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风经过的影子字数:1098220.卫生间里,拿着脏乱的床单、褥巾,雁打开洗衣机门,呆了呆,一边掏着里面的一条内裤,一边抱怨说:「妈真是的,就一条内裤,不能放篮子里跟我的内衣一块儿洗么。」我盯着那条乳白色蕾丝边的内裤不说话,雁又说:「傻看着干嘛?!没见女人内裤啊,快帮我放那边篮子里,蓝色的那个啊!」我冲完身,换上衣服,站在镜前刷着牙。雁拿着毛巾在一边蹭干着长发,我边刷着牙边看她,雁慢慢停了手,抬眼瞪我:「别看了!」我不理,仍笑着盯着她。「你快出去,我得上趟厕所!」雁微红着脸又瞪。雁跟晨一样,也许很多东方女性都是这样,情动的时候可以为男人做任何事儿,身体也什么都给你了,可放到日常生活中,在一些小事上却总是放不开。女人发窘的样子很美,我任雁推着不出去,含着牙膏含糊着说:「你撒你的尿,管我干嘛。」笑着又说:「雁子,昨天尿了一晚上还没尿够么?」女人咬着嘴唇,用力掐了我一下,熬不过我,还是退了裤子在马桶上坐了下去,过了会儿,抬头又瞪我:「你快出去,你看着我尿不出来!」看着女人的样子,裤裆里的东西蠢蠢欲动起来,我止了笑,漱了漱口,放下牙刷,慢慢蹲在马桶前,盯着女人差异的眼神,说:「雁子,身子向后仰一仰,腿叉开,我要看你尿尿。」「你有病啊,尿尿有什么好看的,你……」女人看着我的神情不再说话。呆了会儿,还是按我要求,身子向后仰着,叉开腿,红着脸看着我。雁浓密的阴毛间还透着湿气,丛林间一抹嫣红更是夺目。「再叉开些!再把肉缝扒开给我看!」我红着眼又说。雁瞪了我一眼,还是伸下手去,把阴唇轻轻扒开,晕红着脸又斜着眼偷偷的看我。「喜欢么?」女人轻轻的问。我盯着女人胯间,点着头,咽了咽唾沫,说:「雁子,改天把阴毛修一修吧。」「嗯?」雁神情一暗:「不喜欢么?」「哪能,雁子的阴毛最淫荡了,」我忙解释:「就把阴唇边的毛刮了就行了,咱们作的时候,那蔟毛老给带到里面去,感觉很不舒服,你不觉的么?」雁点点头,随口说:「要是也能跟我妹妹那样就好了。」我呆了下:「你说小芙?小芙哪样啊?」女人更是窘,又瞪我:「女人的事,你瞎打听什么?!」又说:「看够了就快出去!」「你还没尿呢。」「你看着我尿不出来!」「闭上眼雁子,」我想了想,轻轻指导女人说:「什么也别想,慢慢来,对了,就这样,别急。」说完,盯着女人的胯间,我又轻轻吹着口哨。口哨声里,女人尿道口终于一开,淡黄色的尿液涌了出来。女人拿着面纸要擦下面,我按着不让,女人看我,我说:「来,雁子,站起来,我给你舔干净。」女人脸大红,嗔道:「脏的!」「不脏,雁子身上的东西什么都是香的,快,听话!」女人上身穿戴整齐,下面裤子内裤给扒在小腿处,分着胯,站在马桶前,喘息着低头看着下面,我蹲在女人胯下,仰着头伸着舌头轻轻挑拨着把挂在阴唇上的尿渍舔净,盯着女人的眼,柔声说:「雁子,你现在就是我的女王,让你的奴隶为你舔净小逼。」含住一片阴唇,轻轻吮了一下,问:「舒服么女王?来,喊我奴才。」女人呻吟一声:「别舔了老公。」「老公?」我心脏像给什么东西敲了一下,湿了眼,含着另一片阴唇深深吸着,问:「雁子,你刚才叫我什么?再叫一声。」「老公。」女人轻柔的声音,眼里闪着光,看着我。「再叫一声。」「老公。」我含上已经高高隆起的阴蒂,吮着,舔着,又说:「再叫。」「老公,」女人胯子轻轻抖着,眯着眼喘息说:「别舔了老公,我,我,我……」终于从嗓眼里细细说出一句:「我又想要了老公。」