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水沫缘浅字数:49186 yZWnxHpb.png. 点击看大图044偷跑想干就干,赶紧收拾妥当走下楼,两位保镖正一脸严肃的坐在沙发上待命,看见凌若夕从楼上下来,立刻站了起来,一左一右的站在了楼梯口。对於两人的敬业精神,凌若夕十分欣赏,只是他们这样会害她跟著紧张的。她走下楼梯,然後回头对著两人微笑著问道:「两位大哥吃过早饭了没有?」两位保镖面无表情的点点头,然後保镖甲十分公事公办的询问道:「夫人您要出门吗?」凌若夕眼角抽搐,哎,要不是他们时不时的会问上她一句:「夫人您要出门吗?夫人您要回家吗?」之类的,她都要以为这两个人是哑巴了,难道保镖守则里还有要沈默寡言这一项吗?幸好她不用从早到晚的对著两人,否则她真的会疯掉的。凌若夕点点头道:「恩,我想回娘家一趟。」宫瑞辰应该不会过分的不让她出门吧,凌若夕有些惴惴不安的想著。幸好,两位保镖没有对此发表什麽意见,保镖乙随即转身下楼,保镖甲再次张口道:「请您稍等一下,我们先行检察车辆。」凌若夕黑线,小声吐槽道:「难道这是在拍电影吗?出行要检查车辆,进门要检查房间安全,如果我要在外面用餐的话是不是还要用银针试毒啊。」「不用。」保镖甲突然转过身来,没头没脑的说了这麽一句。「什麽不用?」凌若夕诧异的问道。保镖甲依然面无表情的接道:「我们不用银针试毒,不安全,我们有更专业的仪器。」凌若夕脸色微红,彻底凌乱了。宫瑞辰这是给她请的什麽保镖啊!?坐在车里後,她忍不住给宫瑞辰发信息抱怨。过了好一会,才收到宫瑞辰的信息:「我再国内做好的保全公司请的,他们有最为先进的仪器,你要是无聊的话,尽管刁难他们没关系,咱们付了钱的。」凌若夕被他的冷幽默逗得笑了出来,看来她的更小心才是,最好的保全公司出来的,应该有些能耐的。很快就到了凌家,凌爸凌妈还有若铭都不在,只剩下凌若晨一个人在家,凌若夕先让两位保镖在客厅里休息,然後到楼上跟姐姐说了会儿话,就又到楼下晃了两圈,故意说是困了,告诉厨房吃午饭时不用叫她,这才大摇大摆的走进楼下的一间客房。这间客房里的窗户正好对著外面的矮树丛,她小时候跟姐姐和若铭玩捉迷藏的时候经常从这里爬出去,然後藏到外面的树丛里,谁也找不到她。所以这次她又用了这个方法,先用枕头和被子做了个床上有人的假象,然後换了身衣服,再神不知鬼不觉的从窗户出去,借著树丛的遮挡悄悄溜到了大门口,只是出入大门就有些困难了,毕竟客厅的窗户正巧对著大门口,如果两位保镖一直看著大门口的话,那只要她一从大门口出去,行踪马上就会暴露的。凌若夕想了想,拿出电话打到凌家楼下的座机上,是佣人接的,她让佣人去给两位保镖送饮料和点心。计算好时间,觉得差不多了,这才溜到门口,深吸一口气,撞大运的打开小门溜了出去。然後迅速搭上出租车,直接去最近的医院,直到挂了号,她都没接到宫瑞辰的电话,心里忍不住一阵窃喜,看来她出逃成功,忍不住沾沾自喜的想到:这国内最好的保全公司训练出来的保镖也不怎麽样嘛!很快就轮到了她,只是检查结果让凌若夕再也笑不出来,她竟然是『子宫後位』,虽然医生说她并不是不孕,只是怀孕的机会小些。可凌若夕心里还是难过的不行,怀孕的机会小,这究竟会小到什麽程度,难道还会是像重生前一样,十年,整整十年都无法怀孕嘛?如果真是那样,她会疯掉的。凌若夕满怀心事的站在电梯门口,看著那红色的数字一路跳到八,门一开,五六个人走了出来,凌若夕鬼使神差的走了进去。进去後才发现,这电梯是一路向上的,没办法只好坐到顶层再坐下去。到顶层之後,电梯的门打开了,一个胳膊上打了石膏的男人走了进来,因为凌若夕正巧挨著门口,所以淡淡的问了句:「几楼。」那人明显一愣,然後有些不可思议的叫道:「凌若夕?」凌若夕闻言也吓了一跳,这个声音她非常熟悉,听了十年又怎麽会不熟悉呢。只是自从发生了那件事之後,她再次听到这个声音就忍不住汗毛直竖,不过这里是当庭广众之下,量他也不敢对她怎样,凌若夕强自镇定下来。她抬头一看,又吓了一跳,要不是她对他太过熟悉,她还真认不出来他。原本风度翩翩的校草,此刻已经面目全非,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像是开了酱油铺。胳膊上打著石膏显然是骨折了。「你出车祸了?」凌若夕试探性的问道。李尚惨然一笑道:「我倒是希望自己出车祸了。」说到这顿了一下道:「凌若夕,对不起,我实在是个大混蛋,总是自命不凡,被你拒绝了就一直耿耿於怀的,被人撩拨了几句,就不知道发了什麽疯,做出那种事情,被打一顿也是我活该,你丈夫挺不错的,祝你幸福。」跟他一比他简直卑微的跟尘土一样,他什麽都不如人家,又凭什麽跟人家争,他真是鬼迷心窍了。「嗯……」凌若夕傻傻的点头,他的意思是说他这身伤是宫瑞辰打的?可她明明什麽都没有说过,他怎麽会知道?难道他派人调查她?凌若夕说不上自己此刻是什麽心情,反正不太舒服就对了。她不知道怎麽与李尚道的别,神情恍惚的往外走著,走出医院,然後站在大门口等著出租车。「小心!」突然听到身後大喊一声,凌若夕一惊,觉得很像是宫瑞辰的声音,扭头去看,还没等看清,就感觉一个人影猛的扑过来,抱住她向旁边滚去。045误解紧接著就是紧急刹车的声音,然後是一阵骚乱。凌若夕被扶著站了起来,耳边传来宫瑞辰焦急的声音:「快动动,看看有没有哪里受伤?」凌若夕有些晕晕乎乎的,不知道发生了什麽事,可看宫瑞辰的急的脸色发白,再联系到刚才刺耳的刹车声,她也大概猜到自己刚才差点被车撞了。她惊魂未定的摇摇头,见她摇头宫瑞辰松了口气,这时那两位保镖大哥跑了回来,冲宫瑞辰摇了摇头,似乎是没有追上的意思。见到那两个被她甩掉的保镖,凌若夕心虚的低下头,想要跟宫瑞辰解释下她偷跑的事情:「瑞辰,我……」「先回家,有什麽话回家再说。」她刚开口就被宫瑞辰打断了,看著他铁青的脸色,似乎气的不轻,凌若夕乖乖的闭上嘴。宫瑞辰拉著她,姿势有些僵硬的走到停车的位置,然後甩开她的手,冷声命令道:「上车。」凌若夕乖乖的自己打开车门,坐到副驾驶的位置,等车子发动以後,她又试图开口跟他解释,被他一个冷眼吓的闭了嘴,再不敢开口,老老实实的坐在一边,惴惴不安的偷瞄她的脸色。两人一路沈默的回到家。到家之後,宫瑞辰也不搭理她,直接走进了书房,凌若夕悄悄的打开门看了几次,他一直在打电话,似乎还发了很大的脾气,吓得她赶紧又缩了回来。想想还是等他消消气再跟他解释吧,要不然准会被他削的很惨。傍晚的时候,凌若夕为了讨好他,特意做了几样他喜欢吃的菜,做好之後到书房去叫他吃饭,推开门一看竟然没人,寻思著他可能在卧室,又去卧室找了一圈也没人。凌若夕心下奇怪,也没看到他出门,怎麽人就不见了呢,又楼上楼下找了一遍都没有,就剩下客房没找了,难道他在客房?凌若夕试探性的推开客房的门,抬眼一看,床上隆起了一块,他果然在这。凌若夕走了进去,轻手轻脚的爬上床,钻进被子里,从他身後搂住他,然後趴在他耳边柔声道:「老公,还生气呢?我知道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别生气了好不好。」