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流泪的阿难陀字数:17634第十五章监视着偷窥一只热乎乎的手蓦地伸过来握着了我的手,热烈地摇晃着,「欢迎,欢迎!热烈欢迎!……」热烈的欢呼声在走道里响起,我才发现走道两边已经站满了人,男男女女不下二十个,马彪和金莲面带如花的笑容,就像阅兵一样的从他们之间走过去,依次和她们握手。握着我的手的是四十分钟之前来饭店门口帮我提行李的那个帅哥,那个大胡子兄弟和他那面容清秀女朋友也在队列之中。我哪里见过如此阵仗!呆若木鸡挪不动脚,马彪已经走到队伍的尽头,回头急切的盼望着我走过去。「快跟他们握手,为了礼貌!」刚才和我握手的帅哥拍了拍我的手臂,我恼怒地看了他一眼,仿佛受了极大的侮辱,难道我没有礼貌?再说我为什么要礼貌?走道里一片鸦雀无声,都歪着头看着我,真诚地等待着我给他们「礼貌」。我无可奈何地走过去,小心翼翼地和他们握手,我觉得这就像是领导来临之前的彩排,让我显得愚蠢而又可笑,动作也更加笨拙起来。我像个傻逼一样依次和她们握手,还好都是年纪和我相当的人,有个女孩子更小一些,大约十六七岁的样子,姑且叫她「小不点」吧,到她跟前的时候,我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她谄媚地笑着伸出柔和洁白的小手来,我握着她的手说:「你好!」她羞涩地点点头也说:「你好!」握完手之后,有几个女孩子一窝蜂围上来,像看马戏团里不慎跑出来的猴子一样,拉着我的手要我和她们一起做游戏。很多人刚才还在走道里进行热烈欢迎仪式,转瞬间已经进入到一个有阳台的房间里,一下子各就各位,打扑克的打扑克,下象棋的下象棋,走玻璃弹珠的走玻璃弹珠,说笑话的说笑话……我觉得他们就是天生的演员,各司其职,即刻到位。我挣开她们的手,告诉她们我不想玩。那个看起来年龄比较小的女孩子好像是鼓足了勇气跟我说:「帅哥,我还是处女呢!」我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她变畏缩着躲到人后面去了,简直就是胡闹,处女和非处女难道还和玩游戏扯上关系了?我找到在人群外面的马彪,他正和金莲低声的在那里说话。「老马,我累了,想休息一会儿!」我笑着对马彪这样说,让自己尽量显得平静不被看出来。「好吧,坐了一晚上火车,也蛮辛苦的了。」他体贴地说,看了一下金莲:「去把被子拿来。」金莲顺从地跑到那个「娱乐室」的隔壁去了。马彪带着我推开一扇双开木门,里面是个大客厅,除了地板上铺满了拼接的淡蓝色的泡沫垫子之外,什么也没有,空空荡荡地。我进门的时候注意到,进门左手边还有一间用深蓝色布帘隔开的房间,刚好和这个「大卧室」毗邻,斜对门往左过去才是「娱乐室」,再过去就是金莲跑进去拿东西那间(也许是储物间吧),「娱乐室」和储物室的对面是洗手间和厨房。「就睡这里?」我疑惑的看着马彪说,我还从来没在这么大的「奢侈」的房间里睡过觉。「是啊,你就将就一下啦,出门在外,条件比较艰苦,你是知道的?」马彪避开我的视线,不敢和我对视,一边接过金莲拿来的被子向角落走去。「好吧!」我向金莲摊开手无可奈何地说,「既来之则安之吧!」我心里这样想。「你放心,不会有人来打搅你的,你会得到好好的休息的,晚上一起出去吃饭。」金莲的脸有点红,好像在央求我似的。马彪已经把床铺铺好,正向我招手,金莲走过去麻利地把床铺重新整理了一下,显得更平整些了。我脱了鞋躺上去,金莲和马彪退到门外去了,顺手把门带上了,我听到了「晃啷晃啷」的金属摩擦的那种刺耳的声音,好像有什么人拿来铁链,要从外面把门锁上,却被马彪低声制止了。我拿出手机来看了一下,现在快两点过了,正是睡午觉的时间,好久没有睡过午觉了,何不痛痛快快地睡一觉呢,管它什么传销不传销的。我想给爸爸或者是馨儿或者是蓉蓉打个电话,可是就在我拿出手机看时间的时候,已经有人在门口透过门缝向里面窥视了,说不准还有两个看门人像门神一样地一左一右地为我站岗哨呢。我不能在这个时候打电话,这样会打草惊蛇,我最好的选择就是真的累了,然后乖乖睡觉。我认了,我知道这是传销,都怪我,慌不择路;都怪我,太信任朋友。尽管这帮行为怪异的人让我不安,尽管我担心一觉醒来我的身份证和手机都会不翼而飞——我还是决定睡觉了,还能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呢,这里的每个角落都不会是隐秘的,什么东西也藏不住。大约是四点多钟的时候,我被马彪叫醒了,该死的,我还没睡够呢?再说了,四点吃中午饭太晚了点,吃早饭又太早了点,不过还是起来吧,这本来就是一帮不太正常的人。去洗手间经过「娱乐室」的时候,我朝里面瞥了一眼,里面还是那番其乐融融的景象:大家都席地而坐,谈笑风生,一边玩着游戏一边打情骂俏,大胡子男孩还伸手去捏一个胖乎乎的女孩的圆鼓鼓的脸蛋,那个清纯的女孩伸长着赤脚仰面躺倒在他男朋友的怀里。地上就像我睡的那间大卧室一样,铺满了蓝色的泡沫垫子,垫子上并没有什么有趣的图案。看得出来他们真的过得很开心,只是这么多人住在三室一厅一厨一卫的房间里,到了晚上该怎么睡?大家都是正当青春期柯尔蒙旺盛的年纪,不会有那种淫乱的事情发生吧?