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流泪的阿难陀字数:22293第二十一章o爱情酒店说来也巧,志明和春娇谁都没有提前意识到,和好的第二天是星期六,恰好是两人初次约会的周年纪念日。为了纪念这美好而特别而浪漫的孟夏之夜,他们使用了流行的、老掉牙的经典方式——看电影!从电影院出来,已是夜阑人静,拐进一条街巷,人影也见不到一个,春娇紧紧地挽着志明的手,紧挨着东张西望地往前走,「终于和好如初了!也肯和我做了……」志明说不出的开心,盘算着到家后要好好地开心一番。也许是因为越往街巷深处走越是昏暗寂静的原因,春娇开口说:「这电影不错哩!」志明嗯了一声,春娇拽了拽他,跺着脚嘟起嘴来:「你要背我!」志明看了看巷子两边,稀稀落落的灯光射出来,在地面上断断续续地铺展,也看得清脚下的路,「好吧!上来……」他弯下腰去,春娇一蹦就蹦到背上来了。「你现在是我的马,得听话,叫你往哪里走,你就往哪哩走,嘚儿驾!」春娇在背上格格地笑着,像个长不大的小女孩一样发号施令。这条街有个浪漫的名字——爱情街,那些灯光就是穿过酒店大堂的玻璃门射出来的,通宵不灭。志明背着春娇往前走了一段,经过了好几个立在大堂门口的灯箱招牌,忽然间灵机一动,背着春娇往酒店的玻璃门冲过去……「干嘛!干嘛……」春娇在背上叫起来,擂鼓似的捶打着他的肩膀。「上次对你说了错话,今晚……我就用性服务给你道歉呀!」志明解释说,脚下却不停,直走到酒店灯火通明的大堂里,柜台里面有个穿着睡袍臃肿大娘正在打盹。「可我早就原谅你了呀!」春娇扑腾着双脚喊叫,吵醒了昏睡的大娘。大娘揉揉肿胀的眼泡,喃喃地说:「二位客官……可是要住店呐?」「不不不!」春娇直摇头,从志明背上挣脱下来,「我们家就在附近,不用住店,谢谢……」慌慌张张地往外便跑——除了蜜月的时候,她还没和志明住过酒店呢。志明忙一个箭步赶上去,拽住她的手带回来,扭头笑呵呵地对大娘说:「给我们开一间房……」「咦!神经病!就在这里?!」春娇脸刷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志明点了点头,拖着他往柜台走近去。「不行呀!被人看见……多难为情啊!」她咕咙着。「什么行不行的!我们是夫妻,做爱有什么不对?」志明反问道,掏出身份证来拍在柜台上,「阿姨!开一间,要有转转床的、墙壁上镶着镜子的那种……」「什么?!」春娇尖叫了一声,心里噗噗通通地直跳个不停,「这……这不是明明白白地告诉别人—— 我们要做爱了 吗?真是羞死人了!」她说。大娘已经拿上来一个蓝色硬皮的登记本,在柜台上摊开推过来,扔给志明一只圆珠笔,说:「二位到底是住还是不住呀?在上面登记一下……」志明一手拉着春娇,一手靠在柜台上刷刷地写下他的名字和身份证号码,春娇四下看了看,警觉起来:「阿明……你也不问问价钱?!」大娘冲着墙上的价格牌努努嘴,瓮声瓮气地说道:「牌子上都写着呢!普通休息一次以小时计算,每小时二十块,通宵的话……时间从晚上十点到明天中午十二点,一百八,今天是周末,多送两小时……」「通宵!通宵划算……」志明打开钱夹来付了一百八元钱,接过大娘递过来的钥匙,拉着春娇钻进了电梯里,「比起海南的酒店来,真是便宜多了!」他说,耳边一阵呼啸的金属声——电梯在往上飞行。「是啊!可我觉得不值……我在大堂里看了一下,跟平常酒店没什么两样呀!」春娇心疼地说。说话间已到九楼,出了电梯,志明逐个房间逐个房间地查看门牌号,好不容易找到了九零八,弓背低头凑近钥匙将钥匙插进去,咔哒一声,门打开了。志明走进去将房卡插上,房间里登时灯火通明。春娇眼前一亮,瞬间喜欢上了这里,「哇!好宽敞的房间呐……你看天花板上,这么大的顶灯,上面还有星座哩!」她这里摸摸那里瞧瞧,地毯干干净净的,洁白的床单是新换的,落地窗上挂着一色的青色印花蕾丝窗帘,推开浴室门往里看,失声叫了出来:「我的天啦!这么大个浴缸……都可以当游泳池来用了!还装这么高档的按摩喷泉……」志明才不关心这些,只要床够大够软就好了。春娇跳上床去蹦了蹦,看见角落里有台老虎机,电视机还配备了游戏手柄、麦克风,惊喜地说:「看呐!有你喜欢的游戏机哩!还有卡拉OK,来来……我们来唱歌吧!」「大半夜的,唱什么歌……」志明走过去,赤啦啦地将窗帘全拉上了,蹬掉鞋爬上床来,春娇已经逃到床下去了,赶紧又跳下来,从后面搂住了她,手环过腰部来到小腹下,隔着裙子轻轻地按压着大腿根部隆起的部位,「今天是我来服务你呢!」他将嘴凑在春娇耳边,温柔地说。「阿明……你那个……这么硬了……硌着我了!」春娇低低地说,硬邦邦的肉棒隔着衣服杵在屁股上,她慌慌张张地挣扎着,想将屁股挪开去,可志明的手像铁围栏似的箍着她,根本动弹不得。志明半搂半拽地将她弄到床便,在肩头上一推,春娇轻叫了一声「啊……」四仰八叉地倒在了床上,志明便拥身压了上去,止住了床面弹动的势头,「我来帮你脱衣服吧!」他坏坏地笑着,将手伸向了春娇的大腿。春娇也不置可否,蹬掉高跟鞋拱拱屁股,把身子挪到床中央,将头靠在枕头上,嘴唇和眼睛紧紧地闭着,长长的眼睫毛像蝴蝶的翅膀在微微抖动。志明见状,便知女人容许了他的侵犯,扯住裙摆往上撩起来,两条白花花的长腿,苗条而不乏丰润,肌肤柔滑如脂,在蜜黄色的灯光下泛着迷人的光泽,鼓蓬蓬的大腿根被一方银色的绸布包裹着,看得志明眼睛都直了,毫不犹疑地抓住了T字裤往下拉去——他要揭开那神秘的庄园。「噢……不……不……」春娇羞答答地哼着,双腿绞缠着想将那风水宝地遮蔽住「阿明!别摸那里,求你了……」她娇声央求道。「我不摸,不摸……」志明安抚着她,手上的动作却没停下,拉着T字裤沿着大腿,越过蜷曲着的膝盖脱了下来。他当然不会摸的,甚至连脱光也不想——欲火焚烧着他,下面已经硬得不能再硬了,志明就快控制不住自己了,没打算按部就班地抚摸她,他要直接就进去占有她的肉体!「你喘的很厉害……」志明咕咙着,飞快地抽掉皮带,赤啦一声拉开拉链,裤子内裤一齐推到大腿上,将那愤怒昂扬的肉棒解脱出来,接着将蜷起的两条白腿拉直,分开成个大大的八字,吼一声「我来了」,按着她的上身压了上去,耸动臀部朝那大腿中间胡乱戳杀——这一次没有经过抚摸,他并不指望一下子就能对准位置。春娇脸上红晕晕着,紧闭着眼目呼呼地喘,气息急促地带动着丰满的胸部高起低伏,龟头顶在了肉穴上没头没脑地蠕动,痒得她皱着眉头嗯嗯地叫唤着:「阿明……你轻些!轻些……还没湿透……」志明嗯了一声,扭动着屁股磨了磨,大腿根里便潮起一股热气来,龟头深深地陷入那湿润而又温暖的裂隙中去了,「我要进来了!」他沙哑着嗓子告诉她,春娇唇齿轻启,弱弱地嗯了一声之后,他便推动着肉棒,朝那裂开的缝隙里毫不客气地开进……「啊……」春娇一声娇唤,粗大的肉棒慢慢楔入身体中央,充实着每一寸攻占过的地方,她本能地蜷起双腿来,不由自主地吸气小腹,蠕动着肉壁箍住这根粗大、滚烫的肉棒,企图让它前进的势头缓上一缓。