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流泪的阿难陀字数:14660第三十四章o爱上后进式志明上班之后,下午,春娇在家里搞了一场大扫除。拖地时,春娇看到地上有一个巴掌大小的笔记本,「咦?这是什么?」捡起来一看,原来是志明昨晚滚地板时落下的记事本。今天是六月十五号,之前的几个月,有些日期下面标了个大写字母「H」,有的是「C」。「这是字母什么意思呢?」春娇琢磨了半天,再算算那些空白的日子,恰好是没做爱的日子,她霎时间就明白过来:「阿明对每次月经都做了记录!」大写的 H 就代表High了,这在英语里一般是涨潮的意思,但是也可理解为月经到来;大写的 C 就代表Climax,这是绝经期的意思。「怪不得这么多 C 呢?」春娇翻了几页,昨天的日期下面也标了一个C ,「看来,昨天被曼曼打乱了计划,今晚阿明肯定不会放过我的……」春娇胡思乱想着,前天晚上那场激战又跳进脑海里,下面似乎又开始有点胀痛起来了。「我才不要像狗一样趴着,多丢人啊!」春娇想着那种姿势,心里有说不出的反感,「不行!只要是那种姿势,我绝对不做!」她自言自语地说。正在这时,门锁咔咔地响了几下,春娇慌忙将小本子塞到屁股底下,志明推开门走了进来。「咦?你今天是怎么啦?心神不定的……」志明一边换上拖鞋一边说。「没……没有啦!」春娇摸了摸脸,有些烫,「刚刚在大扫除……发了些汗!你今天怎么回来得这么早?」她赶紧将话题转移开。「今天老总开恩,提前下班啊!」志明开心地说,一边活动了一下筋骨向她走过来,「你忘了?星期五嘛!明天不用上班咯,我们想怎么做就怎么做,直到做够为止……」「呀!不要……」春娇叫了一声,从沙发上蹦起来满屋子乱跑。「啊哈哈……」志明狞笑着,追着春娇转了几圈,一个箭步冲上去搂住了春娇,「我知道你不是月经期啦!」「嘿!你这人真是的,除了做爱还是做爱,你烦不烦呐!?」春娇挣扎着,可志明的两条手臂像铁栏杆似的捆住了她,一时动弹不得,「除了这种事……我们还有很多事可以做啦!比如……去逛街怎么样?!」她说。「现在吗?」志明愣了一下。「是啊,离天黑还有这么长时间哩!」春娇朝墙上的挂钟努了努嘴,五点钟还不到,「顺便买点什么东西,晚上就不做饭啦!在外面吃……」「也行啊……」志明只好悻悻地松开手,到房间里去换衣服去了。从五点钟开始,逛了几个小时的街,什么也没买到,两人肚子却饿得咕咕叫,可天色已经暗下来了,两人只好先去吃饭。还好饭菜不错,出来的时候,志明赞口不绝:「哇!真好吃,下次我们还来这家!」「一般啦!」春娇两手空空,心里老大不高兴,怏怏地跟在志明后面往回走。两人一前一后地拐进巷道,不知不觉又经过那晚去过的那家情人旅店,「我们……又去住一宿吧?」志明停住脚步,笑嘻嘻地说了一句。「啊!」春娇回过神来,连连摆手,「不行!不行!今晚我想在家里看碟片。」「不会吧?!」志明十分失望,随之在凉凉的夜风里打了个寒战,「难道……难道又是恐怖片吗?」春娇是一提到恐怖片就无比兴奋,「是啊!是啊!很好看的哟!」她像个孩子,手舞足蹈地说。「又来……」志明哼了一声,甩开手朝前就走,「那你自己看好了,我睡觉!」他生气地说。「那……」春娇傻了眼,回头往巷道口瞅了一眼,黑洞洞地看不到尽头,忙不迭追上去:「别生气呀!今晚我不看恐怖片了,你喜欢看什么我就看什么,随你好啦!」「真的?!」志明不相信,狐疑地看着她,春娇忙点了点头,「这样才对嘛!」他满意地说,重又伸出手臂去让春娇挽着。「总算没开成房……」春娇幸运地想,回头看了看哪家旅馆,不禁有种逃过一劫的感觉,「真是个危险的地方!下次绕道走……」她想。回到家,趁着春娇洗澡的时候,志明偷偷塞了一盘AV在影碟机里,然后若无其事地在沙发上看报纸。春娇从浴室出来,一直在呜呜呜地吹头发,志明等得不耐烦了,将遥控器抓在手里,朝她叫一声:「我要看啦!」随即按下了播放键。「啊啊啊!」电视机马上传出浪叫声来,声量大过了电吹风的呜呜声。春娇关了电吹风,回过头来看了一眼,「啊?!怎么看的是这种?」她失声叫道。「你自己说的……我看什么你都要陪我看!」志明没好气地笑了笑,又故意将音量加大些,连抽插的声音也听得格外清楚了:「噗滋!噗滋……」春娇哑然,只得束了头发走过去同他一起看。