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kkmanlg字数:35336序章被美少女女仆推倒本人澳岚夕佑躺在床上。地点是自己的房间。可是,表情却是很扭曲,跟放松勾不着边。「突、突然做什么……?」因为,我肚子上骑着一个女仆打扮的美少女。(好、好可爱啊~)都这种时候了,我还仔细欣赏对方的脸蛋。给人好奇心旺盛的印象,闪亮亮的黑色眼珠。挺直鼻樑,从樱花色嘴唇的缝隙,可以看见犬齿。表里如一的美貌,是我喜欢的类型。身材也很完美,从女仆服延伸出修长四肢,身材娇小,却有着不合身体比例的丰满胸部,很有存在感。「少主、在看哪里呢?」美少女『嘻嘻嘻?』笑着,鼻尖顶着我──这让我回过神来。「跟、跟日向女士没有关系吧?」「是吗~?不过,少主从刚刚就一直噁心呼气,一直喊我的名字呢?」「啥!?」被说中了,我双眼睁大。「你在外面偷听吗!?」「唉呀呀?难道我说对了吗?喵哈哈~?」真晨将大眼瞇成半圆形,樱花色嘴唇捉弄笑着。(糟了!)不打自招啊。「不、不不不不是的!我才没有将日向女士当成打枪的配菜!」「是吗~?我没有这么说,少主把我想成怎样呢?」「啊啊!?」明明想要矇混过去,却自己爆料了。对失言感到惊慌失措时,骑在我肚子上的栗子色长发女仆,美丽五官贴得更近。「可以喔,不用在意?因为少主还年轻嘛?」「所、所以说你误会了!」「光是能成为少主晚上的配菜,就很光荣了?」「我、我没有打手枪啦!」「果然是看上这对胸部吗?少主喜欢巨乳吗?」「听别人说话啊!」「不过,比起用妄想中的胸部擦枪练习,我真实的乳房呼呼,可是舒服百倍喔~?」我拼命抗议,但女仆继续攻击。「呵呵呵?脸红红的少主真可爱?不只白天,我晚上也可以侍奉喔~?」「晚、晚上的侍奉……」看见低头注视自己的美貌,吞了口水。大大双眼不知不觉闪着水光,染上些许樱花色的表情,根本在诱惑人吧!我盯着那对魔性双眼时,她的水嫩嘴唇吐出跟至今不同,用甜美声音说着。「呐、少主。」「……是、是的。」「闭上眼睛。」「啥?要干嘛?」「讨厌。你真的很迟钝呢。」她红着脸,美貌越来越近。──啾。我来不及躲开,嘴唇重叠了。(啥?这该不会是传说中的!?)初吻。突然出现人生的一大回忆,我张大眼睛,嘴唇从未出现这么鲜嫩的感觉。(日向女士……今天才刚见面啊……)超近距离欣赏她的美貌──突然想起跟她初次见面的经过。-------------第一章心怀不轨的巨乳女仆夏季阳光下,我站在壮观的日本豪宅玄关前面。在住宿制学校读了三年,现在是暑假。顺带一提,我家是江户时代流传至今的名门,如今祖父也是大型建设公司的董事长兼社长──就是俗称的有钱人。「我回来了。」对屋子大喊后,拉开玄关的拉门。行李跟课本,全部塞在一个包包里。「欢迎您回来、少主~」穿着女仆服的少女,出来欢迎。「啥?」看见意料之外的人物,吓了一跳。母亲生下我就过世了,老爸也工作过度操坏身体,在我国中时候死去了。住在这间屋子的人,是身为家长的祖父,以及很久以前就服务祖父的老管家,以及帮佣总共三个人。他们都很老了,没想到我回家时,会有女孩子出来迎接啊。「那个……你是谁?」「失礼了。我叫做日向真晨。从今年春天开始在这里工作。」「这样啊。」「佐喜女士、副岛先生年纪都大了,一些粗活都换我打理。」「原来如此。」佐喜是帮佣的老婆婆,副岛是老管家。「所以,佐喜是副岛的亲戚吗?」「不是。我是从接待业的专门学校毕业,仲介来这里的。」「这样啊。」仲介到名门家族,代表成绩相当优秀吧。(而且……超可爱的……)惊讶情绪冷静下来,不知不觉看呆了。给人好奇心旺盛的印象,闪亮亮的黑色眼珠。挺直鼻樑,从樱花色嘴唇的缝隙,可以看见犬齿。表里如一的美貌,可爱程度远远超过电视上的偶像歌手。发型是双马尾,但有独特呆毛,看起来就跟猫耳没两样。身材有如写真明星那样完美,手脚修长,腰身也很高。(特别是胸部……超大……)手长脚长,身材算是纤细类型。不过,从女仆服胸口挤出的两颗肉球,营造了深深乳沟。如果摸到那片白皙的肤色,会是怎样的手感……?(我在想什么啊?)注意到自己呆呆看着第一次见面的女生,转开视线。「少主,我帮您把行李拿去房间。」她恭敬行礼后,拿走我手里的包包。「啊、不用了……我自己拿。」「少主很温柔呢。不过,这是我的工作。」「这样啊……」生在有钱人家,至今都没打工过,既然女仆都说『这是工作』了,也只能乖乖听话。可是,让跟自己年龄差不多的女孩子当女仆,很难适应。「那、那个……日向女士。」「是的。」「那个……跟我说话、不必这么恭敬啦。」「咦?可是……」「朋友──这么说或许不太好……你就把自己当成社团里的学姐吧。」「……这个……」「佐喜也是很正常跟我来往。这样我比较轻松。麻烦了。」「……我知道了。」总算让女仆点头了。然后──「哈哈?少主果然很温柔呢?」刚刚那种敬畏笑容立刻消失,换成真实的笑容。「那么,我带少主到房间去喔?」「好的。」如果是我的房间,肯定是我比较熟悉吧,但带路也是女仆的工作。栗发女仆露出开朗笑容,说着『请往这边』后──突然抱住我的手腕。当然,手被她的丰满乳沟夹住了。「哇!?」这是从我懂事后,第一次直接触碰到女性的胸部。而且,对方还是刚刚让我看呆的偶像等级美少女。让我妄想是什么触感的巨乳。心跳加速,脸跟耳朵都红了。「胸、胸部……」手腕感觉到的柔软跟弹性实在太爽了,让我眼珠转来转去。相对的,巨乳女仆则是歪着头,像是在观察我的表情。「唉呀呀?少主,天气太热脸红了吗?」因为我完全失去冷静了,无法确定──但她眼神中的笑意,是刻意的吗?「呃,别这样!」我连忙把手抽开。「什么?很在意我的胸部吗~?」「胸?胸胸胸胸部……」我脸红说不出话,真晨则是『嘻嘻嘻?』捉弄笑着,手肘顶了我的胸部。「少主、还年轻呢?」「你是故意的吧!」被耍着玩了,我快速移动脚步。「啊~?等等我~?」真晨把包包抱在胸前,满脸笑容跟在后面。(这、这是什么女生啊!)就算态度不必恭敬,也未免太没有防备了吧?抓不准距离。女仆跟在身边,说老爷──我的祖父──今天工作不会回来,佐喜跟副岛也要跟过去照顾,这段时间就交给她负责打点家里,真晨一脸高兴说明。我听在耳里,脑袋却在想别的事情。(在专门学校毕业……就是说,日向女士的年纪比我大?)水嫩肌肤看来比我还年幼,但那种悠然自得的举止,以及过度丰满的胸部,很有可能比我年长。「少爷,房间不在那边喔~」满脑子都在想女仆的事情,结果走过头了。连忙回头,进去久违半年的房间。我家是日本宅邸,但房间从小就改装成西洋风格了。出入口不是拉门,而是很普通附有门锁的门。(这里没有什么变化。)跟年末年初回来的时候一样。「那么,包包我放在这里了~」我正在看自己的房间,女仆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我直接回头,然后──「……什么!?」站在房间入口背对我的真晨,伸长双脚弯曲了上半身。从我的位置,可以看见裙子里面!心跳再次加速。(吊、吊吊吊吊吊带袜跟小裤裤!)连忙移开视线,但粉红色跟白色的条纹,吊带袜的线条,都输入脑内记忆体了。「那么、少主,我回去工作了~」「好、好的。」「对了,晚饭您想吃什么呢?」「随、随便。」「有讨厌的食物吗?」「没有。」「我知道了~失礼了~」真晨说完就离开了。感觉到她离开房间,却又偷看我红通通的脸──『喵哈?』真晨的可爱犬齿闪了一下光芒,轻轻挥手离开了。「……怎么搞的……」看不见女仆了,脑袋却一直印着她的笑容。因为我读的是住宿制男子高中,没有跟异性接触的机会。所以,还是第一次体会到对特定女性怦然心动的感觉。全身发热,心跳加速。(这种感觉……果然是……)我知道自己用力按着胸口。看来,自己喜欢上这个才刚认识没几分钟的女仆了。真晨在厨房切着红萝蔔跟洋葱,呵呵笑着。「第一印象OK了?」刚刚跟少主第一次的见面。刻意强调自己的巨乳,达成目标了。(……绝对要抓住少主的心。)真晨出身於孤儿院。可是,孤儿院在自己半工半读,就读专门学校时,因为资金困难收起来了。没有父母,连家都没有了。在这个时候,真晨知道自己彻底讨厌贫穷的滋味。所以,下定决心『无论如何都要跟有钱人结婚』。然后获得可以自由支配的金钱,尽量拯救那些跟自己一样的贫苦小孩。这是真晨的梦想。当然,也有一直过着贫穷生活,想要试试看挥霍金钱的快乐。(这里真的是有钱人家呢~)真晨在学校的成绩很优秀,当初原本打算应徵某间有名饭店。从小就梦想在饭店吃饭、睡觉。但很快改变想法。自己是想当个客人、在饭店让人服务的。然后再次思考前途,当个有钱人家的女仆,就能跟真正的有钱人来往了,被推荐到这里当女仆。当然,高薪也是就职的一大因素。不过,实际来到这里,遇见的都是老人。老爷子跟老婆婆早就结婚了。没有机会遇到独身的暴发户。刚好这个家族的继承人独子,暑假回来老家,迎来自己在这里工作的第一、也是最好的机会。「不过,少主很可爱呢。」如果是想攀上枝头当凤凰,对方长得怎样就所谓了。不过,少主的外表很可爱,个性也很软弱。听到少主说不用这么客气的时候,自己偷偷在心里比了个胜利姿势。比自己小一岁,照这样子看来,从学姐变成妻子也没问题吧。「呵呵呵?这个暑假期间,一定要把少主变成我的人~?」所以,首先要抓住他的胃。真晨的前辈们──孤儿院出身、很会照顾人的大姐姐,大家都这么说。「等我喔~?未来的老公~?」梦想嫁入豪门的女仆,切完洋葱,这次从冰箱拿出最高级的黑毛和牛里肌肉。当天晚上。「哇!」看见桌上的许多料理,我不禁感叹。主菜是淋了许多酱汁的汉堡排。其他还有番茄沙拉、煎蛋、味增汤、白饭。不算是很特殊的料理,但感觉很好吃。「开动了。」我对料理双手合十,女仆微笑。「来,请用。趁热吃喔。」我点头,立刻享用汉堡排。(哇!肉好软!?)用筷子就能轻松切开,断面流出超多肉汁。