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被逼奸的母子「怎么样由美,看起来像不像草莓冰淇淋?」西形岳光一边将滚烫的精液涂抹在由美吊钟型的乳房上一边得意地问道。由美足有38D的白皙滑腻的乳房上,两颗通红的乳头像是晶莹剔的草莓一样镶嵌在粉红色的乳晕上。乳白色的精液仿佛浓稠的奶油似的粘着在如凝脂一般的白腻乳肉上,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淫靡的光辉。「好看吗?由美?」岳光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开怀大笑道。由美一言不发地仰面躺在床上,一双白玉般的玉手遮住了脸庞。一丝不挂的动人玉体泛着迷人的肉光,修长圆润的美腿被强行分开,因为腰下被垫了一个绣着粉色樱花的枕头,诱人的阴阜被顶得高高隆起,粉红的细缝完全向两边敞开,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男人灼热的视线中。紧致红嫩的蜜穴腔道在岳光粗暴地玩弄下不断地渗出光亮的淫液,像是少女啜泣的眼泪。作为一个年已三十六岁且拥有两个孩子的母亲,浅羽由美的皮肤令人惊讶的水灵润泽,连乳晕和阴唇都是令少女忌妒的粉红色。在这个美艳的熟妇身上,时间像是失去了它的意义似的没有留下丝毫痕迹。西形岳光是一个身高体长且异常壮硕的和尚。油光发亮的光头下一张大脸似猪头般肥大,宽阔的胸膛上肌肉虬结,宛若地底扭曲错杂的藤蔓令人望而生畏。此刻,岳光正用他那根粗糙黝黑的食指兴致盎然地地玩弄着由美迷人的肉穴,粗壮的食指像是阴茎一样不断地在蜜穴中插入抽出,敏感湿热的腔道紧紧地包裹着食指,当指尖捅向子宫口时,滑腻的腔道嫩肉突然一阵紧缩,像是蟒蛇捕食猎物一样蠕动着缠紧了整根手指。随着岳光食指的不断抽插,蜜穴在与手指的摩擦中不断响起「噗嗞噗嗞」的响声,腔道中先前被射入的精液不断地向外溢出。不久,岳光从蜜穴中抽回了手指,淫笑着将手指上附着的的粘液涂在了由美如玛瑙一般红亮的乳头和白皙的乳肉上。由美无言地用双手遮住美艳的脸庞,像是一尊美人雕像一般沉默着。床头的吊钟上时针已经指向了六点,窗外的紫阳花开得正浓,傍晚盛开的花朵在夕阳的余晖下形成了一片红蓝相间的花海,像是晚霞照在蔚蓝的海面上形成的的瑰丽的海面。今天是连绵不绝的梅雨季节中难得的晴天,六点过后高中二年级的儿子秀夫第一个回到了家里,随后直接进入了自己的卧室,并没有察觉到母亲房内正在发生的淫秽的场景。在那之后,高中一年纪的女儿清香回来时同样没有注意到母亲房内的异常。岳光实力强悍,拥有空手道和柔道双料五段,身高一米七八。由美纤细柔美的娇躯在他手中像是小孩子的玩具般被肆意玩弄而毫无反抗之力,只能无奈地等待岳光发泄完他的兽欲。「喂,清香,肚子好饿啊,晚上做什么好吃的啊?」秀夫走到妹妹的卧室门前,捂着饥肠辘辘的肚子敲门道。听到哥哥的请求,清香随即停止了学习,迈着轻快的步伐向楼下的厨房走去,少女伸手打开冰箱,一双水眸扫视了一圈,取出了大虾熟练地操持起厨具,做起了咖喱虾。南面的庭院中有百坪大小,随着时间的推移,庭院中落日的余晖也开始变得昏暗起来。客厅中的枝形吊灯已经打开,兄妹两人将做好的饭菜端上餐桌准备吃饭。就在这时,母亲由美在西形岳光的拉扯下进入了客厅,兄妹两人抬头看去,均是被吓了一跳,不敢相信地瞪大了眼睛。只见美艳的母亲臻首低垂,手腕被岳光攥着,局促不安地站在兄妹面前。秀丽的脸庞上布满了淤青,诱人的胴体竟然只在腰间围了一片奶白色的浴巾。两颗肥硕丰满的雪白乳球裸露在外,上面布满了浆糊状的精液,一股树胶一样的腥气在空气中弥漫开来。饱满的胸部随着喘息而上下起伏,像是遭受淫辱的女人凄凉的叹息。秀夫和清香被岳光导演的这一幕惊呆了,只是愣愣地盯着母亲袒露在外的象征着羞耻意味的丰满双乳。一时间,客厅像被一种诡异的寂静所支配。紧接着随着一声歇斯底里的尖叫,清香惊叫着飞奔出房门,随后秀夫也像是弹簧般猛然站起。「秀夫,站住!你敢跑出去试试!」西形岳光见状怒吼道,猛虎一样的眼神死死地盯着秀夫。秀夫被岳光凶狠的目光吓得浑身一个激灵,像是石头一样站在原地不敢动弹。看到这一幕岳光满意地点点头,随后突然伸手抓住了由美腰间的浴巾。由美被吓地娇躯一缩,用乞求的目光仰头看向了如魔鬼一样令人畏惧的岳光。「求求你岳光,饶了我吧。」看着由美颤抖着娇躯不断向自己乞求的动人样子,岳光不仅没有一丝不忍,反而露出了嗜虐的笑容。他猛然用力扯掉了由美全身唯一的一件遮羞之物。在岳光巨大的力道下,由美被浴巾带着打了个趔趄才稳住身子。「啊——,不要!」随着浴巾被扯下,由美私处漆黑茂密的阴阜彻底暴露在正值青春期的儿子面前,强烈的羞耻感让她忘记了对岳光一贯的恐惧。「你这个畜牲!」由美刚一骂出口,回应她的便是岳光迎面而来的巨大的手掌。由美随即被这一巴掌抽得向后跌去,赤裸滑腻的胴体不由自主地倒向身后儿子秀夫的怀里。秀夫本能的抱住母亲踉跄中的动人娇躯,待扶稳母亲后,双手像被电着一样立刻离开了母亲柔软丰满的裸体。在那一瞬间,母亲身体柔软滑腻的触感通过手臂和指尖传递到全身,秀夫是被电击了一样脊柱一麻。「为什么要把手松开,抱紧了!听见没?」岳光不满地咆哮道,刺耳的声音在客厅中回荡起来。随后一个肥大的手掌在由美娇嫩的脸上瞬间炸响,美艳熟妇诱人的身子刚刚被儿子扶起紧接着又倒在沙发上,由美雪白肥美的臀部随之裸呈在岳光和儿子秀夫面前。「由美,你听好了。今天我要看你跟你儿子通奸,作为交换,我答应不向你女儿清香伸手,明白了吗?」岳光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握在了由美纤细的腰肢上,早已筋疲力尽的由美在岳光的蛮力下就像是玩具一样毫无反抗之力,轻易地就被男人翻了个身。「屁股虽然也很漂亮,但还是先让秀夫看看你的小穴吧!」岳光用手狠狠揉捏了一下由美肥美的臀部,淫笑道「岳光,请···请放过我吧,除了这件事····」由美悲戚道。「你说做不到?由美你是没被打够吗?」岳光一双虎目凶狠地盯着由美泛着泪光的美眸,狰狞地眼神中没有一丝怜悯之意。由美见状认命地沉默下来,仰头向上躺在沙发上,漆黑浓密的阴毛完全暴露在灯光下,岳光用手指分开了美妇妇充血肿胀的阴唇,双手抓着女人的脚踝,将女人的双腿用力向两边拉开,露出了诱人的大腿根部。由美只是任凭岳光摆弄,全程眼神涣散地盯着墙壁上毕加索的名画——《悲剧》(仿品)「秀夫,坐到这边来,好好看你妈妈的骚逼。」岳光用用左手手指分开了缠绕在由美阴唇上的几根阴毛,用指尖撑开了挡住阴道的阴唇,随后用右手将红酒的木质瓶栓慢慢地塞进了妇人红嫩湿润的阴道中。由美闭着眼「嗯啊」之声不绝,比起疼痛她内心更多的是羞耻。妇人的腔道因为还残留着男人精液的关系仍然十分润滑。秀夫呆呆地看着瓶栓在母亲湿润窄小的蜜穴中一点点被挤入,一时竟被女人性器的神秘构造惊住了。