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流泪的阿难陀字数:15593第十七章o优待病号「阿嚏!阿嚏!阿嚏……」志明一醒过来,还没下床就打了几个喷嚏。春娇被吵醒了,赶忙伸过手背来在他额头上靠了靠,「哎呀!糟了……有点发热……」忙下床去拿了电子温度计来测了一下,三十八度多。「真的感冒了!」志明看了看温度计,可怜兮兮地说,「难道……是昨晚喝高了酒,回来的路上吹了凉风?」一边抓过电话来打到公司请了个假。才躺下,春娇早端了杯开水走到床边来,手上拿着两粒绿色的小药丸,「来,吃了它!」她温柔地命令到。「谢谢!」志明接过杯子来,一抖手将药丸嘴里,喝了一大口开水渡下去,肠胃里登时暖洋洋的。药吃完了,春娇却站在床边不走,「嗯?……还有什么事吗?」志明问道。春娇点了点头,说:「今天你乖乖地躺着就是了,有什么事尽管吩咐我去做,用不着你动手……」「真的?……有这么好?」志明还真有点受宠若惊,想了一下说:「那么……我想吃苹果!」「没问题!」春娇爽快地说,转身打开房间门,欢欢喜喜地出去了。「啊……今天这么听话!想不到感冒还有如此福利呢!」志明自言自语,心里喜滋滋的,不过……今早竟然没有晨勃,马上又担起心来:「据说成年人感冒会引起耳下腺发炎,严重的还会导致睾丸发炎,造成阴茎不举——早泄再加上不举,还真是祸不单行呐!」厨房里,春娇一边削苹果,一边愉快哼起小曲来:「啦啦……啦……」——虽然说是生病,但是这样志明就能呆在家里陪着她,这让她很开心。苹果削好了,再切成碎块放到盘子中端到房间里,「来!吃吧……」春娇像喂一个小男孩一样,用牙签挑起一块果肉来伸到志明嘴边。志明嚼了嚼,甘甜的汁液流到胃里,甜汪汪的幸福便在心里荡漾开来,「想我的大学时代,一个人住还真是可怜,生病了都没人照顾……」他说。「现在幸福吧?」春娇一边微笑着,一边喂他吃苹果,往事又浮现在脑海里来,「你还记得吧?我们相亲成功之后……约会那会儿,有一次,我不是感冒了没能去见你吗?你到医院来看我,还带了一束玫瑰花……你不知道那时候我有多高兴、有多幸福……」「是吗?」志明还真记不清是哪一次了,他不知道送女人还能送些什么别的花,就连春娇要和他结婚了,他也想不透这是图他什么。「嗯!」春娇认真地点了点头,挑了一块最大的塞到他嘴里,「那一刻开始,我就想:要是你那天生病了,我也要好好照顾你……」她幽幽地说,仿佛还沉浸在那幸福的时光里。「原来是这样啊!」志明恍然大悟地说,盘子里的苹果不知不觉已吃光了。「嘻嘻!吃得真快,阿明好棒……」春娇赞赏道,开心地收了果盘,临出门的时候又叮嘱了一句:「躺着不要乱动哦!我去做午饭。」反正还早,浑身酸痛得厉害,志明也懒怠动弹,倒在床上扯了被子来盖住,不大一会儿便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紧接着鼾声也响了起来。春娇熬了一碗甜粥端进来,看到志明正在呼呼大睡,便轻手轻脚地走了出去,拿了条濡湿了毛巾进来,折叠好小心翼翼地贴在志明的额头上。「结婚的时候都没什么感觉,现在才开始觉得……」春娇坐在床边,俯身看着男人那张英俊的脸,第一次意识到志明对她来说原来是如此重要,「阿明去上班的时候,我一个人在家真的好寂寞啊!」她心里明白,经过两个多月的共同生活,两人正逐渐建立起那种宝贵的亲情,除了那方面仍旧不能得心应手之外,一切还好。「真是羞死人了!今天好想要,阿明却又感冒……」春娇痴痴地幻想着,真希望他能快点儿好起来。坐了一会,看看已近正午,志明还是没有醒来,春娇想起昨天买了半只鸡冻在冰箱里,便离开房间去熬鸡汤。香喷喷的鸡汤熬好了,春娇自己都没来得及喝上一口,又给志明端了进去。一推开门,志明正抓着游戏机手柄噼噼啪啪地按个不停,眼睛直溜溜地盯着电视机屏幕,根本就没觉察到春娇走进来。「阿明!」春娇叫了一声,志明吓了一跳,扭转头来,「你不能这样啊!你应该多休息……」春娇责备道,又是心疼又是生气。「对不起……」志明手一抖丢掉了手柄,通红着脸讪讪地说:「因为很无聊,所以……所以就玩玩……」「这么大的人了!不知道顾惜身子……」春娇埋怨着,一边将汤灌放在床头柜上,伸过手要摸他的额头,「我瞧瞧,烧还没退吧?」「啊……」志明一抬头,便看到了松松垮垮的裙口下深深的乳沟,白晃晃的亮眼,「好多了!好多了……」他说,口水都要流到外面来。春娇的手还没碰了志明的额头,却被志明抓住了手腕顺势一带,翻身压了上来,「啊!这……你不是感冒了吗?还有这么大气力……」她讶声叫道,两只手被志明牢牢地按住,就像蝴蝶的翅膀被按在两边。