有种很美味的预感,把肉放进嘴里。「!」预感中了。肉很有味道,加上酱汁配合。而且还有胡椒的辣味,下意识想要吃饭。这不是高级餐厅的纤细味道,而是家庭料理的气氛。把饭扒进嘴里。其他配菜也很棒,很快把饭吃光了。「来,再添一碗。饭还有很多喔。」女仆立刻添了一碗饭。谢谢,我道谢后,有些呆住。(……对了,这是日向女士煮的……)料理好吃到让我忘了这件事。喜欢的女孩子,亲手帮自己煮饭──就算这是她的工作──还是让我心跳加速。而且,真晨把饭碗给我后,坐到旁边来。接着,一脸高兴看着我吃饭的样子。(……总觉得挺丢脸的。)我把嘴里的食物吞下去,跟真晨说话。「那个……谢谢,很好吃。日向女士有在餐厅工作过吗?」「哈哈?少主满意就好了?以前我曾经在外带的餐厅打工,但不算正职喔。打工时就自然把调味记起来了。」「这样啊。」我的妈妈很久以前过世了,家事都是交给仆人,我没有帮忙过。(这么说来……真晨的家庭如何呢?)很开朗的个性,应该是幸福的家庭吧。我想着这些事的时候。「真是~少主,这里黏了饭粒喔~」真晨突然手伸过来,把我嘴边的饭粒拿掉。「谢谢──靠!?」可是,真晨把那颗饭粒吃掉了。(……咦?)这不算间接接吻,但也差不多了。单恋对象的积极行为,让我脸颊发热。「嗯?怎么了吗?少主筷子停下来了喔?」真晨这么问,露出挖苦的笑容。这个表情,刚刚肯定是故意的。「呃──啥?」我脸红不知道怎么回答时,真晨把我的筷子拿走。然后帮我夹了一块汉堡肉。「来?啊~?」她脸露微笑,语气理所当然。恋人一般的行动,让我心跳加速。汉堡肉是她亲手做的,地点是两人独处的餐桌,简直就是新婚夫妇了。稍微把脸往右转,真晨左手放在筷子底下的动作,很有魅力。(这样做很好啦……但我办不到啊。)面对今天才刚相遇的少女,感觉很丢脸。「我自己吃就好了。」我这么说,女仆却没打算归还筷子。「啊~~~~?」眼睛瞇起来,再次拉长音催促。我无法对抗。我脸红张开嘴,真晨满脸笑容,喂我吃汉堡排。(……这种感觉不错。)娶了这么可爱的女孩子,每天都能有这种感觉吧。我边吃边妄想──回过神来,从对方手里拿回筷子。「啊?人家还想继续喂少爷的?」真晨感到可惜,嘟起嘴唇,我则是害羞当作没看到。她立刻改变话题。「我做的汉堡排好吃吗?有很多肉汁喔?」听到她在询问料理的感想,就不能装傻了。我边吃边点头。「呵呵?太好了~就像我的胸部一样,把肥肉跟瘦肉混在一起,多汁又美味呢?」「噗!?」听到女仆莫名其妙的发言,我下意识喷饭。(说、说什么鬼话啊!)平常应该是说『肉质处理得很柔软』吧。听见这些词,每次吃掉汉堡排,就会联想到她的胸部了。而且──「对吧?就像这样,里面有很多肉汁喔?」真晨自己捧起巨大乳房,主动摇晃。因为她的女仆服胸口大开,可以清楚看见白皙肉球上下跳动的模样。「我、我我我我我不知道!」我立刻转开视线,心跳加速,感觉裤子有点紧。(我还是个男人啊!不是小孩了!)我长得很矮,而且就女仆的眼光来看,肯定觉得更年幼。刚刚喂我吃饭,肯定没把我看成男人。否则的话,这种诱惑就太露骨了。我尽量不去看真晨,把饭赶快吃光。「吃、吃饱了!」最后对着她双手合十,逃离餐桌。晚餐后,我在房里写暑假作业。但笔记本还是空白的。「……写不出来。」没办法专心读书。坐在椅子上,大腿摩擦。裤子起了帐篷。(……果然……)能够直接平静这个生理现象的方法,只有一个。我摸了自己的裤子,解开拉炼,然后──「哈啊……」闭上眼睛打枪。当然,脑袋里想像才第一天见面的女生。有些罪恶感,但停不下来。「……日向女士……」开始喘气。意识空白,专心回忆真晨的身体。所以,没发现到。她偷偷摸摸过来了。突然把门打开──「少主~我端咖啡过来了~」完了。作为打枪配菜的对象,就在现场。「啥!?」我连忙穿好裤子,拿起笔记本。这么不自然的动作,让真晨愣住了。就这样头往右倾,皱着眉头。(死定了!)我尽量装得若无其事,但还是直冒冷汗,心跳加速。作为青春期的男生,被人看见打手枪,没有比这更丢脸的事了。而且,还被妄想的对象看见。万一被发现的话,明天就没脸见她了。我偷偷看了女仆。「那个……咖啡放那里就好……」我夹紧胯下说了──真晨皱着一张脸后,突然浮现像是头上冒出电灯泡的开朗表情。「少主很讨厌呢~?这种事要早点说喔?」「啥!?」女仆突然靠近,抱住反射性想要逃开的我──把我压在床上。「噗哈?」真晨骑在我的身上,嘴唇慢慢分开抬起头。我还在发抖。「我的亲吻如何呢?有感觉吗?」我呆呆点头。脑袋还因为初吻的冲击,整个麻痺.「……等等!刚、刚刚我们接吻了!」「刚刚吗?」相对於我脸红的反应,女仆则是满脸笑容。「不、不行啊!日、日日日向女士……这、这种服务──呜!」在我说完之前,真晨就表情严肃,捏了我的鼻子。「不?对?喔!少主很失礼呢!」「……那、那么……为什么……?」第一天就被压倒在床上,接吻了。「呵呵?这还用说吗?因为我很喜欢少主喔?刚刚是我的初吻呢?」「……啥!?」出乎意料地回答,让我再次恍神。(喜、喜欢?刚刚是初吻?)嘴边还留着女仆嘴唇的触感。感动、快感,想到真晨也是初吻,就感觉更爽了。「那个……我……」我第一眼看见你,就喜欢上了。想说出这种台词,却说不出口。(而且……这种性感美人会喜欢我?)从小就被说『可爱』,没听过有人说我『很帅』『有男人味』。肯定不会是让女生一见锺情的类型……「!」想到这里,发现一件事。「……难道……日向女士……是看上我的家名?就、就是俗称的……仙人跳?」我这么说后,真晨用手按着自己的额头。没有说出来,但嘴唇明显就是念着『唉呀呀』。「……果然……」被这么可爱的女生亲吻、告白,感动一瞬间消失了。「被发现了~不过,我一样喜欢少主喔?」「啥?」「我绝绝绝绝绝对要跟有钱人结婚。就是说我喜欢的人,绝绝绝绝对要是个有钱人。所以我喜欢少主,完全没有说谎喔?」真晨用开朗态度坦白,我说不出话。一般来说,如果是看上对方的金钱,肯定会想打哈哈掩饰过去吧。不过,真晨却是老实承认了。而且从表情来看,就是说出真心话,完全不像在胡扯。「所以、夜晚的侍奉再次开始~?」「等等!为什么变成这样!」「唉呀?有问题吗?」「问题可多了!」「我们的需求不是完全一致吗?我想要麻雀变凤凰。少主则是看上我的身体?」「不对吧!这当然不行!哇哇哇!你做什么!?」不管我的抗议,真晨伸手摸进我的裤子里,隔着内裤抚摸胯下。「就、就算这么做,我也不会跟你结婚!」「我当然没有这么天真喔?当了夫人,就能买很多东西呢?我会努力让少主忘不了我,无论如何都要跟我结婚喔?」「啥!?」「啊,上床不行喔?想要我的处女,就要好好跟我求婚喔?」「处女……」「就是说,如果少主想要舒服的话,随时都可以喔?胸部、屁股、以及我不知道触感如何的私处,全~~部,都是少主独佔喔?」「呜!?」「还有,虽然我说了这些话,刚刚那是我真正的初吻,这种事也是第一次喔?每种第一次都是给了少主呢?」搞什么啊?通通超过我的理解范围了。可是──我无法抗拒这个女人。无法讨厌。对於诚实说出心中想法的真晨,我反而越来越喜欢了。「等等!什么时候!?不行啊!?」心怀不轨的女仆,跟着趴在床上,把我裤子里面的肉棒拿出来。我反射性想要逃跑,但被女仆从身旁抱住,无法移动。隔着女仆服,真晨的巨乳压在身上,光脚也缠了过来。「哈啊?这就是我从今天开始侍奉的主人呢?」真晨温柔抓住肉棒,在我耳边低语,让我心跳加速。(这个女仆超色的!)明明喊我『少主』,却称呼肉棒『主人』,听起来很淫荡。「那么,我要侍奉主人了?」「侍、侍侍侍侍奉什么啊!?」「讨厌?不用问得这么清楚,少主明明知道的?」完全不管我的反抗,真晨慢慢摩擦肉棒。柔软手掌紧贴肉棒表面,控制力道上下摩擦,腰部深处出现快感。「主人变得很烫呢?」而且,真晨还在我的耳边『哈啊?』吹气。从我的脸颊吹到脖子,打手枪的快感,让我更想要真晨了。(啊啊!这种感觉还是第一次!)而且不是自己的右手,无法预测动向。所以,无法抓准时机的快感接连出现,让我苦闷。当然,胸部贴在侧腹的柔软触感、修长双脚,也是快感提高的因素。「不行……这、这样打手枪我会──」真晨手掌贴得肉棒更紧,变换摩擦节奏。「什么不行呢?呵呵?比起少主,主人似乎更诚实呢?变得这么硬,说想要我想要到受不了呢?来、这里很舒服吧?」「呜呜!?」用大拇指摩擦龟头内侧,出现让我皱起眉头的快感。爽到流泪,下意识看了自己的肉棒。(啊啊!肉棒整个膨胀了!)龟头完全充血,肉棒表面浮现血管。真晨的柔嫩手指,贴住肉棒。食指跟中指摩擦龟头冠,其他手指则是熟练玩弄肉茎部分。跟字面一样的『侍奉』,让我看呆了。「哈啊?少主表情明显很舒服呢?」真晨在我耳边说着,我看了过去。染上粉红色的美貌,仔细观察我。「因为……咕!?」被真晨近距离看着,嘴唇又被塞住。而且──努噜?这次舌头伸了进来。「呜呜!」味觉器官突然遭到攻击,出现让我头发几乎竖立起来的快感。(刚刚是什么!?)舌吻竟然这么爽?真晨也是一样的感觉吧,舌头互相触碰的瞬间,她张大双眼,用眼神说出『身体好舒服~!?』的意思。「噗哈!不行!这样会射出来的!」出乎意料的舌吻快感,被单恋对象注目的新鲜体验,让我很想射精。「哈啊?不~行?」真晨放开肉棒。胯下不断出现的快感突然消失,让我像是结束脸盆呼吸法那样,重重叹气。不过,打算仙人跳的女仆,进攻还没结束。「少主。」「……是、是的。」「今天看到我后,视线一~~直盯着胸部看呢?」「啥!?」不是你故意要给我看的吗?这么大的胸部,还这样贴着不放,我当然会死盯着胸部看。「可以喔?不用隐瞒?」真晨这么说后,从横躺的姿势突然起身。然后拉开女仆服的上半部,解开胸罩,让胸部露出来。(欧、欧拜!?)我死死盯着第一次目睹的女性胸部。穿着女仆服时候的巨乳也不错。跟雪一样白的乳房肌肤,里面满满都是柔软球体,漂亮半球面支撑了所有重量。完全没有下垂或偏差,美妙的巨乳。「呵呵呵?