肉穴里的嫩肉缠卷在敏感的龟头上,本能地抗拒着,龟头越加躁动不安,愣头愣脑地直往里面直钻,一进到温暖的狭小的肉潭里面,便显出粗鲁的真容,大大喇喇地奔突起来,一点也不顾及春娇的感受。「嗯……嗯噢……嗯……」春娇轻轻地哼唱起来,肉穴里面一阵阵地收缩起来,肉棒顽强地进来出去,进来出去,不断拱抵着肉穴深处的肉垫。淫液从各个角落里渗出来,越积越多,越来越滑,在咕唧咕唧的声响里满溢到外面来了。志明闷哼着,变换着抽插的角度一阵乱抽乱顶,不知不觉中,劲道越来越大,频率越来越快,看着春娇在身下宛转迷人的娇态,他已停歇不下来。「嗯啊……啊啊……啊……」春娇的娇啼连连,声量越来越高,呼吸也越来越急促,她已经完全沉浸在了肉欲的漩涡里,不由自主地扭动着身体,挺动着丰满的肉臀去迎合肉棒的抽插,啪嗒、啪嗒……紧致的肉穴滑溜溜的,温度在不断地攀升,粗壮的肉茎在嫩滑的肉壁反复刮擦下,一阵阵地抖颤着,凶狠地顶入又退出来,顶入又退出来……忽然间,志明只觉腰眼一阵发痒,便知道时机已到,忙猛地一提屁股,肉棒扯出老大一截来,上面仿佛被牛奶涮过一般,一道道白色的印痕。「啊哟哟……」春娇发出了一声尖叫,粗硬的肉棒猛地一顶,滚烫的龟头便抵着了深处的肉垫,引得春娇浑身打了一个激灵,柔嫩的肉垫紧吻着龟头颤动起来。志明却不敢停留,大叫一声,飞快递腾身而起,「嗯哼呀……」他粗着脖颈往外一甩,一道白色的液柱激射而出,越过床沿落到了地毯上,有几滴跟不上,抖落在了雪白杂乱的被褥里,水淋淋的肉棒兀自抖颤着,开始急速地引退,越变越小,志明抬起酸软的手腕来看了看时间,不多不少,刚好八分钟,离他的目标还有好远哩!周围都是汗水蒸腾出来的热气,春娇喘息着,长长的发丝凌乱不堪地贴在汗湿的脸庞上,在灯光下泛粉红色的、健康的光晕,下面,大腿之间,粉嘟嘟的肉穴正在一张一翕地蠕动着,口儿上堆了一圈白白的沫子。「阿娇!我尽力了……」志明嗫嚅着,仰面倒在了她身旁,不敢正眼去看女人。春娇乜斜着醉眼看了看他,朱唇轻启,柔声宽慰道:「可别这样说,这一次进步最大,真的!」「可我决心要做到二十分钟哩!还差一半多……」志明沮丧地说,做爱后常有的那种慵倦袭来,他挪了挪身子,扯过被子将春娇的下体盖住,准备好好地睡上一觉。春娇挨过来,从被子下面伸过手来,攥着软哒哒的肉棒埋怨道:「这一次,你真的好粗鲁,还没湿透你就进来了,一点也不温柔……可是我很喜欢……」「喜欢?!……真的?」志明脸上微微地发起烫来,他知道春娇一向不喜欢简单而粗鲁的性爱,她更喜欢缠绵温柔的爱抚一些,扭过头去看了她一眼,春娇点了点头,清澈的眸子里水光点点,「其实在电影院里,我就在想着事儿了!我只是忍不住……睡吧……很晚了!」他说。「你个色狼!怪不得呢,这么硬……」春娇却趴起来,甩了甩一头蓬松的头发,伏在胸口上痴痴地看着他,手却在被子的掩护下撸开了包皮,温柔地动起来。志明睡不着,揭开被子低头一看,肉棒又高高地直立起来了,他瞅了春娇一眼,欣喜地说:「你看你看……都怪你招惹它,它又想干你那里了!」「是你子想要了吧?还赖肉棒!这才一转眼的工夫,都不让人家歇歇,又来……」春娇格格地浪笑着,从被子下逃了出去,「你就在这里一个人傻傻地想吧!我身上黏糊糊的,可要洗澡了……」说罢抓起内裤奔到浴室里去了。第二十二章o浴室贪欢一个人在被子里躺着真无聊,便蹿出被窝来,衣服也懒怠穿,光赤赤在床沿枯坐着,听着浴室里哗哗的流水声响起,志明暗自定下决心:「这一次可不能丢脸,一定要让春娇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透过浴室的印花玻璃门看进去,里面热雾蒙蒙,只见一个影影绰绰的身影站立着往后仰,宛若一副虚幻的印象派的裸体淡彩画,一头模糊黑发、胸脯上那两圈淡淡的乳晕显得尤为突出……志明的脖子眼里干干燥燥的难受起来。突然,哗哗话的水流声停止了,春娇在浴室里曼声叫唤起来:「阿明,阿明……」志明咳了两声,嗓子眼才舒服多了,「叫我干什么……」他冲着浴室门大声问道。咔咔咔,浴室门打开了一道缝,春娇把一只湿漉漉的眼贴在门缝上问:「你不洗澡?」「要洗……不过你先洗吧,你洗完了我再洗!」他冲着她笑了一下?——要不是那次在浴室丢了脸,志明恐怕也没那么胆怯,说不定早冲进去了。「来嘛!你也出了好一身汗,一起洗吗……你不是说今晚由你来提供服务么?来……帮我搓背!」春娇期盼地说,格格地笑着,想了一想又说:「我也可以给服务的呀!」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志明只得起身,赤着脚走到浴室门口,却被春娇拉住手往门里一带,一个趔趄撞开了玻璃门,险些儿撞上了浴缸边沿,立定脚步一转身,细小的水柱扑面射来,眼睛都睁不开。「干嘛呀!干嘛呀!……」志明连忙伸出手掌遮挡住眼睛,一边叫起来。春娇笑得花枝乱颤,把蓬头放到了墙上的喷头夹上,志明才把手拿开,定睛一看,好一副美仑美奂的图画:细密的水柱子从蓬头喷洒而下,浇在女人湿漉漉、黑幽幽的秀发上,又漫过秀美的脸颊,汇成水滴从洁白细长的颈项上淌过,大部分顺着乳沟滑下,漫过平坦光洁的肚皮,沿着两条秀腿曼妙的曲线蜿蜒而下,有一些越过她玲珑的锁骨流到那对完美的乳房上面,攀上了鲜嫩如草莓的乳尖,在乳尖上挂不住,便成了两串断线的珠子,滴落在女人脚下水涡里……多么水嫩的肌肤啊!多么诱人的胴体啊!看着眼前这幅活色生香的美景,志明登时感到全身的血液急速地流动起来,太阳穴突突直跳,胸膛里燃烧着一把情欲的烈火,那话儿又在胯间直戳戳地挺立起来。春娇见他双眼发红,目露凶光,一步步地逼近来,不觉害怕起来:「干什么?干什么?……」她一步步地往后退去,被却抵在了身后墙面上。「放我进来,就等于放了头狼进来……」志明嚷着,真的就变成了一头饿狼,往前一扑把无处可逃的猎物擒住,搂过来裹在了怀里。春娇嘤咛一声,顺从地将水蛇一般湿滑的身子贴过来,「你若是狼!我也不怕……」她柔声说,似乎从发出邀请的那一刻起,她已准备好与狼共舞了。温暖的水流自上而下地喷洒,迷蒙了两人的双目,周遭的一切物事变得一片迷蒙,志明的小肚子里涌起一股奇异的、酥酥痒痒的感觉来,簌簌地在全身蔓延开来……「把腿打开!」志明命令到,春娇便乖乖地分开两腿,他沉下身来握着粗硬的肉棒,由下到上、斜斜地朝女人的胯里挑去,戳到了软乎乎的肉沟里——他感觉得到穴口正像嘴巴一样笑着歪咧开来,也分不清是水还是女人的淫液,反正,女人大腿根部的花朵已经羞答答地盛开了。肉棒在两片湿滑花瓣间来回摩擦,找到那水帘洞之后,志明耸一耸屁股,龟头便有力陷入了湿热的裂隙之中,越陷越深……犹如陷入了一滩热汽蒸腾的泥潭里,就那样,整根儿全陷进去了。