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聚宝彭字数:22218第二十一章用嘴亲下它老师的手不停地在依拉光的羞处拨弄着,撩拨得她那里湿淋淋的骚痒不已,小手中紧握着老师那个滚烫的东西,忽然间羞涩地想着,不知道老师的这个大家伙插到自已的下面,肯定会很舒服吧?只是老师的东西这么大,自已的下面那么小,怎么进得去呢?正在胡思乱想之际,林子里那对偷情男女的战斗却已进入了尾声,那小伙子象发了羊癫疯似的,屁股一个劲地在姑娘的两腿中间乱耸着,忽然噢的叫了一声,然后趴在那姑娘的身上一动不动了。依拉光害羞地指了指林中:「老师,他们……」王宝郁闷不已,这也太快了些吧,他还正在兴头上叫,那男的就结束了,他赶紧捉着她的小手快速地撸着,想在这对男女出来之前发泄掉。依拉光紧张地盯着林中:「老师,可以了吗?他们就快出来了。」「快了,快了。」那两人这时已整理好衣服站了起来,依拉光见状,立刻丢开了手慌里慌张地转身就走,弄得王宝不上不下的,好不难受。经过刚才那段小插曲,依拉光和王宝的关系自然便亲近了许多,依拉光主动地牵着老师的手,象个温柔的小媳妇,一路上虽然两人一句话也没说,但她的心里却始终是甜滋滋的。很快到了依拉光家楼下,竹楼上黑乎乎的,她的母亲好象已经睡了,只有尽职尽忠的老黑又在那汪汪的叫着,依拉光朝它吼了一句,它便乖乖地停住了。王宝正准备跟她告别,依拉光却拉着他的手不放,忽然问了一句:「老师,刚才我姐都说了,只要你肯发誓,她就愿意嫁给你,你为什么不肯呢?」「其实这里的山美水美人也美,我也蛮喜欢你们这里的,只是——」王宝不想欺骗她,便如实地回答道,「我也不能肯定会永远呆在这里。」王宝沉默了。「哦,」依拉光有些黯然道,「我知道,我们寨子穷,所以老师迟早都会离开这里的。」依拉光一转身,紧紧地抱住了他,把小脸埋在他的胸膛上:「老师,我喜欢你,我不想你离开。老师,你就答应我,留在我们寨子里,好不好?」王宝说不出话来,只好低下头去,在她小嘴上轻轻地亲了一口,刚要把嘴移开,依拉光却忽然抱住了他的脖子,踮起脚尖,主动地吻住了他的嘴,把火热的小舌头钻了进来。好一会,她才松开了手,抹了抹自已的小嘴,羞答答地看着他道:「老师,留下来吧,我和我姐都嫁给你做老婆,好不好?」王宝激动得小心肝乱跳,忽然间灵光一闪,道:「依拉光,等我离开的时侯,你和你姐还有你妈妈,你们跟我一起走,怎么样?」「真的?」依拉光那双漂亮的大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但随即又暗了下去,「就怕我姐和我妈她们不肯走,咱们祖祖辈辈都生活在这里,早已习惯了这里的生活,她们肯定舍不得离开这里的。」王宝道:「咱们可以慢慢地劝她们,我相信她们肯定会同意的。」依拉光想了想道:「可是我们除了种田,什么也不会,离开了这里,怎么生活呀?」王宝重重地一拍胸脯,道:「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我来养你们好了。」「你来养我们?」依拉光吃惊道。「老师,你是不是很有钱啊?」「我也没什么钱,可你真要成了我的小姨妹,我当然得挣钱养活你们了。到时侯我还要把你送到学校里去读书,供你上大学,怎么样?」王宝得意洋洋地吹嘘着,心想就凭他的本事,想挣多少钱都不成问题,别说养她们母女三个了,就算再多养上几个美女,也是小菜一碟啊。「那太好了。那我回去后就去跟妈妈和姐姐她们说去。」依拉光兴奋地一头扑进他怀里,紧紧地抱着他,「老师,谢谢你。」软玉温香抱满怀,少女娇嫩的双乳软绵绵地抵在他的胸口,王宝到现在都还没熄下去的邪念又冒了出来,小家伙立马又硬了起来,他故意在她腹部顶了一下,引诱道:「依拉光,那你要怎么谢谢我呢?」依拉光小脸一红:「老师,你真坏,又故意用那个东西顶人家了。」王宝故意装出难受的样子来:「老师那里一直都憋着,难受啊!」「那怎么办?」依拉光轻声道,「老师,你现在是不是特别想和女人那个?」「嗯。」依拉光便紧紧地咬着嘴唇,很坚定地说道:「老师,那你就来玩我吧,我……我愿意给你。」王宝赶紧摇头道:「不行,不行,你现在的年纪还小,不能做这种事的,我要是把你那个了,岂不是害了你。」「可是你……」依拉光感觉到老师的那个东西又在顶他了,硬硬的,象个顽皮地小老鼠似的,老想往她的腿缝里钻,那种坚硬的感觉撩拨得她的小心肝怦怦乱颤,她忽然大胆地把手伸了过去,灵巧地拉开他的拉链,将他早已昂然的鸡巴掏了出来,小手轻轻地握着它,王宝立刻舒服地哼了一声,依拉光受到了鼓励,便捉着它轻轻地滑动起来……月光下,依拉光昂着俏丽的脸庞,粉红的小嘴微微地嘟起,说不出的娇嫩可人。王宝看得心痒难耐,低声道:「用你的嘴亲下它,好不好?」第二十二章「用嘴?」依拉光吓了一大跳,「老师,你太坏了,竟然要人家用嘴亲你尿尿的东西,好恶心啊!」王宝哄道:「这怎么会恶心呢,你没看到那个录像里面,那个男的和那个女的都互相亲对方的那个地方来让对方舒服。依拉光,你要不要老师也亲下你那里?」「不要,我才不要呢,好羞人的啊!」依拉光羞得捂住了脸,忽然想起在旅社的那个晚上,她掀开被窝的时侯,米粒就趴在老师的两腿间,好象就是在用嘴亲老师的家伙。想到那晚发生的一幕,依拉光便羞不可抑,居然被老师那里尿出来的东西给喷在了脸上,当时都快把她给吓傻了,可是过后却又很好奇,老师那里怎么会尿出这种东西来呢,躲在卫生间清洗的时侯,她甚至还偷偷地闻了一下,最后还是略懂一二的米粒告诉她,她这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了。想到这里,她急忙问道:「老师,在景永市的那天晚上,米粒她是不是也用嘴亲你的下面了?」王宝老脸一红,点了点头。「那好,我也帮用嘴帮你亲好了。」一想到米粒老是来勾引老师,依拉光就来气,她可不想输给米粒了。她忽然就蹲了下去,小脸离着它不过数寸之间,黑暗中看不真切,只能依稀地看到它雄性威武的样子。王宝那个激动呀,小家伙硬硬地跳动着,顽皮地从她的小脸上滑过,然后便被她抓在了手中,已然进入了一处温暖湿润的所在,他只觉顶端一热,并有一丝疼痛感传来。王宝低头看去,她也正昂着头,大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着他,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她的小嘴紧紧地叼着他的鸡巴,正用她那对漂亮的小虎牙地轻轻地咬着它,她的脸蛋也因此而微微的向两边鼓起,象在嚼一样难以下咽的东西似的,让王宝有种痛并快乐着的感觉。「你别用牙齿咬,会痛的。要用舌头,知道了吗?」