进了洗手间关上门,摸了摸身份证和手机,还好,它们还安全无恙地躺在我的衣兜里。这是一间很大的长条形的洗手间,可是在地板上却放满了泡着衣服的塑料桶,发着馊臭难闻的味道,不过还好,有两个坐便器还有水龙头和淋浴的喷头,晚上可以洗个澡了——身上黏黏糊糊的难受。在坐便器对面的墙上挂着各式各样的内裤,那松弛的肥大的单色内裤应该是男生的,那些小巧的五颜六色的内裤应该是女生的,我一直不明白女生一般都会有丰满的臀部,为什么内裤就比男生的小?我看见其中一条新鲜的粉色的花边内裤很像馨儿穿的那一条,忍不住伸手去扯歪过来看了一下,把鼻子凑近那个部位闻了一下,上面有股骚香的令我头晕的味道,也许是受了这种淫靡的刺激,我的下面瞬间有了反应,挣扎着就要直立起来,尿意更加迫切了,我才想起我是来上洗手间的。我撩开坐便器的盖子把这不听话的伙伴掏出来,稀里哗啦开始尿起来,尿完之后,我扶着根部甩了几下,好让残留在里面的尿液也抖落出来。看着它蠢蠢欲动的傻样儿,我忍不住捏住包皮沿着粗大肉红的茎身前后撸了一下,上面传来奇痒难耐的电流样的波动,直达脑际,我忍不住闭着眼睛仰着头,如释负重地长长地叹息了一声,就在我准备进行再次愉快的尝试的时候,洗手间的门外突然发出细小的声音:「让我看!」,吓得我一激灵,迅速地把肉茎塞进内裤里,匆忙地拉上拉链系好皮带,脸上一下子滚烫起来,我甚至感觉到脖子上的筋条也鼓胀起来了,这种被偷窥的经历还是第一次,让我恼羞成怒。我快步朝洗手间门口走去,发现洗手间的木门上有个细小的孔洞,真变态,上个洗手间都没个清净,还要不要人活了?我怒气匆匆地拽着门「彭」的一声拉开,却是那个「小不点」和金莲在门外,金莲拽着小不点的胳膊,好像我把她们吓住了,从她们的脸上我看出了惊惧的抖动。我该怎么说呢?要是随便是任何一个男生我就要发飙了,可是在面前的却是两只楚楚可怜的小兔子在瑟瑟发抖。情况最清楚不过了,金莲先看,在看的过程中发现了什么(大概也就是是我闻内裤的时候和摆弄我那话儿的时候吧)被小不点知道了,小不点吵着要看,也不知她看了没有,有可能是还没看就被金莲拽住了胳膊;也许是正在看,听到我的脚步声后被金莲拉开,不管是什么情况,金莲是看见了。我气哼哼地说不出话来,对面的「娱乐室」里还在一片闹腾。我们就这么对峙了四五秒的时间。「是我……」金莲开口说话了,声音颤抖着但是有种无所谓的顽固,那神情仿佛告诉我:「我就看了,你要怎么样?」在我刚才恶狠狠的目光的威逼下,她已经把那只吓坏了的小猫拉到身后保护起来,难道我看起来要打人?打两个柔弱的女人?「好吧,是你!」我无可奈何地说,说出来话没有一点杀伤力,连我都为自己感到失望,可是除此之外我还能说什么呢?我也怕事情闹大了,引得里面的那帮无聊的人都跑出来看热闹——这可不是我想看见的场面。「那么,你不会和别人说吧?」我停了一下说,听起来像在央求他们,毕竟我闻了某个女生的内裤,这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金莲连连点头,小不点也跟在后面连连点头,既然都保证了,我还有什么要说的呢!我一甩手走到「娱乐室」里去找马彪,我想他应该在里面,后面传来下不点嘻嘻的笑声,啧啧着说什么「真大」之类的荤话,金莲打了一个噤声,制止她说下去——这些我都听到了——虽然声音很细小。「娱乐室」里的人正在玩得不亦乐乎,只有一个穿着迷彩休闲服的微胖的女孩在一本正经地学着军队里操正步,就像大学入学时干的那种蠢事儿一样:一只手肘平抬与胸齐,另一只半握拳头放在侧后方,一只脚绷直小腿肚子,另一只绷直脚尖向前踢出,如此交替。这女孩皮肤白皙像重庆人,只是她身材稍微有点发胖,要不还是挺好看的,个子比金莲要高一些。她正在有板有眼地用川普喊「一二一……」,见我进来了,便停了下来。「帅哥,来一起练步伐嘛!」这只肥胖的海豹向我笨拙地走过来,用标准的四川话热乎着邀请我。「彪哥呢?」我不想跟她啰嗦,便直截了当地问她,我才不想练习什么操蛋的步伐。「刚还在这里呢?你去客厅找找吧!」她讪讪地红脸说。我转身出来的时候,金莲和小不点还在角落里窃窃私语。我走到刚才我睡觉的大客厅门口,从开着的门里看见马彪正站在阳台边上,双手插在裤兜里,透过阳台的铁栏杆像外面看,阳光斜斜地打在对面的建筑物白色的墙壁上,刺眼的光亮让他不得不把眼睛眯缝起来。有那么一两秒,我又看到了马彪以前的样子,跟现在这间屋里的其他人截然不同。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他在想家吗?他在这里快乐吗?这些问题在我头脑里盘旋不休。第十六章我有了新导师我轻咳了一下,清了清嗓子走进去,马彪听到脚步声转过身来。「好了……」马彪从思索中挣脱出来看着我,「要不要和他们认识一下?」他扶了扶眼镜又说,恢复了他现在身份。「不用了,来日方长嘛,以后慢慢认识也不晚。你说的要去吃饭?」我说,我只有尽量打消他的顾虑,让他放松警惕——据我所知,马彪并不是个好糊弄的家伙。「噢,是啊,现在吃饭是早了点。但是我有事情和你说,我们可以一边走一边说。」马彪拉着我的手走出来,叫了一下金莲。金莲蹦蹦跳跳地从洗手间门口走过来,我才看见她已经换了一双粉红色的网棉跑鞋。「我也要去!我也要去!」