「过来,秀夫。用手指将瓶栓取出来 .」秀夫听到岳光的命令浑身一个寒颤,本能地摇头拒绝。可随后岳光巨大的巴掌便如狂风暴雨般接连不断地扇在他的脸上。同时嘴中不断地喝骂道「你敢不听我的话!」「饶了我吧,我做就是了。」被打怕的秀夫抱头求饶道。听到秀夫求饶,岳光这才停止了暴行,转而又用粗大的手指撑开了由美的阴唇,妇人淡粉色的阴道粘膜随之暴露出来。看着眼前像是软体生物一样的诱人嫩肉,秀夫一时间忘记了刚才遭受的殴打,只是屏气凝神地盯着母亲迷人的媚肉。作为浅羽家家族唯一的继承人,浅羽秀夫延续了父母优秀的基因,长着一副英俊迷人的外表,高中二年纪的他还是个处男,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女人私密的部位。「啊啊、秀夫,不要···不要盯着妈妈的那里看···」看着儿子出神地盯着自己的私处,由美惊惧羞耻地急道。不过还没等她说完,儿子秀夫却用颤抖的食指插入了她粉红色的蜜穴肉缝中。「啊···不要···」由美疯狂地嘶喊道,美艳的身子挣扎起来,不过在岳光的压制下她的反抗显得是那么无力。与此同时秀夫也哭了出来,却仍然将手指向蜜穴的更深处插去。「妈妈,我也不想的,不过岳光太可怕了。」秀夫不敢看母亲被打的青紫的脸庞,无奈地哭诉道。「但是,秀夫,我们是母子,这种事绝对不可以做的。啊啊····岳光,求求你让秀夫停下吧。」看着陷入两难的儿子,由美再次向岳光哀求道。「闭嘴!由美。」面对由美接二连三的不配合,岳光不耐烦地怒喝道。秀夫的手指先是接触到一团紧致而湿热的软肉,随着继续深入母亲阴道内壁渐渐变得粗糙,直到接近子宫口指尖才触碰到了瓶栓,他插入蜜穴的手指随即停了下来。他内心激荡地地同时将中指也插了进去,两根手指夹住瓶栓小心翼翼地向阴道外拉出。由于被阴道嫩肉包裹的关系,被拔出来的瓶栓带着一股腻人的腥味。伴随着瓶栓被拔出,阴道口带出了一些粉红色的嫩肉,秀夫有些恍惚地盯着淫靡的阴道口。一直用手指撑着阴道口的岳光也是眼睛不眨地盯着,随后他将手指抽走转头看向了秀夫。「秀夫,脱衣服!。我要看英俊的儿子操自己的美人妈妈。」秀夫闻言站了起来,身体颤抖地同时将黑色T恤脱了下来。随着上衣被脱掉,秀夫白净纤瘦的身体裸露出来,因为秀夫身材有些偏高,所以脖颈和肩头乃至全身都显得有些纤细。秀夫随后将身子折成了两半,弯腰将短裤和白色内裤也脱了下来,全身裸呈在灯光下。岳光眯起眼看着眼前裸体的美少年,表情有些意外。灯光下秀夫露出的阴茎仿若怒目金刚一般直挺挺地斜向上翘着,与少年那略显纤细的身材完全不搭。即便岳光自负本钱雄厚,也不得不承认这少年天赋异禀。才十七岁的少年就有这样粗长壮硕的阳具,这完全出乎岳光的意料。注解:空手道和柔道的五段均为业余最高级别,更高的六段需要世界空手道和柔道彭协会进行认证才可以确认。第二章 母子相奸少年的阴茎像是大雁昂起的颈部一样高举向空中,龟头更是在虚空中微微颤动,只是与雄纠纠的阳具不同,少年清秀的脸庞却因为先前的殴打而显得有些苍白和淤紫。「还愣着干什么?肏啊!」岳光一把抓住秀夫纤细的手臂,用力将他推向由美的方向。随着「嘭」的一声撞击声响起,秀夫单薄的身体瞬间飞起,直接压在了在沙发上横躺着的母亲丰满美艳的裸体上。「抱紧了!」随着岳光的怒吼,秀夫紧紧地抱住了母亲诱人的胴体。由美被儿子抱住,感受着胯间儿子的勃起,浑身猛然一紧,不由得挣扎起来,她努力将头抬起,呜咽着乞求道:「岳光···我···我做不到···」「怎么?你这个骚货,要被自己儿子肏是不是很期待啊?」岳光淫笑道。「这···这种事,我不可能做不到的····呜呜····你就饶了我吧···」面对岳光的调笑,由美只是一个劲地摇头哭泣。由美还要哀求却被岳光的突然一声暴喝打断,看着岳光狰狞的面孔和扬起的巴掌,由美无奈将藕臂伸向儿子的胯下,随后五根像是水葱一样秀美的玉指握住了秀夫挺立的阴茎。在岳光逼人的目光下,向上撸动了一下,接着两下,三下。「不行!我做不来!····」由美终究还是承受不了母子相奸的羞耻,即便明知违背岳光命令要承受可怕的惩罚,也不愿继续下去。右手攥着儿子的阴茎套弄了两三下,就再也坚持不下去。双手触电一般离开了秀夫的阴茎,掩面痛哭起来。「知道违抗我命令的后果吗?由美?」岳光啧啧有声地咂咂嘴道,随后蓦地揪起由美墨云一般的秀发,将她的头部向上提起,耳光像暴风雨一样「啪啪啪」地扇在妇人娇艳秀美的脸颊上。「由美我先前就说了,如果你不做的话,我就会对清香出手。对你来说,这可以吗?」看着由美捂着自己的脸庞,像一只雪白小兽一般蜷缩着身体,死尸一般毫无生气地承受着自己的惩罚。岳光眼珠一转,转而威胁道。「不可以,岳光。清香还只是个孩子,求求你放了她,我做就是了。」果然听到岳光提起清香,由美动人的娇躯陡然一个激灵,泪眼滂沱地嘶喊道。话还没说完,玉指就握住了秀夫的肉棒,开始不停地上下套弄起来。「啊··啊啊····妈妈,不要——」面对母亲突然的怪异举动,秀夫惊慌失措的叫道。「秀夫勃起啊,求求你,快点勃起啊!」美妇人失神地喃喃道,此刻,由美的脑中全被守护女儿清香的念头占据着。自己已经被岳光玷污了,无论如何她也不愿让女儿再遭这个禽兽的毒手。在这种执念的驱使下,由美快速地套弄着秀夫的肉棒。年轻的肉棒在剧烈的刺激下开始急剧地充血膨胀,紫红色的龟头油光发亮像是被染红了一般。由美也不管阴茎有没有完全勃起,抓着肉棒就往自己的蜜穴中塞入。「噗嗞」一声年轻儿子的肉棒捅入了母亲温暖滑腻的肉穴。将儿子阳具插入自己私处的由美和秀夫在这一刻全都沉默着,两人的内心虽然像是刀割一样痛苦,但只能无言地剧烈喘息着。「秀夫····知道吗···你的东西···进到妈妈的里面了···」不久,由美再也承受不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颤抖着率先开口道。秀夫闻言只是抬眼看了一眼母亲,依旧沉默着不说话。「秀夫,快点动,早点结束这一切吧。求你了,动啊。」儿子硕大的阴茎深深地嵌在自己的阴道嫩肉中,像是一把锋利的太刀将娇嫩的腔道分成了两半。尽管如此,由美却强忍着疼痛催促道。随后更是将自己的腰肢向上抬起,双手环抱在了秀夫的背上,柔软而富有弹力的纤腰从下往上不断地拍打在儿子的腰腹处。肉与肉相撞的「啪啪」声不断响起,秀夫的肉棒随之在母亲的花径中迅速的胀大。「啊、呜—呜—···秀夫···啊、啊~ 、秀夫···快点出来啊!」由美凤眸紧闭,睫毛微颤。秀美的脸颊因为羞耻而变得绯红,像是傍晚天边被染红的晚霞。她一边剧烈地喘息着一边在秀夫胯下快速地挺动着腰肢。比起刚才的动作,由美现在的行为更加激烈。秀夫在母亲的乞求下,本能的弯下腰迎合着母亲的撞击。少年的肉棒没有任何技巧地在蜜穴内横冲直撞。在母亲阴道媚肉的强烈刺激下,呈现出鲜艳的血红色,仿若滴血的武士刀一般斜向上弯曲挺立着。遍布着淫液的肉棒激烈地在花径中做着活塞运动,在灯光下折射出淫靡的光辉。