王宝皱着眉头,小声地调教着她。「哦。」依拉光含糊地应了一声,把牙齿缩了回去,伸出舌头胡乱地舔着。王宝便扶着她的小脑袋来回地轻轻晃动着,让自已的鸡巴在她的小嘴中缓慢地进出着,依拉光很快便领悟过来,开始自已动了起来,只是她的嘴太小,王宝也不敢太过深入,还有一大半露在了外面,但却另有一种紧凑的刺激感。他舒服地背靠在一根粗壮的木柱上,享受地看着漂亮的小萝莉用嘴为他服务着。依拉光这样的小萝莉,吹箫的水平当然比不过兰姐这样的熟女了。她小心翼翼地替他吹含着,虽然她的动作很笨拙,象是生怕会咬断了它似的,但带给王宝心理的刺激却是十分的强烈,这种心理上的快感远超过了她的小手抚弄。很快,王宝就有了想射的感觉,便按住了她的小脑袋,动作也加快了许多,巨大的肉棒在她温热湿润的小嘴里快速地进出着,在黑暗中发出一丝丝淫糜的声音。依拉光涨得小脸通红,都快要喘不过气来:「老师,你轻点。」「别动,我快要来了。」依拉光还没弄明白他说的要来了是什么意思,王宝忽然低低地叫着,身子剧烈的抖动着,紧紧地抱着她的小脑袋,便在她嘴里爆发了。依拉光呛得眼泪花都快出来了,甚至还有好些液体被咽到了肚子里,她刚想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却被王宝拦住了。「把它咽下去。」王宝兴奋地盯着她的小嘴。依拉光捂着嘴,可怜兮兮地摇着头。「听话,这些都是老师的精华,女孩子吃了它,会变得更漂亮的。」王宝连哄带骗地说着,忽然发现自已越来越邪恶了,居然哄骗小萝莉吃他的那个。依拉光太相信老师了,虽然她觉得这东西很难闻,一定也很难吃,可还是坚难地把它咽了下去。见小萝莉真的吞吃了他的精华,王宝既兴奋又刺激,变下腰在她小脸上亲了一口,把她拉了起来。依拉光无邪地用小舌头舔了舔嘴唇,靠在他怀里道:「老师,要是我姐不愿意做你女朋友,那我来做你的女朋友,好不好?」「这个……」依拉光急了,恨恨地说道:「我都用嘴吃你的鸡巴了,以后你要是敢不要我,那我就——」王宝急忙搂住她,哄道:「好,好,我答应你,只是你现在还小,等你再长一些的时侯,再做我女朋友,怎么样?」依拉光这才破啼为笑:「这还差不多。」这时,楼梯上传来了一阵脚步声,紧接着一股电筒光朝他俩照了过来,吓得两人急忙分开。「小王老师,依拉光,你们在这里做什么?」刀美兰站在楼梯上,诧异地盯着神色慌乱的俩人,她刚才分明看到他俩是抱在一起的。「我……我们什么也没做。」依拉光一下子就慌了神。「刀大姐,我刚送依拉光回来,正在这里跟她说两句话。」王宝胡乱地解释着,「依拉光,你快上楼睡觉吧,我也该回学校去了。」王宝生怕刀美兰追问下去,说完立马转身就往外走,走出去老远才发现自已的裤门拉链都还是开着的,幸好黑暗之中没被依拉光的母亲看到,否则的话,这丑可就出大了。刀美兰注视着他的背影,暗道:小王老师不是喜欢自已的大女儿,怎么又和自已的小女儿在一起搂搂抱抱的了。哎,这可怎么办是好。第二十三章每逢节日的这天,也是巴蕉寨一年中最为热闹的一天。在这一天里,里面几个村寨的人,以及外面村镇里的一些亲戚好友都会赶到巴蕉寨一同来欢度节日。在村口的田坝里,早已搭好了临时的凉篷,寨子里的人在村长的带领下杀猪宰牛,用来招待四方来客。凉篷前整理出了一块平地作为表演场地,不远处则是用竹杆建起的一个空中小塔,用来做放高升之用。王宝做为村子里的客人,也被请来参加了中午的宴席,与村长他们坐在了一桌。同桌的有里面寨子的两个村组长,另外还有两位则是镇上来的干部,这两人一胖一瘦,都有四十来岁的样子,胖的这位姓张,瘦的姓李。村长介绍到王宝的时侯,两人都有些吃惊。「原来是王老师,失敬失敬啊。」张干部面露诧异之色,回头对村长道,「我记得县里派到你们寨子援教的刘老师不是调回去了吗,这位王老师什么时侯调来的,我怎么不知道呢?」「张干部,李干部,小王老师是市里派来的。」村长自已也有些迷糊,他听王宝说他是从景永市来,就想当然地认为他是从市来派来的了。李干部打着官腔道:「哦,难怪王老师这么年轻,我就县里的老师也没这么年轻的呀。小王老师,好好干,年轻人就该到最艰苦的地方去锻炼才对。」王宝笑了笑没吭声,这两位干部态度极为倨傲,令他十分反感。村长和另两位村组长却对此二人极尽巴结之能事,王宝从他们的对话中才知道,这两位其实只是镇扶贫办的两位干事而已。只不过在村里人的眼里,只要是吃公饭的都是干部,更何况这两人此次来寨子,不光是来与民同乐的,同时还带着今年的扶贫任务来的,村里自然要极尽小心的伺侯好两位干部了,唯恐招待不周,惹怒了两位财神,减少了镇上给寨子的扶贫款。村长接连敬了几次酒后,便把话题扯到了正事上:「张干部,李干部,你们看今年咱们寨子的扶贫款……」张干事笑道:「今天咱们是来过节的,不谈工作,扶贫款的事咱们明天再谈。波恩,来,来,喝酒。」村长知道这二人的心思,没办法,只得闭口不说,又陪着喝起酒来。到了中午二点多,大家吃饱喝足了,表演也正式开始了。首先出场的就是巴蕉寨小学的少女舞蹈队,六个俏丽的小萝莉,穿着清一色的花裙子,刚一上台便吸足了大家眼光。在一台双卡录音机的伴奏下,六个女孩子们翩翩起舞,跳起了她们排练已久的孔雀舞,青春洋溢,裙摆飞扬,引来了观众的热烈掌声。李干事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场上的那群少女,笑咪咪道:「不错不错,王老师,你的学生被你调教得真心不错啊。」王宝也是倍觉有面子了,为了今天的表演,他可是花费了不少的心血和银子。紧接着上场的是村里的一群少妇组成的舞蹈队,表演了一个傣族舞蹈。巴蕉寨向来就出美女,这群少妇又都精挑细选出来的,个个都长得漂亮无比,又都特意精心打扮了一番,自然是说不出的妖娆俏丽,妩媚可人。而这群少妇当中的刀美兰更是格处引来了两位干事的注目。张干事讪笑着问道:「波恩,这个刀美兰还没嫁人?」村长道:「没有。在咱们寨子里面不好找啊,听她自已的意思,也不想再嫁人了。」张干事的脸上划过一丝兴奋:「哦,这么漂亮的一个女人,真是可惜了呀。」接下来,里面寨子派来的代表队也陆续表演了一些民族舞蹈,象脚鼓敲响着,不时燃放的高升带着熊熊的烟雾呼啸着飞向远处,引得人们惊叫不已。虽然外面来的客人并不多,但山里人却并不在乎,他们已经习惯了这种自娱自乐的生活,或者说,这个节日本来就是为他们自已而过的,所以只要自已开心就行了。紧接着,高潮的时侯来了。十多个漂亮的傣族姑娘在巴蕉寨第一美女依拉香的率领下走进了表演场地,立刻就引来了一群小伙子的尖叫声。因为这不光是一个舞蹈节目,更是个类似于抛绣球选亲的活动,许多未婚的姑娘都会选择在节日的这天,以丢香包的形式来向自已喜欢的小伙子来表白,所以,这个舞蹈自然也就成了每年的节日上最为引人注目的压轴戏了。