小不点在后面雀跃着跑过来,一边跑一边叫着,活像一只叽叽喳喳的小麻雀。「呵呵,小鬼,好好呆在家里吧?我和哥哥有事呢!」马彪裂开大嘴宽厚地笑着,两颗嘿嘿的大牙非常引人注目。小不点嘟着嘴很不情愿地转身回去,生气地跺着脚走进「娱乐室」里去了,我和马彪、金莲三人出了门。外面太阳早已西斜,不过热力未退,晒得人身上暖洋洋的。要是马彪在海关上班或者任何地方上班,只要不在这里,我想我们还是可以一起打拼的,就像几年前我们曾经说过的那样,那样该多好。现在看来,这一切都成了泡影,噢,我的汉堡包!我的洋妞!我们在阳光下穿过几条街道,在一处公园的长椅子上坐了下来,马彪坐在中间,我和金莲坐在两边。「唉!今天到了这个地步,我就实说了吧!」马彪叹了口气,开门见山地说。「你说吧,我听着。」我喜欢这种直接的方式。「你知道传销吗?」他突然歪着头问我。「不知道呢,传销是什么?」我故作迷茫地说,等着他的解答。「有产品和没产品的区别!」马彪斩钉截铁地说。「什么有产品没产品?」我被他搞得一头雾水。「噢,这样说你可能很难理解。」他想起来我对传销一无所知,「就是有种产品,厂家生产出来以后,直接销售叫直销。」他一边打着手势一边解说,显得很专业的样子。「是这样的啊,可是刚才说的不是传销么?」我觉得他跑题了。「对啊!」他两手一摊,眼睛的的光炯炯有神,从厚厚的玻璃镜片里射出来,「要了解传销,就得先了解直销,传销是违法的,直销是合法的,就这么简单。」金莲被他认真的态度逗得咯咯笑起来,那是少女银铃般的笑声啊!「别笑!」马彪瞪了她一眼,残忍地把这纯真的笑声生生掐断了,「你也要仔细听,你还又很多东西要学习呢。」金莲连忙点头。「可是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呢?」我故意问他。「我大老远把你请来,是看中你的才华,现在就有这么一个发财的机会摆在面前,再不抓住就溜走了!」马彪语重心长地说。「我也想赚钱啊,可是我们不去海关上班了吗?」我终于提到了「海关」这个敏感的字眼,现在说出来是这么地陌生很遥远,昨天还近在咫尺啊!「我不是跟你说了吗,你怎么就转不过这个弯来呢?」马彪对我的理解力感到不可思议,「还去海关上什么班嘛,面前就是机会,就看你了!」「谁不想赚钱呢?可是我们究竟是传销还是直销呢?」我知道我往后的日子里再也不能提「海关」这个词了。「直销!」他一拍大腿肯定地大声说,「我们可是有产品的,我们销售的是中国绿色食品(控股)有限公司的一套保健产品,不信哪天我带你去看我们的仓库!」他伸出指头指着前方说,仿佛在那公园的灌木丛里就是他们那珍贵产品的仓库,红色的钞票就在那仓库里面一捆捆地胡乱地堆码着。「好吧,不需要什么证件吧?不需要签什么应聘合同吧?……」我狐疑地说。「都不需要,哪怕你是小学生,甚至没读过书,只要你有热情,你就可以赚到大把大把的钞票,月收入不会低于那些超级白领!」马彪情绪越来越激昂,细小的唾沫星子甚至飞溅出来打在了我的手背上。「那我现在就是中国绿色什么公司的员工了?」我歪着头问他,尽量使自己的脸上露出切盼的神情来。「那要看你的意思了,如果你宁愿回到重庆去拿那点微薄的工资,我也不勉强你!我们这里来去自由。」他一口气说着这么长的话,有些回不过气来,他缓了一口气又说:「当然了,作为好哥们,大老远把你从重庆请过来,你不会怪我吧?」「不会……」我说,他提到了「重庆」,这让我想起远在千里之外的馨儿,不知道如果她看见了会不会笑起来,「说的什么昏话呢?好兄弟 有难同当,有福同享 的嘛!」我连忙把遥远的思绪牵扯回来说。「这句话说得好,这才是好兄弟嘛!我还担心你因为不了解我们这个行业而反感它呢!害我绕嘴绕舌说了这么大半天。」马彪如释负重放下心来,「她就是你的导师了,有什么不懂的你就问她吧,金莲入行比你早,知道的东西比你多,能者为师嘛!」他把身子往后面的椅背上靠了靠,好让我看见我美丽的「导师」。「那你呢?」我看了看金莲,金莲不好意思地微笑着,哦!我的「导师」。「我啊,现在可是讲师了,负责给大家上课,明天上课的时候你也来吧!」马彪不无骄傲地说,「噢,对了,你以前不是戴眼镜的么?」马彪到现在才发现我没有戴眼镜。「这个啊,近视眼可以做手术的嘛,花了三千块哩!」我想起在学校的时候看见做近视眼手术的广告牌子,就胡乱地说了一下。「真好啊!真好啊!有空我也去做一个,这眼镜太他妈烦了!」马彪一边说一边把眼镜取下来,用手背狠狠地揉着他那可怜的深陷的眼眶。阳光斜斜地低射在我们身上,一片金黄。马彪越揉越起劲,好像有颗沙子掉在眼睛里面不肯出来。「哎呀,你们先聊着吧,我去那边看看有没有水龙头,用水冲洗一下!」他一边说一边起身揉着眼睛走了,看来那颗沙子真的很顽固。「金老师!」我看见马彪走远了就对金莲说,她正看着别处。「别这样叫,你比我大,我还要叫你哥哥的啊!」她不好意思地笑起来,「你还是叫我金莲吧!」「好吧,你来了多久了?」我听马彪说她资历比较老道。「别听他瞎说,我才来一个月,什么都不知道呢。」她摇着头说,发丝在晚风里飘散。「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不知道……」我说,我想起她和小不点在洗手间门外偷窥我的事来。「你说吧,没事的!」她把身子朝前倾,手肘支在膝盖上,手掌抵住下巴,做出认真倾听的样子。