的流氓?」想归想,这样的话可不敢说出口的。就这样,约会了七八次,由吃饭到散步,手还没牵着,忽忽过去了三个多月。一个周末,梅姨到家里来玩,随口问志明有没有结婚的意思,还说什么「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要是没有结婚的意向又一直拖着,对两方都不好」,志明这才意识到不开口求婚怕是不行的了。「可是怎样开得了口呢?这种事……」志明问梅姨,其实他想说的是:「这不是媒婆的事情吗?」「大男人的!拿出点勇气来呀!」梅姨推搡着他,逼得志明步步后退,逗得全家人都笑了。这天傍晚,天空铺满了霞光,晴朗得没有一丝云彩。志明和春娇走在公园的林荫小道上,像往常一样,相互之间隔着一个手臂的距离,不近也不远。经过这段时间的交往,春娇早没了先前的矜持,这会儿像只欢快的小鸟,一下拍拍这棵树干,一下又摸摸那片树叶,跳过来跳过去地闲不下来。春娇在说什么,志明也听的倒明不白,心事重重地直往前走。每走上一段,便能看到一对情侣靠在路边的栅栏上,搂抱着呢呢喃喃地亲嘴咂舌,见人来也只扭头看一下,却舍不得分开。终于来到了一个没人的路段,志明停住了脚步,鬼鬼祟祟地前后看了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霍地扭转身子来对着春娇叫了声:「春娇!」伸手过去就要将她抓住。「啊……你……」春娇被吓了一跳,猛地往后一退,却撞在朽烂了的栅栏上,「当」地一声脆响,痛得她「哎哟」地一声呻吟往路边的草丛里倒了下去。说时迟,那时快,志明来不及多想,就势抓住了春娇的手往后带,哪知惯性太大,反被对方扯动了脚跟,一个趔趄往前扑倒了,双双跌入了茂盛的草丛中。「这草真是太软了!一点也不觉着疼。」志明心想,挣扎着想爬起来,手却按在了软乎乎地东西上,睁眼一看,只看得见春娇那双漂亮的大眼睛注视着他,几乎同时,两人「啊呀」地叫出了声,贴在一起的嘴唇立时分开了。「你……你……耍流氓!」春娇捂着嘴惊惶地说,曾多少次幻想着献出处女之吻的唯美画面,竟然就这样没了?她恶狠狠地瞪着志明,气愤得说不出话来。「我……我……」志明跪坐在草地上结结巴巴地说,他也没料到会压到女人身上,原来女人的嘴唇是这样的味道,火热而又香甜,还有手按着的地方,是乳房吗?还是肚皮?他的脑袋里嗡嗡地乱响着,想了一个下午的告白全都消失得干干净净的,只记得一句:「我们结婚吧!春娇!」说出口来,才发现自己的嘴唇抖得厉害,声音也变了调。春娇怔了一下,眼睛里射出两道强烈的光来,像两把刀一样直插志明的心脏。志明的心就快跳出嗓子眼来了,鼓足了勇气和她对视,足足有半分钟,春娇摸了摸嘴皮,轻轻地说:「好吧……」声音低得跟草丛间飞舞的蠓虫的嗡嗡声似的。志明却听得分明,猛地一个旱地拔葱从地上弹起来,欢呼着跑进草丛,跑向一颗碗口粗的橡树,搂着凉悠悠的树干连连轻吻着:「感谢你啊!感谢大地!感谢天空!感谢主!感谢一切……」第二章o新婚第一夜然后就是下聘礼,做新装,看日子,下请帖……足足忙了五个多月,志明和春娇才踏上了红地毯,在牧师的祷告下立下了婚誓。照例是喜气洋洋的晚宴,春娇和志明的脸上都绽开了幸福的笑容,不时有客人举杯向两人祝福,一杯又一杯,志明不停地喝,不停地拱手说着谢谢,芳醇火辣的白酒沿着喉咙灌入肚子里,周围的人都幻化成了嗡嗡的蜂群。