看来很喜欢我的胸部呢?」她露出得逞的表情,右手食指点了自己的胸部。美丽圆球,跟着手指动作柔软变形。指尖才刚放开,乳房又恢复很有重量感的形状。「……(吞口水)」光是看着乳房的摇晃方式,不只是柔软而已,肯定还很有弹性,让我吞了口水。「呵呵呵?娶我的话,这对鲜嫩多汁的胸部,少主每天可以又揉又吸喔?」「……揉……吸……──噗!」想像揉捏那对巨乳的画面,喷出鼻血。「来~少主,我要用这对胸部做一些好事,请把脚张开、抬高腰部喔?」不知何时,真晨凑到我的双脚中间,跪坐面对我。「……啥?抬高腰部?」「来、快点?」「是、是的。」被真晨催促,我乖乖张开双脚,抬高腰部。对方明明是个女仆,却掌握了主导权。「好、这样就行了?」真晨正座在我的膝盖下方。可以了喔,我听真晨的话坐下来,她慢慢靠近,腹部接近到我的胯下。「这个姿势……」往上勃起的肉棒,就刚好位在乳沟的前方。用肉棒比较,更体会到真晨的胸部到底有多大。(难道……要用那对胸部来夹……?)光是想像,肉棒就发抖了。「呵呵呵?看来、少主知道我想做什么了呢?」「这个……」带着害羞跟期待感,让我浮现又哭又笑的表情。相对的,我什么都还没说,真晨就笑着回答『猜中啰~?「,自己捧起乳房贴过来。「呜呜!」突然袭击整根肉棒的快感,让我后脑杓直接撞到床铺。(好软!不只如此、感觉还很紮实!)乳房看起来很紧绷,竟然有这种弹性。太爽了。都这么大了,乳肉像是还要继续成长似的,里面装满养分,出现某种独特的对抗感。「哈啊?主人被胸部夹住的瞬间,就变得好硬好硬呢~?」听见真晨陶醉的声音,我抬起脸。这是腰部坐在真晨膝盖上的姿势,再次看了自己的肉棒。(靠!我完全看不见!全部被胸部夹住了!)从女仆的胸围来考虑,这是必然结果,但实际看到还是感觉很惊讶。而且真晨的手指,陷进左右乳肉,胸部往乳沟方面推挤,营造出相当工口的画面。体验到胸部的份量,更加强调乳沟的这个姿势,让肉棒更硬了。「那么,我用胸部让主人好~~舒服喔?」都已经够爽了,真晨却还这样说。──摩擦?真晨抓住胸部的双手开始摇晃,摩擦肉棒。「等等……好爽……」因为乳房肌肤非常滑嫩,肉棒被摩擦也不会痛。应该说能清楚感觉到乳房的柔软,胯下持续出现快感电流。「如何呢?少主?我的胸部舒服吗?」「不、不行、别这样磨……」「哈啊?看起来很舒服的少主、好可爱?」女仆高兴瞇起眼睛,握住乳房的双手,这次开始左右分别摇晃。「这、这种色色的方式……咕!?胸部这样用力摩擦肉棒──咕啊!」整根肉棒到底,都一样被乳房夹住,但感觉到的压力不同。左右乳房上下离开的同时,整根肉棒感觉很爽。但乳房同时压下来的瞬间,特大号胸部的重量一口气集中到肉棒。出现夸张的爽快感。──滋哩、滋哩!噗、噗噗!快感的质跟量都有明显变化,跟刚刚的乳交完全不同。「啊啊啊!不行!要射了!」再也忍耐不住,下意识大喊。但女仆继续摇晃乳房,乳交没有停止的意思。「哈啊?可以喔?就这样射在胸部里?」说完这句话,女仆更用力摇晃特大号胸部。「等、等等!这样下去……我、我会射在胸部的!」「呵呵?可以喔?当作将来射在我里面的预习──这次就全部射在胸部里面?」「射、射在里面……啊啊啊!不行!」我用骑在女仆膝盖上的姿势大喊。自己真的不想,如果能够逃跑就另当别论。但想要以理性挣脱女仆的乳沟,根本不可能啊!「哈啊~?主人在我的胸部里面、硬到跟铁块一样呢?如何呢?想要更舒服一点吗?」女仆左右摇晃乳房的动作,又改变了。手掌用力抓住乳房后,以一、两公分的幅度轻轻摇晃。跟之前的乳交又不同,亲密摩擦继续攻击肉棒。「不、不行!射了!」我还是用这么难看的姿势,大口喘气叫喊。女仆揉捏柔软乳房,肉棒硬到极限,强烈快感炸了开来,灼热黏液一口气喷出。──咚!咚噗咚噗!咚噗!享受异性肉体的初次射精,跟以前打手枪的感觉完全不同。「主人在我的胸部里面跳动?──哈啊?这就是男性的射精呢?热热的液体流了好多出来?」真晨把射精中的肉棒夹在胸部里面,恍惚表情让我更受刺激。「啊啊!……咕啊啊!」结束漫长射精,全身虚脱。「哈啊?真的射了好多呢?」真晨算准射精结束的时间,把刚刚一直压在我胯下的乳房,慢慢往上挤。「咕啊啊!」尿道里残留的精液,每一滴都被挤出来,让我再次爽到呻吟。然后──女仆放开托着胸部的双手,长时间侍奉肉棒的乳房,恢复原有形状。(超养眼的……)原本白白嫩嫩的乳沟,因为摩擦变得有些粉红,胸部前端黏着许多精液。黏稠液体弄髒美丽圆球的表面,流到下乳房。这么淫荡的一幕,让我很难转移视线。「主人射出来的精液,让我的胸部变得好黏?少主~真是的?又是那种表情。要用胸部再侍奉一次吗?」真晨这句话让我醒过来。我一直盯着她结束乳交的胸部不放。「对、对不起!」我立刻离开她,遮住胯下。真晨完全没有过意不去的样子,拿起身边的卫生纸,开始擦拭胸部。「呵呵?我的胸部还会继续变大喔?现在跟我结婚的话,就能像刚刚那样射精,把这对胸部变成少主专用的喔?」「……射、射精……我专用的……」真晨的提议太吸引人了,这么有魅力的未来,让我下意识想要点头──「不、不行!」我连忙摇头。想要把真晨的诱惑赶出脑袋,这种想法更加强烈。我喜欢她。果然是一见锺情了。性格开朗,很好的女孩子。所以──更希望她不是出於钓金龟婿的想法,才要跟我结婚。「是这样吗?」可是,真晨一点都不灰心。浮现很亲近的笑容,脸蛋靠了过来──啾。「啥!?」又被她亲了,我连忙擦脸。「呵呵?那么,下次要做更舒服的事喔?」打算仙人跳的美少女女仆,说了这句话后,抛了媚眼。「我不会放弃的,下次绝对要让少主点头。」说完后,女仆就头也不回离开了。(还要继续……?)我整个人傻住──却又期待真晨说的『下次』。第二章床上跟浴室的高级侍奉我呆呆走在走廊上时。「少主~?」旁边的拉门突然打开,穿着女仆服的真晨出现了。「哇!怎么回事!?」她满脸笑容,跟第一次见面一样,把我的手夹在乳沟里面。「不行啊!放开!现在家里有人啊!」「一下下没关系吧?跟大家介绍说,我是少主的新娘?」「说什么傻话?放手!」我硬是把手拔出来,远离女仆。「啊~少主~绝对不会让您逃走的~」放下真晨不管──接着。旁边的拉门突然打开,『少主~?』女仆再次出现。「啥!?为什么?……你刚刚不是在那里……?」「呵呵呵?不是说过、不会让少主逃走的吗?」「不、我不是说那个──哇!」这次真晨突然跳跃,彷彿叠罗汉那样压上来。我被压倒了。「咦?」但下方不是走廊木板,变成柔软的榻榻米。惊讶看了周围,这里不是走廊,而是客厅。「什么!?……瞬间移动?」「啊啊、讨厌?少主一直在看旁边?」「不必担心?不会有人来的?」「这次换成分身!?为什么日向女士有两个?」「这些小事不用在意?」「这不是小事吧!」「侍奉变成两倍,不是很好吗?」真晨们露出同样笑容伸手,两人一起脱我的衣服。「怎、怎么?……住手啊!」莫名其妙的事态进行下去,我努力挣扎,真晨们把我的双手压住,表情很不开心。「少主很不死心呢。」「只有我们两个、不满意吗?」「不对!我不是那个意思!应该说,两个人就很有问题吧!」「讨厌!脚不要乱踢!」「啥!?又多一个了!?」不只是压着我的两个女仆,这次双脚也被真晨们按住。四肢完全被封住,被四个女仆脱光衣服。「……唉呀呀?」「今天的主人很没精神呢。」「当、当然啊!」女仆们歪着头,注视我垂头丧气的跨下。非现实的状况持续上演,是要我怎么硬啊?「好啊~我们会努力侍奉的~?」四个女仆压住我的手脚,舔我的身体。「咕!好爽……」双手、侧腹、大腿都被舔了,全身发麻。「这样呢?」「啊啊!不行!那里不行!」压住我上半身的两个女仆,舔了我的乳头,让我下意识呻吟。她们的舌头技巧很灵敏,卷住我的乳头。每次胸口都出现疼痛刺激,让我一直呻吟。「啊~嗯?主人站起来了?」听见下半身传来开朗声音,刚刚还萎缩的肉棒,现在站得直挺挺。「哈啊~?」「少主的鸡鸡~?」「我们的主人~?」「要好好侍奉~?」四个真晨双眼发亮,盯着充血的肉棒。「那么,我们一起侍奉主人?」「赞成~?」「不能偷跑喔~?」「那就──『啊~嗯~?』」她们同时张开嘴,露出可爱犬齿,四人一起面对肉棒。四张嘴同时舔肉棒──「啥!?」此时,我张开眼睛。盯着从小就看习惯的天花板。「……是、是梦啊……」竟然做了这种梦,看来病得不轻。但是作梦让身体发热,下半身还有某种湿答答的东西贴住,感觉很爽。「……嗯?湿答答的?」这么爽的感觉,我视线看过去──「哈啊?早安、少主?」真晨舔着肉棒前端。「等等!你一大早在做什么!」我连忙退后。「做什么?看了不就知道吗?我在侍奉早上很有精神的主人喔?」不过,真晨嘟起脸颊,抓住我的胯下制止。「讨厌~从那天之后,少主一直在躲我。已经积了三天,所以我才会侍奉主人啊?」「如果认为我在躲你,就别做这种事!」我回家后,隔天祖父也回家了,真晨的工作增加,一直都很忙。同时,我也不知道怎么面对这个喜欢的女生,很难积极来往。「而且,今天日向女士不是休假吗?」「是喔~既然时间可以自由运用,我就来侍奉少主了?呐~主人?」「靠!别对我的肉棒喊『主人』啦!应该说,请你立刻出去──呜!?」在我吐槽之前,真晨就含住肉棒。龟头被吞进热呼呼的嘴里,整根被柔软嘴唇贴住,爽到腰部发抖。(啊啊!日、日向女士的舌头,像是贴住龟头不放,好爽啊!)前几天的乳交也很爽,但口腔黏膜贴住肉棒的快感更上一层。口水让肉棒有种跟嘴唇、舌头一起融化的感觉,快感渗进神经了。「一直在发抖?主人似乎很高兴呢?」真晨吐出肉棒,看着我喊不出抗议的模样,瞇起眼睛。「这……未免太狡猾了。」「侍奉让主人高兴,就是女仆的正义喔?为了让主人满意,得狡猾一点才行呢?」「这是什么理由……」「就是说,只要能让主人满足,要我做什么都OK的意思?」她跟我的白日梦一样,张开嘴巴,再次吞进肉棒。「咕啊啊!」才刚从口交解放出来的肉棒,再次被口腔黏膜的温暖袭击,变得僵硬。