「只是感冒而已,这点力气我还是有的,来吧……」志明嘿嘿地笑着,一边揭起春娇上衣的下摆来,「说不定……出一身汗,感冒就好了……」「不……不行呀!这算什么逻辑?!」春娇推搡着他,挣扎着要将志明从身上颠下来。「什么不行?!」志明红了眼,用身子的重量死死地压住春娇,可她还在顽强地扭动,这样下去可不是办法,志明想了一想,将她之前的承诺稍稍改了一下,质问道:「你不是说……有什么想做的……都可以吩咐你的吗?」春娇愣了一下,果然上当,底气不足地耍起赖皮来:「我是这样说过,但是……但是……」「但是什么?!」志明打断她的话,不给她狡辩的机会,步步紧逼上去:「我现在就吩咐你,把裤子脱了!把腿张开!给我干个痛快!」「你这!」春娇骂道,流氓——这可能是她能想到的最有杀伤力的字眼了!她又羞又气,狠命地挣扎起来,可志明的手就像铁钳一样紧紧地钳住她的手臂,倒累得她气喘吁吁的,「放手!我……我用手给你做……还不行吗?」她叹了口气,无可奈何地说,「开始最好用手帮姐夫做」——这是曼曼教给她的治疗早泄的良方,她一直没忘。保守的妻子竟然说出这种羞耻的话,志明也愣了一下,「这样僵持下去也成了不事……」他暗自掂量着,松开春娇的手蹭下床来,一边说:「那好吧……你就用手,也可以……」一边将睡裤往下褪。「啊呀!」春娇尖叫了一声,闭了眼睛不敢看志明那里,志明脱掉了裤子,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又提出了新的要求:「你也要脱掉衣服……好不好?」「不行呀……羞死人!」春娇摇晃着头,眼睛悄悄地翕开一道细缝,斜着眼角偷偷地瞟志明胯里。志明赶紧伸手捂住不让她看,「那……只穿内衣吧?」俗话说「无鱼,虾也好」,志明只得退而求其次。「这个……倒是可以……」春娇红着脸说,背过身去将睡裙从头上取了下来,一转身,亮黄色的丝绸乳罩裹着浑圆的乳房,好比那两个挂在枝头的熟透了的橙子,「这样……可以了吗?」她怯怯地问道。「够了……够了……来吧!」志明满意地说,手从胯间一拿开,一根软巴拉西的肉条子伏在毛丛里。「咦?怎么跟平时看到的不一样,软软的……」春娇咕咙着俯下身来,此刻之前,她只看到过勃起的肉棒,「啊……还这么小!」她失落地叹了口气。「这是感冒了嘛!比起动物园里猴子的阴茎,我这个可大的多了,何况……它那个还是勃起的……」志明回应道,春娇这样说真伤人自尊心,等了几秒钟,还不见动静,便不满地催促道:「快点握着吧……」春娇忐忑不安地伸过手去,轻轻地掂起来握在手心里,那肉棒得了热气,便如冻僵了蛇一样开始舒展开来,「啊!大了……变大了!」她惊喜地说。「真舒服……」志明喃喃着,惬意地闭上了双眼,用心去感受那温热柔软的掌心——被春娇这么握着,这还是破天荒的头一遭呢!这么近距离地观察男人的东西,春娇也是第一次,她仔细地打量着越来越粗的肉棒,矗立起来犹如一根闪亮的小钢炮一般,红赤赤的吓人,「真奇怪!怎么看都不一样……」她说——在她的印象里可不是这个样子的。春娇掬住筋道虬结的肉棒顶端,将包皮轻轻地捋开,鸡蛋大小的龟头红莹剔透,「好漂亮的家伙……」她禁不住赞叹起来,眼睛里泛出一汪痴迷亮光,一边握紧了柔嫩的棒身上上下下地套弄起来,「如……如果要射出来了,就告诉我!」她轻声地嘱咐志明。「OK……」志明皱着眉头说,冷不丁被指甲划了一下肉棒,浑身一阵痉挛,「哦呀呀!……男人的那个部位是很敏感的,小心你的指甲啊!阿娇……」他颤声叫唤着,开始急促地喘息起来。「对……对不起!」春娇越加小心地握着套弄,就像握着一柄珍贵的瓷器一样,生怕给弄碎了。看着志明上下移动的喉节,征服的成就感让她兴奋莫名,「阿明!这样子……舒服吧?」她咬着下嘴皮坏坏地问。「舒服……舒服啊!说不清……究竟有多舒服……」志断断续续地说,脸朝着天花板,喉咙里嚯嚯地低鸣,他似乎看见天花板开始缓缓地移动并旋转起来。「忽然就变得那么热,那么硬……」春娇心想,自家胯里蠕动了几下,骤然觉着穴口上凉幽幽的,呼吸也跟着凌乱起来。正在这时,肉棒在春娇的手心里突突地跳了两下,「还一跳一跳的……真奇怪!」春娇说,越加惊讶不已。「啊唷……啊唷……啊……」志明叫唤得越来越大声,春娇垂头一看,那龟头就红亮亮的可爱,马眼流泪似的泌出星星透亮的液体来,溢流到了包皮和龟头之间的沟槽中,「好了没有?」她问道,手臂开始有些发酸了。「还差一点点……」志明嗫嚅着说,肉棒在女人的手心里嘁喳嘁喳地响,小腹里有股气流在翻涌着,越来越强劲,似乎在寻求一个喷发的通道。春娇也不知道「一点点」是多久,只是更加专注地套动着,越来越快,越来越快……手心里布满了滑溜溜的液膜,空气中漂浮着奶酪般的麝香味儿,尽管手臂在发酸发胀,她也舍不得停下来——一想年轻的生命被她牢牢地把控着,征服的快感就让她兴奋得红了脸庞。