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章在一个忙碌的上午,燕蓉在店里向客人卖力地介绍着衣服,门口有人喊自己 燕蓉.回头一看是冰岚。她心想该来的还是来了。把店里的事情向小马托付的一下,两人找了旁边的一家小饭店,坐下吃午饭。冰岚特地要了个小包间,燕蓉知道她们的话是不能被别人听见的。冰岚放下包,说 你最近看起来不错,红光满面的。 那是忙的,一天到晚,忙个不闲。你怎么样? 我能怎么样? 冰岚看似非常精致的化妆下,似乎总掩藏着一颗疲惫的心。 前两天,明旭打电话来,说七月十号学校放假了,他回来,问我愿不愿意去北渡山旅游。 北渡山? 燕蓉知道那是一个有山有温泉的旅游胜地,在省内很有名,她清晰地知道明旭要他妈去旅游是别有目的的。你知道他的意思吗? 冰岚温柔地看着她。什么意思? 燕蓉故意用疑惑的目光会看冰岚。 旅游不是挺好吗? 挺好?那是温泉,我们俩穿成那样在那呆个几天,绝对会出事。这就是他的目的。他还想着这事呢? 燕蓉喃喃地说。他想着这事呢,我怀疑他是不是天天想。我真是担心这学期他不知道能考成什么样,不会是挂科、留级吧。 冰岚是最知道自己儿子的,儿子这些天经常打电话回来,三句话不说就扯到那些事上,说想抱着妈妈,亲着妈妈。冰岚有几次都被他说的有点感动了,甚至下面开始泛水。挂了电话她用手摸着自己的屄,那种过电的感觉嗖地传遍全身,她用手撑开屄肉,觉得水都流下来了。她试着将手指伸进去,无以言表的痒……她的脑子里居然是明旭笑笑的样子。她停下来,感到自己快疯了。你怎么想? 燕蓉忧心忡忡地问。冰岚叹口气 你怎么想? ——未等燕蓉说话,她阐明了自己的意思 我就是想来问问你,如果你愿意去,那是最好了,如果你不愿意去,那就只有我去了。你不能想别的办法吗?你不能让孩子谈对象吗? 我想了,我都想了!冰岚情绪明显激动了, 但是他不愿意,他做不到,他满脑子都是我,你说我怎么办? 我能替得了你吗? 燕蓉这话一出口,冰岚马上眼睛就放光了,因为这无疑表示她可能会接受这个建议。能,你能。我想他只是想有个人教他这些东西,他喜欢想我们这个年纪的女人,他应该不会在乎这人是谁的。何况你又这么有气质。 冰岚生怕燕蓉反悔,干劲抓住这根救命稻草。 其他人我不会去找的,我也说不出口,就看你了,妹妹。帮帮我 其实冰岚想过燕蓉的问题,如果燕蓉去做了,但是明旭依然要自己,该怎么办?后来她放弃继续寻找答案,因为只能走一步看一步。这个忙,我—— 燕蓉其实已经下过了决心。但是还是要看上去犹豫些,这样更容易把下面的条件说出来。但冰岚已经把心提到了嗓子眼 这个忙,我帮。冰岚长出了一口气。满是感激地说 哎呀,燕蓉,你真是太好了,你真是一个大好人,你—— 但是我有条件。 燕蓉冷静而正色地说。冰岚一愣,但马上想,什么条件都答应。说 行行。你说吧,我都答应。 那好,我说,你看行不行?第一,我跟明旭只有一次,没有第二次,他如果后面还缠着你,你得自己想办法,我帮不上忙了,第二,明旭以后也不能缠着我,我还要过自己的日子。第三,你得帮浩轩做同样的事。 前两个问题,不能不答应,第三个问题才是燕蓉的重点。冰岚想,难道浩轩也有这样的事?浩轩?他也想要你? 没有,浩轩还没有。但是我看到过他看黄色杂志,他还手淫,所以我担心早晚有天他也会遇到一样的问题。 燕蓉以实相告。男孩子,真是!我上次也跟你说了,象我们这样的单亲家庭,真是没办法,有个爸爸还好点,没有爸爸,这些事叫我们当妈的怎么说?怎么做?我有时候真是恨我们家建斌,孩子还没养大就死了,把这些事都扔给了我!——不过,孩子到这个年纪,这都是正常的。 我是真怕他出事,我不想他出去找小姐,连大学都没上呢,在出个什么样的事,该咋办? 是是,我也是害怕这个。 冰岚突然想起上次听到的传闻 听说前些天有几个男孩子去找小姐,打架了,差点把人打死,你看这—— 你也听说了 燕蓉觉得这样的新闻真实传播得非常快有一个就住在我们家楼下。 是吗?抓住了吗? 跑了——当然跑不了多远,早迟不还是会给抓住。 燕蓉像是个有内幕的人 只是可怜了他妈——她们家也是离了婚的。他爸又再婚了,就他妈带着这孩子住,结果出了这事! 奥,是这样! 冰岚满是好奇,但是这并不能吸引她过多的注意,还是转回到原来的话题上。 那浩轩,什么时候—— 不知道,现在不知道,也许哪天真到了要解决的地步,我再告诉你。哦,想起来了,如果我真是要跟明旭去北渡山,那就让浩轩去你家住几天。但是千万别说我和明旭去旅游了,我会跟他说我去——到厂家参加订货会了。 好的。你的意思是让那个时候就—— 冰岚想弄清楚燕蓉的真实意思,别会错了意,弄得大家不愉快。我也不知道 燕蓉有一种把孩子往狼那里推的感觉。但是一想,这是公平的,而且似乎是唯一的办法 也许你可以和他谈谈,告诉他一些我不太能说的知识吧,你不正好是做医药的东西嘛。至于那样,你看吧,他如果没哟到那个地步就算了。 冰岚的理解是,谈话教育为主,视情况而定,如果不行就引诱他和自己发生关系。她算是明白了,天底下是没有免费的午餐的,好朋友帮忙还是有条件的,但是这样也是唯一的办法呢,再说,自己也不吃亏,也许浩轩正可以代替自己晚上那些时候会明旭的胡思乱想。