「你……和小不点为什么要偷看我上洗手间?」我把一直憋在心里的这个问题说了出来。「和谁?」她说,她不知道「小不点」指谁——也许他们不是这么叫的吧,「你是说那个江西小妹妹?」「嗯嗯,就是她了。」我说,原来是个江西的妹子。「哈哈,她叫黄杏,我们叫她 小杏儿 ,不叫 小不点.」金莲咯咯地笑起来,「你倒会给别人起绰号的嘛!」「哪里?看见她个子小嘛,还没成年吧?」我说。「才不是呢,别看她个子小,已经满十八岁了,人小鬼大的家伙呢!」金莲笑呵呵地说。「你们为什么在别人上洗手间的时候偷看别人呢?这可不好。」我发现越说越远了,赶紧把话题拉回来。「唔……这个嘛,有人叫我们来看,我们就来看了,也没办法的啦!」她是个藏不住话的人,从这句话就可以看得出来。「那是谁叫你们来看的呢?彪哥?」我说,我彼时并没有意识到问这个问题太敏感了,过于急切和直接了点。「不是,不是,别问了,我不会告诉你的。」金莲果然紧张起来,头摇得像博浪鼓一般。「哦……」我沉吟着,既然不是马彪,那上面还有更高级别的人了,我突然想到老李,他是不是就是那个人呢?到现在为止,他还没露过面呢,「在洗手间里你看见什么了?」我决定换一个话题。「你还有脸说,你坏死啦!」金莲捂着脸说。「我坏?」我不知道她指的是闻内裤的事还是摆弄那话儿的事。「你知道那内裤是谁的吗?」金莲把捂着脸的手拿开了,我看见她的脸上红了,耳垂的尖端也红红的,就像刚才在一堆篝火旁烘烤过的样子。「管它是谁的呢?你不要说出去就好了,多难为情的!」我也有点不好意思起来,再次重申我的请求。「我又不是大嘴巴,我干嘛要说出去呢?」金莲说,她的话我可不敢信,上面她差点把指使她偷窥的人供出来了,「你还有这癖好啊?那么多内裤你不闻,就闻那一条?」她认真起来。「也不是啦,看着挺漂亮的,就忍不住了,怪香的!」我说,我才不是有什么怪癖呢,要是那条内裤不像馨儿穿过的那一条,我想我也不会如此低俗下流的。「坏蛋!坏蛋!……」她突然紫胀着脸,扬起手来不停地打我的肩头。「怎么啦嘛?这是……」我抓住她的手不让她打,她刚才好像把手打痛了,从握手里挣脱出去用嘴吹着。「你……你就是个流氓,那是我的!」她低着头小声地说。「啊!」这回轮到我惊讶了,「你的……我不知道是你的嘛!别生气了,好吗?」我还真怕我的「导师」生气了,要是那样的话从她嘴里套什么话就没机会了,他们也许会给我换一个难以对付的「导师」。「不生气才怪哩!换成你不生气吗?有人用鼻子闻你的内裤那里……」她直起头来伸直腰杆一本正经地说。「哈哈哈,我才不生气呢,爱怎么闻就怎么闻,用舌头舔都无所谓。」我大笑起来,笑得都快背过气了。「不是啦,我是说你是女的啦,假如!」金莲着急起来。「噢,女的呀,那就只给我男朋友闻啦!」我说,我想也是这样的,被别人闻了感觉怪怪的。「我又不是你女朋友!」金莲真的有点生气了。「好啦,开玩笑的,这么小气,还跟我急起来了!」我说,这样说下去她可能会发飙的,「你就看见这个?」我涎着脸故意问她。「难道还能看见别的什么啊?」金莲说,矢口否认,看来也不是那么容易上当的嘛。「那我还听见小不点,噢,小杏儿,小杏儿说什么 好大啊 ……」我涎着脸继续不依不挠地说。「这个你都听到啦?她是那么说的,不过她是她,我是我啦!我才不觉得——」金莲快口说着,不知不觉说漏了嘴,「不是,我才没有看见呢!」她赶紧补充说。「好啦,好啦,不说这个了,彪哥去哪里了?现在还没回来!」我说,我才发现马彪过了这么久还不见不来,不是说去找水管的嘛。「不知道他在搞什么鬼?给他打个电话吧,时间也不早了,都快七点钟了,可以吃东西了!」金莲掏出电话来给马彪打电话。我的肚子听到「吃饭」这两个字,马上「咕咕」地抗议起来。这小子,说不准抛下我不管了吧?还好金莲的电话打通了,说马彪正在山西饺子馆等我们呢,叫我们赶过去,我人生地不熟的,怎么知道山西饺子馆在哪里。「我知道,走!」金莲把我从木椅上拉起来,拉着我往回穿过几条街道,生怕我这个犯人从监护人的手里逃脱似的,她的手掌很柔软,暖暖和和的,要不是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来,我宁愿就这样被她拉着,做她的犯人。第十七章哪个人儿不多情就在我们准备穿过一条巷道的时候,她突然把我的手松开来,脚步也慢了下来。我这才看清楚,旁边的一家小旅店里走出来两个人,不正是那个帅哥和那个清纯的女孩么?他们并没有发现我们,直接朝前就走了,脸上挂着幸福满足的表情,那个女孩头发有些凌乱,还不停地回过头来伸手扯她裹着那丰满的臀部的长裙的下摆,好让它舒服些,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们刚才干什么活了。我记得我醒来的时候他们还在「娱乐室」玩游戏的啊,这么快就忍不住出来干了一炮?金莲小声地叫我不要说话,我就不说话了,谁叫她是我的「导师」呢?「哦,忘了告诉你,我们纪律很严格的,不准团队成员之间谈恋爱。」看着他们在夕阳了偎依着走远了,金莲就和我这样说。「可是,这怎么解释?」我指了指他们消失在巷道尽头的背影说。「这对狗男女,哪天不干就不舒服似的!」金莲说,我不知道她这样说是出于嫉妒还是出于维护纪律。