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魔血沸腾“塞尔,老实说,刚才感觉很爽对不对?我就想不通,都是战神坦帕斯疼爱的战士,为什么雪媚女王喜欢你,这些精灵也喜欢你,而我,英俊强壮的雷克萨就从来捞不到一次机会?”在痛之塔的一间客房内,雷克萨的喋喋不休令塞尔哭笑不得。他随口敷衍着,心里却为刚才自己内心深处从未有过的异动而纳闷。同一时间,在痛之塔顶层一间美伦美焕的卧房里,淫秽的一幕正继续上演,只不过这次手握长鞭的,却是歌咏法师林蕾。星光,她已经换上了一套火红的紧身皮装,皮装从颈部一直向下延伸,覆盖全身,只在双乳和阴部分别开着三个心型的蕾丝镶边的孔洞,可以清晰地看到林蕾的阴蒂和肚脐上各穿着一枚金环,两枚金环用成串的小金环连在了一起,由于金环串比较短,她嫩红的阴蒂被牵扯着从阴户探出头来,高高向上翘起。欲法师之主美娜丝两腿大张跪在林蕾面前,裸体上华丽的各种饰品已经全部除下,一双粉臂用金丝绳牢牢地缚在背后,金丝绳分出两股,分别系在美娜丝双脚脚踝的脚镯上,使她曼妙的身体被迫后仰,高挺的双乳和大腿间的阴户完全地裸露在林蕾面前。美娜丝渴望地微笑着,滴滴答答的淫液不停滑过充血的阴唇滴落,双腿之间的地毯上已经一片潮湿。“恩~~”随着林蕾准确的一鞭狠狠抽在美娜丝右乳头上,**师仰起头,嘴角泛起满足的微笑,发出淫糜而快乐的呻吟,更用力地挺起双乳,无声地祈求更多的鞭打。“美娜丝,对于刚才的公开仪式,林蕾有一些迷茫。”林蕾停止鞭打,开始动手脱下自己的紧身皮装。“挚友,我理解你的疑惑,不过,你想知道费伦传来了什么消息吗?那封书函可不是一个简单的问候。”美娜丝依然保持着跪姿,轻声说,“黑暗之王认为,那个年轻人,塞尔。莫拉,有可能是魔龙骑将高迪。莫拉的血脉。”“高迪。莫拉!”听到这个名字,正在低头解衣的林蕾仿佛受到电击一般,猛地抬头,望向一脸平静的美娜丝,“那个曾经把持大地,统率六大种族冲击神殿,彻底超越神的男人?不,不可能,在上千年前,那个男人就已经在与众神的血战中丧生了。”“对,他死了。”美娜丝陷入了回忆,“高迪。莫拉死后的那一年,诸神降世,魔龙一族被举族屠戮,叛乱的其余五族也遭到天劫。但是,这千年来,为什么众神仍然执著地在大地上培养自己的信徒?为什么莱瑟斯联盟和幽暗地域永远保持着微妙的平衡?”看着疑惑的林蕾,美娜丝微笑着继续说:“让我来告诉你吧,那是因为千百年来,神们仍然在插手世事,太阳神培罗和黑暗神系都在寻找,寻找仍存于世上的,高迪。莫拉那凌驾一切的血脉。”“好吧,就算这是真的,有什么能证明这个黑骑士就是那个众神寻找的人?他的能力很一般,在深达十层的幽暗地域里,他只是个无名小卒而已。”林蕾追问。“你知道,魔龙一族是遭到神谴的异族。在这个战士掌管力量,法师拥有魔法的世界,只有他们能在挥舞刀剑的同时,施展出最可怕的暴虐系魔法。”美娜丝耐心地解释着,“刚才的祝福仪式,就是我的一次试探。那个应该已经把身心献给战神坦帕斯的黑骑士,在鞭打你时,我居然感受到了他体内汹涌的暴虐系魔力!虽然他现在还冲不破那个瓶颈,那道枷锁,但是,我相信让众神哀叹的那一天,已经不远了。”久久的沉默过后,林蕾喃喃地说,“传说中,正是我们膜拜的虐待女神劳薇塔,无视人神的差别,做了高迪。莫拉的情人……”“所以,费伦才让塞尔到了这里。我相信他曾尝试过各种办法,但始终无法唤醒这条魔龙。也许,真的只有劳薇塔大神的受虐系欲法术,才能亲吻和唤醒这恐怖的血脉。”美娜丝接过话头,说出了自己的猜测。“我们该怎么办?解开他的枷锁?也许是错误的。”“可是,劳薇塔大神鼓励我们这么做呢。千年的动荡,让银月照耀下的土地早已不再纯洁无暇,莱瑟斯联盟实力占据了压倒性的优势,但却丢失了神性……三月,也许到了该重新调整的时候。红月素拉的使命,不就是平衡吗?挚友林蕾。”美娜丝收敛了笑容,“我需要你的帮助,维尔萨斯最强的歌咏法师林蕾。星光。”“……如您所愿,欲法师之主。如果这是红月素拉的使命,是劳薇塔大神的期许。”林蕾也严肃地回答。短暂的对视,美娜丝感受到了林蕾那忠诚而坚强的心,她重新淫荡地笑了:“让神的旨意降临吧。从古至今,欲法师从来不曾单独战斗,我们是最好的受虐者和武器,就应该握在最强大的人手中。来吧,继续我们的修行,给美娜丝更多的快乐吧。”不再困惑的林蕾,微笑着脱下了身上所有的衣物,她转过身,双手将自己高翘的臀部分开,微曲玉股,将自己嫩红色肉褶的肛门凑近美娜丝头部。“唔~~~”下贱的愉悦感冲击着大脑,美娜丝眼中一阵迷离,脸上重新泛起桃红,她迫不及待地张开樱桃小口,探出丁香小舌添弄起林蕾那排泄物进出的肛门。虐法师受到的虐戏越强,自身的法力就能得到更大的激发,千百年来,这一直是游戏的规则。在一阵温柔的添弄后,美娜丝已经深深陷入了虐悦的快感中,她将整个小嘴凑上去,吻上了林蕾的肛门,激情地吻着。林蕾骑坐在她脸上,全身心地感受着湿润红唇添吻自己后门的快感,开始轻轻地扭动纤腰,喘息着,双手也不停揉弄自己的双乳。由于乳头上的鳄嘴夹已经取下,她嫣红的乳头开始涌出大量乳汁,顺着光滑的小腹,香甜的乳汁一路向下,悉数淋在美娜丝仰起的美貌面庞上。受此刺激,美娜丝更加投入地吸添起林蕾的后门,伸出香舌钻探沾满唾液和乳汁,已经湿滑微张的肛肉,小嘴不断发出短促的呻吟声。“美娜丝,要全喝下去哦!”享受了一阵美娜丝的口舌服务后,林蕾媚笑着从**师脸上抬起玉臀,转回身来,玉股微分,纤纤葱指拨开与头发同色的银色阴毛下的阴唇,将小穴朝向美娜丝的脸。被绑缚着跪在地上的美娜丝,沾满自己唾液和林蕾乳汁的俏脸已经艳若桃花,她欣喜地张开小嘴,灵巧的香舌尽量伸出,含糊地说:“恩……给我,给下贱的美娜丝吧……”“啊!”随着两个女人几乎同时的娇呼,尿液从林蕾的尿道喷薄而出,劈头盖脸地淋在美娜丝脸上、嘴里、双乳上,美娜丝开心地大口吞咽着。“我是最下贱的女人,喝尿就会让我高潮。”这一淫糜的念头和大量的尿液,分别源源不断地冲击着美娜丝的心灵深处和肉体。虐悦让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被绑缚的娇躯开始剧烈地扭动,终于,伴随着长长的一声妖媚呻吟,美娜丝浑身快速地颤动了几下,在耻辱中达到了一次小高潮。随着潮湿的阴户泛滥起乳白的淫汁,她的美目、檀口、阴户和肛门泛起淡淡的红光,法力得到了些微的提升……红月初生,美丽的维尔萨斯笼罩在素拉的爱抚之下,漫天星光下的痛之塔今夜灯火辉煌。塔顶的露台上,镶金桌椅已经摆放停当,塞尔和雷克萨由两名只披着透明白纱长袍的女仆指引着,来到桌前就坐。“塞尔,我打赌,咱们老家的那些死灵骑士会爱上这里,我想他们会在这红色的月光下写诗,哈哈,赞美他们的女人……哦,那些倒胃口的骨头女人。”雷克萨开心地欣赏着红月笼罩下的这片精灵家乡,叽里咕噜地说着废话,他早就把下午出糗的事忘得一干二净了。“是啊,雷雷(塞尔对老友雷克萨的昵称),不过,你就不能警觉一点吗?堂堂的欲法师之主,凭什么为我们两个信使摆下这样盛大的宴会?”塞尔盯着几名女仆忙碌着,在长桌上摆下镶满宝石的水晶餐具,眉头紧锁。忽然,他换上了一副与雷克萨同样开心的表情。欲法师之主到了。和林蕾的一番亲昵,使换了便装的美娜丝看上去容光焕发。红色长发用银箍高高束起,娇艳的面容略施粉黛,媚目流转之间,发散着迷人的魅力。一袭轻便的透明红丝长裙下,雪白的肉体几乎一览无余,能看见双腿之间的饰品闪烁着魅惑的光芒。高耸的双乳红光耀眼,原来是美娜丝的两枚乳头之上分别有一朵红宝石为蕊,金丝编织为叶的玫瑰乳花,乳花根部的金环环扣在乳头上,还有一枚金针从正面扎入乳尖,保证这妖艳的饰品不会脱落。长裙在胸前分为两叉,分别吊扣在两枚乳花上,白腻的小腹和红宝石脐环毫不掩饰地暴露着,美娜丝光洁的背部同样裸露着,裙子仅仅勉强遮到她的臀沟。整条丝裙的重量完全靠高挺的双乳承担。她脚上则是一双金丝凉靴,白嫩的小腿被紧紧地拘束在一道道金丝里。在美娜丝身后,是三位同样出众的美女,林蕾也在其中。与美娜丝相比,林蕾略少一分淫媚,但却多了一丝娇柔。她穿着红色的蕾丝镶边鱼网手套和长筒丝袜,比美娜丝还要硕大几分的双乳裸露在晚风中,只在乳头上戴着两枚红色乳环,乳环上扣着的红色皮带另一端扣在颈箍上,将双乳拉得更高翘,曼妙的小腹紧紧包裹在红皮镶金边束腰内,鱼网袜也同样用红色皮带吊扣在束腰上。束腰之下,是一条红色的蕾丝千层超短裙,勉强可以盖着诱人的阴部。另外两位美女的穿着与林蕾一致,只不过一位的服饰颜色为黄色、一位是蓝色。在雷克萨毫不掩饰的注视下,四位欲法师摇曳着来到桌前落座。美娜丝理所当然地坐在了长桌一端的主位上,林蕾等三女则与塞尔和雷克萨相对而坐。“让我来介绍一下,这两位是来自幽暗地域第一域,黑暗之王费伦的使者和战士,塞尔。莫拉和雷克萨。这三位是维尔萨斯的骄傲,痛之塔最忠诚的歌咏法师林蕾。星光、伊芙。月歌和兰。花语者。”美娜丝妖媚地笑着,向双方介绍道。除林蕾以外的两名歌咏法师只是微微对雷克萨颔首致意,随即将注意力全部放在了塞尔身上。显然,她们已经从美娜丝那里知道了一点什么。醇美的精灵葡萄酒,香甜的不知名水果和面包,显然满足不了食人魔旺盛的食欲。“摆下这样精致的酒宴,却连一块肉排都没有。”雷克萨不满地在用叉子在餐盘里划拉着,欲法师的宴席在他看来,并不比黑石堡奴隶的食物好多少。美娜丝微笑着向他致歉,委婉地表示侍奉劳薇塔的精灵从不食用血食。“恩——”突然,身穿黄衣的歌咏法师伊芙。月歌发出了淫糜的呻吟,众人随声望去,只见伊芙双眸迷离,双手竟抓住连接自己乳头环和颈箍的细皮带,用力拉扯起来,嫩红的乳头被乳环牵引着,长长地扯起,丰满的双乳也随之淫荡地上翘!“吼!”“啊!”雷克萨和塞尔表现出了完全不同的反应,塞尔目睹这挑逗的动作,身体内那股莫名的能量竟又汹涌起来,眼前一阵眩晕。而雷克萨,他已经坚定地认为这个法师是在挑逗自己,食人魔族超强的条件反射指引着他,一跃而起,巨手就向伊芙几乎拉扯变形的双乳抓去……电光火石,雷克萨抓了一个空,伊芙凭空从椅中消失,转眼间已经俏立在美娜丝身旁。“没有错呢,美娜丝,他体内有种强横的……能力,刚才,我看到了。”伊芙。月歌表情复杂地对美娜丝低声说。原来,歌咏法师们仍然不敢相信塞尔具有神奇的血脉,所以出手试探。连塞尔自己也不清楚,自从他踏入痛之塔起,他体内那来自父亲——魔龙骑将高迪。莫拉的暴虐之力,正在劳薇塔欲法术的刺激下,一点点苏醒过来,由于他还不懂得控制,所以才会在看到施虐景象时,感到阵阵眩晕,而这样的效果,却是雪媚用尽淫法术也没有达到的。不顾食人魔懊恼的情绪,几名欲法师交换了一下眼神,由美娜丝开口了:“黑骑士塞尔,或许,刚才的举动有些无礼,但请相信劳薇塔的仆人们这么做是有原因的。现在,我们要送给你一样礼物作为补偿。”说着,她举起双手轻轻拍了拍。如果说这份礼物有谁会拒绝的话,那么他可能是名死灵骑士。三名女仆托着一个大银盘走进来,将银盘放在了餐桌上,礼物就在盘中——初级欲法师月倩。星光。第五章千年记忆和一个奴精灵美女光洁的裸体,正跪坐在银盘中。在她性感的S型侗体上没有一丝束缚,也没有任何饰品。银发温顺的披在肩上,眉目低垂,素手交叉在胸前。月倩微微抬起头,眼神刚和塞尔接触,已经娇羞得双颊通红,重新又低下头去。“礼物?给我?尊敬的法师,我不明白。”塞尔茫然地看着银盘中迷人的裸体,他刚刚从眩晕中恢复过来。“嗷,如果我的朋友不接受,我愿意收下这个……厄,礼物。”雷克萨的一大优点就是善于忘记。他现在的全副注意力,已经放在了月倩身上。“食人魔勇士,我们也会给你礼物,请耐心等待,好吗?”美娜丝成功转移了雷克萨的注意力,现在他的目光,开始不停在其余三位欲法师身上游走,猜测哪位会成为自己的礼物。“请原谅,女士,能否告诉我原因?这位月倩女士,似乎还是这位欲法师的女儿啊。”塞尔重新问道。“唔,实际上,我们欲法师如果要从初级提升到更高的水准,都需要有一位主人。即使她是我的女儿,修炼也是必须的,这和两位脑中认为的奴隶并不一样。”林蕾开口说,“用主人的欲望,给予我们更多的力量,直到主人无法再让我们提高。”“也就是说,这个礼物也许在我身边呆不了多久?”塞尔逐渐镇定了下来,他开始狡猾地打探起来。要知道,他可是连雪媚女王也要剐上一刀的占便宜高手。林蕾微微一笑,说:“这要看主人有多大的能力了,不少欲法师难以找到主人,比如我。但也有一生只认一个主人的例子,比如伊芙,她就只有一位主人,已经陪伴了她数百年。”说着,林蕾望向另一位欲法师伊芙,伊芙自豪的点了点头。“……好吧,我接受。”平白捡了一个如此美妙的奴隶,塞尔何乐而不为?“那么,让我们去一个合适的地方,完成这神圣的工作。”美娜丝目光流转,林蕾随即取下自己双峰上的乳环,开始揉弄起来,乳汁开始涌出……“传送术!”(神啊,传送术一定要这么麻烦吗?原谅我走入歧途的大脑吧!)痛之塔的北边,寂静的安瑞拉山最高峰,大片红杉树林掩映下的束缚之神殿已经静静地等待了上千年。红月的光芒透过树荫,在神殿前投射下一片班驳。一团无声无息的白光出现在殿前,白光渐渐消逝,美娜丝和塞尔一行人出现在殿门口。“妈的,传送术让我的头好晕。”雷克萨晃着脑袋抱怨着,但美娜丝和三位歌咏法师肃穆的神情,让食人魔把后面一大串怨言硬生生收了回去。“束缚之殿,万物景仰的劳薇塔大神休眠之地。”美娜丝轻声说道。塞尔仿佛没有听到美娜丝的话,他的整个身心,都感到了一种亲切的抚慰。幼年成为孤儿,在力量就是一切,不知怜悯为何物的黑石堡长大,直到成为一名黑骑士,塞尔从未感到过这种亲切,就像母亲正疼爱地注视着自己的爱子。他一步步地踏上台阶,跨入殿门,不由自主地来到殿内巨大的劳薇塔雕像前。美娜丝和托着月倩。星光跪坐的银盘的三位歌咏法师对望了一眼,一齐无声地跟上去。就连雷克萨也感到了这种神秘,尽量放轻脚步跟在后面。殿内约三人高的雕像,是站立的裸体女子形象,雕像的双手高举,被锁链层层缠绕锁在殿顶,双腿上也缠绕着粗大的铁链,纤细修长的双腿微合,一道约一米长的剑柄突兀地出现在她的下体,仿佛有人用长剑从阴部自下而上贯穿了女像的身体,雕像的双眉微皱,似乎忍受不了长剑入体的痛苦,但嘴角却带着一丝妩媚的微笑,散发着不可直视的高贵。虐待女神,劳薇塔。美娜丝等欲法师已经无声地拜伏在地,包括银盘内的月倩,也双手交叉在胸前,上半身紧紧地伏在银盘内。雷克萨木衲地矗在最后,他惊讶地看到塞尔的身体开始无法抑制的颤抖起来。塞尔依然昂头站立着,一种超越理性的爱正浇灌着他的心灵,强烈的情感让他浑身颤抖,两颗晶莹的泪珠从他的眼角滑下。“……妈……妈妈……”塞尔艰难地吐出了人类最单纯的呼唤,这一刻,他感到了那位抚养自己多年,丧生在莱瑟斯骑士马蹄下的善良女人从未给过他的,一种发自心灵的溺爱。奇异的景象开始发生,巨大的玉石雕像开始放射出七色眩目的光芒,由弱到强,直到充斥整座神殿。殿内的所有人,都惊异地看着这自己一生中从未见过的景象。“神迹……我们是对的。劳薇塔大神不仅是高迪。莫拉的情人,也是他唯一血脉的母亲!”美娜丝望着闪烁七色光芒的雕像,喃喃地说。“我最最疼爱的儿子,你来了!我知道会有这样的一天。”七色光芒交织在一起,组成了一个模糊的女人光影,她伸出虚无的手,怜爱地抚摩着塞尔的金发。大滴的泪从塞尔眼中流出,他已经无法言语。“你长大了,用去了一千年,妈妈在这里等待了你一千年。”慈爱的话语,撞击着塞尔的心扉,“你是举世无双的魔龙骑将高迪。莫拉,和他的女奴爱人虐待女神劳薇塔的子裔,你必会用你的双手,改变这世界。”一秒钟的时间,无数的影象在塞尔眼前出现,一千年来,他无数次地降世,又无数次被太阳神培罗的部属屠戮在摇篮中。直到二十年前,降生在一个木匠家庭的自己,在黑暗之王费伦的护持下,躲过了莱瑟丝铁骑的践踏。在不见一缕阳光的黑石堡,挥舞着小刀小剑和同样年幼的雷克萨搏击。成长,驾御着黑独角兽幽风驰骋在荒芜的遗忘之地……“你都会记起来的,都会……噢,天啊!粗鲁的坦帕斯的徽记,怎能出现在魔龙子裔高贵的胸膛!”光影仿佛发现了什么烦人的东西,轻轻挥了挥手,塞尔身披的黑色铠甲上,那凶悍的战神坦帕斯巨斧徽记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从天堂到地狱,没有谁可以烦恼我的孩子!”光影继续说,“我,你的母亲虐待女神劳薇塔,将给予你最强悍的法力。不过,这力量现在还只能沉睡,孩子,直到有一天,由你自己来唤醒。”说完,人形慢慢消失了,光影渐渐拉长,划出美丽的弧线,融入了塞尔的胸膛,殿内重新恢复了寂静。