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聚宝彭字数:27784第二卷第一章风骚少妇的勾引刘云兰终于还是走了。星期天的下午,刘云兰坐着村长的拖拉机走了。她本想悄悄地离开,只让小宝送她就行了。可是村里人知道后,都自发赶到村口来和她告别。临走之际,她回头留恋地看了眼王宝,轻轻地挥了挥手,满载着小宝赠予的精华,依依不舍地走了。两人王宝年轻,精力旺盛,正是食髓知味的年纪,而刘云兰更是正当如狼似虎欲求不满的年龄。在她和王宝单独相处的这两天里,两人几乎整天整夜都如胶似漆地纠缠在一起,近乎疯狂地做着爱。并且把野战的精髓发挥到了极致:学校,山坡,田野,小河边,巴蕉林里,到处都留下了他俩滚过的痕迹。如果说是公安局长的老婆把王宝从男孩变成了男人,而女教师刘云兰则把王宝从一个懵懂的少年变成了风流男子。在经历了两个女人的沉绽之后,王宝也由内到处的发生了质的变化,真正的走向了成熟,开始了他的风流猎艳之旅。得知女教师走了,村里的一些女人也开始骚动起来。刘云兰在着的时侯,跟老母鸡护小鸡似的守着王宝,这些女人们愣是没机会下手。而且村里也有传言,说是刘老师把王老师这只童子鸡给偷吃了,女人们对此都深信不疑:放着这么个城里来的粉嫩小帅男,没有几个女人会不动心的。如今刘老师走了,女人们见机会来了,自然又都想来啃上一口。在村口送走了兰姐,王宝有些伤感,感觉自已就象是被人遗弃在山里的孩子,独自落寞地走在回学校的路上。「小王老湿,这是要去哪呢?」路边忽然走过来一个女人,跟他打招呼道。「回学校去。」王宝见这女人是玉尖,便情不自禁想起她和村长在巴蕉林里的勾当来,心里对她多少有一些反感,便客气地朝她笑了笑,又勾下头去继续走自已的路。玉尖快步走到王宝面前,笑咪咪道:「小王老湿,到我家去吃晚饭去吧!」王宝摇头道:「不用了,我回学校去吃就行了。」「小王老湿,这么客气干嘛,你来咱们寨子这么久了,还从没到我家去过吃过饭,是不是看不起我啊!」玉尖见左右无人,便大胆地拽住了他的衣袖,一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样子。王宝知道山里人不仅十分热情客,而且还很好面子,如果请了客人不来,便会被他们认为客人是瞧不起他们,也会因此而跟客人断绝来往。他被她拽着衣袖不放,更怕被别人看到了影响不好,只好答应了她。玉尖家就在靠近学校的村子边,去她家倒是方便得很。玉尖的丈夫是个老实巴交的傣族汉子,沉默寡言的,看到王宝进来,也只是站起来跟他打了个招呼,便又坐回到了一边闷头抽着烟筒。玉尖用傣话跟她丈夫说了几句,她丈夫便拿着渔网出去了,说是要去拿几条鱼来招待王老师。玉尖的女儿王宝曾经见过一面,怕有十七八岁的样子,长得也颇有几分姿色,眉眼儿十分娇媚,和她的母亲倒是很有些相象,但身材有些瘦削,远不如她母亲来得丰韵。她女儿看到王宝进屋,掩饰不住脸上的喜悦,有些吃惊地看着他。玉尖便瞪了女儿一眼:「依罕,你还愣着干嘛,还不快给小王老湿倒茶。」依罕这才回过神来,立刻去倒了杯香喷喷的糯米茶来摆在王宝面前。王宝便看出这个家似乎是玉尖在当家,这在十分重男轻女的傣族家庭里,也算是相当另类的了。玉尖使唤着女儿烧火做菜,她自已则坐在王宝旁边,陪着他说话聊天。「小王老湿,我女儿怎么样,漂亮吧?」玉尖朝正在烧火的女儿努了努嘴问道。王宝当然只有点头份了:「嗯,很漂亮。」「小王老湿,你要是喜欢的话,那叫拿我姑娘做老婆好了。」玉尖半开玩笑地试探着。经过这段时间的薰陶,王宝早已不是初来巴蕉寨时的那个羞涩少年了。听到玉尖这样说,他只是笑了笑,没答腔。玉尖见状,也不好再往下说了。不过她倒也不急,反正只要跟王老师熟识了,以后自然有的是机会。来到巴蕉寨半个月了,王宝也适应了这里的生活,学会了吃傣味菜,手抓糯米饭,甚至还学会了喝酒。山里人自烤的玉米酒,味道醇香可口,让人回味无穷,但后劲也挺大的。山里人吃饭晚,到吃晚饭的时侯,天都已经完全黑了。玉尖端来满满一壶玉米酒,也坐在桌上陪着王宝喝酒,而且她的酒量很好,一边说着话,一边频频地跟王宝碰杯,不时还叫上她女儿来向王宝敬酒。玉尖的丈夫不大爱说话,坐在一边闷声不吭气地喝酒,喝得差不多了,就站起来进卧室睡觉去了。王宝被玉尖灌得小脸红红的,眼看着就要醉了,他就没敢再喝了:「玉尖大姐,时间不早了,我得回学校了。」「小王老湿,外面天太黑了,今晚就在我家睡好了。」玉尖如何肯放他走,急扶拦住王宝,朝女儿使了个眼色,「依罕,快去帮小王老湿铺床去。」依罕清脆地答应一声,便转身进卧室抱被褥去了。「不用了,我还是回学校去睡吧!」王宝见状,急忙站起来就要往外走。玉尖急了,直接就抱住了他,用饱满的奶子顶着他不放,小声道:「小王老湿,刘老湿都已经走了,你回学校也没有女人陪你睡,就在我家睡好了,你想要我姑娘还是我陪你睡都行。」王宝刚喝了些酒,胸脯上被玉尖的两团奶子顶着,原本就有了些反应,现在再听到她这么露骨的话,心想,反正这女人骚得要命,我就算日了她也没关系的,只要不玩她女儿就行了。想到这里,他心里不免有些蠢蠢欲动,便站住了没动。玉尖见王宝被自已逗得动心了,窃喜不已,便主动地抓着他的手放在自已的奶子上让他摸,王宝也不客气,趁机把手伸进她的贴身小褂里去摸,不过才刚揉了几把奶子,她的女儿就出来。玉尖若无其事的扶着王宝坐下,等女儿铺好被褥后,便叫女儿先进房休息,她再陪老师说会话。依罕似乎看出了些什么,脸红红地瞟了眼王宝,这才闷闷不乐地转身进卧室了。女儿一进里屋,玉尖便坐到了王宝旁边,主动地将贴身小褂的扣子解了,两只雪白的奶子便从里面跳了出来,她抓着他的手放在自已胸脯上,笑咪咪道:「小王老湿,你摸吧!」看着玉尖那对雪白的奶子,王宝一下子就兴奋起来,一把就抱住她,在她奶子上乱摸一气。玉尖嘻嘻地笑着,大胆地将手伸到他的腿间去摸他的鸡巴,他的鸡巴早就硬硬地胀了起来,她隔着裤子摸了一会,便解开他的裤子拉链,手伸进去把它掏了出来。「小王老湿,你的鸡巴还挺大的嘛!」玉尖一边熟练的用手来回撸着,一边勾着头贪婪地盯着它看。王宝没想到她这么风骚,丈夫和女儿就在旁边卧室里,现在只怕都还没睡,她就如此大胆地挑逗他了。这女人既然不怕,王宝的胆子自然也大了,便忍不住问道:「有没有你老公的大?」「比他的大多了。」玉尖笑道,「上次在河边洗澡的时侯,我们村里的婆娘就说了,你的鸡巴是她们见过的最大的鸡巴了。」王宝好不得意,小弟弟也被玉尖温热的手撸得胀鼓鼓的,好不难受,可他对玉尖多少有些排斥,并不太上了她。自从享受过兰姐用小嘴为他吹箫的滋味后,王宝便对此十分着迷,引刻他就心想,这女人这么骚,要是让她用嘴帮他吹下,她会不会吹呢?他便试探着问道:「玉尖姐,小弟弟有些难受,你帮我吹箫吧?」玉尖好奇道:「吹箫是什么?」王宝还以为她没听懂,便道:「就是用嘴帮我含下它。」「用嘴含它?这东西也能用嘴吃么?」玉尖非常吃惊的样子,她甚至连听都没听说过。王宝问道:「你以前没帮你男人含过吗?」玉尖摇头道:「没有。」王宝也有些吃惊,他原以为这娘们这么风骚,肯定也帮男人吹过箫了,哪料到她竟然连听也没听说过。「那就算了。」王宝不免有些沮丧,松开了在她胸口上揉捏的手,「玉尖姐,我还是回学校去睡好了。」玉尖却抓着他的宝贝不放,轻声道:「小王老湿,是不是用嘴含着它你会很舒服?」王宝点了点头。「那我帮你含好了。」玉尖回头看了眼卧室,把身子趴在了他的腿上,手抓着他的宝贝看了又看,这才张开嘴来就要去含它——「王老师,王老师在吗?」楼下忽然传来几个女孩子的叫声,把王宝惊得跳了起来,这不是依溜她们的声音吗,她们怎么会知道他来玉尖家了。第二章小萝莉们来捉奸王宝惊得够呛,惊惶惶地想要跳起来,玉尖却捉着他的家伙不放,道:「怕什么,你别吭声,先到被窝里躺着,我去把她们打发走就是了。」玉尖来到窗台边,见五六个小女孩打着手电筒站在楼下,她堆起笑脸道:「依溜,你们是在找小王老湿吗?可是他没来我家啊,你们还是到别处去找你们的王老师吧!」依溜信以为真,转身跟几个女孩嘀咕着,依拉光却不相信,小声道:「老师肯定在这里,玉尖婶最骚了,而且她一直想把她女儿嫁给王老师,肯定是她把老师藏在楼上了。」米粒便朝楼上叫道:「阿姨,那你让我们上楼去看一下,好不好?」「依拉光,你个不长毛的小骚B,竟敢乱说老娘的坏话。」