「那老公就给你舔出来。」卫生间里静了下来,只余女人的喘息呻吟声,嘴巴在阴户上的吸吮声,以及些许洗衣机的转动声。不知过了多久,女人胯子忽的抖动起来,急急挺动着把逼口往我嘴里送,口里喃喃有声:「快,快,快老公,快,快……」女人身子忽的僵住,又大抖了几下,两只手紧紧的捂着小嘴,嘴里唔唔有声。「舒服么老婆?」我把女人阴唇间的汁液舔净,抬头盯着女人胀红的脸,女人喘息着眼神迷离的看着我,仿佛已经说不出话来,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卫生间里,镜子前,两人一起刷着牙。雁一边刷着一边伸着脖子看镜子,皱着眉,又瞅我,把嘴里泡沫吐了,抱怨说:「看让你亲的,让别人看到像什么样子!」「不喜欢我亲么老婆?」我斜眼看她。女人闭了嘴,低了头,接着刷牙。妈妈坐在一楼大厅沙发上看着健身节目,见我们下了楼,起身向餐厅走,说:「你们两个可真磨蹭,我还以为你们掉马桶里了呢。」雁脸上一窘,伸手在我胳膊上掐了一下,说:「妈,以后有什么要洗的衣服你放那个红色的篮子里就行了,我来洗。」又细不可闻的喃喃说:「嗯,那样单洗也挺费电的。」妈妈怔了一下,说:「啊,这一忙就忘了拿出来,啊,没事,没事。」又说:「对了,下午小钱过来了,那个宏光公司的刘老板让他捎了只龟过来,做好的,你们先等会儿,我再热热。」餐厅里我坐下,问:「妈,小月呢?」「先吃了。」「嗯?」我愣了一下,月从来都是跟我们一起吃的。妈妈往桌子上端着菜,瞅了我一眼:「你们昨晚上太过了啊,小月还是个孩子,你们怎么能当着她面做那种事儿?」「妈,不关我事的。」雁红着脸辩解,把手里的盘子放到桌子上,伸手又掐我。「唉,你们能这么快合好,那是最好,那个雁子,以后你们别吵了啊,好好过日子。」「妈,这也不关我事的,是他跟我吵的。」雁委屈着又伸过手来掐。吃着饭,妈说:「对了峰,小钱说找你有点事,说明早再过来。」「没说什么事么妈?」「没。对了,你们那张离婚协议书让我撕了,没盖印呢,就没效是不是?」又说:「吓了妈一跳,以后什么事好商量么,雁子,不是妈说你,以后受什么委屈了就跟妈说,别动不动就离什么婚,不为自己考虑,你也得为两个孩子考虑啊。」「嗯,知道了妈。」我乖乖的说,咧着牙又冲旁边女人说:「雁子,别老掐一个地儿!」吃过饭,雁陪着妈妈在楼下看着电视,一边聊着七大姑八大妈家里的事儿,见我兴致了了,妈妈让我上楼去哄哄小月,跟孩子陪个不是。我上了三楼,见月屋里关着灯,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没敲门,又下到二楼,去了雁的书房。我打开雁的电脑,又点开那个「宝宝成长史」的文件夹,是昨天找雁「奸情」时发现的。里面以每个年份为一个分夹,里面是怡和月从出生后每年的照片,大多是怡跟月的单身照,或是雁跟她们的合照,偶尔有峰在里面,也总是板着张脸。尤其是两个孩子伴着生日蜡烛的照片,竟然没一张有峰的影子。随着年份的增加,照片里两个孩子的表情变化几乎一个趋势,就是笑的越来越少,尤其是怡,不仅在一年前忽的长发剪成了假小子头,还经常打扮的稀奇古怪的,冷着脸一幅小太妹的表情。我一张张看着,脑子里又晃着静的样子,想着静从下生到学会喊爸爸,从学会叫爸爸到粘着爸爸,又到逗爸爸开心,又到故意惹爸爸生气,想想自己陪她的日子,其实并不比峰好多少,不由湿了眼。