电视屏幕上的男女主角正干得热火朝天:女人那白花花的身子几乎占满了整个屏幕,两个奶子上上下下地蹿跳着,男人盘腿坐在女人身后,长长的、红艳艳的舌头在雪白的后颈上乱扫乱舔,一手却从腋下穿过来,捂住饱胀的乳房乱揉乱搓,一手伸到胯里,往下却看不见了。「啊——」女人叫了一声,头发波浪一般地甩起来,「就是那里啊!那里……」「在摸阴蒂啦!」志明悄声说,屏幕上马上来了一个大大的特写:一根油紫的肉棒在鲜红的阴户里进进出出,口沿上全是白白的沫子,男人的食指摁住穴孔上方的去处,转着圈儿可劲儿地揉……「呜哇哇!呜啊……」女人十分兴奋,浑身抖颤着,「痒死了,揉快点……快点啦!」「难道揉阴蒂……真的很爽吗?」春娇暗想,偷偷地瞟了志明一眼,志明鼓着双眼看得正起劲。在香艳的画面跟前,在滋溜滋溜的抽插声中,春娇感觉到肉穴里动了动,「讨厌,阿明又没摸我,怎么会有反应?」她悄悄地伸下手去摸了摸,脸刷地一下滚烫起来:原来那团肉不但在一抽一抽地蠕动,而且淫水穿浸透了睡裤,摸着湿乎乎、凉幽幽的一片。「咳!咳!」志明干咳了两声,春娇忙缩回手来,志明苦着张脸说:「阿娇!我忍不住了……怎么办呐!」「咦?是硬……硬起来了吗?」春娇怯生生地问道。志明分开膝盖让她看,那东西在裤裆下高高地隆起,就快将裤裆顶破了似的。「嗯……」春娇看着那里,眼神有些迷离,一个劲地把头点:「我也是……也是啊!」「嘎嘎嘎……」志明咧开嘴笑,一扭身将春娇推到在沙发上,急火火地将浴袍掀到了胸上。「等等……等等……」春娇连忙推着他的胸脯,着急地嚷道:「就在这里干么?」「谁说的做爱只能在床上!」志明拨开她的手,一头扎在乳房上翻拱起来。春娇无助地倒在了沙发上,细声细气地呻吟起来:「嗯呃……嗯……」不大工夫,两人就光赤赤地纠缠在了一处。志明惦念着曼曼教他的后进转换方法,预先占了个比较有利的位置——从后背亲起,一路向下。湿漉漉的舌头划过的白滑的脊背,在灯光的照射吸气泛着一道道亮光,不过很快便被风干,看不见了。「阿明,这一次……不用舔!」春娇气喘吁吁地说——刚才在看碟片的时候,肉穴早就湿濡不堪了。「嗯嗯……」志明哼哼着,从头到尾都是他玩的把戏,他怎么会不知道这一点呢?当即抄起一条腿来提在手中,侧躺着斜斜地刺了进去。也许是因为他们很少使用这种体位,也许是因为志明在后面看不见下面的情况,刺杀几次都戳到前面去了,堪堪擦过湿润的肉唇的边儿。「往后一点……」春娇喘息着,将手伸手胯里掬住滚圆的龟头,轻轻地按在肉唇里。「呵……」志明猛地一挑,春娇嗯啊地一声闷哼,龟头挤开稀软的肉片,滴溜溜地钻进了肉穴中,登时有一团暖洋洋地气流包裹上来。按理,这种侧入式转换到后入式会很容易,但是抽插的时候,志明逐渐发现这种姿势的弱点:春娇的屁股过于肥满,肉棒难以全根作战,动作稍微激烈就会滑脱出来。「嗯嗯……嗯……」春娇却很享受——志明在后面握着她的腰小心翼翼地抽插,不急不慢的节律有如春风化雨似的滋养着她的心田。阴道越来越滑,志明的手掌从大腿上滑下来,在肉穴上抹一把,溜溜地全是淫水,便用指腹在那肉沟上边一通乱揩,再也舍不得拿开了。「呀!那里……不要摸……」春娇颤声叫起来,伸下手去拨了拨志明的手掌,志明便乖乖地拿开了,「真是……」春娇不满地哼哼着,索性自己按住刚才那地儿揉搓起来——刚才志明摸着了阴蒂,那感觉怪舒服的!「哼!真个是……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志明气不打一处来,搂住腰身一阵狂抽,抽得春娇哇哇乱叫,再用手去摸时,胯里早已水汪汪地一片了,「好好好!淫水都漫到外面来啦!是时候啦!」志明呼呼地喘着,休息了几秒钟——这一次他戴了三层套子,一点也不担心早泄。肉棒在肉穴里突突地跳,春娇正沉浸在快感的余波中,猛地感觉到志明在掀她的身子,便着急地叫起来:「喂喂喂!你在干什么……」「干什么?!」志明低吼一声,猛地一使劲,春娇扑面趴在了沙发上。「不要啦!不要……」春娇还没翻爬起来,火热的肉棒又开始突愣愣地冲杀起来,一时间浑身上下便软瘫瘫地使不上劲儿来了,「又是后进……」她咕咙着,无助地闭上了双眼。志明伏在背上,连连抽送了几十下,无奈春娇将屁股夹得紧紧的,总也不快意,「还……还是很难呐!」他就势搂了春娇的屁股,低喘着爬起来。春娇够不到前面的沙发扶手,两手没有抓握的地方,只得将上半身杵在沙发上,光翘着个白花花的大屁股。