霞思糸列(7)—新春团拜「一」新年快到了,阿非一家每年都会叫齐所有亲戚一起团年做节,今年有点特别,他们打算趁农历年假期到台南旅行,当然亦有叫我这个讨人喜欢的未来媳妇啊!听阿非说今年有很多人参加,因为这次三日两夜台南游,既可以泡温泉浴,亦会有垦丁购物团,务求做到男女老幼,各式其适。我特别要阿非陪我去发型屋,把原本长而直的秀发,卷成大波浪型,更增添几分成熟和野性美。大年初三早上,我们在火车站集合,阿非和我来到时,大部份人已到了,当中有阿非的姑妈、姑丈、阿非的爸妈和小思,还有仲叔和仲婶。「阿非、少霞,新年快乐,你们几时才打算请仲叔饮你们的喜酒啊!不如就今年吧!仲叔一定送份大礼给你们。」仲叔说着拍拍阿非和我的手臂。「我还有一年才毕业,等我们多储几年钱后才结婚吧!」我甜蜜的回答。「我们还要等谁吗?」阿非问。「阿非,你看是谁来了?」仲叔尚未回答,伯母便叫我们过去。原来是阿非的表哥阿光和他的堂表叔阿智。阿光一家早年移民美国,他今次趁放假回来,刚好赶及农历年前到达。看见他们来到,我马上脸上一红,因为光哥不但是我姊姊的前男友,亦曾和我有过几段雾水缘;至於智叔,则因为有一次我和阿非被雨淋湿,到他家中过夜而和他交过手;再加上仲叔这个替我开苞的好色摄影师,这次三日两夜台南游可真够热闹啊!我们一行人坐火车南下,下午二时便到达台南车站。沿途光哥和智叔不时说起儿时的趣事,他们更互数对方的糗事,笑得我人仰马翻。光哥一向口甜舌滑,但原来智叔亦不惶多让,有他们在旁说说笑话,旅途也不怕寂寞。我们转乘旅游车到达温泉酒店,今次我们是住在两栋相连的花园别墅,每栋三层,每层一间套房,而且还有冷暖空调设备。我和阿非、小思及阿非的爸妈住在A座;仲叔、仲婶及阿非的姑妈、姑丈、光哥和智叔就住B座。我和阿非就住在3楼;小思则独霸了2楼;阿非的爸妈住在1楼。之后我们便在酒店内四围逛,这间温泉酒店地方很大,有很多亭台楼阁,椰林树影,布置得颇有心思,可能是新年关系,其他住客并不多,所以别墅的位置亦靠近温泉区,只要步行正五分钟便可到达。仲叔是专业摄影师,边走边拿着相机四处拍摄。「仲叔,可以替我们拍照吗?」我撒娇的问。「可以,当然可以。」仲叔举起相机,替我们拍了几张照片后说:「少霞,你有没有兴趣当兼职模特儿?我刚好要找模特儿拍摄今年春夏新装及泳装,我觉得你非常适合。」拍摄今年春夏新装及泳装?啊!不会又是想骗我上床的手段吧?记得当年他也是用类似的藉口骗我拍照,然后就对人家百般挑逗,让我糊里糊涂的给他开了苞,我小心回答:「让我想想吧!」「好啊,你有兴趣便找我吧!」仲叔笑嘻嘻的说。「不过最迟三月要前覆我,否则我要另找别的模特儿了。」他说得很认真的,应该无问题吧!「反正刚考完试,功课不会太忙,你就帮帮手吧!顺便赚些零用钱。」阿非鼓励我说。嘿!人家担心给他骗上床,让你戴绿帽,才说要考虑一下,既然你都不怕,我还怕什么?於是我便答应了做他的模特儿。我们继续四周围影相,不经不觉已到晚饭时间,我们便在酒店内一起吃晚饭。「等会吃完晚饭,我约了你姑丈和仲叔打麻将,三缺一啊!阿非你可有兴趣。」阿非的爸爸说。「你找妈妈吧!」阿非提议。「妈妈她约了你姑妈和仲婶去浸温泉。」阿非爸爸说。「那光哥呢?」小思说。「我约了阿光去浸温泉啊!」智叔解释。「阿非,就由你负责陪我们打麻将,最多输了我帮你负责一半。」其他人马上拍手附和。「啊!那你就陪他们打麻将吧!我和小思也想去浸温泉。」我温柔但带点狡猾的说。於是晚饭后,我们便各自各找节目去了。我和小思先回房换了泳衣,再套上一条连身裙,便和伯母等人一起到浴场去。那个温泉酒店内有十多个大大小小的露天温泉,那些大的就像个游泳池,有些小的只可容纳五至六人,而且各有特色,有玫瑰池、牛奶池、葡萄酒池……等等。我们一班女生在温泉区走来走去,尝试各式各样的泉水,好不快活。当我们在琉璜池泡浸时,光哥和智叔才施施然在温泉区出现。「喂!你们两个大男人怎么慢吞吞的,我们也差不多要走了,你们才来到。」伯母笑着说。「我们很久没见,自然说话多些。」光哥甪解释。「好啦!我们也浸够了,你们后生仔女自便啦,我们回去打麻将。」姑妈说。「妈,你们三缺一啊!不如你们先回去洗澡,我再泡一会便来。好吗?」小思说。我想小思可能浸得久了嫌闷气,但见到表哥等来到,又想和他们多聊一会,结果伯母她们先走了,整个池便只剩下我们四人,我们便闲聊起来。酒店本来客人就不多,晚饭后浸温泉的人就更少了,我和小思在伯母面前,也是在泳衣外围上大毛巾来泡浸的,这时见她们走了,浸温泉的人也不多,索性脱掉大毛巾,就在浴池内泡浸。今天我和小思都穿着三点式泳衣,我把后面的长发紮起髻来,只让一小段卷曲的头发垂在两颊,坚挺饱满的胸脯在泳衣的包围下,形成一条诱人的深沟;而小思身材虽不及我,但她的泳衣则更辣,小小的上截泳衣,仅仅掩盖了乳头附近位置,在胸前形成两个等腰三角形,加上泳裤是高腰的设计,更突显了下身的线条美,。我发觉他们的目光不时在我和小思身上扫过,虽装作漫不经意,但看到他们胯下那小帐篷,心里不禁又羞又喜。浸了一会,小思要走了,智叔先送她回去,我和光哥也乘机转到另一个比较幽静的温泉,这是个位於一个小山上的温泉,沿路上,只有疏落的路灯作照明,我们手牵着手的走着。「阿非对你好吗?」光哥问。「好啊!他对我挺好的。你呢?找到了合适的女朋友吗?」我笑着说。「没有啊!我挂念着你这个小老婆啊!怎么找女朋友啊!」说完,光哥把手从泳裤的腰位伸入,在人家臀部乱摸。「人家已经是阿非的女友……唔……不能在这里……」我小声地在他怀内挣扎。「好吧!那先亲个嘴儿,等会儿再叙叙旧!」说完,光哥一手继续摸着人家屁股,一手放在我胸脯上搓揉着,就低头吻在我的唇上。啊!好怀念这种感觉,当年他和姐姐拖时,也试过这样偷吻我的;还有他上次在姐姐家中,他趁阿非渴醉了酒,先和姐姐在房内打了一炮,再把带我到浴室里偷偷地干起来。想到这里,我的手很自然地抱紧了他的腰背与他对吻着,但这里毕竟是公共场所,我们吻了一会,便继续前行。到了那个小山上的温泉,这里布置得很有日本风格,四周给竹林围绕着,加强柔和的灯光,更增浪漫气氛。「少霞,我们现在可放心叙旧了。」光哥把我身上的大毛巾拿走,丰满的胸脯就在眼前,他温柔的把嘴唇靠近我,我略微地挣扎了一下,就任由他含住小嘴儿了,四片嘴唇互相磨擦着,口中丁香暗吐,怯生生地献上香软滑嫩的小舌头,羞涩地和他热吻在一起。「啊!」光哥不知什么时候,已解开了我泳衣背后的结,随手便脱去我的上截泳衣,手指一边在我的乳头附近舞动,另一只手便拉我的手到他两腿之间抚摸着。我握住他的肉棒,满面通红,一下一下的慢慢套动。光哥可没有放过人家,我们吻了一会,他便转移阵地,埋首於双乳之上,舌尖和嘴唇在乳头上含吸吮舔,双手便在我胸口、腰肢、大腿各处摸索。我给摸得浑身发软,骚水已悄悄流动。光哥再舔一会,便光着屁股的起身,张开双腿地坐到池边,粗大的鸡巴就挺立在腿间。「少霞,舔我吧。」我就像中了魔咒一样,走到他面前,双手捧着鸡巴,认真地舔起来。我轻轻含住了大龟头,用香舌在马眼上舔弄着,并且一手抚弄阴囊,一手套弄鸡巴,一上一下的舔得光哥舒畅无比。之后我把手缠住他的粗腰,头上下大幅度地摇动,把鸡巴深深的陷入口中。「啊!少霞,好厉害啊!继续深喉咙啊!」光哥双手扶着我的头,享受着我给他的快感。突然,我感到有人在脱我的泳裤,我大吃一吃惊,正想转身时,光哥用力按着我的头说:「别紧张,那是阿智。」「少霞,真想不到原来我们和阿非单不只是亲戚,更是襟兄弟啊!你放心,我们不会让阿非知道的,这是我们的秘密。」智叔边说边把我的泳裤脱去,一边把我屁股抬起露出水面,手指便跟着插进来。「对啊!我们也不想破坏你们的,只是你太令人难忘了,我们都想跟你再一次重温旧梦吧了。」光哥说。听到他们的话,我略为放心,其实我并不害怕给阿非知道,反正阿非从来不介意我给别人淫玩,而且还喜欢在附近暗中偷窥的;我是怕万一给他的爸妈知道,以为我是个人尽可夫的滥交女子,到时迫阿非和我分手,那可就惨了。但我已给光哥他们挑逗得欲火高烧,既然他们答应守秘,我便继续含着他的鸡巴、翘着屁股的和他们一前一后的玩着。智叔用手指了插几十下,见我骚水横流,便扶着我的屁股,把大鸡巴深深的插进来。我口中含着鸡巴,只能发出「唔……唔……「的呻吟声。智叔摇动着我屁股,前前后后的套弄着他的鸡巴,我也顺势含光哥的肉棒,前后的套弄了几十下。智叔突然拉着我坐到池边,我背着他坐在肚鸡巴上,光哥也配合他站了起来。「少霞,她来动。」智叔坐着从后抱着我的大奶子,搓揉着我的乳头,光哥则站在池里,抓着我的头继续吸他的鸡巴。我摆动腰身,顺着他们把小穴儿上下套动,调整着插入的角度,这么一来,深浅快慢都由我控制,感觉更好了,我紧缩着小穴,身体快速的上下摇动,屁股忘形地往后挤,让鸡巴深深地插入。智叔给我夹得舒服,便扶着我的腰上下摇动,我越动越怏,智叔也兴奋得口中发出「啊……啊……」的低吟。「啊……少霞……我来了……啊……好啊……夹得舒服啊……噢……」智叔突然捉紧我臀部,用力按下,鸡巴抵住小穴,射出浓浓的阳精。被他热辣辣的精液一荡,我也高潮了,我们的动作慢下来,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可怜的光哥!他还未满足,他赶紧把我从智叔身上拉起,翻身把我压在智叔身上,我抱着智叔的腰,翘起屁股,光哥就从后猛烈的干进来。高潮后的小穴异常敏感,给他的大鸡巴猛插,酸软酥麻的感觉传遍全身,不由得四肢发软。「啊……光哥……啊……受不了……插死人了……啊……啊……」谁知才给他插了十几下,我们便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我们立刻躲进水里,他们马上拉好泳裤,而我才刚穿回上截泳衣,一对老夫妻就在池边出现,阿智手快的把我的泳裤收入手中,我就拿大毛巾掩盖下身,真是惊险万分。那对老夫妻才刚坐下,我便要光哥他们陪我离开,我怕给他们看见端倪。这里毕竟是公共场所,若给别人撞破,事情闹大了便很麻烦。我把毛巾围在腰间,便往更衣室门走去。一路上,智叔他们都笑淫淫的看着人家没穿泳裤的下半身。「笑什么啊?这还不是给你们害的。」我娇嗔着说,并偷偷地瞄了瞄光哥腰间的大帐篷。「笑什么啊?这还不是给你害的。」光哥学着我的口吻说,我和智叔马上笑得人仰马翻。「真想现在把那大毛巾拿走,将她就地正法。」「光哥乖,等会儿妹妹给你消消火,哈哈。」我忍不住娇笑起来。走到更衣室门外,那个负责更衣室清洁的老伯伯在就坐在门外睡着了,光哥突然说:「少霞,你等一等我。」之后便一缕烟的沖进了更衣室,我还未答应,他又从更衣室走出来,一手便把我扯进男更衣室内。我低声骂道:「你要死了,这种地方你也乱来。」「放心啊!我刚才看过了没有人才带你进来的。少霞,我等不了,好嘛,赶快嘛。」说着脱下泳裤,露出了大肉棒,智叔也跟着脱下泳裤,光着身子的从后抱着我。我啐了一口,睑红红的说:「那总不能就在这里干啊!」那时我们就站在更衣室的正中央,我搞他们不过,只好要他们换个隐蔽的地方。他们带我走到沐浴区最里面的一格,拉上浴帘,便抱着我亲起来。光哥靠墙站着和我接吻,他的魔手伸到背后,一抓一松之间,上截泳衣已经解开了,他把我的上截泳衣除下,挂在水龙头,双手在我乳房上抚摸;而智叔把我的下截泳衣挂也在水龙头后,就扯下我的大毛巾,我整个人便光溜溜的站在他们面前。看见他们望着赤裸的我时那个色狼相,又害羞又骄傲,我一手抱胸一手掩着下体,娇嗔着说:「看什么看啊?又不是没看过。」「看是看过,只是上次没看清楚,今次想看清楚点而已。」智叔笑说。之后他们便一人含着我一边乳头,像婴儿般吸吮起来,光哥把手放在嫩唇上抚摸,并把小穴口张开;智叔则乘机把中指插入,来回抽动。我双手抱着他们的头,全身的敏感点一下子给他们全部攻佔,之前终断了的快感再次遍佈全身,如果不是身处男更衣室,我肯定放声浪叫,但现在只好压低声浪,「嗯……嗯……」地叫着。他们再弄一会,我感到自己的淫水已湿润了大腿,双腿也颤抖的几乎站不稳了。我不甘被他们合作淫弄,挣脱他们后跪在地上,扯下他们的泳裤,两根大肉棒便在眼前。我分别含着他们的鸡巴,及用手去套弄着;光哥的肉棒较粗,龟头也很大(比阿非大得多了,嘻!),含起来也较吃力;相反智叔的就较长,给他含鸡巴的时侯,他喜欢摆动臀部,把嘴巴当成小穴来干,给他玩深喉咙时,常会有窒息的感觉。我认真的又舔又套,他们一方面享受我小嘴和双手带给他的服务,一方面又要提高警觉注意有没有其他人走近,既舒服又警张的情形下,刺激特别强烈。每当我发觉谁的鸡巴在口中忽然之间暴长,龟头胀大时,就知道他快要完蛋了,我马上停止舔弄,转头去含着另一根鸡巴,这种由天堂跌落地狱、想射却射不出的感受,叫他们恨得牙痒痒。如此反覆数次,光哥首先受不了。他蹲下来双手再穿过我的腿弯把我抱起,我双腿就给大大地分开了,他再把肉棒插进小穴里。「啊!……好大啊!……干我吧!