玉尖耳朵尖,听到了依拉光的话,拉下脸来就骂,「我说不在就不在,你们几个黄毛小丫头是不是发浪了,半夜三更的不睡觉,跑我家来找男人了。赶紧的给我滚一边去,老娘我要睡觉了,没心思搭理你们。」依拉光眼圈一红,叫道:「你才是个老骚B呢!老师肯定在楼上,走,咱们冲到楼上去把老师拖下来。」「对,一定是她想要勾引老师,才把老师藏起来了。」女孩子们越发怀疑起来,叽叽喳喳地叫着就往楼上走来。玉尖一听就急了,随手就找了一根棍子在手上,守在了楼梯口,骂道:「你们谁敢上来,老娘我用棍子抽你们,信不信?」玉尖在村里的泼辣是出了名,村里人都十分忌惮她,再加上这帮女孩年纪都还小,见她手里拿了根棍子,畏缩着没敢上去,就一起堵在楼梯口大声地喊着:「老师,老师,我们知道你在楼上,你要是不下来,那我们就在这里站一晚上。」王宝羞愧地躲在楼上偷偷注视着楼下,原本情欲勃发的他也渐渐地冷静了下来,听着玉尖和自已的学生的对话,王宝不禁皱起了眉头,这个女人也太那个些了吧!当听到女生们说要在楼下站一晚上时,他心头一甜,径直往往楼下走去,玉尖还想过来拦他,被他冷冷地推开了。「啊,老师终于出来了。」女生欢呼着,一下围了过来。王宝的脸一阵阵地发烫,感觉就象做贼被人给当场抓住了,他有些心虚地问道:「你们怎么来了?」「我们……」依溜刚要说话,依拉光立刻打断了她:「走,咱们回学校再说。」玉尖眼看着煮熟的鸭子又飞了,气得直跳脚:「你们这群小浪货,小心下次别撞在老娘手里。」众女生回头恨恨地瞪了眼这个泼辣女人,簇拥着老师走了,走出去没多远,依拉光从地上抄起一块石头,照着玉尖家就砸了过去。她的手法倒准,竟恰恰地从玉尖家的窗台扔了进去,只听一阵哐啷声,然后就是玉尖气急败坏地尖叫声,众女孩相视一笑,拉着王老师的手朝着学校飞奔而去。在王老师的房间里,女生们围着王老师开始质问起来:「老师,你为什么会跑到那个骚女人家里去?」被女生们当犯人似的审讯着,王宝有些哭笑不得:「不是我要跑到她家去的,是在路上碰到,然后她就请我去她家吃饭了。」「那你为什么这么晚都不回学校?」王宝心虚道:「老师这不是正准备回学校,你们就来了。」「老师骗人。我们在楼下叫了你半天,你为什么都不肯出来?」依拉光毫不客气地揭穿了老师的谎言,「明明就是你被那个骚女人迷住了,舍不得走,想跟她困觉,才故意躲在楼上不肯下来的。」王宝冷汗就冒了出来:「对不起,老师喝多了酒没听到,你们就原谅老师这一次吧?」依拉光恨死了玉尖,把努气也发泄在了王宝身上,仍旧不依不饶道:「老师,你的眼光也太差劲了吧,你喜欢哪个女人不好,竟然会去喜欢玉尖这样的骚女人,连我们都替你害燥呢!」「是呀,」米粒附和道,「连我们都听说了,说这个女人是个骚货,跟好多男人都困过觉的。」王宝别提有多郁闷了,他这个当老师的居然被自已的学生狠狠地教育了一顿,偏偏他又理亏词穷,做不得声,羞愧得他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王宝其实不知道,这群女生并没有真正的把大不了她们几岁的王宝当做老师来看,在她们眼里,更多的是把他当成了一个大哥哥,甚或是少女春心萌动时偷偷喜欢的一个大男孩。这群小萝莉们恨之深,爱之切,着实的把小王老师狠狠地教育了一通,直到王宝低头认错了才罢休。只是王宝到现在都没弄明白这群女生为什么会大半夜的跑来找他,难道是出了什么事吗?最后女生们的气消了,这才说出了原委。傍晚的时侯,米粒她们回到学校,就发现王老师和刘老师都不见了,她们担心王老师跟着刘老师一起回县城了,就跑到村子里来问,得知王老师并没有跟刘老师一起走,这才放下心来。可是到了晚上九点多钟,王老师还没回来,她们又都着急起来,便跑到依溜家,紧接着依溜又找来了依拉光,六个女生凑在一起一商量,就决定在村里挨家挨户的找,最后终于在玉尖家找到了他。王宝既羞愧又感动:「你们放心,我决不会丢下你们,偷偷溜走的。老师决定,这个星期一定带你们到城里去过节,去给你买漂亮的花裙子还有……性感的小裤裤。」「哇,谢谢老师。」女生们早忘了刚才的不快,既害羞又兴奋地叫了起来。米粒兴奋之下,情不自禁地在王宝脸上亲了一口,大胆地表白道:「老师,我们都知道刘老师走了,你心里一定很难过。你要是真的想找女朋友,就在我们中间找好了。」说完这话,米粒自已也觉得十分害羞,慌里慌张地跑开了,其它的女孩子见状,也跟着一窝蜂地跑了。第三章 让女孩『湿身』的节日一转眼就到了周末,王宝曾听刘云兰说过,这几天正逢景永市过泼水节,全州放假,举城狂欢,特别的热闹,王宝便决定星期六早上带学生们到景永市,在那玩上一天,星期天再回来。星期五的这天晚上,一想到第二天就能进城里玩耍了,从来没出过门的女孩子们兴奋得几乎一夜没睡。第二天,天才麻麻亮,六个女孩子都穿上了平日里难得穿上的漂亮衣服,和王老师一起聚集在了村口,坐上村长的拖拉机,出发了。经过长时间的颠簸,终于到达了镇上,村长把王宝他们扔在了镇上,便回去了。他们这次的目的地就是景永市,但镇上没有直达景永市的班车,王宝只好带着女生从镇上坐班车来到县城,准备再从县城转到市里。到了县城,王宝想着多日不见的兰姐就住在县城里,心里难免有些蠢蠢欲动,便提议去找刘老师,谁料竟遭到了六个女生的一致反对。少数服从多数,王宝早已领教了这几个女生的彪悍,只得老老实实地带着女生们挤上了开往县城的班车。中午时分,班车终于抵达了景永市,望着眼前这座美丽的黎明之城,离开它还不到一个月的王宝,就跟离家的孩子又回到了母亲的怀抱,感觉那叫一个亲切。刚一进城,大家就感受到了那种节日的浓浓氛围,此时的景永市,已经完全陷入到了节日的疯狂之中。天气虽然很晴朗,但街上却到处都是湿淋淋的,如仿佛刚刚下了一场暴雨,街道两旁满满的都是人,几乎把道路都给阻塞了,人们的手里拿着盆啊桶啊等盛水的工具,正在疯狂地向过往的行人和车辆泼水。「哇,今天刚好碰到泼水,太好了。」女孩子们都是头一次到景永市,更是第一次见识到泼水节的狂欢盛景,一个个兴奋地趴在车窗边,目不转睛地盯着窗外的人们,叽叽喳喳地叫个不停。传说这不仅是个可以公然让女孩湿身的节日,更是个让女孩失身的节日,青年男女们都会借着这个节日来寻找自已心仪的对象,就如同西方的情人节一般。节日的这天,你尽管追着你喜欢的女孩子去泼水就行了,如果她也喜欢你,自然也会来回泼你,然后你来我往,越泼情越浓,到了晚上就一同出去约会,玩失身什么的了。王宝也是第一次过这样的少数民族节日,看着眼前的景象,觉得既新奇又疯狂,恨不得也立刻加入到狂欢的人群中去,好借着泼水也去勾搭上一两个美女。车站里人潮汹涌,女生们下了车,看着汹涌人群,这群从未出过门的女生们都有些懵了,小心翼翼地跟在王宝身后往站外走去。赵妮胆子最小,一直紧紧地拽着王宝的衣袖不放,生怕一不小心老师就不见了。「老师,」依溜怯生生地问道,「我们现在要去哪里呢?」这个问题连王宝自已也不知道。他决定先给自已的师父打个电话,然后再做决定。王宝摸出自从买来后就从未用过的手机,一开机,里面居然还残存有一丁点电,他急忙拨打师父的电话,可是拨了半天也没人接听。王宝有些纳闷,他本想问问师父,自已犯的那件事,风头是不是已经过去了。可随即一想,今天是泼水节,师父一定是把手机留在家里,跑到外面玩去了。算了,还是别去找师父了,免得不小心连累了他。六个女生眼巴巴地望着王宝,虽然她们到现在都还没吃午饭,全都饿得饥餐漉漉,可是一个个的都精神抖擞,兴奋得很。王宝拨拉着手机,忽然灵光一闪:「来,你都站好了,我给你们拍张照留做纪念。」女孩子们听话地按着王宝的吩咐站成了一排。六个漂亮的小萝莉穿着各自的民族服装,一个个花枝招展的,站在车站的大门口摆开姿势拍照,立刻引来了无数的旅客围观。王宝见状,也十分的得意:怎么样,这些都是老子的……学生,漂亮吧!王宝一边拿手机对着她们摆弄着,一边吩咐道:「一会我问你们『猪肉肥不肥』,你们就一起回答『肥』,听到了吗?」「听到了。」女生们虽然觉得很奇怪,但还是很听话回答。米粒忽然问道:「老师,为什么要这样叫呢?」王宝一脸神秘的样子:「你们不懂的,这样照出来才会显得你们更好看。」米粒调皮地问道:「老师,我们可不可以回答『不肥』呢?」王宝眼睛一瞪:「不行,猪肉必须要肥。」李春香红着脸小声道:「老师,你快点照吧,这么多人看着我们,好害羞啊!」王宝急忙道:「好好,准备好了。同学们,猪肉肥不肥——」「肥。」咔嚓。不错,效果很好。王宝满意地点了点头,刚要把手机收好,忽然一桶水从天而降,把他淋了个透心凉。