志明得了曼曼的真传,肉棒至始至终没有脱离肉穴。要是跪着,肉穴又太高,他只好半蹲成马步,把稳了细腰,屁股一翘一翘地冲撞起来。肉穴里酸胀得紧,春娇的头埋在沙发里,只能呜呜呜地叫唤。——早先下定的坚决不服从的决心,也早被她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哇塞!……真是又舒服!又刺激!」志明嘟咙着,春娇的肉穴像只湿热的手掌一样紧紧地握住肉棒,即便隔了三层保险套,龟头还是止不住地发起痒来了!「哈哟……哈哟……」肉穴里被撞得啪嗒啪嗒地响,那酸胀的感觉渐渐化作了一波波麻痒,春娇越叫越大声,「这样子就像是被强奸一样!这么羞耻……可是……又怎么会这么舒服呢?」她想想也觉得奇怪。志明见春娇脖子歪在沙发上,那样子好憋屈,便带住她的手腕将上半身扯起来——像在电视上看到的乡下人驾马车时揽住两根缰绳一样。「啊啊……啊……」春娇的脖颈得到了舒伸,浪叫声也顺畅多了。志明在后面一下下地撞上来,两个大白奶子就在胸口上扑扑地晃荡。周围的空气变得越来越热,两人浑身冒汗,在灯光下亮晃晃的惹眼。志明看看墙上的挂钟,早过了三十分钟,便沉声问道:「现在怎样……要到了吗?」「呃!我……我不行了!」春娇颤声回答说,将腰肢凹得像一张弓似的,紧紧地绷着。「我也差不多……」志明咬着牙冲撞着,血红着双眼看下面,油亮亮的肉棒在股缝下面乍没乍现,忽忽只见又抽了白来下,脆弱的神经怎么也挡不住快感来袭,「要……要射出来了!」他嗫嚅着说。「等等……阿明等等!」春娇焦急地叫起来,一边扭转凌乱的脸庞来,深情地往着他说:「最后……还是用平时的姿势就好啦!我……我想看着你的脸啊!」「嗯?」志明愣了一下,这理由是如此的奇怪,使他心里甜蜜蜜的——哪个男人能无视这样的要求?他只得松开春娇的双手,扑地一声扯出肉棒来。春娇翻转身来,两条腿高高地扬起,「上来啊!快点干进来啊……」她冲着志明招了招手——「打铁要乘热」,在这种时候容不得半点迟疑。志明将两条腿扛上肩头,踊身而上,春娇呜啊地一声怪叫,水涟涟的肉棒噗叽一声填满了肉穴,乒乒乓乓地又是百来个深抽,两人在啊啊啊的浪叫声中缩成了一堆。肉棒开始萎缩,缓缓地从肉穴里滑脱出来,在沙发上拖了一路的水迹。春娇感觉到肉穴里空落落地,才幽幽地醒转来看着志明汗涔涔的脸说:「阿明啊……其实你从后面干,我也不是那么讨厌……」女人转变如此之快,志明还以为自己听错了,「这么说!你爱上后入式……再也不会害羞啦?!」他问道。「是啊!是啊!」春娇认真地点点头,扑过来紧紧都抱住了志明,把脸在汗津津的胸膛上直蹭,「这种姿势虽然羞耻,可是好舒服!下一次我还要你这样干我,我喜欢……好喜欢被你征服的感觉哩!」电视机的屏幕上,活色生香的镜头仍在继续……第三十五章o不准搞外遇学校放三天假,阿光当然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他早约了驴友一起到附近的乡下去旅行。曼曼最讨厌背着个大大的帆布包徒步走路,死活也不肯同他去。「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可不能吃 零食 哟!」阿光临行前叮咛道,他管偷情叫「偷吃」,也知道曼曼有很多性伙伴,得先给她打预防针。「真是的……还没放假就说起,都说了七八遍啦!」曼曼不耐烦,反问道:「我是那种人吗?」「你这个人啊……谁知道呢?」阿光怀疑地盯着她的眼睛,曼曼忙勇敢地迎上去,足足对视了一分钟的时间,他才叹了口气:「那我们就一言为定哟!要是我回来听人说你和谁搞在一起,可饶不了你……」「知道了啦!才三天……我怎么会?!」曼曼极为不满地嘟咙着,看着他跟在一行人后面爬上了大巴,心里大大滴松了一口气:「都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了,还是信不过我?不过……真高兴,阿光总算会担心我了!」阿光走后,曼曼回到他们的「小窝」里,一觉睡到了下午时分,在校园里溜达了一个下午,到晚上的时候还是守不住承诺,又跑到酒吧里去了。这一次,曼曼当然不是一个人来喝闷酒的——她约了一个三十岁的已婚男人。「嘻嘻嘻……」曼曼端着酒杯,打着酒嗝儿,摇头晃脑地笑,「你知道吧?阿光……果然是很在乎我的呢!」她说,今天心情出奇的好。「呃……是吧?」