“去一趟奈落之森,亲爱的儿子,在那里,有很多你需要的东西,我和主人、你的父亲会永远守护着你……”塞尔慢慢回过头,犀利的眼神扫过殿内所有人迷茫的脸,他们并没有听到刚才劳薇塔对爱子的嘱托。在黑石堡幽暗的宫殿内,女王雪媚斜靠在一把天鹅绒躺椅上,她同样没能听到劳薇塔的神格与塞尔的对话,但是,看着面前一面铜镜中,那慢慢消逝的七色光芒和塞尔,女王手中的葡萄酒杯微微有些抖动。“醒来了!大地上最强悍的种族,魔龙一族那可怕的血脉!”雪媚的话语因为激动而显得有些急促。“还没有,至少这傲视一切的血脉还没有完全苏醒。雪媚,镇定,我们还需要时间。”一个仿佛来自最深的地底的沙哑声音说道。声音来自宫殿内一面幽黑的墙壁,在墙壁上,一双鬼魅一样,闪着磷磷青光的巨大眼睛,也在注视着铜镜中的塞尔。“当然。”雪媚恢复了一贯的妩媚,笑着,扭头望向那双眼睛,“一切都会如您所愿,伟大的黑暗之王,费伦。”束缚之神殿内,塞尔依然静静地站立着,千年的记忆在他脑中盘旋,他咀嚼着、体验着,每过一秒钟,眼神中就多一分犀利。良久,塞尔缓步走到依然跪伏在银盘中的月倩。星光面前,伸出右手,抬起了月倩的下颚。“从此,做我的女奴,你愿意吗?”大殿内一片沉寂,几位欲法师眼神中都流露着欣喜:大神劳薇塔和魔龙骑将高迪。莫拉的子裔,将成为一位欲法师的主人。而林蕾的眼神里更多了一分自豪,她望着银盘中的女儿,脸上满是期许。月倩抬头望着塞尔俊朗的面孔,沉醉于那摄人心魄的眼神。“从此,我将成为这个男人,劳薇塔大神血脉的奴。”巨大的幸福感让她涨红了小脸。“……我,我愿意,从此,用我的身体和心灵去爱,去服从。”月倩喃喃地说出了心中的渴望,她顺从地伸出小小的香舌,轻轻地添着塞尔的右手。塞尔脱下身上的铠甲,露出矫健的身体,右胸上多出了一枚黑色的湛蓝龙头纹身——曾经令众神惶恐的魔龙一族家徽。不知是因为何种原因,塞尔那原本就粗长的阴茎,现在更是膨胀了一倍有余。月倩温柔地跪在银盘中,张开檀口含住硕大的龟头,全心地吸吮起来。几位欲法师在一旁默默地看着这场香艳的仪式,就连卤莽的雷克萨,也被刚才的神迹所震慑,一声不吭。塞尔俯下身,双手伸到月倩腋下,将她娇小的身躯举了起来,挺起跨下巨大的肉棒,向月倩那丛银色阴毛(精灵的体毛颜色一般与发色相同)遮掩下的阴户刺去。在自身重量和塞尔巨大肉棒的上下挤压下,月倩嫩红的阴唇被挤开,一寸一寸地吞下了沾满自己唾液的阴茎。月倩只是修行欲法术的初级法师,还没有失去处子之身,“啵”的一声轻响,塞尔的阴茎就撕裂了她的处女膜,一丝纯洁的处子之血沿着精灵美女雪白的大腿缓缓滑下。“恩……”月倩美目紧闭,默默地承受了第一次的疼痛。“愿劳薇塔大神的赐与……”林蕾目睹女儿的成人仪式,幸福地双手交叉在胸前默默祈祷。由于有月倩的唾液作润滑,塞尔很快就开始顺利抽插起来,沾满处子之血的巨大阴茎在月倩娇嫩的花蕊中进出着,每一次抽动,都牵动嫩红的小阴唇向外翻出。慢慢地,月倩原本轻轻的呻吟声开始逐渐高亢起来,白皙的皮肤涌出了细细的香汗,虽然被塞尔举在半空,但柔软的腰肢仍然贪吃地开始扭动起来,阴户开始分泌出丝丝淫液。作为欲法师,月倩本能地渴望疼痛和羞耻。下身的疼痛,加上在神圣的束缚之神殿里,当着母亲和欲法师之主美娜丝的面,被刚刚承认的主人贯穿的羞耻,让她很快陷入了虐悦的快乐天堂。娇羞的呻吟声中,月倩的纤腰剧烈地扭摆着,一对不大的乳房也随之不断抖动。“唔、唔……啊!”随着疯狂的高潮从满足的阴户直窜大脑,月倩仰着头,红唇微张,嘴角流出了无法控制的唾液。但下体和乳头却发散出浓烈的红光,承受了魔龙一族的宠爱和羞辱,这个初级欲法师的法力正已不可思议的速度提升。红光慢慢褪去,月倩美目失神地全身绷紧,又慢慢地瘫软在塞尔手中。塞尔停下抽插,让月倩重新跪坐在银盘中,一手扶住她的下颚,将沾满淫液和处子之血的阴茎刺进了月倩微张的小嘴。“向魔龙一族的尊荣起誓,月倩。星光,你将成为我的奴。”获得千年记忆的塞尔,自然地念出了家族的誓言。他深深地将阴茎刺入月倩的檀口,巨大的龟头死死抵住咽喉,迫使月倩不得不仰起头,使口腔和食道成为一条直线。“啵!”的一声,月倩嘴角涌出大量的唾液,喉咙“咕咕”作响,巨大的龟头突破咽喉的钳制,滑进了她的食道。精灵美女秀丽的面庞,紧紧地贴在了塞尔胯下。不顾月倩在跨下痛苦地扭动,塞尔狠狠抽插了四五下,将浓稠的精液直接射入了月倩的胃。“接受了我生命的精华,你将是我终生的奴。”塞尔轻轻喘着气,缓缓从月倩口腔中拔出了阴茎。月倩“嘤”的一声呻吟,无力地伏在了银盘中,唾液、精液和血液的混合物,缓缓从她嘴角溢出,但在月倩微合的美目中,却流转着掩饰不住的欣喜。这时,一直守侯在旁的美娜丝走到塞尔身前,微微低下头,双手呈上一条约一寸宽的艳红皮质颈箍,颈箍上跪姿女体形状的白色劳薇塔神徽熠熠夺目。“尊贵的塞尔。莫拉,请为您的奴带上这道禁锢吧。请原谅美娜丝之前的不敬,维尔萨斯欲法师将期待着劳薇塔大神之主、魔龙骑将的血脉归来。”现在的塞尔心里很清楚,欲法师膜拜的神是自己的母亲、父亲的妻子和女奴,那么所有的欲法师也会服从于魔龙血脉。但美娜丝仍然称呼他的名字,正是因为虽然他拥有了真实的记忆,但力量还远远达不到魔龙一族的真实水平。“母亲不是也说过,给予我的力量还在沉睡,让我去奈落之森吗?”塞尔心里想着,打定了下一步的主意,现在的他,已经不再是那个膜拜着战神坦帕斯的黑骑士了,莱瑟斯大陆上,有很多很多人或神,正等待着他。塞尔接过颈箍,俯下身套在了月倩的脖子上,白皙的皮肤和红色的皮箍映衬着,更显娇媚。接下来的事,似乎就是塞尔和雷克萨都插不上手的了。美娜丝、林蕾等欲法师一拥而上,施法恢复了月倩已经耗尽的体力。随后,这些欲法术的宗师们,纷纷为月倩送上成功认主的礼物。“亲爱的小月儿,这对水晶乳环跟随伊芙阿姨好多年了,今天就送给你吧。”“水龙皮九尾鞭,希望你尽情享受。”“鼻环喜欢吗?”…………“我要去奈落之森。”塞尔离开被欲法师团团围住的月倩,来到雷克萨面前,说出了自己的下一步打算。雷克萨用一种对食人魔来说非常困难的、夹杂着丰富感情的眼神看着塞尔:“听我说,塞尔,雪媚女王要求我完成任务后就立即返回,我想我不能陪你去那个森林了。我不知道在你身上发生了什么,也不管你是否和从前不同了。但是,雷克萨和塞尔永远是好兄弟……”食人魔突然狠狠地给了塞尔一个“熊抱”,趁机抹去了眼角的大滴泪珠。“小雷……等我回来,我们还要一起去断牙山打食人鹫。”塞尔的鼻子也有些哽咽,拥抱着他的这个食人魔,清楚地知道发生了某种巨变,但仍然信任他并爱着他。第六章奈落之森的密宝(上)红月还未完全退去,塞尔和美娜丝、林蕾就出现在了维尔萨斯边境的栈道旁。雷克萨在罕见的温情告别后,已经害羞地踏上了回遗忘大陆的路。“我们只能送你到这里了,塞尔,我希望,看到你荣耀地重返维尔萨斯。”娇艳的美娜丝说。“父母的荣光,不会消逝在我的手中。”塞尔坚定地回答,一跃跨上了黑独角兽幽风。林蕾上前一步,默默地递过一个灰色皮箱。塞尔掀起皮箱盖,他的女奴、初级欲法师月倩,被黑纱蒙住双眼,正蜷曲着躺在箱中。月倩的樱桃小口被塞上了一个白色塞口球,双手背在背后,被一条红色的皮带捆住手腕,修长的双腿也被两条红色的皮带分别紧紧捆住大腿和脚腕,捆在大腿上的那道皮带上镶着一枚银环,和月倩颈箍上的另一枚银环扣在一起,使她的上身只能紧贴在自己的大腿上,双乳被挤压得变型。而脚腕上的皮带也镶有一枚银环,牵出一条细银链,掠过向后高翘的美臀,扣在手腕上的皮带上。这样一来,月倩在皮箱里只能保持双手背在背后,跪伏并蜷缩成一团的难受姿势——这是美娜丝送给月倩的紧缚之箱。按照美娜丝的说法:“塞尔就要面对的,将是无法想象的挑战和艰险。月倩作为他的女奴,必须抓紧时间从虐悦中获取力量。”也许美娜丝是对的,至少塞尔看到,被捆绑在皮箱中的月倩,时刻深陷在疼痛和羞耻中,阴户和乳头持续闪耀着微微的红色光芒,而这正是欲法师法力提升的证据。塞尔将皮箱合上,挂在马鞍右后方,对林蕾说:“请相信我,女士。当你再次见到月倩,她一定会是一名优秀的欲法师。”林蕾牵挂的眼神扫过皮箱,荣幸地鞠躬:“林蕾为女儿能得到主人的垂青而时刻自豪。”多言无助,塞尔深吸了一口气,双腿一夹,幽风电一般的狂奔而去。林蕾望着马背上不住抖动的皮箱,轻声问道:“美娜丝,我们做得对吗?”“林蕾老友,这个年轻人有着不可想象的未来,我们遵循了神的意志,总会看到红月的光芒降临。相信我,也要相信月倩。”美娜丝搂住林蕾的纤腰,一边回答着,一边探出手揉弄起林蕾丰腴的巨乳。“好久没有在野外做过了……”林蕾妩媚地描了一眼美娜丝,娇羞地在路旁跪了下来,将自己美艳的脸庞高高仰起:“美娜丝,只有你能抚慰我不安的心。千年来,你总是对的。”美娜丝淫浪地笑着,撩起本就透明的薄纱长裙,裸露出护理精细的红色阴毛下娇艳欲滴的阴户,酥手轻舒玉指,分别勾住两片大阴唇上坠着的镶玛瑙阴环,轻轻地向两边分开。嫩红如幼儿的阴穴嫩肉微微蠕动了几下,一股股尿液已经喷薄而出,喷洒了林蕾一头一脸。林蕾闭上媚目,带着淫荡的微笑张开檀口吞咽着,任由尿液淋在自己的脸上、秀发上以及高挺的双乳上。良久,美娜丝倾泻完了所有的欲望,满足地叹了一口气,送开双手也跪了下来,捧住林蕾满是自己尿液的俏脸,伸出香舌舔吸着林蕾脸上的尿汁,林蕾羞怯地呻吟着,红唇主动迎上,两人在路旁深吻起来……马背上的塞尔思绪万千,短短几天时间里,他找到了真正的母亲、摆脱了黑骑士的身份、和雷克萨分开……“雪媚女王给了小雷迅速返回的命令,为何对我却没有任何指令?”塞尔默默盘算着,但在了解了自己的身份之后,母亲的指引、奈落之森究竟藏着什么更为吸引他,他已经无暇顾及黑石堡的用意,急欲找回自己。按照美娜丝的说法,奈落之森,是维尔萨斯与大陆尽头的沙漠接壤处的一片浩瀚森林,那里究竟藏着多少秘密,本身就是一个秘密。“会不会有父亲的消息?或者,父亲就在那里?!”塞尔思索着,急切地提了提缰绳,让幽风再次加快速度。忽然,他的右腿被晃动的皮箱碰了一下。“!月倩,还有一个人在身旁。”塞尔这才想起皮箱里蜷缩的女奴。他放慢速度,侧身把皮箱打开一道口子,只见月倩香汗淋漓的肉体沉浸在一片红光里。“呵呵……”塞尔眼中闪过一丝狂乱,在束缚神殿中,那道母亲的影子进入他的身体后,他体内暴虐的欲望和力量都在慢慢增加着。塞尔停下幽风,打开皮箱,右手握住月倩背在背后的手腕上束缚的皮带,将蜷缩的美丽肉体提出了皮箱。月倩困在皮箱里,经过长时间的颠簸,浑身上下已经汗汁淋淋,早已在屈辱中承受了多个高潮,阴户流出的淫液甚至弄湿了一双秀足,现在突然悬空被提起,感受到风儿的抚摩,月倩几乎又来了一次高潮,只可惜眼睛被蒙住,嘴里含着塞口球,根本无法呻吟,只能不断发出羞怯的“唔唔”声。“真是美丽的女奴,让主人让你更快乐吧。”塞尔打量着悬在空中,蜷曲的赤裸肉体,心里充满了施虐的快感,同时他也发现自己的力量突然开始加速提升!塞尔取出月倩嘴里的塞口球,双腿一夹,竟驾御着幽风重新开始飞奔,而月倩仍然被他提在手上。“啊……啊……”月倩的银色长发被风吹起,秀丽的面庞已经羞得通红:虽然看不见,但她也知道主人正提着她在路上飞奔。路边会不会有人看到我的裸体?我被捆成这样一定好丑,好羞……被塞尔提在手中,虽然少了一分颠簸,但羞耻却多了十分,月倩开始不住口的娇声呻吟起来,被虐的快感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被皮带紧紧勒住、悬在空中的肉体。在幽风狂奔了一阵之后,月倩开始在塞尔手中扭动起来,无所顾忌的大声呻吟:“主人、主人哪,请……请饶了奴儿吧,啊……好……要死了……”如果此时荒凉的道路上有人,一定会被这淫荡的一幕惊呆:一匹飞驰的黑色独角兽上,一位金发飘扬、全身黑甲的骑士左手握缰,右手中提着一具捆缚成一团、银发飘扬、不住媚叫扭动的女体。随着断断续续的呻吟越来越高亢,女人泛着红光的阴户中喷出了大股快乐的阴精,倾洒在不断被幽风掠过的路面上……三天后,在接近维尔萨斯边缘的一片草地上,塞尔盘坐在篝火旁,烧烤着刚刚顺手猎获的野兔。幽风在不远的地方惬意地咀嚼着青草。未着寸缕的月倩伏在塞尔跨下,乖巧地吸吮着塞尔的阴茎。三天来,塞尔根本不让月倩回到那口皮箱,要么提在手中赶路,要么就在幽风背上享受月倩的身体。在裸露的刺激和魔龙一族血脉的滋润下,月倩高潮时乳头和阴户泛起的红光已经越来越凝练,法力一日千里,而奴性也同样滋长着。每当塞尔停下休息,她总会温柔地用小嘴或阴户为塞尔消除赶路的疲乏。“倩儿。”几天来,塞尔一直这样称呼他的精灵女奴,他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这个永远顺从而乖巧的小美女了,“今天我打算享用你的后门。”正在塞尔胯下卖力吸舔肉棒的月倩眼中闪过一丝迷乱,随即松口放过肉棒,跪伏在塞尔脚边:“主人终于要享用奴的那里了吗?奴好高兴!”说着,月倩趴在地上慢慢地转过身,她白皙的裸体在塞尔这几天不分昼夜的淫戏调教下,娇美之余,又多了几分妩媚。月倩背向塞尔后,依然跪伏在地上,双手轻轻分开自己的俏臀,把迷人的阴户之上,有着一圈嫩红肉褶的肛门淫荡地裸露在塞尔面前。娇羞地扭过头,月倩嫣红的脸上有一丝掩饰不住的兴奋:“主人,月倩已经准备好了,请享用月倩的身体吧。”“啪!啪!”塞尔满意地在月倩高翘的臀部上拍打了几下,“好淫荡的欲法师,真是天生的贱奴。”“唔”听到这样的羞辱,月倩不但不气恼,反而兴奋地美目微合,吐气如兰:“是……是,月倩是主人的贱奴。”与此同时,塞尔看到月倩已经春潮泛滥的阴部,竟然又闪耀着微微的红光。“小贱奴!几句话也能放浪成这样!”塞尔心中翻腾起施虐的冲动,他抓过篝火架上早已烤熟的野兔,撕下一只后腿,在月倩的肛门上撩拨着。肛门娇嫩的肉褶被滚烫的兔肉抹过,强烈的刺激令月倩浑身忍不住剧烈的抖动起来,一股阴精很快喷洒在草地上,深陷在情欲中的精灵少女(尽管已经上百岁)浑身酸软,嘤的一声,上半身瘫软在了草地上。塞尔见状,干脆把油腻的兔腿整只捅进了月倩的菊门。“贱奴,精灵不会吃血食对吗?我希望你尝尝烤肉的味道。”“主人、主人,好烫、月倩要被烫穿了……”塞尔玩弄了一下,拔出兔腿扔在一边,挺起早就高翘的阴茎狠狠地插入了月倩被扩张成一个肉洞的肛门,油腻的肛门顺畅地迎接了冲击,巨大的阴茎全根尽没。在月倩夹杂着愉悦和痛苦的呻吟声中,塞尔握住精灵女奴纤细的腰肢快速地抽动起来。月倩的肛门比她天生就十分紧凑的阴道更加肉紧,肛肉挤压着阴茎的每一个部位,令塞尔浑身舒畅。“虽然缺少技巧,但月倩的身体甚至比雪媚女王更加迷人。”塞尔心里暗暗作出了评价,他一边加速抽插,一边狠狠地用手拍打着月倩的臀肉。月倩跪伏在地上,生疏地迎合着,眼神迷离。主人一波波直达身体深处的冲击和用力的抽打,加上不时的言语羞辱,让幸福、喜悦、羞耻、疼痛、快乐轮番撩拨着月倩的大脑,很快,月倩就达到了又一次的高潮,白皙的身体上再次泛起的红光在夜色中格外耀眼。塞尔见月倩已经瘫软如一摊肉泥,索性拔出肉棒,将月倩搂到身前,把沾满油污和淫液的阴茎送到她嘴边。在束缚神殿认月倩为奴时,塞尔就发现月倩的口腔很特殊,温软湿滑却又能承受自己巨大阴茎的全力冲击,具有天生的深喉本领。月倩虽然正享受着高潮的余波,但看到主人的阴茎就在面前,仍然努力地撑起上身,顺从地含住龟头,一寸寸地吞咽着几乎撑破自己小嘴的肉棒。“啵”的一声,塞尔的阴茎再次突破咽喉,顺利地插入了月倩的食道。月倩忍住一阵阵呕吐的冲动,买力地前后扭动上身为主人服务,因为塞尔的肉棒深入她的食道,所以仅仅扭动头部是不够也是不能的。塞尔看着月倩俏丽的小脸因为含着自己的阴茎而撑得变形,整个身体也随着自己的抽动而淫秽地前后摆动,仿佛自己正用阴茎穿刺这个精灵美女的身体,快感迅速袭来,腰部一阵冲动,将精液喷入了月倩的胃袋……次日,维尔萨斯与沙漠交界处的一个小镇里,出现了一名骑士和一名欲法师的身影。黑骑士塞尔牵着爱骑幽风,被允许穿上一件红色斗篷的月倩走在他身后。“打扰了,能否告诉两位迷茫的旅者,奈落之森该怎么走?”塞尔向一名正在兜售水果的男性精灵询问道。“哦!骑士先生,你们要去奈落之森?相信我,那里根本没有什么宝藏!”这名男性精灵皱起眉头回答。当他看到塞尔身后批着红袍的月倩时,立即尊敬地鞠躬行礼:“维尔萨斯尊贵的守护法师,您也要去寻找……要去奈落之森那个鬼地方吗?”“是的,先生,我们需要一些帮助。”在看到塞尔颔首默许后,月倩才回答说。作为女奴,没有主人的同意,她不会和陌生的男性多说话。“唔,您这样的欲法师去那里,一定是有可敬的理由的,是去修行吗?