「哼……」宫瑞辰闭著眼睛一动没动,只是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凌若夕见这招没效果,坏笑著勾了下嘴角,小手不老实的伸进他衣服里面,在他胸口乱摸。听著他呼吸渐渐粗重起来,这才笑著说道:「老公,今晚你想怎麽惩罚我都行,别生气了好不好?」宫瑞辰闻言浑身一僵,猛的扯开她在他胸前乱摸的手,然後翻身下床,站在床边怒瞪著她。凌若夕没料到他竟然是这种反应,跟著坐了起来,被他瞪得有些心虚的小声问道:「老公,你怎麽了?」「凌若夕,你是不是觉得我就是一傻瓜,无论你做了什麽,只要说两句好听的哄哄我,或者给我点甜头我就没事了。」宫瑞辰居高临下的看著她,语气冰冷的让凌若夕心惊,她这才後知後觉的察觉到他这次是真的生气了,而且很生气,很生气。「瑞辰,我……」凌若夕著急的想跟他解释,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不知怎麽的,她不想让他知道她去医院检查的事情。「你想跟我说什麽,你倒是说啊,说你千辛万苦甩掉两个保镖不是为了去医院看你的老情人,还是说你不是故意瞒著我他打你的事情,又或者是想要控诉我为什麽出手伤他。」宫瑞辰定定的看著凌若夕,眼中闪过一丝类似於伤心的情绪。凌若夕听著他的指控,先是一愣,随即想起在医院遇到李尚的事情,虽然不知道宫瑞辰是怎麽知道她跟李尚的事情的,可他明显是误会了,赶紧解释道:「瑞辰,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事先根本不知道他住那家医院,我们只是恰巧遇上的,还有我瞒著你他打过我的事情,我只是不想把事情闹大,毕竟都是同学,再说我也没有怎麽样。我跟他真的什麽关系都没有。你相信我……」凌若夕边说边伸手想去拉他。没想到却被宫瑞辰一把甩开,她整个人被甩的扑倒在床上,额头险些磕到床头柜上。宫瑞辰见差点伤到她,心中一阵後悔,伸手想要扶她起来,可一想到她对他的隐瞒和欺骗,火气又忍不住往上撞,把手收了回去,看著她冷冷的说道:「你们什麽关系都没有?凌若夕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他追了你两年,你有很多同学都说见到你有很多次单独跟他在一起,这还不叫有关系,你还想跟他有什麽关系?上床吗?如果要不是我强逼著你跟我结婚,说不定你现在已经跟他上过了。你说,你跟我结婚之前逃婚是不是也因为他?」宫瑞辰拿到学校的监控录像,看到那天李尚意图侵犯她的画面之後,就气的发疯。寻了个机会把他狠狠的修理了一顿。可事後,他还是觉得不对劲,那个混蛋李尚这麽对她,按说她应该很恨他才是,可她竟然瞒了下来,对此绝口不提。他开始怀疑两人的关系,私下找人查了一下,那份调查资料恰巧今早送到,当他看到凌若夕曾经的同班同学们都说曾见到她跟李尚单独出入过好多次,疑似在谈恋爱,再联系到她婚前的逃婚,以及这次她对他隐瞒李尚试图侵犯她的事情,处处都显示著两人关系匪浅,他简直嫉妒的发疯。可他强迫自己要冷静,他告诉自己那只是她的过去,就算她曾经有过男朋友,也不能说明什麽,她现在爱的是他,要相信她。可当他接到保镖的电话,说凌若夕甩了他们偷偷跑了,目前行踪出现在『K医院』,他第一反应是她竟然偷偷跑去看他,两人还旧情未了。他又是嫉妒,又是伤心,而她现在竟然还试图欺骗他,一时间他所有的负面情绪全都爆发出来。「你……」凌若夕不知道他怎麽会有这些乱起八糟的联想,可他竟然不相信她,还把她说的那麽不堪,凌若夕气的说不出话来。「怎麽不说话了?」宫瑞辰语带嘲讽的接道:「是不是无话可说了,怎麽现在还对他念念不忘的,要不要我成全了你们?你也就不用这麽辛苦的瞒著我了。」宫瑞辰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麽了,明明心里不是这麽想的,可说出口的话却一句比一句无情。「你要怎麽成全我们,是我跟我离婚吗?」他这麽误解她,让凌若夕一阵心寒,凄然一笑,也学著他的模样,挺直了腰冷冷的看著他故意气他道。「你……」宫瑞辰噎住,他虽然生气,可也从未想过离婚的事情,这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让他越发的生气,想也没想的道:「怎麽,你就这麽迫不及待的想要离开我。好,我成全你,我们明天就去办手续。」说完往门外走去,『!』的一声,重重把门摔上了,他怕自己再待下去,会忍不住伸手掐死她,她竟然想要跟他离婚!随著关门的声音响起,凌若夕颓然的瘫软在床上,惨然一笑,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看来她始终无法摆脱掉跟他离婚的命运。这样也好,长痛不如短痛,就这样让他误会著吧。如果她注定没法生育,就让她一个人承受这份痛苦吧,他那麽好,值得拥有一个完整的家,有妻有子。原本她还不知道该怎麽办好,现在什麽都不用想了,她只要离开就可以了。呆呆的在床上坐了半响,凌若夕这才长长的叹了口气,起身收拾东西,准备回凌家。虽然最终也逃不开跟宫瑞辰离婚的命运,不过好在她现在还有凌家可回,她重生一次,境遇总算比比前生好了很多。046回娘家凌若夕收拾好东西,想了想又在客厅的茶几上留了张便条给宫瑞辰:我回娘家了,明天等你空下时间来去办手续时电话联系吧。留完字条,她这才强忍著悲伤开门走了出去。到凌家的时候,凌妈和凌若晨正坐在客厅里看电视,突然听见门铃响,不由得疑惑的往外望去,都这麽晚了,是谁过来了?听开门的佣人说是二小姐回来了。两人都很惊讶,若夕白天刚回来过,这会儿怎麽又回来了?难道出什麽事了?两人担忧的站起身迎了出去,见凌若夕独自一个人还拎了行李回来,凌妈赶紧上前两步接过她的行李,关切的问道:「若夕,你怎麽一个人回来了,瑞辰呢?」「妈……」见到妈妈和姐姐,凌若夕一直强忍著眼泪终於掉了出来,她哭著扑进凌妈的怀里。「哎呦,若夕啊,别哭了,别哭了啊,这是怎麽的了?快告诉妈你这是怎麽了。跟瑞辰吵架了是不是?他欺负你了?告诉妈,妈去帮你骂他!」凌妈被她哭得心中酸酸的,拍著她的背一遍安抚著一边想弄清楚到底出什麽事了。「你倒是说话啊,笨蛋,你到底是怎麽的了,谁欺负你了,别光顾著哭啊。哎呦,你是要急死我啊!」凌若晨也在一边急得不行,可她大著肚子,行动又不方便,要不然她真恨不得冲出去把宫瑞辰揪过来。「呜呜……」凌若夕还是光顾著哭,一句话也不说,似乎要把心中的委屈全都哭出来。凌若晨实在没了耐性,掐著腰冲著凌若夕吼道:「闭嘴,凌若夕我命令你闭上嘴,不准哭。」凌若夕此刻却全然不吃她那一套了,只抱著凌妈一边叫著妈妈一边哭,叫的凌妈更加心酸,一边拍著她的背安慰她,一边扭过头去低声训斥大女儿:「你没见你妹妹正伤心呢吗,你还对她凶。去去,你先上楼去,我来跟她说。」正在书房下棋的凌爸和凌若铭也听见的声音,都走了出来,边走边问道:「怎麽了?」看见凌若夕正抱著凌妈哭得一塌糊涂的,凌若铭忍不住皱起了眉头,走到凌若晨身边,低声问道:「怎麽了,谁欺负她了?」凌若晨烦躁的摇摇头道:「不知道,她一进门就抱著妈哭了起来,我们怎麽问她,她也不说,连我凶她都没用,真是急死人了。」