男人瞥了她一眼,「叫我来……就是说这些无聊的话的吗?」「当然不是,你就不要嫉妒嘛!」曼曼吃吃地笑着说,男人还没喝高,她早就飘飘然的了,「今晚……就让我们喝个痛快怎么样?」她高高地举起酒杯来。「好呀!」男人坏坏地阴笑着,斟满一杯酒大方地碰了一下杯子,曼曼咕嘟嘟地喝个不停,「这样子喝……看你能撑到多久?」男人嘀咕着,小口小口地抿着酒。曼曼醒过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一张洁白的床上了,只觉的胸脯上凉幽幽的,伸手去一摸,才知道衣服被脱了个精光,想挣扎起来,头却由千斤重似的。「好啦!我要进来了……」男人粗声粗气地嚷着,不由分说地扑了上来。「等等!等等!……」曼曼闻到了一股浓烈的酒味,忙死死地推着石墙一般结实的胸脯,「我……我还没准备好啦!」她紧张地夹着大腿说。「娘的……都湿成这样了,还嘴硬?!」男人骂道,握着肉棒直往下面捅,硕大的龟头才陷进去小半个头,却再也不能往前推进去一分一毫,「我干……我干……」他像头牛一样呼呼地喘着,急得满头大汗。「哇呀呀!痛死我了……」曼曼大叫起来,双脚猛地一蹬男人的胸口,通地一声闷响,男人摔到了地板上,活像一只四脚朝天的乌龟。男人这一跤跌得实在,捂着胸口揉了半天,好不容易才缓过气来,「骚货!踢这么重干嘛呀!痛死我了……」男人骂骂咧咧地爬起来。这一下,曼曼的酒也醒了一大半,摇摇晃晃地在床上坐起来,阿光的叮咛还在耳边回响,「这样子……不算是进去了吧?」她捂着红肿的肉穴想。「我就不信了……」男人猛地站起来,两眼发红,目露凶光,「都到了这地步了!你还挣扎个球!看我不干死你……干死你!」他嘟囔着,一边张牙舞爪地扑过来。「哎呀……」曼曼忙不迭地翻个身躲开了,「人家下面痛得不行啦!这样……我用嘴帮你做好不好?」她讨好地说——到了这种地方,就如笼中之鸟,想逃也没处逃,要是极力反抗的话,极有可能会激怒男人。「那敢情好哩!我老婆都没对我这么好过……」男人满口答应了,一边绕到曼曼这边来,端着树枝一样粗壮的肉棒递了过去。曼曼一看,马上就后悔了,「我的妈呀!这么大,怎么吞得下?」她心想,男人吼一声,她赶紧伸手捧着,闭着双眼将嘴唇贴在光溜溜的龟头上。「这样就对了嘛!」男人满意地抚摸着曼曼的头顶,呼吸开始变得不均匀起来。龟头上有股腥臭的味道,曼曼心里直犯恶心,死死地屏住呼吸,只是将唇瓣儿贴在上面,也不敢舔,两只手握着肉棒缓缓地套动。「唔哟!唔哟……」男人闭着眼喘了一会,觉着不大对劲,低头一看,禁不住暴跳起来:「嘴呢?!嘴呢?!怎么只顾用手做……想蒙混过关是不是?!」「呃……」曼曼睁开眼来,好大一个紫艳艳的龟头,马眼里亮晶晶地泌出了精液,「这就用嘴……这就用嘴!」她用手指抹了一些精液突在龟头上,翕开嘴唇包了上去——还好,吃起来不如闻起来那么难!「啊——」男人闷哼一声,整个龟头早不见了踪影,「不错啊!年纪小小的……这口活了得!」他抹一下头,两手捧住曼曼的后脑勺往胯里按。粗大的肉棒一点点地往嘴里突进来,将小小的口腔填得密密实实的,曼曼只能用鼻孔呼呼地喘气,从喉咙口挤出来唔唔地哼叫声,「这家伙!怕是有三两天没洗澡了吧……」她痛苦地想着,含着肉棒动作起来。「啊哈……啊哈……小妞儿!你要了老子的命了!」男人大声地叫唤着,臀部一下一下地抽动起来,「早知道……还干什么逼啊!干嘴就得啦!」他粗鲁地说。滑唧唧的肉棒不停地进出,不时地杵到了喉咙眼,曼曼就快喘不过气来了,呜哇一声吐了肉棒,「好难受啊……」她昂头看了看男人,期望着能放她一马。「快点啦!磨磨蹭蹭的……」男人怒吼一声,使劲地将曼曼的头按到胯里,龟头一沾着嘴唇便马不停蹄地抽送,直抽得嘁嘁喳喳地响个不停。「嗯呃……呃……」喉咙下的酸水不断地往上涌,曼曼强忍着,报复似的吞吐着肉棒。不大一会儿,口腔里的间隙便被充满了滑滑的汁液。「干你娘,真爽啊!爽死老子了……」男人嚎叫声声,两腿直打颤。曼曼只想速战速决,吞吐得越来越快,舌尖儿不时地裹那颗突突乱跳的龟头。没过多久,男人呜哇一声大叫,双手猛地一按的同时猛地一挺腰,大半根肉棒直冲喉咙眼,「呃……呃……」他浑身着了魔一般的抽搐起来。曼曼的头被紧紧地按着动弹不得,只觉嘴巴里的肉棒突突地跳了几下,咕咕咕地一阵响,滚烫的精液瞬间灌满了麻木的口腔……「啊哈哈……干你娘啊!」