「呜啊……」春娇甩了甩头,慌忙将两只脚尖锥立起来适应志明的胯高。志明将她推到墙上抵着,伸下手去一捞,干脆将春娇的两条大腿抄起来挎在腰间,两手紧紧地端着丰满的肉臀,就这样,直戳戳的肉棒楔在了肉穴里,娇嫩的肉褶儿叠筑的世界是这样的温暖熨帖,又是那么滑润柔腻,穴里的阻力似乎无迹可寻,却又似乎无处不在。春娇脸泛红光,小腿交缚在男人的臀上,双手紧紧地搂住男人的头,将它埋在双乳间,气喘吁吁地说:「你这头牛……牛!都没完没了的了!」春娇说他是头牛,志明便是头牛了!他一声不吭,把脚掌往两边分了分,牢牢地抓紧了地面,肉穴里有熔浆在沸腾、在满溢,肉棒在变长、在变大……肉褶不安地缠裹着它,生出重重吸力来紧紧地吮附它。「阿娇……给我!都给我……」志明大声喘着,一抖一抖地兜耸起来,就像春娇说的,像头「没完没了的牛」那样干起来,把粗大的肉棒她身体直送。「啊噢……啊噢……」春娇浪声呻唤起来,腰肢挺得直直地往后仰去,任由温暖的水柱激打在她秀美的脸庞上,甩起一头湿漉漉的长发来,活像一个鬼魂附体了的女巫,跳跃着承受这没头没脑的颠簸。志明睁眼一看,坚挺的乳峰在眼前上下摇颤,一时情不可遏,朝前迈出一步,将女人生生地抵紧在浴室的墙壁上,抬着洁白的大腿大开大合地冲撞起来。「噢呜……噢呜……啊……」春娇舒服起来,伏在志明的肩上又撕又咬。肩头上的疼痛没能阻止志明,反而让他更加疯狂,臀部如马达一样地运动起来,给予女人最有力的冲击。春娇兴奋地战栗着,疯狂地索取着,心里渐渐地生出了一丝希望:她要志明带着她去攀登那快乐的巅峰,到那巅峰去释放所有的快乐。「阿明!阿明……我要被你折磨死了!折磨死了!啊啊……」春娇咬着志明的耳垂吚吚呜呜地呻吟着,双腿在他的大腿上缠得越来越紧,越来越紧……志明从来没有这样畅快过,他咬紧牙关发起一波又一波的冲击,突然,春娇在他的肩胛上狠命一掐,指甲深深嵌入了肉里,痛得他龇牙咧嘴地叫了一声哎哟,那种久违的感觉沿着脊柱突突地往上直窜。「我要射了!射了……」志明吼叫着,他感到了要射精时的那种极乐儿盲目的空洞,用尽最后的力气飞快地撞了十几下,一股脑儿射进了颤动着的阴道里。春娇甚至还没来得及反应,热流就涌到了肉穴里,她赶紧勒紧男人疯狂地扭动起来,尽管她知道已经太迟了——也要做出最后的努力。精一射完,志明的双腿直打颤,手一下子失去了所有力量,再也抓不住女人的肉臀了。志明的手一松,春娇便掉落下来,挂在志明身上呼呼地直喘,任由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上淋漓的汗水。志明低头看了看胯间,那家伙依然翘立,不服气似的抖颤着,上面还带着一道道白白的印痕,马眼不甘地看着春娇胯里的肉穴,那里正有些浓浓白白的、牛奶一般的之夜顺着大腿内侧缓缓的淌下……「你……你高潮了?」志明欣喜地问道——将女人干到高潮,这还是第一次呢!这次又失败了,春娇心知肚明,可她不愿再看见志明沮丧的样子,便撒了个善意的谎言:「是啊!是啊!你好厉害……我好舒服哩!这种感觉说不上来……」「真的啊?!」志明高兴得就要从地上蹦起来了,他跑出浴室去床头柜抓过手表来看了看,回到浴室里,阴着张脸说:「只坚持了十五分钟……」「什么?!……十五分钟?」春娇一脸的惊讶,她也不是故作惊讶,这可是志明的最高纪录了,「进步真大呀!这个突破不小呢!」她满意地说。「可是……我说过,我的目标是二十分钟!」志明难过地说,取下蓬头来冲洗那不争气的家伙。「不要急嘛!一步一步的来……」春娇柔声说,蹲下身来捻住软哒哒的肉棒,小心翼翼地撸开包皮,接过志明手上的蓬头来对着冲洗,一边认真地说:「阿明……真的是好长啊!软着都么长……」志明知道,大——只是一个相对的概念,是说他的肉棒别的男人的长呢?还是说只比香烟盒子长?他不确定是哪一种意思,不过这话听着受用。春娇洗完志明那里,又把蓬头对着自己下面冲,「你好坏……刚才全射到人家里面了,满满的有好多哩!」她似乎是有点痒,格格地笑着说。「啊呀……」志明叫了一声,刚才忘了拔出来射了,「这可怎么办呀?要怀上孩子了……」「嘻嘻!」春娇白了他一眼,淡淡地说:「怀上就生呗!这么紧张干嘛?」「不行!不行!我们现在还没抚养孩子的计划呢!一点经验也没有……」志明慌张起来,手掌直往春娇胯下伸过去,「我要给它掏出来!」「不要……笨蛋!」春娇急忙往后跳开了,「早钻到里面去了,还出得来?!」「糟了!那可怎么办呀?!」志明后悔不迭,彻底没了主意,春娇也懒得搭理他,背过身去刷刷刷地冲洗完前面,「好吧……那就生吧!」他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阿明!麻烦给我搓一下背部!」春娇命令道,反手扔了一条毛巾给他。志明只好接住毛巾,抓起香皂涂擦在毛巾上,六神无主地走过去,心不在焉地搓洗着,想了一会,忐忑安地问道:「真的要生孩子么?」「废话!谁叫你射里面了?!」春娇没好气地说。志明心里咯噔一下,心想:「这下完了!完了!完美的二人世界就要终结了!」「反正……」春娇想了一想,又说:「我先说在前头,关于养孩子……我是没什么经验!到时候孩子生出来,你自己抱到公司去跟你上班!」「那怎么行?!」志明马上否决了这个方案,脑海里马上浮现出一个场景来:胖乎乎的孩子,他的孩子,光着屁股丫子在公司大楼里、在西装革领的大人中奖跑来跑去……他简直无法想象自己还能怎样工作。春娇弓着腰背,半晌也不见志明搓背,回头一看,他正傻傻地发呆,便忍不住噗嗤地笑了:「傻瓜!只是生个孩子嘛!就吓成这般模样……」「可是你说过的呀!我们要过几年才生……」志明懊恼地说,「现在都射进去了……」「是啊!你也知道,是射进去了……」春娇肯定地说,这话只能让志明的心揪得更紧了,「真是的……连这个都不知!还可以吃避孕药的嘛!」她白了志明一眼。「避孕药?!」志明瞪大了眼睛——他不是不知道避孕药的存在,「可我听医生说,避孕药副作用很大,女人吃多了……就会失去生育能力,生不出孩子来了啊!」他一边说,一边后悔没有将避孕套随身携带着。「哪有那么严重?!」春娇耸耸肩膀,轻松地说:「避孕药又不是堕胎药,我们这是应急补救措施,只要是七十二小时内就来得及,又不经常吃!」「长知识了……我们还有时间!」志明恍然大悟,心里那块石头才落了地,「不带避孕套倒是蛮舒服的,反正也要吃要,我们还不如……」他说,伸手又去拉春娇。「不来了!不来了!」春娇尖叫着把他的手拨开,往后一躲闪着,臀部撞到了墙上,「都干了两次啦!都被你日肿了……你看!」她分开双腿,凸露出肉穴来让志明看。「啊呀!果然是有点发红了!那……就明天早上再来!」志明心疼地说。春娇嗯了一声,她遵守先前许下的诺言,要求给志明擦背!