请出镇向北一直走吧,大约还有两天的路程。不过,路上可是很危险的。”男精灵关切地说。当红月再次升起,塞尔已经明白了那名男精灵的担心。离开小镇不到半天工夫,沿途的景色就开始逐渐变得死气沉沉,与维尔萨斯境内温馨的景致可以说格格不入,荒凉的路上不断出现破旧的警示牌:前方奈落之森,速返回。不过,从小在遗忘大陆长大的塞尔并不觉得这样的景色有什么恐怖,看着天空盘旋的食腐鹫鸟,他甚至有一种亲切感。而月倩则看不到这些,出镇不久,她就被塞尔重新剥光束缚了起来,蒙上眼睛悬挂在马鞍一侧。树木开始越来越多,越来越密,都是一些高大阴冷的巨树和扭曲的蔓藤,在往北走,红月的光芒仿佛已经穿不透这茂密的阴暗,世界开始漆黑一片。谨慎起见,塞尔把月倩装回皮箱,自己则拔出了长剑。森林中有人。随着不断深入森林,塞尔敏锐地嗅到了杀气。“一个、两个……六个人。”塞尔喃喃地数着,以他黑骑士队长的实力,很轻易地感觉到这几个人正在窥视着他。塞尔自信地微笑了,有目标总比盲目乱窜的好。在一处水塘前,塞尔停下休息,他把月倩从皮箱中提了出来,替她截开束缚,拿掉塞口球和蒙眼的黑纱。他感觉到,隐藏在密林中的几个人开始微微躁动。“我累了。”塞尔一屁股坐在地上。“让月倩来服侍主人好吗?”月倩扭动了一下因为长时间束缚而有些发僵的身体,望了望四周,似乎因为黑暗的环境而有些不安,但她很快平静下来。毕竟,主人已经给出了要求。月倩解开塞尔的铠甲和腰间的皮带,伏下身,小心地从裤中捧出塞尔的阴茎,用红唇温柔地亲吻起来。“哈哈!好骚的女人!”塞尔的诱敌之术瞬间起了作用,几条身影挥舞着明晃晃的武器,从密林中跳了出来。“啊!”月倩显然没有发现这些人,一下子羞怯地蜷缩在了塞尔怀里。塞尔拿过自己的披风盖在月倩身上,自己缓缓地站了起来,打量着这几个陌生人。只见几人身着样式各异的铠甲,铠甲上既没有骑士的徽章,也不见家族的标记。“原来是一帮强盗,你们打搅到我了。”塞尔嗤笑着拿起了长剑。“哈哈哈,什么骑士,居然跑到奈落死地来干女人,还这么大言不惭,还是乖乖把那个美女交出来吧!”为首一名手拿长柄钉头锤的强盗狂笑道,招呼兄弟们慢慢靠了过来。“杀!”塞尔望着几个亡命之徒,眼神中闪烁着冷酷的杀气。在黑石堡时,他就已经是一号出色的武者,随着半个月来体内暴虐之力越来越强悍,他更不会把这几个强盗放在眼里。长剑向天竖立,骑士的礼仪不能少。随后……“魂斩!”(六章了,塞尔的招数才算正式亮相……)几名强盗这才知道遇到了强手。犀利的剑风刚到,长剑就划开自己掀起的剑风,带着黑芒劈了过来,两名妄想用手中武器抵挡的强盗,脸上多了一道血痕,四只眼睛瞬间失去了生气。手拿长柄钉头锤的强盗头子悍勇异常,同胞惨死,他却不肯退后,挥舞着钉头锤横砸过来。就在塞尔对付几名强盗时,另一名潜伏在暗处的强盗打起了月倩的主意,他奸笑着提着长刀扑向月倩。欲法师满腔的情欲刚刚被打断,正在又羞又恼,一看打搅自己和主人的家伙居然扑了过来,娇喝一声,大火球之术瞬间发动,倒霉的长刀强盗只来得及看一眼披风下白皙的肉体,就去了该去的地方。虽然月倩还不会高级欲法术,但处理起这些只懂肌肉的强盗来,显然绰绰有余。转眼之间,就只剩下强盗头子被塞尔用长剑指住脖子呆在当场。“我不杀你,作为交换,你要告诉我奈落之森的秘密。”塞尔早就打好了留活口的主意,面对一望无际的森林,他不想浪费时间。黄金、龙、勇士、少女黄金、龙、勇士、少女简介:这是叙述热血屠龙的勇士,在一个偏野村庄的奇遇故事,带着爱与勇气的他,要如何解决村子的危机,寻找龙穴的黄金呢?面对少女的恳求,他是该鼎力相助还是量力而为?在一连串的谜题揭晓后,又该如何解放腹中的火热欲望?真?黄金传奇之战龙勇士灰蒙的天空边缘,夕阳无力地吐出最后一抹光晕,厚重的云很快将所有光线给吸收殆尽,只剩一片暗沉给这片原野。局促在山脚下的一栋茅屋,当中微弱的油灯勉强照亮狭小的空间。「真是非常抱歉,我这小地方没有象样的食物可以招待。」说话的少女有着一张姣好的面容,还有粗布衣服也掩不住的婀娜身材,正忙着收拾已用过的碗盘。「像我这样路过的旅人,只要有东西填肚子就够了。」外表粗壮的男人微笑说:「反倒是我突然打扰才不好意思呢。」整理好餐具的少女回到桌边,眨着闪闪发亮的双眼,问:「不过,您为什么会来到我们这穷乡僻壤呢?」「听说附近有我在寻找的龙穴。」男人拍拍随身携带的长剑,说:「我是屠龙的战士,专门剿灭恶龙。你们这边离龙穴相当近,龙害应该很严重吧?等我杀了龙之后,你们这个一带就有好日子过了。」少女摇摇头,说:「有没有龙穴我是不清楚,我只知道附近有一座山猪窟。」「对了,我刚才就想问,附近就只有你一个人住在这吗?」「本来还有一个老爷爷,但去年死了……就剩下我一个人住在这。」男人试探的问:「是因为龙害?」「不是,有天他因为肚子太饿,地瓜吃得太快,不小心噎死了……」少女难过的低下头。「真是可怜啊!」邦堡仕顿了一会,问:「这么说之后女孩你就一个人生活啰?相当辛苦啊。」「不会,到这的路上你应该有经过一座村子吧,村里的人平时都很照顾我,不少人的田地就在旁边,所以没有特别不方便的地方。」「那你怎不搬到村子住呢?」少女面有难色的回答:「因为我缴不起税,只能在这种地方过日子。」「啊,那我真是太叨扰你了,还不知道你怎么称呼?」少女害羞的再次低下头,轻声回答:「我叫金贝贝。」「好可爱的名字。你们这一带似乎相当贫困,收成很差吗?」「嗯,事实上我们这边天气算不错,也有方便灌溉的河流,土壤不是特别贫瘠。只不过田地跟房舍经常被侵袭,严重时就算村子里还会有不少伤亡,家畜也常被分尸或被带走,因此居民也越来越少了……」「是因为龙害?」男人再度问道。女孩似乎对这名词有点讶异,说:「是山猪,牠们非常凶猛,而且很狡猾,就连驻守在附近镇上的士兵也拿牠们没办法。」「咦,连军队也没辄的山猪?真的只是山猪吗?」男人惊讶的问:「不过我听说这附近有龙穴,一直没被剿灭。」女孩仰起小脸,问:「邦堡仕大人您为什么要找龙穴呢?」「为了屠龙,在龙穴附近几百里的地方,都会饱受龙害威胁,而龙这么可怕的生物,不能随便赶到别的地方,必须想办法找到牠的巢穴,将牠彻底消灭!」「屠龙不是很可怕的工作吗?邦堡仕大人您一定很强、很利害啰!」少女双眼闪闪发光说:「而且很勇敢、又很聪明!」「哈哈,这我可不敢说,不过再凶猛的龙遇到我也只能乖乖的任我摆布。」「那您是为了什么成为屠龙的勇士?这是很辛苦的工作吧?」男人露出笑容,说:「除了杀了龙,拯救被肆虐的百姓外,龙穴之中还藏有非常多的宝藏、黄金。龙是一种非常喜爱收集金银珠宝的生物,若顺利杀了牠,光是自龙穴内,就能得到相当丰厚的报酬。即使再危险,我们这些勇士也会不辞劳苦,冒着生命危险寻找龙藏身的宝穴。」女孩双眼中的光芒淡了下来,说:「可是我们这边没有龙害,只有山猪……牠们不可能会有什么宝藏,我们也出不起高额的酬劳,您应该不会为我们村子灭掉那些山猪吧……」「跟龙比起来,山猪相当微不足道。这么说可能有些抱歉,但我们屠龙的勇士有屠龙者的尊严,不会对龙以外的目标拔出屠龙的宝剑。」男人看见少女失落的表情,连忙补上一句:「也许,连军队也没法子的山猪搞不好跟龙有关,若顺利找到龙穴,杀了龙后,可能连山猪的问题也能解决。」女孩苦涩的挤出笑容,说:「若是那样就太好了。」经过长途跋涉的旅行,男人很早就在简陋的干草床上休息,不过双眼仍显得精亮,心中想着关于晚餐时的对话。根据他得到的情报,这附近的确有一座龙穴,而且也有一头以上的龙,相当久远漫长的一段日子以来,有很多冒险者企图找到龙穴,消灭恶龙,但这些人后来再也没有出现,显然是被巨龙所吞噬。只要想到在龙穴中,已经沉睡多少的黄金,他就不禁兴奋起来,加上死了那么多的冒险者,一定还有更多的战利品。然而,那头神出鬼没的龙,现在到底是死是活呢?他在相当远的地方听说这一带有龙存在,但到了传闻中离龙穴最近的村子,却再也打听不到任何有关于龙的消息。当然,有些龙是狡猾的,牠们不会骚扰龙穴附近的村庄,以免曝露出自己的巢穴位置,但至少还会有人远远看到龙飞离或返回巢穴的身影,或是听到龙鸣的回音。不过这村子却完全没人见过或是听说任何和龙有关的事。只会拼命抱怨山猪……不只借他住宿的少女,就连村子中的居民,听到他提的问题就净是摇头,之后就开始抱怨山猪多恐怖、多贪婪。他曾想过,也许「山猪」是村民对龙的称呼,不过他并没有证据。第二天一早,他帮少女作了些粗重但不麻烦的工作后,便带着长剑,四处寻找龙的踪迹。一边比对地图,一边观察四周植物的状况,他在小屋不远的地方,发现一条罕有人类行走的小径,顺着山腰,弯弯折折的通向山的背面。他循着小路走上大半天后,小径却因漫生的杂草太过茂密,而失去方向。不过爬上附近一座小山,由高处远眺后,他相当确定在这座山的背面,藏有一个具备龙穴地理特征的地方。那会是他所要找的龙穴吗?若那真是龙穴,村人怎会没见过龙的身影?就算龙躲在洞中潜居不出,至少樵夫或是猎户也该见过。村子居民口中的山猪,搞不好真的就是龙也说不定?他回到前一夜住宿的茅屋,少女已经准备好晚餐,正在等着他,屋中还有另一个人。「邦堡仕大人,您有找到所要找的龙穴了吗?」少女迎上去问道。他沉默的摇摇头,坐在桌边的老者开口说:「怎可能找到不存在的东西?那只是谣言而已!」少女介绍说:「这位是村长镐锜大人,他等您很久了。」邦堡仕颔首道:「之前在村子曾见过一次。找在下有什么见教?」「那我就直接说了,请您开个价,帮我们村子对付山猪。」邦堡仕解下腰上的配剑,在桌边坐了下来,说:「如果是五公尺以上的身高,有着布满鳞片的长颈子,嘴巴张开可能会喷出火或是烟的山猪,我愿意不收任何酬劳,免费帮你们处理。」村长镐锜一愣,嘀咕说:「那群猪迭一迭是超过十公尺,不过嘴就算没张开也只会淌口水──这么说您是不愿意帮忙啰?」邦堡仕耸耸肩,说:「屠龙的剑若是挥向不足为道的对象,那太对不起屠龙者的自尊。」少女插嘴说:「若是灭了山猪之后,我们全村一年的收成,也不够吗?您知道的,我们的田地相当肥沃、村人也很勤劳努力……况且,跟龙比起来,山猪不是好对付多了吗?」即使是一头幼龙,身边就有数不尽的黄金,剿灭一头龙所能赚到的,几片田地的农作物哪能比得上?邦堡仕不禁笑着摇头。「不是我不帮,而是屠龙者的尊严,跟龙比起来,其它东西都显得渺小了。」话不投机的情形下,村长很快就起身告辞。简单用过晚餐后,邦堡仕就到房间去休息了。既然村民口中的山猪不是恶龙,那么龙很可能就躲在龙穴之中,长久以来都没动静,也许是死了也不一定?想到亮澄澄的金子,正躺在龙穴之中,他的心就噗噗地狂跳,至少他要亲自探查那个疑似龙穴的地方,确认那到底是不是龙穴,不然他不会就此离去。茅屋的大门突然打开,在寂静的夜发出清楚的声响。他机警的跳下床,抓紧长剑贴在房间墙边。从他房间窗户往外看,只见少女金贝贝的背影。他躲在窗户后窥看,连灯都没带的柔弱少女,独自一人背对村落方向,竟然往黑暗的林子走去。他不禁怀疑的想着,这么晚了,她是要到哪去?加上连灯都没带,少女的行动相当可疑。他飞快穿上护具,将随时准备好的武器拿在手里,随着离开小屋,悄悄跟在少女背后。少女走上他白天发现的小径,朦胧的月光洒满女孩一身,光滑的肌肤泛着萤光。她熟稔地穿越横生的杂草,跨过崎岖不平的石地,像是有明亮的灯火指引般,轻松找到能落脚的地方。邦堡仕尽可能屏住气息,不发出一点声音地紧跟在后,他借着星光推算出前进的方向,猜测少女是在前往山的另一面,难道是要去那个「龙穴」吗?扭曲的小路终于变得平直,进入一片宽阔开敞的谷地。少了茂密杂草与树木的掩护,邦堡仕隔着相当远的距离,在谷地外就停住脚步,冷静打量眼前的一切。延着谷地伸展的小路尽头,是一方高大耸立的山壁,在山壁一角有一个巨大裂缝,小路就在裂缝洞口前消失。少女飘然走入洞穴,等她的身影完全消失好一阵子,邦堡仕才缓缓进入谷地,谨慎的观察周围,寻找可以掩护他的地方。既然到了,为什么不进去一窥究竟呢?邦堡仕抽出腰上的佩剑,屏住气息的进入山洞。一瞬间,璀璨闪亮的金光刺得他几乎睁不开双眼,在他面前,竟然是一座让人喘不过气的金山!亮澄澄的金子自地板,顺着山壁堆到洞顶,可以说这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黄金洞!而在这黄金洞的中央,女孩正站在一座玛瑙水池边,面带难以理解的微笑。「你的直觉很敏锐,这里的确就是你要找的龙穴。」好不容易恢复正常呼吸的邦堡仕,在极度惊讶中维持冷静,问:「既然有这么多的黄金,这村子却还是如一般贫穷的村庄,到底是怎一回事!」「因为黄金对耕作帮不上忙,只会占空间……」金贝贝低下头,泫然的说。这样的回答让邦堡仕哑口无言。有了这么多的黄金,谁还想要耕种啊!真是乡巴佬!邦堡仕挤出笑容,亲切的说:「那我帮你们解决这堆黄金如何?身为屠龙勇士,当然要替天下受苦受难的人民谋福利。」女孩双眸闪闪发光,眼中似乎噙着泪水,感动不已的说:「您真是大好人……」「这没什么,真的。」邦堡仕缓缓走近女孩,在灿烂耀眼的金光中,女孩青春细腻的肌肤,漾着一层迷离的水光,滑嫩动人,充满诱惑。他早已忘了此处便是龙穴,更不担心龙何时会出现,直接将手中的长剑收入鞘中。女孩轻声嗫嚅:「您的大恩大德我实在无以回报……是否能顺便处理山猪的问题?」「喔,没问题、这没问题,当然。」语声未落,邦堡仕的手便已搭在女孩肩上,一碰触到滑滑软软的身躯,他再也忍不住了。他的双手顺着肩颈往下溜,探入敞开的领口,来到饱满的肉球上,他十指俱张,对着那两丸肉球又抓又捧。金贝贝羞红脸,嘤咛一声:「英勇的大人,轻一点啦……」「搬运那些黄金要不少力气,轻不来啊!」邦堡仕说着说着,扯下她的衣服,将双乳挤到中间,低下头便是狂吮猛吸。女孩发出愉悦的呻吟声,红透的双耳不断听见,粗糙的舌头舔弄乳尖的咂咂声,没多久两人身上浮起一层薄汗。耐不住长久的舔弄挑逗,金贝贝全身一软,站不直身体,顺势滑到邦堡仕双腿之间。她灵活地扯开男性的裤头,微张檀口,将邦堡仕裤中奋昂的分身轻轻含住,舌尖不住的在顶端打转,双手捧着肉球,温柔的抚弄起来。邦堡仕忍不住心中夸赞:虽然是不知道黄金价值的女子,但这样的工夫,不输大城中的妓女。结实的肉柱变得越来越粗大,随着激烈的血管脉动,前端逐渐湿润,金贝贝以柔软的唇瓣不停吮吻淌出的液体。邦堡仕闭上眼睛,享受她舌尖与双唇吹舔带来的快感,女孩纤巧的指头轻轻抵住他的菊瓣,不住地细细颤动。在他濒临暴发前,他推开女孩。「我、也帮你……」「这怎么好意思呢?」金贝贝红着双颊,目光流转的说。「没什么。」邦堡仕边说边动手,指尖早已顺着湿濡曲线,溜进金贝贝凹陷的蜜谷之中,恣意扭转起来。山洞内开始回响起羞死人的叽啾水声。一时之间,女孩不禁开始发出淫靡的呻吟声。「哎啊啊……嗯哼……我那里……喔喔喔喔喔……讨厌、我怎么……嗯啊啊啊……呀啊──」伴随着尖叫,一道清泉自柔软的蜜谷间喷涌而出,女孩双腿肌肉也一阵抽搐颤抖,早全身瘫软。「我可以带走所有黄金吗?镐锜村长那边不会有意见吧?」邦堡仕盘腿坐下,将女孩抱到怀中,拉开无力的双腿,让蜜谷对准自己炽热的分身。金贝贝喘着气说:「当然、大伙可费好大的劲,才把它们从田里弄到这呢……嗯啊啊啊……别忘了山猪……」噗叱一声,女孩瘫软的身体往下一落,肉柱便恰到好处的滑进凹缝。邦堡仕自背后握住的女孩胸前饱满的柔肉,上下前后摇动腰身,逐渐抽动火热肉棒,双手的指头也不停息地轻捏突出立起的乳尖。女孩湿漉漉的蜜谷火热发烫,停不了的溢出滑腻汁液,粉红的肉体散发淫欲的气味,蜜肉不时紧缩、蠕动,随着肉棒一次次插入、退出、再插入、再退出,没休息的紧密磨擦后,大开的蜜谷变得越发红艳。肉棒一遍再一遍的戳刺挺进,肉与肉响起清脆的拍击声,女孩全身早被激情所染红,只能微张着红嫩丰唇,不停喘气、娇吟。满身是汗的邦堡仕停止动作,下腹顶着女孩细滑丰盈的臀肉不放,突然站起身。他拉着女孩的大腿,让金贝贝以近乎倒立的方式,承受他再度展开的激烈刺击。「喔喔喔啊啊……嗯啊啊哼……好热……大人您弄得我好热……啊啊啊……」两人飞溅的汗水,在昏暗的灯火下闪闪发亮,空气中充满情欲的味道,女孩淫荡的叫声在山洞内回荡不已。「嗯嗯嗯……好、奇怪……我变得好奇怪啊……呀啊啊啊……」两人交合连结的地方,不断喷流火热的爱液,顺着两人大腿内侧溢流,金贝贝的蜜谷深处突然传来一股强大的压力,绞揉得邦堡仕忍不住发出呻吟。「好紧……」邦堡仕只觉得背脊一阵酥麻,滚烫的分身已被强而有劲的蜜肉,吸绞得狂射不已。热腾的白浊液体如倾泄的飞泉,点点阵阵打在业已高潮的深谷之内,再度带给金贝贝疯狂的快感,跟着喷涌出一波波的滚滚热潮。