她眼神抬高观察我的反应,美貌带着节奏上下晃动。(咕!日向女士的口交技术,越来越棒了!)如果前几天说的话没骗人,口交也是第一次。确实,一开始含住肉棒的动作,感觉有些生硬。但现在的动作很熟练,发出滋噜、滋噜的声音,嘴唇在肉棒表面滑动。「啊啊啊!不行!不行啊!否则的话,我会──」我只能在床上忍耐。此时──「是的?知道了?」女仆只在这个时候乖乖听话,放开肉棒。「啥!?」突然,下半身的快感奔流中断,我眨眨眼。失去爱抚的肉棒,立刻往天花板的方向勃起。「嗯?怎么了吗?」「呃……该怎么说……」我不知道怎么回应,真晨则像是看透我的想法,露出奸笑。(呜!肯定是在耍我!)即使如此,性欲都挑逗到这种程度了,根本无法抵抗。在腰部深处发作的官能,几乎快爆炸了。「少主?要好好说出来才行喔?希望主人专用的口交女仆做些什么呢?」「……不、不要用这种说法啊……」她口中的『主人』,就是肉棒。真晨嘴里说着色色台词,让我欲望越来越强烈。「那、那就停下来──呜!?」到此为止吧,似乎发现我要说这句话,真晨突然亲了肉棒前端。这一瞬间的快感相当强烈,让我想起刚刚口交的兴奋。「不必这么有戒心喔?我不会在这种时候,要少主说跟我结婚的,请放心吧?」真晨说出小恶魔的台词──我屈服了。「……含……含住我的肉棒。」「好的~~~?知道了?」真晨伸出舌头,再次舔着肉棒前端。「为了不让主人早泄,我会慢~慢舔喔?」就跟真晨说的一样,没有像刚刚那样含住整根用力吸,而是用舌头贴住肉棒。水嫩嘴唇,有时会亲吻肉棒,也活用舌头侍奉。(啊啊!好爽!)跟刚刚让我爽到呻吟的快感不同,有种像是泡在热水里的感觉。「咕……这种技术……到底在哪里学的?」真晨说自己是处女,口交却很熟练。「嘿嘿?朋友的经验很~丰富,跟我一对一教学喔?让男生高兴的方法?」女仆只说到这里,像是让我刻意看个清楚,从根部往龟头舔过去。这个动作让我背部发麻。「呵呵呵?跟我结婚的话,每天不管什么时候,都可以叫我这样舔喔?」「呜呜!?」真晨这种等级的美少女,跟我朝夕相处,想要发泄就用她的嘴巴解决,这不就是男人的梦想吗?这个提议太有魅力了,让我很动摇。既然她都开口直说了,如果不是为了钱就好……(不行!这样我跟日向女士都不会幸福的!)我努力摇头,拒绝女仆进一步的诱惑。「啊啊?那就──」看到我的动作,真晨肯定会侍奉得更色吧。──叩叩。刚好,传出敲门声。「少主,早餐拿来了。」「佐、佐佐佐喜!」我吓了一跳,真晨也停止舔肉棒,表情惊讶。看来,佐喜出现并不在她的计画之中。「快、快点躲起来!」我不只说,还用棉被盖住真晨。「呃,棉被这么膨,肯定会被发现!」「没事的喔。佐喜女士有老花眼。」佐喜又不是瞎了。想不到有其他能让真晨躲藏的方法──「失礼了。」佐喜打开房门,把早餐端近来。但她只是瞥了我一眼,没有其他反应。(……真的没看见?)就跟真晨说的一样,完全没注意到。「请趁热吃。」佐喜把推车上的盘子放到桌面。「啊!佐喜!不必这么麻烦了!放在推车上就好!我想吃的时候再吃,吃完会把推车还回去的!」「好的好的。请您不必客气。佐喜还很硬朗的。」我大声呼喊,佐喜以为我是顾虑到她的年纪。她稍微扭腰,把白饭、味增汤、烤鱼乾放到桌上。「干!?」我忐忑不安看着时,胯下突然出现快感,忍不住呻吟。(这种时候做什么啊!?)真晨躲在被窝里面继续舔。含着肉棒,脑袋上下摆动,尽量不要惹人注意,舌头沿着肉棒侧面慢慢舔。很想平安无事闯过这个危机──但真晨的舌头稍微有些动作,就让肉棒敏感反应,爽到让我皱着眉头。「嗯?少主,怎么了?」佐喜把食物放好后,稍微歪着头看我。「啊、不、那个……哈哈哈、只是鼻子很痒。」真晨的舌头让我声音发抖,拼命忍耐。但我这么不自然的举动,佐喜却没发现什么。「这个甜点,是新来的女孩子亲手料理喔。」放在早餐旁边的布丁,佐喜加上说明。「喔喔,日向女士啊……那应该好吃。」希望佐喜快点滚出去,只能尽量假装平静对话。此时──「喔呀,少主,知道小真晨的厨艺吗?」佐喜聊起真晨的话题。「小真晨是个好女孩喔~开朗、勤奋,而且很听话。是现在很少见的好女孩了。」满是皱纹的脸变得更皱,佐喜像是把真晨当成自己的孙女,称讚新人女仆。「很年轻,却吃过很多苦头吧。特别让婆婆感动的,是在我开口吩咐之前,她就先打理好了。脑筋动得快,心思也很细腻……算是帮了婆婆大忙。」佐喜说完后,点点头同意自己刚刚说的那番话。(快点滚啦!)像是回应老婆婆的称讚,女仆的舌头舔得更带劲了。小口小口舔着前端的尿道口,温柔扫过龟头冠,内侧也舔了好几次。如果只从性技巧来看,确实是满分。为了忍耐这个快感,我咬紧嘴唇。「少主变得比刚刚更硬了呢?」这个时候,棉被稍微抬高,真晨小声说出来。「──呜!」我吓了一跳,眼睛睁大。「看见小真晨,就让婆婆想起年轻时候的自己──」可是,佐喜完全没注意到,开始说起回忆。「等等、你做什么?肯定会被发现啊!」避免引起佐喜注意,我从棉被缝隙瞪了一直舔肉棒的女仆。当然,音量也很小声。「不用担心喔。佐喜女士的听力很不好,说起以前的事情后,就听不进周围的声音了。」「……是那样没错。」我被佐喜照顾很久,也知道这点。「呵呵呵?不过,从佐喜女士进来后,少主就一~~直在发抖呢?少主算是暴露狂吗?」「……这个……」就跟女仆说的一样,肉棒越来越硬了。「可以喔?少主喜欢这样的话?主人如果想要发泄,无论什么地点或时间,都可以叫我含喔?」「这也太超过了吧?」「如果跟少主一起外出,我会一~~直很兴奋。如果走在人群之中,少主要我『含进去』的话,该怎么办呢?呵呵呵?」「……这个……」暗巷、电影院、百货公司的厕所,以及家里──脑袋自然浮现掩人耳目,让女仆含住肉棒的画面。听着附近的热闹声音,让真晨用恍惚眼神注视,让肉棒更有快感。(啊啊啊啊!这也太爽了!)给予肉棒的具体快感,加上白日梦的妄想,让肉棒忍不住了。「我要射了!快点放开!放开啊!」否则的话,会直接射在女仆嘴里。可是──「哈啊啊?可以喔?什么时候都可以射?主人射出多少,我通通都会喝下去?」女仆说出很不得了的话,像是要做出证明,嘴巴用力吸住肉棒。嘴唇贴住肉棒,脑袋快速上下摆动,舌头一直绕着龟头打转。肉棒出现强烈快感,我咬紧牙关忍耐。(啊啊啊!佐喜就在前面!快射了!)这就是真晨所说的状况。此时──「喔呀,少主一直都没吃饭啊。」佐喜不知何时说完话了,看向我这边。「呜呜呜呜!」被满是皱纹的脸关心看着,全身出现以前从未体验过的禁忌感觉。(不行啊!)视线下意识往下看,真晨用闪闪发光的眼神看我,继续含肉棒。看见这种二次元才有的情景,全身出现强烈禁忌感跟快感,腰部抽搐,忍耐被粉碎了。(射了!射在日向女士的嘴里!)在内心惨叫的同时,抬高腰部,肉棒插进女仆嘴里──咻咻!我闭上眼睛,开始射精。这是人生第一次的口腔射精。肉棒每次射出高温黏液,身体就出现强烈快感。(啊啊!精液流入日向女士的可爱小嘴了!)这么想着,精液就越射越多。「嗯!?嗯嗯嗯?嗯嗯嗯~?」相对的,真晨一开始小声呻吟,但接着就含紧肉棒。「咕?……呼啊啊啊啊?~」大量精液射进女仆嘴里后,我重新呼吸,坐回床上。「少主、怎么了?刚刚好像有奇怪的声音……」佐喜终於注意到了。「咦!?呃……那是我肚子太饿的声音……」射精结束的虚脱感,让我想不出什么藉口。「这样不行啊。现在是用餐的时间。婆婆先离开了。」佐喜没有注意到异状,转过身离开了。我被真晨含着肉棒,看着远远离去的背影,总算放下心来。「少主。」佐喜在房门口突然转身。「如果想找女朋友的话,最好找小真晨这样的女生。」「呜呜呜!?」留下这一句话,佐喜就笑着离开了。听到脚步声渐渐离去,我才拉开棉被。「嗯嗯~?」视线跟含着肉棒的真晨对上。因为一直躲在被窝?还是因为含着肉棒的关系?那张美貌红通通的,更性感了。我下意识吞了口水,女仆则是慢慢抬头。接着放开肉棒,让我爽到叹口气。可是──视线无法从她的嘴巴移开。(那、那张嘴……应该都是精液吧……)真晨像是察觉到我的想法,瞇起眼睛。「呼啊啊……」樱花色嘴唇轻轻张开,粉红色的舌头黏满精液。可爱犬齿牵着精液细丝,慢慢滴下来。这种必须打码的情景,让我死盯着不放,女仆慢慢闭上嘴巴。然后──咕噜咕噜咕噜。喉咙几次上下动作,潮湿嘴唇稍微张开喘气。(喝下去了……全部……)才刚射精,却又让我心跳加速。除了献身口交,眉头都不皱喝下精液的模样,让我更喜欢了。「嘿嘿嘿~?舒服吗?娶我的话,每天早上都能像这样起床喔?如何?之后每天都让我喝早晨第一发的牛奶?我渐渐发育的身体,就是为了少主的精液才成长喔?」「每、每天早上……」「刚刚是不是在想很色的事情呢?」「不要看穿别人的妄想啦!」完全被说中了,我大声抗议。「而且,你脑袋烧坏了吗?一个不好就会被佐喜发现啊!隐瞒过去根本就是奇蹟了!」「唉呀~如果是佐喜女士,就算看见也不会当一回事,反而会鼓励我们喔。」「怎么可能啊!别再说了!快点出去!我要吃早餐了!」我命令女仆离开,真晨耸耸肩。「那么,少主、请慢用喔~?」留下跟平常一样的开朗笑容,女仆乾脆离开了。(……真的很乱来啊……)我叹了口气,拿起筷子开始吃饭。白饭跟味增汤都冷了,但还是很好吃。一早就消耗了大量体力,很快吃光桌上的东西。接着,是布丁。「……对了……」记得是真晨亲手做的。看着装在小陶碗里面的布丁,深有感慨,挖了一口。「……好吃……」很有蛋黄跟牛奶的风味。很顺口。(……我娶了日向女士的话……)可爱、开朗、擅长料理──还是很有侍奉精神的女孩子。──如果想找女朋友的话,最好找小真晨这样的女生。突然想起佐喜说过的话。「……我……」如果真晨不是想钓金龟婿,而是真正喜欢我的话,我肯定立刻点头结婚了。但她喜欢的,是我这个『财团继承人』的招牌。(日向女士……如果跟真正喜欢的人在一起……一定能幸福吧……)所以,对象不是我。「……唉。」强烈失落,让我叹气。我知道她是多么优秀的女孩子。