雁进来,把果盘放到桌上,在我身后抚着我的肩,说:「别难过了,都过去了。以后我们一家四口好好过。」我点点头。雁轻轻又说:「改天我们一起照个全家幅吧,好久没照了。」「嗯。」我又点点头。「好了,别看了,」雁说:「你把那盘水果给妈送去,妈刚洗完澡应该在屋里。」「嗯?」我回头看女人:「你刚才一便送过去不就行了?」「叫你去你就去!」女人瞪我:「你不说清楚昨天的事儿,妈还以为我真的在外面有男人呢。」「你跟她解释解释不就得了?」「那是你妈!我解释了,可你妈能全信么?!」女人又瞪:「吃饭的时候你没看到么,你妈多偏心,明明是自己儿子的不是,一个劲的往我身上赖,刚在下面又跟我唠叨了半天,说什么作女人要懂得三从四德,要懂得忍让,就是心里有火,也不该挂自己男人的电话,更不该那么晚回来,反正什么都是我的不是。」「……」「还说什么你病还没全好,要我晚上别折腾你那么多时间,」女人在我肩上狠拍了一记,又说:「你凭良心说,到底是谁折腾谁?!」「……」「还愣着干什么?!快去把昨天的事儿再亲口跟你妈解释一遍!」我敲门进了屋,妈妈坐在镜子前梳着头,我呆了一下,我静静走过去,把手里的果盘放到桌子上,站在后面看着镜子里的女人,粉红色底胸睡衣衬着她凹凸有形的身材,这副穿着哪里像什么只会讲三从四德的旧时代妇女。「傻看什么儿子,」女人梳着头,冲镜子轻轻一笑,说:「不认识你妈了么?」我又呆了一下,女人这一笑,眉目里又挑出一丝妩媚的气息,可想当年迷倒过多少热血的汉子。「妈你真漂亮。」我实话说。「哎呀,没想到我儿子这脑袋给打的,嘴也给打甜了。」「什么嘴甜,」我笑笑,把头抵在女人肩上,说:「我就是实话实说,妈,以后别老挽着头发了,这样多好,你跟雁子走街上,别人肯定把你当雁子的妹妹。」镜子里女人轻轻又笑,伸手掐着的脸,说:「看我儿子这张嘴,你爸要是有你一半甜就好了。」又唉了口气,说:「妈妈老了。」「妈哪里老了,」我直起身揉捏着女人的肩膀,说:「妈,你是怎么保养的啊,也跟雁子说说。哦,对了,忘了跟你说,雁子跟她那个大学同学真的没什么妈。」女人闭着眼,也不知在享受我的揉捏还是想着什么事,过了会儿说:「我知道,不过,妈得提醒你儿子,这女人啊,你不能由着她性子,该管还得管。」又说:「妈可比你了解女人,这女人吧,下面口子一开,以后就没数了。」我身子一僵,心里一酸,想起晨,又笑了笑说:「什么口子啊妈?」女人睁开眼,打我的手:「你胆子越来越大了,还调戏你妈来了!告诉你小子,像你这样的小流氓当年你妈可见识多了!」女人说的严厉,语气却没生气的样子,我继续揉着,不说话,又揉起女人太阳穴。女人又闭上眼,过了会儿说:「儿子,我看你病也好的差不多了,你跟雁子也不用妈操心了,妈该回去了。」「可别妈,」我忙说:「在这儿住到过年吧,这么早回去干什么,北京那边空气那么差。再说,我跟雁子现在这么好,还不是因为妈妈你在这儿撮合吗,搞不好你这一走,明天我们又得闹到要离。」女人闭着眼,不说话。「妈,」我又说:「没你做的那些大补汤,我能恢复的这么快么,再说雁作的饭我吃不惯,你就多留一阵子,让儿子能多尝几天你的饭菜。」「感情你是把你妈当老妈子了。」女人笑。我笑,又说:「再说了,我这病还没全好,经常会头痛的厉害呢,你再……」「你也知道你病没全好啊,」女人打掉我的手,在镜子里瞪着我:「那你还没日没夜的?!你不知道那事多伤身的么?!」我看着镜子笑。