「都是年轻人,俗话说 哪个男子不钟情,哪个少女不怀春 ,这样很正常的啦!」我觉得她有点少见多怪,思想里还是比较传统的女孩,就想起了《少年维特的烦恼》中的这句话。「哎哟,说话还一套一套的呢!」金莲一边走一边揶揄我,「我没读多少书,但是这样做就是不对的嘛!」金莲这样说,我倒有点不好意思了。马彪不是说她是云南大学毕业的吗?现在又说没读过多少书,这可是有些自相矛盾了吧?「这样有什么不对?」我对她说的话感觉怪怪的。「你不知道那个女的有多骚,以前简直像只发情的母狗一样,见谁都喜欢,凭着自己的身材不错。」她多半是出于嫉妒地说,我不由自主地瞥了金莲一眼,金莲穿着铅笔裤的身材也不比那个女孩差呀!——修长笔直的富有曲线美感的双腿,臀部比那个清纯女孩的还要结实一些,只是乳房少了那么些饱满,却多了一些坚挺,至于说外貌嘛,那也应该是各有特点,至少平分秋色才对,用不着这么嫉妒吧?「喜欢也很正常呀!这也没什么大惊小怪的吧?」我觉得女人的嫉妒心让她有些夸大其词了。「是啊,喜欢很正常,可是你不知道她基本上都要勾搭新来的男生,只要不是长得很丑的话……」她说。「啊!我的天,你怎么知道的?」我有点不相信她说的话,这太不可思议了。「我看见过呀,有时候我起来上厕所就会撞见她和别的男生干那种事,储物间里,卫生间里,厨房里……只要是没光的地方我都遇见过,唉,不说这个了,以后跟你说吧!」金莲越说越来劲,我倒宁愿她多说一些,她却打住不说了。「那现在还这样?」我倒想和这个女孩在厨房里试试,心怀鬼胎地问。「不了,自从这个帅哥好上之后就没有那样了,她很喜欢这个帅哥的,你不知道刚谈念爱那会儿简直又哭又闹的,哭闹起来要割筋断脉的哩……」金莲看来知道的还不少嘛,正如马彪所说。「噢,那还是挺好的嘛!」我心里隐隐有些失落,「她叫什么名字?」「怎么,你喜欢这个女孩了?」金莲偏着头问我,我们就这样说着又过了一条街,现在正在另一个巷子里走着,太阳也落到楼房的那边去了。「没有啦,她男朋友那么帅,我也没希望啊!」我说。「那就是喜欢啦,要不要我跟她说,她一定喜欢你的,我觉得你比她男朋友还帅些。」金莲简直就在胡说八道。「我帅个毛线,我只是问她叫什么名字啦。要喜欢我也会喜欢你嘛!」我谈性正浓,脱口而出。金莲突然不说话了,低着头,脚步也慢了下来,暮色中看不出她的脸究竟有没有红。我也觉察到了这明显的变化,一时间巷道里的空气就像凝固了,安静得可怕,我们都不再说话了,迈着无声的脚步一直往前走。「袁春,宋凯。」快到巷道出口的时候,金莲突然抬起头来开口说,脸上的笑容在路灯的照射下就像在夜里绽放的花朵,已然没有了在巷道里的尴尬。我真后悔我不该说那句话,我不知道是否伤着她了?或者她想起了伤心的往事?「什么?」我没听清楚她这句突如其来的话。「我说,那个男孩叫宋凯,那个女孩叫袁春。」她大声地说,刚好有一辆卡车从身边驶过。什么春什么凯和我又有什么相干呢?我们终于到了那家山西饺子馆,其实全名叫做「山西面食饺子馆」,马彪正在端起水杯喝着白开水,见我们走进来了,赶紧向后朝柜台招了招手,叫老板上饺子。山西的饺子比重庆的大多了,白菜猪肉饺子味道比重庆的还要正点,我和马彪吃的三两,金莲吃的二两,走出来的时候我和马彪直打嗝,一直停不下来,逗得金莲笑得前仰后合。路灯昏黄的光斑从树影间洒落在人行道上,往回走的路上,我和马彪都很开心,我们说起了读高三那会儿他几乎每一天都要去吃一顿猪脚,猪脚可是回族人禁忌的肉食。这种欢乐的心情是短暂的,当我们拐进那个小区的巷道的时候,我心里面的快乐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在黑暗的角落里藏着什么幽灵,使我害怕在继续往前走。即便这样,我还是让金莲走在中间,我走在最后面,因为越往里走越显得黑了,有些来来往往的幽魂一样的人从身边掠过。到了门前的的时候,马彪还是那么小心翼翼地按门铃,就像第一次一样充满警觉,接下来的几天都是这样,我不喜欢这种提心吊胆的感觉。还是那个帅哥起来给我们开的门,看来他专门负责开门的,大家正在往大客厅里搬被褥。「你去洗漱吧,我帮你铺床。」马彪的关怀真的是无微不至,他说完就走到储物间去了,看来我的包就在里面,我从进了这个屋子开始就没有看见过我的行李包,里面也没什么贵重的东西,就由它去吧。「你中午都没休息好,那么辛苦地坐了一夜火车,先洗洗一个澡吧!」金莲也关怀地说,说完就进「娱乐室」撞上门了,看来女孩的房间就是白天的「娱乐室」。我走进储物间找到我的行李包把我的毛巾和洗发露、沐浴露拿出来,走到卫生间里关上门,我想起今天下午被人偷窥的事,或者不如说是监视吧,心里对门上那个细小的孔洞充满阴影。正在我准备想法把那个孔洞堵上的时候,门突然被推开了,差点撞到了我的头,原来是小杏儿。她雀跃着跳进门来,笑眯眯地对我说:「帅哥,我帮你洗头好吗?」一点也不害臊。「我不是洗头,我是洗澡,连头一起洗的。」我笑了,我以为她在开玩笑。我发现今天晚上的她和白天的有点不一样,里面穿了一件洁白的衬衫,外面是一条卡其色背带裤,下面的裤腿是跟膝盖齐平的卷边,看起来活像一个清纯的高中生。「那你刷牙吧,我给你挤牙膏。」她说着就去挤牙膏,看起来还真不是开玩笑,又是什么人叫她来的吧?在她去挤牙膏的时候,我看见她穿着红色拖鞋,看见了那完美的脚踝和白鼓鼓的小腿肚子。