蓦地,伴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肉棒停止了抽插。「啊啊——!」伴随随着儿子高亢的叫声,由美柔软的腰肢猛地贴在秀夫的胯下,右手同时迅速握住不断震颤的阴茎,将之拨出体外。膨胀到极限的阴茎再也承受不了美妇人媚肉的刺激,马眼怒张,一股浓稠的精液喷向空中,滚烫的精液像是热牛奶一般溅落在由美的乳房和俏脸上。一直注视着这里的岳光见状露出了阴谋得逞的笑容。在自己的威胁下,强迫美艳的母亲和俊美的儿子想奸,这一幕让他扭曲嗜虐的心理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四年前,由美的丈夫浅羽纪明因为车祸意外去世。在由美去佛堂前祭奠丈夫时,一直觊觎由美美貌的岳光趁着由美去点佛前灯时将她摁倒,在把她勒晕后,在丈夫的佛龛前将她* 奸···将由美奸污的岳光此刻端坐在寺庙的书屋前,屁股下垫着一本刚看过的金刚经。他前胸敞开,露出浓密漆黑的胸毛,正咕嘟咕嘟地喝着面前的烧酒。少倾,似乎是嫌酒不好喝,岳光粗黑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接着又不在乎地牛饮起来。其实比起劣质的烧酒,更令岳光心烦的是这糟糕的天气。此时正值梅雨的末期,在这个时节,每天一场大雨过后便是连绵不绝的小雨。空气因此变得闷热而潮湿,人处在这种环境中便像是呆在一个大蒸笼中一般湿热难忍。岳光喝完洒走下台阶,撩开衣服径直来到庭院的水井前。他用吊桶将冰冷的井水打上来,一股脑地从头顶浇下,这才让他燥热的心情舒缓下来。井边的杂草已经过膝,自从妻子死后,本来就偏僻的寺院变得愈发荒凉了。此时正是傍晚五点,滚滚雷音不时从黑深深的天空中传来。伴随着闪电的强光,丛生的杂草不时显现出它们惨绿色的外衣。四点的时候岳光曾给由美打电话让她带着秀夫一起过来,不过当时秀夫还没有回来。岳光冲了个凉水澡后回到屋里插干身子,正在这时,前方传来「咚咚咚」的敲门声。「对不起,我来晚了。」看着开门的岳光,由美畏缩道。由美身后跟着的是局促不安的秀夫。「由美,你来晚了啊!」岳光随手一巴掌扇在妇人动人的俏脸上,紧接着将浴袍的前摆拉开,腰身向前一挺。将硕大的阳具暴露在由美面前命令道:「别愣着了!先把我的胯下的魔障弄硬了,弄硬后再用你的小嘴嗦!」「知···知道了。」由美捂着被打地火辣辣的脸庞,低声回道。随后左手伸向岳光的胯间,握住赤黑色的阴茎根部。右手玉指紧接着圏住紫黑色的龟头向肉棒根部套弄,然后又从阴茎根部龟头滑动···岳光眯起眼睛,舒服地享受着美妇人软绵小手的侍奉。那种快感就像是柔软地羽毛在轻柔地抚弄刷洗自己的宝贝一样令人沉醉。随着快感的累积,岳光开始低声呻吟起来,腹部肌肉随之本能的收缩,连带粗壮的腰部也不由自主地弓了起来。由美无言地沉默着,水光潋滟的眸子注视着岳光挺起的那话儿。伴随着力道的改变,不断地挤压揉捏着赤黑色的龟头。岳光在妇人卖力地伺候下,哼唧声变得更大。龟头开始快速地胀大,就像蜕皮一样从包皮下急切地探出头来;充血的尿道口也迫不及待地张开嘴巴,在由美小手的爱抚下吐出透明的粘液。「由···由美,用嘴巴,快点!」岳光深吸了一口气,平静下激动的情绪命令道。「知···知道了。」妇人用带着哭腔的腔调答道,随后白皙修长的脖颈向岳光的胯下探去,紧接着温软的朱唇含住岳光紫红色的大龟头。她一边用香舌吸吮舔弄着岳光的肉棒,一边忐忑地用余光看向儿子秀夫的方向。当与秀夫呆愣的目光相触,又猛地移开视线,低垂的俏脸瞬间涨地通红。看着艳光四射的母亲用水灵的小嘴含弄自己坚挺胀大的阴茎,感受着冠状沟被湿热的丁香小舌不停地刮蹭,岳光只觉得一阵令灵魂都要颤栗的快感直击脑海。「够了,由美!把嘴巴松开。」岳光颤抖着命令道,来自龟头的强烈快感显些让他没把持住射精的欲望。由美闻言吐出口中的肉棒,向后移开了身子。随后缓缓脱下了上身的白色衬衫,然后犹豫着将一双葇荑伸向了腰间的A字裙。浅羽家离岳光所在的不动密寺只有五分钟的路程,因为两地实在太近,即便出行时阴沉的天空已经雷声隆隆,由美还是选择打着伞与秀夫步行过来。来的路上,秀夫一边在后面跟着,一边出神地盯着母亲哈密瓜一样饱满硕大的乳房和扭动着的浑圆丰满的臀部······三天前的那晚,在岳光的逼迫下,秀夫初次体验了母亲蜜穴腔道温暖紧致的美妙滋味。即便他知道自己必须要忘掉那天的事情,可最后他却悲哀的发现,这一切对他来说太难了······荒凉的寺庙外电闪雷鸣,门窗紧闭的书屋内,第一次让自己尝到女人滋味的母亲全裸着,先是脱去了胸衣,然后蜷缩着娇躯将米黄色的内裤从腰间褪去。随着天空偶尔的雷鸣炸响,闪电刺眼的银白色亮光透光窗户,照亮了妇人美得令人窒息的白皙丰满的胴体。「这个奶子到底是怎么长的,真的令人受不了。」岳光像是饿狼一样贪婪地盯着由美吊钟形的豪乳喃喃道。随后猛地伸手抓住由美诱人的双乳,低下魁梧的身躯,张嘴含住妇人爽弹滑腻的乳球疯狂的吸吮,尤其是顶尖那一粒草莓状的娇嫩乳头更是用牙齿大力的撕咬舔弄。「痛···痛啊····不要!」由美只觉得乳头都快要被男人凶蛮地扯下来了,吃痛之下呻吟出声,美艳的胴体本能地靠向岳光。看着母亲衣衫尽去,赤裸着娇躯被岳光玩弄的淫靡场面,三天前母亲与自己交欢的场景瞬间在秀夫的脑海中复苏。想到当初母亲在自己胯下摆动腰肢疯狂地迎合自己,秀夫双眼赤红,鬼使神差地将手伸向了母亲丰满白腻的臀部。「啊!···秀夫不要!」突然感觉到臀部被一双温暖的手掌揉捏,由美本能的腰部一缩。回头看是儿子秀夫时,慌忙制止道 .「你在干什么?小兔崽子!」岳光见状,虎目放光地吓问道。「想摸你妈妈的屁股是吗?小子!」岳光接着质问道,似笑非笑的笑脸上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秀夫已经被吓傻了,在岳光的威势下蜷曲着身体畏缩着不敢动弹。「可是你没看到我玩你妈玩的正爽吗?敢不把我放在眼里,去死!」随着话音落下,秀夫单薄的身体被岳光一把抓起提到空中,随后又扑通一声被砸向窗户。「哗啦」窗户上玻璃碎裂的声音响起,岳光却懒地去看满地的玻璃碎片。他走过去揪住秀夫的衬衫将他拉了起来,然后双臂发力绞住了少年的脖颈。岳光正准备用力,一旁的由美却像是疯了一样抓住他的手腕不住的拉扯哀求。岳光心中烦躁,迫切地想要发泄心中的怒意。他虎目逡巡,目光无焦点地移动着,蓦地鹰隼似的视线放在了由美诱人的裸体上。随后岳光放开了秀夫,一双大腿粗的手臂猛地缠住了由美细长优美的脖颈。由美脖颈被勒紧,在窒息的痛苦下,她不停的扭动娇躯,但她一个弱女子怎能挣脱岳光的束缚。她上身被固定,两只修长白皙的大腿伴随着强烈的挣扎本能地蹬向面部,秀气粉嫩的脚趾甚至碰到了额头,私处的蜜穴因为这种姿势而对着天花板完全敞开,露出里面粉红娇嫩的蜜肉。岳光虎目放光地盯着妇人胯间的迷人景色,原本暴怒的脸色迅速地消解,随后骤然将嘴巴探到妇人的大腿根处。贪婪含住花穴的诱人嫩肉。侥幸逃得一难的秀夫在角落处瑟缩着身子,青紫的脸庞惊恐地看着母亲赤裸着娇躯被岳光玩弄。