「你呀!喝不了还逞强,吐成这个样子,真丢人!」春娇嗔怪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志明睁开眼来,才发现自己躺在了红艳艳的婚床上,脑袋正上方是春娇那张美丽的脸庞,洁白的婚纱换成了彩色方格的睡衣。「现在是什么时候了,客人都走了吗?」志明揉着酸涩的眼眶嘟哝着。「你还知道问时间里!都十二点了,要不是大哥把你背回来,你还在酒店里睡得呼呼的像头猪,起来,起来……」春娇说着将他从床上拖起来,推着他走到浴室里去了,一边厌恶地说:「身上好刺鼻的味!洗洗干净!」志明洗完出来,酒也醒了不少,听着浴室里传来的哗哗声,懊丧地想:「差点错过了这洞房花烛夜!」昨天,在客厅的时候,妈妈笑眯眯地跟他说:「阿明啊!明天就要洞房了哦!」志明觉得妈妈的表情怪怪的,便问了句:「是啊!妈妈,怎么了?」「唉!这该怎么说才好呢?」妈妈难为情地摸了摸脸颊说。志明最不习惯这种欲言又止的说话方式,不耐烦地说:「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呗!我还要收拾新房哩!」「那就算了……没事了……拜……」妈妈失望地摆了摆手,志明转身又要扎进新房里去忙活,却又听见妈妈在后面叫他:「啊……对了阿明!」他扭头一看,妈妈握起拳头做了个加油的姿势。现在,这个时刻终于来临了!春娇已在浴室里呆了半个钟头,阿明的心情还是平静不下来,「唉……早知道,在学校读书的时候就应该乱来的,也好积累些经验!」他叹了口气,对过去了的学校生活感到失败,「可眼下,该怎么办呢?对了,该制造点浪漫的气氛?怎样的气氛才算浪漫呢?」正在他搜肠刮肚的时候,浴室的门咔地响了一声,吱呀一声打开了。「出来了!她会穿怎样的衣服呢?」志明的心在扑通扑通地跳,脑海里便浮现出春娇穿着透明的睡袍的样子,鼓鼓的乳房、款款的细腰、黑黑的毛丛……在薄薄衣衫下若隐若现,准是分外的诱人。「嗨!」浴室那边传来春娇甜甜的声音,志明扭过头去,春娇一脸好害羞的样子,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抱歉地说:「不好意思,洗了太久。」「哪里……哪里……不久呀……」志明慌慌张张地笑了一下,心里无比的失落——春娇还穿着那件彩色方格的睡衣套装,纽扣扣得规规矩矩的,就差最上面一颗没扣上了。春娇见他愣愣地盯着自己,脸红了一下,走过来背对着他坐到了床沿上。志明手足无措地盯着她的背影,一时找不到什么话来说,房间里静悄悄的,空气就像凝固了一般停滞着不流动了。「那……现在……我们该做些什么好呢?」春娇怯怯地问,却不转过头来。「做……做什么?!」志明心里一高兴,赶紧靠过来,「不用说……当然是做那个……那个什么什么的了!」他发现自己激动得话都说不利索了。「我不是……不是说……」春娇见志明眼神怪怪的,心里一颤赶紧站起身来,躲开了志明的拥抱,突然想起什么事似的说道:「噢!对了,我还差点忘了!」「什么?!」志明尴尬地摊着两手,眼巴巴地望着春娇甩着个屁股跑到客厅去,在抽屉里噼里啪啦地一阵乱翻,喜滋滋地拿了一个光碟回来,「好哇……这是什么片子?」志明喜出望外,原来是早有准备啊!