好,我知道了。——那我明天就跟明旭说,我没有时间去旅游,但是张阿姨可以陪你一起去,我要透露那方面的意思吗? 不不,我想最好的办法还是咱仨一起去,但是你可以先回来。就说有事。这样大家相处的自然一些。 燕蓉还是觉得莫名其妙地和一个小伙子去旅游,大家一定非常尴尬。这个办法好! 冰岚点头觉得这样确实可以避免过多的解释的问题,显得自然、水到渠成。 那我回到故城就去找浩轩。 燕蓉点点头,她也不知道北渡山之行会给自己生活带来怎样的变化。第10章会考终于结束了。这是非常容易的考试,但是也不能轻视。浩轩算是集中精力完成了,但是自从出考场的那一刻起,他就觉得自己应该考虑如何去照顾、帮助纪阿姨了。地址是纪芹早先留给燕蓉的,就是浩轩从未去过矿区,不知道能不能顺利找到。燕蓉叮嘱了又叮嘱,「找不到就回家来,别把自己再跑丢了,另外,去了别给纪阿姨添麻烦,别讨人嫌,要勤快点。还有,只能住四天,回来之前打个电话,别耽误了上课。」浩轩一一应承,但是心早都飘到矿区上空了。东西是昨天晚上就收拾好的,就是几件衣服和洗漱用品。再有就是给纪阿姨带了两本小说,希望能给她打发时间的。浩轩准备到了矿区再买些水果什么的,但是他想最好的礼物就是让纪阿姨高兴起来,这是最重要的。去的路上真是费尽周折,进了矿区——中兴区,就觉得烟尘比市区大多了,所有的房子似乎都是灰蒙蒙的。街道上少了很多高楼大厦,楼房也就是个四五层的高度,很少有更高的。浩轩甚至觉得这里的人好像不论是打扮还是穿着都显得不阳气、土土的,他想这不是一个适合人住的地方,还是要说服纪阿姨等这段时间过了就回去住。找纪阿姨的家更是很困难。在一个非常偏僻的街道上有个家属区。看起来至少有个二十年的楼了,在里面问了半天人,才找到28号楼。到了二单元7室的门口,浩轩知道这就是纪阿姨家了。敲门。没有反应。再敲门,还是没反应。浩轩很慌,难道出什么事了。千万别,千万别。浩轩原本想看到的纪阿姨得是一个脸色苍白的、憔悴的中年女人,可没去想过会出现最坏的结局。但现在他真是有些怕了。他使劲敲着。纪阿姨家的门没开,但是对面的门却开了,一个老头探头出来。浩轩赶快问:「大爷,纪芹住这吗?」老头端详了一下,点点头:「是啊,住这啊。」「没人啊。」「下去了吧?和我老伴去有事了。你等会。要不你进来坐坐。」老头看出了孩子的年龄,于是变得和蔼许多。浩轩这才放下了心,一颗石头落了地。忙说:「不不,我等会,就在这等会。」时间似乎过得很慢,终于有沉重的脚步声传来,来有两个女人说话的声音,其中一个是浩轩熟悉的,就是纪阿姨。一会儿那个熟悉的身影也应如眼帘,纪阿姨和一个老太太,抬着一筐小苹果上了楼,额头上还有着汗珠子。「纪阿姨。」浩轩看到纪芹一愣,抬头看时浩轩,抬筐的手抖的厉害,明显就是非常激动,但是她还是掩饰得很好,「浩轩,你、你、你来了。快、快,把奶奶的苹果抬进去。」浩轩在老奶奶好奇的眼光中抢过他俩手里的苹果筐,送到屋里,回过身。纪阿姨说:「你咋来了,也不说一声。」「我放几天假,来看看你。」浩轩心理非常激动,看到的纪芹脸色确实是没什么血色,看起来也的确憔悴了不少,很是心疼。纪芹怕浩轩不留神,说出什么话来,忙打断他:「这是李爷爷,杨奶奶。」浩轩招呼着。老头老太太很是慈祥,「小伙子个子真不小。这是……」看着纪芹。纪芹很为怎么介绍浩轩为难,「这是我家的侄子,我是他干妈。」这个关系,让她自己都不知道浩轩的身份了。「哦,好孩子好孩子,放假来看你干妈。真是,真是,吃过饭了吗,娘俩在这吃吧。」「不了」纪芹说:「回去还得洗洗,上午一身汗。」「对对,」奶奶说:「上午可是累着了你,赶快回家先洗洗,谢谢你啊,小纪。」纪芹回身开了房门,浩轩跟进来。纪芹关上门,抬头看着这个分别了有半个月的小伙子,一把抱着了他,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做,但是她已经觉得这是似乎唯一应该做的事。头埋在浩轩的肩上,嘤嘤地哭了。赠礼!人初油喷剂男用延时气雾剂外用持久神油成人情趣用品防早泄 点击进入浩轩显然没想到是这么个情况,身体一颤,也是手足无措。马上他觉得自己应该像个大人,于是也抱住纪阿姨,手轻轻在她后背上拍着,「纪阿姨,别哭了,我来看你了。」得有个两三分钟过去,纪芹才抬起头,擦擦眼泪。说:「太高兴了,孩子你来我太高兴了。你怎么跑来了,你妈知道吗?」「我妈让我来的,她也不放心你,考完会考就让我来了。」「好孩子,好孩子。你来我可高兴了。」纪芹捧着浩轩的脸,仔细的端详着。她丝毫没意识到自己的罗嗦,她的确对这个时候浩轩能来感到非常意外。「吃饭了吗?」问了又觉得多余,想这个点,孩子肯定没吃,马上说:「你看,我都糊涂了,我去给你弄吃的。」马上往厨房去,走里两步又退回来说:「真是,真是,家里没什么好吃的,我去外面买点。」说着,就去卧室那钱包,也不待浩轩答应,就直奔屋外,一边还说:「别走啊,阿姨马上就回来。」浩轩看着纪阿姨出去的背影并没有阻止,他只是觉得纪阿姨从后面看起来似乎是更消瘦了,刚才她又哭又笑的,可没顾上看她面上是不是憔悴得更多,等她回来一定要好好看看。