注:日本的和尚可以结婚工作,一般为子承父业。当地居民的亲属死亡后,一般将遗体或骨灰存在寺庙,僧人做的工作就是看守墓地和为死者超度。本文的场景本来设定在日本,虽然也可以变动一下用中文名,但是阅读的体验就大打折扣。第一次投稿时用的就是这些名字,第一章的岳光和清香句没改名字,相信有些人读的时候会觉得怪怪的,但因为当时被版主认定为抄袭,我还以为是用日文名的关系,因此修改了一下名字。顺便问一下,该如何修改上一章,我想把上一章的名字也改一下。名字改动如下(由美——美琴,天赐——秀夫。)另外还是那句话,水平有限,文笔略渣,不喜欢的读者请别喷。刚刚写这种题材的,觉得喜欢的请多多留言支持,上个星期加班实在没时间,这个星期回努力码字的。第三章 寺庙淫行岳光完全无视角落处瑟瑟发抖的秀夫,他先是拨开由美的阴毛,然后撑开大阴唇,可爱粉嫩的阴核随即显露出来。他冷笑着扫了一眼秀夫的方向,低下头贪婪地吮吸起由美的阴户。「唔……嗯」由美轻声呻吟着。随后看到在自己私处甜舐的岳光,羞红了脸急道:「啊啊,岳光,这种姿势太羞人了……停……停下。」「由美,知道海带酒吗?让我教教你吧!」岳光将光头抬起,嘿嘿淫笑着说道。随后将由美高举的大腿放下,紧接着将修长的双腿严丝合缝地并在一起,最后将清酒「咕嘟咕嘟」注入美艳熟妇大腿根处的深谷中。由美的的大腿根因为双腿的闭合而形成了一个三角形的凹坑,此时盛满了酒水,在白皙圆润的肌肤衬托下仿若雪山瑶池一般令人神往。几根阴毛被酒水浸湿,像是海带似的懒洋洋地在池中漂浮摇曳,这便是海带酒的由来。岳光看着这一幕淫欲大炽,剃地蹭亮的光头猛地伸到妇人胯下,「咕嘟咕嘟」就是一阵豪饮。随着酒水被喝完,濡湿的阴毛像是窗帘似的盖住妇人诱人的阴户。淫心大起的岳光见状,再次将清酒缓缓注入由美迷人的三角地带,随后头也不抬地对一旁的秀夫招呼道:「过来,秀夫。」秀夫惊恐地慢慢向这边靠近,待确定岳光没有想打自己的心思才放下心来。他转头看了眼母亲私处诱人的风景,只见乌黑的像是海藻似的阴毛悠闲地在湖水中摇曳着,像是在向自己招手似的。一瞬间,血气方刚的少年只觉得欲火焚身,似乎连刚刚被暴打的恐惧也忘记了,目光炽热而乞求地看向岳光。岳光见状无言地点了点头。「咕嘟……咕嘟……」在岳光的默许下,秀夫贪婪地品尝起由美私处的酒水。由于过于兴奋,连酒水是什么味道都没察觉就喝光了。之后还不罢休,连阴毛和花唇上的洒渍也没有放过,随后更是舔弄起了小阴唇上凸起着的那颗肉粒。「啊啊、不要——不要,饶了我吧。」由美终于不堪忍受儿子口舌的挑弄,开始大声呻吟起来。美妇人一边疾呼让儿子停下动作,一边扭动着丰满白嫩的身子试图反抗。一边看戏的岳光见状,摁着由美的俏脸,猛地沉下腰,坚硬似铁的肉棒瞬间将妇人接下来的话堵了回去。「由美,用心地给我舔!」岳光居高临下地命令道 .面对岳光的压迫,由美无奈地放弃了挣扎。乖乖地含住男人硕大的阳具舔弄。看着妈妈在岳光的威吓下帮其口交,秀夫真心觉得母亲可怜。但出于对岳光的畏惧,他也只能老实地舔着母亲的花径媚肉。「秀夫,舔地再深些!」随着岳光的命令,秀夫开始用唇舌挑逗起母亲的阴道嫩肉。先是用食指剥开肥厚的大阴唇,然后用食指和中指撑开两片贝肉,紧接着舌尖含住了顶端的那颗凸起肉粒,不住地挤压厮磨。妇人敏感勃起的阴蒂先是被儿子湿热的舌头舔弄,然后外翻的阴道内壁也被轻轻地啃咬,最后连蜜穴粘膜也被被湿热的舌头含住。在这样强烈的刺激下,由美在道德和快感中不断挣扎着,像是在注满开水和冷水的池子中来回穿梭一般痛苦而无助。她一边扭动着丰腴的娇躯,强忍着酥麻的快感,一边将脖颈伸到岳光胯下,将脸蛋侧向一边含住岳光的肉棒继续口交的侍奉。由美一只手握着炽热勃起的阴茎根部,香舌紧密地缠绕着坚硬挺拔的阳具。樱唇以龟头为中心仔细地来回舔弄,舌头用力吮吸马眼的同时,贝齿更是微微用力扣住冠状沟的沟棱处轻咬。岳光惬意地享受着美妇人的口舌服务,嘴角浮现出满意的淫笑。对于由美这样一个端庄贤淑的妇人来说,这种性事她与丈夫在一起做爱时都不曾有过,但在自己的调教下却达到如此高超的地步,这让他感到格外地满足。由美的贝齿不停,随后开始在阴茎的龟头处轻咬,这种快感即便是岳光也承受不了多久。「好了由美,退下吧。」岳光到了快感的极限,强忍着快意命令道。昂扬的肉棒终于从小嘴中抽出,口水混合着前列腺液在肉棒和朱唇间扯出一条细长的银丝,由美强忍着口交的呕吐感看向胯间的秀夫。秀夫仍然沉浸在母亲的蜜穴嫩肉中不可自拔。青春期正是对性充满好奇和渴望的时候,此时的秀夫就像是初次发情的幼兽一般,完全控制不了自己亢奋的心情。「啊啊,岳光,求求你让秀夫停下吧。」儿子滚烫的舌头在自己私处不停地搅动,由美只觉得骨酥眼饧,禁不住求饶道。「闭嘴!」岳光狂热地注视着秀夫的淫戏,完全无视由美的乞求。好香好甜啊!像哈密瓜一样好吃……秀夫卖力地舔着母亲的私处,脑中不由得闪过这个念头。这种感受当然不是味觉带给他的,而是对母亲蜜穴的强烈渴望使他产生了这种错觉。「停、停下!岳光求你了——」由美再次悲鸣出声,岳光这次终于同意了她的请求。随着一声「滚开!」,岳光推开了秀夫,然后亲自玩弄起由美的阴户。手指插入由美紧致的甬道内,岳光不由得眉头一皱,然后他又试探着向更深处捅去。待确认了情况后,岳光脸上一松,嘴角浮现出莫名的笑意,看不出喜悲。岳光探查后发现,由美的阴道内竟然意外的干涩,手指接触到阴道粘膜后只感到些许湿润。显然在儿子舌头的刺激下,由美仍然保持着清醒,并没有因为单纯的快感而产生性兴奋。「做的好啊由美。儿子虽然是禽兽,但你却相当的不错。」岳光由衷地称赞道,目光炯炯地盯着由美的俏脸。由美凤眸微闭,黛眉紧锁,像个美人雕像似的横躺在床上。但不断颤抖的睫毛和香腮下滚落的清泪却显示她的内心并不平静。「呵呵由美,对你来说,跟儿子做爱真的那么难以接受吗?」岳光嘴角噙着笑意问道。但由美却分明从岳光的笑声中感受到一种强烈的压迫。「是的。」即便心下忐忑,由美还是忠于内心地答道。一旁的岳光听后,反而笑地更欢了。一脸淫笑道:「不错啊,由美。可你想过这样做的代价吗?即便要将女儿清香让我操也没关系吗?」由美听了这话,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委屈,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夺眶而出。岳光自顾自地站起来,从柜子中取出一个包袱,打开外面的裹布,将里面的和服摊开。「这是我前妻的衣服,她走的早,现在只剩下这一件和服了,你穿上试试。」岳光说着将和服扔在由美裸露的胸乳上。这是一件素白色丝绸质地和服,丝滑轻柔的面料上黑白相间地印着杉树形状的花纹。由美闻言站了起来,顺从地将华丽的和服披在裸露在外的香肩上,接着再次仰卧在榻榻米上。白腻的乳房和漆黑的阴毛从敞开的和服间裸呈出来,给人一种若隐若现的诱惑。岳光随后急不可耐地将壮硕的身体压在由美坦呈的娇躯上。