冲掉身上的香皂泡沫,擦干身上的水珠后,志明走回房间里穿上睡衣,春娇还没出来,他想看看深夜的电视节目打发时间,抓过遥控板来一按,电视屏幕上肉光四溢,嗯嗯啊啊的声音充满了房间,「哇靠!这家酒店服务还真是周道啊!色情光碟都给准备好了……」他自言自语地说。天快亮时,志明做了个春梦,正在梦里快活时,却被春娇摇醒了,「天亮了,还睡得像头猪一样,一动也不动……」她在被窝里冲着志明甜甜地笑。「噢……」志明揉了揉惺忪的双眼,看清是春娇,心肝儿砰砰直跳:「还好是在梦里,要是被她知道是跟曼曼那个……那可不得了!」志明还没彻底清醒过来,脸上吧唧一声,早挨了春娇一个热情的吻。第二十三章o首次高潮天已然大亮,过了十几秒钟,志明才意识到这是在酒店里。挂在落地窗上的青色帷幔,他清楚地记得昨晚是他亲手拉上的,现在已被大大地拉开,早晨的阳光将那金黄色的触角伸进来,暖洋洋地照在地毯上面。「今儿……怎么起得这么早啊?」志明有些诧异,星期天他喜欢赖会儿床。「都这个时候了……还早啊?!人家八点就醒了,一直等你醒来……可是等了好久……」春娇半嗔半怨地说,听语气像是舍不得离开酒店,想尽量多待一会,「再过四个小时,我们就要被赶出去了哩!」她说。「昨晚上那么累!多睡会儿也好啊!」志明歪过脸去看了她一眼,深深的乳沟便落到了眼帘里,女人上身穿了个白色紧小的吊带,硬是将那浑实的胸脯裹得紧绷绷的——看来春娇真的起来很久了。「别睡了……快些儿起来吧!」春娇一边说,手一边从被子低下蛇行过来。「笑什么……」志明见她笑得暧昧,感觉到有些莫名其妙,直到那柔软的手掌蒙到了胯裆上,覆盖在上面轻轻地揉弄时才明白了她的用意。「啊哟!」春娇叫了一声,慌忙把手缩了回去,一脸惊愕地说:「那里……那里还硬梆梆的,难道它一整夜没有睡着?!」——她原本以为,经过昨晚上的两番鏖战,肉棒肯定软得像条爬虫一样的了。「呵呵,你这小傻瓜!」志明笑道,将她的手捉住,扯回来放在裤裆里,「和你睡了这么久,你难道不知道?每天早上起来……都要硬上一回的,这叫晨勃!」——他可不敢将肉棒勃起的真正原因告诉春娇。春娇被这么一拉扯,愈加紧张起来,红着脸庞将手往外挣,「你是坏人!坏人!……一天到晚没安好心!」她嘟咙着。志明嘿嘿地笑着,伸手揽住她的拖过来裹在怀里,「装什么呢?!装什么呢?!」双手牢牢地锁住春娇的腰,一丝一毫也不肯松开了。春娇恼羞成怒,手插进腰里试图将男人的手别开,可男人的像铁围栏一样的箍着,根本无法挣脱,只将两条腿在被子下无助地踢腾。「你是什么人呐?昨晚干了两次,一大早起来……又要干?!」春娇颤声说,声音里满是跃动的情欲。志明一脚蹬开被子,两条洁白的长腿不安地交扭着,最惹眼的还是撅在他胯里肉臀,丰满而结实,在短裙下歪歪地蠕动,银白色的拉链就在侧边的大腿上,「我不干可不行了!」他红着眼说,咔咔地拉开了拉链,「不要!不要……那里还是肿的!」春娇伸下手来摸到拉链抠像,想重新拉上去。「我轻些干……不就得了?!」志明嗫嚅着,连忙抓住春娇的手不让她将拉链拉回去——被拉开的裂缝里,已经显出一溜银白色的丝绸布条来。志明抓住短裙的腰,越过浑圆的肉臀费力地往下拉去,好不容易才拉到大腿上,低头一看:一根银色的丝绸带子深深地埋没在股沟里,乍一看像是只在腰上系了一根丝绸。「你这头牛啊!真是没玩没了啦……」春娇把脸埋在枕头里无助地喃喃着。志明缓缓地将短裙拉到了脚跟上脱了出来,手指在春娇的腰际一挑,T字裤的活结便松散开来:肥肥白白的肉臀中间,一道深深的、干净的股沟,有一块钱币大小的地方微微地凸隆着,上面有丰富的皱褶,活脱脱一小朵鲜红色的菊花包。——志明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凝视春娇的肛门。再往下看,大腿根部,就是那熟悉而迷人的肉馒头了,那光洁的肉瓣边沿上果然隐隐地有些发红,看来确实是昨晚上干得太过火了!「到底要不要干?」志明犹豫了,自家的内裤里早搭起了高高的笑帐篷,正要跃跃欲试呢。「阿明……」春娇扭转头头来,看见志明一脸的犹豫不决,便有些按捺不住,急切地说:「……放进来,放进来!你还在想什么呢?!」志明吞一口唾沫,声音便哑了,就像是一片钝刀刮过老树皮:「你那里……那里真的有些红……」「傻瓜……」春娇心中荡起一波温暖的涟漪,将臀部往后翘了翘,吃吃地笑着邀请道:「亲爱的!没事儿,我能行……你进来吧!」大腿根那张可爱的、粉红的小嘴巴便微微裂开,绽露出一簇簇粉亮亮肉褶来。志明掏出肉棒来握在手里,热热乎乎的一条肉鞭。他一手把住春娇的肉臀,挪了挪屁股,弓曲着腰自下而上挑那销魂的肉沟,沟口上干干涩涩地没一丝水露,他便摇动肉棒根部,使那龟头晃荡着轻轻地磨擦。不大一会儿,柔软的肉瓣便淅淅沥沥地润滑起来,潮乎乎地热起来。此时,金黄色的阳光正穿过落地窗的玻璃,晃荡着缓缓地往床前移动。「噢……噢噢……里面好痒……好热……」春娇不由自主地曼声呻吟,鼻孔里的气息越来越急促,她开始将上面的那条腿向上抬起,以方便龟头的屠戮。表面矜持,骨子里却骚浪的春娇让志明深陷难拔,他一边磨蹭,一边柔声问道:「阿娇!你就喜欢……喜欢我这样温柔吗?」「喜欢!我好喜欢……阿明的大肉棒……真好!」春娇嗫嚅着,断断续续地喘息着,娇声地哼叫起来:「噢唔……噢唔……别停下啊……心肝肝!」底下发出了嘁嘁喳喳的、水膜断裂的声音,龟头一阵阵发痒,志明忍不住,往后一缩屁股,肉棒离开了肉穴的压迫,突突地跳了两下,便在胯里高高地矗立起来了:受了春娇淫液的涂抹,红赤赤的龟头莹滑透亮,整根肉棒闪闪发光,犹如一件刚刚用清水漂洗过的瓷器,散发出腥香而淫靡的味道——这事春娇独有的味道——在空气中若有若无地漂浮着,不时地钻到鼻孔里来刺激志明的神经。少了龟头的摩擦,春娇的呻吟声便没了依靠,有那么七八秒的是将,她在静静地等待着,最后终于忍不住扭过头来催促道:「还看什么呢?快干进来呀……干……」志明却不动,故意装萌卖傻:「干哪儿?」「干里面……那里面!」春娇急切地说,又将臀部往后翘了翘,将那湿漉漉的肉穴绽露出来,「里面……好痒痒……受不了啦!」一边反过手来要抓志明的肉棒。「等等……可我看到有两个洞哩!」志明说,在他眼里两个洞一样迷人——他当然知道春娇指的是哪个洞,只是想让她亲口说出那个字来。「流氓……」春娇何曾受到过这般羞辱,甩着一头海藻般的秀发抓狂地尖叫起来:「我叫你放进来,你就放进来!说那么多废话……」她这是在命令志明了。「我不明白……要把什么放进来?放到哪儿去?用手指……插屁眼?」「志明歪着头无赖地说,他铁了心,非要春娇亲口吐出那个令她羞耻的字眼来才肯罢休——他发现,听春娇说这些字眼能使让他感到莫名的兴奋。春娇压住心中的怒火,颤声哀求道:「阿明!求求你啦……用你的大鸡巴插我……插我的逼!」——她终于领会了志明的用意,鼓起勇气将那个字吐出来了。