她起身,看看纪阿姨住得这个屋,这屋里实际上很小,只有两室一厅,有一个靠南的阳台,家里的陈设都很老旧,客厅里的沙发少说也有个15年了,棕黄色的皮很多地方都破了,露出了黄色的泡沫。卧室里的那张床倒是大床,估计原来就是主卧室,但是样子也是很老式的,上面扔着几件衣服,想来纪阿姨最近想来心思并不在倒刺家务上。小卧室估计原来是给兆龙住的,现在那里只有一张老写字台和一张单人床,上面堆满了东西。不过并没有落下什么灰,显然是擦过不久的。厨房里也是非常简陋,有些吃过的碗撂在台面上,一看就知道纪阿姨的饮食是相当不规律,想想也是哪有心情吃啊。更别说做什么有营养的东西了。浩轩很懂事地把台面上的碗拾掇拾掇,放在水盆里刷了起来,他是真心地向在这几天时间里,让纪阿姨高兴起来的。此时纪阿姨已经回来了,最多只有十分钟,快去快回,就像回来慢了怕浩轩跑了似的。一看浩轩在家里刷碗,走过来,一把拽住他,「哪让你刷。——这两天阿姨不想动,就没刷,要不是早晨对面那个奶奶喊我出去,我连门都不想出。快快,过来,吃饭。」不由浩轩分说,一把就拉过浩轩到饭桌旁边。纪芹这一会儿就买了只烤鸭、买了二斤牛肉、还有一些素的卤菜,还用小框拎了四瓶啤酒。浩轩说:「这么多,吃不完。」纪芹一头都是汗,走到门口把吊扇开开,「这家没空调啊。91年就搬到市里了,没装,就开电扇吹吹。」一边慈爱地看着浩轩低头挑肉的样子,「我去洗个澡,太热了,你先吃。」「我等你。」浩轩尽管有些饿,还是表现出很礼貌的样子。「别等,我就是冲一下汗,很快就出来。」纪芹进了卫生间。浩轩还是没忍住,夹起了两片牛肉,塞到了嘴里。到目前为止,他觉得纪阿姨的状况比自己想象的要好,虽然看起来还是病弱,但是至少对自己的到来表现出的情深状态还是让浩轩能放下心来的。是啊,屋里连个空调都没有。这夏天,纪阿姨是怎么住的。其实浩轩家里的空调也装上就两三年,但是,以前没有这个东西的时候未必会多想要,或者认识到它有多重要;而一旦有过了之后,再失去,那东西就显得不可或缺了。如果今天晚上住在这,自己估计很难睡好了。这让他有些却步,但是很快,男子汉的责任感又涌上了心头,我来是干嘛的,不就是陪陪纪阿姨的吗,有这么点困难就退缩了,真是让自己很失望!信心再一次坚定了下来。又夹了两片牛肉。纪阿姨也出来了。手里拿着毛巾,擦着身上和脸上的水说:「怎么没喝啤酒?」「不喝了,吃菜就行。」「喝,这边矿区也没什么东西,天这么热,喝点,阿姨也喝一点。」一边坐在浩轩的对面。两人开了酒。浩轩还真是渴,一口气喝了两大杯。纪芹也渴着,跟着喝了。问浩轩:「下午五点钟,矿区车站有回市里的车,你别弄迟了。」「我今天不回去。」浩轩抬眼说。这时他才算真正看着纪芹。纪阿姨面色上苍白了些,眼角的皱纹似乎也增加了几尾,眼睛下面的眼袋也变得明显了,不用问,一定是一个人在这哭了不少回。「不回去?」纪芹有点喜出望外。「我妈让我在这陪你几天,过两天学校上课我就回去。」「真的?」纪芹的筷子差点掉了,「太好了,浩轩,太好了。来喝酒。」一饮而尽。浩轩在她一仰脖的时候,注意到纪芹胸口的两个凸点。她没穿胸罩。纪芹是没穿,她从市里过来时,也没多准备,上去出去穿的都汗湿了,想想浩轩就跟自己家孩子似的,也根本就没打算避讳,更何况在那边的家里有时候也这样。她对浩轩说留下几天,既意外,又高兴。一个人在无依无靠的情况之下,漫漫长夜是最可怕的,因为你会想起很多让你疯魔的事情来。有一个人和自己说说话,是多么好的事啊!浩轩的心思却早已移到别的地方,因为他感到自己的小弟弟硬了。我靠,就看到了两个凸点就硬了,真是没出息。他骂着自己。但是这并不由他控制,于是只好把腿并了并。可巧的是,纪芹穿的那件紫色碎花的汗衫,穿的时间长了,领口还挺大,刚穿出来的时候,提得高,吃着饭这领口也就下来了,坐在对面的浩轩看着纪芹在低头啃鸡腿的时候正好可以透过领口看到两个拜拜的肉球在晃着。心跳明显加速,赶紧咽口水。纪芹抬头看浩轩看自己,并没有意识到什么,「留下来阿姨最喜欢,阿姨这些天谁不想不想见,就像见你,还有兆龙。——快吃,这是翅膀,来。」听到兆龙,浩轩的心戈登一下,思绪万千,最重要的结果是马上就鄙视起自己的无耻来,这怎么能够呢!他接过翅膀,啃了没有几下,眼睛又不自觉地看向纪阿姨,纪阿姨似乎很长时间没好好吃东西,低着头在啃着鸭骨头。于是,那两团嫩白嫩白的肉又跳入了浩轩的眼帘。老实说,原来燕蓉在家里,经常穿的也很随便,所以这样的两团肉浩轩早都见过,只是那好似浩轩年纪不大,这根筋没开,看见也没往上面想,再有就是那是自己妈,也不觉得有什么,但是纪芹的就不一样,以前是知道纪阿姨不穿胸罩的时候凸点,但是真正看到这个沟和这两团肉球还第一次,他无法描述感受,只是觉得纪阿姨的奶子挺大,自己的喉咙很干。纪芹抬头看到了浩轩的直勾勾的眼神,她低一下头,马上就意识到事情的真相,连忙挺直了腰。浩轩窘的脸腾就红了。无地自容的感觉这次是真的体会到了。纪芹也觉得有些吃惊,这个小孩子怎么会这样,但转念一想,自己低着头,露着肉,孩子看见了,也很正常,而且这么大的孩子,看到奶子怎么能不多看两眼。