男人抽了几下,将曼曼的头猛地一推,仰面倒在了床上,哀哀地叫唤着:「亲娘呀!我的亲娘呀……」「扑扑……」曼曼忙不迭地吐,一地白花花的精液,可还是有不少灌下喉咙去了,胃里一阵收缩,忙捂紧了嘴巴往洗手间里就冲。「霍啦啦……霍啦啦……」连带白天吃的食物一股脑儿都给吐了出来。「从来没这样狼狈过……」曼曼抹抹嘴巴,看看镜子里的那张脸,凌乱的发丝贴在脸上,眼泪汪汪地可怜极了——吐过之后果然要舒服得多!「喝酒不开车,看来……喝酒也不宜开房打炮呐!」她想。这一次,曼曼连招呼都不打,趁着男人不注意的时候逃到了马路上,站在路边想拦下一辆出租车。终于,有一辆出租车停了下来,从车窗里探出一张英俊的脸来同她打招呼:「嗨!美女……」「嗨!我回学校,能送我过去吗?」曼曼笑眯眯地说,一见帅哥她又犯花痴病了。「上来吧!」帅哥司机冲着她招招手,开玩笑似的说:「像你这么漂亮的女同学,免费!」「真有这等好事?!」曼曼莞尔一笑,拉开车门坐到了副驾驶座上。「这还能说谎吗?只要你愿意的话……」司机一脚踩上油门,车子卷入了滚滚的车流中。曼曼咀嚼着司机的话,越想越觉的话里有弦外之音,加之她对其早有意思,在等绿灯的间隙里,终于忍不住问道:「帅哥哥!你电话是多少呢?」「怎么?!」司机瞥了她一眼,「难道……下一次你还要做我的车吗?」「不是!不是!」曼曼摇了摇头,脸儿不知怎么的就发起烫来,「我只是在想,遇上这么个好心的师傅,要是真给我免了费,有空打电话约你吃顿饭,交个朋友也好啊!」「那还不简单,咱过了这绿灯靠边儿停下,直接开个房不就得啦!」司机似笑非笑地说。「你可真会开玩笑……」曼曼尴尬地说,这人说话还真直接!要玩一次「的士艳遇」也未尝不可,只是刚刚在酒店里被折腾得够呛,早没那心情了,「不好意思!今天实在是太晚……改天怎么样?」她和颜悦色地说。司机还没来得及回答,后面的车滴滴地尖叫着,原来是绿灯早过了。车子继续往前开,现在正值高峰区,大半天才移动几百米的距离。「没想到会堵成这样!」司机苦恼地说,焦躁地按着喇叭蜗牛似的前行,「唉呀!我们还是走另一条道拐过去的好!」他说着,将车斜斜地开进了一条单行道。「不用……我又不赶时间……」曼曼咕咙着,心里却无比的感激地想:「这年头,像这么好的司机太少了!」可是,曼曼很快便发现不大对劲:车路越来越窄,两旁的人行道上的树木越来越密集,繁茂的枝叶遮蔽了路灯上投下来的光线,路上的行人越来越少,全都低头赶路,像鬼魂一样地游移,车里越加昏暗不堪,甚至看不清司机的表情——一种不祥的预感紧紧地揪紧了曼曼的心。「叽——」在这条寂寥的路上,刹车时轮胎划过地面的声音尖锐刺耳,毫无征兆而又不出意料地,车子停了下来。「怎么啦?怎么停下来了……」曼曼惊慌地叫道,透过车窗四下里张望,除了地面上斑斑点点的树影摇曳着,黑麻麻的什么也看不清楚。「美丽吧?这里的夜景……」司机不慌不忙地说,手像条蛇似的游到了曼曼的大腿上。「呀!你这是干什么?」曼曼一惊,飞快地抓住了他的手掌,「再这样我就喊救命了啊?」她厉声威胁道,心里咚咚咚地直跳过不停。「嘿嘿!你叫啊!叫啊……」司机淫笑着,手掌从曼曼的手里顽强地挣脱出来,顺着大腿溜溜地钻到了短裙下面,可劲儿地往里面直插。「住手!住手啊!」曼曼像拔萝卜一样,使出吃奶的尽头来抓住粗壮的手臂往上提,可那是只强壮有力的手啊!指头钩住内裤的边缘探了进来,急得曼曼尖声大叫:「救命……快救命啊!有人强奸啦!」那声音被一阵风带到了车窗外,消失在层层叠叠的树叶里得不到任何回应,「你省省吧!我早就考察过了,这地儿玩 车震 是绝妙的地方!」司机得意地嘟囔着,整只手掌都钻到了内裤里,在茸茸的毛丛上又抓又挠。「啊……啊啊……」曼曼抵不住那瘙痒,不安地扭动着屁股,一时间恼恨交加,牙关咬得格格地响,男人稍微一松劲儿,手掌又被扯到了内裤外面,「原来……你是早……有预谋的啊!你这个强奸犯!」她气愤地说。「强奸犯?一个巴掌可拍不响,要不是……你问我要电话号码?我敢这样吗?」司机气喘吁吁地说,经过了这一番对抗,手臂上酸胀得厉害。「你真自以为是!我可不是那意思……」曼曼辩解道,防备稍疏,那手像钻头似的又向胯里直钻,忙又振作起精神来奋力地往外拉。也许是没料到女孩竟有这么大的劲,也许是两腿夹得太紧了,男人的手掌停滞在大腿中间不能前进一毫一寸。「骚货!别装模着样的……第一眼我就看出来了,你就是个骚货!