……干我……」正当我以为他会开始淫弄我时,智叔抓住我的臀部,把沾满我口水的鸡巴往我屁眼插进去。「呀……唔……痛呀……唔……轻一点……嗯……智叔啊……等一下……唔……才给你弄……嗯……好吗……呀……「我大叫了一声后马上压低声音,向智叔求饶。「不好,我们要一起弄,把你奸死在这里。」光哥淫笑着说。他们好像要报复刚才我的作弄,他们合力把我抱住,然下身挺动,两根鸡巴便在我身体内捅插起来,我双腿凌空张开,夹在他们中间就只有捱插的份儿。「嗯……嗯……」我抗拒不了生理上的反应,轻轻的哼起来,双腿也激烈地颤抖。「啊……你们坏透了……嗯……你们……这样对人家……啊……我怎么……面对阿非啊……好爽啊……嗯……干我吧……啊……好啊……好哥哥……啊……好舒服……啊……「我渐渐习惯了智叔的闯入,我感到他们两根又粗又长的大肉棒在我体内抽插着,他们一时齐进齐出,一时你进我退,我给他们干得迷糊了,失神地浪叫。光哥怕我叫得太大声,索性吻着我的嘴,让我叫不出声。我星眸半掩,双颊晕红如火,小穴和屁眼被两支大肉棒疯狂的进出,很快便来了第一次高潮,但他们正插得性起,在他们的活塞动作下,我只能继续婉转呻吟。我被他们干得死去活来、气喘嘘嘘的模样,让他们更加兴奋。「上次在没时间跟你好好的玩……今次旅行……我们要玩个痛快啊!」智叔说。「好啊!……玩个痛快……啊……好爽啊……干我吧……我喜欢你们这样……粗鲁奸淫我……啊……用力捏我奶子……啊……「我糊言乱语起来,智叔似乎受到鼓励,更是下下用力戳到底。「你这……欠干的婊子,好……我们就一起……干死你………」光哥说完便更卖力的抽插起来。我就这样给他们干了十几分钟,便来了第二次高潮,小穴不住收宿颤抖,浪汁四溢。「啊……好哥哥……好舒服啊……妹妹……美死了……再插……再……插深……天哪……好好哦……插死我……啊……啊……「我又骚又媚的浪叫着。光哥突然把我双脚放下,阿智就扶着我的屁股继续前后摇动,光哥把肉棒拔出,按下我的头,要我双手扶着他的腰,俯身去含他的肉棒,给他用力的又吸又舔,光哥马上便把大股大股的浓精射在我嘴里,我依然含着龟头,用力的吸吮着,把留在管道中的残精清扫一空,才」咕噜「一声,吞下肚去。这时阿智也在我体内射了,鸡巴慢慢滑出,我就全身无力地瘫在地上。我们休息了一会,我穿回泳衣,在他们的帮助下,我悄悄地离开了男更衣室,返回女更衣室,简单地梳洗后,我们三人就一起回别墅去。「二」刚开门,就见到小思和伯母等人在大厅打麻将,原来仲叔他们全男班在B座那边竹战,所以她们就在这边开耍乐。小思看了我一眼,娇嚷着说:「少霞姐,你快来救我,我输了很多钱啊!」「打麻将我不成啊!光哥,你快去救救她吧!」「好呀!就等我代小思吧。」於是,光哥和智叔就留在大厅打麻将,我和小思就上楼洗澡。小思还提议我们一起洗,我想反正大家都是女孩子,又不是没试过对方的身体,也就同意了。我拿了替换我衣服到2楼小思的房间,她已经脱去了外衣,只穿着浴袍在浴室内洗面。女孩子洗澡的程序较多,事前又要洁面、又要护肤,事后又要保湿。我们一面在镜子前搽搽这、搽搽那,一面交换美容心得。做完事前的工作后,当我刚脱光衣服,准备淋浴时,小思突然双手抱住我的腰,把头靠近我下体,嗅了嗅然后狡猾地说:「少霞姐,你快从实招来,你刚刚是跟光哥还是跟智叔玩上了,为甚么我嗅到有精液的味道呢?」「哪……哪有甚么……精液的味道?」我满面通红地说。「没有?刚才我见你和光哥他们回来时那表情,跟在赌船上给那些人玩过后的样子一模一样,快点从实招来。要不要我在里面弄一点出来啊!这个我也挺在行的啊。」说完,就用手指在我嫩唇上来回抚摸,并得意的笑着。唉!我知道给她发现了秘密,不承认是不行的了,我只好向她简单说明一切,包括光哥和我姐姐的事。「哗!想不到你们的关系这么複杂。照你这么说,你的第一次是给了光哥,而不是我哥哥?」我红着睑摇了摇头,低声的说:「是仲叔。」「仲叔?!」「小声点。」事已至此,我索性把所有事通通告诉小思,拉我走进用玻璃围着的企缸内,一边沐浴一边告诉你。这次是我俩未来姑嫂最坦白、最彻底的知心话;小思也将她的第一次、及偷偷背着阿彪和其他男生玩的经历告诉我,她边说边在我身上搽上沐浴乳。我听着她讲述跟别人的性事,小穴不自觉地流出了蜜汁。「啊!少霞姐,你甚么时候在这里搽上沐浴乳呢?」我没好气的回打她一下,轻轻挣扎着;小思没理我继续在嫩唇上抚摸,我渐渐泛起了美感,口中「呵……嗯……「的低呼着。我转身背向着她,企图被开她的怪手,但这反方便了她。小思站起来一手在我丰满白晢的乳房上搓揉着,手指更不时夹着我突起乳头在玩;另一只手不但在小穴口抚摸,还把第一、二节中指都插进来。我感到她双乳在我背部磨擦着,连她突起的乳头我也清楚感觉得到。我顺手拿起架上的沐浴乳涂在手里,转身把沐浴乳搽在小思身上。我双手环抱着她的肩膀上,然后慢慢蹲下去,来回了几次,既制止了她的手继续作恶,亦乘机把我手上、身上的沐浴乳,涂匀在她身上。小思身材修长均匀,肌肤白晢嫩滑,上围虽不及我,但我看总有32B吧!加上乳房坚挺、屁股圆翘,难怪上次在赌船上,我们会成为那些好色赌客们的目标。我们互相扭动着身躯,加上沐浴乳的润滑,强烈的性欲直冲脑部,我们很自然的便对吻起来。我把她压在墙上,一手抓住自己左乳,把突出的乳头在她乳房周围打转,另一只手伸到她下体,把第一、二节中指都插进去。「小思,怎么你这里湿透了,是不是要尿尿啊?」我取笑她说。「啊……你才要尿尿啊!嫂嫂这里不是更湿?」小思也学我一手抓住自己乳头在我胸脯上打转,另一只手就把手指插进来。「啊!」我们热烈的吻着,仿佛一对情侣般,互相取悦对方,女孩子毕竟比较了解女孩子,我们的手温柔而恰到好处地刺激着彼此的敏感点,很快我们都因强烈的快感而全身颤抖起来。我怕我们在浴室太久会惹人怀疑,我们匆匆洗净身上的泡沫,便光着身子离开浴室。走到房门边,听到楼下依旧传来打麻将的声音,我们便放心的调暗了房灯,裸身跳上床,继续刚才虚凤假凰的玩意。我使出了高中的时侯,我和美云玩同性恋的技巧,及将阿非和其他男人对我爱抚的手法,一一用在小思身上。我把小思压在身下,四条结实修长的大、小腿互相缠着,我把她双手按在床上,在她睑上、唇上、胸前等各处吻个不停,我双手移到她胸前,轻巧地握住一对充满弹性的肉球,用拇指食指在乳头上捏着,「嗯……嗯……」小思小声浪叫着。小思和我一样,十分容易动情,稍微挑逗一下,用不了多久便无法收拾,春情荡漾。我低头含着她一边乳头,香舌在乳尖上舔舐,另一只手也夹着她乳头磨着。小思更快乐了,她媚眼惺忪,水汪汪迷濛濛的直勾着天花板,两腿自然地张开,嘴里「嗯……啊……」叫着,我都被她叫得怦然心动。「小思,你真美……」我继续吃着她的乳头,另一只手从她的肚脐处向下滑行,越过圆巧的小腹,扫过短柔的阴毛,钻进她两腿之间,她双手捂着私处,我的小手钻进她掌底,这时她早已氾滥成灾,我触到一颗软软突突的小肉芽,就停在那里,并且恶意的绕着按圈,后来我乘胜追击,实行中央突破,手指突然插进峡缝中,快速地抽插颤动,小思浑身直抖,小嘴胡言乱语,已不搞不清东南西北。「啊……少霞姐……你好会弄……啊……会死啊……嗯……嗯……好舒服……啊……「小思花枝乱颤,她拼命地揉着要命的那一点,我的手则替她抚摸阴唇和穴儿口,那骚水源源不断,洒得我双手满是汤汁。「嗯……嗯……我完了……啊……高潮了……嗯……」小思的叫声嘎然而止,身体侧倒在床上大口的喘着气,我的手自然脱离她的身体,抱住她火热的身体,抚到她的屁股上,温柔的摸上摸下。小思休息了一会,抱着我亲一亲嘴,说:「啊……少霞姐,换你了。」「不用了,不用了,我……我够了。」「啊!我忘记嫂嫂你刚吃饱了………?」小思的反应真快。「你这个坏妹妹,就是爱欺负人家,不管你了。」我说完便假装起身离开。小思笑着从后抱住我,吃吃的笑着说:「嫂嫂大人有大量,小思跟你开玩笑吧!我知道嫂嫂对小思最好的了。」说着还用乳房在我背部挤来挤去。「少来这一套,本小姐可是吃」硬「不吃」软「的,哈哈。」房间内充满着少女嬉闹声,之后我们又躺回床上,小思问起刚才给光哥他们干的情况。我说我在日式温泉中给光哥挑起欲火,之后阿智加入,当我和阿智高潮后,就几乎给人撞破,之后去到男更衣室再继续。小思听着我说,冷却了的身体又再热起来。「那他们谁的比较大?」小思好奇的问。「唔!……你试试看不就知道了吗?」「耶!你说吧!最多我也告诉你一些秘密。」「唔……好吧………老实说,光哥的比较粗大,阿智的就好像长一些。」「那阿彪呢?」小思关心的问。「啊?!你知道了?那天………」「不用紧张,反正我们又不是什么黄花闺女,三贞九烈的人;他出外偷腥,我红杏出墙,最重要的是我们都不介意就是了。」小思说得理所当然的。我想一想我跟阿非,情况其实也差不多,他喜欢看我给别人奸淫,喜欢听我说一些我给别人淫玩的过程,就只差在没有把我送给别人玩而已;而我虽然早知他有这辟好,但我不仅没有制止他,还多次明知他在旁偷窥,也半推半就的和别人玩,我们都似乎很喜欢这种看与被看的感觉;所不同的,就是我知他喜欢看,而他不知我喜欢被看(或被干)而已。「你怎么啦?」我想得入神,小思拍了我一下。「没……没甚么!……阿彪么?……他的跟光哥差不多大,但不及仲叔的肥大,也不及阿智的长,不过已比阿非……啊,没甚么了。」我一时口没遮拦,差点说错话。「但已比哥哥的大,对吧?这个我上次在赌船上已领教过了。老实说,他的鸡巴不算小了,只是阿彪的特别大而已。唔!真估不到光哥和阿智都各有长处,真是人不可以貌相。」小思一脸认真的说着。我们再谈一会,便各自穿回衣服,我也回房等阿非回来。第二天起床,阿非已死猪般睡在我身旁,我悄悄起床疏洗完毕,才叫醒他,让他多晚一会。今天我们会到附近的名胜游览及购物,吃完早餐,大家便出发。垦丁的风景优美,青山绿水,美不胜收,但卖的东西以土产为主,虽然有商场,但也是以卖日用品的居多,对我和小思来说,难免有点失望。才下午四点,我们便返回酒店,我和小思便拉着阿非、光哥等再去浸温泉浴,其他人也先后脚的去尝尝这里的温泉。大家浸了个多小时后,便各自回别墅去,可能今天大家都有点累,回别墅后大家都懒洋洋的,不想外出,所以便叫酒店的外卖服务,我们就在别墅内吃晚餐。仲叔还把今天在垦丁买的几支红酒开了,小思也帮忙替各人劝酒,气氛非常热烈。再喝一会,红酒全给喝光了,阿非的爸爸和姑丈也把他们买的威士忌及竹叶青开了。我和小思都只是装模作样的喝了几口,但其他人则不能幸免地喝了几杯,但说来奇怪,阿非爸爸及仲叔等都很快便醉倒在沙发上,其他人更不用说,早早就醉得不醒人辜了。「少霞,我们扶他们上房吧!」小思走过来低声在我耳边说。我见到她古灵精怪的表情,心下雪亮。「这大既是你在搞鬼的吧?你想怎样啊?」我轻扭着她耳朵,扯着她走到一旁低声说。「啊!我是想帮嫂嫂报仇啊!你不是说你当年给仲叔诱奸了吗?现在到你去迷奸他,以牙还牙,一报当年之仇啊!」「谁说过要报仇啊!呀,我明白了,是你想试试阿智或光哥的……的鸡巴,才拉我落水的。」「嘻嘻!嫂嫂你真聪明。我在红酒内放了些安眠药,在威士忌中放了些春药,只要我们定时再给他们喝那些混了药的酒,他们肯定睡到明天的。」「春药?你是什么弄来的?」我吃惊地问。「这是我从阿彪处没收得来的,其实上次在赌船上,他给我们吃的不是晕浪丸,是春药。我事后觉得可疑,那晚我们实在浪得过份,於是我向他质问,他才如实招了。不过他说这春药的效力只有大既四小时,所以其实后来我们和那些人一起玩的时候,药力早就过了,不过我还是把它没收了。至於那些安眠药,我是今天在逛商店时买的,嘻。」之后我们便合力扶了伯母等女士们上一楼的房间,小思还怕她们中途醒来,把安眠药混在竹叶青中,细心地喂给所有人,而我就替他们盖上薄被后,我们便扶了仲叔和光哥上了二楼。小思房内只开了壁灯,充满浪漫感觉,我们脱了他们的裤子,露出了鸡巴。光哥的鸡巴虽呈半硬状态,但已十分雄伟;而仲叔的却软趴趴的垂在腿间,肥肥短短的很搞笑,小思说这可能是光哥喝威士忌较多,而仲叔则喝红酒较多的缘故。「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啊!我怎知你想怎么办?人都给我迷了,你要怎么奸就怎么奸好了。」她刚笑着说完,就已把身上的衣服脱光,一屁股的坐在光哥大腿上,并开始温柔地搓揉,光哥受到刺激,鸡巴变得更大更硬,马眼上也流出分泌,小思用舌头轻舔龟头,之后沿着柱身上下舔舐。我刚才也喝了些威士忌,见到他们身紧的模样,不禁欲火焚身,小穴里就潮湿起来。我给男生灌醉迷奸就试过不少了,反过来迷奸男生倒是第一次,我看着这两个和我有过肉体关系的人,现在给迷昏了光着下身的昏睡在一起,正等待着我去奸淫,心里更觉刺激。我很快也跟小思看齐,脱光衣衫地骑到仲叔身上去,一手抓住仲叔垂头丧气的鸡巴,慢慢搓动着。看着它很快便由死蛇烂缮似的,变成一条肥大粗壮的大肉棒,我不禁满心欢喜地继续搓揉着,而小思在旁看着,也不禁露出吃惊的表情。