逼——就是它,既邪恶又高尚,既粗俗又亲切,尤其是从春娇的嘴巴里说出来,简直就像一句神奇的咒语,蕴含着使人无法抗拒的魔力。志明满意了,将龟头抵在肉穴里,双手握着春娇肥白的肉臀,嗨嗬地低吼一声,往前一送,噼噗一声响,肉棒长驱直入,无情地顶入了湿暖暖的肉穴之中。「哇噢——」春娇浑身一震,发出一声高亢的嚎叫声,粗硬的肉棒瞬间填满饥渴的洞穴,火热热的温度,烫得全身酥酥地软了,密实的快感充满了她的肉体和灵魂。经过了这么多次的失败,志明好不容易摸索到了一些门道。他让肉棒在肉穴里乖乖地呆着,一动不动,细心地感知着里面最微小的动静:肉穴很紧张,四壁上的微微地颤动着,带着暖洋洋的气息从四面八方缠裹上来,将那坚硬的肉棒团团包围起来,密密实实地不留一丝儿缝隙——它要把这俘获来新兵关进温柔的牢笼里,慢慢地拷打它。危机四伏,岂是久留之地!——志明意识到了这一点,握紧春娇的肉臀,屁股一抖一抖地抽插起来——他要让肉棒冲破这温柔的牢笼,重获自由!「嗯啊……嗯啊……阿明!……你真棒!」春娇迷乱地呻唤着,也许是因为在酒店里的缘故,肉穴比平时要痒上好多倍,「就这样……这样插我!」她说。「嗞溜——嘁嚓——嗞溜——嘁嚓……」抽插声有节奏地浪响着,志明低头去看,水涟涟的肉棒在肉臀下进进出出,退出来时「嘁嚓」一声,老大一截油光滑亮的东西,往前一送「嗞溜」一声又不见踪影。「啊啊……啊……啊哈……」春娇的叫床声抑扬顿挫,富于变化,音量渐渐地高起来。插入时,肉穴里饱胀的充实,抽出时又迷茫而空虚,两种感觉以一种飞快的速度、奇妙地在肉穴里循环往复。志明喜欢春娇大声地叫唤,叫得越大声他越兴奋,不知不觉中加大了抽插的力度,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快感在两腿间聚集,春娇痉挛着,呻吟声变得婉转而幽怨,每一个音节都是用灵魂吟哦出来的,叫出了她对志明的渴望与爱——她爱志明的撞击,爱志明的所有。不知何时,阳光悄悄地在房间里占据了老大一片地方,却不知足,无声地将它金黄的触角伸到床腿上,试图爬到那凌乱的、温馨的床上去一探究竟。不知插了多少来回,围绕着两人的空气——清晨的空气——原本有些清冷,此时却变得暖洋洋的,两人的身体上都蒙上了一层亮亮的汗膜。春娇呻唤着,肉穴里悄然发生了变化,所有混杂的感觉汇合成奇妙的暗流,在她的全身像波浪似的荡漾开来,使她身上的每一个毛孔、每一个细胞都在尽情地舒张。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所有的事情都不重要了,两人的头脑昏昏沉沉的,整个房间都在晃动,摇摇欲坠,周围的物事快速地移动着,影影绰绰地不真实起来。若说还有什么是真实的,那只有龟头顶端和肉穴深处那奇痒的、极其相似的感觉——只有两者才是真实的,两人都可以感受得到:那是一种明晰的、类似电流一样的东西,围绕着肉肉结合的中心,随着无休无止的摩擦,源源不断地、明朗地在两人的身体里传递。「我不行了啊……不行了……阿明!」春娇的头在枕头上滚来滚去,她打心眼里害怕志明撇下她一个人,将她丢弃在这极乐、无边无际的虚无里,「我们要一起……」她打起精神来,声嘶力竭地乞求着。「好……」志明吐出一口长长的气息,这是多么令人振奋的消息呀!长久以来,他一直在为这个目标而努力——事实上,在这个时候,就算他想停也停不了,这是一辆开往极乐世界的、没有司机的列车。志明握紧春娇的肉臀,开始最后一轮冲刺。长甩甩的肉棒往后抽扯,就在快要脱离肉穴的档口上,又猛地一下撞如进去,腰胯撞在臀肉上,啪地一声响,与此同时,龟头也顶在了肉穴最深处的肉垫上。「哇呀——」春娇哀嚎着,雪白的脖颈扯得直直的,皮肉里鼓起来褐色的、细小的青筋。肉棒每一次抽离肉穴,她都是那么慌张,反手急切地来抓志明的屁股,常常抓不到,就那样在空气里无助地抻张着。春娇咬紧牙关承受着,志明咬紧牙关给予着,两人都大汗淋漓,越来越快,原本有节奏的抽插声变得越来越密集,最后混成了一片乱响。「阿明……我就要死了……要死了啊!」春娇尖声嘶叫着,手紧紧地扣住床沿,两条大腿开始战栗起来,不知不觉地夹紧了。志明奋力叩击就要关闭起来的「门扉」,噼噼啪啪一阵的乱响之后,张开嘴来嗷嗷地叫:「我射了……射了……」粗哑的昂因就像是来自虚空的闷雷。终于,至高无上的快乐如期而至,肉棒杵在肉穴里酣畅淋漓地喷射着,肉穴则回敬给它最热情的滋润,两股激流互相冲汇,咕嘟嘟地一片混响——两人第一次,同时到达了世界的尽头,进入到了神我两忘的境界。春娇先回过气来,软弱无力地喃喃着:「阿明!我们做到了……终于做到了!」——这种欲仙欲死的感觉,大概就是美娅说的那种「最好的感觉」吧?「嗯……」志明伏在春娇背后,「呵——呵——呵……」大口大口地喘着,到现在为止,他也不明白是怎么做到的,他不是奇迹的缔造者,却满心高兴。「还是不戴套舒服些!能直接感知你的存在……」春娇若有所悟地说,现在回过头来打量她所获得的快感,很大程度上来自于这种亲密无间的接触。「是啊……可是真危险……」志明赞同春娇的说法,却对不戴套的做法心有余悸——要不是春娇答应吃药,他是断断不敢将精液射在肉穴里面的。春娇低下头去看,失声叫出声来:「啊!一不注意……怎么漏出来这么多?!」浓浓白白的淫液从肉穴里翻吐来,漫过会阴,流进股缝,顺着大腿流到了床单上。「两个人加在一起,当然多了……」志明抓过一条干毛巾来,将春娇的身子扳平,「来吧!还是我帮你擦擦,将腿再打开一点……」一边将毛巾捂在上面揉擦起来。「呃……我不要啦!我自己来……」春娇嘴上这样说,却将大腿打开来,「阿明的服务真周到!」她想。志明一边擦,一边试探道:「下一次……还要我给你服务的时候,还来这家?」春娇拼命地摇着头:「不要了!不要了!」第二十四章o滥交的曼曼自打酒店回来,尽管不是每次都能将春娇送上高潮,可是持续时间平均在二十分钟左右,志明变得自信了好多,他有把握在这个夏天结束时变得更强。曼曼自从上次在咖啡与志明分别后,大部分的时间都花在了她的头号男朋友阿光的出租屋里,可感情生活却陷入了严重危机之中,简直可以说一团糟。「等等,等等……阿光!今天不能射在里面……」曼曼警告道——今天可不是安全日,阿光一大早就将她按在书桌边上,衣服也不脱,抹下短裤来就干。「呃……我知道啦!」阿光闷哼着,嘴上答应,下面却不停,板着脸继续抽插,「呵……呵……真爽呀……爽呀!」他闷哼着,撞在曼曼的屁股上啪啪地响。曼曼信不过他,可肉穴里痒开了花,嘴里没头没脑地呻唤起来:「嗯嗯……嗯哈……」要在平时,阿光总要插上半小时左右才射,今天却没有任何预告,才十二分钟,他就坚持不下去了,不声不响地扑倒在曼曼的身上簌簌地射了出来。「啊?!」曼曼肉穴里被浇烫,伸下手去一抹,黏糊糊的精液从肉穴边上不断地鼓漫出来,濡了一首心,十分懊恼地责备道:「怎么还是射在里面?!」