「嗯哼……嗯哼……」志明闷哼着,浑身的血液在急速奔流,他不由自主地向上耸动着臀部,极力去迎合春娇的手,他只是兴奋,他只是颤抖战栗,把命运交给女人来摆布。突然,志明感觉到肉棒一松,女人哪温暖的手掌滑到根部,轻轻抬住了他的睾丸,掂了掂分量,然后将两个睾丸捏拢到一起来,一阵肿胀的疼痛骤然袭向两胯,「哎哟哟……阿娇!我受不了……」他喊叫起来,不明白女人为什么要这样做,不过有一点——春娇绝不会伤害他——这一点他非常肯定,所以也没挣扎。「嗯?!……真的痛?」春娇格格地笑着松开了手,似乎是为了安抚他,春娇又握住肉棒更加卖力地套弄起来,上上下下,上上下下……嚓嚓作响。小腹里的股气流汇成一股强劲的旋风,终于找到了喷发的口子,自下而上地直蹿了上来,志明冷不丁打了一个冷战,张嘴嗷嗷地叫:「阿娇!我来了!来了……」叫声未落,肉棒突突地疾跳两下,奋力地向前伸缩着,掌心里像有一条蚯蚓咕咕地往上直溜,春娇颤声叫了一声「阿明」,松开手掌时已经太迟了……龟头瞬间绷得滚圆,马眼里咻咻地射出一窜浓白的珠子来,像一条断续的抛物线空中优美地划过,啪啪地跌打在春娇的乳沟里、脖颈上、脸蛋上……乃至发丝里。「真讨厌!沾上头发是很难洗掉的……」春娇说,一边抓了枕巾在头上乱抹。「唉——」志明难掩心中失望,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我还是那么快……就射出来了!」「没关系!没关系……我们说过要一起努力的吗?」春娇觑了他一眼,关切地说,「你喜欢的话,我以后就经常用手给阿弄吧?」「不了!不了……这样我可受不了!」志明连连摇头,摸了摸额头,哈哈地笑起来:「咦!好像退烧了呢!放松一下……还真管用!」「得了便宜还卖乖!」春娇白了他一眼,心里暗自下了一个大决心:看来是非下狠招不可了——曼曼教过他的骑马位,也该是派上用场的时候了。和志明以为的恰好相反,到了晚上,温度竟烧到了三十九度,连夜赶到医院去,输了两天液才彻底好了。第十八章o狂马显然,对春娇来说,「骑马」绝对是一次大冒险。为了做足功课,她又趁着志明上班时将曼曼叫道家里来,一个扮演男人,一个扮演女人,姐妹两亲自演习了一遍,春娇这才大开眼界,原来「骑马」可不简单,竟有好几种花样:一种是那天在曼曼的视频里看到的那种,面对着对方直起上身来,还算是比较正常;另一种要伏下身子来趴在男人的胸膛上——就像男人在上面的时候那样——由女人来掌握运动的主权;第三种难度要大些,要求男人在下面撑起来,手脚像四只柱子那样支撑着身体的全部重量,女人则改了跪着趴着的姿势,半蹲半坐在男人的胯间;第四种最特别,女人整个儿调了个头,面向着男人的腿脚倒着「骑马」。「骑马的体位绝不超出这四种,目的就是在男人将泄未泄的时候,有效地使他能悬崖勒马……」曼曼的解说总是很专业,春娇认真地听着,心里牢牢地记下妹妹说的每一个字。临走的时候,曼曼又特意鼓励了一下姐姐:「关键还是女人,平时要勤加练习,真上了战场就能得心应手,不会手忙脚乱的啦!加油吧……早日治好姐夫的早泄!」得到妹妹的亲自指点之后,春娇不敢懈怠,一空闲下来就拿个枕头骑在身下,有时候骑在沙发扶手上练习,期望能尽快地掌握这种治疗早泄的秘方。这天傍晚,所有的家务活都干完了,春娇又拿了个枕头放客厅地板上练习起来,突然听到匙孔咔哒地响了一声,扭头一看,志明已推开门走了进来。「嗨!宝贝儿,我回来了!」志明一如往常地打招呼,关上门一转身,春娇满面通红地坐在枕头上,表情很不自然,「你在做什么?」他奇怪地问。「我……我没……没有呀!」春娇吞吞吐吐地说,想站起来已经迟了,「看电视!我在看电视……」她指了指电视机,电视机却没打开。「还看什么电视呢!好几天没做了,来乐乐……」志明嘿嘿地笑着,将西装脱了甩到沙发上,几个大步踏过来弯腰一捞,抓住春娇的大腿将她从地板上端起来,快步地向卧室里飞奔而去。「坏人……」春娇低低地骂着,却不挣扎,任由男人将她扔到了床中央,「听我说…今天不这样了好不好?」她羞答答地嘟咙着,身上的衣服早被志明剥了个精光——虽然说已经做过了很多次,她还是有点害羞。「不这样……要怎样?!」志明还是不长进,一看到春娇的裸体就喘得厉害,他手忙脚乱地趴下裤子,抓着女人的膝盖往两边一分压了上去。「呃……」春娇轻轻地哼了一声,下面就被填了个满满当当——还好刚才在地板上磨出来些淫水,要不然可痛死了,「不对!不对……啊……」她想要挣扎起来已经太迟了。「什么不对?!水都流出来了,早就想要了吧?」志明急急地耸动了几下,两个浑圆的乳房便摇晃起来,「我最喜欢这个样子,最性感啦……」他嘟囔着俯下身来,将乳房捧在手里开始舔那粉嫩的乳尖。「啊啊……阿明!