「真估不到仲叔这么厉害,不行!光哥你也要努力啊。」小思马上又俯身去含光哥的鸡巴,快速的套弄着。我啐了一声,往她白嫩圆翘的屁股上打了一下,说:「又不是在跟你比赛。」口虽然这么说,但我也跟着俯身去含仲叔的鸡巴。我先含吮着他的龟头,小舌儿绕着马眼打转,用舌尖往返舔画着,小嘴慢慢圈起,把他整条鸡巴都吞进去。鸡巴在口中逐渐变大,每次吞进去都有给撑满了的感觉,我感到小穴里快滴出水来。我和小思差不多同时起身,然后抓住鸡巴对准小穴,慢慢坐下去,「啊!……「我们发出满足的声音。「啊!……好大啊……插得好深啊……少霞……他的鸡巴……果然很大啊………「小思一边在上下摇动,一边讚叹着说。「嗯……嗯……仲叔的更粗啊……撑得我……好满啊……等会换你……换你来尝尝………」「好啊……嗯……嗯………」我们两个女孩子就这样骑在他们身上,摇着纤腰,扭着屁股,努力从他们身上获取快感。我挺着腰,双手抓着自己一对白嫩坚挺的大乳房,手指夹着乳头不停搓揉着,胸脯随着身体起伏而上下弹跳着;而小思则把手撑着床,身体前后摇动,飞快地套弄着鸡巴。可能因为是第一次迷奸男生,所以这次干得特别起劲,加上我们两人身体的敏感度都很高,干了才五分钟左右,便差不多要高潮了。「仲叔……啊……干死你……啊……好爽啊……啊……爽死了……啊……」我放声浪叫。「好舒服……嗯……浪死人……嗯……我快死了……啊……啊……」小思也忘形的叫着。「少霞……啊……我们像不像……两个女骑师……嗯……在比赛……嗯……」「像啊……那看谁先……先过终点……啊……」我加快摇动着身体,让鸡巴更快速的进出,而且每一下都用深深的插进花心,我用力紧缩着小穴,兴奋感也愈来愈强,最后小穴一阵痉挛,小穴喷出了大量淫液,我泄了,而小思也差不多同时瘫软在光哥身上。我们伏在他们身上休息了一会,让硬挺的鸡巴继续插在小穴里,涨满充实的感觉令我非常陶醉、非常舒服,我们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相视而笑。我首先离开仲叔的身体,小思则还要把屁股多扭几下,才依依不舍地离开光哥的身体,正当我以为她要落床时,她却一转身坐到仲叔身小腹上,背着他抓住仍然挺立的鸡巴,就往小穴里塞,并顺势上下摇动着。「啊……真的很粗啊……少霞啊……撑死人了……嗯……好啊……啊……」小思卖力的套弄着。「死小思,还吃不饱吗?」我再次坐到仲叔大腿上,双手握住她乳房搓揉着。「少霞你……你和仲叔一齐欺负我……啊……嗯……好爽啊……」「这可是你自找的啊!谁叫你这么馋嘴。我也看得有点饿了,小思,喂我吃奶奶……」说完,我便含着她右边乳头在吸吮,左手夹着她乳头揉着。现在她身上三个敏感点都受到刺激,刚才的快感又再接续起来,这次高潮来得更快,不用五分钟,她便瘫软在我身上。我抱着她休息了一会,我们双手在对方身上爱抚,彼此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当小思离开仲叔的身体时,我见他们的鸡巴还硬挺着,我们替他们穿回裤子,我们才到三楼去洗澡睡觉。11-18 霞思糸列(7)—新春团拜「一」新年快到了,阿非一家每年都会叫齐所有亲戚一起团年做节,今年有点特别,他们打算趁农历年假期到台南旅行,当然亦有叫我这个讨人喜欢的未来媳妇啊!听阿非说今年有很多人参加,因为这次三日两夜台南游,既可以泡温泉浴,亦会有垦丁购物团,务求做到男女老幼,各式其适。我特别要阿非陪我去发型屋,把原本长而直的秀发,卷成大波浪型,更增添几分成熟和野性美。大年初三早上,我们在火车站集合,阿非和我来到时,大部份人已到了,当中有阿非的姑妈、姑丈、阿非的爸妈和小思,还有仲叔和仲婶。「阿非、少霞,新年快乐,你们几时才打算请仲叔饮你们的喜酒啊!不如就今年吧!仲叔一定送份大礼给你们。」仲叔说着拍拍阿非和我的手臂。「我还有一年才毕业,等我们多储几年钱后才结婚吧!」我甜蜜的回答。「我们还要等谁吗?」阿非问。「阿非,你看是谁来了?」仲叔尚未回答,伯母便叫我们过去。原来是阿非的表哥阿光和他的堂表叔阿智。阿光一家早年移民美国,他今次趁放假回来,刚好赶及农历年前到达。看见他们来到,我马上脸上一红,因为光哥不但是我姊姊的前男友,亦曾和我有过几段雾水缘;至於智叔,则因为有一次我和阿非被雨淋湿,到他家中过夜而和他交过手;再加上仲叔这个替我开苞的好色摄影师,这次三日两夜台南游可真够热闹啊!我们一行人坐火车南下,下午二时便到达台南车站。沿途光哥和智叔不时说起儿时的趣事,他们更互数对方的糗事,笑得我人仰马翻。光哥一向口甜舌滑,但原来智叔亦不惶多让,有他们在旁说说笑话,旅途也不怕寂寞。我们转乘旅游车到达温泉酒店,今次我们是住在两栋相连的花园别墅,每栋三层,每层一间套房,而且还有冷暖空调设备。我和阿非、小思及阿非的爸妈住在A座;仲叔、仲婶及阿非的姑妈、姑丈、光哥和智叔就住B座。我和阿非就住在3楼;小思则独霸了2楼;阿非的爸妈住在1楼。之后我们便在酒店内四围逛,这间温泉酒店地方很大,有很多亭台楼阁,椰林树影,布置得颇有心思,可能是新年关系,其他住客并不多,所以别墅的位置亦靠近温泉区,只要步行正五分钟便可到达。仲叔是专业摄影师,边走边拿着相机四处拍摄。「仲叔,可以替我们拍照吗?」我撒娇的问。「可以,当然可以。」仲叔举起相机,替我们拍了几张照片后说:「少霞,你有没有兴趣当兼职模特儿?我刚好要找模特儿拍摄今年春夏新装及泳装,我觉得你非常适合。」拍摄今年春夏新装及泳装?啊!不会又是想骗我上床的手段吧?记得当年他也是用类似的藉口骗我拍照,然后就对人家百般挑逗,让我糊里糊涂的给他开了苞,我小心回答:「让我想想吧!」「好啊,你有兴趣便找我吧!」仲叔笑嘻嘻的说。「不过最迟三月要前覆我,否则我要另找别的模特儿了。」他说得很认真的,应该无问题吧!「反正刚考完试,功课不会太忙,你就帮帮手吧!顺便赚些零用钱。」阿非鼓励我说。嘿!人家担心给他骗上床,让你戴绿帽,才说要考虑一下,既然你都不怕,我还怕什么?於是我便答应了做他的模特儿。我们继续四周围影相,不经不觉已到晚饭时间,我们便在酒店内一起吃晚饭。「等会吃完晚饭,我约了你姑丈和仲叔打麻将,三缺一啊!阿非你可有兴趣。」阿非的爸爸说。「你找妈妈吧!」阿非提议。「妈妈她约了你姑妈和仲婶去浸温泉。」阿非爸爸说。「那光哥呢?」小思说。「我约了阿光去浸温泉啊!」智叔解释。「阿非,就由你负责陪我们打麻将,最多输了我帮你负责一半。」其他人马上拍手附和。「啊!那你就陪他们打麻将吧!我和小思也想去浸温泉。」我温柔但带点狡猾的说。於是晚饭后,我们便各自各找节目去了。我和小思先回房换了泳衣,再套上一条连身裙,便和伯母等人一起到浴场去。那个温泉酒店内有十多个大大小小的露天温泉,那些大的就像个游泳池,有些小的只可容纳五至六人,而且各有特色,有玫瑰池、牛奶池、葡萄酒池……等等。我们一班女生在温泉区走来走去,尝试各式各样的泉水,好不快活。当我们在琉璜池泡浸时,光哥和智叔才施施然在温泉区出现。「喂!你们两个大男人怎么慢吞吞的,我们也差不多要走了,你们才来到。」伯母笑着说。「我们很久没见,自然说话多些。」光哥甪解释。「好啦!我们也浸够了,你们后生仔女自便啦,我们回去打麻将。」姑妈说。「妈,你们三缺一啊!不如你们先回去洗澡,我再泡一会便来。好吗?」小思说。我想小思可能浸得久了嫌闷气,但见到表哥等来到,又想和他们多聊一会,结果伯母她们先走了,整个池便只剩下我们四人,我们便闲聊起来。酒店本来客人就不多,晚饭后浸温泉的人就更少了,我和小思在伯母面前,也是在泳衣外围上大毛巾来泡浸的,这时见她们走了,浸温泉的人也不多,索性脱掉大毛巾,就在浴池内泡浸。今天我和小思都穿着三点式泳衣,我把后面的长发紮起髻来,只让一小段卷曲的头发垂在两颊,坚挺饱满的胸脯在泳衣的包围下,形成一条诱人的深沟;而小思身材虽不及我,但她的泳衣则更辣,小小的上截泳衣,仅仅掩盖了乳头附近位置,在胸前形成两个等腰三角形,加上泳裤是高腰的设计,更突显了下身的线条美,。我发觉他们的目光不时在我和小思身上扫过,虽装作漫不经意,但看到他们胯下那小帐篷,心里不禁又羞又喜。浸了一会,小思要走了,智叔先送她回去,我和光哥也乘机转到另一个比较幽静的温泉,这是个位於一个小山上的温泉,沿路上,只有疏落的路灯作照明,我们手牵着手的走着。「阿非对你好吗?」光哥问。「好啊!他对我挺好的。你呢?找到了合适的女朋友吗?」我笑着说。「没有啊!我挂念着你这个小老婆啊!怎么找女朋友啊!」说完,光哥把手从泳裤的腰位伸入,在人家臀部乱摸。「人家已经是阿非的女友……唔……不能在这里……」我小声地在他怀内挣扎。「好吧!那先亲个嘴儿,等会儿再叙叙旧!」说完,光哥一手继续摸着人家屁股,一手放在我胸脯上搓揉着,就低头吻在我的唇上。啊!好怀念这种感觉,当年他和姐姐拖时,也试过这样偷吻我的;还有他上次在姐姐家中,他趁阿非渴醉了酒,先和姐姐在房内打了一炮,再把带我到浴室里偷偷地干起来。想到这里,我的手很自然地抱紧了他的腰背与他对吻着,但这里毕竟是公共场所,我们吻了一会,便继续前行。到了那个小山上的温泉,这里布置得很有日本风格,四周给竹林围绕着,加强柔和的灯光,更增浪漫气氛。「少霞,我们现在可放心叙旧了。」光哥把我身上的大毛巾拿走,丰满的胸脯就在眼前,他温柔的把嘴唇靠近我,我略微地挣扎了一下,就任由他含住小嘴儿了,四片嘴唇互相磨擦着,口中丁香暗吐,怯生生地献上香软滑嫩的小舌头,羞涩地和他热吻在一起。「啊!」光哥不知什么时候,已解开了我泳衣背后的结,随手便脱去我的上截泳衣,手指一边在我的乳头附近舞动,另一只手便拉我的手到他两腿之间抚摸着。我握住他的肉棒,满面通红,一下一下的慢慢套动。光哥可没有放过人家,我们吻了一会,他便转移阵地,埋首於双乳之上,舌尖和嘴唇在乳头上含吸吮舔,双手便在我胸口、腰肢、大腿各处摸索。我给摸得浑身发软,骚水已悄悄流动。光哥再舔一会,便光着屁股的起身,张开双腿地坐到池边,粗大的鸡巴就挺立在腿间。「少霞,舔我吧。」我就像中了魔咒一样,走到他面前,双手捧着鸡巴,认真地舔起来。我轻轻含住了大龟头,用香舌在马眼上舔弄着,并且一手抚弄阴囊,一手套弄鸡巴,一上一下的舔得光哥舒畅无比。之后我把手缠住他的粗腰,头上下大幅度地摇动,把鸡巴深深的陷入口中。「啊!少霞,好厉害啊!继续深喉咙啊!」光哥双手扶着我的头,享受着我给他的快感。突然,我感到有人在脱我的泳裤,我大吃一吃惊,正想转身时,光哥用力按着我的头说:「别紧张,那是阿智。」「少霞,真想不到原来我们和阿非单不只是亲戚,更是襟兄弟啊!你放心,我们不会让阿非知道的,这是我们的秘密。」智叔边说边把我的泳裤脱去,一边把我屁股抬起露出水面,手指便跟着插进来。「对啊!我们也不想破坏你们的,只是你太令人难忘了,我们都想跟你再一次重温旧梦吧了。」光哥说。听到他们的话,我略为放心,其实我并不害怕给阿非知道,反正阿非从来不介意我给别人淫玩,而且还喜欢在附近暗中偷窥的;我是怕万一给他的爸妈知道,以为我是个人尽可夫的滥交女子,到时迫阿非和我分手,那可就惨了。但我已给光哥他们挑逗得欲火高烧,既然他们答应守秘,我便继续含着他的鸡巴、翘着屁股的和他们一前一后的玩着。智叔用手指了插几十下,见我骚水横流,便扶着我的屁股,把大鸡巴深深的插进来。我口中含着鸡巴,只能发出「唔……唔……「的呻吟声。智叔摇动着我屁股,前前后后的套弄着他的鸡巴,我也顺势含光哥的肉棒,前后的套弄了几十下。智叔突然拉着我坐到池边,我背着他坐在肚鸡巴上,光哥也配合他站了起来。「少霞,她来动。」智叔坐着从后抱着我的大奶子,搓揉着我的乳头,光哥则站在池里,抓着我的头继续吸他的鸡巴。我摆动腰身,顺着他们把小穴儿上下套动,调整着插入的角度,这么一来,深浅快慢都由我控制,感觉更好了,我紧缩着小穴,身体快速的上下摇动,屁股忘形地往后挤,让鸡巴深深地插入。智叔给我夹得舒服,便扶着我的腰上下摇动,我越动越怏,智叔也兴奋得口中发出「啊……啊……」的低吟。「啊……少霞……我来了……啊……好啊……夹得舒服啊……噢……」智叔突然捉紧我臀部,用力按下,鸡巴抵住小穴,射出浓浓的阳精。被他热辣辣的精液一荡,我也高潮了,我们的动作慢下来,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可怜的光哥!他还未满足,他赶紧把我从智叔身上拉起,翻身把我压在智叔身上,我抱着智叔的腰,翘起屁股,光哥就从后猛烈的干进来。高潮后的小穴异常敏感,给他的大鸡巴猛插,酸软酥麻的感觉传遍全身,不由得四肢发软。「啊……光哥……啊……受不了……插死人了……啊……啊……」谁知才给他插了十几下,我们便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我们立刻躲进水里,他们马上拉好泳裤,而我才刚穿回上截泳衣,一对老夫妻就在池边出现,阿智手快的把我的泳裤收入手中,我就拿大毛巾掩盖下身,真是惊险万分。