早上被女仆吹醒后,过了一周。作为对付真晨的策略,睡前都记得锁门。白天也尽量待在咖啡厅或图书馆念出,减少跟她相处的机会。「今天也是这样吧……」写完暑假作业,现在则是钻研经营学。在椅子上伸个懒腰,拿起衣服走向澡堂。「啊,爷爷。」途中,看见澳岚家的大家长──源一郎,在中庭某处照顾盆栽。我小时候祖父还很胖,现在却瘦了很多,看起来更老。「……姆。」祖父注意到我的声音看了过来,但视线又立刻回去盆栽。那株白松是家里代代相传,可以算是宝物了。我虽然不太懂这档事,但我知道这株盆栽很有名。我看着一直照顾盆栽的祖父,点个头就要离开。「……夕佑。」「是、是!」突然听到声音,我立刻回头。祖父沉默寡言,一起吃饭时也很少说话。特别是从父亲过世后,祖父就更沉默了。「有好好念书吗?」祖父站在中庭,没有回头,『有的』我紧张回答。「嗯。澳岚家的继承人就只有你一个了,记住这点努力学习。」「是。我知道了。」我对祖父恭敬点头。祖父没有回应,又继续照顾盆栽。看来说完话了。「我先去洗澡了。」我再次走向澡堂,进入更衣室。(光是跟爷爷说句话,就快吓死了。)祖父对我这个孙子,从以前就很严厉。我小时候打破盘子、弄破纸门,一些细碎小事就会挨打。所以跟祖父对话时,都会很紧张。(不过,已经老了……声音听起来有些虚弱。)想着这些事脱衣服,走进澡堂。我家的澡堂是天然温泉,二十四小时都有热水。而且是以前大家族、十人以上一起洗澡也没问题的大澡堂。我坐在澡堂中央的椅子上,拿起海绵开始擦洗身体。「……嗯?」好像有人进去更衣室。看见入口──喀拉喀拉喀拉。「少主~?我来帮您擦背喔~?」真晨满脸笑容走进来。「你、你你你疯了吗!?竟然进来这种地方!你、你那是什么样子!?」女仆身上就只有绑在腰间的一条毛巾而已。勉强遮住私处,但上半身根本没遮。鲜嫩坚挺的特大号胸部,葫芦形的腰部都看见了。「靠!」我连忙背对她。「你看见了,我正在洗澡啦!」「所以,我才说要来帮少主擦背啊~?」「谢谢你的鸡婆!我好歹是个男人吧!快点出去!」我骂得很难听──总是笑得很开朗的真晨,也突然皱起眉头了。第一次看见她伤心的表情,让我说不出话了。「……少主讨厌我吗?让我这种女人帮忙擦背,会弄髒您高贵的身体是吗……?」真晨用手掩着嘴巴,看起来快哭了。「啥!?我、我没那个意思!」「……那么、可以让我帮忙擦背吗?」「不、这个……」「……呜呜、果然少主……认为我不够资格。」「……咕。」我不是笨蛋。这肯定是真晨的演技。但是──「……呜。」弄哭喜欢的女生,鼻子抽泣,我不可能当作没看到吧。「我、我知道了!只能擦背啊!」结果,还是屈服了。「喵哈哈~?所以我最喜欢少主了~?」翻脸比翻书还快──刚刚就是在骗人──真晨露出毫无阴霾的美丽笑容。(干!)看见这种反应的瞬间,比起『果然在骗我』,更感觉『日向女士还是笑起来比较好看』。「请您稍等喔~?我很快就准备好了~?」她拿起沐浴乳的瓶子,突然对着自己胸部喷喷喷。白浊液体立刻黏满真晨的丰满胸部。「什么!?」看起来根本就是精液涂在胸部的画面,让我睁大眼睛。真晨肯定注意到这个视线──涂涂涂涂?双手涂了白色液体,开始在丰满胸部搓出泡泡。我一直盯着看,注意到真晨露出笑容时,我连忙背对她。「你、你你你做什么啊!」「咦?少主不是有看到吗?就是弄出泡泡啊?」「那就用海绵啦!干嘛涂在那个地方──喔喔!?」背后出现明显不是海绵的触感,柔软弹性让我爽到呻吟。真晨的胸部。她把泡泡涂在胸部上,贴住我的背部。胸部海绵的效果,未免太爽了吧!「日、日向女士!你做什么!」不过,我还是得做个抗议。「咦~?所以说、就是帮少主擦背啊?」「这种做法……」贴住背部的胸部,触感实在太棒,让我抗议的声音带着抖动。「对吧?比起海绵,我的胸部更可以贴紧少主喔?」「不过,这个──喔喔喔喔!?」此时,真晨双手伸向前面,抱住我的上半身。「呵呵?不必用海绵,我用双手把这里洗乾净喔?」她在我耳边说完,用沾满泡泡的手指,从我的胸膛摸到腹部。手指摸来摸去,让我越来越爽。(太爽了……这样下去……「就算想要抗议,也敌不过袭击全身的压倒性快感。而且,真晨还用胸部贴住我的背部,开始慢慢活动。特大号胸部海绵,贴住我的背部改变形状。过於美妙的触感,让我呻吟。「呵呵呵呵?少主喜欢我用胸部来洗吗?」现在无法否定真晨的问句了。没有直接摸肉棒的挑逗刺激,让我能慢慢享受她的身体。(前面跟后面都好爽啊!)真晨摸来摸去,感觉很爽。背后乳房接触,乳肉的份量也很棒。利用身体接触的摩擦,爽到让我像是泡在热水里。「哇哇!?等、等等!」此时,她的手指往下半身摸过去,我连忙收拢大腿。「不行!不是说过只有擦背吗?」「唉呀?我有这么说吗?没关系嘛,我会用胸部好好洗乾净──背部、肚脐、肉棒,每个地方都有一样的服务喔?」「那是什么理由啊!」真晨完全不理会我的吐槽,双手把我的大腿打开。「唉呀呀~?少主真是的,我只是帮忙擦个背,就变成这样了呢?」肉棒被看到了。「这个……」这很正常啊!真晨这种巨乳美少女帮忙擦背,不勃起才奇怪吧?「喵哈哈?那么,这次要把更髒的地方洗乾净喔?」她这么说后,把一直紧贴的身体挪开。我才刚觉得有些可惜的瞬间──「那么、少主,请趴在这块软垫上面喔?」「啥?」这是什么意思?「你……你想做什么?」我当然要问。「呵呵呵?等到少主趴下去,就?知?道?了?」真晨没有直接回应,跟平常一样露出可爱犬齿,满脸笑容。「呜呜。」随便抵抗,结果还是被耍着玩。我只能放弃了。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乖乖趴在软垫上面。「嘿嘿?请趴好喔?」「等等!这是……」她也趴了下去,绕到我的后面。这样我的屁眼就危险了!反射性移动。「啊啊~?说过别动了喔?」但真晨趴在我的后面,抓住我的腰部。「可是……」再怎么抗议,真晨都不会听。从菊花到子孙袋,都被看得一清二楚。「因为,如果少主不用这个姿势,这里就没办法洗乾净了~」「啥!?」我的屁股,突然出现某种柔软触感。沾满泡泡的特大号胸部,跟刚刚擦背一样,开始擦我的屁眼。(靠……)没有像乳交那样直接刺激肉棒,所以没有出现射精程度的强烈刺激。特别是屁眼一带,神经比较迟钝。但人体最髒的屁眼,被美少女用巨乳帮忙洗乾净,竟然有这么爽的事!比起擦背更强烈的快感,也能体会精神上的满足感。「这边也要洗乾净喔──啊啊嗯?刚刚还很害羞,现在主人却是硬梆梆的?」充满侍奉精神的女仆,从后面抓住肉棒。屁股表面出现沉重的柔软感,肉棒再次被她的纤细指尖抓住。(好爽!)刚刚上半身体会到的享受,这次出现在下半身了。手指摩擦肉棒,没有快速催促射精,而是彷彿确认形状似的慢慢摸。跟胸部接触的磨擦系数差了非常多,刺激并不强烈。「好爽!」身体内部涌现出来的快感,让我爽到呻吟。很想一直这样泡澡。光是如此,就是最高级的侍奉了。「那么,要把少主洗得更乾净喔?呵呵呵~?重头戏现在才开始?」压在屁股上的胸部触感,忽然消失了。抓住肉棒的手也放开,她用力抓住我的屁股。「啥?」不知道真晨想做什么,我只能张开嘴巴流口水。接着──努努。「啊啊啊啊啊!」从身体后方传来直冲大脑的激烈快感,让我整个人后仰。(刚刚做了什么!)趁我完全放松下来的时候,出乎意料的快感,让我差点喷出来。「哈啊啊?少主、这里真的很舒服吗?」后面传来真晨很开心的声音──舔。「呀啊!好爽!」跟刚刚一样强烈的快感,沿着屁股窜到背部,让我不停呻吟。(竟然在舔我的屁股!)发现这个事实,让我爽到起了鸡皮疙瘩。虽然说我个性比较古板,但也会看A书,知道口交、乳交、以及性行为。不过,我不晓得有这种行为。这种快感,跟打手枪的刺激没有两样。不如说,这种刺激更加新鲜。「啊嗯?肉棒变得好硬好硬,前端都膨胀起来了?」「呀啊啊!不、不行!别同时打手枪啊!」「舔?不要这么说,尽管感到舒服吧?变成没有我就活不下去的身体?」性行为来到第三次了,真晨也知道肉棒的敏感点在哪里。而且,她为了不让我射精,打手枪的动作停下来,抓住根部。「啊啊啊!但后面还继续舔啊!」肉棒的刺激停下来了,舔屁眼的舌头却没有停。舌头上下舔弄。舌头挖着肛门,舔来舔去,屁眼出现快要烧起来的快感。「少主真是的,里面似乎更有反应呢?」她『呵呵呵』开朗笑着,脸埋进我的屁股。──舔舔舔舔!竖起舌尖,刺着我的肛门。「舔?啾?舔?──请少主更加更加舒服喔?」「已经够舒服了啦!别往里面舔!」我夹紧屁股,不让舌头入侵。可是,因为我还是得呼吸,所以真晨能够找到放松的空档。这一瞬间,从肛门沿着脊椎、直达脑髓,出现几乎射精的强烈快感。证据就是她的舌头舔来舔去,被抓住根部的肉棒都往后翘起来了。如果没有被抓住根部,就算不必打手枪,也喷出来了。「好爽啊!」爽到让我没有力气趴着,用抬高屁股的姿势倒在地上。流泪流口水,连鼻水也出来了,全身冒汗。在这种状态下,我的额头贴住地板,挂着泪水看向胯下。(太夸张了!)跟着真晨舔屁眼的节奏,肉棒一直发抖,前端不断流出前列腺液。表面浮现粗大血管,持续跳动。「不行!要射了!我会疯掉啦!」「哈啊?可以喔?只要少主命令,我什么都会听的?」女仆明明完全不听我的话,却刻意说了这句。刚刚还一直握住根部的手,开始摩擦肉棒。「哈啊啊啊啊啊啊啊!」久违的刺激,爽到让我眼前炸出白光──进入射精准备了。接着,只剩下把席卷全身的官能巨浪,通通喷出来。为了得到最强烈的快感,我不管外面有没有人,放声大喊。「啊啊啊!帮我舔屁股,肉棒也要打手枪啊!」「好的~~?我会仔细舔少主的屁股,也会帮忙打手枪喔?」我不顾形象大喊,真晨却是回答得很自然。但她做出来的行为,却是跟声音截然相反。──舔舔、噜噜噜!摩摩摩摩摩!感觉到舌头一直往直肠里面钻,手也用力摩擦肉棒。所以,出现几乎让全身细胞沸腾的快感。「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用趴在地上的难堪姿势,开始颤抖。