第四章 女警花也『湿身了』了「我的手机,天啊!」被淋成了落汤鸡的王宝发出一声悲呜,然后就发现手机自动关机,任他再怎么折腾也打不开了。「谁,谁他妈泼的我。」王宝急红了眼,回头四处搜寻着泼水之人。女生们围了过来,手指着一辆从车站门口驶过的车子道:「老师,就是那辆车上的人泼你的。」王宝转头望去,见前方一辆灰白色的警车,还在沿着街道慢吞吞地行驶着。王宝出离愤怒了,这些破警察把他追得走缺投无路躲进穷山沟的帐那就算了,现在又把他新买的手机给弄报废了,居然还跟没事人似的走了,生可忍熟不可忍。妈的,开警车就了不起了吗?老子这辈子最恨的就是警察。王宝到旁边的商店门口一口气买了七个小塑料水桶,分发给自已的女学生人手一个。李春香问道:「老师,你这是要带我们去泼水吗?」「那辆车上的人把老师的手机给弄坏了,你们敢不敢跟老师去报仇?」「敢,有什么不敢的。」依拉光和米粒哪个跳了出来。「走。」王宝满腔怒火地带着女生到路边去找水管接水,可是刚走出去没几步,这群漂亮的民族小萝莉就成了众人功击的目标,一瞬间就全都被泼得湿淋淋的了。警车开出去了一段路,终于在街边停了下来。叶琳将手刹一拉,问坐在她身边,剪了一头细碎短发的清秀女孩道:「怎么样,刚才过瘾了吧?」那女孩道:「表姐,你还说,我都觉得怪不好意思的,我说不泼吧,你非得叫我泼,看样子那个男孩子的手机怕是要报废了。」「只能怪他自已活该,他不知道今天泼水吗?再说了,不就是个山寨手机嘛,能值多少钱。山寨手机比正版手机还防水呢!」叶琳肆无忌惮地大笑着,警服下的那饱满双峰也跟一颤一颤的,「小倩,你是没注意到,当时那个小毛孩的傻逼样子实在是太搞笑了,弯着腰,撅着腚,拿着个破手机在那哄小姑娘。」小倩摇头道:「表姐,你这种性格什么时侯能改一改,你可是来执勤维护治安的,不是出来玩耍捣乱的,我都后悔今天跟着你出来疯了。」叶琳道:「你以为我想啊,本来这几天休假,可以好好地陪你过个节,哪知道他们下面派出所的人手不够,硬是把我们刑警队也派来维护治安。姐姐我正烦着呢,只能算那个傻逼倒霉了。」小倩道:「表姐,我怎么觉得你的心情有些不太好,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叶琳的脸色一沉:「我能有什么心事,不就是……算了,不说了。」叶琳确实是有心事,为了抓到闯入她家行窃的小偷,她几乎翻遍了全城的每个角落,甚至把全景永市大大小小几乎所有的盗贼都抓光了。为此,她们刑警中队还荣获了集体三等功的荣誉奖,她个人也得到了上级领导的口头表扬。可是叶琳真正想抓的那个窃贼却跟人间蒸发了似的,到现在仍旧一点踪迹也没发现。那晚发生在母亲房里的秘密一直纠结着她,只要一天不抓到这个窃贼,她就一天不能安心。小倩见表姐不愿说,知趣地转移了话题:「不过这样也好,我好几年没回来过泼水节了,正好可以跟着你重新体验下节日的气氛,反正我也正准备写一篇介绍咱们这里的风土人情,民俗民风的文章做为毕业论文。」叶琳笑道:「这就对了嘛!你要是还觉得不过瘾,一会我带你到人多的地方去。有姐姐我在,只有你泼别人的份,没有别人敢泼你。」小倩一脸惊恐地张大了嘴:「表姐,你真的确实没人敢泼我们?」「那是。你也不看看我身上穿的是什么。谁要是敢泼我——」叶琳话还没说完,就被一桶水当头淋下,将她剩下的话连同水一起咽回到了肚子里。叶琳一抹满头的水,不顾形象地大骂起来:「是哪个狗娘养的敢来泼我?」「表姐,好象就是刚才拍照时被咱们泼到的那个男孩子。」小倩朝车窗外努了努嘴,她也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给淋湿了,湿透了的白色T恤衫紧紧地粘在身上,把她那红色的小罩罩和诱人的上身都凸显了出来。「一个小毛孩居然也敢袭警,反了他了,老娘我非把他铐回局里蹲小黑屋去不可。」叶警花出离愤怒了,跳下车来,二话不说就追了出去。六个女生正在远处紧张地观望着,王宝报仇成功,立刻飞快地溜了回来,得意洋洋道:「大功告成,咱们走,立刻转移。」王宝说罢,领着女孩子们一阵狂奔,拐过了一条街这才停下了脚步。依拉光仰着头看着王宝,满眼的小星星:「老师,你太捧了,连警察叔叔也敢泼。」李春香看着王老师的身后道:「不是警察叔叔,是警察阿姨。」米粒一拽老师的衣袖道:「老师,赶紧跑吧,警察阿姨追来了。」王宝一回头,就见一个全身湿透的漂亮女警察一脸凶光的站在他面前。「啊。」王宝二话不说,转身撒腿就想跑,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叶琳闪电般地出手,抓住了他的手腕,另一只手掏出手铐啪地一下就将他给铐上了。「小王八蛋,还想跑,」叶琳重重地一脚就踢了过去,「跑啊你小子,怎么不跑了。」六个女生刚开始吓呆了,可是随即就勇敢地围了过来,怒道:「警察阿姨,你为什么打我们老师?」「我不但要打他,我还要把他抓回去关起来。」叶琳根本就没把这个小女孩子放在眼里,又是一脚踢了过去,「走,跟我回局里去。」王宝一听她说要把自已抓回公安局去,吓得魂都飞了,这要是抓回去一审,那自已干的坏事岂不是就要露陷了。王宝道:「你凭什么抓我?」「公然袭警,知道不?光凭这一点就足够半你半个月的了。」王宝申辨道:「我就是泼了你一桶水,凭什么就说我袭警。」叶琳冷笑道:「老娘我在执行公务,你向我泼水就是袭警。」王宝急了:「那你还泼我水了呢,我的手机都被你泼坏了,你还我的手机。」「还你的手机,做梦去吧!」叶琳霸道地一推他的后背,阴笑道,「想让我陪你手机,先乖乖地跟我公安局去吧!」「不,我们不许你抓我们老师。」女孩子们急了,将叶琳团团地围了起来。叶琳一瞪眼,吓唬道:「你们几个小丫头赶紧给我让开,不然我连你们一块抓。」「不,我们偏不让,你要抓我们老师,就连我们一块抓好了。」叶琳还面对着这几个少数民族女孩,还真是一点办法没有,正在踌躅之际,小倩也赶了过来,她看了眼一脸稚嫩的王宝,又好奇注视着这几个穿着民族服装,浑身湿淋淋的女孩,忍不住问道:「这个人真的是你们的老师?」「当然了。」依拉光见她的态度很好,便大胆地回答了她,「我们老师是好人,这位警察阿姨凭什么要抓我们老师?」「表姐,你还是把人家放了吧,就这么点小事,用得着发这么大的火吗?」小倩急忙劝道,必竟这事说来也算是她们有错在先,不能全怪这个小伙子,更何况人家还是个小老师呢!叶琳刚才踢了王宝两脚,火气消了不少,人也冷静了下来,见周围又有不少的人过来围观,也不愿再把事情闹大了。只是她有些不大相信,这家伙看上去顶多只有十八岁,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怎么可能会是这群半大不小的女孩子的老师呢?叶琳望着这群女孩子,问道:「你们是哪个地方的?」米粒勇敢地站了出来:「勐平县。」「勐平县哪个镇哪个村的?」「我们是勐龙镇巴蕉寨的。」米粒道,「因为我们从来没来城里,所以今天王老师就带着我们到景永市来玩,没想到刚一下车就……」一旁的小倩乍一听到『巴蕉寨』这几个字时,不由得眼睛一亮,急忙把叶琳拉到了一边,小声地耳语着。六个女生一个个眼圈红红的,可怜兮兮地望着王老师,王宝急忙安慰她们道:「不许哭,老师没事的,老师一会还要带你们去买小内……漂亮衣服呢!」不一会,叶琳和小倩走了回来,叶大警花解开了王宝手上的铐子,故意板着脸恶凶凶地说道:「小子,你记好了,今天我是看在我表妹的面子上才放了你的。下次你给小心一点,最好别再犯在我手上,否则的话我要你好看。滚!」王宝壮着胆子道:「我的手机被你弄坏了,你说怎么办?」「嘿,你还瞪鼻子上脸了是不是?还想让我赔你手机是吧?」叶琳气得直跳脚。小倩自知理亏,急忙道:「小王老师,要不这样吧,我来赔你五百块钱,你再重新买一个,好不好?」王宝摇头道:「五百怎么买得到呢,我那个手机可是一千多的呢!」叶琳终于按耐不住又要发飙了,把手铐亮了出来:「滚,你再不滚的话,老娘我立马就把你铐到局子里去,你信不信?」「滚就滚。」王宝吓得一哆嗦,赶紧领着女孩子们一溜烟地走了。第五章刚进城就受到了这么大的打击,王宝和他带领的少女军团士气低落,也无心再去泼水了。再加上连午饭也没吃,早就饿得饥餐漉漉的了,王宝便决定先带她们去找个地方把肚子填饱了再说。泼水节的这天,是美女们给色狼们派送福利的一天。