「《午夜凶铃之凶铃再现》,都租了一个星期了,你知道这段时间忙着筹备婚礼,没时间看,明天该拿去还了……」春娇一边说一遍打开了床前的液晶电视,麻利地将光碟插入了播放机。志明还来不及制止,她已经关掉了房间里的灯,按下了遥控板上的播放键。霎时间,屏幕上射出蓝幽幽的光来,志明紧张地看了看黑洞洞的房间门——春娇进来时忘了关上,他想去把门关了,两条腿却软瘫瘫的使不上力气来。正在这时候,音箱里传出来一阵凄厉的惨叫声:「哇呜……哇呜……」,吓得他抱着肩头瑟瑟发抖。春娇斜睨着眼,看见志明惊恐的眼神,一时觉得好气又好笑,「一个大男人的,还害怕看恐怖片!」「好长时间没看了,不……不适应啊!」志明惶惶地说,他打小就害怕恐怖片,可现在又不能在春娇面前表现出一丝怯懦来,只得鼓起勇气来继续往下看。春娇格格地笑了,若无其事地拍了拍他:「没事的,一会就好了……」。蓝光打在她那张秀美的瓜子脸上,志明只觉着森森可怖,连看也不敢看他一眼了。「明明就是害怕!也好,看你撑到几时?就不信你不扑过来抱着我!」春娇心想,嘴角泛起一抹得意的笑来。志明看着看着,不知不觉地陷入了跌宕起伏的情节里,眼睛珠子直溜溜地盯着电视屏幕不动了。春娇好长时间听不见他说一句话,失望地等待着,等待着……「这呆子!不下狠招不行了!」春娇心里暗想。快到一半的时候,情节缓和下来,志明松了口气,紧张得肩头松弛下来。女主角孤零零地坐在房间里,心不在焉地翻看一本彩色杂志,突然,音乐变得诡秘起来,镜头转向空荡荡的房间门,又转向女主角,慢悠悠、来来回回地在女主角和房间门游移着。凭经验,春娇知道鬼又要上场了,用眼角瞟了瞟志明,他鼓着双惊恐的眼睛,也在屏气凝神地准备着迎接惊险的那一刻到来。果然,当镜头移回到女主脚身上时,一双苍白的手突然搭在了她肩上,音乐声骤然顿止,几乎同时,春娇同屏幕上的女主角一起发出了惊恐的叫声:「哇啊……」志明随之也一声喊叫,从床上蹦起来紧紧地抱住了她,「一惊一乍的,吓死……吓死人啦!」他颤抖着说。这种小小的伎俩居然能够成功!春娇伏在他胸口上,能清晰地听得到志明的心跳声:「噗通!噗通……」,想必着实被吓坏了,「要是怕!就关了,不要看吧!」她说,一边摸着遥控板关了电视机。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播放机按钮还在发着绿莹莹的光芒,一闪一闪地像细小的眼睛,志明不由自主地搂紧了春娇软乎乎的身子,「我就这样……直接压上去吗?」他想,接着又在黑暗中摇了摇头:「这样子粗鲁可不行!免得以后春娇一做爱就心生恐惧,得先接吻……接吻?然后……再脱掉她的衣服,胸罩还有内裤,一丝不挂了!——可是,摸乳房时先从左边开始?还是右边?可以摸吗?可以用舌头去舔吗?先用手摸还是先用嘴舔?……」一连串的问题涌现出来,塞得志明的脑袋里乱糟糟的,胸口上响起了春娇的呼噜声:「呼——呼——呼——」,均匀而又甜蜜——原来春娇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睡了过去!「唉!怎么就这么快呢?也许是这阵子忙着筹备婚礼,给累坏了吧?」志明无奈地叹了口气,将春娇轻轻地放到枕头上,拉了被子来盖住,「今晚只得先忍耐着,也不着急搞清楚那些头疼的问题,反正以后有的是时间嘛!」他安慰着自己,在春娇身边躺了下来。