小时候凌若夕也很爱哭,每次都偷偷躲起来哭,後来被她发现了,她又不知道怎麽哄她,所以就故意去凶她,没想到一凶她,她还真的就不敢再哭了,可惜现在长大了,这招也不好用了,不过老妈竟然会护著她了,看来老妈的心结已经解开了,凌若晨略感欣慰的想著。凌爸见一向沈默乖巧的二女儿头次哭得这麽伤心,也心疼的上前帮著凌妈拍著她的背柔声安慰她。凌若铭目光巡视了一圈都没发现宫瑞辰身影,暗祈:他一向很黏二姐的,她要是回娘家的话,他一准随後就到,今天没见著人影,八成两人是吵架了。於是走上前对凌若夕说道:「行了,笨蛋,你别哭了,是不是宫瑞辰欺负你了,我这就去揍他。」说著作势就要往外走。「若铭,别去。」凌若夕闻言,赶紧一把拉住他的胳膊,不让他走。凌若铭也就是装装样子,要是动真格的,他可打不过宫瑞辰,谁不知道『冷面二少』不止头脑厉害,手底下的功夫也不弱。见凌若夕终於肯开口说话了,他就借机回过身来一脸严肃的说道:「不让我去也行,你告诉我到底出什麽事了?」他边说边细心的递给她一包纸巾。凌若夕接过纸巾擦了擦眼泪,平复了下情绪,这才比重就轻的说道:「也没什麽,就因为一点小事吵了一架。」她不想说出要跟宫瑞辰离婚的事情,怕家人跟著担心。「他有别的女人了?」凌若晨胡乱猜测道,看她哭得那麽伤心,应该不只是单纯的吵架而已。「没有。」凌若夕抽噎著摇摇头,是他怀疑她有了别的男人。幸好,凌若晨暗自松了口气,只要不是原则问题就万事好商量。不是出轨,那难道是……「他动手打你了?」凌若晨试探的问道。宫瑞辰虽然性子冷,脾气也不好,但也应该不会这麽没品打媳妇儿吧,不过他要是真的敢动手打若夕,她就拿刀去剁了他的手。凌若晨恨恨的想著。凌若夕摇摇头,不想让她再继续胡乱猜下去,於是阻止道:「姐,你别猜了,就是发生了点事,我们意见不合吵了一架。」凌若夕说完,扭过头去看著凌爸凌妈,询问道:「我想回家住段时间,行吗?爸妈?」「这……」凌爸有些犹豫,她毕竟是嫁出去的女儿,就这麽回娘家来住,怕亲家那边不乐意。凌妈却不管那些,很痛快的答应道:「行,当然行,这是你的家,你随时想回来住都欢迎,住多久都行。」「谢谢爸妈,我累了,想先回房睡一觉。」凌若夕略显疲态的说道。「好,你上去吧。吃饭了没有,要不要吃点什麽?」凌妈关切的问道。「吃过了,爸妈,姐姐,若铭晚安,我先上去了。」凌若夕一一道了晚安,拎了行李上楼去了。047深夜买醉大哥、二哥和小四都被女人拴住了,晚上都不出来玩了,方冠霖最近无聊的很,自己一个人玩越发的觉得没意思,今天破天荒的早早爬上床,一个人盖著被子纯睡觉,没想到睡得正香却被电话吵醒了。火大的摸出电话一看,来电的是他旗下一家酒吧的经理。知道没事他不敢这个点给他打电话,稍稍醒了醒神,接起电话,却越听眉头皱的越紧,二哥竟然半夜三更的自个在酒吧里喝酒,这可是百年不遇的壮举。肯定是出了什麽大事了,要不然那麽冷静自制的人绝对不会喝酒买醉的。交代了句:「小心看顾著,我马上就到。」说完挂了电话,匆匆套了件衣服,赶了过去,他到的时候,宫瑞辰正半趴在吧台上。手里端著酒杯睁著迷离的醉眼,无意识的傻笑著,惹得酒吧里的辣妹靓女频频上前搭讪,好在他只顾著喝酒,并不搭理她们。方冠霖一看他这样,就知道他是真的喝醉了,赶紧上前把那一圈搭讪的女人赶走,然後低声劝道:「二哥,别喝了啊,你喝多了,我送你回家吧。」边说边试图把他手里的酒杯夺下来。「不要,我不回家。」宫瑞辰摇著头攥紧酒杯,一把挥开他的手,看了他半响,认出他是方冠霖,这才笑道:「三弟啊,你来啦。好,来的正好,来,陪我喝酒,干杯。」说著一仰头把杯中的酒一干儿净。「行了,二哥,你别喝了。」见他又要倒酒,方冠霖赶紧去抢他的酒瓶。见他皱起眉头,似有要发脾气的征兆,他赶紧转移他的注意力道:「怎麽了,跟二嫂吵架了?我让二嫂来接你好不好?」能让『冷面二少』烦到深夜买醉的人,除了那个姓『凌』的女人,不做第二人想。他上辈子估计是欠了『凌』家的了,所以这辈子凌家两姐妹来向他讨债来了,大女儿就折磨他大哥,让他跟著受罪。二女儿就折磨他二哥,也让他跟著受牵连。哎,真搞不懂这凌家的女人到底好在哪里,能让他最佩服的两个哥哥,都爱的死去活来的。「二嫂,二嫂是谁?」宫瑞辰闻言果然停下了跟他抢酒瓶的动作,皱著眉头问道,他现在脑中一片混沌,对於这个名叫『二嫂』的人很是陌生。「厄?」方冠霖有些头疼,二哥这到底是喝了多少酒啊,竟然醉的连二嫂都不知道是谁了。他不由得叹了口气,解释道:「凌若夕,若夕,你认识吧,你媳妇儿。」「若夕,我媳妇儿?呵呵……我终於娶到她了,娶到她了。」宫瑞辰边说边笑著,仿佛想起了什麽。只是那笑容,方冠霖怎麽看都觉得充满了苦涩,赶紧劝慰道:「二哥,她是小女人,你就让著她点,别跟她斤斤计较。人不都说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嘛,过两天就好了,你也别太往心里去。我叫她来接你好不好。」他虽然不知道出了什麽事,不过他二哥这麽痴情又专一,错肯定不会出在他这。他说得话宫瑞辰也不知是听进去了还是没听进去,反正在听见说要让凌若夕过来接他时点了点头,嘴里喃喃的道:「若夕,若夕,我要见若夕。」方冠霖见他点头,这才松了口气,摸出电话刚想打给凌若夕,又顿住,想了下把宫瑞辰的电话摸了出来,递给酒保,让他给凌若夕打过去,就说宫瑞辰在这喝醉了,让她过来接一下。他怕两人真的吵得很严重,知道他在这,她再不肯来接。凌若夕接了电话,急得连大衣都没穿就赶了过来,方冠霖见她出现在门口总算松了口气,远远的冲她招手,宫瑞辰回头一看,竟然起身站了起来,踉跄著迎了上去,一把搂住凌若夕,伏在她颈间:「媳妇儿,老婆的叫著。叫的凌若夕心里酸酸的,眼泪差点就流了下来。闻著他身上浓重的酒味,知道他是真的喝醉了,要不然也不会在这种时候还对她如此亲昵。凌若夕抬抬手招过方冠霖,两人一起扶著宫瑞辰往外走,宫瑞辰见到凌若夕倒也变乖了,让走就走,让停就停。方冠霖亲自开了车送他们回去,一路送到楼上,凌若夕让他帮著把宫瑞辰扶到床上,自己去厨房泡茶给他醒酒,宫瑞辰闹著不肯放开她,没办法只好由她扶著回到卧室,方冠霖下去泡茶。泡好茶,凌若夕哄著他喝了两杯,宫瑞辰送算不再闹了,躺到床上沈沈睡去。方冠霖见二哥睡著了,这里便没他什麽事了,长出了口气,转身看向凌若夕道:「二嫂,你你跟我二哥吵架了?方便跟我说说吗?」凌若夕勉强笑道:「没什麽大事,你不用担心,今天麻烦你了,你赶紧回去休息吧。」方冠霖见她不愿多谈,也不勉强,道了晚安就回去了。凌若夕看著床上睡的无知无觉的宫瑞辰,心里又揪了起来,长叹了口气,动手帮他换了睡衣,掖好被子,又到楼下去做了醒酒汤,放到桌上显眼的位置。都收拾好了,又到楼上去看了他一眼,见他睡得好好地,这才放心的关上门,回凌家去了。048醒酒在依然泛著寒意的清晨,宫瑞辰睁开眼的瞬间感到头疼欲裂,胃里跟著一阵翻搅,有东西不断的往上涌著,他猛的起身,跌跌撞撞的跑进卫生间,趴在马桶上「哇」的吐了起来。感觉连胆汁都要吐出来了,又干呕了几声才终於止住吐意,难过的好像死过一回般,瘫坐在卫生间的地上,冲著门外哑著嗓子喊道:「若夕,水。」喊过之後才发现不对劲,屋子里似乎只有他一个人,昨天发生的事情又一一回炉了。