那对老夫妻才刚坐下,我便要光哥他们陪我离开,我怕给他们看见端倪。这里毕竟是公共场所,若给别人撞破,事情闹大了便很麻烦。我把毛巾围在腰间,便往更衣室门走去。一路上,智叔他们都笑淫淫的看着人家没穿泳裤的下半身。「笑什么啊?这还不是给你们害的。」我娇嗔着说,并偷偷地瞄了瞄光哥腰间的大帐篷。「笑什么啊?这还不是给你害的。」光哥学着我的口吻说,我和智叔马上笑得人仰马翻。「真想现在把那大毛巾拿走,将她就地正法。」「光哥乖,等会儿妹妹给你消消火,哈哈。」我忍不住娇笑起来。走到更衣室门外,那个负责更衣室清洁的老伯伯在就坐在门外睡着了,光哥突然说:「少霞,你等一等我。」之后便一缕烟的沖进了更衣室,我还未答应,他又从更衣室走出来,一手便把我扯进男更衣室内。我低声骂道:「你要死了,这种地方你也乱来。」「放心啊!我刚才看过了没有人才带你进来的。少霞,我等不了,好嘛,赶快嘛。」说着脱下泳裤,露出了大肉棒,智叔也跟着脱下泳裤,光着身子的从后抱着我。我啐了一口,睑红红的说:「那总不能就在这里干啊!」那时我们就站在更衣室的正中央,我搞他们不过,只好要他们换个隐蔽的地方。他们带我走到沐浴区最里面的一格,拉上浴帘,便抱着我亲起来。光哥靠墙站着和我接吻,他的魔手伸到背后,一抓一松之间,上截泳衣已经解开了,他把我的上截泳衣除下,挂在水龙头,双手在我乳房上抚摸;而智叔把我的下截泳衣挂也在水龙头后,就扯下我的大毛巾,我整个人便光溜溜的站在他们面前。看见他们望着赤裸的我时那个色狼相,又害羞又骄傲,我一手抱胸一手掩着下体,娇嗔着说:「看什么看啊?又不是没看过。」「看是看过,只是上次没看清楚,今次想看清楚点而已。」智叔笑说。之后他们便一人含着我一边乳头,像婴儿般吸吮起来,光哥把手放在嫩唇上抚摸,并把小穴口张开;智叔则乘机把中指插入,来回抽动。我双手抱着他们的头,全身的敏感点一下子给他们全部攻佔,之前终断了的快感再次遍佈全身,如果不是身处男更衣室,我肯定放声浪叫,但现在只好压低声浪,「嗯……嗯……」地叫着。他们再弄一会,我感到自己的淫水已湿润了大腿,双腿也颤抖的几乎站不稳了。我不甘被他们合作淫弄,挣脱他们后跪在地上,扯下他们的泳裤,两根大肉棒便在眼前。我分别含着他们的鸡巴,及用手去套弄着;光哥的肉棒较粗,龟头也很大(比阿非大得多了,嘻!),含起来也较吃力;相反智叔的就较长,给他含鸡巴的时侯,他喜欢摆动臀部,把嘴巴当成小穴来干,给他玩深喉咙时,常会有窒息的感觉。我认真的又舔又套,他们一方面享受我小嘴和双手带给他的服务,一方面又要提高警觉注意有没有其他人走近,既舒服又警张的情形下,刺激特别强烈。每当我发觉谁的鸡巴在口中忽然之间暴长,龟头胀大时,就知道他快要完蛋了,我马上停止舔弄,转头去含着另一根鸡巴,这种由天堂跌落地狱、想射却射不出的感受,叫他们恨得牙痒痒。如此反覆数次,光哥首先受不了。他蹲下来双手再穿过我的腿弯把我抱起,我双腿就给大大地分开了,他再把肉棒插进小穴里。「啊!……好大啊!……干我吧!……干我……」正当我以为他会开始淫弄我时,智叔抓住我的臀部,把沾满我口水的鸡巴往我屁眼插进去。「呀……唔……痛呀……唔……轻一点……嗯……智叔啊……等一下……唔……才给你弄……嗯……好吗……呀……「我大叫了一声后马上压低声音,向智叔求饶。「不好,我们要一起弄,把你奸死在这里。」光哥淫笑着说。他们好像要报复刚才我的作弄,他们合力把我抱住,然下身挺动,两根鸡巴便在我身体内捅插起来,我双腿凌空张开,夹在他们中间就只有捱插的份儿。「嗯……嗯……」我抗拒不了生理上的反应,轻轻的哼起来,双腿也激烈地颤抖。「啊……你们坏透了……嗯……你们……这样对人家……啊……我怎么……面对阿非啊……好爽啊……嗯……干我吧……啊……好啊……好哥哥……啊……好舒服……啊……「我渐渐习惯了智叔的闯入,我感到他们两根又粗又长的大肉棒在我体内抽插着,他们一时齐进齐出,一时你进我退,我给他们干得迷糊了,失神地浪叫。光哥怕我叫得太大声,索性吻着我的嘴,让我叫不出声。我星眸半掩,双颊晕红如火,小穴和屁眼被两支大肉棒疯狂的进出,很快便来了第一次高潮,但他们正插得性起,在他们的活塞动作下,我只能继续婉转呻吟。我被他们干得死去活来、气喘嘘嘘的模样,让他们更加兴奋。「上次在没时间跟你好好的玩……今次旅行……我们要玩个痛快啊!」智叔说。「好啊!……玩个痛快……啊……好爽啊……干我吧……我喜欢你们这样……粗鲁奸淫我……啊……用力捏我奶子……啊……「我糊言乱语起来,智叔似乎受到鼓励,更是下下用力戳到底。「你这……欠干的婊子,好……我们就一起……干死你………」光哥说完便更卖力的抽插起来。我就这样给他们干了十几分钟,便来了第二次高潮,小穴不住收宿颤抖,浪汁四溢。「啊……好哥哥……好舒服啊……妹妹……美死了……再插……再……插深……天哪……好好哦……插死我……啊……啊……「我又骚又媚的浪叫着。光哥突然把我双脚放下,阿智就扶着我的屁股继续前后摇动,光哥把肉棒拔出,按下我的头,要我双手扶着他的腰,俯身去含他的肉棒,给他用力的又吸又舔,光哥马上便把大股大股的浓精射在我嘴里,我依然含着龟头,用力的吸吮着,把留在管道中的残精清扫一空,才」咕噜「一声,吞下肚去。这时阿智也在我体内射了,鸡巴慢慢滑出,我就全身无力地瘫在地上。我们休息了一会,我穿回泳衣,在他们的帮助下,我悄悄地离开了男更衣室,返回女更衣室,简单地梳洗后,我们三人就一起回别墅去。「二」刚开门,就见到小思和伯母等人在大厅打麻将,原来仲叔他们全男班在B座那边竹战,所以她们就在这边开耍乐。小思看了我一眼,娇嚷着说:「少霞姐,你快来救我,我输了很多钱啊!」「打麻将我不成啊!光哥,你快去救救她吧!」「好呀!就等我代小思吧。」於是,光哥和智叔就留在大厅打麻将,我和小思就上楼洗澡。小思还提议我们一起洗,我想反正大家都是女孩子,又不是没试过对方的身体,也就同意了。我拿了替换我衣服到2楼小思的房间,她已经脱去了外衣,只穿着浴袍在浴室内洗面。女孩子洗澡的程序较多,事前又要洁面、又要护肤,事后又要保湿。我们一面在镜子前搽搽这、搽搽那,一面交换美容心得。做完事前的工作后,当我刚脱光衣服,准备淋浴时,小思突然双手抱住我的腰,把头靠近我下体,嗅了嗅然后狡猾地说:「少霞姐,你快从实招来,你刚刚是跟光哥还是跟智叔玩上了,为甚么我嗅到有精液的味道呢?」「哪……哪有甚么……精液的味道?」我满面通红地说。「没有?刚才我见你和光哥他们回来时那表情,跟在赌船上给那些人玩过后的样子一模一样,快点从实招来。要不要我在里面弄一点出来啊!这个我也挺在行的啊。」说完,就用手指在我嫩唇上来回抚摸,并得意的笑着。唉!我知道给她发现了秘密,不承认是不行的了,我只好向她简单说明一切,包括光哥和我姐姐的事。「哗!想不到你们的关系这么複杂。照你这么说,你的第一次是给了光哥,而不是我哥哥?」我红着睑摇了摇头,低声的说:「是仲叔。」「仲叔?!」「小声点。」事已至此,我索性把所有事通通告诉小思,拉我走进用玻璃围着的企缸内,一边沐浴一边告诉你。这次是我俩未来姑嫂最坦白、最彻底的知心话;小思也将她的第一次、及偷偷背着阿彪和其他男生玩的经历告诉我,她边说边在我身上搽上沐浴乳。我听着她讲述跟别人的性事,小穴不自觉地流出了蜜汁。「啊!少霞姐,你甚么时候在这里搽上沐浴乳呢?」我没好气的回打她一下,轻轻挣扎着;小思没理我继续在嫩唇上抚摸,我渐渐泛起了美感,口中「呵……嗯……「的低呼着。我转身背向着她,企图被开她的怪手,但这反方便了她。小思站起来一手在我丰满白晢的乳房上搓揉着,手指更不时夹着我突起乳头在玩;另一只手不但在小穴口抚摸,还把第一、二节中指都插进来。我感到她双乳在我背部磨擦着,连她突起的乳头我也清楚感觉得到。我顺手拿起架上的沐浴乳涂在手里,转身把沐浴乳搽在小思身上。我双手环抱着她的肩膀上,然后慢慢蹲下去,来回了几次,既制止了她的手继续作恶,亦乘机把我手上、身上的沐浴乳,涂匀在她身上。小思身材修长均匀,肌肤白晢嫩滑,上围虽不及我,但我看总有32B吧!加上乳房坚挺、屁股圆翘,难怪上次在赌船上,我们会成为那些好色赌客们的目标。我们互相扭动着身躯,加上沐浴乳的润滑,强烈的性欲直冲脑部,我们很自然的便对吻起来。我把她压在墙上,一手抓住自己左乳,把突出的乳头在她乳房周围打转,另一只手伸到她下体,把第一、二节中指都插进去。「小思,怎么你这里湿透了,是不是要尿尿啊?」我取笑她说。「啊……你才要尿尿啊!嫂嫂这里不是更湿?」小思也学我一手抓住自己乳头在我胸脯上打转,另一只手就把手指插进来。「啊!」我们热烈的吻着,仿佛一对情侣般,互相取悦对方,女孩子毕竟比较了解女孩子,我们的手温柔而恰到好处地刺激着彼此的敏感点,很快我们都因强烈的快感而全身颤抖起来。我怕我们在浴室太久会惹人怀疑,我们匆匆洗净身上的泡沫,便光着身子离开浴室。走到房门边,听到楼下依旧传来打麻将的声音,我们便放心的调暗了房灯,裸身跳上床,继续刚才虚凤假凰的玩意。我使出了高中的时侯,我和美云玩同性恋的技巧,及将阿非和其他男人对我爱抚的手法,一一用在小思身上。我把小思压在身下,四条结实修长的大、小腿互相缠着,我把她双手按在床上,在她睑上、唇上、胸前等各处吻个不停,我双手移到她胸前,轻巧地握住一对充满弹性的肉球,用拇指食指在乳头上捏着,「嗯……嗯……」小思小声浪叫着。小思和我一样,十分容易动情,稍微挑逗一下,用不了多久便无法收拾,春情荡漾。我低头含着她一边乳头,香舌在乳尖上舔舐,另一只手也夹着她乳头磨着。小思更快乐了,她媚眼惺忪,水汪汪迷濛濛的直勾着天花板,两腿自然地张开,嘴里「嗯……啊……」叫着,我都被她叫得怦然心动。「小思,你真美……」我继续吃着她的乳头,另一只手从她的肚脐处向下滑行,越过圆巧的小腹,扫过短柔的阴毛,钻进她两腿之间,她双手捂着私处,我的小手钻进她掌底,这时她早已氾滥成灾,我触到一颗软软突突的小肉芽,就停在那里,并且恶意的绕着按圈,后来我乘胜追击,实行中央突破,手指突然插进峡缝中,快速地抽插颤动,小思浑身直抖,小嘴胡言乱语,已不搞不清东南西北。「啊……少霞姐……你好会弄……啊……会死啊……嗯……嗯……好舒服……啊……「小思花枝乱颤,她拼命地揉着要命的那一点,我的手则替她抚摸阴唇和穴儿口,那骚水源源不断,洒得我双手满是汤汁。「嗯……嗯……我完了……啊……高潮了……嗯……」小思的叫声嘎然而止,身体侧倒在床上大口的喘着气,我的手自然脱离她的身体,抱住她火热的身体,抚到她的屁股上,温柔的摸上摸下。小思休息了一会,抱着我亲一亲嘴,说:「啊……少霞姐,换你了。」「不用了,不用了,我……我够了。」「啊!我忘记嫂嫂你刚吃饱了………?」小思的反应真快。「你这个坏妹妹,就是爱欺负人家,不管你了。」我说完便假装起身离开。小思笑着从后抱住我,吃吃的笑着说:「嫂嫂大人有大量,小思跟你开玩笑吧!我知道嫂嫂对小思最好的了。」说着还用乳房在我背部挤来挤去。「少来这一套,本小姐可是吃」硬「不吃」软「的,哈哈。」房间内充满着少女嬉闹声,之后我们又躺回床上,小思问起刚才给光哥他们干的情况。我说我在日式温泉中给光哥挑起欲火,之后阿智加入,当我和阿智高潮后,就几乎给人撞破,之后去到男更衣室再继续。小思听着我说,冷却了的身体又再热起来。「那他们谁的比较大?」小思好奇的问。「唔!……你试试看不就知道了吗?」「耶!你说吧!最多我也告诉你一些秘密。」「唔……好吧………老实说,光哥的比较粗大,阿智的就好像长一些。」「那阿彪呢?」小思关心的问。「啊?!你知道了?那天………」「不用紧张,反正我们又不是什么黄花闺女,三贞九烈的人;他出外偷腥,我红杏出墙,最重要的是我们都不介意就是了。」小思说得理所当然的。我想一想我跟阿非,情况其实也差不多,他喜欢看我给别人奸淫,喜欢听我说一些我给别人淫玩的过程,就只差在没有把我送给别人玩而已;而我虽然早知他有这辟好,但我不仅没有制止他,还多次明知他在旁偷窥,也半推半就的和别人玩,我们都似乎很喜欢这种看与被看的感觉;所不同的,就是我知他喜欢看,而他不知我喜欢被看(或被干)而已。「你怎么啦?」我想得入神,小思拍了我一下。「没……没甚么!……阿彪么?……他的跟光哥差不多大,但不及仲叔的肥大,也不及阿智的长,不过已比阿非……啊,没甚么了。」我一时口没遮拦,差点说错话。「但已比哥哥的大,对吧?这个我上次在赌船上已领教过了。老实说,他的鸡巴不算小了,只是阿彪的特别大而已。唔!真估不到光哥和阿智都各有长处,真是人不可以貌相。」小思一脸认真的说着。我们再谈一会,便各自穿回衣服,我也回房等阿非回来。第二天起床,阿非已死猪般睡在我身旁,我悄悄起床疏洗完毕,才叫醒他,让他多晚一会。今天我们会到附近的名胜游览及购物,吃完早餐,大家便出发。垦丁的风景优美,青山绿水,美不胜收,但卖的东西以土产为主,虽然有商场,但也是以卖日用品的居多,对我和小思来说,难免有点失望。