邦堡仕喘着气放下女孩,肉棒脱离后,欢愉过后的蜜谷仍停不下来地痉挛,涌流出半透明的米色液体,顺着湿得不能再湿的粉嫩细腿流到地面。东方天空不知何时出现了蒙眬日光,斜斜流泄进山洞之中,让整个黄金洞显得更加金碧辉煌。邦堡仕整理好身上的衣服,在等待女孩清醒过来的时候,走到洞口边。在柔和阳光下,放眼望去,在山洞外也有一座座冢般的黄金堆,多得几百根指头也数不完!「喔啊啊──为什么我之前都没注意到?这根本就是传说中的黄金谷嘛!」邦堡仕吃惊得连脚步也踉跄起来,抬起头一看,才注意到黄金堆顶上长满茂密的杂草,的确难以从其它山头发现。不过黄金怎会长那么多野草?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么多的黄金,几辈子也花不完啊!「请问,大人您真的有办法运走这些东西吗?」女孩不知醒来多久了,赤身露体的也跟着走到洞外。「那是当然的,屠龙勇士说的话,可是一诺千金的!」邦堡仕沉醉在黄金梦之中,只想到要如何享受后半辈子的人生,还没有想到将黄金带走的方法,却仍洋洋得意的回答。「真是太好了。啊,那你也不介意再多一堆啰?」「再多几百堆也没问题!」「那真的是太棒了!」女孩飞身扑到邦堡仕身上,吻了一下后,说:「我好像又要有了……」有了?有什么?「早上总是容易有感觉……」说着说着,女孩突然扭动身体,单薄的肌肉变得厚实,原本光滑的肌肤开始爬满鳞片。邦堡仕还没回过神,纤瘦的女孩已经幻化成一头龙,昂起高高长长的脖子,拍动广阔的翅膀,身体足有一座丘陵高。这一切都是错觉吧?邦堡仕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龙,半晌合不上嘴。山谷间回响着浑厚的声音嘟嚷着:「只有办这档事,非变成原型不可……」邦堡仕愕然的回头一看,山谷中竟有好几头龙正在甩动长长的颈子,发出龙吟声。「村长,早啊,您也来啦!」「废话,难道要把黄金闷到明天吗?」勇士万分惊讶的抬起头,在他正上方,一头巨龙的粗肥双腿间,尾巴与身体相连接的那个地方,有抹很眼熟的白浊痕迹,自一道凹槽边缘滴滴搭搭的流下。此外──在凹槽与尾巴中间的地方,还有一个凹陷的螺旋纹。众龙大声啸吟着:「来了──」原本小小的螺旋纹,突然不停往外扩张,中心部位出现一个相当大的黑洞──邦堡仕最后看见的景色,便是一整串黄金圆冢从黑洞坠向自己。04-17 神雕侠侣之小龙女篇(完整 完美)神雕侠侣之小龙女篇小龙女靠在一株花树之上,心想过儿这义父为人极是无赖,转过头去懒得再去理他。不料背上突然一麻,原来欧阳锋在她背心穴道上点了一指,这一下出手奇快,小龙女待得惊觉想要防御,上身已转动不灵。欧阳锋跟着又在她腰里点了一下,笑道:「小丫头,待我传完了我孩儿功夫就来放你。」说着大笑而去。而杨过正潜心思索,竟毫不知小龙女被袭之事,随着他渐渐走远。小龙女麻软在地,又好气又好笑,心想自己武功虽高,终究是少了临敌的经验。于是潜运一口气向穴道冲袭几次,想要自解穴道。岂知两处穴道不但毫无松动之象,反而更加酥麻,不由大骇。原来,欧阳锋的手法刚与九阴真经逆转而行,她以正法冲解,竟然是求脱反困。试了几次,但觉被点处隐隐乍痛,当下也不敢再试,心想那疯汉传完功夫之后,自会前来解救。她仰头望着天上月色出了一会神,不久便倦极合眼睡去。也是小龙女命中注定有此一劫,想不到此刻在不远处的草丛后,正有一双眼睛注视着发生的一切……原来恰好这天晚上天气燠热,重阳宫的道士尹志平吃过晚饭后,便回房做晚课。他一面念经,脑中却只有早几天和赵志敬撞破小龙女与杨过在后山花丛中练功的情形。一想到那天见到他俩赤身露体的样子,他脑中顿时满是小龙女那白皙的雪肤,根本不能集中精神念经。于是他又溜到了后山。刚到后山,他便见杨过正被一个怪人拉着走向树林的另一边,定睛一看,那人竟是西毒欧阳锋!他吓了一跳,赶忙躲到草丛后,这时他又遥遥看到了朝思暮想的小龙女,不由心神荡漾起来……只见小龙女身披一袭轻纱般的白衣,除了一头黑发之外,全身雪白,犹似身在烟中雾里。她身上没有任何珠玉宝饰,然而在朦胧的月光掩映下,那一身柔和的雪白更衬得她飘然如仙,就象雪里的梅花一样,清丽高洁,孤傲冷,冰肌玉骨,端的美到了极点!她那清丽绝俗的秀脸略微有些苍白,没有涂抹一点胭脂粉黛,两弯又细又长的柳眉几乎穿入云鬓,一双深邃的眸子象雪山下明净清澈的湖水。映着皎洁的明月,她那恬静的脸上出奇的平淡,出奇的含蓄,不见半丝颦笑,眉眼间透出一种清新冷,给人神圣不可侵犯的感觉。就在这时,尹志平看到了令人惊异的一幕:杨过刚刚走出树林,欧阳锋竟回身将小龙女封住了穴道,而杨过并未察觉就被带走远了。看着惊为天人的小龙女静静地躺在花丛边的草地上,他心中登时一阵狂跳,一缕邪念突然闪过了脑际!他躲在远处观察了很久,却又不敢走近,害怕被小龙女发现,因为她的武功远在他之上。他又等了一会,仍不见小龙女稍有移动。他突然想到欧阳锋的点穴功夫一定十分独特,否则以龙姑娘的武功,怎么会冲不开被封的穴道呢?心中顿时胆壮了不少!他从怀中掏出了一块手绢──那是前几天他在花丛撞破小龙女和杨过练功后拾到的,上面粘有小龙女贴肤的香味,几天来,一直让他魂不守舍。他仍有些胆怯,怕被小龙女发觉是他,便先俯伏在地上慢慢向小龙女爬过去。一及近身,他赶忙以迅雷不及掩耳的手法,用手绢蒙住了小龙女的双眼!小龙女仍然一动不动,只有胸口在微微地起伏,一时间令尹志平看得痴了!他还从来没有在这么近的距离看过心中朝思暮想的女神,于是大着胆凑近了小龙女美丽的脸庞,细细地欣赏着……龙姑娘真美啊!她一定比那位号称「中原第一美人」的郭夫人黄蓉更美上百倍千倍!饶是用尽世上所有的词句,也不能形容龙姑娘那绝世的风华!那是一种惊人的美,超凡脱俗的美!世上的美人虽多,若在她面前一比,便都成了泥土。世俗的美最多令人沉迷,但龙姑娘的美却美得不可比拟!任何人看她一眼,在惊为天人之余,目光会马上收回去,因为你会为她的圣洁高贵而胆怯。尤其在她眉梢、眼角凝聚着的那一种混合了孤傲、清幽的气质,使得她的美真、真无法形容!望着小龙女那张清丽的秀脸,尹志平心头突然一阵微妙的跳动,周身血液也登时加速,眼中射出一股欲的火焰!他壮着胆子将双臂一围,抱住了小龙女!只见小龙女全身一震,吓得他心要跳了出来,全身都僵住了。但稍等片刻,尹志平见小龙女仍是一动不动,加上小龙女身上散发出一种汇集了百花精华的兰馨幽香,一时间更是意乱情迷,便斗胆将嘴吻在了她的面上!正昏睡着的小龙女娇躯被人紧抱,立时惊醒过来!眼上微觉有物触碰。她黑夜视物如同白昼,此时竟不见一物,原来双眼竟被人用布蒙住了。她想抬手去揭蒙眼之布,却是酸软无力,那手全似不是自己的手了,随觉有人张臂抱住了自己。这人相抱之时,初时极为胆怯,后来渐渐放肆,渐渐大胆,但觉那人以口相就,竟亲吻起自己脸颊来!小龙女惊骇不已,欲待张口而呼,苦于口舌难动。她初时只道是欧阳锋忽施强暴,但与那人面庞相触之际,却觉他脸上光滑,决非欧阳锋的满脸虬髯。她心中一荡,惊惧渐去,心想原来杨过这孩子却来戏我,不禁羞急交加,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尹志平抱着了小龙女,双臂与半个身子都与她紧紧相贴,耳鬓磨,幽香缕缕,有一种如玉如冰的感觉。尤其是小龙女吹气如兰,芬芳沁脾,令他仿佛沉浸于温香之中而为之颤抖,欲火渐渐上升,便放胆在小龙女的面上乱吻起来!小龙女感到一股热呼呼的气息吹在脸上、额上,感到一阵昏眩,心中喃喃叫着:过儿,不要!不要……可是她还没来得及出声,「杨过」的嘴已重重封住了她的双唇。她将嘴唇紧紧闭着,紧张地提防着他的亲吻。其实她用不着提防,他只是用嘴唇笨拙地碰触着她的双唇,在上面轻轻滑动着,摩擦着……她紧紧抿着小嘴试图抗拒,想别开头去回避他进一步的探索,可是她象被绑架一样,全身一点力气也没有。情势不利于她。虽然小龙女内心仍旧倔强不屈,可是「过儿」那紧搂住她的双臂让她开始觉得昏眩,无法喘息,那两片饥渴吻着她的双唇使她晕眩烫热,柔弱无力。她被迫向「过儿」屈服,放柔了双唇,启开了贝齿,让「过儿」把舌尖伸入,在她芬芳的口腔内探索,一次又一次,那条灼热的大舌头扫巡、卷裹、吮吸着她的舌尖……吻着吻着,尹志平感到小龙女的鼻息渐渐加重,呵气如兰,他鼻中尽是小龙女扑鼻的体香……他只觉血流一下子冲向脑门,双手开始在小龙女全身上下不停抚弄着。当接触到她起伏的胸脯时,他更是感到全身血气如沸,心中乱作一团。最后他一咬牙,伸手去扯小龙女的腰带……小龙女不知「过儿」今日为何突然变得如此轻佻放肆起来,不但将她搂在怀里,双手不停在她全身上下抚摸着,而且他的双手越来越不规矩,竟将手抚向她的乳部,并逐渐往下摸去,开始替自己宽衣解带!「不!」少女的本能令她在心底急叫了出来。小龙女此时很矛盾:欲拒之,可是全身乏力;欲从之,又感到「过儿」今日的举动着实有些古怪。可是她此际根本无法动弹,只能任其所为,不由得又是惊喜,又是害羞,那彷徨与羞赧的双重反应令她无所适从。就在这似愿还羞的情形下,任「杨过」上下其手,宽解罗衣,轻分衫带!尹志平那蠕动的手指触及到小龙女的罗带,心跳得却越发厉害,几乎要脱腔而出!一抖之下,他将手又缩了回来。虽然他每日每夜朝思暮想梦寐以求的就是获得龙姑娘的青睐,可是真当他可以如愿以偿时,却开始胆怯了。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吁了一口气,极力设法安定下跳动的心神。虽然闭上眼只是一瞬的时间,然而他却觉得漫长得无法忍受。想到杨过和欧阳锋就在不远的山后,而且错过今宵也许就再无机会了,他忽然壮起胆来开始行动了……他将小龙女放平在草地上,就象将圣女摆上祭坛一样的庄严。他轻轻解开了小龙女的腰带,然后轻轻翻开了她那雪白的衣衫,露出一件月白色的内衣。他又缓缓剥开她的内衣,象是剥茧子那样轻柔而细心。夏天的衣裳是非常简单的,很快,内衣也被他徐徐揭开……罗衫轻揭,首先展现的是那美玉般的晶莹削肩,往下看去,内衣之下是个杏黄色的肚兜,一双晶莹如玉的雪臂露了出来!在那冰雪般的左臂肩下三寸,一颗猩红的守宫砂眩然入目!尹志平虽是清修道士,但道家并不忌学房中之术,他又是重阳首徒,对医道有极高造诣,一看这颗猩红的守宫砂便知,这分明意味着龙姑娘仍是冰清玉洁的处子之身!他想使自己冷静下来,然而眼前那颗猩红夺目的守宫之砂却令他如遭雷击,心中一阵颤抖,禁不住又闭上了眼睛!他迟疑了片刻,小龙女体上那一缕缕的处子幽香令他一颗心不自禁地怦怦而跳。他睁开眼来,双手微微发颤,伸到小龙女纤细的颈后,小心解开她肚兜的系带结,然后颤抖着双手,揭去了小龙女的贴身亵衣!象冰雪一样眩目的雪白肌肤和乳酪般的胸脯马上暴露在他眼前!他痴痴地凝视着,却怎么也不敢用手去触摸了……小龙女一直秀眉双蹙,紧紧闭着双眼,又羞又怕地感觉着「过儿」为自己宽衣解带!虽然她久居古墓,心如净水,全然不懂世俗间的那些礼教观念,可是她想到自己是过儿师傅的形象将要被破坏,心中隐隐觉得有些不妥。她几次想扭动腰身,意欲挣扎,却总感到全身乏力,动弹不得。突然间,她感觉一阵微风吹在自己的胸上,颇有些寒意,意识到自己的前胸已然赤裸了,一急之下,昏了过去!尹志平被眼前见到的景象惊呆了。朗朗月色照映着龙姑娘那绝美无伦的处子躯体,雪肤凝脂,柔骨冰肌,美丽得象一朵出水的白莲!那长长的脖颈,白皙细腻闪烁着柔光,双肩削瘦而圆浑,纤臂如藕,一搦可握的腰肢如弱柳迎风,连同那高高耸起的俏丽乳峰和凹凸有致的玉腹,腻白如雪的柔嫩肌肤,形成了圆润光滑的身体曲线,无不闪烁着青春少女所特有的美丽之光。尹志平虽然从未见过女人的胸乳,但他敢肯定龙姑娘的乳房是世间女子最美丽的!小龙女的胸脯不算很丰满,可是凝脂如膏,显得丰润雪嫩。那一对俏丽可人的乳房不大不小,紧凑而饱满,尖挺挺的弹性十足。那柔滑的乳肌白得象凝脂一般,而酡红的乳尖上,淡红而化开的乳晕象两朵衬在雪峰上的红梅,极美,极动人。两粒娇小的乳头呈现的粉红色,仅有绿豆般大小,衬着小铜钱大的乳晕,在溶溶月色照映下,那模样真是可爱极了!尹志平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双腿在小龙女身边跪下,将小龙女的身子在草地上摊平,用手指轻轻抚弄着她的四肢,她的长发,直到抚平最后一络发丝,然后慢慢伏下身体,开始一寸肌肤一寸肌肤地吻着小龙女的身体,象吻着花瓣一样轻轻地用唇触碰着……小龙女渐渐回过神来,朦胧之间,隐约觉得椒乳上湿润微温,有物含住鸡头肉不停地吸吮,顿时芳心一惊,玉掌握紧!她暗暗心忖:「过儿他怎可以如此放肆!?」一时间燥得粉脸滚烫,秀颈红热,却又动弹不得,只好任由他摆布!她完全迷乱了,一种母性的温柔,使她不忍去推开「过儿」,何况她要推也推不开。另一种女性的本能,却使她身体自然有了反应,全身开始发热,发抖。「过儿」将头伏在她酥胸上不停地吸吮,舌尖软绵绵的贴紧在玉肌上,每一次吸吮都震荡到她灵魂的最深处!象是绝妙的乐手,拨动着她每一根纤细的心弦,那感觉又苦楚又舒泰……她身下的青草柔软而细嫩,而「过儿」的亲吻却是炽热而贪婪,他的舌头滞涩、柔软,百般逗弄,不存在丝毫的怜悯。一阵阵的奇痒和酥麻令她全身微微颤竦起来,燥热而难过,这种奇妙的感受是她从未体验过的,足以令她若痴若醉,意乱情迷。她不知怎么办才好,简直恨不得一掌将「过儿」推开……或是让他压到身上来。她扭过头去,似想埋到草丛里,双手紧紧攥住了草叶,绝望的喘息近乎啜泣,玉腿开始不安地微伸又缩……尹志平见小龙女的身子随着他的摆弄象发高烧似的不住地颤抖,呼吸也渐渐粗重,却并没有对他的轻薄进行抗拒,胆子顿时壮了许多。他更加清楚,龙姑娘的这种敏感反应证明她还是个蓓蕾未绽的黄花少女,她与杨过那小子确实没有苟且之事,甚至可能连亲吻都不曾体验过。现在自己有幸能成为第一个与龙姑娘亲热的男人,真是福从天降……他一口含住小龙女的鲜嫩乳尖,手掌开始在乳房上大力地抚摸挤揉,欺霜赛雪、象绸缎般腻滑的香肌雪肤,几乎被他揉破!小龙女感到「过儿」的每个指尖都象通了无比的热流,这热流透过手掌,汇成一股强烈火焰,燃烧着她的心口,燃烧着她全身的各部分……她又羞又恨又急,想到自己任由轻薄,一阵委屈,星眸半启,数点珠泪粘湿了蒙眼的手绢……尹志平感觉自己的阳物已胀得很大,在裤子中顶得很难受,处于亢奋状态的他猛地把手从小龙女的胸脯上滑下去,触向了她的裙缘……小龙女嘴里发出呜呜的喘息声,秀臀微扭,柳腰乱摆,似在乞求他不要再继续……但此时尹志平不再犹豫,任由小龙女在他的膀臂内扭动挣扎,右手径直向下探去!他在小龙女的裙带上搜寻着,摸索着,终于寻到了带结,立刻不加思索地解开了系在腰间的绢带!这时候,小龙女最后一丝力气也没有了,她闭上眼睛,瘫软在草地上,一任「过儿」摆布了……尹志平把心情敛定片刻,徐徐回手,轻轻褪去了小龙女的下裳,一缕奇香马上迎面扑来!清新的世外桃源开始吐露,他看到了那白皙修长的玉腿,桃红色的小衣……这一刻,他完全忘乎所以了,近乎疯狂地将手伸到小龙女胯间,快捷地揭去了小龙女身上最后剩下的那件小衣,揭开了一个根本不属于他的秘密……月光照来,一尊玉雕冰琢的少女迷人胴体敞开在茵茵草地上。曲线玲珑,凹凸分明,纤臂似藕,玉腿修长。肌肤晶莹透亮,光滑圆润,仿佛吹弹得破。一痕微透,双峰并挺,那一对新剥的鸡头肉粉白相间,宛如两点红玉;平滑的小腹,窄窄的腰身,还有那渥丹微吐的销魂地带,半隐半现……尹志平眼直心跳,被这美妙而从未见过的景色迷住了。他定定地瞪着小龙女的处子幽境,那细滑幼嫩玲珑剔透的桃源秘境,就象是用宝石雕刻的,真是世间独一无二的美景呀!小龙女身材有些瘦,但是也并不算太瘦,骨很小,而应该丰满的地方却很丰满,尤其是盘骨附近。玉脐浑圆,镶在平滑的腹壁之中,在那一双玉柱交汇处,桃绽堆起,红沟毕现,双扉紧闭!那淡淡的柔毛仿佛娇嫩的雏草,很整齐,很纤细,由最幼细的,几乎是丝一般的柔毛组成。那茵茵的柔丝十分听话地覆盖在两片花瓣一样娇嫩的粉色肉唇周围,微微隆起的花蕾含苞待放,一条小溪将花苞一分为二,直通幽谷,浅沟之中,正沁出淡淡的清香……小龙女第一次懂得了,当一个女子裸露出身体躺在那里面对一个男子是什么感觉。虽然她心中还隐隐约把过儿当作个孩子,可是她突然又想起了当年答应孙婆婆的诺言,这些日子来,她在心底已暗暗将过儿当作一个可以托付的男人了。虽然她对「过儿」今天的行动隐隐有些不快,但更多的只是感到有些突兀,有些又好气又好笑的感觉。她微闭双眸,沉浸在无限的幸福中,默认了「过儿」的肆意轻薄。