「你给我认真点,别嬉皮笑脸的,再说了,你们那边那么折腾,你把你妈当聋子啊,警告你啊小子,你们再那么没羞没臊的折腾,明天你妈就回北京!」夜里,我作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我看到一个女孩从婴孩一天天长成大姑娘,那女孩一会是静,一会儿是晨,一会儿是月,一会儿是怡,又变成四人的合体,这女孩又成了女人,成了妈妈,那张脸在我面前微笑了很久,又慢慢皱了眉,一幅很痛苦的表情,再看,那又分明是情欲难耐的痛苦表情,我恍恍神,又发现女人身边正围着一群没有脸的男人,他们轮流的把鸡巴捅进女人身上的三个窟窿里,女人看到我,展开眉,冲着我微笑,招手。我跑开,不知跑了多久,跑进一间屋里,看着床上躺着的一具尸体,一个声音对我说:「你为什么游荡了一天一夜还不复活?你在怕什么?你到底在怕什么?」我说:「我不怕,我为什么要怕!」「你怕!你就是怕!」「我不怕,我不怕!!」我又跑开,穿过墙,来到另一个屋子,里面趴一具尸体,后脑冒着脑浆、血,我盯着他,一个声音又说:「你想干什么?你想用他的尸体复活?你想得到他的地位,还是只是想抛弃自己,抛弃原来的你?」我喊:「不是!我只是想救我老婆!如果我不让他活过来,我老婆只能是死罪!我只是想要救她!」「你虚伪,你知道你不是,哈,你承认吧,你是个虚伪的没胆的男人!」「我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在黑暗里醒来,看着怀里的女人,女人脸上挂着微笑,似乎在做着什么甜蜜的梦,我擦擦额上的汗,盯着天花板。「我怕什么呢?我那时在犹豫什么?」我呆呆想:「我是想用自己的死继续折磨背叛的晨?还是由于自己对她的歉疚不敢用自己的活去面对晨?还是没任何理由,只是简单的不知该怎么面对?还是怕活着去面对峰对晨对静的折磨,怕自己活过来后没勇气为了自己的妻女与峰抗争?还是怕自己抗争的无能和无力让晨和静失望和更加绝望?」「我为什么要用峰的尸体复活?只是为了救晨?还是想报复峰?还是想得到峰的地位?还是想抛弃原来讨厌着的自己?」我在黑暗里默默的摇着头,我自己也不知道答案,我问过很多次自己的内心,它给的回答永远是自己好的一面。可我又明白,人类精通的莫过于欺骗自己的内心。天亮了,江南冬日的阳光温暖着街上的流浪猫。老钱很早就过来了,跟我一起去了书房。「我还管市建?」我问。老钱坐在对面沙发上,喝了口茶,冲我点了点头,说:「一部分,这块由几个人分管的。市东区那个项目其实当初就是从老梁手里争到手的。」「……」「是这样,那个项目的责任会计老吴应该给老梁他们盯了很久了,你在医院昏迷的那些天,外面都传你已经死了,老吴就没顶得住,暗地里投了老梁,把暗帐给了他,把咱们卖了个净光,老梁也真能沉得住气,直到前些天王书记正式调职的文下来,才把底牌亮给咱们。」「……」「王书记这一走,上面又没下派新书记的意思,所以,这次咱们市委领导班子肯定得调,正常情况,赵市长会补王书记的缺,市长由后面的人填。老梁的意思是让你退出这次内部的市长选举,还要你年后退出市委班子。」「嗯?照这意思我还有升市长的机会?」「有,」老钱点点头:「市委班子里像老陈他们几个都是当年老爷子提拔上来的。」「嗯,」我想了想问:「老钱,那个项目咱们吃了多少?」老钱想了想,说:「很多。」「我爸什么意思?」「老爷子让咱们自己决定。」「你的意思呢老钱?」「我想先听听你的意思。」「嗯?我的意思?