上台表演的这些未婚姑娘们,每人手里都拿着一个自已亲手绣制的小香包,上面都绣着自已的名字,然后在舞蹈结束时,抛给自已喜欢的小伙子。李干事色迷迷地盯着依拉香,猜测道:「波恩,你说那个依拉香会把香包丢给谁呢?」村长笑着对王宝道:「小王老师,一会你过去试试,看看能不能抢到依拉香的香包?」王宝忽然想起依拉香姐妹昨晚说的话来,原来依拉光说的惊喜就是这个啊。这个依拉香会不会把香包抛给他呢,想到这里,王宝的小心肝怦怦地跳了起来。眼看着舞蹈就快结束了,场边上的那群小伙子也都跟着蠢蠢欲动起来。舞蹈结束的那一刻,姑娘们各自散开,小手挥动着香包向场边的人群跑来,坐在最前排的王宝就看到两三个姑娘向他这边跑来,而依拉香赫然就在其中。王宝不由得激动地站了起来,然后就看到依拉香挥舞着小手一抛,她手中的香包脱手而出,飞向了半空中。第二十四章不干人事的张干事王宝昂着头,眼睁睁地看着依拉香手里的香包飞过他的头顶,穿过人群,落到了远处的草从里。一个好事的小伙子跑到草丛里,找到了那个香包,兴奋地捧在手中,不过随即他就发现,那香包上并没有绣着依拉香的名字。人群中传出了一片哗然,他们知道,今年的丢香包选亲节目,这个巴蕉寨最漂亮的姑娘又一次选择了放弃。王宝既尴尬又懊恼,这个依拉香居然当着全寨子的人捉弄了他一把。因为所有的人都看到她跑到了他的面前,在她抛出香包的那一刻,她还朝他笑了笑,以至于他都已经确定她是要把香包丢给他的,并且兴奋地伸出了手准备来接,然后就悲剧地发现自已被她给捉弄了。以至于后来的两个姑娘朝他扔来香包时,他都已毫无反应,直接就被香包砸在了他的脸上。奶奶的,实在是太丢人了。就在这一刻,王宝暗暗发誓,一定要把这个桀骜不训的美女给征服了,让她乖乖地趴在自已身下,撅起白嫩的小屁股,任由自已狠狠的蹂塌一番,方解心头之恨。到了黄昏,欢庆活动也终于告一段落了。村长又把两位干事以及王宝他们几个请到家里继续喝酒。王宝受了依拉香的捉弄,心情大坏,又被那两个干事灌了几杯,不知不觉就喝醉了,依溜一边吃力地搀扶着老师回学校,一边小声地埋怨着他不该喝这么多的酒。学校里静悄悄的,学生们都已经放假了,米粒李春香她们几个女生也早在下午跳完舞后,就各自回家了。王宝正睡得迷迷糊糊的,房门忽然被人重重地推开了。「老师,老师,你快醒醒。」一个女孩子打着手电筒跌跌撞撞地冲进来,把他给摇醒了。「谁呀?」王宝睁着迷糊地双眼,认出眼前这个慌乱的女孩是依拉光,急忙问道,「依拉光?你怎么来了?」依拉光眼圈通红,脸上还挂着泪痕,焦急地说道:「老师,你快去帮帮我阿妈吧?我阿妈她——」王宝一个激灵,猛地坐了起来:「你阿妈她怎么了?依拉光,你别急,先告诉老师是怎么回事?」依拉光再也忍不住,哭泣道:「张干部喝醉了酒,跑到我家里来赖着不走,动手动脚地欺负我阿妈,还说要我阿妈……」王宝急道:「你快说呀!」「他还说要我阿妈陪他睡觉。」王宝大怒:「妈勒个逼的。什么破干事,简直就是个畜生。依拉光,你找村长了没有?」「找了。」依拉光迟疑地说道,「每次这些干部来咱们寨子,都要村长找女人陪他们睡觉,不然的话就不给咱们寨子发扶贫款,今晚村长本来是让张干部到玉尖家去睡的,可是他却偏偏跑到我家来了,村长怕得罪了他,也不愿意管。」王宝顿时恍然大悟,拉着依拉光就往外走:「村长不敢管,那就我来管。你放心,只要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们。」「嗯,老师,谢谢你。」听到王宝这句话,依拉光终于找了依托,一直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王宝问道:「对了,你姐姐呢?」「天一黑,我姐就和她的那些好玩的姐妹出去玩去了。」两人急冲冲地赶到她家,还没到楼下,那条老黑狗就又冲着他们叫了起来,依拉光急忙跑去把它牵开了,王宝灵机一动,在依拉光耳边耳语了几句。这时楼上隐隐地传来了一阵异响,以及刀美兰低低地哀求声,王宝顿觉不妙,急冲冲地跑上楼来,立马就看到那个胖乎乎的张干事把刀美兰压在身下,正在用力的撕扯着她的衣服。第二十五章被狗日了「张干部,你别这样,我求你了。」刀美兰一边低低的哀求,一边在张干事的身下拼命的挣扎着,她的裙子已被他撩到了腿根处,露出一对雪白修长的大腿来,胸部的衣裳也被他撕扯掉了一半。张干事呼呼地喘息着,满是酒气的嘴在她脸上胡乱地亲吻着:「刀美兰,你最好知趣一点,乖乖地给我干一回,要不然的话,你们寨子今年就别想指望有扶贫款了,到时侯只怕你们寨子的人都会恨死你。」「张干部,求求你,放过我吧,我是个扫把星,我的男人就是被我克死的。」刀美兰不住地哀求着,她不敢大声的呼救,因为她知道就算她叫起来,也不会有人来救她的,甚至还会招来村里人的痛恨。「哈哈哈,不就是个白板吗?你们寨子的人害怕,我可不兴这些,越是白板我越喜欢。刀美兰,我告诉你,两年前我就想日你了,今天无论如何我也不放过你的。」刀美兰心里尚存的一丝希望也破灭了,她无奈地流着泪闭上了眼睛。张干事兴奋不已,今天终于能够日到这个令他垂涎了多年的美妇人了。他把身子挤压在刀美兰的双腿之间,将她那双雪白的大腿强行向两边分开,他把她的双手按过头顶使她无法挣扎,腾出一只手在自已的胯间摸索着,并很快掏出一根黑乎乎的家伙来,就要往她下面扎去……就在这个时侯,王宝及时地忽然出现在楼上。看到眼前这一幕,王宝只觉热血上涌,冲上去抓着张干部的头发狠命的一扯,愣是硬生生地把他从刀美兰的身上扯了下来,飞起一脚,就把他踢到了一边。依拉光紧随着王宝进来,一眼见到衣衫凌乱的母亲,惊叫着扑过去抱住了母亲。张干事狼狈不堪的从地上爬起来,见坏了自已好事的人竟然是晚上还在一起喝酒的王老师,顿时气得差点吐血。眼看着就差那一篾片就日到刀美兰了,却愣是被这个小白脸生生的破坏了,这一刻,张干事杀人的心都有了。「王老师,你找死是吧,竟然敢来坏老子的好事。」张干事根本没把瘦弱的王宝放在眼里,他象一头受伤的野兽,低吼着就朝王宝扑了过来。王宝灵巧的闪身一让,顺势抬膝狠狠地撞向了他的腹部,张干事一百八十斤的胖大身躯就跟山一样的倒在了地上,他还没来得及爬起来,一条幽黑的身影从楼下窜了上来。依拉光厉声喝道:「老黑,咬他。」老黑闪电一样地冲过去,张开锋利的牙齿,照着张干事的屁股就咬了下去,紧接着就传来了张干事杀猪一般的吼叫声:「啊……救命啊!」刀美兰急道:「依拉光,还不快些把狗拉开。」依拉光看了眼王宝,王宝点了点头,依拉光这才过去把老黑拉开了,老黑的牙齿上沾满了鲜血,而那个张干事早已皮开肉绽的软瘫在了地上。张干事的叫声之大,把整个寨子都给惊动了,陆续的有人上楼来,村长很快赶了过来,一看这情形,就猜到了事情的原委,急忙先叫人用草药帮张干事把伤口包扎起来。