才下午四点,我们便返回酒店,我和小思便拉着阿非、光哥等再去浸温泉浴,其他人也先后脚的去尝尝这里的温泉。大家浸了个多小时后,便各自回别墅去,可能今天大家都有点累,回别墅后大家都懒洋洋的,不想外出,所以便叫酒店的外卖服务,我们就在别墅内吃晚餐。仲叔还把今天在垦丁买的几支红酒开了,小思也帮忙替各人劝酒,气氛非常热烈。再喝一会,红酒全给喝光了,阿非的爸爸和姑丈也把他们买的威士忌及竹叶青开了。我和小思都只是装模作样的喝了几口,但其他人则不能幸免地喝了几杯,但说来奇怪,阿非爸爸及仲叔等都很快便醉倒在沙发上,其他人更不用说,早早就醉得不醒人辜了。「少霞,我们扶他们上房吧!」小思走过来低声在我耳边说。我见到她古灵精怪的表情,心下雪亮。「这大既是你在搞鬼的吧?你想怎样啊?」我轻扭着她耳朵,扯着她走到一旁低声说。「啊!我是想帮嫂嫂报仇啊!你不是说你当年给仲叔诱奸了吗?现在到你去迷奸他,以牙还牙,一报当年之仇啊!」「谁说过要报仇啊!呀,我明白了,是你想试试阿智或光哥的……的鸡巴,才拉我落水的。」「嘻嘻!嫂嫂你真聪明。我在红酒内放了些安眠药,在威士忌中放了些春药,只要我们定时再给他们喝那些混了药的酒,他们肯定睡到明天的。」「春药?你是什么弄来的?」我吃惊地问。「这是我从阿彪处没收得来的,其实上次在赌船上,他给我们吃的不是晕浪丸,是春药。我事后觉得可疑,那晚我们实在浪得过份,於是我向他质问,他才如实招了。不过他说这春药的效力只有大既四小时,所以其实后来我们和那些人一起玩的时候,药力早就过了,不过我还是把它没收了。至於那些安眠药,我是今天在逛商店时买的,嘻。」之后我们便合力扶了伯母等女士们上一楼的房间,小思还怕她们中途醒来,把安眠药混在竹叶青中,细心地喂给所有人,而我就替他们盖上薄被后,我们便扶了仲叔和光哥上了二楼。小思房内只开了壁灯,充满浪漫感觉,我们脱了他们的裤子,露出了鸡巴。光哥的鸡巴虽呈半硬状态,但已十分雄伟;而仲叔的却软趴趴的垂在腿间,肥肥短短的很搞笑,小思说这可能是光哥喝威士忌较多,而仲叔则喝红酒较多的缘故。「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啊!我怎知你想怎么办?人都给我迷了,你要怎么奸就怎么奸好了。」她刚笑着说完,就已把身上的衣服脱光,一屁股的坐在光哥大腿上,并开始温柔地搓揉,光哥受到刺激,鸡巴变得更大更硬,马眼上也流出分泌,小思用舌头轻舔龟头,之后沿着柱身上下舔舐。我刚才也喝了些威士忌,见到他们身紧的模样,不禁欲火焚身,小穴里就潮湿起来。我给男生灌醉迷奸就试过不少了,反过来迷奸男生倒是第一次,我看着这两个和我有过肉体关系的人,现在给迷昏了光着下身的昏睡在一起,正等待着我去奸淫,心里更觉刺激。我很快也跟小思看齐,脱光衣衫地骑到仲叔身上去,一手抓住仲叔垂头丧气的鸡巴,慢慢搓动着。看着它很快便由死蛇烂缮似的,变成一条肥大粗壮的大肉棒,我不禁满心欢喜地继续搓揉着,而小思在旁看着,也不禁露出吃惊的表情。「真估不到仲叔这么厉害,不行!光哥你也要努力啊。」小思马上又俯身去含光哥的鸡巴,快速的套弄着。我啐了一声,往她白嫩圆翘的屁股上打了一下,说:「又不是在跟你比赛。」口虽然这么说,但我也跟着俯身去含仲叔的鸡巴。我先含吮着他的龟头,小舌儿绕着马眼打转,用舌尖往返舔画着,小嘴慢慢圈起,把他整条鸡巴都吞进去。鸡巴在口中逐渐变大,每次吞进去都有给撑满了的感觉,我感到小穴里快滴出水来。我和小思差不多同时起身,然后抓住鸡巴对准小穴,慢慢坐下去,「啊!……「我们发出满足的声音。「啊!……好大啊……插得好深啊……少霞……他的鸡巴……果然很大啊………「小思一边在上下摇动,一边讚叹着说。「嗯……嗯……仲叔的更粗啊……撑得我……好满啊……等会换你……换你来尝尝………」「好啊……嗯……嗯………」我们两个女孩子就这样骑在他们身上,摇着纤腰,扭着屁股,努力从他们身上获取快感。我挺着腰,双手抓着自己一对白嫩坚挺的大乳房,手指夹着乳头不停搓揉着,胸脯随着身体起伏而上下弹跳着;而小思则把手撑着床,身体前后摇动,飞快地套弄着鸡巴。可能因为是第一次迷奸男生,所以这次干得特别起劲,加上我们两人身体的敏感度都很高,干了才五分钟左右,便差不多要高潮了。「仲叔……啊……干死你……啊……好爽啊……啊……爽死了……啊……」我放声浪叫。「好舒服……嗯……浪死人……嗯……我快死了……啊……啊……」小思也忘形的叫着。「少霞……啊……我们像不像……两个女骑师……嗯……在比赛……嗯……」「像啊……那看谁先……先过终点……啊……」我加快摇动着身体,让鸡巴更快速的进出,而且每一下都用深深的插进花心,我用力紧缩着小穴,兴奋感也愈来愈强,最后小穴一阵痉挛,小穴喷出了大量淫液,我泄了,而小思也差不多同时瘫软在光哥身上。我们伏在他们身上休息了一会,让硬挺的鸡巴继续插在小穴里,涨满充实的感觉令我非常陶醉、非常舒服,我们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相视而笑。我首先离开仲叔的身体,小思则还要把屁股多扭几下,才依依不舍地离开光哥的身体,正当我以为她要落床时,她却一转身坐到仲叔身小腹上,背着他抓住仍然挺立的鸡巴,就往小穴里塞,并顺势上下摇动着。「啊……真的很粗啊……少霞啊……撑死人了……嗯……好啊……啊……」小思卖力的套弄着。「死小思,还吃不饱吗?」我再次坐到仲叔大腿上,双手握住她乳房搓揉着。「少霞你……你和仲叔一齐欺负我……啊……嗯……好爽啊……」「这可是你自找的啊!谁叫你这么馋嘴。我也看得有点饿了,小思,喂我吃奶奶……」说完,我便含着她右边乳头在吸吮,左手夹着她乳头揉着。现在她身上三个敏感点都受到刺激,刚才的快感又再接续起来,这次高潮来得更快,不用五分钟,她便瘫软在我身上。我抱着她休息了一会,我们双手在对方身上爱抚,彼此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当小思离开仲叔的身体时,我见他们的鸡巴还硬挺着,我们替他们穿回裤子,我们才到三楼去洗澡睡觉。犹如天公做美,今天是一个风和日丽的日子。在这种洋溢着和暖气温,迎上烂阳光的晴天举行婚礼,沐浴在天父及爱人的暖暖爱意当中,无疑是人生一件值得喜欢的事情。下午三半点,黎少霞拖着男友胡作非的手,高高兴兴地踏向布置典雅的市郊小教堂,噢,各位请不要误会,今天并不是两人的婚礼。虽然两人感情已经到了随时走进教堂也不奇怪的阶段,但今天来到这儿,只是为了替好朋友赠兴。「阿非你一点真的要走吗?」少霞向男友问道。「是啊,今天有外国客户来要应酬。」胡作不好意思的摸着头回答。「好可惜喔,难得今日是美云出嫁的大日子,又是人家第一次当伴娘,你却不来看。」少霞不满的嘟嘟小嘴,胡作非知道女友不悦,只好柔声的安慰道:「工作忙没法子嘛,所以我也特地陪你来向美云道贺一下,顺道看看漂亮女友穿上长裙时的美态。」「有什么好看,人家哪里你没看过了?」少霞俏脸红红的娇嗔道。「我女友这样美,就是看一生一世也不足够。」说到甜蜜之情,也不理街上人来人往,胡作非一手搂起黎少霞的纤腰,将她半抱而起。两人面上的幸福,不会比今天结合的一对新人为少。「美云你今天很漂亮啊。」来到教堂,负责替新娘打点事务的少霞一面替美云梳着头发一面说。「没有啦,不过人生的大日子,谁看起来也会比平时漂亮一点吧?」美云心情极好,轻声笑说。「嗯,好羡慕你啊。」摸着美云那雪白的婚纱,少霞带着艳羡的目光说。对每一个女性而言,穿上婚纱的一天总是人生最渴望的日子啊。美云回头笑问:「少霞你条件这样好,会怕嫁不出吗?而且你也有一个很要好的男朋友吧?」「你说阿非吗?他还蛮好啦。」提到心爱的男友,少霞一脸甜丝丝的。「呵呵,只是说说就这样高兴了,是呢,他在那里?」「嗯,他在外面,不过待会就要走了。」「要不要叫他进来?」「不!这儿是新娘子的房间嘛。」「不要怕,反正距离婚礼还有一个小时,说来我也没见过你男友,就带进来看看吧。」美云毫不在意的笑说。「嗯,好吧。」少霞点头答应,然后从外面拖了胡作非进来,三人寒暄了一阵子,美云的新郎郭见为便从外面进来:「人客快来了,准备好了没有?」「呀,见为你来了吗?你看,少霞她来了,这位是她的男朋友胡作非。」美云看到未来老公步进,高兴地替大家介绍,而见为亦礼貌的向两人问好:「你们好,我听美云说你为我们的婚事出了不少力,真的要谢谢你了。」「不用客气啦,美云是我的好朋友,她结婚我亦很开心的啊。」少霞得体的掩嘴笑说。「老公,我今天漂不漂亮唷?」美云站起身子,心情愉快地舞动着雪白色的婚纱转了一圈,女儿家出嫁的兴奋心情表露无遗,而见为亦满意地微笑应道:「漂亮,我妻子当然漂亮了。」「真的吗?老公我好开心唷~」可是在这看到温馨洋溢的时间,站在旁边的胡作非却留意到,新郎的眼光其实一直落在少霞那丰满的胸脯上。虽然为了不抢新娘子的风头,作为伴娘的黎少霞今天故意选了一条较为保守型的粉红长裙,但其33D的美好曲线根本就不是衣服轻易可以掩盖得了,而且论到样貌,亦远胜新娘子美云。「死色鬼,没玩过这样大的奶子吧?要不要我借给你玩一下?」胡作非看到新郎色迷迷的盯着自己女友胸口,几乎要掉下口水,心里不禁暗笑出来。接着交待了几句,胡作非便以工作为由先行离去,当然,这只是个籍口。跟着胡作非便俏俏来到大教堂旁边的一间小屋,小屋内有一大片单向玻璃,可以完全望到小教堂里面的情况,但又不怕教堂内的人发现:「哗,真是不错的位置。过往你每次都要偷偷摸摸地诈醉偷看,今天就可以堂堂正正地欣赏女友如何被凌辱了。」宾客一个一个地从外鱼贯进场,胡作非看了一会,觉得事不对劲:「咦?怎么都是男的?喂,那个不是当年我跟少霞去日本旅行时的领队阿肯?曾大哥?光哥?阿彪?……咦?连森田先生也来了?」哈哈,仲叔和天祐真是神通广大。没错,他们都是曾经凌辱过少霞的男人,今日就一次过把大家都呼唤过来,让大家好好跟黎少霞玩一顿。看到如此庞大的阵容,胡作非仍是吃惊:「真想不到会这么大阵仗啊?仲叔和天祐竟然约了20多个男人来?会把少霞操坏的啦?」原来仲叔和天祐自从上次在酒吧男厕中和少霞干过后,决定要再和少霞大干一场,于是仲叔向胡作非游说,说要办一个史无前例的凌辱婚礼,由胡作非提供过往曾经和少霞有过一手的人的资料,仲叔和天祐负责联络,再加上少霞的老板森田先生协助安排场地:这里其实是一间位于山上的小教堂,大盖可以容纳二、三十人,森田找人把它略作翻新,并临时请来神父主持婚礼。而仲叔于美云高中时已认识她和她的丈夫郭见为,知他们都是凌辱女友和天体爱好者,于是一拍即合。「好了,时候到了,婚礼开始啦!」墙上挂钟踏正两点,大教堂的神坛立时奏起悦耳的婚礼进行曲,在宾客的拍掌欢迎下,披起婚纱的新娘子牵着父亲的手,从大门缓缓步进。「新婚子好美唷!」「新郎好幸福啊!」本来过程一直顺利,可是步在新娘身后的黎少霞当看到一个个来宾的面孔时,脸上不禁现出比刻前男友来得更多的惊讶之色。「你是阿非的同学阿裕?天佑?春辉叔……阿包,焦师傅,连中指南都是美云的朋友?」少霞连眼珠儿都瞪得大大的,奇怪怎么这里都是男人,而且大都是和自己有过一手的男人?「少霞很久不见唷,近来好吗?」小老公们纷纷向旧相好挥手问候,一时间比主角还要瞩目。少霞满面通红,带着嬲怒的嚷道:「你们干什么喔,今天是美云的婚礼,大家尊重一点好不好?」果然一众男生看到如此境况,也立刻安静了下来,继续为一对新人拍掌。至新娘子来到圣坛之前,父亲把女儿的小手交到夫婿手上,庄严而隆重的婚礼便正式要开始了。一切准备就绪,神父以严肃的语气向两人说着誓词:「好了,婚礼正式开始,郭见为先生,请问你是否愿意娶黄美云小姐为妻,今后无论疾病、贫穷、快乐都一起生活,甘苦与共,永不分离?」「我愿意!」「黄美云小姐,请问你是否愿意嫁郭见为先生为夫,今后无论疾病、贫穷、快乐都一起生活,同甘共苦,永不分离?」「我愿意。」「好,那请一对新人在亲友的见证下交换指环。」随着结婚仪式结束,神父等职员也相继离开,让新人拍照留念,然而就在大家期待的这一刻,新郎郭见为突然转身,向大家说:「很多谢各位亲友,今日百忙中赏面抽空来参加本人与美云的婚礼,我俩感激万分。」大家拍手回应。「其实,经过我跟妻子的商量,在今日这个人生一度的大日子里,我们希望可以为大家留下终生难忘的记忆。」新郎顿了一顿,继续说:「我们认为,一对男女的相处,本来就应该是真诚无伪的,既然把对方视为共渡下半生的伴侣,我们应该将最坦荡荡的自己表现出来,没有一丝保留。」「说得好!」所有人都热烈拍掌。「所以,为了表示我俩的真摰,我们决定今日要以裸体来进行婚礼,希望大家可以见证与及配合我们。」新郎气势激昂的大声说道:「我相信,只有把最赤裸裸的自己交出来,才可以得到真正的爱!」「裸体婚礼?」少霞一听大惊失色,以为自己听错了,怎么居然要搞这种事,事前都没听过,而且场内就只有她和美云两个女生,如此说来不是要在当众脱衣?