心中一阵酸楚,勉强撑起身子,趴在水池下洗了把脸,用手捧著水漱了漱口。恢复了些精神,这才从浴室走了出来,看著大床上似乎只有他一个人睡过的痕迹,客房、厨房和客厅都没有人,见不到她的人宫瑞辰心里空落落的,好像是被挖走了一块般,难受的很。泄气的往沙发上一坐,猛然发现茶几上有张字条,紧张的拿起一看:我回娘家了,明天等你空下时间来去办手续时电话联系吧。她竟然真的想跟他离婚!这个认知让宫瑞辰怒不可遏,愤然把字条撕个粉碎,咬牙切齿的低喃:「凌若夕,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竟然这麽狠心!难道我就一点也不值得你留恋嘛!」他昨天只是一时怒气攻心才冲动的提出离婚的,并不是真的想跟她离婚,可她竟然当晚就回了娘家,难道就这麽迫不及待的要离开他,他就真的让她这麽难以忍受嘛。可他明明记得昨晚他喝醉之後是她来接他回家的,还一直在他耳边低语,关切的问他难不难受,还喂他喝热茶,她眼里的关心和情意是骗不了人的。难道这些都只是他的幻觉,只是他的梦,她从不曾出现过?宫瑞辰疑惑了。他摸出手机想要打给凌若夕问问她到底怎麽想的,可翻出号码後又犹豫了,不知道该跟她说些什麽?逼问她跟那个男人的事情,问她到底爱的是谁?他的自尊让他问不出口,也害怕知道答案。宫瑞辰自嘲的扯扯嘴角,没想到他也有『怕』的一天,还是怕一个小女人不爱他,真是好笑的很。握著手机发呆了半响,猛然间被电话铃声惊醒,下意识的接了起来。是陈秘书打来的,问他什麽时候去公司,大家都等著他开会呢。宫瑞辰抬头一看原来已经这麽晚了,今早九点半有个会他迟到了。吩咐她把会议推迟一个小时就挂了电话,勉强打起精神站了起来,目光不经意间瞄到饭厅的桌上扣著什麽。快步走过去,掀开一看竟然是一碗汤,下面还压著一张字条:这是解酒汤,睡醒了自己热热喝吧,以後别喝这麽多酒了,对身体不好。宫瑞辰看完心中一喜,原来昨晚的不是梦,真的是她接他回来了,她还特意为他准备了解酒汤。知道她还是关心自己的,宫瑞辰心里暖暖的,乖乖的打开微波炉,把解酒汤热了喝掉。想了想又拨了个号码出去:「喂,荆少吗?是我,宫瑞辰。……是啊,好久不见了,哪天有空出来聚聚。……好,就这麽说定了,嗯,我今天打电话主要是想请你帮我个忙。……帮我查一个叫凌若夕的人,昨天去你们医院干什麽?有结果的话麻烦发到我信箱里。……对,就这事,谢谢……好,再见。」昨天他好像有些太冲动了,现在冷静下来想一想,也许她真的只是恰巧遇到了那个男人,并不是特意背著他去见他的,所以他要把这事查个清楚,免得因为误会做出些让自己後悔的事情。宫瑞辰今天的状态很是不好,开会的时候频频走神,两条眉毛从始至终都聚在一起,不曾展开,看的那些做下月计划的部门主管胆颤心惊的,大冷天的也频频擦汗,生怕问题出在自己身上,一个不慎撞上冰火山。好在冰火山今天虽然气压不稳,但并没有爆发,只扔了几个计划书回去让重新再做,就匆匆散会了。众位主管这才松了口气,纷纷收拾东西,迅速撤离。宫瑞辰开完会回到办公室,迫不及待的打开电脑,点开信箱,荆少的办事效率很快,信息已经发送了过来。宫瑞辰看完之後,皱著的眉头立刻舒展开来,果然是他错怪她了,她真的只是恰巧碰到那个男人而已。原来她是去看病的。只是这个小傻瓜为什麽不告诉他呢?还要偷偷的一个人跑去,让他误会不说,还差点出了大事。子宫後位而已,只是怀孕的几率会比常人低一些,又不是不孕。再说就算一辈子没有孩子,他也不在乎,只要有她一直陪著他就好。宫瑞辰现在迫切的想见到她,想要把心中的想法告诉她。打电话给她怕她不接,於是直接打电话给两个保镖,经过昨天的事情,他已经让人在她身上装了追踪器,然後把贴身保护转成了暗中保护,这样她就不容易偷跑了,所以想知道她的行踪,只要问暗中跟著她的人就可以了。电话很快接通,得知她此刻正在公司,宫瑞辰马上拿了车钥匙打开房门走了出去,交代陈秘书他有事出去一下,让她把下午的会议改期,然後就匆匆赶往『环宇服饰』。他的先把老婆哄回来,要不然他没法安心工作。049火上浇油宫瑞辰刚赶到『环宇服饰』的大门口,正巧凌若夕从里面出来,两人都是一愣。宫瑞辰以为她是知道自己要来,特意出来迎接他的心中惊喜不已。刚想上前给她一个大大的拥抱,不想斜刺里突兀的传来一个清亮的男音欣喜的叫道:「美女,你怎麽在这,是特地下来迎接我的吗?」紧跟著一个高大俊朗的身影就出现在两人中间。凌若夕闻声把目光从宫瑞辰身上移开,看清来人,忙挂上礼貌性的微笑,半真半假的用嬉笑的语气说道:「Nell先生又开我玩笑,叫我若夕就好了,不要总美女美女的叫,虽然这是事实人家也会不好意思的。」因为合约的事凌若夕跟他通过几次电话,她已经慢慢了解了他的脾气,他就像个被宠坏的任性孩子,但只要拿捏好跟他说话的技巧,哄的他高兴了,他还是很好说话的。果然,『Nell』一听就乐了出来,马上改口道:「那若夕也别总是『Nell』先生,『Nell』先生的叫我,叫我杰就好,我的中文名字叫『尚杰』,我家人都叫我杰。」凌若夕从善如流的改了称呼,亲切的说道:「好,杰,我们先进去吧,Abne还在上面等你呢。要是让他等的久了,他又要变成黑脸包公了。」凌若夕边说边挤眉弄眼的学著Abne板起脸的样子,『黑脸包公』是尚杰与Abne第一次见面後给他起的外号。「哈哈,若夕,你可真有意思。好,我们这就上去会会『黑脸包公』。」尚杰又被她逗的笑了起来。他好久没遇到这麽有趣的人了。起先他只是被她的容貌和设计的服装吸引住,几次接触下来才发现她的人也这麽有意思,让他忍不住放下所有的心防,真心相待。两人如老朋友一般熟稔的谈笑,凌若夕不觉得有什麽不妥,也不觉得这麽直呼他的名字有什麽不对的地方,在她看来这只是一种友好的表示罢了,可听在宫瑞辰耳里却全然不是这麽回事。看著她理都不理自己,就公然在他面前跟另外一个男人调情,还亲亲热热的唤他『杰』,而他是她的丈夫,她都不曾这麽亲昵的唤他『辰』,哪怕情到浓时都只是『瑞辰』『瑞辰』的叫。虽然平时他也不觉得有什麽不好,但此刻却让他妒火中烧,也忘了他此行是来道歉的,在凌若夕转身的瞬间一把拉住她的胳膊,然後一个用力把她扯进怀里,左手一捞,紧紧的箍住她的腰身让她紧贴在他身上动弹不得,同时在她耳边冷声问道:「我亲爱的妻子,是不是该给为夫介绍一下?」凌若夕没有防备,狠狠的撞进他的怀里,「唔……」他胸口的肌肉有些硬,撞得她生疼,忍不住发出低低的呼声。已经转过身去的尚杰和他的助理闻声又齐齐转了过来,见凌若夕被一个陌生男人控在怀里,尚杰立刻敛了笑脸,大声呵斥道:「你干什麽?快放开她。」边说边上前两步想要把凌若夕解救出来。宫瑞辰闻言抬起头看向他,眸子里冷光乍现,大有他再敢上前一步就要他血溅当场的架势。尚杰被他的气势镇住,不由得在一步之外停下脚步。凌若夕察觉到气氛一下子变得紧绷起来,赶紧扭过头来冲著尚杰扯出一抹微笑,摆摆手道:「没事,我们认识的,你先上楼吧,我随後就到。」尚杰迟疑了下,上下打量了宫瑞辰一番,见他确实不像是猥亵的登徒子,而且看两人的姿势他跟凌若夕应该是很亲密的关系,应该不会伤害她,他确实不方便插手她的私事,於是点点头,转身带著助理上楼去了。