逼上都流水了,还装?!」男人哑声说。「那又不是我的水……」曼曼脱口而出,男人似乎得到了有力的验证,嘿嘿地笑起来,她忙改了口,厉声质问道:「这样有意思么?就算得到了又怎样?!」「有意思,有意思……不挣扎的才没意思哩!」男人在暗影里靠过来,伸着长长的舌头在曼曼脸上扫来扫去。「变态!」曼曼遮上挡下地忙个不停,眼看——或许是胸部或许是下面——就要失守了,忽地计上心来,沉着地说:「你干吧!干吧!我姐姐家就在这条街上,我不敢报警,我姐姐可管不着这些……」「这是唬小孩呢?!」男人冷哼一声,手上的动作随之慢了下来,「那你说……我白白拉你这么长的路!这笔帐可怎么算呢?」他可不想偷鸡不成蚀把米。曼曼听男人的意思,便知道刚才的话有了效果,忙从提包里抓出一把零钱,也不数数多少,照面咂在男人脸上,狠狠地说:「给你!全都给你……」一边推开车门跳下来,顺着来时路一路狂奔。「丑娘们!」曼曼听到男人在车里骂,头也不敢回,跌跌撞撞地跑了半个小时,终于跑到了大道上,回头看看,还好没追上来,这才大大地松了一口气:「长得人模狗样的,想不到竟然是条色狼……好险呐!」曼曼翻翻皮包,钱都喂了狼,包里空空如也,所幸电话还在,忙给姐姐打了个电话,却是姐夫接的电话。志明听了她说的位置,一叠声地叫起苦来:「你说什么?你到哪里去干什么?那可是藏污纳垢的街区啊!」挂了电话,曼曼终于又看到了希望,「还是姐夫为人正派啊!」她想,一边按照姐夫指引的路线一路走去,还好只需要走二十多分钟就到了姐姐家——对那色狼司机也没说谎嘛!「咚咚咚……」一串急促的敲门声,春娇忙跑去开门,曼曼扑面撞进来,「终于得救了,姐姐!」她说,弯着腰大口大口地喘个不停。春娇穿着一身睡衣,看样子正要休息,「总是这样……突然就跑进来,也不通知一下?」她埋怨说。「唉,真是一言难哪啊!姐姐……」春娇感概地说,看着志明只是笑,「总之,到姐姐家就安全了,姐夫和姐姐都是大好人,我放心……」她今天晚上总算有惊无险,好歹没让那些臭男人插到肉穴里去,也算是对得起阿光了——可她没有想到的是,就在这个夜里,远在百里之外的阿光正在床上和一个刚钓到的轻浮女孩干得热火朝天哩!第三十六章o到底守不住曼曼在姐姐家住了一个晚上,第二天又和姐姐无所事事地度过了一天,第三天阿光就要回来,曼曼打算先去照看一下自己那间长期空着的公寓便回到那甜蜜的小窝里等他。在去的路上,回首过去的这两天,曼曼对自己的自制力颇为满意:「我都没让男人那东西插进来,整整两天啊!这可不是谁都能做得到的!」都有一个星期没回来了,从小区一直到走进电梯,曼曼不觉对周围的一切感到有些陌生,就连电梯上行的咔咔声也怪不友好的。「唔?!」曼曼一出电梯就看见家门口立着个人,先是吃了一惊,待看清是那晚同她上过床的那个学弟之后,便气不打一处来:「不是跟你说好的吗?只能我叫你,你不可以主动找上门来,现在又在我家门口干嘛?」男孩怯怯地噢了一声,什么也不解释,从厚厚的眼镜片后面瞄了曼曼一眼,「没事啦……」他嘟嘟哝哝地嘀咕着,转身就往电梯口走去。「等等!你是有话对我说吗?」也许是出于怜悯,也许是出于好奇,曼曼又叫住了他。「大白天的,凭他那小得像老鼠一样的胆子,应该不敢的吧?」她想。没有意外,男孩马上转身,灰头土脸地跟在曼曼后面进了屋内,又是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诉说这段时间以来发生的不幸经历!「是吗?你也太可怜了,这么快就失恋,少见啊!」曼曼同情地说。虽然答应过学弟做他的女朋友,那只不过是个口头承诺而已,意识里可从来没把他那样对待,面对他在外面找女朋友这件事一点也无所谓便是明证。「是啊!我他妈的太倒霉了……」男孩使劲地扶了扶眼镜框,曼曼这才发现他换了一幅崭新的眼镜架,「心里好烦,简直烦死了,你有酒吗?」他问道。「我也记不得了,去看看……」曼曼起身去翻冰箱,里面只有四瓶二锅头,只好全拿出来扔给他两瓶,把另外两瓶摆在自己面前,「只有这个了,浓度高,少喝点……」她坐下来打开瓶盖啜了一口,辣得龇牙咧嘴的。「谢谢你!」男孩也跟着喝起来,一边慨叹命运的无常,一边夸赞学姐的理解和包容。「来来,喝吧喝吧……说那些干嘛哩!」曼曼一喝酒就停不下来,那些老生常谈的论调竟让她有些飘飘然起来。不知不觉,四瓶二锅头一喝完,酒劲冲上来,两人都有些神志不清了。