我要的不是这个啊……」春娇无可奈何地叫唤着,肉穴里痒开了花,不由自主地挺动着臀部迎凑上去,看来「骑马」计划要泡汤了!果然,志明进进出出不到五分钟,春娇的感觉才上来,他就嗷嗷地叫唤开了:「啊哟……今儿怎么这么……这么……我就要来了!来了……」「等……等等!」春娇又急又气,照旧是十分钟内解决问题,这算是什么事啊?她用尽浑身的力气搂住志明,紧紧地夹紧了双腿不让他动,「放我起来……」她说,志明动弹不了,只得挣扎着撑起上半身,抽出肉棒放她起来。「啊!脱出来了,又没叫你拿出去!」春娇不满地说,一把将他推了个四脚朝天,眼睛直溜溜地盯着那水涟涟的肉棒,手脚并地爬过去。志明挣扎着昂起头来看了一眼,春娇的目光妖冶迷离,他从来没有见过春娇露出过这样的目光,这使他感到陌生。当春娇伸出来手握住肉棒的时候,志明哦啊地叹息一声,又无助地倒在了床上。春娇可不敢动这小气的玩意儿,只是握了一下便放开了手,麻利地把蓬乱的头发拢到脑后卡在耳朵上,然后跪在床上叉开双腿,低头看看湿润的肉穴,「我要上来了……」她说,一手掰开肥嫩的肉瓣,一手掬住龟头抵在穴口上,摇晃着臀部濡了濡,慢慢坐了上去。「今晚阿娇有点怪怪的,到底要干什么?」志明皱着眉头想,火热的膣道瞬间地吞没粗壮的肉棒,他「噢啊」地叫唤了一声,声调里拖着长长的、幸福的咏叹调,鼻孔里呼呼地直冒着粗气,完全陶醉在了被包裹的快感里。春娇昂着头,紧闭着双眼,紧紧地绷直了上半身,大张着嘴巴对着天花板嚯嚯地喘个不停,「不行!要女人主动做这种事……我还是……做不到啊!」她犹豫着,以这样的姿势保持了几十秒钟,肉穴里面就像有千万只蚂蚁在内壁上簌簌地爬动一样,一时间奇痒难耐起来。志明心里纳闷,睁开眼来看,春娇挺着雪白的流线型的身体,两个完美的乳房骄傲地朝向前方,两点鲜红的乳尖就像是两枚晶莹的樱桃,「咦!这样子也不错啊!」他现在才意识到眼前的风景一片旖旎。「不要看……」春娇俯下身来将双乳藏住,屁股惶惶急急地动了动,肉穴里空落落地难受,「唉!怎么脱出来了?」她伸下手去,却碰着了志明的手,忙又缩了回来。志明抓着肉棒在肉团上寻那口子,所触之地无不是一片淅淅软软,「嗯……是这里了吧?」他问道,眼睛看不见下面,志明十分不确定是否弄对了地儿。「就这样,你不要动……我来……」春娇挪动着屁股去寻那龟头,明明都陷到穴口里去了,却如何也套弄不进,「不……不行啊!进不去……」她失望地说。「怪了!」志明挺着屁股一通乱戳,结果也是一样,只得又伸下手去扶了扶,确定龟头确实包在里面才缩回手来,掌住春娇的髋骨猛地往下一按……「啊呀!」春娇哀嚎一声,肉棒直溜溜地钻到身体里,又胀又痛,「插得好深呐!好像都顶到肚子里面去了……」她说,眉心纠结成了一块。「好歹算是进去了!」志明却开心,嘿嘿地笑着,伸手抓住两只乳房揉捏着,「从上面套下来包住,这感觉真是新鲜……真舒服……」他说。春娇试着动了动臀部,穴里裂帛似的疼,便将双手紧紧地按了志明的肚皮不敢再动上一动了。谁知志明却不满,丢了双乳去搂了女人的臀部,紧紧地拉扯着朝胯间涌动,怎奈春娇将他压得死死的动弹不了,「快点动吧!痒得慌……」他急切地说。春娇定住身子歇了一会儿,等到穴里的痛感渐渐减轻了些,才缓缓地扭动起来,生疏而优雅,而沉着,就像初出茅庐的水手第一次驾着一条小木船航行在宽阔的海面上,生怕翻船了那样小心翼翼地摇着橹。肉穴却不安分,簌簌地紧缩着、抽搐着,报复似的啃咬着发烫的肉棒,咬得志明在下面嗷嗷地叫:「阿娇!快点……再快点啊……」春娇试着快快地晃荡了几下,觉着也没什么大碍,便放心大胆地摇摆起来,从她嘴里发出来呻吟声,分不清她是痛苦还是快乐:「唔啊……唔啊……啊……」「呜哇……好重哩!」志明又握住了屁股,奋力地往上抬起来,屁股像是马力十足的电动马达,乒乒乓乓地一阵抽插,直插得女人颤声乱叫,胸口上雪白的肉团欢蹦着起起落落,一头秀发在窗口射进来的夕阳飘舞飞动。「不好!阿明在动……」此刻的春娇,像老旧的拖拉机在崎岖不平的山路上行驶一般,高高低低地颠簸着,酣畅淋漓地呻唤着:「啊啊啊……!!」这种感觉她无法用言语表达,她还不知道:骑马体位最大的特点就是能深度插入,并能对女人的阴核和阴道壁产生强烈的刺激。「哇塞!真是好风景!」志明出了能看见欢蹦的乳房,还能看见肉棒将粉红的肉褶扯翻出来又塞进去,实在是过足了眼瘾。以此同时,肉穴的淫水泛滥而出,抽插变得顺畅无阻,竟咕嚓咕嚓地浪响开来。春娇双手撑在男人的胸膛上,很自然地把腰凹着,丰满的臀部跟随着志明挺动的节奏起起落落——她这是在帮助志明省下力气,「我这样……阿明会不会认为我是个淫荡的女人啊?」她想着,却停不下来了。「好爽!好爽……」志明只顾抽插,神志早已迷乱,肉穴里所有的黏膜的活动起来,紧紧地纠缠住肉棒急促痉挛,「这种像被手抓着快感,真舒服!」