我的意思就是先不用理他,他要胁咱们,咱们也可以要胁他,老钱,咱们能不能去摸摸这个梁大副市长的底,我就不信到这个位置他屁股是干净的。」老钱从公文包里掏出一沓材料,摆到茶几上,说:「这些是老梁没擦干净的屁股,老爷子让我交给你的。不过,我觉得撕破脸对大家都不好。」「你意思是?」「这次咱们的机会不大,」老钱说:「要知道市委班子里大部分人是见风使舵的,前阵子你医院那事闹得比较大,嗯,风声对咱们不好。」「……」「我意思是答应老梁退出市长竞选未尝不可。」「你意思这样就算了?」「这次咱们的人可以支持老李,李副市长,卖他一个人情。」「你跟老李聊过了?」老钱点点头,看着我:「只探了一下口风,还没聊透,等你意思。」「这不明摆着让我同意么。」我想着,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只觉自己三十多岁的人了,竟和傻子没什么区别,顿感无聊,我说:「你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就按你说的来吧老钱。」老钱又点点头,收拾着茶几上的材料,说:「老爷子的意思,少爷的病假至少要休到年末。这阵子先听听风声。」「嗯。」「对了,你出事前招的那个新文秘小荷有事托我找你。」老钱解释:「你手机号换了,她联系不到你,可能又不敢直接上门找你。」「她有事找你不就得了?」「她说是私事。」「嗯?」愣了一下,说:「她是我女人?」老钱想了想,摇了摇头,说:「我不清楚。不过,她面试的时候我在场,你在她的应聘表上加了不合规矩的一项,问是否处女,她填了。」「你意思?」「我意思是现在的女孩子都很聪明,她填了就表示她有作你女人的心理准备。」老钱走后,我坐在书房,看着那个叫荷的女孩的电话号发着呆,忽的想起来忘了问老钱女孩填的是「是」还是「不是」。这时月站在门口,说:「爸,奶奶让我叫你下去吃饭。」「小月,跟……」我抬起头,见月人已经不见了。吃过早饭,雁说她单位有急事,让我去送月上学,又把我拉到角落里,掐着我胳膊狠狠说:「你自己干的丑事自己跟你闺女解释,自己向你闺女道歉!」我开着车带月去学校,月坐在我一边,一路低着头,我不时看看她,见到她这一幅让人惜疼的样子,却又不知说什么好,只是恨着自己图一时痛快把父女关系搞到这么僵,恨着自己禽兽这么天真的女孩怎么能忍心去伤害她,又隐约在恨着自己太心急,就像大灰狼还没沾上小红帽的边便耐不住性子把尾巴给露了出来。在月学校门前,我停下了车。月仍低着头呆坐在车里,我在一边静静看着她,看着车外蜂拥进校门的孩子,外面一阵尖笑声把月惊醒,慌乱着伸手去开车门。「小月,还怪爸爸么?」我说。月僵住,摇了摇头,想了想,又使劲摇了摇。「那天是爸爸不对,你妈妈是被逼的,你别看不起你妈妈,啊,不对,我意思是你别对你妈妈有什么不好的想法。」女孩仍是摇着头。「咱们还和以前一样好么,别再躲着爸爸好么?」女孩仍是摇着头不吭声,我看着她,一时也实在找不出别的安慰的话来。「爸,那事儿我懂的。」女孩低着头轻轻的说:「我早就懂的。」「嗯?」「只是第一次亲眼见到。」「……」「我不怪爸爸的,我知道妈妈很喜欢和爸爸做那件事。」「嗯?」「我能感觉出来。」「……」「爸,」女孩抬头看我,红着脸:「我手淫好久了,我是不是个坏女孩啊?」「嗯?」我愣着,下面慢慢在硬,迎着女孩的眼神,忙说:「不,不,那,那事很,很正常,嗯,女孩子都那样的小月。」女孩盯着我,眸子闪闪发着光。