这是一种真正敞开自己,接纳对方的感觉,一种准备把自己奉献给对方的感觉,一种象醉了酒晕乎乎的感觉……尹志平看得呆了,但觉心跳加速,全身火热,凝视着伊人不语。此时,原本就美貌动人的小龙女,在他眼里更是赛过了广寒仙子,月里嫦娥。一时间他心猿意马,欲火中烧,胯下那根长枪早已高高举起,点头示威。激情之下,他开始更加疯狂地亲吻小龙女的身体,同时双手也在她身上游动起来,翻山越岭,探幽访微……小龙女只觉「过儿」的手就象一团火一样,凡是他手掌所抚之处,莫不有一种酥麻的感觉,从胸部游移到腰部,又滑过了她的小腹,紧跟着,竟向自己的胯间探去!它在她的大腿内侧激起一线无法描述的热流流遍全身,使自己的心脏产生了一阵阵的悸动,一声情不自禁的呻吟冲出了她紧咬的唇角……她感到「过儿」的手指在她的小腹下部和双腿根部游绕了一会后,突然深入了她从未有人碰触过的禁地!双腿已被分开,她就是想夹也夹不紧了……她只觉「过儿」的手指如游龙戏珠般曼妙而奇异,在自己一向视为禁地的私处不断游移,使得自己如醉如痴!她的心在飞扬着,甜蜜着,震颤着,她感到羞涩,感到委屈。然而她自信自己是完整的,且让他慢慢验明身子罢,这是她一生中最重要的一刻!──然而她却没能想到,一向对自己敬畏有加的「过儿」今天为何会变得如此轻佻,放肆,大胆!尹志平听见了小龙女咽喉里产生的断续的声音,感觉到龙姑娘的身体在他的抚摸下产生的颤抖,两腿在他的抚摸中动了动又放松下来,胆子更壮了!此时此刻,就算用剑架在他的脖子上,他也不会停下来了。他注视着龙姑娘白嫩嫩的小腹下粉色纯洁,紧紧闭合着的处子肉缝,手指渐渐游移了上去……他试着用手指轻轻挑开龙姑娘的美丽花瓣,但一松手,花瓣又重新紧紧合上……他只有用两指轻轻分开那两片美丽的花瓣,然后用另一手的中指试探性地一点点深入小龙女那未经世故的花瓣之中……他看见龙姑娘那清丽的娇躯猛地抖了一下!她虽然不能动弹,不能言语,但他猜想她一定也是很舒服的。因为他看到龙姑娘鼻息渐渐加重,呵气如兰,浑身上下都浮现出一种荷花一样的粉色,感觉到有滋润的液体浸入他的手心……他小心翼翼地将手指再深入半寸,停在小龙女那娇嫩异常的贞膜前,呀!那种紧凑的感觉令他兴奋不已!他看到清凉的处子汁液自龙姑娘的秘穴潺潺泌出,食指粘满了珍奇的琼浆玉液……他兴奋地抽出指头,用舌头舔了一下,那蜜液比上次龙姑娘扔给他的那瓶玉蜂浆还要香甜……即便象小龙女这样久居古墓,清心寡欲的少女也再无力抵御这女性的本能反应,娇躯一阵酥麻,如身落波涛汹涌的急流中,快要被狂涛吞没了!她十指胡乱抓动着,想要抓住什么,不使自己被冲走,可是她仅能揪到身下的青草,这是她唯一可以依凭的救星了!突然,她感到双腿又被分开了,同时,她感到「过儿」那厚实热烈的嘴唇竟然重重地压到了她的隐秘之处!而且她感到他的舌头也伸出来了,一如蛇信般妖异地在自己那羞人的地方追逐翻滚,令人无法自持!「不!……」她感到委屈而羞愧,脆弱而无助地在心底低喊……她好怕!但「过儿」的索求更加激烈大胆!一个比一个更疯狂滚烫的热吻吻得她浑身轻颤,双颊红醉人……体内似有一股猛烈的火苗就要爆发……尹志平将头埋在小龙女暗香袭人的胯间,双手珍惜地捧住了她的秀臀,只见龙姑娘那娇嫩异常的花瓣之间,水汪汪的秘穴深处,隐隐有一粒红可人的小红豆,正在微微颤动着……他越看,心里就越是动荡,伸出舌头在那颗小红豆上舔了一下,只见小龙女全身猛地一颤,蜜穴更是猛地收缩一下!他越发兴奋了,俯下头去,火热的双唇疯狂地在龙姑娘的神秘花园辗转摩挲,舌尖不住地往那柔软甜蜜的花唇上反复舔动着,吮吸着……似在品尝人间第一等美味般不忍离去……他心中十分矛盾,一方面庆幸自己终于获得了和梦寐以求的女神交合的难得机会,一方面理智又告诉他这是丧尽天良的兽行,真是两难呀!他想到自己是全真教的大弟子,将来极有可能荣登掌教大位,可是天人般的龙姑娘那白如冰雪的玉体正毫不设防地横陈在他眼前,又着实令人心痒痒的……随着他的急促呼吸,一种生理上的冲动战胜了理智的压抑,他很快地将全身衣服脱光。下面的阳物虽非兼人之具,却早已硬挺挺地不停跳动!他再也无法抑止多日来内心对小龙女的仰慕和幻想,那神秘的禁区就象一团雾,象一块磁铁,深深吸引着他。他突然一改往日的胆怯,粗暴而专横地伏到了小龙女的玉体上!他粗暴地分开小龙女的双腿,不住地喘着粗气,然后将阳具伸向少女那最神秘的地方,寻找着方向……尹志平虽是渔郎初问津,好在此道原本就无需传授,找了半天,那颗小头终于找到了入口。只是入口太小,双扉紧闭。他迫不及待地用手指拨开了双扉,将阳具顶在了小龙女的阴户上!此时小龙女抖颤得更加厉害了。她感觉「过儿」向来轻怜蜜爱的态度蓦地消失了,粗暴而野蛮地向她压了下来!她想推拒,她想喊救命,她想……但是──这一切都来不及了,他的身子已丝合缝儿地压在了自己身上。当她的双腿被分开时,她更加恐惧了,一颗心紧张得几乎要跳了出来……她感到自己的下体被一根又硬又烫的异物摩擦着……突然,那根异物向自己羞人的地方推进了……顶住了!……她猛觉自己那从未被人光临过的洞口被那根硬硬的东西捣撞了几下,一股从未有过的酥酸立即袭上全身!尹志平无师自通,却也不敢莽撞,而是轻轻地掀起小龙女的双腿,跪在她的两胯之间,小心翼翼地校正着位置,将阳具顶在小龙女的阴户上,等那两片紧闭的花唇含住了他的龟头后,才开始慢慢研磨滑动起来……小龙女全身猛地一震!被掀起的双腿不住地颤抖!她感觉自己的羞人之处被塞住了,有颗象蛇头一般滚烫火热的东西挤进来了!老天!钻进来了……她恐慌极了,惊颤极了,她那美丽的秘处经过这大军的洗礼,血液迅速地流动,激成了高度的充血状态。随着孤军深入蠕蠕而动,她渐渐感到有些酥痒,忽然有一种花蕊被金针挑破的感觉,不由「啊!」的一声轻呼!经过一番轻研慢磨,尹志平感到尘柄就象被一团有湿度有热暖的软棉花擦得酥痒难当,几乎就要喷射而出。他强自长吸了一口气,运气丹田,方勉强使激动的心情平静下来。待继续前行,一片极具弹性的暖热障碍阻住了他的推进──他忽然领悟到,那一定就是道家所说的处子玉理(处女膜)了!一时间,浑身的热血涌向尘柄,他再也无法保持理智了!他正想直捣黄龙,真正进入小龙女的身体之时,却看到小龙女浑身颤栗,双手轻抬似欲推挡,口中更是发出了仿佛央求他缓一缓的呻吟……他心中突然生起一种罪恶的快感,因为心中的女神就要被他真正占有了!与此同时,他心中又升起一丝歉疚,一丝怜惜的念头,再一次控制住自己的急切。一边轻轻压服对方的双手,一边以一种更雄健更克制的方式反复试探着,开拓着,尝试着,每一点点退退进进中完成的推进都那么细腻,那么敏锐,在小心翼翼中完成着对小龙女的进入!小龙女恐惧而又紧张地感觉着下体象有条蛇在急切地钻入!被钻了一次,两次……她已数不清了,她只感觉到有浅有深,时快时慢!昏晕、痉挛、飘荡、快美、痛楚、酥痒兼而有之,一齐聚拢了过来。这奇妙的感受是她从未经历过的,她不禁紧张地绷紧了身子,让那敏感而又隐隐的疼痛一点点被克服,一点点被突破,象一张被撕开后又被粘上的白纸,再一次次被撕开……这时尹志平已是情潮高涨,再也顾不得小龙女的感受了。他猛一挺腰,在小龙女一声疼痛的,不能克制的,压抑的呻吟声中,最后一个突破实现了,他一下子将整条阳具都插进了小龙女那又紧又窄的小小玉洞里!小龙女从小在古墓里长大,师傅和孙婆婆又都是未经人事的老处女,故她对男女情事所知实在有限。正当她以为男女云雨之事就是那浅尝即止的顶撞之际,突然感到下体仿佛被猛地撕裂了开来!紧接着,她感到自己那羞人的地方象是被插进了一条粗大而又滚烫的蟒蛇,长长的直达自己的身体深处!一阵剧烈的,从未经历过的刺痛从下体传来,小龙女不禁发出了一声痛楚的呻吟,情不自禁地抬起了原已软弱无力的一双玉臂,紧紧抓在「过儿」的背上,一时间香汗淋淋……尹志平感到随着自己的全部进入,龙姑娘在自己背上抓出了血痕,然后又骤然松开,一种艰难的呼吸从她的口中带着叹息长长地吐出。再低头看去,皓月的光辉把龙姑娘的下体照得通明,斑斑落红染在白玉般的下体四周,犹如散开的牡丹……他为自己终于占有了心中仰慕已久的女神而激动不已,紧紧地搂住了小龙女颤抖着的身子,两人的汗水印和在了一起……他把阳具固定在小龙女的身体深处,然后激动地吻着她那泪水与香汗混在一起的湿淋淋的秀脸,在她那俏丽的双峰上大动其手!在一种大海颠簸般的狂荡之中,他觉出了龙姑娘身体的苗条、柔韧和青春饱满,觉出了龙姑娘在接受中隐含的对抗。正是在这种生机勃勃的对抗中,女性生命的全部气息迸发出来,象一朵娇的鲜花正在绽放。在平伏、压迫这大海般的起伏中,他感到了自己的强壮有力,体会到了自己重量的优势,体会到了占有的兴奋和快感。这使他更加雄健,更加勇猛起来!他再也顾不上龙姑娘的感受,开始疾速抽动起来!小龙女被「过儿」刚才那用力一顶,已把从未经人事的花径撑得满满的。她虽觉体内胀痛难抑,可是为了不扫「过儿」的兴,只好暗暗咬紧牙关,屏息含羞忍受下来了。但她的花房内本已是空前爆满,突经「过儿」疾旋抽动起来,立即被扯动出一阵阵的裂痛,疼得她的额上立即迸出了香汗!云雨之欢本是人类生命的本能,可是此时对于小龙女这位冰清玉洁的古墓圣女来说,却是一种极端痛苦的摧残!她呻吟在「过儿」那狂热欲火的摧残下,羞苦地流出了两行泪水!几年来朝夕相处孕育的,深藏在她内心的对「过儿」的感情,摧使她迷失了原有的灵智,此时她已完全失去了主宰自己的力量,任凭这一场暴风雨的摧残、扫荡!──但可悲的是,她并不知道,正在她身上肆虐的并不是她的「过儿」……尹志平一次次地进入小龙女的身体!在他的抽动下,小龙女发出了一声声微弱的呻吟,高低跌涨,断断续续,听来十分的悦耳。尹志平在这种含着泪水的呻吟中焕发出更为强大的力量,那种充满力量的感觉使他象脱的野马一样在小龙女的胴体上更为狂烈地驰骋!他的每一次插入,小龙女那两片娇嫩的花唇便被撑向两边,他的龟头摩擦着小龙女那温暖而细腻的内壁,擦得他酥痒痒的,那滋味儿直由龟头传到他的心坎里……而他的每一次抽插都紧擦着小龙女的阴壁进出,他的阳具被小龙女奇窄无比的花径夹得紧紧的,入去尽根,记记贴肉,每一插进都撑得满满的,不留一分在外!小龙女的婉转娇啼在「杨过」的猛烈抽插中化为了浅浅的抽泣,她感到阴中疼痛不已,不禁咬紧了牙根,微扭娇躯苦苦忍受着。她的胸部剧烈地起伏着,面色苍白,香汗淋漓,泪水象泉水般流淌……她感到自己的身体变成了一泓清泉,容纳着「过儿」的全部力量和野性!终于,她在下身的一阵痛苦抽搐中,禁不住叫了出来!尹志平狂热地在小龙女身上亲吻着,咬噬着,下身疯狂地抽动着!他已全然顾不得怜香惜玉了,紧紧搂住了小龙女的纤腰,将阳具尽根插在小龙女的花巢深处,上下左右、全无章法地狂冲乱撞,直插得小龙女的花房「啪啪」连声,抽搐痉挛……突然,他只觉眼前一黑,猛地打了一个冷战,将他那肮脏、粘腻、热烫的阳液全都喷射进了小龙女那纯洁的处子花房里!……正在经历着人生从未遭受过的痛楚煎熬的小龙女感到身上的「过儿」突然发出了一阵哆嗦,紧接着,一股激越的热流在她体内爆开!她发出了一声无力的惊叫,立即觉得全身泛起一阵酥、酸、麻、痒的复杂感觉……她心中一阵慌乱,无意识地抽泣着,但她的痛楚已很快地在「过儿」那疯狂的喷射中转变成奇特的、无法自控的生理高潮……她羞愧地扭动、喘息、融化在「过儿」的狂风暴雨中,疲惫地睡着了……尹志平恋恋不舍地从小龙女体内抽出渐渐软缩的阳具。月色如水,透过花丛照映在草地之上,洒下一片皎洁的莹光。小龙女那白如羔羊的玉体横陈在一堆零乱的白绫衣裳之上,那雪白的裙带间,粘染着斑斑血痕……他真想再来一次,但阳具偏偏却又软软的总硬不起来。他害怕杨过和欧阳锋随时会回来,赶紧匆忙地为小龙女披穿上衣裳,然后慌慌张张地逃走了……征服传说白蛇传之初相逢我朝自太祖立鼎以来,天下一统,百姓休养生息,市井间也渐渐日见繁盛,江南一带尤见突出。且说杭州府有个不第的秀才,唤作许仙的,虽说琴棋书画俱是通达,可却接连几次会试不中,心思也渐渐淡了,家中只有数亩薄田,税赋又重,就将与家里老仆照管。他自幼父母双亡,只有个母舅李发三在杭州城南门内里开了生熟药铺子过活。正好铺子里缺个能写会算的帐房,他便投奔母舅,在城里安顿下来,一边写写算算一边向坐堂的老先生学医。这日正是春分,端的是风和日丽,芳草萋萋,许仙在铺子里坐的气苦,不住的向外伸头探脑,路上的女子多是青衣黑裳的仆妇之流,虽是面目粗陋,可春衣单薄,江南女子身才娇好,背面看去蜂腰肥臀,也让许仙着实过了把隐。“许仙呐,这是城外柳荫庄萧员外要的老参,店里没人手了,你去跑一趟啊”“是,东家”许仙暗自思衬,正好出去走走,差点辜负了这大好春光。办完了事,出庄便是西湖,正是水色潋滟的时节,一眼望去是正在慢慢抽芽的荷叶,山光湖色实在是令人陶醉。“这位公子……请问可是南门内李家药铺的先生?”许仙只听的身后不远处有人在问,回头一看,一时竟说不出话来,只见一个素衣女郎俏令令的站在一旁,后边好象还有个青衣的丫鬟。那女郎体态妖娆,眉若春山,眼含秋波,一只手举着把素面阳伞,想是走的久了,脸色红润。清风起出,一阵阵幽香扑面而来。许仙痴痴的看了一会,才反应过来,“啊,我是,您有何事?”那女郎看他木呆呆的样子,莞尔一笑,“请问先生,铺子里的人参养荣丸今年可有新制?大约何时才能发卖啊?”“哦,那个啊,总要清明前后投料,发卖要到小满了啊。”原来这人参养荣丸乃是家传的秘方所制,温补强身,端得厉害,在杭州城里大大的有名。“哦,那就谢谢先生了”说着那女郎就道了万福。许仙急忙回礼“晚生不敢。”堪堪说着话,西边忽然有乌云卷至,一时间竟绵绵密密的下起雨来。“先生,妾身蜗居不远,且请移步,避避雨先”“这个……”许仙自沉吟间,雨又急了起来,“先生,事急从全,不要拘泥了”语声清脆,正是那半晌无话的小丫鬟。“也罢,去吧”,堪堪走了一阵,来到一处青瓦白墙的小院前,进了院子,满眼的是奇花异草,再进去是两进的屋舍,许仙被让进正厅,“先生,请宽了外袍,晾一下吧”许仙依言宽了外衣,刚刚落座,丫鬟便奉上茶来,然后在一旁支起小桌,把许仙的外衣熨将起来。这时,那女郎更衣出来,也落座攀谈起来。那女子自称姓白,二十二岁,去年丧夫,不见容于婆婆,只好自己出来居住,只有个陪嫁的丫鬟小青做伴,说到冷夜孤灯的凄楚之处,不禁眼圈也红了。那许仙见一个娇娇怯怯的美女作陪,骨头都酥了,全部心神都在那玉人身上,听到动情之处,情不能己,不觉伸手过去将那春笋握住,以示安慰,一时间只觉的触手之处冰凉柔腻,不由的痴了。此时,白娘子面上一红,轻咳一声,将手慢慢抽回,小青却在一旁“扑哧”一笑,许仙大窘,满面通红,急忙起身行礼“晚生失礼,唐突了娘子,万望恕罪。”“哪里,只怕贱妾污躯辱没了先生。”“不敢,不敢”许仙听出那白娘子语中没有怪罪之意,心下大喜,面上只是鞠躬如也。此时已近天黑,可雨还淅淅沥沥的下个不停,许仙向屋外望去,不由的面起忧色。白娘子见状,便道“雨湿路滑,先生若不嫌舍下粗陋,但宿一夜无妨。”说着,不知想起了什么,满脸娇羞。许仙抬眼望去,但见她云髻高耸,低头无语,脖颈间雪腻的肌肤莹白发亮,透过鬓发只见到秀美微红的耳轮和侧脸,不由的痴了,说不成句子,只是恩恩连声,只道那太过麻烦了。白娘子见他如此,微微的笑了,就道先生少待,待奴家准备晚膳。便起身离去。小青在旁忙着续茶,又奉上些糖果小食,说“这都是我家娘子亲手所制,请先生尝尝”。果然,那松子糖,玫瑰糖入口即化,齿颊留香,许仙不禁大赞起来,小青便问“不知这还能与先生家中的相比吗?”许仙便失笑“晚生并未成家,只是寄人篱下而已,家中何曾制过糖食。”说着,心下便一阵怅然。“先生如此人才,是不愁良配啊”“唉,若要及的你家娘子之万一就好了。”“那……我问问我家娘子去”,说着就跑了,许仙大急“唉呀,你……”。一阵间,白娘子和小青将晚饭铺将出来,虽只几味小菜,可均是色味俱佳,许仙不禁食指大动,边吃边赞,虽是如此,可不知小青同白娘子讲了什么,心下不免有些惴惴然,可见到白娘子面色如常,一颗心也渐渐放了下来。掌灯以后,不觉饭尽,小青执了碗筷,自去厨下洗濯,许仙一边吃茶一边和白娘子闲聊,说着说着,胆子大了起来,就说“白姐姐,小生虽则清贫,但舍下还有几亩薄田糊口,也还算是家世清白,姐姐如果愿意,不如就成全了小弟如何?”白娘子闻言大羞,只道“贱妾残花败柳之身,如何能污了先生的清白呢?”许仙趋步向前,做势要跪,“但请姐姐可怜。”白娘子急忙扶住,“这如何使得,真真是折杀奴家了”许仙就势抱住“那姐姐就是答应弟弟了”白娘子低头说“只要先生不嫌弃,贱妾怎敢辜负如此美意……”说到后来,满面羞红,声音已是几不可闻。