她笑着打圆场,「会考怎么样?」「就那样,又不是高考。」「浩轩,你来的时候,是不是求着你妈妈的,你妈有一次跟我说你就喜欢往我家跑,让你认我当干妈呢。她你说来她是不是不高兴?」纯粹的插科打诨,却被浩轩听出了醋意来。「别听她胡说,她就喜欢那样,天天不在家呆着,还让我哪都不去。」顿了顿想,「不过这次,我一说,他就让来了。」「你妈是好人。」燕蓉是发自内心的说这话的。「我知道,有的时候就是烦人。」这么大的孩子都有些逆反。纪芹和浩轩有一道没一道的唠着,喝着。两个人脸都涨得红红的,纪芹说:「睡一会吧。」酒劲已经上来,浩轩想说「我睡沙发」,还没说出来就又坐回到板凳上去,还是纪芹把他扶到床上。他想拒绝,但是没有力气说话了。很快就睡了。纪芹这些天过得并不好,睡眠也很差,中午喝了点酒,也很疲劳,她想去睡沙发,但是显然不舒服,睡兆龙那屋,又不想去收拾,算了,就躺下吧。混然睡去。第11章纪芹是被热醒的。在顶上的吊扇在中午似乎也在发困,慢慢地绕着,纪芹起身觉得一身汗,看看旁边浩轩侧身在微微地打着鼾,她把手伸进自己的花衬衣里,抹了一把,也全是水。又网上摸着自己的奶子,就跟水洗过似的。但是这一摸。突然让她想起了浩轩中午的眼神,那个年轻人的火辣的眼光,让她寒噤一下。自己的奶子不算大,但是也挺好,生了孩子后就有点下垂,不过对着镜子,有时纪芹还是觉得非常漂亮的,上面两颗红色的奶头,不应该说是紫色的,也不大,比起在澡堂子看过的很多女人的象猪奶头似的,要好看很多,她还是有点自负的。兆龙离开后,纪芹到了矿区的老房子,在最初的十天里,她哭过很多回,她觉得上天对自己真的不公,老公和自己离婚了,儿子又犯了这个事,自己这么些年得到了什么?什么都没有!以后怎么办?兆龙早迟被抓,就是不被抓也是过着逃亡的生活,还能像以前一样在自己身边?自己四十五岁了,下半辈子怎么办?这十几天让纪芹的价值观发生了很大变化,她知道该来的总会来,来了总要承受,要是以往,她也怀疑自己会不会寻短见自杀,但是现在自己并没有这样的想法,也许真是矿区这边大家不知道儿子的事情,所以没有大的压力。不管怎样,这样的日子总得过下去!可是怎么过呢!人家都是有家有孩子,自己是孤家寡人。前些年有人介绍,自己还一门心思等复婚,再后来大家就不再給她介绍,她也不愿意自己去找,于是对象就根本没有,儿子又跑得无影无踪。浩轩翻了个身。纪芹看着这张年轻、白净、很是英俊的脸,唇上还有一点嫩嫩的小绒毛,还是小大人了呢!小大人。当然是了,要不,这孩子中午怎么会盯着自己的奶子看。想到这,纪芹眼睛又往下看。「啊!」她不禁轻轻叫了声,因为她看到隔着内裤,浩轩的小帐篷都搭了起来,好高啊!这对所有的女人可能都是催生雌性激素的象征物。纪芹忽然觉得自己的屄里一紧,她知道这是久违的淫水。她努力让自己什么也别想,就这么坐着,坐着,可是三分钟的光景,回头一看,这孩子的帐篷还这么搭着呢!自己下面几乎在同时又开始泛着水了。她急忙,轻手轻脚地起身,到了卫生间里清洗和自责。自己说是孩子干妈,怎么看到孩子睡觉硬起来能流水?这是犯骚!强烈地批判自己过后,她决定不能回卧室了,于是在沙发上坐下,一个人不知道乱七八糟地想着什么心事。浩轩在一阵春梦中醒来,楞了好一会才意识到自己是在纪阿姨家,他赶紧起身,小弟弟兀自地硬着,他脑海中似乎还有梦中的艳影,似乎那人就是纪阿姨。反正也有着大奶子,还想杂志里的女人穿着红色的丝袜,我靠,不知道纪阿姨看见自己这个窘样没?这一惊一吓,小弟弟倒是软了下去,赶紧出屋,纪阿姨正坐在沙发上,「醒了。」「嗯。」浩轩也坐了下来。他觉得有必要问问纪阿姨的生活情况,「纪阿姨,你这两天怎么样?」「我?」纪芹没想到浩轩坐下就是这么一问。「能怎么样?」是啊,她能怎么样呢?浩轩觉得多余。「兆龙有消息吗?」好长时间没说话,浩轩觉得又勾起了她的伤心事,吓得也不敢多说。好半晌,纪芹才说:「没有消息,应该还没被抓住,抓住警察会通知我的。」又过了会,说:「不知道跑哪去了,会不会隐姓埋名躲个几十年也不知道。」其实她想过所有的坏结局,说出来的却是最好的那个。这个话题显然太过于沉重,浩轩没法接,纪芹也不想往下想,于是长时间的沉默。这种沉默似乎延续到晚饭后。两人都是闲扯着各种各样的事,无聊地翻着电视的各个台。到了九点多钟,纪芹说:「睡吧。早点睡,明天早晨我带你参观一下矿区。」浩轩其实很不习惯这么早睡觉,但是坐着又觉得颇为尴尬,于是说:「好。」但是很快又想起中午睡觉的场景,说:「纪阿姨,要不我睡副卧室吧。」纪芹其实也有些犹豫,但是副卧室并没有装吊扇,只有一个台式电扇,风力还非常强劲,这样睡一晚,估计第二天早晨一定会感冒了。于是说:「不行,就跟我睡在床上,副卧室没电扇,而且床上都是东西,也没地方放。」浩轩只好答应。进卫生间洗澡。所谓洗澡其实就是用开水瓶对点热水凉水在身上擦一下。浩轩洗完澡,把换下来的裤衩又搓了搓,出去对纪芹说:「衣服晾哪?」纪芹觉得这孩子实在是勤快的可爱,「你这孩子,衣服哪要你洗,放哪我给你洗就行了,记住以后别自己洗了,还费水,还洗不干净。」一把接过衣服,到阳台上给晾了起来。