不一会,李干事提着裤子急匆匆地赶了过来,见他的同事老张屁股血淋淋地趴在地上,怒道:「老张,是谁把你弄成这样的?」张干事有气无力地指着王宝和依拉光道:「老李,就是这小子恶意行凶抠打干部,还有这个小娘们,居然敢放狗咬我。」「是你?」老李诧异地看着王宝,随即把目光转向了村长,「波恩,这件事你说怎么办?」「还能怎么办?」张干事叫了起来,「波恩,立刻叫民兵来把这小子抓起来,明天扭送到派出所去。」「事情都还没弄清楚就把人抓起来,这样不太好吧。」波恩苦着脸道。波恩心里其实清楚得很,对这两人欺男霸女的行径也很痛恨,可他却又不敢开罪这两人,就只能装糊涂了。李干事怒道:「还用得着弄清楚吗?胆敢打国家干部,光这一条就可以把他关起来了。」「李干事,你为什么不问问我为什么要打他?」这时王宝站了出来,当着众人的面道,「这个家伙喝醉了酒,跑到刀美兰家来闹事,欺负她家没有男人,居然想要强行污辱刀美兰。大家说,这种畜生该不该打?」村里人顿时一片哗然。张干事心虚地狡辨道:「我堂堂的乡干部,怎么可能会强行污辱妇女呢,明明是刀美兰她故意勾引我的。」「你……」刀美兰气得说不出话来。「你再敢胡说八道,老子把你脑袋都砸开花了。」王宝提着板凳就冲了过去,却被村长及时的拉开了。玉尖站在围观的人群后面,酸溜溜地说了一句:「不就是让男人日一下吗,又不是没被男人日过,用得着这么金贵吗,非得把镇上来的干部得罪了不可。」没想到玉尖这句话竟得到了一些人的认可,在旁边叽叽喳喳地议论起来。扶贫办的这些干部每次到寨子来搞扶贫活动,晚上都要找女人睡觉的,这个早已是众所周知的了,干部们满足了欲望,村里人得到了实惠,渐渐地便形成了惯例,村里人也都认为这是理所应当的。如今刀美兰破坏了这个规距,自然就引来了一些人的不满,生怕会因此惹怒了这些干部,从而影响到了他们的收入。王宝听得怒火中烧,把依拉光拉到自已身边,对着众人大声道:「刀美兰她哪里做错了,你们要这样说她,就因为这两个人是干部,难道干部就可以任意的玩弄女人吗?我告诉你们,只要我在这里一天,就不会让任何人欺负到刀美兰她们一家人。」他这句话一吼出来,大家果然都闭上嘴不说话了,就连玉尖也知趣地缩到人群后面去了。李干事对张干事做的事自然也是心知肚明,他也害怕惹了众怒,急忙转移话题道:「村长,不管是什么原因,老张下乡期间在你们寨子出了事,你这个当村长的都该有个交待吧,否则的话这件事可就不好办了。村长,你别忘了,这次我和老张可是为了你们寨子的扶贫款下来的。」村长如何听不出李干事话里的意思来,可这件事人家王老师也并没做错,这个姓张的还真就是该揍,他本来给姓张的安排了一个女人,可这家伙偏偏就看中了刀美兰,非得要跑到她家来,真是活该。村长硬着头皮道:「反正张干部伤得也不算重,要不就在咱们寨子多呆几天,等养好了伤再回去,回头我让小王老师赔他些医药费,李干部,你看这样行不?」李干事还没说话,姓张的便叫了起来:「不行,老子不光得叫他赔医药费,老子还要叫他立刻给我滚蛋,否则的话,你们寨子今年的扶贫款也别想有了。」村长倒吸了一口冷气,为难的看着王宝。「村长,我不让你为难,大不了我离开就是了。」王宝叹了口气,怒视着张干事道,「姓张的,别以为你当了点破官,手里有一点权力,就可以胡作非为了。想要我赔你钱,你别做梦了。我今天把话撂在这里,你要是敢故意刁难咱们巴蕉寨,敢报复刀美兰她们一家人,我就把你的腿都打折了。」依拉光哭道:「老师,你不能走,我不让你走。」「对,小王老师不能走。小王老师说得对,他们干部是人,咱们也是人,难道他们当干部的就可以随便欺负人了?」依拉香分开人群,急匆匆地走了进来,在她身后还跟来了一群村里的小伙子。「姐,」依拉光小声地叫了声。依拉香朝妹妹点了点头,看了眼衣衫凌乱的母亲,忽然走到张干事身边,目光凌厉的盯着他。张干事被她盯得发毛:「你,你想干什么?」依拉光弯下腰来,狠狠的一巴掌抽在了他的脸上。张干事捂着脸叫了起来:「臭娘们,你敢打我。」依拉光又是一脚踢了过去。「打得好。」「打死这个狗杂种。」小伙子们也都激愤地围了过来。这些血气方刚的小伙子早就对这两个乡干部恨之入骨了,只是碍于长辈的压力才不得不忍气吞声,但在得知今晚发生的事情后,他们的怒火也都彻底的爆发了。姓李的干事也被几个小伙子围了起来,吓得他脸都白了,连声叫道:「你们想干什么?」村长眼看着场面有些失控了,生怕把事情给闹大了,急忙拿出村长的威严,把小伙子们喝退了,把李干事叫到了张干事旁边,小声地跟他两人商量道:「这件事确实是张干部做得有些过分了,把大伙都给惹怒了,现在事情闹到这个份上,你们说该怎么办的好?」张干事苦着脸道:「村长,那你说该怎么办?」村长赔着笑道:「张干部,你的伤也不算严重,我明天再找几副专治狗咬的草药给你熬上,休息两天就没事了。这件事不如就这么过去算了。」李干事朝张干事使了使眼色,道:「那就照村长说的这样吧。」村长趁机问道:「张干部,李干部,那咱们寨子今年的扶贫款什么时侯能拨下来?」「那些咱们明天再谈,你先赶紧把这些人打发走了再说。」张干事咬了咬牙,心想好汉不吃眼前亏,这笔帐日后再跟他们慢慢的算。一场闹剧总算是结束了,老李搀扶着老张,跟在村长身后灰溜溜地走了,村里人也都散了。王宝也正准备跟着众人一起离开,依拉香忽然叫住了他,轻轻地说了一句:「王老师,谢谢你。」第二十六章草丛里挑逗依拉香第二天一早,两位乡干部就灰溜溜地走了。目送着两人离去时那阴沉的脸,村长波恩对此表示很担扰,阎王好挡,小鬼难缠,得罪了这两位干事,今年的扶贫救助款只怕是有些悬了,虽不至于没了,但肯定会比往年少很多。但波恩却并未因此而怪罪于王宝,倒是对这小伙子越发的钦佩了。「这小子有种,蛮象老子年轻时侯的样子。」波恩对自已的老婆说。她老婆趁机道:「那咱们今天就请小王老师到家里来吃饭吧?」不过今天的王宝很忙,他已经提前被刀美兰请到她家去做客了。经过昨晚这件事后,刀美兰一家对王宝的态度大为改观,当然最主要还是依拉香对王宝态度的改变了。依拉光就更不用提了,昨晚王宝大义凛然的样子,简直就是英雄救美的典范,完完全全把这个小萝莉给折服了。她就象王宝的小尾巴似的时刻粘在他的身边,满眼都是祟拜的小星星,既使当着她母亲和姐姐的面,她也毫不掩饰对王宝的粘乎劲,就差点主动投怀送抱了。王宝当然不会客气了,一逮着机会就对她上下其手,时不时在她的小屁股上捏一把,咪咪上揉两下,逗得小丫头俏脸晕红,春心荡荡。好几次都差点被依拉香给撞见,就连一直在忙碌的刀美兰,也看出些苗头来。这一次来吃饭受到的礼遇,可是完全有别于上一次了,吃饭的时侯,两姐妹分别坐在王宝的两边,她们的母亲坐他的对面,三美环绕,左拥右抱,特别是依拉香,更是难得的第一次对王宝露出了笑容。一向对王宝冷若冰霜的她,忽然间对王宝展露出她那迷人的笑脸来,迷得王宝都分不清东南西北了。