──咻咻!喷出速度飞快的精液。接着像是在排泄,精液喷个不停。「哈啊啊?少主的肉棒在发抖,屁股也抖个不停呢?」真晨继续打手枪,帮忙射精,也一直舔屁股。「啊啊……」像是把所有体力都拿来发泄,全身无力。「少主、没事吧?」女仆声音依旧很自然,观察我的表情。我只能一边喘气,一边回答『没事』。相对於我被榨乾的状态,女仆则是笑容开朗,温柔把我扶起来。「唉呀~刚刚才帮您洗乾净,现在全身又都流汗了呢~」她很开心说着,满脸笑容开始帮我擦背。没有像刚刚那样,故意用胸部顶我了。像是照顾滚过泥巴的小孩,扮演母亲的角色帮忙洗乾净。(……日向女士……一定是个好新娘……)她温柔擦背,我这么想。所以,更希望她是真心想嫁给我。如果自己不是有钱人的继承人──「好,洗乾净了?」真晨笑得露出可爱犬齿,让我心跳加速。我越来越喜欢她──也越来越不想让她离开。「唉呀呀?怎么了吗?」真晨歪着头看过来。被大眼睛盯着,让我心跳更快。不行。要说清楚。「那个……日向女士。」「嗯?怎么了吗、少主?」「这种事情真的别再做了。我……绝对不会跟你结婚。」说出这段话的瞬间,真晨表情苍白。伤到她了吧。这么确信,感到心痛的瞬间。「…………是吗~?嘿嘿嘿?」她的脸蛋,浮现跟平常一样的开朗笑容。「不过,一开始通常都是这种回答呢?我不会放弃少主的喔」「什么……」真晨太过乐观,让我说不出话。而且──啾。趁我傻住的时候,她突然亲了我。「对吧?因为就算我要亲亲,少主也不会拒绝呢?如果是生理层面的厌恶,我就只能放弃呢?」这么说后,真晨『喵哈哈哈~?』笑着,我只能呆愣原地。第三章跟心爱的女仆初体验澡堂侍奉后,过了一周。真晨打扫中庭,难得『唉~』叹了口气。「少主,真的……不想让我当新娘呢。」在澡堂努力侍奉后,就一直躲她。(……应该不是被讨厌了。)真晨露出笑容时,少主脸上都会露出怦然心动的表情。看见那个表情,就应该不是被讨厌了。应该说,少主是真的喜欢自己。(……嗯,不过……这样就不知道少主为何要躲我了。)既然把自己看成异性喜欢,就该开开心心接受侍奉啊。一开始就跟少主说过,侍奉并不是为了逼少主娶自己。性交NG,当然,就算一个不小心捅进来,也不会逼少主负责的。「……这种作战似乎不对了。」少主应该比较喜欢成熟贤淑的类型吧。突然浮现这个想法,但又立刻摇头。少主回家的期间,就只有年终年末跟暑假。明年就要大考,年终年末不晓得会不会回来,就真晨的立场来说,非得在这一个月抓住少主才行。而且想想自己的个性,不可能装成乖乖牌的女生。「这种时候,还是应该帮少主打手枪、每个地方都舔过才对啊。」真晨想起侍奉当时的经过,双手下意识做出猥亵动作。这个时候。右手拿着的撢子,前端突然敲到什么东西。「…………咦?」真晨反射性看过去──双眼睁大。放在中庭的某个盆栽,快要从架子掉下去了。注意到这一幕的瞬间,真晨立刻伸手托住盆栽。「……差、差一点点……」真晨安心叹气,把盆栽放回原本的位置。不过,这是致命的错误。意识完全放在差点掉落的盆栽,没注意到周围,手肘敲到隔壁的盆栽了。真晨回过神时,白松盆栽从架子上滑落。──乓。真晨用失魂落魄的表情,呆呆看着脚边。漂亮树枝断成两截,树干出现龟裂,盆栽碎裂露出根部。完了。脑中只浮现这一句话。刚刚打破的盆栽,是等同於传家宝的名作。无价之宝,自己怎么样都赔不清的。肯定会被解僱了。都侍奉少主到这一步了,接下来就无法见面了吧。「……刚刚好像听见东西打破的声音……」时间就这么恰巧,少主走过来。看见地上碎裂的盆栽,视线接着移向茫然自失的真晨。「咦!?该不会……」他的脸上,浮现察觉到所有经过的表情。真的完了……被澳岚家的人看见这一幕,更加失落。「……呜呜…………呜呜呜……」真晨有种至今累积的一切,通通瞬间失去的空虚感,膝盖发抖,失去力气跌坐在地上。「日向女士!?没事吧!」少主立刻冲进中庭,把真晨扶起来。「那、那个……少、少主……我……」自己以外的体温──发现少主扶着自己肩膀的瞬间,突然感觉到双眼发热。「我……我完蛋了!」只能挤出这句话,『呜呜呜~』像个小孩哭个不停。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惊慌失措,面对这种绝望的状况,想不出办法。「不用怕!」突然听见这个叫声,真晨睁大眼睛。泪眼汪汪的视线,浮现少主至今未曾出现过的坚毅表情。「日向女士不必担心。这个责任我来扛。」为了不被其他人听见,压低音量──但少主说得很坚定。「咦?」真晨完全陷入恐慌状态,还无法理解刚刚听见什么。回过神来,发现少主一直认真看着自己。过了几秒,才理解少主说了什么。「不、不行!这是我的责任!我──」会负起责任,但少主伸手遮住真晨的嘴巴。「安静,会被听见的。」「……呜呜!?可、可是──呜!」真晨抓着少主的手,但少主再次遮住她的嘴巴。这次是嘴对嘴。(……亲、亲我了?一直躲我的少主?)真晨双眼开开说不出话,少主嘴唇慢慢离开。接着用认真表情,慢慢开口。「我喜欢日向女士。我想……独佔你……想让你幸福……所、所以,为了这种东西,就要毁了一个女孩子的人生,我办不到。我是打从心底……想让日向女士幸福。」真晨再次混乱。(……咦?喜欢我?)这不是很奇怪吗?既然这么喜欢我,为什么一直躲避我的侍奉呢?赶快接受我,一整个夏天都能接受我的侍奉啊……「这……这很奇怪喔。这、这一定是说谎……少主不是一直拒绝我的诱惑吗?喜欢我,却又躲避我的侍奉……这未免太奇怪了。」自己绝对说的没错。可是,少主没有被戳破谎言的慌张反应,而是一脸认真摇头。「……那是因为……日向女士并不喜欢我。」「咦!?哪、哪有这种事……我从一开始就说过,想要跟少主结婚的!」「那不是为了我,而是为了澳岚家继承人的身分吧?日向女士喜欢的,是有钱人家的独子,并不是我……所以……就算娶了日向女士,也无法让你幸福……才一直躲开你。」「……竟、竟然是这样……」因为喜欢我?不想逼迫喜欢的女孩子,而是为了对方着想,才一直忍耐的?这就是喜欢装帅的男生?──咚。察觉到少主心意的瞬间,心跳加速。不是一瞬间,而是一直跳得飞快。(咦咦咦!?怎、怎么回事……!?)第一次的感觉,让真晨脸红困惑──「……接着。」少主看着真晨默默无语的表情,判断对方接受自己的说法了。慢慢站起来,看见毁损的盆栽。「我会去跟爷爷说盆栽的事情,日向女士先去其他地方吧。」「咦?不、不行!怎、怎么可以……」真晨连忙阻止──轰!握住少主的手,少主抬头看过来的瞬间,真晨脑袋像是冒出了水蒸气,瞬间变红。心跳加速,没有极限。「不用担心。就算爷爷再怎么严厉,也不至於伤害我这个唯一的继承人。」少主最后微笑,判断继续留在原地会有问题,就先离开中庭了。「……少、少主……」真晨独自留在原地,脸红红心跳加速。当天晚上。「…………还、还以为会死……」我被关在仓库里面。监禁当然是祖父的指示,打破盆栽的处罚。月色透过窗户的铁栅栏照进来,我靠在墙壁角落,放松被祖父责打的身体。「……不过,我不后悔……」发现真晨打破盆栽,我立刻帮她背黑锅,跟祖父说了。「你这个混帐!!!」接着。想说祖父最近声音都没力了,没想到恢复往年的魄力,直接拿起手里的枴杖打过来。平常都很沉默,个性却是很严厉。如果不是执事副岛发现不对劲,过来制止的话,我可能就被打死了。「痛……」想起当时的经过,左边侧腹又出现疼痛,皱着脸喊痛。「……没、没事吧?」黑暗里面,传出年轻女性的声音。「啥?」看往声音的方向,穿着女仆服的真晨,从黑暗中出现。手里端着放了饭糰的盘子,还有水壶。「不、不行,来这里被爷爷发现的话,肯定会被解僱的。」连忙制止,但女仆轻轻摇头,跪在榻榻米上。「因为少爷,我才没有被解雇。而且,我跟佐喜女士跟副岛先生说了,请他们帮忙……少主做得太过火了,佐喜女士很生气。」她说完后,把盘子端过来。「……请用。您一直都没吃饭吧。」「……谢谢。」一整天都没吃饭,很饿了。接受她的好意,准备接过盘子。「……啊。」此时,轻轻碰到她的指尖。「~~呜呜!」此时,女仆在月色下的脸蛋瞬间变红,嘴唇发抖,把手缩回去。「危险。」我连忙缩手,把盘子拿好。「哇哇!?对、对不起!」真晨注意到自己的行动,表情很惊讶。(……怎、怎么回事?)我把盘子放在榻榻米上,拿起饭糰歪着头。刚刚只是被我摸到手指,真晨就慌得像是个小女孩,明明是个第一次见面,就用乳沟夹住我手腕的女生。「喔喔!好吃!」不过,饭糰还是很好吃。里面放了鲑鱼,很美味。很快吃掉一个,拿起下一个。「太好了。少主有好好吃饭,我一直很担心您会不会被打断牙齿,痛到捧着肚子打滚呢。」真晨露出打从心底安心的表情。「我还是有缩起身体,守住头部跟肚子啦。」我苦笑,吃掉第二个饭糰.真晨抓准时间,给我一杯茶。我一口气喝光,终於舒坦一些了。「谢谢。」我低头道谢,真晨接过水壶的杯子后,摇摇头。「……道谢的人应该是我。」「啊……不、这个……」就真晨的立场来说,这种回应也很正常吧,我点点头。女仆害羞垂低视线。(怎、怎么……这种气氛……?)仔细想想,每次跟她独处,结果都是被逆推。但现在不同了。真晨低着头,完全没有出手的意图。(这么安分的日向女士……真可爱啊。)我看呆了,原本低着头的真晨,像是看见什么抬起头来。「少、少主,您的嘴边有米粒……」她反射性伸手。这个动作,让一直被逆推的我下意识后退。「咦?米粒?」摸摸嘴边,把米粒放进嘴里。「……啊。」真晨呆呆看着,维持伸出左手的姿势不动。(……喔喔。)真晨的女仆服,胸口整个是敞开的,这个姿势可以让我清楚看见乳沟。而且在月色之下,肌肤感觉比平常更白,看起来更软了。明明是抗拒色色的诱惑才退后,却下意识看呆了。此时──「咦?少主在看哪里?──呜呜~~!」注意到我的视线,真晨立刻脸红。接着用凑出上半身的姿势,双手遮住胸部后退。