「你知道吗?你学姐……我!都有两天没碰过男人啦!」曼曼骄傲地说,抖抖空空的酒瓶,一滴酒也没抖出来,「失恋算什么?人啊……就是要耐得住寂寞,像我一样,男朋友不在身边,还不是一样过得开心!」她摇头晃脑地说。「你是前辈嘛!我比不得你,」男孩说着说着,一边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将曼曼拖到沙发上压住,满嘴酒气直往外喷:「前辈姐姐!可以吗?」曼曼不置可否,浑身酸软得无法动弹,任由男孩将身上的衣服扒了个精光,沐浴在清晨的空气里凉幽幽的很是舒服。这一次,男孩可比上一次从容多了,扎在曼曼胯里一通舔咂,扬起油光光的嘴巴来满意地说:「姐姐闷了两天,淫水真不少……能替你服务,真是我的荣幸啊!」「别废话啦!得了便宜还卖乖……」曼曼呢喃着,大大地打开两腿,扯着他的手往身上拖。一番扭动之后,火热的肉棒便轻车熟路地钻到了肉穴里。「啊——怎么搞的,好像比上次大多了啊!」曼曼满意地说。「当然啦!会长的嘛!」男孩嘿嘿地笑起来,屁股却不忙着耸动,一头扎在曼曼的胸脯里乱拱乱舔。「唔唔……唔……」曼曼哼叫起来,男孩舔左边奶子,右边的奶子又痒得不行,忙又将他的头推到右边的奶子上……男孩将一颗头在软乎乎的胸脯上滚来滚去,总算是招呼得周全了,下面的肉穴又簌簌地痒起来,似乎有千万只蚂蚁在里面爬动着,「你插啊!插啊……姐姐受不了啦!」曼曼捂住鼓胀不堪的奶子不让他再舔下去了。「姐姐……真浪……」男孩气喘吁吁地说,好不容易挣扎着支起上半身来,双手撑在沙发上,屁股起起落落地开始抽插,底下一阵噼噼啪啪的响。「啊啊……啊……」曼曼面色赤红,尽情地叫唤着,挺着胯一下一下地迎合上去。此时此刻,连绵不断的快感已经将阿光逐出了脑海。「前辈啊!你里面好烫……好舒服!」男孩甩着脑袋呀呀地叫喊着,眼镜从鼻梁上抖落下来掉到了沙发上,被曼曼伸手去抓住甩在了地板上。说实话,跟曼曼见过的所有肉棒比起来,学弟的肉棒算是最小的了。这不是说大的就一定好,有几次遇到过超大尺寸的家伙,干得她眼泪花花的,一点快感也享受不到。要她说,姐夫的那根最合适,可是那是专属于姐姐东西,曼曼可不能横刀夺爱啊!「啊哈……啊哈……」曼曼浪叫着,耳边又响起昨晚姐姐的房间传出来的呻吟声,猛然想起来一件要紧事,「记得……记得要射在外面呐!」她提醒道。「嗯!我知道……」男孩暂停了一下,将两条舞动的腿从边上拉拢来卷到曼曼的胸口上,压迫的白花花的奶子直往两边鼓,「这样插你……插你……」他高高地提起屁股来,猛地往下一撞,啪嗒地一声脆响。「啊——」曼曼大叫一声,险些儿就喘不过气来了,「到底了!到底了!」她颤声告诉男孩。听她这样叫,男孩更来劲儿了,一咬牙扯出肉棒来,水淋淋的老长一截,曼曼慌忙闭了眼睛,又是噼叽一声,淫水四下里飞溅。要是换做别人,曼曼早开口求饶了——所幸的是,男孩的肉棒并不大,这样插刚刚好。为了不打击他的自信心,每抽插一次,曼曼就大叫一声配合着他。男孩不明就里,没头没脑地浪插着,一下又一下,肉棒沉沉地打在肉穴中,不时地低头去看那被扯翻出来的、粉亮亮的肉褶儿。不大一会,男孩的额头上便沁出细密的汗珠来,亮堂堂的一片。「我不行了!就快不行了……!」男孩嗷嗷地叫唤着,抽插的势头渐渐缓了下来。「加把劲!加把劲……」曼曼焦灼地呼喊着,想让他再坚持一会儿——她还没等到那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感觉,真担心他就此软下来了。「嗨……我再插!再插……」男孩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咬紧牙关又是一阵狂抽。乒乒乓乓地一阵狂响,曼曼像被裹进一片疾风骤雨里,呼吸开始变得为难起来——与此同时,小腹下面藏伏着的一团热乎乎的气流,逐渐鼓动着向肉穴里聚拢。「姐姐啊……好啦……好啦没有啊!」男孩一边冲刺一边嘶声嘶气地问道,太阳穴上的筋道似蚯蚓一般地凸现出来,很明显是扛不了多久了。「呜哇……呜哇哇……」曼曼只顾浪叫,没听到他说的什么,男孩又问了一遍,她才猛然清醒过来,「好啦!好啦!来吧……射外面啊!」曼曼紧紧地夹紧双股,腰像一孔小桥似的拱起来等待着。