大街上各色各样的美女云集,其中甚至还有不少蓝眼睛高鼻子的西洋美女,这些美女们无一例外的穿着清凉,玉腿林立,身材凹凸,对男人们进行着现实版的湿身诱惑,让男人们大饱了一番眼福,更有不少胆大的色狼,借着泼水的机会趁机猥亵美女,摸乳捏臀,捞尽了油水。王宝呵护着女孩子们,小心翼翼地沿着街道走着,只是他身边这群漂亮的民族小萝莉实在太惹眼了,一路上遭到了无数大盆小桶的洗礼,小萝莉们一个个浑身湿透,单薄的衣服紧贴在身上,少女那青春曼妙的身材凸现无遗,引来了一些男人不怀好意地调戏骚扰,甚至还有人想动手动脚的,王宝就象老母鸡护小鸡似的保护着她们,好几次差点跟别人动手打了起来。可是在繁华的正街上几乎见不到什么餐馆,就算有,在节日的这天也都早早的就关门歇业了。女孩子们又饥又渴又冷,她们又都没带着多余的衣服来,穿着湿透了的衣服,凉风一吹,便冷得直哆嗦。王宝自已也觉得身子骨发冷,便决定先给她们每人买套换洗的衣服。街上的服装店倒是很多,只是这些服装店里的衣服价格贵得吓人,女孩子站在店门口,看着里面豪华的装饰和那吓人的价格,就怯懦着不敢进去了。还有些服装店里的人一看到淋得跟落汤鸡似的王宝他们,直接就堵在了大门口,连门都不让他们进。六个女孩子一排地坐在一家商场的橱窗前,一个个冷得双手抱在胸前哆嗦着,楚楚可怜地看着王宝。「老师,我肚子饿。」「老师,我冷。」「老师……」王宝头都大了,跑到一家小卖部里,买了一大堆的面包和矿泉水回来,给女孩子暂时充下饥。看着女孩子们津津有味地吃着面包,王宝心里酸溜溜地难受,他自已还是个需要有人照顾疼爱的半大男孩,却要照顾一群比他小不了多少的女孩子,这会深刻体会到兰姐的艰辛,要想当个好老师确实挺难的。女孩子吃填饱了肚子,多少也恢复了一些体力,赵妮可怜兮兮地问道:「老师,现在我们要去哪里呢?」王宝道:「咱们先去找个旅馆住下来再说。」可是接下来王宝才悲剧地发现,要想找到一个落脚的宾馆有多难,因为他忘了件最重要的事情:他和这群女孩子们都没有身份证。以至于王宝带着女生们在街上转悠了一大圈,也没有一家宾馆旅社肯接收他们。最后,他们才终于在一个僻静的小巷里找到了一家破旧的小旅社。旅社老板娘满不在乎的对王宝道:「没身份证不要紧,不过价钱嘛得贵一点。对了,身份证号码你总记得吧?」「记得,记得。」王宝连连点头道,「老板娘,房间是多少钱一间?」老板娘瞟了眼他身后的这群女孩子,道:「三人间三百块一间,双人间二百五一间,你们这么多人,至少也得开个三间吧?」「哇,这么贵啊?」女孩子们吓得张大了嘴。老板娘白了她们一眼:「我这还算是便宜的了,你们到大一点的宾馆去试试,少了五百块一间,连门都不让你进。」王宝也清楚,节日这几天正是景永市旅游人口最多的黄金周期,几乎所有的宾馆旅店在节日期间的房间价格都是翻了倍地往上涨。只是他没想到连这样破旧的小旅社也贵成了这样,这明摆着是老板娘在借机敲诈他,因为他根本没有了选择的余地。「那就开三……」王宝一咬牙,刚要说开三个房间,米粒忽然打断了他的话:「老师,开一个三人间就可以了。你睡一张床,我们六个女孩子睡另外两张床就行了。」「对,对,老师,开一间就够了。」其它的女孩子也都很体贴的附和着,这么高的房价都快把这群女生们给吓懵了。「只开一间?」这回轮到老板娘张大嘴了。米粒坚定地点了点头:「对,只开一间。」「开一间也行。不过你们这么多人住在一间,还得再多加一百的水电费才行。」老板娘恼怒不已。这个四百块一晚的『豪华』三人间里,除了三张床一台电视和一个卫生间外,什么也没有。王宝把女孩子们领进房间,便又出去了。六个女生全身湿淋淋地呆在房间里,这一刻的她们比任何时侯都更加的依赖老师,老师一走,她们就觉得象被人遗弃的小孩,眼巴巴地盼着他回来。过了许久,王宝才急匆匆地赶回来,他身上的湿衣服已然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件崭新T恤衫和一条七分裤,他的手里还提着一大塑料袋的东西。王宝朝她们晃了晃手里的东西,笑道:「你们瞧,衣服给你们买回来了,一人一件漂亮的连衣裙。」女孩子们兴奋地跳起来,将老师围在了中间,争先恐后的抢过老师手里的袋子,都想选件最漂亮的裙子,不过很快她们就发现,六件连衣裙都是一模一样的。依拉光有些不满地问道:「老师,咱们的裙子怎么都是一模一样的啊?」「一样的才好啊,以后就当做你们的学生装穿好了,在寨子里跳舞的时侯,你们就统一穿着这个上台表演,那才漂亮呢。」王宝笑道,「我按你们的身材选了三种不同的尺寸,你们赶紧选好了,到卫生间去试一试吧,要是尺寸不合,我好拿回去换。」米粒和李春香两个最先跑进卫生间,结果她俩进去了半天都没出来。「米粒,春香姐,你们快些出来呀,我们都还穿着湿衣服呢!」依拉光在外面着急地催着。「老师,这些裙子好薄啊!」米粒在卫生间里叫道。王宝想也没想便答道:「薄点才凉快嘛,还有比这还要薄的呢。赶紧出来让老师看看。」米粒终于羞答答地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李春香却仍旧躲在卫生间里死活不肯出来。依拉光忽然象发现新大陆似的叫了起来:「真的好薄啊,米粒,我都看见你的奶头了。」王宝往米粒胸口一瞄,果然看到她那对将连衣裙高高撑起的胸脯顶端,两颗微微凸起的小乳粒,十分清晰地印在了连衣裙上。王宝眼睛一直,还想再仔细看去时,米粒已然害羞地捂着胸口跑回了卫生间。熊妹小声地提醒道:「老师,你不是说要给我们买内衣内裤,要不然这么薄的裙子,我们怎么穿呀!」王宝恍然醒悟,这些女孩子都没有内衣裤的,就这么穿着连衣裙,里面的春光自然也就露出来了。王宝道:「我拿钱给你们,你们自已去买吧?」依拉光道:「老师,还是你去帮我们买吧,我们从来都没买过,不知道要怎么买。再说了,我们身上都是湿淋淋的,要是出去了,肯定又要被别人泼水的。」王宝的脸红了:「可是我也没买过呀!我一个大男人,怎么好帮女孩子买内衣呢?」「不行。」女孩子们不干了,叫道,「老师,是你自已说要买内衣送给我们的,怎么能说话不算话呢!」王宝没办法,只得灰溜溜地出了旅社。幸好这附近就有一家内衣店,王宝在门口贼头贼脑地瞅了半天,见店里没有了顾客,这才慢吞吞地走了进去,厚着脸皮对老板娘道:「老板娘,我想买六套内衣。」老板娘一听,大主顾来了呀,赶紧打起精神满脸堆笑道:「小伙子,你想买什么款式的内衣呢?」王宝道:「我也不知道,反正只要好看就行了。」「送给女朋友的吧?」老板娘就一脸明白的样子,指着衣架上的几件情趣内衣大侃一通道,「这几款内衣都是今年最流行的了,性感妖媚,别具情调,送给你女朋友是最合适不过的了。」「那你一样给我来一件好了。」王宝看也没好意思看一眼,老板娘说了些什么更是一句也没听进去,他只想着赶紧地买好走人,在这里多呆上一分钟,他都觉得很害羞。可是结帐的时侯却吓了他一跳,六套内衣居然要八百块钱,老板娘还一个劲地说是已经打过折的了,就这么丁点的破布,竟然比他买的那些裙子还要贵。可是到了这时侯,他不好意思说不要了,只得硬着头皮买了下来。走在回去的路上,摸着兜里剩余的钞票,王宝心疼得要命,他仅有的三千多块大洋一转眼,就只剩下一千多块,再要这么折腾下去,只怕会连回去的路费也没了。女孩子们早已换好了连衣裙,躲在被子里眼巴巴地等着他了。他刚回到旅社房间,女孩子们便地叫道:「老师,你先出去,等我们换好了内衣你再进来。」等王宝一出房间,女孩子们立刻便跳出被窝,兴奋地翻找着老师买回来的内衣,赵妮忽然叫道:「我的内裤怎么这么透明啊?」熊妹则指着米粒手里的内裤笑道:「哈哈哈,米粒的这件好小啊,就跟两条小绳子似的,穿在身上,连毛毛都露出来了。」米粒白了她一眼:「嘿,你连毛都还有不起呢!」李春香看着自已手里的内裤,害羞地说道:「老师是不是买错了,我的这件怎么是烂的呢,那个地方都通洞了,怎么穿啊!」几个女孩子便拿过来看,见她这件内裤就好象小孩子的开裆裤,从正中间开了好大的一个叉口,可是边线却又缝得很好,根本不象是被撕烂了的。女孩子们仔细地研究了一番,最后终于得出结论:城里女人都是穿这种内裤的,这样子穿着方便,撒尿的时侯不用脱内裤。依拉光红着脸道:「可是这些内衣又小又薄又通洞,咱们怎么穿得出去呢!」米粒不以为然道:「反正是穿在里面,别人又看不到,有什么好怕的呀。再说了,城里的女人不都是这样穿的吗?咱们这回也可以赶一下时髦了。」依溜小声道:「我记得老师好象说过,要我们穿了内衣内裤给他看的。」