伴随着狭窄的阴道口被阳具粗暴地贯穿,由美不由「嗯」地一声呻吟起来。下身因为被巨阳侵入而痛苦地扭动着,布满红晕的俏脸本能地扭向一边,却正好与腋侧秀夫的眼神相撞。那一刻由美分明看到了儿子眼中燃烧着的欲望之火。「嘿呀、嘿呀、嘿呀……要来了!」岳光不断地吐气发力,阳具像打桩机一般猛烈撞击着妇人的私处。「哈啊……哈啊……啊——、啊啊—嗯……」由美虽然被插得花枝乱颤气息直喘,但仍然不得不挺动腰肢迎合岳光的抽插。她用余光瞅了一眼身侧的儿子,却发现秀夫像是个被毒品侵蚀的瘾君子一般,双眼放光地盯着自己正在被侵犯的私处。——『变异』,由美的脑海中猝然闪过这个念头。她清楚地知道,在那晚的性交过后,曾经单纯听话的儿子已经不在了。「秀夫,你是不是在想着我结束以后就轮到你了。不过你想错了,今天可没你的份。」岳光腰部不停地顶入妇人的阴道深处,一边狠狠揉捏着由美胸前鼓起的滑腻乳肉,一边笑着对着秀夫说道。顿了顿又继续威胁道:「除此以外,没有我的允许,你什么时候都不准碰由美的身体。若让我知道你胆不听我的话,我会杀了你!」「是……是的,我明白了。」秀夫虽然不甘,但不得不害怕地应道。「哈哈,秀夫。今天只是看着由美给我口交是不是很难受啊?要不要试试?」看着秀夫畏惧的样子,岳光哈哈大笑,像是撒旦一般引诱道。「我……我可以吗?」秀夫闻言猛地抬头,喜不自胜地结巴道。像是一头无家可归的流浪狗饿了一星期之后,盯着好心人施舍的剩饭一般双眼放光道。岳光见状开怀大笑,默认了秀夫的询问。为了让秀夫看地更清楚,他将由美的双腿抬起,将由美摆成了屈曲位。这种体位使两人的性器结合地更加紧密。肉棒在拱起的腔道中被折成了一个く字,像是一根被扭弯的铁棍次次深入,不断撞击在由美的敏感的子宫口上。确定岳光是认真的,秀夫狂喜地抬起由美的额头。疯狂地将自己像是烙铁似的的肉棒塞进母亲的口腔。在由美的拼命抵抗下,秀夫终于将肉棒挤进了母亲湿热的唇齿间。不过还没等他高兴,伴随着一声惨叫,由美的贝齿狠狠地咬在了口中勃起的阴茎上。正插地兴起的岳光见状,恼怒由美不听自己的命令。心头火起,瞬间一个巴掌狠狠地扇在由美绝美的脸颊上。紧接着「啪啪啪」的耳光声像爆豆一般响个不停。良久,由美才停止了抵抗,乖乖地含住秀夫的肉棒老实地舔弄起来。岳光一边惬意地看着母子口交的淫靡画面,一边继续着活塞运动,不久随着肉棒一阵剧烈地颤动,岳光到达了快感的巅峰。暴涨到极限的肉棒不住地震颤,在由美的子宫内射出大量的精液。察觉到这一状况后,由美阴道内壁条件反射地一阵剧烈收缩,子宫口用力锁住了岳光痉挛的龟头,妇人的这些举动都是先前岳光调教时的结果。岳光已经射精了,但秀夫还没有结束。看着秀夫陶醉地享受着由美的口交,岳光心中没来由地涌起一股嫉妒之情。在这种情绪的驱使下,他一把掌打在秀夫的后脑勺上,就在这时,秀夫也到达了极限。伴随着一声悲鸣,由美慌忙吐出了口中的乳白色的精液。秀夫的阳具在空中不断抖动着,一股股的精液像机关枪一般射向由美的俏脸和乳房上。由美脸色苍白地站起来,木然地脱掉身上的素白和服,随后托着遍布精液的裸体,赤身向书院外的浴池走去。窗外林木葱郁,杂草丛生。寂静而荒凉的寺庙内只有细雨落下的沙沙声。由美走在青石铺就的石板路上,两瓣丰满的臂肉随着走动左右摇晃,荡出一阵阵令人目眩神迷的肉浪,分外惹人遐思。岳光和秀夫跟着由美走在后面,两人全神贯注地盯着妇人丰腴白皙的屁股猛看。秀夫看得阳具再次勃起,他已经不知道自己到底正不正常了,脑子里只感觉一阵强光闪过,之后晃动的全是母亲白皙丰满的屁股。——真是极品美臀啊——岳光不由地暗忖道。虽然由美的小穴已经让他很是着迷,但看到这一幕的岳光只想要抱着由美的屁股狠狠地在她菊花中发泄一番。「到了,由美!」岳光一声暴喝叫住了由美。由美闻言停下了脚步,抓住一根木桩将腰部向后撅起,任凭岳光将手指插入射满精液的花穴内抠摸。就在她将头侧向一边时,突然发现,院内角落处的石灯笼下藏着一个瘦小的身影。「由美,你的大屁股真是极品啊,哈哈。」岳光的手指在由美紧致的腔道中搅动,随后扒开挺翘的臀瓣,将混合着精液的淫水涂在白腻的臀肉上。紧接着,粘满粘液的手指滑到臀沟处紧紧地按在了褐色的精致菊花上。最后更是在淫水的润滑下,两根手指「噗嗞」一声插入了插入了由美紧致的肛门中。「岳光,你要在那里做什么?啊……痛啊……不要……」一股火辣辣的痛感自肛门传来,由美不由得惊叫出声。岳光强行塞入肛门的手指像是两根烙铁似的,由美觉得整个臀部都被点燃了。剧痛之下美妇人贝齿紧咬,鲜红的指尖深深地扣进了腐朽的木桩中。「好痛啊……岳光,求求你饶了我……那里不可以……」「秀夫,看好了。我要肏你妈妈的肛门了。」岳光大声吼道,将直挺挺的肉棒对准美妇人的后庭,腹部不断地挺动,将阳具捅入狭窄紧致的肛洞。「痛啊……拨出来……岳光求求你拨出来啊……啊不要……不要插了……进不去了……呜呜……肛门要裂开了……」由美被插地不住地悲鸣哭喊。「由美,老子今天要把你的屁股日爆,你就觉悟吧。」岳光狞笑道。随后紧紧地抱住妇人的屁股,腰部开始激烈地耸动。、「不……不要啊……求求……求求你……拔出来……」由美只能明知无望地继续哀求道。完全没有肛交经验的肛洞中,粗黑的肉棒在直肠和肛门中快速地抽插。在剧烈的冲击下,肉棒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粉嫩的肛壁嫩肉。「呜呜……呜呜……不要……」由美被插得云鬓散乱,香汗直流。她那包含着痛苦和无助的水眸再次看向石灯笼的方向。却发现阴影下的黑影一个闪身,随即消失在视线里。由美知道,那个瘦小的身影正是自己的女儿清香。想到女儿看到自己赤身裸体地被岳光操着肛门,由美只感到悲愤和屈辱像潮水一般涌向心头。由美无力地任凭岳光奸淫着后庭,在这股情感的冲击下,两行血泪从双目中缓缓溢出。这既是对自己被岳光奸污的哀怨,更是对岳光暴行的控诉。「妈妈,感觉怎么样?肛门被岳光操地舒服吗?」由美正伤心的时候,一旁观看的秀夫却下流地问道。—啊、这个孩子是撒旦的化身吗?—由美转过头去,泪眼滂沱地看着眼前陌生的儿子。羞不可抑地低声道:「秀夫……不要……不要看……啊啊,不要看妈妈这个样子……」「由美,你的肛洞真是出奇的紧啊。肉棒无论是抽出还是插入,肛洞都把它咬得死死的。不错,真的很不错。由美你菊花的滋味真是太爽了,我已经……已经忍不住了!」岳光大吼一声,释放了自己的精华。岳光只觉得这次的肛交,是自己玷污这个妇人以来最舒爽的体验。他品尝着这令人颤栗的快感,肉棒在由美肛洞中一跳一跳地吐出最后的浓精。直到射精过后,他也没有把阴茎从肛洞中抽出,而是爱不释手地抚摩着妇人爽弹滑腻的臀瓣,贪婪地回味着刚才的快感。良久才恋恋不舍地将疲软的阴茎拨出肛洞。随着肉棒拔出肛门,扩充到极限的肛门内壁也随之翻卷着被带出,肛壁毛细血管被肏破似的痛苦瞬间袭上由美的大脑,由美不由得呻吟着跪倒在青石板上。「求你了岳光,让我也试一次吧,即便只是屁股也是好的。」秀夫的声音空洞而遥远地在由美脑海中回荡。