「忍不住……我就喜欢射在里面!舒服……」阿光趴在她背上嘿嘿地笑,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干这种恶作剧了,「用可乐洗洗不就得!」他说。「放屁!」曼曼气不打一处来,「你是从哪里看到的……可乐还能避孕,真是迷信!」「我就是知道嘛!管我哪里看来的……」阿光嘟咙着,一边从曼曼背上挣扎起来,扯几张手纸随便在胯里抹了抹,拉上短裤坐回电脑跟前开始打游戏。目前,曼曼同时交往的男朋友一共有三个。俗话说「近水楼台先得月」,阿光和她是同一所大学同一个班的,理所当然地成了曼曼的头号男朋友。每次都这样,干完事了曼曼都是自己打理,「最近你老是偷工减料哩!连衣服也懒得脱,就……」曼曼捡起散落在地板上衣服,一边穿一边埋怨。「是吗?!」阿光发出两个毫无意义的音节,头也不回,兀自将键盘敲得噼里啪啦的响——他的英雄联盟游戏马上又要升级了,「没什么事的话……你可以回家了。」他不耐烦地说,眼睛盯着屏幕上移动的小人不放。「啊!说什么……」曼曼气得三尸神暴跳,冲过去找着他的后脑勺就是一巴掌,骂道:「王八蛋!当老娘是破鞋……用完了就随手扔掉?!」「哎哟!痛死了……」阿光甩甩脑袋,还是没转过头,淡淡地说:「我不是这个意思!就是开个玩而已,打这么重?」手握着键盘哔哔地点个不停。「哼!一天就是游戏游戏,早晚猝死在键盘上!」曼曼直跺脚,却对这种人无可奈何,抓起手提包甩门而去。离开了阿光,曼曼直奔十号咖啡馆,「我当时真是瞎了眼了!竟然选这种男人做我的头号男朋友!」她余怒未消,愤愤地想。正在这时,提包里的手机嘟嘟地震动起来。电话上显示这是个陌生号码,曼曼按下接听键,靠在耳朵上不出声。「曼曼!不记得我了?」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曼曼马上就听出来了,这是她的二号男朋友,经常换着电话号码打她的电话,到现在为止,只知道他二十八岁,新开了个建材公司,其他的一概不知。「请问,找我有什么事吗?」曼曼正在气头上,没好气地问道。「是这样的……」那人不慌不忙地说,「想请你吃顿饭,你现在有空吗?」「嗯……」曼曼哼了一声,对这种软绵绵的语气怎么也发不起火来,肚子正饿得咕咕直叫,「我现在有空,你在哪里?我马上过去!」她回答说。「湖南街希尔顿大酒店负一楼六号餐厅!」那人说完就挂了电话,他说话总是这样简洁,电话里从来不多说一个字,曼曼对此早已习惯。曼曼看看时间,就快十二点了,便在街口拦下一辆出租车直奔湖南街而去。半个小时后,曼曼便站在希尔顿大酒店负一楼的餐厅里,饭菜早已上桌。男子看着她狼吞虎咽的样子,帅气的脸上微微地笑着,关切地问:「味道怎么样?好吃吗?」「嗯嗯!我只是饿了……」曼曼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继续大口吃菜——她很清楚这种人的目的,接下来就是在希尔顿开房了!可她一点也不在乎。吃完饭后,男子拿过皮包,从里面掏出一个精致的、长方形的木匣子,从桌子那边推到曼曼的跟前,「昨天去了一趟百货商场,见到这个,觉得蛮适合你……」他说。「什么……」曼曼打开一看,原来是一条镶钻项链,少说也得千儿八百的才能买到,「唉!阿光那家伙……要是有人家一半大方就不错了!」她闷闷不乐地想。男子察言观色,见她又几分不悦,便问道:「怎么了?不喜欢吗?」「没……没有……」曼曼摇了摇头,将项链挂到脖子上试了试,「哇塞!真的好漂亮哩!我很喜欢,只是……你今天不忙吗?」曼曼问道,她知道刚才自己刚才许下了一个承诺。「忙了几天,现在不忙了!好不容易才抽出空来,要好好地休息一下了!」男子说,将烟头拄灭在烟灰缸里,站起身来朝电梯口走去。「吃人嘴短,拿人手短」,曼曼知道男子早开好了房间,便跟在后面钻进了电梯里。在富丽堂皇的房间里,在璀璨的树枝水晶吊灯下,两人光赤赤地爬到了软绵绵的床上。男子要曼曼仰面躺在他的肚皮上,曼曼照做了,男子的手从下面蹿上来,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奶子,一只手伸到胯里刺激她的阴蒂。「啊啊啊……」曼曼呻吟起来,乳房鼓胀起来,肉芽凸出了皮肉,「这家伙的工夫……比阿光那小子高明多了!」她想到阿光就来气,报复似的、热情地邀请道:「进来……进来,我想要你的大鸡巴了……」「遵命!」男子应声将她推坐起来,曼曼捉住粗硬的肉棒塞到了阴户里,缓缓地坐了下去,「哈呵……真棒啊!」她开始肆意地摇晃起来。男子却沉着,指头摁住勃起的阴蒂不断地按揉,肉棒在下面不紧不慢地抽插,形成前后夹击之势,「这样……感觉怎么样?」他明知故问。「爽啊!好爽啊!不要停……」曼曼扭动着,小蛮腰像风中的垂柳一般摇曳生姿,交合出开始发出湿润的嚓嚓声。男子忍不住,呼吸终于杂乱起来,伸手来握住曼曼的胯骨,以肉棒为轴心,推磨一般的运动。肉棒想钻头似的在肉穴里打转,淫水流了一波又一波,肉穴里仿佛有团烈火在熊熊地燃烧,烧得曼曼脸颊绯红,烧得她浑身是汗,房间里的空气也跟着闷热起来。男子在下面咬紧了牙关,反手抓了床单,呜呜地叫着、强忍着,太阳穴上的筋道都鼓了起来。「里面……痒啊!都快痒死了啊……啊……」曼曼就这样摇摆着,就这样浪叫着,开始觉察到肉穴里一阵阵地收缩,有一股电流从阴蒂顶端传遍了全身。男子见胜利在望,吼一声将曼曼从跨上颠下来,随之腾身而起,扑在曼曼的背上朝屁股下狠狠地捅了进去,噼噼啪啪地又是一阵狂响。「呜呜……轻点啊啊……啊啊……」曼曼声嘶力竭地喊叫起来,小腹下生生地蹿起一股强劲的气劲,瞬间聚集到洞穴的四壁上,「好啦!好啦!我受不了啦……」她大叫着,浑身绷得紧梆梆的,仍旧止不住地战栗。「我给你!给你……弄死你这个骚货!」男子吼叫着,肉棒暴风骤雨般地在肉穴冲撞。「我不行了……」曼曼长叫一声,一股热流从身体深处奔流而出,咕咕直响。说时迟,那时快,只见男子双手拄地,噼啵一声抽出肉棒来,水淋淋、长甩甩的老长一截。所有气力像被抽走了一样,曼曼软瘫瘫地动弹不得了,歪头看了看男子,男子四仰八叉地躺在旁边呼呼地直喘大气,胯间的肉棒赫然矗立,一抖一抖地吓人,「你好棒啊!干得我死去活来的……」曼曼满足地喃喃着。「嘿嘿!我可是攻无不克的少女杀手,都数不清有多少女孩这样说了!」男人得意地说。曼曼喘了一会,挪到床边挣扎着下了床,一挺直身子,腰眼里一阵刺痛,痛得她龇牙咧嘴地叫起来:「哎哟哟!我的腰……闪坏啦!」「小姑奶奶,快过来我给你揉揉,」男子向她招手,「你可别真的扭伤啊!我这还没射出来呢!巴望着来个梅开二度……」「二你老娘呀!」曼曼挖了他一眼,抓起衣服歪歪扭扭跑进洗手间里,在里面冲洗了下身,揩干净,穿好衣服鬼鬼祟祟地打开门出来,一溜烟地跑掉了。「人也长得不错!