依拉光立马反应过来:「我明白了,老师这个大色狼,他是故意买这些又小又薄的内衣回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让我们穿给他看的。」「那我们还要不要穿呢?」「穿,不穿咱们怎么出门呀!」于是,女孩子们一个接一个地钻进卫生间里换上了内衣,然后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一个个小脸红扑扑的。第六章看小电影的激情夜幕降临了。这是景永市一年中最为热闹敏华的夜晚。夜色中的景永市仿制一座美丽的不夜城,流光溢彩,灯火通明,到处都是汹涌如潮的人群。民族体育馆正在举行隆重的明星现场晚会,风情园里的民族歌舞表演,市中心广场万民齐跳的三跺脚舞蹈,孔雀湖边上的民歌对唱等等,都吸引着无数的游人们驻足观望,流连忘返。王宝领着他的这群萝莉女生们,逛遍了整个景永市最热闹繁华的街道,品尝了各种各样的美味小吃。女生们虽然累得够呛,可也开心得不得了,每个人的小脸上都挂满了一天中难得的甜蜜笑容。大家都逛累了,就慢悠悠地沿着街道往回走。路边的一家录像厅的大音响就装在临街的窗墙上,从里面传出的激烈枪战声十分的诱人,引得女孩子们都停下了脚步倾听。「老师,」六个女孩中年纪最小的赵妮忽然提议道,「能不能带我们进去看一下,从小到大我都还没看过电影呢!」不就是看场录像吗,又花不了什么钱。王宝大手一挥,就带着女生们进去了。老板有些吃惊地看着这群穿着一模一样花裙子的漂亮女孩,好半天才挤眉弄眼地问王宝:「喂兄弟,是来看加场的吧?」王宝问道:「多少钱?」「十块钱一个。」老板羡慕地咽了咽口水,一个人领着六个如花似玉女孩子来看小电影,这小子也太有本事了。王宝想也没想就给了老板七十块钱,老板乐呵呵地收了钱,然后带着他们进了一个小型放映厅。这里面的环境很差,乌烟瘴气,黑漆麻乌的,到处都是黑糊糊的人头,但所幸人并不是很多,他们在后排找到了座位,是一个长条沙发,女孩子们又不愿意分开单独坐,于是七个人满满的挤在一起看。他们进来的时侯放映已经临近尾声了,看了十来分钟就结束了。「老师,怎么这么快就完了呢?」女生们小声地问王宝,她们都还没看过瘾呢!录像虽然放完了,但里面的人都却没有站起来离开的迹象,还陆续地有人进来,王宝便推测道:「后面还有一场的。大家别急。」果然,没过一会,老板便进来了,他先去把窗台上的幕布关严实了,又把声音调小,把通往街面的音响关了,一切准备妥当了,这才重新更换了碟片。看着老板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王宝忽然有种感觉,接下来放映的电影肯定会与众不同的,他隐隐地有些期待起来。画面在墙上宽大的镭射屏幕上徐徐地展开:一对男女正拥抱在一起如饥似渴地湿吻着。女孩子们都还没反应过来,她们第一次看到别人亲嘴,都觉得很新奇,很兴奋,都瞪大了眼睛津津有味地看着屏幕。然后,她们就看到那男的把手伸到了女人的胸脯上揉捏着,紧接着,男人动作麻利地把女人的上衣剥去,露出一对雪白的大奶来,男人一低头,在女的奶子上吮吸起来。女孩子们便开始害羞起来,坐在沙发上不停地扭捏起来。接下来的画面上,那女的已然脱得一丝不挂了,她蹲在男人的面前,媚眼如丝地看着男人,慢慢地解开了男人的裤带,掏出一根雄伟的家伙来。「啊……」这群小萝莉们第一次看到男性的生殖器官,顿时张大了嘴,吃惊地叫了起来。这一叫,立刻引来了前排人的不满,许多人都转回身来狠狠地盯着她们。女生们便捂住了嘴不敢再发出声音来,既想看又不敢看,一个个害羞答答地的样子。然而,更让她们惊讶的一幕出现了:屏幕上的那个女人竟然把男人尿尿的那个东西含进了嘴里,象在啃吃一样好吃的东西似的,津津有味的吸吮着……太骇人了。女生们双手捂着脸畏缩在沙发上,再也不敢看下去了。李春香拉了拉王宝的衣袖,低声哀求道:「老师,别看了,我们走吧!」「再看一会,就看一小会。」王宝兴奋地盯着屏幕,头也没回地说道。他也是第一次看这样的小电影,很激动很兴奋,小家伙早就硬硬地跳了起来,坐在他身边的依溜害羞地扭捏着身子,连衣裙下光洁嫩滑的玉腿不时地碰触到他的腿,引起一阵阵颤栗的快感,更是挑逗起王宝那强烈的欲望来。小萝莉温软的身子紧挨在王宝身上,录像厅里又是黑漆漆的,这就勾起了王宝的邪念来,他把手悄悄地伸到依溜的大腿上轻轻地摸索着。依溜身子一颤,从手指缝里偷偷瞟了老师一眼,原本扭捏的身子便僵住不动了,任由老师的手钻进她的裙内,沿着她光洁的大腿一路往上摸索着。只是老师那只大手离她的隐秘处越近,她的心就跳得越快,双腿也条件反射地紧紧闭合在一起,害羞答答地想着:老师这是要摸她的小妹妹呢,其它的女生就坐在旁边,要是被她们看到了,好丢人啊!王宝的手刚来到依溜的腿根处,触到那片薄薄的小裤裤,便被她的双腿给紧紧地夹住,再难前进的半分。少女那薄如蝉翼的内裤下的禁地绵软而湿热,他便用指尖隔着内裤在那道细缝上轻轻地拨弄着,刚拨弄了几下,依溜便觉得羞处又痒又难受,象要尿尿似的,小裤裤湿润了,紧闭着的双腿也渐渐地分开,任由老师的手长驱直入,拨到她的内裤,直接抚在她那敏感的禁地上……这时侯,画面上的那对男女已经开始了真刀真枪地弄了起来,场面十分的火爆,还不时的来个近距离的特写,让几个用手捂着脸偷看的女生们看得目瞪口呆,而画面上女人那一声声动人的呻吟声更是让她们娇躯发烫,浑身都绵软无力,全然没注意到她们身边的依溜竟也发出了类似的呻吟声来。王宝再也按耐不住,抓过依溜的手放在自已的胯间那帐鼓鼓的地方,在她耳边轻声道:「来,帮老师揉一揉。」依溜便听话地把身子更紧的贴近老师,用手抚在他那胀鼓鼓地帐篷上,轻轻地来回滑动着小手,这样隔靴搔痒反而让王宝更加难受起来,便示意她把手伸进去摸。依溜心虚地抬头往两边张望着,冷不丁正遇到米粒那双亮闪闪的眼睛,吓得她立刻把手缩了回去。米粒早就发现依溜和老师之间的不对劲来,一直在偷偷地观察着,当她发现老师的手钻进了依溜的裙子里面时,她既害羞又羡慕,她也坐在老师的另一边,可是老师却只肯摸依溜,连碰都不碰她一下,让她心里很难过。正发着骚的王宝却还浑然未觉,他偷偷地把大裤衩往下褪了褪,下面的小家伙便迫不及待地钻了出来,他抓过依溜的手刚要按在自已的鸡巴上,忽然觉得下面一凉,低头看去,自已的肉棒居然被另一只小手给握住了。第七章逛窑子突然被一只柔嫩的小手给握住,王宝的小弟弟激动得乱跳,连带着把他吓得该死,怎么会突然又冒出来一只手呢?就在这时侯,李春香忽然站了起来,羞怯怯地说了声:「老师,我不看了。」一掉头,李春香捂着小脸就跑了出去。其他的女孩见状,也跟着一溜烟的跑出去了。王宝生怕她们出事,急忙提拉着裤子追了出去。这群女孩子都还是未经人事的小萝莉,对男女之事还处在懵懂之间,忽然间看到男女间如此原始而真实的画面,这对她们心灵上造成的冲击可想而知有多大。走在大街上,女孩们的小脸蛋全都是红通通的,彼此间对望着,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好半天,依拉光才冒出来一句话:「老师,你太坏了,竟然带我们来看这样的电影。」赵妮替老师申辨道:「这不怪老师,要怪就怪我好了,是我要老师带我们进去看的。」王宝也很尴尬,他到现在下面还硬着呢,害得他不得微微地躬着身子,把双手伸在了裤包里,努力地把调皮的小家伙拨到一边去,免得它出乖露丑。米粒看着这一幕,忍不住捂着小嘴偷偷地笑了起来。很快,就走到他们住宿的那条街了,这时路边的一间店铺吸引住了王宝的目光。这是一个亮着粉红色灯光的门面,里面坐着几个四五个穿着低胸装超短裙的女人,正对着街上叉开雪白的大腿,搔首弄姿的引逗着行人,街上的行人甚至能看到她们短裙里的内裤。王宝知道这就所谓的那种鸡店了。要在以前,他根本就不屑一顾,可是现在不同了。尝过了女人滋味的王宝,内心深处对女人的渴望已然被完全的激发出来,更何况刚才录像厅里受到的刺激,更是让他的欲望无限澎胀,迫切地想要找一个地方发泄不可。走过这家鸡店没多远,眼看着就快到他们住的那家旅社了。王宝忽然停住了脚步,掏出钥匙递给了米粒:「米粒,你先带同学们回房间吧,老师我去买一样东西,过一会就回来。」「不,」米粒摇头道,「老师,我们陪你一起去好了。」王宝眼睛一瞪:「听话,赶紧先回去,我说了,我很快就会回来的。」