「小月,听爸爸说,」她看的我有些发慌,我结结巴巴的说:「爸可以以人格,嗯,以人格保证,如果小月是坏女孩的话,这世上就没好女孩了。真的,你真的不是小月,别难过了啊,爸爸……」女孩忽的展颜一笑,探身在我脸上亲了一口,说:「爸,你好好骗啊!」我还没反应过来,女孩已经蹦跳着下了车。我呆呆的看着女孩远去的背影:「她刚才真的都在耍我?」心下又一淡:「原本以为是个乖宝宝,没想是个比静还狐狸的小狐狸精。」「现在的女孩子真的都是老钱说的那么聪明?」过了会儿,又想:「女孩是不是都那样呢,这么早就学会手淫?静手没手淫过呢?手淫的时候是不是在想着我?」我下面挺了起来,狠狠顶着裤门。21.是一个晴天,阳光淋着小城里的每条街。由于跟那个叫荷的文秘约定的时间是下午,送完月,闲着没事便开车在市里四处逛着,车不知不觉开到一个小区,停到小区里的露天停车场。我呆呆坐在车里,意识到这里是我与晨生活过的小区。我下了车,在小区里四处转悠着,走到晨有心事时喜欢呆的那处花坛,坐在花坛边,看着远处幼儿园里的孩子嘻闹着,像晨一样轻轻的笑了。我走过小区一家小吃店,看着里面老板和老板娘正幸福的忙碌着,走过一处假山,看着一对白发苍苍的老夫妻聊着谁家的三长里短,他们脸上那简单的快乐让人羡慕。「我现在幸福么?」我问。我来到我跟晨住过的那个家的楼下,仰头看着我睡过的那间卧室的窗户,想着,晨现在在里面么,是快乐着,是伤心着,或是无聊着?我回到车里,呆呆想着是去见晨呢,还是不见?晨会相信我是我么?到时我应该怎么面对晨呢?是流着泪求她的原谅,还是接受她哭泣的忏悔?还是责问痛骂她的背叛?去,还是不去?我脑子里想着我们相见的场景,想着我们一起走过的那些日子。太阳慢慢偏南,再慢慢向西,忽了又阴了天,脑子里颤了一下,一个声音说:「不管怎样,我一定要去见晨,我要告诉她我还活着!」我下了车,正要向那个家走去,我呆立在车前,远处缓缓走过来一对男女,轻轻谈笑着,是晨,是我这辈子唯一交心的朋友建。建是我「死」前公司的老板,我的合伙人,我的老同学,他与大学里我们班一个女生同居到现在,一直没结婚。他过来干什么?来给晨我的遗物?来跟晨商量我在公司里的股份怎么处理?来帮晨办理我车祸的理赔?可我死了已经三个月了,这些事应该早办完了的。「你们怎么会在一起?」我冲他们喃喃说着,看着他们幸福的样子。「我心里为什么会难受?」我想着:「晨重新找到幸福你不应该祝福她么?难道你觉得晨应该一辈子为你伤心、绝望?难道你觉得晨应该一辈子记着你为你忏悔?你有了新的女人,难道就不允许晨找到新的男人?」晨的视线落到了我脸上,身子僵在那里,抖着嘴唇,是恐惧,是厌恶,是恨?雨点落了下来,雨里我看着晨,晨看着我,几步的距离,我却感觉与她相隔在两个世界里。我钻进车里,发动,车窜了出去,留下一个仍然呆站着的晨,以及一个面无表情的建。我开车在城市的细雨里漫无目的的行驶着,脑子里是晨的表情,是建的表情。回忆着我把晨介绍给建时,当时他的表情,回忆着每次到家作客时建的举止,回忆着与建同居的那个老同学每次逼建跟她结婚与建争吵时,建的辩解,回忆着建喝醉酒后抱着我痛苦流涕说他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女人的样子。看着窗外的雨,我轻轻的笑:「我是个傻子,我真是个傻子,他都那么露骨了,我竟然不知道他一直喜欢着晨。