尚杰的背影消失在两人的视线里,凌若夕这才松了口气,好容易搞定了这位难搞的模特,她不想因为自己的私事影响了工作。在宫瑞辰胸口上拍了几下,低声反抗道:「放手,你抓疼我了。」宫瑞辰闻言手上果然撤了力道,凌若夕借著这个机会从他怀里退了出来,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像没事人一样,波澜不惊的问道:「不是说电话联系嘛,你怎麽亲自跑来了,对不起,我现在有点忙,等我一下行吗?我上去安排一下,马上下来。或者你先过去,我随後就来。」宫瑞辰还在生气,却被她问的愣住,下意识的反问道:「过去哪里?」「离婚不是要到民政局嘛?还是先去律师事务所,办理财产分割?」凌若夕不太确定的问道。上辈子离婚的时候,手续什麽的都是由宫瑞辰去办的,她只需要在上面签字就好,所以对此并不是很清楚。没想到重活了一次还是逃不开要离婚的命运,想想还真是讽刺。宫瑞辰闻言更是怒气升腾,本就不见一丝笑意的脸上更是寒冰笼罩,咬牙切齿的一字一顿的说道:「你就这麽迫不及待的想跟我离婚?怎麽,找到更好的了?」那语气酸的都能倒牙。「宫瑞辰,你别无理取闹好不好,是你先提出跟我离婚的。我只是同意而已。」凌若夕被他的不信任伤透了心。昨晚一夜没睡,早上的时候头疼欲裂,灌了两杯苦咖啡才硬撑著来上班的。现在已经没有力气跟他争辩了,如果他是这麽想她的就随便他好了,也许她命中注定要孤独一世,每一段婚姻都无法长长久久。050偶遇「我……」宫瑞辰这才想起他此行目的,他不是来跟她吵架的。而是来求和的。可目前这种情况,他余怒未消,原本想好要说的话也说不出口了,顿时觉得憋屈。闷闷的说了句:「我这段时间忙的很,没时间去办手续。这事再说吧。」说完又在心里暗暗加了句:这辈子都不会有时间。凌若夕自然明白他说的忙只是推脱之词,其实他并不想跟她离婚,心中不由得一阵酸涩,她又何尝舍得离开他,只是她觉得好累啊,好像不论她怎麽努力都看不到他们的未来一样。以前她总怕不知道什麽时候他就会像重生之前那样爱上别人,然後弃她而去,好容易说服自己相信爱情也相信他,现在却换成他不信任她了。如果只是这样那她愿意给他时间给他机会,让他学会信任自己。可孩子的事情让她大受打击,加之之前的事情和最近频频出现的意外状况让她顿感心力交瘁,仿佛已经没了抗争的力气。宫瑞辰是宫家独子,一想到如果公婆知道她不能生孩子(因为重生之前她没能怀孕,所以凌若夕下意识的以为她现在也不能怀孕了。)必然会掀起轩然大波,她既不忍心看著宫瑞辰为难,又无法接受他有别的女人,所以离开他似乎成了最好的选择。就这样跟他分手吧,在他什麽都不知道的情况下,虽然可能会伤心难过一阵子,可时间会是最好的疗伤药。她相信自己能挺过来,毕竟她已经不是那些会因为失恋而要死要活的小女生了。而他,应该会有很多人争著抢著去安慰他吧。凌若夕终於下定决心,强忍著难过开口道:「宫瑞辰,我们……」看著她那麽忧伤的眼神看著自己,宫瑞辰心中一紧,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她要说的话一定不是自己想听的。害怕她开口说出什麽再也无法挽回的话,於是强行打断她道:「行了,就先这样吧。我还有事,先走了。」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被他这麽一打断,凌若夕也没了决绝的勇气,就这麽任由他离开了。懊恼的同时却又暗自庆幸。在公司门口愣愣的站了半天,这才想起尚杰还在楼上等她,赶紧一路小跑的跑了上去。等她到楼上的时候,Abne和尚杰的合约条件已经基本确定了,各自退了一步,尚杰不再要求凌若夕去做他的助理,只希望她能一起随行去巴黎。因为这次的设计凌若夕全程参与,有很多设计稿还是她帮忙修改的,对於这次服装发布会需要用到的服装来说,她可能比自己还要熟悉,所以Abne原本也是打算带著她一同过去的,所以在这点上与尚杰不谋而合,现在只等凌若夕点头,就可以签约了。凌若夕一上来,尚杰就兴奋的拉著她询问她的意见,凌若夕一听要去巴黎三个月的时间,顿时有些犹豫,可随即一想,这样也好,她可以借这个机会出去走一走,见一见外面的天空,也许视野宽了,有些事情也就想开了。於是点头答应了。见她同意了,尚杰马上高兴的签了约,设计部主任见终於搞定了首席模特,心中大喜,宣布晚上一起去聚餐,邀请尚杰也一起前往,地点就约在渔舟唱晚,吃海鲜。凌若夕心情低落,原本不想去的,但架不住尚杰盛情难却,说要是她不去那他也不去了,还说这样更好,他可以请她,就他们两人一起出去吃饭。凌若夕一想那样更糟,要是被狗仔看到了,不定又编排出什麽,无奈之下只好同意一起去聚餐。可饭刚吃到一半她就後悔了,尚杰对她很热情,不断的给她夹菜,跟她说话,引来其他人不断侧目,目光里表达的意思凌若夕再熟悉不过,嫉妒、不屑、厌恶……这样的目光让凌若夕觉得压抑呼吸困难,甚至连美味的食物也变得如同嚼蜡。而尚杰似乎早已习惯了成为别人的焦点,对此无知无觉。凌若夕借口去卫生间躲了出去,刚出门口,就看见方冠霖从那头走了过来,没想到会在这碰到他,凌若夕一愣,随即想到他是这家店的老板,他在这也没什麽奇怪的。两人走了个碰头,让凌若夕想装没看见他都不行,只能硬著头皮冲著他扯出抹微笑。「咦,二嫂,你怎麽在这?跟我二哥一起来的啊?」没人告诉他,他二哥是带著媳妇儿一起来的啊!方冠霖颇感意外的问道。「不是,我们公司在这聚餐,我跟同事一起来的。」凌若夕随口应著。「哦,我就说嘛,怎麽没人告诉我。对了二嫂,我二哥也在呢,就在隔壁,跟我一起过去看看吧。」他刚来就听说,他二哥来了,开了个包厢,已经在里面呆了很久了,喝了很多的酒,似乎还在发脾气,服务员说听见里面有摔东西的声音。他不放心这才赶过来看看的。这会遇上了二嫂,他就放心了,不知道两人这是唱的哪出,不过他可以肯定的是,只要她出现,二哥肯定会乖乖的听话,有再大的火都灭了,他的小店算是得以幸存了。「厄……」凌若夕没想到宫瑞辰竟然也在,经过下午的事情,她现在有点不想见他,於是犹豫著拒绝道:「还是不要了吧,我同事还在等我呢,我的回去了。」「别啊,二嫂,跟我进去看看吧。很快的。」为了他的小店,方冠霖哪能让她跑了,死缠烂打的非让她过去看看。凌若夕无奈只好点头答应,方冠霖带头先走,站在包厢门外就听见里面清晰的传来杯子摔碎的声音。方冠霖闻声瑟缩了一下,敲了敲门,然後朗声喊道:「二哥,二嫂来找你了。」喊完後听见里面果然安静了,这才撞著胆子推开了门。酒气扑面而来,刺鼻的气味让凌若夕不禁皱了皱鼻子,越过方冠霖往里面看去,正巧与宫瑞辰看过来的视线对上。宫瑞辰睁著朦胧的醉眼,仔细辨认,终於认出是凌若夕,立刻跌跌撞撞的站起来,向她走来。「小心。」凌若夕担心他不小心滑倒会被地上的玻璃碎片扎到,急忙上前扶他。宫瑞辰顺势把她拽进怀里紧紧的搂著,在她耳边喃喃的道:「你是我的,一辈子都是我的,谁也别想抢走。」凌若夕闻言心中一酸,眼泪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在心里默默的应著:没人想要把我从你身边抢走,只是我怕没法给你你要的幸福,所以想放开你。这些凌若夕都没法说出口,只能沈默著任他搂著。