又有钱,就是像吃了春药来的,干一次伤一次!」曼曼心想,电梯呼呼地往下行。到了一楼的大厅里,看见柜台边有个背影好熟悉,走近去一看,「阿光……」她失声叫了出来,怎么也没料到早上还和她翻云覆雨的,一转眼竟在这种地方相遇。「啊——」阿光闻声转过头啦,见是曼曼,大吃一惊,目瞪口呆地愣在了原地,旁边那个丰乳肥臀的女郎赶紧躲在了他身后——看来是一起来开房的。「啊什么啊?!我问你……」曼曼恶狠狠地叫嚣起来,一把将他推开,指着那女郎的鼻子利生质问:「这女人是谁?说啊……你这个花心大萝卜!」阿光的脸青一下白一下地难看,睁着双惊恐的眼睛,大张着嘴巴:「啊啊……」曼曼抬手给了他一个响亮的耳光,骂道:「王八蛋!真不是人……我和你,我们之间,彻底完完了!!」话音刚落,电梯门那边咔咔地响,曼曼斜着眼角一看,男子从电梯里走出来,抬头便叫:「曼曼……」「回头再跟你算账!」曼曼丢下一句,飞也似的跑出了酒店大门,隐隐约约听到阿光在后面嚷:「真是的……这种人,还有脸说我吗?」曼曼头也不回,一口气跑到十号咖啡馆,冲着侍应生大喊大叫:「小二!我要喝酒,给我来一打二锅头!」「客官,我们这里只有咖啡!」侍应生笑了起来,这是个三十多岁的单身男人,现在的身份是曼曼的第三号男朋友,曼曼这是找他诉苦来了。「小二哥!我不管!我心里难过……」曼曼撒起泼来还真有一套,男人便跟同事打个招呼,脱了工作服同曼曼来到附近的一家酒吧里。听曼曼吐完满肚子的苦水之后,男人叹了口气说:「这种男人真不像话!不要也罢……像你这么漂亮的女孩子,还担心没人要吗?!」「是吗?你说我漂亮?」曼曼开心起来,满心的委屈一下子烟消云散,「年纪大点的男人就是会说话啊!」她想——这也是她同他交往的主要原因。男人点点头,摸摸下巴上硬硬的胡茬说:「我说话从来就这么直接,你也不要见怪,谁叫我们是好朋友呢!在你寂寞无助的时候,有我陪在你身边就好了!」「你真好……」曼曼感动地说,这种时候,有人对她说这样的话,感觉真的好亲切啊!「阿光都不要我了……」她难过地说,抓过酒杯来给男人斟满了酒。「他不要,我要啊!」男人结果酒杯来,一口干了,又斟上一杯,抹一把湿漉漉的嘴唇说:「朋友终归朋友,性爱终归是性爱,两不相干!就这么简单……」「说得真好!」曼曼赞同道,高高地举起酒杯来:「来来来……喝酒!喝酒!不醉不罢休!」本来曼曼已经做过两次,两次都到了高潮,根本就没打算要做这种事,可是喝着喝着,酒精一发着,脑袋便昏昏涨涨地不清晰起来,神不知鬼不觉地跟着男人回到他的住处,一直到傍晚才头重脚轻地出来。阿光那里曼曼是不会再去的了,那个没名没姓的男子她也不会主动给打电话,这个侍应生晚上又要加班,看样子只有一个人回家了——父母给她在学校附近租了个单间配套,一星期也住不上一两天,连间炮房都算不上。第二十五章o狡猾的学弟曼曼好不容易挨了公寓楼下,胃里猛地一阵翻涌,忙捂着嘴巴奔到花坛边,手一拿开,哗啦啦地吐了一大滩,两行眼泪顺着脸颊直流。「早不吐晚不吐,现在才吐!」要出纸巾来擦干净嘴巴,脑袋才清醒了一些,深一脚浅一脚地走进公寓楼来,电梯却坏掉了,只得扶着楼梯扶手一步步地往上爬。八楼啊!好漫长的路程!曼曼累得上气不接下气地蹲在楼梯口站不起来了。「嗨!姐姐,我可把你盼回来了!」走廊里一个发育不良的声音传过来,曼曼循声望去,一个男孩带着个鸭舌帽、灰头土脸地斜靠在门扉上。「是你啊!快过来……姐姐走不动了,扶我一把!」曼曼朝他招了招手。这小子是大一的新生,开学以来一直追着曼曼死缠烂打,还算不上是男朋友。瘦小的身材架着曼曼,一步一步地朝门口挪去,到了门口,曼曼才发现他一直苦着个脸,便问道:「这是怎么的了?摆一个如丧考妣的熊样……」「没……没事……」男孩摇了摇头,「我……我只是好长时间没见你来学校了,就想来看你一眼,我走了……」他吞吞吐吐地说罢,转身朝楼梯口走去。「站住……」曼曼喝道,一伸手抓住了他的衣袖,将他拽回来,「油嘴滑舌的,还骗姐姐哩!跟姐姐说说嘛,到底是怎发生什么事了?」她和颜悦色地问道。「我又失恋了……」男孩怯怯地说。「啊!这么快又……?」在他身上,曼曼已见惯了这种事情——半个学期不到,早失恋五六次了,「不管怎样,进屋里来说啊!」她掏出钥匙来打开门,男孩可怜兮兮地跟在屁股后面进了屋,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诉说起来。曼曼听完,噗嗤一声笑了:「我说……多大点事啊!也值得这样伤心?!」「姐姐!我就是觉得一个人的时候,好孤独……」男孩扑倒在曼曼的怀里,呜呜地啜泣起来。不知怎么的,曼曼就是觉得这小子可爱至极,一时间母性大发,摸着他的头柔声安慰道:「别哭!别哭!你没听说 天涯何处无芳草 吗?下一个会更好噢……」「好姐姐!我真的好孤独啊!」男孩又说了一遍,一张脸在曼曼的胸口上滚来滚去,像是在擦泪水,「我现在……女朋友都没了,你可以做我的女朋友吗?」他抽抽搭搭地问道,手掌却滴溜溜地钻到曼曼的胯里去了。「呵呵……」曼曼赶紧抓住他的手腕,明确地拒绝他:「你太小了!不行……」「怎么不行啦?我已经成年了……」男孩扬起泪汪汪的脸来,趁曼曼一个不注意,一个海底捞针插到了内裤里。「啊呀……」曼曼尖叫一声,早已经来不及了!她紧咬牙关,开始使出吃奶的力气,口中发着吱吱声,疯狂地要把男孩的手往外拔。男孩一击得手,哪肯轻易放弃?他憋足了劲儿,手腕不断地往下伸,借此来抵消上拉的力量,「你……都湿了!」男孩哑着嗓子坏坏地说。「废话!」曼曼冷哼一声,脸刷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狡辩说:「这……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只有木头人才不会湿!」一开口说话,手上的气力便松散开来。经过一番剧烈的对峙,细密的汗珠从男孩的发根冒了出来,他气喘吁吁地抬起头来看曼曼,曼曼的额头亮晶晶的,胸脯像波浪般剧烈地起伏着,也在呼呼地喘个不停——她手上力气耗光了。「给我……」男孩哀求说,继续把往下伸——事情出人意料地顺利,没有遭遇任何阻拦就前进了半个巴掌的距离,顺利地抵达了柔软的肉团,他能感觉得到肉团中央凹陷下去一个浅浅的沟槽,那里氤氲着潮乎乎的热气。「唉……」曼曼叹了一口气,松开了男孩的手,无助地倒在了沙发上,她真后悔让他进屋里来——这简直一头披着羊皮的狼啊!指尖在穴口上徘徊,「痒!」曼曼轻声说,不由自主地蜷起膝盖来,夹紧了大腿。手掌被紧紧地夹在胯里不能自由活动,男孩无奈,只好将身子插到曼曼的膝盖间,用下压的力量将两腿迫开,手掌才重新掌控了主动权。粗硬的指骨仓促地闯入穴孔,「啊——」曼曼尖叫了一声,自己同时被这声音吓了一跳,伸手捂住了嘴巴。