我老婆给人家操失禁了,女儿也给人家强奸了,我却什么也不知道,我真傻,我真傻……」不知过了多久,车子驰过市中心的美人鱼广场,我猛的在路边刹了车,我想起今天还有一个约,我掏出手机,看时间,跟约定的点已过了两个多小时,可手机里并没有未接电话,她已经走了?我下了车,走进雨里。美人鱼广场的美人鱼塑像下面,一个纤瘦的女孩正孤零零的坐在石阶上,像一只流浪猫蜷在雨里。我呆呆看着这个叫荷的陌生女孩,看着她被雨打透的小小身子,看着她脸上还未给社会磨去的稚气。女孩抬头看到我,眼一下子亮了,小鹿一样跳起来,直起身,脸上展着笑意,清脆的声音:「我知道你一定会来的!」我看着女孩铺着雨的笑脸,不作声,不知缘由,泪止不住的向下淌。女孩看着我,脸上的笑意渐渐消失,湿透的小脸上又挂起了泪,抽泣起来,耸着瘦瘦的肩。我想冲她吼:「你傻啊你,你不会给我打个电话啊!你不会去找把伞啊!你不会找地方避避雨啊!」又想问:「你到底想干什么?你想博取我的同情么?你在用这样天真的表情掩饰你内心的肮脏,掩饰你出卖肉体的自甘堕落么?」我把外套脱下,裹住女孩,说:「跟我上车!」我把女孩带到附近的一家宾馆,开了房,女孩没有犹豫跟我进了房间,我让女孩先去洗个澡,然后自己出了门。再回到房间时,女孩穿着浴衣坐在床边,低着头。我把手里刚从外面买的一套衣服扔到床上,说:「不知合不合适,赶紧换上,我在下面等你。」在楼下,等着服务员检查房间的时候,看着那个脸上有着些许雀斑的收款员掩饰不住的鄙夷表情,我很想把鸡巴捅进她的小嘴里,然后严肃的订正她我不是她想象的那种快枪手。我坐在车里,女孩坐在一边,低着头。我看着旁边的清秀女孩,想着,对于女人,峰有着和我一样的审美,不仅找了一个和晨气质相似的老婆,连挑女文秘也是这样文文静静的一幅楚楚可怜模样。我知道我不是什么柳下惠,只是这个时候,对这陌生的女孩,我没有任何心情,我想即使是禽兽,也会有那么几个不想操逼的时刻,有不想操的母兽。我正想着禽兽的时候,雁打来电话,让我去接月。我冷着声音说我有事走不开。雁问我什么事。我坦白说我跟我的女文秘在一起。雁那边没再问,挂了电话。「对不起啊!」女孩看着我,轻轻的声音。「什么对不起?」「我不想破坏你家庭的。」我这个时候没心思听这种电视剧里用烂的旁白,不管她是真心或是假意,这个时候,我只想能找个地方让自己一个人安静的呆着,或是回家把雁往死里操,我冷着脸问:「到底有什么事找我,非得见面说?」女孩低下头去,过了会儿,慢慢说:「最近有个男的缠着我,天天到我住的地儿找我,我说了不喜欢他的……」「他对你动粗了?」女孩愣了一下,明白了我的意思,说:「没,他说他真心喜欢我,真心要跟我交往。可我怕他,我一起住的同学也怕他,邻居说他是我们住的那块儿的混子头,说不一定哪天会对我干出什么事来。你能不能帮我……」「你没跟他说你是我的女人么,没跟他说我是谁?」女孩摇摇头。我想了想说:「你有他电话号?」女孩摇摇头:「他给我,我没要。」我皱皱眉:「那他住哪儿,你知道么?」「我知道他住哪幢楼,不知具体哪家。」「嗯,那就够了,咱们现在就去找他。」我想了想说:「你等会儿,我打个电话。」市区东部,一处老城区。我跟老马在女孩说的那幢灰迹斑斑的楼下打听着,这时,女孩接完电话,看着我,说:「我同学说他现在在我们门口。」几百米外,女孩所住的不知是哪个年代的五层老式筒子楼。二楼女孩门前过道上,一个穿着得体的大男孩,浓眉大眼,手里拿着一朵玫瑰,如果不是脸上深深的长刀疤和手腕露出的纹身,没人会想到他是混社会的。这个叫龙的大男孩眯着眼盯着我,盯着我拉着女孩的手。