他想。「啊……啊啊……」春娇也舒服,不由自主地挺直了腰身,双手反到后面拄在志明的大腿上,紧紧地夹紧了大腿,脸使劲地向后仰去,扯直了脖颈声朝着天花板叫喊:「坚持住呀……阿明!加油……」「呼呼……坚持不了啦!」志明低吼着,犹如困兽落入陷阱中时发出的那种绝望的惨叫,他知道他要来了,屁股却挺动得愈加急骤,意志却无能为力。「不要!不要!不行了……还动那么快?!」春娇责备着男人,将肉臀悬提在半空里,可那肉棒却穷追猛打,自下而上地抽击不止。「嗷嗷……」志明嚎叫着,猛地往下一顿,噼噗一声,水淋淋的肉棒抖了两下,浓白的精液激射而出,啪啪啪地激打在圆滚滚的肉臀上——鏖战至此收场!「舒服!舒服……」志明倒在枕头上喘着粗气,胸口上上下下地起伏着,这一次射得如此酣畅淋漓,他很满意,「想不到……这次竟然是你主动!可见我的阿娇还是很开放的!啊哈哈……」他得意地调侃春娇。「你这笨蛋!谁要你动……」春娇嚷着,挣扎着从男人汗津津的胸口上爬起来,气得浑身发抖:「你倒是舒服了!可我呢!我……我还没有……你知不知道?!」春娇说罢,翻身下来,扯了被子盖在身上朝里躺下,任志明怎么逗她也不转身,愤愤地想:「我这么不顾羞耻全都是为了他,他却不领情,还讥笑我……」过了三天,又到了星期五,志明一下班就兴冲冲地往家赶,一推开门就欢天喜地地叫:「我回来了!」「欢迎回家!」春娇淡淡地说,表面上看起来跟平时一样,照常去给丈夫沏茶。「明天呀……不用上班,」志明一边说一边宽衣解带,喜滋滋地从后面来了个突然袭击,紧紧地搂住了女人说:「让我们好好地嗨皮嗨皮!」「算了吧!今天不要……」春娇没好气地说,使劲地掰着他的手指。志明就像被当头浇了一盆凉水一样,一下子蒙了:「为什么?!」一想起前几天骑马的事,春娇就来气,「今天没那种心情!」她冷冰冰地说。「什么……」志明讪讪地松开了手,他不知道女人的性爱观和男人不同,通常希望比较浪漫温馨一点,并不是每时每刻都想要。「难道是我做过什么让她生气的事了?」志明收肠刮肚地想,终于想起那天的事来,也觉得自己活该,可他还是不愿就此放弃,死皮赖脸地说:「那么……只在外面磨磨,不放进去……总可以吧?」春娇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一般,「不……不行!」捂住耳朵不想听他再说什么。「那只摸摸奶,不做……」志明话还没说完,就被春娇尖叫一声堵了回去:「不行!真是前世不修!」气鼓鼓地走到卧室里嘭地一声撞上了门。「不行就不行嘛!这么凶……」志明嘀咕着,看了看紧闭的卧室门,无力地坐在沙发上发呆:这样下去的话,不就变成了无性夫妻了吗?本来春娇对这种事就有点抗拒,现在又得罪了她,照她的倔脾气……今天晚上不来,明天晚上不来,后天晚上也不来……要持续到什么时候呢?第十九章o小姨子的舌技「骑马」事件之后,春娇就对他爱理不理的,扳起指头算算,志明已经有十天没做了。一晃又到了星期五,好不容易熬到了下了班,一想到春娇那张苦瓜似的脸,「回去还有什么意思……」他郁郁地想着,一个人顺着街道往回家里着,脚下却不听使唤,鬼使神差地拐到十点钟咖啡馆里去了。这次志明不想让人看见,要了个偏僻的包间。一杯咖啡流到胃囊里,苦滴滴的,志明直皱眉,又要了一杯,没喝上两口,就听见侍应生喜出望外地叫唤:「稀客!稀客!好久没来了呀……曼曼!」「咦……哪个曼曼?」志明探出头去看,曼曼挎着个单肩白皮挎包,上身穿一件紧窄的彩色横纹T恤衫,硬生生将不大不小的胸脯绷得鼓溜溜的,小蛮腰上挂一条薄薄的棉布短裤,白白的一截肚皮露在外面,上面浅浅的一个露脐眼,冲侍应生媚笑着款款地走进店里来。四目对接,两人都愣住了,是曼曼先开的口:「咦!这不是姐夫吗?怎么一个人……」一边拐进包间,在志明对面坐了下来,优雅取下挎包来放在旁边的凳子上。「呵呵……」志明张了张嘴巴,却不知道说什么好,苦着脸说:「真……真是巧遇啊!」曼曼咧嘴一笑,劈头就扔过来一句:「你跟我姐姐闹矛盾了?」「果然是好眼力!」志明吃了一惊,难道是春娇先前打电话跟她诉过苦了?料是瞒她不住,只得将事情的原委原原本本的地说了一遍。「啊哈哈哈哈……」曼曼不停则罢,听了放声大笑,「这种事我怎么看得出来?!你们真逗,简直两小孩,还在为这种事情闹别扭?」「嘘嘘嘘!低声!低声……」志明连忙制止她,紧张地往包间外看了看,惶惶不安地说:「这种事……也不至于笑成这样吧……」「我笑点低嘛!但你看起来真像个可怜虫哩!」曼曼使劲抿住嘴巴,这才把笑止住了,清了清了嗓子,正正经经地说:「姐夫呀!那种事……可不是低三下四地求来的,是男人,就要让女人对你说 和我做爱吧 ,才算得真男人!」「哼!