吃过午饭,依拉光又粘在了王宝身边:「老师,下午我们到河边去采野菜去吧?」「去河边采野菜?」王宝瞅了眼依拉香。依拉光看出了王宝的心思,道:「姐,你也和我们一起去吧?」依拉香躲避着王宝的目光:「我就不去了。」依拉光嘟起了小嘴:「姐,你要是不去,只怕王老师也不会想去了。」刀美兰在一旁笑道:「去吧,你们俩都陪着小王老师一块去玩吧?」依拉香见母亲都开口了,只得勉强答应了。依拉香也看出自已的妹妹很喜欢王宝,在去河边的路上,她一直走在王宝和妹妹的前面,似乎故意要为他俩制造机会似的。王宝不时地找机会跟她搭话,她也爱理不理的。依拉香虽然对王宝的态度有所好转,但却仍旧不冷不热的和他保持着一定的距离,逗得王宝心痒难耐,却又无可奈何。依拉光看在眼里,朝他挤眉弄眼地小声道:「老师,你不要太着急嘛,有我在,保你把我姐钓到手就是了。」这个小萝莉实在是太贴心了,王宝欢喜不已,偷偷在她的小屁股上捏了一把。「讨厌,又捏人家屁股。」依拉光撒娇地叫了起来。她叫得有些大声,惹得她姐有些不满地回头瞪着他俩。到了河边,依拉光道:「姐,我往这边走,你和老师往那边走,咱们来比赛,看看谁摘的野菜最多。」「妹妹……」依拉香刚要说话,依拉光已飞快地往另一条小路跑去了。王宝见小丫头为他和她姐制造出单独相处的机会,自然不会轻易放过了。他随手摘下一朵小小的野花,殷勤地递到依拉香面前:「这朵花送给你。」「不用。你不是在和我妹妹好吗?你把花送给她好了。」依拉香摇了摇头,语气里不知不觉地带着一股醋意。王宝吃惊道:「我什么时侯和你妹妹好了?」「不是吗?」依拉香偏过头来,很严肃地看着他,「我妹妹很喜欢你,昨晚她都告诉我了,说你都和她亲过嘴了。」王宝脸一红,心虚地想,这小丫头会不会把帮自已含小弟弟的事情也告诉了她姐姐呢?依拉香忽然又问他道:「王老师,你喜欢我妹妹吗?」「喜欢。」王宝一愣,但他的反应极快,立刻便抓住了她的小手,「不过我更喜欢你。」依拉香小手被捉,顿时羞得俏脸飞红,使劲地想要挣脱开,却被王宝紧紧地拽着不放。依拉香又羞又恼,嗔道:「你放手,不然我要生气了。」「我偏不放,我要一直抓着你,一辈子都不放。」现在的王宝早已被刘云兰调教得脸皮巨厚,花言巧语什么的脱口就来。依拉香挣脱不开,只得任由他牵着,目光躲闪着不敢看他:「我不信,你们汉人最会骗人了,你就和昨晚那两个干部一样的坏。」王宝道:「你这样说可就冤枉我了,那两个家伙虽然很坏,但也只是极少数的,汉人里面大部分都还是好人的,就比方说我,就是个大大的好人啊!」「呸。」依拉香白了他一眼,「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侯,你就躲在河边偷看咱们寨子的女人洗澡,你还好意思说你是好人。」「那个……」王宝顿时涨红了脸,说不出话来。见王宝一副窘迫的样子,依拉香忽然轻轻一笑:「好了,不说你了,其实我早就看出来了,你真的是个好人。」王宝大喜,知道这下有门了,趁机去搂她的腰,她象征性地躲闪了几下,终于还是被他给搂住了。一搂着依拉香柔若无骨的小蛮腰,王宝就有些蠢蠢欲动起来,他指着不远处一篷阴凉的草丛道:「咱们到那边去坐一下吧!」依拉香立刻警惕地看着他:「去那里干什么?」「天气太热了,咱们去那里躲一下凉。」王宝一本正经地说着。依拉香似乎预感到他的用心了,心慌慌地直摇头,王宝知道这时侯可不能征求她的意见,也不管她同不同意,拉着她的手便往草堆里钻去,见里面有一小块空地,便拉着她坐了下来。依拉香的心卟卟地乱跳着,慌乱地打量着四周:「不行,我要出去了。」王宝哪肯放她走啊,紧紧地搂着她不放:「依拉香,你难道不知道我喜欢你吗?」依拉香红着脸不说话。王宝便把脸贴近了她道:「你难道不喜欢我?」依拉香紧咬着红唇,轻轻地摇了摇头。王宝趁势就去亲她的小嘴,她慌乱地躲避着,却被王宝抱着她的脑袋,强行吻上了她的嘴,她心慌意乱地紧闭着嘴。王宝也不着急,用舌头轻轻地舔吮着她的两片红唇,舌尖不时地挤压着她的唇缝。依拉香只觉脑子里一片弦晕,情不自禁地便张开了小嘴,王宝趁势把舌头钻了进去,勾住了她的丁香小舌啜吸起来。刚开始她还躲避着他的舌头,可到渐渐地她却主动地回应起他来,她的双手也不知不觉地勾在了他的脖子上。王宝知道她已经动情,一边亲她,一边慢慢地将她放倒在草地上,搂着她细腰的手也不老实地在后背滑动起来,慢慢地,他的手便从她的后背摸到了前面,在她的小肚皮上试探了一番后,又继续向她的酥胸挺去。「不要……」依拉香虽然情动,却还没有情迷,在他的手刚要触到她的乳峰时,及时地捉住他的手拽了回去。王宝并不气馁,又仍旧继续往她那里挺进着,经过几个回合的田较量后,终于还是被他如愿以偿地握住了她的那对酥乳,细细地把玩起来。依拉香只觉双颊滚烫得厉害,羞涩地把脸埋在他的胸前,任由他把玩着自已的酥乳,脑子里却是一片混乱。刚开始的时侯,她也把他当做那些好色的汉人一样看待,十分的讨厌他,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她渐渐地改变了对他的看法,并对他有了一丝好感,那晚在村口,当他提出要和她处朋友时,她差一点就点头答应了他。直到昨晚,当王宝挺身而出,义无返顾的保护着她们一家时,少女的心才彻底的打开了,就在那一刻,依拉香才发现自已已经无可救药地爱上他了。此刻,被心爱的人爱抚着自已的双乳,依拉香渐渐地迷失了。而王宝更是趁机一步步地攻城掠地,在外围搓揉了一阵后,他便又试探着想把手钻到里面去,但这一次却遭遇到了少女极为强烈的反应,死活也不肯让他伸进去摸。王宝无奈,只得转移目标,从她的大腿上下手了,当他撩开她的罗裤,沿着少女嫩滑的玉腿一点点地往上移去,眼看就要抵达少女的两腿间时,依拉香再一次紧紧地拽住了他的手。「小王老师,」依拉香紧咬着红唇轻声道,「你……真的喜欢我?」「当然了,我看到你的第一眼,就喜欢上你了。」她忧虑地看着他:「那你会为了我留在巴蕉寨吗?」王宝头都大了,难道要想上了她,就非得要在这里上门不可?他干脆埋头吻住她的嘴,大手沿着雪白的玉腿,往她的双腿中间滑去。第二十七章一门三白虎「王老师,你还没有回答我,不要,不要摸那里……」依拉香呻呤着,紧紧地抓住他那只想要钻进她裙底的手。五宝上中下三路同时进攻着,一边吻她,一边抚摸着她的奶子,下面那只手虽然遭到了她的顽强抵抗,可他还是坚韧不拔地继续往那片令人向往的高地挺进着。依拉香力气小挣不过他,又被他摸得意乱情迷,手上一松,便被他长驱直入,直接将大手抚在了她湿淋淋的蜜处……王宝只觉入手一片潮湿温热,可想而知,这个美少女在自已的挑逗下早已情动不堪了,他的手抚在她的羞处,熟练地抠摸着,引得依拉香弓起娇躯低低地呻吟着。