女孩们只得听话的继续往前走。走出去一截,米粒回头看了看,见老师的踪影已不见了,米粒便对其它的女孩道:「你们知道老师为什么要让我们先回房间吗?」依溜道:「老师不是说了吗,他要去买样东西。」「哼,依溜,你还不清楚吗?」米粒酸溜溜地抢白了依溜一句,这才故做神秘地说道,「老师肯定是想去玩女人去了?」女孩子们张大了嘴:「玩女人?」「对,老师在录像厅里的时侯就……」米粒瞟了眼依溜,依溜立刻心虚地把脑袋编到了一边,米粒这才得意地接着说道,「你们注意到没有,刚才我们经过那个店子的时侯,里在有好多不三不四的女人,老师一直都在盯着她们看呢!」依拉光叫道:「我知道了,那些女人都是些鸡婆,咱们镇子上也有的。」女孩子在背后议论她们老师的时侯,王宝已经走进了那间鸡婆店。老板娘是个丰满性感的漂亮少妇,她见到这么年轻英俊的王宝也不免有些吃惊,这小家伙怕是还没成年吧?但来的都是客,老板娘可不敢怠慢了,立刻堆起满脸的笑容迎过来:「小帅哥,来找姑娘的?」「多少钱?」王宝点了点头,他害怕被老板娘宰,故意装出一副老于此道的样子。「快餐三百,包夜六百。小帅哥,你是要吃快餐呢还是包夜?」「吃快餐?什么意思?」王宝的这句话一问出来,立刻就露陷了,惹来了旁边那几个小姐的轻笑声。「快餐就是只打一次炮的意思,包夜嘛则是晚上十二点到明早七点,只要你有本事,随便做多少次都行。」老板娘也忍不住想笑,感情这小家伙还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啊,前面装的还挺象的,差点把她都给蒙过去了。「那就吃快餐吧!」王宝终于脸红了。老板娘看着面露腼腆之态的王宝,不由得眼睛一呆:「那你看看这几个小妹,你瞧得上哪一个?」王宝红着脸瞄了瞄旁边坐着的这几个小姐,这几个小姐立刻挺起高耸的胸脯向他直抛眉眼,王宝有些失望,这几个小姐的姿色实在是很一般,还没有老板娘漂亮呢!「老板娘,没有别的了?」他虽然很饥渴,但对这几个小姐实在是感不起兴趣来,如果是老板娘那还差不多。老板娘看出他的表情,有些焦急地推销着:「我们这几个小姑娘不光人漂亮,服务态度也很好的,你想怎么玩都行的。」王宝大着胆子道:「那我就选你好了。」老板娘的脸一红,随即道:「对不起,我是这里的老板娘,我不出台的。你还是另外选一个吧?」「那就算了。」王宝摇了摇头,转身要走。老板娘急忙叫住了他:「小帅哥,先别急着走啊,你先跟我到楼上坐坐,咱们再慢慢商量,你看怎么样?」王宝一听就知道有戏了,急忙停住了脚步。果不其然,只见老板娘脸色有些不自然地对那几个小姐道:「你们先在楼下坐着,我和客人到楼上去商量一下,一会就下来。」几个小姐挤眉弄眼地笑道:「知道了,老板娘,你放心地上楼去好了,玩得开心些噢!」老板娘便带着王宝上楼,进入了一个房间,房间很窄小,里面除了一张床外,什么也没有。老板娘坐在床边,朝王宝一伸手:「姐姐我还从来没跟客人上过床呢,今天就破个例,便宜你这个小处男一回了。三百块,先开钱,再做。」接过王宝递过来的钱,老板娘随手将钱压在被褥下,便飞快地把自已脱得精光,晃动着两团雪白的奶子往床上一躺,叉开了双腿。王宝瞪直了双眼,目光死死地盯在她的下身,见她的阴毛茂盛而杂乱,两片肥厚的阴唇也黑乎乎的,暗道:这女人的毛好多呀,竟然比兰姐的还要多。她那个地方好象也有些发黑,肯定是被很多男人都干过了的。见王宝盯着她两腿间幽黑茂密的屄毛发愣,老板娘也有些害羞地捂住了要害,道:「小帅哥,快脱啊,还愣着干嘛,抓紧时间呀!」「老板娘,我……」这一会,王宝忽然有些后悔起来。老板娘却已经按耐不住了,纵起身来拽着他的大裤头往下一拉,王宝的大裤衩便滑到了膝盖部位,胯间的那只大鸟便雄纠纠地露了出来。老板娘顿时眼睛一亮,喜滋滋道:「小帅哥,看不出来啊,鸡巴还挺大的嘛!」说罢,老板娘便用手握住了它,来回地撸了撸,并且把脸蛋凑近了它仔细地瞧着,见它在自已手中越发的胀大起来,老板娘兴奋得满眼放光,往后一倒,拽着王宝的鸡巴便往她的屄里塞去——「姐姐今天就便宜你一回,不用戴套了。」第八章暗室春光王宝被这女人拖拽着,身不由已地趴在了她白花花的身上,王宝挣扎着说道:「老板娘,我不做了。」「为什么?」老板娘吃惊道。「不为什么,反正我就是不想做了。」老板娘紧紧地拽着他的鸡巴不放,恼道:「你可想好了,现在就算你不想做了,钱我也不会退给你的。」「钱我不要了,你把手松开吧!」老板娘一愣,随即怒道:「老娘我为了你,头一次失身下海,你小子耍我呀!不行,你今天做也得做,不做也得做,大不了我不要你钱了,行不?」她早已经被小帅哥的这杆粗壮的肉棒给逗起了欲望,到了这节骨眼上,哪里还肯放过他。她把双腿盘在他的腰上,屁股高高的翘起,手里抓着他的小弟弟拼命地往她湿漉漉的羞处塞。老板娘越是这样,王宝越是害怕起来,撅起屁股躲闪着,就是不肯就范,老板娘耸动着毛茸茸的羞处一个劲地迎凑上来,想要把肉棒塞进去,可王宝拼命的挣扎着,肉棒的顶端在她的洞口左突右穿的,却始终不能勾得他入港,急得老板娘亲啊乖啊地叫个不停。就在这个时侯,楼下传来了一阵吵闹声,紧接着一个小姐跑上楼来,在门外叫道:「老板娘,老板娘!」老板娘还以为是警察来检查,吓得她一把推开王宝,一边飞快地穿着衣服,一边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楼下来了一群小姑娘,吵着说是要找她们的老师。」「屁话,我们这哪来的什么老师,快些赶她们走,别影响了我做生意。」老板娘松了口气,又想要来抱王宝。王宝跳到一边,把裤子一提,打开房门就冲了出去。楼下,六个女孩守在店门口,正与那几个小姐对峙着。王宝低着头走到了女生面前,象个做了坏事的小男孩,准备接受着她们的批判:「对不起,老师我……」那几个小姐都张大了嘴看着他,没料到这个她们眼里的小屁孩,真的就是这帮女孩子的老师。「老师,别说了,我们回去吧!」看到老师出来时,女孩子们开心地笑了起来,象打蠃了一场胜仗似的,兴高采烈地簇拥着老师往回走。王宝羞惭不已,两次想干坏事都被自已的学生当场捉了个现形,让他这个老师的形象在学生们面前彻底的毁了,更何况这次这件事又特别的丢人。王宝是个很爱面子的人,他甚至有些担心女孩们回去后,会把他嫖妓的事说出去,这样他也没脸再见村里的人了。回到房间后,王宝厚着脸皮对六个女生道:「对不起,老师刚才一时糊涂……这件事你们不会说给别人听吧!」「老师,你放心吧,我们谁也不会说出去的。老师,我们也不会怪你的。真的。」女生们齐声说道。这一次她们出奇的宽宏大量,全然不象上次对待玉尖那件事时那样的激烈,似乎早就料到他会这样做似的。不过,米粒还是挤眉弄眼地取笑了他一句:「老师,我们早就猜到你会去那个地方的了。谁叫你带我们去看那种电影的,活该!」王宝尴尬不已:「我突然发现,你们这几个女生呀,天生就是老师我命里的克星。我遇到了你们,也只有自认倒霉的份了。」依拉光笑道:「老师,那你以后最好老老实实的,再也不许背着我们干坏事了。」王宝冷汗直冒:「时间不早了,大家赶紧去洗澡睡觉吧。」这几个小女孩洗澡的速度倒是很快,两个一组的进去,很快就洗完了。第一次和男人睡在一个房间里,女孩们又兴奋,又紧张,等到王宝进卫生间洗澡时,女孩子们便躲进被窝里叽叽喳喳地说笑起来。米粒最先说道:「你们说,老师今晚会不会对我们使坏呢!」依溜脸一红,道:「不会的,老师他不是这种人的。」熊妹撅着小嘴道:「那可不一定,那次在河里洗澡时,老师就偷摸了我的咪咪。」「熊妹说得对。」依拉光一副早就洞穿一切的样子,「我早就怀疑老师对我们起色心了。又是买那种羞人的小裤裤给我们穿,又是带我们去看那种黄色录像。还想去鸡婆店去玩女人,结果被我们坏了他的好事。说不定老师一生气,肯定就会拿我们来发泄了。」赵妮突发奇想道:「万一老师想要强行日我们,那我们要不要给他日呢?」女孩子们就红着脸不说话了。等王宝洗好澡出来时,惊奇地发现这群女孩子竟然把三张床都搬到了一块,拼成了一张硕大无比的床。六个女生头脚相挨的挤在两张床上,单独空出了一张床给他。她们用被子把身体捂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一个个的小脑袋。王宝刚要把自已的西装短裤脱下来,女生们忽然叫了起来:「老师不许耍流氓。」王宝一愣:「我脱裤子睡觉啊,哪里耍流氓了?」李春香便红着脸道:「老师,那你到被窝里去脱吧!」