第三章o来自别人的眼光由于没能请到假,婚礼不得不定在周末,志明为这事恨透了主管部门,恨得牙根痒:明天还要接着上一个月的班,到海南的蜜月只好押后一个月了。「什么?没搞错吧……昨晚上没做?!」萱儿和晓蕾惊讶得合不拢嘴来。春娇自觉失口,心里后悔不迭:「早知不该说的……」黄萱儿和洪晓蕾都是她在大学的同学,昨天的婚礼她们也参加了的,今儿一大早就跑来打探消息。「难道他有……恋母情节?!」萱儿偏着头问,她已经二十七岁,结婚三年多了,说话没遮没拦的。洪晓蕾还是个二十三岁的未婚少女,想了一想,慎重地猜测道:「不会是同性恋吧?」「我想……大概不可能吧……」春娇惴惴不安地说,她也不能确定志明究竟是不是同性恋,只知道他绝对不是萱儿所说的什么——「恋母情结」!「什么都有可能!」晓蕾较起真来,春娇挖了她一眼,她才改了口神神秘秘地说:「你们有没有听说过,最近流行那什么……无性夫妻的?」「怎么没听说?像这种夫妻还不是少数,很多的哩!」萱儿接过话来,看见春娇一脸茫然无知的样子,就耐心地给她解释起来:「就是那些谈恋爱时拼命地做,可结了婚后,彼此之间兴趣全无的那种……」「对对!」晓蕾附和着,打了个形象的比喻,「再喜欢吃的东西,天天吃,也会吃腻的。」「志明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啦!」春娇摇着头叫起来,两人才打住了话头,可春娇又不能跟她们说自己还是处女,便问了另一个问题:「那……你们的情况怎么样?」「你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人家又失恋了!」晓蕾回答说,在她脸上却看不到一丁点难过的表情,似乎失恋这种事于她而言最平常不过,倒是萱儿显得十分失落:「刚结婚的时候还好,可是现在……一个星期只有一次了!」这是个不受欢迎的话题,气氛顿时冷落下来,还是晓蕾打破了这种尴尬:「对了,都来说说,大家的第一次又是怎样的经历呢?」「不说还好!简直痛得要死,龟头还没进来,我就痛得大喊大叫的了!」萱儿掐着指头算了算,强调说:「我那时刚过成年哟!不是现在的老公!」「还没进去……就痛?」春娇害怕地说,想象不出那是一种怎样的痛楚来。「你先听我说嘛!」萱儿打了她一下,迫不及待地往下说道:「当时真是太痛了!我一边哭,一边从床上爬起来就跑,哪里还跑得掉?被他提着脚拖回来,他……他……」萱儿皱着眉头,顿了一下,「直接掰开我的屁股,从后面就弄进来!那个痛呀……简直想咬死他哩!」春娇听得心惊胆战的,脑海里浮现出那粗暴的画面来:一个身强体壮的男人,将一个刚成年的柔弱女孩按在床上,挺着长甩甩的肉棒从后面啪啪地干,也不管那女孩是死是活。「真不知道当时是怎么挺过来的,流了好大一滩血,红艳艳的……」萱儿继续说着,那骄傲的神情仿佛是在炫耀一件很有成就感的事情。「别说了,那太可怕了……」春娇捂着耳朵不敢听下去了,想一想都觉得血腥。晓蕾红了脸,细声细气地说:「我第一次的时候,已经十八岁了,没怎么出血……」「你那是自慰太多了吧?」萱儿格格地笑起来,「我猜,你一定用的是胡萝卜,不是黄瓜,对不对?」「不是的啦!是他那个……那个太小了!」晓蕾摇着头说,脸蛋儿通红的像两只苹果,「做爱的时候,我一直在想 怎么还没完 ,逼里面完全没有感觉不到肉棒的存在,只是觉得尿急,想上厕所……」萱儿哈哈地大笑着,捂着肚子前仰后合地说:「现在后悔了吧?