由美现在神志不清的躺在地上,所能感受到的只有整个屁股仿佛被撕裂的痛苦。「小鬼,你今天只能口交。这是对你先前行为的惩罚。令外,好好记住我先前说的话!」岳光不假思索地拒绝了秀夫的请求。凶狠的目光盯着秀夫,提醒着他面前男人的狠辣。想到之前遭受的毒打,秀夫哆嗦着点头应是,再不敢有任何绮念。暑假快要到了,秀夫即将步入高三,在朋友佐仓治的邀请下参加了补习班。佐仓治是秀夫的同班同学兼好友,在学校的成绩一直名列前茅。比起这位好朋友,秀夫就显得逊色多了,在补习班里也只是勉强能听懂的水准。「佐仓,今后你可要多帮帮我啊,拜托了。」秀夫握住佐仓的手恳求道。两人的关系只是最近成为同桌后才开始变得亲近,甚至都没有去过对方的家里。由美对儿子参加补习班是大力支持,二话没说就付清了补习班的费用。然而对于女儿清香,由美却是有着另外一番打算。这位不幸的妇人打算将女儿送到京都的姐姐家里呆完这个假期。由美的姐姐比她年长三岁,与丈夫还没有孩子,是个三十九岁的中学教师。她住在京都的右京区,也就是所谓的双职工家庭。「妈妈,我不想去大姨家。京都太远了,而且大姨家太小了。」少女可爱的俏脸面向窗外,不满地嘟哝道,细长的睫毛下隐隐有泪光闪动,看起来分外惹人怜惜。由美看着女儿梨花带雨的可怜模样,心下一痛,原本想好的话到头却说不出一个字。「妈妈,我现在的处境已经变得这么危险了吗?」清香泪眼迷蒙地盯着窗外,打破沉默轻声问道。对于母亲为何将自己送到大姨家,清香并没有过多询问。实际上对于母亲的心思她已经大致猜到了。那天她藏在石灯笼后,将不动密寺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清香,那个人是个没有底限的恶魔。虽然他向我保证不会对你出手。但妈妈始终无法安心。你就听妈妈的话到你大姨家去吧。」「为什么不告诉警察呢?」少女弱弱地问道。「清香,你不明白那个人的恐怖。若是告诉警察,他的报复不是我们这群孤儿寡母能想象的。而且我和秀夫有把柄落在他手里,妈妈无所谓,可是秀夫还小,所以不能告发他。」由美悲戚地解释道。「啊,妈妈。你果然和哥哥做了那种事……你是被强迫的对吗?」清香震惊地惊呼道。「清香,你不是都看到了吗?」由美俏脸血红,低头承认道。她心中认定那晚石灯笼下偷窥的身影正是女儿清香。「虽然是这样……可是……可是亲耳听妈妈说出来、我……我还是无法相信……不、不是真的……那天妈妈张开腿让哥哥的东西插进来……啊……我不要听……」清香颤抖着娇躯从椅子上站起,不敢置信地盯了一眼母亲羞愧的面庞,尖叫着冲出了客厅。由美独自坐在餐桌前的椅子上,双眼空洞地盯着桌子上凋谢的牡丹花。艳红色的花瓣上隐隐有水珠滚动,犹如血染的珠泪。美妇人正悲伤间,冷不丁电话响了起来。由美怯怯地看了一眼话筒,随后站起来接通了电话。「你好,这里是浅羽家。请问您是哪位?」由美将话筒贴到耳际时,直觉告诉她对面的人就是岳光。这样想着,岳光凶戾的面孔顿时浮现在脑海中。「谓,由美……」果然话筒中传来了岳光凶蛮的腔调。「你应该知道是我吧,装傻吗???是不是皮又痒痒了?」电话那头的岳光不满道。「对不起岳光,我错了。」由美小心翼翼地附合着。「嗯,声音再大一点。另外,现在带着秀夫过来一趟。」岳光随口命令道。「秀夫还没有回来呢?」由美忐忑道「真的吗,由美?」岳有些怀疑。「是的,岳光。我不敢撒谎。」「那样啊,秀夫不在清香也行啊。由美,把清香带来吧。岳光淫摸了摸下巴,淫笑着调笑道。但他不知道,这种玩笑似的话,让由美的心脏吓得几乎骤停了。第四章 古寺之母子后庭花大约半个小时后,由美和秀夫两人来到了不动密寺中岳光卧室的台阶前。「对下起,我来晚了。」由美忐忑道。岳光听着由美哀婉的道歉,目光火热地盯着妇人玲珑凹凸的身子,只感到体内一股邪火不住地燃烧。「嗯,进来吧!」岳光压抑着燥动的心情道。随后走回屋内,「咕嘟」一声喝干杯中冰镇的啤酒,先前迫切想要奸淫这个俏寡妇的想法瞬间改变。由美紧跟着走了进来,随后恭谨地坐在靠门口的地板上,颔首低垂,艳丽的脸庞上挤出一丝尴尬的笑容。岳光虎视眈眈地盯着端坐着的由美。只见这美妇人身量高挑,体态丰腴。一头流瀑似的的中长发抚过香肩,细柳俏眉之下,一双美眸仿若秋水含情一般令人心驰神醉。修长优美的脖颈下,一对豪乳似要裂衣而出。与鼓胀的胸脯不同,柳腰纤纤不盈一握。虽是举止贤淑,但火辣风流的身子只是看一眼便令人血脉喷张,实在是天生的尤物,要人命的妖精。「秀夫,离那晚过去几天了?。」岳光舔了舔嘴唇,向坐在由美身侧的秀夫问道。「五天了。」秀夫敬畏而快速地回道。「唔,距那天我肏你妈妈屁眼已经五天了吗?时间过得还真是快啊!话说回来秀夫,你小子有没有在这段时间碰你妈妈的身子啊?老实告诉我。」「没……没有。岳光,我不敢违背你的命令。」秀夫被吓了一跳急忙道。「那么,忍地很难受吧?」岳光戏谑道。「是的。」秀夫老实承认道。「哈哈哈……」岳光闻言开怀大笑,随后将视线又移回到由美的俏脸上。他下巴一顿,一个「脱!」字随后吐出。由美闻言沉默着站了起来。灯火通明的房间中,儿子秀夫像是前几日在家里一样,眼神火辣地盯着母亲诱人的娇躯。在白炽灯的照耀下,由美先是脱去白色的衬衫,紧接着是水蓝色的A字裙,最后身上只剩下亮紫色的胸罩和奶白色的内裤才停了下来。内裤中央点缀着一条竖状的黑色蕾丝,透过蕾丝的缝隙,隐约可见里面茂密丛生的阴毛。由美神情悲戚,右手摸到了包裹着丰满豪乳的胸罩上。「先把内裤脱掉。」岳光不紧不慢地道。由美俏脸飞红,忍着羞意将内裤褪到膝弯,接着双腿下蹲,将内裤从脚踝处取下。随着下身最后一件遮羞之物被褪下,妇人芳草萋萋的桃源洞口立即暴露在明亮的灯光下,秀夫目光灼灼地盯着母亲黑漆漆的私处,俊脸因为兴奋而涨得通红。「由美,把小穴扒开。求你儿子好好欣赏。好好说!」岳光激动地命令道。「不行……那……那也太羞人了。」由美听到岳光的吩咐,娇躯一颤,本能地摇头道。「啪!」岳光闻言,不由分说的就是一个巴掌打了过来。随后一脸不善地盯着美妇人被打得红肿的俏脸,大有一言不合大打出手的架势。「别打了,我不敢了。」在岳光的淫威下,妇人不得不选择了妥协。随后,由美颤抖着将雪白的腹部向外拱起,两只细嫩的手掌抚在了蜜穴上。随着玉指将两片肥厚的阴唇扒开,阴户那如三文鱼一般粉嫩诱人的贝肉便暴露在男人的视线中。由美喉咙干涩,语调僵硬地对秀夫道:「秀夫看啊,这就是妈妈的小穴。小穴已经被撑开了,秀夫可以好好地欣赏了。」由美说完这句话,似乎感到内心一块坚硬的地方突然崩塌了。「好好看啊,秀夫。你不是最喜欢妈妈的小穴吗?那就看个够吧。看啊……秀夫……妈妈再把小穴撑开些。」由美状若疯狂地诱惑道。随即猛地将两片阴唇向左右拉开,粉红色的粘膜立刻暴露出来,在灯光的照射下闪烁着迷人的光泽。秀夫亢奋地盯着母亲私处猛看,额头因为兴奋而溢满了汗滴岳光的卧室大概有八畳。傍晚的凉风从纱窗的空隙中进来,给闷热的屋内带来一丝凉意。纱窗外面,成群的蚊虫「嗡嗡」盘旋着,偶尔有飞蛾因为追逐光明而撞在明亮的窗户上。窗外被黑暗笼罩的天空下,连绵不绝的山峰或如异兽或如鬼怪纵横拱立。