王宝继续往上抚弄着,忽然间他的手停住了,他一脸惊讶地看着依拉香,失声道:「你下面怎么也没……难道你也是白板?」「我——」依拉香羞愤无比,忽然狠狠地给了他一巴掌,捂着脸哭泣着跑开了。「依拉香,你别走啊,我又没说白板不好。」王宝恨不得也给自已一耳光,这张嘴怎么老是不长记性,上次就因为这句话把她妹妹给气哭了,没想到这次又犯了同样的错误。这也怪不得王宝会叫起来,因为连他也没想到,刀美兰她们母女三个居然都是白虎,这也实在是太极品了吧,难道这个也会遗传?不一会,依拉光急匆匆地跑了过来:「老师,我姐她怎么了?」「我也不知道。」王宝也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解释才好。依拉光不依不饶地问道:「你会不知道?我姐她都哭了,是不是你把我姐欺负哭了的。老师,你快说呀,不然的话我也不理你了。」王宝便硬着头皮道:「我就问了你姐一句,你姐就生气地跑了。」「你问她什么了?」「我问她那里是不是也是白板?」「老师你——我也不理你了。」依拉光一翻白眼,转过身一溜烟地也跑了。王宝急忙追了过去,一直追到了她家。依拉香早已回到了家,坐在一个小马扎上发愣,她的眼睛还有些发红,脸上还残留着一丝泪痕,她的妹妹则在她身边细细地安慰着她。王宝讪笑着走过去,想要跟她赔礼道歉,哪知道倔强的依拉香根本就不给他这个机会,站起身走进了卧室,就再也不肯出来,依拉光也转过身不理他,弄得王宝尴尬不已。刀美兰看在眼里,觉得很奇怪,这三个人出去的时侯还有说有笑的,怎么回来后却都变成了这样。刀美兰不禁担心地问道:「小王老师,你和依拉香吵架了?」王宝道:「没有。」刀美兰奇道:「那依拉香她怎么哭了?」王宝吱吱唔唔地说不出话来。刀美兰便把小女儿叫到了一边,细细地审了半天。依拉光先还不肯说,可是在母亲的一再逼问下,终于按耐不住,气呼呼地说道:「王老师他……他嫌弃我姐是白板。」「什么?」刀美兰登时说不出话来,她最担心的事情终于还是发生了。她和两个女儿都是白板的秘密,一直都是她心里的隐痛。正因为她们民族对下面没有毛的女人相当的忌讳,当她的丈夫死后,她就被寨子里的人视做了专克男人的扫帚星。为此,她彻底断了再婚的念头,只希望自已的女儿将来能够有个好的归宿,但在这个对白板女人极为忌讳的山寨里,她很担心两个女儿的命运是否也会和她一样,唯一的办法就是把她们都嫁给并不迷信这一套的汉族人。而王宝恰恰就在这时侯出现了,并且喜欢上她的女儿,她也看得出来,自已的两个女儿都喜欢上了小王老师,这也让刀美兰终于看到了一丝希望。昨晚发生的那一幕,更是使她坚定了要让小王老师成为自已的女婿的念头,哪怕是把两个女儿都嫁给他都行。可是现在小女儿的这句话,彻底的将她的那一丝希望给吹灭了。刀美兰想了好一会,还是决定亲自问一问王宝,当她回到堂屋,刚准备开口说话时,楼下传来了同几个女孩子焦急的叫声:「老师。」王宝探头往窗外一看,却见依溜,米溜,熊妹以及赵妮四个女孩子站在楼下,正一脸焦急的看着他。王宝急匆匆地跑下楼来问她们:「米粒,不是放假了吗,你怎么跑来了?」米粒拿出一张封信递到王宝面前:「老师,你先看看这个。」这封信是从作业本上撕下的一页纸写的,并且被小心地折了好几道。王宝打开这张纸,慢慢地铺开,上面只有五个字,但却十分的触目惊心:「老师,救救我。」第二十八章抢亲王宝大惊失色:「这好象是李春香的字啊!米粒,你快说,李春香她怎么了?」米粒眼圈一红:「这是春香姐托她们寨子的一个小男孩偷偷跑来我们寨子交给我,让我把这封信转交给你的。」王宝急道:「春香她到底怎么了?」米粒抹了抹眼泪,道:「今天早上,春香姐的那个男人带着聘礼来她家,说是要提前完婚,明天就要把她接到男方家里去。春香姐的父母已经答应了那个男人,今晚就要让他们成亲,春香姐不愿意,就被她爸妈锁在了家里。老师,你一定要想办法救救春香姐。」王宝怒道:「妈的,这不是仗势欺人,强娶民女吗?依溜,咱们这就去找你爸爸去,让你爸带几个民兵去把这个家伙抓起来。」依溜摇头道:「老师,我爸不会同意的,春香姐的父母都已经同意了,那就是明媒正娶了,别人是管不了的。」王宝道:「李香连十六岁都还不到,算什么明媒正娶,法律也不允许的。」米粒道:「可是在我们这里就兴这一套,只要两方的父母答应了,就可以先办婚事了,等婚事一办,寨子里的人就承认他们是夫妻了。」「那怎么办呢?」王宝懊恼的一拍脑袋,「不管怎么说,一定不能让春香嫁给这个王八蛋,实在不行,那我们就去把春香给抢出来。」熊妹忽然道:「老师,我想到了一个办法。」大家急忙问道:「快说,什么办法?」「抢亲。」「抢亲?」「对。」熊妹道,「她们寨子有一个古老的风俗,就是抢亲。以前有这样一个传说,有一个姑娘和一个小伙子相爱,但姑娘的父母却硬要把姑娘嫁给另一个男人。姑娘不愿意,就决定在结婚的那一天和小伙子一起私奔。结果,在姑娘出嫁的那一天,小伙子带了一群年轻人,在半路上把姑娘给抢回了自已的寨子,并且在当晚就举行了婚礼,和那姑娘进了洞房。姑娘的父母没有办法,只好让村里的老人说情,把这门亲事给退了,把男方的聘礼加倍的退还了回去,并且同意了姑娘和小伙子的亲事。后来,寨子里的年轻人都开始了自由恋爱,一旦女方的父母反对,他们就都会用上抢亲的这个办法,把生米煮成了熟饭,以此来逼迫女方的父母同意。从那之后,抢亲的这个风俗习惯也就流传了下来。「米粒拍手道:「我明白了,熊妹的意思是让老师去扮演春香姐的心上人,去把春香姐从那个混蛋的手里抢过来。」「对。」几个女孩齐声道。「抢就抢吧。」王宝可管不了那么多,现在当务之急是先把李春香救出来再说。「」「等等我,我也要去。」依拉光也从楼上跑了下来。王宝看着这五个女孩道:「好,人多力量大,大家一起去,现在就出发。」此时已是下午四点多了,李春香家所在的寨子离着巴蕉寨还有十来里的山路,王宝和五个女孩稍做了一番准备,备上了一些水和吃的,便急急忙忙地向她们寨子赶去。一路疾行,终于在天黑的时侯赶到了她们寨子。还没进寨子,便听到了寨子里的一户人家传来的鞭炮声和喧哗声。米粒用手往那一指:「瞧,那就是李春香家了。」王宝问道:「那我们要怎么抢呢,直接冲进去抢吗?」依拉光白了他一眼:「笨蛋,春香姐家我去过的,知道春香姐住的房间,我们绕到她家后面去,悄悄地把她接出来不就行了。」王宝连连点头:「对头,那好,咱们这就行动。」他们打起手电筒,在寨子里悄悄地行进着,很快就到了李春香家,只见她家门前摆了七八张桌子,满满的坐了几十号人在那里喝酒猜拳,场面十分的热闹。王宝他们偷偷地绕到了李春香家的后面,很快就找到了李春香住的那一间。房间里亮着灯,李春香穿着一件崭新的民族服装,独自坐在床边上。王宝凑到窗口轻轻地叫了声:「春香姐。」李春香猛地一惊,抬头往窗外一望,激动得眼泪立刻就流了下来:「老师,你终于来了,我还以为你……」王宝道:「春香,快别说了,我先把你救出去再说。」