可她的沈默,却让宫瑞辰不安起来。想要证明什麽似地,他突然勾起他的下巴,急切的低头吻住她的小嘴。凌若夕一愣,方冠霖还在旁边呢,这人怎麽突然就亲她了呢。她顿觉不好意思,『呜呜』的挣扎起来。可她越挣扎宫瑞辰搂的越紧,吻得越重,用力的吸吮著她的唇舌,仿佛要把她整个吞下一般。方冠霖见状赶紧退了出去,并体贴的帮他们把门关上,想著应该没他什麽事了,抬腿想走,犹豫了下又退了回来,怕那个不长眼睛的,惊扰了里面的好事,他决定好人做到底,还是站在门口替他们把风吧。凌若夕被他吻得方寸大乱,不知道该拒绝还是该接受,宫瑞辰的手插进她柔软的发丝里,继续加深这个吻,直到凌若夕感觉窒息,她猛拍著他的背,示意他放开她,宫瑞辰这才稍离开她的唇,他轻喘著气得意的道:「你还是对我有感觉的是不是?这世间有哪个男人能像我一样让你满足,你是离不开我的对不对?」凌若夕闻言差点被气笑了,他把她当成什麽,欲女嘛。於是故意气他道:「那可不一定,等我试过了再来告诉你。」凌若夕只是随口说来气他的,没想到却捅了马蜂窝,宫瑞辰眼睛里腾的燃起一团怒火,阴沈著脸一字一顿的说道:「你这辈子都休想。」边说边低下头凶狠的吻住她气人的小嘴,同时去拉扯她的衣服。051转机(一)(H)凌若夕浑身一僵,突然意识到他想干什麽,别说她已经下定决心要跟他离婚的,就说两人现在所处的地方,一个连门都没有锁、随时都有人可能会进来的包厢,她也不能任他对她做出那种事情来。於是推著他的手,又拍又打的挣扎起来,她那点力气的拍打对宫瑞辰来说就像小猫挠痒痒的一样,他的动作完全不受影响,他一边拉扯她的衣服,一边慢慢把她逼到墙角的沙发处。凌若夕的外套还在包间里,只穿著一件套头的针织衫就出来了,她虽然一直护著下摆不让他把手伸进去,可这是比较宽松的板式,领口比较松,被他拉扯几下竟然从上面拉扯了下来,整个肩头都露了出来,肩上微凉的感觉让凌若夕一惊,随即用力在宫瑞辰钻进她嘴里乱搅的舌头上咬了一口。宫瑞辰吃痛的推开她,凌若夕没有防备一下子跌坐在沙发上。这一咬似乎真的伤了他的心,宫瑞辰用不可置信的眼神居高临下的看著她,凌若夕心里一紧,有些心疼了,但又强迫自己冷著脸道:「这是你自找的。谁让你不经过我允许就亲我的,让开了,我要回去了。」她边说边推他,想要从沙发上站起来离开。「嗤……」宫瑞辰突然冷笑一声,很霸道的说道:「别忘了,你现在还是我妻子,我想什麽时候亲就什麽时候亲,就算想干你也是理所当然的。」他边说就边把双手撑在凌若夕的头顶,凌若夕感受到他带给自己的压迫感,让她无处可逃的慢慢把身子往後面倾,最後躺在沙发上,宫瑞辰见势马上又按著她吻起来了,凌若夕挣扎的更加厉害,又踢又打的对他一点作用也没有,反倒激起了宫瑞辰吻得更加狂野。他用一只手把凌若夕的双手固定在头顶,另一只手扯下自己的领带,把她的双手缠在一起让她再也推拒不了,这才把凌若夕的针织衫往上推,凌若夕整个上身都露出来了,他一把扯掉她的内衣,她胸前那对丰满浑圆的玉兔就跳了出来,他立刻一手一个的抓住大力的揉搓了起来。「唔……」凌若夕的身子猛地打了个哆嗦,她虽然想要抗拒,可身体已经太习惯於他的碰触,一阵阵快感从自己的胸前不受控制的袭击她的身心,她想要挣开他的钳制,可身子却已经先一步背叛了她的理智,她变得全身乏力,面色潮红。似乎是察觉到她的软化,宫瑞辰一手继续停留在她的胸前不断挑逗著她的情欲,另一只手悄悄的伸下去脱她的裤子。很快凌若夕就全身赤裸的被他压在了身下,此时宫瑞辰已经等不及了,三两下脱掉了自己的裤子,分开她的双腿,然後扶著自己的硬挺抵住那微湿的粉红色入口,上下磨蹭两下,让硕大的龟头沾上足够的润滑液,然後腰上用力,凶猛的直插到底。「啊……」初被进入的不适让凌若夕忍不住惊叫出声,只是她还来不及挣扎,小嘴又被宫瑞辰吻住,所有的惊呼拒绝全都被他吞进了肚子里。渐渐的不适被快感替代,她开始无意识的扭动著身体索求更多的快感。「好紧,好舒服。」知道她的情欲已经全被自己挑逗了出来,宫瑞辰低笑出声,放开她的小嘴,俯身含住她胸前的绵软卖力的吮吸,同时身下的硬挺也开始用力的顶入。「啊……啊……嗯……不要……嗯……啊……」凌若夕的手被领带绑著置於头上,自动自发的紧紧抓住身下的沙发套,不断的弓起腰扭动著似拒绝又似迎合,同时小嘴里含糊不清的吟叫著……宫瑞辰享受著她不断缩紧的蜜穴带来的重重叠叠的快感,一波又一波,让他餍足的同时又想需求更多,他稍稍起身,将她的双腿压在她的胸前,她的整个私处就毫无保留的坦露在他眼前,看著她粉嫩的小穴紧紧的包裹著他粗壮的肉棒,宫瑞辰看的热血澎湃,更加疯狂的进出她的身体。「啊……不要了……好快……好深……嗯……」「她无法忍受的哭泣起来,那样粗暴的动作,明明是疼痛的,刻印在身体里最深的却是快感,无比的快感。「还要不要?」他抬起头含住她不断吟叫著的小嘴,用同样的节奏挑逗著她的舌,感觉著她因快感而颤抖的身体,同时手向下伸探向两人交合的部分,揉弄她变得坚硬的花核。「唔……要……我要……给我……啊……」比花穴里更强烈的快感几乎要逼疯了她,她想要尖叫,却被他吞没,无法释放的感觉使她的花穴开始抽搐、颤抖,最後被送上了极致。「嘶……好紧……」同时宫瑞辰感觉到了几乎要勒断他的壮硕的绞缠和灼热的喷涌,差点让他也缴械投降。他急忙抽出自己,把她翻转过去,让她趴跪在沙发上然後用後入式又插了进去。「唔……不要……放开我!」刚刚的高潮让凌若夕体内的欲望得到了纾解,理智又瞬间回炉了,她想起自己目前的处境,顿时又羞又恼的扭动著腰肢拒绝他的进入。052转机(二)(H)宫瑞辰正在兴头上哪容得了她的不要,她的拒绝只能更加激起他的兽欲,他擒住她的腰肢更用力冲撞,狂猛的索求著快感:「求我干你,求我用力干你,快说!」逼迫她的同时大手从前面伸下去,探入两人交合的部位重重的弹在她敏感的花核上,看著她因强烈的快感而弓起的背,他用近乎残虐的力度亵玩著她娇嫩的花核,满意的感受著她因为强烈的快感而不断绞紧的花穴。「求你,干我,用力干我,呜呜……」凌若夕被折磨的哭了起来,又羞又恼却又毫无反抗之力的任他在自己身上借酒逞凶。看到她的臣服,宫瑞辰满意的勾起嘴角,同时重重撞击著她花穴内最敏感的位置,大肉棒每次进入都带出丰沛的爱液,浸湿了两人身下的沙发……激烈的欢爱一直持续著,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凌若夕已经被折腾的快要昏过去之际,身後的男人总算低吼一声释放了出来,凌若夕被烫的一个哆嗦。紧跟著一个重物就压了下来,凌若夕被整个压在了沙发上,耳边全是他粗重的喘息声,间或夹杂著他的喃喃自语:「凌若夕,你这辈子都是我的,休想逃离我身边。」凌若夕心中五味掺杂,烦乱的让她只想逃跑,可身上却没了一丝力气,只能任由他压著,过了好半响,身上的人已经没了声音,只余下匀长的呼吸声。凌若夕这才意识到宫瑞辰竟然睡著了,在狠狠欺负了她之後,他竟然睡著了!这个认知让她更加火大,挣扎著把他从身上掀下去,因为手被绑著,她不好使劲,折腾了好半天才终於把宫瑞辰从身上掀开,沙发上地方有限,被她这麽一掀,宫瑞辰整个从沙发上滚了下去,直摔在地上。好在沙发不是很高,再加上他喝了太多的酒,又经过了一场激烈的欢爱,体力耗尽,所以宫瑞辰并没有醒,仅是翻了个身又继续睡著。