在这些参差交错的山岭中,星罗棋布地遍布着许多坟茔。其中一座占地异常的广袤,葬的正是由美老公浅羽英信的遗体。明亮的灯光下,美妇人一边扒开阴唇,一边淫语不断地诱惑着儿子欣赏自己美艳的蜜穴风景。妇人的豪乳因为腿部不停地抖动而荡起一阵阵水波状的起伏,花穴的阴毛也随之在拱起的桃源洞口上随风摇曳。秀夫眼神火热的盯着母亲私处的迷人肉缝,嘴唇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一侧的岳光一边喝着啤酒,一边饶有兴致地注视着这对淫乱的母子。这个荒山古寺中的和尚头皮蹭亮,油光水滑的大脸上一对虎目精光闪烁。眼前母子淫乱的场面,令他扭曲嗜虐的内心得到巨大的满足。他思索了一会,最终决定让由美以观音坐莲的姿势达到高潮。「喂,秀夫,把衣服脱了。终于让你肏你妈妈了,高兴吗?」秀夫闻言像得了圣旨般喜不自胜,三下五除二便脱去了浑身衣物。在岳光的命令下,少年赤裸着身体,仰面弓腿躺在灯心草织成的垫子上,胯间的阴茎因为先前的刺激早已经勃起。与纤瘦的体格不同,秀夫的阳具却是惊人的粗大。饱含着对母亲蜜穴的渴望,像一把出鞘的妖刀一样直指苍穹。「由美,你把头发解开!」在岳光的命令下,美妇人伸手将束缚着秀发的丝带解开,墨云一般的青丝随即滑落肩头。她低头看了被欲望淹没的儿子一眼,随后跨坐在秀夫拱起的膝盖上。「真是个好色的孩子呢……这里已经这么硬了……」由美边说边将腰部向前微倾,然后降低腰身,接着向下伸手握住了秀夫坚挺的勃起。由美深吸了口气,指尖开始在龟头上轻轻地刮蹭,脸色酡红地套弄起儿子的肉棒。「小鸡鸡真的好有精神啊……秀夫这么喜欢妈妈的小穴吗?要不怎么会变得……嗯?对吧?」由美气息微喘道,雪白的脖颈因为羞赧而染成了潮红色。紧接着她用左手将遮挡着蜜穴的阴毛拨开,右手握着怒涨的阴茎对准自己的蜜穴洞口,之后猛地坐了下去。察觉到火热的龟头被滑腻的蜜穴腔道吞没后,由美又虚抬起腰部,然后又坐了下去。狭窄的阴道口像是吞没火热的肉棒一样,连秀夫疯狂的欲望一并吞噬了。秀夫的阴茎对由美来说显得过于粗大,由美强忍着涨痛,黛眉紧蹙迎接着阴茎的次次深入。她身子前倾,双手向后撑在秀夫的膝盖上,白皙丰满的大腿夹住儿子的侧腰。秀夫紧紧抱住母亲沉甸甸的丰臀,手掌虽然想要揉捏滑腻的臀瓣,但没有得到岳光的允许,他终究不敢有任何动作。而坐在秀夫腹部的由美了也同样一脸不安地等待着岳光的指示。「喂,你们两个听好了,不要顾虑我,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但是有一点必须要做到,一定要让由美到达高潮。这就是我的命令。」岳光见状淫笑道。紧接着,不知想到了什么转身打开了柜橱,从架子上取出了一把竹刀。然后「啪嗒」一声打在榻榻米上,不耐烦地暴喝道:「那么,快开始吧!」由美闻言,以两人的结合处为轴心,上身开始前后地晃动。当腰部沉下去时上身后仰,浮上去时胸部前倾。少女一般丝滑的秀发随着身体的仰合,在酥胸和玉背处来回地摆动。由美纤腰款摆,小嘴中则是「呼呼……嗯啊……」地喘着粗气。秀夫的双手先是抚摩由美的翘臀,随后被眼前不断跳动的豪乳吸引,一把握住丰腻软弹的两颗乳球,开始用力地揉搓。娇嫩的乳肉在秀夫的大力揉捏下,在指缝间不断变幻着形状。「啊……好痛啊……不要这么用力……」由美吃痛,不自觉朝秀夫地惊呼道。两人的的目光相触,由美娇艳的面颊顿时臊得通红。「秀夫,别忘了让由美高潮!」岳光「啪嗒」一声将竹刀狠狠打在榻榻米上。看这架势,若是由美没有高潮,他不介意让两人见识一下自己剑道的实力。「对,高潮……秀夫快让妈妈高潮!」由美睹了一眼岳光手中的竹刀,似乎是想到什么似的浑身一个激灵。她边说边抓住秀夫的右手,将它带到两人结合的部位,先是拨开私处附近的阴毛,然后将秀夫的手掌按在了敏感的阴蒂上。「秀夫,好好玩弄这颗小肉粒。」由美焦急地请求道。她虽然表现很很放荡,但心知阴道中根本没有淫水渗出,仍旧是十分干涩。她急得纤腰急摆,蜜穴上下吞没阴茎的同时腰部更是开始画圈似的左右晃动。少年的龟头本就敏感,干涩的蜜穴腔道呈螺旋式摩擦着阴茎棒身,所产生的快感之强根本不是青春少年所能忍受得了的。「呃……啊……」秀夫完全迷失在由美高超的性技巧中,随着快感的加剧突然腰眼一麻,双手本能地抱紧了母亲的臀瓣。随着一声悲鸣,少年英俊的面容瞬间变得狰狞,肉棒更是发疯了一般在蜜穴花径内开始了冲刺。「秀夫,不要啊。不可以这么快结束的!」察觉到这一状况的由美慌忙停止了腰部的转动。秀夫双手无力地离开由美的臀瓣,拼命地压抑着快感的暴发。「秀夫,你一定要忍住啊。冷静下来让妈妈高潮,要不然岳光又要打你了。」由美忧心忡忡地劝道。「我知道的,妈妈。我也想,可是……可是我真的忍不了。」秀夫边说边将手伸向两人的交合处,由美见状将腰部抬起。看着阴道口慢慢地将棒身吐出,秀夫对母亲蜜穴的渴望变得更加强烈了。「秀夫,想摸妈妈哪里啊?阴蒂是吗?」由美娇羞道。「嗯,妈妈,就是那儿。」秀夫热切地肯定道。由美闻言将杂乱的阴毛拨开,露出里面粉红的阴蒂,任凭秀夫搓玩敏感的小肉芽。「小小的,粉粉的,真是很可爱呢。妈妈……爸爸在世时,应该也很喜欢你这里吧?」秀夫状似天真地问道。「秀夫不要再说了,这样的问题太羞人了……」由美羞不可抑地阻止道。正在这时,身下传来秀夫的请求声。「妈妈,可以了。让我再兴奋起来吧。」秀夫一边搓玩母亲敏感的阴蒂,一边喘着粗气乞求道。「好吧……妈妈明白了。」由美说完后,暂时将性交对象是儿子的想法从脑海中除去。这种念头就像一盆冰水一样每每将她燥热的身体浇得通透。由美的性器是数一数二的名器,即便已经为人母多年,但阴道的紧致程度比起二八少女仍不遑多让。但现在,这个身具名品的艳丽妇人却几乎变成了石女一样,完全没有任命性欲可言。在与秀夫交媾的过程中,母子乱伦的羞耻感占据了她的脑海;而在与岳光交合时,心中则充满了对岳光的憎恶和不耻。「秀夫,妈妈要动了。」由美说完,上身前倾,沉甸甸的雪臀开始下沉,击打在儿子的小腹上。「啊啊……妈妈,秀夫好舒服……」阴茎被母亲滑腻的阴道紧密的包裹着,秀夫舒爽地呻吟道。由美以两人结合处为轴心,上身先是前倾,然后直起,紧接着又向后仰去。「秀夫,准备好了,妈妈让你更舒服。」由美赤红着脸说道,随后下定了决心,上身像向仰成了一张弓形,腰部像是石臼一样转动起来。「啊妈妈……我受不了了」秀夫只感到母亲的蜜穴像是石磨一样不断碾压着自己的勃起,在快感的冲击下,他猛地抓紧母亲的膝盖,一声悲鸣后释放了体内的精华。察觉到秀夫要爆发,由美像条白蛇一样剧烈地扭动起腰部。秀夫射精后,粘稠的精液像是乳白色的米浆一样缓缓地从阴道口流出,由美却已经没有精力在意这些,精疲力尽地瘫伏在儿子胸膛上。一旁的岳光把这一切尽收眼底,由美虽然装得很像,但显然没有达到高潮。他静静地看着眼前的母子,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冷笑道:「你们两个是在耍我吗?