李春香道:「可是那个家伙就在大门外面,我怎么出去呀?」王宝瞄了眼她的窗户,窗栏是用木头做成的,应该不难弄开,便道:「你先别急,你找把刀子或铁棒什么的给我,我想办法把窗子给弄开。」「老师,这个给你。」李春香立刻递过来一根铁棒给他。王宝大喜,拿着铁棒去弄那木窗栏,眼看着就要弄开的时侯,李春香的房间忽然开了,一个喝得醉薰薰的男人走了进来。第二十九章抢亲(二)那人满脸的横肉,正是李春香的『男人』张大军,他进屋就关上了门,然后凑到了床边想要挨着李春香坐。李春香急忙坐到了另一边,警惕地盯着他道:「你进来干什么,」「嘿,嘿。」张大军笑了起来,「你是我的老婆,这是咱俩的洞房,我怎么就不能进来了。」「谁是你老婆了,你马上给我出去。」李春香怒道。「等我今晚上就在这张床上把你干了,你就变成我老婆了。到时侯我看你还敢跟我嘴硬?」张大军嘻笑着,起身去把门反锁上了,色迷迷地盯着李春香。李春香慌道:「你想干什么?」张大军一步步地走了过来:「干什么?干你!」李春香民主党慌失措地缩到了床角:「你别过来,要不然我就叫人了。」张大军淫笑着走到李春香的面前,用手去摸她的脸蛋:「你叫啊,老公干自已的老婆,那是天经地义的事,看看谁会来帮你,就算你爸妈来了,老子照样要当着他们的面干你。妈的,谁让你长得这么漂亮,老子已经等不及现在就要干你了。」李春香愤怒地拍开他的手:「滚开,你休想碰我一下。」「春宵一刻值千金,来吧,让老公我好好地疼一疼你。」张大军说着,猛地将李春香扑倒在了床上。李春香挣扎着叫了起来:「老师,救我。」「妈的,还在惦记着你那个小白老师。你叫吧,看看他会不会来救你?」张大军顿时渤然大怒,哗地一下撕开了李春香的衣服,露出了里面雪白的肌肤。张大军眼睛一亮,淫笑道:「皮肤果然很白很嫩啊,嫩得象要掐得出水来一样。老婆你放心,我一定会很温柔的,我会让你在我的胯下欲仙欲死的。」王宝再也按耐不住,在窗外大声吼道:「你给我住手。」张大军吓得一激灵,回头见是王宝站在窗外,顿时又惊又怒,骂道:「妈的,怎么又是你这个阴魂不散的家伙。告诉你,李春香她现在是我的女人了,你最好赶紧给我滚蛋。」王宝咬牙切齿道:「张大军,你给我听清楚了,你要是再敢碰她一下,我把你的手都剁了。」张大军今天来迎亲的时侯,特意叫来了三四个弟兄,现在都在门外面喝酒,是以根本没把王宝放在眼里,他有恃无恐地笑道:「小白脸老师,你别吓我,我可不是被人吓大的。李春香是我的老婆,我为什么不能碰她,今晚是我和李春香的洞房花烛夜,我不但要碰她,我还要当着你的面干她。」张大军无耻地站了起来,当着王宝的面把衣服脱了,仅穿着一条内裤就向李春香扑去,依拉光她们几个女孩都吓得闭上了眼睛不敢再看。王宝只觉一股热血直冲头顶,忽然大喝一声,竟硬生生的把手腕粗的栏杆给搬断了。张大军一回头,当场就吓傻了。王宝从窗口一跃而入,提着那根断木棒,劈头盖脸地就向张大军抽去,张大军的反应也快,在挨了几闷棒后,就势往地上一滚,滚到了门边,打开房门就冲了出去。「老师……」李春香猛地扑进了王宝怀里,不停地哭泣起来。「春香,你放心,有老师在,就绝不会让让你嫁给那个畜生的。」王宝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着她。米粒她们几个女孩也从窗口爬了进来,道:「老师,咱们赶紧带着春香姐先离开这里吧!」这时外面早已经乱成了一团,张大军带着四五个汉子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后面还跟着一大群正在喝酒的客人。王宝见状,立刻推开了李春香,提着木棒守在门口,有个男的朝他冲了过来,被王宝一棒头砸了过去,立刻灰溜溜地躲到了一边。张大军气急败坏地叫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快些上呀。咱们这么多人,还怕他一个小屁孩不成?」王宝象尊门神似的站在门前,紧握着手中的木棒,大声道:「我看你们哪个不怕死的敢过来?」那几个汉子还真被王宝那副威风凛凛地样子给吓住了,围在门外两米开外的地方不敢靠近。李春香的父母挤进了人群中,惊惶失措地问道:「这到底是怎么了,春香,春香呢?」张大军骂道:「别嚎了,你女儿就躲在屋里呢,你女儿在外面跟别人私通,现在居然把她的野男人也给找来了,看样子是想跟她的野男人私奔啊。」「啊……」李春香的母亲顿时吓得脸色惨白,说不出话来。这时,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走到了王宝面前:「你是那个小王老师吧?昨天我们还在巴蕉寨一起喝过酒的。」王宝也认出这人就是昨天和他在一张桌上喝酒的一位村长,不禁喜道:「对,对,你就是那个?」「我姓李,是这个村的村长。」李村长皱眉道,「小王老师,今天是李春香大喜的日子,你这样做是什么意思啊?」依拉光从王宝肩上探出小脑袋来:「我们是来抢亲的。」「对,我们是来抢亲的。」其他几个女孩也在屋里大声地附和着。「抢亲?」门外的人都傻眼了。那个李村长也是惊愕得说不出话来,祖上流传下来的抢亲习俗他也知道,听老人说,解放前也曾有过一次抢亲事件,但自从解放后,便再也不曾发生过这种事情了。谁会想到,到了今天的社会,居然还会冒出抢亲的事情来。张大军见众人都愣在那里不说话,不由得急了:「李村长,李春香是我的老婆,他凭什么来抢亲啊?」王宝冷笑道:「你又凭什么说李春香是你的老婆,你们领结婚证了吗?」张大军心虚道:「她的父母都同意了,喜酒也都办了,李春香当然就是我老婆了。」王宝道:「只要你们没领结婚证,那你这就是非法的婚姻,那我就要来抢亲。」「都给我住口,我来说几句。」李村长一摆手,问王宝,「小王老师,你可知道抢亲的意思是什么?」王宝想也没想就答道:「我当然知道了。就因为我知道你们寨子有这样的习俗,我才会来抢亲的。」「好。」李村长点了点头,「李春香,你出来一下。」李春香怯生生地走到了门口。李村长盯着她问:「李春香,你亲口告诉大家,你是不是不愿意嫁给张大军?」「不愿意。」李春香毫不犹豫地说道。李村长接着又问:「那我再问你,你愿不愿意小王老师来抢你的亲?」李春香看了眼王宝,眼神中满是羞涩,很郑重地点了点头:「我愿意。」李村长哈哈一笑,转身对众人道:「好,我现在宣布,抢亲成功。」听到村长的话,寨子里的人都兴奋地大声欢呼起来:「抢亲喽!」声音在整个寨了里回荡着,引得整个村子的人都赶了过来,密密麻麻地,把李春香围了个水泄不通。李春香的父母脸上都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但随即又皱起了眉头。