王宝没办法,只得钻进被窝里,把大裤头脱了再扔出来,他的目光扫过女生们整齐的放在床边上的连衣裙,不禁心头一跳,意淫着这些漂亮的小萝莉们此刻藏在被窝下的光溜溜的身子,忍不住问道:「你们都把衣服脱光了睡的?」「才没有呢。」依溜小声道,「老师,我们都穿着你买给我们的内衣睡觉的。」王宝一下子兴奋起来,故意问道:「老师买给你们的这些内衣合身吗?」「还行吧!」赵妮有些害羞地说道,「就是那个罩罩大了点,穿在身上松垮垮的。」王宝想象着这群小萝莉穿着内衣内裤时的诱人景象,心里头象有只无数的爪子在挠着,骚痒得紧,试探道:「对了,你们不是答应了老师,到时侯要穿给老师看的吗?」女生们红着脸叫了起来:「老师,你太坏了。竟然给我们买那样的内裤,太丢人了。」王宝莫名其妙道:「不就是内裤吗,有什么好丢人的。」「老师,我们才没答应你呢!」依拉光冷哼了一声,「我就知道,老师要开始使坏了。老师,晚上睡觉的时侯,你不许跑到我们这边来,你要是敢在半夜里对我们使坏的话,我们就——」王宝心头一哆嗦:「就什么?」依拉光歪着脑袋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什么对付坏老师的办法来,却听李春香幽幽地说道:「我们就再也不理你了。」王宝老脸一红,原本还想趁机占点便宜的念头被她们硬生生地给打压下去了。王宝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又尝到了男欢女爱的那种销魂滋味,今晚受到了许多刺激,那种欲望憋在心里,总想找个发泄出来才好。偏生守在这么一群娇艳无比的小美女身边,却不能吃也不能摸,让他好不难受。女生们累了一天,很快就睡着了,王宝却是辗转反侧的,怎么也睡不着,下面的小家伙便老是蠢蠢欲动的,一刻也没消停过,他便决定躲到卫生间里去打个飞机,发泄一下。哪知道他刚偷偷地坐起来,旁边忽然有个女孩轻声地说道:「老师,你要去哪里?」王宝吓了一跳,随即便听出这女孩是米粒,他心头发虚,支唔道:「我上厕所。」米粒『哦』了一声,便没再说话了。这下王宝想打下飞机的念头也不敢有了,跑进厕所撒了泡尿,便灰溜溜地回来了。当他掀开被子钻进被窝的时侯,忽然碰到了一具绵软温热的胴体,惊得他差点跳了起来,老天,竟然有个女孩钻到了他的被窝里。「老师,是我。」女孩及时地捂住了他的嘴,将被子盖在了两人的头上。王宝吃惊道:「米粒,你怎么跑到我这边来了?」「老师,我知道你睡不着觉,所以就决定过来陪你一起睡了。」米粒说着,很主动地抱住了他。米粒仅穿着少得可怜的内衣裤,而王宝也只穿着一条小裤衩,两人如此亲密地抱在一起,如同赤身裸体地一般,少女嫩滑温暖的肌肤磨蹭着他,立刻就引发了他早就爆裂的欲火,下面的鸡巴立刻就抬起了头,硬生生地顶在米粒的小腹上。米粒娇躯一颤,把小嘴贴在他耳边轻声道:「老师,我知道,你现在是不是特别想和女人日逼?」王宝脸一红,说不出话来,手却情不自禁地在她的小屁屁上摸了一把。米粒便把身子钻进他怀里,用自已的已经初具规模的双乳磨蹭着老师的胸膛:「老师,你要是真的想,那你就来日我好了,我喜欢你,我愿意给你日。」「米粒,我是你的老师,这样是不行的。」王宝连连摇头道。虽然他恨不得直接就把送上门来的米粒给上了,但他始终没有忘记当初兰姐对他的警告,他害怕自已要是真的把这些女孩子给上了的话,说不定真的就要一辈子呆在那个小山沟里了。第九章稚嫩的口技米粒将身子更紧地贴在老师怀里,勇敢地抓着王宝的手放在了她的胸脯上。六个女孩子里,就数米粒发育得最好,咪咪也是女孩中最大的,绵软饱满,充满了处女才有的弹性,小巧的胸罩根本就遮不住它们,浑圆的乳肉从两边跑出来,烫乎乎地贴在王宝的掌心里。王宝虽然心动,却不敢把米粒日了,不过对送上门来的肥肉总还是要占点油水的。他便轻轻地撩开了她胸口上的那个小罩罩,将这对已经蛮丰满的小乳鸽握在手掌里把玩着。米粒兴奋地挺直了胸脯,十分坚定地说道:「老师,谁说的老师就不可以日自已的学生了?在我们寨子里,只要男女之间相互喜欢,不用等到结婚就可以在一起日逼了,除非怀上了小孩子,才会结婚的。」山里人粗俗,没什么文化,对男女之事都是用这样直接的字眼来形容,米粒从小耳濡目染,说到『日逼』这两个字眼时,竟也是十分的自然。「米粒,你现在的年纪还小。」王宝听米粒这样说,更加害怕起来,要是不小心把米粒的肚子搞大了,那这辈子他也就栽在山沟沟里了。「不小了。不信你摸摸看,人家都已经长了好多毛毛了。」米粒轻轻地嘻笑着,抓着老师的手慢慢往下滑去,穿过光洁的小肚皮,他的手便摸到窄窄的一小块布片,布片的边边上果然冒出了些许浅浅的毛毛,摸在手中的触感十分的柔软。他不仅有些诧异,米粒的这件裤衩也太小了些吧,小到还没他的手掌心大,以至于他的手直接就从小小的布片下面抚在了少女的隐秘处,那里绵软而湿润,象泉眼似的浸出了些许的蜜水来。王宝暗道,女孩子的羞处果然都象水蜜桃似的娇嫩,一摸就出骚水儿。第一次被男人的抚摸到自已的私密处,米粒的反应十分敏感,老师的手就象是只毛毛虫在她的敏感处爬似的,那种酥麻绵痒的感觉使得她忍不住呻吟起来:「老师,你把我日了吧!在我们寨子里,好多比我还小的女孩子就已经被男人日过了。」王宝立刻问道:「米粒,那你呢,你有没有被男人日过?」米粒终于害羞起来,扭捏道:「没有。我们寨子里的好些男人都想来钓我,可是我看不上他们。老师,我喜欢你,我这辈子都只给老师你一个人日,再也不让别的男人碰我,好不好?」王宝吓了一跳,小丫头这不是在变相地要他娶她吗?不行,坚决住抵御住小丫头的诱惑。想到这里,他艰难地把那只在少女羞处作怪的手抽了回来,装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米粒,你现在年纪还小,老师怎么忍心对你做出这种事情来呢,等你以后长大了再说吧!」米粒却信以为真:「老师,这可是你说的。我们哈尼族女孩子只要满了十六岁就可以嫁人了。等我满了十六岁,我就嫁给你做老婆,好吗?」「嗯,嗯。赶紧回去睡觉,免得被她们知道你在我这里就不好了。」王宝头都大了,随口答应着。「老师,我听你的。」米粒喜出望外,正准备爬出被窝去,小手却碰到了他的小弟弟,小弟弟正处于充血,象根旗杆似的竖着。米粒对老师的这个东西充满了好奇,便忍不住握住了它,在手中轻轻地抚摸着。王宝低低地呻吟了一声。早熟的米粒多少也懂得了一些,轻声道:「老师,你一直这样子是不是很难受?」「嗯,是有一点难受。」「老师,那怎么办好呢?要不你还是把我日了吧!」米粒现在以老师未来的老婆自已,自然觉得自已有义务要帮老师解决下这个问题了。「米粒,你就用手这样帮老师揉一揉就行了。」王宝抓着她的手在自已的肉棒上来回地轻轻滑动着,米粒很快就领悟到了其中的技巧,小手握着它灵巧的搓弄着。「老师,这样子你是不是很舒服?」「嗯。」王宝忽然邪念骤起,「米粒,还有一个法子可以让老师更舒服的,你愿不愿意做呢?」「老师,无论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此刻的王宝就象个邪恶地狼外婆:「用你的嘴含着它……」「啊……」米粒惊得叫了起来,联想到今晚看到的那个黄色录像,她立刻反应了过来,老师这是要让她象录像里面的那个女人那样,用嘴去吃他尿尿的那个东西。她慌不迭地摇头道,「不要啊,老师,这样好恶心噢!」王宝没料到米粒的反应这么强烈,不由得有些气馁,故意装出生气的样子道:「既然你不愿意,那就算了。」米粒见老师生气了,就有些发慌,连忙道:「老师,我答应你还不行吗?不过,你也得答应我一个条件才行。」「什么条件?」米粒咬着嘴唇,轻声道:「你要答应我,这件事只能咱们俩知道,千万不能告诉别的女生,好不好?」哈尼族人对于贞操观并不强烈,特别是在婚前,异性间的交往十分的开放。要是王宝把米粒日了,她还会骄傲地去向别的女孩炫耀,可是让她去吃老师尿尿的家伙,她便觉得这是件十分羞耻的事情来。王宝刚才还有些担心,这丫头会不会提出让他娶她之类的非份要求来。听到她提出的竟是这么荒唐而简单的条件,不由得喜出望外,连声道:「老师答应你,决不会告诉别的女生的。」米粒见老师答应了,这才象条小泥鳅似的滑到了他的两腿中间,好奇地看着这根硬挺挺的肉棒,感觉到它在她手中的强大,米粒的小心肝卜卜地乱跳着,迟疑了好一会,这才张开小嘴咬住了它……「啊……」王宝惨叫一声,差点没晕过去,天啊,这小丫头居然是用咬的。