许仙大喜,紧紧抱住白娘子,直是满怀的软玉温香,不由得色心大起,便向她面上香去,白娘子半推半就之间,两个人亲在一起。许仙只觉的嘴唇到处俱是冰凉滑腻的肌肤,闻着白娘子身上淡淡的馨香,真是心旷神怡,一时间触到白娘子的嘴唇,正是温软湿嫩,正在消魂之际,一只嫩舌缓缓划来,却正是白娘子的丁香,许仙急忙噙住,两只手也开始大胆的上下摸索,只觉的白娘子各处曲线柔滑真个令人消魂,也不知过了多久,只听的旁边“咭”的一声轻笑,原是小青拾执已毕,来到身边,两人急忙分开,面色通红,小青奉上茶来,便道“恭喜娘子,恭喜相公。天色不早,便请歇息吧”。两人听得小青此言,心下具是一喜,许仙便趋前搂住白娘子“还请姐姐带路……”,两人便相拥着进了后面的卧房。只见当地一张四木立柱的大床,挂的是淡青色的细纱帐子,铺的是一色的丝褥丝被,顶头是几个大小抱枕,床边是立镜的梳妆台,地上是备好了丝巾澡豆热水的木盆,“小青还真是周到呀……”正说着,白娘子要许仙在床边坐下,宽了鞋袜中衣,便为他擦拭起来,“这可真是麻烦姐姐了”许仙也不推辞,便着实享受起来,两手却还在白娘子身上活动。过了一阵,白娘子的头上就有些汗,许仙便道“我也给姐姐擦擦吧……”说着就拧了手巾,捧了白娘子的脸,慢慢的擦了白娘子额头的汗,只见她眉未画已翠,唇不点正红,端端一张鹅蛋脸,皮肤细腻的正是吹得弹破,不禁痴了。白娘子见许仙捧了自己的脸,定定的看着,面上不觉一红,只听那许仙说道:“小生何德何能,有天仙样的姐姐不弃相伴,就是立时死了,也是值得。”白娘子心下一甜,忙握了他嘴“再别说这不吉利的话,只要相公将来不要嫌弃”“小生若辜负娘子美意,当下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翻身……”话音未了,双唇已被白娘子捂住。“娘子,让我替你宽衣吧……”许仙伸手过去,帮她将外衣褪去,再去了中衣,只剩的个鹅黄的肚兜,白娘子肤光如玉,双乳在衣下突突的乱颤,几欲裂衣而出,直把个许仙看的目眩神迷,两手在那雪白丰盈的臂膊上摩搓再三,恨不能一口咬了直吞下去。白娘子见他如此,不禁失笑“别混闹了,还是让我来吧”便解了罗裙,只着月白的小裤,涮了手巾,上来要褪许仙的底衣,许仙大窘“这可怎么使得……”“相公,别见外了啊”,去了小衣,一股男子气息便溢将出来,黑丛丛的毛发中,那阳物早已挺然欲扑了。白娘子轻轻一笑,“相公,你的小相公可真是……”脸上一红,就用了丝巾为他细细擦拭。可怜那许仙本是童男,何曾见过如此风月阵仗,早已是遍体酥麻,但由白娘子摆布了,过了忽会,只觉的下身清爽了许多,正待长舒一气,又忽的一疼,低头一看,原是白娘子捧着那昂头昂脑的小相公正在擦拭,此时刚翻了包皮,轻轻拭去里面的白垢,白娘子见他疼的一缩,小相公也慢慢软了,急忙停下,就问“相公还没近过女色?”“啊,那个,小生虽有些薄蓄,却不曾虚掷在青楼。”许仙正说着,只觉的腿上一凉,原来白娘子竟落下泪来“公子原来如此清白做人,贱妾只有来生为报了。”“啊,姐姐姿容如天人一般,到是小生高攀了。姐姐你擦的我好舒服啊,再接着来吧……”白娘子破涕微笑“姐姐一定让你舒服。”说着就一口噙了小相公,着实含弄起来。“姐姐,那里脏啊……”“不是刚刚擦了……”许仙只觉的阳物进了个温软湿滑的地方,一条软软的东西围着龟头不断的拨弄,裆下的肾囊被白娘子包在掌心,柔柔滑滑的指头在不停的弹弄揉捏,美人的鼻息吹的毛发丝丝作痒,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觉从脚底一路直升头顶,阳物着实弹跳了几下,“嗳呀”一声,便要射了,白娘子一手捋着那阳物的根部,樱唇便只含住龟头,在龟棱处套弄,香舌只在马眼处钻弄,一忽会,许仙的阳精就大泻出来,她都用嘴接了,一滴未漏,随接随咽,然后又将许仙的阳物舔弄干净,方放了手,从旁取了茶盏净了口。许仙见她媚眼如丝,面色红润,淫靡的气息扑面袭来,忙揽了美人在怀,细细抚弄起来。“姐姐,刚刚真是好舒服啊,可真真是委屈了姐姐。”“那有什么,你这是童男子的初精,大补的很,说起来还是我的便宜多些呢……”许仙再不答话,一手环了娘子,只是在白娘子的胸颈处喘息亲弄,另一手却直探进白娘子的亵裤里去,触手所在丰润滑腻,再向里,却是毛茸茸的,“咦,姐姐那里也有毛?让小弟瞧瞧……”边说边硬褪了亵裤,向那私秘处探过头去。白娘子笑道“你也给姐姐擦擦……”“这个自然……”那许仙将美人捧在床边,取了丝巾,分开她丰润艳白的大腿,方作摸作样的在腿间擦了几把,“姐姐那个,也让我仔细瞧瞧……”但见她腰线柔长,小腹滑润,到底是一丛微微发赭的毛发,却也不十分浓密,下处便是粉红娇俏的花瓣,正颤颤的抖动,一颗红红的肉珠吊在上方,早已濡湿的晶莹了。许仙看的情浓之际,顾不得许多,就直伏下身,一口噙了淫珠仔细咂摸起来,白娘子急道“使不得啊……”两腿却紧紧夹住许仙的脖颈,小腹酥麻一时动弹不得,许仙被夹的向前一冲,脸面直贴了过去,知是娘子喜欢,便沿着花瓣大舔起来,白娘子旷的久了,何曾受的起这个,哆嗦了一阵就丢了,许仙望着娘子丰润的小腹,鼻尖在毛发处挺动,一只舌正舔的有趣,忽觉娘子全身乏力,双腿松开,一股浓腻的浆水从花瓣中溢出,到了嘴里是酸酸的有些膻腥,一个来不及就“咕嘟”咽了,方想起这大概白娘子的阴精,再不犹豫,也学白娘子的样都接了咽下,只觉的胸腹间凉凉的甚是舒服。白娘子挣起身子,一把抱住许仙,只是流泪“贱妾残花败柳的污浊身子怎当的起相公如此抬爱……”“姐姐吃得,小弟自然也吃得,胸口凉凉的很舒服啊,以后还是要吃,吃姐姐一回,姐姐哭一回,哪来这许多眼泪?不成姐姐真是水作的身子?”说着将又立起来的小相公塞进娘子手里,“姐姐,再来一次吧……”白娘子方才回过神来,“这次不用手了,姐姐教你真正的舒服所在……”许仙却怪道“什么叫更舒服的?刚刚姐姐给我做的不是吗?”白娘子一笑“好相公,把你的硬硬的小相公放进妾身的阴中抽插才是真正的周公大礼呀……”说着,白娘子就解了兜肚,翻身跨在许仙身上,一手搂住许仙脖颈,一手扶住小相公,慢慢的坐下,竟将那话儿生生吞进阴中……许仙只觉的两团软软的的物事贴在胸前摩娑,正说不出的滑腻消魂之际,一只玉手把住阳物,那物件便慢慢进了一处温软湿腻所在,起始的包皮一翻,刚刚略有些疼,就觉的四周的软肉层峦叠嶂,不断起伏着从龟棱处刮过,沿着茎身直裹了下去,好象有无数的小手围着拨弄,把个许仙直美到了天上去,此时,白娘子伏在许仙耳畔,吞吐娇舌舔弄着许仙的耳垂,吐气如兰“你且前后抽弄些,那才美呢……”许仙依言将美人放在床边,自己立着,扶住柳腰,便耸动起来,只觉的那话儿进出之时周围紧窄滑腻,白娘子的花蜜越来越多,直烫在龟头上煞是爽利……,白娘子扳了许仙的手臂,双腿环在他腰上,口中只是“快些,深些……”之语,许仙得令,愈发的奉承,正用力之时,那龟头直冲深处,却忽的点到了里面一个颤巍巍娇俏俏的东西,那娘子“哎呀”一声倒吸了口气,小腹一阵的哆嗦,许仙不知就里,唬的停下,就问“姐姐,如何了?”白娘子死死抓住许仙“你顶到我的花心子了……,快,再来……呦啊”竟再不能出声,只是娇喘连连……许仙方知是白娘子是舒爽极了,抬头望去对面是如丝媚眼,晕红的面颊,两只肥白丰腻的玉峰突突的乱颤,粉嫩细致的乳头也涨了起来,更显得玲珑剔透娇艳无比。许仙抬起白娘子的玉腿撂在肩上,身子直压了下去,一下一下的并不很快,却次次点在那幽深处的嫩花心儿上,那花心子软中有硬,压下又弹上,舌头尖儿似的拨弄回来,极有趣味,逗弄的许仙心痒痒的,憋着气只是抽添的越发用力起来……白娘子只觉身子随着许仙的动作前后摆荡,飘飘扬扬,整个人似欲随风而去了。下边花径被一条粗硬滚烫的物事塞得再无空隙,进进出出快顶到了心口,一阵阵酥麻从花芯子里直窜上来,到了嗓子眼却又说不得话发不得声,喉中嗬嗬就是呼不出气来,那阵酥麻又打个转身,直电的两脚麻痒难当再无撂处,只勾着许仙的脖子并不放松,好容易才挣出句话来“好厉害的弟弟,姐姐要丢……”说着就全身绷紧一阵哆嗦,花心里积攒多时的阴精滚滚而出,三魂七魄直飞了天上云间。许仙还未明白白娘子说了什么,就觉的妇人花径里面的肉儿忽然抽搐紧绷的围锁上来,直把阳物勒的不能动弹,接着一股粘腻腻,油淋淋的花浆淋漓滚烫的浇在龟头上,自己一个把稳不住阳物一跳一跳的也直喷了出去。两人相拥对注,已是骨肉如泥般滚做一处,再不闻语声,满屋子是细细的喘息鼻哼,说不出的淫糜浓艳。良久,两人才回过神来,只抱在一处拥吻舔弄不住,“姐姐,你可舒坦么?小弟我是头一次爽的好象死过一回了,真真是亏了姐姐教我,我现在才享受到,真是白过十九年哩……“白娘子并不答话,只是如小猫般绻在许仙怀里,两手却不老实,在那书生胸上慢慢的画字。许仙低头看去,那白娘子一头乌亮柔滑的青丝拱在怀里,春葱也似的指头划的胸口麻酥酥的,一时间万种柔情千层蜜意从胸腹间直涌上来,双手捧着女人的纤背嫩臀,轻轻吻住雪白光洁的额头,喃喃自语“姐姐对我如此情深义重,粉身碎骨再不能报的,但愿姐姐长命百岁,小弟能日日夜夜伴在姐姐身旁伺候姐姐……“白娘子闻的此言,感慨万千,两眼定定望住许仙,脸上的轻怜蜜意尽皆表现出来。此时此刻,二人心意相通,纵有千言万语都化作无尽的眼波流淌出来……不多时,灯花已爆,二人倦极,方相拥着沉沉睡去。正道是:一夜雨狂云哄,浓兴不知宵永。露滴牡丹心,骨节酥熔难动。情重情重,都向华胥一梦。04-17 神雕侠侣之小龙女篇(完整 完美)神雕侠侣之小龙女篇小龙女靠在一株花树之上,心想过儿这义父为人极是无赖,转过头去懒得再去理他。不料背上突然一麻,原来欧阳锋在她背心穴道上点了一指,这一下出手奇快,小龙女待得惊觉想要防御,上身已转动不灵。欧阳锋跟着又在她腰里点了一下,笑道:「小丫头,待我传完了我孩儿功夫就来放你。」说着大笑而去。而杨过正潜心思索,竟毫不知小龙女被袭之事,随着他渐渐走远。小龙女麻软在地,又好气又好笑,心想自己武功虽高,终究是少了临敌的经验。于是潜运一口气向穴道冲袭几次,想要自解穴道。岂知两处穴道不但毫无松动之象,反而更加酥麻,不由大骇。原来,欧阳锋的手法刚与九阴真经逆转而行,她以正法冲解,竟然是求脱反困。试了几次,但觉被点处隐隐乍痛,当下也不敢再试,心想那疯汉传完功夫之后,自会前来解救。她仰头望着天上月色出了一会神,不久便倦极合眼睡去。也是小龙女命中注定有此一劫,想不到此刻在不远处的草丛后,正有一双眼睛注视着发生的一切……原来恰好这天晚上天气燠热,重阳宫的道士尹志平吃过晚饭后,便回房做晚课。他一面念经,脑中却只有早几天和赵志敬撞破小龙女与杨过在后山花丛中练功的情形。一想到那天见到他俩赤身露体的样子,他脑中顿时满是小龙女那白皙的雪肤,根本不能集中精神念经。于是他又溜到了后山。刚到后山,他便见杨过正被一个怪人拉着走向树林的另一边,定睛一看,那人竟是西毒欧阳锋!他吓了一跳,赶忙躲到草丛后,这时他又遥遥看到了朝思暮想的小龙女,不由心神荡漾起来……只见小龙女身披一袭轻纱般的白衣,除了一头黑发之外,全身雪白,犹似身在烟中雾里。她身上没有任何珠玉宝饰,然而在朦胧的月光掩映下,那一身柔和的雪白更衬得她飘然如仙,就象雪里的梅花一样,清丽高洁,孤傲冷,冰肌玉骨,端的美到了极点!她那清丽绝俗的秀脸略微有些苍白,没有涂抹一点胭脂粉黛,两弯又细又长的柳眉几乎穿入云鬓,一双深邃的眸子象雪山下明净清澈的湖水。映着皎洁的明月,她那恬静的脸上出奇的平淡,出奇的含蓄,不见半丝颦笑,眉眼间透出一种清新冷,给人神圣不可侵犯的感觉。就在这时,尹志平看到了令人惊异的一幕:杨过刚刚走出树林,欧阳锋竟回身将小龙女封住了穴道,而杨过并未察觉就被带走远了。看着惊为天人的小龙女静静地躺在花丛边的草地上,他心中登时一阵狂跳,一缕邪念突然闪过了脑际!他躲在远处观察了很久,却又不敢走近,害怕被小龙女发现,因为她的武功远在他之上。他又等了一会,仍不见小龙女稍有移动。他突然想到欧阳锋的点穴功夫一定十分独特,否则以龙姑娘的武功,怎么会冲不开被封的穴道呢?心中顿时胆壮了不少!他从怀中掏出了一块手绢──那是前几天他在花丛撞破小龙女和杨过练功后拾到的,上面粘有小龙女贴肤的香味,几天来,一直让他魂不守舍。他仍有些胆怯,怕被小龙女发觉是他,便先俯伏在地上慢慢向小龙女爬过去。一及近身,他赶忙以迅雷不及掩耳的手法,用手绢蒙住了小龙女的双眼!小龙女仍然一动不动,只有胸口在微微地起伏,一时间令尹志平看得痴了!他还从来没有在这么近的距离看过心中朝思暮想的女神,于是大着胆凑近了小龙女美丽的脸庞,细细地欣赏着……龙姑娘真美啊!她一定比那位号称「中原第一美人」的郭夫人黄蓉更美上百倍千倍!饶是用尽世上所有的词句,也不能形容龙姑娘那绝世的风华!那是一种惊人的美,超凡脱俗的美!世上的美人虽多,若在她面前一比,便都成了泥土。世俗的美最多令人沉迷,但龙姑娘的美却美得不可比拟!任何人看她一眼,在惊为天人之余,目光会马上收回去,因为你会为她的圣洁高贵而胆怯。尤其在她眉梢、眼角凝聚着的那一种混合了孤傲、清幽的气质,使得她的美真、真无法形容!望着小龙女那张清丽的秀脸,尹志平心头突然一阵微妙的跳动,周身血液也登时加速,眼中射出一股欲的火焰!他壮着胆子将双臂一围,抱住了小龙女!只见小龙女全身一震,吓得他心要跳了出来,全身都僵住了。但稍等片刻,尹志平见小龙女仍是一动不动,加上小龙女身上散发出一种汇集了百花精华的兰馨幽香,一时间更是意乱情迷,便斗胆将嘴吻在了她的面上!正昏睡着的小龙女娇躯被人紧抱,立时惊醒过来!眼上微觉有物触碰。她黑夜视物如同白昼,此时竟不见一物,原来双眼竟被人用布蒙住了。她想抬手去揭蒙眼之布,却是酸软无力,那手全似不是自己的手了,随觉有人张臂抱住了自己。这人相抱之时,初时极为胆怯,后来渐渐放肆,渐渐大胆,但觉那人以口相就,竟亲吻起自己脸颊来!小龙女惊骇不已,欲待张口而呼,苦于口舌难动。她初时只道是欧阳锋忽施强暴,但与那人面庞相触之际,却觉他脸上光滑,决非欧阳锋的满脸虬髯。她心中一荡,惊惧渐去,心想原来杨过这孩子却来戏我,不禁羞急交加,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尹志平抱着了小龙女,双臂与半个身子都与她紧紧相贴,耳鬓磨,幽香缕缕,有一种如玉如冰的感觉。尤其是小龙女吹气如兰,芬芳沁脾,令他仿佛沉浸于温香之中而为之颤抖,欲火渐渐上升,便放胆在小龙女的面上乱吻起来!小龙女感到一股热呼呼的气息吹在脸上、额上,感到一阵昏眩,心中喃喃叫着:过儿,不要!不要……可是她还没来得及出声,「杨过」的嘴已重重封住了她的双唇。她将嘴唇紧紧闭着,紧张地提防着他的亲吻。其实她用不着提防,他只是用嘴唇笨拙地碰触着她的双唇,在上面轻轻滑动着,摩擦着……她紧紧抿着小嘴试图抗拒,想别开头去回避他进一步的探索,可是她象被绑架一样,全身一点力气也没有。情势不利于她。虽然小龙女内心仍旧倔强不屈,可是「过儿」那紧搂住她的双臂让她开始觉得昏眩,无法喘息,那两片饥渴吻着她的双唇使她晕眩烫热,柔弱无力。她被迫向「过儿」屈服,放柔了双唇,启开了贝齿,让「过儿」把舌尖伸入,在她芬芳的口腔内探索,一次又一次,那条灼热的大舌头扫巡、卷裹、吮吸着她的舌尖……吻着吻着,尹志平感到小龙女的鼻息渐渐加重,呵气如兰,他鼻中尽是小龙女扑鼻的体香……他只觉血流一下子冲向脑门,双手开始在小龙女全身上下不停抚弄着。当接触到她起伏的胸脯时,他更是感到全身血气如沸,心中乱作一团。最后他一咬牙,伸手去扯小龙女的腰带……小龙女不知「过儿」今日为何突然变得如此轻佻放肆起来,不但将她搂在怀里,双手不停在她全身上下抚摸着,而且他的双手越来越不规矩,竟将手抚向她的乳部,并逐渐往下摸去,开始替自己宽衣解带!「不!」少女的本能令她在心底急叫了出来。小龙女此时很矛盾:欲拒之,可是全身乏力;欲从之,又感到「过儿」今日的举动着实有些古怪。可是她此际根本无法动弹,只能任其所为,不由得又是惊喜,又是害羞,那彷徨与羞赧的双重反应令她无所适从。就在这似愿还羞的情形下,任「杨过」上下其手,宽解罗衣,轻分衫带!尹志平那蠕动的手指触及到小龙女的罗带,心跳得却越发厉害,几乎要脱腔而出!一抖之下,他将手又缩了回来。虽然他每日每夜朝思暮想梦寐以求的就是获得龙姑娘的青睐,可是真当他可以如愿以偿时,却开始胆怯了。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吁了一口气,极力设法安定下跳动的心神。虽然闭上眼只是一瞬的时间,然而他却觉得漫长得无法忍受。