凌若夕气的直想踹他两脚,可不经意间瞄到他背上的一大片青紫,心中一紧,猜想那可能是前两天他救她时留下的痕迹,心中又是感动又是气恼,他为了救她可以连命都豁的出去,却不愿意给她足够的信任。看来还是分手的好,省的他跟著受折磨。这麽想著心中又是一酸,眼泪就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这一哭却一发不可收拾,渐渐的由无声垂泪变成低泣,仿佛要借此宣泄心中的所有委屈和不甘一样……方冠霖忍著脸红心跳在外面把风许久,包间内不时传出的呻吟粗喘让他听得心惊胆战的。这要是让他二哥知道他在这听墙角,非得杀了他不可。可他又不敢走太远,这要是有哪个不开眼的闯了进去看见些不该看的,那他一样是死路一条。隔壁包间的人也纷纷出来找二嫂,都被他以『有急事先回家了』搪塞了过去。好在都是大哥公司的人,也算有过几面之缘,对他的话虽然不尽信但也没有多问,否则今天这事可就没这麽容易处理了。呜呜……他可真是冤枉啊,这可真是无妄之灾。好容易等到里面没了声音,他看了下时间,估摸了一下,就算二哥再能折腾也差不多了,可等了好半响都不见人出来,还隐隐听见哭声。他的心立马又提到了嗓子眼,装著胆子上前敲了敲门,隔著门大声问道:「二哥,二嫂,我能进来吗?」猛然间听到方冠霖的声音,让凌若夕吓了一跳,她此刻浑身赤裸,手还被绑著,宫瑞辰也是衣衫不整的样子,这怎麽能见人。於是她赶紧冲著门外喊道:「不行,等,等一下。」「好,我在门外等著。」听见凌若夕的回声,方冠霖这才放下心来,又後退两步很绅士的在门外等著。知道他不会贸然进来,凌若夕这才放下心,赶紧用手背抹了把眼泪,然後起身到墙角捡起一片玻璃碎片,把手上的领带割开。从桌上的纸抽盒里抽了纸出来胡乱擦了擦两腿间的浊液。然後迅速的穿戴好。又帮宫瑞辰也把衣服穿好,拢了拢头发,这才起身去开门。方冠霖那可是人精,进门後怕凌若夕尴尬什麽也没问,直接道:「二嫂,天不早了,我送你和二哥回家吧。」见凌若夕点头,这才把宫瑞辰从地上扶了起来,把他的胳膊架在自己脖子上,扶著他往外走……第二天一早,宫瑞辰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头疼欲裂,他记得自己昨天又喝醉了,好像又见到了凌若夕,似乎还有过一场激烈的欢爱,那之後的事情就记不太清了。他楼上楼下的找了一遍,都不见凌若夕的影子,桌上也没有她给他留的醒酒汤,这让他有些怀疑,昨晚的事情到底是真的有发生,还是只是他的梦一场。宫瑞辰懊恼的耙钯头发,返身上楼去洗澡去了,脱衣服的时候他发现自己身上有欢爱过的痕迹,心中不由的一喜,看来昨晚的一切都是真的,既然她没有拒绝自己的求欢,那两人重修旧好就还是有希望的。他心情转好的洗了澡,然後驱车来到凌家准备送凌若夕去上班,顺便探探口风,看她消气了没有。053转机(三)车开到一半,宫瑞辰开始有些惴惴不安,他隐约记得两人昨晚似乎谈的也不是很开心,後来自己又因为一时怒火攻心,再加上喝了不少的酒就在包厢里强要了她。她现在说不定还在生气,自己就这麽去恐怕她不会原谅他,左想右想,为表诚意他决定到花店买束玫瑰花,在他的印象里好像女人都喜欢玫瑰花的,他倒是从来没送过花给凌若夕,不,认真算来他好像真的很少送东西给她,在这方面他真的做的不够好。到了凌家门外,因为不知道她是怎麽跟家人说的,所以也没敢贸然进去,只坐在车里在门外等著,好在已经快到凌若夕上班的时间了,他没等太久,凌若夕就从里面出来了。宫瑞辰一见到她,就赶紧从车上下来,因为手里捧著一大束玫瑰花,感觉好像是回到了学生时代一样,心里有些局促不安。凌若夕刚出门口,一抬眼就看见宫瑞辰手里捧著一大束玫瑰花站在她面前,顿时一愣。宫瑞辰为了掩饰自己的紧张轻咳了一下,然後把玫瑰花往她怀里一送,尴尬的把目光调转到别处,别别扭扭的道:「那,送你的。」这是他第一次送花给自己,虽说她已经过了那种爱浪漫的年纪,可是毕竟是女人,收到花还是很开心的,只是她已经下定决心要跟他分手了,她强迫自己不能心软,定了下心神,把花往旁边一推,冷著脸道:「你来干什麽?是要去办手续吗?」「你……」宫瑞辰被她这冷冷淡淡的模样气到了,他尴尬的把花收回去,然後强压住火气,告诉自己她就是一个小女子,自己不能跟她一般见识,再说这事他也确实有错,於是扯了扯嘴角,软了语气道:「行了,媳妇儿,是我错了,别生气了好不好?我知道是我误会你了,你要打要骂都随你,我让你出气好不好?你还真想因为这点事就跟我离婚啊!」他边说边划拉著把凌若夕往怀里带。凌若夕推开他的手,往後退了一步,硬气心肠道:「宫瑞辰,我是真的对你失望了,什麽叫这麽点事?你误会我不相信我,这是小事吗?还有这离婚也是你提出来的,别说得好像我在无理取闹一样。为什麽明明错的是你,你还可以这麽理直气壮。我是你养的小猫小狗嘛,可以任你呼之即来挥之即去。你说离婚就离婚,说和好就和好。」宫瑞辰听著她的指控,觉得自己很冤枉,他这麽掏心掏肺的对她,捧在手心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什麽时候把她当做小猫小狗了,再说他之所以误会她,也是因为她一直瞒著他,什麽都不肯告诉他,这事两人都有错。宫瑞辰张了张嘴想要辩驳,又强压了下去。他不是来跟她吵架的,说这些对两人的关系一点好处都没有。於是转了语气,柔声道:「你正在气头上我不跟你说这些。这次主动权交给你,你说什麽时候和好我们就什麽时候和好,这样行不行?」宫瑞辰这次十足十摆足了低姿态。凌若夕看他这样什麽狠话绝情的话都说不下去了,只好把头扭到一边冷哼了一声。宫瑞辰看了眼时间,快到她上班的点了。怕她一会儿迟到了,又把账算到他身上。赶紧讨好道:「快到时间了,我送你去上班吧。」凌若夕想也不想的拒绝道:「不用,我自己打车去就行。」说完越过他往大道走去。「哎……」宫瑞辰懊恼的耙钯头发,怕又惹她生气也不敢拦著,只能眼看著她打了车绝尘而去。从来没有什麽事让他这麽费心过,唯独这个小女人,婚前婚後都不让他省心。可谁让他爱上她了呢,再怎麽被她折腾只能认了。他在路边落寞的站了好久,直到接到秘书打来询问他什麽时候进公司的电话,这才稍稍整理了下情绪随手把花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里,转身回到车上,发动了车子回公司上班去了,机场工程已经开始动工了,公司还有一大堆事情等著他处理,够他忙上一整天的了,至於他跟凌若夕之间的事情只能缓一缓再处理了……华灯初上,红霞满天的时候他终於忙完了所有的事情,这一天又要开会,又要到亲自到施工现场去考察,还要查看各种预算报告。一整天忙下来,宫瑞辰觉得自己精疲力尽的快要虚脱了。以前虽然也都是这麽过的,可却从没像今天这样感觉身心疲惫。开车车子行驶在回家的路上,看著窗外一闪而过的一盏盏路灯,想著家里空荡荡的,女主人不肯回去住。宫瑞辰心里就很是落寞,一点想要回家的意愿都没有。突然调转了方向,直接把车开车到了一家酒吧门前。利落的跳下车,来到吧台处要了杯威士忌。