米粒听到老师的叫声,也察觉到这样似乎不对,急忙松开了嘴,爬到他耳边,小声问道:「老师,不是这样子的吗?」王宝苦着脸道:「谁让你用牙齿咬的啊,老师的命根子都差点被你咬断了。算了,你还是回去睡觉吧!」「对不起,老师,我知道怎么做了。」米粒倔强地说着,重又爬了下去,伏在他的胯间,含住了老师的鸡巴,这一次她吸取了教训,一边在脑子里回想着黄色录像里的那一幕,一边用小舌头在肉棒上胡乱地舔着。王宝终于尝到了一丝甜头,忍不住轻轻地哼了起来,米粒受到了鼓励,更加地卖力起来。这时,旁边的床头灯忽然亮了。王宝吓了一大跳,睁眼看去,却见李春香坐直了身子靠在床头上,王宝急忙按住了米粒的小脑袋,不让她乱动。骤然亮起的灯光使李春香还有些没有适应,睡得正香的她是被刚才的那一声惨叫给弄醒的。她揉了揉眼睛,这才好奇地打量着四周,王宝急忙装做熟睡的样子,从眯着眼睛偷偷地注视着李春香。李春香小心翼翼地瞟了老师一眼,见他睡得正香,便飞快地从被窝里钻了出来,苗条的身子在灯光下雪一样的白,王宝的眼睛顿时就直了,李春香穿的内衣竟然又小又薄,他甚至能看到她两腿中间那一抹神秘的幽黑,只是他还没看清楚,李春香便已经快速地钻进了卫生间。李春香是这群女生中年纪最大的一个,身材高挑苗条,脸蛋也十分的清秀漂亮,但她的性格也相对有些内向保守,王宝平日里经常吃别的女生的豆腐,却一直没敢去调戏她,不曾想到今晚竟能看到她那近似于赤裸的胴体,王宝觉得这次带着这帮女孩到景永市来,虽然花了不少的冤枉钱,却是值得了。不一会,卫生间里便传来了一阵尿尿声音,这声音在寂静的深夜里是如此地清脆悦耳,引得王宝满脑子里都在幻想着李春香撅着小屁股蹲在便盆前尿尿的场景来。王宝越想越兴奋,双手用力地按着米粒的脑袋,硬邦邦的鸡巴更是激动地在她小嘴里乱捅着,憋得米粒小脸涨红,都快喘不过气来。很快,李春香就从卫生间里出来了。她走到床边刚要爬上床,忽然发现有些不对劲,床上好象少了一个人了。李春香仔细地看了又看,数了人头又数脚,终于肯定确实是少了一个人,她不由得狐疑地瞧向了王宝这边。王宝急忙闭上眼睛,他虽然早在李春香从卫生间出来时,就用双腿把被子撑高来遮掩着米粒的身子,但心里还是有些发虚,莫不是被李春香看出些什么了?李春香怀疑地盯着老师看着,忽然发现自已还光着身子站在灯光下,立刻害羞地钻进被窝里,轻轻地摇醒了睡在她身边的依拉光。「春香姐,你干什么呀?」依拉光眯着眼睛,睡意朦胧地说道。李春香急忙捂住了依拉光的嘴,顺势把灯给关了,凑到她耳边低低的耳语道:「米粒好象不见了?」「米粒不见了?这半夜三更的,她会跑到哪里去呢!」依拉光有些不相信。「我怀疑——」李春香咬了咬嘴唇,「她有可能睡在老师的被窝里。」依拉光吃惊地捂住了嘴,差点叫了起来:「咱们不是说好的吗?谁都不许睡到老师那边去,这个小骚货竟然敢背着我们偷偷地跑过去,真是气死我了。」李春香红着脸问道:「依拉光,你说米粒和老师会不会在做那种事呢?」依拉光听得怒火中烧:「这个小骚货早就想被老师日了。哼,我才不能让她得逞呢!」王宝见李春香终于关灯上床睡觉了,他这才松了口气,用手按了按米粒的小脑袋,示意让她继续吸含。米粒的领悟力相当不错,虽然还只是第一次给男人吹簫,但口活技术却是越来越来纯熟起来,王宝在她的吹含下,快感越发的强烈,很快有了想要发泄的欲望来。第十章激情喷发快感越来越强烈,王宝呲着牙咧着嘴噢噢地呻吟着,用力地按紧米粒的小脑袋,胯部使劲地往上顶着,让鸡巴更快更深的在她小嘴中进出着,却浑然没有注意到黑暗中正有两双眼睛在悄悄地注视着他这边的动静。就在这时侯,床头灯忽然亮了,依拉光象蛇一样从被窝里窜了出来,飞快地掀开了王宝的被子。看着突然冒出来的依拉光,王宝和米粒都惊呆了,就这么一动不动地愣在那里,王宝的双手还按在米粒的脑袋上,米粒的小嘴里还叼着老师的鸡巴,俏脸涨得通红,嘴角上满是口水,傻傻地看着依拉光。「嘿,我就知道你这个小骚货肯定是钻到老师的被窝里来了。」依拉光并没有注意到两人的怪异姿势,此刻的她仿佛自已心爱的玩具被别人给占去了一样,见米粒居然还趴在老师身上不肯起来,气得头都晕了,弯下腰来就去拖米粒:「快些起来,还赖在老师身上干什么?」「依拉光,不要啊……」王宝大叫了一声,就在米粒的小嘴脱离开它的那一刻,王宝身子一哆嗦,不可抑止地喷发了——躲在被窝里看好戏的李春香,就看到了一幕令她脸红心跳,目瞪口呆的壮观场面,只见老师的鸡巴高高地竖起,象个枪关枪似的一蹦一跳地对着依拉光和米粒喷射着,近在咫尺的依拉光和米粒根本就来不及躲避,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老师的那些浊白的液体喷溅在她们的脸上身上头发上。看着两个小萝莉那漂亮的脸蛋上糊满了自已喷出来的秽物,仿佛两只可爱的小花猫,王宝的心里充满了罪恶感,这种罪恶感反而刺激得他无比的亢奋,郁积的快感更是如喷泉般一发而不可收拾,他奋然支起身子,将小弟弟往上一捅,将剩余的子弹一点不剩的灌进了米粒的小嘴里,这才意犹未竟地软倒在床上,象濒死的鱼一样呼呼地喘着粗气。直到老师发泄完了,两个小萝莉这才回过神来,两人相互对望了一眼,忽然同时哇地叫了一声,捂着脏兮兮的小脸奔进了卫生间。这一幕实在是太吓人了。李春香张大了嘴,惊得差点叫了出来,她生怕被老师知道她在偷窥,赶紧把脑袋缩进被子里,可脑子里仍旧是老师那个巨大的东西在米粒小嘴里进出时的情景,老是挥之不去。好一会,米粒和依拉光一前一后的出来了,王宝原本还担心会挨她俩特别依拉光的一顿臭骂,哪知道她俩畏畏缩缩地出来,做贼似的偷偷瞄了他一眼,便小脸红红地溜到床上去了。天亮的时侯王宝最先醒来,见几个女孩子睡得正香,他便偷偷溜出了旅社,到路边小卖店拨打师父的电话,回答他的却是『该用户已欠费停机』。王宝有些郁闷,昨天都还能打通,怎么才过了一晚就欠费停机了。他便决定亲自跑去找师父。他在街上打了辆出租车直奔他和师父居住的地方。可是到了那间熟悉的出租屋前,王宝傻眼了,这里早已物事人非,换了另一户人家了,他的师父早在十天前就搬走了。站在十字路口,王宝终于知道什么是无家可归了。迷惘了好一会,他才强打起精神往回走,现在唯一能够容留他的地方就只有巴蕉寨了,所以他得做好在那个穷山沟里打持久战的准备,重新好好的规划一番了。王宝先去理了个发,整个人也精神了许多。浸过水的手机昨天充了一晚的电,也还是开不了机,他拿去手机修理店,店里的人说是很难修好了,最后又诱骗着他以二百块的价格卖给了手机店。这时侯王宝也无所谓了,反正在连电也没有的山里,手机就跟块废铁一样什么用也没有。王宝又去商场买了一大堆的日用品之类的东西,坐车回住处时,大街上正在进行着花车游行,锣鼓喧天的乐响声中,一辆辆花团锦簇的花车,各个地方的民族代表队,以及一队队穿着民族服装的女孩子花枝招展的从街上款款地走过,引来了街上行人的大量围观,场面无比的热闹。王宝坐着出租车绕了一大个圈,才回到住处,可是房间里空空如也,女孩子全都不见了,下楼去问老板娘,老板娘说是女孩子们一大早就出去了。王宝不免有些担心起来,现在都快十一点了,这帮女生还没回来,她们又是第一次出门,说不定在街上迷路了都有可能。王宝不得不重新上街去寻找这帮女生,可是景永市街道纵横交错,街上人流如潮,要想找到她们还真跟大海捞针一样的难。王宝满大街的转了一圈,双腿累得都快折断了,也没找到她们。眼看着日渐晌午,王宝饿得肚子呱呱叫,一颗心也越来越慌,无奈之下决定先回旅社,如果她们还没回来,那他就只有硬着头皮去报警寻人了。走到住宿旅社的那个街口时,王宝忽然眼前一亮,前方路边的一家商店的墙角边上,六个穿着一模一样花裙子的女孩,一排溜地蹲在那里,象一群无家可归的流浪猫。女孩们看到王宝,一个个激动得跳了起来。王宝终于松了口气,无边的怒火也爆发出来,他快步走了过去,怒道:「谁让你们跑出来的?」依溜委屈地说道:「我们醒来的时侯,见老师不见了,还以为你不要我们了,就跑出来找你,后来见到街上有人在游街,我们就过去看了。」王宝心一软,道:「现在都几点了,为什么还不回去,蹲在这里干什么?」赵妮眼圈红红地说道:「老师,我们迷路了,我们找不到回家的路了。」王宝叹了口气:「走吧,老师带你们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