纪芹在洗澡的时候,浩轩一个人躺在床上,吊扇在头上柔柔地扇着,他有点忐忑。他不知道现在的纪阿姨的心理在想着什么?自己来之前向能很好地安慰她,但现在几乎一句话都没有说,难道仅仅是自己的出现就能让纪阿姨变得好起来。自己该怎么做呢?纪阿姨洗完澡过来,穿的是一件米黄色的睡裙。这是一件很久以前穿过的衣服,是纪芹从柜子里翻找出来的,还是自己在三十多岁的时候穿的,现在看起来还真是有点肥。她看浩轩闭着眼睛躺着,想孩子就是孩子,这么快就睡了,也就惯了灯上了床。其实浩轩根本就没睡着,这不是睡觉的点,而且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心怦怦直跳。洗完澡的纪阿姨身上带着的那种味道直刺入他的神经,是纪阿姨身上淡淡的香味,还是香皂的香味已经分不出来,但这足以王这个年轻的人小伙子心潮澎湃,他偷偷睁开眼,趁着这七月初的皎洁月光,看到纪阿姨平静的睡着,身体微微地起伏着,「天啊」,那个象山峰的一样的奶子躲藏在黄色的睡裙下,就像是人皮肤的自然色,那股肾上腺的激情直扑自己的下体而去。浩轩赶快闭上眼。其实纪芹也没有睡,她的脑海里也在想着很多事,她想自己以后在故城那个地方还怎么呆下去,那么多的人会在背后戳你的脊梁,听说兆龙爸爸听到儿子出事,怒不可遏,他会怎么对待自己呢?最关心的最想念的还是兆龙,虽然这孩子不争气,但是毕竟是自己的亲儿子啊,也不知道他现在睡在哪,涵洞里还是树林里,真是不敢想。算了,想想别的。就想想身边这个儿子的好朋友吧。浩轩虽然人不大,但是真的很贴心,大老远从市里跑到这个地方看自己,老师说,再出看到浩轩的时候真的是非常感动,如果说此时问自己最想见到的人,除了兆龙,就该是浩轩了。她觉得浩轩在举手投足间流露出那么种儒雅的味道,这和自己的儿子是不一样的。她想这样的小伙子在学校肯定会有女孩子追。想着她差点笑了,自己怎么想起这个了,自己又不是浩轩妈,管得了吗?但是又一想,刚才的那种想法甚至还有种小醋意,似乎是自己心爱的东西被别人抢走的失落感,这让纪芹赶紧睁了下眼,断断思路,别再瞎想了。两个各怀心事的人就这么躺着。七月的天气到了晚上也实在是热,头顶上的那个吊扇慢慢地吹着,浩轩觉浑身都很热,脸上到腿上都出了不少汗,他觉得自己根本就睡不着。他不想影响纪阿姨睡觉,但是的确一分钟都睡不着,耳边不时还有只蚊子嗡嗡地飞过。也不知过了多久,浩轩是在忍受不了,他决定坐起来。第12章坐起来似乎好多了,浩轩望着窗外,纱窗中放佛一点风都透不过来,这是怎样的一个鬼天气。如果是在家里就好了,怎么说也有个空调。纪阿姨还在身边躺着,看着她有节奏的起伏,明显地睡着了。一个毛巾被被踢到了脚头,显然是她也受不了这个热。在月光的照耀之下,纪阿姨的腿可真白啊,那起伏的前胸也是那么的白。浩轩突然屏住呼吸,因为他很明显地看到纪阿姨的胸口那个小点是那么的突出、醒目。摸一下!突然的这个念头让浩轩非常兴奋,他看着纪阿姨的脸,很安详,睡的很安详。轻轻的摸一下,应该不会醒。他觉得手心在出汗,但是没有比这更好的机会了,他只是想摸一下那个让自己想到都会心跳的东西是什么感觉。于是手轻轻地摸了上去。那么柔软、那么温热。浩轩的心还跳了出来。他的手指轻轻地摸着奶头,不敢把动作放大一点点,只是用最轻的力气触摸着,他把手掌轻轻地罩在上面,让那个美妙的凸起就在自己的掌心,他的手指不敢用力,只是轻轻地放在奶子上,纪阿姨的奶子还真是大,一个手都罩不住。他咽了下口水。他忽然想两只手都放上去回事什么感觉?他伸出另一只手,也轻轻地罩在纪阿姨的那个奶子上,心里既紧张又兴奋,他压着自己的嘴唇,生怕发出声音,惊醒了纪阿姨。其实此时的纪芹已经醒了。她迷迷糊糊地似乎睡着了,但是感觉到浩轩烦躁地坐起来,再然后她感到了一只颤抖的手触到自己的奶子上,她觉得这是梦,但是当那只手揉着自己的奶头,她就知道这是真实的,这是浩轩的手。她没有睁眼,与其说,她不知道睁眼后改怎么说,还不如说她更像知道下一步浩轩会干嘛。当她感到浩轩用手握住自己的乳房,一只,紧接着另一只,她的从奶头为起点引发的酥痒感迅速地传遍了全身的每一个毛孔,她觉得全身的毛孔都张开了,这么舒服,这么畅快!她觉得自己的呼吸都急促了,她觉得自己的脸在发烧,她觉得自己的下体开始抽搐,小屄里甚至紧了起来,她还是没有动。浩轩还是非常谨慎的,他深怕纪阿姨这时候醒来,那样自己可就被抓个现行,无话可说了。但是他并未察觉出纪阿姨的脸红心跳,他只是在忐忑的心绪中体会着那两个柔柔的小兔子在自己的手心里静静的窝着,他很想这么一直摸着。纪芹的身体动了一下。浩轩赶紧把手抽了回来,但是睡下已经来不及了,干脆就作者,静观其变,漫长的窒息的时间,但是纪阿姨并没有醒过来。浩轩意外的发现,纪阿姨刚才的翻身把她的睡裙撩起了一截,他看到了她两腿之间的内裤。砰砰的心跳似乎让浩轩都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他不能判断内裤的颜色,可能是白色的或者米黄色,反正是浅颜色的,我的天啊,这就是画报中的那个屄的所在地吗?