「老马,麻烦你告诉他我是谁。」老马冲了上去,老马为人处世的原则永远是「君子动手再动口」。这是我第一次见到老马的身手,由于这之前不放心,电话里特意让他多带几个兄弟,他坚持一个人过来。见着后,又觉得老马其实来一小半个人就足够了,也承认老马部队里那痛打五个「兔崽子」的故事应该不是他瞎编的。那大男孩挥起拳头,刚挥到一半,老马的拳头已经陷进了他的肚子里,大男孩倒退了几步,倒在地上,另一手仍攥着那朵玫瑰。大男孩一边起身,一边往裤兜里掏着,那把刀刚掏到一半,脑袋又狠狠的挨了老马一记拳头。刀飞了出去,男人迷散着眼神,却仍是咬着牙无力的乱挥着拳头。女孩站在我身边,小手在我手里抖着,另一只捂着嘴,面色似有不忍。我说:「老马,你把他弄到楼下告诉他。」老马拖着那个大男孩下了楼,女孩那个同住的同学,一个头发长的吓人的女孩,这时她打开门,看着我们,门前,我松开荷的手,说:「好了,他应该以后不会再缠着你了,有事再打我电话。」我正要走,女孩抓着我的手,说:「进去坐会儿吧。」我呆了呆,说:「不用了,我今天还有事儿。」女孩不松手,呆了会儿,低着头细不可闻的声音:「我还有事儿找你。」我皱皱眉:「那你快说。」「进屋说好么?」女孩看看我,又看看她的同学。我没再吭声,跟着女孩进了屋,女孩的那个同学让我们聊,她出去买点东西。进门直筒筒的一间屋,两张床,有点像学生宿舍,里面布置简陋,却有着女生特有的整洁和温馨,让我想起大学时,一次酒后壮胆偷偷进晨的宿舍,那里给我的感觉跟现在一样静谧而安详。我坐在女孩床上,触起大学时候男生宿舍那破袜子破鞋、篮球足球、吉它哑铃散乱一团的影像,触起我下铺建那要人命的臭脚丫子,一时有些恍惚。「你借我十万块钱好么?」女孩坐在我身边,低着头,终于开了口。我回过神,扭头看她。「八万也行。」女孩头低的更深。我想了想,把手伸到她面前。女孩看着我的手,又看我。我说:「你给我你的银行账号。」我拿着女孩秀丽的字迹,起身,呆站了会儿说:「这边太乱了,我叫老钱在市里另给你找套房子,这几天你就搬过去。」想了想说:「嗯,你那个同学愿意的话,也可以陪你搬过去。」我冷着脸下了楼,忽的想起,忘了问女孩她的处女膜是否还在,我以前有没有跟她那个过,又想到女孩进宾馆时毫无犹豫的样子,却只能轻叹一口气。老马走上来,把一个身份证交给我,不无得意的说:「这小子还行,感觉是个讲道义的主儿,以后应该不会再来烦了。刚还要缠着我拜我为师呢。」我开车回到家,雁、妈妈、月正在吃饭。妈妈拿着筷子说:「峰,雁子不是说你今晚不回来了么?」旁边雁把碗重重放下,冷冷看着我。我上前拖起雁,回头跟妈妈说:「妈,你跟小月吃着先,我跟雁子谈点事儿。」「你要干什么?!」雁挣扎。我不理,一直把她拖进二楼卧室。我把雁压在门上,脱她的裤子,雁不再挣扎,也不吭声。两个人的裤子都扒下去一点,只把两人的性器露了出来。我摸了摸雁下面,干着,吐了唾沫抹上去,拱着身子,扒开逼缝,用鸡巴抵住,干干的操了进去。我把雁挤在门上,下身狠命的在干燥的阴道里挺动着,喘息着,雁呻吟着,轻呼着疼。我吻住雁的嘴,吻她的耳垂,湿了眼,一遍又一遍轻轻说:「老婆,我爱你。」女人阴道里的汁液以能够感知的速度渗了出来,浸透了整根鸡巴。我继续操挺着,看着女人,喃喃说:「老婆,说你爱我。」女人湿了眼,吻我,说:「我爱你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