「不用这样吧,我自己有手有脚,谢谢!」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她已经挤满牙膏的牙刷递上来,胸前那看起来就像没有发育完全的小乳鸽羞涩地藏在衬衫里,我只好先刷起牙来。「洗头呢?」看着我快刷完牙的时候又说,仿佛不帮我洗头她就交不了差似的。小杏儿铰着手一直守在我身边,摆出随时准备为我服务的样子,「洗头就算啦嘛,洗澡到可以,你可以帮我洗澡?」我调侃着说,只是想赶她走。「哈哈,你要是敢的话,我也可以的。」小杏儿笑起来,孩子气的圆脸上露出了两个小小的很好看的酒窝,这种酒窝在馨儿脸上也有,蓉蓉却没有。「得了吧,你是江西哪里的?」我记得白天金莲说过小杏儿是江西的。「九江,你呢?」她说。「我和彪哥是一个地方的,你的电话是多少?」我鬼使神差地向她要电话号码。她突然就紧张起来,把手指竖起来放在饱满的小嘴上打了一个噤声,把头探出门外看了一下在缩回来,「把你的电话给我!」她小声地说。我不知道她害怕什么,搞得就像偷情似的,使得我也不由自主地紧张起来,不敢大声说话。「至于这样吗?」我看着她说,她正在飞快地在我手机上输入她的电话号码。「好了!」她保存好电话号码后把手机递给我,「千万不要和别人说,我们这个团队不允许乱打电话的。」她神神秘秘地说,挤眉弄眼。「什么叫乱打电话?要是我想给家里打电话呢?」我觉得这个团队的规定太不可理喻,小声地对她说。小杏儿踮起脚尖来凑近我的耳朵说:「打电话的时候都会有人监视你!你可要注意了!」热热的气息吹在我的耳廓里,痒酥酥的。「好了,不说了,早点睡吧!」小杏儿转身出了洗手间。我把洗手间的们掩上,一边脱衣服一边想着小杏儿说的话,暗暗吃了一惊,我还想给蓉蓉或者馨儿打电话来着,差点就犯了一个大错误,可是我想不明白的是:为什么不把我们的手机没收了,那样一了百了省事得多?我心里很是感激小杏儿,给我带来了这么重要的消息。我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馨儿打电话过来,我把手机关了放在衣兜里挂起来,站到喷头下打开开关开始洗澡 .温热的水流就像雨点沿着我疲惫的身体蜿蜒而下,今天发生的这些事情完全超出了我的生活经验,让我有些无所适从,我来到的是一个崭新的世界,和一帮崭新的人呆在一起,就像做梦一样,分不出真假。「里面有人吗?」外面有个女孩的声音,一边敲门一边喊。「等一下!」我已经打完沐浴露准备冲洗,这些人真是的,没看见里面亮着灯吗?何况水龙头还在「哗哗」作响。我心里很是恼怒,不得不飞快地把身上的泡沫冲洗干净,飞快地把身上擦干,穿上衣服出来一看,原来是金莲,又来监视我来了,洗澡都没有个清净!「嘿嘿,我要上厕所!」金莲讨好地笑着,身上穿了一件粉色的睡袍,敞开的领口可以看见里面紫色的抹胸和浅浅的诱人的乳沟,露出了她的瘦削的脖子和尖尖的锁骨。她一只手捂着小肚子,好像内急得就快要蹲下身子坐在地上了。「去吧,不好意思,我是洗澡!」我闪身出门来,不冷不热地说。「没关系!」金莲嗫嚅着走进了洗手间把门关上。走道里已经没有人了,马彪从大厅里走出来向我招手:「快进来,要关灯了!」「现在就睡?」我一边走过去一边说,我记得我洗澡之前看了一下手机,十点钟还差一刻的嘛。「我知道你是夜猫子,不过我们这里的人睡得早一些,怕影响邻居的休息。」马彪耐心地解释着,显得山西人比重庆人素质要高些一样,重庆人通常都是夜晚一两点了很多人还不睡。第十八章彩色默片走进客厅里,客厅的地上两边都已经躺满了人,鼾声此起彼伏,只有中间留出一条窄窄的小通道,我和马彪沿着通道朝阳台那个方向走去,尽量小心翼翼地,因为一不小心就碰到边上正在熟睡的人。在靠近阳台的地方,我们找到了我们自己的床铺。马彪的床铺就在我身边,我想估计也是为了监视我的动静吧,这种监视真的是无处不在啊!躺在被子里,我想起来我的身份证来,我故意打着鼾把身份证慢慢地从兜里摸出来,悄悄塞在枕头底下,我知道哪里都不安全,可是在我兜里就更不安全了。阳台上有月光射了进来,落在脚那一头的地板上,惨白惨白的。屋子里的空气中夹杂着浓重的汗液的味道,显得有些沉闷,特别是我对面的那个人,在故意地大声打鼾 .马彪倒是很快睡着了。我却睡不着,我是第一次和这么多人躺在一个房间里,而且除了马彪之外都是陌生人,这让我想起《少林寺》里那些和尚也都睡在一个屋子里,不同的是,这里的人我想很多都没有睡着,绝对有人在被子里偷偷地自渎,空气中有种浓郁的慌张的气味。不知道女生的房间里什么情况,她们是否也有很多人睡不着?她们是否也玩自得其乐的见不得人的个人游戏?我想起小杏儿来,这个十八岁的孩子,有张孩子气的圆脸,我曾握过她柔和洁白的小手,我曾看见她笑起来的时候脸上露出的那两个似曾相似的小酒窝,我的目光曾扫过她那青涩的小乳鸽、完美的小腿肚子……这些都让我的生命之根蠢蠢欲动,在被子下面隐秘的黑暗中鼓胀起来。我在清醒的头脑里构造小杏儿赤裸着的样子,就像一只洁白的小绵羊软软的爬在洗手间的坐便器上,向我绽露她那清新玲珑的花房,噢!