先抿了一口,然後在把剩下的都掸在衣服上,弄得浑身上下都是酒味之後,掏出手机翻到凌若夕号码,直接递给酒保吩咐道:「告诉她,就说手机的主人已经醉倒了。」电话很快接通了,酒保照著他的吩咐一字不差的说了,又说了酒吧的地址,酒保挂了电话之後告诉宫瑞辰那头说很快就到。宫瑞辰满意的点点头,然後不理会旁边一众女孩子的窃窃私语,默然的趴在吧台上装醉。果然是很快就到,只是来的人不是凌若夕,而是方冠霖。他穿著大翻领的黑色呢子大衣,风风火火的赶来,微湿著来不及吹干的头发略显凌乱,却把他衬得更加英俊挺拔,眉清目秀。一路走来,又引得众多女孩芳心乱颤。只是他无暇顾及这些,搜寻到宫瑞辰的位置就径直走了过去。不过很显然宫瑞辰对於他的这份热心并不领情,他趴在吧台上微眯著眼睛看见来的是方冠霖之後,蓦的皱起眉头坐起来问道:「你怎麽来了?」方冠霖看他二哥这样根本不像是喝醉的样子,也不由得一愣,喃喃道:「二嫂打电话说你喝醉了,让我过来……看看……」说到最後方冠霖已经明了自己二哥打的什麽注意了,没想到却被自己给破坏了。看著二哥阴沈的脸色,方冠霖觉得无比的委屈,你说他们两口子吵架关他什麽事啊,为什麽非得把他扯进来,二哥喝醉了为什麽非得让他过来接,为什麽不找小四,他也是小的,难道就因为他是孤家寡人一个,看来他的赶快找个女人定下来了,要不然再被他们这麽使唤来使唤去的,他早晚非得抑郁了不可。心里虽然老大的委屈,可这事是他给破坏的,还得由他来补救。赶紧拿出电话打给凌若夕,告诉她说,二哥喝多了不肯走,求著她过来看看,好话说了一箩筐,凌若夕总算是心软的答应了马上过来。放下电话,方冠霖这才长出了一口气,翻身在宫瑞辰旁边坐下,要了杯啤酒,灌了一口,看著宫瑞辰双眉不展的样子,担忧的问道:「二哥,你跟二嫂又怎麽了?」昨天晚上还那个了那麽长时间,又一起回的家。怎麽今天又闹上了?「哎……女人啊就是个麻烦,越是在意的女人就麻烦,等你遇到了你就知道了。」宫瑞辰也说不清他跟凌若夕之间是怎麽了,反正很麻烦就是了。方冠霖不甚在意的撇撇嘴,想他游戏花丛多年,什麽样的女人没见过,甩过的女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他还真没遇到什麽女人能让他这麽烦心过。他二哥要说在生意场上那是无往不胜,不过对付女人可就照他差多了。054转机(四)凌若夕很快赶到了,她走近宫瑞辰闻到他身上浓重的酒味,不由得皱起了眉头,上前一把抢下他手中的酒杯,轻斥道:「别喝了,都喝成这样了,还喝!」自凌若夕一进门宫瑞辰就看见她了,装模作样的灌了两口酒,她抢他酒杯,他就顺势转过身来,故作醉眼朦胧的看向她,然後长臂一伸把她搂进怀里,头顺势埋在她的颈窝里,委屈的喃喃道:「媳妇儿,你终於来了,我都想你了。」方冠霖在旁边忙帮腔道:「是啊,二嫂,你终於来了,二哥他刚才一直喊你的名字呢。」「嗯。」听见方冠霖跟她说话,凌若夕胡乱的点点头,她正忙著跟宫瑞辰对抗,试图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可挣扎了半天都挣不开他的钳制,只好向方冠霖求助道:「快过来帮我把他扶到车上。」「好!。」方冠霖连忙上前去扶宫瑞辰,可宫瑞辰却耍赖的挂在凌若夕身上不肯起来,凌若夕没办法只好踉踉跄跄的拖著他一起往外走。看到自家二哥连撒娇带耍赖的,方冠霖差点喷笑出声,怕凌若夕看出异样,他强忍著笑意,在旁边亦步亦趋的跟著,从吧台到门口不远的一段路差点被憋出内伤。好容易扶著宫瑞辰上了车,方冠霖忙绕到前面去充当司机,想著赶紧把这两尊大神送到家,他也好早点回家休息。上了车,宫瑞辰整个人都挂在凌若夕身上,嘴里一口一个『媳妇儿』的叫著,手也开始不安分的在她背上四处游走,当著方冠霖的面凌若夕也不敢挣扎的太过明显,只小幅度的扭著身子,往外推他,低声哄著他别闹。在自家兄弟面前跟自己媳妇儿亲热,宫瑞辰完全没觉得不好意思,他很享受凌若夕想拒绝又拒绝不了的羞恼模样,於是更加变本加厉的在她的颈窝处吮吻著,种出一个个淡红色的『草莓』。「乖乖坐好,别闹。」凌若夕被他吮的又痒又酥麻,边轻斥著边往门边躲他。宫瑞辰借酒装疯,根本不听她的,欺身上前把她车门和他健硕的胸膛之间,任她如何推拒都逃不离他的吮吻。更得寸进尺的把手悄悄从她後腰伸下去袭上她的翘臀,入手的是柔腻爽滑的感觉,他享受的又揉捏了几下。凌若夕差点惊呼出声,脸上不知是气的还是羞得晕红一片,紧抿著唇把手伸到後面去按住他乱来的手,羞恼的扭过头在宫瑞辰耳边低声警告道:「你要是再乱来,我就马上下车。」边说边偷眼去看前座的方冠霖,生怕他看到不该看到的。方冠霖一直目不斜视,对後座发生的事情视而不见听而不闻,让凌若夕松口气的同时也暗自怀疑他们以前是不是也经常这样在车上调戏女人,所以已经习以为常见怪不怪了。凌若夕还没思考出个所以然,注意力就又被宫瑞辰吸引了过去,他带著浓重酒味的呼吸逼近她的鼻尖,突然勾唇一笑,耍赖道:「那你亲我一下,你亲我一下,我就乖乖的,不乱动。」「你……」凌若夕很想大骂他无耻,可一则有外人在场,虽说是他的兄弟,但还是要给他留面子的。二则跟个喝醉酒的人她也计较不出什麽来。瞪了他半响,还是屈服的在他唇上胡乱亲了下。宫瑞辰不甚满意的咂咂嘴,不过也没再继续闹她,只是紧紧的搂著她的腰,把头枕在她肩膀上闭目养神。凌若夕松了口气,他的呼吸热热的吹在她脸颊上,让她觉得酥麻麻的,她有些不自在的把头扭到一边,目光望向窗外思索著怎麽才能让他少喝点酒,她知道他心情不好,可是总这样借酒消愁很伤身体的。两人各怀心事,不,应该是三人各怀心事,还有一个人比他俩更急切的想要跑路。在他左一脚油门右一脚油门的催动之下,两人很快就到家了。方冠霖帮著凌若夕把宫瑞辰扶到楼上,然後急切的功成身退了。凌若夕本想把他扶到卧室让他赶紧睡觉的,可宫瑞辰并没有真的喝醉,他千辛万苦的把她骗回来哪能就这麽洗洗睡了。他坐在楼下的沙发上不肯上楼,嘴里还嚷嚷著渴了,让凌若夕去给他倒水。看著她在厨房里忙忙碌碌的身影,他就觉得特别的温暖。喝了水,又嚷嚷著要洗澡,淋浴还不行,非要泡澡。凌若夕被他闹得没办法,只好帮他去放洗澡水,放好了水还没等走出浴室去叫他,他已经全身赤裸的自己走了进来。凌若夕跟他虽然已经结婚半年多了,最亲密的事情也已经做了无数遍可看到他的裸体还是忍不住脸红心跳。她别过脸别扭的说道:「水放好了,你洗吧。」「媳妇儿,你帮我搓後背。」宫瑞辰不由分说的拉著她往里走。凌若夕认命的被他拉到浴缸前,看著他躺进浴缸里,拿过旁边的毛巾准备帮他搓後背。没想到突然被他拉住胳膊,蓦的往下一拽,凌若夕来不及反应,整个人就被拉进了浴缸里,横坐在他身上。「啊……」凌若夕惊呼一声,挣扎著要站起来,宫瑞辰却抢先一步一把抱住她,低头吻住她的唇。「唔唔……」凌若夕不依的扭动推搡他,一不小心直接坐到了他身下某处挺立的硕大上。「唔!」宫瑞辰闷哼了一声,非但没有放开她反而吻的更激狂。凌若夕怕更加刺激到他,再不敢挣扎。宫瑞辰感觉到她的顺从,便放松了力道,轻轻的舔著她的嘴唇,手也在她的後背轻抚著,舌头探进她的嘴里,撬开她的牙关,勾住她的舌头热情的舔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