「……咦?」真晨过於反常的举止,让我吓到。刚刚真晨的反应,明显就是『被看到乳沟,好丢脸』。(不、不过……她是日向女士啊?)很难弄清她的本意。毕竟,真晨在第一天就推倒我,帮我乳交,努力摇晃胸部,根本不会遮掩啊。现在光是被我看见乳沟──(脸红了……是吗?)但从她的态度来看,也不像是故意的。遮住胸部的拳头,脸颊发抖的模样,怎么看都是害羞的模样。「那个……日向女士?怎么了?……总觉得怪怪的……」我直接问了,真晨维持遮掩自己胸部的姿势,愣住不动。接着,她身上传来某种异常的紧张感。(……咦?)就这样默默不说话。真晨想要说些什么,却又张不开嘴,这让我感到很奇怪,但也不知道怎么问才对。接着──「……之、之前少主说过……喜欢我对吗?」她说出来的这句话,我完全没想到。「……是啊……」现在想想,就感觉很丢脸。但那个时候,为了安抚陷入恐慌的真晨,我是下意识说出真心话的。「……可是、因为我想要钓金龟婿……这样就算在一起,也无法让我幸福……所以才一直躲避我的。」「……是啊。」「那、那么……如果……」她只说到这里,慢慢抬起头。「呜!?」那不是平常的开朗笑容,而是很认真的表情。大眼珠直直看过来。(很漂亮啊……)看着月色之下的女仆,我自然这么想。接着。「如果……我是真的喜欢少主您呢?」「…………咦?」「我……不是看上少主的身分……而是……喜欢夕佑您本人。」「日、日向女士……」突然告白,让我吓到了。仔细想想,她从一开始,就是每个举动都让人无从捉摸的女生。突然就抱住我、让我爽个痛快。但那是基於『钓个金龟婿』的意图。(不过……现在日向女士……感觉不是在说谎。)跟自己年龄差不多的女生,鼓起勇气坦白,可以感觉到告白的紧张。「不过……这么突然……」我确实是想要袒护她,但不是为了让她告白,才出面背黑锅的。「……那、那是……我自己也不太晓得……」她视线再次往下移,手掌按着胸口,眼珠左右转动。「至今……我一直认为钱是最重要的,因为一直过着贫穷的生活……所以……如果嫁给有钱人,应该就能解决所有烦恼了……我想要的东西,少主全部都有了……少主是个有钱人,明明可以一生享乐,却还是努力用功……而且好像还有很多烦恼……而、而且……最让我惊讶的……是少主明明喜欢我……知道我的想法,却都不答应我的诱惑……哈哈哈……我在说什么呢?……明明要瞒着少主的,全部说出来不就白费了吗……?」她拼命把脑里浮现的言词,全部说出来吧。瞬间浮现自嘲笑容,接着又恢复认真视线。「那个……就是说……我在您身上看到……这个世上、还有比钱更重要的东西……」她说完后,『喵哈哈』笑着。看见可爱的犬齿,但笑容不像平常那样开朗,而是很成熟的模样。(日向女士……果然怪怪的……到底……)自然这么想,但真晨又露出笑容。「一定……是听见少主喜欢我的理由……这就是原因。明明喜欢我,却为了让我幸福,始终不答应我的诱惑……为了我,被当家教训了一顿……而且,还完全没有怪罪我喔?」接着,她用认真表情慢慢说出来。「喜欢……我喜欢少主……就像少主喜欢我这样……就算少主变得一无所有……我也想跟少主在一起……」真晨再次告白,让我吞了口水。过於突然,让我脑袋混乱。真晨态度过於剧烈的差距,让我惊讶。但比起重整思绪,身体更先出现反应。心跳加速。「日向女士……」不知不觉靠过去,靠近她的脸。真晨抖了一下。比起思考,身体先动作了。「……少主……」她察觉到我的意图,闭上双眼。我吞了口水。早就跟她做过很多更超过的行为。可是,现在彼此的心情不同了。──两人的关系,出现决定性的变化。这么确信,我慢慢闭上眼睛。啾,嘴唇触碰的瞬间,做好『接受真晨所有一切』的觉悟,心跳加速。(日向女士!)身体涌现想要真晨的强烈冲动,亲着亲着抓住她的肩膀。「嗯嗯!?」我的迅速行动,让真晨瞬间身体僵硬,但很快放松力气靠着我。就这样被我压倒,真晨躺在榻榻米上。「日向女士……我……我想干你……」我噁心喘气,看着马尾长发散在榻榻米上的单恋对象──想要恋人的一切。她满脸通红,出现至今未曾见过的羞耻模样。「……嗯……随少主喜欢……」她轻轻抬起下颚,闭上眼睛。(喔喔喔喔喔喔喔喔!)总觉得、感动到身体发抖了。都让真晨作过乳交、口交、舔菊花了,却比不上这时候的感动。因为之前都是单恋,现在是两情相悦了?不是把我当成有钱人的孙子,而是接受我这个人?真晨跟之前的我一样──对色色的事感到害羞?「那就……」再次吻了真晨的嘴唇,摸了她的女仆服。自己第一次握有主导权,手指发抖,解开女仆服的钮扣。露出白色胸罩时,真晨稍微挺起上半身,方便我帮她脱衣服。看见裸露出来的两颗肉球,让我惊讶感叹。(不、不管看几次……都很棒啊……)就算躺着,胸部也没有变形,丰满隆起。年轻肉球里面装满脂肪,显得很紧绷。浅桃色乳头早就站起来了。「……不、不行……」我尽情欣赏这对巨乳,原本乖乖躺着的真晨,急忙用双手遮住胸部。「咦?」我吓到了,看看她的表情。真晨连耳朵都红了,把脸转开。(呃……我还没摸吧?)就只有欣赏她的胸部而已。对於我隐瞒不住疑惑的神情,女仆身体抖了一下。接着扭扭捏捏,视线看着我。「………………好、好害羞……」「啥?」应该没听错吧?但真晨确实用全身表现出『害羞』两个字。这么说来,在告白之前,真晨都会故意露乳沟给我看啊。(现在却……代表真晨是真的喜欢我!?)没有其他理由了。之前那么积极的真晨,跟现在判若两人。「喔喔!」跟之前的大幅差距,让我知道真晨的心意,爽到不行。(那么,我得主动了!)真晨一直没有把遮住胸部的双手拿开,我喘着大气摸她的下半身,卷起女仆服的裙子。「呀嗯!?」真晨喊出我至今都未曾听过的可爱叫声。「讨、讨厌!从、从刚刚开始,少主都在欺负我~~!」真晨用右手按住被我拉起的裙摆,泪眼汪汪瞪了我。刚刚都说『随我喜欢』了,那我怎么摸都不能拒绝吧。对於一般人来说,是会这么抗议没错,但我停了下来。看见我这种态度,真晨发现自己说得太过分了。「……讨厌,少主别摆出这种忍得很难受的表情~」她一脸为难扭扭捏捏后,才把按住裙摆的右手拿开。「……那个……可以继续吧?」「……不要问女孩子这种事情……回、回答……很害羞的……」她脸红嘟起嘴唇,再次把脸转开。(干~以前的日向女士是山寨版吗?)看上去像是在闹彆扭。但不让人讨厌。反而感觉更可爱,打从心底喜欢上她。「开始了……」我这么说后,再次拉起女仆服的裙子。下面出现粉红色跟白线的小裤裤,以及健康修长的美腿。(日向女士的脚也很漂亮啊!)因为女仆服搭配迷你裙,一直都没注意,但我是第一次这么仔细欣赏真晨的脚。首先,用指尖碰了大腿外侧。光是这样,就让真晨身体颤抖,把脸转开,没有阻止我。慎重观察真晨的反应,换成用手掌摸了她的大腿。(喔喔!?肌肤滑滑嫩嫩,大腿吸住手掌了!)真晨小时候就是用这双腿,跑来跑去玩耍吧。现在,则是努力到获得佐喜女士的讚美。所以这么健康的大腿,光是摸个几下,指尖就有快感了。「啊啊……一、一直在摸脚……」触感太过美妙,让我专心抚摸,真晨扭动身体。「因为日向女士的脚,摸起来很舒服啊。」「就、就算是这样……啊啊、摸得好色!」光是摸真晨的大腿,就让她腰部抽搐,开始喘气了。(喔喔!这么敏感!?)超乎想像的敏感体质,让我更加兴奋。大腿都这么敏感了──如果插进去,会变得怎样?思考自然走偏了。摸着大腿,往她的双脚中间凑过去。偷偷抓住她的内裤。「啊啊!?等、等等!不能这么急!」真晨查觉到我的意图,连忙缩起双脚,脸红瞪我。但这么娇弱的表现,根本不可能让我退缩。对於脸红红的真晨,我鼓起勇气。「…………不能脱吗?」战战兢兢询问。「呜呜~~」我装得很卑微,让女仆脸红、嘴唇发抖。被看见最丢脸部位的羞耻心,以及想要接受恋人的冲动。这两种感情在真晨心中激烈冲撞,让眉毛中间出现皱褶,咬紧嘴唇。(……好可爱。)今晚已经惊艳过很多次,但还是让我心跳加速。她的大眼就这样左右转动,思考好一阵子后。「…………可、可以喔。」双脚终於放松。(太好啦!)我在内心大叫,慎重脱掉她的内裤。可是,内裤被压在屁股跟地板之间,拉不下来。「……呜呜。」真晨像是用手肘遮住胸部似的,双手遮住脸。这种状态下稍微抬高腰部,协助我让她露出最丢脸的部位。拉掉内裤,兴奋到快喷鼻血了,抓住她的双脚,让真晨M字开腿。「……喵~」真晨双手遮住脸,发出打从心底害羞的叫声。但她没有缩起双脚,而是让我继续欣赏最重要的地方。(……这、这就是女孩子的……)阴毛很茂密,下方是第一次看见的裂缝。阴唇微微张开,可以稍微看见藏在里面的粉红色肉襞。这么漂亮的颜色,让我自然热血上涌。「那、那那那个……可以摸吗?」虽然这么问很破坏气氛,但我还是下意识问了。真晨的身体抖了一下,没有回应。我就这样等待,死死盯住私处──真晨遮住脸蛋的双手,手指稍微张开,看了这边。「讨厌!为什么用那种表情看我的那里!而且还是那种小狗般的表情……少主到底是要我害羞到什么地步!」她只恨恨说完这段话,就把脸转开了。可是,脚也继续张开。(呃……也就是说……)随我摸,随我摆布的意思吧。连『可以』两个字都说不出口的真晨,实在太可爱了。至今过於积极的言行很有魅力,但害羞脸红的差距,更加惹人怜爱。「那我就摸了!」忍不住了,喘着大气,右手食指朝真晨的私处伸过去。「……嗯!?」指尖触碰到阴唇最为隆起的部分时,真晨咬紧嘴唇,身体震了一下。(怎么感觉好像真的嘴唇?)阴『唇』果然不是叫假的。我只是单纯知道这个名词。指尖按住确认女仆反应后,这次用双手中指慎重撑开。(喔喔!有种打开潘朵拉之盒的感觉!)阴唇内侧是深桃色的小阴唇。心跳加速,脸慢慢靠过去。飘进鼻孔的清爽香气,是阴毛飘出来的沐浴乳香气吧。不过,里面更有种酸酸甜甜的气味。我被这股气味吸引,伸出舌头──舔。「呀啊!?」舔到女性花瓣的瞬间,真晨尖叫发抖。彷彿剧痛的反应,声音却没有丝毫痛苦。(很舒服吧!下意识呻吟了对吧!)