想到杨过和欧阳锋就在不远的山后,而且错过今宵也许就再无机会了,他忽然壮起胆来开始行动了……他将小龙女放平在草地上,就象将圣女摆上祭坛一样的庄严。他轻轻解开了小龙女的腰带,然后轻轻翻开了她那雪白的衣衫,露出一件月白色的内衣。他又缓缓剥开她的内衣,象是剥茧子那样轻柔而细心。夏天的衣裳是非常简单的,很快,内衣也被他徐徐揭开……罗衫轻揭,首先展现的是那美玉般的晶莹削肩,往下看去,内衣之下是个杏黄色的肚兜,一双晶莹如玉的雪臂露了出来!在那冰雪般的左臂肩下三寸,一颗猩红的守宫砂眩然入目!尹志平虽是清修道士,但道家并不忌学房中之术,他又是重阳首徒,对医道有极高造诣,一看这颗猩红的守宫砂便知,这分明意味着龙姑娘仍是冰清玉洁的处子之身!他想使自己冷静下来,然而眼前那颗猩红夺目的守宫之砂却令他如遭雷击,心中一阵颤抖,禁不住又闭上了眼睛!他迟疑了片刻,小龙女体上那一缕缕的处子幽香令他一颗心不自禁地怦怦而跳。他睁开眼来,双手微微发颤,伸到小龙女纤细的颈后,小心解开她肚兜的系带结,然后颤抖着双手,揭去了小龙女的贴身亵衣!象冰雪一样眩目的雪白肌肤和乳酪般的胸脯马上暴露在他眼前!他痴痴地凝视着,却怎么也不敢用手去触摸了……小龙女一直秀眉双蹙,紧紧闭着双眼,又羞又怕地感觉着「过儿」为自己宽衣解带!虽然她久居古墓,心如净水,全然不懂世俗间的那些礼教观念,可是她想到自己是过儿师傅的形象将要被破坏,心中隐隐觉得有些不妥。她几次想扭动腰身,意欲挣扎,却总感到全身乏力,动弹不得。突然间,她感觉一阵微风吹在自己的胸上,颇有些寒意,意识到自己的前胸已然赤裸了,一急之下,昏了过去!尹志平被眼前见到的景象惊呆了。朗朗月色照映着龙姑娘那绝美无伦的处子躯体,雪肤凝脂,柔骨冰肌,美丽得象一朵出水的白莲!那长长的脖颈,白皙细腻闪烁着柔光,双肩削瘦而圆浑,纤臂如藕,一搦可握的腰肢如弱柳迎风,连同那高高耸起的俏丽乳峰和凹凸有致的玉腹,腻白如雪的柔嫩肌肤,形成了圆润光滑的身体曲线,无不闪烁着青春少女所特有的美丽之光。尹志平虽然从未见过女人的胸乳,但他敢肯定龙姑娘的乳房是世间女子最美丽的!小龙女的胸脯不算很丰满,可是凝脂如膏,显得丰润雪嫩。那一对俏丽可人的乳房不大不小,紧凑而饱满,尖挺挺的弹性十足。那柔滑的乳肌白得象凝脂一般,而酡红的乳尖上,淡红而化开的乳晕象两朵衬在雪峰上的红梅,极美,极动人。两粒娇小的乳头呈现的粉红色,仅有绿豆般大小,衬着小铜钱大的乳晕,在溶溶月色照映下,那模样真是可爱极了!尹志平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双腿在小龙女身边跪下,将小龙女的身子在草地上摊平,用手指轻轻抚弄着她的四肢,她的长发,直到抚平最后一络发丝,然后慢慢伏下身体,开始一寸肌肤一寸肌肤地吻着小龙女的身体,象吻着花瓣一样轻轻地用唇触碰着……小龙女渐渐回过神来,朦胧之间,隐约觉得椒乳上湿润微温,有物含住鸡头肉不停地吸吮,顿时芳心一惊,玉掌握紧!她暗暗心忖:「过儿他怎可以如此放肆!?」一时间燥得粉脸滚烫,秀颈红热,却又动弹不得,只好任由他摆布!她完全迷乱了,一种母性的温柔,使她不忍去推开「过儿」,何况她要推也推不开。另一种女性的本能,却使她身体自然有了反应,全身开始发热,发抖。「过儿」将头伏在她酥胸上不停地吸吮,舌尖软绵绵的贴紧在玉肌上,每一次吸吮都震荡到她灵魂的最深处!象是绝妙的乐手,拨动着她每一根纤细的心弦,那感觉又苦楚又舒泰……她身下的青草柔软而细嫩,而「过儿」的亲吻却是炽热而贪婪,他的舌头滞涩、柔软,百般逗弄,不存在丝毫的怜悯。一阵阵的奇痒和酥麻令她全身微微颤竦起来,燥热而难过,这种奇妙的感受是她从未体验过的,足以令她若痴若醉,意乱情迷。她不知怎么办才好,简直恨不得一掌将「过儿」推开……或是让他压到身上来。她扭过头去,似想埋到草丛里,双手紧紧攥住了草叶,绝望的喘息近乎啜泣,玉腿开始不安地微伸又缩……尹志平见小龙女的身子随着他的摆弄象发高烧似的不住地颤抖,呼吸也渐渐粗重,却并没有对他的轻薄进行抗拒,胆子顿时壮了许多。他更加清楚,龙姑娘的这种敏感反应证明她还是个蓓蕾未绽的黄花少女,她与杨过那小子确实没有苟且之事,甚至可能连亲吻都不曾体验过。现在自己有幸能成为第一个与龙姑娘亲热的男人,真是福从天降……他一口含住小龙女的鲜嫩乳尖,手掌开始在乳房上大力地抚摸挤揉,欺霜赛雪、象绸缎般腻滑的香肌雪肤,几乎被他揉破!小龙女感到「过儿」的每个指尖都象通了无比的热流,这热流透过手掌,汇成一股强烈火焰,燃烧着她的心口,燃烧着她全身的各部分……她又羞又恨又急,想到自己任由轻薄,一阵委屈,星眸半启,数点珠泪粘湿了蒙眼的手绢……尹志平感觉自己的阳物已胀得很大,在裤子中顶得很难受,处于亢奋状态的他猛地把手从小龙女的胸脯上滑下去,触向了她的裙缘……小龙女嘴里发出呜呜的喘息声,秀臀微扭,柳腰乱摆,似在乞求他不要再继续……但此时尹志平不再犹豫,任由小龙女在他的膀臂内扭动挣扎,右手径直向下探去!他在小龙女的裙带上搜寻着,摸索着,终于寻到了带结,立刻不加思索地解开了系在腰间的绢带!这时候,小龙女最后一丝力气也没有了,她闭上眼睛,瘫软在草地上,一任「过儿」摆布了……尹志平把心情敛定片刻,徐徐回手,轻轻褪去了小龙女的下裳,一缕奇香马上迎面扑来!清新的世外桃源开始吐露,他看到了那白皙修长的玉腿,桃红色的小衣……这一刻,他完全忘乎所以了,近乎疯狂地将手伸到小龙女胯间,快捷地揭去了小龙女身上最后剩下的那件小衣,揭开了一个根本不属于他的秘密……月光照来,一尊玉雕冰琢的少女迷人胴体敞开在茵茵草地上。曲线玲珑,凹凸分明,纤臂似藕,玉腿修长。肌肤晶莹透亮,光滑圆润,仿佛吹弹得破。一痕微透,双峰并挺,那一对新剥的鸡头肉粉白相间,宛如两点红玉;平滑的小腹,窄窄的腰身,还有那渥丹微吐的销魂地带,半隐半现……尹志平眼直心跳,被这美妙而从未见过的景色迷住了。他定定地瞪着小龙女的处子幽境,那细滑幼嫩玲珑剔透的桃源秘境,就象是用宝石雕刻的,真是世间独一无二的美景呀!小龙女身材有些瘦,但是也并不算太瘦,骨很小,而应该丰满的地方却很丰满,尤其是盘骨附近。玉脐浑圆,镶在平滑的腹壁之中,在那一双玉柱交汇处,桃绽堆起,红沟毕现,双扉紧闭!那淡淡的柔毛仿佛娇嫩的雏草,很整齐,很纤细,由最幼细的,几乎是丝一般的柔毛组成。那茵茵的柔丝十分听话地覆盖在两片花瓣一样娇嫩的粉色肉唇周围,微微隆起的花蕾含苞待放,一条小溪将花苞一分为二,直通幽谷,浅沟之中,正沁出淡淡的清香……小龙女第一次懂得了,当一个女子裸露出身体躺在那里面对一个男子是什么感觉。虽然她心中还隐隐约把过儿当作个孩子,可是她突然又想起了当年答应孙婆婆的诺言,这些日子来,她在心底已暗暗将过儿当作一个可以托付的男人了。虽然她对「过儿」今天的行动隐隐有些不快,但更多的只是感到有些突兀,有些又好气又好笑的感觉。她微闭双眸,沉浸在无限的幸福中,默认了「过儿」的肆意轻薄。这是一种真正敞开自己,接纳对方的感觉,一种准备把自己奉献给对方的感觉,一种象醉了酒晕乎乎的感觉……尹志平看得呆了,但觉心跳加速,全身火热,凝视着伊人不语。此时,原本就美貌动人的小龙女,在他眼里更是赛过了广寒仙子,月里嫦娥。一时间他心猿意马,欲火中烧,胯下那根长枪早已高高举起,点头示威。激情之下,他开始更加疯狂地亲吻小龙女的身体,同时双手也在她身上游动起来,翻山越岭,探幽访微……小龙女只觉「过儿」的手就象一团火一样,凡是他手掌所抚之处,莫不有一种酥麻的感觉,从胸部游移到腰部,又滑过了她的小腹,紧跟着,竟向自己的胯间探去!它在她的大腿内侧激起一线无法描述的热流流遍全身,使自己的心脏产生了一阵阵的悸动,一声情不自禁的呻吟冲出了她紧咬的唇角……她感到「过儿」的手指在她的小腹下部和双腿根部游绕了一会后,突然深入了她从未有人碰触过的禁地!双腿已被分开,她就是想夹也夹不紧了……她只觉「过儿」的手指如游龙戏珠般曼妙而奇异,在自己一向视为禁地的私处不断游移,使得自己如醉如痴!她的心在飞扬着,甜蜜着,震颤着,她感到羞涩,感到委屈。然而她自信自己是完整的,且让他慢慢验明身子罢,这是她一生中最重要的一刻!──然而她却没能想到,一向对自己敬畏有加的「过儿」今天为何会变得如此轻佻,放肆,大胆!尹志平听见了小龙女咽喉里产生的断续的声音,感觉到龙姑娘的身体在他的抚摸下产生的颤抖,两腿在他的抚摸中动了动又放松下来,胆子更壮了!此时此刻,就算用剑架在他的脖子上,他也不会停下来了。他注视着龙姑娘白嫩嫩的小腹下粉色纯洁,紧紧闭合着的处子肉缝,手指渐渐游移了上去……他试着用手指轻轻挑开龙姑娘的美丽花瓣,但一松手,花瓣又重新紧紧合上……他只有用两指轻轻分开那两片美丽的花瓣,然后用另一手的中指试探性地一点点深入小龙女那未经世故的花瓣之中……他看见龙姑娘那清丽的娇躯猛地抖了一下!她虽然不能动弹,不能言语,但他猜想她一定也是很舒服的。因为他看到龙姑娘鼻息渐渐加重,呵气如兰,浑身上下都浮现出一种荷花一样的粉色,感觉到有滋润的液体浸入他的手心……他小心翼翼地将手指再深入半寸,停在小龙女那娇嫩异常的贞膜前,呀!那种紧凑的感觉令他兴奋不已!他看到清凉的处子汁液自龙姑娘的秘穴潺潺泌出,食指粘满了珍奇的琼浆玉液……他兴奋地抽出指头,用舌头舔了一下,那蜜液比上次龙姑娘扔给他的那瓶玉蜂浆还要香甜……即便象小龙女这样久居古墓,清心寡欲的少女也再无力抵御这女性的本能反应,娇躯一阵酥麻,如身落波涛汹涌的急流中,快要被狂涛吞没了!她十指胡乱抓动着,想要抓住什么,不使自己被冲走,可是她仅能揪到身下的青草,这是她唯一可以依凭的救星了!突然,她感到双腿又被分开了,同时,她感到「过儿」那厚实热烈的嘴唇竟然重重地压到了她的隐秘之处!而且她感到他的舌头也伸出来了,一如蛇信般妖异地在自己那羞人的地方追逐翻滚,令人无法自持!「不!……」她感到委屈而羞愧,脆弱而无助地在心底低喊……她好怕!但「过儿」的索求更加激烈大胆!一个比一个更疯狂滚烫的热吻吻得她浑身轻颤,双颊红醉人……体内似有一股猛烈的火苗就要爆发……尹志平将头埋在小龙女暗香袭人的胯间,双手珍惜地捧住了她的秀臀,只见龙姑娘那娇嫩异常的花瓣之间,水汪汪的秘穴深处,隐隐有一粒红可人的小红豆,正在微微颤动着……他越看,心里就越是动荡,伸出舌头在那颗小红豆上舔了一下,只见小龙女全身猛地一颤,蜜穴更是猛地收缩一下!他越发兴奋了,俯下头去,火热的双唇疯狂地在龙姑娘的神秘花园辗转摩挲,舌尖不住地往那柔软甜蜜的花唇上反复舔动着,吮吸着……似在品尝人间第一等美味般不忍离去……他心中十分矛盾,一方面庆幸自己终于获得了和梦寐以求的女神交合的难得机会,一方面理智又告诉他这是丧尽天良的兽行,真是两难呀!他想到自己是全真教的大弟子,将来极有可能荣登掌教大位,可是天人般的龙姑娘那白如冰雪的玉体正毫不设防地横陈在他眼前,又着实令人心痒痒的……随着他的急促呼吸,一种生理上的冲动战胜了理智的压抑,他很快地将全身衣服脱光。下面的阳物虽非兼人之具,却早已硬挺挺地不停跳动!他再也无法抑止多日来内心对小龙女的仰慕和幻想,那神秘的禁区就象一团雾,象一块磁铁,深深吸引着他。他突然一改往日的胆怯,粗暴而专横地伏到了小龙女的玉体上!他粗暴地分开小龙女的双腿,不住地喘着粗气,然后将阳具伸向少女那最神秘的地方,寻找着方向……尹志平虽是渔郎初问津,好在此道原本就无需传授,找了半天,那颗小头终于找到了入口。只是入口太小,双扉紧闭。他迫不及待地用手指拨开了双扉,将阳具顶在了小龙女的阴户上!此时小龙女抖颤得更加厉害了。她感觉「过儿」向来轻怜蜜爱的态度蓦地消失了,粗暴而野蛮地向她压了下来!她想推拒,她想喊救命,她想……但是──这一切都来不及了,他的身子已丝合缝儿地压在了自己身上。当她的双腿被分开时,她更加恐惧了,一颗心紧张得几乎要跳了出来……她感到自己的下体被一根又硬又烫的异物摩擦着……突然,那根异物向自己羞人的地方推进了……顶住了!……她猛觉自己那从未被人光临过的洞口被那根硬硬的东西捣撞了几下,一股从未有过的酥酸立即袭上全身!尹志平无师自通,却也不敢莽撞,而是轻轻地掀起小龙女的双腿,跪在她的两胯之间,小心翼翼地校正着位置,将阳具顶在小龙女的阴户上,等那两片紧闭的花唇含住了他的龟头后,才开始慢慢研磨滑动起来……小龙女全身猛地一震!被掀起的双腿不住地颤抖!她感觉自己的羞人之处被塞住了,有颗象蛇头一般滚烫火热的东西挤进来了!老天!钻进来了……她恐慌极了,惊颤极了,她那美丽的秘处经过这大军的洗礼,血液迅速地流动,激成了高度的充血状态。随着孤军深入蠕蠕而动,她渐渐感到有些酥痒,忽然有一种花蕊被金针挑破的感觉,不由「啊!」的一声轻呼!经过一番轻研慢磨,尹志平感到尘柄就象被一团有湿度有热暖的软棉花擦得酥痒难当,几乎就要喷射而出。他强自长吸了一口气,运气丹田,方勉强使激动的心情平静下来。待继续前行,一片极具弹性的暖热障碍阻住了他的推进──他忽然领悟到,那一定就是道家所说的处子玉理(处女膜)了!一时间,浑身的热血涌向尘柄,他再也无法保持理智了!他正想直捣黄龙,真正进入小龙女的身体之时,却看到小龙女浑身颤栗,双手轻抬似欲推挡,口中更是发出了仿佛央求他缓一缓的呻吟……他心中突然生起一种罪恶的快感,因为心中的女神就要被他真正占有了!与此同时,他心中又升起一丝歉疚,一丝怜惜的念头,再一次控制住自己的急切。一边轻轻压服对方的双手,一边以一种更雄健更克制的方式反复试探着,开拓着,尝试着,每一点点退退进进中完成的推进都那么细腻,那么敏锐,在小心翼翼中完成着对小龙女的进入!小龙女恐惧而又紧张地感觉着下体象有条蛇在急切地钻入!被钻了一次,两次……她已数不清了,她只感觉到有浅有深,时快时慢!昏晕、痉挛、飘荡、快美、痛楚、酥痒兼而有之,一齐聚拢了过来。这奇妙的感受是她从未经历过的,她不禁紧张地绷紧了身子,让那敏感而又隐隐的疼痛一点点被克服,一点点被突破,象一张被撕开后又被粘上的白纸,再一次次被撕开……这时尹志平已是情潮高涨,再也顾不得小龙女的感受了。他猛一挺腰,在小龙女一声疼痛的,不能克制的,压抑的呻吟声中,最后一个突破实现了,他一下子将整条阳具都插进了小龙女那又紧又窄的小小玉洞里!小龙女从小在古墓里长大,师傅和孙婆婆又都是未经人事的老处女,故她对男女情事所知实在有限。正当她以为男女云雨之事就是那浅尝即止的顶撞之际,突然感到下体仿佛被猛地撕裂了开来!紧接着,她感到自己那羞人的地方象是被插进了一条粗大而又滚烫的蟒蛇,长长的直达自己的身体深处!一阵剧烈的,从未经历过的刺痛从下体传来,小龙女不禁发出了一声痛楚的呻吟,情不自禁地抬起了原已软弱无力的一双玉臂,紧紧抓在「过儿」的背上,一时间香汗淋淋……尹志平感到随着自己的全部进入,龙姑娘在自己背上抓出了血痕,然后又骤然松开,一种艰难的呼吸从她的口中带着叹息长长地吐出。再低头看去,皓月的光辉把龙姑娘的下体照得通明,斑斑落红染在白玉般的下体四周,犹如散开的牡丹……他为自己终于占有了心中仰慕已久的女神而激动不已,紧紧地搂住了小龙女颤抖着的身子,两人的汗水印和在了一起……他把阳具固定在小龙女的身体深处,然后激动地吻着她那泪水与香汗混在一起的湿淋淋的秀脸,在她那俏丽的双峰上大动其手!在一种大海颠簸般的狂荡之中,他觉出了龙姑娘身体的苗条、柔韧和青春饱满,觉出了龙姑娘在接受中隐含的对抗。正是在这种生机勃勃的对抗中,女性生命的全部气息迸发出来,象一朵娇的鲜花正在绽放。在平伏、压迫这大海般的起伏中,他感到了自己的强壮有力,体会到了自己重量的优势,体会到了占有的兴奋和快感。这使他更加雄健,更加勇猛起来!他再也顾不上龙姑娘的感受,开始疾速抽动起来!小龙女被「过儿」刚才那用力一顶,已把从未经人事的花径撑得满满的。她虽觉体内胀痛难抑,可是为了不扫「过儿」的兴,只好暗暗咬紧牙关,屏息含羞忍受下来了。但她的花房内本已是空前爆满,突经「过儿」疾旋抽动起来,立即被扯动出一阵阵的裂痛,疼得她的额上立即迸出了香汗!云雨之欢本是人类生命的本能,可是此时对于小龙女这位冰清玉洁的古墓圣女来说,却是一种极端痛苦的摧残!她呻吟在「过儿」那狂热欲火的摧残下,羞苦地流出了两行泪水!几年来朝夕相处孕育的,深藏在她内心的对「过儿」的感情,摧使她迷失了原有的灵智,此时她已完全失去了主宰自己的力量,任凭这一场暴风雨的摧残、扫荡!──但可悲的是,她并不知道,正在她身上肆虐的并不是她的「过儿」……尹志平一次次地进入小龙女的身体!