就是那里,坐便器上,有一朵花骨朵儿正在向我开放,在兽性的微风的吹拂下,羞涩着颤抖着滴下亮晶晶的露珠,我把我那可鄙的粗大的肉茎——她说「很大」的这根肉茎——深深地插入娇嫩的花苞,让我的小天使、我淳朴的姑娘的撑得皱额蹙眉,发出压抑的疼痛而极乐的低声鸣叫,就像一头跑得气喘吁吁的幼鹿那样喘气,我就这样缓缓地干着她、干着她,去接近那美妙的巅峰……就在我快要到达那美妙的巅峰的时候,已经非常接近那顶点了呀!一阵低沉的振动把我从自渎的幻想中割裂出来,马彪翻了一个身,把抖动了几下闪着荧光的电话拿到被子里去了,看来是什么人给他发来信息,他正躲在被子里看。周围的人们已经熟睡,不在是那种做作的鼾声,取而代之的是杂乱的不由自主的鼾声交错着呼吸声,我听见女生的房间门「吱呀」一声打开又「踏」的一声掩上,有人走到洗手间里去了。我在黑暗中眯缝着眼看见马彪轻轻地揭开被子,轻手轻脚地坐起来四周看了一会儿,才慢慢地向前倾去找到拖鞋穿上,蹑手蹑脚地弓着腰如履薄冰地从中间那条小道穿过,一米八的个头神奇地变得像一只夜行的猫那样灵敏,灵敏得不可思议!他那弓着的背影无声地消失在亮着灯光的走道上,朝洗手间哪个方向去了,我听见关上洗手间的门的声音和给门上插销的声音。哦!我的好哥们!平时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接到一个母猫的短信就让你变成这样了,显而易见,那种母猫正在洗手间里等待着这只体型硕大的公猫的到来,而这只公猫此刻已经走到了母猫的面前……我的脑袋里突然闪过不好的念头,难道是金莲?金莲和他走得那么近,这个念头让我有些喘不过气来,我不明白刚才我自渎的时候竟然想到的是小杏儿而不是金莲,或者其他随便我熟悉的人也好,比如馨儿、蓉蓉、还有马彪的妹妹马丹也好啊,也许我对年轻的身体有着特别的偏好吧,那种开拓者的错觉让我想到的是小杏儿——她就像挂在枝头的酸酸涩涩泛着清香的青苹果。要是真的是金莲,那就太让人伤心了!太让人气馁了!洗手间什么声音也听不到,不行,我得去看看——我心里的魔鬼这样叫着。这个魔鬼叫我一成不变的模仿着马彪的样子,那样小心翼翼轻手轻脚地走出大门。站在走道上的时候,我舒了一口气,停了一下便快步向洗手间走去。根本就看不到洗手间里的灯光,这让我很是失望,走到跟前,我低下头来仔细寻找白天她们用来偷窥我的那个孔洞,那个通往天堂的卧榻的小孔藏在一张脏乎乎的小纸片后面,我颤抖着手指把它揭开来,就像揭开新娘的面纱,心里一边不停地进行可笑的祈祷:不要是金莲!不要是金莲!……我弯下身来虔诚地朝沿着那细小的神奇的光线望进去,一看到那白花花的身体显得丰满,我悬着的心就放下来了,金莲绝不可能是这么个身子,金莲可不是这么白的!那是白天我在「娱乐室」里撞见的那个练习步伐的的四川妹子,只有她才有这么丰满的身材。当时也没细看,倒是记住了她那双大脚,现在细细想起来,个子大概也要超过一米六了,只是有些微胖才显得矮了,一张肥大的盘子脸,丰满的乳房,硕大结实的臀部,皮肤很是白皙,眉目顾盼之间风骚,倒也别有一番风味,想不到文绉绉的马彪居然好这一口,真要把我乐死了!里面灯光通明,马彪并没有脱裤子,只是把裤子褪到腿弯处,皮带的齿扣耷拉在裤沿上,上衣也没脱。就在坐便器旁边的镶着白色瓷砖的墙壁上,马彪把脱得精光光赤条条的一堆肥肉堵在上面,一只手把那大象腿似的白腿子抬起来,一只手捂着乱动的嘴巴,架着腿正干得起劲呢。尽管马彪尽力地弓着腰,可是他那一米八五的个头对女人来说确实显得魁梧了些,胖妹只好把那只独立的脚尖使劲地踮起来适应高度,双手从马彪的腋下抄过来抓搂着马彪的脊背。这是一场激情四射的默片,那肥硕结实的臀部被马彪挤得变了形,随着至下而上的抽动有力的抖动,一下,又一下……沉着而有力的耸动,可惜在我这个角度正好是他们的侧面,看不到胖妹阴户的模样,只看得见交接处那根湿漉漉的阳物的一部分在进进出出,发出「嘁喳嘁喳」有节律的响声,胸部那两团白花花的肉弹在欢快地上下抖动。有时候那黑红色的粗鲁的话儿滑落出来,在灯光下泛着湿湿亮亮的光泽,马彪便慌忙把捂着嘴的那只手松开来握着,忙乱的往胖妹的双胯间乱刺,胖妹仰着头一头卷发迷茫地朝着天花板喘着粗气,等待着那迷了路的野兽之剑再次突入进来,「噗叽」一声——马彪虎着脸龇着牙闷哼一声,捂着胖妹的嘴再次抽送起来,好像水流的更多了些,变成了「梯踏」「梯踏」的清响……我正看得口干舌燥,下面早已再次硬硬地翘起来,在裤裆里搭起了高高的帐篷,我正想伸手进去安慰它一下,娱乐室的门却「吱呀」一声轻响,轻轻地开了,吓得我赶忙直起身来,出了一身冷汗,连忙把裤裆里的手伸出来。接着走道的灯光一看,原来是小杏儿,她正揉着眼睛往洗手间蹒跚地走过,身上不在是那套清纯的「学生装」——早已换成了宽大的白底圆点的睡衣,蓬乱着头发,松松垮垮的睡衣——看起来像鬼片里面的女鬼一样,要是我没见过她的话准被吓个半死。我尴尬地洗手间的门前的黑暗中站着,看着她梦游似地朝我走来,一句话也不敢说,任何的响动都有可能吵醒两个屋子里的人,那时候就热闹了,我打包票会乱成一锅粥。这粗心的小杏儿也没看见我,直到走到跟前来,伸手就去推洗手间的门。我连忙从后面一把捂住她的嘴把她拉过来紧紧抱着,她睁大了眼睛死命地挣扎,双手来扳我的手掌,我从后面把头伸到前面去让她看清楚我是谁,我尽量不让自己有多余的行动,让她误会这是谋杀就不好了!她渐渐地平静下来,我得以腾出一只手来指了指洗手间的门,她才把我捂着她的嘴的手松开了,我的小姑奶奶!