早知道,把处女高价卖掉还划算些!」晓蕾白了她一眼,失落地说:「小是小了点,可也能过过瘾呀!现在分手了,想干都没得干的了……」「你们这两个变态,下流!还有完没完啊?」春娇在边上叫起来,两人一愣,才发觉春娇好一会没开腔了,便异口同声地问:「喂!春娇,你的第一次呢?」两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她,春娇一时慌张极了,「啊」了一声,却答不上话来。萱儿和晓蕾面面相觑,一脸难以置信的神情:「你可不要说你是……头一遭啊?!」「没……不过,做爱这种事我还是多少知道一点点的,」春娇说这话的时候,心里自卑极了,不由自主地握紧了拳头给自己打气,故作轻松地说:「我就差实战经验,不过,对付志明应该没有问题!啊哈哈……」「怎么可能?!」两人齐声叫道,眼珠子瞪得大大的,好像坐在她们面前的春娇是个外星人。见她们这般大惊小怪的,春娇感到有些生气又有些莫名其妙:「怎么了?是不相信我的实力?还是太迟了?」「难道不迟吗」萱儿反问道,「我看过一分权威的性学报告,上面说我国的女生第一次发生性关系的平均年龄是二十点零五岁,你都已经二十四了,还不算迟?远远低于平均水平哩!」春娇愣了一会,发现自己再也不能同她们愉快地交谈,便借故肚子饿,躲到厨房煮饭烧菜,不停地回想着她们说过那些话,不安地想:「没问题吧?我的第一次……」吃了午饭,春娇一直将她们送到门口,晓蕾摇着手跟她再见:「拜拜啦!亲爱的!」萱儿却一脸笑嘻嘻地,做了个加油的手势:「春娇,加油啊!我们相信你!」「好的……我一定!有空常来坐坐呀!」春娇热情地说,目送着两人手挽着手走离开,远远地听见晓蕾再说:「真是吓了我一跳!竟然还个处女呢!」「也不奇怪啦!春娇的父母管的严。」萱儿说,「长得又漂亮,人又文静……又没染上什么坏毛病,只是可怜她,连做爱的滋味都不知道哩!」「对对对!没错。」晓蕾低声附和着,两人拐过街角不见了,春娇想着她们的话,心里原本残存的那一点点作为处女的优越感,竟在非处女面前消失殆尽了。几个相好的同事因为工作的关系没能参加志明的婚礼,所以志明五点钟一下班,就被生拉活扯拖到酒吧里去,说是要好好地庆祝一下。上班的时候,志明的脑袋里满满的都是春娇的身影,巴不得早些回家和老婆团聚,可是同事的好意也难退却,只得耐着性子同大伙一杯一杯灌啤酒。酒过半酣,男人之间的荤段子就多了起来。「喂!阿明,昨天晚上爽歪歪了吧?」阿奎嚷嚷着,唾沫星子四下飞溅,外号「大嗓门」果然名不虚传,洪亮嘶哑的声音盖过了众人的喧闹声,引得邻坐上的客人也扭头来看。「啊?!」志明愣了一下,四下扫了一眼,懊恼地说:「小声点啦!全世界都知道了!」阿奎酒兴正浓,哪管得这些,不依不挠地说:「看眼眶就知道了,黑黑的熊猫眼,怕是折腾了一宿吧?现在……是不是感觉腰也酸腿也痛?!」「啊呀……哪有?哪有?」志明尴尬地挠着头,洞房之夜陪老婆看恐怖片到一直到两点钟,还差点吓出尿来,这要他怎么才说得出口呢?——「你小子,真是走了狗屎运了!这么个貌美如花的妻子被你娶到了,世界真是不公平……」阿奎酸溜溜地说,狠狠地灌了一大杯酒,呛得眼泪直流,众人都笑起来,志明也只好陪着哈哈地笑,「以后怕是难得陪哥们喝酒喽!一下班就回家抱老婆,有如猛虎下山,势不可挡哩!