有你说的这么简单就好了!」志明还以为她能说出什么名堂来,对她十分所望。「你呀!真是笨蛋一个呢!」曼曼毫不客气地说,开始习惯性地灌输起她的经验之谈来:「你得让女人发热,让她欲火焚身,让她的性趣提起来嘛!」「性趣?!」志明又哼了一声,「除非是在床上做爱的时候,要不你姐姐连胸都不让我碰哩!」他不是故意夸大其词,过去几天的事实就是这样。「姐姐真是太过分了!接吻……接吻总可以吧?」曼曼也想不到了姐姐和姐夫的关系竟发展到了这步田地,一时间倍感意外,想了一想,说:「说不定问题在你呢!对女人来说,任何前戏都比不上一个深情之吻!」志明无奈地摇了摇头,「来,最开始要轻轻地一吻,蜻蜓点水一般,点到即止,像这样……」曼曼倾过身子,撅起可爱的小嘴来,「亲我试一试!」她说。「啊……」志明愣怔了一下,看了看眼前这张花瓣儿一般饱满的嘴唇,「你不觉得……大庭广众之下,有点那个……那个……」他犹疑不决地说。「只是接吻而已啦!又不是偷情……怕成这样?」曼曼格格地笑了,看看包间外面,客人们都在和自己的咖啡,说自己的话,「再说,你又不是个老头儿,谁知道我们不是情侣?」她眨巴着眼睛说道。志明受不了曼曼的蛊惑,虽然觉得对不起春娇,还是不由自主地妥协了,「那好吧!我们换个地儿?」他建议说,天真地想着开个房兴许还能干些别的事儿。「就在这里!怕什么……假装我们是情侣,放自然些……」曼曼驳回了他的提议,压低声音说:「刚才说的轻吻就是嘴唇印在嘴唇上,不要伸出舌头来,左右摩擦,再轻轻地挤压……这种轻柔的接触甚至可以点燃熊熊的欲火哟!」一边又撅起嘴巴来,闭上眼帘等待着。「换成别人,也会忍不住的!」志明心想,伸手去端着曼曼的下巴,先在鼻子上轻轻地碰了一下,她一动也不动,便大了胆子将嘴唇贴在她的唇瓣上,照她说的,轻轻挤压,左右摩擦……薄薄的嘴唇软软的,又温热又湿润,犹如两片在温水里吸足了水分的玫瑰花瓣。志明刚想伸出舌尖来,曼曼「嘤咛」一声撤回了身子,「接下来……就是湿吻了!」她说。「什么是湿吻?!听都没听说过……」志明意犹未尽地咂咂嘴皮,上面有残留着一星芳香的气味,「来吧……快点教教我!」他迫不及待地撅起嘴来。曼曼却不亲他,侃侃而谈:「这时候啊!舌头可就派上大用场了,不过也不是像狗一样乱舔一气,得讲究技巧……舌头伸进女人嘴里之后,不要着急,一边看对方的反应一边刺激她的舌头内侧、牙龈、还有上颚……」她伸出粉红色的舌头来,在空气中灵活地转动着做了一下示范,解释道:「吮、舔、咬、磨,仅此四招!就够姐姐受的了。」「这么厉害?!」志明可不知道舌头还有如此多的妙用,心里噗通噗通地跳着,「那么……我们试一试吧!」他又迫不及待地伸过嘴去。曼曼的嘴唇一贴上来,志明便急切地伸出舌尖来,探进她的唇齿之间,可她却吝啬地咬紧的牙关,可怜的舌尖在牙龈上惶然奔突,似乎要找寻到一个突破口钻进去。良久,曼曼的牙关才松动开一道缝隙,一星舌尖从缝隙里抖抖索索地探出头来。舌尖温软,志明却咂它不住,一时情急起来,紧紧地贴压着曼曼的嘴唇。「唔……」曼曼轻轻地哼了一声,微微弱弱的、芳香的气息从翕开的嘴巴里流转而出,温暖而湿润的舌头随之吐出,像条灵活的小蛇异样钻到了志明的口腔里。刚进来的时候,志明吓了一跳,很害怕却又很渴望——他亲着的可是春娇的妹妹啊!可那舌头香软糯滑,一时也舍不得,便含着贪婪地吮咂起来,曼曼发出了难受的喘息声,他想就这样含着吸着,一直到地老天荒。「唔唔……姐夫啊……够了!够了!」曼曼哼叫着,头直往后缩去,舌头从志明的嘴巴里扯脱出来,「真讨厌!把人家的舌头都吸疼了,不是说不可以吸,要温柔,纠缠住轻轻地咬……知道不?」咂咂嘴皮埋怨道。「呵呵……知道啦!」志明连连点头,满口的唾液咸津津的,咕嘟嘟一股脑儿全吞到了肚里,「再来,再来……这次我肯定能行!」他抹抹嘴巴兴犹未尽地说。「想得美!这只是示范,你倒上瘾了!」曼曼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脸,温柔地推开去,「切记!不要只要舌头啦!还有上嘴皮、下嘴皮!」她警告说。「唉……」志明叹了口气,失望地耷拉着头,却瞥见胯裆上隆得高高的,一个小帐篷,「啊呀!」他叫了一声,忙用双手捂住了,涨红了脸讪讪地说:真是对不起……出丑了!「「什么……出丑?」曼曼偏低了头看,看见了桌子下面的异样,却格格地笑开了怀:「咦!原来是升旗了哩!姐夫真敏感,接吻都会……」也许是银铃般的笑声鼓舞了志明,竟壮起胆子说:「谁受得了这个?我……我想做了!可不可以出去……找个地儿……休息一会?」「什么?!」曼曼吃了一惊,志明马上就后悔了,尴尬地垂着头不敢正眼看她,「你可真坏,敢在我身上打主意!要是我告到姐姐那儿去,可有你好受的!」