「是开玩笑的吧?」少霞慌张地向好朋友美云一望,没料到新郎已经真的开始把妻子的婚纱脱下,坦坦地暴露出一双33B的乳房。「好!有意思!」其中一些宾客觉得新郎这个提议实在是太有见地了,于是亦立刻以身和应,飞快地将身上的衣物脱过光光,也不介意在人前展示跨下那一摆一摆的阳具。「我也脱!」看到如此感人的场面,包括美云父亲在内,教堂中所有人都开始宽衣解带,一时间二、三十条形状、粗幼不一的阳具在场内活脱脱地展现,好不壮观。「吓!」黎少霞满面通红,以手掩面,虽然这里所有鸡鸡对自己来说都不陌生了,可是一下子出现,还是有一种不知所措的感觉的啊。「少霞你不支持我吗?」美云把最后一件都脱下的一刻,全身赤裸的她幽幽地望着少霞说。「支持你?你即说是我也要脱吗?」直视朋友的裸身,少霞惊呼着。「当然了,现在这里,就只有你一个是穿衣服的呀。」美云理所当然的说道。「呜。」环望四周,的确在这个大家都以天体示人的环境下,只有自己一个穿着整齐是有点异相,可是要当众脱衣嘛,就还是很难的啊。「少霞难道你不把我当作朋友吗?难道你认为我跟见为的爱情不是坦承真摰的吗?」看到好朋友完全没脱衣服的打算,美云伤心得哭了。「唷,美云你不要哭,今天是好日子,我脱就是了。」无可奈何之下,黎少霞只有乖乖地脱去身上的衣服,可和刚才不一样的是由于其时所有人都经已脱光,于是就变成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女孩身上。「不要看嘛,羞死人了……」黎少霞不曾试过在众目睽睽下脱衣服,羞得连耳根都红透,而当她那一双饱满酥软的乳房从胸罩跳出的一刹那,在场男士更是报以激烈掌声。「好!这才是全无掩饰的友情!」「呜……」没法子,只有硬着头皮把内裤也褪去,胯间私处的毛毛亦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当中。「嗄嗄……」由于黎少霞的身材实在太美了,加上女孩含羞脱衣时的动作又诱人万分,这时候场内所有男仕的鸡巴早已硬得要命,有部份甚至忍不住套弄着挺立的阳具打起手枪来。「讨厌,这么多烂鸟……」脱光衣服后抬头一望,发现男生们的鸡鸡都变大了不少,少霞闷哼一声,羞着脸的转个身子,可她那白白嫩嫩的屁股又圆又挺,对各位男生来说仍是生辉美景。「少霞谢谢你。」得到好朋友的支持,美云感动不己。「没有啦。」少霞羞得要命,只想快点礼成穿回衣服,还哪懂得回应美云,只有咕噜两句,稍稍把手掩向下体,以盖着乌黑黑的阴毛。不过回味起刚才看见一条条粗壮的鸡巴,就禁不住有点心猿意马:「大家的烂鸟都很大啊……」连下体亦有点湿热的感觉。「夫妻交礼?」听到这几个字,黎少霞又是一面不可异议:「我没听错吧?」这句说话的意思不会是……要他们在这里干那种事吧?可不待女孩想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新郎已经把新娘子温柔地放在圣坛之上,然后把用挺起的阳具对准其阴户。「美云我爱你。」见为情深款款的望着新婚妻子,在亲友的见证下,两人将合为一体。「我也爱你……我好幸福啊……哎!」呀呀~插进去了,在这感人至深的一刻,新郎狠狠地把他那又黑又长的阳具插进妻子的嫩穴,而且力道不少,使美云水嫩嫩的小穴发出唧唧声的淫水磨擦声。「呀~见为你好大呀~插到底了~呀呀~」「天哪……」发梦也没想过会亲眼看到好朋友被干时情况的黎少霞早已吓得傻了,只懂掩面默默地看着这个自己也十分喜欢的活塞动作,一颗小心脏扑通扑通的跳过不停。「呀~好深呀~呀呀~好舒服唷~」「美云好利害啊。」看着看着,少霞全身也有一种暖烫烫的感觉,两腿间好像多了一个小水池般湿漉漉的,连大腿也情不自禁地向内夹起:「不……不要看了……这样子人家也受不了……」「少霞,一年没见,你有挂念我吗?」这个时候,身后的男人突然轻轻抚着少霞的小手,看床戏看得痴醉的女孩有如梦中惊醒,慌张的回头一看,原来是旧房东春晖叔。「呀,是春晖哥吗?有唷,我当然有挂念你。」「那你有没挂念我的小弟?」忆起旧情,春晖叔顺势把少霞的手儿搭在他的大阳具之上,触碰到房东的大龟头,黎少霞吓得连忙缩手回去,可房东也没就此放过她,而是伸手在女孩的两个乳房上弄圆搓扁那般地捏弄着:「少霞你的波好大呀,一年没见,身材仍是这样棒的。」「春晖叔你干什么?你疯了吗?这里大庭广众~」少霞扭着身体想推开房东,可是男人却没有把她放过:「对!我是疯了,这一年来我想你想得疯了,你是我干过最好的小穴,来,让叔叔看看你的小穴是不是仍然那么多水!」11-18 霞思糸列(8)—凌辱婚礼房东二话不说,就是伸手摸到黎少霞的大腿之间,手指用力挖进她的小嫩穴,女孩呵的一声,全身软了下来,只有任由他用手指抽插自己的小穴:「春晖叔不要……这里人多……你要弄回家我给你弄过够……不……再这样人家会想插插……「「呵呵,好多水啊,两片唇子厚厚多肉又柔软,这才是极品的小穴。」房东兴奋不已,手指头高频率地在黎少霞的小穴内抽插,弄得淫水汪汪地被挤出来,而女孩亦呻吟连连,小嘴巴一张一合的性感得很,多弄一会,小穴的淫水更是直喷出来,沾湿了男人的手和自己的大腿内侧。「不……不行了……我要插……我要你干我的小鸡迈……」本来少霞还想保留着一点矜持,可是春晖叔的手指实在太好了,加上刚刚又看到美云的真人秀,这时敏感的女孩体内只余欲望,什么理智早已抛过九霄云外,只想有威猛的阳具塞进空虚的小穴里。「好吧,让我们重温旧梦。」看到差不多可以吃了,房东便挺起他那盘着青筋的大肉棒,预备一插而入,可就在要冲刺的一刻,一只大手按停了他:「老兄,这里个个都是少霞妹的旧相好,你一个独享,也太过份点了吧?」春辉叔回头一看,原来是在「凌辱女友」第27集中曾轮奸少霞的阿棠和阿奇。春晖叔只见两人都满身肌肉,手臂粗壮,恐武有力,自己怎样都不是他们的对手,只好识趣地让出位置:「两位先生年轻力壮,鸡巴也比我长多了,当然是你们先享用。」「嘿嘿,阿棠兄你真交游广阔,这小娃儿我想了她大半年,以为今后也没得干了,想不到今天会在这婚礼上碰上。」叫阿奇的短发男人敬佩地说。「我高中就认识新郎哥,几个月前向他提及那次空屋中的事,才知她也会来参加这个婚礼……嘿嘿,你看她的屁股真有弹性,奶子又大又好搓,真是人间极品。」两个淫兽在黎少霞的身上尽情蹂躝,使女孩在迷惘中也发出醉人的呻吟声:「还没来吗?人家受不了……要插插……」「喂,快干吧!还要等多久?后面人还多哩。」看着两兄弟久久没有玩进去,其余的男生也烦躁起来,仗着众怒难犯的道理,这个叫阿棠的虽然想多玩少霞的大奶子一会,可仍只好作罢,只见他那熊腰虎背挤在少霞的两条美丽修长的大腿之间,硬生生把她其分开两边,然后屁股一紧,粗腰一压下去直捅到底,交合之处发出夸张的扑滋一声。「啊!……啊……」随着痛楚中带着快乐的一声,少霞全身绷紧,两腿无力的颤动着。因为阿棠那支大炮已经狠狠地攻进自己的领海里,攻破了她小鸡迈里的甜美蜜洞。同一时间,阿奇亦鸡巴一挺,插进少霞的小嘴里。「呵呵~忍不住了~」其余男人看在眼里,当然亦捺不住烧得正红的欲火,也就随着少霞的一声淫叫一拥而上,一对对粗大的手掌往女孩身上的白肉乱摸,有的甚至以粗黑的阳具拍打黎少霞的娇躯。「干,看到没有,我就是第一个干破少霞鸡迈的!」当众表演,刺激度远远超越平常,加上黎少霞的小穴又紧又湿又暖,抽插四五十下,阿棠全身一颤,激动地将女孩抱起,呵叫两声,便到达了高潮,将火热的阳精通通射进少霞的子宫里。「靠,到我了!」站在背后的阿奇看得火起,知道老大完事,立刻转个位置,从少霞嘴里拔出鸡巴,也不理半张的阴唇仍是流着阿棠白白的精液,便一口气提起少霞玉荀般的嫩腿,急不及待地把粗黑的鸡巴插入,胡乱搅动着女孩的小穴。「少霞啊!少霞啊~」阿奇干了百来下之后,也把精液灌注入少霞的小穴里。「呀!呀呀!!」这是,史上最大的一次凌辱女友的开始………阿棠和阿奇完事后,仲叔把少霞带到教堂前,自己坐在梯级上拍着肥硕的鸡巴,要少霞去吸。「啊……你们这么多人……快把人家干死了……奸死我吧!……不要停……继续干啊……把我肏翻天……「少霞话未说完,添旺叔已分开少霞的双腿,从后面干进小穴里不停抽插;而仲叔亦拉着少霞的头去慰问他的小弟弟。「干!这样干你够爽吗?要不把你卖到妓院,让你天天被男人干?」不要看添旺叔四十多岁又有点秃头,可那又粗又大的鸡巴仍是坚挺非常,只见他用双手剥开黎少霞两片阴唇,肉洞中的鲜肉随着肉棒的抽插被翻来覆去,把少霞弄得像只发情的母狗,全身发颤,翘着屁股地任他鱼肉。「我……才不要到妓院去……你够厉害就在这里把人家奸死……用力点……要干到最里面人家才爽的噢……刚才他们都插到子宫去了……「少霞放开口中的鸡巴,回敬他一句。「他妈的,你即是说我不及那黄毛小子?就干死你!」在激将法下添旺叔更卖力的把鸡巴轰进小穴里去,他像不顾一切的挥动着硬肉棍小鸡迈里横冲直撞,每一下都把黎少霞干得死去活来。(好……好哇……这样干好爽……我要死了……我被他奸死了……)少霞心里狂喜,屁股强烈地扭动着,很快就再一次达到高潮,大量淫水被粗壮的大鸡巴挤得直喷出来,沾得两人下身都湿透。「嗄嗄……怎么样?够爽了没有?小淫娃?」添旺叔抹一抹额上汗水,喘嘘嘘地说。「爽…爽唷……继续动嘛……人家还没够……来……继续嘛……下一个是谁……」黎少霞主动扭动身子,以趴伏的姿势跪在地上,期待再次的插入,可这时添旺叔的鸡巴已经不复前勇,软软的哪里还插得进去,无可奈何的他虽然一面不甘,却亦只有认了自己的不成:「他妈的我搞不定她了,换下一个吧。」「靠,没用的老头子,早应该让路吧!」这时候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子走上前去,温柔的把黎少霞抱在怀里。少霞被干得迷迷糊糊,可还认出面前的是她姐姐少晴的旧情人光哥,她娇憨的说:「光哥,你这个大色狼……今次你不是特地回来观礼的吧?」光哥嘿嘿笑说:「少霞果然是个聪明女,我是想来找少晴再续前缘的,不过嘛当然也不会忘了我的二姨太。」「人家才不是你的二姨太哩……不要说了……快点干进来……人家还想要唷……」「哈哈,不认是我老婆还要我干你吗?先叫一声老公我才考虑一下。」「我才不叫……人家是阿非的……」「不叫就不干啰?」光哥熟知女孩的弱点,两根灵活的指头快速地在穴口上的小阴蒂挑弄着,嘴巴更伏上去吸吮着一双樱红的奶头。「你好坏哟……不干人又弄人家……人家好想要唷……好人吧……老公仔……快……老公……快来干我……「「嘿嘿……」这无疑是世间上最淫秽的画面,20多个精壮力健的高大汉子轮流奸淫两个女子。庄严典雅的大教堂内充斥着男女交合的喘气声,肉体的碰撞声,与及一阵阵腥臭的精液气味。从白昼来到黄昏,其间已经有超过半数的宾客把鸡巴干进黎少霞的动人小穴,而美云的情况也一样,新郎插完美云后由新娘子的父亲接上,之后是阿肯,阿智,森田………最可笑的是由于场面实在过于淫靡,部份人在看着看着的期间已经忍不住自慰起来,致令轮到自己上阵时却无力提枪,遭人耻笑。「不要停……下一个快来……人家等不了……不用戴套套……继续干我啊……反正被这么多人干了……大了肚子也不知道是谁的……「在极端失控的情况下,少霞被干得气喘连连,口中不断说出淫乱字句,身躯酥软无力,而两腿还作大字型的分开,露出黑毛毛的嫩嫩小穴,方便下一个轮候者可以随时插入。「终于到我了,少霞,你还记得我吧!」「记得,你是中指南,南哥嘛。上次被你和你的兄弟们轮奸了一日一夜,害得我之后几天走起路来,下身都会痛呢!」少霞坐在地上,脸红红地说。「那次真对不起,之后我被抓了去坐牢,三个月前才放了出来,……」「喂!喂!你要叙旧就站到一旁去,还有很多人在等。」后面的人开始不耐烦起来。「对不起。」中指南道歉。少霞心想:中指南似乎真的改过了,竟会向人说对不起。「啊!」少霞这念头刚完,右腿就被中指南扛在肩上,然后他的中指就不客气地插进她的小穴,并快速地来回抽动。「少霞,舒服吗?」「嗯……嗯……是很舒服啊!……美死了……你很厉害……快要把人家的鸡迈操破了……」这时,中指南再扛起少霞左腿,压着她从上而下的操起来,鸡巴一下又一下地狠狠插进她的嫩穴里,把少霞干得全身抖动,几乎失了神。「好大的波波,难怪男人们会这样喜欢了。」美云被阿包抱着边行边干的来到少霞身旁,换成像小狗般从后干着。美云的头刚好正对着少霞的大胸脯,小穴传来阵阵酥麻的美感,美云张开小嘴便吸吮少霞一只乳头,玲珑的舌尖以高速逗弄。那突如而来的暖暖快感又酥又麻,舒畅得叫少霞猛然娇喘一声,中指南亦被这淫乱的画面刺激得发起狠来,以前所未有的浑身力度轰向少霞小穴,阿包亦回应似的狠狠撞击美云的臀部,「啊!」四人便同时张大嘴巴发出啊啊叫声,明显是一同被带上了欲望的顶峰。「嗤嗤嗤……」中指南压着少霞白嫩的屁股整整抖动了两三分钟才把精液完全射出,而少霞的眉宇亦是随着男人的喘气时紧时松,看来亦是感受着子宫深处被热浆灌满的快感。