……娘的,结婚就有这好处!打炮再也不用花钱,真个是羡慕死人啦!赶明儿,我也抱一个回家……」「这家伙!真是什么话都说得出口……」志明心想,话茬子也不敢接了。这阿奎已经二十八岁了,还是条光棍汉子,有关他的那些烟花柳巷的传闻在公司里早已经不算新闻了,不仅嗓门大,而且一喝高了酒,话匣子好似水坝决堤似的滔滔不绝,鬼才知道他要嚷嚷到什么时候呢?有了昨天的教训,志明陪大家喝了一会,便推托说已不胜酒力,起身告辞出来,外面的街道已经是华灯初上,一片灯火辉煌的了。走了一段路,身子发热,酒精发作起来,醺的志明头脑昏昏的,一边走一边握紧拳头自言自语:「好!好!今晚一定要做到!一定做到……」引得路人把眼来奇怪地看,他也毫无察觉,想到昨晚还没开始春娇就睡过去了,隐隐地有些担心:「做是想做,就是很难把握时机啊!」上个星期为着筹备婚礼,忙得晕头转向的,身子一沾床就呼呼地睡不转来,根本就抽不出时间来手淫,梦遗到有过一回……「养精蓄锐了这么久,今晚一定要做个男子汉,直接扑上去……」志明在心里对自己说。路过音响店门口的时候,志明不知不觉地走了进去,习惯性地拿了一张欧美情色光碟,登记完了才想起:「对呀!结了婚能到哪儿去自慰呢?房子也只有两室一厅,在哪里看都会被老婆发现的!」不过马上又反应过来,一巴掌拍在脑袋上:「志明啊志明!还自慰干嘛呢?你不是有个貌美如花的老婆在家等着的吗?哪里还用得着边看光碟边自慰了?」赶紧将光碟退还了回去,老板娘低低地骂了句:「有毛病!」第四章o美好的夜晚开始了到了小区门口,志明抬头一看,自家的那扇窗户还亮着灯光,一想到今晚要和春娇来场真枪实弹的,浑身似乎充满了力量,在清凉的树影里一路小跑起来,还唱起了老掉牙的革命歌曲:「向前进!向前进!战士的责任重……」春娇果然还没睡,一个人抱了膝头坐在床中央,见志明推门进来,淡淡地说了句:「你来了!」又转回头去,自个儿津津有味地看电视了。志明知道她是怪自己归家晚了,也不去解释,脱了衣服换上睡袍,喜滋滋地说:「我去洗澡啦!」「嗯……」春娇哼了一声,连看都不看他一眼。志明顿觉无趣,蔫头耷脑地走到浴室门口,回头轻轻地叫了一下:「春娇……」春娇转过头来,他呲着一口白牙诡秘地笑了一下。「神经病……」春娇话还没说完,志明早钻到浴室里,打开蓬头哗哗地冲洗起来,「 弓在弦上,不得不发 ,今晚是无论如何也要上了!」志明一遍搓洗一边想,但是也很担心:「积了太多会不会……早泄?!」快要洗完的时候,志明突然有了主意:「满了就让它不满,何不先放些出来呢?」他挤了点沐浴露涂在软不郎当的肉棒上,对着墙壁缓缓地套弄起。打上高中开始,志明就染上了这种恶习,从来未曾间断过,虽然事后也感到羞耻和罪恶,但是上了大学,从同学的口中、从成人网站上,他才了解到自慰并不只有他一个人,那种不好的感觉便慢慢地消退不见了。蓬头的水还在哗哗地流,肉棒变得越来越热,志明的脑海里全是春娇白生生的腿、丰满的胸脯和她那滚圆了的臀部,不知不觉地,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他虚着眼睛看了看,白花花的沫子包围着命根子,早已粗鲁地挺立起来,又大又长,红光光的龟头活如一枚新鲜的蘑菇伞。「今晚……要干了吧?」春娇想到志明临进浴室是那诡异的眼神,心就砰砰地跳个不停,再也没心绪看电视了。