男孩不再言语,突努着嘴巴开始了最后的冲锋,肉棒急速地在肉穴里进进出出,插得肉穴火辣辣地滚烫起来,「呃……呃呃……」曼曼密切地关注着肉穴里的感觉,突然间,里面一阵不可抗拒地抽搐发生,她的呻唤声戛然而止,一股热流从身体深处喷涌而出……「啊呀——」男孩哀嚎一声,忙不迭地一撤屁股,浓浓白白的精液激射而出,啪啪地打在曼曼起伏的肚皮上,打在了湿濡的毛丛中,「出……出来了!」他闷哼一声,双臂一软,扑面栽倒在了曼曼的身上。「爽啊!爽……你真棒!」曼曼搂着男孩汗津津的身子满意地嘟咙着。随着激情渐渐消退,醉意荡然无存,阿光临走时的叮咛声又在耳边响起来——「我不在身边,你可不要和别的男人鬼混啊!」,「对不起啦!阿光……」她心里满是羞愧,自言自语地说。男孩将脸埋在暖乎乎的乳房中间,听到她这样说,便瓮声瓮气地安慰道:「我说前辈!你就别这样自责啦!就是那法兰西的皇帝拿破仑,他有个皇后约瑟芬,在伟大的拿破仑远征期间,也红杏出墙过……」「鬼扯!快起来穿好衣服!」曼曼将他从身上掀下来,男孩丧着个脸,慢吞吞地在地板上到处找散落的衣服,「马上离开这里,以后不准再来找我了!」她命令道。打发走学弟之后,曼曼衣服也懒怠穿,在沙发上躺了一会儿,等体力恢复得差不多了,才钻到洗手间里去冲凉——可不能让阿光闻出异味来。「唉……」在哗哗的流水声中,曼曼止不住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她一直勾曲着手指淘洗着肉穴,里面一直淅淅沥沥地洗不干净,「我还真是个烂货啊!」她悔恨地责备着自己——阿光马上就要回来了,该怎么面对他呢?外面的电话叮铃铃地响个不停,曼曼只好关了蓬头,披着一身水珠穿过客厅去接。「你在干嘛呀!到处找都找不见你,可急死我啦!」阿光在电话那头埋怨说。「你到啦?!」曼曼吓了一大跳,真没想到回来得这么快啊!「也不先打个电话来,我在我住的地方,在洗澡里!洗白白的等着你呀!」她娇嗲嗲地说。「这才隔了两天时间,你就熬不住啦?!我这才回来,你就不让我歇会儿呀!真是受不了你……」阿光信以为真,咕咕咙咙地说——只要是正常的男人,怕是很少有人挡得住这裹着糖衣的「炮弹」哩!「怎么?!这么快……就嫌弃我了呀?」曼曼惊讶地反问道,这可不是装出来的——阿光面对色诱竟然如此淡定,这也太反常了!曼曼警觉起来,笑呵呵地试探道:「是不是在外面吃饱了,犯了饱食病?!」「啊……你胡说什么呢?我哪儿能干这种事?」阿光慌慌张地回答着,似乎在担心曼曼不相信,忙又振振有词地补充了一句:「不信你问问一同去的人,看有没有这种事,或者你也可以检查的呀!真是的……要是我干了这种事,就让大白天的一个响雷下来将我劈成碎块!」曼曼听他心虚,不依不挠地追问道:「还问得出什么呀?你那些狐朋狗党同你是穿一条裤子的,我怎么问?再说,你就是真的干了,洗了澡我还闻得出来不成?!……发再厉害的毒誓也没用的!」电话那头沉默了半晌,阿光才开了腔:「我说不过你!那你说说……我要怎样才能证明自己的清白!」「随便你咯!」曼曼也没继续往下拷问,格格地笑起来,她开心极了——原来阿光真的很在乎她的啊!「快说,这次你给我带了什么礼物?!」她问道。「你也不想想……荒山野岭的,我哪儿能给你带什么礼物啊?」阿光为难地说。「管你的好,就是变魔术也要给我变出来!」曼曼撒起娇来一套一套的,像个小女孩一样。「好啦!好啦!别胡闹了……」阿光可受不了这样子胡搅蛮缠,「你洗澡洗好了吗?快点出来,我在学校门口等你,咱去逛街给你买个礼物补上!」「不行!我不要现买,我要你带回来,那样才有心意!」曼曼固执地叫起来。「只有下一次啦!」阿光无奈地嘟囔着,闷了半晌,忽又呵呵地笑起来:「对了!你不是一直想要那什么……按摩棒吗?我带了跟木棒来,给你削成一根假阴茎可好?天然无刺激……比塑胶的环保呢!」「你敢!」曼曼尖声叫道,虽然阿光说是玩笑话,却逗引得胯下簌簌地痒起来,「你要是敢这样做,我就爱那木棍不爱你了!看你怎么办?」她威胁说,这时才感觉到浑身上下凉嗖嗖的——原来残留的水珠快风干了。看来,礼物是没有的了,可是曼曼却很开心,穿衣服的时候不由自主地哼起了小曲儿——不只是瞒天过海的小伎俩轻易得逞,还因为分分合合地相处了这么长时间,阿光竟还是如此的在乎她,这就是所谓的前世冤家吧?【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