他张大了嘴,这样可以让呼吸声更轻些,因为,他觉得现在的呼吸已经非常急促了,他没有想任何后果,他觉得这是一个不可错过的机会,他俯过身,那是一个饱满的「阴部」。在很紧的棉质内裤的包裹下非常突出的显现着,他能看到在两腿根部的皮肤的颜色似乎更深,他紧咬着嘴唇,因为他看到了从内裤中流出来的小毛毛——阴毛。他非常有冲动去抓住这两根毛,但他克制了。真正有诱惑的是在内裤下包裹的东西。那个真人身上的东西到底是什么样?是那么黑黑的一团毛下面的一条缝吗?小弟弟是从哪儿插进去的?插进去是什么感觉?浩轩的小弟弟硬的跟棒槌似的,他现在不管不顾了,他的手就像抚摸纪阿姨奶子那样,抚摸上去,罩住它。温温的、毛毛的感觉。血液直冲向浩轩的脑部,他大口的呼吸,但是尽量不发出任何声音。不过现在摸到的似乎并不是那条缝,还在下面?把手轻轻地向下探探,摸到了缝的起点。那个地方正是纪芹的阴核。此时的纪芹是睁着眼的,不过浩轩没有注意到而已。她感到了浩轩俯下身子在自己的下半身上,但她并不知道他想做什么,当浩轩的手轻轻地放在她的小屄上时,她觉得紧张感和快乐感似乎同时袭来。就像是自己当年在新婚之夜里的感觉一样,她觉得口唇是干干的,但是下面似乎明显的泛水。当她感到那只手轻轻地挪下去,她知道坏了,那地方正是自己的阴核,这一小会的兴奋,已经让阴核涨了起来——这是这三四年以来,这个守身如玉甚至古板内向的女人第一次与一个真正的男人这么接触,那个久未受刺激的「小豆豆」早已经凸了出来,那只男人的手就在那放着,只隔着一层薄薄的棉线。不能抑制的兴奋感来了,来的这么迅速,她的小屄里的水似乎已经泛滥了,这个孩子真会作孽!糟糕,他的手已经往下探了。她下意识地夹了一下腿。其实这时候的浩轩已经摸到了内裤上的水,他也是一楞,接着看纪阿姨的腿动了一下,他不得不缩回了手。他不知道该怎么办?睡下?错失良机。那么索性扒下裤衩,如果纪阿姨醒了,我就哀求她,她会答应吗?肯定不会。欲火中烧的感觉是痛苦、焦灼的。他等待了两三分钟,纪阿姨似乎还是没有改变姿势。他知道这么坐着的风险太大,于是只有躺了下来。两个人其实都没睡着,也都不可能睡着。浩轩的脑子里既有紧张快乐,也有些小遗憾,甚至小疑惑。他不知道最后摸到的水是怎么回事?是纪阿姨尿尿了?还是杂志上说的「淫水」。——这个念头让他的小弟弟又从刚才的惊吓中复苏了。纪阿姨发现了吗?应该没有。如果发现,她就会爬起来斥责自己的,至少在平时他觉得纪阿姨就是那种虽算不上古板,但还是相当正统的女人,是妈妈级的人物,这种事怎么能忍受?妈妈级的人物,这让浩轩的心理上有了一些压力。我怎么能对这样一个和妈妈一样大的女人做这种事?何况平时看纪阿姨就真的像看妈妈一样。但是转念一想,这有什么,又不是自己的亲妈妈,就是自己的亲妈妈,看看又能怎样?自己可以解释为好奇、想了解诸如此类的罢,只是不知道说出这些理由纪阿姨会不会信。浩轩想也许过一会还有机会,再去摸摸看看。纪芹也没有睡着。作为成年人,纪芹想的问题显然更复杂些。她先是有强烈的兴奋感,她甚至觉得自己在某些时候真的想做起来,告诉浩轩,说现在就要。但是继而是迅速的失落感,那种快乐感有多强,失落感就有多强,因为现在她觉得自己的身体是涩涩的,浑身不爽利的那种,她承认自己是有很长时间没这么兴奋过,但是一旦这么兴奋,再下来的难受根本是无法忍受的,她甚至恨浩轩这孩子胆真小,不知是什么个动作就把他吓回去了。要是再胆大点,他一定会插进来。想到这儿的纪芹有了些负罪感,这么个孩子就像自己儿子一样的,自己这样想,是不是有点……继而她想到,浩轩平时一个好好的孩子,今天晚上怎么会在这样?这是一个让她很难想通的问题,但是纪芹想起了兆龙打人那天晚上的事情,他去了洗头房,虽然兆龙自己并没有承认过,但是风言风语还是会不请自来。十八九岁的孩子那方面的欲望都是非常强烈的,浩轩今年也有十七了,应该是这样的,应该是欲望无从发泄,才这样的?那么,是浩轩来之前就想这样,还是睡在床上才想这样?纪芹不自觉地瞎想着。脑海中尽是中午浩轩那昂起的小物件,和自己小屄里残留的快感。她很快就产生了个念头,浩轩这孩子决不能在重蹈兆龙的覆辙,兆龙就是应为有这个念头无处发泄,才去找那些洗头小姐,浩轩要是憋着,早迟也得憋出个问题来。不行,我得告诉他!这个念头一出现,纪芹自己就吓了一跳,怎么告诉,拿自己身体告诉,那不得出事?难道自己是盼着出这种事?或者说,教育他只是一个借口?不。不是的。自己如果不告诉孩子,难道让他妈去说这种事吗?自己何尝不知道兆龙长大,但是自己怎么能说呢?同样,浩轩妈妈也不会去说去教育浩轩这种事。那么这种事,似乎只有我做了。我还说过我是浩轩的亲妈,明天或者找个什么时间我定得告诉他这事,就算发生了——估计不会发生什么,我跟浩轩说清楚,我认他当干儿子,让让他不要有非分之想。这些逻辑成立让纪芹如释重负,因为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行为找个理由,无论是什么行为,也无论是什么理由,只要证明自己行为的合理性就够了。纪芹此时听到了浩轩微微起伏的呼吸声,夜深天凉,这孩子睡着了。等着明天的到来吧!第13章浩轩起床的时候。