她天还没黑就早早地洗了个澡,里面的内裤、乳罩都换了新的,眼巴巴地等着志明下班,左等也不来,右等也不来,好不容易盼来了,他又钻到浴室里磨磨蹭蹭地这么长时间不出来,「真是要急死人了……」她等得竟有些不耐烦了,便关了电视,偷偷地跑到客厅里拿了张光碟来放。爆裂终于如期而至,志明闷哼一声,浑身一颤,一股浓白的液柱从马眼刷刷刷急射而出,啪啪地击打在洁白光亮的瓷砖上,在上面有力地划出一道道笔直的印痕,就像一条条笨拙地扭动着身体向下爬行前行的小白蛇,缓悠悠地滑到墙缝跟上缩成一坨坨浓稠的松脂,渐渐地变淡变淡,变透明,最终化作了地板砖上的一滩滩水迹。喘息已定,浑身舒畅,志明迈着飘飘的脚步拉开了浴室的门,鬼鬼祟祟地叫了一声:「春娇……」没有人回答,「不会又睡过去了吧?」志明急忙走出浴室来,春娇正盯着电视屏幕看得起劲,眼珠子一眨也不眨,志明心里咯噔一下:「该死!又在看恐怖片了……」待要出声,又怕吓坏了她,志明鼓起勇气蹑手蹑脚地走到春娇身后,往屏幕上一看,一个浑身肌肉虬结的黑鬼喘息着,将一个丰乳肥臀的金发女郎按在床上,蒲扇般大的手掌把定女人肥肥白白的屁股狠狠地干,驴一般大小的肉棒黑油油的,急速地在女人那粉嫩的肉穴里进出,粉亮亮的肉褶儿被扯翻出来,眨眼间又被塞陷进去,「Ohyeah!ohyeah!……fuckme!fuckmeplease……」金发女郎翻着白眼仁,如痴如醉的呻唤着,胸脯上吊着两只浑圆的肉球,就像那波涛来来回回地涌动着,在她的尾骨上,镂刻着半个巴掌大小的纹身,是一朵精致的紫色玫瑰……原来春娇关小了音量,一个人在看A片呢!志明忍不住失声叫道:「啊哈!欧美片!我的最爱!」「也不出个声……」春娇吓了老大一跳,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地尴尬起来,嘴上却在狡辩着:「」你洗个澡要洗那花那么长时间?我……我一个人呆着无聊,随便拿了张光碟插进来,一打开就是这样的……「「是吗?」志明也弄搞不清楚,自己从音像店借的光碟从来都是看完了就还回去的,竟被她找着了一张?现在说什么也是多余的了,志明的鼻翼紧张地翕动着,眼睛里突然射出锐利而凶悍的目光,像头野兽一样,一下子把春娇扑倒在了床上发狂地吻起来。春娇紧张地搂住志明的背胛,报以热情的回吻。两人都没有经验,四片嘴唇不知所措的贴在一起,牙齿磕碰在对方的牙齿上,咯咯发响,谁也不敢地把舌头先伸出来。春娇的嘴唇温温热热的,想两片柔软的花瓣,志明禁不住吐出舌头在唇齿间舔了一下,芳香而又湿润的味道。春娇却吓了一跳,紧紧地闭了牙关,把志明的舌头挡在了外面。志明才尝着一点滋味,一时间情急起来,紧紧地搂了春娇的头,舌尖急切地抵在唇齿间、牙龈上慌乱地奔突起来,似乎要在上面打开一个缺口来。一个进攻,一个防守,就这样僵持不下,几分钟过去了,志明的舌尖仍旧不得其门而入,两人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也许是因为房间里的空气太热了,彼此的额头上都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春娇鼻孔里呼呼地喘着粗气,一直牙关紧咬,咬得脸颊都发酸发疼起来,她终于慢慢地松动了牙关,一点点地张开嘴来……一时间,芬芳的气息流转到了志明的鼻孔里,钻到了他的肺里,他赶紧逮住这难得的机会,将舌头顽强地嵌入齿缝间,想撬开那坚固的牙齿来。