在他的抽动下,小龙女发出了一声声微弱的呻吟,高低跌涨,断断续续,听来十分的悦耳。尹志平在这种含着泪水的呻吟中焕发出更为强大的力量,那种充满力量的感觉使他象脱的野马一样在小龙女的胴体上更为狂烈地驰骋!他的每一次插入,小龙女那两片娇嫩的花唇便被撑向两边,他的龟头摩擦着小龙女那温暖而细腻的内壁,擦得他酥痒痒的,那滋味儿直由龟头传到他的心坎里……而他的每一次抽插都紧擦着小龙女的阴壁进出,他的阳具被小龙女奇窄无比的花径夹得紧紧的,入去尽根,记记贴肉,每一插进都撑得满满的,不留一分在外!小龙女的婉转娇啼在「杨过」的猛烈抽插中化为了浅浅的抽泣,她感到阴中疼痛不已,不禁咬紧了牙根,微扭娇躯苦苦忍受着。她的胸部剧烈地起伏着,面色苍白,香汗淋漓,泪水象泉水般流淌……她感到自己的身体变成了一泓清泉,容纳着「过儿」的全部力量和野性!终于,她在下身的一阵痛苦抽搐中,禁不住叫了出来!尹志平狂热地在小龙女身上亲吻着,咬噬着,下身疯狂地抽动着!他已全然顾不得怜香惜玉了,紧紧搂住了小龙女的纤腰,将阳具尽根插在小龙女的花巢深处,上下左右、全无章法地狂冲乱撞,直插得小龙女的花房「啪啪」连声,抽搐痉挛……突然,他只觉眼前一黑,猛地打了一个冷战,将他那肮脏、粘腻、热烫的阳液全都喷射进了小龙女那纯洁的处子花房里!……正在经历着人生从未遭受过的痛楚煎熬的小龙女感到身上的「过儿」突然发出了一阵哆嗦,紧接着,一股激越的热流在她体内爆开!她发出了一声无力的惊叫,立即觉得全身泛起一阵酥、酸、麻、痒的复杂感觉……她心中一阵慌乱,无意识地抽泣着,但她的痛楚已很快地在「过儿」那疯狂的喷射中转变成奇特的、无法自控的生理高潮……她羞愧地扭动、喘息、融化在「过儿」的狂风暴雨中,疲惫地睡着了……尹志平恋恋不舍地从小龙女体内抽出渐渐软缩的阳具。月色如水,透过花丛照映在草地之上,洒下一片皎洁的莹光。小龙女那白如羔羊的玉体横陈在一堆零乱的白绫衣裳之上,那雪白的裙带间,粘染着斑斑血痕……他真想再来一次,但阳具偏偏却又软软的总硬不起来。他害怕杨过和欧阳锋随时会回来,赶紧匆忙地为小龙女披穿上衣裳,然后慌慌张张地逃走了……征服传说白蛇传之初相逢我朝自太祖立鼎以来,天下一统,百姓休养生息,市井间也渐渐日见繁盛,江南一带尤见突出。且说杭州府有个不第的秀才,唤作许仙的,虽说琴棋书画俱是通达,可却接连几次会试不中,心思也渐渐淡了,家中只有数亩薄田,税赋又重,就将与家里老仆照管。他自幼父母双亡,只有个母舅李发三在杭州城南门内里开了生熟药铺子过活。正好铺子里缺个能写会算的帐房,他便投奔母舅,在城里安顿下来,一边写写算算一边向坐堂的老先生学医。这日正是春分,端的是风和日丽,芳草萋萋,许仙在铺子里坐的气苦,不住的向外伸头探脑,路上的女子多是青衣黑裳的仆妇之流,虽是面目粗陋,可春衣单薄,江南女子身才娇好,背面看去蜂腰肥臀,也让许仙着实过了把隐。“许仙呐,这是城外柳荫庄萧员外要的老参,店里没人手了,你去跑一趟啊”“是,东家”许仙暗自思衬,正好出去走走,差点辜负了这大好春光。办完了事,出庄便是西湖,正是水色潋滟的时节,一眼望去是正在慢慢抽芽的荷叶,山光湖色实在是令人陶醉。“这位公子……请问可是南门内李家药铺的先生?”许仙只听的身后不远处有人在问,回头一看,一时竟说不出话来,只见一个素衣女郎俏令令的站在一旁,后边好象还有个青衣的丫鬟。那女郎体态妖娆,眉若春山,眼含秋波,一只手举着把素面阳伞,想是走的久了,脸色红润。清风起出,一阵阵幽香扑面而来。许仙痴痴的看了一会,才反应过来,“啊,我是,您有何事?”那女郎看他木呆呆的样子,莞尔一笑,“请问先生,铺子里的人参养荣丸今年可有新制?大约何时才能发卖啊?”“哦,那个啊,总要清明前后投料,发卖要到小满了啊。”原来这人参养荣丸乃是家传的秘方所制,温补强身,端得厉害,在杭州城里大大的有名。“哦,那就谢谢先生了”说着那女郎就道了万福。许仙急忙回礼“晚生不敢。”堪堪说着话,西边忽然有乌云卷至,一时间竟绵绵密密的下起雨来。“先生,妾身蜗居不远,且请移步,避避雨先”“这个……”许仙自沉吟间,雨又急了起来,“先生,事急从全,不要拘泥了”语声清脆,正是那半晌无话的小丫鬟。“也罢,去吧”,堪堪走了一阵,来到一处青瓦白墙的小院前,进了院子,满眼的是奇花异草,再进去是两进的屋舍,许仙被让进正厅,“先生,请宽了外袍,晾一下吧”许仙依言宽了外衣,刚刚落座,丫鬟便奉上茶来,然后在一旁支起小桌,把许仙的外衣熨将起来。这时,那女郎更衣出来,也落座攀谈起来。那女子自称姓白,二十二岁,去年丧夫,不见容于婆婆,只好自己出来居住,只有个陪嫁的丫鬟小青做伴,说到冷夜孤灯的凄楚之处,不禁眼圈也红了。那许仙见一个娇娇怯怯的美女作陪,骨头都酥了,全部心神都在那玉人身上,听到动情之处,情不能己,不觉伸手过去将那春笋握住,以示安慰,一时间只觉的触手之处冰凉柔腻,不由的痴了。此时,白娘子面上一红,轻咳一声,将手慢慢抽回,小青却在一旁“扑哧”一笑,许仙大窘,满面通红,急忙起身行礼“晚生失礼,唐突了娘子,万望恕罪。”“哪里,只怕贱妾污躯辱没了先生。”“不敢,不敢”许仙听出那白娘子语中没有怪罪之意,心下大喜,面上只是鞠躬如也。此时已近天黑,可雨还淅淅沥沥的下个不停,许仙向屋外望去,不由的面起忧色。白娘子见状,便道“雨湿路滑,先生若不嫌舍下粗陋,但宿一夜无妨。”说着,不知想起了什么,满脸娇羞。许仙抬眼望去,但见她云髻高耸,低头无语,脖颈间雪腻的肌肤莹白发亮,透过鬓发只见到秀美微红的耳轮和侧脸,不由的痴了,说不成句子,只是恩恩连声,只道那太过麻烦了。白娘子见他如此,微微的笑了,就道先生少待,待奴家准备晚膳。便起身离去。小青在旁忙着续茶,又奉上些糖果小食,说“这都是我家娘子亲手所制,请先生尝尝”。果然,那松子糖,玫瑰糖入口即化,齿颊留香,许仙不禁大赞起来,小青便问“不知这还能与先生家中的相比吗?”许仙便失笑“晚生并未成家,只是寄人篱下而已,家中何曾制过糖食。”说着,心下便一阵怅然。“先生如此人才,是不愁良配啊”“唉,若要及的你家娘子之万一就好了。”“那……我问问我家娘子去”,说着就跑了,许仙大急“唉呀,你……”。一阵间,白娘子和小青将晚饭铺将出来,虽只几味小菜,可均是色味俱佳,许仙不禁食指大动,边吃边赞,虽是如此,可不知小青同白娘子讲了什么,心下不免有些惴惴然,可见到白娘子面色如常,一颗心也渐渐放了下来。掌灯以后,不觉饭尽,小青执了碗筷,自去厨下洗濯,许仙一边吃茶一边和白娘子闲聊,说着说着,胆子大了起来,就说“白姐姐,小生虽则清贫,但舍下还有几亩薄田糊口,也还算是家世清白,姐姐如果愿意,不如就成全了小弟如何?”白娘子闻言大羞,只道“贱妾残花败柳之身,如何能污了先生的清白呢?”许仙趋步向前,做势要跪,“但请姐姐可怜。”白娘子急忙扶住,“这如何使得,真真是折杀奴家了”许仙就势抱住“那姐姐就是答应弟弟了”白娘子低头说“只要先生不嫌弃,贱妾怎敢辜负如此美意……”说到后来,满面羞红,声音已是几不可闻。许仙大喜,紧紧抱住白娘子,直是满怀的软玉温香,不由得色心大起,便向她面上香去,白娘子半推半就之间,两个人亲在一起。许仙只觉的嘴唇到处俱是冰凉滑腻的肌肤,闻着白娘子身上淡淡的馨香,真是心旷神怡,一时间触到白娘子的嘴唇,正是温软湿嫩,正在消魂之际,一只嫩舌缓缓划来,却正是白娘子的丁香,许仙急忙噙住,两只手也开始大胆的上下摸索,只觉的白娘子各处曲线柔滑真个令人消魂,也不知过了多久,只听的旁边“咭”的一声轻笑,原是小青拾执已毕,来到身边,两人急忙分开,面色通红,小青奉上茶来,便道“恭喜娘子,恭喜相公。天色不早,便请歇息吧”。两人听得小青此言,心下具是一喜,许仙便趋前搂住白娘子“还请姐姐带路……”,两人便相拥着进了后面的卧房。只见当地一张四木立柱的大床,挂的是淡青色的细纱帐子,铺的是一色的丝褥丝被,顶头是几个大小抱枕,床边是立镜的梳妆台,地上是备好了丝巾澡豆热水的木盆,“小青还真是周到呀……”正说着,白娘子要许仙在床边坐下,宽了鞋袜中衣,便为他擦拭起来,“这可真是麻烦姐姐了”许仙也不推辞,便着实享受起来,两手却还在白娘子身上活动。过了一阵,白娘子的头上就有些汗,许仙便道“我也给姐姐擦擦吧……”说着就拧了手巾,捧了白娘子的脸,慢慢的擦了白娘子额头的汗,只见她眉未画已翠,唇不点正红,端端一张鹅蛋脸,皮肤细腻的正是吹得弹破,不禁痴了。白娘子见许仙捧了自己的脸,定定的看着,面上不觉一红,只听那许仙说道:“小生何德何能,有天仙样的姐姐不弃相伴,就是立时死了,也是值得。”白娘子心下一甜,忙握了他嘴“再别说这不吉利的话,只要相公将来不要嫌弃”“小生若辜负娘子美意,当下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翻身……”话音未了,双唇已被白娘子捂住。“娘子,让我替你宽衣吧……”许仙伸手过去,帮她将外衣褪去,再去了中衣,只剩的个鹅黄的肚兜,白娘子肤光如玉,双乳在衣下突突的乱颤,几欲裂衣而出,直把个许仙看的目眩神迷,两手在那雪白丰盈的臂膊上摩搓再三,恨不能一口咬了直吞下去。白娘子见他如此,不禁失笑“别混闹了,还是让我来吧”便解了罗裙,只着月白的小裤,涮了手巾,上来要褪许仙的底衣,许仙大窘“这可怎么使得……”“相公,别见外了啊”,去了小衣,一股男子气息便溢将出来,黑丛丛的毛发中,那阳物早已挺然欲扑了。白娘子轻轻一笑,“相公,你的小相公可真是……”脸上一红,就用了丝巾为他细细擦拭。可怜那许仙本是童男,何曾见过如此风月阵仗,早已是遍体酥麻,但由白娘子摆布了,过了忽会,只觉的下身清爽了许多,正待长舒一气,又忽的一疼,低头一看,原是白娘子捧着那昂头昂脑的小相公正在擦拭,此时刚翻了包皮,轻轻拭去里面的白垢,白娘子见他疼的一缩,小相公也慢慢软了,急忙停下,就问“相公还没近过女色?”“啊,那个,小生虽有些薄蓄,却不曾虚掷在青楼。”许仙正说着,只觉的腿上一凉,原来白娘子竟落下泪来“公子原来如此清白做人,贱妾只有来生为报了。”“啊,姐姐姿容如天人一般,到是小生高攀了。姐姐你擦的我好舒服啊,再接着来吧……”白娘子破涕微笑“姐姐一定让你舒服。”说着就一口噙了小相公,着实含弄起来。“姐姐,那里脏啊……”“不是刚刚擦了……”许仙只觉的阳物进了个温软湿滑的地方,一条软软的东西围着龟头不断的拨弄,裆下的肾囊被白娘子包在掌心,柔柔滑滑的指头在不停的弹弄揉捏,美人的鼻息吹的毛发丝丝作痒,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觉从脚底一路直升头顶,阳物着实弹跳了几下,“嗳呀”一声,便要射了,白娘子一手捋着那阳物的根部,樱唇便只含住龟头,在龟棱处套弄,香舌只在马眼处钻弄,一忽会,许仙的阳精就大泻出来,她都用嘴接了,一滴未漏,随接随咽,然后又将许仙的阳物舔弄干净,方放了手,从旁取了茶盏净了口。许仙见她媚眼如丝,面色红润,淫靡的气息扑面袭来,忙揽了美人在怀,细细抚弄起来。“姐姐,刚刚真是好舒服啊,可真真是委屈了姐姐。”“那有什么,你这是童男子的初精,大补的很,说起来还是我的便宜多些呢……”许仙再不答话,一手环了娘子,只是在白娘子的胸颈处喘息亲弄,另一手却直探进白娘子的亵裤里去,触手所在丰润滑腻,再向里,却是毛茸茸的,“咦,姐姐那里也有毛?让小弟瞧瞧……”边说边硬褪了亵裤,向那私秘处探过头去。白娘子笑道“你也给姐姐擦擦……”“这个自然……”那许仙将美人捧在床边,取了丝巾,分开她丰润艳白的大腿,方作摸作样的在腿间擦了几把,“姐姐那个,也让我仔细瞧瞧……”但见她腰线柔长,小腹滑润,到底是一丛微微发赭的毛发,却也不十分浓密,下处便是粉红娇俏的花瓣,正颤颤的抖动,一颗红红的肉珠吊在上方,早已濡湿的晶莹了。许仙看的情浓之际,顾不得许多,就直伏下身,一口噙了淫珠仔细咂摸起来,白娘子急道“使不得啊……”两腿却紧紧夹住许仙的脖颈,小腹酥麻一时动弹不得,许仙被夹的向前一冲,脸面直贴了过去,知是娘子喜欢,便沿着花瓣大舔起来,白娘子旷的久了,何曾受的起这个,哆嗦了一阵就丢了,许仙望着娘子丰润的小腹,鼻尖在毛发处挺动,一只舌正舔的有趣,忽觉娘子全身乏力,双腿松开,一股浓腻的浆水从花瓣中溢出,到了嘴里是酸酸的有些膻腥,一个来不及就“咕嘟”咽了,方想起这大概白娘子的阴精,再不犹豫,也学白娘子的样都接了咽下,只觉的胸腹间凉凉的甚是舒服。白娘子挣起身子,一把抱住许仙,只是流泪“贱妾残花败柳的污浊身子怎当的起相公如此抬爱……”“姐姐吃得,小弟自然也吃得,胸口凉凉的很舒服啊,以后还是要吃,吃姐姐一回,姐姐哭一回,哪来这许多眼泪?不成姐姐真是水作的身子?”说着将又立起来的小相公塞进娘子手里,“姐姐,再来一次吧……”白娘子方才回过神来,“这次不用手了,姐姐教你真正的舒服所在……”许仙却怪道“什么叫更舒服的?刚刚姐姐给我做的不是吗?”白娘子一笑“好相公,把你的硬硬的小相公放进妾身的阴中抽插才是真正的周公大礼呀……”说着,白娘子就解了兜肚,翻身跨在许仙身上,一手搂住许仙脖颈,一手扶住小相公,慢慢的坐下,竟将那话儿生生吞进阴中……许仙只觉的两团软软的的物事贴在胸前摩娑,正说不出的滑腻消魂之际,一只玉手把住阳物,那物件便慢慢进了一处温软湿腻所在,起始的包皮一翻,刚刚略有些疼,就觉的四周的软肉层峦叠嶂,不断起伏着从龟棱处刮过,沿着茎身直裹了下去,好象有无数的小手围着拨弄,把个许仙直美到了天上去,此时,白娘子伏在许仙耳畔,吞吐娇舌舔弄着许仙的耳垂,吐气如兰“你且前后抽弄些,那才美呢……”许仙依言将美人放在床边,自己立着,扶住柳腰,便耸动起来,只觉的那话儿进出之时周围紧窄滑腻,白娘子的花蜜越来越多,直烫在龟头上煞是爽利……,白娘子扳了许仙的手臂,双腿环在他腰上,口中只是“快些,深些……”之语,许仙得令,愈发的奉承,正用力之时,那龟头直冲深处,却忽的点到了里面一个颤巍巍娇俏俏的东西,那娘子“哎呀”一声倒吸了口气,小腹一阵的哆嗦,许仙不知就里,唬的停下,就问“姐姐,如何了?”白娘子死死抓住许仙“你顶到我的花心子了……,快,再来……呦啊”竟再不能出声,只是娇喘连连……许仙方知是白娘子是舒爽极了,抬头望去对面是如丝媚眼,晕红的面颊,两只肥白丰腻的玉峰突突的乱颤,粉嫩细致的乳头也涨了起来,更显得玲珑剔透娇艳无比。许仙抬起白娘子的玉腿撂在肩上,身子直压了下去,一下一下的并不很快,却次次点在那幽深处的嫩花心儿上,那花心子软中有硬,压下又弹上,舌头尖儿似的拨弄回来,极有趣味,逗弄的许仙心痒痒的,憋着气只是抽添的越发用力起来……白娘子只觉身子随着许仙的动作前后摆荡,飘飘扬扬,整个人似欲随风而去了。下边花径被一条粗硬滚烫的物事塞得再无空隙,进进出出快顶到了心口,一阵阵酥麻从花芯子里直窜上来,到了嗓子眼却又说不得话发不得声,喉中嗬嗬就是呼不出气来,那阵酥麻又打个转身,直电的两脚麻痒难当再无撂处,只勾着许仙的脖子并不放松,好容易才挣出句话来“好厉害的弟弟,姐姐要丢……”说着就全身绷紧一阵哆嗦,花心里积攒多时的阴精滚滚而出,三魂七魄直飞了天上云间。许仙还未明白白娘子说了什么,就觉的妇人花径里面的肉儿忽然抽搐紧绷的围锁上来,直把阳物勒的不能动弹,接着一股粘腻腻,油淋淋的花浆淋漓滚烫的浇在龟头上,自己一个把稳不住阳物一跳一跳的也直喷了出去。两人相拥对注,已是骨肉如泥般滚做一处,再不闻语声,满屋子是细细的喘息鼻哼,说不出的淫糜浓艳。良久,两人才回过神来,只抱在一处拥吻舔弄不住,“姐姐,你可舒坦么?小弟我是头一次爽的好象死过一回了,真真是亏了姐姐教我,我现在才享受到,真是白过十九年哩……“白娘子并不答话,只是如小猫般绻在许仙怀里,两手却不老实,在那书生胸上慢慢的画字。许仙低头看去,那白娘子一头乌亮柔滑的青丝拱在怀里,春葱也似的指头划的胸口麻酥酥的,一时间万种柔情千层蜜意从胸腹间直涌上来,双手捧着女人的纤背嫩臀,轻轻吻住雪白光洁的额头,喃喃自语“姐姐对我如此情深义重,粉身碎骨再不能报的,但愿姐姐长命百岁,小弟能日日夜夜伴在姐姐身旁伺候姐姐……“白娘子闻的此言,感慨万千,两眼定定望住许仙,脸上的轻怜蜜意尽皆表现出来。此时此刻,二人心意相通,纵有千言万语都化作无尽的眼波流淌出来……不多时,灯花已爆,二人倦极,方相拥着沉沉睡去。正道是:一夜雨狂云哄,浓兴不知宵永。露滴牡丹心,骨节酥熔难动。情重情重,都向华胥一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