透过窗帘里透出来的阳光,都知道至少有个八点多了。他坐了起来,脑子里昏沉沉的。昨天晚上的事一点点地浮现在他的眼前,他有些心跳过速,本想躺下装睡会,但是听到客厅里纪阿姨走动的声音,想再怎么不还是得出这个门,干脆下了床。纪芹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摘着刚买的芹菜。她是一大早就起来了,后半夜就没怎么睡着,脑子里翻来覆去的,也不知道想了些什么。起床都没敢在卧室里呆,在厨房里站了会,又在阳台上站了会,后来想干脆出去买个菜,中午给浩轩做顿好吃的,至于其他事,到哪是哪吧。买完菜顺带买了早点回来,这孩子还在睡。纪芹想,这个没心肝的孩子还真是睡的着。想着,脸上烧了起来,因为不自然地又想起昨天晚上的那个嫩生生的小手摸在自己身上的那种麻酥酥的感觉,甚至她都能感觉到那只手在自己的小屄那儿触碰到阴核的震颤感。她咬了嘴唇,骂自己怎么变成这样了?但是还是忍不住笑了下。赶紧去拎了芹菜过来摘。浩轩打了声招呼,一头扎进卫生间。纪芹知道这孩子是不好意思面对自己,那么我该怎么办呢?冷冰冰的?这孩子老远来看自己,这多不合适。更主要的是如果太冷淡,无异于告诉浩轩自己知道他昨晚做了什么?这孩子一定会被吓着,可不能把孩子吓到哪。肯定也不能太热情,那样总是不像自己。干脆,介于两者之间吧,以严肃为主,毕竟这两天的找个空跟他谈谈那种事,不能搞得乱七八糟的。打下主意,等浩轩出来的时候,纪芹说: 吃早饭吧。 然后一个人低头摘菜。其实,浩轩也希望能通过一些细节观察纪阿姨的心理,首先得判断她知不知道昨天的事。一边低头吃,一边觑着她。纪阿姨只是低头干事,并不说话,这让浩轩有点疑惑,如果她知道昨晚的事,她会很生气,但是她现在没生气。可是如果说她不知道,那他为啥不像昨天对自己那么和善,而一句话都不和自己说?怪事。心情。可能还是心情不好。浩轩有点自责,本来是来安慰纪阿姨的,谁想到昨天晚上自己居然还那样,真是有些胡来,这几天一定不能再冲动了,要好好地安慰她。屋里的吊扇不太管用。 嗯,时间久了 纪芹还是有问必答的。俩人就这么各猜心事的,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这话。忽然有人敲门。浩轩看看纪芹,纪芹也觉得奇怪,自己家里没人来的,今儿谁来敲门,起身开门,门口站着两警察。忙说 你们找谁? 浩轩看到这一幕,脸都白了。昨天的事,警察都来了。我的天呀!他们怎么回来?肯定是纪阿姨去报告的。纪阿姨为什么这样?我怎么办?他们会把我抓哪去?会判刑吗?浩轩越想越急、越想越怕,往后退了两步,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站前面的瘦高个警察说 有人报告你们家来了个男孩子,就是他吧? 也不由纪芹邀请,就进了门,只奔向浩轩走来。抬头,叫什么名字? 警察看出这个男孩的不自然,做贼心虚!浩轩赶紧抬头,汗珠从额头上唰唰地流。纪芹赶忙过来说 同志……同志,这孩子是我在故城的邻居,放假了,过来看看我。 瘦高个问 邻居?叫什么名字? 浩轩懦懦地说 沈浩轩。 有证件吗? 瘦高个仔细地端详着浩轩,回头又看看另一个警察,从他手里那张照片。纪芹看正是自己儿子兆龙的相片。她这才明白了,原来警察以为这个孩子是外逃的兆龙。警察同志,警察同志,你们是找我儿子吧?他不是我儿子,真的不是,他在故城二中上学哩。 浩轩这才想起自己还带了学生证,忙说 学生证。 纪芹说 在哪呢? 我带的包里。 浩轩这才明白是怎么回事,心还在扑通扑通地跳。脚步向副卧室去迈。瘦高个拦着他的去路,对纪芹说, 你去找.纪芹找来浩轩的包,瘦高个结果去给了另一个警察,那人翻看了包,终于找出个学生证,递还给瘦高个。瘦高个仔细地看了学生证和手里的照片,又看看浩轩的脸,说 故城二中的。怎么样? 门口又响起义和声音。循声看去,纪芹认识,是矿区派出所的副所长老罗。忙说 罗所长,来了。 纪老师 ,老罗打了招呼,径直走向瘦高个。瘦高个摇摇头说 不是,不是嫌犯。 老罗看着浩轩,又看看他的证件,点点头。回过头来说 纪老师,是这样的,今早我们听说你们家昨天来个小伙子,到处问路,问你们家住哪,我们想到是不是兆龙,其实我知道不是——哪有孩子不认识家的,但是你也知道,他现在不还没有归案嘛,还是来看一看。不是就好,不是就好。 回头示意两个手下离开。瘦高个看着浩轩说 不是孙兆龙,怎么这孩子一头是汗! 话语中带有鄙夷。纪芹也早都注意到浩轩一头是汗,忙说 这孩子胆小、害怕。一看到警察进家门就害怕。 罗所长哈哈大笑。 好了好了,小伙子要亮敞些,警察就是来问问情况,没什么可怕的。 说着走出了门。第14章浩轩坐在椅子上,半晌都没说话——平复心情呢。纪芹问 咋啦?你这是? 浩轩也不说话。纪芹又问了一遍,还是没回答。纪芹去卫生间拧了把毛巾,递给浩轩,浩轩擦了脸。才算好了些。纪芹也去洗了把脸,回来继续摘菜。此时的她觉得事情真是又好气又好笑,警察居然找上门来问兆龙,当然,还是找错了人,但是这说明自己到矿区这边来住他们早就在监控着,这也说明了兆龙现在没被抓住,也不知道他现在躲哪去了?