「嗄……太舒服了……」中指南满足地抽出鸡巴,大量白色的液体连同淫水自半张的小穴口滋滋流出,场面异常淫靡。「少霞,……你不是说过……阿非喜欢听你……和其他男人上床的故事吗?你回去……把今天的事说出来,他肯定……兴奋得把你干个半死………「美云喘息着说。「好啊!……我今晚回去一定详细告诉阿非。」周围的男人并没给她们太多时间闲聊,因为新一轮的凌辱游戏又再展开。天祐从后抱起少霞,让她坐在新郎的身上,当新郎扶着鸡巴插进了少霞湿淋淋的私处后,天祐便大力分开少霞两边丰满的臀肉,长长的鸡巴便一插到底。「啊!痛啊!」少霞眉头一紧。但随着二人有节奏的抽插,少霞脸上再次泛起浪荡的表情。「少霞姐,你屁眼好紧啊,……嗯……好爽啊……」「嗯!你们插死我啦!……嗯……美云啊……你老公欺负我……嗯……」美云现在可没有空回答,她身上的所有洞洞都给鸡巴充塞着,阿非的中学同学阿裕躺在地上插着美云的小穴,曾大哥在替美云做肛门及直肠检查,阿彪则请她吃棒棒糖,扶着美云的头不停挺动屁股。「少霞姐,我是不是第一个干你的屁眼的人啊?阿非他干过没有?」「嗯……小坏蛋……姐姐不是第一次……啊……如果第一次就给你干……啊……人家不痛死才怪……,阿非……他才没你那么坏……嗯……有正路不走……走歪路啊……好深啊……「「少霞的屁眼当然紧,我几年前就干过了,等你干完了,我再告诉你她的屁眼是现在紧些,还是以前紧些,哈哈。」春辉叔说。「嗯嗯……你……你们好坏……啊……轮流干人家……嗯……好深……大力点啊……」少霞被干得糊言乱语,双手按着新郎的胸膛,感受着从下身传来令人销魂蚀骨的快感,在他们疯狂的抽动下,刚才被灌满阴道的精液沿着交合之处缓缓流下,同时喉头间发出欢愉的呻吟,谁也听得出来,那是女性在做爱时发自内心喜悦的声音,少霞还故意把叫床声弄得夸张点,令在场每个人都清楚感到她的喜悦。「好舒服唷……美云啊……你老公干得我好爽唷……我……我最爱被人操鸡迈了……呀……好爽喔……你们都一起来吧,……我是一个人尽可夫的婊子……啊……来啊……一起来上我啊!「少霞虽然早已高潮了几次,但仍然不断在男人身上卖力地摆动腰肢,她的蜜穴是如此甜美,被其骑在身上的新郎忍不住她放浪的表现,终于发泄在她体内。***************「干你奶奶的,这样子不会真的把我女友的小穴干破吧?」就在少霞旁边的墙上,放着一面不大不小的镜子,阿非正透过镜子看着一个又一个男人爬在他深爱的女友身上,疯狂地以大鸡巴抽插蹂躝着她,胡作非心里虽然里有点不忍,但同时却兴奋得抓着鸡巴猛套。「干……真想现在就干他妈的贱穴……」阿非又再次抓着鸡巴猛套。这个时候,教堂外来了一部计程车,车上走来的竟然是他妹妹——胡小思!小思来到教堂,发觉正门关上了,正想推门之际,竟隐约听见内里传来女孩的呻吟声,她马上停手,并附耳在大门上细听。对啊!真的是女孩的呻吟声啊。好奇的小思沿着教堂走,见教堂旁另有一间小屋,她便尝试打开门一看。「啊!哥哥?……咦!少霞姐?……」胡小思看到教堂内的境况,更是吓得目瞪口呆,一个个赤身露体的男人正围着少霞,好明显他们是等着要把鸡巴干进去的;再加上哥哥胡作非竟偷偷躲在旁边偷看并打手枪,所有事情都令小思无法相信。「小思,你……你怎么来到这里?」阿非回头强作镇定地说。「我来找阿彪啊!打他手电又没人听,我见书桌上有张请帖,所以便来找他。你们在干甚么……你还不快穿回裤子。「小思腼腆地说。阿非连忙去找裤子穿,并把事件简单地叙述一遍,小思听了更觉不可思议:「天哪……你们是不是疯了,居然在教堂玩凌辱婚礼。」阿非亦知道这种荒唐的情节不对,低头不语。小思则被眼前的荒淫场面吸引,不自觉地走到玻璃幕前,目不转睛地看着教堂内的多人凌辱淫戏。看到少霞肉紧的表情和挑逗的呻吟声,小思的花心早就冒出水来,加上房间内充斥着阿非精液的味道,小思不禁一边轻咬着指头,一边抚摸着下腹,小穴里开始潮湿起来。阿非看在眼里,脱下才刚穿上的裤子,挺着鸡巴从后一手抱住妹妹的胸部,一手穿过短裙,搓揉着她饱满阴部说:「你看少霞她现在多美,全身上下都散发着性感的光芒。」小思象征式地挣扎了两下,便由得阿非的手继续放肆,一只手更伸向后抓住阿非的臀部。「哥哥,你看到少霞姐给这么多人干,不会心疼的么?」小思目光迷濛的说。「你误会了,虽然这里每个人都很喜欢干她,但他们都知道他们只是少霞人生中的一群过客,无论干得她多爽,最终她还是会回到我身边的,因为只有我和她才是天生一对……所谓淫人妻子笑呵呵,就正因为他们知道少霞是我的女友,他们在凌辱她时才会份外过瘾。」站在身后的阿非解说着。听到哥哥的说话,小思看着面前一个个赤裸裸的男人,其中一个更是她男朋友——阿彪,只见他的大肉棒在新娘子的口中猛插几下,随着便把美云的脸死死的按在他的阴毛中,看样子该是在她口中泄了。小思想到自已也曾和不下三、四十人干过,当中部份更是阿彪的朋友,或是应阿彪要求而与一些陌生人胡搞。而此刻身后的哥哥,也曾在自己的身体上发泄过,当中完全是被逼的吗?当中的快感又有可能忘记吗?可能这就是哥哥所说的:他们只是我人生中的一群过客,无论他们干得我多爽,也只有我和阿彪才是天生一对的………小思开始明白男人之所谓淫人妻子笑呵呵,原来用在女生身上也一样的。自从上次赌船一夜,兄妹俩都心知彼此在药物影响下,曾突破伦理道德的枷锁合体交欢,但自那晚之后,二人便装作若无其事般,绝口不提那晚的事,更没有再次越轨。今天,小思目睹眼前的淫乱场面,加上阿非的剖白,她再次突破心里的枷锁,她转身抱着阿非的头颈和他热吻,两人吻得又狠又凶,阿非抑压了半天的欲火终于充分地燃烧起来,他拉起小思的小背心,一手解开她胸罩的后扣,一手松开她百褶裙的裙头,两、三下之间便把小思脱剩内裤;小思也不甘示弱,帮哥哥脱去恤衫及衬衣后,便蹲下来吸哥哥的鸡巴。小思细心地品尝着哥哥的肉棒,她先含着龟头轻吮,又用舌头在上面打圈,「啊!呀!」阿非不禁轻呼。之后她从柱身开始往下舔,一直舔到阴囊附近,把整个阴囊都舔遍了,才含着肉棒,来来回回的套弄着。小思一双也不闲着,她的手像蛇一般缠住阿非的大腿,手指在阴囊及大腿处扫来扫去,雪白富弹性的乳房随着她的口部动作,不断磨擦着阿非的大腿,加上一边看着女友被其他男子淫玩,一边享受着妹妹火热的口舌服务,阿非感到前所未有的快感。「小思,……啊……站起来……换我了……」阿非被小思吸得爽死了,怕忍不住走火,就叫妹妹坐在旁边的椅子上,阿非把她双腿都张开放在椅子两旁,跟着便蹲下来,细看着妹妹的阴部。这次他第一次完整的端详小思的真实面貌,小思有整齐而不浓密的毛发,淡粉红色的阴唇,小小的一点尖尖的阴蒂从夹缝中吐出来,底下的穴儿因为刚才他的抚弄而有一些张开,可以看见红红的穴肉,穴口都是黏黏的浪水。整个阴阜丰饶肥沃,像一只肉色的包子。阿非伸出舌头,首先在穴口舔了舔她的浪水,骚骚腥腥的,小思猛震了一下,他便大口大口的吃起来。小思给他舔得舒服,便将屁股往前挪,椅子坐三分之一,好给哥哥可以将她的浪穴整个吃到。阿非越吃越香,整条舌头几乎全钻进小思的身体里面,小思美得要命,穴儿肉紧紧的收缩,阿非便将舌头充当起鸡巴不停的进出,只是无法像真鸡巴那样快速的抽动,纵然如此,小思浑身上下还是无处不痠麻。「啊!……够了……哥哥……快进来……妹妹要啊!」小思媚眼如丝地说。阿非二话不说,便把早已硬挺的鸡巴,深深插进妹妹的嫩穴里去。「啊!」二人同时发出欢愉的叫声。阿非的屁股快速地前后摇着,而小思就像只八爪鱼般,四肢肉紧地缠往阿非,口中「嗯嗯啊啊」的叫着。兄妹俩一边干着,一边看着眼前的「性爱婚礼」,两人都被挑起了心中的欲火,尽情地享受着性爱的欢愉………教堂内外都充满着少女们的呻吟声和肌肉撞击的「啪、啪」声。******************交合的场面一直持续到夜晚,每名到来观礼的「宾客」都最少泄了三次以上,美云和少霞则在浑身精液、筋疲力尽的情况下,结束这次婚礼。新郎和新娘带同一众「宾客」到后面的临时浴室中,一齐清洁身体。今次,男宾客们都非常规矩地洗身,不再对两位美人儿毛手毛脚,因为他们都已经累得垂头丧气,有心无力了。当一切清理妥当的时候,教堂的大门打开,美云左手拉着少霞、右手与郭见为十指紧扣,在一众男宾客簇拥下步出教堂,各人脸上都带着满足的神情,小教堂在灯光下回复庄严。在这个温馨的时候,阿非和小思亦「刚好」出现。少霞有点心虚地低头不语,胡作非看了,关心的问道:「少霞,你不舒服吗?」少霞摇一摇头,幽幽的说:「非……」望着天上皎洁的月亮,握起男友的手,少霞感慨地说:「你想……我们会跟他们一样幸福吗?」阿非想也不想,微笑的说道:「这个还要问?当然会幸福了,还会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呢。」因为,那是我给你许下的诺言嘛。***************************另一边厢,阿彪拉着小思自行离去,途中阿彪问起小思的情况,不禁称赞女友:「呀呀~我女友真是太聪明了,我故意把请帖留下,就是想引你过来把事情撞破,然后要你跟他们一起玩的,谁知竟给你躲在旁当观众。」「哼,那还用说,本小姐天生丽质,头脑又精明,你有我这种女朋友几生修到啰,以后要好好对我唷。」胡小思挺起胸脯向男友示威。接着阿彪沾沾自喜的说道:「我悄悄告诉你,昨天我已预先叫人在这里装了几部摄影机,刚才的整个过程都已给我通通拍下,明天我剪辑完,我们再一起欣赏。」说完指了指手上的包包。「喂,不要再搞这玩意的好不好啊?」胡小思没好气的嚷着。「嗯,我想好了,为了向全世界的人展示凌辱女友的最高境界,我决定把以前你跟别人玩的片子和今天凌辱婚礼的片子都通通卖给软件生产商,然后让他们生产成DVD,风行整个台湾,甚至全世界,把凌辱女友变成潮流。」阿彪继续自言自语,兴奋地说出满腹大计。「喂,不要!(汗)」霞思糸列(9)–助理的工作自从上次阿包教我在网上搵工之后,我找到一间设计及宣传公司的工作,老板森田是四十多岁的个日本人,他拥有传统日本男人的特质——好色,他会找各种藉口亲近你,找机会讨你便宜,例如向你讲解文件时,他会趁机从领口窥视人家胸脯,又或把手放在人家肩膀上或腰背上,但我好不容易才到这份工,唯有哑子吃黄莲,有苦自己知。上星期和老板森田出差时,他更不理人家男友在旁,偷偷的干了人家。算了吧!反正又不是第一次给别的男人干上了,而且阿非也喜欢凌辱女友,有时为了要讨好老板,少少牺牲有时候是无可避免的。其实阿非都从不介意我给别人淫玩,不过有时我会故意让他在附近偷看,一方面可以满足他喜欢凌辱女友的辟好,一方面又可暗中保护我。出差回来之后,森田讨我便宜的时候更加肆无忌惮,拉着人家的手抚摸,拍拍人家屁股,已是家常便饭,有时候拿文件给他时,他甚至伸手入人家裙底,直接抚摸大腿和屁股,我本来就是个很敏感的人,给他这么一弄,人家的小裤裤常常都湿了又干、干了又湿,很不舒服,但是公司规定女同事必须要穿裙子的,所以我也避无可避。(可恶!)不过森田亦更加重用我了,我好像他的秘书一样,回来之后的第三天,他便带我出外见客。「Vivian,我想你明天陪我去新华行见客,今晚可能要加班,你今晚要不要陪男朋友?」「唔!……无问题,我今晚有空。」刚好阿非近期都忙于加班,于是我便一口答应。晚上7时,明天见客的文件准备妥当,森田叫我一起吃晚饭,之后他竟带了我去行百货公司。「你已后有很多机会陪我去见客的,所以要买多些衣服,你今天随便买,就当公司送给你。」「哗!多谢老板。」女孩子当然喜欢买东西,更何况不用自己付钱的。我尽情选购,森田亦给了一些意见,结果买了一大堆连身短裙、大圆领紧身上衣、迷你裙之类的清凉衣服,我们拿着大包小包的离开百货公司,森田驾车送我回家。沿途森田不时把手放在我大腿上抚摸,可能是今天心情愉快,又或者是习以为常了,我没有推开他,他见我并无反对,于是怪手越摸越上,我的心跳也越来越快,当他的手摸到人家的小裤裤时,可能他也感到有点潮湿,转头向我暧昧地笑,而我就羞窘地低了头。他把车停在我家附近的一个辟静的公园旁,那里平日行人也不多,何况现在已经是晚上十点几,街上一个人也没有。他刚把车停定,便转身抱着我乱亲,我双手软弱的推着他,他一手把我的坐椅平放,一手在人家胸前乱摸。我挣脱他的吻,随便找个藉口说:「别这样子……我……有男朋友的……」「有男朋友又如何,我们上次不就是就在他身旁干吗?」森田理直气壮地说。我无言以对,他又慢慢的将我抱紧起来,再一次吻我的唇。他的动作很温柔,我本来还怕他动粗,但是他只有嘴唇吮舐的动作,才放下心来,我今天穿着黑色斜膊连身裙,嘴儿涂着桃红的唇彩,他贪婪的吃着,缠绵间,他却将舌头度过我的嘴里,我左右为难,犹豫间,不由自主的竟和他拥吻起来。「啊!」我给他摸得气息紊乱,抱着他轻声呻吟起来。他不客气的扯高我的连身裙,两手在屁股上摸着,跟着手指一勾一扯,就把我的小裤裤脱掉,之后他两三下的便把我脱个清光,我急忙双手要来掩胸,森田俯身来吻我胸脯,还拉开我双手,用舌尖舔人家的乳头。