我这么确信,舌头继续往裂缝里面舔。桃色小阴唇比想像中更柔软,弯弯曲曲,没什么味道。光是舔的行为,让我没什么感觉。可是──「咕呜呜!?不、不行!那里、不行!」真晨过於敏感的反应,让我更兴奋。舌尖贴住肉襞蠕动,从大阴唇旁边沿着大腿延伸的神经,都跟着抽搐。(这是第一次!第一次让日向女士有感觉了!)她每次抽搐,都让我有种给予恋人快感的充实感。「……嗯?」此时,从直线裂缝的前端,发现米粒般的突起。(这、这是……阴核?)从阴唇内侧拔出舌头,观察性器。「呼啊啊……嗯……啊啊啊!」真晨一直被我舔,虚脱喘气,原本稍微抬高的腰部,也跌下来了。(像刚刚那样舔吗?)看来,性方面的刺激,让这个突起跑出来了。(女孩子也会这样啊。)下意识感到兴奋,回过神来,已经朝嫩芽伸出舌头了。「哈啊啊啊啊啊啊!」舌尖触碰前端的树间,真晨仰起背部尖叫。「不、不行!那里!这、这是怎么!舒服到身体发抖了……啊啊啊啊!」我每次用舌尖转动小突起,真晨就夸张颤抖。(这么敏感!很好!让你更舒服!)我双手紧紧抓住真晨腰部,贴紧她的下半身,一直舔裂缝中心的阴核。同时,真晨腰部跟着跳动,哼出类似鼻音的喘息声。(很有感觉!日向女士被我舔得这么有感觉!)至今都是我单方面被挑逗,只有自己爽。但现在不同,看见真晨过於直接的反应,让我自然热血上涌,舌头动得更快。「嗯嗯嗯!?」舌尖舔着裂缝,感觉到强烈的女性气味。让我差点呛到的酸甜味道。(喔喔喔!?被我舔个几口,私处就这么湿了!?)我也不是对性行为一无所知的小屁孩。但第一次看见具体的生理现象,怎么可能不兴奋?「忍不住啦!」嘴巴都是爱液跟口水,我抬起头。急忙脱掉裤子跟衣服,把硬梆梆的肉棒掏出来。「呼啊啊……哈啊啊……变得这么大……」虚脱状态的真晨,用恍惚表情看着我。不知何时,真晨朝我伸出双手,原本拼命遮掩的胸部,现在整个露出来。「我要干了!我要插日向女士!」刚刚舔过的爱液,发挥等同於媚药的效果,让我无法忍耐。兴奋到快七孔流血了,就是这么兴奋。还没等到真晨回应,我就抓住肉棒朝湿答答的裂缝靠过去。「哈嗯!?」前端触碰入口的瞬间,我们两人同时呻吟,身体发抖。真晨瞇起水汪汪的眼睛,紧紧盯着我。「可以吧……?」即使很想插进去,但还是确认一下。真晨的脸更红了,感觉快要掉下眼泪。「……嗯?」轻轻抬起下巴。接着──「请少主收下我的处女?」这一瞬间,让我感动到全身颤抖。喜欢的女孩子,对我献出身体,这种强烈兴奋,让我连灵魂都颤抖了。「要……温柔一点喔?」「当然!」我用力点头,忍耐快要爆炸的冲动,慢慢插入。「嗯……嗯嗯嗯!」肉棒插入里面的瞬间,真晨用力咬住嘴唇。接着,她努力抓着我的肩膀。(好、好紧……)我也咬紧牙关,把肉棒慎重插进去。真晨的入口很窄,而且夹得死紧。但大量爱液加以润滑,即使有强烈抵抗,还是让龟头华进去了。(咕!又热又湿,太爽了!)我还是尽量慎重,慢慢插进去。「啊……少主……插、插进我的里面了──嗯啊啊啊啊!」原本抓住我的肩膀,让肉棒插入的真晨,突然脑袋往后仰,几乎都撞到榻榻米了。肉襞也突然死死夹住肉棒。这么突然的反应,让我呆住,看着结合部位。「喔喔!?」象徵处女的证明,流出几条红线。「还还还还还好吧?」我很少看到血,所以很担心。兽欲突然变成对恋人的担心。「呜呜……呼啊……没、没事的……喔。」破瓜冲击让真晨全身抖个不停,但嘴巴还是在逞强。为了不让我担心,故意逞强,却又表现不出平常的开朗笑容,看了就知道有多痛。眼角挂着的泪珠,不只是肉欲,还有痛楚吧。看起来更可爱了。接下来就要继续干她,让彼此成为一体了。「日、日向女士……」下半身合为一体,下意识亲了真晨。「……少主……喜欢……最喜欢了……嗯嗯……」这让真晨吓到了吧,双眼瞬间大大睁开,但立刻温柔闭上。我伸出舌头,真晨则是畏畏缩缩接受。这种有些畏惧的反应,也是我至今未曾见过的。(好可爱啊。)但舌头触碰舌头的瞬间,立刻出现法式接吻特有的快感,让我不只想要吸她的舌头。还想让真晨更加舒服。为了让两片舌头贴得更紧,我改变头部角度,真晨察觉到我的想法,也跟着把头歪一边。──啾啾。两片舌头贴得跟下半身一样紧。触碰真晨舌头的快感,跟肉棒被紧紧夹住的快感混在一起,让我的意识再次沸腾。(对了……感觉更爽了……)破瓜时几乎快要夹断肉棒的蜜壶,现在慢慢放松下来。我继续吸真晨的舌头,慢慢摆动腰部。接着,真晨嘴里一直哼出『嗯嗯嗯?』的呻吟声。彼此性器都沾染了大量爱液,感觉到从腹部涌现的强烈快感。「噗哈。」忍耐不住初体验的快感,我下意识停止亲吻。接着,低头欣赏真晨被强烈刺激弄得颤抖的脸颊,以及大口喘气的模样。「不会痛了?」「……嗯……没事了。」听完真晨被我玩弄的告白后,再次摆动腰部。──努噜。龟头膨胀,有种被肉襞从内侧抠挖的搔痒快感,让我咬紧牙关忍耐。(一个不小心就射了!)可是,腰部停不下来。为了不立刻射精,我尽量放慢速度抽送。「哈啊啊?好、好棒……鸡鸡?……像是在我的肚子里面抖动?」真晨双手揽过我的背部,哼出声音。官能泪水弄湿眼珠,嘴巴张开喘息。(太可爱了!)初体验的快感让我背部发抖,低头欣赏被我干到呻吟的恋人。此时──「啊……讨、讨厌……不、不行、少主的眼神好色……」原本被快感压抑下来的羞耻心,重新在真晨脑里出现了。脸红到至今未曾出现过的程度,伸出左手想要遮住我的视线。「……什么!?」来到这一步,真晨意料之外的行动,让我说不出话。前几天全身上下任我怎么看都行,现在差异却那么大。「别躲啊!我想看看日向女士可爱喘气的模样!」我则是干到很兴奋,反射性大叫。「呜呜呜呜……」真晨原本张开的手掌,现在握住拳头,遮住嘴角,用闪着泪珠的眼珠看我。被我看见现在的脸,很害羞吧。可是,想要回应我的期待。一直看着我的眼珠,可以发现其中藏着纠葛。(这种迷惘的眼神,也很可爱!)彷彿不知是否该跑进主人怀里的可爱小狗──可爱到刺激人性本能。「哈啊!?啊啊!这、这么激烈……哈啊啊啊!」在真晨对害羞问题做出决定前,我忍不下去了,加速摆动。跟刚刚找寻对方敏感点的动作不同。连续看见真晨的可爱反应,让我变成禽兽了。──咕啾、噗噗!腰部前后摆动,肉棒摩擦真晨的身体内侧。每次肉棒刮过无数肉襞,就出现让腰部发抖的快感,直冲脑袋。「哈啊啊!好狡猾!啊嗯、不行!不能看!」真晨大喊,手掌却张开了,没有遮住我的视线。左手遮着自己喘气的嘴巴,右手则是用力捉着我。(喔喔喔!胸部!日向女士的胸部!)我没有说出来,但看见眼前的这一片绝景,还是让我兴奋。真晨份量十足的乳房,就算躺着也保有高度。两颗大型肉球,跟着抽插节奏上下跳动。因为太重了,晃动时间比真晨上半身摇晃的还要晚一些,这更刺激我的欲望。我一直盯着真晨的胸部看,腰部加速。「哈啊啊!少主好色!不要一直看胸部!」所以被真晨发现了,她遮住胸部。可是,如果想要遮住这对特大号胸部,就得用双手──当然会把原本一直遮住的嘴巴露出来。跟着我抽插的节奏,下巴抬起摇晃,大口喘气的粉嫩嘴唇,也能尽情欣赏。(这反而更性感了!)真晨双手遮住乳房,这就是所谓的手胸罩。但手掌根本无法完全遮住,乳肉整个满了出来。手指埋了进去,乳肉摇晃,更刺激男性欲望。「啊啊!不行!一直用力往里面顶──哈啊啊!太、太舒服了,手遮不住胸部了!」肉襞习惯肉棒后,开始缠上来,爽到让我无法停止。特别是真晨的最深处──子宫口被肉棒顶到时,就会死死绞住,让我全身细胞都沸腾了。结果让我全身冒汗,压在真晨身上。(这里!?竟然这么爽!?)我尽量保持长节奏,冲撞子宫口。「哈啊啊啊!不要!我无法思考了!」真晨过於害羞,原本上下摇晃的下巴,变成左右转动。身体很诚实。每次我们胯下碰撞,真晨的腰部中心点就会一阵颤抖,双脚高高伸长到极限。接着,蜜壶对肉棒展开反击,肉襞紧紧咬住肉棒。果然是处女才有的紧度──「射了!」因为真晨太过可爱,让我失控,很快达到极限。跟自己的意志无关,腰部开始擅自摆动。「啊啊啊嗯!喜欢!最喜欢!最喜欢少主了!」真晨身体像是有电流通过,开始阵阵抽搐。看来,她的弱点不只有子宫口吧。龟头冠一直摩擦,出现强烈快感。真晨原本遮住胸部的双手也放开了,右手按着我的胸口,左手则是放在她自己头上。「不行了!高潮、高潮了!好舒服!少主的鸡鸡好舒服!」真晨染上官能的美貌变得淫乱,乳房激烈晃动,跟我迈向性爱巅峰。身体一直抖动,我的视线变得空白一片,肉棒埋进阴道。「喔喔喔!」我爽到大声呻吟,最后继续插进里面──然后拔出来。「射了!」──咻咻。从肉棒前端喷出精液,快速洒到真晨的胸部上。真晨染上粉红色的乳房,被精液喷到,看得让我射精停不下来。「哈啊啊啊啊!少主烫烫的液体──哈啊啊!我、我也、我也高潮了!」被滚烫精液喷到,真晨也开启高潮开关。她身体颤抖两次后,上半身明显抽搐,腰部大幅跳动──噗沙沙沙沙沙!潮吹了。在真晨身体上方脉动的肉棒,也被潮水喷到。彼此都被对方高潮的液体喷到,攀向高潮。「啊啊……」我先射精结束,屁股坐在真晨的双腿之间,盯着眼前的女体大口喘气。被汗水、精液,潮水弄得湿湿黏黏的女体,也是一直颤抖。(喔喔,穿着过膝袜的脚趾也在发抖……)尽情欣赏这具女体。等到我呼吸平顺下来时,真晨像是从午睡醒过来似的,慢慢张开眼睛。被泪水弄湿的眼珠,还找不到焦距,看见我也没有反应。就这样慢慢把身体转过来,再看了我一次──「…………呜呜!?」突然脸红。「讨讨讨讨讨厌!别一直看别人害羞的模样!」她连忙撑起上半身,背对我拿出手帕,开始擦拭身体。「这个……该怎么说……被我搞到高潮时候的日向女士……看起来真的很可爱、也很色啊。」我老实说出感想。此时,真晨的脸越来越红,嘴唇颤抖快哭了。「少主是个大色鬼!」接着,用力把手帕朝我丢过来。「咦!?」啪,手帕击中我的胸膛,但我还是不知道真晨在气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