那么矿区的这些邻居知不知道兆龙的事?应该不知道,看不出什么反常。要是矿区的老邻居也知道这事,自己又怎么能呆下去呢?自己没有地方去吗?浩轩受了这么一次刺激,可是惊魂未定,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一点事都扛不住,本以为自己会是个大男人,但看来显然不是,他突然决定自己做意见有勇气的事,就是向纪阿姨承认错误。事实上,在他并没有想得很成熟的时候,话就出口了 纪阿姨,我以为警察是你喊来的呢。 纪芹被这孩子的一句话从思绪中拽了出来,不解地看着浩轩。 我喊来的? 既然说了,就说到底,估计纪阿姨不至于把我扭送去派出所,至于她生气或是其它什么,自己就再承担。是男子汉,就接受所有结果。浩轩下了决心 纪阿姨,我昨天晚上做错事了。 纪芹心里也一紧,这孩子要干嘛呢?承认错误吗?她意识到那个严肃的时刻到来了。放下手中的菜 是吗?做错了什么事? 我昨天晚上偷偷地摸了你。 说出这话,全是勇气,实际上以说出这话,浩轩就异常后悔,他不知道等待他的将是什么?哭喊或是死命的厮打,还是给他妈妈打电话,其实这些结果浩轩一个也不想承受,也一个都承受不了。但是在也许很长的等候之后,他只听到了纪阿姨的一句话 我知道了。 知道了,什么意思?是刚刚知道,还是昨晚就知道?浩轩有些惊恐又很吃惊地抬起头看着纪阿姨,似乎纪阿姨的脸上并没有怒意,却多着几份严肃。他不知道为什么 你知道?你不生气? 浩轩突然想到这是老师惯用的手段,等着学生自己承认错误,而不是主动地点醒他,以决定对他的惩罚。事实上此时此刻的纪芹就是把自己放在老师的角色上演绎的。她职业的板着脸 我生气,我很生气,但是我想知道你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这种表情是浩轩在纪阿姨脸上绝少看到的,那种冷冷冰冰的感觉,让大暑天里的浩轩感到一阵阵的寒意。他现在其实有些或者说非常后悔跟纪阿姨说了实情。他不知道怎么回答,客观上他也回答不了这个问题。长时间的沉默使纪芹觉得问题相当严重,她很忧虑地问 是受到什么坏人的影响还是接触到什么坏的东西。 真不愧是老师。浩轩想。纪芹的话其实正中问题的核心,浩轩正是看了那些黄色的小书刊画报才萌生了这种冲动,而这些东西的供给者正是纪芹的儿子兆龙。他不可能回答是,现在被问到,他还真有些恨兆龙的。要不是他,自己怎么会变成这种人,现在……又是长时间的沉默。怎么了?怎么不说话? 我也不知道。我不知道怎么搞的。 浩轩的搪塞显然不能作为理由。纪芹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其实她觉得浩轩真正的原因是好奇。于是不得不启发说 是好奇吗? 好理由!浩轩抬头看了下纪芹,觉得这真是一个很好的理由。于是点点头说 差不多吧——是的。 然后赶紧低下头。他不敢跟纪芹的眼光相对。啊,果然是的。纪芹一直都在想浩轩十七八岁的年纪,刚刚过了青春期或者说就还在青春期里,这个年纪的男孩子开始有了成人的性别观念,身体也开始发育成熟,但是他们还在学校不能谈恋爱,于是他们好奇,好奇异性、好奇异性的身体,好奇异性的所有东西,就像自己的儿子兆龙,他去美容店也一定是因为是好奇——她是这么觉得的,如果他们不能通过正常的方式解开这种好奇,他们就会去通过不正常的方式去做——就像兆龙做的,想到这,纪芹的使命感顿生。好奇什么呢?跟纪阿姨说说。 浩轩察觉出了纪阿姨预期的和缓,他不知道纪阿姨下面要做什么,还是非常紧张。他不敢说,因为他好奇的肯定是大人们不想让他们知道的,何况纪阿姨还是事主。纪芹当然看出孩子的紧张,她启发说 好奇女人的身体吗? 浩轩只有点点头。你没见过女人的身体吗? 浩轩很快地或者说是本能地摇摇头,尽管在画报上他无数次地看过。纪芹突然问了一句 你妈你也没看过? 她问这话实际上是想知道别人家的妈妈是不是都要交给孩子一些正常的性别知识,但是这话问的让她自己都觉得有点问题。浩轩也一愣,抬头看了眼纪芹,点点头说 看过,她有时候在家换衣服,你知道她的店卖那些东西,有时候进新货了她自己也会用,在家换,我看见过——不是偷看的,是她自己给我看的,但是我妈这不算吧。 是啊,自己妈妈当然不算,我是问——你妈有没有跟你讲过男人和女人的不同? 没有。什么都没说啊! 浩轩也很奇怪,难道妈妈有义务告诉自己这些东西吗?难道纪阿姨曾经和兆龙讲过那方面的事?纪芹突然想,燕蓉可真是个大大咧咧的女人,换个衣服也不避讳下儿子。那浩轩怎么还好奇呢?其实不用细想,纪芹马上就想到浩轩感兴趣的是下面,她一想到这,脸马上就红了。也就是说,浩轩其实好奇的,与其说是女人的身体,不如说得更进一层,是那种关系?怪不得!怪不得!兆龙会去那种地方,向浩轩这样成绩好的孩子都有这样的想法,兆龙去那种地方就不奇怪了。转而一想,男人是不是都这样?身边非得有个女人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