我给他弄得全身都不对劲,想要制止他,又想他继续下去,张着嘴巴,傻傻的呼着气。「啊!你真令人难忘!」他的嘴巴在我腰间、小腹、胸口、肩膀和脖子上胡乱的啃噬着,我被他挑起了情绪。「啊……」要干便干个痛快吧!我双手情不自禁地去解他腰带,森田见我反客为主,便迅速的把自己的衣服脱个清光,然后我们又来个热烈的拥吻,这次我是心甘情愿的和他对吻着。森田突然放开了我,坐回司机位上,我也跟着娇柔的倚着他坐起来。「让我舒服也一下吧!」森田指了指自己挺立着的鸡巴。我白了他一眼,便柔顺的张开小嘴把他龟头含着,舌头在上面打转,柔若无骨的手抚弄着他的火棒,他的鸡巴跟他本人一样,肥肥壮壮的,不长也不短,我慢慢俯身含住了柱身,并且吞吐含弄,吸得他连连悸动。我一面整治他,一面看他的表情,见森田开始舒眉挤眼,我心里也很有成功感。森田再也按捺不住,他把我翻身压在坐椅上,嘴巴在我柔软的嘴唇上吻着,同时提枪上马,将鸡巴用力的直捅进我身体。「啊……好色的坏老板……嗯……干死人……啊……」我仰起头闭着眼,享受着这欢愉我的一刻。森田下身挺动,回回到底,我最喜欢被插到最里面的感觉,好充实好美满,车内淫声不断。我想阿非做梦也想不到,在他加班的同时,我就在距家不远的路边,和我老板在车内偷干起来。十多分钟后,我给他干上予高潮,他也过足了瘾,我在他怀里婉转娇吟,他快速插多几十下,我感到他的龟头涨大,便在我小穴内射了,他突然爬起身来,将鸡巴又提到我的小嘴边,要我张嘴含住,吃得我满口都是精水淫水。他低头看着我将鸡巴舔得干净,才从小嘴退出来。我低头一看,乳房、小腹、下身都给弄得精液斑斑,我赶紧略作收拾,我穿回连身裙,森田陪我到公园内的洗手间,略作清洗,以免给家人嗅到身上精液的味道,他才送我返家。第二天,我如常返工,森田叫我进办公室。我今天穿了一件圆领花边上衣衬百摺裙,我走到森田旁边,以为他在见客前有甚么吩咐,谁知他一手伸进人家裙底,便把我的内裤扯下来。「以后陪我见客时,记得穿得性感点,还有先把这个脱掉。」森田色迷迷的道。「啊!……为何要人家这样子穿?」说着我把内裤向上扯。森田边制止边说:「等会儿你就知道。」说完,他强行把我的内裤脱下,我怕扯破小裤裤,只好任由他脱掉,放进西装袋里,之后我们便出发到新华行。其实没有穿内裤的感觉也不错,凉凉的,只要一想到可能给别人发现自己没穿内裤,那刺激的感觉就叫我的小穴湿淋淋了。会面时,我们三人分别坐在两张沙发上,森田和我坐一张,新华行老板张先生坐另一张。我发觉张先生的目光老是往人家胸口、大腿眯,偏偏森田不时叫我那文件给他,搞得我顾得上、顾不得下。谈了半天,对方终于满意我们的安排,离开时,还约我们下次的会面日期。「你现在明白为甚么我要你穿得性感点吧!」森田狡猾的笑着。「……」「还有,星期五你要陪我去见六叔珠宝的老板,记得打扮得」漂亮「点啊!哈哈。「「……」到了星期五,我们上午11时便来到六叔珠宝金行的办公室,当日我在脸上化了个薄妆,穿上一件大圆领的白底粉红碎花连身裙,隐约看到里面浅蓝色的胸罩,露出雪白的香肩及小腿,脚上穿着一双并不很高跟的凉鞋。这是我们公司目前最大的客户,这里一楼是打金工场,二楼是办公室,三楼是经理室及展览室,我们在接待处等了一会,便有人带我们到三楼的会议室。等了一会,两个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就出现,原来他们就是六叔珠宝公司的老板,张先生和黄先生。大家先闲聊几句之后,便很快进入正题,张生年约四十多岁,个子高瘦,是个精明能干的人,他对于宣传的事问得比较仔细,但他并不古板,所以会议气氛融洽;而黄生年约五十,身体略肥、头发也有点白,看上去就像个酒色过度的人,但他似乎很懂得宣传之道,会议开了一半,他便问到有关品牌代言人的问题,还提议找明星或模特儿等做品牌代言人,之后他的目光就往我胸口及大腿瞄来瞄去。「好主意,但找谁最合适呢?」张生问。他们之后便讨论谁当他们的品牌代言人,我在旁无聊的听着,才发觉两腿之间有点粘粘的,很不舒服。嘿!都是森田害的,一早就脱了人家的小裤裤,刚巧他的车子又要维修,要我陪他乘公车来,害得人家在公车上给人挤来挤去,其中有个更不停摸人家的屁股,当他发现我没穿内裤时,羞得我不敢回头看他,而那人更大胆地在我臀缝处抚摸,甚至把手指插入小穴口,搞得人家湿淋淋的,若不是刚好我们要下车,恐怕他会掏出鸡巴来把人家干了。「不好意思,请问洗手间在哪?」「啊!我带你去吧,我也要去。会议下午才继续吧!黄大哥,麻烦你带森田先生去餐厅,我一会儿带Vivian和你们会合。」张先生礼貌地说。我在洗手间清理着粘滑的嫩唇,心里幻想着如果阿非也有张先生的成就会多好。年轻、有钱、人品好又爱我……,想着想着,小穴又潮湿起来。我心里忽发奇想:不如试试跟张先生干一次,试试看会有甚么感觉。我赶快从厕格出来,在镜子前补补妆,轻盈地走出洗手间。「不好意思啊,张先生,要你久等。」「不紧要,好吧!我们去餐厅。」我们走了几步,前面有一个房间上贴有展览室。「张先生,那里是甚么地方?」「这里是放了我们公司的最新设计的珠宝金饰,有兴趣参观一下吗?」「好呀!」我雀跃起来,我像小女孩般抓住张先生的臂膀走进展览室。这里放了多个饰柜,里面放满各式各样令人赏心悦目的珠宝金饰,张先生就暂时充当店员,仔细地解说着,我俯身伏在饰柜上,欣赏着各式珠宝的同时,张先生就围着我身边,欣赏着我妙曼的体态。他一会儿站在我对面偷看我一对白嫩的大奶子;一会儿走到我身后看我的美腿翘臀。我留意到他裤裆里那小帐蓬愈来愈大,心里暗笑。「我觉得这颈链很适合你。」张先生从饰柜里拿出条颈链。「我替你载上它。」我穿着大圆领的连身裙,胸口一片皎白,颈炼坠子上一条蓝宝石的小鱼,浮游在隐约的乳沟之中,漂亮之极。「是不是很漂亮啊?」张先生问,我高兴的点头。「这就算是我送给你的见面礼。」「我?多谢张先生。」我主动抱住他的腰。他顺势揽着我的腰,双手在我的背上、臀部抚摸着,我感到他挺起的裤档顶着我的小腹,我不禁满脸通红。他突然用力抱着我、亲我的面颊,「啊!」我轻声的低叫,双手轻推着他。「张先生,不要啊!」不要也没有用,他一头往我怀里钻,同时在胸膛到处吻着。我用手去推他,可是一点都推不动,张先生意志坚定,双手合力一扯,大圆领碎花连身裙就变成了露肩碎花连身裙,他再往下扯,里面浅蓝色的胸罩也暴露于空气中,我双手给衣服的袖子卡着,他将两只半球都压在手掌心里,我那饱满我乳房,他只能掌握到每边的三分之二,感觉触感好极了,尤其是他手指抓着的部份,那是因为他的手指伸进了胸罩内侧,夹住了我的乳头在揉搓。他十指拢拗不定,将我捏得也躁乱如麻,之后更将胸罩布端勾下,我心里头又惊又喜,可是也无法阻止一对33D乳房弹跳出来。我的乳房浑圆坚挺,细腻无瑕,粉红的乳尖半挺半软的嵌在小巧的乳晕之中,他张嘴将左侧乳头含进嘴里,不停的吸啖着。我的乳头早已被舔得高高站起,裙下的谷地更是骚水泉涌,他把我平放在饰柜上,我双腿自然缩起来,他伸手往裙下一探,淫笑着说:「小骚包,没穿内裤啊!」我羞涩地别过脸去,他坐在椅子上打开我双腿,用手指在我的小肉芽上轻抚着,骚水源源不断的流出,之后他又翻开我阴唇,把中指插进抽出。「啊……张先生……嗯……给我……嗯……插我啊……嗯……」我给他弄得浑身火热,,当我正在享受他的穴位按摩时,房间的门悄悄的打开了,一个人轻轻的走了进来,当他走到我身边时,我才发觉,打开眼睛一看。「啊!黄……黄先生……呀……」我发觉自己的窘态,急忙想坐起来。「不,不,不……别紧张,我回来是想告诉你们,森田先生说有份文件忘了带来,他已经走了,我约了他四点钟再开会,所以我们还有很多时间……跟你慢慢玩。」黄先生一面说着,一面伸手把我按回饰柜上。正当我满面通红,不知怎样回应之际,张先生已索性埋首于我腿间。「啊呀!」舌尖在嫩唇上舔,我爽得全身颤抖起来。他的舌头在两腿之间舔吮,还舔吮我的大、小阴唇,小穴内则春潮汹涌,我曲起一双柔润的大腿,缠绕着张先生的头颈,似要阻止他灵巧的舌头继续放肆,又似叫他再舔深一点。黄先生在旁也不闲着,他把裤子脱掉,将鸡巴送到我的嘴边,我乖巧地侧身躺在饰柜上,张口把龟头含着,舌头绕着龟头打转,才舔了几下,黄先生便自己挺动屁股,干起我的嘴来。张先生明显经验丰富,见我侧身躺着,他便打开我一条腿,舌头一会儿专在外围舔吮,把我的大、小阴唇及大腿内侧都舔遍了、吻遍了,却偏偏不往人家深处去,让我空虚难耐地扭着蛇腰;一会儿就把舌头两边卷起,深入人家小穴内上上下下的挑动着,抽出弄入,啧啧有声,我的情绪也给他完全挑了起来。啊!好舒服啊!爽死人了!我完全迷失这种口交方式中,阿非平时没有主动吻我的小穴,但自从上次在网吧内被阿包舔过后,心里暗盼着再次玩这种方式的口交,这次终于有机会了再重温了。这时,张先生也舔够了,他把那烘烘烫烫的鸡巴凑在阴唇上,龟头顶开了阴唇,却不往里面挺进,只是磨来磨去,我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扭动着腰身;黄先生这时识趣地拔出了鸡巴,我不禁妮声说:「啊!……好舒服啊……嗯……浪死人了……啊……插我……插我啊……」「你叫谁啊?」张生淫笑着问。「谁都可以……啊……快……嗯……」「是不是这样啊?」张先生用力一挺,鸡巴便紧凑地与我身体合而为一。「啊!」在我发出满足的叹息时,张先生亦满意的笑着,他把我双腿扛在肩上,直上直下的猛干了几十下。「啊!得很紧啊,年轻的女孩果然不同,用力夹紧,对啦……」张先生赞叹着说。在旁的黄先生把我的连身裙和胸罩脱掉,双手搓弄着我一对大奶子。他们一起玩弄着我身体,还不时转变花式,我由原先躺在饰柜上,变为趴跪在饰柜上,再变成分腿弯腰站在饰柜前。「嗯……干死人啊……啊……张……张先生……饶命啊!……不要啊……嗯……」正当我得爽极淫叫之际,张先生突然把手指插进我的屁眼里,我马上马缩着小菊花,但这样一来,不单阻止不了他手指和鸡巴的进攻,反而令自己的感觉敏锐起来,他每一下抽插也叫我骚水狂飙,插得十来下,我便已泄了,而他也已是强弩之末,不久便把精液射在我的深处。我软软地坐在地,上喘着气,张先生就把那刚发泄完,半软不硬的鸡巴放到我嘴唇边,我含情默默地望了他一眼,就二话不说地含着它、把它舔个干净。黄先生这时走过来,拍了一下我的屁股,我会意的翻身跪在地上,然后他就从后干进来,他并没有像之前张先生那样一开始便把人家猛干;相反,他以很温柔而有节奏的方式前后抽送着,我清楚感受着他每一下的推进与抽出,这大盖跟他年纪较大有关吧!他就这样抽插了五分钟,我给弄他得心痒难敖。黄先生突然把鸡巴抽出来。「啊……好哥哥……唔……不要停啊……」我骚浪地求他继续,黄生看我已经完全陶醉在他玩弄之下,就要把我腿再分开一点,上半身趴在地,上,翘起臀部,然后他将我双手反剪在背后,把沾满了淫液的鸡巴插进人家的小菊花里。「啊呀……不要啊……痛啊……不要……啊……」我给他压在地上动弹不得,两个大奶子亦给挤得扁扁的,他深深地干着我的菊穴,他的下身和我臀部不断碰撞,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我很快便适应了这「不速之客」,我被他奸淫得失了神,在他身下呻吟不已,嗯嗯哼哼从嘴里透出模糊的句子:「……啊……我不行啦……你快奸死人家……嗯……」「你喜欢给我干吗?」我嘴里呻吟着:「啊……喜欢……你干得……人家很爽……你就插死我吧……「真想不到我在高潮快到的时候,把平时说给阿非听的淫话,也说了出来,我还自己挺起纤腰,让他的大鸡巴插得更深。他当然不负所托,用鸡巴狠狠的捅插我的屁眼,在我再次高潮的同时,他也把精液灌进我大肠里。结果我那天的午饭时间,就在给他们轮奸之下渡过了。我们约定了不会将今天的秘密外泄,又和他们二人拥吻了一阵,才离开那间展览室,黄先生还再送我一个钻石心口针呢!之后张先生带我出外吃午餐,并决定把今次的宣传计划交给我们公司。不过,他想约我们下星期六到他们公司的游艇上,「亲身」向其余四位股东介绍今次的宣传计划。嘿!那岂不是叫人家一次个给他们六个玩,我开始明白为甚么他们公司叫做六叔珠宝了。不!是七个才对,森田那色鬼不参一脚才怪呢?我当然一口拒绝。我们沉默了一会,张先生又提出新要求:「我想请我当我的私人助理,一年14日大假,有1个月花红,并加薪百分之三十。」「那么当你的助理要负责甚么工作呢?」我有点犹豫地说。「主要负责安排我的私人事务。」我压低声音补充说:「例如干我们刚才干的事。你放心,你是当我的」私人助理「,所以只需要负责我的」私人事务「就可以了。」「让我想想吧!」「OK,希望很快便收到你的好消息。」张生笑淫淫的说。结果次日早上,我就向森田辞职,我想与其给森田利用,胡乱给陌生人淫玩,不如干脆去当张先生的「私人助理」算了,况且助理的工作其实很适合我呢。