真是吓死我了!我捂着她的嘴直到她呼吸平静下来才松开,她不解地望着我。我指了指盖着小孔的那片指甲大小的脏纸片,她才明白了,走过去就要揭开那纸片,我连忙拉住她的的手把她扯回来,在黑暗中我看见她顽皮地笑了——走道上的灯光反射到这里来,经过这一番挣扎她也足见适应了眼前的环境。她笑着挣开我的手,非要凑近去看,好吧,随便她吧!里面像有一股神奇的魔力,深深地吸引住了小杏儿,她正撅着小屁股在看的起劲呢,我无可奈何地准备走开,这里可不是久留之地!她后脑勺就像长了眼睛,反手拽住了我的手,自己却还在看得津津有味。我真的有点纳闷,又不让我看,拽住我干什么?我试着把手抽出来,她却攥得紧紧地,我的指尖都有些发疼了,这小妞儿,不会是动情了吧?我试着伸手去触碰她,刚搭在她的尾骨上,她伸出另外一只手来反手打了我的手一下,我就搞不明白了,这究竟是什么意思呢?我猴着胆再次把手伸过去,心里「砰砰」直跳。这次她没有伸出手来打我,我便得寸进尺地大起胆子来把抖索着的手掌沿着睡衣的下摆伸进去,沿着她弯曲的暖乎乎的脊背骨一直摸上去,我真害怕她尖叫起来,可是她一点动静也没有,自顾自地看着里面,看来她是默许了我的无礼的。我一直向上摸索,她的皮肤光滑得像涂了一层油脂。哦,小小的的凸起的是肩胛骨,肩胛骨中间长着茸茸的细小的汗毛,扫拂着我灼热的掌心,我的手掌慢慢地沿着肋骨滑到下面去了,在触碰到那双小乳鸽的一刹那,她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抓着我的那只手不知什么时候一经松开了,当我从后面两只手握着这对暖乎乎的可爱的小鸽子,这对可怜的小鸽子正在瑟瑟发抖。就在我正准备大肆蹂躏的时候,她突然直起身来,把我的双手从胸部扒开,又继续俯身去看那活色生香的「默片」了。就在我伏在她背上抚摸她胸部的时候,我的下面早已硬得不行了,不停地在她撅起的小屁股上摩擦,痒酥酥地让人难耐。这会儿她又把我的手从胸部拿开了,我岂能善罢甘休?我再次将肮脏的魔掌身入了面前这个圣洁的身体,这次可不是小乳鸽了。我涎着脸抓住她睡裤的裤带往下面拉,她连忙伸出手来抓着裤带不让我得逞,我们就这样僵持了大概一分多钟,她的小手才不情愿地松开了,睡裤连着内裤一起被拉到了大腿上。可惜光线不够亮,只看得见挺翘的白花花的屁股,看不清她那可爱的花苞——我蹲下来凑近了看,也只看得见大腿中间黑黑的一片,我的心就快跳出嗓子眼来了,喉咙里干燥莫名,像吞下了一团火似的。我只好伸着手指朝那黑暗中的神秘花园摸过去,刚触碰到那团软软的肉的时候,她紧张地把双腿夹紧了,我赶紧缩了回来。我知道我这个时候千万不能着急,我看着她的双腿渐渐分开了,才又把指头伸出去,这次她并没有把双腿夹紧了,反而张得更开了。我摸到了,我摸到了那团软肉上卷曲的短短的耻毛——被淫水濡湿的耻毛,肉团中间已经湿哒哒地一片糊涂,我大胆地找到那条潮湿不堪裂缝,把指腹陷了进去,小杏儿浑身一颤抖,指尖就没入那紧紧的热乎乎的洞穴里去了,那一张小口紧紧地箍着我的手指。我轻柔地撇捺了几下,里面的肉褶才慢慢地舒散开来,我只是抽了几下,她就禁不住激烈颤抖起来。她突然伸出手来,一缩臀部,一下把我的手指从里面吐出来,她直起身转过来怔怔地看着我,有那么一两秒,才慢慢地蹲下身来把我的裤子褪到大腿弯处,用手拍了拍我的直戳戳的肉茎,站起来踮着脚,双手抱着我的脖子,我的小姑奶奶,不会在这里就干吧?里面还有一对定时炸弹呢,前后左右都是炸弹啊!她那一小片黑乎乎的耻毛摩擦得我的龟头一阵阵发痒,也管不了这么多了,就算所有的人都出来看着我也要干了,箭在弦上,由不得我了!我把怒胀的肉茎在她的大腿中间乱戳,却怎么也找不到那个迷人的洞穴,惶急地在裂缝间胡乱戳动,她爬在我的肩膀上轻轻地咬着我肩膀上的肉,焦急地等待着……就在这时候,洗手间里传出了水龙头「哗哗」流水的声音,我连忙把她推开来,她也吓得不轻,慌忙地提上裤子钻到那间「娱乐室」的卧室里去了,我一边提裤子一边狼狈地往回轻跳,衣服摩擦发出的「沙沙声」此刻听起来是这么响亮,让人胆战心惊!我憋着粗气穿过过床铺中间的那条小道的时候,黑暗中有个人直起身子来又倒下去了。我钻进被子里,用被子盖着头大口大口地喘气,直到呼吸平静下来才把头伸出来,洗手间那边还有「哗啦哗啦」的流水声,这对奸夫淫妇正在清除欲望的痕迹!过了好一会儿,马彪终于回来了,还是猫着腰,还是灵敏地穿过大厅中间,到被子里躺下了,我听见他喉咙里发出「咕咕」的像灌水灌得太饱的声音,也许那是欲望被满足的声音吧!过了好一会儿,洗手间的门才被打开,有人走到女生的房间去了,又有人出来进了洗手间,我知道这是小杏儿,真像起来冲进去和她大干一场,不过经过这一番折腾,我也吓得够呛了。听着小杏儿上完洗手间进房间去了,我的心才安静下来。欲望渐渐在冷却,思想也清明起来,刚才的这一切好险啊,让我不敢相信自己冒了一个多么大险,不知道哪里来这么打得勇气,都是因为害怕金莲被干了?也不全是,还有强烈的好奇心在里面,要是叫我从头来过,我再也不敢了 .马彪的呼吸声渐渐平稳,我也累了,只是尿急得厉害,不情愿地上了一次洗手间,回来就沉沉地睡了。【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