混帐!」话还没说完,手中竹刀一闪,「啪」地一声狠狠打在由美雪白的玉背上。「秀夫,还有你小子。妈的真是个废物,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到那边站着,看老子怎么收拾你。」岳光眼中凶光闪烁,刀尖指着走廊的木柱厉声道。秀夫闻言从地上爬起,忐忑地走向漆黑的柱子,看着岳光从柜橱中取出一条绳索,畏惧岳光的他不敢动弹,任凭这个暴怒和尚将他绑在柱子上。之后更是惨叫着忍受岳光如暴雨般的抽打。岳光打了一阵仍不解气,他那燃烧着怒火的虎眼随后看向了由美的方向。命令道:「由美你来打!」,话毕将竹刀递到了由美的手上。由美双手颤抖着握住竹刀的刀柄。白炽灯的灯光下,美艳的妇人赤裸着身体缓缓站了起来,接着慢慢举起手中的竹刀。乌黑的阴毛在明亮的灯光下闪着幽光,在雪白大腿的衬托下格外显眼。秀夫被岳光绑在柱子上,腹部更是被紧紧地缠了两道绳索。在被岳光一顿暴打后,少年的臀部和背部遍布着青一块紫一块的伤痕,宛若不停蠕动的蚯蚓一般渗人。单薄的脊背上更不时有酒红色的瘀血从斑点状的伤痕中渗出。「由美,愣着干什么?快给我打!」岳光愤怒地咆哮道。由美心痛地看了一眼遍体鳞伤的儿子,不情愿地将竹刀打在秀夫的臀瓣上。伴随着秀夫的一声痛呼,少年的臀部又多了一条蠕动的蚯蚓。「混帐,下手太轻了!」岳光怒喝道,反手一巴掌扇在由美的俏脸上。「你不是人……是个魔鬼……魔鬼……」由美被打得一个趔趄歪向一旁,痛苦地呢喃道。「你说什么?魔鬼?哈哈哈,不错,我就是魔鬼。」岳光嚣张地狞笑起来,凶光闪烁的双眼中充斥着嗜虐的快意。他一把将由美扯了过来,粗糙的大手揪住妇人的肥乳,大嘴一张咬在了娇嫩的乳房上。「痛啊……不要啊……」由美痛地银牙紧咬,随着岳光松开牙齿,雪白的右乳上留下了一个清晳的暗红色咬痕。在岳光的逼迫下,由美再次举起了竹刀向儿子的身上打去。打了五下后,看着拼命惨叫的儿子,由美再也下不去手。目睹秀夫的惨状,由美的母爱在这一刻战胜了恐惧。即便岳光如何惩罚她,她也不想再继续这样下去了。她手一松,竹刀「咣当」砸落在地板上,随后泣不成声地跪坐在榻榻米上。不觉间,一种悲壮的气氛似乎从这个羸弱的妇人身上溢了出来。岳光静静地看着由美的举动,之后不慌不忙地站起,来到被捆着的秀夫身后。少年的臀瓣已经被打地鲜血淋淋,没有一块好肉。岳光先是用肥厚的手指撑开秀夫的臀缝,露出里面小巧的肛门,随后将黄油涂抹在他窄小的菊花上。料理完秀夫,岳光转身准冷冷地看了一眼瘫坐在地上的由美一眼。随后走过去一把揪住妇人的秀发,将她扯了起来,像对待秀夫一样将黄油抹在妇人的肛门和直肠内。「不要,我不要那样……放开我。」由美不住地挣扎道。从岳光的举动中,由美察觉到这个魔鬼的邪恶企图。想到自己和儿子要一起被这个恶魔玩弄,由美只觉得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肛门直涌向脊柱。「跟自己的儿子都做过的女人,有什么资格去拒绝这个那个的。由美,你那躺在墓地里的死鬼老公要是知道你竟然变成这个样子,不知道会不会气得从棺材里蹦出来。」岳光一边轻松地应付着由美的挣扎,一边鄙视地讥笑道。「我是被你* 奸才做了那样的事的。」由美急道。「不错,你是被我* 奸后才变成那样的。」岳光笑着附合道。「不是的,我从来没有变过。无论是被你凌辱时,还是跟秀夫做的时候我都没有兴奋过,我一直是四年前的那个由美。」这些话由美一直憋在心里,此刻一口气说完,只觉得心里说不出的畅快。因为心情舒畅,由美的俏脸上浮现出久违的笑容,可当看到岳光看过来的凶狠目光,她的脸色不由一变,不敢对视地低下头去。「呵呵由美,我突然发觉更喜欢你了。既然你这么在乎自己的节操,那么我就将你变成一个彻彻底底的荡妇。」岳光说完又是一口狠狠地咬在由美的乳房上,接着不理会妇人的哀嚎,淫笑着走到橱柜边,从里面取出一个性具。这是一个天狗面孔的彩色面具,面具上系着数条绑带。狰狞的天狗面具上,朱红色的桃木鼻子被雕成了男性阳具的模样,看上去足有三十公分长。岳光嘿嘿淫笑着将面具绑在由美的私处,美妇人酥胸裸露,在岳光的摆布下胯间被装上了人造的阳具。之后更被岳光逼迫着用这根阳具插入儿子窄小的后庭。由美无论如何求情,岳光都不为所动。明白哀求对这个恶魔无用的事实后,由美愧疚地看向了秀夫。秀夫被结结实实地绑在柱子上,绝望似的一动不动。满是伤痕的屁股上,涂满了黄油的肛门油光发亮。天狗鼻子前端做工精致,与阳具的龟头一般无二。由美扶着天狗鼻子的茎干,腰部前倾,龟头似的鼻尖抵在了秀夫小巧的屁眼上。「忍着啊,秀夫。」由美提前提醒道,随后腰部缓缓向前挺动。「啊……妈妈……痛死了……」秀夫痛苦地呻吟道。随着异物插入肛门,少年开始拼命地反抗起来。腹部绳索间的皮肉因为强烈的挣扎而扭曲变形。「呜呜……妈妈快停下,屁眼要裂开了。」秀夫痛的死去活来。肛门肌因为痛苦而剧烈的收缩,由此产生的阻力通过天狗面具清晰地传到由美私处上。「秀夫听话,马上就好了。」由美再不迟疑,腰部再次发力,天狗鼻子逐渐深入秀夫的肛门内。在某一瞬间,由美突然有一种男性破处时的快感。可还没等她弄明白,内心就被一种无法言喻的羞耻感所充斥,不由得急道:「啊岳光……你干什么?……不要……求你饶了我。」原来岳光看得欲火升腾,在由美走神时,一把抱住她的后腰,从后面强行进入了她的身体。后庭被火热而坚硬的肉棒突然间贯穿,由美痛得只觉得整个臀部都要被撕裂似的。伴随着岳光的再一次插入,粗壮的肉棒似乎穿过直肠直接捅到了肠胃里。「好爽啊,由美。你的屁眼真是男人的消魂窟啊。」岳光双手抓住由美的双肩,享受着妇人直肠紧密包裹住肉棒的快感,满意地称赞道。由美强忍着痛楚,不得不将丰臀向后撅起,迎合着岳光的抽插。她的双手因为弯腰而离开了秀夫的肩膀,当右手滑下时碰到了儿子的阴茎,却惊觉秀夫的肉棒竟是异常的坚挺火热。岳光在由美屁眼里疯狂抽插了一阵,随后将阳具拨出。他当然不是到了爆发的时刻,而是转移了目标。这个大汉扶着肉棒向前一步,「噗嗞」一声又将硕大的肉棒插入秀夫紧致的肛门中。与此同时,粗糙的手掌握住少年的阳具快速地撸起来。不久,秀夫悲鸣一声,面朝木桩射出了精液。粘稠的精液像是白色的眼泪一样从木桩上慢慢地滴落。岳光见状推开射精后的秀夫,再次抱住由美肥硕的屁股用力肏了起来。「呜呜呜……岳光求求你别这么粗暴、痛死了……屁股受不了了……要裂开了……」万籁俱寂的荒野中原本只有蝈蝈和夜鸮的叫声,此时却传来妇人渐次微弱的呻吟声……注:畳为日本的面积单位,一畳大约为1。65平方米,卧室一般为八畳。天狗为日本神话中极为恐怖的怪物。天狗脸是大红色,有着高高的鼻子,有点像长臂猿,身材十分高大,穿着僧服。他们住在深山之中,具有神力和超能力,具有让人类感到恐怖的力量。天狗背后有一双翅膀,可以自由地翱翔于天空中、具有将人类撕成碎片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