春娇忐忑不安地探出舌尖来,在志明的舌尖上轻轻地点了一下,瞬间又缩回了口腔深处。这感觉太像一条小蛇了,志明被吓了一跳,连忙退回连来看了看春娇,春娇在他的手掌中微微地闭了双眼,张着个嘴巴在呼呼地喘,两排细密的牙齿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白光。志明想要找到那芬芳发生的源头,忙又贴了上去,把整个舌头都伸入进去填满了暖烘烘的口腔,在深处找到了刚才那条羞怯的舌头——它已经无处可躲,志明笨拙地舔舐着,企图把它搅起来衔住,可它却顽皮得紧,想条灵敏湿滑的小蛇那般不容易逮住,只是搅出了一片咕滋滋的响声。「唔唔唔……」春娇低低地鸣呜着,费了老大劲儿才将志明的头推开,像刚从水底下探出头来一样,张开眼来呼哧哧地喘,「不……不……不是这样做的!」志明愣了一下,随即就被春娇吻了个正着,调皮的舌头灵巧地溜进嘴里,带来了那令人着迷的气息,还有那无比香甜的、糯滑的滋味,他喜欢这感觉,含着贪婪地吮咂起来,把那甘甜的汁液吮到口中,吞到肚里。春娇唔唔地哼叫着,可劲儿地吧舌头往男人嘴里伸,赐予着这匹饥渴的狼。「噢!春娇,你真迷人!」志明喃喃地说着,一路亲到了雪白的脖颈间,两手也没闲着,摸到胸上解开了两个纽扣,深深的乳沟一直向下延伸,紫罗兰色的蕾丝嵌边乳罩包裹了大半个乳房,「糟了!这玩意儿怎么解开?」他犯了难。「这个……后面有钩……」春娇眯着眼低声说,将胸脯往上挺了挺,志明插下收取,果然摸着了一排细小的钩扣,不确定地问道:「……是这个?」春娇点了点头,他便胡乱地拉扯起来,却怎么也弄不开。「不可以这样拉……会扯坏的……」春娇皱着眉头说,挣扎坐起来,反手到背上轻轻巧巧地一撸,嚓嚓两声细响,乳罩的带子便在肩头上松弛下来,「阿明……好了……」春娇倒了下去,胸口如波浪般起伏不定。志明伸上手去,抖抖索索地揭走了乳罩,一个完美的半球募然呈现在眼前,是这样的坚实、这样的挺拔,顶部点缀着两枚粉红色的乳头,活像两只熟透了的大蟠桃挂在树枝上,正巴巴等待他的双手将它们采摘下来。春娇瞥了志明一眼,他正呆愣愣地鼓着一双眼,便难为情地嘀咕道:「别看……羞死人了……」伸手抓了男人的手掌上来盖在饱胀的乳房上——那里正簌簌地发着痒,它们迫切地渴望抚摸,此时此刻。「真软……」志明回过神来,在女人的引导下缓缓地揉捏着,眼睁睁看着可人的乳房在手掌下变形,恢复,变形……他能清晰地感觉得到,它们在慢慢地胀大,越来越有弹性……很快就变得紧绷绷的了。灼热的手掌像是一把烈火,燎过春娇紧绷的皮肤,火焰所到之处,皮肤寸寸消软,化成了连绵起伏的水波。春娇扭动着腰肢,不断地挺着胸脯贴上去,乳头上传下来一阵阵痒酥酥的感觉,像温柔涟漪似的在全身荡漾开来,春娇终于压抑不住呻吟声,低低地哼唱起来:「啊……」这种感觉新奇而陌生,混杂着无尽的愉悦和羞涩,「真奇怪!好想他一直摸下去,永远也不要停下来……」「活了二十五年,第一次摸到女人的乳房!」志明感动莫名,鼓溜溜的乳房在他的手掌下欢快地嬉戏着——属于两人的夜晚才刚刚开始……【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