曼曼威胁道。志明听出她没有责怪的意思,大大地松了一口气,嘴里却犟着:「我不过是随便说说……开个玩笑而已啦!我——你姐夫,怎么可能是那种人呢?」「哼!我就知道嘛……」曼曼挖了他一眼,心里却空落落地再也不好说什么了——今天她是和男友拌了嘴,才一个人到咖啡馆来的。又坐了一会,打从咖啡馆的玻璃窗望出去,路边的街灯不知何时已经亮了,昏昏黄黄地照射着路面上的地砖,「曼曼!真是谢谢你啊!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以后碰到什么问题,都来请教你好了!」志明说。「呵呵,客气什么呢?到时候给我打个电话,还是老地方,随叫随到我!」曼曼说,结了账出来,分手的时候曼曼又叮咛道:「不要一味地追求技巧,技巧还是次要的,最重要的就是关心对方了!」「记住了!拜拜咯!」志明笑呵呵地说,转身离开。曼曼看着姐夫笔挺的背影消失在街角,心窝里越发地空荡了,立在原地深深地叹了口气:「唉……我那该死的男朋友,要是也会关心我,哪怕只有一点,我就满足了!」第二十章o美娅的鼓励春娇一个人在家里,等了很久不见志明回来,心里毛毛躁躁的发慌,听见门铃「丁丁」地响了两声,便以为是志明下班回来了,高叫着:「你不是带了钥匙吗?」蹦蹦跳跳地跑去开门,门一打开,却呆愣住了。「嗨!……」志刚摇着蒲扇大的巴掌,另一只手提着一袋水果,魁梧的身子像块门板一样地挡在门口,「怎么……这幅表情?不欢迎哥哥吗?」他笑嘻嘻地问道。「你这臭嘴!」美娅从后面闪出来,将志刚拉到身后去,狠狠地瞪上一眼,回过头来冲着春娇点点头,礼貌地说:「好妹妹!别理他,没打电话就过来,多有打搅了!」「没关系,欢迎!欢迎……」春娇闪在一边,侧着身子将美娅和志刚迎进门来。「咦?」志刚四下里看了看,问道:「阿明不在家呢?这个时候,该下班了呀!」「他呀!一心扑在工作上,还没回来……」春娇漠然地说,打开热水瓶开始沏茶,不觉想起在海南度蜜月的事,心里在祈祷:「快点回来吧!阿明!」——她一个人可应付不了这两个「恐怖分子」。果然是来者不善,喝茶聊天时,志刚两口子放肆地打情骂俏,一唱一和、直截了当地问起春娇和志明的性生活过得怎么样,春娇老实,一五一十地说了。「啊!真的假的,近来都没做过?!」志刚惊讶地叫道,眼睛瞪得跟铜铃铛一般儿大。「死鬼!这么大声干嘛?」美娅拍了丈夫一下,春娇后悔不迭:「早知道就不说了……」「这里又没有别人!一惊一乍的……」志刚不耐烦地拐了一下妻子,「这么说,那……你晚上一个人的时候怎么办?自慰吗?」脑海里随即浮现出一副图景来:宽大的床铺上,春娇正用一根红通通的胡萝卜自慰……「啊呀!什么啊?这……」春娇看着他色眯眯的眼睛,涨红了脸说不出话来。「又来!人家是女人……」美娅叫起来,赶紧捂住丈夫的嘴,将他推向一边去,回过头来对春娇道歉:「真是丢人!都怪我我没教好,这人还是大男孩,心里想着什么,嘴里就说什么,也不过过脑子!」「是吗?……没关系啦!见识过……也都习惯了!」春娇宽容地笑了笑。志刚却来了劲,兀自说个不住:「作为男人,阿明也太没用了!女人不给,不会直接压上去……不就成了?!」「瞧你说的!亏了还律师呢?!」美娅恨了他一眼,想起平日里在床上事儿,脸刷地红了一片,「照你说的那样做,志明还不成了强奸犯了?」「这你就不懂看!虽然说刑法上是这样规定的,但是在实际的司法实践当中,一般极少认定配偶之间的这种行为构成强奸罪。」志刚到底是律师,说起来头头是道。「那……还是有被认定的嘛!」美娅心里不服,却又有些底气不足,「你没看电视上说,最近司法部不是出了个什么草案来着,法律要改了……」「混账!照你这么说,做丈夫的难道就没有一点主动权可言了!」志刚可不容许男人的权利受到挑战,越说越激动,「怎么没有看?我还看了报纸哩!很多学者和法官正在讨论怎样维护丈夫的 性爱行使权 ……」——「性爱行使权」,其实是他临时杜撰出来的新名词。「简直是胡说八道!」美娅气得脸都青了,赏了他一个响亮的耳刮子。志刚丢了面子,却又碍于春娇在场不好发作,捂着发烫的脸颊对美娅干瞪眼:「你凶!你凶!等回到家里,你才知道老子的厉害!」跺跺脚往门外便走。「我怕你得很!空长跟大鸡巴,干了这么几年,也不见你把老娘的逼干坏了……」美娅狠狠地骂道,门嘭地一声撞上了,扭头却见春娇目瞪口呆地看着她,便住了口尴尬地说:「妹妹可不要介意!我们平时……都是按这种套路交流的!」「当然!当然!骂得好,我当然不介意啦!」春娇看到志刚灰溜溜的样子,不禁幸灾乐祸起来。「妹妹呀!你知道我为什么觉着你可亲可近吗?」美娅说,态度转换之快让人惊讶。春娇摇了摇头,她叹了口气:「我看到你,就想起当年的我,太纯真了……」「哪里纯真?