越往里温度越高,仿佛要灼伤指头似的,男孩是如此的紧张,手指抖颤着浅浅地抽插起来。不久前还在拼死抵抗的曼曼,这时完全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开始柔柔地喘息着,低低地呻吟着:「嗯嗯……嗯嗯……」身体在沙发上扭曲、伸展,本能迎凑着手指的动作。男孩感觉到曼曼在配合,满心高兴,手指抽插得愈加欢快,内裤里便发出嘁喳嘁喳的、悦耳的声响来了。男孩的指尖就像一根火柴,在曼曼的肉穴里点燃了欲望的暗火,以一种飞快地速度哔哔啵啵地燃烧起来,烧燎着她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让她感到酷热难当。「这里……」曼曼喃喃地说,牵引着男孩的手掌沿着小腹滑上去,T恤被一点点往上推开,粉雕玉琢一般的肌肤一点点地展露出来。男孩的手指开始颤抖,他被曼曼的身子深深地震撼了,「好白!好美……」他痴痴地嗫嚅着。曼曼了解自己,她了解这种美对男人致命的诱惑力!她只是后悔抵抗得很不彻底,轻易地把女人最宝贵的东西给了他。男孩的手掌就像是小小的推土机,推翻了覆盖着乳峰上白色乳罩,白花花的奶子登时失去了最后的庇护,骄傲地裸露在午夜的空气中。曼曼引导他揉弄,眼睛却紧闭着,她在感受男孩手掌从肌肤上带给她的触觉,感受着男孩鼻孔里吹出来的灼热气息,吹在打在乳沟里,痒痒地舒服。「它是属于我的……是我的……」男孩含糊不清地低语着,一头扎在曼曼的乳沟里,疯狂地在鼓满柔腻的双乳间拱动着、呼吸着、舔舐着。「哼哈……哼哈……好痒啊!舒服……」曼曼蹙着眉快乐地呻吟着,头在沙发扶手滚来滚去,实在吃不消的时候,她会伸出手去拨一下男孩的头。嘴巴还是离开了乳房,「别……别……我还要……」曼曼低声唤着,伸手去抱男孩的脑袋,却抱了一个空。男孩红着眼睛,从容地抓住曼曼的短裤连同白色内裤一齐往下扯。「不要……不要……」曼曼将两腿绷得紧紧的,长长地伸展着——三角很快便失去了所有庇护。虽然闭着眼睛,但是曼曼对男孩的所有动作都了如指掌。男孩正抓住短裤费力巴哈地往下拉,不料却在丰满的肉臀上卡住了。曼曼抬了抬肉臀,短裤成功地褪到了大腿上,顺畅地滑过膝盖、小腿……最后离开了脚踝。男孩捻着小的三角裤,歪着头看了又看,末了将内裤揉拳头那样大小紧紧地攥在手心里,鼻孔贴在上面可劲儿地呼吸上面的味道。这时候,曼曼才注意到——不知从什么时候——男孩的裤裆里已经搭起一个高高的小帐篷,「别磨蹭快……进来吧!」她说,一边将大腿打开。男孩回过神来,把内裤扔到一边,脱掉裤子,胯间的肉棒直楞楞地矗立着——这可是曼曼见过的最小的肉棒了,可是又有什么关系呢?日本男人人的肉棒平均只有十二厘米长,却从来没听到日本女人抱怨过。「姐姐,我进来了……」男孩迫不及待地压了上来,他拱着屁股闷哼一声,肉棒挤开粘滑紧致的肉穴,整根儿没落在了里面。「噢……」曼曼蹙紧了眉头,不胀也不痛,痒酥酥的刚刚好,「快动起来!动起来……里面好痒啦!」她急切地说,伸手抓着男孩的屁股往胯里按。这是个斯文的男孩,他开始耸动,在曼曼的肉穴里温柔地进进出出,像拉一曲悠扬的小提琴一般,拉出了缓慢的、有节奏的噼啪噼啪的声响。「啊噢……噢……」曼曼开始装腔作势地呻唤着,企图刺激起男孩更猛烈的激情来。她甚至把脚扣在他的臀上,将胯股努力地向上挺起,好让他抽插得更深。男孩却似乎偏爱这种节奏,不紧不慢地动着,像一个比着急赶路的人。肉穴里瘙痒不堪,像有无数只蚂蚁在肉壁上忙乱爬动,曼曼心里焦灼,两手紧紧搂住单薄的肩胛,用手指甲在上面又掐又抓,「用力干我!用点力……」她叫喊着。一听到曼曼叫喊,男孩便信以为真,迫不及待地冲撞起来,一时间淫水四溅,肉穴里啪嗒啪嗒响个不停。「呜啊啊……干得好啊!爽死了……快点干啊……」曼曼要的这种效果,绵密而激烈,那种熟悉的感觉从四肢百骸慢慢地向大腿中间聚拢来。曼曼正在快活,男孩忽然间打了个激灵,紧接着又是一个,又一个……浑身筛糠似的抖颤起来。「糟了,就要来了!这么快……」曼曼一看便知,慌忙按住他的屁股,一动也不敢动,心里默默地祈祷着——祈祷他能挺过这波快感。「嗷——」男孩闷叫一声,奋力往前一挺,肉棒深深地抵进了肉穴里。「不要……」曼曼大叫一声,猛地推了一把男孩胸口,男孩闷哼一声翻下沙发,四脚朝天地跌到了地板上,一股白色液柱从胯里喷出来,射得到处都是。曼曼心里不甘,扭头瞪了他一眼:「急查查的!一点也不经事……」「呵——呵——」男孩像只垂死的大蛤蟆,鼓着通红的腮帮大口大口地喘,「为什么……为什么不能射在里面嘛!」他嗫嚅着,在地板上软瘫瘫地躺平了身子。「唉……」曼曼叹了口气,失望地摇晃着头说:「我终于明白了……你知不知道,或者说你有没有思考过,你失恋的原因是什么?!」男孩昂起头迷茫地摇了摇,再瞥一眼胯里,可怜的肉棒越变越小,越缩越短……「尊重!」曼曼郑重地说,男孩茫然地看着她,她只得耐心地解释说:「别以为女人就喜欢大的、干得久的,女人要的是尊重!什么也比不上尊重……」「噢……我明白了……」男孩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挣扎着爬起来在曼曼的额头上吻了一下,「姐姐!我以后都尊重你……你做我的女朋友好吗?」他说。「可以啊!干都被你干了……」曼曼爽快地说,紧接着话锋一转,严肃地说:「要想做我的男朋友,得先答应我三个条件!不知道你能不能做到?」「做得到!做得到……」男孩忙不迭地答应着,「这也算是一种尊重的形式嘛!请说!」「第一,随叫随到……」曼曼竖起食指,看了看男孩,男孩赶紧点了点头,她竖起中指,继续往下说:「第二,不得干涉个人隐私……」男孩打断了曼曼的话,插了一句:「请问一下……什么算个人隐私呢?」「好问题……」曼曼愣了一下,「简单地说,不论我去哪里、去多久、和谁在一起……你都无权干涉!」「那我呢?!我具有这种权利吗?」男孩怯生生地问。「没有!」曼曼果断地说。「这……不公平呀!」男孩嗫嚅着,低眉顺眼地瞅了曼曼一眼。曼曼沉下脸来,警告道:「如果你不愿意!我就用不着说第三个条件了……」男孩怔了一下,赶紧答应说:「我愿意!我愿意!说什么我都愿意……」「这就好……」曼曼格格地笑起来,竖起无名指来说:「第三,来找我之前要给我打电话,不准搞突然袭击!」男孩耸耸肩膀,轻松地说:「这一条好简单啊!很容易做到……」「好啦!还有什么问题吗?」曼曼问道,男孩摇摇头,她吧头耷拉在沙发扶手,淡淡地说,「那现在……姐姐我想好好地睡一觉,你可以走了!」服从——正是着三个条件的中心思想,男什么也没说,默默地穿上裤子打开门走了。躺在被窝里,曼曼回想着这一整天淫乱的生活,心里空荡荡地难受:「我到底是在干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