张大军直接就懵了:「村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李春香她不是我的老婆吗,他姓王的凭什么来抢我老婆?」李村长板着脸道:「这是咱们寨子祖上传下来的老习俗,你既没有和李春香领结婚证,又还没和她进洞房,人家王老师当然有资格来抢亲了。」张大军气急败坏道:「可是她家都已经收了我的聘金和聘礼的了。」李村长不再理他,转身对李春香的父亲道:「你把收他的聘金和聘礼都退给他,这事就算是当面退亲了。」李春香的父亲苦着脸不说话。张大军却叫了起来:「他家一共收了我五万块的聘金,有本事就一分不少的退给我,要不然的话李春香就还得嫁给我。」李春香的母亲气得涨红了脸:「你胡说,我们总共才收了你两万五千多块,每一笔钱我们都清清楚楚地记着帐的。」张大军冷笑道:「难道这些钱就不要利息了吗?告诉你,三万块,少一分钱都不行。」王宝提着木棒走了过去,吓得张大军情不自禁地往后退去。王宝道:「这三万块钱我来出,三天之后给你,你现在可以滚了。」李村长笑道:「小王老师,今晚是你来抢的亲,这笔钱自然也应该由你来出。好,今晚咱们这么多人都在这里做个见证,这件事就这么决定了。」张大军急红了眼,大叫道:「不行,我不要钱,我只要李春香做我老婆。」「你再敢胡说,小心我们揍你。」几个寨子里的小伙子卷起了手袖,站到张大军他们几个的面前,寨子里的人原本就对李春香嫁给张大军这样的人看不过眼了,此刻更是忍不住要爆发了。李村长不客气地下琢客令了:「张大军,你最好现在就立刻离开我们寨子,我们寨子不欢迎你。三天以后,你再来拿你的钱就行了。」张大军和他带来的那几个人,在村里人的怒目相向下,灰溜溜地连夜滚走了。村长大手一挥,把看热闹的人都赶走了,然后拉着王宝坐下来继续喝酒。李春香的父母在旁边殷勤地陪同着,今晚的一切对他俩来说,就如同做梦一般,当初被迫把女儿许给张大军,两口子心里也很不安,如今见女儿终于有了好归宿,两口子自然是欣慰无比,更何况这个小王老师又帅又年轻,又好象很有钱,两口子自然是喜欢得不行了。一转眼,夜深了,客人们吃饱喝足,都渐渐地散了。李春香的母亲忙里忙外地招呼着,把春香的五个同学分别安排在亲戚邻居里去住下了。当村长醉薰薰地拍了拍王宝走了之后,李春香的家里就只剩下王宝一个外人了,她的母亲朝她使了个眼色:「春香,还不快些扶小王老师去你房里睡觉。」第三十章入洞房春香脸红红地答应着,过去扶王宝回房间。王宝这时侯早被那姓李的村长给灌得晕乎乎的,正靠在椅上腻歪着。春香扶着王宝进了自已的房间,象小媳妇伺侯自家男人那样,扶他躺在床上,打来热水帮他洗脸洗脚。她的母亲也跟着进来,将一块洁白的毛巾塞给她,并在她耳边轻声地嘱咐了几句,说得春香羞怯不已。王宝睁开眼来,见春香正在帮他脱衣服,忙道:「不用了春香,我自已来,你赶紧去休息吧。」春香低着头不敢看他:「我就在这里睡。」王宝一听,一骨碌爬了起来,四下张望了一番,连声道:「春香,对不起啊,我竟然睡到你床上来了,我这就走。对了,今晚我睡哪里呢?」「老师,你今晚就在这里睡。」春香扭捏着轻声道,「我陪老师一起睡。」「什么?这……这怎么行呢。」王宝还以为自已听错了。春香只觉小脸滚烫,但还是抬起来,勇敢地说道:「老师,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男人了,今晚就是我和老师的洞房花烛夜。」王宝猛地跳了起来:「春香,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我帮你出了那三万块钱,就要让你以身相许吗?那我岂不是也和张大军那个混蛋一样的了。」李春香急道:「老师,你别误会,我不是这个意思,是我自已愿意的。老师,我……我现在已经是你的老婆了。」王宝差点跌坐在了地上:「春香,你什么时侯变成我的老婆了?」李春香道:「老师,按照咱们民族的习俗,你来抢亲,是要把我抢去做你的老婆的,如果我愿意跟你,那我就是你的女人了。所以,村长才会当着大家的面问你是不是真的要来抢亲。」「怎么会是这样呢?完了,完了,这回我算是被那几个丫头害惨了。」王宝跌足道,「春香,你千万别误会。我当时就想着要把你救出来,绝不能让你嫁给那个张大军,就被那几个丫头撺缀着来抢亲了,到现在我都没弄明白抢亲到底是怎么回事?所以,这件事你也千万别当真。」李春香眼圈一红:「老师,难道你现在又要反悔了吗?」王宝道:「春香,你放心好了,我绝不会为难你的,我明天就去跟你们村长说清楚去。」李春香摇头道:「老师,是我自已愿意嫁给你的。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从今晚起,所有的人都知道我是你的老婆了,就算你不要我,也不会再有人会娶我了。」王宝唉声叹气道:「这个……」李春香害羞地咬着红唇,轻声道:「老师,咱们睡觉吧!」王宝连连摆手道:「等一等,我头晕,我还没回过神来,春香,你让我静一静。」李春香轻轻地哭泣起来:「老师,你是不是嫌弃我?」「不是,我——」王宝忽然说不出话来,因为他看到李春香已经开始在他面前脱起衣服来了。李春香褪去了那件绣着漂亮的花纹图案,点缀着许多铜钱饰物的外衣,露出了里面一件类似于肚兜的内衣来。少女的肌肤很白,胸脯那两团高耸的嫩肉将那内衣撑得满满的,说不出的诱惑来。紧接着,李春香把自已的长裤也脱了,两条雪白的玉腿笔直而修长地紧闭在一起。她的腰间系着一条宽大的短裤,上面打了一个红结,这是专门为新娘在洞房之夜缝制的内裤,代表着新娘处女之身的贞节。「春香,这样不好吧!」王宝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感觉自已的某个地方又有点不老实地硬了起来。李春香紧紧地咬着嘴唇,慢慢地将内衣也解了下来,整个赤裸的上身就暴露在了王宝面前,那对刚刚长成的乳房象两只水蜜桃一样的娇嫩圆润,两颗小巧的乳头微微突起,鲜红如樱桃一般,让人忍不住想要去咬上一口。王宝没法淡定了,这么漂亮的一个处女在他面前宽衣解带,要主动地献身给他,只要他一伸手,这个女孩便会乖乖地躺在他的身下,任由他采摘她那处女的元红。他有些贪婪地盯着她雪白的身子,内心中有股强烈的想要占有她的邪恶欲望也开始冒了出来。李春香看到了老师眼里的欲火,虽然很害羞,却也受到了鼓励,她咬了咬牙,双手伸到腰间就去解内裤上的那根红绳结。她的手刚一动,一样东西从里面掉了出来,哐啷一声,重重地砸落在了地上。「剪刀?」当王宝看清那东西居然是把剪刀时,顿时惊出了一声冷汗,小弟弟当场就给吓软了。「春香,你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