没有啦……」春娇受了夸奖,自觉结婚之后辜负了「纯真」这两个词,一时间不好意思起来。「像你这个年纪的时候,我也一样……」美娅说,脸上显出难得的羞涩的表情,「把上床看成是淫荡不堪的勾当,一度感到罪恶呢!」「是吗?」春娇说,「罪恶感」三个字准确地击中了她,心里暗自吃惊:「她是怎么知道我有罪恶感的?」「其实啊!不就是那回事吗?女人一结了婚,就义不容辞地要为男人服务……」美娅比春娇大不了几岁,说话却爱装老练,「说句不好听的,老婆就是丈夫专用的、免费的妓女,有点淫荡也没什么好害羞的!」「啊?!妓女……」春娇再次被嫂子雷到了,「姐姐的意思……我应该像妓女一样淫荡一点?」「对呀!……不是一点,要绝对淫荡!男人就喜欢女人这样子,说不定你们之间就出在这这里哩!」美娅言之凿凿地说道,将自己和丈夫在床上的事说来同春娇来分享,言语之间极尽渲染之能事,听得春娇面红耳赤地难受起来。美娅后脚刚走,志明前脚就进了门,听春娇说起哥哥和嫂子刚刚来过,不由得以手加额,庆幸地说:「还好我没回来!要不然……还不知道要怎样笑话我呢?」「瞧你那出息……喂喂!」春娇叫道,志明刚转身,就被女人抱了个满怀,「那天……那天是我不对,我不该对你发脾气的!我只是……只是因为你说我开放……」春娇低眉顺眼地说,像只温顺的小猫一样缩在他怀里。「嗯?!是 骑马 ……那次吗?」志明故作不知,他怎么能忘记他说的那句话呢?「可见阿娇还是很开放的」,就是这句话深深地伤着了春娇的自尊,「这种小事……我都忘得干干净净的了,你……你不用想我道歉的!当时也是我……说错了话嘛!」他无所谓地说。「真的没关系吗?!」春娇不安地问,「唉!都过去了,我却忘不了,也许你说得对……也许我真的是有点开放……」她软声细气地嘟咙着。「你就不要责怪自己啦!明明就是我的错嘛!」志明难得见她心回意转,忙将过错全揽在自己身上,真诚地说:「这几天来,我一直在想这个事,现在才意识到——我真的很自私,一直都在享受你给我的爱,自己却舍不得付出!亏你一直还跟我说要一同努力,一同努力……」一时间,春娇感动莫名,轻轻地叫了声「阿明……」抬起脸来向他索吻。志明喜不自胜,捧着她的脸将嘴唇贴了上去,按照曼曼教他的方法,轻轻地磨蹭。嘴皮被男人的嘴皮摩挲着,耳垂被男人的手轻轻地抚摸着,痒痒的很是舒服,「咦?!这感觉跟平时不一样呢!」春娇心里觉得既新鲜又奇怪,她一直梦想着要更多这样的吻,紧紧地搂了志明宽阔的脊背,报以男人热情的回吻——她决心不再使志明失望。「我好爱你,阿娇……,」志明在她耳边轻轻地说,推着她一步步地向沙发走去,将春娇推倒在了沙发上,扑上去再次准确地找到了那两片花瓣似的嘴唇,贴住疯狂地吻起来。四片暖暖的嘴唇不知所措的纠缠着,春娇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终于,她不再满足这浅薄的挑逗了,勇敢地将舌头吐到了志明的嘴里。春娇唇齿间芳香的气味,像是温和的毒气,总是让志明神智昏迷,他咂弄了一会,也许是太过热烈了,女人的舌头逃回了口腔里,他便乘胜追击,将整根舌头伸进春娇的暖烘烘的口腔里去,在里面寻找芳香的源头,翻搅得咕滋咕滋地响。春娇的舌头缩伏在口腔深处,志明的舌头很容易就找到了,在上面笨拙地舔弄着,企图将它勾起来逮住,可是这温暖而湿滑的肉条子却是如此顽皮,灵活得不容易逮住。志明惶急起来,呜呜地低鸣着进行着徒劳的尝试。「唔唔……」春娇渐渐兴奋起来,主动把舌头伸出去,尽力赐予给贪婪的男人。「阿娇也……」志明暗自高兴,女人的舌头柔软而香甜,糯糯的、滑滑的,他迷恋这熟悉的味道,含住贪婪地吮咂起来,要把舌头上所有迷人的气味、所有甘甜的汁液都吸光,吞到肚里去。春娇浑身燥热不堪,迷迷糊糊地说:「阿明!我想……想要……想要你了……」志明看着她那一口白白的牙,故意逗她:「想要?想要我的什么?」「……真讨厌!」春娇手忙脚乱地褪下裤子来,心噗通噗通地跳着,在志明耳边大声地说:「我……我想要你的大肉棒了……阿明!」「我成功了!成功了!」志明一阵狂喜,「大肉棒」要是从美娅、或者是曼曼的嘴里说出来,一点也不稀奇,可这三个字分明竟然是从春娇的嘴里蹦出来的啊!——这种感觉好像旧爱重逢一样,志明像匹饿狼似的扑了上去……没有意外,这一次只坚持了四分多钟,可春娇却感到十分满足,等志明喘过气来之后,春娇忍不住将那天要「骑马」的原委告诉了他。「什么?」原来……是曼曼教你的早泄秘方?!「志明没有料到,想到曼曼在咖啡馆里悉心地教他怎样接吻,心里感激不尽,却不敢说出来。「嗯嗯……」春娇点了点头,「下一次……我还要 骑马 !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